【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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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第九十三章
  回到香港的第二天,楠哥就兴冲冲地跑到了我的公寓。他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意气风发,裤裆都隐隐鼓起。
  「诺瞳!你真是我的福星!」楠哥一进门就把我抱了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粗糙的大手用力揉著我的翘臀,「太神了!简直神了!刚刚收到消息,金三角那边的坤沙将军不仅没有加价,反而主动给我们洪兴降了两成的进货价!还指名道姓说是看在我们洪兴的面子上!」
  我看著他高兴得像个孩子的样子,心里暗笑。那是因为我在金三角用身体「睡服」了坤沙,还顺手帮他除掉了竞争对手——我跪在他胯下含住那根腥臭的巨棒,吸乾了他的精液,让他爽到翻白眼。当然,这些骯脏的交易,楠哥永远不需要知道。
  「还有啊,」楠哥激动地坐在沙发上,拉著我的手说,手指不自觉地滑进我的裙底,轻轻抚摸大腿内侧,「那个一直哭穷、还想转投其他社团的『道友明』,今天一大早跑来找我,态度恭敬得不得了。他说既然货源搞定了,价格又这么低,他以後就死心塌地跟著洪兴,谁来挖角都不走!听说连外面几个小社团的拆家,都想跳槽来我们这边拿货!」
  楠哥深情地看著我,眼里闪烁著崇拜的光芒,下体已经硬挺顶著裤子:「诺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之前教我的那些话术,还有那天晚上的运气……难道你真的有什么魔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无辜且茫然的表情。我眨著大眼睛,顺手拿起一本厚厚的《微观经济学》课本抱在怀里,装出一副刚从书海中抬起头的呆萌样,巨乳压在书本上,乳沟深邃。
  「楠哥,你在说什么呀?」我歪著头,声音软糯,夹杂著一丝娇喘,「我这几天都在为了期末考试通宵温习呢,连门都没出过。金三角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我做的?肯定是你自己的诚意感动了上天,或者是伯父在天之灵保佑你吧。」
  楠哥愣了一下,看著我那副清纯学生的打扮,又看了看桌上那一堆笔记,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是啊,一个柔弱的女大学生,怎么可能左右跨国毒枭的决定?
  「也是,是我多想了。」楠哥宠溺地刮了刮我的鼻子,手掌顺势滑到我的巨乳上轻轻揉捏,「不过,你依然是我的幸运女神。为了奖励你,今晚想吃什么?或者是想要什么包包?」
  我放下书本,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钻进他怀里,手指在他大腿根部轻轻画圈,隔著裤子抚摸那根硬挺的肉棒,眼神变得妩媚起来,下身已经湿润:「我不要包包,也不想吃饭。我只要楠哥开心……既然楠哥工作这么顺利,那我也要尽我的本分,好好『慰劳』一下未来的龙头老大,用我的小嘴和骚穴。」
  说著,我顺势滑跪在地毯上,熟练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裤子,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上已经流出晶莹的液体,散发著浓烈的腥臊味。
  「诺瞳……大白天的……啊啊……」楠哥低喘著,却没有推开我。
  「嘘……专心享受就好。楠哥的巨棒好硬……好热……我爱死了……」我媚眼如丝地看著他,张开红润的小嘴,舌尖先轻轻舔舐马眼,吸吮那咸涩的液体,「嗯……好腥……楠哥的味道……」然後一口含住龟头,嘴巴上下套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吞咽声,舌头灵活转圈刺激茎身。
  「啊啊……诺瞳……你的小嘴……吸得太紧了……爽死了……嗯嗯……深点……含到底……!」楠哥低吼著,按住我的头,腰部前顶,让肉棒顶进喉咙深处。
  「咕……嗯嗯……楠哥的肉棒……顶到喉咙了……好粗……呜呜……射给我……射满我的嘴……!」我含糊地呻吟,嘴巴被塞满,口水顺著嘴角流下,却更卖力地吸吮,喉咙收缩挤压龟头。
  虽然这几天在金三角阅男无数,甚至吸乾了坤沙,但楠哥对我来说是不同的。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持「乖乖女」的人设,更是一种心灵上的放松。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只有在楠哥面前,我可以暂时不用思考杀戮,只需要做一个单纯的、用嘴巴取悦男人的小女人,吞下他的热精。
  晚上,为了庆祝我和 Kelly 平安归来(对外宣称是去泰国旅游),子愉硬拉著我们去吃火锅。
  热气腾腾的包厢里,子愉就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我身上。她经历了那场噩梦般的折磨後,虽然表面上恢复了一些,但内心极度缺乏安全感,而我——或者说那天救她时展现出「林晋」气场的我,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诺瞳,你多吃点肉,你看你都瘦了。」子愉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眼神里满是依恋,甚至时不时会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手掌偷偷抚摸我的大腿,那种亲密程度早已超越了闺蜜的界限,让我下身隐隐发热。
  坐在对面的 Kelly,手里晃著啤酒杯,透过升腾的雾气,用一种极其复杂、近乎审视的目光盯著我。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作为顶级特工,Kelly 的直觉准得可怕。从我救子愉时的爆发,到在金三角用身体做交易的狠绝,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个诺瞳,即使不是林晋本人,也绝对拥有林晋的灵魂。
  但是,让她最无法理解的是——如果我是那个骄傲、大男子主义、曾经不可一世的林晋,为什么会甘愿变成一个女人?而且,为什么会愿意跪在那些骯脏的男人胯下,用嘴、用身体去取悦他们,甚至被轮奸都能忍受、转化成高潮?
  在 Kelly 的认知里,林晋是宁折不弯的钢铁直男。这种为了力量出卖色相的行为,是对「林晋」这个名字最大的亵渎。
  「诺瞳,」Kelly 突然开口,语气带著一丝醉意和讽刺,「这趟泰国之旅,你『收获』不少吧?那些男人的味道,你还习惯吗?被他们的肉棒插满、射满的感觉?」
  子愉听不懂话里的深意,以为只是在说旅游艳遇,还傻乎乎地问:「什么男人?泰国帅哥多吗?」
  我在桌下轻轻踢了 Kelly 一脚,脸上保持著微笑,眼神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还行吧,为了生活,总得适应各种口味,粗的细的、腥的浓的。倒是 Kelly 姐,你好像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想试试吗?」
  Kelly 嗤笑一声,仰头喝乾了杯中的酒,没有再说话,只是看著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份悲凉。
  饭後,回到我们三人的安全屋。
  一进门,气氛就变了,空气中弥漫著酒气和欲火。
  子愉似乎喝得有点多,脸颊酡红,下身已经湿润。刚关上门,她就藉著酒劲,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巨乳压著我的胸部摩擦。
  「诺瞳……今晚陪我睡,好不好?」子愉的声音颤抖著,眼神迷离,热息喷在我的脖子上,「我闭上眼就会看到那些画面……只有抱著你,我才觉得安全……我想被你填满……」
  我看著这张我曾经深爱、现在依然深爱著的脸庞,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下身淫水开始流出,打湿了内裤。
  「好,我陪你。」
  话音未落,子愉已经吻了上来。
  这不是闺蜜间的亲吻,这是恋人之间的索取。她的舌头急切地撬开我的牙关,带著浓烈的酒气和渴望,在我的口腔里翻搅、吸吮,发出「啾啾」的湿吻声。
  「唔……嗯嗯……子愉……你的舌头好热……啊啊……」我回应著她。虽然我的身体是柔软的女体,但我的吻技、我的力度、我扣住她後脑勺的手势,完全是属於林晋的,粗暴地掠夺她的口腔。
  我们在客厅的沙发上热烈地拥吻,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顺著嘴角流下。子愉的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抚摸著我的背脊,捏住我的巨乳用力揉捏乳头,而我也情不自禁地揉捏著她那饱满的臀部,手指滑进臀缝,轻轻按压她的阴唇。
  「啊啊……诺瞳……摸我……下面好湿……嗯嗯……想要……」子愉喘息著呻吟。
  这一刻,性别似乎模糊了,只剩下两个受伤的灵魂在互相舔舐伤口,下身汁液泛滥。
  吻到情浓时,子愉突然推开我,红著脸,眼神闪烁地跑进了卧室。
  「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看。」
  片刻後,她出来了。
  当我看清她手里拿著的东西,以及她身上穿戴的装备时,即使是我,也不由得愣住了,随即感到一阵热血沸腾,下身阴蒂充血肿胀。
  子愉的腰间绑著一条黑色的皮革束带,而在她的胯下,赫然挺立著一根做工逼真、尺寸惊人的肉色假阳具,青筋模拟得惟妙惟肖,龟头肿大。
  「诺瞳……」子愉羞涩地低著头,把手里的另一套装备递给我,「我想……我想试试这个。上次在船厂,那个机器太可怕了……但是……如果是你……如果是你用这个……我想我会喜欢的。」
  她抬起头,眼中含泪,却又带著一丝疯狂的期盼:「把它戴上,像个男人一样……干我。求你……插进我的骚穴……」
  我看著那根假阳具,心里涌起一股巨浪。
  这是我失去已久的东西。虽然是假的,是矽胶做的,但在这一刻,它彷佛成了我灵魂的延伸。
  我默默地接过装备,脱下裤子,将那条束带紧紧绑在自己的腰间。调整好位置後,那根假肉棒从我的胯下延伸出来,沉甸甸的,随著我的走动而晃动,底部的震动器压迫著我的阴蒂,让我下身一阵抽搐,淫水止不住地流。
  一种久违的、掌控一切的错觉油然而生,男儿雄风彷佛瞬间回归。
  「过来。」我坐在沙发上,大张著腿,声音变得低沉沙哑,那是林晋独有的语气。
  子愉乖顺地爬过来,跪在我的双腿之间,眼神痴迷地看著那根假物,彷佛那真的是我有血有肉的一部分。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假龟头,舌头舔舐,发出咕啾声:「嗯……好大……诺瞳的肉棒……我含……好喜欢……」
  「上来,自己动。」我双眼发红,低吼道。
  子愉扶著那根假阳具,对准自己湿漉漉、淫水直流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噗滋——!啊啊啊……好大……撑满了……顶到子宫了……哦哦……诺瞳……插进来了……!」
  随著假阳具的进入,我也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震动——那是束带压迫在我敏感的阴蒂上的反馈,电击般酥麻。虽然没有真实肉棒被温热肉壁包裹的触感,但那种视觉上的冲击,那种看著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狠狠「插入」的画面,带来的精神快感简直比肉体高潮还要强烈百倍!我的乳头硬挺得发痛,自己的淫水也喷了出来。
  「动起来!骚货!」我拍了一把她的屁股,双手用力捏著她的臀肉,指印深陷。
  子愉开始疯狂起伏,臀部上下扭动,假阳具进出发出极度湿腻的水声。「啊啊……诺瞳……好深……就像……就像他还在一样……哦哦……顶到了……G点……爽死了……嗯嗯……再快点……用力干我……!」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按倒在沙发上,翻身压了上去,我的巨乳重重地压在她胸上,两对硬挺的乳头相撞摩擦。
  我开始疯狂地抽插,像打桩机一样狠顶。「啪啪啪!噗滋噗滋!」
  「啊啊啊……诺瞳……好猛……插烂我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哦哦……高潮了……喷了……啊啊……!」子愉尖叫著高潮,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洒在我小腹的皮带上,她的小穴疯狂抽搐挤压著假阳具。
  这是一种纯粹的精神征服。我是林晋!我正在干我的女人!
  但我胸前那对随著动作剧烈摇晃的36D豪乳,却在不断提醒著我现实的荒谬。它们甩动著,拍打在子愉的胸口上,那两对乳头相撞的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甚至觉得讽刺。但身体又很兴奋,乳头硬得发痛,皮带摩擦阴蒂带来额外的强烈快感!
  可是,看著子愉在我身下婉转呻吟,看著她因为我的冲撞而翻白眼、抓紧床单、淫水四溅,我确信了一件事——女人被干,真的比男人干人要爽得多。因为我现在既能感受到作为「进攻方」的心理满足,又能通过子愉的反应,共情到那种被填满的极致快乐,自己的小穴也跟著抽搐不止。
  「爽吗?骚穴被干得爽不爽?」我喘息著问,腰部像发动机一样运作,狠顶她的子宫颈。
  「爽……好爽……啊啊……诺瞳……你好厉害……好像林晋……真的好像他……插得我魂飞了……嗯嗯……再深点……顶到底……哦哦……又要高潮了……!」子愉抱著我的脖子,指甲陷入我的肉里,尖叫连连。
  就在我们陷入这种疯狂时,卧室的门开了。
  Kelly 穿著一件真丝睡袍,双手抱胸,倚在门口看著我们。她的眼神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释然和……浓烈的欲望,睡袍下的下身已经湿透了。
  她看著我胯下的那根东西,又看了看我那副像男人一样凶狠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她缓缓脱下睡袍,露出一丝不挂的完美胴体,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肿胀外翻。
  「加我一个。」
  Kelly 走过来,推开了还在喘息的子愉,双膝跪在了我的面前。
  「既然装,就装到底。」Kelly 抬起头,那双平时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极致的挑逗和迷恋,「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像个男人一样,干烂我的骚穴。」
  说完,她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沾满了子愉爱液和淫水的假阳具。她的舌头贪婪地舔舐著茎身,用力吸吮龟头。「咕啾……嗯……好大……诺瞳的肉棒……味道好骚……子愉的淫水……我全舔乾净……啊啊……」
  「唔……Kelly……你的嘴……好热……吸紧点……!」我看呆了,大脑一阵眩晕,低吼著按住她的头。
  Kelly,那个永远高傲、杀人不眨眼的女特工,此刻竟然跪在地上帮我「口交」?她的舌头灵活地转圈,甚至刻意深喉套弄,喉咙里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淫靡吞咽声。
  子愉也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她竟然没有吃醋,反而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跪在另一边,和 Kelly 一起侍奉那根假肉棒。两个极品女人一左一右,争先恐後地吞吐、舔舐。「嗯嗯……诺瞳……我们一起含……你的巨棒……好硬……啊啊……好好吃……」
  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两个绝色美女,一个是我的旧爱,一个是我的红颜知己,此刻正一左一右,粉嫩的舌头交缠在我的假阳具上,吸吮得津津有味,口水牵出长长的银丝。
  虽然那根矽胶棒子没有真实的触觉,但我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在黑暗中,我想像著那就是我真正的肉棒。我想像著 Kelly 口腔的紧致与温热,想像著子愉舌头的柔软与缠绵。我的大脑疯狂分泌著多巴胺,那种虚拟的快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全身,让我爽得头皮发麻,下身属於女人的淫水更是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
  「对……就是那里……吸紧点……舌头转圈……啊啊……爽……你们两个骚货……含得我魂飞了……嗯嗯……深喉……给我吞到底……!」我下意识地用力按住她们的头,喉咙里发出了真正男人的低吼声。
  就在这时,Kelly 突然抬起头,那双美目中闪烁著疯狂的欲望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心痛。她死死盯著我的眼睛,用一种近乎哀求和命令的语气说道:「林晋……我知道是你。等一下……等一下你插我的时候,当你要高潮的时候,拔出来……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我要你射给我……我要把你那些热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剩!给我……像以前一样给我……」
  这句话,就像一根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穿了我的心脏!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大脑嗡地一声巨响。
  看著 Kelly 那充满期盼和饥渴的眼神,看著她张开的红唇……我突然感到一阵撕心裂肺的伤心和绝望。
  我怎么给她?
  我现在就算在心理上把自己完全当成一个男人,就算我把自己干得下体淫水狂喷、阴蒂高潮痉挛,我也射不出半滴真正男人的、滚烫的精液给她啊!
  这根矽胶做的假阳具,永远也没有温度,永远也喷不出代表生命和征服的白浊。我现在,只是一个需要靠吸食别的男人精液才能活下去的怪物!我连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点最本能的渴望都满足不了!
  强烈的悲哀和无力感淹没了我。为了掩饰眼底快要涌出的泪水,我咬著牙,装出更加凶狠粗暴的样子,一把将 Kelly 扑倒在地毯上。
  「废话少说!老子现在就插爆你的骚穴!喂饱你!」我嘶吼著,像是在对自己发泄怒火。
  我让 Kelly 和子愉并排趴在地毯上,高高撅起了她们圆润挺翘的屁股。那两个湿漉漉、穴口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甚至一张一合吐著泡泡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我面前,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干我们……诺瞳……求你……快插进来……啊啊……骚穴痒死了……要你的肉棒……!」
  「来吧……把它当成真的……狠干我们……顶碎我的子宫……嗯嗯……!」
  我看著这两具等待被彻底征服的肉体,男人的雄风和心中的悲愤在这一刻混合爆发。
  我轮流在她们两人身後疯狂冲刺。
  先狠狠插进子愉体内:「噗滋——!啊啊……诺瞳……又插进来了……好满……动啊……干死我……!」
  然後带著淫水拔出,毫不犹豫地捅进 Kelly 的深处:「哦哦……林……啊……好粗……撑开了……啊啊……深点……再深点……!」
  每一次暴力的插入,都带著我对这该死命运的愤怒,和对她们深深的爱怜与愧疚。房间里回荡著猛烈的「啪啪啪」撞击声和泥泞的「咕叽」水声,淫水四溅,甚至飞溅到了墙壁上。
  Kelly 的反应最为激烈。她平时压抑得太久了,此刻在这种半真半假的角色扮演中,她彻底释放了心底的魔鬼。
  「啊!啊!用力!顶死我!林晋……你的肉棒……插得太深了……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嗯嗯……好爽……要高潮了……喷了……啊啊啊……!」
  当我将假阳具狠狠顶入 Kelly 的最深处,并疯狂地快速震动腰部、狠刮她敏感的 G 点时,Kelly 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猛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全身剧烈痉挛,淫水像失控的消防栓一样从她体内喷射而出,浇透了地毯。
  在极致的癫狂中,她突然崩溃地大喊出声:「林晋!!!把林晋带回来!!!我要他!!!我要他的精液烫我!!!我要给他生孩子!!!啊啊……射进来……热精射满我……给我啊……为什么没有……哦哦……!」
  这声嘶力竭、带著哭腔的吼叫,彻底震碎了房间里虚假的淫靡与暧昧。
  我动作猛地一僵,假阳具停在她的体内,心脏狂跳,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她喊的是林晋,她知道我给不了。
  就在这时,趴在一旁大口喘息、浑身赤裸的子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看著崩溃大哭的 Kelly,突然幽幽地、带著一丝苦涩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早就喜欢他了。其实我早估到(猜到)……林晋和你有一手。每次你们出完任务回来,看对方的眼神都不一样。」
  Kelly 愣住了,哭声戛然而止。我也愣住了,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一样僵在原地。
  子愉苦笑了一声,慢慢爬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还在颤抖的 Kelly。两个赤裸的、深爱著同一个男人的女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起。她们的乳房相贴,满是淫水的阴户互相摩擦著。
  「我不怪你,Kelly。他是个混蛋,是个花心大萝卜,但他也是个好男人。我们都爱他,也都……失去了他。」子愉温柔地抚摸著 Kelly 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现在……只有我们相依为命了。」
  Kelly 趴在子愉怀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哭得像个失去了一切的孩子。
  「好姊妹……我会保护你的。既然他不在了,以後……我们一起守护这份回忆。」
  我看著她们紧紧相拥的画面,心里五味杂陈,痛得无法呼吸。
  她们都猜到了我是林晋,或者说,她们都无比强烈地感觉到了林晋的灵魂就在这个房间里,就在这具名为诺瞳的女体内。Kelly 的那声呼唤,子愉的那句「早估到」,其实都是在对著我说。
  但我不能认。我死也不能认。
  我能感觉到,如果我现在开口承认「我就是林晋」,这具由神秘力量重塑的女性躯体,可能会因为灵魂与肉体的彻底排斥而瞬间解体,或者被那股未知的力量抹杀。我不能死,我还没报仇,我还要保护她们!
  我只能默默地站在那里,胯下还戴著这根可笑的、永远射不出精液的假阳具,顶著这副美艳绝伦的皮囊,做一个她们最熟悉的陌生人。
  「好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热泪和心中的悲恸,用诺瞳那娇媚的声音说道,「都别哭了。以後,我会替他……好好照顾你们。就算没有男人的精液,我也会用我的方式……让你们每天都高潮连连,让你们忘记痛苦。」
  我走过去,将她们两个同时拥入怀里。
  窗外的月光清冷地洒进来,照在三个浑身赤裸、满是情欲痕迹的女人身上。这一夜,我们用最荒诞、最淫靡却又最悲伤的方式,完成了一次灵魂的救赎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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