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安全屋内,空气凝重得彷佛能滴出水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著正在慢条斯理涂著鲜红色指甲油的 Macy(叶朗)。她现在越来越像个女人了,不,应该说她比真正的女人还要妖娆、还要懂风情。她穿著那件我们去夜总会时买的黑色丝绸睡裙,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随意地交叠搭在茶几上。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刚被男人狠狠滋润过後的慵懒和餍足,眼角眉梢都写满了春情。
「诺瞳,还剩三周了。」Macy 对著刚涂好的指尖轻轻吹了吹,语气漫不经心,彷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上一场打铁佛,你虽然赢了,但那是靠你体内那邪门的名器出其不意地吸乾了他的气功底子。你自己的骨头到底有多脆,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要赢 Torres 那种怪物,你必须把全身的骨头都练成钢板,否则他一拳就能把你打成一滩烂泥。」
「我知道。」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那你还犹豫什么?」Macy 放下指甲油,转过头,用那双画著精致眼线的眼睛盯著我,「方法你早就知道了。置之死地而後生。以前我还是男人的时候,我能开著越野车撞你,毫不留情地打断你的手脚,然後立刻射精给你吃,帮你淬火。但现在……」
她无奈地摊了摊手,指了指自己那已经变得平坦、甚至会流水流汁的空荡荡胯下,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枪』已经没了,这辈子都产不出你要的『神仙水』了。不过,你现在手里握著不夜城这张王牌,夜总会里多得是寻欢作乐的男人,那里的精液简直就是免费的自助餐。只要你肯开口,几百个男人会排著队喂饱你。」
「不行。」我猛地站起来,断然拒绝,「绝对不行。」
「为什么?」Macy 挑了挑眉,一脸不解,「你在金三角不是吸得很开心吗?在拳馆不是也生吞活剥了三十多个拳手吗?那时候你怎么不说不行?」
「那是性交!」我咬著牙,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性交是双向的!我的身体在被填满时会有强烈的快感,名器会自动运转去掠夺他们的力量!那是征服!但口交不一样!单纯地跪在那里吞精不一样!」
我在客厅里焦躁地来回踱步,内心的极度抗拒让我声音都在微微发抖:「除了我真心喜欢的、或者对我有用的人,我没办法接受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一群我连脸都看不清的陌生男人面前帮他们吹箫!那种浓烈的腥臭味……那种强行灌进喉咙深处的屈辱感……我真的会吐的!」
Macy 嗤笑一声,眼神玩味且带著几分恶毒地看著我:「真心喜欢的人?这么说,你以前那么喜欢吃我的精液,甚至还会追著我要,像个瘾君子一样……是因为你差点爱上我了?」
被一语戳中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我脸色瞬间一僵。
是的,我不想承认,但在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那些生与死的边缘,我对还是男儿身的叶朗,产生了一种超越兄弟情谊的复杂依赖。那是林晋对兄弟的过命之交,也是这具名为诺瞳的女体对强大男人的本能臣服。所以我才能忍受,甚至渐渐迷恋上他的味道。
但现在,要我去吃那些肥头大耳、满嘴酒气和黄牙的嫖客、那些满身汗臭的陌生人的精液?这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是扮出来的!」我强行拔高音量辩解,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那时候是为了活命!是为了疗伤!倒是你,叶朗,我看你现在很享受给那些男人吹出来啊?风水轮流转,以前你按著女人的头强迫她们,现在被人按著头,感觉如何?」
Macy 丝毫没有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度堕落而满足的笑容。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彷佛在回味著什么绝世美味:「感觉?感觉很不错啊,我简直爱死这种感觉了。你根本不知道,当那股滚烫的热流像火山爆发一样冲进喉咙深处的时候,那种被一个强大男人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竟然比以前我射给别人还要爽上一百倍。这就是做女人的极致快乐,诺瞳,是你自己太端著,太放不开了。」
我看著她这副彻底沦陷的样子,心里一阵强烈的恶心,却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如果我不进行这场残酷的特训,三周後面对 Torres,我必死无疑。那个男人强大得让人绝望,普通的格斗技巧和肉体强度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而且……」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说出了最现实的顾虑,「我现在是洪兴阿嫂,是太子的女人!如果在夜总会被人认出来,看见堂堂太子妃跪在地上给一群嫖客吹箫,楠哥的脸往哪搁?洪兴的面子往哪搁?这会毁了他的一切!」
Macy 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那就没办法了。你就等著在擂台上被 Torres 活活打死吧。到时候,你的楠哥只能去给你收尸了。」
我沈默了。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一段久远的记忆像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上次去日本新宿的歌舞伎町执行任务时。在一条幽暗、充满了情色气息的巷子里,有一种极其特殊、变态的风俗店。店里是一排排狭小封闭的隔间,墙上只开著一个圆圆的洞。客人只需要站在墙外,把裤子脱了,将肉棒插进那个洞里,墙里面就会有一张嘴在那里提供极致的服务。
从头到尾,外面的客人看不到里面是谁,里面的人也看不到客人的脸。没有交流,没有前戏。只有肉体与肉体的纯粹交易,只有最原始欲望的发泄。
这叫「Glory Hole」(荣耀之洞)。
当时还是林晋的我,觉得这简直变态到了极点,完全是把人当成了没有尊严的泄欲便器。
但现在,这似乎是我唯一能保住身份、又能获取大量精液进行特训的出路。
第二天,我以「Miss Tong」的神秘身份找到了姑爷郑。
「我要在不夜城搞一个限时的、极度私密的特别活动。」我递给他一张连夜画好的图纸,「在夜总会最里面的顶级 VIP 区,设一个独立的暗房。房间里放一个固定在地上的大木箱子,箱子上开一个圆孔,高度刚好在一个成年男人胯部的位置。」
「这是……做什么用的?」姑爷郑看著图纸,一脸茫然,他混了这么多年夜场,也没见过这种玩法。
「这叫『盲箱』。」我冷冷地解释,语气不带一丝感情,「箱子是用单向透视玻璃做的。外面的人只能隐约看到箱子里有一个身材极度火辣的女人,像母猫一样跪趴著。规则很简单:只要当晚消费满十万港币的顶级客人,就有资格进去体验一次。他们不需要做什么,甚至不需要说话,只要把肉棒插进那个洞里,箱子里的女人会用她的嘴,让他们爽到升天。」
姑爷郑浑浊的老鼠眼瞬间亮了起来,一拍大腿:「妙啊!这玩法太刺激了!偷窥的刺激加上未知的神秘感!那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老板肯定喜欢得发疯!可是……Miss Tong,谁躲在箱子里?是 Macy 还是 Maggie?这可是个苦差事啊。」
「这你别管。这是我从日本特意花重金请来的顶级大师『神之舌』,身份绝对保密。连我都不能随便见她,她只在晚上出现,完事就走,绝不逗留。」我严肃地盯著他,发出最严厉的警告,「记住,绝对不能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打开那个箱子,也不许任何人打听她是谁。如果在你的场子里出了纰漏,这笔生意立刻取消,楠哥那边我也会如实汇报。」
「明白!明白!规矩我懂,出来玩就是为了寻找刺激,保持神秘感最重要嘛!」姑爷郑连连点头,彷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在向他招手。
当晚,午夜时分,活动秘密开始了。
我提前半小时,通过姑爷郑安排的秘密通道,独自一人躲进了那个狭小的、充满了劣质皮革和消毒水味道的黑色箱子里。
为了彻底隐藏身份,我穿著那一身极其暴露的黑色比基尼,脸上戴著一个只露出嘴巴和眼睛的黑色蕾丝面具。甚至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戴了一顶夸张的金色假发。这样,即使箱子真的意外被暴力打开,也绝对没人能认出我是那个清纯的诺瞳,更认不出我是那个高高在上的 Miss Tong。
箱子里很黑,很闷热。只有外面透进来的几缕暧昧的红色灯光,勉强照亮了那个直径十公分的圆洞。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紧紧握著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枪。枪口,正死死地对准了自己的左小腿胫骨。
「呼……」
我深吸一口气,将一块乾净的毛巾死死咬在嘴里。我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无比决绝而疯狂。为了变强,为了活下去,为了复仇,我必须亲手毁了自己,然後在屈辱中重生。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唔!!!」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瞬间在我的左腿炸裂!子弹以恐怖的动能精准地打穿了我的小腿骨,骨头碎裂的「咔嚓」声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冷汗在一瞬间浸透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著,痛得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就在这时,箱子外的洞口一黑。光线被挡住了。
一根带著浓重酒气、雪茄味和令人作呕的腥臊味的粗大肉棒,从洞口外面粗暴地插了进来,直接怼到了我的面前。
「嘿嘿,听说这妞被称为『神之舌』?老子倒要试试,这张嘴能不能把老子的魂给吸出来!」外面传来一个猥琐、油腻的男人声音。
我看著那根在眼前不到五公分处晃动的丑陋肉块,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这不是楠哥那带著爱意和占有欲的进入,这不是叶朗那充满野性征服的冲撞,这甚至不是为了生存而被迫进行的肉体交易。在这种绝对黑暗和隔绝的环境下,对方甚至都不算是一个人,就只是一块散发著腥臭味的、为了发泄欲望而存在的烂肉!
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那条被打断的小腿正传来钻心的剧痛,鲜血正在流淌。我需要修复,我需要强化!
我狠狠吐掉嘴里的毛巾,强忍著腿上的剧痛和心里翻涌的极度厌恶,闭上眼睛,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骯脏的东西。
「呕……」
第一次尝试,那股完全陌生的、带著各种混杂气味的腥臊直冲脑门,在没有任何性兴奋和前戏的铺垫下,我胃部一阵痉挛,差点直接吐出来。
「妈的!会不会含啊?老子花了十万块进来的!别像个死鱼一样,用舌头!给老子吸!」外面的男人感觉到了我的抗拒,不满地怒骂了一声,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那粗糙的龟头狠狠地撞在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了一阵强烈的乾呕反射。
我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混合著冷汗滴落在地板上。我是谁?我是洪兴未来的女主人!我是曾经叱吒风云的顶级杀手林晋!而现在,我却像个最下贱、最没有尊严的便器一样,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黑盒子里,跪著伺候一个不知道长什么狗样的老男人!
但我必须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了屈辱的套弄。为了让对方快点射精,结束这场折磨,我用上了这具身体被开发出来的所有极致技巧。我的舌头像一条滑腻的蛇,在龟头和冠状沟上疯狂打转、舔舐,喉咙深处不断用力收缩、挤压,制造出强大的真空吸力。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太爽了……这嘴真他妈绝了……要射了……老子要射了!」
「噗——滋——」
一股浓稠的、带著难以忍受的腥臭味的精液,如同泥浆一般射入了我的喉咙。我连品尝或者犹豫的勇气都没有,直接仰起头,喉结一滚,「咕嘟」一声,将这口屈辱的液体生生吞了下去。
随著精液入腹,一股熟悉的热流开始在体内扩散。左腿上的剧痛立刻减轻了几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碎裂的小腿骨正在皮肉之下飞速地蠕动、接合、重塑。
然而,这只不过是这场人间炼狱般特训的开端。
这场特训的残酷和变态程度,远远超过了我之前的任何一次想像。
每接待一个新的客人,为了保证「骨密度重塑」的效果最大化,我就必须重新举起枪,打碎自己身上另一处完好的骨头!
箱子里,我颤抖著举起枪,对准了自己的右腿膝盖。
「噗!」
骨头粉碎。我咬碎了嘴唇。
然後,洞口插入一根新的、带著不同气味的肉棒。
含住,吞咽,修复。
再举枪,对准左臂桡骨。
「噗!」
骨折的声音让人牙酸。
再次迎来一根陌生的肉棒,再次吞精,再次修复。
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死循环。每一次,我都要对自己连开数枪。左腿、右腿、左臂、右臂、甚至锁骨和肋骨!
每一次枪击,带来的都是粉碎性、毁灭性的伤害。而为了修复这些致命的伤势,为了让骨头变得像钢铁一样坚硬,我在这个黑盒子里,整整接待了四十个男人!
数百次冷酷的枪击。四十次毫无尊严的口交。四十次令人作呕的吞精。
如果不是因为这具身体那变态的「吞精重置」能力,能在瞬间修复受损的细胞,就凭这种高频率、高强度的粗暴口交次数,我的喉咙早就被捅烂了,下巴也会彻底脱臼。
但我此刻,已经瘫软在箱子的角落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我浑身上下沾满了自己的鲜血、冷汗,以及从嘴角溢出的、属於几十个不同男人的浑浊精液。我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了,眼前阵阵发黑。
太痛了。太恶心了。
可是,这一切生理上的痛苦和恶心,还不是最致命的折磨。最致命的,是这具该死的、被彻底改造成为「极品鼎炉」的淫荡女体,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所产生的、完全不受理智控制的恐怖生理反应!
第二天晚上,当我拖著疲惫的身体,准备再次走进那个黑盒子时,我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保持清醒的理智。那种心理上的极度排斥,让我只要一看到那个圆形的洞口,胃里就翻江倒海地想吐。
「给我……给我点东西。」我死死抓著 Macy 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她的肉里,眼神涣散而疯狂。
Macy 看著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立刻就明白我要什么。她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的粉末,递给了我。那是纯度极高的海洛因。
「少用点,这东西沾上了会要命的,很难戒。」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警告,直接撕开包装,将粉末倒在手背上,凑到鼻孔前,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大口。
药效上来得极快。大脑瞬间变得麻木,那种钻心的骨痛和撕裂感变得遥远而模糊。而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也被一种虚假的、飘飘欲仙的幻觉所取代。
在毒品的麻醉下,我再次走进了箱子,戴上那张冰冷的面具和假发,重新变成了那个没有名字、没有尊严、只知道吞吐的「洞中妖女」。
「噗!噗!」
枪声再次响起。骨头再次碎裂。
洞口再次被一根根粗大的肉棒填满。
含住。吞咽。
我就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极其精密的肉体机器,在毒品和精液的双重麻醉下,麻木地重复著这个自残与修复的血腥过程。
我不明白,我真的无法理解。
为什么 Maggie 在被男人蹂躏时会觉得那么快乐?为什么叶朗在变成女人後,会那么快就爱上了这种被强势填满的感觉?
对於我来说,如果是真正的性交,我或许还可以勉强接受。因为一旦进入,我体内那可怕的「名器」就会自动运转,那种掠夺对方生命的快感能够掩盖我心理上的抵触。而且,客观地说,那种被巨大硬物填满子宫的充实感,确实能给这具女性躯体带来极致的肉体欢愉。
但是口交……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残忍、最恶心的酷刑!
口腔里那种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喉咙被异物粗暴入侵、几乎要窒息的濒死感,还有那种被迫跪伏在别人胯下、低人一等的强烈屈辱感。
除了楠哥,除了我真心愿意臣服的人,我从这些陌生男人的肉棒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心灵快感」和爱意,只有纯粹的、令人发疯的生理厌恶。
但我必须做。
一天,两天……五天……十天……
整整两周的时间,我不夜城的「盲箱」生意好得爆炸,几乎成了整个香港地下世界的传说。无数顶级富豪、黑道大佬挥舞著大把的钞票,挤破了头,只为了能体验一次那个传说中「豹女」的神秘口活。
他们在外面津津乐道,说那个躲在箱子里的女人,她的嘴简直是冰火两重天。说她的嘴里带著一丝令人疯狂的血腥味和毒品带来的迷离感,那种吸力能把男人的灵魂都抽出来,让人欲罢不能、死而无憾。
他们这群蠢猪根本不知道,那个躲在黑暗的箱子里、嘴唇冰冷发紫、浑身因为剧痛和毒瘾而瑟瑟发抖的女人,是洪兴未来的女主人,是一个为了复仇、为了在擂台上活下去,而不惜将自己变成一个靠吞精为生的魔鬼的疯子!
而这两周里,最让我感到崩溃和绝望的,并不是肉体的疼痛,而是我这具身体的背叛!
我每天晚上都要被迫帮几十个不同的男人吹箫。虽然我在心理上觉得无比恶心、屈辱,恨不得把他们全都杀了。但是!这具该死的女体,这具被改造得极度渴望阳气的肉体,竟然在这种长期的、高强度的「喂食」下,产生了某种变态的依赖!
那种浓烈的、属於男人的精液气味,那种独特的腥臊味,竟然成了这具身体的催情剂!
每当我跪在洞口,闻到外面那些男人因为兴奋而散发出的荷尔蒙气味时,我虽然胃里在反酸,但我的下半身,却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那是真正的泛滥成灾!我的内裤每天晚上都要湿透好几条,淫水甚至会顺著大腿流到箱子的地板上。我的阴蒂会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充血、肿胀,硬得发痛,在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阵阵令人抓狂的酥麻和瘙痒。
我明明在承受著世界上最恶心的刑罚,我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著「我想要」!它渴望被那些男人粗暴地插入,渴望被那些滚烫的肉棒狠狠填满!
这种心理上的极度厌恶和生理上的极度渴望所产生的巨大撕裂感,几乎要把我逼疯!我只能一边流著屈辱的眼泪帮他们口交,一边死死夹紧双腿,用大腿肌肉的痉挛来强行压制下体那股几乎要将我燃烧殆尽的欲火。
我成了一个真正的、无可救药的变态和怪物。
两周後。
这场地狱般的特训,终於迎来了尾声。
我最後一次,步履蹒跚地从那个充满了血腥、精液和毒品味道的箱子里爬了出来。
这一次,我没有吸毒。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毒瘾对我这具经过无数次重置的身体来说,随时可以清除。
我站直了身体,眼神清明,却冷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
我走到休息室那面巨大的更衣镜前,静静地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外表看起来,我依然是那副纤细苗条、盈盈一握的身材,皮肤白皙如极品羊脂玉,看起来柔弱无骨,彷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但我心里清楚,这具美丽的皮囊之下,已经发生了怎样翻天覆地的恐怖变化。
我缓缓伸出右手。手指修长完美,指甲涂著妖艳的黑色指甲油。
我拿起桌上的一把用来切牛排的、厚实的不锈钢餐刀。
我将餐刀的刀刃抵在桌角,然後,我伸出右手食指。
「叮!」
我没有运气,也没有使用任何技巧,只是凭藉纯粹的肉体力量,用那根看似柔弱的手指,轻轻地在餐刀的刀面上弹了一下。
「啪嗒。」
一声脆响。那把坚硬的、足以刺穿人体的不锈钢餐刀,竟然像一块脆弱的玻璃一样,被我这轻轻一弹,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整齐无比。
我的手刀,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血肉之躯,而是真正无坚不摧的神兵利器。
我全身的骨骼,在经历了数百次的粉碎和高浓度精液的重新淬炼、重塑後,其密度和硬度已经提升了几十倍,堪比航空级别的钛合金。
这是我用无数次开枪自残、无数口令人作呕的精液、无数次绝望的呕吐和崩溃,换来的最终成果。
这是我人生中最难受、最恶心、最黑暗,也是最屈辱的特训。
但,一切都值得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姑爷郑一脸兴奋、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Miss Tong!太疯狂了!今晚的预约又爆满了,已经排到下个月了!那些大老板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四处打听那个『豹女』到底是谁?刚才还有个山西来的煤老板,放话说愿意出一百万现金,只求看一眼她面具下的脸!Miss Tong,您看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那位『神之舌』大师?价钱好商量啊!」
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黑框墨镜,迅速戴上,遮住了眼中那令人胆寒的杀气。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告诉那些人,『豹女』走了。」
「啊?走了?!」姑爷郑大惊失色,脸上的肥肉都垮了下来,「这……这怎么行啊!那生意怎么办?这『盲箱』现在可是我们不夜城的金字招牌啊!她这一走,那些老板还不得把我的店给拆了!」
我拿起身边的黑色西装外套穿上,将那一身在黑暗中伤痕累累、却又无比强大的肌肤隐藏起来。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如果你想继续保持这个暴利的商业模式,你自己去外面找女人来顶替。Macy 也好,Maggie 也好,或者是外面的那些为了钱什么都肯做的外围女。只要你给的钱够多,总有女人愿意像狗一样钻进那个箱子里去伺候他们。」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但是她……永远都不会再做了。」
我一把推开挡在门前的姑爷郑,迈著坚定有力的步伐,大步走出了不夜城。
来到街上,外面的空气依然夹杂著汽车尾气和城市特有的污浊,但我深吸了一口气,却觉得无比的清新和自由。
因为我知道,那场彷佛没有尽头的、地狱般的特训,终於彻底结束了。那个为了活下去、为了变强,只能躲在骯脏的箱子里靠吞食别人精液苟延残喘的「豹女」,已经彻底死在了黑暗里。
现在走出这扇门的我,不再是一个软弱的猎物。
我是一具披著绝世美人皮的、无坚不摧的钢铁终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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