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山口信长是山口猛男的堂哥,自从上一代组长过世後,两人便面和心不和。信长野心勃勃,不仅勾结日本其他帮派损害山口组的利益,更与香港的「崩牙狗」有生意往来,专做跨国人口买卖。他会捉些年轻漂亮的女性,在大本营里供手下轮奸玩弄,玩厌了或是玩残了,就卖去东南亚做最低贱的妓女。
听到「崩牙狗」这三个字,我内心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回想起之前被崩牙狗捉去当妓女的日子,那种天天被迫接客、被无数骯脏男人压在身下的屈辱,让我恨之入骨,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诺瞳小姐,」健一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信长天性多疑,狡猾如狐,长期躲在新宿歌舞伎町深处的大本营内,像只缩头乌龟。他的手下会四处猎艳,把看上的年轻女性捉回去。据逃出来的人说,那里简直是地狱。」
健一是猛男派来的助手,25岁,身高185,穿著黑色西装,肌肉将布料撑得紧绷。他留著干练的短发,眼神锐利如刀,那股阳刚的气质竟然和我以前做林晋时有几分相似。我只看了他一眼,下身竟然一阵莫名的抽动,阴唇微微充血,彷佛渴望被这样强壮的男人压制。
「这么变态?把女人当货物!」我咬牙切齿地骂道,胸前的36D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
「已经有很多少女毁在他们手上了。」健一叹了口气,眉头紧锁,「猛男组长最痛恨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所以才决心要清理门户。」
「健一,你知道信长大本营有多少人?」我问道。
「最少30多个核心手下,还不包括外围的打手。听说最近为了防备猛男,他还请了台湾竹联帮和鬼神组的高手助阵,人数可能更多,而且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格斗专家。」
我沉默了片刻,看向叶朗:「如果要进去,硬闯肯定不行。只能假扮被捉进去,才有机会接近信长。杀了他,再想办法逃。」
「太危险了。」健一摇头,「进去的人都要经过严格的搜身。他们会把你脱得一丝不挂,连头发、口腔、甚至……私处都会检查。如果带武器进去,必死无疑。」
我和叶朗研究了一整晚,除了这个「苦肉计」,似乎真的没有其他破局的方法。如果不带「进击刀」,以我现在的女体力量,面对几十个高手,无异於送死;但带了,又极易被发现。
「诺瞳,别去了。」叶朗点了根菸,烦躁地说,「那里是狼窝,你进去肯定会被轮奸的。那些人渣不会跟你讲武德,你的小穴会被干烂的。」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但我必须去。我要去找Dr. Man,必须拿到无双的核心资格。而且……我想杀了信长,为那些女孩报仇,也为了林晋的尊严。」
叶朗吐了口烟圈,突然坏笑著凑近我:「如果你不变回男人,做女人多好。天天给我插,爽到高潮连连,也不用去拼命。」
我脸一红,推开他:「闭嘴!我才不要天天被你征服。虽然……那巨棒撑开我的感觉是很爽,但我还是男人魂!」
「承认吧,你已经上瘾了。」叶朗指了指我的裤裆,「隔著裤子我都闻到你的骚味了,汁液都流出来了吧?」
被他说中,我内心一阵动摇。想像著被轮奸的画面,无数根粗大的肉棒轮流插入我的身体,撑开我的喉咙,那种画面让我恐惧、恶心,但该死的是,下身竟然因为这种极致的被虐幻想而更加湿润了。
想不出万全之策,我和叶朗决定先去歌舞伎町放松一下,麻痹这紧绷的神经。
为了融入这里的氛围,我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超短的黑色皮裤,紧紧包裹著我不断被开发的翘臀,裤裆处的设计勒得阴唇发热,走动时布料摩擦著阴蒂,汁液不受控制地渗出。上身是一件低胸的亮片背心,外面套著一件敞开的机车皮衣,野性中透著极致的诱惑。
日本真的是色情大国,空气中都弥漫著精液和香水的味道。叶朗想去最高级的夜总会,看看日本的妞有多正。
「诺瞳,这里的美女超正,胸大臀翘,服务一流,陪我去看看!」叶朗兴奋得像个孩子。
我们去了一家叫「夜樱」的高级夜总会,开了个包厢。里面的陪酒女果然个个绝色,穿著暴露的低胸短裙,乳房半露,在他面前跪式服务。看著她们扭腰摆臀、用胸部蹭叶朗手臂的样子,我内心一热,但我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更多地停留在那些穿著西装的男公关身上。
既然做了女人,为什么不享受一下女人的特权?
「叶朗,你自己玩。」我站起身,理了理头发,「我去隔壁的牛郎店见识一下。」
叶朗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行啊,去吧。小心点,别被那些小白脸干得下不了床。」
我独自走进了名为「伊甸园」的顶级牛郎店。一进门,彷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夜总会的嘈杂,只有优雅的爵士乐和淡淡的古龙水味。
所有牛郎都帅气逼人,说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这是我作为林晋时完全无法理解的世界,但作为诺瞳,我竟然感到一种被捧在手心的虚荣感。
两个红牌牛郎服务我。一个叫太郎,高大英俊,眼神深邃;另一个叫次郎,笑容迷人,带著几分坏气。他们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太郎的手指轻轻抚摸我的手臂,那种触感轻柔如羽毛,让我的皮肤发烫;次郎则大胆地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隔著皮裤轻轻摩挲,指尖偶尔划过大腿内侧的敏感带,让我的阴唇瞬间肿胀。
「美女,你好性感,今晚你是我们的女王。」太郎低声耳语,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
「是啊,你的皮肤好滑,摸起来好像丝绸。」次郎赞叹道。
在酒精和氛围的催化下,我们进了VIP包厢。这里没有叶朗那种粗暴的对待,只有极致的服侍。
太郎跪在地上,温柔地脱下我的皮裤。当他看到我那条湿透的丁字裤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埋首在我双腿之间。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轻舔舐著我的阴唇,灵活地转动刺激著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啊……」我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尖叫。这种被细心呵护的快感,让我全身酥麻,内壁剧烈抽动,爽到颤抖。
次郎则脱下裤子,露出一根形状完美的肉棒。他没有粗暴地插入,而是温柔地进入,抽插的节奏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著我的G点。
「嗯……好舒服……」我抱紧次郎,双腿夹住他的腰,汁液泛滥成灾。
他们技巧太好了,我甚至不需要开动「名器」,就已经沉浸在这场温柔的性爱中。我爽到翻白眼,高潮一波接一波。离开「伊甸园」时,我内心充满了满足,但下身依然抽动不止,彷佛这种温柔的性爱打开了我身体里另一扇大门——原来做女人,真的可以这么快乐。
走出牛郎店,夜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体内的燥热。
路过一个风俗场所,门口站著几个猥琐的男人在抽菸。店面很小,里面是一排排隔间,墙上有个洞。我看到一个男人付了钱,就把肉棒伸进洞里,里面的女人会帮他吹箫,甚至吞精。
我内心一阵强烈的恶心。这么变态的玩法,果然是日本人才能想出来。我想像著那咸涩的精液充满嘴里,吞下的瞬间喉头发紧、想吐的感觉。
但诡异的是,看著那个洞,我竟然产生了一丝想去尝试的冲动。可能是最近特训时吃叶朗的精液吃多了,让我习惯了那热烫的液体喷入喉咙的感觉。那种既兴奋又恶心的矛盾感,让我的阴唇再次肿胀,汁液顺著大腿流下,彷佛在诱惑我堕落。
「呕……」我乾呕了一声,赶紧甩开这个念头。那种屈辱感是我作为林晋的灵魂绝对无法接受的。
我加快脚步想离开这里。突然,一个老婆婆拦住了我,递给我一杯热茶:「小姐,你看起来不舒服,喝口茶解解酒吧。」
我当时脑子有点晕,以为是好心人,加上口乾舌燥,便喝了一口。
我也太大意了,这可是歌舞伎町啊!
走了没几步,我感觉头越来越晕,眼前的霓虹灯开始旋转、拉长。夜风吹来也无法让我清醒,反而让四肢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糟了……中招了……」
我内心一惊,伸手想去摸头上的「进击刀」,但手指软绵绵的,根本抬不起来。
视线逐渐模糊,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感觉到几双粗糙的手接住了我瘫软的身体,耳边传来男人猥琐的笑声。
「这货色……极品啊……」
完了。我被捉了。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