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
王成的手指在鼠标上颤抖，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是他最近沉迷的色情论坛里，一个名叫“康凯鸡昂”的用户发布的最新作品。视频的女主角，是名为“瑶瑶”的女人。王成不止一次惊叹于这个“瑶瑶”与自己的妻子钱乐瑶在身形和脸蛋上竟有七八分的相似，同样是童颜巨乳，同样是纤腰肥臀，甚至连那份在屈辱和快感中挣扎的倔强神情，都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让他每次观看时，都有一种禁忌的、难以言喻的代入感。
此刻，视频里的“瑶瑶”，正像一只无尾熊一样，双腿紧紧盘在那个叫“康凯”的男人壮硕的腰上。她的身体被男人抱着，悬在空中，只有那丰腴雪白的屁股，正随着男人腰腹的挺动，被一下下地向上托起、再重重落下。镜头给了一个侧面的特写，王成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狰狞粗大的、几乎有他小臂那么长的暗红色肉棒，正深深地埋在“瑶瑶”身体的尽头。那颗硕大无朋、紫红色的蘑菇状龟头，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似乎能将她小腹顶得微微凸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瑶瑶”的脸埋在“康凯”的肩膀上，长发被汗水濡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她似乎在痛哭，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但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却不是哭泣，而是一连串被快感撕裂的、破碎而淫荡的呻吟。
“啊……嗯……你这个……畜♡生♡……呜呜……子……子宫……好舒服……啊♡♡……”她的咒骂刚出口，就立刻被男人更加凶猛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那根巨屌仿佛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道深处研磨、捣弄、翻搅。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呜……不……不要了……”
视频里的“康凯”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嘶吼，他抱着“瑶瑶”的身体，狠狠地向上颠了几下。王成看到，“瑶瑶”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成一张绷紧的弓，脚趾蜷缩，脚背绷直，然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中，发出了凄厉而又带着无上欢愉的尖叫。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伴随着男人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抽插，源源不断地从那根巨屌的马眼喷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子宫……啊♡……被……被灌满了……好♡胀♡……呜呜……老公……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好♡舒♡服……”
“瑶瑶”一边哭着向她不知在哪里的丈夫道歉，一边身体却诚实地表达着被陌生男人的精液填满子宫的极致快感。她的臀部甚至在男人停止抽插后，还下意识地、贪婪地向上迎合、扭动，仿佛想要将那根仍在汩汩流淌着精液的肉棒吞得更深一些。
王成的心脏狂跳不止，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攫住了他。他为视频里那个素未谋面的“瑶瑶”的丈夫感到一阵深切的悲哀和同情。自己的妻子，就这样在千万人的注视下，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羞辱的方式侵犯、征服，变成了一头除了交配和淫叫之外什么都想不到的雌兽。这种被剥夺、被背叛的痛苦，仅仅是想象一下，就让王成感到窒息。然而，与这份悲痛同时升起的，是一种病态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他看着“瑶瑶”那张因高潮而扭曲的绝美脸庞，看着她被操干得淫水横流的下体，他感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烫，几乎要爆炸开来。
他无法再忍耐，右手熟练地握住了自己那根尺寸远不及康凯，此刻却也竭力勃起的肉茎，对着屏幕上“瑶瑶”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脑海中交织着对那个无名丈夫的怜悯和对自己妻子的幻想。如果……如果乐瑶被这样对待……他不敢想下去，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几下急促的冲撞后，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从他的顶端喷射而出。
他的动作很急，很粗暴，仿佛在发泄着什么。他脑中混乱地交织着“瑶瑶”的哭叫和妻子乐瑶温柔的脸庞。他既为那个“瑶瑶老公”感到不值，又可耻地将自己代入到“康凯”的角色中。几秒种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在了他握着自己的手背上，带着一丝腥气。
贤者时间带来的不是空虚，而是一股更加深沉的、冰冷的寒意。王成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再次落到已经暂停的视频画面上。那块磨砂玻璃的背景，恰好映出了两人交合的剪影。
王成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个姿势……为什么这么熟悉？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现出几天前那个夜晚的画面。他在半夜醒来，发现妻子不在身边，客厅里立着一扇屏风，屏风后透出昏黄的灯光。他当时走过去，看到的，就是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剪影。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从后方顶着妻子的臀部。
当时妻子是怎么说的？她说，李主任只是在帮她做正骨拉伸。
王成用力地晃了晃头，试图将这可怕的联想驱逐出去。他深信自己的妻子，乐瑶那么爱他，为了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事业前途，她没有理由对自己说谎。那一定是巧合，只是拉伸的姿势恰好和视频里的性爱姿势有些相似罢了。李主任是受人尊敬的脑外科专家，是自己的主治医生，是乐瑶的顶头上司，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可是，那份不安就像一颗埋在心底的种子，一旦发芽，便疯狂地滋长起来。他开始无法控制地想象，如果乐瑶也像视频里的“瑶瑶”一样，被一根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开子宫口，她的反应会是怎样？她那总是温柔而坚韧的眼神，是否也会被快感冲刷得只剩下迷离和乞求？她那紧闭的、绝不说一句脏话的嘴，是否也会被迫张开，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淫叫，变成一只只会承欢的雌兽？这个想法让王成感到一阵恐惧。
王成打了个冷战。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视频上。他开始反复地、仔细地检查康凯发布的这个最新视频，试图从中找到一些能让自己心安的证据，证明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视频的制作很精良，剪辑流畅，镜头语言专业，完全不像个人自拍。王成一帧一帧地拖动着进度条，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就在视频结尾，一个快速切换的转场帧中，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异样。在画面的右下角，那个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AIGC”标记，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在之前的所有视频里，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艺术字体标记，但这一次，这个标记的中心，似乎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由黑白像素点构成的方块。
是二维码！
王成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他立刻用手机对着屏幕上的那个微小方块进行扫描。手机屏幕上很快跳出了一个链接。他怀着紧张而又期待的心情点开了链接，一个设计简洁的网站展现在他眼前。网站的背景是纯黑色，中央只有一个登录框，提示他输入密码。
密码？会是什么？王成试着输入了“kangaijiyang”、“yaoyao”、“123456”这些最常见的密码，无一例外都提示错误。他又试了“康凯”、“瑶瑶”的拼音全拼，甚至试了视频发布的日期，结果都一样。这个网站就像一个紧锁的宝箱，他拿到了钥匙，却不知道开锁的密码。
他盯着那个密码输入框，感到一阵无力。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他安心，反而让他的疑虑更深了。这个网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是更多的视频？还是……某种他不敢想象的真相？
最终，他只能颓然地关掉了网站，也关掉了视频。房间里一片寂静，只剩下电脑主机风扇的嗡嗡声，像是他此刻混乱的思绪。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客厅的窗户，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温暖的金色。王成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钱乐瑶刚洗完澡，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
“老公，做什么好吃的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脸颊亲昵地贴在他的后背上。
王成的心一下子就软了。这几天盘踞在他心头的阴霾，似乎在这一刻被妻子的拥抱驱散了不少。他转过身，捏了捏乐瑶小巧的鼻子，笑着说：“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清蒸鲈鱼。快去坐好，马上就能开饭了。”
“嗯！”乐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像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蹦跳着去餐厅摆碗筷。
温馨的晚餐时光，两人边吃边聊，分享着一天中各自的趣事。王成讲了公司里一个同事闹的笑话，逗得乐瑶咯咯直笑，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看着妻子那毫无芥蒂的、纯真的笑容，王成心里的那点疑虑又淡了几分。他想，自己一定是想多了，乐瑶这么单纯美好，怎么可能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
“对了，乐瑶，”王成给她夹了一块排骨，“你最近在科里怎么样？还是那么忙吗？”
提到工作，乐瑶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她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老公，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王成看她表情严肃，也放下了筷子。
“我……我最近在想，要不要……申请调到别的科室去。”
王成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乐瑶会突然有这个想法。脑外科虽然辛苦，但却是医院里最核心、最受重视的科室之一，乐瑶也一直为自己能在这个顶尖的团队里工作而感到自豪。
“为什么？是工作上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了吗？”王成不解地问，“脑外科不是挺好的吗？李主任也很器重你。”
“不是的……”乐瑶摇了摇头，避开了王成的目光，低声说：“就是……感觉脑外科的工作压力太大了，经常要加班，手术一台接着一台，身体有点吃不消。我想换个……轻松点的科室，比如体检中心或者内分泌科，也能多点时间陪陪你。”
这个理由听上去合情合理，但王成总觉得有些牵强。乐瑶的性格他很了解，她不是一个轻易会叫苦叫累的人，当初为了调进脑外科，她付出了多少努力，王成都看在眼里。
“是不是太累了？”王成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如果是这样，你可以跟李主任提一下啊，让他给你减轻一点工作量。我觉得李主任对你挺好的，对我也很客气，上次我出车祸，多亏了他。这点小事，他肯定会帮忙的。”
听到“李主任”这三个字，乐瑶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王成的眼睛。
“不……不用了，”她立刻说，语气有些急促，“不想麻烦李主任，他那么忙……而且，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她的反应让王成心中的疑云再次升起。为什么一提到李力凯，她的反应就这么大？
“好吧，”王成没有再追问，他不想给妻子压力，“不管你怎么想，我都支持你的决定。不过，转科室这种大事，总归还是要得到科室主任的同意才行吧？”
“嗯，”乐瑶感激地看着王成，眼眶有些发红，“老公，有你支持我就足够了。李主任那边……我会想办法的。”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一种王成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带着一丝无助和彷徨。
第二天，王成正在办公室埋头处理一份紧急的报价单，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李力凯发来的微信消息。
“王先生，在忙吗？”
王成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回复：“李主任您好，不忙不忙，您有事请讲。”
李力凯的头像是一个背对着镜头、站在山顶远眺的风景照，显得沉稳而有气度。他几乎是秒回：“是这样的，昨天乐瑶跟我提了想转科室的事情，我跟她聊了聊，但感觉她好像有什么心事。你方便跟我说说吗？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王成看着这条信息，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乐瑶说身体吃不消的事情告诉李力凯。
“她最近确实有这个想法，”王成斟酌着字句回复道，“她说感觉脑外科的工作强度太大了，身体有点吃不消。”
李力凯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持续了一分多钟，才发来一条长长的信息：“我理解。脑外科的工作强度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我已经跟乐瑶说过了，可以适当给她调整工作量，比如减少夜班，或者暂时不安排她跟台手术，让她多负责一些文书和病患沟通的工作。但她还是坚持要转科，似乎……她还有别的顾虑。”
别的顾虑？王成皱起了眉。乐瑶并没有跟他说过。
“是吗？她并没有跟我提过其他顾虑。”王成如实回答。
“嗯，”李力凯回复道，“王先生，我知道你很关心乐瑶。这样吧，你晚上下班后，大概七点左右，人们都走得差不多了，你到我们科室来一趟。我晚上会再找乐瑶深入交流一下，看看能不能问出她的真实想法。到时候你不要现身，就在我办公室隔壁静静听一下。我特别不希望因为这个事影响你们两夫妻的感情。或许你能捕捉到她的真实顾虑，之后你再从旁引导她，或许能让她回心转意。”
王成看着李力凯的提议，心里有些迟疑。这样偷听妻子和别人的谈话，总觉得不太好。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顾虑，李力凯又发来一条信息：“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主要是乐瑶是我们科室不可多得的得力助手，业务能力强，跟同事们关系也好，大家都很喜欢她。我作为科室主任，实在不希望失去这么优秀的护士。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想出这么个办法，希望你能理解。”
李力凯的话说得合情合理，充满了对下属的关怀和挽留之情。王成心里的那点不舒服也消散了。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应该去听一听，万一乐瑶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自己也能早点知道，帮她解决。
“好的，李主任。我明白了。我晚上会过去的。”王成回复道。
“好，那晚上见。”
结束了和李力凯的对话，王成却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工作。他脑子里反复回想着乐瑶昨天反常的举动，和李力凯刚才的话。
傍晚七点，王成准时来到了康泰医院的脑外科。此时科室里果然已经没什么人了，显得空旷而安静，病房都关着，病人似乎都在休息。他转了一圈，没有看到妻子乐瑶的身影。护士站只有一个值班的小护士在打瞌睡，王成问她，她说钱乐瑶护士好像是跟李主任一起去查房了，之后就没见过了。
王成按照李力凯的指示，找到了他位于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半掩着，透出一丝光亮。王成轻轻推开门，里面却空无一人。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各种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正中央，醒目地放着一把银色的钥匙。钥匙上挂着一个白色的标签，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三个字——康复观察室。
王成感到有些不解。李主任约他来，自己却不见人影，只留下一把钥匙。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乐瑶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王成以为没人接，准备挂断的时候，电话才被接通了。
“喂……老……公……嗯……嗯……”
乐瑶的声音传来，有些微弱，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喘息。
“老婆，你在哪呢？忙完了吗？晚上几点回家，我算着时间做饭。”王成用尽量轻松的语气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乐瑶有些吞吞吐吐的声音：“老……公……我……我还在医院……跟……跟李主任在……讨论换科室的事情……唔……呃……”乐瑶声音的背景似乎还有一些水声。
“哦？好呀，那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哦哦~还……还在……谈……那里不行……喔♡——……第……二♡次♡……”乐瑶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尤其最后几个字，听上去含糊不清，仿佛麦克风被什么东西捂住了一样，还夹杂着奇怪的、压抑的鼻音。
“乐瑶？怎么了？你说什么第二次？”王成没听清，关切地追问。
“是王先生吗？”电话里突然传来了李力凯沉稳而清晰的声音，他的声音离话筒很近，仿佛手机就在他手里，“是这样的，乐瑶说她换科室是因为最近感觉科室工作压力大，身体总是不舒服，肌肉紧张，睡眠也不好。所以我就带她到康复内室帮她做一点肌肉力量和深度放松的训练。这个对改善她的身体状况很有帮助。你放心，用不了多久，不到二十分钟就好了。”
“嗯……是的……老公……”乐瑶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李……李主任在帮我……放松……二十分钟……就……就回去……”
“哦……这样啊。那好吧，老婆你好好放松。”王成听了李力凯的解释，心里踏实了不少，“那你们聊出什么结果，记得跟我说。爱你。”
“唔♡……老公……好的……一会……跟你说……哦♡——！”电话那头，乐瑶的回应被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打断，然后电话就被迅速地挂断了。
王成握着手机，愣在原地。他回想着刚才电话里的对话。李主任说，他在带乐瑶做“康复训练”，在“康复内室”。
脑外科的康复室，大部分设备也是王成公司负责供应和维护的。他对此很熟悉。康复室分为外室和内室。外室摆放着一些常规的康复器械，对所有病人开放。而内室则不对外开放，专门用于一些脑损伤后，需要进行特殊神经刺激和行为观察的病人。为了不影响病人的自然反应，内室的一面墙壁，被设计成了单向玻璃。玻璃的另一侧，就是一个拥有独立出入口的康复观察室。医生可以在那里，不动声色地观察和记录病人在各种刺激下的康复训练情况，从而获得最真实、最准确的诊断数据。
而李主任办公桌上，又刚好放着一把“康复观察室”的钥匙。这似乎是一种无声的暗示，暗示他去那个地方，去旁听他们的“谈话”，以便之后能“对症下药”，劝说乐瑶。
尽管心里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过于巧合，但对李主任的信任，以及对妻子的关心，还是驱使着王成做出了决定。他握紧了那把冰冷的钥匙，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像是即将要揭开潘多拉的魔盒。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康复室的方向走去。
王成轻车熟路地绕到康复室的侧面，找到了那个毫不起眼的、标着“康复观察室”的小门。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门应声而开。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的尽头，就是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康复内室的光线透过玻璃，在昏暗的走廊里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观察室里很安静，只有仪器的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靠墙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笔记本和病历夹。王成借着内室透出的光，走到单向玻璃前，心跳如鼓。他不知道自己将要看到什么，但那股不祥的预感，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
透过玻璃，他看到了康复内室的景象，也看到了他的妻子钱乐瑶，和她的主任，李力凯。
内室的中央铺着一张宽大的蓝色瑜伽垫。他的妻子乐瑶，正趴跪在瑜伽垫上，做着一个类似于瑜伽“臀桥”的动作，臀部则高高地、夸张地向上拱起。她的屁股正对着王成所在的这面玻璃墙，可以看到挺翘的蜜桃臀。
而李力凯，则背对着玻璃，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跪在乐瑶大张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正扶在乐瑶的臀瓣上，似乎是在帮助她固定姿势，维持身体的平衡。
王成的心猛地一紧。这个画面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因为，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李力凯的头正深深地埋在乐瑶的双腿之间，乐瑶那最私密、最核心的部位，正不偏不倚地、毫无遮挡地对着李力凯的脸。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们是在做“肌肉放松训练”，王成几乎会立刻误以为，李力凯正双手捧着他妻子的屁股，将嘴巴凑在她的阴部……做着某种难以启齿的事情。
不，不可能。妻子不会对自己说谎的。李主任是德高望重的专家。王成在心里对自己说，一遍又一遍。这一定是一种特殊的康复疗法，自己不懂而已。
他看到，内室里，妻子的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极力压抑的、细微的“唔……嗯……”的呻吟声。就在这时，他看到李力凯的头似乎微微抬起了一下，紧接着，妻子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像是受到了某种鼓励，又主动地、幅度更大地向上拱了一下。
“坚持住，乐瑶。”李力凯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沉稳而有力，“核心收紧，感受臀大肌的发力。这个动作对缓解腰椎压力非常有好处。”
尽管理智告诉他一切正常，但王成心里的那份不安却有增无减。他鬼使神差地，又一次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妻子的电话。他想听听妻子的声音，来确认自己的猜想是多么荒谬。
内室里，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王成看到，李力凯直起身，从旁边的地上拿起乐瑶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并开启了免提，然后将手机放在了乐瑶脑袋旁的瑜伽垫上。做完这一切，他又重新低下头，埋进了乐瑶的双腿之间。
“喂……老……公……”电话里传来乐瑶颤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老婆，练得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王成强迫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很正常。
“嗯……还……还不错……李……李主任……在指导我……做瑜伽动作……舒……舒服……感觉……很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尤其是那个“舒服”，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奇怪的、黏腻的腔调。
李主任适时地抬起头，他没有看乐瑶，而是对着手机的方向，用一种科普的、专业的口吻介绍道：“王先生，这个臀桥变式动作，可以非常有效地激活臀大肌和核心肌群，同时拉伸髂腰肌，对缓解腰部酸痛和改善骨盆前倾有奇效。乐瑶的身体核心力量比较薄弱，所以需要我辅助一下，来保证动作的标准性。”
随着李力凯的话音落下，王成清晰地看到，妻子的屁股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画着圈地小幅度摇晃，而她撑在瑜伽垫上的双臂和双腿，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十只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陷进了瑜伽垫里。
“乐瑶，坚持住，”李力凯又低下了头，声音变得有些含糊，仿佛嘴里含着什么东西，“坚持住，给王先生看看你的训练成果。”
王成的耳朵里，似乎隐约听到了一阵奇怪的“吸溜……吸溜……”的声音，很轻微，但在这安静的观察室里却异常清晰。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用力地吮吸着什么多汁的、柔软的东西，又像是……在吃一碗汤汁浓郁的面条。
电话里，突然传来乐瑶一声压抑的喊叫“咯……咯……唔……哦~~不……不行了……老公……啊——第……第……三♡次♡……”
紧接着，王成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滩烂泥一样，腰部一软，整个人都瘫倒在了瑜伽垫上，双腿大张着，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王成的心沉了下去。这个臀桥动作，真的有这么费力吗？
李力凯直起身子，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乐瑶，明知故问地说道：“哦？这么快就第三次了吗？比我预想的要快呀，以后还需要继续锻炼。”
第三次？王成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第二次，第三次？这是在数动作完成的次数吗？还是别的什么？
李力凯没有给王成思考的时间，他伸手将还在瑜伽垫上喘息的乐瑶一把拉了起来，语气不容置疑地说：“好了，休息时间到。我们抓紧时间，再练练下肢力量。王先生还在电话里等着看你的表现呢。”
乐瑶被他拉起来后，踉跄了一下才站稳。这时，王成才注意到，妻子身上穿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运动服。那是一件样式极其古怪的衣服，像是紧身瑜伽服和高开叉旗袍的结合体。上半身将她傲人的胸部曲线和纤细的腰肢包裹得严严实实，凸显出惊人的弧度。而下半身，则几乎是完全敞开的，侧面高高地开叉到腰际，露出了她修长白皙的大腿根部。只有在裆部和臀部的位置，各有一块长长的、刚好能遮住关键部位的白色布料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摆，有点像前段时间的动漫《灵笼》里的“荷光者”的旗袍服饰。
这穿的是什么？情趣服装吗？王成的大脑一片空白，脑里的另一个声音冷静地说，这肯定是脑外科特有的康复用服，没问题的。
只见李力凯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张卧推凳上，脑袋朝着王成这个方向，平躺了下去。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胯部，对乐瑶示意。
乐瑶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走到一旁的器械架上，拿起一根最轻的、大约只有三公斤的杠铃扛在肩上。然后，她咬着嘴唇，迈开双腿，跨立在了躺在凳子上的李力凯的身上。她的双脚踩在凳子两侧的地面上，而她的身体，则正好悬在李力凯的身体上方。妻子丰满的翘臀向后面撅了起来，摆出了屈髋的姿势，下面正对着李主任的胯部位置。
“开始吧，”李力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标准深蹲，蹲到最低点，再起来。”
王成对这个动作感到了极度的困惑和不安。深蹲？有这样练深蹲的吗？如果乐瑶蹲下去，那她的屁股……准确来说应该是阴道口……不就会正好压到李力凯的胯部……
那块白色的、用来遮挡重要部位的裆布，此刻正随着乐瑶的站立，轻轻地搭在李力凯的下腹处，挡住了王成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布料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看到李力凯的手伸到了那块布的下面，似乎在里面动了一下，然后对乐瑶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王成看到，妻子的脸涨得通红。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但还是听话地、慢慢地开始向下蹲。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仿佛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在阻碍着她。当她的屁股下降到距离李力凯的胯部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时，王成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乐瑶在这个位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量，然后又咬着牙，慢慢地站了起来。如此循环往复。
他注意到，乐瑶裆部的那块布，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湿透了，勾勒出了一片泥泞的轮廓。
王成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真的……是在做深蹲吗？他不敢想象，如果李力凯此刻是勃起的，那妻子的每一次下蹲，那块湿透的布料下面……
但是，他心里立刻有另一个声音在拼命地反驳：“当然是在深蹲！这可能是什么新发展出来的、有特殊辅助功能的训练方式！妻子是不会骗你的！如果你不信，你可以现在就问她！”
王成的不安并没有因为自我安慰而减弱分毫。他颤抖着手，将手机再次凑到嘴边，对着话筒问道：“老……老婆，你……你现在……在练什么动作啊？”
电话那头，传来乐瑶一边上下起伏，一边努力平复喘息的声音：“嗯……唔……老……公……我……我在练……下肢力量……好……好♡深♡……深蹲……老公……我在练……深蹲……咯……哦……”
她的话语被急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切割得支离破碎，那个“深”字，被她念得意味深长，带着哭腔。
王成心里的那个声音又在呐喊：“看！你听到了吗！你老婆在努力训练呢！她需要的是你的鼓励！老婆加油！”
可是，没做几次下蹲，王成就发现乐瑶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对劲了。她的屁股在最低点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似乎快要支撑不住，马上就要坐到李力凯的胯上。她那双平时结实有力的大腿，此刻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着。王成纳闷了，妻子的体力他很清楚，以前两人一起去登山，最后还是乐瑶拉着气喘吁吁的自己爬到山顶的。怎么今天，扛着区区三公斤的杠铃，蹲了还不到十下，就抖成这样了？难道……真的是科室的工作太累，把她的身体拖垮了吗？
乐瑶此刻的表情，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她满脸通红，汗如雨下，紧紧闭着眼睛，眉毛痛苦地纠结在一起，嘴巴大张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不……不行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力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语气平静地催促道：“乐瑶，坚持住，还有十分钟。你刚才不是很有信心地说”
“老婆！加油！我相信你！”王成听到李力凯的话，也忍不住对着电话大喊了一声，他希望自己的鼓励能给妻子带去力量。
听到电话中老公的声音，乐瑶像是被打了一针强心剂。她抓住杠铃的拳头握得更紧了，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角，甚至有控制不住的口水亮晶晶地流了下来。
“哦……唔……嗯……老公……我……我可以的……我能坚持……我……我忍住……”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一边说着要坚持，屁股却控制不住地、一寸一寸地向着李力凯的胯部沉下去。
“唔……不……不行了♡……”
就在她的屁股即将要触碰到李力凯身体的瞬间，异变陡生！
王成看到，躺在卧推凳上的李力凯，腰部猛地发力，结实的胯部像一座弹射起来的桥梁，狠狠地向上用力一顶！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巨响，透过玻璃和电话听筒，同时传进了王成的耳朵！
巨大的冲击力，将乐瑶即将下坠的屁股狠狠地撞了回去，甚至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向上顶起了一段距离。
“啊~！”乐瑶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坚持住！”李力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还有不到十分钟！忘了你刚才在我面前夸下的海口了吗？”
乐瑶的语气里充满了委屈和哭腔，她喘息着，对着电话说：“嗯……是……老公……我坚持……唔……我……”
王成看到，妻子保持着屈髋的姿势，翘起的屁股在距离李力凯胯部不到二十厘米的高度，艰难地稳住了。但是，她那浑圆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以尾椎骨为轴心，疯狂地前后扭动起来。她的屁股，就像是悬停在了那个高度，在上下小幅度地、快速地蠕动着。
伴随着那肥美臀肉的扭动，妻子乐瑶的喉咙里，挤出了一连串再也无法压抑的、意义不明的、气喘吁吁的呻吟。
“嗯……嗯……唔……哦……哦……啊♡”
如果现在把画面里的钱乐瑶，换成视频里的那个“瑶瑶”，把李力凯换成“康凯”，那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正在通过疯狂地上下扭动屁股，让那紧致湿滑的阴道死死夹住男人硕大的龟头，在那狭窄的阴道口反复地、淫荡地摩擦套弄。她正通过用自己最紧绷、最敏感的穴口嫩肉，去反复挤压、包裹那颗巨大的、能带来无上快感的蘑菇状龟头，来获得难以言喻的快感。王成甚至能想象，如果掀开那块碍事的遮羞布，肯定能看到大坨大坨的、粘稠的、乳白色的淫液，正像融化的奶酪一样，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拉成黏腻的丝线，滴滴答答地落到李力凯的胯部和凳子上。
但面前的，是自己那个纯洁、善良、对自己忠贞不二的妻子钱乐瑶。她怎么可能……她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而且，李主任虽然健壮，但并不代表他有像康凯那种20厘米长的阴茎。王成心里面那个为妻子辩护的声音冷静地分析说：“那一定是妻子的大腿力量已经到了极限，核心力量不足，所以只能用屁股的摆动来代偿！这是一种很正常的发力方式！你不要用你看那些肮脏视频的眼光，来揣测你纯洁的妻子！”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那扭动了将近十秒钟。乐瑶似乎又到了极限，她的身体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向下按压，屁股又开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向下坐去。她一边向下坐，一边控制不住地仰起头，胸部向前挺起，王成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那紧身的瑜伽服下，两颗乳头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清晰地凸显了出来。
“啪！”
“喔~舒……唔♡……”
又是一声清脆的巨响！李力凯的胯部再次精准而凶狠地向上顶起，将乐瑶下坠的屁股又一次撞了回去。乐瑶刚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地用牙齿咬了回去，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李力凯的语气相当严厉，甚至带着一丝训斥的意味：“我说了，要坚持！只有坚持，才能突破极限！才能迎来更猛烈的爆发！你不想体验那种感觉吗？”
乐瑶仿佛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她继续用力地、疯狂地扭动着屁股，语气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委屈，对着电话那头的王成，也像是在对自己说：“……真……真的不行了……老公……我……不……我要坚持……我必须坚持……我要……要更猛烈……我想♡要♡……再一♡下♡……”
王成一时分不清，妻子最后那句“再一下”，究竟是指“再坚持一下”，还是在渴望“李主任再用力顶胯，给她一下助力”。
乐瑶扭动屁股时，她裆部的那块白色的布料，也跟着前后剧烈地摇摆晃动。在布料飘动形变间，王成似乎、好像、隐约看到，布料显出了一根粗壮的柱状物体的轮廓，连接着妻子的屁股和李力凯的胯部。但由于距离太远，加上布料飘忽不定，他根本无法确定那到底是什么。或许只是光影造成的错觉。
王成说不出话来，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妻子那片悬浮在李力凯胯部上方的、疯狂扭动的臀肉，而他心里的那个声音，则在一遍遍地、机械地为妻子打着气：“加油，老婆，坚持住！”
不过，这一次，妻子的力量似乎真的已经到了尽头。妻子向后翘着屁股，阴道口对着李主任的胯部，慢慢往下坐。到距离李主任胯部还有大概5厘米的时候，妻子的屁股再次颤抖着悬空停了下来。王成想象，如果这是瑶瑶和康凯，那康凯硕大的龟头几乎就要亲吻瑶瑶的子宫口了。
“老婆加油……”王成默念。
“忍……忍不住了……老公……就……就一下♡……”
“啪！”就在乐瑶发出一声夹杂着解脱的呻吟，扭动的屁股终于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向下一坐的瞬间，李力凯的胯部也同时聚集了全身的力量，狠狠地、冲破一切阻碍地向上奋力一顶！
“啊——！”那一声撞击的巨响以及妻子乐瑶的一声叫喊，仿佛平地惊雷，在整个康复室里回荡。
王成看到了他此生以来，最为奇异、也最为惊悚的一幅景象：李力凯那结实的腰背，在卧推凳上向上顶起，形成了一座充满了力量感的、坚实的拱桥。而拱桥的顶端，他的胯部，正严丝合缝地、死死地承托着他妻子乐瑶的整个屁股。乐瑶的身体，从臀部开始，像过电一样，向上蔓延开一阵阵剧烈而又有规律的颤动。她的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已经完全失焦，但可以看出来，她还在用最后一丝理智，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喉咙，不让那即将冲破一切的尖叫发出声来。
“哈……呼……第……第四次……老公……”乐瑶在剧烈的痉挛中，用梦呓般的声音呢喃着。她屁股上的那种高频抽搐，终于在持续了十几秒后，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李力凯的胯部，依然保持着那个向上顶起的姿势，胯部嵌合在乐瑶的臀瓣之间。他低下头，用充满了关怀的语气问道：“乐瑶呀，怎么样？这样运动完了，身体感觉舒服吗？”
乐瑶无意识地呢喃着：“舒……没有……就是……感觉身体……嗯……是活动开了……我……我休息一下……”
她说着，就想抬起屁股，从李力凯的身上站起来。王成看到，李力凯的手，飞快地伸进了乐瑶裆部的那块布块下方，在里面似乎快速地弄了一下什么，然后才松开手，让她起身。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同一时间，按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
乐瑶摇摇晃晃地从李主任的身上翻下来，杠铃往边上一放，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卧推凳，拿起了地上的手机。
电话里传来她虚弱而又带着浓浓愧疚的呢喃：“老公……对……对不起……我下面……没坚持住……”
王成看着这诡异绝伦的一切，思绪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能像个傻子一样，下意识地安慰着自己的妻子：“没……没关系，老婆，尽力了就好。下次……下次再加油。”
电话那头的乐瑶，听到他的话，脸颊又猛地红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蝇：“嗯……下次……好的，我……我会加油的。最爱你了，老公。”
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然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软地，滑落到了旁边的瑜伽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王成呆立在单向玻璃前，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想办法进入那个康复内室，去向李力凯和乐瑶问明白今晚这是做什么。
就在他纠结万分的时候，他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观察室窗口旁的那张桌子。桌子上，除了那些仪器和笔记本，还孤零零地摆放着一个薄薄的蓝色病历本。
在病历本的封面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两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字。
那两个字是—— 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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