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完成了人生第一次口交,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嘴里殒留著一丝腥味,虽然最终没能吞下阿浩的精液,但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依然在我脑海中萦绕。我身上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裙,裙子短到勉强遮住臀部,胸前的透明蕾丝设计让我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头在布料下微微凸起,随著走动轻轻颤动,诱惑得连我自己都有些脸红。我的长腿裹著一双黑色网格丝袜,细腻的网眼贴著皮肤,勾勒出大腿的曲线,每一步都散发著致命的性感。浴室的蒸汽还没散去,我的皮肤带著水汽,湿润得像刚出水的芙蓉,散发著淡淡的玫瑰香水味。
我看著眼前这个男人——阿浩。他的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满是对我的爱慕和渴望。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温柔、体贴,甚至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可我的心却告诉我,我不会爱上他。作为曾经的男人,我以为自己能轻易接受肉体的欢愉,但意识转移後,我的心似乎也变成了女人的心。我开始渴望爱情,渴望那种灵魂交融的感觉。我的处女之身,应该交给一个我爱的人吧?即使未来可能分手,至少我曾真心爱过。这种内心的挣扎让我有些迷茫,没想到连心都变得这么“女人”。
“跟著是不是做爱?我们回到床上吗?”阿浩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带著一丝期待和紧张。
我看著他纯真的眼神,心里一阵纠结。我轻轻一笑,试图掩盖内心的犹豫,说:“阿浩哥哥,我还是处女,我的处女想留到结婚时。”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明白!那我们结婚吧!”
我被他的认真逗笑了,娇嗔道:“结婚?那要看你表现啦!”
“你想我做什么,我立即去做!我一定会做到的,我们结婚吧!”他的语气急切,像个急於证明自己的少年。
我摇摇头,笑著说:“我才21岁,结婚太早了,给我点时间吧。”
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但还是点头说:“好吧,我都听你的!”
我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刚刚的口交让我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在小穴上,爱液顺著大腿内侧流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我的性欲像一团烈焰,烧得我几乎要发狂。我咬了咬唇,抬起头,娇声问:“刚才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超舒服!简直是世上最舒服的感觉!我要告诉全世界!”他激动地说,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脸一红,连忙说:“不要!羞死了!”
“好,我不说!”他连忙保证,然後小心翼翼地问,“以後可以天天让我舒服吗?不过不用勉强!”
我笑著点头:“没问题,你表现好就让你舒服。”
顿了顿,我故意放慢语调,声音带著一丝挑逗:“不过……现在可以让我舒服一下吗?”
他愣了一下,问:“我怎么做?”
我靠在马桶盖上,缓缓张开双腿,蕾丝睡裙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隐约透出小穴的轮廓。我轻声说:“我想试试你的舌头。”
阿浩的脸瞬间红了,但他没有犹豫,慢慢跪在我面前。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大腿,指尖沿著丝袜的网眼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我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期待和紧张交织在一起。他小心翼翼地脱下我的内裤,爱液拉出一道细丝,滴在马桶盖上,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我的小穴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湿润得像一朵沾著露水的花。
阿浩的脸慢慢靠近我的小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敏感处,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我的内心既期待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用舌头取悦,未知的快感让我既渴望又害怕。我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每个女人都会享受这样的亲密。我的手轻轻按在他的头上,指尖穿过他的头发,感受著他的动作。
他的舌头终於触碰到我的小穴,温热而柔软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低吟一声,臀部不自觉地向前挺,渴望更多。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我的肉瓣,从下往上,轻轻刮过那颗敏感的阴蒂。我的身体猛地一颤,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著他的舌头流下,滴在他的下巴上。我的乳头在蕾丝睡裙下硬得发疼,彷佛在呼应下身的快感。我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带著颤抖的诱惑。
“瞳瞳,你好甜……”阿浩低声说,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迷醉。他的舌头开始更有节奏地舔弄,时而轻轻点触我的阴蒂,时而用舌尖绕著它打转,每一下都像在点燃我体内的欲火。我的内心开始挣扎:这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我有些害怕。我曾经是男人,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沉迷於被取悦的快感。这种完全被动的角色让我感到陌生,却又无比兴奋。我告诉自己: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女人的快乐,我应该接受它,享受它。
他的舌头加快了速度,专注地吸吮我的阴蒂,舌尖灵活地挑逗著那颗敏感的小肉芽。我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头,臀部随著他的动作轻轻扭动,试图追逐更多的快感。我的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湿润了他的嘴唇和下巴,也弄湿了我的丝袜,黏腻的感觉让我更加燥热。我的手紧抓著他的头发,指甲几乎陷入他的头皮,内心却在吶喊:这太爽了!我从未想过被舔能带来这样的快感,彷佛整个人都要融化在这股热流中。
突然,他的舌头滑进我的小穴,温热的舌尖探入那狭窄的甬道,模仿著抽插的动作。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快感像浪潮般席卷而来。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股从下身传来的剧烈快感。我试图控制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著他的每一下舔弄。我的乳房在睡裙下剧烈起伏,蕾丝布料摩擦著我的乳头,带来额外的刺激。我的内心挣扎著:我要不要完全放开?这快感让我害怕,害怕自己会沉溺其中,失去控制。可是,当他的舌头再次回到我的阴蒂,用力吸吮时,我再也忍不住,尖叫著达到高潮。
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湿透了他的脸,也滴落在马桶盖上。我的双腿无力地颤抖,几乎要从马桶上滑下来。阿浩抬起头,看著我的眼神满是满足和爱意。他轻声说:“瞳瞳,你舒服吗?”
我喘著粗气,脸颊绯红,勉强点头:“舒服……太舒服了……”我的声音带著颤抖,彷佛还没从那股高潮中回过神。我低头看著自己的身体,睡裙已经完全贴在身上,湿漉漉的布料勾勒出我胸部的形状,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的内心既满足又复杂:这是我想要的快感吗?还是只是身体的本能?但无论如何,这一刻的愉悦让我感到无比真实。
我拉起阿浩,吻上他的唇,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甜中带著一丝腥。我轻声说:“阿浩哥哥,你表现得很好……以後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他抱住我,说:“瞳瞳,我只想让你开心。”
第二天清晨,我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和阿浩相拥而睡。他的赤裸身体紧贴著我,温热的肌肤让我心跳微微加速。他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垂在胯间,散发著一丝昨晚未洗净的气味。我回想著昨天的第一次口交,那种既陌生又刺激的感觉让我心动不已。我决定趁著这一刻,再次练习口交,挑战自己的极限。
我轻轻爬到他胯下,凝视著他的肉棒。经过一晚,又因为昨天口交後他没再洗澡,那股熟悉的腥臭味又回来了,浓烈得让我皱了皱眉。我心里挣扎了一下:要不要叫他起来洗一下?但转念一想,这太殒殒了,而且这正是我克服心理障碍的好机会。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一口将他半软的肉棒含进嘴里。
他的肉棒在我嘴里温热而柔软,带著浓重的咸腥味,混合著汗水和体液的气息,让我喉咙一阵收缩。我强忍著不适,告诉自己:这是我选择的,我要适应它,接受它。肉棒在我嘴里慢慢胀大,变得坚硬,顶到我的喉咙,让我感到一丝压力。我的舌头开始适应它的形状,灵活地舔弄著棒身,从根部到龟头,试图找到昨天的节奏。我偷偷抬眼看他,他似乎还在半梦半醒,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瞳瞳,你在干嘛?”他突然醒来,声音带著一丝惊讶。
我含著他的肉棒,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带著一丝诱惑。他的肉棒立刻又硬了几分,顶得我喉咙有些疼,但我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含进去,试图挑战深喉。我的嘴唇紧紧裹住他的棒身,舌头绕著龟头打转,用力吸吮,感受著它在我嘴里脉动。他的手突然抓紧我的头发,力道有些急切,让我感到一阵兴奋。我知道,他现在一定爽得不行。
我吐出肉棒,舌头沿著棒身舔弄,将上面的分泌物一点点吸入口中。那股腥臭味虽然刺鼻,但我竟然开始觉得可以接受。我心里一阵窃喜:这就是Maggie说的成就感吧!看著他因为我而沉迷,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我再次含住他的肉棒,专注地舔弄龟头,舌尖在敏感的顶端快速打转,然後用力吸吮。奇怪的是,当我完全投入时,那股腥臭味似乎变淡了,彷佛我的感官已经适应了他的味道。
我偷瞄他一眼,他闭著眼睛,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他的反应让我更加卖力,我加快了节奏,嘴唇和舌头配合著上下滑动,时而深喉,时而专注於龟头。我的嘴开始有些酸了,没想到才十分钟,牙骸就已经酸得发麻。我突然想起子愉,她曾经连续帮我口交三小时,当时我只觉得她爱我爱得深,现在才明白那是多大的付出。子愉,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心里一阵酸楚,但很快被眼前的快感拉回。
因为牙骸实在太酸,我吐出肉棒,改用手快速套弄他的棒身,同时含住龟头,用尽全力吸吮。我记得这一招曾让我很快投降,果然,他的手更用力地抓著我的头,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龟头在我嘴里开始跳动,我立刻含深点,准备迎接他的爆发。很快,一股热流冲进我嘴里,浓烈的腥臭味瞬间充满我的口腔,黏稠的精液一波波涌来,灌满了我的嘴。我忍著难受,面不改容地等他射完,偷瞄他的表情——他依然闭著眼睛,脸上满是享受,抓著我头发的手也逐渐放松。我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Maggie说的没错,这种掌控男人的感觉真的很棒!
我慢慢抽离,嘴里含著满满的精液,试图鼓起勇气吞下去。我想证明自己,证明我可以完全接受这一切。可是,那股浓烈的味道像一拳打进我的感官,彷佛从眼耳鼻孔窜出,充斥著男性的气息。我闭紧嘴,试著咽下去,但喉咙本能地抗拒,胃里一阵翻腾。我终於忍不住,冲到洗手台,吐出了大部分精液,只留了一点在嘴里。我强迫自己吞下那一点,腥味让我差点作呕,但我咬牙忍住,告诉自己:这是我的进步。
阿浩跟进来,抱著我说:“瞳瞳,你进步了很多,今天比昨天更爽!而且你好像不那么抗拒了!”
我笑著说:“你真幸运,我的第一次口交、口爆、吞精都给了你,感觉怎么样?”
他满脸幸福:“当然幸福!有你这么美的老婆,一生一世让我舒服,刚才真的太爽了!”
我娇嗔道:“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他立刻说:“我用舌头帮你!”
刚才被他口爆,闻著那股强烈的雄性气味,我的性欲早已被点燃,下身湿得像决堤。我点头说:“好,快来!”
这时,手机响起,是Maggie的短信,问我去了那里?。
我回道:“去了做你叫我做的事。”
她回了一串笑脸和点赞:“😂😂👍👍”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我和阿浩没出过门,彼此用各种方式满足对方。他想接吻,但我还是婉拒了,总觉得接受不了那样的亲密。不过,每次口交我都坚持口爆,虽然我没再吞精,但那股腥味和他的反应已经让我越来越沉迷於这种亲密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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