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第三天到了。大厅里原本一百多条生龙活虎的汉子,此刻倒下了一大片,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像一堆被吸乾的乾尸。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腥臭味,那是几百发滚烫精液混合著汗水、淫水和血腥发酵後的腐烂气息,黏腻得让人喉头发紧,闻得人作呕。马老大已经吓得滚回台湾了。
信长坐在高位上,眼神阴鸷地盯著赤裸躺在地上的我,裤裆隐隐鼓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这三天,我像个不知疲倦的魅魔,那贪婪的阴道吞噬了无数男人的精华,榨得他们射乾最後一滴。我的皮肤非但没有枯槁,反而泛著一层莹润的珠光,粉嫩诱人,连原本被撕裂肿胀的私处都已经愈合,阴唇粉红肿胀,像朵刚盛开的毒花,隐隐还在抽动渗出混合的精液。
唯一的破绽,就是我依然像一滩烂泥一样动弹不得——那「软骨销魂针」的药效就像一道无形的锁链,死死锁住了我的神经,让我只能任由他们轮奸,却无法反击。
「这女人……太邪门了。」信长喃喃自语,声音带著颤抖,「被这么多人轮了三天,干得满身精液,不仅没死,还越来越骚,越来越精神。要是等药效过了,她恢复了力气……操,万一她反咬一口怎么办?」
「老大,怎么办?杀了她?这骚货的名器太极品了,杀了可惜!」一个虚脱的手下喘著气问道,眼神还贪婪地盯著我的巨乳和湿漉漉的阴户。
「杀了太可惜,这种名器世间少有,夹得老子魂都飞了。」信长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站起来走近我,肉棒已经硬挺顶著裤子,「但为了安全起见,必须废了她的攻击能力。她的穴是宝贝,但她的牙齿太危险了。万一哪天这臭婊子一口咬断老子的鸡巴怎么办?」
我心中一惊,想要挣扎,但身体纹丝不动,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瞪著他,像头被困的野兽,内心怒吼:你这畜生!
「来人,拿钳子来!撬开这骚货的嘴!」信长大吼一声,兴奋地舔嘴唇。
几个手下按住了我的头和四肢,粗暴地强行撬开了我的嘴,有人用力捏我的乳头嘲笑:「看这臭婊子瞪眼,待会儿叫你哭!」
「不……唔!啊啊……放开……你们这些畜生……!」我含糊地尖叫,鲜血已经从嘴角渗出。
冰冷的金属钳子伸进了我的口腔,夹住了我的一颗门牙。金属的寒意让我牙根发酸,全身颤抖。
「咔嚓!」
「啊啊啊啊——!!!痛……痛死了……牙神经……要断了……哦哦……停下……求你们……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因为嘴巴被撑开而变得含糊不清。药物放大了十倍的痛觉,让我感觉神经直接被烧红的铁丝穿透,直钻脑髓,每一颗牙被拔时都像火烧般剧痛,让我全身痉挛抽搐,眼泪鼻涕混合著血水流了一脸,尖叫不止:「啊啊……不要再拔了……痛……要死了……呜呜啊啊……!」
一颗、两颗、三颗……一排排门牙被生生拔出,鲜血从我的嘴角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脖子,顺著锁骨流进乳沟,将那对雪白的巨乳染得斑驳血腥,乳头硬挺得发痛。我痛得翻白眼,几度昏厥,又被痛醒,尖叫声变得沙哑:「啊啊……血……满嘴血……痛……杀了我吧……哦哦……!」
「看,多漂亮的嘴,现在空荡荡的,全是软软的牙床!」信长拿著带血的钳子,满意地看著我满嘴鲜血、牙床裸露的口腔,肉棒硬得发痛,「这才是完美的肉洞!软绵绵的,再也不用担心被咬断鸡巴了!兄弟们,这无齿的骚嘴,含起来肯定爽翻天!」
我瘫软在地上,口腔里剧痛钻心,满嘴都是铁锈味和血腥,牙床裸露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痛。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到了泥土里。我失去了武器,失去了力量,现在连牙齿都没了,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只能任由他们玩弄。
「既然拔了牙,那就试试新玩法吧!这无齿的骚嘴,老子先来!」信长解开裤子,那根丑陋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带著浓烈的尿骚味和残留精液,龟头肿大流出黏液。
他没有任何怜悯,直接将那根腥臭的东西硬生生塞进了我满是伤口的嘴里,顶到喉底。
「唔!啊啊……痛……伤口……摩擦痛……嗯咕……好腥……!」肉棒摩擦著裸露的牙床和血肉模糊的伤口,带来钻心的剧痛,每一下顶入都让血水混合口水流出。
「哦哦……这感觉……太他妈爽了!」信长却发出一声变态的呻吟,按住我的後脑勺疯狂抽插,「没有牙齿……全是软肉包裹……好紧好滑……这才是真正的深喉!含紧点,臭婊子!用你的牙床挤压老子的鸡巴!啊啊……爽……顶到喉底了……!」
「咕啾……咕啾……唔嗯……痛……喉咙……顶痛了……啊啊……血……满嘴血和你的腥味……呜咕……!」我含糊地呻吟尖叫,口腔因为没有了牙齿的支撑,变得异常柔软,可以毫无阻碍地包裹住他的每一寸,牙床敏感地摩擦茎身,但伤口痛得我泪流满面。
「太爽了!这无齿的骚嘴,比下面的穴还爽!夹得老子魂飞了……啊啊……深喉……吞到底……臭婊子……你的嘴现在就是专属肉洞!」信长兴奋地大叫,腰部猛顶,龟头狠撞喉底。
他在我嘴里肆虐了十分钟,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痛不欲生,尖叫含糊:「啊啊……喉底……顶穿了……痛……嗯咕……你的鸡巴……好臭……射吧……快射……!」
「射了!给我吞下去!全吞进你的肚子,臭婊子!」信长低吼。
「噗!噗!噗!啊啊……射了……热精喷喉咙了……烫……!」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我的食道,一股股腥热黏稠的液体冲击伤口,让痛和烫交织。我本能地想要吐出来,但他死死按住我的嘴,逼迫我吞咽:「吞!全吞下!不然老子再拔你的舌头!」
「咕嘟……咕嘟……嗯咕……好腥……烫……满喉了……呜……吞下了……啊啊……!」
那股腥热、黏稠的液体滑过受伤的喉咙,流进了我的胃里,带来一阵恶心却又奇异的暖流。
就在这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这股直接进入消化系统的精液,彷佛变成了最高效的解毒剂和再生药水。一股强大到恐怖的热流从胃部爆发,瞬间冲向四肢百骸,像火烧般蔓延。
咔!
我感觉到体内那道禁锢已久的「软骨销魂针」枷锁,被这股热流瞬间冲碎。知觉回来了!力量回来了!手指微微动弹。
更惊人的是,我口腔里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牙床开始发痒发热,新的牙齿正在牙龈下疯狂生长,蓄势待发,隐隐作痛却充满力量。
我心里狂喜,但我没有动。我依然装作瘫软无力的样子,任由信长抽出肉棒,精液从嘴角流下。在他眼里,我还是一滩烂泥。
信长忽然看著我笑:「无风,你今天来有福了,这个名器你一定要试!一插进去就忍不住射了,这骚穴吸得魂飞魄散!」
无风是鬼神组的组长,无我的哥哥。他高瘦冷峻,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我的身体,让我感觉像被剥光般无助,下身却兴奋地抽搐。
无风冷冷道:「有这样的事?那要立即试了。这臭婊子的穴,听说夹得男人爽上天。」
无风脱裤,他的肉棒硬挺挺顶出,青筋暴起,像条毒蛇,散发内劲,热烫脉动。插入来时,有一股内劲,很硬,像有股暖流一样冲击内壁。
「噗滋——!啊啊……进来了……无风……你的肉棒……好硬……好热……内劲顶进来了……嗯嗯……撑满了……哦哦……摩擦得酥软……!」我没有动名器就已经高潮了,那热烫的东西撑开内壁,摩擦得电流般酥麻,每一下顶入都带来电击般的快感,让我享受著高潮地呻吟,汁液泛滥。「啊啊……好舒服……你的内劲……顶到G点了……爽……再深点……干我……嗯嗯……!」
信长笑道:「叫得真浪,这婊子的小穴夹得你爽吗?听她叫得多骚!」
无风喘著气,抽插加速:「没有呀,我插了十多分钟还不想射,不过她是十分好干的,这骚穴热得像火,湿得像洪水,不错的臭婊子,夹得我内劲都乱了……啊啊……再叫大声点!」
「啊啊……无风……你的巨棒……插得太深了……子宫顶到了……哦哦……内劲好烫……摩擦内壁……爽死了……高潮了……喷了……啊啊啊……汁水喷你鸡巴上了……嗯嗯……再用力……干烂我的骚穴……!」我尖叫著高潮连连,内壁被抽插得汁液泛滥,阴道抽动得像在主动吸吮他,却强忍不开名器,享受这纯粹的快感。
听到「臭婊子」三个字,林晋的怒火瞬间点燃。我立即开动名器,阴道内壁收紧,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吸吮包裹他的肉棒,挤压马眼。
「啊啊……怎么突然……夹紧了……吸得太猛……魂要飞了……爽……啊啊……要射了……这名器……妖精……操……!」无风惊呼,低吼著加速顶入。
「射吧……射进来……热精全给我……啊啊……你的内劲……被吸了……高潮了……喷了……哦哦……!」他射了多年的精液给我,一股股滚烫热流喷入深处,让我感觉一股强大力量从他体内吸来。这是第一次吸到这么强的力量,视力更清晰,肌肉充满爆发力,高潮余波让我颤抖不止,汁液喷洒得满地。「啊啊……好多……烫……满子宫了……爽死了……你的精……好浓……!」
无风惊呼:「像有股力量把我吸进去,好像力量也被她吸乾了,好爽呀,这小穴是妖精!魂飞了……啊啊……射乾了……!」
信长大笑:「是吧,都说她是名器,大家再来轮她,让她吸乾我们的精!这臭婊子叫得这么浪,肯定爱死被轮了!」
我又给男人轮奸。又射我口,又被我名器吸收。这次口给又腥又臭的肉棒插入,令我十分难受。他们的肉棒顶到喉底,抽插得咕噜作响,让我喉头发紧得想吐。那咸涩的味道扩散,但内心混杂恶心和莫名的兴奋。生理反应让阴道抽动,但难受占上风,我吐出精液,拒绝吞下。「咕……嗯咕……好臭……喉底顶痛了……啊啊……射嘴里了……腥……吐了……不要……!」
「吞下,臭婊子!你的无齿嘴就是专门吞精的!」他们嘲笑,按住我逼吞。
当所有人都射完,全被我吸入!力量暴增。
最後信长再射我,他肉棒插入时,我开动名器,吸得他射不停。「啊啊……信长……你的鸡巴……被夹紧了……吸你的精……射吧……热精充满深处……嗯嗯……好烫……高潮了……哦哦……!」
信长虚脱道:「这女人的小穴,像黑洞一样,把我都吸进去了……魂没了……爽死了……啊啊……射乾了……!」
他们都坐在地下休息,都在讨论我的名器有多爽。「这骚穴夹得魂飞,射得乾净!」「无齿的嘴含起来软软的,太爽!」
这时我主动爬过去无风那里。我要他的力量。
我含著他的肉棒,用心地啜著他,把他由软软的,吹了十多分钟才令他变硬。那热烫的东西在嘴里脉动,让我喉头发紧,但内心莫名兴奋。舌头舔舐顶端,感觉咸涩的味道扩散,但高潮的余韵让我继续。「嗯咕……无风……你的肉棒……又硬了……好热……脉动了……我含……深喉……啊啊……内劲传到嘴里了……舒服……!」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说:「你干得我最舒服,可以再干我吗?你的巨棒……插得我魂飞了……再来……射满我……」
信长大笑说:「无风兄的神功,果然和传闻中一样,给你干过的女人,都想再来一次。这臭婊子第一次主动去含著人肉棒,含得咕啾响,骚死了!」
无风得意地笑:「好吧,实在太爽了,再来一次吧。这骚货的无齿嘴和名器穴,老子干上瘾了!」
无风运气功,肉棒又变得超硬,像有内劲般脉动,热烫如火。我含在口中,也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第一次帮人口交会感觉到舒服,之前和楠哥口交,也是陶醉於可以令他舒服所出现的快感,但现时我口内真的有快感出现。那暖流的触感让喉咙发热,内心混杂恶心和兴奋,让阴唇肿胀,淫水流出。「嗯咕……好热……内劲……顶喉了……舒服……啊啊……再深……!」
之後他插入我小穴,太舒服了。「噗滋!啊啊……又进来了……无风的巨棒……内劲好强……撑开了……摩擦内壁……酥软了……嗯嗯……动啊……干深点……哦哦……!」
我享受了十多分钟,那抽插的节奏让内壁摩擦得酥软,高潮一波波袭来,让汁液泛滥。「啊啊……好爽……你的内劲……顶到子宫了……热流传来……高潮了……喷了……啊啊啊……再用力……干我……我爱你的巨棒……嗯嗯……别停……爽死了……!」
我呻吟抱紧他,腿夹腰,感受那热烫的脉动在体内进出。生理反应让乳房发胀,但内心作为林晋的魂抗拒这享受,却又上瘾得不想停。
我开动了,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啊啊……名器开了……吸你的精……夹紧了……射吧……热精全给我……哦哦……高潮叠加了……喷了……啊啊啊……!」
他射了很多,共射了几十下,每次射都令我更加舒服。那热液充满深处,让我感觉力量如潮水涌入,阴道抽动得像要吞噬一切,高潮余波让身体颤抖不止。「啊啊……好多……烫……子宫满了……溢出来了……你的内劲……全吸了……爽死了……哦哦……!」
力量又增强了超多!
无风瘫软下来:「啊……太紧了,这名器吸得我精都空了,好爽!我虚脱了……魂没了……!」
信长笑道:「无风,你也忍不住了,这女人是妖精,专吸男人的精气。」
机会来了。
我之前已经看到我的「进击刀」放在那。那把伪装成发簪的利刃。
我立即双手插进无风的眼球。他们一直以为我残废了,没想到我有这一招。
「噗滋!啊啊啊——!!!」
他双眼立即报销,血从眼眶喷出,让我感觉一股腥热的兴奋,尖叫回荡大厅。
我再即刻跳过去放进击刀的地方。我一运力跳起时,我才知道我力量强了数倍。我一跳就可跳到 4 米高,简直是穿上翅膀一样,像飞翔般自由,内心胜利感涌上,怒吼:「你们这些畜生,全给我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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