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习惯的陷阱与升学的“断舍离” (初中结束)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似乎就变得顺理成章。那个暑假剩下的日子,以及后来偶尔爸妈不在家的周末,这种隐秘的“帮忙”,成了我和苏晨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苏晨似乎食髓知味,也对我产生了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依赖。他不再总是需要我“发现”他的“难受”,而是会主动地、带着点羞涩和期待,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蹭到我身边,小声说:“姐…我…我想……” 或者更直接一点,“姐…帮帮我…”
最初几次,我还会板着脸训斥他:“苏晨!你够了!自己弄去!” 但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充满委屈和恳求的眼神,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的魔咒就会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无法呼吸。想到他一个人憋着难受的样子,想到他可能控制不好弄得一团糟……我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
“最后一次!听见没有!” 我总是这样警告他,然后半推半就地,在他瞬间亮起来的、充满感激和渴望的目光中,走向他的房间,或者让他来我房间(前提是锁好门)。
帮他弄的时候,我逐渐摸索出了一些“技巧”。我知道用什么样的速度和力道他会更舒服,知道轻轻揉捏顶端那个圆润的头部会让他浑身战栗,知道在他快要到达顶点时稍微放慢速度再突然加快,会让他崩溃得更加彻底。我甚至……会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但耳朵却无法屏蔽他越来越放得开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喘息。
“嗯…姐…好棒…就是那里…啊…用力…”
“姐…我要来了…啊…别停…”
“啊——!姐——!”
每一次,当他绷紧身体,发出那种濒临崩溃又极致满足的嘶吼,感受着他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冲击着我的掌心甚至溅到我的皮肤上时,我的心情都复杂到了极点。羞耻、不安、罪恶感像冰冷的潮水,但与此同时,一种……掌控着他快乐源泉的奇异感觉,一种“看,只有我能让他这么舒服”的、扭曲的成就感,以及一种被这年轻、旺盛的生命力所撩拨起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也会像藤蔓上的毒花,悄然绽放。
每次结束后,我都会用最严厉的语气警告他:“不许告诉任何人!尤其是爸妈!还有,自己也要注意节制!不能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苏晨总是像只餍足后无比温顺的小狗,红着脸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绝对信任、深深的依恋和……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占有欲。
这种隐秘的关系,像一张无形的藤网,将我们俩越缠越紧。它寄生在温暖的家庭土壤里,汲取着姐弟情深的名义,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悄然滋长,扭曲而旺盛。我知道这不对,非常不对。可每一次,当苏晨用那种湿漉漉的、充满渴求的眼神看着我时,那句“我的弟弟我不宠谁宠呢”,就成了我无法挣脱的枷锁。
初中时光,就在这种表面的平静和暗流涌动的隐秘中,悄然滑过。苏晨的身体在快速发育,那东西在我手中的触感一次比一次更坚硬、更粗壮、更充满力量感。而我,也在这种反复的“帮忙”中,身体深处那点陌生的悸动,似乎也……越来越清晰?
终于,中考结束。苏晨发挥出色,如愿考进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一中。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全家都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爸妈笑得合不拢嘴,张罗着要好好庆祝。看着苏晨兴奋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挺拔的身姿和褪去不少稚气的脸庞,我心里也充满了骄傲。我的弟弟,真棒。
然而,喜悦之余,一个念头也在我心中无比清晰:高中了!他不再是那个懵懂的小男孩了!这种荒唐的、危险的“帮忙”,必须彻底结束!
在一个只有我们俩在家的下午,我把他叫到客厅,表情严肃。
“苏晨,” 我看着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你考上高中了,是大孩子了。以前……那些事,到此为止。以后,绝对不能再有了,听到没有?”
苏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失落?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语气更加严厉:“这是最后一次警告!高中是新的开始,你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那种事……你自己能解决就自己解决,解决不了也得忍着!总之,不许再找我!更不许再提!要是让我知道你还存着这种心思……” 我顿了顿,想找个有威慑力的后果,却发现很难,“……我就告诉爸妈!”
苏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边缘,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一声:“……知道了,姐。”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委屈。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其实也有些不忍,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终于……可以结束这扭曲的关系了。高中住校,见面的机会也少了,时间会冲淡一切。我这样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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