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这晚我们疯狂缠绵了七次,每次楠哥都插得我爽到魂儿都要飞了。他的肉棒一次次填满我的小穴,粗大得撑得阴道壁痉挛,热乎乎的爱液喷得满床都是,湿得像泡了水。高潮一波接一波,爽得我叫得嗓子都哑了,声音沙沙的,像喊破了喉咙。第二天早上,我醒来见他还在睡,晨勃的肉棒硬邦邦地顶起被单,那粗壮的轮廓看得我小穴一阵发热,爱液马上渗出来,内裤湿得黏在阴唇上,痒得我心里直抓挠。我忍不住爬过去,跪在床边,轻轻脱下他的睡裤,张嘴含住那根热腾腾的肉棒,嘴唇被撑得有点疼,舌头绕著龟头灵活打转,舔过每一道青筋,吸得啵啵响。那腥咸的味道直冲喉咙,浓得让我脑子晕乎乎的,小穴抽搐得厉害,热液顺著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我用力深喉,肉棒顶进喉咙深处,呛得我眼泪哗哗流,但那股爽感让我停不下来,手指不自觉滑进内裤,抚弄湿漉漉的阴蒂,爽得我全身软得像棉花,腿都抖了。
我心里想,天天被他插著,真的太舒服了,幸福得像泡在蜜罐里。他又插进来了,每一下都深得让我忘我,粗大的肉棒撑开我的阴道,顶到最深处,撞得我爽到大叫,阴唇被磨得发烫,热液喷得交合处湿滑滑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听得我脸红心跳。昨天他打我屁股,把我臀肉打得红肿,皮肤火辣辣的,痛得我没敢再让他打,但我记得那种小穴收紧的感觉,简直爽到爆。所以这次我试著自己收紧小穴,果然跟被打时一样,快感瞬间放大百倍,像电流从小穴窜到全身每个细胞,我爽得全身震颤,不停大声呻吟,连自己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小穴像有吸力一样,紧紧夹住他的肉棒,吸得他低吼连连,声音性感得让我更湿了。
楠哥喘著粗气说:「你这小穴像黑洞,吸得我整个人要被吞进去了!」
最後,他猛地射进我深处,热腾腾的精液喷进阴道,烫得我小穴一阵痉挛,又一波高潮像海啸一样涌来,我大叫著抱紧他,全身抖得像筛子,爽到脑子一片白光,像是飘在云端。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後,我发现自己又像昨天一样,身上像吸收了什么力量,看东西特别清晰,视野亮堂堂的,像是眼睛被洗过一样,连远处的细节都能看清。
楠哥瘫在床上,喘得像跑了十公里,说:「我从没这么爽过,刚才射了好多进你体内,现在全身没力,得歇会儿。」
我笑著亲他一下:「楠哥,今天多睡会儿吧,我等下煮饭给你吃,补补力气。」
冲完澡,我换上件紧身白色背心和牛仔短裤,背心裹得我胸部曲线暴露无遗,36D的乳房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乳沟深得像要溢出来,短裤勒进臀缝,露出大半白皙的大腿,连我自己照镜子都觉得性感得不行。我跑去市场买菜,提著东西回家时,发现自己居然能轻松拎起五公斤的白米,以前三公斤可是我的极限啊!我心里纳闷,难道这就是做女人的福利?回到家,我开始煮饭,林晋时我就爱鼓捣厨房,现在做起来更顺手,煎个牛排,配点沙拉和意粉,香气扑鼻,看得楠哥直夸我贤惠。
就这样,我们每天都沉浸在性爱的快乐里,每次做爱,只要我收紧小穴,快感就放大十倍,爽得我整个人像要飞起来。楠哥也说这样夹得他舒服十倍,但他每次射完都像被榨乾,躺在那喘半天起不来,脸色都苍白了几分。而我却越来越有力气,像是从他身上吸了什么能量,虽然我不敢每次都收紧小穴,怕真把他搞得虚脱了,哈哈。
楠哥在家常练拳,还教我些防身术。我假装完全不懂拳击,跟他学的时候故意装得笨笨的,跌倒几次还撒娇让他扶我。他说以前参加职业拳赛,赢过不少场,但有一次输给了个叫林晋的家伙,被他KO,还受了伤,从那之後就没再比赛,心里一直有点不甘。我听了心里一震,怪不得我第一眼见他就觉得有种熟悉的亲切感!林晋时,我确实跟他打过一场,狠狠把他打趴了。现在想想,当年的强敌如今成了我的男人,每天被我跪著用嘴伺候,压在身下操得死去活来,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可惜不能告诉他真相,只能暗自窃喜,觉得更想服从他,恨不得一辈子做他的小女人,当他的性奴都心甘情愿。
日子就这么过得甜蜜又火辣,像楠哥的老婆一样,每天被他宠著,爱著,性爱的快感让我完全不想变回男人。做女人实在太爽了,有人疼有人爱,性交的快感比男人强千百倍!天天都想要楠哥的肉棒,哪怕月经来了也要用嘴品尝他的味道,非得让他插进来我才觉得满足,像是上了瘾。
有一天,Maggie约我出去玩,说要去卡拉OK,还神秘兮兮地说要帮我庆祝生日。我一头雾水,什么生日?她拿出我的身份证,指著上面的日期,8月23日,说这是我的生日。我这才想起,刚好一年前是我从实验室出来的日子,算起来还真是我的「新生日」。我们玩到半夜,嗨得不行,Maggie又提议转场去Dragon酒吧续摊。我本想回家找楠哥滚床单,但姐妹情深,实在不好推脱。於是趁著去厕所的空档,我拉著楠哥在厕所里快速口爆了一次,含著他的肉棒,吸得他低吼连连,精液喷进我嘴里,浓得让我脑子发晕,吞下去後小穴又湿了。我现在没了楠哥的肉棒,简直像活不下去,瘾头大得吓人。
跟Maggie到了Dragon,我穿了件紧身瑜伽衫和瑜伽裤,裤子勒得臀部曲线圆润得像蜜桃,胸部在运动bra下颤巍巍的,汗水顺著锁骨流进乳沟,湿漉漉的,连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心动。在舞池里,我和Maggie超受欢迎,男人的目光像黏在我身上,脱不下来。跳舞时,不少男人趁乱摸我,粗糙的手掌从後捏我的臀肉,爽得我低低呻吟,小穴热得爱液渗出来,湿了瑜伽裤,阴唇被布料磨得发烫,满脑子都是被插的欲望,想吹硬他们的肉棒,然後被狠狠操一顿。我终於懂了,林晋时那些女人为什么那么主动,看到帅哥就腿软,因为我现在也一样,看到型男就湿得不行,脑子里全是色色的画面。
不过我心里再怎么淫荡,也忍著没乱来,告诉自己得回家找楠哥发泄,不能做随便的女人。正跳得嗨时,Maggie突然不见了,我心里一慌,四处找她。酒吧里音乐震天响,但我居然听到她微弱的救命声,像是有什么超能力让我耳朵变灵敏了。我顺著声音冲到後楼梯,看到Maggie被一个男人压在墙上,衣服都扯破了,像是马上要被强奸。我脑子一热,没多想,抬脚狠狠踹向那男人的下体,力道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他痛得捂著胯部倒在地上,嗷嗷叫。我拉著Maggie就跑,冲出後门,後面还有一群人追出来,喊著要抓我们。我们跑到一个後巷,Maggie气喘吁吁说快报警,说刚才那家伙是东星的崩牙狗,专门搞强奸和色情生意,超变态的狠角色。我听了脸色一沉,这名字我听过,林晋时就听说过这号人物,恶名昭彰,心狠手辣。我心里一阵後怕,但又暗暗惊讶,自己的力气怎么突然这么大?那一脚简直像练家子,难道跟这阵子吸收楠哥的「力量」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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