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二天,我像一头待宰的牲畜,被人拖出了那个阴暗的地下室。
那种红色的「软骨销魂针」药效依然强烈,我的四肢百骸软得像面条,连站立都成问题。两个手下架著我,我那赤裸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下被拖行,双脚无力地在地上划过。36D的乳房随著拖拽的动作剧烈晃动,毫无尊严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下身的阴毛稀疏,阴唇因为昨晚的恐惧和药物刺激,依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红肿,随著走动,耻骨不由自主地前挺,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生理反应。
我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日式道场大厅。这里灯火通明,四周坐满了男人,黑压压的一片,起码有一百多人。空气中弥漫著浓烈的烟草味、汗臭味,以及男人们兴奋的喘息声。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盯著我赤裸的胴体,彷佛要用视线将我强奸千百遍。
大厅中央铺著一块鲜红色的地毯,像乾涸的血迹。信长坐在主位上,旁边坐著那个满脸横肉的竹联帮马老大,还有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神情冷漠的高瘦男人。
「这就是那个极品?」信长指著我,脸上挂著残忍的笑,「虽然没了那把发簪刀,但这身材,啧啧,还是顶级的。」
马老大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站起来,一边解裤带一边走向我:「信长兄,既然这妞已经打了针,那就别废话了。老子昨晚看了她一眼,硬到现在!」
手下将我扔在红地毯上。我无力地瘫软著,试图并拢双腿,但那只是徒劳。
马老大走到我面前,裤子一脱,那根黝黑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上面青筋暴起,散发著浓烈的腥臊味。他没有任何前戏,一把抓住我的脚踝,强行将我的双腿分开到极致。
「不要……」我虚弱地摇头,喉咙乾涩。
「噗呲!」
没有润滑,没有爱抚。那根乾燥粗糙的巨棒对准我的穴口,蛮横地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冲破了我的喉咙。
痛!撕心裂肺的痛!
药物将我的痛觉神经放大了十倍。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把钝刀子硬生生劈开了。乾涩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娇嫩的粘膜被粗暴地摩擦、撕裂。那种火烧般的灼痛感让我全身剧烈痉挛,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操,这么紧?还这么乾?」马老大皱著眉,不满地抱怨,「像干一条死鱼一样。」
他无视我的痛苦,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撞击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我的子宫口。
「呜呜……痛……杀了我……」我绝望地哭喊。作为林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在地上拖来拖去,背部皮肤被地毯摩擦得火辣辣的。
信长在一旁看著,转头对那个冷漠的男人说:「无风,你代表鬼神组,这头汤你不喝?」
无风——那个鬼神组的高手,只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我对奸尸没兴趣。这种药物控制下的女人,毫无反应,干起来有什么意思?你们玩吧。」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这反而让我感到更深的屈辱——在他眼里,我连被干的价值都没有。
「哼,假清高。」信长冷笑一声,站了起来,「马老大,既然她这么乾,那就让我来帮她『润滑』一下。」
信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特制的避孕套。那套子是黑色的,表面布满了尖锐的硬质颗粒和螺纹,像个狼牙棒。
「这是我的宝贝,专治石女。」信长狞笑著戴上套子,推开马老大,「让我来听听她的惨叫。」
马老大拔出肉棒,带出一丝血丝:「行,你先让她出点血,血多了就滑了。」
信长骑在我身上,那根戴著狼牙套的肉棒对准我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不……不要……求你……」我看著那狰狞的颗粒,恐惧到了极点。
「噗!」
信长狠狠地坐了下来。
「啊啊啊啊——!!!」
这一次的痛楚超越了人类的极限。那些尖锐的颗粒刮过我受伤的内壁,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切割。我感觉自己的阴道在被绞碎,鲜血混合著刚才马老大的前列腺液,瞬间涌了出来。
「哈哈!叫啊!叫得再大声点!」信长兴奋地狂吼,腰部疯狂耸动。
每一次抽插,颗粒都在刮肉。我痛得翻白眼,意识开始涣散,彷佛下一秒就会死去。
「要死了吗……也好……」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边缘,体内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悸动。那是Dr. Man改造过的基因,在濒死的绝境中被强制激活了求生本能。
我的身体判断宿主即将因疼痛休克死亡,於是迅速启动了防御机制——痛苦转化。
大脑深处的神经元突然逆转,将那些尖锐的痛觉信号,强行编码成了极致的快感信号。
「嗡——」
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受伤的阴道内壁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原本紧绷抗拒的肌肉突然松弛,然後开始疯狂蠕动。
伤口处不再是流血,而是分泌出了一种浓稠、温热的透明黏液。这种黏液迅速包裹住了信长的「狼牙棒」,将那些尖锐的颗粒变成了强烈的刺激源。
「嗯?……」我的惨叫声突然变调,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著颤音的呻吟,「啊……哈啊……」
信长愣了一下,随即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乾涩紧窄的甬道,突然变成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阴道内壁的肌肉像活过来一样,层层叠叠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顺著那些颗粒的纹路进行挤压、吸吮。
「这……这是什么?!」信长惊呼一声,额头冒出了冷汗,「怎么突然……这么热?这么吸?」
「好……好舒服……」我眼神迷离,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痛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想要吞噬一切的饥渴。
我本能地抬起双腿,缠住了信长的腰,主动迎合他的抽插。
「名器……开!」
我内心一声低吼。阴道深处产生了一股可怕的真空吸力,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噢!……不!太紧了!……受不了了!」
信长原本还想折磨我,但此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走了。那种快感太过强烈,太过霸道,根本不是人类能承受的。
「噗!噗!噗!」
仅仅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信长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在这股恐怖的吸力下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狂暴地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啊——!!」信长发出濒死的长啸,身体剧烈抽搐,翻著白眼瘫软在我身上。
随著精液的注入,我感觉到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暖流渗透进我的血管。那种「软骨针」带来的无力感,竟然被这股雄性的精华中和了一丝丝。我原本麻木的手指,轻微地动弹了一下。
这就是我的生路。
我推开像死猪一样的信长,躺在红地毯上,下身泥泞不堪,鲜血与精液混合在一起。我媚眼如丝地看著周围那些已经看傻了的男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下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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