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第六场生死战结束後,我拖著虽然吸收了硬气功但依然因为激烈对抗而酸痛不已的身体,回到了地下格斗场的专属休息室。
我正准备脱下那件残破不堪的乳胶旗袍,却突然听到角落那个用布帘隔开的更衣间里,传来了一阵令人脸红心跳、血脉贲张的声音。
「咕啾……咕啾……滋滋……啊……」
那是一种极其卖力、将口腔完全填满并用力吸吮的湿腻水声。其中还夹杂著一个男人粗重难耐的喘息,以及一个女人因为极度兴奋而含糊不清的娇哼。
我皱了皱眉,疑惑地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我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开了帘子的一角。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愣在了原地,瞳孔微微收缩。随後跟进来想帮我处理伤口的 Kelly,看到这一幕更是嫌恶地紧紧摀住了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震惊。
只见 Macy(也就是叶朗),正毫无尊严地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双手如获至宝般捧著一根粗黑的肉棒,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那个男人我并不认识,看他那身浮夸的打扮,应该是刚刚看完拳赛、来後台寻欢作乐的富二代,或者是某个高级拳手的随从。
Macy 的表现,完全颠覆了我的认知!
她不只是在「完成任务」,她是在极致地享受!她的头颅快速地前後起伏,那根肉棒在她那张原本清冷的女汉子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她的腮帮子深深凹陷,显然是用上了我曾经教过她的「真空吸」技巧。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右手在帮男人套弄,而她的左手,竟然伸进了自己那条紧身的牛仔短裤里!
她竟然在边帮男人吹箫,边疯狂地抠弄著自己的私处自慰!
「嗯……好吃……好大……」Macy 眼神迷离而狂热,眼角甚至因为深喉激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嘴角却挂著放荡的笑容。她完全没有了之前做叶朗时那种大男子主义的尊严,也没有了最初变成女人时的宁死不屈。此刻的他,或者说她,彻彻底底就是一个渴求精液、沉沦情欲的极品荡妇。
「噢!天啊!要射了!美女,你这嘴太他妈紧了!太会吸了!」男人被伺候得双眼翻白,低吼一声,双腿开始剧烈颤抖。
Macy 感觉到男人即将爆发,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觉得恶心而躲开,反而更加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她喉咙大开,双手死死按住男人的屁股,将那根即将喷发的巨物死死锁在自己的口腔最深处,不让他有丝毫拔出来的机会。
「噗——滋——!!!」
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和口腔。
「唔!」Macy 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她没有吞下去。
她鼓著腮帮子,像含著一口最珍贵的仙丹,猛地转过头,看到了站在帘子外面的我。
她眼睛一亮,迅速从地上爬起来。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丢下一叠钞票,拍了拍 Macy 的脸蛋:「谢了,技术真棒,下次再来找你。」然後便吹著口哨离开了。
Macy 根本不在乎那个男人的态度,她鼓著满嘴的精液,快步走到我面前。
「唔唔……」她指了指我的肩膀和手臂,那里在刚才与铁佛的搏杀中,受了些淤青和软组织挫伤。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Macy 突然一把捧住我的脸,那张沾著一丝白浊的红唇直接印在了我的嘴上!
「唔!」我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但她力气出奇的大。
她灵活的舌头强行撬开我的牙关,将她口中那满满一大口、还带著那个陌生男人强烈腥臊味和温度的精液,以口对口的方式,毫不保留地渡进了我的嘴里!
「咕噜……」
在她的强迫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我喉结滚动,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
随著这股富含阳气的精华入腹,我肩膀和手臂上的淤青开始发热,疼痛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Macy 松开我,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和龟头上残留的最後一丝白液舔得乾乾净净,连一滴都不肯浪费。她的脸色因为刚刚的吞咽和自慰的高潮,变得红润光泽,那种因为极阴之体带来的病态虚弱感一扫而空,整个人散发著惊人的媚态。
「你在干什么?!」Kelly 终於回过神来,她看著这荒诞的一幕,厌恶地骂道,「叶朗!你还要不要脸?随便找个路人就……你以前的骨气呢?你居然还自慰?!太恶心了!」
Macy 擦了擦嘴,看著愤怒的 Kelly 和一脸复杂的我,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妩媚又无奈的笑容。
「别这么大火气嘛,Kelly。」Macy 的声音带著满足後的慵懒,还有一丝理直气壮,「我本来就是想为诺瞳准备『药』的。我知道她今天打的是硬气功高手,肯定会受伤。我也知道……诺瞳其实心里很抗拒、很不喜欢帮那些又丑又臭的陌生男人吹箫。所以,作为好姊妹……不,作为好兄弟,我帮她代劳有什么不对?我吃进嘴里再喂给她,一样能疗伤啊。」
「你……你这是狡辩!你明明自己就很享受!」Kelly 气结,指著她刚才自慰过、现在还湿漉漉的裤裆。
「我承认,我是很享受。」Macy 毫不避讳地看向我,眼神中闪烁著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狂热,「诺瞳,我其实很不明白,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抗拒做这种事?你不觉得……把一个男人伺候到失去理智,看著他们因为你的口技而爽得翻白眼、甚至向你求饶,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非常有满足感的事情吗?」
她凑近我,语气中带著一种病态的痴迷:「刚才那个男人,在外面可能是个耀武扬威的老大,但在我嘴里,他就是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废物!当他把最精华的东西射进我嘴里的那一刻,我感觉我征服了他!而且……这具女人的身体真的太奇妙了。只要嘴里含著那种硬邦邦、跳动的东西,下面就会不受控制地流水、发痒。我刚才一边吹一边摸自己,那种上下同时被刺激的快感……简直让我灵魂出窍!诺瞳,你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彻底投入进去享受这种女人的快乐呢?」
我看著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甚至开始向我传授「做女人心得」的 Macy,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一丝不寒而栗。
从叶朗变成 Macy,这才不到两个星期啊!
两个星期前,他还是一个喊著「死也不做女人」、被逼著吞精时会觉得屈辱到哭出来的钢铁直男。他以前明明是那个坐在沙发上,享受著女人跪在胯下服务的「大爷」,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接受并沉浸在「服务者」的角色里?
我内心感到一阵奇怪的战栗。叶朗变得太快了!快得不合常理。
难道,这就是女人天生隐藏在基因里的奴性和慕强心理吗?一旦灵魂与这具充满雌性荷尔蒙的肉体完全融合,那种渴望被强大男性征服、渴望用身体去取悦男人的天性,就会彻底吞噬掉他原本属於男人的尊严和理智?
如果连叶朗这种夜场老手都能被这具身体改变得如此彻底,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正在不知不觉中,一步步沦陷在这种堕落的快感里,最终彻底忘记林晋是谁?
Kelly 气冲冲地摔门出去了,她实在看不下去这种道德沦丧的画面。休息室里只剩下我和 Macy。
Macy 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我面前,收起了刚才的媚态,神情变得严肃了一些。
「诺瞳,说正经的。」Macy 看著我,「这场打铁佛,你赢得很险。虽然你最後用名器吸乾了他的内力,但你本身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绝对强度还是不够。如果遇到 Torres 那种级别的、没有明显破绽的终极杀手,你的防御会被瞬间击溃的。」
我点点头,这也是我刚才在擂台上最担心的问题。
「你的弱点已经很清楚了:攻高防低,续航严重依赖交合时吸取的外物。」Macy 一针见血地指出,这方面他作为男人的战斗直觉还在,「要在这短短两周内弥补这个致命短板,只有一个最极端的方法——吃精液。不是普通的吃,而是海量地吞食!你需要把高质量的精液当作淬火剂,彻底强化你全身的骨骼硬度!」
「精液……」我皱起眉头,「我现在身边只有楠哥一个稳定的来源。」
「楠哥?」Macy 嗤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摇了摇手指,「别傻了,林晋。楠哥虽然爱你,但他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而且最近社团的事让他焦头烂额、压力那么大。他一晚能射几次?三次?五次?就算他肯为了你精尽人亡,他那点普通人的量和质量,对於现在急需突破极限的你来说,也就是杯水车薪,塞牙缝都不够!」
她凑近我,眼神里闪烁著过来人的「智慧」和一丝疯狂的光芒:「诺瞳,别多想了,放下你那可笑的矜持吧!楠哥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也救不了你。要想赢,要想活命报仇,你就得像我一样,把这座城市当成你的私人食堂!这世上精虫上脑的强壮男人多得是,你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只要你张开腿,张开嘴,有无数的精气等著你去采补!」
我沉默了。理智上,我无比清楚她说的是残酷的真理;但情感上,我作为林晋的最後一丝底线,还在做著微弱的挣扎。
晚上,为了缓解备战的巨大压力,也或许是为了暂时逃避内心的纠结与恐惧,我答应了 Maggie 的邀约,和她还有 Macy 一起去了铜锣湾的一家顶级豪华卡拉OK。
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重低音音乐震耳欲聋。
Maggie 显得异常兴奋,她穿著一条亮片超短裙,像只招摇的花蝴蝶一样。她还不知道真正的 Macy 已经死了,更不知道现在这个坐在她身边的「妹妹」,其实是个披著极品女人皮囊的老色痞男人。
「今晚不醉不归!为了庆祝 Macy 终於想通了不做那劳什子变性手术,也为了庆祝我们三姊妹大团聚!」Maggie 举著香槟杯大喊,然後对著门口的经理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把你们这儿最帅的『少爷』都叫进来吧!」
门开了,五六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穿著紧身衬衫的公关(牛郎)鱼贯而入,一字排开。
「哇!这几个极品啊!」Macy(叶朗)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那眼神,简直比纵横夜场的 Maggie 还要饥渴、还要赤裸裸,就像饿了十天的狼看到了最肥美的鲜肉。
大家刚坐下,酒还没过三巡。
Macy 就已经死死盯上了一个穿著黑色紧身丝质衬衫、胸肌发达得快要将扣子撑破的猛男。她根本没有一丝一毫女孩子的矜持和试探,直接端著酒杯,一屁股坐到了那个猛男结实的大腿上。她双手如水蛇般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吹著气,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下流的话。
那个猛男显然也是身经百战,但被这么一个冷艳极品的美女如此主动投怀送抱,依然受宠若惊。他的手刚急不可耐地搭上 Macy 纤细的腰肢。
Macy 却顺势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了下去,直接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跪在了那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撕拉——」
一声拉炼被粗暴拉开的声音。Macy 熟练无比地拉开了猛男的裤子,将那根已经半勃的东西掏了出来。
「Macy?!」Maggie 正在深情地唱著情歌,转头看到这一幕,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手里的麦克风差点砸在脚上,「你……你这是干嘛?!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男人吗?你不是说男人的东西都是脏东西,碰都不想碰吗?!」
Macy 头都没抬,已经迫不及待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含进了嘴里。她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唔……姐……人是会变的嘛……以前是我太幼稚、不懂事……现在亲自试过我才发现……这东西,才是这世上最好的美味……」
说完,她开始全神贯注地埋头苦干。那熟练的套弄技巧、那深不见底的深喉频率,甚至那种为了刻意讨好、刺激男人而发出的甜腻媚叫,简直比这家场子里最专业的陪酒女还要专业十倍!
那个被服务的猛男爽得仰头长叹,双手死死按著 Macy 的後脑勺,享受著这突如其来的齐人之福,嘴里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
Maggie 愣了好一会儿,看著妹妹那沉醉的样子,随即脸上露出了一种释然、甚至有些欣慰的笑容。
「傻丫头,终於开窍了,知道做女人的好处了。」Maggie 丢下麦克风,也不甘示弱地拉过身边一个最帅的混血男模,直接倒在他怀里,任由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我就说嘛,女人这一辈子,如果没被强壮的男人好好插过、疼爱过,那是白活了一场!你以前想做男人,那纯粹是因为你没尝过做女人的甜头!」
「是啊……姐……你说得对……」Macy 突然吐出肉棒,嘴角挂著一条晶莹的银丝。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地看著 Maggie,喘著粗气说,「自从……自从被男人的大家伙狠狠插过之後……我就知道……我再也回不去了。那种被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感觉……真的好幸福……比做男人爽多了……」
这句话,既是叶朗这段时间被黑人「调教」後的真实生理感受,也是他对这该死命运的彻底妥协和沉沦。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淫靡、火热起来。
Maggie 受到妹妹「大胆转变」的鼓舞,也变得毫无顾忌起来。她直接跨坐在那个混血男模的身上,超短裙的裙底风光一览无余。她疯狂地扭动著腰肢,引导著男人进入。
「啊!好深!用力干我!」
包厢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甜腻呻吟声和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空气中弥漫著酒精和情欲的味道。
我看著这一幕,手里握著冰冷的酒杯,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彷佛在看一出荒诞的黑色喜剧。
一边是我的好姊妹 Maggie,她曾经那么单纯善良,为了给浩然还债才被迫下海,现在却在彻底享受著这种纵欲的快乐,将男人的身体视为玩物;另一边是我的好兄弟叶朗,他曾经是叱吒风云的情场浪子,现在却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侍奉著别的男人,甚至还乐在其中、食髓知味!
这对荒唐的「姊妹」,一个是在享受男人,一个是被男人享受。或者说,她们都在这种极致的堕落和放纵中,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扭曲的快乐和生存之道。
Maggie 很开心,笑得花枝乱颤,因为她觉得相依为命的妹妹终於「正常」了,终於和她一样,成为了一个懂得享受性爱和男人的女人。
Macy 也很「开心」,因为随著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不断膨胀,随著精液即将喷发的预感,她感觉自己这具极阴的身体即将充满活力。那种被男人强势征服的快感,竟然奇迹般地填补了叶朗失去阳具後的巨大心理空虚。
只有我,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的阴影里,冷眼看著这荒诞的一幕,感觉自己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又像是这场悲剧的幕後导演。
这就是女人的世界吗?
这就是我们这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最终的归宿吗?只有沉沦,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
我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精顺著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点燃了我心底那股被压抑的狂躁。
或许 Macy 说得对。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想要活下去,想要变得无比强大去报仇,我就必须学会享受这种堕落!我就必须把这具身体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我看著那群正在卖力伺候的男人,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从最初的冰冷,逐渐变得像一头饿了许久的母狮,充满了贪婪和极致的欲望。
既然需要海量的精气来淬炼骨骼,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就让这场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那个靓仔,过来。」
我放下酒杯,目光锁定了一个坐在角落里、长得最帅、眼神也最炽热、最狂野的年轻公关。他看起来像个混血儿,五官深邃立体,身材是那种精壮的流线型,肌肉线条极其漂亮,看起来爆发力十足,绝对是个「大补」之物。
那帅哥其实早就死死盯著我看了很久,他被我身上那种高冷与极致妖艳并存的气质迷得神魂颠倒。一听到我这声慵懒的召唤,他立马像条听话的哈巴狗一样,眼睛发亮地扑了过来,坐在我身边。
「美女,想怎么玩?我什么都可以配合。」他的手大胆地抚摸上我光洁的大腿,掌心滚烫的温度,烫得我浑身一颤,下体本能地涌出一股热流。
「少废话。」
我一把揪住他的领带,将他猛地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我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我直接跨坐上去,狂野地撩开旗袍的下摆,对准他那根早已因为看戏而勃起、隔著裤子都显得硕大无比的怒龙,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呲!!!」
「啊……」
被那根滚烫硬物瞬间填满的剎那,我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那种极致的充实感,瞬间抚平了丹田深处的饥渴与焦躁。
这是一个疯狂、淫靡到没有底线的夜晚。
我们三个女人,就像是传说中吸人精魄的三位妖女,在这间昏暗封闭的 VIP 包厢里,上演著最原始、最狂野的交媾戏码。
「啪!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如同密集的鼓点。这声音混合著我们三人高低不同的甜腻呻吟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嘶吼声,组成了一首极度堕落的交响曲。
我也彻底放开了最後的枷锁。我疯狂地扭动著腰肢,利用体内名器的恐怖收缩力,一次又一次地榨取著身下这个年轻男人的精气。
那种快感是双重的、毁灭性的——肉体上的极致高潮不断叠加,以及那种阳刚力量源源不断涌入体内、洗刷骨骼的强大感,让我欲罢不能!
「啊!不行了!救命!这女人的穴会吸人!要把我吸乾了!」我身下的帅哥惊恐又兴奋地大叫著,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 Maggie 和 Macy 也达到了癫狂的顶点。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插死我!」Maggie 全身痉挛,像离水的鱼一样挺起腰背,一股清泉喷洒而出,直接潮吹了。
「射给我!快射给我!一滴都不准剩!」Macy 则像个饥渴到极点的野兽。她转过身,双腿死死抱住身後那个男人的公狗腰,内壁疯狂绞紧,逼著他将精液全部交出来。
一时间,包厢里白浊横飞,浓烈的麝香味刺鼻,淫靡至极。我们三个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达到了最高潮,那种灵魂出窍、大脑缺氧、爽到齐齐翻白眼的感觉,让我们彻底忘记了过去的身份,忘记了背负的仇恨和恐惧,只剩下纯粹的、动物般的快乐。
狂欢过後,包厢里一片狼藉,彷佛刚经历过一场台风。
那几个原本生龙活虎的公关,此刻已经被我们三个彻底榨乾了。他们连衣服都穿不整齐,拿著厚厚的小费,双腿打颤、脚步虚浮地互相搀扶著离开了,彷佛被女鬼吸乾了阳气。
我们三个衣衫不整、满身香汗地瘫躺在宽大的沙发上。空气中弥漫著事後那种特有的、浓烈而慵懒的气息。
Maggie 像只吃饱了的猫一样靠在我的肩膀上,还在回味刚才那欲仙欲死的高潮,脸上挂著满足而妩媚的傻笑。
Macy 则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她正伸出粉嫩的舌头,贪婪而仔细地舔舐著自己手指上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男人精液。那副样子,既可怜、饥渴,又透著一种诡异的妖媚。她现在这具被阴气侵蚀的身体,如果长时间没有男人的精液滋润中和,就会发冷、虚弱,甚至有生命危险。吸食精液,这已经成了她活下去的本能。
看著她们俩,突然,我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一个人影,和一句抱怨的话。
那是之前在痴线嫁女的婚宴上,洪兴负责管理夜总会生意的「姑爷郑」对楠哥的抱怨:「太子啊,现在生意难做。东星那边新开了几家豪华夜总会,挖走了我们好多红牌小姐。现在我有客都没女招呼,那些有钱的客人都跑去对面了,天天在投诉。」
当时,那个不知死活的姑爷郑还色眯眯地看著我,建议我去他的场子里「客串」几天,结果差点被暴怒的楠哥当场打死。
但现在……看著眼前这两个刚刚经历了疯狂洗礼、彻底放开了的极品尤物,一个大胆、邪恶、甚至有些疯狂的商业计划,在我的脑海中迅速成形!
Maggie,身材火辣,性格放得开。她本身就混迹夜场多年,对那些寻欢作乐的男人的心理瞭如指掌。而且她现在缺钱,也极度追求这种肉体上的刺激。
Macy(叶朗),拥有 185 的高挑身材和 D 罩杯的魔鬼曲线,气质冷艳高贵。更重要的是,他的灵魂是个阅女无数的男人!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女人,都更懂男人心里最骯脏、最隐秘的欲望是什么!他懂怎么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去撩拨男人的神经,让他们乖乖掏钱。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他现在需要海量的、不同男人的精液来维持生命!光靠我每天花大价钱找鸭子来喂他,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而且那些公关的质量参差不齐,阳气根本不够纯粹。
如果……如果我让她们两个,去姑爷郑的顶级夜总会里做「红牌」呢?
这简直是一个一石三鸟、完美到无懈可击的绝妙主意!
第一,彻底解决了 Macy 的「食物」来源问题。在顶级夜总会,她每天都可以接触到各种保养得当的优质男人、富豪、甚至是黑道猛人。她不但不用花钱买精液,还能大把大把地赚钱,更能名正言顺地吸食最优质的精气来给自己续命!
第二,完美满足了 Maggie 的肉体欲望和对金钱的物质需求。她喜欢玩,喜欢被男人像众星捧月一样捧著。做最顶级的红牌,能让她成为夜场里呼风唤雨的女王,享受无尽的虚荣和快感。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能帮楠哥解决社团目前最大的燃眉之急!姑爷郑不是哭著喊著说缺极品女人吗?我就直接送给他两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红牌!这不仅能帮社团把流失的生意和客源全部抢回来,给死对头东星一个沉重的打击;还能让姑爷郑这个墙头草,从此欠楠哥(也就是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让他对太子彻底死心塌地地归顺!
我想像著叶朗穿著那种高叉到大腿根的性感旗袍,在灯红酒绿的夜总会里,游刃有余地周旋於各个黑白两道的大佬之间。他用男人的狡黠智慧和女人极致诱惑的身体,把那些不可一世的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间,骗光他们的钱,最後还要骗他们把最精华的精液射给他吃……
这画面,实在是太美、太荒诞,也太具有黑色幽默的讽刺意味了。
「Maggie,Macy。」
我坐直了身体,伸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後。我的眼神中闪烁著精明、冷酷的算计光芒,就像一个准备收网的猎人。
「你们觉得……刚才被那些男人伺候得爽吗?」
「爽啊!简直太爽了!好久没这么尽兴过了!」Maggie 毫不犹豫地兴奋点头,眼中还带著一丝意犹未尽。
Macy 也红著脸,停下了舔手指的动作,有些羞耻但无比诚实地点了点头:「嗯……吞了那些东西,身体暖和多了,力气也回来了。」
「那如果……我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份『工作』。」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危险的微笑,声音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蛊惑力,就像一个在伊甸园里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魔鬼,「这份工作,不仅能让你们天天像今晚这么爽,有各种优质的帅哥、大老板排著队求著伺候你们;还能让你们赚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大钱,成为全香港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夜之女神』。你们……有兴趣吗?」
Maggie 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酒都醒了一半:「真的假的?!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在哪里?做什么?」
Macy 则愣了一下,他毕竟曾经是个男人,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看著我,语气复杂地问道:「你是说……让我们去夜总会……做鸡?」
「不,你错了。不是做鸡,是做高高在上的女王。」我盯著叶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纠正道,「是去做洪兴旗下,最顶级、最昂贵、最遥不可及的红牌!你们只需要负责用你们的身体去享受、去征服男人。剩下的所有麻烦,交给我来摆平。」
我看著她们两个震惊的表情,心中已经笃定。这两个已经彻底尝到了做女人甜头的「淫女」,即将成为我插在洪兴夜场里最锋利的两把武器。
而叶朗,我曾经的好兄弟,欢迎来到你最熟悉、最擅长,却也最充满讽刺意味的新战场。从「嫖客」变成「头牌」,这将是你最华丽的救赎与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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