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我推开Maggie家的门,身上还带著刚才与阿浩激战的余温,汗水混著欲望的气息,黏在皮肤上,像一层烧不尽的火焰。Maggie慵懒地蜷在沙发上,粉色吊带睡裙松垮地挂在身上,裙摆滑到大腿根,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著诱人的光泽,粉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像在挑逗我分享今晚的「战果」。我喘了口气,问:「Maggie,你听过Number Club吗?我想进去找个人。」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著一丝沙哑:「Number Club?城里最神秘的夜总会,专为顶级富豪和权贵开门。女人想进去,只能做陪酒小姐,门槛高得离谱——身材外貌你绝对过关,但那地方规矩严得像监狱,顾客是上帝,什么要求都得照办,SM、群P,甚至性奴,什么变态玩法都得陪,稍有不从,分分钟被扔出去。不过,钱多得夸张,一晚能赚我几个月工资。」
「性奴」二字像尖刀刺进心头,脑海闪过林晋时看AV的画面:女人被绳索五花大绑,肉棒轮番侵入她们的小穴和嘴,阴道被撑得红肿,爱液混著精液喷溅,乳房被捏得青紫,乳头被夹得发紫,痛苦的呻吟中夹杂高潮的颤抖。当时的我看得血脉贲张,肉棒硬得像铁,爽得射了一地。可如今,想到自己可能成为被虐的那个,我咬紧牙关,绝不接受!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小穴一阵热流涌动,内裤瞬间湿透,阴唇烫得发麻,像在嘲笑我的挣扎。我暗骂自己:你他妈有病吧!这变态的兴奋感让我双腿夹紧,乳头硬得顶起衣服,咬唇压住低吟,内心翻腾著羞耻和欲望的交战。
绝不能沦落到那一步!我咬牙暗誓,必须另寻方法查叶朗的下落。接下来几天,我泡遍城里的夜场——Disco、酒吧、夜总会,哪哪都有我的身影。可叶朗像人间蒸发,连影子都没见著。夜场的灯光和音乐总能撩得我欲火焚身,小穴像饥渴的野兽,热得像火烧,阴蒂胀得发疼,爱液渗得内裤黏腻,痒得我几乎发狂。有次在酒吧,一个男人从後环住我,隔著低胸连衣裙揉我的乳房,指尖掐弄乳头,爽得我低吟,乳头硬如石子,电流窜到小穴,热液顺著大腿流下,湿了裙摆;还有次在舞池,一个帅哥贴身热舞,胯部顶著我的臀缝磨蹭,隔著紧身热裤摩擦阴唇,爽得我腰肢扭动,爱液喷得裤子黏腻,像失禁般羞耻。可内心抗拒与陌生人上床,像刀割般刺痛,屈辱感让我只能忍著空虚回家,找阿浩宣泄。他温柔得像个大男孩,肉棒每次插进深处都让我爽到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干得我魂飞天外。
我反覆思考,为何林晋时我爱征服天下美女,肉棒插进她们湿热的小穴,听她们浪叫高潮,爽得射满她们体内;而化身诺瞳後,我却对陌生男人充满抗拒?这具身体的欲望像脱缰野马,却又被内心的尊严死死勒住。
又过一周,这晚我在铜锣湾「暗夜」酒吧再次撞上崩牙狗的手下——三个家伙:矮胖的满脸横肉,眼神猥琐;瘦高的眼神阴鸷,像条毒蛇;刺青男肌肉虬结,满臂花纹,散发著野兽般的气息。怒火瞬间烧穿我的理智,脑海闪回他们轮奸我时的丑态:臭烘烘的肉棒插进我小穴,精液喷得我满身,乳房被捏得青紫,乳头被咬得血淋淋,屈辱的画面像刀子剜心。此刻,小穴一阵抽痛,混杂著羞耻的热流,内裤湿得黏腻,阴唇烫得像被记忆点燃。
我故意扭著腰走过去,低胸连衣裙勾勒出36D的乳沟,乳房颤抖,乳头硬得顶起薄纱,诱惑得他们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我贴近矮胖的,胸部轻蹭他的手臂,乳房软软压著,嗲声说:「帅哥,独自喝酒多无聊,请我喝一杯?」矮胖咽了口唾沫,色眯眯道:「美女,喝什么酒?直接陪我们玩一晚,保证爽翻你这骚货!」
瘦高的凑过来,手掌滑到我腰间,狠狠捏了一把:「这身材,奶子大得能夹死人,下面肯定紧,干起来绝对爽!」
刺青男舔舔嘴唇,眼神如饿狼:「一万块,陪我们三个,随便怎么玩,敢不敢,贱货?」
我故作媚态,舔唇嗲笑:「一万太少,两万吧,今晚让你们爽到叫爸爸!」他们对视一眼,矮胖嘿笑:「婊子还敢还价?等会干得你爬不出床!」
我假装生气,转身欲走,裙摆晃动,露出白皙大腿,勾得他们心痒难耐。矮胖果然沉不住气,从後抱住我,用手肘打晕我。我太大意,没料到他们在酒吧内竟敢如此强硬。
他们将我拖进一个由破旧仓库改成的隐秘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空气弥漫著汗臭和酒气,骯脏得让人作呕。我半晕半醒,双手被绑,睁眼看见三个家伙围著我,眼神像饿狼般闪著绿光。矮胖的率先扑上,粗暴扯开我的连衣裙,黑色蕾丝胸罩暴露在灯光下,36D的乳房弹出,白嫩得晃眼,乳头硬如红豆,挺立在空气中。他粗鲁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掐弄乳头,痛爽交织,我忍不住低吟,小穴热得爱液渗出,内裤湿得黏腻。「贱货,奶子这么大,捏起来真他妈爽!」他扯下我的裙子,露出粉色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像在无声勾引。他一把撕下内裤,肉棒硬邦邦顶进我小穴,粗暴抽插,龟头撞得阴道壁发麻,痛得我尖叫:「啊……痛……拔出去!」可痛中夹杂禁忌快感,热液喷得交合处湿滑,啪啪声响起,他爽得低吼:「这骚穴还这么紧,干过那么多次还吸得老子爽翻!」
瘦高的不甘示弱,捏开我的嘴,肉棒塞进去,腥臭味冲鼻,像腐鱼般刺鼻,我呛得想吐,紧闭嘴唇试图反抗。他怒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痛楚让我眼泪流下,他骂道:「贱人,敢不听话?把老子伺候舒服,不然撕烂你的嘴!」他按住我头,强迫我吞吐,肉棒顶进喉咙,舌头被迫舔过青筋,吸得啵啵响,口水混著前液流到下巴,滴进乳沟,滑腻的触感让乳头更敏感,爽得我全身一颤。小穴被矮胖猛插,嘴里含著瘦高的肉棒,上下两个洞被填满,屈辱中夹杂禁忌快感,高潮不争气地涌来,热液喷得矮胖的肉棒湿滑,他低吼著射进我深处,烫得我小穴痉挛,爽到叫出声,嘴里的肉棒顶得更深,呛得我泪流满面。
刺青男推开矮胖,从後插进我小穴,肉棒粗硬,撞得臀肉啪啪响,痛爽交织,我低叫:「你这畜生,慢点!」他冷笑:「慢什么?婊子就该被干烂,爽得叫爸爸!」他揉我的乳房,指尖拉扯乳头,乳头被掐得发疼,高潮再次涌来,阴道壁收紧,吸得他爽叫:「这骚穴有吸力,干得老子要飞了!」
他们轮番上阵,三人接力,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嘴和小穴从未空闲。瘦高的射进我嘴里,腥臭的精液烫得喉咙灼热,我强忍吞下,全身的伤痛都好了。刺青男换到我嘴里,矮胖的再次插进小穴,前後夹击,肉棒抽插得啪啪响,小穴被顶得发麻,嘴里的臭味呛得我泪流,乳房被揉得青紫,乳头被咬得发疼,痛爽交织让我高潮连连,热液喷得满床,精液射进嘴和小穴,黏稠得让我吞咽时喉咙烧灼。高潮让我叫得像荡妇,爽到神智模糊,脑子一片白光。
我低喊:「再用力,干死我吧!」我开动名器,阴道壁像无数小嘴吸吮他们的肉棒,每抽插一下都让他们爽得低吼,像被吸乾了魂。他们骂道:「这婊子小穴太猛,吸得老子腿软了!」我咬牙收紧,爽到脑子空白。他们轮流射进我体内,精液全射入我体内被我吸收,小穴红肿发烫,阴唇被磨得发紫。我吸尽他们的力量,高潮一波波袭来,爽到全身颤抖。他们射完後,瘫在地上,喘气如死狗,眼神涣散,像被榨乾了精气。
我冷笑著挣脱绳子,力量在体内沸腾,像是每个细胞都被注满能量。我抓起桌上生锈的水果刀,眼神冰冷,矮胖的还在喘气,我一刀划过他脖子,血喷如泉,他捂著伤口,惊恐地瞪著我:「你……你是那个烂脸女!」我冷笑:「记起来了?当初轮奸我,射得我满身,现在後悔了吧?」他想喊,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我再一刀切下他的肉棒,他惨叫一声,血流满地,断气前眼神充满恐惧。
瘦高的想爬起来求饶:「别杀我,我不会告诉崩牙狗!」我一脚踩下他下体,刀子刺进他脖子,血喷溅到我身上,温热黏腻。他倒下时还在抽搐,我冷笑:「去地狱跟你的崩牙狗报告吧!」最後是刺青男,他试图反抗,我一刀捅进他下腹,顺势切下他的肉棒,他痛得在地上翻滚,血流成河,惨叫声渐弱,直至断气。
我看著三具尸体,心里暗爽:你们的精液给我力量,现在用来送你们下地狱,真他妈解气!小穴还在抽搐,热液渗出,内裤湿得黏腻,但内心平静了许多,像是报了一半的仇。我抹去身上的血迹和精液,穿上破烂的连衣裙,离开这骯脏的仓库,心里盘算:叶朗,难道我要沦为Number Club的性奴才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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