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性转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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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踉踉跄跄地回到了那间破旧的小旅馆。每走一步,大腿和腹部的伤口就像有刀在里面搅动,撕裂般的剧痛让我冷汗直流。那件Torres给我的名贵西装外套早就被血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背上,血腥味混著雨水和精液的腥臭,浓得让人想吐。
  推开房门,我直接跌坐在浴室的地上,咬著牙撕开衣服。镜子里的我,惨白得像个死人。小腹上有两个弹孔,大腿上有两个。血还在汩汩地往外冒,伤口边缘翻开,露出粉红的嫩肉。我检查了一下,有两颗子弹贯穿了,但还有两颗卡在了肉里,一颗在左小腹深处,一颗在右大腿肌肉里,动一下就钻心地痛。
  我没有麻药,也没有手术刀。我只能用酒店的毛巾死死勒住伤口,试图止血。痛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牙关咬得咯咯响。「该死……不能就这样死……」我低声咒骂,声音都在发抖。
  这时候,我想起了「吞精重置」。
  这是我唯一的活路。
  但我需要的不是普通的性爱。我需要的是高浓度的、新鲜的雄性精华。而且,说明书上写得很清楚:为了达到最佳的修复效果,精液必须在射出的瞬间直接进入我的体内,不能接触空气超过三秒钟。也就是说,我必须让男人直接射在我的嘴里,或者直接射进我的胃里,甚至……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我看著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和屈辱。刚才杀崩牙狗的时候,我以为那是为了复仇。但现在,为了活下去,我必须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出去寻找男人。
  我不需要钱,我不需要爱,我只需要精液。
  我需要把它们当作救命的药水,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这种生存本能与尊严的拉扯,比伤口的疼痛更让我窒息。但我没得选。林晋的灵魂不想死,诺瞳的身体更不想死。
  在去夜店的路上,计程车里的霓虹灯光影在我脸上不断掠过。恍惚间,我的思绪飘回了以前在香港的日子。
  那时候,我是林晋,叶朗是我的最佳拍档。
  每到周末,我们就会去「Dragon」或者兰桂坊的顶级夜店。那时候的我们,是猎人。我们站在舞池边缘,手里拿著威士忌,眼神像鹰一样扫视著全场的女人。
  那是一种绝对的掌控感。
  只要我们看上的猎物,很少有失手的。我们不需要太多的废话,几个眼神,几句挑逗,那些女人就会乖乖跟我们走。
  我还记得那种感觉。当我把那些从夜店带出来的女人按在酒店的床上,或者直接拉进VIP包厢时,她们大多会顺从地跪下。
  那是我最享受的时刻。
  我看著她们跪在我两腿之间,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迷恋和臣服。我拉下拉炼,掏出那根傲人的肉棒。她们会像看到宝物一样,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
  说实话,比起插进她们的身体里,我更喜欢看她们帮我口交。
  插进去的感觉虽然爽,但总有一种发泄的兽性。而被含住,则是一种精神上的极致征服。
  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比任何穴都要舒服。口腔的肌肉是有灵性的,舌头的搅动更是充满了技巧。
  我特别喜欢按著她们的头,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们嘴里进进出出,把她们的脸颊撑得变形。看著她们因为深喉而翻白眼,却又不敢吐出来的样子,那种成就感简直比射精本身还要强烈。
  那时候的我,觉得男人天生就是用来被服侍的。女人的嘴,就是为了男人的欲望而生的。
  我想起了子愉。
  那个傻女人。她是最爱给我口交的一个。
  每次我喝醉了回家,不管多晚,她都会温柔地帮我脱鞋,然後主动解开我的裤子。
  她喜欢把我含在嘴里,从龟头舔到睪丸,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她的技术不是最好的,但她是最用心的。
  有好几次,我们在做爱之後,她累得不行,却还是不肯松口。她就那样含著我软下去的肉棒,趴在我腿中间睡著了。那种温暖的触感,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曾经让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男人。
  但我那时候不懂珍惜。我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多么讽刺。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猎人林晋,那个享受著女人跪舔的男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为了活命,要去跪舔别人的「女人」。
  风水轮流转,这句话真他妈的毒。
  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胯下,那里已经没有了那根让我骄傲的东西,只剩下一个饥渴的黑洞。
  而今晚,我要去做的,就是以前那些女人对我做的事。
  甚至更贱。
  因为我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我只是个急需「药水」的病人。
  台北的这家夜店叫「Myst」,听说是现在最红的场子。
  我拖著受伤的身体走进去,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震得我伤口发麻。这里的气氛和香港差不多,充满了荷尔蒙和汗臭味。
  我不想找那些看起来就像流氓的家伙。既然现在我是女人,这具身体又有那么强的感官,我不想委屈自己。
  虽然身份掉转了,但我还是有底线的。我要找个顺眼的。
  我在舞池边观察了一会儿。
  今晚这里女多男少,竞争很激烈。但我对自己的身材有绝对自信——36D的豪乳在紧身低胸上衣下晃动,乳沟深得能夹死人,短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
  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
  那是个年轻的帅哥,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或者刚出道的模特儿。他叫阿伦。
  他长得很乾净,皮肤白皙,穿著白衬衫,笑起来有点坏坏的。他身边围著一圈朋友,有男有女,显然他是这群人的核心。
  这种「小白脸」类型的,通常那里会比较硬,而且卫生习惯应该会好一点,起码不会有那种陈年污垢的臭味。
  我深吸一口气,忍著小腹的剧痛,扭著腰走了过去。
  我没有废话,直接挤进他的圈子,贴上了他的背。
  我的双臂从後面环抱住他的腰,胸前的两团柔软紧紧压在他的背脊上,乳头隔著布料摩擦他的後背。
  阿伦愣了一下,转过头。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手不老实地从他的腹肌一路摸下去,若有若无地触碰他的裤裆,感觉到里面已经开始鼓起。
  我:「帅哥,这首歌我很喜欢,陪我跳支舞?」
  阿伦看到我的脸,眼睛亮了。虽然我妆有点花,但我这具身体的骚味是掩盖不住的——荷尔蒙混合著血腥味和精液残留,浓烈得让人上头。
  他很快就有了反应。我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东西迅速硬了起来,顶著我的大腿,热得发烫。
  果然,年轻就是好,硬得快。
  我们在舞池里贴身热舞。我故意用大腿根部去摩擦他的勃起,在他耳边吹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垂。
  「帅哥……你好硬哦……顶得我好痒……」我低声在他耳边呢喃。
  阿伦呼吸急促,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我的腰上,往下摸我的屁股:「美女……你太骚了……我硬得受不了……」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我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地说:「我好饿……可不可以请我『吃东西』?」
  我故意把重音咬在「吃」字上,舌尖还舔了舔嘴唇,眼神勾魂。
  阿伦秒懂。他咽了口口水,看了看周围的朋友,然後兴奋地点点头。他拉著我,和旁边两个哥们使了个眼色:「走,兄弟们,一起去厕所『喂』她!」
  我们溜进了那个狭窄的伤残厕所。
  一进去,我就闻到一股消毒水混合著尿骚味的味道。地上还有没乾的水渍,看起来很脏。
  但我没得挑。
  我锁上门,阿伦迫不及待地坐在马桶上,拉下了裤子。
  一根粉红色的肉棒弹了出来。形状不错,挺直,青筋微微暴起,马眼已经湿润。
  我跪在脏兮兮的地砖上,膝盖传来冰冷的触感。
  我张开嘴,含住了那个东西。
  「嘶……」阿伦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我的头上:「你的嘴……真暖……好会吸……舌头……对……舔马眼……啊啊……」
  这东西在我嘴里一点点变大,变硬,撑得我腮帮子发酸。我用力吞吐,舌头灵活地打转,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就在我努力深喉的时候,门锁突然响了。
  「咔嚓。」
  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阿伦的那两个朋友,一脸淫笑地挤了进来。
  原来阿伦刚才那个眼色是这个意思。
  阿伦拍拍我的脸,笑得猥琐:「美女,既然你这么饿,我这两个兄弟也想请你『吃』点东西。反正你这么骚,一定吃得下吧?」
  我心里一沉。妈的,被算计了。
  但小腹的伤口一阵剧痛,让我根本使不上力反抗。而且……看著眼前这三个年轻力壮的肉体,我那该死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具淫荡的肉体,渴望被更多的雄性填满。
  那两个男人也掏出了家伙。
  厕所里瞬间充满了男性的气息,三根肉棒直挺挺地对著我。
  阿伦:「轮流来,把这骚货喂饱!先让她含我的!」
  第一个男人A走上前,把他那根硬挺的东西塞进我嘴里,替换了阿伦的。
  「含深点!用舌头顶我的冠状沟!」他按著我的头,腰部前顶。
  我被迫张大嘴,舌头费力地去讨好这个新的入侵者。
  这根比阿伦的更粗,顶得我腮帮子发酸。但我还是努力地吸吮,发出「滋滋」的水声,喉咙深处被顶得发出「咕咕」的声音。
  男人A爽得直哼哼:「这妞口活真好……吸得我魂都要飞了……啊啊……深喉……对……喉咙夹我……爽死了!」
  与此同时,男人B把我转了过去,让我趴在阿伦腿上,屁股高高撅起。
  他撩起我的裙子,看到我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淫水拉丝。
  男人B:「操,这么多水,早就想被干了吧?穴口都在张嘴!」
  他扶著肉棒,对准那流水的洞口,猛地一插到底。
  「噗滋——!」
  「啊啊啊啊——!!!好粗……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哈啊啊!!!」
  我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瞬间点燃了全身的神经。
  我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欢呼,紧紧裹住了那根火热的肉棒。
  男人B开始疯狂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啊啊……好大……好深……用力……干死我……嗯啊啊……你的鸡巴……烫死我了……」
  男人B喘著粗气:「操……这穴……夹得太紧了……水喷得我满腿都是……骚货……叫大声点……你的穴在吸我……啊啊……爽死了!」
  我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阿伦身上,任由他们摆布。
  阿伦把肉棒重新塞进我嘴里:「继续含!别停!」
  他们就这样轮流把那话儿塞进我嘴里,让我品尝每一个人的味道。有的咸,有的腥,有的带著淡淡的汗味。
  但我都照单全收。我的舌头像条蛇一样灵活,在龟头上打转,舔过他们的冠状沟,甚至把他们的睪丸含在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男人B拔了出来:「真他妈爽!换人!」
  男人A迫不及待地接手,从後面插入了我。
  这根更粗,撑得我小穴满满当当。
  「啊啊……不行了……太满了……要坏了……嗯啊啊……干深点……顶到子宫了……爽死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下面的那张小嘴却贪婪地吞噬著他,吸得更紧。
  我眼神迷离,整个人瘫软在阿伦身上,任由他们摆布。
  这种被当作公用肉便器的感觉,竟然让我爽到了极致。
  我是个荡妇……我就是个天生挨操的荡妇……
  快感一波接一波,我已经分不清是谁在干我,谁在让我含。我只觉得浑身都是肉棒,前面,後面,嘴里,手里。
  我被雄性的气息彻底包围淹没。
  终於,阿伦到了极限。
  阿伦按住我的头,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深深捅进我的喉咙。
  「我要射了!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啊啊——!!!」
  「噗滋!噗滋!」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在我的食道里。
  那种灼热感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没有吐。为了活命,也为了这极致的快感,我像个贪婪的妖精,喉咙蠕动,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这腥膻的液体。
  「咕噜……咕噜……好多……好烫……」
  随著精液入腹,奇迹发生了。
  那股热流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小腹和大腿的剧痛开始减轻,伤口处传来痒痒的愈合感,子弹被肉体慢慢挤出,掉在地上。
  阿伦射完後,另外两个男人也到了临界点。
  他们把我按在地上,轮流对著我的小穴做最後的冲刺。
  我张开双腿,毫无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红肿不堪的私处,任由他们发泄。
  「啊啊……射进来……全射给我……嗯哈啊啊……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男人A低吼:「操……要射了……接好!啊啊!!」
  「噗!噗!」
  热精喷进深处,烫得我尖叫。
  男人B接著上:「轮到我了……你的穴……吸得太爽了……射给你……啊啊!!」
  又是一股浓精灌入。
  我也在这场疯狂的饕餮盛宴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依然让我爽得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高潮了……要死了……爽死了……嗯哈啊啊!!!」
  事後,三个男人虚脱地靠在墙上喘气,裤子还没提,肉棒软塌塌地垂著。
  我躺在地上,浑身都是汗水和精液,裙子被撕破,挂在腰间。
  我感觉到体内充满了力量。伤口已经基本愈合,连皮肤都变得更加光泽水润。这三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我彻底榨乾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擦了擦嘴角的残渍。
  我看著这三个被我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男人,露出了一个妩媚而满足的笑容。
  我:「谢谢款待。你们真的很棒……精好浓……把我喂饱了。」
  我踩著高跟鞋,正要跨过他们的身体离开。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踝。
  是阿伦。他虽然喘著气,但眼里的火还没熄灭。年轻人果然恢复得快。
  阿伦:「美女……别走啊。我们还没玩够呢……你的穴……太爽了……老子还想再干……再射一次……」
  旁边那两个男人也挣扎著坐起来,眼神里满是贪婪。「对啊……刚才那一轮,简直爽翻天……再来一次……你的小穴……从没干过这么会吸的……」
  我的身体瞬间给出了反应。
  即便伤口已经愈合,即便我已经摄取了足够的「药水」,但我下面的那张小穴却依然在神经质地收缩。它像个无底洞,尝到了甜头後,不仅没满足,反而更加饥渴。
  这具身体越来越淫荡了。它在叫嚣著:还要……还不够……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我慢慢抬起腿,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蹭著阿伦的裤裆,感觉到里面又开始硬起。
  我:「真的还想玩?这次可是会要命的哦……你们确定……还要再被我吸一次?」
  阿伦一把抱住我的腿,把脸埋在我的大腿内侧,贪婪地闻著那股浓烈的精液味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美女,你太骚了,我们硬得停不下来……再让我们干一次……」
  我笑了。既然送上门来,那就当作餐後的甜点吧。
  我:「那这次,换我来玩你们。」
  我重新跪在地上,主动把阿伦按倒。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我是女王。
  我骑在阿伦身上,对准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缓缓坐下。
  「噗滋——!」
  「啊啊……又进来了……好涨……阿伦……你的鸡巴……又硬了……嗯哈……」
  我开始上下套弄,同时指挥另外两个男人:「你们两个,过来舔我的胸,还有我的屁股。哪里没舔乾净,就不准射。」
  那两个男人像听话的狗一样扑上来,一个吸吮我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嗯……奶子好软……乳头好硬……」
  另一个在後面掰开我的屁股瓣,舌头钻进菊花里搅动:「屁眼好紧……舔起来好香……」
  我爽得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嗯……对……就是这样……把我都吃乾净……啊啊……乳头……吸用力点……屁眼……舌头进去……嗯哈啊啊!!」
  当阿伦再次在我体内冲刺时,我眼神一变。
  名器,启动。
  我深吸一口气,控制著阴道壁的每一块肌肉。它们像无数条小触手,瞬间收紧,死死缠住了阿伦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紧紧吸附。
  阿伦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惊恐又极度享受:「啊啊啊——!!!这……这是什么……好紧……吸住了……我的魂都要被吸走了!爽……太爽了……你的穴……在吃我……啊啊……射了……还在射……停不下来……」
  我加快了腰部的律动,像个电动马达。
  我:「爽吗?这就是我的绝活……你的精……全给我……射吧……啊啊……」
  名器的吸力开始疯狂榨取。我不仅是在做爱,我是在掠夺。
  阿伦感觉到体内的精气在飞速流逝。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射精。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吸乾了!但……好爽……再吸……我还想射……啊啊!!」
  阿伦尖叫著,身体剧烈抽搐,那根肉棒在我体内疯狂跳动,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
  但他停不下来。在名器的吸力下,他射得比上次更多,更久。直到射出稀薄的水液,整个人翻著白眼昏死过去。
  我拔出来,还没等那根软肉完全滑落,就把目光转向另外两个男人。
  他们看傻了眼,但也更兴奋了。
  我:「轮到你们了。谁先来送死?」
  接下来的十分钟,厕所里充满了男人们濒死的快乐尖叫。
  我用名器轮流榨乾了他们。每一个被我夹住的男人,都像触电一样,在极致的快感中虚脱。
  「啊啊……你的穴……太会吸了……爽死我了……再来……射给你……啊啊!!」
  「操……停不下来……还在射……魂都被吸走了……但好爽……再干一次……」
  我也在这场疯狂的饕餮盛宴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那种掌控一切、吸食精气的感觉,让我爽到灵魂都要飞出天际。
  「啊啊啊——!!!又高潮了……你们的精……全给我……嗯哈啊啊!!!」
  我瘫软在满地的精液和肉体中,身体微微颤抖,感觉自己不仅是活过来了,更是进化了。这才是真正的「我的猎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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