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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暴雨、泥路与后背上的温软
夏天的天,就像村里王大喇叭那张嘴,说变就变。
这天下午,二狗正在村后那片山坡上砍柴。
刚才还是晴空万里,毒辣的日头晒得人后背发烫,可一转眼的工夫,西边的天空就跟打翻了的墨汁瓶似的,黑压压的乌云翻滚着压了过来。
“要下雨了。” 二狗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赶紧捆好砍下的柴火,准备往家赶。
可还没等他走下山坡,豆大的雨点就“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紧接着,狂风大作,暴雨倾盆,整个天和地之间,仿佛挂上了一道厚厚的雨帘。
“操,这雨下得也太急了!” 二狗暗骂一声,也顾不上那捆柴火了,拔腿就往村里的方向狂奔。
雨太大了,他浑身上下瞬间就湿了个透。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他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脚下的土路,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条泥泞的、滑不溜丢的烂泥河。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着,刚跑到村口那段最难走的下坡路时,忽然,他看见前面的泥地里,好像趴着一个人。
二狗心里一惊,赶紧跑了过去。
走近了一看,他愣住了。那人……竟然是兰姐,赵秀兰。
兰姐趴在泥水里,样子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那个出诊用的、洗得发白的旧帆布药箱甩在一旁,里面的瓶瓶罐罐洒了一地。
她的脚踝,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正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又一次滑倒。
“兰姐!你咋了?!” 二狗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身子,焦急地问道。
兰姐抬起头,看见是二狗,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窘迫,随即又被痛苦所取代。
她咬着嘴唇,强撑着说道:“二狗……我……我刚才去邻村给王家奶奶看病,回来的时候,这雨下得太急,路太滑,没站稳,就……就摔了一跤。脚……好像崴了,动不了了。”
二狗低头一看,只见她的右脚脚踝,已经高高地肿了起来,像个紫色的馒头。
“这可咋办!” 二狗也急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雨又下得这么大。
“没事……二狗,你先回去吧,别淋感冒了。我……我在这儿歇会儿……” 兰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固执和矜持。
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尤其是在村里这些后辈面前,她不愿意展现出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
“那哪儿行!” 二狗的耿直和率性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了,“你在这泥水里泡着,非得生病不可!别废话了,我背你回去!”
说完,他根本不给兰姐拒绝的机会,就先手忙脚乱地、小心翼翼地帮她把散落在泥水里的药瓶一个个捡起来,塞回药箱,然后把药箱的带子甩到自己脖子上一挎,让那个沉甸甸的箱子挂在了自己胸前。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兰姐面前,背对着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干脆利落地说道:
“兰姐,上来!”
兰姐看着他那宽阔而又坚实的后背,和挂在他胸前、被他保护得好好的药箱,心里那点可笑的矜持,瞬间就被一股暖流给冲垮了。
她知道,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时刻,这个在她眼里一直像个“傻小子”的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那就……麻烦你了,二狗。” 她咬了咬牙,声音低若蚊蚋。
她伸出胳膊,搭在二狗那宽阔厚实的肩膀上。二狗感觉到她搭稳了,腰部一使劲,大喝一声,稳稳地就将她整个人从泥水里背了起来。
就在兰姐的身体贴上他后背的那一瞬间,二狗和兰姐,两个人同时浑身一僵。
二狗只感觉,自己的后背上,像是烙上了两块温热的、又软又有弹性的烙铁!
兰姐虽然不像春香嫂那么丰满,但作为一个成熟的、生过孩子的女人,她的身材同样凹凸有致。
此刻,她那两团被雨水浸湿的、只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的饱满胸脯,就那么结结实实地、毫无间隙地,紧紧压在了二狗那宽阔滚烫的后背上。
二狗长这么大,除了春香嫂,从没跟别的女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惊人的弹性,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还在他背上微微地摩擦着。
一股奇异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从他的后背,传遍了全身。
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心跳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他甚至觉得,自己胯下那不争气的玩意儿,都好像有了点抬头的迹象。
操……这……这是兰姐的…… 他心里乱糟糟的,咋跟嫂子的感觉……不太一样呢?
嫂子的,是又大又软,像俩大面团。
兰姐这个……好像……更有弹性一点?
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脚下的步子却走得异常沉稳。胸前挂着的药箱一晃一晃的,提醒着他背上这个女人的身份。
而被他背在背上的兰姐,也同样不好受。
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紧地贴着这个年轻男人。
隔着湿透的衣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后背那坚硬如铁的肌肉轮廓,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子混杂着雨水、泥土和汗味的、独有的、充满荷尔蒙的男人气息。
这股气息,让她这个守了多年寡的女人,脸颊发烫,心如鹿撞。
她的双手,不得不环住二狗的脖子,以保持平衡。
她的脸,几乎就贴在了二狗的耳边。
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能看到他脖颈上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
她的心里,也像打翻了五味瓶。
有感激,有羞涩,有尴尬,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久违了的、被一个强壮男人保护着的心安和悸动。
她想起了那天,在卫生所里,她看到他身上那些抓痕时,心里那股子酸溜溜的感觉。
她又想起了,他为了另一个女人,挥着拳头去跟人拼命的样子。
这个傻小子…… 她在心里,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了一个不值当的女人,把自己弄得一身麻烦。可偏偏……他又傻得这么……让人心疼……
雨,还在下。
泥泞的小路上,一个高大壮实的年轻男人,胸前挂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后背上背着一个娇弱无助的成熟女人,在风雨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艰难地往村里走。
雨水,冲刷着世间的一切。
似乎也想冲刷掉,他们两人心中,那些不该有的、正在悄悄萌发的、暧昧不清的心思。
第15章 路上的话与深夜的奔波
雨下得跟瓢泼似的,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二狗背着兰姐,胸前还挂着那个沉重的药箱,每一步都踩得又深又稳。
泥水没过了他的脚脖子,可他的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扎根在土地里的老松树。
兰姐趴在他的背上,雨水顺着她的头发滴落,打湿了二狗的脖颈。
她能感觉到,身下这个男人的身体,像一个滚烫的火炉,源源不断地传来热量,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最开始,两人都沉默着,气氛有些尴尬。只有风声、雨声和二狗沉重的喘息声。
还是兰姐先开了口,她有些过意不去,声音里带着歉意:“二狗……是不是……很沉?要不……你放我下来,歇会儿吧。”
“不沉。” 二狗瓮声瓮气地回答,声音从他宽厚的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兰姐你还没我胸前这破箱子沉呢。你老实趴着就行,别乱动。”
这句耿直又带着点糙气的话,让兰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冲淡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你这孩子,会不会说话。” 她嘴上嗔怪着,心里却觉得暖洋洋的。
她看着二狗被雨水打湿的、坚毅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倾诉的欲望。她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这么近距离地好好说过话了。
“二狗啊,” 她轻声问道,“那天……跟二癞子打架,你手上的伤,还疼不疼?”
“早不疼了,兰姐。” 二狗摇了摇头,“我皮糙肉厚,那点小伤不算啥。”
“你啊……” 兰姐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就是太冲动。二癞子那种人,你跟他置气,犯不上。他嘴巴臭,全村人都知道,你说你动了手,理亏的还不是你自己?”
二狗沉默了。他知道兰姐说得对。可一想到二癞子那些污言秽语,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兰姐,” 他闷声说道,“他骂我,我能忍。但他……不能骂别人。”
他没说那个“别人”是谁,但兰姐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的心,又像是被针尖轻轻地扎了一下,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酸涩。
她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小英的功课,最近又落下了不少。我一天到晚忙着卫生所那点事,也顾不上她。有时候想想,一个女人家,拉扯个孩子,是真难啊……”
她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二狗听。那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助。
二狗听着,心里也跟着不好受起来。他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知道,兰姐一个人撑起一个家,有多不容易。
“兰姐,你别这么说。” 他笨拙地安慰道,“你已经很厉害了。全村人谁不尊敬你?小英也懂事,将来肯定有出息。”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以后……以后有啥力气活,或者跑腿的事儿,你别自己扛着,就言语一声。我……我有的是力气。”
兰姐听了这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她把脸埋在二狗的后背上,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嗯。” 她从鼻子里,轻轻地应了一声。
一路无话,二狗背着兰姐,终于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到了村里。他没有送兰姐回卫生所,而是直接把她背进了自己那间破旧却干净的泥瓦房。
“你家那儿人多嘴杂,你这副样子回去,明天王大喇叭她们,又不知道要编排出啥难听的话了。” 二狗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兰姐放在了自家的炕上。
兰姐看着这个心思细腻的男人,心里又是一暖。
二狗给兰姐倒了碗热水,又找了条干净的干毛巾给她。他自己则蹲在地上,借着屋里昏暗的光线,仔细地查看起兰姐的脚踝。
“兰姐,你这脚……好像不只是崴了那么简单。” 二狗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我刚才背你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你这骨头……好像错位了。”
他虽然不懂医,但常年干农活,对跌打损伤也算有点见识。
兰姐自己试着动了动脚,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疼得她“嘶”地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心里也咯噔一下,知道二狗说的,八成是真的。
“这可咋办?” 兰姐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你别急!” 二狗当机立断,“我晓得,隔壁李家屯的王大爷,会接骨。他那手艺,方圆几十里都找不出第二个!你等着,我这就去把他给你请来!”
“不行!” 兰姐立刻反对,“这天都快黑了,雨又下得这么大,去李家屯十几里地,全是泥路,太危险了!你不能去!”
“必须去!” 二狗的倔脾气上来了,他站起身,眼神坚定得像一块石头,“你这脚,耽误不得!要是耽误了,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你放心,我腿脚利索,出不了事!”
说完,他根本不给兰姐再说话的机会,从墙上摘下那顶破旧的草帽往头上一扣,转身就冲进了那片茫茫的雨幕之中。
“二狗!二狗你回来!” 兰姐在后面焦急地喊着,可他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黑暗里。
屋子里,又只剩下兰姐一个人。
她呆呆地坐在炕上,听着窗外“哗啦啦”的雨声,手里还捧着那碗二狗给她倒的、尚有余温的热水。
她看着这个简陋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屋子,脑子里,全是刚才二狗背着她时那宽阔的后背,是他说话时那憨厚又坚定的语气,是他为了她,不顾一切冲进暴雨里的背影……
一幕一幕,像是电影一样,在她眼前回放。
兰姐的眼眶,不知不觉地,又湿了。
她忽然开始想象,如果……如果自己的身边,能有这样一个男人,该多好啊。
他或许不善言辞,甚至有点憨傻。
但他有力气,有担当,他会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二话不说就为你撑起一片天;他会在你被人欺负的时候,像头被激怒的狮子一样,为你挥出拳头;他会在你生病受伤的时候,把你所有的事,都当成他自己的事,为你奔波,为你操劳……
这样的男人,不正是她守了这么多年寡,心里最渴望、也最不敢奢望的依靠吗?
可是……他心里,已经有了别人了。是那个“不省心”的、会把他榨干的“罂粟花”。
想到这里,兰姐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揪住了。一阵尖锐的、混杂着羡慕、嫉妒和浓浓酸楚的疼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红肿的脚踝,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她发现,自己的脚,好像没那么疼了。
因为,有一种更疼的感觉,正在她的心里,悄悄地蔓延开来。
第16章 接骨的痛与熬药的香
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像天上漏了个窟窿。
李二狗一头扎进这片雨幕,感觉自己就像是冲进了一条河。他顾不上去想别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再快点!一定要把王大爷请来!
去李家屯的路,比村里的路更难走。
十几里的土路,平时都坑坑洼洼的,现在被雨水一泡,彻底成了一锅烂泥粥。
二狗一脚踩下去,泥巴能没过小腿肚子,拔出来都费劲。
他摔倒了好几次,浑身上下都滚成了个泥猴,可他爬起来,连身上的泥都顾不上拍一下,就继续往前跑。
那顶破草帽早就被风刮飞了,雨水糊住了他的眼睛,他就用手背胡乱一抹,继续瞪大了眼睛,在黑暗中辨认着方向。
他心里,一点都不觉得苦。
他反而觉得,有一股子火在烧。
这股火,不是来自那祖传的药酒,而是发自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想要保护一个女人的本能。
他觉得,兰姐不能有事。那个温和的、善良的、会给他搽药、会提醒他别冲动的女人,不能就这么瘸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摔了多少跤,当李家屯那几点微弱的灯火终于出现在他眼前时,二狗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摸到了王大爷家门口,用尽全身力气,拍响了那扇破旧的木门。
王大爷是被儿媳妇叫醒的。老头儿七十多了,耳朵有点背,但身子骨还硬朗。当他看见门口站着的、像个水鬼一样的李二狗时,也吓了一跳。
“你个后生,这是咋了?家里出啥大事了?”
二狗喘着粗气,把兰姐摔伤、骨头错了位的事儿,一口气说了出来。
王大爷一听是狗子湾的赵秀兰出事了,二话没说,披上蓑衣,戴上斗笠,拎起他那个祖传的药箱,就跟着二狗往外走。
老头儿医者仁心,知道这种伤耽误不得。
回去的路,两个人走得更慢了。王大爷年纪大了,二狗怕他滑倒,好几次都是半扶半架着他,才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了狗子湾。
当他们俩像两个落汤鸡一样,推开二狗家门的时候,屋里的兰姐,已经急得快哭了。
她看着二狗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和身后同样浑身湿透的王大爷,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掉。
“哭啥!” 王大爷嗓门大,中气足,“有老头子我在,你这脚就废不了!赶紧的,把裤腿给我撩起来!”
兰姐羞得满脸通红,但在王大爷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还是咬着牙,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裤腿,慢慢地卷到了膝盖以上,露出了那条因为养尊处优而显得格外白皙修长的小腿,和那个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的脚踝。
王大爷蹲下身,戴上老花镜,用他那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在兰姐的脚踝上,仔细地摸索起来。
“嗯……是错了位了。问题不大,就是得忍着点疼。” 王大爷胸有成竹地说道。
他回头,冲二狗喊道:“后生,过来,按住她!别让她乱动!”
二狗赶紧过去,在炕上坐下,用自己的身体和胳膊,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固定住了兰姐的上半身。
兰姐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微微地颤抖着。
“丫头,我要动手了啊!你忍着点,就一下!” 王大爷说着,双手握住兰姐的脚掌和脚脖子,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猛地一抖,一错,再往上一抬!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复位的声响!
“啊——!”
兰姐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人猛地一弓,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她下意识地,死死地抓住了二狗的胳膊,指甲都快陷进了他的肉里。
二狗感觉到胳膊上传来的剧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兰姐的后背,笨拙地安慰着:“没事了,兰姐,没事了……好了……”
王大爷擦了擦汗,站起身,从药箱里拿出两块木板和一卷绷带。
“行了,骨头接上了。” 他一边麻利地给兰姐上夹板、固定,一边嘱咐道,“这头七天,千万别下地,脚也别沾水。我给你留几副草药,一天三次,熬了喝。活血化瘀,去肿止痛的。”
他把药包好,递给二狗。
“后生,这熬药和照顾人的活儿,就交给你了。兰丫头这脚,能不能好利索,就看你这几天上不上心了。”
“王大爷你放心!我肯定把兰姐照顾好!” 二狗拍着胸脯保证道。
王大爷看着这两个人,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事没见过。他拍了拍二狗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后生,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小伙。兰丫头呢,也是个难得的好女人。你们……都好好的。”
老头儿说完,背着药箱,披着蓑衣,又消失在了茫茫的雨夜之中。
屋子里,又只剩下二狗和兰姐。
兰姐的脚还疼着,可她的心里,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情绪填满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在暴雨里奔波了大半宿的男人,看着他那张沾满泥水的、憨厚的脸,她感觉,自己那颗沉寂了多年的心,好像……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二狗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两点一线。
白天,他像个陀螺,在地里和兰姐的病榻之间连轴转。
他天不亮就下地,把一天的活儿,抢在半天干完。
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跑回家,给兰姐熬药、做饭。
他一个大男人,干这些活儿,笨手笨脚的,却异常地有耐心。
兰姐的女儿小英,也暂时住到了二狗家,方便照顾。
于是,这间破旧的泥瓦房里,第一次,有了“家”的样子。
有男人的汗味,有女人的药香,还有孩子天真的笑声。
而到了晚上,当兰姐和小英都睡下之后,二狗的心,又会飞到村东头去。
他心里惦念着春香嫂。他知道,自己这几天没过去,春香嫂肯定会胡思乱想。
于是,他会在夜最深的时候,悄悄地溜出门,像个幽灵一样,穿过那片熟悉的青纱帐,去赴另一场约会。
春香嫂确实是又妒又怨,可当她看到二狗那双因为疲惫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时,所有的怨气,又都化作了心疼。
她会用自己最风骚、最放浪的身体,去慰劳这个辛苦的男人,让他忘了白天的疲惫,沉浸在最原始的、酣畅淋漓的快乐之中。
二狗,就这样,像一个走钢丝的演员,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危险而又甜蜜的平衡。
他一边,是需要他照顾、让他体会到责任和温情的兰姐。
另一边,是能满足他所有欲望、让他感受到男人征服快感的春香嫂。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他不知道,这种看似完美的平衡,就像是绷在弓上的弦,迟早有一天,会因为拉得太紧,而“啪”的一声,彻底崩断。
第17章 灶台边的烟火与灯下的影子
二狗那间小小的泥瓦房,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充满过“人味儿”。
兰姐的脚伤,让她成了暂时的“重点保护对象”。
她不能下地,大部分时间,只能靠在炕上。
于是,照顾她和她女儿小英的担子,就全都落在了二狗的肩上。
二狗一个粗手笨脚的大男人,干起这些细致活儿来,虽然笨拙,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心安的认真。
每天天不亮,他就在灶台边忙活开了。
他不会做什么复杂的饭菜,就会熬点苞米碴子粥,再蒸几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
可就是这简单的饭食,兰姐吃在嘴里,也觉得比山珍海味还香。
她会靠在炕头,看着二狗在灶台边那高大而又忙碌的背影,看着他用那双能打死人的大手,笨拙地往灶坑里添柴、拉风箱,心里就泛起一阵阵暖意。
“二狗,柴火够不够?别把那几根干的都给烧了,那是留着冬天引火的。”
“二狗,粥里多放点水,小英爱喝稀的。”
兰姐会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躺在炕上,指挥着他。她的声音很轻柔,没有命令的口气,更像是一种亲昵的叮嘱。
二狗也不嫌她烦,她说什么,他就“哎”、“好”、“晓得了”地应着,然后一丝不苟地照做。
吃完早饭,二狗会把熬好的、黑乎乎的中药,小心翼翼地端到兰姐面前。
“兰姐,喝药了。有点烫,你慢点喝。”
那药汁,苦得能把人的舌头都麻掉。
可兰姐每次都眉头不皱地一口气喝完。
因为她知道,这碗药,是眼前这个男人,守在灶台边,用扇子扇着火,辛辛苦苦给她熬了一个多时辰的。
药是苦的,可她的心,是甜的。
白天,二狗下地干活。兰姐就和小英在屋里。小英会在炕桌上写作业,而兰姐,则会拿起针线,帮二狗缝补那些破了洞的旧衣服。
她发现,二狗的衣服,几乎没有一件是囫囵的。
不是袖口磨破了,就是后背被刮了个大口子。
她一边缝,一边心里泛酸。
她想,这傻小子,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她的针脚又细又密,补出来的补丁,方方正正的,比二狗那件新衬衫都看着顺眼。
傍晚,二狗从地里回来,一推开门,就能闻到屋里淡淡的药香,看到炕上那个正低头穿针引线的温柔身影,和桌上小英写作业时笔尖划过的“沙沙”声。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回到了那个冷冰冰的、只有他一个人的破屋子,而是回到了一个真正的、有温度的“家”。
晚饭后,小英困得早,睡下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二狗和兰姐两个人。
二狗会坐在小板凳上,就着昏黄的灯光,编着准备拿到镇上去卖的草筐。而兰姐,就会靠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唠嗑”。
他们聊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二狗,你家那块地,该上肥了吧?我瞅着那苞米杆子,有点发黄。”
“嗯呐,兰姐,是该上了。等过两天,我就去村长那儿买点化肥。”
“别买他家的,他家的化肥,又贵又不好用。我晓得镇上供销社有个老师傅,他那儿有‘好货’,下次你去镇上,我写个条子你带去。”
“哎,好嘞,兰姐。”
他们也会聊起过去。
二狗会说起他爹娘在世时的事儿,说他爹怎么教他干农活,说他娘做的酸菜炖粉条有多好吃。
他说的时候,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思念。
兰姐就静静地听着,她不怎么说话,但那双温和的眼睛,却始终看着他,像一汪能抚平所有伤口的清泉。
在这样的交流中,二狗第一次,向除了春香嫂之外的人,敞开了自己那颗封闭已久的心。
他觉得,跟兰姐唠嗑,很舒服,很踏实。
她不像春香嫂那样,总是有意无意地把他往“那方面”引。
和兰姐在一起,他感觉自己,更像一个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弟弟”。
而兰姐,也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看到了一个更真实、更立体的李二狗。
他不再只是那个“为了寡妇打架的愣头青”,而是一个善良、孝顺、勤劳,内心却又无比孤独的男人。
他会因为一句话而脸红,也会因为回忆而伤感。
他有着与他那强壮外表不符的、细腻和温柔的一面。
兰姐发现,自己对这个“小男人”的感觉,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她开始期待每天傍晚,他从地里回来的脚步声;她开始喜欢听他笨拙地讲述着村里的新鲜事;她甚至……开始有点贪恋,他为她端来药碗时,那双大手上粗糙的温度。
她没有像春香嫂那样,想把他“据为己有”的强烈占有欲。
她只是希望,这样的日子,能再长一点,再长一点。
她希望能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看到他,能跟他说说话,能为他缝补一下衣服……这就足够了。
这天晚上,二狗编完草筐,准备去里屋睡觉。
“二狗。” 兰姐忽然叫住了他。
“咋了,兰姐?”
“那个……” 兰姐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她指了指自己那还打着夹板的脚,“晚上……脚有点痒,可能是伤口在长肉了。我……我够不着,你能不能……”
二狗没多想,走过去,在炕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
“哪儿痒?兰姐?”
“就……就脚心那块儿……”
二狗低着头,就着灯光,用他那粗糙的手指,轻轻地、隔着纱布,在她那小巧玲珑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起来。
兰姐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
一股奇异的、又麻又痒的电流,从她的脚心,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似有若无的呻吟。
二狗听到了。
他抬起头,正对上兰姐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水汪汪的、充满了羞涩和一丝迷离的眼睛。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无声地蔓延开来。
第18章 暂别、洗澡水与推开的门
好日子,总是不长久。
就在二狗和兰姐之间那种温馨的“家庭”氛围日渐浓厚的时候,一个消息,打破了这份宁静。
春香嫂的母亲病了,病得还不轻,在几十里外的娘家,催着她赶紧回去照顾。这一去,少说也得一两个月。
得到消息的那天晚上,春香嫂把二狗叫到了他们常去“约会”的那片苞米地深处。
“二狗,我得回娘家一趟。” 春香嫂的眼圈 red red 的,脸上满是不舍。
二狗一听,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一两个月见不着,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病得……很厉害吗?”
“嗯,挺厉害的。我娘就我一个闺女,我不回去不行。” 春香嫂说着,紧紧地抱住了他,“二狗,嫂子不在家,你……你可别在外面乱来啊。不许……不许跟别的娘们儿眉来眼去的,听见没?”
她的话,意有所指。她也听说了,兰姐这些天,一直住在二狗家。
“嫂子,你想哪儿去了。” 二狗赶紧解释,“兰姐是脚伤了,我就是搭把手照顾一下,咱俩清清白白的。”
“清白不清白,只有你们自个儿心里清楚。” 春香嫂撇了撇嘴,醋意十足,“那兰姐,可不像个省油的灯。你别看她平时安安静静的,那种女人,心里头的道道儿才多呢!你可得给嫂子把持住了!”
二狗知道她是在吃醋,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那一晚,成了春香嫂临走前,两人最后的狂欢。
他们仿佛要把这两个月的“公粮”,都提前预支了一样。
在那片黑暗的、无人打扰的青纱帐里,他们用最原始、最疯狂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纠缠、碰撞,恨不得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二天一早,春香嫂就坐上了去镇上的小客车,走了。二狗站在村口,看着那辆破车突突突地消失在路的尽头,心里一下子就空落落的。
春香嫂走了,二狗的生活重心,便名正言顺地,全都放在了照顾兰姐上。
日子一天天过去,兰姐的脚伤也好了大半,已经能拄着拐杖慢慢活动了。
二狗依旧任劳任怨地照顾着她和女儿小英,三个人,真就像一家人一样。
可二狗的身体,却快要造反了。
春香嫂在的时候,他那被药酒催发出来的旺盛精力,每天晚上都有个宣泄口。
可现在,春香嫂走了快一个月了,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那股子邪火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没处发泄,憋得他每天晚上躺在炕上,都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胯下那玩意儿,一到夜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硬得跟铁棍一样,顶得他小腹都发疼。
可他是个实在人,从没干过打飞机那种事,他觉得那是糟蹋东西。
他就这么硬生生地、一晚上接着一晚上地,熬着。
这天晚上,天气异常的闷热,一丝风都没有,空气黏糊糊的,像是要下雨。
吃过晚饭,小英写完作业就回里屋睡了。
兰姐坐在炕沿上,浑身都是汗,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的确良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凹凸有致的成熟曲线。
“二狗,”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这天……太热了。我想……擦擦身子。你能不能……帮我打点水?”
“哎,好嘞!” 二狗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他麻利地把院里那个大木盆拖进屋,又挑水、烧水,很快就兑好了一大盆温度刚刚好的洗澡水。
“兰姐,水好了。你慢点洗,脚别沾水。” 二狗憨厚地嘱咐道。
“嗯,晓得了。” 兰姐点点头,脸上泛着红晕。
二狗看着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心里一荡,赶紧说道:“那……那我先出去了。你洗完了叫我一声,我好进来给你倒水。”
说完,他便转身出了屋子,顺手把那扇老旧的木门给带上了。
他摸黑走到院子里,坐在那张熟悉的小板凳上,点上了一根烟。可烟抽在嘴里,却一点味儿都没有。他的心,早就飞回了那间屋子里。
天气实在太闷热了,兰姐的脚又不方便,所以屋子那扇唯一的窗户是开着通风的,门,也只是被二狗虚掩着,并没有从里面插上。
二狗坐在院子里,能清晰地听到屋里传来的、衣物摩擦的“悉悉索索”声,紧接着,是“哗啦啦”的水声。
那水声,就像一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挠在他的心尖上。
他那憋了一个月的邪火,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了。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疯狂地想象着屋里的情景。
兰姐……她现在是不是已经脱光了?
她那身子,会是啥样的?
她的胸,是不是也跟嫂子一样,又大又白?
她的屁股……是不是也很圆很翘?
还有……还有她那最神秘的、被两条腿夹着的……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那根铁棍似的玩意儿,在裤裆里疯狂地叫嚣着,几乎要挣脱束缚。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里疯狂地呐喊:去看看!就看一眼!不会被发现的!
他体内的欲望,和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展开了天人交战。
最后,欲望,以压倒性的优势,获胜了。
他站起身,掐灭了烟头,像一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蹑手蹑脚地,一步一步,摸到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口。
他的心,“砰砰砰”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屏住呼吸,缓缓地、小心翼翼地,把眼睛凑向了那道能窥见春光的门缝。
可他因为太紧张,身体往前倾的时候,脚下没注意,不小心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砖头!
“哎呦!”
他低呼一声,身体一个踉跄,下意识地伸出手,就往门上扶去。
就这么轻轻一推—— 那扇虚掩着的、老旧的木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被他给……推开了。
屋里的景象,瞬间就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兰姐正背对着门口,坐在那个大木盆里。她听见门响,以为是风吹的,可当她下意识地回过头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四目相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二狗看见了。
他看见了兰姐那光洁如玉的、挂着水珠的后背,那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和她胸前那两团虽然被水面遮挡了一半,却依然能看出惊人轮廓的、雪白的丰满……
而兰姐,也看见了门口那个目瞪口呆、手里还保持着推门姿势的、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傻贼一样的男人。
一声短促而又尖锐的惊叫,终于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兰姐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一张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又怕。
“二狗!你……你干啥!”
第19章 浴桶里的惊叫与失控的心跳
兰姐那一声惊叫,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猛地蹲下身子,将整个身体都缩进了那个大大的木盆里。
温热的洗澡水“哗啦”一声没过了她的肩膀,她双手死死地环在胸前,试图遮住那片雪白的春光。
她的头埋得很低,湿漉漉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又羞、又怒、又怕!
而门口的李二狗,则彻底变成了一尊石雕。
他整个人都傻了,大脑一片空白,手里还保持着那个推门的姿势。
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微张着,脸上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其复杂的表情——有偷窥被抓包的极致窘迫,有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的震惊,有面对一个赤裸女人的本能羞涩,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那惊鸿一瞥的美好而产生的贪婪。
他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像个丢了魂的木头人。
而他胯下,那个因为长久以来的压抑和刚才的偷窥幻想而高高耸立的、硬邦邦的帐篷,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极具挑衅性地,戳破了他所有的伪装和辩解。
那副窘迫到极点的表情,配上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帐篷——一切,都已不言而喻。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后,还是兰姐先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她知道,再这么僵持下去,只会让彼此更加尴尬。
“那个……水……水有点凉了……” 她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哆哆嗦嗦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你……你再去……帮我烧点热水来……”
这句话,像是一道特赦令,瞬间就解救了快要窒息的李二狗。
“哎!好!好嘞!” 他如蒙大赦,连声应着,转身就往灶房冲。
他烧好一大壶滚烫的开水,端进屋里,也不敢往木盆那边多看一眼,只是低着头,把水壶放在地上。
“兰……兰姐,水……水好了。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他就逃也似的,又一次退出了那间让他心猿意马的屋子,躲到了院子最远的角落里。
屋里,兰姐听着他慌乱的脚步声远去,这才敢缓缓地抬起头来。
她往热水壶里兑了点水,感受着重新升腾起来的温热,可她的心,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在水盆里站着,可能是因为刚才受了惊吓,又站得久了点,她那只受过伤的脚踝,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哎呀!”
兰姐痛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就往旁边那坚硬的地面上摔去!
“扑通!”
一声沉闷的摔倒声,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哼,清晰地传到了院子里。
“兰姐!”
院子里的二狗听见声音,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什么尴尬不尴尬了,猛地推开门就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见,兰姐赤条条地摔倒在木盆边的地上,浑身湿漉漉的,正抱着那只受伤的脚,疼得俏脸都白了。
“兰姐!你咋了?是不是又把脚给摔了?!” 二狗急得眼睛都红了,“你等着,我这就去李家屯,把王大爷给你请来!”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外冲。
“别去!” 兰姐赶紧叫住了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慌乱,“我……我没事!就是站久了,脚有点麻,抽了一下筋,不碍事的!你别去!”
她可不想再让这个男人,为了她,在深夜里奔波十几里泥路了。
二狗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放心。
“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就是……就是摔得有点疼……” 兰姐咬着嘴唇,强忍着痛意。
二狗不信,他几步走过去,蹲下身子,也顾不上兰姐身上还光着,一把就将她从冰凉的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横抱了起来。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
二狗此时心无旁骛,只是焦急地、手忙脚乱地,将兰姐抱起来,快步走到炕边,轻轻地、温柔地,将她放在了铺着干净床单的炕上。
然后,他蹲下身,捧起她那只再次变得有些红肿的脚踝,焦急地查看起来。
而炕上的兰姐,却已经彻底傻了。她整个人都蜷缩在炕上,用一条薄薄的被单,死死地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
等到二狗确认她的骨头没有再次错位,只是普通的扭伤,稍微松了口气,抬起头来的时候,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眼前,是一个几乎赤裸的、只裹着一层薄被单的女人。
而自己,刚才就那么把她给……抱了。
“轰——!”
二狗的脸,也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窘迫得手足无措,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往外跑,想逃离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尴尬空间。
这一次,兰姐没有喊住他。
她知道,现在,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缓解这极致的尴尬。
二狗逃到院子里,用凉水狠狠地泼了好几把脸,才让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
等他再回到屋里时,兰姐已经穿好了那件保守的、厚实的睡裙,正靠在炕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二狗心里一疼,赶紧走过去,笨拙地安慰道:“兰姐,你别哭啊,脚……是不是还很疼?”
兰姐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疼。我……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一天到晚,净给你添麻烦。”
“兰姐,你千万别这么说!” 二狗急了,“我……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为了缓解尴尬,兰姐主动找了个话题,开始跟他唠起了家常。从村里的收成,到小英的学习,再到镇上的物价。
二狗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可两人的眼睛,都不敢对视。
唠着唠着,兰姐的目光,就不经意地,落在了二狗的裤裆上。
她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那里,竟然……还像一杆竖起的长枪一样,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看着他那副坐立不安、脸憋得通红、却又强忍着不敢有任何动作的隐忍模样,心里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这傻小子,才二十五岁,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
自己也算是个还过得去的女人,这些天朝夕相处,他对自己有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他能为了自己那点虚无缥-缈的名声,硬生生地忍着,甚至为了不让自己误会,宁愿对自己撒谎说是“脚滑了”,也算是难为他了。
自己……是不是也该为他做点什么?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打断了二狗的话。
“二狗。”
“嗯?兰姐?”
兰姐抬起头,那双温和的眸子里,第一次,带上了一种直截了当的、让二狗无法回避的认真。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问道:
“你……是不是……憋得很难受?”
二狗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
他没想到,兰姐会把话问得这么直白。
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可看着兰姐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在极致的窘迫中,缓缓地、重重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承认,兰姐的心,反而安定了下来。她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炕沿。
“躺下。”
二狗愣住了。
“躺下,” 兰姐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决绝,“然后,闭上眼睛。”
二狗鬼使神差地,真的就在炕上躺了下来,然后,紧张地、尴尬地,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兰姐下炕的脚步声,然后,他感觉到,她坐在了自己身边的炕沿上。
紧接着,一只温柔的、带着药草清香的、微微颤抖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覆在了他那高高耸立的、滚烫的裤裆上。
那一瞬间,二狗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那里。
第20章 掌心的烙铁与决堤的欲望
二狗躺在炕上,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地颤抖。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躺在砧板上的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完全不知道,只能任人宰割。
可这种未知的、带着点被动意味的刺激,却让他更加的兴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覆在他裤裆上的那只手,是那么的温柔,又那么的犹豫。
那只手,一开始只是静静地放在那里,仿佛也在适应着掌心那惊人的、隔着粗布裤子都能感受到的滚烫和坚硬。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心里,早已经翻江倒海。
她的手,就像是握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那尺寸、那热度、那蛮横的、生命力勃发的状态,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想象。
她活了快四十年,只跟她那死去的男人有过夫妻生活。
她男人的东西,是温吞的,是疲软的,是每次都需要她费尽心思才能勉强成事的。
她一直以为,天底下的男人,大抵都是如此。
可现在,她手里握着的这个……它简直就是个怪物!
一股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又恐惧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春香嫂那样的女人,会被他迷住……
要是……要是用这东西来……那……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劈得她浑身一颤,脸颊瞬间就烧得滚烫。她赶紧甩了甩头,想把这羞耻的想法给甩出去。
赵秀兰啊赵秀兰,你都在想些什么!
她在心里暗骂自己,你是个正经的寡妇,是个医生,是小英的娘!
你怎么能有这么下流的想法!
你只是……只是可怜这个傻小子,想帮帮他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治疗”,一次帮助这个憋坏了的年轻男人,疏解一下他那过剩的精力。
她下定了决心。
她的手,开始动了。
她没有去解二狗的裤带,她还没有那个胆量。
她只是就那么隔着一层粗布裤子,用她那双常年跟草药打交道的、灵巧而又温柔的手,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起来。
“嘶——!”
躺在炕上的二狗,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就绷紧了!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这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的折磨与快感!
春香嫂的热情,是直接的,是狂风暴雨般的。她会用嘴,用屄,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泄出来。
可兰姐不一样。
她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有耐心。
她仿佛不是在帮他解决欲望,而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粗糙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他浑身的皮肤都在战栗。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在她掌心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端的那个小孔里,甚至已经有黏滑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濡湿了那片布料。
他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哼。
“嗯……嗯……”
他这声闷哼,像是一剂催化剂,彻底点燃了兰姐心中那根摇摇欲坠的引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块布料,已经变得湿滑滚烫。她甚至能想象得到,在那层布料之下,是怎样一副狰狞而又诱人的景象。
她那颗守了多年的、古井无波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双腿之间,那片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竟然……竟然也开始有了久违的、湿润的迹象。
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开始变得更快、更有力了……
她不再只是单纯地上下撸动。她开始用手指,去描摹那根巨物的轮廓,去感受那顶端硕大的蘑菇头,去揉捏那底下两颗同样坚硬滚烫的蛋蛋。
她的每一次动作,都换来身下这个男人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加粗重的喘息。
二狗感觉自己,就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他快要受不了了!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只能靠着一层布料来感受的快感,比真刀真枪地干,还要折磨人!
“兰……兰姐……” 他声音沙哑地,带着一丝哀求,“我……我不行了……快……快停下……”
他想让她停下,可身体的本能,却又疯狂地渴望着更多。
兰姐听到了他的求饶。
可她现在,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她也被自己挑起的这场大火,给烧得失去了理智。
她只想看看,自己手里这根“怪物”,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她手上的速度,提到了极致!
“嗯……啊……兰姐……要……要出来了……!” 二狗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到极致的、几乎是从胸腔里吼出来的咆哮!
他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积攒了近一个月的洪流,再也无法被那层薄薄的布料所阻挡。
它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力道,喷薄而出,瞬间就将那片深色的粗布裤子,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副暧昧而又靡乱的“地图”。
完事后,整个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特有的、混杂着汗味的腥臊气息。
二狗浑身脱力地躺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一场从未有过的、灵魂出窍般的奇妙旅程。
而坐在炕沿边的兰姐,则彻底僵住了。
她的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放在二狗的裤裆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片布料,是如何从滚烫变得湿热,又是如何从坚硬变得疲软。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沾染了别人男人精液的手,看着二狗裤子上那一大片暧昧的湿痕,一张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
她猛地站起身,像是要逃离这个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现场。
可她刚站起来,就听见身后,那个躺在炕上的男人,在极致的快感和疲惫的余韵中,闭着眼睛,用一种沙哑的、带着浓浓情欲和一丝孩子般依赖的、梦呓般的声音,轻轻地、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姐……”
兰姐的身体,瞬间就凝固了。
那一声“姐”,拖着长长的、黏糊糊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根烧红的铁针,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划过(刺入)了她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她的心,猛地一颤。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却又无比强烈的暖流,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她知道,他叫的是自己。
在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尴尬、所有的挣扎,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需要的、被依赖的满足感。
她不再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麻烦的伤员。
在这一刻,她是他释放欲望的对象,是他疲惫时可以依赖的港湾,是他潜意识里最亲近的……“姐”。
一种奇妙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姐弟恋”的错觉,像藤蔓一样,疯狂地、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了她的心。
她回头,看着炕上那个已经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和孩子般纯真睡容的年轻男人,看着他那张英俊憨厚的脸,和那身充满了力量的、年轻的身体。
兰姐的眼神,变得无比的温柔,也无比的复杂。
她没有再急着离开。
她走到水盆边,打来清水,拧干毛巾。
然后,她回到炕边,坐下,像一个真正的妻子一样,俯下身,轻轻地、仔细地,为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和他那片狼藉的、还散发着浓浓腥臊味的裤裆……
第21章 最后的晚餐与致命的药酒
那一个充满了禁忌与温存的夜晚过后,二狗和兰姐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变化。
他们之间的空气,不再是单纯的关心和感激,而是多了一层黏糊糊的、像夏日午后空气一样、让人心头发痒的暧-昧。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
兰姐的脚踝,在二狗无微不至的照顾下,也一天比一天好转。
她已经能扔掉拐杖,虽然走路还有点跛,但操持家务、去卫生所给人看看小病,已经不成问题了。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快两个月。
这天晚饭后,兰姐看着屋里那个正低头编着草筐、肩膀宽阔得像座小山的男人,心里百感交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赖”下去了。
“二狗,” 她轻声开口,打破了屋里的宁静。
“嗯?兰姐,啥事?” 二狗抬起头,冲她憨厚一笑。
“你看……我这脚,也好的差不多了。” 兰姐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不舍,“我寻思着,明天……我就和小英搬回卫生所那边去住了。”
二狗手上的动作,猛地一僵。他抬起头,愣愣地看着兰姐,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这……这么快就要走了?” 他下意识地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失落。
“不快了,都快两个月了。” 兰姐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看,就舍不得走了。
她给自己找着理由:“我总住在你这儿,也不是个事儿。村里人多嘴杂,风言风语的,对你……对你名声不好。再说了,我那卫生所,也不能总关着门啊。”
二狗沉默了。
他知道,兰姐说的都是实话,都是在理的话。可他的心里,却像是被谁用手掏空了一大块,堵得慌,难受得紧。
这两个月,是他这辈子过得最像“家”的日子。
每天早上,有热腾腾的饭菜;每天晚上,有个人陪他说说话,有盏灯为他亮着。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有温度的生活。
他不敢想象,等兰姐和小英一走,这间屋子,又会变回那个冷冰冰的、只有他一个人的空壳子。
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兰姐全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阵阵地发酸。
为了冲淡这股离别的伤感,兰姐忽然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你看我,光说走,都忘了正事儿了。” 她拍了拍手,说道,“二狗,你这两个月,为了我,累死累活的,姐还没好好谢过你呢。这样,明天……明天姐给你做顿好的!就当是……给你践行了。”
她把“践行”两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是在给自己,也给二狗,一个最后的、温馨的告别仪式。
第二天,兰姐起了个大早。她托人从镇上捎来了新鲜的五花肉、活蹦乱跳的鲤鱼,还有一些平时舍不得买的细菜。
傍晚,二狗从地里回来时,一推开门,就被满屋的香气给勾住了魂。
桌子上,摆着四五个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红烧肉、干煎鱼、地三鲜、小鸡炖蘑菇……全是他爱吃的。
“兰姐,你这是……” 二狗看着这丰盛得像是过年一样的晚餐,有些不知所措。
“快去洗手,就等你了。” 兰姐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碗汤,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三个人,围着小方桌坐下。
可这顿饭,却吃得异常的安静。小英还小,不懂大人们心里的离愁别绪,只顾着埋头大吃。而二狗和兰姐,却都有些食不知味,各怀心事。
为了打破这沉闷的气氛,兰姐忽然开口:“光吃饭,没劲。二狗,你去村里小卖店,买两瓶啤酒回来,今儿个……姐陪你喝点。”
“好嘞!” 二狗像是得了命令,立马起身就往外跑。
有了酒,话匣子就慢慢打开了。
两瓶啤酒下肚,兰姐的脸颊,就泛起了一抹动人的酡红。她的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
她开始说起她那死去的男人,说他生前的好,也说他的不好;她说起自己守寡这些年的艰难,说一个女人家,撑起一个家,有多么不容易;她说起村里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是如何用下流的眼神骚扰她,说她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只能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不苟言笑、冷冰冰的女人……
二狗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陪她喝上一口。
他第一次,如此深入地,了解到一个女人的内心世界,是如此的复杂和充满了苦楚。
他心里,对兰姐,除了尊敬,又多了一份深深的怜惜。
两瓶啤酒,很快就喝完了。可两人的话,却还没说完。
“二狗,再去……再去买两瓶……” 兰姐的舌头,已经有些打卷了。
“兰姐,小卖店早关门了。” 二狗苦笑道,“村里人睡得早。”
“关门了啊……” 兰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
二狗看着她那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心里一动,忽然想起了一个东西。
他站起身,走到炕梢,从床底下,摸出了那个黑乎乎的、装着他家祖传药酒的陶罐。
“兰姐,啤酒没了,我这儿……还有点别的酒。就是……劲儿有点大。”
“拿来!” 兰姐一挥手,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今儿个……姐高兴,就想喝个痛快!”
二狗拗不过她,只能给她,也给自己,各自倒了不到一指高的一小杯。那酒液漆黑如墨,散发着一股浓烈霸道的药香。
兰姐没当回事,端起来,一仰头,就喝了下去。
“咳咳……这……这是啥酒啊……又冲又辣……” 她被呛得直咳嗽。
二狗也跟着喝了一小口。
那股熟悉的、蛮横的热流,瞬间就在他小腹里炸开,他胯下那根东西,立刻就不安分地,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已经习惯了,并没太在意。
可兰姐,却是第一次喝这酒。
最开始,她还没什么感觉。
可过了没一会儿,她就觉得,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那股热流,像一团火,烧得她浑身燥热,脸颊滚烫。
她的身体,开始起了一些她从未有过的、陌生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得厉害,双腿之间,那片沉寂了多年的地方,竟然……竟然也开始有了久违的、让她感到羞耻又渴望的湿润。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那张憨厚英俊的脸,看着他那身充满了力量的肌肉,她感觉,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让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酒精,和那致命的药酒,在这一刻,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小英,早就吃完饭,被她打发到里屋去睡觉了。
这间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二狗……” 兰姐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大胆。她看着他,开始将自己心里最深的压抑,全都倾诉了出来。
她讲起自己守寡多年的孤独和寂寞,讲起夜深人静时,一个人躺在冰冷炕上的恐惧;她讲起那次被他偷看洗澡时,自己内心的震惊和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她甚至……讲起了那天晚上,她用手,帮他“解决”时的感受……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流泪。她把自己这些年来,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都在这个男人面前,剥得一干二净。
最后,她不再说话。
她就那么靠在二狗的胳膊上,缓缓地抬起那张泪痕未干、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无比娇媚的脸,用那双水汪汪的、仿佛能把人溺死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然后,她主动地、义无反顾地,吻向了二狗那张同样因为酒精和欲望而变得滚烫的嘴唇。
第22章 酒后的吻与温柔的痛
那个吻,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压抑了许久的欲望,灼热而又笨拙。
二狗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他没想到,那个总是温和、端庄、像个知心姐姐一样的兰姐,会如此主动、如此大胆地吻他。
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微微地颤抖着,带着一丝不顾一切的决绝。
她的舌头,生涩地、试探性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像一只迷路的小鹿,闯进了他的世界。
酒精,和那致命的药酒,在这一刻,彻底点燃了两人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引线。
二狗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那被春香嫂开发出来的、属于雄性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反客为主,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就将兰姐那柔软的身体,紧紧地搂进了怀里,用力地、贪婪地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就这么在炕上,跌跌撞撞地,滚在了一起。
衣服,在酒精的催化下,被一件件地、急切地褪去。
当两具同样滚烫的、散发着酒香和体香的身体,赤裸相对时,二狗看着眼前这具他只在梦里和门缝里窥见过全貌的、成熟而又充满风韵的酮体,眼睛都红了。
兰姐的身体,和春香嫂不同。
她虽然不像春香嫂那般丰腴,却更加的匀称、紧致。
她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晕。
“兰姐……” 二狗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兰姐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既迷离又清醒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有渴望,有羞涩,有恐惧,还有一丝……“我认了”的决绝。
二狗再也忍耐不住,他翻身将兰姐压在身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就想直捣黄龙。
“别……!”
兰姐却忽然惊呼一声,用手死死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二狗……别……别那么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苦和哀求,“我……我害怕……好多年了……那里……不行……”
二狗这才反应过来。兰姐守了这么多年寡,那里……肯定已经……
他看着兰姐那张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变得苍白的脸,心里的那股子兽性,瞬间就被怜惜给取代了。
“对不住,兰姐……我……我太急了。” 他赶紧道歉,额头上都冒出了汗。
兰姐看着他那副又急切又自责的可爱模样,心里一软。她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主动地、引导着那根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来到了自己那片虽然因为酒精和情欲而有了一丝湿润、却依旧紧致得过分的神秘入口。
“你……你慢点……一点……一点点地进来……” 她闭上眼睛,声音细若蚊蚋,像是在受刑。
二狗点了点头。他屏住呼吸,用尽了全身的自制力,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硕大的龟头,往那紧致的、温暖的穴口里,挤了进去。
“嘶——啊!”
兰姐的身体,瞬间就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太疼了!
那是一种被活生生撕裂开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粗大的铁棍,在硬生生地开凿。
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指甲深深地陷进了身下的炕席里,后背上瞬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二狗也感觉到了那极致的、几乎让他无法寸进的紧致和阻力。他低头,只见兰姐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眼角已经有泪水滑落。
他心疼得不行。
“兰姐,要不……要不算了吧?” 他想退出来。
“别……” 兰姐却用尽全身力气,用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不让他退。
她睁开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看着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倔强,“我……我没事……你……你继续……别……别停……”
她知道,今晚,一旦停下,他们之间,可能就再也没有下一次了。
二狗看着她那副既痛苦又坚决的模样,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他俯下身,轻轻地、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然后,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最缓慢、最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地,继续着这场艰难的“开拓”。
那根巨物,就像一艘破冰船,在狭窄的航道里,艰难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推进。
兰姐的身体,从最开始的僵硬抵抗,到慢慢地、在剧痛中,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接纳这个“入侵者”。
那该死的疼痛,也渐渐地,被一种酸酸麻麻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
她开始本能地、生涩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推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那根巨大的、完整的“凶器”,终于冲破了所有的阻碍,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尽根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时,兰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叹息。
她感觉,自己身体里那个空了许多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二狗趴在她身上,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适应自己。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身下的女人,身体不再那么紧绷了。
他这才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而兰姐,也从最初的剧痛和不适中,慢慢地,品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滋味。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被一个真正的、强壮的男人所占有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种说不出口的……兴奋!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的身体,开始有了自己的反应。她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二狗那宽阔厚实的后背,紧紧地抓住了他。
二狗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心里的那点怜惜,很快就被“肏屄”的原始刺激感所取代。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嗯……嗯……二狗……”
兰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这个年轻而又强壮的男人,带入了一个她从未涉足过的、充满了危险和刺激的漩涡。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
她感觉自己快要失控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都被这汹涌的浪潮拍得粉碎!
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凭着本能,将那双攀在他后背上的手,越收越紧!她的指甲,深深地、不受控制地,陷进了二狗那结实的肌肉里!
“嘶——!”
后背上传来的尖锐刺痛,非但没有让二狗停下来,反而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最后一丝兽性!
他知道,身下这个端庄、贤惠、总是像个姐姐一样的女人,被他……彻底肏服了!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再也没有丝毫的保留,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体内,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冲锋!
“啊——!”
兰姐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疯狂地抽搐、抖动起来!
她的双手,在二狗的后背上,划出了一道又一道深深的、带着血丝的抓痕!
而二狗,也在这极致的、销魂蚀骨的绞杀中,将自己滚烫的精华,狠狠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高潮退去,一切,又归于平静。
二狗趴在兰姐身上,心里不像和春香嫂完事后那样,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沉重的情感。
而兰姐,她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那片熟悉的、黑乎乎的屋梁。她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得到慰藉的满足。
她的心里,只剩下一种无边无际的、比守寡时更加浓烈的……空虚。
她知道,自己完了。
她把自己,给了一个几乎不可能有结果的男人。在这狗子湾,他们这样的关系,一旦传出去,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默默地分开,各自穿好了衣服。
没有温存,没有拥抱,甚至没有一句话。
二狗回到了自己那间屋子的炕上,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兰姐也回到了她和小英睡的这头,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同样,一夜无眠。
这间小小的屋子,被一堵无形的墙,隔成了两个世界。
墙的这边,是燃烧过后的灰烬。
墙的那边,是无尽的、迷茫的未来。
第23章 葡萄架下的泪与无声的爱
夜,静得可怕。
二狗躺在炕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他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刚才的画面——兰姐在他身下,从痛苦到隐忍,再到最后失控绽放的模样;还有她那双含着泪水、既羞涩又认命的眼睛。
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有满足,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睡不着了。
他索性爬起来,披上件汗衫,摸黑走出了那间让他心乱的里屋。他想去院子里抽根烟,静一静。
可他刚一走到院门口,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中央那个用几根木头搭起来的、缠满了干枯藤蔓的葡萄架下,一个孤单的身影,正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那张小板凳上。
是兰姐。
皎洁的月光,像水一样,洒在她身上。她的身影,在地上拉出一个长长的、寂寞的影子。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二狗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他知道,她也睡不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步子,轻轻地走了过去。
他走到她身后,站定,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兰姐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存在,她缓缓地抬起头,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月光,清晰地照亮了她的脸。
那张总是温和端庄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泪痕。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看得二狗心里一阵阵地发疼。
“兰姐……”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兰姐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充满了愧疚和心疼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她那根强撑了许久的、名为“坚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崩断了。
“呜……呜呜……”
她再也压抑不住,将脸埋在手心里,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一样,失声痛哭起来。
那哭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那么的无助,那么的让人心碎。
二狗彻底慌了。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他手忙脚乱地蹲下身,想去安慰她,可嘴巴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他只能凭着本能,伸出那双粗壮的胳膊,一把就将这个正在哭泣的、浑身颤抖的女人,紧紧地、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兰姐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先是一僵,随即,便彻底地软了下来。
她把脸深深地埋在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上,将这些年来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独、所有的压抑,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不知道哭了多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二狗,声音沙哑地、却又无比清晰地,说出了她心里最深处的、最卑微的希望。
“二狗……姐知道……姐是个寡妇,还带着个孩子,配不上你。”
“姐……也不求什么名分,不要你的钱,也不拦着你……以后去找别的黄花大闺女……”
“姐……就是想……” 她说到这里,声音又哽咽了,“就是想……以后,能像这两个月一样,能有个依靠……我累了,病了,能有个人在身边,跟我说说话……我被人欺负了,能有个人,替我撑撑腰……”
她看着二狗的眼睛,那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渴望。
“二狗,你答应姐,好不好?别不要我……就让姐……以后,还能偷偷地……跟你好……偶尔能在一起,就行了……”
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二狗的心上。
他看着怀里这个哭得肝肠寸断的女人,这个总是那么坚强、那么温和的女人,第一次,向他展露出了她所有的脆弱和卑微。
他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用一个深沉而又霸道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在炕上那样,充满了欲望和试探。这个吻,充满了怜惜、承诺和不容置疑的占有。
一吻过后,二狗松开她。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郑重地说道:
“兰姐,我答应你。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我李二狗,第一个弄死他!”
说完,他不再给兰姐说话的机会。他将她轻轻地扶起来,让她转过身,用双手,扶住那冰凉的葡萄架。
兰姐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她没有反抗,她顺从地、将自己那丰腴的、刚刚才被滋润过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二狗从后面,贴了上来。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将她那件宽大的睡裙,撩到了腰间。
皎洁的月光下,她那浑圆雪白的屁股,像两瓣上好的美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二狗深吸一口气,扶着自己那根因为怜惜和承诺而再次变得无比坚硬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已经再次变得泥泞不堪的、熟悉的幽谷,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挤了进去。
“嗯……”
兰姐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压抑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葡萄架的横梁。
没有了炕的遮挡,在这寂静的、空旷的院子里,两人以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结合,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与刺激。
二狗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律动起来。
他没有再说话,兰姐也没有再出声。
整个院子里,只有那聪明(知了)不知疲倦的鸣叫,只有那两具火热身体碰撞时,发出的、被刻意压抑着的、“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和两人那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偶尔,村里不知谁家的狗,会“汪汪”地叫上几声,每一次,都让兰姐的身体,紧张得一阵收缩,穴里的嫩肉,也随之疯狂地绞紧,给二狗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让两人的快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狗感觉到身前这个女人,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知道,她要到了。
他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体内,发起了最后的、无声的冲锋。
最后,伴随着兰姐一声被她死死咬在嘴唇里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和二狗一声从胸腔里发出的、沉闷的低吼,一切,都在这片皎洁的月光下,归于了平静。
他们,用一场最压抑、也最放纵的性爱,达成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最秘密的盟约。
第24章 离别、归来与压抑的暗火
第二天,天亮了。
那场在月光下达成的、充满了泪水和承诺的盟约,仿佛随着太阳的升起,又被悄悄地藏回了两人心底最深的地方。
兰姐,终究还是要走的。
离别的气氛,比昨天还要沉闷。
二狗默默地帮着兰姐收拾东西,他的话很少,只是一个劲儿地埋头干活。
他把兰姐那些为数不多的行李,用扁担挑着,一步一步,送回了村委会后院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屋。
小英很开心,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可她也感觉到了,娘和二狗叔叔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东西都搬完,安顿好。二狗站在院子门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狗,” 还是兰姐先开了口,她的脸上,又恢复了往日那种温和而又带着一丝疏离的表情,“这两个月,辛苦你了。以后……有空就过来坐坐,喝口水。”
“……哎。” 二狗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两人就这么站着,相顾无言。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二狗只是冲她点了点头,便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兰姐看着他那有些落寞的、宽厚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巷子口,才缓缓地关上了院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心里,空落落的。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二狗依旧是那个独来独往的光棍汉,兰姐也依旧是那个独守空闺的俏医生。只是,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二狗每天忙完农活,不再是直接回家。
他总会找个由头,绕到村委会去。
有时候是假装去买包烟,有时候是说自己哪儿又磕了碰了。
他只是想,多看兰姐一眼,跟她说上几句话。
而兰姐,也总会算着时间,在那个点,搬个小板凳,坐在卫生所的门口,一边纳鞋底,一边等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两人之间的交流,变得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了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时光飞逝,转眼,就过去了快两个月。
这天下午,一辆从镇上开来的、破旧的小客车,“突突突”地停在了村口。车门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上跳了下来。
是春香嫂!她回来了!
她穿了件时髦的碎花连衣裙,头发烫成了时兴的大波浪,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两个月不见,她好像变得更白、更洋气了。
她的出现,立刻就吸引了村口大槐树下,那些正在纳凉唠嗑的婆娘们的注意。
一道道审视的、带着嫉妒和不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了她身上。
春香嫂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她只是挺直了腰板,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的微笑,迈着步子往村里走。
但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却在不经意地、飞快地,四处扫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而二狗,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恰好从另一条小路上,扛着锄头,收工回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
只那么一瞬间的交汇。
二狗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那颗沉寂了许久的心,猛地就狂跳起来。
他看见了她,看见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他想冲她笑,想跑过去,帮她提东西,可当他看到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时,他所有的冲动,都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他只能低下头,攥紧了手里的锄头,脸上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往前走,仿佛根本不认识她一样。
而春-香嫂,在看到二狗的那一刻,她那双故作平静的眼睛里,瞬间就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烈火。
她看见了他,看见了他那身更加结实黝黑的肌肉,看见了他那张憨厚又让她想念的脸。
她也看见了他眼中的惊喜和那瞬间的迟疑。
她心里又酸又甜。她知道,他是在避嫌。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了一个只有二狗才能看懂的、极其细微的、带着一丝嗔怪和无限风情的弧度。
然后,她也移开了目光,目不斜视地,继续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两人就这么一东一西,在村口那片充满了窥探目光的空地上,擦肩而过。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动作。
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秒钟里,他们已经用眼神,交换了千言万语。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想我没?
想死了。
晚上,老地方?
嗯。洗干净了,等我。
二狗回到家,心已经彻底乱了。
他那颗因为兰姐而变得有些沉静的心,在见到春香嫂的那一刻,又一次,被那团最原始、最直接的火焰,给彻底点燃了。
他甚至没像往常一样,先去兰姐那边看看,而是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他从春香嫂提着的大包小包里,看到了熟悉的山货口袋,他知道,那里面,肯定有给他带的好东西。
他的心里,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和期待给填满了。
他开始坐立不安,只盼着天能黑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第25章 新衣、旧情与榨干的夜
夜,像一块厚重的黑布,严丝合缝地盖住了整个狗子湾。
二狗的心,早就飞到了春香嫂那儿。
他草草地吃了口饭,就等不及了。
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两个月的焦躁野兽,在屋里来回踱步,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跟石头一样,把裤子顶得老高。
好不容易熬到夜深人静,他便像一道离弦的箭,穿过那片熟悉的青纱帐,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春香嫂家的院子。
门,依旧为他虚掩着。
他一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浓郁的、混合着某种好闻的化妆品香气和女人独有体香的味道,就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
这味道,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勾人,闻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冲。
春香嫂,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炕沿边等他。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几乎是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裙。
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将她那两团因为思念而显得更加硕大、饱满的白兔,和底下那片若隐若现的黑色森林,勾勒得一清二楚。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那雪白的肌肤,仿佛在发光。
“我的亲二狗……你可算来了。” 她看着二狗那副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眼神,媚眼如丝地嗔怪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再不来,嫂子都要被想你的念头,给烧死了。”
二狗哪里还忍得住。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了两个月的狼,猛地就扑了上去!
两人瞬间就在炕上滚成了一团。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啃噬和抚摸。
他的嘴,霸道地吻着她的嘴唇、她的脖子、她的锁骨;他的手,更是粗暴地撕开了那层碍事的蕾丝,直接握住了那两团他日思夜想的、充满弹性的饱满。
“嗯……啊……二狗……轻点……衣裳……” 春香嫂嘴上说着,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扭动起来,双腿像蛇一样,紧紧地缠住了他的腰。
当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赤裸相对时,二狗看着身下这个比两个月前更加风骚、更加诱人的女人,眼睛都红了。
“让嫂子看看,你瘦了没?” 春香嫂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手在他那结实的身体上,四处游走,像是巡视自己的领地。
当她的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因为思念而显得更加狰狞的巨物时,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这玩意儿……好像比以前更大了……更烫了……” 她喃喃自语,眼睛里的欲望,像火一样燃烧起来,“二狗……你这两个月……没在外面偷吃吧?”
“哪有啊嫂子!” 二狗急道。
“没有最好!” 春香嫂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霸道的占有欲,她伸手,在那根巨物的马眼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你这根大鸡巴,是嫂子我的!除了我这屄,哪儿也不许去!”
说完,她一个翻身,主动地骑了上去,用手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那片同样饥渴了两个月的、早已泛滥成灾的温热洞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唔——!”
久违的、极致的充实感,让她发出了满足到骨子里的叹息。那根巨物,将她那同样饥渴了两个月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趴在二狗身上,在他耳边吹着热气,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口气,宣布道:
“我的亲二狗,我告诉你。嫂子这两个月,可是想你想得快疯了。今晚,你别想歇着!不把你榨干了,你别想出俺家的门!”
说完,她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疯狂的动作!
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二狗身上疯狂地驰骋、起伏。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完整地、狠狠地,吞进自己的子宫里。
她一边动,一边嘴里还不干不净地浪叫着:
“啊……啊……二狗……你的大鸡巴……还是那么硬……那么烫……肏得我……肏得我老得劲儿了……快……再深点……把嫂子的屄……都给顶穿……!”
“噗嗤!噗嗤!噗嗤!”
那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格外的淫靡。她的浪叫,更是像最猛烈的春药,不断地刺激着二狗的神经。
二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凶猛的攻势,搞得有些措手不及。
他只能被动地躺着,承受着这个女人那如同潮水般汹涌的、积攒了两个月的欲望。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被扔进榨汁机里的甘蔗,浑身的精华,都在被疯狂地压榨出来。
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那憋了两个月的火,在这样猛烈的刺激下,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嫂子……嫂子……我不行了……要……要射了……”
“不许射!” 春香嫂却霸道地命令道,她加快了速度,用自己那紧致的、滚烫的穴肉,疯狂地绞杀着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给嫂子憋回去!今晚,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都不许射出来!”
可二狗哪里还能憋得住。他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弓,还是将第一波滚烫的精华,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完事后,他想歇歇。
可春香嫂,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从他身上下来,看着那根刚刚释放过、还在微微颤抖的肉棒,眼神里充满了贪婪。
她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去,俯下头,用她那温热的、灵巧的嘴,将那根还带着余温的东西,含了进去。
然后,她用上了这两个月,不知道在梦里演练了多少遍的、最精湛的技巧,开始为他……舔舐、吸吮!
“嫂子……别……”
二狗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感觉到,自己那根本该疲软下去的玩意儿,在她那销魂蚀骨的口技之下,竟然……竟然又一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恢复了硬度和热度!
“看见没?我的亲二狗。” 春香嫂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嫂子说了,今晚,你别想跑!”
说完,她再次跨坐上去,开始了第二轮的征伐!
这一次,二狗彻底沦陷了。他被这个妖精般的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在她那销魂的身体里,沉沦、攀上顶峰……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块被反复耕犁的田,而春-香嫂,就是那个不知疲倦的、驾驶着拖拉机的农夫。她要把他这块地,彻底犁烂、犁透!
他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者,而是化作了最狂野的公牛。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春香嫂压在身下,那双有力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猛地向两边掰开,拉向自己的肩膀!
“啊——!” 春香嫂惊呼一声,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对折了起来,那片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门户大开地,完全暴露在了二狗那双充满了火焰的眼睛面前。
“我的亲二狗……你……你要干哈啊……” 她又羞又怕,身体却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而变得更加兴奋,穴里的淫水,“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二狗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吼一声,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一插到底!
“嗷——!”
春香嫂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太深了!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给活生生地捅穿了!
那硕大的龟头,像是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一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快感,瞬间就从她的小腹,窜遍了全身!
二狗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扛着她的双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野蛮的冲撞!
“咚!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整张炕都捣穿一样!春香嫂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灵魂都要被撞出去了。
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死死地抓住身下的床单,张大了嘴,发出不成调的、断断续续的浪叫。
“啊……啊……二狗……你好……你好厉害……嫂子的屄……要被你……肏烂了……!”
第二次结束后,二狗感觉自己身体都快被掏空了,眼冒金星。
可春香嫂,依旧不依不饶。她用同样的方法,再一次,将他那根已经疲惫不堪的“凶器”,给“救”了回来。
第三次,当二狗感觉自己真的到了极限,快要油尽灯枯,马上就要射出来的那一瞬间,春香嫂,又起了么蛾子。
“不许射在里面!” 她忽然尖叫一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二狗被推得一个踉跄,那根已经箭在弦上的巨物,就这么硬生生地,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被拔了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见身下的春香嫂,以一个快到极致的速度,翻身跪起,然后,张开那张早已等待多时的、诱人的红唇,一口,就将那根即将爆发的、硕大的龟头,给死死地、完整地,含住了!
二狗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开了!
这种从极致紧致的甬道,瞬间切换到温热湿滑口腔的、无缝衔接的刺激,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那股子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按住春香嫂的头,将自己最后一滴、也是最浓稠的精华,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尽数、狠狠地,射进了她那张贪婪的、滚烫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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