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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5/08/28 03:35 / 463 / 62 /
【小说】赤道雨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5:25:47

14.梦见你    
  耳边突然传来火花炸开的声音,宗路的心跳声仿佛和她的同频,在胸腔里震荡。
  抬眼看见的,是赤裸裸的直视中,眼角眉梢暗藏的探究和浅笑,还有密集眼睫落下的一大片阴影中,争先恐后的欲望。
  明禧身上穿的,是属于男人的大T恤。刚好遮住屁股,从玉白的大腿开始,都被男人的大掌抚摸流连。
  脚趾蜷缩又舒展开,小腹上像是星火落下,热感燃烧至眼角,将汹涌的泪意蒸干。
  明禧觉得自己眼前宛如被抽帧的电影,在黑暗的幕布下,色彩变成云朵,一朵朵的飘走。
  她伸出手想抓住,却只抓到双腿间包裹着完美骨骼的脑袋。弓起的脊背和塌陷的肌肉,在她的手下化作流畅曲线。
  矫健有力的身躯撑开她的双腿,吻着最柔软的腿心,又一寸寸地向上,吻到小腹,胸脯,锁骨,最后停留在动脉处。
  粗重的呼吸像一条锁链缠绕她的脖子,让她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阿路?”
  “嗯?”有些无从下手的男人亲昵地蹭她的脸,回应她近乎呢喃的呼唤。
  “你有……梦见过我吗?”明禧眼睁睁地看着宗路发丝上的一滴水珠落到她的乳沟里。
  “……有,明禧,梦里的你,很漂亮。”宗路想起那辗转反侧的夜晚,光怪陆离的梦境,或熟悉,或陌生,唯一不变的——都是她。
  “你觉得……我们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呢?”明禧说完自己先笑了一笑,她在问什么,莫名其妙的。
  “我不在乎。”宗路翻身躺倒,语气很坚定。
  “不管是偶然还是必然,结局都只会有一个,你——一定是我的,不容置疑!”
  明禧的心被狠狠撞了一下,仿佛听到了某些东西溢出来的声音。
  “但总会有意外啊……”
  宗路偏过头,目光如炬,姿态依然慵懒,绷紧的神经却从未忽视周围任何一个细节,包括明禧突然扣紧沙发的手。
  “这种意外,是你了解,并放任的吗?”宗路的问题听上去也很莫名其妙,明禧却有一种他已经窥探自己内心的感觉。
  她咽了咽喉咙,陷入沉思。
  宗路也静静地等着她开口,没有催促她,也没有追问。
  “可我不想欺骗你。”
  “我不知道其他情侣是怎么相处的,但是我觉得也没必要去模仿别人,我们可以有自己的相处模式,我允许你欺骗我。”宗路将下巴垫在明禧的肩膀上,撒娇似的吻了一下耳垂。
  明禧却捕捉错了重点:“情侣?我们吗?”
  “不然呢?”宗路挑了挑眉,眯起眼睛盯着明禧,威胁意味明显。
  “我们亲了,抱了,约会也约了,我还带你见了家长,还缺什么,上床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做。”说完宗路就想往明禧身上压。
  “哎哎——你等等——”明禧连忙叫停,这是什么火箭进度,一天时间全干完了,宗路是不是打算明天就拉着她去注册结婚啊,这就是他说的有自己的相处模式?
  “我们进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快吗?”宗路歪头思考,“那还差什么?”
  明禧觉得自己有在往死胡同钻的趋势,于是果断起身。“我要回去了,不许骗我说没电,我听见楼下的电视声了。”
  宗路一把抓住明禧的手腕,不舍地望着她:“不可以留下来吗,我想抱着你睡。”而且他都没亲够。
  明禧被他软乎乎的眼神望得软了心肠,还在犹豫,就被宗路抗在肩上走进卧室,然后小心地放在了床上。
  “我想抱你,也想亲你,今晚留在这,好不好?”宗路直白有坦率地说出自己的欲望,反倒弄得明禧怀疑人生。
  还没亲够吗,今天都亲了好几个小时了。
  “那……”明禧刚吐出一个字,宗路就兴奋地将她扑倒,很用力地在脸上亲了好几下。
  明禧想起唯一一次去动物园,那只羊驼也是这么舔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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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5:32:17

15.可以舔你吗    
  想要推开的双手被他单手按住,身体自然而然的挺起,承受他强烈占有欲的吻。
  手指借着湿意触到阴蒂时,明禧轻颤着身体叫他的名字。宗路自然而然地将她拢在怀里,用手在敏感处打转,轻微的刮蹭就让她想要夹紧腿退离强烈的快感。
  穴道上方最柔嫩的地方被用力按压,手指也会在穴口浅浅地抽插,在穴嘴收紧绞吸他的手指的那一刻,他更用力地将手指顶入,快速抽插。
  明禧能感受喷出的水尽数落在他的手心,他退出的那一刻,嘴巴也才离开她的红唇。
  痉挛的身体被宗路抱起,领口被一把拉低,圆白的乳房就跳了出来,宗路径直含了上去。
  明禧的身体越来越热,只能扶着靠背,任凭自己的双乳被搓圆捻扁,那双刚刚给她带来高潮的手在缓慢地揉着乳房根部打转。
  亲吻不再甘于止于唇上,开始在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离,从脖子一路顺着往下亲,又从小腿肚亲到小腹。
  每一个被亲过的地方都像有蝴蝶在飞,
  明禧有点想落泪了,这种感觉跟她用小玩具一点不一样,她突然有种失控感,仿佛身体不再受她控制。
  宗路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异常,放轻自己的动作开始安抚她。
  “明禧,我本来只是想亲你的,可我现在有点忍不住了,我可以舔你吗?”宗路亲了一会儿又欺身压下,很认真地询问她,眼里的情欲和话语里的清冷如同两个世界,仿佛他只是在问明禧今天早上吃了什么。
  明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一直没开口。
  宗路以为她不好意思拒绝,于是打算从她身上起身,右手却突然被人插进指缝握住。
  那只泛着粉嫩的小手和他十指相扣,肉粉色的指尖在他粗粝的手背上一寸寸划过,在即将完全松开时,小拇指却突然勾住了他的无名指根部,指甲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没说不让你舔,可你,只是想舔舔吗?”巴掌大的小脸抬了起来,写满了无辜和欲望。
  宗路一瞬间仿佛看见了美艳的人鱼,用魅惑引诱着他靠近,只待他伸出脖子,就会露出锋利的獠牙。
  可他也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羔羊,他是草原上最擅长的伏击和狩猎的动物,任何想要捕猎他的人,都会被猛烈的撕咬粉碎。
  可如果是她呢?
  宗路脑子里突然就冒出这个想法。
  你舍得吗?
  “……大概是……不舍得的。”
  明禧还在想要怎么委婉地提示两人可以做的,宗路突然就呢喃了一句话,然后猛地将她扑倒,咬在肩头。
  “嘶——”明禧倒吸了一口冷气,疑惑地看向他,不是说舔吗?
  “嗯……抱歉……没忍住,明禧,我会轻一点的。”宗路看上去毫无愧疚,只是例行的说出道歉话语。
  明禧却被他这一句话没得撩红了脸,她想到了别的地方。如果……宗路在肏她的时候说这句话,她一定会湿得不成样子。
  两人身上仅存的衣物被悉数剥离,身体黏糊糊地交缠在一块,毫无心底负担地袒露彼此的情欲。
  舒展的身体才会让丛林里的野兽感到愉悦,曲线延绵的由脂肪堆起的山丘,和因为快感而颤栗的胴体,无一不让他感到着迷。
  到最后,明禧整个人像过了一遍水一样,躺在宗路身上喘息的时候,他才终于蹭了蹭脸颊,亲昵的以一个吻作为结束。
  像林间彼此依偎的小动物,互相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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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5:37:26

16.证明你比玩具强    
  明禧被一阵巨响惊醒,她下意识想躲进入睡前那个熟悉的怀抱里,可是手却落了空。
  她随意地套了一件衣服,光着脚往外面走去,就看见黑暗中,火光一明一灭,精健的身躯倚在玻璃上,跟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些什么。
  明禧没有再上前,对方却感应到什么,偏过头看他,然后迅速说了一句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起来了?”他伸出手,示意明禧过去。
  “我好像听到打雷声了。”明禧依偎进他怀里,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
  “是打雷了,吵到你了是吗,我忘记把窗户关上了,对不起。”宗路手指一掸,指尖的星火瞬间在玻璃上四分五裂,宛若突然炸开的火花。
  “是工作上的事吗?”这么晚还在打电话。
  宗路嗤笑一声,“我那算什么正经工作,不是什么大事,已经让手下的人去处理了。”
  “你说得好像你是一个gai溜子似的。”又是一个宗路听不懂的名词,明禧于是跟他解释了一遍,没想到宗路低头笑了笑,“也差不多,怎么办啊,小公主要被混混诱拐走了,赎金可是很贵的。”
  明禧煞有其事点点头,“我们那彩礼是很贵的,而且我爸应该会狮子大开口,不过没关系,没钱的话我们可以私奔,我有小金库,可以当嫁妆。”
  “连嫁妆都想好了,明禧,你贪图我的身子多久了?”宗路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又把人抱得更紧。
  “嗯……很久很久了……”明禧的眼里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宗路的心像是鞭笞了一下,不痛,但是酥酥麻麻的。
  “多没用的男人才会让女人跟他私奔,放心,养得起你。”宗路手下滑在屁股上拍了两下,换来明禧的嗔视。
  “我明天来接你下班,带你去吃娘惹菜。”
  明禧脸上先是一喜,突然又皱成一团,“明天要先去跟设计师开会,还要去选场馆,不知道忙到多晚,应该没办法跟你一起吃饭了……”
  “没关系,我来找你,饭在哪都能吃。”
  “那我还要一杯milo。”
  宗路挑了挑眉,捏了一下明禧腰上软肉,意味深长地说道:“嗯,挺好的,吃胖点是我的福利。”
  然后果不其然换来明禧一记重拳。
  雨滴突然就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用细针在玻璃上戳出一道道裂缝。潮意突然就开始发酵,压抑的情欲哪有这么容易消散。
  明禧突然想到了什么,勾住宗路的脖子,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我以为那晚你就会做的。”
  宗路一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抱着她的大腿根将她托起来,语气暧昧:“是很想,回去撸了好几遍,做梦都在想你。”宗路抱着明禧进屋,却没有回房间,而是两人一起摔进了地上的懒人沙发里。
  明禧只感觉自己摔进了一个软硬适中的气垫里,然后……一个坚硬抵在了股间,慢慢地,轻轻地,顶她。
  宗路用手指探了探,笑道:“还是湿的。”
  明禧不安地扭了扭腰,“那你还不进来。”
  “我怕你吃不下,那么紧。”宗路抱着明禧翻了个身,把自己慢慢送了进去。
  “我是第一次,所以做的不好,不许笑我。”宗路腰腹一用力,挺身直达最深处,发泄似的咬着明禧的嘴巴,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筛出来的。
  “我也只用过小玩具呀,所以……你怎么都比玩具强吧。”明禧忍着下体酸胀疼痛的不适感,去勾宗路的舌头。
  啧啧的水声和下体碰撞的声音,在昏暗中混合成暧昧的序曲。
  “不过梦里……应该……”不知道是谁冒了一句,很快又被浓重的喘息声盖过。雨丝被风吹得飘摇,忽大忽小的,打得芭蕉叶像发疯的舞者,挥舞癫狂的手臂。
  明禧被肏得脑袋一片空白,只在宗路退出的时候半睁开眼,又被他安抚的摸了摸头。
  “我换个套子。”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熟悉的节奏又开始摇摆,她像躺在激流之上,跟随着涌动的水流一泻千里,四处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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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5:50:50

17.吃慢点    
  晕晕乎乎中,明禧又被抱了起来,一条腿被高高抬起,龟头撑开湿哒哒的阴唇侵入其中。
  宗路掰过她的头,吻得愈发狠重,指腹也抵在那块明显凸起的软肉上用力地捻磨。
  明禧觉得每一下的冲撞都是扯动她的神经,小腹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后又是火热的躯体,冰火两重天之下,她的呜咽声也支离破碎。
  “呜呜——别撞那里……”
  “哪里?”男人明知故问,问了一下她潮红的眼角,又去含耳垂,加速身体的进攻。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明禧只能扣着玻璃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声音,身体剧烈的颤抖,视线被生理泪水糊成了马赛克,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淫液。
  宗路不紧不慢地半跪下,用手扶住她的大腿根,头顶着给她借力,然后用舌面将淫水都舔了个干净,就像他在两个小时前刚做过的那样。
  高潮还没过去又受了刺激,明禧实在顶不住,整个身子软趴趴地往下缩,宗路也让她倒进自己怀里,黏黏腻腻地又去亲她。
  明禧哼哼唧唧地推开他,整张脸都埋进了抱枕里。舔了两下又喷了,还全部喷在宗路脸上,她实在不好意思极了。
  宗路倒是心满意足,在咬过的嫩肉上轻拍了两下,笑意不掩:“明禧,我吃得很多的,你要负责喂饱我。”
  “那你自己来。”明禧认命地翻过身子,跪趴在地,屁股高高翘起,像极伸懒腰的猫。
  宗路的胸膛紧紧贴合上她的手背,一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掐着腰,轻而易举就寻到最湿濡的地方,直贯而入。
  明禧深深地喘息,忍不住摇动屁股去够那体内的东西,贪婪地想要多吃一些。
  “嘘,明禧,会喂你的。放心,下面这张嘴,我会喂得饱饱的……”宗路被她咬得头皮发麻,缓过一口气后就略略起身,抽出一截,又用力地送回去。
  “啊——”这一下几乎快把明禧撞碎了,可她还没缓过神,身下的顶撞如同外面飘摇的风雨一般骤然落下,密集又猛烈。
  肉棒在甬道里直进直出,力道大得把肚皮都顶出一个凸起的形状,胯骨啪啪啪地撞击臀瓣,快得几乎只见残影。
  “好深……唔嗯……你慢点……阿路……阿路……”明禧只能叫他的名字,像个被肏傻的傻子,抓着青筋盘亘的手臂求饶。
  宗路也不停下,陷入濒死的高潮快感中,疯狂地抽插,即便身下的女人接连几次潮喷,都没有停下。
  也不知道谁碰到了开关,落地灯被打开,两人纠缠的身影被投射在玻璃上。
  宗路放下了捂住眼睛的手,带着明禧去摸泥泞的湿地。
  “别哭了,乖乖,你看,还吃着的。”
  酸胀的甬道内,又被塞入两根一粗一细的手指,粗的那根在肆意搅弄,细的那根颤抖着待了一会就退了出去。
  明禧哭得梨花带雨,睁开眼睛就于倒影中潮红一片的小脸对视,再往下看,就看见了那根粗硬的性器是怎么在自己体内进出,把殷红的穴肉带出来,滋滋吐出淫水。
  淫靡的场面让她挣扎着转了个身,埋在男人的胸膛里抽泣。宗路只能轻言细语地哄她,等她缓过来后又把人抱着抽插,循环往复,直至天明。
  将人抱进浴室清理干净后,宗路却没忍住又做了一次,明禧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了,对于他的胡作非为也发表不了任何看法。
  宗路将人抱在床上看了许久,又去吻她红肿的唇瓣。
  “等你醒了,我再继续吃?”
  宗路当然没指望得到回应,只是将床头灯调低,准备一起进入梦乡时,听到对方似梦呓般的声音:“那吃慢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5:55:19

18.你不哄哄我吗    
  艺术家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自己的作品,明禧却用手遮掩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她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打起精神去做笔记,像极了上学时听数学课的时候,笔记到最后都成了鬼画符。
  “好的,我们尽快给出一个方案,到时候线上沟通。”明禧拜别了最后一位艺术家,下了两步阶梯,一屁股坐在地上,揉着发酸的小腿肚,下巴上的汗珠滴落在彩色石砖上,很快就蒸发掉了。
  明禧看着被高跟鞋磨出水泡的脚后跟,有些无奈地皱了皱眉,本来没打算穿高跟鞋的,但是同事通知说有几位艺术家很注重形象,导致她不得不盛装出席。
  昨晚的纵欲导致的腰酸背痛还未退散,又雪上加霜,明禧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直接在阶梯上坐下,依着栏杆休息。
  刚好是放学时间,一群穿着校服的男女生背着书包打打闹闹地经过她身边,讨论着待会去买什么奶茶。
  从她的视角望过去,能看到远处清真寺的房顶。高楼和矮屋交错,后巷的老旧五金店门口,蹲着打游戏的少年。
  霓虹灯已经开始闪烁,路边摊的老板哼着歌,一张张马币在摩托车飞驰之间飞了出去,又飞了回来。
  明禧又想到了宗路,这座城市真的和他一样——矛盾。
  不同种裔的人群在这里像油水一样,既共存,又泾渭分明。
  繁多且人烟旺盛的印度教寺庙旁边,就是立着十字架的教堂,有着明显英国殖民色彩的大厦中,是纯正中华基因的保安堂。
  宗路在这种混乱中成长,却又有着疏离感,他好像从来没有融入过这座城市,但却比谁都擅长在其中游走、生存。
  一阵恶臭突然钻入明禧的鼻腔,她反应过来,发现一个醉气熏天的印民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她,嘴里吐出一大堆语焉不详的话,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马币。从他零丁蹦出的英文单词里,明禧明白自己是被当成站街小姐了。
  喉咙里顿时生出一股恶心感,极致的反胃让明禧脸色煞白,她抓起挎包就想离开,对方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纠缠着不让她离开。
  脚跟被摩擦得愈发疼痛,明禧见挣脱不开,正想脱了高跟鞋去砸对方,就见一条青筋贲发的小臂轻而易举地撬开对方的钳制,然后一条长腿径直踹在印民的胸口,把人踹下了阶梯。
  人像皮球般在楼梯下打转翻滚,最终摊在地面一动不动。
  明禧睁大了眼睛,抓着高跟鞋的手还愣在半空,就被一股薄荷气息包围。
  “没事吧?别怕,明禧。”宗路从身后拥住她,在她锁骨落下一个吻。
  明禧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宗路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没事,你是在我身上安追踪器了吗,怎么我每次出事你都能及时出现啊?”
  “大概是……心有灵犀?”宗路接过她的高跟鞋,蹲下身想替她穿上,却又在看到脚后跟时皱了眉头。
  他将高跟鞋放在一旁,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创可贴贴在磨破皮的位置,然后下了一个台阶,半躬下身,说道:“来吧,我背你。”
  明禧羞赧地左右瞟了瞟,黏糊说道:“这……我可以自己走的。”
  “怕什么,上来!”
  明禧无奈,只能乖乖上了他的背。
  宽厚的背像一床厚实的被子稳稳地托住她,明禧笑了笑,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回家干你。”男人的话语直接又利落。
  明禧没有接话,好奇地看着他,男人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穿这么好看,还涂了口红,我都没有看过。”尾音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委屈。
  明禧眼带笑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这是工作需要。”
  宗路背着人也很灵巧,下到那个昏迷过去的印民面前时,宗路没有绕开,而是直接踩在他身上过去,走到路边一辆黑色urus里。
  宗路先把人放进副驾驶,关门,明禧就这么看着他单手一撑,在车前盖上一着力,那双大长腿在空中一闪而过,人就到了另外一边。
  明禧紧紧抿唇来压抑笑意——虽然有点装,但是好帅!
  宗路上车后先是调整了一下空调温度,然后转过头,直直地盯着明禧看了好一会儿。
  明禧刚想开口,就见他突然朝自己压过来,用指腹在唇瓣上重重一撵。然后深吸了口气,开口:“明禧,我吃醋了,你不哄哄我吗?”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6:03:36

19.反正都要吃干净    
  明禧嘴角又翘起一个弧度,手指勾住他的领口,狡黠说道:“想亲亲了就直说,什么时候还学会拿吃醋当借口了?”
  宗路一点都没有被挑破的尴尬,虎口抬着明禧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直到嘴角也蹭上了口红,宗路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橄榄色的肌肤上多了一抹重彩,艳丽又勾人。
  明禧蜷在座位上平复呼吸,看到这一幕一瞬间心跳都停了。
  “好犯规……”明禧嘟囔了一句,彻底放松身子,看着宗路问道:“我的milo呢?”
  “现在带你去买,刚刚路上遇见一个小朋友,顺手送给他了。”宗路从中控台的储物箱里拿出一罐汽水,打开拉环,递给明禧。
  “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小朋友了?”明禧接过汽水,喝了一口,气泡在食道炸开,舒爽畅意。
  “没有,是个跟妈妈走丢的小女孩,一直在哭,就拿去哄她了,不然哭得人心烦。”
  “那后来找到她妈妈了吗?”明禧关切地问道。
  “嗯,小孩调皮,看见别人踢球就被吸引注意力了,自己松开妈妈的手。”
  “不过——”后面的事宗路没继续说,有两个劳工突然出现,想要拐走小女孩,刚好被正在买milo的他看见,于是上前插手,把小女孩送还给她妈妈。
  宗路联想到刚刚骚扰明禧的人,和那两个不应该出现的人贩子,心头一沉,掏出手机给罗文打了个电话。
  “罗文,上次你说pudu那边有生面孔在闹事是怎么回事?”
  “我这边发现一些不对劲,有别的社区的人闯进来了。”
  “对,不是安分的人,你跟锦叔那边通一下消息,查一下这些人的身份。”
  “尽快给我回复,还有……先别告诉安姐。”
  明禧看着宗路突然陷入沉思,挂完电话后脸色也不太好看,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怎么了吗?”
  宗路朝明禧安抚地笑了笑,眼中浓意却不散:“晚点再跟你解释,饿了没有,带你去吃点东西。”
  明禧点了点头,跟着宗路转了话题。
  宗路开着车带着明禧去了一家私房菜馆。
  看着端上来的猪骨汤,脆皮乳猪糯米卷,黑松露蛋猪油渣煲仔饭和陈年花雕鸡油蒸蟹,明禧的肚子都开始激动地咕咕叫。
  店员上菜的时候还说他们来得巧,他们一年换四次菜单,下个月就要换新季节新菜色了。
  先喝了一口牛腩汤,明禧就眼前一亮,心里的小人开始啪啪鼓掌了。
  “那家娘惹菜今天没营业,所以约的这家,应该合你口味。”
  “唔,阿路,你怎么能找到这么多好吃的?”明禧大快朵颐,往嘴里大口大口地塞着食物。
  “无聊就到处走走。”宗路一边帮明禧剥蟹,一边给出解释。“罗文他们也会经常叫出去吃饭。”
  宗路将一块剥好的蟹肉递到明禧嘴边,她从善如流地吃掉,然后对着宗路比了一个大拇指。
  对方也从善如流地偷了一个香。
  明禧吃饱了饭,摊在宗路怀里发饭晕,耷拉着眼睛看宗路把剩下的菜一口一口往嘴里喂,他的胃像个无底洞,好像多少都能吃下去。
  “我见过的男生里,就算是经常保持锻炼的,他们的饭量也没有你的大,而且你看起来比他们身材更好哎……”
  宗路挑了挑眉,放下筷子,慢条斯理地用湿巾擦拭嘴巴和手指。一根根颀长的手指在润白的湿巾里穿梭,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水光。
  “只是看起来吗?”
  明禧感觉身上的懒劲都起来了,窝在宗路怀里一点都不想动弹,她抓住宗路的手指把玩,小腿一晃一晃的,撞在男人的腿骨上。
  她嬉笑着勾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去听他的心跳。“摸起来更好。”
  很有节奏,也很有力道,就像他肏自己的时候。
  “困了吗?”宗路用掌心托住明禧的下巴,摩挲了两下。
  “昨晚都没睡多久……”明禧嘟囔了两句,声音越来越小,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走了一段路,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她被温柔的放置在座椅里。
  宗路坐回驾驶座的时候,就看见明禧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脸上酣色不减。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调侃道:“怎么像喝醉了一样,总不能那点花雕酒都吃不了吧。”
  宗路将座椅调后,放平,想让明禧躺得更舒服些。
  明禧却垂了眼,从包里拿出口红,举到宗路面前。
  “你给我涂!”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宗路的眼神在口红瓶管上停留了一秒,又回到泛着潋滟水光的樱唇上。他大掌一包,口红就被他夺到手里,再一翻转,就不见了踪影。
  明禧看着男人的身上朝自己靠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唇上传来极重的研磨力道:“涂什么,反正都要被吃干净!”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6:05:14

20.饱暖思淫欲    
  街边的霓虹招牌灯扫过一面面黑色的车窗,红色和绿色交错的光影,映出湿漉漉的柏油地面。
  盘踞的电线在触手可及的上方交错,行色匆匆的人们,将手插在兜里,不知要去向何方。
  自然也没注意到,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跑车里,不为人所知的欲望和春情。
  男人平躺着,身上衬衣的扣子全部解开,大喇喇地露出胸肌、腹肌,还有皮肤上暧昧的红印和咬痕。
  他的双手交迭在脑后,饶有兴味地看着身上骑乘的女人。
  咬着衣服下摆,垂落到腰间的发丝顺着她的动作摇摆。白白软软的胸晃荡得像撒野的白羊,吸引着人上前咬一口。
  皙白的肌肤上也有和男人如出一辙的吻痕,深浅不一,有很多是刚烙上去的。
  明禧骑了一会,就觉得身上没劲了,无力地向后仰,靠在男人屈起的单腿上,膝盖盯着漂亮的肩胛骨,乖涩的样子让宗路的牙齿开始发痒。
  “我好累……”明禧埋怨了一声,用手轻拍宗路的胸膛。
  宗路哼笑一声起身,这个动作反倒入得更深,带起明禧的一声呻吟。
  “是你自己说要玩的,现在连十分钟不到就说累了。”宗路重重地在明禧臀肉上拍了两下,圈住她的腰加快了抽插速度。
  明禧哼哼唧唧的哭腔像一个个烟圈飘了出来,被车顶盖拦截、消失。外面偶尔传来的汽笛声,湮没了她高潮时的呼喊。
  失焦的双眼盯着车顶看了半天,身下还在抽搐颤抖,宗路突然抱着她翻了个身,一条腿踩在地上,另一条腿架在座位上,暴起青筋的手搭在膝头,漫不经心地前后晃。
  也不管女人是不是还在高潮,他就按照自己的节奏送入退出,捣出白沫后,任凭两颗囊袋撞得啪啪作响。
  “啊啊……不要了……要到了……”
  明禧捂着脸又哭又笑,身体失控的快感已经让她的言语和表情控制都失笑了。她抓着宗路的手指含进嘴里,乖乖地舔舐吮吸,像一只湿漉漉在乖巧发情的小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操熟的媚态。
  到花穴淅淅沥沥地喷出淫液时,宗路才温柔了一些,右手从明禧颈下穿过,抱起她温柔安抚,待到她缓过来后,才分开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埋下头去舔濡湿的阴阜。
  先是在大腿根部细细吮吸一遍,才会到烂熟的阴穴,宗路满足地闭上双眼,用舌苔去来回地舔遍每一处的敏感,去感受他从未了解过的蜜穴结构。
  把明禧含喷了三次,宗路看着她可怜兮兮擦眼泪的样子也是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对着明禧的小腹撸鸡巴,把精液都射在肚皮上。
  明禧见他这样子就来气,自己都有种失禁的感觉,小肚子涨涨的,敏感到极致。
  “你不爽吗?”宗路恶趣味地用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去按她的小腹,又是一股淫水喷洒出来。
  明禧气得直接用脚心去踩他的阴茎,把那根刺激人的玩意胡乱拍了一通。宗路也宠溺地弯了眼,配合她自己打了一巴掌,又俯下身去吻她,把人亲到没脾气为止。
  “pookie,你今天太好吃了。”宗路钳住明禧的下巴,送上一个缱绻又幽长的吻。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6:21:02

21.假期
  明禧真真过了一段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生活后,然后就陷入了忙碌的工作之中。
  在那之前她每天回到家就是享受宗路的投喂,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都被投喂得饱饱的。
  明禧的策划案完成得差不多了,已经到落地执行的阶段,场馆虽然选定,但是还要实地考察人流,交通,层高以及安保条件,她对兴城没这么熟,纸上的数据并不能让她放心。
  好不容易定下场馆之后,还要和政府部门沟通,和设计师合作规划布局,同时还要考虑多媒体和互动装置的加入。
  她现在几乎是电脑不离身,每日抱着笔记本修改策划,行程表几乎是列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宗路来找她,都能看见她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作响。
  宗路也不打扰她,洗了葡萄一颗一颗的投喂她,偶尔问几句工作进度。
  “最近要和物流公司那边沟通展品运输和保险的问题,然后要去场馆监督施工,有时候会帮忙装一些布置。”
  “这就是你手指划伤的原因?”宗路皱了皱眉,将明禧的手指拢在掌心反复查看。
  “一道小口子,过两天就愈合了。”明禧满不在乎,最后发了一封邮件,伸了个懒腰,倒进宗路怀里。
  “好不容易放假,你准备带我去哪玩?”
  “去波德申吧。”宗路认真想了一下,“带你去看日落。”
  明禧歪着头,勾着宗路的脖子傻笑,“只是看日落吗?”
  宗路点了点她鼻子,宠溺又无奈:“嗯,还有做爱,这是最重要的。”
  见宗路又要吻过来,明禧连忙抵住他的胸膛说道:“不是说明天一早就出发吗,那你还折腾我!”
  宗路两只胳膊撑在地板上,看着怀里明媚动人的女生,勾唇笑道:“明天我开车,你不得给我充充电吗?”
  “这什么充电方式……”明禧的呢喃被堵回了肚子里,那碗清透翠绿的葡萄到最后也被打翻,圆溜溜地在地板上打滚,最后又被压碎,流出一股清甜的汁水。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明禧全程没睁过眼,躺在后座上呼呼大睡,身上搭着一条薄毯,露出皙白的胳膊和小腿,红色的痕迹显得特别扎眼。
  明禧被脸上羽毛般的触感唤醒,睁眼就看见宗路放大的脸。
  他今天没有穿往日的花衬衣,而是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露出劲瘦的肌肉,和下身的黑色长裤浑然一体。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嘴角笑意甚浓。
  他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小臂的肌腱如同绷紧的弓弦,手腕的骨骼清晰却不突兀。像艺术家精心雕刻的作品,蕴含着恰到好处的韧性。
  手腕上的外表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辉,宗路像一只黑色的豹子俯身在明禧身上,眼神温柔溺闭,偶尔露出一丝锐利光芒。
  “起床了,明禧。”
  明禧一睁眼就看见一张让人心旷神怡的脸,实在是闹不了起床气,她抓着宗路的耳朵揉了两下,才犯懒地坐起身。
  宗路定的酒店是海上别墅,隐秘性很好。明禧一进房间就听见了微弱的叫声,像鸟声又像猫叫,她循着声音找过去,就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一只野生水獭就这么孤零零地蹲在泳池边,张着嘴发出猫一样的叫声,它似乎是打算下水,但是左右望了一眼,又跑走了。
  “一只水獭也看得这么稀奇。”宗路走过来,从背后拥住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明禧感觉她像是突然披了一层厚重的猫毯,又像拖着一只树袋熊,走哪都是负重前行,索性就和宗路一起赖在床上,看着大海发呆。
  两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女,当然不会荒度光阴,所以在宗路托住后脑吻过来的时候,明禧也收紧了双腿作为回应。
  长舌撬开齿关,去尽情掠夺早已紊乱的气息。那根熟悉的手指,轻而易举褪去阻隔的布料,拇指轻柔着穴口就掰开阴唇扶着肉棒进入。
  明禧抱怨着他一上来就冲撞得厉害,小穴还是很诚实的喷到高潮。
  宗路持续摆着胯部移动,声音哑哑带着躁动的情欲:“明禧,我喜欢你高潮,你高潮的时候,会夹得我很舒服。”
  男人的手从脖子一路下滑到小腹,压着腹部加速抽动,插了几下后又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含住乳晕和乳头用力吮吸,咬得乳尖颤颤巍巍地立在空中。
  明禧被撞得眼花缭乱,头也垂在半空,颠倒的世界在她眼里摇摆得厉害。
  被泪水洇湿的眼角泛出红意,小巧的鼻子一抽一抽的,染上同样的红色。
  在迷蒙的视线中,明禧看见那只水獭又出现在落地窗外,灵活地探着脑袋,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她看得有些入神,又被身上的男人抓着换了一个姿势,在臀瓣上咬出一个牙印,以此来惩罚她的不专心。
  明禧没法不失神,她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被抓着头发后入的时候,双腿也会发抖呢?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6:34:51

22.窥探
  明禧踩着柔软的沙子,脚指头蜷起,过了一会儿慢慢舒展开,微微的烫意零星地粘在脚背上。
  她抖了抖脚,想要甩掉那股热意,身子却陡然向后倒去,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这是给我的奖励吗?”宗路夹杂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一支冰激凌和一杯椰子水递到她的面前。
  “要哪个?”
  明禧灿烂的扬起笑容,从他怀中退开说道:“都要!”
  宗路看着陡然落空的怀抱,挑了一下眉,“不行,另一个是我的。”
  “小气。”明禧不满地嘟了下嘴,纠结半天后指了指椰子水——她确实有些口干了。
  宗路将椰子水递给她,自己拿着冰激凌也没有吃,只是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替她整理被风吹歪的遮阳帽。
  明禧拿到椰子水喝了一口就后悔了,一点也不冰。
  她又眼巴巴地望向宗路手中的冰激凌,渴望之情溢于言表。
  谁料宗路只当做没看见,原地坐下,看着远处落了半个日头的海平线发呆。
  明禧忿忿地咬着吸管,挨着宗路坐下,试探性地问道:“冰激凌都要化了哎……你还不吃吗?”
  “化了就化了呗。”宗路满不在乎地说道,将冰激凌换了一只手,远离某个虎视眈眈的身边人。
  明禧不满地将椰子水往旁边一放,手在沙子里扒拉了两下,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一个主意。
  她亲密地挽上宗路的胳膊,仰着下巴撒娇道:“阿路你闭上眼睛。”
  宗路懒懒地睨了她一眼,不为所动。
  “快点闭眼睛,我有惊喜给你。”
  宗路感受着胳膊内侧传来的热源,嘴角微微扬起,掀起眼皮,眸子里是盛满星光的笑意:“想偷吃冰激凌,没门!不给!是我的!”
  “凭什么!”明禧不服气,“你肯定知道椰子水不好喝才给我的,不公平。”
  “是你自己选的,我不公平?”宗路凑近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鼻尖似触非触,热息在喷出和吸入间转换纠缠。
  宗路在她嘴唇上轻碰了一下,哑声说道:“要公平是吧,亲一下吃一口。”
  红意渐渐爬上明禧的颧骨,她垂下眼睫,似乎在思考这个所谓的公平交易。
  宗路看着她的目光逐渐迷离,眼中的欲望随时都要喷涌而出。
  头往前探了几分,又忍住,只是喉结忍不住地上下滚动。
  “那你……闭眼睛呗!”明禧喉咙里挤出小猫似的声音,让宗路突然想到了出现在他们房间的那只水獭。
  他的明禧比那只水獭可爱太多了!
  见宗路顺从地闭上眼睛,明禧在心里偷笑,手慢慢伸向眼馋许久的冰激凌。
  三厘米……两厘米……一厘米……就快够到了……
  明禧激动之际,腰上突然传来一股重力,抱着她翻了个面,她就这么被宗路横抱在怀里。
  “抓到作弊,交易取消!”铁面无私的宗判官给出判定,明禧连忙抗诉:“你自己说吃一口亲一口的,哪里作弊了?”
  宗路摇了摇头:“我说的是,亲一下……吃一口。”
  “那先吃再亲。”
  “先亲再吃。”
  明禧咬了咬后槽牙,极其敷衍地亲了一口,也不管自己到底是亲在了哪里,心满意足地按住宗路的手腕就咬了一口冰激凌。
  甜甜的滋味在口腔化开,她像个不倒翁一样晃了晃脑袋。
  宗路黑着脸,用手指摸了摸眼尾处的口水,上面还有一丝椰子的味道。
  又看向怀中嘴角还沾着冰激凌的女孩,眼色一沉,眯着眼睛就吻了上去。
  融化的冰激凌就这么在两人之间传递,一点点地消磨掉冰冷的温度。
  唇舌缠绕之间,宗路只能闻到那独属于明禧身上的味道,像一条条温暖的锁链,将他禁锢在原地。
  脚掌在缓缓陷入沙海里,海风也吹起女人卷曲的头发,拂过男人的耳畔,那从脖颈蹿上耳后根的红色,经久不散……
  男女亲密纠缠的身影落入远处一个抽着烟的孟国人眼中,他身上的T恤被汗浸湿了大半,脖子上的红印是长久晒出来的印痕,浓密的络腮胡中冒出一根快要燃尽的烟头,他用两根手指夹出烟嘴,粗糙的手指头上满是被烟熏染黑黄的痕迹。
  烟头被扔到地上,被黑色拖鞋用力碾碎,像一条扭曲的蚯蚓。
  男人用充满口音的马来语跟身边的人说道:“打电话跟大老板,说我们找到那个人了,但是他身边还有一个女的,要不要一起动手?两条人命,价钱可不一样。”
  另外一个人没过多久就回来了,附耳低声说道:“大老板说了,不管别的,要是阻碍到我们动手,女的也照样解决,钱不是问题,总之一句话,收了他的命!”
  同伴想起打电话时对方如毒蛇一般的嗓音,带着一种非人的湿冷黏腻,每一个字都像从布满毒腺的口腔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恶意。
  孟国人叹了一口气,“那就只能怪拿督公,没有保佑他的信徒了。”
  看了一眼时间,手同时摸上后腰的硬物,确认了什么后,他对同伴说道:“联系其他人,晚上听我命令行动。”
  两人很快退出狭窄的小巷。
  充满油烟和污水的巷子,像是从没有人来过一般。
  只有一只老鼠不知从什么角落蹿了出来,爬上了垃圾箱,鼠眼左右探了一遍,就钻进了垃圾堆里,只余一条灰色的尾巴,在空中摇摆了几下,随着夜色,一同隐于黑暗,消失不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6:37:13

23.跟踪
  宗路紧紧牵着明禧的手,两人漫无目的在街边小路上晃荡,偶尔看到有趣的小店,明禧就会拉着他进去转一圈。
  再好的耐心也架不住女生旺盛的购物欲,宗路索性找了个借口在店外抽烟,让明禧一个人在店里逛得不亦乐乎。
  他随意的靠在电线杆上,嘴角擒着笑意,透过玻璃橱窗看着里面的明禧,偶尔在她看过来时做个鬼脸,明禧也会拱拱鼻子回应他。
  半个身子都拢在阴影里,金属打火机‘啪’的一声脆响,幽蓝的火苗窜起,瞬间照亮棱角分明的下颚线,烟头很快亮起一点猩红,像猛兽的眼睛。
  宗路熟练的咬破爆珠,半晌抬起手,嘴唇微张,吐出一道笔直、锐利的烟箭,眼神透过烟雾,冰冷地落在玻璃上倒映出的,街对面的身影。
  呵,跟了他两天,终于开始有动作了?
  明禧心满意足地拎着购物袋从店里出来,突然就被宗路一把按到墙上,两只手被交迭按在一起,购物袋也垂落在脸侧,刚好遮住两人的头部。
  还以为他要吻自己,可是宗路在距离只有分毫之间停下,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然后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明禧,有两只老鼠盯上我了,我们得离开了,现在得回兴城去。”若有似无得烟味在鼻腔凝结又飘散。
  明禧瞳孔一刹那的轻微放大,迟钝地轻点了点头——他们本来是计划好明天一早再回兴城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两……哪里来的?”她的手心被绳带勒着,沁出的汗水摩擦着皮肤,带来微微的痛痒。
  “别担心,待会按我说的就好,跟你说是让你有个心里准备,怕待会吓到你,我们先回车上——”
  宗路偏头看了一眼,“——我枪在车上。”
  他的唇从嘴边移动耳根的位置,看上去就是两个成年男女在街头热吻。
  “枪……?”明禧打了一个激灵,怎么还能用到枪,那两个人是冲着杀他来的吗?
  “只是以防万一,不一定用得上。”宗路在她的耳朵上吻了一下,以作安抚。
  明禧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过往的一些画面在脑海飞速闪过。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状况,只能紧紧攥住宗路的手指,跟随他在街道上快步移走。
  他们的车停得不远,在距离两个岔路口的露天停车场里,步行也就十几分钟的距离。
  可是这十几分钟,足以发生很多事了。
  宗路领着她绕过一个转角,转入一条小巷。黑色的巷道连路灯都没有,明禧能闻到一股污水的腥臭味。
  巷子里有很多堆砌的杂物,垒得比人还高,宗路左右扫了一眼,带着明禧一个侧身,躲到一副残破画架和凸起的墙柱之间。
  在明禧看来这里其实非常容易暴露,但是从外面看来,这里其实是一个视野盲区。
  明禧被迫紧紧地贴着宗路的身体,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坚实的肌肉轮廓。
  几乎分不清擂鼓般的心跳声到底是来自于谁,强烈的震动在彼此的骨骼间来回穿梭。
  她的额头蹭着他的下颌线,能闻到烟草的余韵混合着皮肤散发的温热,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鼻腔。
  她的双手僵硬地抵在他胸前,指尖能明显感受到呼吸引起的起伏。
  宗路手臂微动,似乎想要拉开点距离,但又在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时,将她箍得更紧。
  空气粘稠得令人窒息,那绷紧的神经在急促的脚步声逼近时,拉到了最大极限。
  “奇怪,人不是跑过来了吗?”巷口处一道身影出现,谨慎地打量黑暗深处,寻找每一个可能藏匿的地点。
  明禧咽了咽口水,听着脚步声渐渐逼近,心跳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宗路的手指突然擦过她裸露的手臂,随后脖子上染上几点冰凉的触感—— 他突然就吻了上来,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头纠缠,拉扯厮磨。两个人都没有闭眼睛,明禧眼中泛着十足地无措和困惑,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突然吻她。
  宗路轻柔扫荡过齿关的每一寸,含着嘴唇吮吸,掌心在腰线上游离,让彼此的呼吸在温软交融。
  直到悬空的睫毛簇簇颤动,宗路才低喘着退出,呢喃说道:“放松一点,明禧,别害怕。”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6:41:39

24.脱身
  宗路打了一个手势,安静地转过身,目光顿时变得锐利而凛冽。
  明禧看明白他的暗示,安静地蹲下身,极力地将自己缩在木箱背后。只见光影一动,原本笼罩她的身影就闪了出去。
  跟踪的人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某个地方传来动静,刚想寻过去,一道厉风突然破空而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记重拳就直冲下颚而来。
  他躲闪不及,清晰听到自己口腔深处传来的‘咔嚓’脆响。紧接着一股爆炸性的疼痛从牙根直冲天灵盖,腥甜的铁锈味一瞬间充斥他的口腔。
  下意识地想要闭上嘴,却发现下颌完全无法受控,血液从无法闭合的唇间汩汩流出,顺着下巴流满整个胸前。
  还没来得及反应,膝盖又是遭遇一横踢,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在地面痛苦的抽搐。
  宗路没想到对方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放倒,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身后紧接响起另一个脚步声,他没有犹豫,反身后旋踢出,对方也是被他一脚踢飞,在空中飞起又重重跌落。
  来人还没得及回神,宗路就先一步上前,扼住他的喉管厉声说道:“再敢反抗,我保证你比他先一步去见你们的安拉!”
  借着街尾的灯光,宗路看清他的样貌,脸上先是一怔,然后收紧手上的力道质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对方恐慌地指了指脖子,用如同破风箱的声音说道:“我们……我们只是听大哥的命令行事,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们大哥是谁?”
  “大哥……大哥是阿罗吡……”
  宗路皱了皱眉,“你们是沙巴家族的人?”
  对方点了点头,身上止不住地颤抖,还是缓缓把双手举了起来。
  “阿路老板,我们只是听吩咐跟着你而已,没……没想干其他事,真的,我们武器都没带。大哥只吩咐了让我们俩盯紧你的行踪,我们不敢干其他的。”
  宗路赫然回头,望向岔路口,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孑然起身,居高临下地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大哥,我稍后再去拜访他!”说完宗路匆匆走到明禧面前,朝她伸出手:“我们得赶快离开。”
  明禧虽然一直躲着,但也听清了两人的对话,绷紧了呼吸跟着宗路离开,路过那两个人时,她只瞥了一眼就紧急收回了目光。
  两人很顺利的过了下一个路口上了车,明禧惊魂未定,就看见宗路从车座底下摸出一把黑色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然后用平板拨通了电话。
  “阿路,可算是联系上了,我一直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你跑哪去了, 我去你家也没找到人。”
  “罗文,我在波德申,出什么事了?”
  “波德申,你怎么跑那去了,怪不得,我跟你说,沙巴家的小儿子昨天在小印度被打死了,有人说看到是pudu的外劳干的,锦叔知道后气炸了,直接拍了桌子。我跟你说——”
  “罗文!”宗路打断了他,并快速启动了车子。“我现在在赶回兴城的路上,有两伙人在跟着我,一伙人是阿罗吡的,还有一伙……”
  宗路扫了一眼后视镜,陡然加快了车速。“系好安全带!”他嘱咐道。
  明禧因为惯性重重往后一摔,听到宗路的话,手脚并用地将安全带插好,同时也往后视镜看去,几辆越野车跟在他们后面,并且越来越逼近。
  空旷的道路上,一辆黑车带着沉重轰鸣声,宛如流星一样飞驰。越野车紧随其后,不停左右变换着车道,却始终无法追上 “阿路……阿路……怎么没声音了?信号不好?另一伙什么……”罗文又唤了几声,试图得到回应。
  宗路往后看了一眼,又加大了马力,引擎声浪几乎要盖过了罗文的声音。
  “罗文,”宗路一边回应着电话,一边观察身后的追击。
  “另一伙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跟了我两天了,还带着武器,现在在跟着我,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想让我回兴城,你现在带着人来接应我。”
  “什么,你被人埋伏了?”罗文顿了顿,电话那头传来他幸灾乐祸的声音:“不是吧,几个人你还搞不定,要我来接应你?”
  “明禧跟我在一起。”宗路话音刚落,左侧车屁股位置传来一声巨响,轮胎在柏油路面擦出巨大火花。
  明禧紧紧抓着安全带,睁着大眼睛看着宗路一边飞车,一边和罗文斗嘴,还时不时地来个漂移,与后面追击的车拉开距离。
  她有些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他们应该挺危险的,对吧?
  明明很惊险的场面为什么她有一种在兜风的错觉?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5/08/28 06:56:41

25.追击
  明禧埋头怀疑人生的时候,一辆银色越野宛如惊雷一般破风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他们。
  宗路又加大了油门,一个轻松甩尾拉开距离,游刃有余地驾驶车辆在高速上飞驰,明禧看着不断跳动上涨的数字,默默地抓紧扶手。
  眼前的景象宛如百倍速的在前方一闪而过,上一秒感觉就要撞上,下一秒宗路就已经操控车身贴身擦过,可是那辆银色越野一直如影随形,紧紧黏着他们。
  明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出,生怕影响到他。
  他们来到一条三岔路口,一辆白色轿车突然出现在斑马线的位置,似乎想把宗路拦下,但车速很快,被他轻松绕过。
  明禧甚至刚转过头,迎面又是一辆车子袭来,几乎是抱着自杀式拦截的心思朝明禧他们逼来,眼看着他们就要被迫撞上路边的广告牌,宗路面不改色的一个crossover,关键时刻轻微向左打舵,做了一个假动作,之后快速向右一个大幅度变向,一一个漂亮的钟摆漂移这么完成,和那辆v60擦肩而过,在仅有一个车身大小的宽度成功脱身。
  对方这么努力,也不过亲吻了一下车屁股,眼睁睁看着宗路扬长而去。
  明禧忍着强烈的推背感,看见宗路又开始提速。后面的银色越野依旧紧追不舍,宗路又是一个大变向,跨过绿化带开上了反道。
  哪怕这时已经是深夜,但他们已经靠近了城区,路面上的车辆明显多了起来,追击的车依旧在想办法截停他们。
  “啊——”明禧刚叫出声就立刻捂住嘴,背上的汗已经浸湿了衣料。
  刚刚一辆大巴突然出现在视线当中,后方穷追不舍的银色越野也在这时突然加大马力又想截停他们,好在宗路接着大巴车作为掩护,及时左转,躲掉了这次看似必中的攻击。
  宗路看了明禧一眼,突然放慢速度,等后面车辆逼近之际,骤然变道下了高速,匝道口变得狭窄,也让跟踪的车辆失去了截停空间。
  黑色车辆又一次开始提速,在高速车流中穿针引线,就在明禧以为终于能甩掉他们之时,前方突然又出现了两辆巴士,让他们处于前后夹击的局面。
  宗路丝毫不慌,又使出一记crossover穿过绿化。他完全没有被追击的窘迫,在注意前方道路的同时,还能随时留意后方追车的意图,总是在关键时刻及时躲避。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开过绿化带的原因,后面的那辆车车胎突然爆开,紧急刹车停下,而那辆银色越野也失去了踪影。
  在明禧以为终于能够松了一口气之后,他们又来到一个环形岔路口,巨大的引擎声伴随着一辆摩托从一旁的绿化带飞跃而出。
  宗路紧急刹车,车尾一甩将对方用力撞飞。但与此同时前后左右三面三辆车子并着这辆摩托车同时夹击。
  前面的车试图封堵他们面前的空隙,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被宗路闪开,反而拦住了后面的同伙。
  不过几秒之间宗路就轻松驾驶车辆逃脱,可是当明禧看清前面的情况时,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对方显然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抓他们,大批的车辆堵住了右侧的分叉路,宗路见状硬吃下一记猛撞,在重重夹击中宛如一条灵巧的蛇游走其中,一脚油门连过三人,上演了一出漂亮的帽子戏法。
  他甚至还打了转向灯!打了右灯然后左转! 宗路仿佛拥有360度的视野一般,从头至尾都没有被他们拦截成功过一次。他将车开上了高架桥,同时打开了双闪,以此警示周遭的普通车辆。
  明禧:……这么有公德心的吗?
  进入市区之后,对方显然也变得畏首畏尾起来,但那辆银色越野又追了上来,开在他们右侧并肩同行,将他们与下道口隔绝开,让他们无法下高速。
  这时罗文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告诉他们已经派出车辆接应。
  宗路看了一眼前方突然出现的拥堵车流,利用普通车辆作为掩护,始终将那辆银色越野别在身后。
  宗路冷冷抬眼,看着眼前跳动的红路灯,倏然放慢速度,在红灯跳转最后一秒之际,他猛然加速,借助旁边大货车的发车遮挡对方视野,一个绕转漂移,成功下了高速。
  此时罗文接应的人也及时赶到,各自别停了一辆追击车辆,宗路却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开车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楼下,停车、熄灯。
  明禧惊魂未定,按着起伏的胸口怀疑人生,就连宗路凑过来都被她一巴掌拍开。
  她这辈子都不要玩QQ飞车了!
  碰碰车都不要了!
  “明禧。”宗路有些委屈的捂着脸颊,凑到明禧跟前唤她,不同于明禧惨白的脸色,他的眼中明亮有神,双眉高高扬起,呼吸也有些急促。整个人透露出一股愉悦而兴奋的状态。
  就像猎豹刚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狩猎,此时每一根神经都被拉到了最大阈值,比起获得的猎物,他更享受捕猎的过程。
  明禧一直拱着自己的脑袋抱进怀里,哑声说道:“你让我缓一会儿,我心跳得太快了。”
  宗路顺着衣服将手探进去,摸到她背上的湿意,于是舔了舔她的锁骨,又在下巴上轻咬了一下。
  “我想做爱。”
  这突入起来的一句话把明禧的脑袋打成了浆糊,这其中的因果关系在哪里?
  “但是套没有了。”
  “所以我去买套,你回家洗干净等我。”
  明禧此时头顶上赫然出现三个大问号,他在说什么,认真的吗?
  宗路轻松的用三言两语将明禧哄回了家,看着熟悉的楼层灯光响起,他才勾唇一笑,掏出一根万宝路塞进嘴里。
  颀长的身影依靠着车身,他血液的兴奋依然没有消散,急需一个通道纾解。
  一束亮光突然从右侧方打了出来,正好打在宗路的半边侧脸上,他收起缱绻的目光,转而盯向光源发出的位置。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从阴暗中走出,浓密的络腮胡遮住了大半张脸,典型的孟国人样貌,两只眼睛如周围一片漆黑,宛如深渊一般吞噬周遭的光线,杀意在其中翻腾不息。
  宗路的手指轻轻拂过后腰,周身的气压也瞬间降了下来,随着对方的靠近,危机和杀意都在暗流涌动。
  “我知道他们拦不住你。”
  “所以你在这等我。”
  “刚才那辆银色越野上的人是你吧。”
  “你车技很好。”
  两人你来我往,仿佛寒暄家常一般,但谁都知道,高手过招,不过就在呼吸之间。
  “标准的PIT截停,这可不是外劳能会的东西,雇佣兵?”
  “确实在美国那边服役过一段时间。”
  宗路吐出一团烟雾,眼皮懒懒半垂:“所以,是谁派你来,要我的命?”
  “雇主的信息,向来都是保密的。”
  “我其实大概也能猜到,是东边的,还是西边的?”
  络腮胡轻蔑一笑,“我喜欢你,所以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是……家里的。”
  家里的?
  宗路眼底眸光一闪,在抬眼时,眼底俨然已经结了冰。
  “我都不知道,家里人,能给得起这么多钱?”
  “不算多,但我还欠了一个人情。”
  “原来如此。”
  “那是——”宗路站直身子,将只吸了一口的烟踩在脚底碾碎,语意似笑非笑:“——一定要拿走我这条命了?”
  “没办法,人情债,向来难还。”最后一个字吐出的同时,对方也赫然亮出手中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