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这一周,我每天在Hooters等楠哥。每次门推开,我心就怦怦跳,以为是他进来了。以前我从不等人,但现在像个初恋的小女生,整天小鹿乱撞,心跳快得胸口发热,乳头在橙色低胸背心下隐隐硬起,摩擦布料带来阵阵酥麻,爽得我咬唇忍住低叫。小穴也跟著骚动,爱液慢慢渗出,浸湿超短热裤下的白色蕾丝内裤,黏黏的感觉让我腿根发软。
他终於来的那天,前台喊:「客人点名找你。」我抬头,正对上楠哥的眼睛。那一刻,我没像平常吊客人胃口,反而脱口而出:「怎么这么久才来啊!」语气像在撒娇,我自己都吓一跳,脸颊烧得通红,小穴一阵抽搐,热液涌出更多,内裤湿得像要滴水。
「对不起,」他笑得直爽,带点出差的累,「我出差,刚下飞机就赶来找你。」这话听得我脸更烫,心里一股暖流涌上,小穴不自觉收缩,阴蒂胀得发疼。我清清喉咙,想装回点样子:「上次真不好意思,让你送我回家,还弄脏你的外套。等我一下。」
我赶紧跑回休息室,拿出那件挑了三次才买的外套。回到他旁边,我帮他拉平衣领、扣钮扣。指尖不小心碰到他胸肌,线条结实得让我心跳加速,那触感像电流,从手指窜到全身,小穴不由自主收缩,爱液缓缓渗出,浸湿内裤。林晋时我的肌肉更结实,硬邦邦像铁块,但现在女性荷尔蒙让我感觉完全不同,这触感不只硬,还带著热度和男人味,让我下面痒得想夹紧腿,爽得我脑子一片乱,内裤湿得黏在阴唇上。
「不用特意买新的,」他低头看,语气藏不住高兴,「但很合我心意。谢谢。」
我笑著,声音带点嗲:「你喜欢就好。上次……还要你抱我上床,真抱歉,我从没那么丢人。」
「没事。」他笑,眼神认真,「我乐意帮你。下次需要,我还可以再抱你上床。」
这话烫得我耳朵发麻,小穴一阵热流涌出,湿了内裤更多:「那……你觉得我……光溜溜的样子,还……满意吗?」
他反应急:「不是,我不是想看你——我是说,只要你需要,我愿意照顾你。」
「为什么愿意?」我盯著他,乳头硬得顶起背心,摩擦布料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因为你太美了,」他直说,「我想保护你。」
我嗤笑:「男人总爱这样说。」
「也许吧。」他摊手,「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冲动的人。这周在日本,我每空档都在想你;後悔没要你电话,连讯息都发不了。」
我忍不住靠他近点,胸部贴上他的手臂,乳房软软压著,爽得我低喘:「那现在还不问?不怕再後悔?」
「好,你电话多少?」
我报完,又装镇定:「我上次还做了什么丢人的事?」
他转过脸,回想:「你……你还亲我。」
我笑:「怎么亲的?再示范一次?」
他紧张:「在这里?」
「不行吗?」我反问。
下一秒,他揽住我。唇贴上来,角度诚实,像怕吓到我。但我一碰上那温度就软了,後背像断了弦。十秒後,他停下,额头抵著我的:「像这样。」
我低声:「那是我的初吻。」
他心跳明显沉了。
我腿一跨,面对面坐到他大腿上,圈著脖子,主动回吻。他的肉棒硬起,直顶我小穴,热度和形状让我呻吟出声,爱液像潮水涌出,浸湿热裤和他的裤子。这次不装懂,不硬撑,只让心跳带节奏。他的舌头探进我嘴,缠绕吸吮,带著薄荷味,让我全身发烫,乳头硬得像石子顶起背心。他手托住我腰,力道稳稳的,不乱来。吻里有夜风味,我的小穴不停收缩,渴望被填满,阴蒂胀得发疼,热液顺著大腿根淌下,湿了我们的衣服。
那晚他等我下班,载我去吃宵夜。热粥下肚,我才觉得想念被填饱。心里超想跟他上床,但不知为啥没胆开口。女人荷尔蒙真怪,以前当男人,遇到心动的早带去开房了,但他也没这样做,只送我回家!
接下来三天,他天天来。白天上班,晚上准时出现;送我去店里,等我下班,像把我放在生活中心。除了亲嘴,他没再进一步。我心里的小野兽有时想扑出来,但每次被他手温抚平。
第一天,他带我吹海风。我换了店里的便装:白色细肩带针织衫加卡其A字短裙,外罩浅牛仔外套;脚踩白色球鞋,袜口露出一圈。香水是木质花香,淡得只有靠近才闻到。风大,他把外套披我肩上,说「海边凉」。我笑说我不冷,下一秒乖乖抓紧,针织衫下的乳头被风吹硬,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快感。
我们靠栏杆聊天。他问我爱听什么歌、怕不怕过山车、会不会半夜醒来。我全告诉他,没藏著。以前我总爱问别人,现在却心甘情愿被问。
我们亲嘴没躲,路灯拉长影子。风吹,我的长发贴他脸,他拨开。我感觉心跳在衣服下撞出波浪——不是慌,是存在感。他的唇压上来,舌头轻探我嘴,吸吮时我低吟,乳头硬起摩擦针织衫,酥麻窜遍全身,小穴湿得爱液顺大腿内侧流,短裙下内裤黏腻。
走前,他把手放方向盘,静了几秒:「我可以每天接你吗?」
我:「可以。你不来,得提前说。」
他点头,像接了任务。
第二天,他让我挑地方。我闹著,拉他玩保龄球。我穿黑色背心加高腰运动短裙,里面运动内衣;外罩轻薄防风外套,束马尾。
他说从没看我这么专注。我说因为你在看。
我起步丢球,全中。回头,他眼神认真,像头次认识我。我弹他手背:「别看,会害羞。」
晚点去街机疯玩投币。我手眼协调好,他输得服气。结束,我汗湿额头黏脸,他用纸巾擦,语气轻:「你真厉害。」
我笑:「你也不赖,尤其准时。」
停车场,我靠车门,他站近。我踮脚吻他,这回主动。吻到一半停下,额头撞他:「你在日本想我想到什么程度?」
他低笑,把我抱怀:「到现在还在想。」
我埋他胸口,听心跳稳稳响。身体自然反应——腿软,呼吸乱,肩膀往他靠。小穴热得爱液渗出,短裙下内裤湿得黏在阴唇上,阴蒂胀得发疼。
第三天,他带我看日出。他提前发讯:「四点楼下,可以吗?」
我回:「行,但带热可可。」
他真带了,还备棉毯。我穿米色针织长袖加短款羽绒背心、深色牛仔裤,里面运动内衣;长发盘起。
天微亮,在山腰停车。风冷清醒。我缩毯子,他把我裹起,手掌在我背缓缓划。那抚摸没目的,只像「我在」。
太阳冒头,光线像暖雾。他小声:「我这几天都想亲你,可怕太快。」
我抬头:「我也怕。但你停下,我又失望。」
他笑,眼尾皱纹好看:「那你决定速度。」
我捧他脸,拉下来亲好久。吻有热可可甜、晨风咸,还有没说出口的话。乳头在长袖下硬起,摩擦带来快感,小穴湿得牛仔裤隐隐黏腻,热液顺大腿根淌下。
收拾时,他把我手塞他大衣口袋:「先暖。」指尖碰上,像通电。
他说:「今晚下班可以来我家睡吗?」
我揽住他说:「不用等下班,我现在就可以来。」
我没上班,直接去他家。他住尖沙咀高档公寓,高层看维港,装修豪华,但我没空欣赏。
他一关门,我就揽上他热吻,我骑在他大腿上,拉他手摸我的胸,嗲声说:「让我舒服。」他开始温柔抚摸我胸部,隔著米色针织长袖,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拨弄乳头,爽得我低吟,腰肢扭动,乳头硬得顶出布料。
我一边和他热吻,一边拉下他的裤,他肉棒弹出来,又大又硬,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我偷看一眼,心跳加速,想他立即插入来,又期待又紧张,小穴抽搐得厉害,热液喷出,浸湿牛仔裤。
我拿著他的肉棒,想放入我的小穴,但又觉得我这样主动,会让他觉得我好淫荡,所以只好忍著,等他有进一步行动,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摸我小穴。忽然想起,我少做了一步。
吹萧,Maggie说过吹萧和性交是组合,我当男人时,也是必做的事,我经过之前阿浩的特训,我已经不抗拒了。
我声音在他耳边说:「我来服侍你。」
楠哥说:「不用先冲凉吗?」
我:「不用,我想品尝你的味道。」
我跪下去,把他的内裤脱下,拿著他的肉棒时,我立即後悔了,很臭,好像很多天没冲凉。楠哥说:「先冲凉吧,因为昨天送你後回来已两点,又约了你看日出,只有一个小时,所以我没冲凉,小睡一刻就出来找你了。」
我:「楠哥辛苦你了,但我爱你的气味。」
我开口就含下去,先把他肉棒弄满我的口水,我再用舌把肉棒上的污垢都啜乾净,林晋时我见女人帮我这样清理感觉好恶心,就知道她们很下贱,估不到今天我会跪下帮人这样弄,这就是被征服感,我是这男人的人了,我甘愿为他做任何事!臭味冲进鼻腔,让我脑子发晕,但这股气味竟让我小穴更湿,热液顺著牛仔裤流下,阴蒂胀得像要炸开。
我吹了两分钟,发觉他肉棒完全不臭了,只有雄性气味,男人的气味,让我头晕的气味!加上我已经清理乾净了,我像做了个神圣任务。我含著肉棒向上看楠哥的表现,看到他享受的样子,我就更加卖力的吹,我下面已经很湿了,我好想被插入来,原本想吹爆他再来,但我等不了,我问楠哥舒服吗?
楠哥说:「从没试过这样舒服。」
我:「我以後天天让你舒服,好吗?」
楠哥:「当然好,以後我会照顾你一生。」
这话让我更想要。我说:「楠哥有什么奖励我?」
楠哥终於明白,抱起我,带我上床,我在他耳边说:「我还是处女。」
楠哥样子有点惊讶看著我。这正常,一个比明星更靓,身材超好,加上在这种半卖身的酒吧做,又有这么好的口交技巧,以为可能是处女。
楠哥抱我上床说:「我合适吗?」
我说:「你超合适,没白费我忍这么久,我终於可以把我最珍贵的处女,留给我最爱的人。」
楠哥开始摸我小穴,隔著牛仔裤抚弄我的阴唇,手指压著阴蒂,爽得我低叫,全身发烫,又期待又紧张,我可以正正式式成为女人,变了女人差不多一年半,由抗拒做女人,到现在习惯了,已经不想变回男人,林晋的声音不知多久没出现过了。
林晋在我脑内又说:恭喜你,你等到了。
就在我热切期待肉棒插入来一刻,楠哥说:「你月经来了。」
我愣住,低头一看,牛仔裤上果然有血迹,小穴一阵抽痛,混杂刚才的快感,让我羞耻得脸烧。月经来了,处女之夜泡汤了,我心里失落,但楠哥温柔抱住我,说:「没关系,我们慢慢来。」他的话让我小穴又一阵热流,血混著爱液渗出,黏在内裤上,爽中带痛,让我更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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