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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5/08/28 13:21 / 672 / 64 /
【小说】狗子湾往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0:19:15

第50章 乡长的“考题”与意外的“担保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李二狗就爬了起来。
  他把自己收拾得利利索索,换上了那件他最体面的灰色格子衬衫,又穿上了兰姐刚给他做好的、那双合脚的黑布鞋。
  他对着水缸里自己模糊的倒影,照了又照,总觉得自己,还是像个土包子。
  他心里,揣着事儿,紧张得跟要去相亲的大姑娘似的。
  他揣上那份被他翻了无数遍的计划书,又揣上春香嫂硬塞给他的、让他路上买包好烟“打点关系”的二百块钱,就这么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村口,坐上了那趟最早的、开往镇上的小客车。
  到了镇上,他没敢耽搁,径直就朝着那栋气派的乡政府大楼走去。
  九点整,他准时地,出现在了乡农业技术推广站的办公室门口。
  刘琴今天,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她穿着一身笔挺的、带着淡淡褶皱的蓝色制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 她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等会儿。”
  二狗乖乖地坐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刘琴才站起身,拿起桌上一个文件-夹。
  “走吧。”
  “哎?去……去哪儿啊?刘站长?” 二狗赶紧跟了上去。
  “去见王副乡长。” 刘琴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去吃饭”,“你们村那片果园,最终能不能承包给你,得他点头。”
  “王……王副乡-长?!” 二狗的心,“咯噔”一下,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长这么大,见过最大的官,就是他们村的村支书老李头。
  现在,竟然要去见一个真正的、管着好几个村的“大领导”!
  他紧张得,腿肚子都有点转筋了。
  刘琴带着他,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扇挂着“副乡长办公室”牌子的、厚重的木门前。
  她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带着点威严的男声。
  刘琴推开门,带着二狗走了进去。
  办公室很大,很亮堂。
  地上铺着红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地图和各种奖状。
  一张巨大的、油光发亮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主管全乡农业的王副乡长。
  “王乡长,这是狗子湾村的李二狗同志。他就是那份‘果园承包计划书’的申请人。” 刘琴公事公办地介绍道。
  “哦?” 王副乡长抬起头,从眼镜后面,审视地打量了二狗一番。那目光,虽然不锐利,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力,看得二狗心里直发毛。
  “小伙子,坐。”
  二狗拘谨地,在离办公桌最远的一张椅子上,只坐了半个屁股。
  王副乡长拿起桌上那份二狗的计划书,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然后,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不紧不慢:
  “小李同志啊,你这份计划书,我看了。小刘同志呢,也跟我做了汇报。总的来说,想法,是好的。思路,也很有新意。能想到‘生态循环’这个点,说明你,是动了脑筋的。”
  听到这番肯定,二狗的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可王副乡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那颗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计划,终究是计划。要想把它变成现实,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的!我看了地图,也查了资料。你们狗子湾,地处偏僻,常年干旱少雨。村里,就靠着一口老井过活。我问你,你这又是要种桃树,又是要挖鱼塘的,最关键的问题——水,你从哪儿来?”
  他这个问题,一针见血,直接就戳中了二狗计划里,最薄弱的环节!
  “我……我……” 二狗一下子就卡壳了。
  他光想着怎么种,怎么养了,还真没仔细琢磨过“水”这个大问题,“我……我看那果园后山,有……有山泉水……”
  “山泉水?” 王副乡长笑了,那笑容,却让二狗感觉脸上火辣辣的,“那点山泉水,给你家自己吃,还勉强够用。你想靠它,浇灌一百多亩的果园,还养活一口三亩大的鱼塘?小李同志,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啊?”
  二狗的脸,“唰”地一下,就涨成了猪肝色。他张着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王副-乡长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手指,在桌子上,轻轻地敲了敲。
  “当然,乡里头,也不是不讲道理。你有想法,有干劲,我们作为政府,是应该支持的。” 他的语气,缓和了一点,但说出的话,却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二狗的心上。
  “这样吧。我给你,也给我们乡里,一个机会,也算是一个考验。”
  他看着二狗,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给你十天时间。十天之内,你要是能拿出切实可行的、能彻底解决果园灌溉水源问题的具体方案,并且,能得到乡农技站的技术认可。那乡里,就不仅同意你承包,还会特批一笔五万元的无息贷款,作为你的启动资金!”
  “可要是……十天之内,你拿不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那这个承包项目,就只能说明,你考虑得还不成熟。乡里,也只能把它,交给更有准备的同志去做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你希望,又给你设下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障碍。
  二狗的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乡政府大楼的。
  他只觉得,自己那颗火热的心,像是被一盆冰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十天!解决水源问题!这……这怎么可能!
  他愁眉苦脸地回了村,先把这事儿,告诉了兰姐。兰姐听了,也是眉头紧锁,帮他翻了半天书,也没找到什么好法子。
  晚上,他又去了春香嫂那儿。春香嫂一听,倒是很豪爽。
  “缺水?那怕啥!咱有钱!花钱雇个打井队,在园子里,给他打一口大深井!我就不信,还抽不出水来!”
  可二狗知道,这法子,治标不治本。打井,得花多少钱?以后抽水的电费,又得多少钱?他那点本钱,根本就经不起这么折腾。
  一连好几天,二狗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彻底蔫了。他吃不下,睡不着,整天就在果园里,来回地转悠,想把那地,给看出水来。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转机,却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那天下午,他正坐在地头,对着那片让他又爱又恨的土地发愁。乡政府那辆绿色的吉普车,又一次,“突突突”地,开到了他的面前。
  刘琴,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今天,没穿制服,而是换了一身便装。
  一件淡蓝色的T恤,一条牛仔裤,脚上,还蹬了双白色的运动鞋。
  那副样子,让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青春和活力。
  “看你这副样子,是还没想到办法?” 她走到二狗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没。” 二狗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
  刘琴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了一丝不忍。
  她叹了口气,从自己随身带来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卷图纸,在地上,铺了开来。
  “你过来看。”
  二狗凑过去一看,那是一张画得极其专业的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线条和符号,标记着他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这是我们站里,早年间测绘的‘狗子湾地区地下水文分布图’。” 刘琴指着地图,像个老师一样,开始给他“上课”。
  “你看,王乡长说的没错。你们这片区域,地表水确实匮乏。但是……” 她的手指,点在了果园所在的那片区域,那里,用红色的虚线,标记着一条蜿蜒的线路。
  “但是,这里的地下水位,其实非常高。而且,在你们这片果园的地下大概五米深的地方,还埋着一条日据时期,小鬼子为了灌溉军用农场而修建的……地下暗渠!”
  “地下暗渠?!” 二狗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
  “没错。” 刘琴点了点头,“这条暗渠,早就废弃了,所以村里人,都不知道。但是,它的主体结构,应该还在。它的一头,连接着几十里外的那条‘柳河’。只要我们,能找到它的具体位置,把它挖开,稍加修缮,清理一下里面的淤泥……”
  她看着二狗,那张清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自信的、淡淡的笑容。
  “那到时候,你得到的,就不是一口井,而是一条……源源不断的、永远也用不完的……地下河!”
  二狗彻底被她说的话,给震傻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是从天而降来拯救他的“女神”,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刘……刘站长……你……”
  “别谢我。” 刘琴却打断了他,她卷起地图,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口气,“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乡的农业发展着想。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么好的一片地,就这么荒废了。”
  “你明天,就按我说的,写一份‘关于修复并利用旧有水利设施,解决果园灌溉问题的补充方案’出来。”
  她把一张纸条,递给二狗。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你写好了,打给我。我……我亲自,拿到王乡长面前,替你,做这个技术担保!”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0:26:02

第51章 乡长办公室里的“逆袭”
  刘琴那辆绿色的吉普车,消失在村口的尘土里,可她的那番话,和那张画着神秘符号的地图,却像一颗定心丸,让二狗那颗悬了好几天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他没有丝毫耽搁,揣着那张比自己命根子还重要的地图,第一时间,就跑去了兰姐家。
  “姐!姐!有办法了!”
  他一进屋,就兴奋地,把刘琴的发现和解决方案,一五一十地,都跟兰姐学了一遍。
  兰姐看着那张专业的水文地图,听着二狗那颠三倒四却又充满了激动的描述,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欣慰的笑容。
  “我就说嘛,这个刘站长,是个有真本事的人。” 她看着二狗,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二狗,这是你的大好机会,可千万得抓住了。”
  “姐,你快帮我!” 二狗把刘琴让他写的那个“补充方案”的事儿一说,然后,就把纸和笔,都推到了兰姐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讨好的、憨厚的笑容,“我这脑子,你也知道,就是个榆木疙瘩。这写字的事儿……还得靠你这个大秀才!”
  兰姐被他这副样子逗得一笑,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让二狗心里一荡。
  那一晚,兰姐家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亮了几乎一整夜。
  二狗,把自己心里那些更大胆、更疯狂的想法,都掏心窝子地,跟兰姐说了。
  而兰姐,则像一个最耐心的老师,一边听,一边帮他梳理,用她那娟秀的字迹,将他那些零散的、粗糙的想法,一点一点地,变成了一份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文字。
  两人头挨着头,靠得极近。
  二狗能闻到兰姐头发上,那股子他送的洗发水的淡淡花香;兰姐也能感觉到,身边这个男人身上,那股子让她心跳加速的、灼热的阳刚气息。
  暧昧的情愫,在油墨香和草药香中,悄悄地发酵。
  但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们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了眼前这份,关乎着未来的“作战计划”上。
  第二天一早,二狗揣着那份凝聚了三个人智慧的、热乎乎的补充方案,信心满满地,再次来到了乡里。
  他先是敲开了刘琴办公室的门。
  “刘站长,我……我写好了。你……你先给帮我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刘琴接过那份计划书,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她本以为,二狗最多也就是写个百八十字的潦草说明。
  可她没想到,摆在她面前的,竟然是一份洋洋洒洒好几页、字迹清秀、内容详实、甚至连大致的预算和工期都罗列其中的、堪称完美的项目报告!
  报告里,不仅详细阐述了修复“地下暗渠”的技术要点,更是创造性地提出了一个“一举两得”的方案——将暗渠的水,直接引入果园旁边那片常年积水的洼地,将洼地改造为一个天然的养鱼池,既能养鱼,又能作为果园的天然蓄水池!
  “这……这是你写的?” 刘琴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我……我哪有那本事。” 二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是兰姐,她有文化,我把我的想法告诉她,是她帮我……帮我整理的。”
  刘琴听了,心里,没来由地,松了口气。
  她看着眼前这个憨厚老实的男人,想起来当时他的那份“果园承包计划”,这一次她对背后的那个“兰姐”,产生了浓浓的好奇。
  “走吧。” 她收起那份报告,和自己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王乡长,应该在办公室。”
  两人并肩,再次走进了那间宽敞明亮的副乡长办公室。
  王副乡长看着憨厚的二狗,和他身边的刘琴。
  “怎么?小李同志,” 他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问道,“这才几天的工夫,你就把‘水源’问题,给解决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居高临下的不信任。
  二狗没有说话。他只是在刘琴那鼓励的眼神下,走上前,将那份连夜整理好的补充方案,恭恭敬敬地,放在了王副乡长的办公桌上。
  王副乡长拿起报告,只扫了一眼,那清秀的字迹和内容缜密的计划书,眉头,就是一挑。
  他越看,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从最开始的轻视,到惊讶,再到最后的……震撼!
  等他把整份报告看完,他抬起头,看着二狗,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他没有想到这份水源解决方案做的如此详细,甚至连所需的人工物料都囊括其中。
  “这份报告……是你做的?” 他沉声问道,问题,和刘琴一模一样。
  二狗回答,“上面的想法是我想出来的,可我文化程度有限,写字也难看,所以我是让村里的医生兰姐帮我写的。”这时,刘琴上前一步,将自己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水文资料,也放在了桌上。
  “王乡长,” 她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份报告的思路,是李二狗同志自己提出来的。里面的技术细节,经过我们农技站的初步论证,是完全可行的。这份水文资料,可以作为佐证。”
  王副乡-长看着刘琴,又看了看二狗。他知道,有农技站站长亲自背书,这事儿,应该假不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憨厚,实则胸有丘壑的农村青年,第一次,真正地,对他产生了兴趣。
  “小李同志,” 他看着他,缓缓地问道,“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搞这么大阵仗,又是种桃,又是养鱼的,你图啥?就为了……挣钱?”
  王乡长想知道,能把工作做到如此细致,这个农村小子到底是为了啥?
  二狗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迎着乡长的目光,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和局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朴实无华的真诚。
  “王乡长,俺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力量和决心,“俺是穷怕了。俺想挣钱,想过上好日子,这不假。俺想盖个大砖房,娶个好媳妇儿,让俺以后的娃,能抬头挺胸地做人!”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的明亮,“俺也不光是为了自己!俺是在狗子湾长大的,是吃百家饭活下来的。俺看着村里,壮年男人都跑到城里打工去了。就剩下些老人和妇女,还有几个跟俺一样没爹没娘的光棍,没个正经营生,守着几亩薄田,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钱。看着那些男人不在家、一个女人拉扯好几个孩子的嫂子大娘,俺心里……难受!”
  “俺没啥大本事,也没啥大文化。可俺就是觉得,俺要是真把这果园给干起来了,少说也得需要十来个个人手吧?到时候,我就能把村里这些剩余的劳动力,都给利用起来!俺得拉扯乡亲们一把!俺得让咱狗子湾也好起来!让村里的乡亲们,在家门口,就有活儿干,有钱挣!这……这就是俺最实在的想法!”
  这番话,他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接着二狗有说道:“而且,乡长,俺寻思着,那条暗渠要是真修好了,俺那鱼塘,以后肯定不能光是三亩大!等我挣着钱了,我就把旁边那几片洼地也包下来,把鱼塘,给我扩大到十几亩!到时候,不光养鱼,还养鸭、养鹅,在塘边盖上几间小木屋,搞成一个能让城里人都跑来玩的‘生态山庄’!到时候,咱狗子湾,不也‘支棱’了吗?”
  整个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王副乡长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充满了真诚和火焰的眼睛。
  他被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子蓬勃的、不屈不挠的、充满了乡土气息的生命力,给深深地打动了。
  他知道,这番话,不是装出来的。
  他也知道,他想要的“政绩”,他想要看到的、能真正带动一方百姓致富的“领头羊”,或许,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好!” 王副乡长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发自内心的赞赏,“说得好!”
  他看着二狗,最后,提出了一个最终的考验:“可是,小李同志,你想过没有。你这个计划,虽然听起来很好,但风险,也同样巨大。万一……我是说万一,那条暗渠,修不好,或者水量不够,你失败了,怎么办?”
  二狗却毫不畏惧,他挺直了腰板,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王乡长,你放心!俺不是个冒失鬼。在真正动工之前,俺只有一个请求,就是恳请乡里,能让刘站长,再亲自去俺们那果园,做一次最精准的实地勘察和测量!只要刘站长点头,说‘能干’!那俺,就豁出这条命,也保证把它给干成了!要是这样都失败了,那所有的损失,不用乡里头担一分钱,都算俺李二狗一个人的!”
  这番话,说得有勇有谋,既表现了决心,又表达了对刘琴的认可和信任。
  “好!好!好!”
  王副乡-长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了真正满意的笑容。
  他当场拍板!
  “小刘同志!”
  “到!”
  “从今天起,狗子湾果园的项目,就是你们农技站的头等大事!你,作为站长,要亲自挂帅,全力配合小李同志的工作!要人给人,要技术给技术!务必,把这个项目,给咱乡里,打造成一个样板工程!”
  他又转头,看着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的二狗,豪气地一挥手。
  “小李同志!新农村建设,就需要像你这样有有勇有谋,有胆量有担当的年轻人!你也不用担心钱的事儿了!按照你的额计划,那五万块的无息贷款,肯定不够!我做主,给你提到十万!你放开手脚,大胆地去干!有什么困难,我给你解决!”
  ……
  离开乡长办公室后,走在乡政府那长长的走廊里,二狗感觉自己的脚底下,还是轻飘飘的,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回头,看着身边那个,依旧是一副清清冷冷模样,可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赞赏的笑意的刘琴。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天起,真的……要不一样了。
  而眼前这个穿着白衬衫的女人,也像一颗最亮的星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道,再也无法抹去的、璀璨的光。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0:42:09

第52章 “娘子军”
  李二狗,成了狗子湾建村以来,最大的一个“黑马”。
  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光蛋,竟然真的从村支书的小舅子嘴里,硬生生地抢下了果园的承包权。
  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就传遍了全村的每一个角落。
  村民们看二狗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是同情,是可怜,是看不起。现在,是敬畏,是羡慕,是恨不得能立马跟他攀上点关系的巴结。
  “哎呀,二狗啊!我就说你小子,从小就不是一般人!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二狗兄弟,你那果园,以后要是缺人手了,可千万得想着你嫂子我啊!我别的不会,力气有的是!”
  那些前几天还在背后说他风凉话的人,现在,一个个都围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而刘耗子和他那帮地痞,则彻底成了全村的笑柄。
  他们躲在角落里,看着那个被众人簇-拥着的、意气风发的李二狗,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嫉恨。
  当然,最高兴的,莫过于春香嫂。
  当天晚上,她就在自己家里,摆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把二狗请了过去,说是要给他这个未来的“大老板”,开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庆功宴”。
  那晚的庆功宴,自然又是免不了一场昏天黑地的、几乎把炕都快折腾塌了的肉搏大战。
  春香嫂用她那最风骚、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喜悦,都化作了淫水,一遍又一遍地,灌溉着这个为她挣来了天大面子的男人。
  而兰姐,则用她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喜悦。
  第二天一早,当二狗准备去果园开工时,发现自家门口,多了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竹篮。
  里面,有新烙的、还冒着热气的葱油饼,有几个煮得恰到好处的溏心鸡蛋,还有一小罐她自己家腌的、开胃的咸菜疙瘩。
  篮子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她那娟秀的字迹:
  “二狗,别太累了,注意身体。饭要按时吃。”
  二狗心里,暖烘烘的。他知道,这两个女人,用她们各自不同的方式,在支持着他。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劲儿。
  他没有立刻就大张旗鼓地开工。他知道,这么大的事儿,他一个人,干不来。他需要组建一个自己信得过的、真正的“核心团队”。
  他想了想,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要让她们,正式地见个面。
  他先是去了春香嫂家,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然后,又硬着头皮,去了兰姐的卫生所,用“商量果园大事”的名义,把兰姐也请到了自己家里。
  于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午,二狗那间破旧的泥瓦房里,第一次,上演了一场注定载入“狗子湾情史”的、充满了暗流涌动的“三巨头”会晤。
  春香嫂,依旧是那副泼辣张扬的模样。
  她穿了件紧身的红衬衫,毫不客气地,就坐在了炕头上,那个象征着“女主人”的位置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似随意,实则充满了审视地,打量着后进门的兰姐。
  兰姐,则还是一贯的温婉端庄。
  她穿了件素净的蓝布褂子,冲着春-香嫂,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就搬了个小板凳,安静地,坐在了离炕头最远的位置。
  两个女人,虽然一句话没说,但空气中,却已经弥漫开一股看不见的、充满了火药味的硝烟。
  她们都是聪明的女人。她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这个男人,我也有一份!
  春香嫂的心里,是不屑和一丝丝的警惕。
  哼,这个姓兰的,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别看她平时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背地里,还不是被二狗这头蛮牛给肏服了?
  不过,她也就那点小家子气的本事了,论风骚,论手段,论谁能真正抓住男人的心,她给我提鞋都不配!
  而兰姐的心里,则是无奈和一股淡淡的酸楚。
  她果然还是来了。
  她看着那个像女主人一样盘踞在炕头的女人,心里叹了口气,二狗终究是离不开她那样的女人的。
  也好,我本就不求什么名分。
  只要……只要二狗心里,还有我一小块地方,就够了。
  二狗这个憨货,哪里能体会到两个女人之间这百转千回的“宫心计”。
  他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军师”都到齐了,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豪情。
  “嫂子,姐,” 他看着她们,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郑重,“这果园,虽然是我承包的。但在我心里,这是咱三个人的事儿。以后,还得靠你们俩,帮我撑着。”
  他看着春香嫂,说道:“嫂子,你泼辣,人脉广,村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你比我门儿清。以后,这果园对外的活儿,比如招工、跟村里人打交道、以后往外卖果子这些‘江湖事’,就都交给你了。你,就是咱果园的‘大总管’!”
  他又看着兰姐,说道:“姐,你有文化,心细,又稳重。以后,这果园对内的活儿,比如记账、算钱、看合同这些‘文书活’,就都交给你了。咱家的钱袋子,就攥你手里了。你,就是咱果园的‘大军师’!”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既给了她们名分,又给了她们尊重。
  春香嫂和兰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们都没想到,二狗会把话说得这么敞亮,这么“一碗水端平”。
  春香嫂心里那点敌意,消散了不少。她觉得,二狗心里,还是有她的。
  而兰姐,也感觉到了二狗对她的那份独特的依赖和尊重。
  “行!” 春香嫂一拍大腿,爽快地答应了,她还故意瞟了兰姐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你看,管钱的,还是我的人!
  “只要你信得过嫂子,这事儿,我给你办得妥妥的!”
  兰姐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却也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自信:“你放心吧,二狗。账上的事,我肯定会给你看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会差。”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0:50:28

第53章 “技术总监”的入伙
  搞定了春香嫂和兰姐这两位“左膀右臂”,二狗的心里,踏实了一大半。可他还觉得,缺了点什么。
  缺一个,真正懂“文化”和“技术”的人。
  他想到了惠芳。
  第二天下午,他揣着那几本旧的《农业科技》,再次来到了隔壁的张家屯。
  他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期待。他想看看,那个温婉又可怜的“表姐”,现在怎么样了。
  可他刚一进院,就愣住了。
  只见惠芳家的院子里,那张小桌子上,竟然堆满了崭新的、五颜六色的各种书籍。
  什么《现代水蜜桃栽培技术大全》、《果园病虫害防治手册》、《北方地区淡水鱼养殖指南》……应有尽有。
  而张惠芳,正戴着一副秀气的眼镜,坐在书堆里,手里拿着笔,在一个崭新的笔记本上,认真地,做着笔记。
  夕阳的余晖,透过院子里的葡萄藤,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她那专注的、认真的侧脸,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二狗从未见过的、知性的、动人的光彩。
  “惠芳姐,你这是……” 二狗看傻了,站在院门口,一时竟忘了进去。
  惠芳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带着点羞涩的笑容。
  “二狗兄弟,你来了。” 她站起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我听说了果园的事儿,替你高兴。我就想着……想着能多帮你琢磨琢磨……”
  她指着桌上那些已经分门别类、整理得井井有条的笔记,说道:“你看,关于怎么改良土壤,怎么选桃树苗,怎么预防根腐病……我都给你整理出来了。你……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我每天晚上,都可以……给你补补课。”
  二狗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的事,默默地做了这么多功课的女人,心里,被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动,给彻底淹没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用她自己最擅长、也最真诚的方式,在报答他,在支持他。
  “惠芳姐……” 他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了,“我……我这……我这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别说谢。” 惠芳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真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为你做这点事儿,是应该的。”
  她说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轻声说道:“二狗兄弟,我……我还有个事儿,想跟你商量。”
  “啥事?姐,你说!”
  “我……我不想回镇上那个学校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的坚定,“那个地方,对我来说,都是些不好的回忆。我想……我想辞职了。”
  这个决定,让二狗大吃一惊。
  “辞职?那……那你以后咋办?你可是个老师啊!” 在二狗心里,老师,可是个天大的“官儿”了。
  “老师也没啥好的。” 惠芳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我想过了。要是……要是你不嫌弃我笨手笨脚的,我……我就想,留在你这果园里,帮你……帮你看看书,算算账,干点我能干的活儿。你……你一个月,随便给我开点工钱,能让我养活自己就行了。”
  她说完,就紧张地看着二狗,手心里,全是汗。她怕他会拒绝,怕他会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二狗听着她这番话,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做出的这个决定。她这是,想彻底告别过去,也是想……把自己,彻底地,交给他了。
  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客气话。他只是用力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姐!你要是真想好了,那咱就这么定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郑重,“以后,你……你就是咱果园的‘技术总监’!专门负责……给俺这个大老粗,上文化课!工钱的事儿,你别管!我保证,比你在学校里,挣得只多不少!”
  听到他这句话,惠芳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地,落了地。她的眼圈一红,眼泪,不争气地,就掉了下来。但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水。
  至此,二狗的“娘子军”核心团队,正式集结完毕!
  一个负责对外公关,一个负责对内管理,一个负责技术研发。这个配置,堪称完美。
  几天后,刘琴,带着两个穿着工作服的技术员,和一堆二狗见都没见过的、奇奇怪怪的勘探设备,如约而-至。
  这一次,二狗不再是那个紧张得手足无措的农村小子了。他像个真正的主人,热情而又不失分寸地,招待着她们。
  春香嫂,更是发挥了她“大总管”的职能,提前就杀鸡宰鹅,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
  兰姐和惠芳,则在一旁,帮忙打下手,一个切菜,一个烧火,配合得异常默契。
  刘琴坐在院子里,看着这三个风格迥异、却都同样优秀出色的女人,为了同一个男人,忙里忙外的和谐景象,心里,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也极其好奇的情绪。
  她看不懂。
  她看不懂,这个看似憨厚的农村青年,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这几个女人,都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勘探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在刘琴那专业的、不容置疑的指挥下,那条被埋藏了数十年的“地下暗渠”的准确位置,很快就被精准地定位了出来。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就绪之后,刘琴看着二狗,点了点头。
  “可以了。从这里挖下去,大概五米深,就能看到渠顶了。”
  二狗的心,激动得,快要跳出胸膛!
  他没有让别人动手。
  他脱掉上衣,露出那身古铜色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
  然后,他拿起那把崭新的铁锹,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深吸了一口气,将那锋利的锹刃,狠狠地,插进了脚下这片,即将承载他所有梦想和未来的、肥沃的黑土地里!
  第一锹土,被他高高地扬起。
  阳光下,那黑色的泥土,仿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1:00:59

第54章 钱的难题与女人的“投资”
  李二狗,成了“李老板”。
  这个消息,像春风一样,吹遍了狗子湾。可只有二狗自己心里清楚,他这个“老板”,当得有多么的战战兢兢。
  那张盖着红章的承包合同,和那张十万块的贷款批条,揣在他兜里,沉甸甸的,烫得他心里发慌。
  工程,在刘琴的技术指导下,轰轰烈烈地开工了。
  二狗身先士卒,脱了上衣,第一个就跳进了那又湿又滑的勘探坑里。
  他那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太阳底下,像是抹了油一样,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那条废弃了不知多少年的地下暗渠,比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难对付。
  淤泥,又深又臭,几乎能没过人的膝盖;渠壁上,更是有不少塌方下来的、磨盘大的石块,光靠人力,根本就清理不动。
  工程的进度,慢得像蜗牛爬。
  为了赶在冬天上冻前,把这最重要的“水脉”给打通,二狗咬着牙,采纳了春香嫂那个“高薪养兵”的策略。
  他给所有来干活的工人,都开出了村里最高的工钱——一天二十块!
  并且,还破天荒地,许诺“管三顿饱饭,晚上那顿,还有酒有肉!”
  这条件一开出来,村里那些本来还在观望的懒汉们,眼睛都红了,一个个都抢着来报名。一时间,果园的工地上,人声鼎沸,热火朝天。
  可人多了,问题,也跟着来了。
  这天晚上,二狗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兰姐已经帮他把这十几天来的账目,仔仔-细细地,都算了出来,记在了一个新的账本上。
  灯下,兰姐的脸色,有些凝重。
  “二狗,你过来看看。”
  二狗凑过去一看,那账本上,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你看,” 兰姐指着账本,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乡里那十万块贷款,听着是多。但是,我帮你合计了一下,咱接下来必须花的‘大头’,就有好几笔。”
  “按照刘站长的规划,明年开春,咱得买至少五百棵优质的水蜜桃树苗,现在一棵好苗子,就得三四十块,光这一项,就得两万块打底。”
  “还有,改良那一百多亩的土壤,买生石膏、腐殖酸,再加上后期的农药化肥,我估摸着,至少也得两万块。”
  “再有,就是挖那个十亩大的鱼塘,还有修水坝。我托人打听了,请工程队,连工带料,没有三万块,根本就下不来。”
  “等鱼塘修好了,买鱼苗,又得是一万块。这几笔钱,加起来,就已经是八万块了。这都是一分都不能少的‘死钱’,咱必须得提前预留出来。”
  “再加上,咱还得买台抽水的水泵,买点锄头、铁锹这些农用工具,乱七八糟的,至少也得准备五千块的备用金。”
  兰姐抬起头,看着二狗,一字一顿地说道:“也就是说,那十万块里,咱真正能动用的,用来挖这条暗渠的活钱,最多,只有一万五千块。”
  二狗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
  他又低头,看向了另一页的支出账目。
  “你再看这十几天,” 兰姐的手指,点在那些数字上,“光是给二十个工人开工资,加上每天给他们买酒买肉,三顿饭的开销……一天下来,就得四百多块!这十来天,咱就已经花出去快六千块了!”
  “可那暗渠,连五分之一都还没挖通!”
  这个残酷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二狗的胸口上,砸得他眼冒金星,半天喘不过气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老板”,当得有多么的幼稚。他光想着怎么把事儿干好,却完全没有“钱”的概念。
  “照这个速度下去,” 兰姐的声音,充满了忧虑,“别说把渠挖通了,我怕……再过半个月,咱连给工人发工资的钱,都拿不出来了。”
  不仅如此,工地上,也开始有了些抱怨的声音。
  “这活儿也太难干了!天天在泥里泡着,累死累活的,一天也挖不了几米!要是这样干下去了,果园2年也搞不起来,咱们是不是得提前把工资要出来呀”
  “就是!我看悬!别到时候,果园没干成,咱这工钱,都要欠着!”
  这些话,像一根根针,扎在二狗的心上。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无能为力的、巨大的压力。他一连好几天,都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嘴上,都起了燎泡。
  在这个最艰难的时刻,他把他最信任的两个女人,又一次,召集到了自己家里。
  当二狗,把那个写满了“赤字”的账本,摊在炕上时,屋子里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嫂子,姐,” 二狗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疲惫和自我怀疑,“我……我是不是……把这事儿,想得太简单了?我是不是……根本就不是当老板的料?”
  兰姐看着他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急,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可就在这时,春香嫂,却猛地一拍炕沿!
  “屁话!”
  她站起身,叉着腰,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燃着一团火。
  “我王春香看上的男人,咋能不是当老板的料?!不就是钱吗?钱的事儿,是事儿吗?!”
  她这番话,说得又泼辣又霸气,像一道惊雷,把屋里的沉闷,都给劈散了。
  她看都没看那账本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嫂子,你干哈去?” 二狗愣住了。
  “等着!”
  春香嫂扔下这句话,风风火-火地就走了。不一会儿,她又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她手里,多了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布包。
  她走到炕边,当着二狗和兰姐的面,把那个布包,“啪”的一声,就拍在了账本上!
  布包散开,一沓厚厚的、捆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散落出来。
  “这里,是三万块。” 春香嫂看着二狗,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充满了“赌徒”式的信任和激情的光芒。
  “我男人死,矿上赔了三万;你承包果园,我再把这三万,都投进去!”
  “我王春香这辈子,就赌两回男人!上一回,我他妈赌输了,赔上了一辈子的幸福!这一回,” 她死死地盯着二狗,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相信你,绝不会,再让嫂子输!”
  二狗和兰姐,都彻底被她这番话,给震撼住了!
  兰姐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看起来只会撒泼风骚的女人,在关键时刻,竟然能有如此的魄力和担当,心里,第一次,对她产生了一丝由衷的……敬佩。
  可随即,一股更强烈的、不服输的劲儿,也从她心底,涌了上来。
  她看着二狗,看着这个为了她的伤,能在暴雨里奔波一夜的男人,看着这个正处在人生最关键的十字路口的“弟弟”。
  她知道,自己,也该做点什么了。
  她没有像春香嫂那么冲动。她站起身,默默地,走回了隔壁自己的屋里。
  当她再回来时,她的手里,也多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钱卷。
  她没有像春香嫂那样,豪气干云地把钱拍在桌上。她只是走到二狗面前,将那个钱卷,轻轻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二狗,这里,是两万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性的力量,“是我……我这些年,给小英攒下的学费。”
  她看着二狗那双震惊的眼睛,微笑着,继续说道:“这钱,不算我投的。算……算我姐给你的,。以后,这果园的账,必须由我来管。咱亲兄弟,明算账。什么时候,你把这果园干起来了,连本带利地,再还给我,就行了。”
  二狗的手里,攥着那沉甸甸的五万块钱。心理确实五味杂陈,百般滋味难以言表。
  他感觉,自己攥着的,不是钱。
  而是两个女人,对他毫无保留的、沉甸甸的信任,和她们后半辈子,全部的希望。
  他一个大男人,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场“股东大会”,远在隔壁村的惠芳,并不知道。
  可当她第二天,来给二狗“补课”时,却敏锐地,从二狗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和村里人那新的风言风语中(“那俩寡妇,真是疯了!把棺材本都给李二狗了!”),猜到了大概。
  她一个人,悄悄地回了娘家。
  那天晚上,她跪在自己那老实巴交的爹娘面前,哭着,求着,把二狗遇到难处的事儿说了。
  她爹娘一听,二话没说,就从炕席底下,摸出了一个用布包了好几层的铁盒子。
  里面,是老两口攒了一辈子的、准备用来养老和看病的钱,一共,也就五千多块。
  “闺女,拿去吧!二狗那孩子,是咱家的恩人!咱不能看着他有难不帮!”
  惠芳拿着那沓零零散散、还带着一股子霉味的钞票,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这已经是她爹娘的全部了。
  可她觉得,太少了。春香嫂和兰姐,一个拿了三万,一个拿了两万。她这点钱,拿过去,能干啥用?她不想,让二狗觉得,自己没用。
  于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冒了出来。她想到了村里那个放高利贷的远房堂叔。
  就在她走投无路,准备豁出去的时候,二狗,却像个天神一样,出现在了她家门口。
  他是跟着兰姐,一起来的。
  当二狗,看到那个为了他的事,哭得肝肠寸断,甚至不惜要去借高利贷的女人时,他那颗粗糙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他上前,一把就将还跪在地上的惠芳,给拽了起来。
  “惠芳姐!你这是干啥!” 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你的钱,我二狗,一分都不能要!”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疼惜和愧疚。慧芳对二狗的心意已不需要用任何言语表达。
  “你听着,从今往后,挣钱,是爷们儿的事!你,和我那两位姐姐,就安安心心地,在后面,看着就行了!”
  “我二狗今天,就把话放这儿!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得把这果园,给干出个样儿来!也绝不会,再让你们任何一个人,跟着我,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1:14:03

第55章 暗夜里的黑手
  有了女人们真金白银的支持,李二狗心里那块最重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果园那片工地上。
  每天,他都是第一个到,最后一个走。
  最脏、最累、最危险的活儿,他都抢在最前面干。
  饿了,就啃几口兰姐和惠芳送来的饼子;渴了,就灌几口山泉水。
  那股子不要命的拼劲儿,让所有跟着他干活的工人们,都打心底里佩服。
  工程的进度,也因此一日千里。
  当然,这么拼命,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二狗每天晚上回到家,都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躺在炕上,一动都不想动。
  为了能尽快恢复体力,第二天好接着干,他又想起了自己家那罐祖传的药酒。每天晚上,他都会雷打不动地,给自己倒上一小盅。
  那酒,确实是神了。一小盅下肚,所有的疲惫,都会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使不完的牛劲儿。
  可这“副作用”,也同样明显。
  那股子无处发泄的邪火,会把他胯下那根东西,催得跟烧红的铁棍一样,硬邦邦地、整宿整宿地,顶在那儿。
  这天晚上,工地上收了工。
  兰姐因为要早点回家给孩子做饭,就先走了。
  惠芳也说家里有事,也走了。
  而春香嫂,则像个真正的“老板娘”一样,留了下来,帮着二狗清点工具,收拾着工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等两人忙完,回到二狗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的亲二狗,你看你这一身的泥。” 春香嫂看着他那副埋汰样儿,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快去洗洗,我去给你把饭热热。”
  等二狗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春香嫂已经把热腾腾的饭菜,摆在了炕桌上。
  二狗是真的饿坏了,也累坏了。他狼吞虎咽地吃完饭,就再也支撑不住,直接往炕上一躺,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
  春香嫂看着他那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心里,疼得跟针扎似的。
  她默默地收拾了碗筷,又帮他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泡进水盆里。等她做完这一切,回到屋里时,二狗,好像已经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她走到炕边,准备帮他把被子盖好。
  可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了二狗的裤裆上。
  只见那宽松的裤子,竟然被里面那根不老实的玩意儿,给高高地、硬邦邦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帐篷!
  春香嫂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这个小畜生……都累成这样了……这玩意儿,咋还这么有精神?
  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满满的骄傲和一丝丝的心疼。
  她知道,他肯定是又喝了那要命的药酒了。也知道,他现在,肯定憋得难受。
  她本来也想。这几个月,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快活的日子。她也想,现在就把这个男人弄醒,让他再狠狠地,肏自己一回。
  可当她看到二狗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显得有些憔-悴的睡脸时,她那点念头,又被她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不行。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明天,还得领着人干活呢。我不能……不能再把他给榨干了。
  可就这么让他憋一宿,她也心疼。
  她看着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眼珠子一转,一个大胆而又体贴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她悄悄地,爬上炕,跪在了二狗的两腿之间。然后,她伸出那双灵巧的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那根狰狞的、滚烫的、还在微微搏动着的巨物,“嘭”的一声,就弹了出来。
  春香嫂看着眼前这根,已经和自己“朝夕相处”了快半年的“老朋友”,眼神里,充满了无限的爱意和贪婪。
  她没有犹豫,俯下头,张开那张诱人的红唇……
  睡梦中的二狗,只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温暖湿滑的仙境。
  一股极致的、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将他从沉沉的睡梦中,给硬生生地“爽”醒了!
  他一睁开眼,就看见了眼前这副让他血脉偾张的景象。
  “嫂子……你……”
  “嘘——” 春香嫂抬起头,冲他媚眼如丝地一笑,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别说话。你好好的,躺着,享受就行了。今晚,嫂子……伺候你。”
  说完,她便又一次,俯下了头,用她那最精湛、最销魂的口技,开始为这个她深爱的男人,进行着最彻底的、最温柔的“泄火”。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二狗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峰时,他下意识地,就想把那东西抽出来。
  可春香嫂,却像是知道他要干什么一样,双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大腿,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疯狂和用力!
  那意思,很明显——  射在里面!
  二狗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咆哮,将那股积攒了许久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稠、都要汹涌的洪流,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那张贪婪的、滚烫的小嘴里……
  “噗——!咕……咕噜……”
  那量,实在是太多了!
  春香嫂被呛得,差点当场就吐了出来。可她,还是强忍着,一滴不漏地,全都咽了下去。
  完事后,她抬起那张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的俏脸,看着二狗,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满足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
  哼,兰姐那个小浪蹄子,还有那个新来的女老师,就算你们再有文化,再会算账,这小畜生身上最宝贵的东西,还不是,都得老老实实地,喂到我嘴里来?
  她心里,美滋滋地想着。
  就在二狗和春香嫂,享受着这暴风雨前最后的温存时,他们谁也不知道,一场恶毒的、充满了嫉-恨的阴谋,正在村子另一头的黑暗中,悄然酝酿。
  刘耗子和他那帮地痞,正躲在村里唯一那个还在营业的“狗肉馆”里,喝着劣质的白酒。
  “耗子哥,咱……咱就真这么算了?” 二癞子不甘心地说道,“那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威风了!村里那几个最带劲儿的娘们儿,都快让他一个人给包圆了!”
  “算了?” 刘耗子把酒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我告诉你们,我早就想好了。咱明着,干不过他。那咱就……来阴的!”
  他指了指果园后山的方向。
  “那条破渠,不是他的命根子吗?行!我明天晚上,就带你们,去把他那条命根子,给彻底……废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1:29:29

第56章 毒鱼、鬼火与“山神”的震怒
  刘耗子那个恶毒的计划,得到了他那帮狐朋狗友的一致赞同。
  一群被酒精和嫉妒烧坏了脑子的地痞无赖,就这么在昏暗的灯光下,敲定了一场足以将二狗彻底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毒计。
  “光去工地上搞破坏,太-容易被抓着把柄了。” 刘耗子叼着烟,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对付李二狗这种犟驴,光打他,没用。得……诛心!”
  他凑过去,压低声音,开始布置他那个三连环的毒计。
  “第一步,叫‘引天谴’!” 他指了指果园后山的方向,“明天晚上,二癞子,你带两个人,去那条山泉小溪的上游,把这包药给我撒进去!”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小纸包。
  “这是我从镇上兽医站弄来的‘三步倒’,专门药耗子的,毒性不大,但药鱼,一药一个准!明天一早,保准那条溪里,大大小小的鱼,全都得翻白肚!”
  “然后,”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恶毒,“你们药完鱼,就去后山顶上那个破山神庙,给我点一把火!记住,火不用太大,烧几把干草就行,只要能让村里人,大半夜看见山上有火光,就行了!”
  “耗子哥,这……这是干哈啊?” 二癞子有些不解。
  “你懂个屁!” 刘耗子冷笑一声,“这就叫,‘挖渠动土,山神发怒’!懂吗?!”
  二癞子瞬间就明白了,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第二步,叫‘降瘟神’!” 刘耗-子继续说道,“等村里人因为‘山神发怒’这事儿,人心惶惶的时候。你们几个,就分头,去村里那几家养猪、养鸡的大户家里,把剩下的这点药,偷偷地,混进他们的猪食和鸡食里!”
  “到时候,鱼死了,猪和鸡也死了。你们就出去给我到处散播谣言,就说,是李二狗挖那条破渠,引来了瘟神,坏了咱村的风水!你看村里那帮老不死的,还敢不敢帮他说话!”
  “那……那第三步呢?”
  “第三步嘛……” 刘耗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的笑容,“叫‘断其粮草’!”
  他从兜里,又拿出了另一个小纸包。
  “这,是巴豆粉。等那俩小娘们儿(兰姐和惠芳),再给工地送饭的时候,你们想办法,把这点玩意儿,给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他们工人的饭菜里!”
  “嘿嘿嘿……” 他发出一阵阴冷的笑声,“我倒要看看,他李二狗,手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拉得站不起来了,他还怎么跟我斗!到时候,天怒人怨,他李二狗,就是咱狗子湾的千古罪人!我看他还怎么翻身!”
  这番毒计,听得在场的所有地痞,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们知道,刘耗子这次,是真动了杀心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这群人当中,那个看似喝得最多、起哄最凶的小混混“猴三”,在散伙之后,却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悄悄地,绕到了村子另一头,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拿出一部山寨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早就存好的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了一个慵懒的、带着一丝妩-媚的女声。
  “喂?”
  “……香……香姐。” 猴三的声音,都在发抖,“出……出大事了!”
  他把刘耗子那个三连环的毒计,一五一十地,都跟春香嫂学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春香嫂,越听,脸色就越是冰冷。
  当她听到“巴豆粉”这三个字时,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股真真正正的、毫不掩饰的杀气!
  刘耗子啊刘耗子,你可真是……活腻了!
  “行,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这事儿你办得不错。放心,你娘的药钱,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你记着,从现在起,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挂了电话,春香嫂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穿上衣服,连夜,摸黑去了二狗家。
  当二狗,从春香嫂嘴里,听到刘耗子那个恶毒到极点的计划时,他那双憨厚的眼睛里,瞬间就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妈的!这帮畜生!” 他狠狠一拳,砸在了炕沿上,震得窗户纸都在嗡嗡作响,“不光要毁我的渠,还要害全村的牲口,甚至……还要给我的人下药!我现在就去找他们!不把他们腿打断了,我就不姓李!”
  “站住!” 春香嫂却一把拉住了他,厉声喝道。
  “嫂-子,你别拦我!这次,说啥我也忍不了了!” 二狗红着眼睛吼道。
  “我拦你?” 春香嫂看着他,又气又好笑,“你个傻小子!你现在去找他们,你有证据吗?他们能承认吗?到时候,你把人打了,理亏的,还是你自己!上次的教训,你忘了?!”
  二狗被她这番话,给问住了。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那……那你说咋办?总不能……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
  “当然不能!” 春香嫂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精明的光芒,“他不是想玩阴的吗?行!那咱就……陪他玩个大的!咱来个……请君入瓮!”
  她看着还处在迷惑中的二狗,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同样一脸凝重、却始终保持着冷静的兰姐(春香嫂来的时候,兰姐也因为不放心,过来看情况了),一个大胆而又周密的计划,在她的脑子里,迅速成型。
  “兰妹子,” 她第一次,用一种近乎于平等的、商量的口气,对兰姐说道,“这事儿,光靠咱俩,不行。得……得请‘官家’的人出面。”
  兰姐冰雪聪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说……找刘站长?”
  “对!” 春香嫂点了点头,“刘耗子他们干的这事儿,已经不是简单的村民打闹了!这是恶意的、破坏集体财产!是投毒!是纵火!是犯法!这事儿,必须得让派出所的人来管!而能让派出所的人,连夜、立马就出警的,只有乡里头的刘站-长!”
  她又转头,看着二狗,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
  “二狗!你现在,啥也别干!就立马,给那个刘站长打电话!把这事儿,一五一十地,跟她说清楚!就说,这帮人,是在破坏乡里重点扶持的‘样板工程’!你看她,管不管!”
  二狗听着春香嫂和兰姐,你一言我一语地,迅速就制定出了一个天衣无缝的“作战计划”,心里,对这两个女人的佩服,达到了顶点。
  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拨通了那个他只敢看,却从不敢打的号码。
  电话那头,刘琴,正在乡里那间孤零零的单身宿舍里,对着一盏台灯,批改着文件。
  当她接到二狗那个带着浓浓焦急和愤怒的电话时,她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一层冰霜!
  “什么?!你说他们要投毒、纵火、还要在饭菜里下药?!”
  她听完二狗的讲述,猛地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从她心底,轰然爆发!
  这个果园项目,对她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项工作了。
  这是她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是她摆脱官场那些污秽的希望,更是……她和那个憨厚又倔强的农村男人之间,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共同的“心血”!
  现在,竟然有人,想用这么卑劣、这么恶毒的手段,来毁掉它!
  “你别冲动!也别打草惊蛇!” 刘琴用一种异常冷静、却又充满了杀气的语气,在电话里,对二狗说道,“你现在,就和春香嫂她们,悄悄地,找个地方躲起来!看住他们,保护好现场!记住,一定要用你那个能照相的手机,把他们干的那些好事,都给一五一十地,拍下来!”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无比。
  “剩下的事,交给我。我保证,半个小时之内,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了电话,刘琴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是乡派出所的所长。
  “喂,张所长吗?我是农技站的刘琴。我现在,以乡人大代表和‘狗子湾果园扶贫项目’负责人的双重身份,向你报案……”
  一场旨在彻底铲除毒瘤的、由三个女人在幕后操控,一个男人在前线执行的“围猎”行动,就这么在寂静的黑夜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刘耗子和他那帮自作聪明的地痞无赖,还对此,一无所知。他们正揣着毒药和火柴,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为他们精心准备好的、天罗地网。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1:30:46

第57章 月黑风高“捉鬼”夜
  挂了刘琴的电话,二狗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同样一脸凝重的女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主心骨”。
  “嫂子,姐,” 他的声音,沉稳而又有力,“就按刘站长说的办!”
  春香嫂的眼睛里,瞬间就迸发出了一股“大姐大”般的光芒。她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就开始了她的“战前总动员”。
  她先是跑到村西头的老王家,又敲开了村南头小李家的门。
  老王和小李,都是在工地上干活、对二狗最信服、也是村里出了名的、膀大腰圆的壮劳力。
  春香嫂也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拍出两张崭新的“老人头”。
  “王哥,李兄弟,今晚,帮我办件事儿。”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儿,“事儿办成了,这两百块,就是你们的酒钱!要是办砸了……以后,就别想再踏进我那果园半步!”
  那两人一看有钱拿,又看春香嫂那副不好惹的架势,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很快,一支由二狗任总指挥、春香嫂任政委、四个壮劳力当“尖刀班”的“捉鬼小分队”,就在夜色中,悄然集结了。
  而兰姐,则按照计划,留守后方。
  她把卫生所里那些最常用的跌打损伤药、纱布、消毒酒精,都准备得妥妥帖帖。
  她知道,今晚,很可能会见血。
  她的心,一直为那个冲在最前面的男人,揪着。
  夜,更深了。只有头顶上弯明月,照在寂静的山野。
  后山的小溪边,草丛里,死一般的寂静。
  二狗和两个壮劳力,像三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趴在草垛子后面,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通往上游的小路。
  夏夜的蚊子,疯了似的,在他们裸露的皮肤上,叮出一个又一个的大包。可没有一个人,敢动一下,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的小路上,终于,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来了!
  二狗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他悄悄地,从兜里,摸出了那部已经被他擦得锃亮的新手机,调到了录像模式。
  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借着微弱的月光,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里。为首的,正是二癞子!
  只见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左右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后,便冲着身后两个小弟一挥手。
  三人走到溪水边,二癞子打开麻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大纸包。
  “都他妈利索点!” 他压低了声音,催促道,“把这玩意儿撒进去,咱还得去山神庙点火呢!”
  他说着,就撕开纸包,将那包白色的,尽数,倒进了那清澈的溪水里!
  就是现在!
  二狗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将眼前这罪恶的一幕,用手机,清清楚楚地,录了下来!
  然后,他冲着身边的两个壮劳力,猛地一挥手!
  “上!”
  一声低吼,如同平地惊雷!
  三个壮汉,像三头猛虎,从草垛子后面,一跃而出,朝着溪边那三个还在发愣的地痞,猛地扑了过去!
  那三个地痞,哪里想到草丛里还藏着人,当场就吓傻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二狗?!你……你们……” 二癞子被死死地按在泥地里,脸上,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二狗没有理他,只是走过去,捡起那个还剩下一点药粉的纸包,用手机,来了个清清楚楚的特写。
  而就在这时,后山的山顶上,一团橘红色的火光,也冲天而起!
  “动手了!”
  二狗知道,那是刘耗子点燃的“鬼火”,也是春香嫂发出的“总攻”信号!
  “走!去山神庙!”
  他押着被捆成粽子的二癞子三人,带着两个壮劳力,朝着山顶,就冲了过去!
  山神庙前,刘耗子正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干草,脸上,露出了得意的、恶毒的笑容。
  可他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他看见,山下的小路上,几道手电筒的光束,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这边,包抄过来!为首的,正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李二狗!
  “操!被发现了!快跑!” 刘耗子大骂一声,转身就想往山林里钻。
  可他刚一转身,另一边,也冒出了几个人影!为首的,正是那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一脸煞气的女人——王春香!
  他们被包围了!
  刘耗子彻底慌了神!他知道,一旦被抓住,就全完了!
  他狗急跳墙,从怀里,竟然摸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都他妈别过来!谁过来我捅死谁!” 他红着眼睛,挥舞着匕首,状若疯狂。
  “刘耗子!你敢!” 春香嫂厉声喝道。
  可刘耗子,已经彻底疯了。他挥舞着匕首,就朝着包围圈最薄弱的地方,也就是二狗的方向,猛地冲了过去!
  二狗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这孙子竟然还敢动刀子!
  他下意识地,就想侧身躲开。
  可就在这时,他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狠狠地绊了一下!
  “扑通!”
  二狗的身体,瞬间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重重地,朝着旁边一块尖锐的、布满了青苔的岩石,摔了下去!
  他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那块石头上!
  “砰!”
  一声沉闷的、让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二狗!”
  春香嫂和兰姐(她最终还是不放心,跟了过来)的惊叫声,同时响起!
  二狗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大锤狠狠地砸了一下!
  眼前一黑,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瞬间就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受伤了。
  可那股剧痛,非但没有让他倒下,反而,彻底激怒了他身体里,那头最原始的野兽!
  他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那个已经冲到自己面前、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得意的刘耗子。
  他没有再躲。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迎着那把刺过来的、亮晃晃的匕首,不退反进,用自己的肩膀,硬生生地,撞了上去!
  “啊——!”
  匕首,深深地,扎进了他那结实的肩膀肌肉里!
  而刘耗子,则被他那股子不要命的、如同火车头般的恐怖冲击力,给狠狠地,撞飞了出去!
  “都别动!”
  就在这时,几道雪亮的车灯,从村口的小路,直射过来!乡派出所的警车,和刘琴那辆绿色的吉普车,一前一后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警服的民警,和一脸冰霜的刘琴,快步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这副景象——被捆着的毒鱼犯,正在燃烧的山神庙,和那个肩膀上插着刀、额头上流着血、却依旧像个战神一样,死死地踩着刘耗-子胸口的男人时,所有人都被震撼住了。
  刘琴看着二狗那副惨烈的模样,她那颗总是古井无波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揪住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愤怒、后怕和浓浓心疼的情绪,瞬间就淹没了她。
  警察看着眼前这人赃并获的铁证,根本不需要再多问什么。
  “都带走!”
  一声令下,这场月黑风高“捉鬼”夜,终于,以一种惨烈而又辉煌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李二狗,在看到刘耗子那伙人,被警察像拖死狗一样拖上警车后,他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啪”的一声,断了。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天旋地转。
  “二狗兄弟!”
  在春香嫂、兰姐和惠芳那几声充满了惊恐和哭腔的尖叫声中,他再也支撑不住,高大的身体,晃了两晃,“轰隆”一声,就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二-狗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和草药的味道。
  他缓缓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兰姐卫生所那张干净的、带着阳光味道的小床上。
  屋子里,很安静。
  他动了动身体,一股钻心的剧痛,立刻就从他的左边肩膀和额头上传来,疼得他“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而左边的肩膀,也被包得像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别乱动!”
  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嗔怪和浓浓心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转过头,看见兰姐,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汤药。她的眼睛,又红又肿,显然是哭过了。
  “姐……” 二狗的嗓子,干得像要冒烟。
  “醒了?” 兰姐的眼圈,又红了,“你个傻小子……你是想吓死我们啊?”
  她说着,就用勺子,舀了一勺汤药,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喂到二狗嘴边。
  “这是……啥?”
  “刘站长,连夜从市里,给你请来的专家,给你开的方子。” 兰姐轻声说道,“说是……能补气血。你流了那么多血,得好好补补。”
  二狗这才想起来,他昏过去之前,好像……看到了刘琴。
  “刘站长……她……她人呢?”
  “回乡里去了。” 兰姐喂他喝下汤药,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她走之前,让我给你带句话。”
  “啥话?”
  “她说,让你……好好养伤。果园的事,你不用操心了。” 兰姐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酸溜溜的味道,“她说……等你伤好了,她会亲自,再来看你的。”
  二狗“哦”了一声,心里,没来由地,竟生出了一丝小小的失落。
  “那……嫂子……春香嫂呢?”
  “她啊,” 兰姐撇了撇嘴,“一大早就坐车,去镇上派出所了。说是要去录口供,盯着点,绝不能让刘耗子那帮畜生,轻易地就出来了。”
  二狗听了,心里又是一暖。他知道,春香嫂,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在为他“报仇”。
  “那……惠芳姐呢?”
  “她在外面,给你熬粥呢。” 兰姐说着,朝门口看了一眼,“这丫头,也是个死心眼儿的。从昨晚你出事到现在,她就一步都没离开过。又是烧水,又是打下手的,眼睛都没合一下。”
  就在这时,屋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张惠芳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走了进来。
  她看到二狗醒了,那张本就憔悴的脸上,瞬间就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惊喜和泪花的笑容。
  “二狗兄弟!你……你醒了!”
  她快步走到床边,看着二狗那副缠满了纱布的“英雄”模样,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就掉了下来。
  二狗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疼得不行,“这事儿,我一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这点小伤,养两天就好了!”
  他想抬手,帮她擦擦眼泪,可肩膀一动,又是一阵剧痛。
  兰姐看着眼前这副景象,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默默地,站起身,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个人。
  “你们聊吧,” 她轻声说道,“我……我去看看小英的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她走出屋子,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傻小子的心里,怕是,有多了一个女人了。
  而她,也似乎,该给自己,找一个明确的定位了。
  屋子里,只剩下二狗和惠芳两个人。
  惠芳坐在床边,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着二狗喝粥。
  两人谁也没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温情和暧昧的静谧。
  二狗看着眼前这个,正低着头,无比专注地,照顾着自己的、温柔善良的女老师,他那颗因为失血而有些虚弱的心,被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情绪,给彻底填满了。
  他觉得,自己这伤……受得,好像,还挺值的。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1:45:56

第58章 无微不至的照顾
  李二狗的伤,其实并不算重。
  肩膀上那刀口,看着吓人,但没伤到筋骨;额头上的口子,也只是皮外伤。按他自己的话说,这点小伤,歇两天,照样能下地干活。
  可他身边的女人们,却不这么想。
  她们一个个,都把他当成了瓷娃娃一样,宝贝得不行,联合起来,下了死命令——伤口没好利索之前,绝不许他下地乱动!
  于是,二狗,便被迫开始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大爷”生活。
  而他那支刚刚组建起来的“娘子军”团队,也在这次意外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高效的协同作战能力。
  春香嫂,彻底化身为了“对外作战总指挥”。
  她每天风风火-火地,一大早先去镇上最好的肉铺,给二狗割上二斤猪蹄,或者拎回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扔给惠芳,让她给二狗熬汤补身子。
  然后,她就蹬着自行车,直奔镇上的派出所。
  她要去“协助调查”,要去“录口供”。
  其实,她就是去盯着,去施压,去确保刘耗子那帮畜生,一个都跑不掉,都得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她甚至,已经开始悄悄地,通过自己的人脉,打探那个给刘耗子当“靠山”的村支书老李头,屁股底下,到底有多少不干净的事儿了。
  在刘琴的电话遥控指挥下,一张旨在彻底扳倒这个“土皇帝”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兰姐,则成了工地上新的“监工”和“大军师”。
  她每天都会去果园的工地上转悠。
  她虽然干不了重活,但她心细,有文化。
  哪个工人偷懒了,哪段渠挖得不合规矩了,哪笔账目有出入了,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有她坐镇,整个工地,非但没有因为二狗的缺席而停摆,反而,被管理得井井有条。
  而照顾二狗这个“伤员”的重任,则完完全全地,落在了张惠芳的肩上。
  她成了二狗24小时的贴身护工。
  每天,她都会把春香嫂送来的大补汤,仔仔细-细地熬好,吹凉了,再一口一口地喂给二狗喝。
  她还会每天,打来滚烫的热水,拧干毛巾,执意要帮二狗擦拭身体。
  最开始,二狗还扭扭捏捏的,死活不肯。
  “惠芳姐,使不得!使不得!俺自己能行!”
  可惠芳,却出人意料地,展现出了她性格里,那份属于知识分子的、温柔的固执。
  “不行。” 她红着脸,却不容置疑地说道,“兰姐说了,你肩膀上的伤口,不能沾水。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你老实躺着,我……我帮你擦。”
  于是,每天,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都会上演一幕让二狗既享受又备受煎熬的画面。
  惠芳会用那双温柔的小手,拿着温热的毛巾,仔仔-细细地,擦遍他身上每一寸结实的肌肉。
  当那柔软的毛巾,和她那不经意间触碰到的、细腻的指尖,划过他敏感的胸膛和小腹时,二狗都得死死地咬住牙,才能克制住自己身体那最原始的冲动。
  白天,擦完了身子,就到了“文化课”时间。
  惠芳把他那些农业技术的书,都搬了过来,正式地,开始在病床前,为他“补课”。
  她教得极其认真,也极其有耐心。
  遇到二狗不认识的字,她会像教小学生一样,把那个字的拼音,标注在旁边,再一笔一划地,教他怎么写。
  遇到那些复杂的技术要点,她会用最通俗、最接地气的大白话,掰开了,揉碎了,讲给他听。
  二狗也学得前所未有的投入。
  他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秀气眼镜,正低着头,无比专注地,为他讲解着“授粉”和“嫁接”原理的女人,他心里,被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情绪,给彻底填满了。
  他觉得,惠芳姐身上,有一种光。一种他从未在春香嫂和兰姐身上,见到过的、闪闪发光的“书卷气”。
  而惠芳,也在这个过程中,彻底地,沦陷了。
  她看着二狗那副刨根问底、不搞懂绝不罢休的认真劲儿,看着他那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未来的憧憬的明亮眼睛。
  她觉得,这个男人,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只要给他机会,他就能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
  她的心,越靠越近。
  这天夜里,惠芳照例,打来热水,帮二狗擦身。
  当她擦到他小腹的时候,她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尴尬地发现,即便是在这种毫无挑逗意味的情况下,二狗那根被包裹在裤子里的“大家伙”,也依旧,不讲道理地,高高地,耸立着。
  那尺寸,即便是隔着布料,也依然惊心动魄。
  她的脸,“轰”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装作没看见,手忙脚乱地帮他擦完,就想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加速的尴尬空间。
  可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躺在炕上的二狗,却忽然,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
  “嗯……”声音不大,但也深深的刺到了慧芳的心。
  其实是二狗想靠墙坐一会,因为胳膊上还绑着厚厚的绷带,实在是不方便,不小心伤口碰到了墙上。
  慧芳紧忙询问二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二狗看到慧芳的反应,心理自然是高兴的,他脑子一转,也想借着这个机会挑逗一下慧芳。
  他那憋了好多天的、无处发泄的生理欲望,在刚才那番不经意的、温柔的摩擦下,彻底被点燃了。
  他眉毛挑了挑自己的“帐篷”,好像说,这里不舒服。
  这一声呻吟,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惠芳的心上,也彻底砸碎了她所有的矜持和犹豫。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力隐忍而涨得通红的、英俊的脸,看着他那紧锁的眉头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现在,他这么难受……
  她下定了决心。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默默地,走到门口,将那扇老旧的木门,轻轻地,从里面,插上了。
  然后,她回到炕边。
  当着二狗那震惊的、不敢相信的目光,她缓缓地,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秀气的小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身上那件蓝色布衫的扣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1:59:13

第59章 病床前的“授课”与无声的“献身”
  “惠芳姐……你……你这是干啥?!”
  二狗彻底被眼前这一幕给惊呆了!他挣扎着,就想从炕上坐起来。
  “别动!” 惠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豁出去的决绝,“你身上有伤,别乱动。不然……不然我就走了。”
  她这句话,像一道符咒,瞬间就把二狗给定在了原地。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继续着那让他心跳加速、血脉偾张的动作。
  一颗,又一颗。
  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布衫的扣子,被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秀气的小手,缓缓地解开了。
  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带着点土气,却又将她那属于知识分子的、含蓄而又饱满的身体,勾勒得恰到好处的棉布背心。
  她没有停。
  她缓缓地,褪去了身上的布衫,又褪去了那件贴身的背心。
  当她那从未被第二个男人见过的、雪白的上半身,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时,二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的胸,不像春香嫂那样硕大得充满了侵略性,也不像兰姐那样挺拔得恰到好处。
  她的胸,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充满了少女般羞涩感的、完美的梨形。
  那两团雪白的饱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顶端那两颗小巧的、粉嫩的樱桃,因为紧张和羞涩,已经敏感地、硬挺地,竖立了起来。
  她看着二狗那双充满了震惊和灼热欲望的眼睛,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咬着嘴唇,又缓缓地,褪去了自己的长裤,和那最后一道防线。
  当她,就这么赤条条地,像一尊最完美的、不染尘埃的白玉雕塑,站在炕边时,二狗感觉,自己胯下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东西,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她没有再犹豫,缓缓地,爬上了炕,跪在了二狗的面前。
  “二狗兄弟……”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我……我张惠芳,这辈子,没啥能报答你的。我……我只有这个……还算干净的身子……你要是……不嫌弃……”
  说完,她便不再说话。
  她只是俯下身,学着自己从那些禁书里看来的、那副让她羞耻到骨子里的模样,伸出了自己那笨拙的、颤抖的、却又充满了无限勇气的……小手。
  她轻轻地,解开了他的裤带。
  当那根狰狞的、滚烫的、充满了恐怖生命力的巨物,“嘭”地一下,弹出来时,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惠芳还是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太大了!
  那尺寸,比她那个畜生不如的前夫,大了不止两三圈!那简直就不是一个物种!
  她的心里,既害怕,又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的……好奇和期待。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凶器”。
  “嘶——!”
  二狗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冷颤!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惠芳的手,和春香嫂那风骚灵巧的手不同,也和兰姐那温润有力的手不同。
  她的手,小巧,细腻,带着一股子常年握笔的书卷气。
  被这样一双手握住自己的命根子,带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禁忌的、征服一个“文化人”的极致快感!
  惠芳强忍着羞耻和紧张,开始模仿着自己想象中的样子,缓缓地、生涩地,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说,毫无技巧。
  可就是这种笨拙,这种生涩,对二狗来说,却是最猛烈、最致命的春药!
  他看着眼前这个,外表腼腆、内心却如此奔放的女人,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和动情而涨得通红的俏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水雾的、既害怕又好奇的大眼睛……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就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然后,猛地一用力,就将她那具柔软的、散发着淡淡书香气的身体,拉倒在了自己的怀里。
  “惠芳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嘶吼。
  惠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可当她,被这个充满了阳刚气息的、强壮的身体,紧紧地抱住时,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却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了。
  二狗的一只胳膊还缠着纱布,不方便移动。
  他只能用那只完好的、蒲扇般的大手,开始在他觊觎已久的、这具充满了知性美的身体上,进行着笨拙而又充满热情的探索。
  他的手,先是复上了她那对虽然不如春香嫂那般硕大,却同样饱满、挺拔的雪白之上。
  那手感,细腻、柔软,还带着一种惊人的弹性,和他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他开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于珍惜的力道,缓缓地揉捏起来。
  “嗯……” 惠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点痛苦又带着点舒服的闷哼。
  她那死鬼前夫,从来没这么温柔地对待过她。
  二狗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捏。
  他用他那粗糙的、布满了老茧的指腹,在那颗因为紧张和羞涩而早已敏感地、硬挺地竖立起来的粉嫩乳头上,轻轻地、来回地挑动、画圈。
  “啊……别……二狗……痒……”
  一股强烈的、又麻又痒的电流,瞬间就从那一点,传遍了惠芳的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腰肢,也开始本能地、轻轻地扭动,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美女蛇。
  二狗的手,并没有停下。
  它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游鱼,顺着她那光滑细腻的侧腰,一路向下滑去,来到了她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上。
  他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
  然后,他又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就将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粉嫩樱桃,给含了进去!
  他学着春香嫂教他的样子,用舌头,在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乳-头上,打着圈地舔舐,再用嘴唇,用力地、贪婪地吸吮!
  “嗷——!”
  这一次,惠芳再也压抑不住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的灭顶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爆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干涸了许久的、从未有过这种感觉的地方,“噗嗤”一声,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滑腻的液体!
  她的屄,彻底湿了!
  二狗感觉到了身下这个女人的变化。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也终于,来到了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三角地带。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就用他那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手指,拨开了那片几乎没有毛发遮挡的、粉嫩的神秘花园。
  “啊!别碰那儿!” 惠芳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一颤!
  可二狗,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
  他用一根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充血而变得硬挺无比的阴蒂,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搓起来。
  然后,他那更具侵略性的中指,则顺着那道已经泥泞不堪的缝隙,缓缓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探了进去!
  “不……不行……二狗……太……太满了……” 惠芳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她这辈子,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被一个男人的手指,就这么……就这么抠着自己的屄!
  二狗没有说话,他只是用那根在她体内探索的手指,开始模仿着肏-屄的动作,一进一出地,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
  那黏腻的水声,在这间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格外的淫靡。
  “啊……啊……二狗……求你了……别……别抠了……我……我要……要受不了了……那是什么感觉……好奇怪……啊……”
  惠芳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开关,好像被这个男人,用一种最粗暴、也最直接的方式,给打开了!
  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都在这根不断抠挖的手指下,被搅得粉碎!
  二狗看着她那副神志不清、浪叫连连的模样,知道,时机,到了。
  他抽出那根已经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然后,用那只完好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后背,将她那已经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体,缓缓地,在炕上放平。
  他分开她那两条因为羞涩而紧紧并拢的、笔直修长的大腿。
  这一次,轮到惠芳,看傻了。
  她看着那个跪在她两腿之间、正准备对她进行最后征伐的男人,看着他胯下那根,她只在梦里和惊恐中瞥见过的大鸡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东西,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和恐怖!
  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通体呈现出一种因为过度充血而发紫的颜色,上面青筋盘结,如同虬龙一般。
  而顶端那颗硕大的、已经完全张开的龟头,像一把蓄势待发的战锤,顶端的马眼,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冒着清亮的液体。
  天…… 惠芳的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字。那……那东西……能……能进来吗?会……会把我……弄坏吗?
  二狗看着她那副又害怕又期待的可爱模样,俯下身,用一个深沉而又温柔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他的吻,一路向下,亲遍了她身上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肤。
  最后,当他那灼热的呼吸,即将靠近那片最神秘的、粉嫩的三角地带时,惠芳,还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
  “不……不行……二狗……”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哀求,“那里……那里不行……太……太埋汰了……”
  这是她,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所能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
  二狗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怕、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心里,涌起了无尽的疼惜。
  他没有再勉强她。
  他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这个女人的身体,也需要他,一点一点地,去开发。
  他重新爬回她身上,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已经被他“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充满了知性美的神秘花园。
  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霸道与温柔的力道,缓缓地、却又不容置疑地,挤了进去。
  惠芳的身体,瞬间就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那种被一个如此巨大的“异物”,活生生撑开的痛楚,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了痛苦的惊叫。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就死死地抓住了二狗那结实的、缠着纱布的肩膀!
  二狗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刺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自己那惊人的尺寸。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那紧致的、干涩的甬道,也开始,缓缓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接纳他这个“入侵者”。
  他这才开始,缓缓地、深入地,律动起来。
  而惠芳,也从最初的剧痛和不适中,慢慢地,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让她感到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滋味。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一个真正的、强壮的、懂得疼惜她的男人,所占有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兴奋!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她那颗被压抑了许久的、属于知识分子的、闷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她开始本能地、生涩地、却又无比热情地,扭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身体,像一块干涸已久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个男人,带给她的一切!
  二狗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知道,身下这个外表腼腆、内心却无比奔放的女人,正在他的身下,彻底地,为他绽放!
  他再也没有丝毫的保留,将他从春香嫂那里学来的“狂野”,和从兰姐那里学来的“温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时而像个狂暴的将军,在她体内,纵横捭阖,杀得她丢盔弃甲,只能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呻吟;时而,又像个最耐心的老师,用最温柔、最细腻的动作,引导着她,去探索自己身体里,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的角落……
  惠芳,彻底疯了!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小舟,被这个既狂野又温柔的男人,带入了一片充满了未知和刺激的、欲望的海洋!
  她一会儿被巨浪拍上云端,一会儿又被暖流温柔地包裹。她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汹涌的浪潮,拍得粉碎!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个最虔诚的学生,在这个“老师”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那座她从未抵达过的、快乐的顶峰……
  最后,在惠芳一声长长的、破碎的、混合着解脱与欢愉的尖叫声中,二狗,也将自己那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狠狠地,射进了她那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完事后,惠芳浑身脱力地,趴在二狗的怀里。
  她那张知性的、秀气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泪水、汗水和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滋润后的、动人的红晕。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感激、崇拜和……爱意。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自己这颗心,和这具身体,就都彻彻底底地,刻上了这个男人的烙印。
  再也,无法抹去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2:09:08

第60章 庆功宴上的“鸿门宴”
  另一方面,刘耗子和他那帮地痞,被派出所连夜带走。
  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第二天一大早,就在狗子湾炸开了锅!
  村民们聚在大槐树底下,议论纷纷。但这一次,他们的议论,都压低了声音,还时不时地,心虚地往四周瞅瞅。
  “哎,你们说,刘耗子那小子,胆子咋就那么大?敢干这种投毒放火的缺德事儿?”
  “我猜呀,肯定是二狗从乡里拿了10万的无息贷款,刘耗子眼馋,本来这合同肯定是他签的,现在轮到二狗了。”
  “他胆子大?哼,他那是狗仗人势!” 一个平时被老李头欺负惯了的老实人,压低了声音,不屑地说道,“你们别忘了,他姐夫是谁!要不是有人在背后给他撑腰,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
  “你的意思是……这事儿……跟老李头也有关系?”
  “我可没说,可是你们想想,村支书和他小舅子……那可是一家人呀!”
  这话一出,这下大家好像都明白了点什么。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又都露出了那种“我早就猜到了”的、心照不宣的表情。
  “那还能有假?你想想,他小舅子要是真靠着那果园发了财,他这个当姐夫的,能捞不着好处?”
  “就是!我看啊,这投毒的主意,八成就是他给出的!想把李二狗给挤兑走,好让他小舅子,名正言顺地把那果园给接手了!”
  农村就是有唠不完的八卦。话题一转,提到了二狗和三个女人。
  他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个李二狗,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闷葫芦了。
  他背后,不仅有乡里头的“大领导”(刘琴和副乡长)给他撑腰,村里,还有三个一个比一个厉害的女人给他“出谋划策”!
  那个王春香,泼辣起来,连男人都怕,而且听说在镇上都有路子;那个赵秀兰,平时看着温温柔柔的,在村诊所给人看看病啥的。
  可人家是文化人,懂政策,能跟“官家”说上话;就连那个新来的、刚离了婚的张惠芳,听说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初中老师,而且还上了大学呢。
  肚子里墨水多着呢!
  这几个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文武双全,软硬兼备!
  从此以后,村里关于二狗和这几个女人的风言风语,彻底从“公开”,转入了“地下”。
  大家最多也就是在自家炕头上,跟自己老婆(老头子)偷偷地、羡慕嫉妒恨地嘀咕两句,再也没人敢在明面上,嚼他们的舌根了。
  这种对村支书和刘耗子充满了“合理想象”的猜测,以及对二狗和三个女人的评价,像病毒一样,迅速在村里蔓延开来。
  这些话,自然也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村支书老李头的耳朵里。
  老李头听了,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了!
  他坐在自家炕头上,气得一连抽了七八根烟,把个屋子弄得乌烟瘴气。他是又憋屈,又窝火!
  天地良心!
  他虽然是想帮自己小舅子把果园弄到手,可他做梦也没想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竟然敢干出这种投毒放火的、要蹲大牢的蠢事!
  现在倒好,那蠢货进去了,自己,反倒被扣上了一顶“幕后主使”的大黑锅!
  他想去跟村民们解释,可他知道,这种事,是越描越黑。
  他要是真大张旗鼓地开个会,说“这事儿跟我没关系”,那不就等于,坐实了“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吃了黄连的哑巴,有苦说不出。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土皇帝”,第一次,尝到了这种被人冤枉、还百口莫辩的憋屈滋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个该死的李二狗那那三个娘们!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记在了二狗的头上。
  他决定,必须得找个机会,好好地,敲打敲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让他知道,谁,才是这狗子湾真正的主人!
  三天后,果园工地的空地上,那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正式拉开了帷幕。
  那股子浓郁的酒肉香气,几乎飘遍了整个狗子湾。
  村民们,一个个都端着自家最大的碗,脸上堆满了笑容,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二狗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裳,肩膀上还缠着一圈象征着“光荣负伤”的纱布。
  他端着酒碗,站在人群中央,享受着这种被人众星捧月般的、尊敬的感觉。
  很多村民都向二狗敬酒,一是发自内心的佩服二狗,二是想和二狗拉近关系,在果园找份合适的工作。
  二狗明白他们的心思。
  举起酒杯,豪迈的说,“都是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你们就别一个一个敬我酒了。我爹娘去世早,也多会你们的照顾,才有我的今天。我在这里,用这杯酒表达对大家的感谢!”说完,一饮而尽。
  乡亲们也都端起酒杯,能干杯的也都干了,不能干杯的,也喝了一大口。
  接着就有村民议论到:“我就说二狗这娃有出息,你看,这话说的,让我们听着心理就得劲!”
  “那是呀”
  “打小,我就看着他长大的,错不了!”
  二狗又说到:“以后果园和鱼塘都需要人手,如果你们不嫌弃,愿意来我这工作。我双手欢迎,工作的事儿,你们找兰姐那里登记报名。需要多少人,工资多少,都是她那边负责!”
  就在大家都喝的畅快时,一个不合时宜的身影,出现在了宴会的入口。
  是村支书,老李头。
  他黑着一张脸,背着手,迈着四方步,不请自来。他身后,还跟着村里的会计。
  所有人的笑声,都戛然而止。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老李头看着眼前这副热闹的、几乎把他这个“村支书”都架空了的场面,心里,更是火冒三丈。
  他决定,今天,就要杀杀这小子的威风,要把自己的威严,给重找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官腔十足的、居高临下的口气,开了口:
  “李二狗啊,你搞这个庆功宴,想法,是好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你也要注意影响!这么大张旗鼓的,又是杀猪又是喝酒,铺张浪费!这让乡里的领导们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狗子湾?会怎么看你这个乡里重点扶持的‘带头人’?!”
  他这番话,上来就给二狗扣了一顶“铺张浪费”的大帽子,想先声夺人。
  没等二狗开口,春香嫂,就已经端着一碗酒,扭着腰,笑吟吟地,迎了上去了。
  “哎呦!老李叔,您这话,可就说得不对了。” 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却带着一股子不阴不阳的味儿,“我们家二狗,这叫‘犒劳三军,鼓舞士气’!再说了,这杀猪的钱,喝酒的钱,可都是我们家二狗,自己掏的腰包!没花村集体一分钱!这……也犯法吗?难道村委会要把这笔钱给我们报销了吗?”
  老李头被她噎得一窒,脸色更难看了。他决定,不再绕圈子,直接就挑明了来意。
  “哼!不说这个!” 他冷哼一声,看着二狗,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说道,“我今天来,是来跟你说正事儿的!你那合同里写了,每年,要上交百分之十的利润给村集体。这笔钱,是村里的公款!按照规定,必须,交到村委会的账上,由村里,统一进行管理和分配!”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钱,必须交到村里,也就相当于交到我手里!
  村支书掌管这村里的一切。
  怎么花,我说了算!
  顺便,也能向村民们证明,他,还是这个村的“一把手”!
  说完,他便一脸傲慢地,等着二狗服软。
  可他没想到,二狗,竟然笑了。
  二狗端着酒碗,慢悠悠地,走到了他面前。
  “老李叔,您说得对。”
  他这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春香嫂更是急得,想去拉他的胳膊。
  二狗却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他明白春香嫂的心意,通过这么久的“相处”,彼此都有了默契。
  端着酒杯的二狗看着老李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的、看似尊重的笑容。
  “这笔钱,我既然答应给了,就是村里的钱,也是大家的钱,确实,村里的钱该由村委会来管。俺……完全同意。”
  老李头一听,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就知道,这小子,再横,也斗不过他这个“官”。
  可二狗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不过嘛……” 二狗挠了挠头,一脸诚恳的表情,洪亮的声音,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俺就是有点担心啊……俺是个粗人,不懂啥大道理。可俺也听说,乡里头,现在对村集体的账目,抓得可严了!说是要‘专款专用’,‘公开透明’!”
  “尤其是……像咱村,前几天,刚出了刘耗子那档子事儿。这要是再因为钱的事儿,让乡里头的领导,对您老人家,产生了点啥不必要的‘误会’……” 他故意把“误会”两个字,咬得特别重,“那俺……俺这心里,可就太过意不去了!”
  他这番话,像一把最钝的刀子,看似没开刃,却狠狠地,捅进了老李头最痛的地方!
  在场的所有村民,也都听明白了!
  二狗这是在点他呢!
  这是在说,你小舅子刚因为犯事儿进去,你这当姐夫的,现在就急着管钱,是不是也想……
  老李头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这话是啥意思?!”
  “没啥意思啊,叔。” 二狗一脸无辜,“俺就是……就是想给您,也给咱村,省点麻烦。帮您老人家,证明清白!”
  他看着老李头,终于,扔出了他那颗准备已久的**“王炸”**!
  “所以,俺提议!为了让您老人家,能清清白白、安安心心地管好这笔钱。咱也成立一个‘狗子湾村公共事务监督小组’!”
  “这个小组呢,就由咱村的会计,和我姐,赵秀兰——兰姐她有文化,心又正,大家伙儿都信得过——再加上,从咱村民里,选出两个德高望重的代表,四个人,一起来‘协助’您,管这笔钱!”
  “以后,这笔钱花的每一分,都得有你们五个人,共同签字,才能生效!账目,每个月,都在村委会大院里,公开一次!年底,还要向全村人公布总账目!”
  他看着老李头那张已经气得开始发抖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叔,您看,这样一来,既符合了乡里头‘公开透明’的要求,又堵住了那些爱嚼舌根的人的嘴,更能证明,您老人家,是个两袖清风、一心为民的好支书!这……这不是一举三-得的大好事吗?!”
  “好!这个主意好!”
  “对!就该这么办!省得有些人的手,伸得太长!”
  “我们都支持二狗!”
  全村人,瞬间就沸腾了!
  老李头看着眼前这副群情激奋的场面,看着二狗那张看似憨厚、实则比猴儿还精的脸,他知道,自己……彻底地,栽了。
  他被这个后生,用一个他根本无法反驳的“阳谋”,给死死地,将死在了棋盘上!
  他端着那碗酒,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
  “……行。”说罢把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这个字,说出口,就代表着,狗子湾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和一个,以李二狗为核心的、充满了希望和欲望的新时代的……正式开启!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08/28 22:16:40

第61章 第一次独处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多月。
  狗子湾的秋天,带着一丝凉意,悄然而至。地里的苞米,已经被掰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杆子,在秋风中萧瑟地摇摆。
  而二狗的果园工地上,却依旧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那条被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打通的地下暗渠,在二狗和他那帮工人的玩命苦干下,硬是被清理出了上百米!
  黑臭的淤泥,被一筐筐地抬了出去;塌方的石块,被一块块地撬开、搬走。
  眼看着,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一个天大的难题,却挡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距离最后的出水口,还剩下不到十米的地方,一块足足有半间屋子那么大的、青黑色的巨石,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死死地,堵住了暗渠的通道。
  二狗带着工人们,用了各种法子。用撬棍撬,用大锤砸,甚至还想用最原始的“火烧水激”的法子。可那块石头,却纹丝不动。
  工程,彻底陷入了僵局。
  工人们的士气,也一天比一天低落。
  眼看着就要入冬了,要是赶在上冻前,还解决不了这块“拦路虎”,那他们这一个多月的辛苦,就全都白费了!
  这天晚上,二狗家那间已经成为“总指挥部”的小屋里,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不行,二狗,” 兰姐看着那份一筹莫展的施工图,第一个开了口,“这事儿,光靠蛮力,是解决不了了。咱得……得找懂行的人。”
  她抬起头,看着二狗,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得,再去找一趟刘站长。问问她,乡里,能不能帮咱,租一台……那种叫‘勾机’的铁家伙来。只有那玩意儿,才能对付得了这块大石头。”
  二狗听了,心里也知道,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他第二天一大早,就骑着村里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路颠簸着,去了乡里。
  刘琴听完他的来意,二话没说,直接就给乡里的基建队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那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
  “喂,是张队长吗?我是农技站的刘琴。对,我有点事,需要你帮忙。狗子湾那个扶贫项目,你们知道吧?对,现在工程上,遇到了一点技术难题……需要一台小型挖掘机,配合施工。嗯,你放心,租金,我们农技站这边,会按照规定,从项目扶持款里,统一结算的。”
  几句话,就干脆利落地,把这个在二狗看来天大的难题,给解决了。
  三天后,一台黄色的、威风凛凛的小型挖掘机,在全村人震惊的目光中,“突突突”地,开进了二狗的果园。
  在专业机械的轰鸣声中,那块挡了所有人半个月路的巨石,只用了不到半天的工夫,就被轻轻松松地,挖了出来,扔到了一旁。
  当那条被堵塞了数十年的地下暗渠,终于被彻底贯通的那一刻,一股清澈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地下河水,“哗啦啦”地,从那黑乎乎的洞口,汹涌而出!
  “通了!通了!出水了!”
  整个工地,瞬间就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工人们,一个个都像孩子一样,又蹦又跳,把泥水,溅得到处都是。
  二狗站在渠口,看着那股源源不断的、清澈的水流,他一个大男人,眼圈,“唰”地一下,就红了。
  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也为了感谢刘琴这位“大功臣”,当晚,二狗家,又一次,摆开了最丰盛的酒席。
  这一次,刘琴,作为最重要的客人,被春香嫂和兰姐,热情地,请到了炕头的上座。
  而惠芳,也像个勤快的小媳-妇儿,忙前忙后,给刘琴端茶倒水,眼神里,充满了最真诚的感激。
  酒桌上,气氛,异常的热烈。
  二狗端着满满一大碗白酒,走到了刘琴面前。
  “刘站长,” 他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真诚和郑重,“俺是个粗人,不会说啥好听的。俺就知道,要是没有你,就没有俺李二狗的今天,更没有这片果园的未来!这碗酒,俺敬你!以后,只要你用得着俺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俺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爷们儿!”
  说完,他一仰脖子,将那满满一大碗、至少半斤的烈酒,一饮而尽!
  几个女人,都被他这股子豪气,给震住了,纷纷拍手叫好!
  刘琴看着他那因为喝酒而涨得通红的、英俊的脸,看着他那双亮得像星星一样的眼睛,她那颗总是古井无波的心,在这一刻,也被搅得,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她本不胜酒力,可在这样热烈的气氛下,也破天荒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春香嫂和兰姐,更是像两个护卫一样,一左一右地,给刘琴夹着菜。
  而惠芳,则默默地,为她添上热茶,削好水果,用她自己最细腻的方式,表达着敬意。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推杯换盏,这顿饭吃得酣畅淋漓。刘琴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她也肆无忌惮的说笑。
  酒,也喝得尽兴。到最后,刘琴那张平时清冷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抹动人的酡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她真的感觉头晕了。
  饭后,眼看着天色已晚,刘琴站起身,准备告辞。
  “不行了,我得回乡里了,明天一早,还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刘站-长,你这都喝酒了,咋开车啊?” 兰姐担忧地说道。
  “没事,我开慢点。”
  “那哪儿行!” 二狗第一个就站了起来,他拍着胸脯,不容置疑地说道,“你是因为帮俺们,才喝的酒。说啥,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冒着风险走夜路!这样,刘站-长,你的车,就先放俺这儿。我……我骑自行车,送你回乡里!”
  这个提议,虽然有些“离谱”,却是当下,最安全、也最合理的办法了。
  刘琴犹豫了一下,看着二狗那张写满了“不容拒绝”的倔强脸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乡间的夜路上,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在皎洁的月光下,平稳地行驶着。
  二狗在前面,卖力地蹬着车。他那宽阔的后背,像一座山,为身后的人,挡住了所有的夜风。
  而刘琴,就侧身坐在那冰冷的、硌人的后车座上。
  一开始,她还很矜持,只是用手,轻轻地抓着车座的边缘。可乡下的土路,坑坑洼-洼的,自行车一颠簸,她好几次,都差点被甩下去。
  “抓……抓住我!” 二狗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从前面,闷声闷气地传来了一句话。
  刘琴的脸,红了。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了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轻轻地,环住了身前这个男人那结实得像铁块一样的腰。
  然后,为了保持平衡,她将自己的头和脸,也小心翼-翼地,贴在了他那宽阔的、散发着淡淡汗味和酒气的、滚烫的后背上。
  就在她贴上去的那一瞬间,两人-的身体,同时,都猛地一僵!
  二狗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上,像是被两团温热的、柔软的、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云彩,给轻轻地包裹住了。
  一股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就从他的后背,传遍了全身。
  他心里,涌上了一股说不出的、奇妙的荡漾。
  而刘琴,更是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快要着火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前这个男人那坚硬如铁的肌肉轮廓,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独有的、充满了荷尔蒙的男人气息。
  这股气息,让她这个洁身自好了许多年的女人,心如鹿撞,浑身发软。
  一路无话。
  只有车轮压过土路时,发出的“沙沙”声,和两人那有些急促的、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乡政府那栋亮着灯的大楼,终于出现在了眼前。
  二狗将车停在了乡政府附近的一个小区楼下。那是刘琴的家。
  “到了,刘站-长。”
  刘琴从后座上跳下来,双腿,都有些发软。
  “……谢谢你,二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客气啥。” 二狗挠了挠头,跨上车,“那我……就先回去了。你早点歇着。”
  说完,他蹬上车,就要掉头往回走。
  “等等!” 刘琴却忽然叫住了他。
  她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条黑漆漆的、通往村里的漫长土路,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这……这都几点了,来回三十多里地,你一个人,骑车回去,太不安全了。”
  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后,她还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点“领导”命令意味的口气,说道:
  “今晚,你别回去了。”
  她指了指身后的楼房。
  “我家,是两室一厅的,还有个空房间。你……就在我家住下吧。明天一早,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