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半卖身的屈辱
从阿浩家出来，我又变成了那个身无分文的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肚子饿得咕咕叫，内衣裤好几天没换，都泛著一股酸臭味，像汗水混著阴部的湿气，黏黏的贴在皮肤上，让我感觉下体痒痒的，隐隐有股骚味飘出来。想找叶朗，但那家伙神出鬼没，只能在老地方碰碰运气。可是在那里等，也需要钱消费，我真是可怜，身为女人，竟然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不过，女人嘛，总能靠男人。这副身躯就是我最大的武器，那对36D的奶子鼓鼓的，顶著T恤像要爆出来，长腿一迈，臀部就扭动得诱人，可我以前是个大老爷们，要我撒娇卖萌去求男人施舍，这弯转得太大，我实在做不来，心里还在想：操，以前是我插女人，让她们跪著吞我的精液，现在轮到我用奶子去诱男人？
肚子饿到发慌，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豁出去吧。我硬著头皮走到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面前，开口说：「先生，能请我吃个早餐吗？」
男人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打量著我，冷漠地说：「我为什么要请你？」
我挺了挺胸，让那对丰满的奶子在T恤下晃动一下，乳头隐隐顶起布料，不紧不慢地说：「有个绝世美女跟你共进早餐，难道不是件很美妙的事吗？想像一下，我坐在你旁边，腿碰腿，奶子偶尔蹭到你的手臂，让你硬起来。」
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胸口和腿上停留了几秒，盯著我那对鼓鼓的奶子，像要透过布料看到乳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答应了：「好吧，美女，跟我来。」
我们在一家港式茶餐厅坐下，他点了两份套餐。我的目光紧紧盯著桌上的食物，肚子里的饥饿感像是要撕裂我的胃。他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样子，笑著说：「你这是几天没吃饭了？看来是真的饿坏了，你的奶子吃东西时晃得真诱人，让我想摸一把。」
我没有回答，只是低著头继续吃。这时，他伸出一只手，隔著桌子想要摸我的手，手指还故意擦过我的手臂，让我皮肤起鸡皮疙瘩。我下意识地将手缩了回来，用平静的语气说：「先生，谢谢你的早餐。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请你自重，别想摸到我的奶子或阴部。」
他愣了一下，收回了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表情，说：「美女，别这么紧张嘛。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交朋友总得碰碰吧？你的腿这么长，摸起来肯定滑溜溜的。」
我吃完最後一口，擦了擦嘴，站起身说：「朋友？我现在没空交朋友。我要去找工作了，找份工作让我不用靠男人摸奶子来换饭吃。」
离开茶餐厅，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每一个男人都带著目的，像盯著我阴部的形状，想插进去射满我的内壁。而我的目的，就是找到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摆脱这种半卖身的状态。
我边走边想，我没有学历，只有一张身份证，能找的工作也只有那些最辛苦的体力活。路过一家咖啡店，门口贴著招聘启事，时薪才六十块。我算了算，一天工作十小时，也才赚六百块。可我记得林晋时随便找个女大学生过夜，都给两千块，让她们跪著吞我的精液，射满她们的嘴。
我心里很清楚，要是去陪男人，肯定不止赚这么点。但一想到要出卖自己，心里又过不去那道坎。虽然当女人没几天，但这具身体对我来说已经成了珍宝，那粉嫩的小穴还没被插过，要我像那些陪酒女郎一样跪在地上，给一个陌生大叔口交，让他的鸡巴顶进我的喉咙，射出腥热的精液让我吞下，那种屈辱感，想想就让我反胃，却又让下体微微湿润，操，这身体太骚了。
走著走著，我看到波霸酒吧Hooters正在招募员工，时薪竟然有两百块起！我以前做林晋时的时候，常去那里。那里的女服务生一个个都年轻貌美，只穿著紧身的白色背心和超短的橘色热裤，奶子鼓鼓的，臀部翘翘的，让男人看得硬起来。她们会陪客人喝酒聊天，但都明确表示不卖身。至於能不能把她们带走，那就全看你的本事了，以前我总能干上几个，让她们在包厢里跪著舔我的蛋蛋。
我犹豫了一下，这工作虽然有点半卖身的意思，让男人摸摸捏捏，但总比一小时六十块强多了，而且也不是真的要去卖身，让鸡巴插进小穴射精。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我走到Hooters的门口，向正在招聘的经理问道：「请问还招人吗？」
经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圈，盯著我那对36D的奶子，两眼放光，立刻大声说：「招！招！我们就是要你这种超级美女！你的奶子这么大，穿上制服肯定能让客人喷鼻血。」
经理直接让我当场上班，我答应了。他把我介绍给了我的组长，一个叫Maggie的女人。她长得特别美，眼神很妩媚，身材也火辣，有一米六八的个子。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林晋时的回忆，我记得我上过她，她的口交技术简直是顶级，那舌头灵活得像蛇，深喉时夹得我爽到射满她的喉咙，她还吞得乾乾净净，说「你的精液好浓，好喝」。
Maggie一看到我，就热情地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我，甜腻地说：「你长得真高，简直像我妹妹一样，又高又漂亮！你的奶子好软，抱起来舒服死了。」她的胸部压在我身上，让我感觉到那丰满的弹性，心里一阵异样。
她把我带到休息室，拿了一套全新的制服给我：一套超紧身的白色背心和一条紧得几乎要勒进肉里的橘色超短裤。Maggie叫我换上，我有点犹豫，她见状笑著说：「都是女孩子，害什么羞。来，让我帮你看看你的奶子穿上怎么样。」
我慢慢脱下衣服，露出了已经发黄、还带著点酸臭味的内衣裤，顿时觉得特别难为情，那内裤上还有乾掉的汁水痕迹，阴部的味道隐隐飘出来。Maggie看到了，什么也没说，反而拿来两片乳贴，帮我贴到乳头上，然後叫我不要穿内衣了。她手指轻轻碰触我的乳头，让它硬起来，说：「你的乳头好粉嫩，贴上这个，背心顶起来会更诱人，让男人看一眼就硬。」当我把那件白色背心穿上时，胸前的饱满立刻被紧紧包裹，乳贴将乳头顶起，形成了一种惊人的立体效果，像两个小樱桃在布料下颤抖。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丰满的曲线，足以震惊全场，奶沟深得能夹住鸡巴。
Maggie带我熟悉环境，然後我便开始了我的第一份工作。我被安排在吧台附近，一个个男人排著队来点酒，他们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有几个大胆的，会直接说一些带有性暗示的黄色笑话：「美女，你的奶子这么大，摸起来肯定爽爆，让我捏一把试试？」我的脸火辣辣的，努力装作没听到，但下体却微微湿了，这身体太敏感了。
一个戴著眼镜、穿著西装的斯文男人走过来，轻声问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我点点头，他将一杯调酒推到我面前。在我们聊天的过程中，他假装不经意地将手放在我的大腿上，轻轻地摩挲，那手指滑过皮肤，让我大腿内侧痒痒的，像在撩我的阴唇。我心里很抗拒，但又不敢直接把他的手推开，只能装作没感觉，继续跟他聊天，眼神却不断地往四周瞟，心想：操，再摸下去，我的小穴要湿透了。
另一个男人，直接把手伸到我的背心里，隔著背心在我的胸上捏了一把，那手指用力揉捏我的奶子，让乳头硬得像石头，痛中带爽，让我倒吸一口气，下体一热，汁水流出来了。我身体一僵，下意识地退了一步，用惊恐的眼神看著他。他却笑得更开心了，轻佻地说：「反应这么大，难道是第一次吗？你的奶子真弹手，让我再捏几下，肯定会让你叫出来。」
这就是我的工作，这就是我选择的路。每一次被触碰，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我的脸上，提醒著我，这具身体不再是我自己的，它属於每一个出得起钱的男人。那手指捏奶子的感觉，让我乳头发烫，小穴收缩，像在求被插，但我只能咬著牙，强忍著，笑著，继续我的「半卖身」生涯，心里暗想：操，早知道就去卖身了，至少一次两万，干一次高潮後拿钱走人，总比被这些低级男人摸来摸去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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