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推开Maggie家的门,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刚从淫窟爬出来的魅魔,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著昨夜叶朗的汗味,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精液腥甜。
Maggie正窝在沙发上,那件丝绸吊带睡裙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她懒洋洋地抬起眼皮,鼻翼动了动,像是闻到了我身上的味道:「昨晚去哪鬼混了?一整夜没回来,这味道……肯定被人插到飞天了吧?」
我心虚地避开她的视线,随口编了个谎:「我遇上了叶朗……其实他是我前男友。」
说这话时,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我坐进沙发,紧身牛仔裤勒得臀肉微微溢出,低胸白T恤薄得像第二层皮肤,36D的乳房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Maggie盯著我的胸口,眼睛都直了。
她突然说道:「对了,我妹Macy下星期从英国飞回来!」
我们两个女人挤在一起,体温交融。我压低声音,像个分享秘密的荡妇:「你是不知道,叶朗那家伙多疯。他隔著瑜伽裤就摸我小穴,我湿得不行,水都黏在大腿上。那条黑色紧身裤把我的35寸翘臀勒得一清二楚……」
Maggie听得两眼发光,呼吸急促:「後来呢?」
我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在车上……我还想主动含住他。你知道的,我以前最讨厌帮人吹萧,但那时候,女人的欲望真他妈难控制,看到那根东西就想吞下去。」
她笑得花枝乱颤,手不自觉地滑过自己大腿,短裙下的肌肤白得发光:「听起来你爽爆了。我也好想被大肉棒塞满,汁水喷一地……等你妹回来,我们一起玩?」
「叶朗家那招『迫击炮』,绑著浴巾猛插,每一下都像炮弹,G点被轰得我腿软……」
第二天,叶朗来了电话:「过来我家。」
他递给我一对袖珍匕首,刀刃冷光闪闪。
「你的力量不够,这就是你的獠牙。」
我换上了运动短裤和紧身背心,短裤紧贴著臀沟,几乎包不住半个屁股;背心是大U领,每次挥刀,36D的豪乳就在眼前剧烈晃动。汗水浸透了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
叶朗195公分的身躯压迫感十足,我们贴身肉搏,他的目光总往我胸口扫。我速度快得像风,木刀划破空气,逼得他连连後退。当身体纠缠在一起时,他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我的小穴瞬间湿成了一片汪洋。
半天後,他的手掌滑到我的腰间,声音沙哑:「又想要吗?」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根巨棒插入的画面,阴道壁一阵剧烈收缩,汁水渗透了短裤。但我推开了他,冲进浴室。
「我去冲凉。」
在花洒下,我手指自然地插进湿透的小穴,疯狂摩擦阴蒂。脑子里全是昨夜被填满的快感,高潮来临时,汁水喷得浴缸到处都是。
当我裹著浴巾出来时,发现浴室门没关严。透过门缝,我看见叶朗正裤子褪到脚踝,握著那根粗大的肉棒飞快套弄,眼神死死盯著门缝里的我。
「呃啊……」他低吼一声,热烫的精液射了一地。
我们隔著门对视,空气中弥漫著淫靡的气息。
「你太诱人了,」他喘著气说,「我忍不住。」
他欲火无处发泄,拉我去Dragon夜店猎艳。
我戴上了一个精致的蕾丝面具,穿著一条极短的黑色连身裙,36D的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乳沟深得能夹死人。
叶朗很快就勾搭上了一个穿红色迷你裙的妹子,直接带进了半开放的包厢。
我坐在旁边,冷眼看著。那妹子跪在叶朗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棒。
「兹兹……啵……」
她卖力地吞吐著,头部前後耸动。叶朗按著她的头,享受地闭著眼。我看著那根曾经插在我喉咙里的巨物,此刻正在别的女人的嘴里进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我的心。
凭什么是她?
我看著她吞咽口水的样子,听著那淫靡的水声,我竟然羡慕得要死!我内心深处那个属於林晋的灵魂在尖叫:真恶心! 但属於诺瞳的身体却在渴望:让我来!我想含著它!我想被它塞满嘴巴,我想让那腥臭的精液灌进我的喉咙!
接著,叶朗把她压在沙发上,肉棒狠狠插入。啪啪的撞击声震耳欲聋,妹子浪叫著乳摇,汁水顺著大腿流得满沙发都是。
我看著这一幕,小穴湿透了,阴唇肿得发疼。手指死死掐进裙摆,指节发白——我彻底变成女人了,我竟然想取代那个女人,成为被他贯穿的母狗。
叶朗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眼神暧昧地看著我:「你也想要?来吧,让我帮你止痕。」
我猛地站起身,带著满腔无处发泄的欲火冲出了包厢。
舞池里,重低音震得心脏狂跳。我像一条发情的蛇扭动著腰肢,周围无数男人对我毛手毛脚,那些粗糙的手掌在我裸露的背部、臀部游走。我没有躲避,反而享受著这种被渴望的感觉。
我挤到另一边,突然感觉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了我的左乳,用力揉捏。
「这波真大,是真的吗?」
我转过头,灯光晃过,那张脸让我眼神一冷——是崩牙狗的头号打手,以前见过几次,化成灰我都认得。
他身边原本搂著一个穿著银色亮片吊带裙的女人,那女人画著浓妆,脸上的粉厚得像墙灰。看到我被抓奶,那女人立刻尖叫起来:「喂!你干嘛摸这狐狸精!」
崩牙狗的手下根本没理她,色眯眯地盯著我:「美女,一个人?」
我故意挺起胸膛,连身裙下的乳沟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後转过身,用我的35寸翘臀狠狠磨蹭他的下体。
「帅哥,你的手劲真大,弄得人家好痛哦。」我嗲声说道。
那手下的肉棒瞬间硬挺,顶著我的臀缝。
那个烂脸女人气疯了,冲过来想推我:「你这贱货!滚开!」
我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藉著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我这具身体是Dr. Man打造的完美作品,皮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妖艳,而她那张因为长期吸毒而有些松弛的脸,在我面前简直像个小丑。
「凭你也配跟我争?」我冷笑一声,故意当著她的面,拉著那个手下的手,按在我的大腿根部,「这才是极品,懂吗?」
那手下彻底被我迷住了,一把推开那个烂脸女人:「滚一边去!别扫老子兴!」
烂脸女人急了,为了挽回男人,她竟然当场跪在舞池边,拉开手下的拉炼,掏出那根东西就开始吞吐。
「我帮你吹!我吹得比她好!」她含糊不清地喊著,卖力地在那根东西上套弄。
我看著这一幕,心里冷笑。真低贱。
但我没有退缩,我走上前,伸出修长的美腿,高跟鞋轻轻踩在那手下的肩膀上,脚尖划过他的耳垂,眼神勾魂摄魄:「这种货色你也吃得下?不想试试这双腿夹著你的滋味?」
那手下看著我腿间若隐若现的丁字裤,再看看脚下那个脸妆都花了的女人,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开那个烂脸女:「滚!」
他一把搂住我,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喘著气:「骚货,我要干死你!」
他拖著我往厕所走:「进去!帮我吹!把老子伺候爽了!」
一进残厕,那股尿骚味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他急不可耐地按著我的头往他胯下压。
我看著那根刚刚被别的女人含过、还沾著口水的东西,心里的厌恶感达到了顶峰。在性欲不强、或者对象不是叶朗这种极品的时候,我绝对讨厌帮男人吹萧。
但我还是蹲了下去,伸出舌尖,轻轻在他龟头上扫了一下。
「嘶……」
就这一下,腥味让我差点吐出来,但这股恶心感却又诡异地刺激了我的神经,小穴猛地一缩。
我用手套弄著他,把龟头贴在我湿透的小穴外面磨蹭,却死活不让他进去。
「急什么?」我抬起头,眼波流转,「这里好臭,人家没心情含得深。」
他急得青筋暴起,想硬插:「臭什么!快点含!」
我娇嗔地推开他:「没套不要嘛~」
「操,等下射你嘴里就行了!」
「不行嘛~这里脏死了,去酒店好不好?去了酒店……你想怎么玩都行,我还可以用这里……」我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又指了指下面,「帮你夹出来。」
他眼睛都绿了,欲火烧昏了头脑:「走!去酒店!」
我们去了附近的时钟酒店。一进房门,他就迫不及待地撕扯我的裙子。
「嘶啦——」
黑色的布料碎裂,粉红色的蕾丝胸罩紧紧包裹著我的双乳,乳头硬挺地凸起;下身那条丁字裤的细线深深陷进我的臀缝,勒出一道淫靡的肉痕。
他像头饿狼一样扑上来,把我压在床上。
我本想直接动手杀了他。但刚才在夜店积攒的欲火实在太旺盛了,叶朗和那个红裙妹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晃。
算了,先让他插一下吧,就当是个会动的假阳具。
「来吧……」我张开双腿。
他粗鲁地将肉棒顶了进来。
「啊!」
阴道壁被撑开的瞬间,火热的摩擦感传来。虽然他的尺寸远不如叶朗,但这种被异物填满的感觉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G点每一下被撞击,都像电流穿过全身。
「啪!啪!啪!」
汁水润滑著结合处,发出响亮的拍击声。我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浪叫著迎合他的抽插:「用力……再深点……」
我闭上眼,把他幻想成叶朗,享受著这种被征服的快感。
可惜,这家伙是个银样鑞枪头,才过了二十分钟,他就开始喘粗气,动作慢了下来。
「废物。」我心里骂了一句。
既然享受完了,那就该办正事了。
我眼神一冷,启动了「名器」。
原本松软温暖的阴道瞬间变成了绞肉机,无数肌肉像活过来一样,形成漩涡死死绞紧他的肉棒,疯狂吮吸。
「啊——!这是什么!好紧!吸住了!啊啊啊!」
他发出惊恐又爽翻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不到一分钟,他积攒的精液就像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全部射入我的体内。
我感受到一股热流灌入深处,那股能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我的力量又涨了一点,原本因为性爱而酥软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杀戮的力量。
他射完後,整个人虚脱地趴在我身上,像条死狗。
我冷笑一声,从枕头下的包包里抽出那把袖珍匕首。
「喂,」我拍了拍他的脸,声音冰冷,「还记得那个烂脸女人吗?」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什么……烂脸……」
「就是刚才被你踢开的那个,也是被你们害成那样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手腕一翻。
寒光一闪。
「呲——!」
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喉管涌出,溅了我一脸一身。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捂著脖子,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没有停手。我一把推开他的尸体,手中的匕首向下一挥。
「噗嗤!」
那一刀精准而残忍,直接削下了他胯下那根还软趴趴、滴著精液的肉棒。
我捏著那根血淋淋的东西,看著他在床上痛苦地抽搐。
「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东西思考,那就留著下辈子慢慢吃吧。」
我掰开他的嘴,将那根属於他的阳具,狠狠塞了进去,一直塞到喉咙口。
他瞪著死鱼般的眼睛,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断了气。
我站起身,赤裸著身体走进浴室,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和精液,然後穿回那件有些破损的连身裙。布料黏著汗水与血迹,我站在镜子前,看著自己妖媚的脸庞,像极了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女妖。
离开酒店时,夜风吹过裙摆。我的小穴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那种混合了杀戮的兴奋与性欲余波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崩牙狗的手下,每一个,我都要让他们这样死:割棒塞嘴。
女人对付男人,原来这么简单。只需张开腿,他们就会乖乖送上门来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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