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
妻子的哭声像一把锥子，狠狠刺入王成混沌的意识深处，将他从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猛地拽了出来。他眼前的模糊景象逐渐聚焦，刺眼的白色灯光，冰冷的金属器械，以及……自己还坐在核磁共振检查室那张坚硬的塑料凳子上。
一阵剧烈的抽泣声从他的腿间传来。王成低下头，看到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他的妻子钱乐瑶，正狼狈不堪地趴在他的大腿上，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她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乌黑的秀发凌乱地贴在湿透的脸颊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哭尽。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乐瑶的脸深深埋在他的裤子上，声音含混不清，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都……都是我不好……让你受苦了……让你伤心了……我不是自愿的……真的……是李力凯……是那个畜生……是他害我的……”
她的十指紧紧地抓着王成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温热的泪水透过他单薄的裤子，浸湿了他的皮肤，那股湿热的触感，却让他感觉如坠冰窟。
“老公……我不能没有你……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一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被泪水淹没，红得像兔子一样，眼神里满是哀求与恐惧，“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王成……你相信我……求求你……”
看着妻子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王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用力撕扯，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心如刀割，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万分之一的感受。他的脑海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矛盾的情绪在胸腔里激烈地冲撞、翻滚。
他痛恨李力凯，那个披着白大褂的禽兽，用如此阴险卑鄙的手段，玷污了他心中最圣洁的妻子。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肮脏的灵魂。
他也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无能与弱小。他甚至无法保护自己的妻子，只能像个木偶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一个冰冷的仪器里，被另一个男人用那根粗暴的肉棒肆意蹂躏，贯穿，将污浊的精液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被迫聆听妻子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变调的、羞耻的呻吟。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妻子刚才在那根肉柱贯穿下的反应。他忘不了，她是如何主动抬高腰肢，用双腿紧紧盘住李力凯的腰，忘不了她那双失神的眼睛，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更忘不了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那种既痛苦又欢愉的，几乎是渴求着被侵犯、被填满的淫荡叫声。那种声音，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然而，在这一切的痛苦与绝望之上，又有一丝卑微的希望在挣扎。他看着妻子此刻真诚的泪水，听着她发自肺腑的忏悔，他多希望这一切真的能就此结束，妻子能够彻底摆脱那个恶魔的控制，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呵呵。”
一声轻笑打破了房间里悲戚的气氛，那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李力凯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白大褂一尘不染，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戏剧的笑容。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钱乐瑶颤抖的背影和王成僵硬的脸上来回扫视。
“钱护士，”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哭也哭过了，歉也道过了。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了？我们是否要继续对你丈夫王成先生的记忆，进行下一步的操作？”
他顿了顿，像是故意留给他们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又补充道：“我必须提醒你，我们现在使用的这套脑机接口记忆干预技术，还非常新，临床数据很少。它的效果并不稳定，有很大的个体差异性。简单来说，就算我们现在抹除了这段记忆，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因为某个相似的场景，或者某种强烈的情绪刺激，王成先生……可能又会全部记起来。”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钱乐瑶的身上。她哭声一滞，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把头埋得更深，几乎要钻进王成的大腿里，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继续对王成哭诉着：“老公……对不起……求求你……忘了今晚吧……求你把这一切都忘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跟你过日子……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再也……不会了……”
李力凯看着他们，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走上前两步，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王先生，乐瑶，说实话，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真的很让我感动。我能看出来，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他们感到惋惜。“既然乐瑶你这么痛苦，这么希望能挽回你的家庭。那……我就再帮你一把吧。”
他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动着，“除了记忆删除模块，我这里还有一个实验性的情感增强模块。我可以利用脑机接口，稍微调整一下王先生大脑里关于‘爱意’和‘信任’的神经递质水平。这样一来，他不仅会忘记今晚发生的不愉快，而且……他对你的爱意和信任，将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会比以前更爱你，更信任你，不会再对你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怀疑。”
钱乐瑶趴在丈夫腿上，根本没有看到李力凯说话时的表情。但无法动弹的王成，却用眼角的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
在说出那句“再帮你一把”的时候，李力凯的嘴角，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其细微，却又无比阴险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的同情与善意，只有一种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冰冷的、属于捕食者的得意。
……
当王成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卧室的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洗衣液和阳光混合的清新味道。他发现自己正躺在家中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
头脑还有些昏沉，像是宿醉未醒。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自己躺在一个又黑又冷的地方。
一个让他无比伤心，无比难受的噩梦。
在梦里，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乐瑶，被一个身形极其高大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那个男人的脸他看不清楚，但那根在他妻子体内横冲直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却清晰得如同烙印。梦里的妻子，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那个男人是畜生，说自己是多么的不情愿。
可是，她的身体却又是那么的诚实。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反而像一株缠绕着大树的藤蔓，用雪白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盘住男人的腰，高高地挺起自己的臀部，主动地迎合着那凶猛的撞击。她甚至在男人每一次即将撤离的时候，都会发了疯似的收紧双腿，用湿滑的穴肉死死地夹住那根肉棒，仿佛在乞求它不要离开。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妻子在梦里那破碎的呻吟：“啊……不行……子宫……要被顶到了……老公……对不起……但是……好舒服……再深一点……把精液……都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
梦里的自己，就站在旁边，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看客，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高潮的顶峰，喷洒出大量的淫液。那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几乎要将他的心脏都撕裂。
“唉……”王成长长地叹了口气，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不堪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老公，你醒啦？”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王成抬头望去，只见妻子钱乐瑶穿着一身居家的棉质睡衣，手里拿着一块抹布，额头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正微笑着看着他。
“快中午了，我做了你最爱吃的西红柿鸡蛋面，起来吃点东西吧。”
王成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她正弯着腰，细心地擦拭着床头柜上的灰尘。阳光洒在她柔和的侧脸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她擦得很认真，连一个小小的角落都不放过。擦完之后，她又去整理衣柜，把王成换下的衣服分门别类地放进洗衣篮。
家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气。王成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
他庆幸，无比地庆幸，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荒诞的噩梦。他的妻子，还是那个温柔体贴、勤劳贤惠的乐瑶。自己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幸福了。
看着妻子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王成感觉自己胸腔里那股对妻子的爱意，仿佛被注入了新的能量，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和滚烫。他恨不得立刻下床，从身后紧紧地抱住她，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接下来的几天，乐瑶真的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向医院请了长假，专心在家里照顾王成。她说，自从丈夫出车祸住院以来，自己一直忙于工作，都没有好好陪伴他，心里觉得很愧疚，现在想趁这个机会，好好补偿一下。
王成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妻子温柔的笑脸。热腾腾的早餐已经摆在桌上，家里永远是窗明几净，他换下的衣物总是在第一时间被清洗干净，带着阳光的味道叠得整整齐齐。晚上，乐瑶会依偎在他怀里，陪他看电视，聊一些生活中的琐事。晚上，妻子还会主动暗示想跟他亲热，王成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特别是最近在床上的媚态比之前更加诱惑了，搞得每次都没一会就丢盔弃甲。王成知道妻子的身体并没有得到满足，但他感到非常幸福。
这几天，王成感觉自己就像是活在天堂里，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的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只是偶尔，那个可怕的噩梦还是会不受控制地闪现在他的脑海里。每当这时，一股莫名的恐慌和不安就会攫住他的心脏。他会担心，自己的妻子会不会因为自己在那方面无法满足她，而真的像梦里那样，去寻找别的男人？
但每当这种念头升起时，他的脑海深处，就会有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响起，仿佛是另一个自己在安抚他：‘别傻了，王成。乐瑶是那么的爱你，她为你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你们的感情坚不可摧，你要相信她，就像相信你自己一样。’ 这个声音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每一次都能轻易地抚平他内心的波澜，将那些疑虑和不安驱逐得一干二净。他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爱的直觉”吧。
这一天下班前，王成心情很好，他给妻子发了条微信：“老婆，我们今晚自己在家做馒头和包子吃吧？好久没吃了，有点想念那个味道了。”
他和乐瑶都来自北方，对这种家乡的面食有着特殊的情感。在他们看来，一家人围在一起，和面、擀皮、包馅儿，蒸出一锅热气腾腾的馒头包子，那氤氲的蒸汽里，才最有家的感觉。只是过去这段时间，两人都太忙了，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温馨的时刻。
乐瑶很快回复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好呀！我正好今天下午把面发上了，就等你回来啦！”
王成看着手机屏幕，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赶紧赶公交回家，快到小区的时候，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李力凯发来的微信。
“王成，最近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最近乐瑶请假，也没法跟她问你情况。今晚方便吗？我想上门探望一下你，一方面看看你的身体恢复情况，另一方面，也想跟你深入聊聊你们公司脑机接口未来的一些技术应用，我很看好贵公司在这方面的潜力。”
看着李主任发来的信息，王成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像李主任这样的大忙人，康泰医院的脑外科主任，竟然会如此关心自己一个小小的医疗器械销售。
他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好机会。一来可以当面感谢李主任之前的救命之恩和对自己妻子的照顾，二来，他对李主任提到的脑机接口技术未来应用也确实非常感兴趣，或许能够为公司再开拓一些业务。于是他立刻回复道：“太欢迎了李主任！您现在在哪？我马上就到家了。”
“我就在你们小区门口，等你。”
王成一看，赶紧加快了脚步。果然，他刚走到自家楼下，就看到了李力凯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A6停在路边。李力凯正靠在车门上，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显得风度翩翩。
“李主任，真不好意思，还让您亲自跑一趟。”王成快步上前，热情地打着招呼。
“哪里的话，我们是朋友嘛。”李主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上去看看乐瑶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楼。王成掏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老婆，我回来啦！你看谁来了？”
厨房里传来了“咚咚咚”的剁馅声。钱乐瑶系着一条粉色的卡通围裙，正背对着门口，在案板上忙碌着。听到王成的声音，她笑着回过头：“回来啦……啊！”
当她的目光落在王成身后的李力凯身上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了原地。手里的菜刀“当啷”一声掉在了案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王成看到妻子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这才猛然想起，刚才事情太匆忙，竟然忘了提前跟妻子说李主任要来拜访的事情。
他连忙解释道：“老婆，你看我这记性，忘了跟你说了。李主任刚好路过，就顺道上来看望我们。”
李力凯微笑着走了进来，很自然地说道：“乐瑶，没打扰到你们吧？闻着真香啊，看来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钱乐瑶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打扰。李主任……您……您请坐。”
王成没注意到妻子声音里的颤抖，他热情地招呼着李力凯在客厅坐下，又给他泡了茶。看着厨房里准备的食材，他觉得光吃馒头包子有点单调，既然有贵客临门，怎么也得加个菜，不然就是自己待客不周了。
“老婆，要不我们再加个萝卜香菇炖肉汤吧？我记得冰箱里还有块不错的五花肉。”王成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冰箱。
他在冷藏室里翻找着，嘴里嘀咕道：“咦？奇怪了，我前两天刚买的那根大红萝卜呢？怎么不见了？”
他记得很清楚，那根萝卜是他特意在进口超市买的，新品种，个头特别大，颜色鲜艳，当时还想着可以吃好几顿。
正在厨房另一边水槽洗菜的乐瑶，听到王成的话，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你……你记错了吧？那根萝卜是上周买的，早就……早就吃过了……我切成小块煮汤里的，忘了吗？”
“是吗？”王成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好像有点印象，又好像没有。
就在这时，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李力凯突然笑着插话道：“哟！红萝卜可是好东西，营养丰富。特别是最近新出的这些本地品种，个头是一个比一个大，又粗，又长，不管是生吃、熟吃，还是用来做点别的事情，吃法和「用法」都很多样。特别受家庭主妇欢迎呢。”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随意，像是在闲聊，但是「用法」这个词的语气特别重。王成余光看到妻子乐瑶的肩膀微微一颤。
王成虽然觉得奇怪，但脑海里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乐瑶说是吃完了，那就是吃完了，你自己的记性本来就不好，怎么能怀疑老婆呢？’ 于是，他立刻打消了疑虑，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哎呀，看我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了。那我下去再买几斤回来，很快的。”
“嗯，你去吧。”乐瑶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我在这里继续揉面团，一会准备做馒头……快点回来哦老公。”
王成穿上鞋，匆匆下了楼。
走在去楼下超市的路上，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不知为何，那个关于妻子被侵犯的“梦境”片段，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梦里妻子那淫荡的呻吟和主动迎合的姿态，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刺痛。
虽然理智，或者说脑海里那个声音，不断地告诉他那一切都是假的，是梦。但一股莫名的不安，还是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放心。
鬼使神差地，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微信，给妻子拨去了一个视频电话。
几秒钟后，视频接通了。
手机屏幕上，出现了妻子乐瑶穿着粉色围裙的上半身。她似乎把手机立在了料理台的某个角落，镜头正对着她。她背对着厨房门，面向料理台，上身正在有规律地前后上下晃动着，幅度还不小。她双臂用力前伸，手肘微曲，看起来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做着什么。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了脸颊上，呼吸也显得有些急促。
“老婆，你在干嘛呢？这么大动静。”王成关切地问道。
“呼……呼……”乐瑶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似乎没料到王成会突然打视频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我在揉面团啊……今天的面团……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有点硬……要……要很用力……才能揉开……”
“哦，这样啊，辛苦了。”王成点点头，目光在屏幕里搜寻着，“李主任呢？是不是在客厅休息？”
他话音刚落，一个意想不到的画面出现了。
李力凯的头，突然从妻子乐瑶的肩膀后面探了出来，几乎是紧贴着她的脸颊。他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甚至可以说是亲切的笑容。
乐瑶的表情瞬间充满了惊恐，身体猛地一僵，连晃动都停滞了。她连忙扭过头，对着手机解释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拔高了八度：“啊……李……李主任看我一个人揉面团太辛苦，所以……所以来厨房帮忙……他……他在我身后……示范怎么揉面团……指导我……怎么发力……”
李力凯的脸依旧贴在乐瑶的耳边，他对着手机屏幕里满脸疑惑的王成，用一种非常专业的语气说道：“王先生你放心，有我帮忙，保证待会儿做出来的馒头又白又大又嫩。揉面嘛，就是个力气活，特别是这种老面发的面团，得多用劲，反复地揉，把里面的气都排出去，面团才会又软又有弹性。”
说着，李力凯抬起了双手，展示给王成看。他的两只手掌上，果然沾了一层白色的、黏糊糊的……似乎是湿哒哒的面团？
李力凯笑道，“王成你快点买完萝卜回来，我们一起做大馒头。”
然后，他似乎又把注意力转回到了身前的乐瑶身上，身体贴得更紧了，声音也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进行现场教学：“小瑶，你看，要这样……把力气都集中在一个点上，你看，就是这里。然后，用这股力量带动身体，四面八方推揉，挤压，还可以捏起来……对，就是这样……感受到那股劲了吗？反复几次，这个面团就会逐渐变硬了，到时候就可以揉成各种你想要的形状了。看……像这样……你看这个形状……”
随着他的话语，王成可以清晰地看到，乐瑶的身体又开始前后晃动起来，而且比刚才的幅度更大，更猛烈。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紧紧地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丝破碎的声音：“是……是的……好……好♡硬……”
“嗨呀，”李力凯突然发出一声略带夸张的惊呼，“怎么……那么多水？”
乐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一激灵，连忙对着手机大声说：“哎呀！刚才……倒水的时候……放多了！老公！你快去买红萝卜吧！我们等你回来做汤呢！”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
王成心里虽然闪过了一丝疑惑，总觉得他们两个人揉面团的姿势有些奇怪，乐瑶的反应也过于激烈了。但在脑海中那股强大而温柔的声音暗示下——‘李主任是专业的医生，又是领导，他在好心帮忙，你不该怀疑他’——他立刻就打消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
“好的好的，辛苦你们了，也谢谢李主任的帮忙！我马上就回来！”他笑着说完，便挂断了视频。
在视频挂断的最后一刻，他似乎看到，妻子乐瑶红着脸，绝望而又迷乱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
等王成提着一根崭新的大红萝卜回到家时，厨房里已经恢复了平静。
李力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看电视。而妻子乐瑶，则在厨房里继续忙碌着，案板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排排白白胖胖的包子胚。
“我回来了！”王成换好鞋，走进厨房准备处理萝卜。
他一脚踏进去，就感觉脚下有点滑腻腻的，低头一看，发现厨房的地砖上有一片明显的水渍，似乎是刚刚拖过地。
“老婆，你刚拖地了？”他随口问道。
“嗯，”乐瑶背对着他，正在洗手，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刚才弄面团的时候，不小心洒了一些水在地上，就顺手拖了一下。”
王成没再多想，他走到洗衣机旁，准备把换下的脏衣服扔进去，却发现洗衣机正在“嗡嗡”地运转着。他有些奇怪地问：“咦？你洗衣服了？”
“嗯……刚才揉面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不舒服，就顺便把衣服换下来洗了。”乐瑶回答道。
王成愣了一下，他这才注意到，妻子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刚才那件粉色的卡通围裙和里面的睡衣了，而是换上了一套干净的、保守的深色家居服。
在有别的男人在家的时候换衣服，甚至连内衣都换掉了？王成的心里莫名地感到了一丝不舒服，像是有根小刺扎了一下。但那股强大的信任感很快就压倒了这丝不快，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多心了，妻子爱干净，出汗了换身衣服不是很正常吗？
晚餐很快就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馒头和包子，配上一大锅香喷喷的萝卜炖肉汤。
饭桌上，李力凯和王成相谈甚欢。他们从王成的康复情况，一路聊到脑机接口技术的未来应用和商业前景。李力凯渊博的知识和富有远见的卓识，让王成佩服得五体投地，两人越聊越投机，颇有相见恨晚之感。
相比之下，妻子乐瑶就显得异常沉默。
王成注意到，从上桌开始，乐瑶就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几乎没怎么说话。她的脸颊始终泛着一种不正常的、像是发高烧似的红晕，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而且，她的坐姿非常奇怪。她不像平时那样安稳地坐着，而是只用半边屁股的边缘搭在凳子上，整个上半身微微前倾，腰背挺得笔直，看起来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努力维持着身体的某种平衡。
席间，李力凯用公筷夹起一块炖得晶莹剔透、烂熟软糯的萝卜，放进自己的碗里，然后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乐瑶，笑着对王成说：“乐瑶的手艺真是不错啊，这萝卜炖得火候刚刚好，入口即化。说起来，最近的新品种红萝卜，确实是好东西，又大又粗，吃起来口感扎实，汁水丰沛，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对不对呀，乐瑶？”
乐瑶听到这话，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身体也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仿佛被电流击中。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王成完全没有听出李力凯话里的弦外之音，还以为他是在真心夸赞妻子的厨艺，高兴地附和道：“是吧！我老婆做饭可好吃了！李主任您多吃点！”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而又“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
饭后，李力凯和王成意犹未尽，又转到客厅的沙发上，继续畅谈脑机接口的技术前景。从医疗康复到教育娱乐，再到未来的军事应用，两人越聊越兴奋，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墙上的时钟也指向了深夜十一点。
李力凯看了一眼时间，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你看我们，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这天色也太晚了，我开车回去也不太安全。要不……今晚我就在这里打扰一晚？正好明天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一些技术细节。”
王成一听，欣然同意。他觉得能和李主任这样的专家彻夜长谈，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热情地说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您能住下是我们的荣幸！家里虽然小，但沙发床还是有的。”
说着，他便从储物间里找出了折叠沙发床，在客厅里展开。为了让李主任能有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他还特意从卧室里搬来了一个很大的、古色古香的中式木雕屏风，严严实实地隔在了沙发床的前面。
一切安顿好后，王成和妻子互道晚安，便回了卧室。
夜深人静。
王成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中，被一阵压抑的、细微的响动惊醒了。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人在努力搬动什么重物，又像是木头的咯吱声和布料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
他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抱身边的妻子，却摸了个空。
他心里一紧，睡意顿时消散了大半。他睁开眼，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妻子不见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沙发床的方向，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柔和的灯光将那架巨大的屏风照得半透明，像是一块电影幕布，上面正清晰地映出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身体的剪影。
一个剪影，是他妻子乐瑶的侧影。她似乎是上身趴伏在沙发床上，显出背部优美的曲线，而整个臀部，则高高地向后方顶起，形成一个诱人的、浑圆的弧度。
另一个剪影，毫无疑问是李力凯的。他的身影，就站在妻子的身后，双手似乎正扶着妻子的腰，整个身体的轮廓，与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乐瑶？”王成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屏风后的响动停了一下。
几秒钟后，传来了妻子乐瑶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像是混合着痛苦的隐忍和细微的喘息，断断续续的，仿佛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老……老公……我吵醒你了吗……我……我今天干活太多了，腰和腿的肌肉有点酸疼，睡……睡不着……所以……想请李主任……用他专业的正骨和拉伸手法……帮我……放松一下……”
“正骨拉伸？”王成皱起了眉头。他想绕过屏风进去看看情况，关心一下妻子。
但他刚迈出一步，李力凯的声音就立刻从屏风后传了出来，语气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王成，你别进来！”
王成被他这声呵斥弄得一愣，停住了脚步。
只听李力凯继续说道：“我这套正骨拉伸技术，是我们家祖传的秘法，讲究的是气血导引，阴阳调和。有‘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的规矩，不方便被外人看到。你进来看了，会破了气场，影响效果。你放心，乐瑶只是肌肉劳损，我帮她拉伸开就好了。”
王成纳闷，李主任不是脑外科的吗？怎么会有这种“祖传秘法”？这套技法，会不会需要妻子脱衣？王成脑里很多疑问，但又不敢质疑李主任的专业性，毕竟人家是医院的主任医生，或许人家就是中医学世家，只是到李主任这一代选择了脑外科。
李立凯还补充了一句，“王先生放心，这套技法安全有效，也不需要患者脱衣服。”
妻子乐瑶也立刻犹豫地附和道：“是……是啊老公……我穿着……衣服呢……你……你别进来……我没事的……李主任很专业……我……我感觉好多了……很快就好了……你……你快回去睡觉吧……”
王成被他们说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心里觉得很别扭，但出于对妻子的信任，以及李主任专业性的信任，以及脑海里那个声音的不断安抚——‘李主任是在帮乐瑶，不要打扰他’——他最终还是无奈地停在了原地。
于是，他就这样站在屏风外，像是在观看一出诡异的皮影戏，眼睁睁地看着屏风上那两个交叠的剪影，不断变换着各种他前所未见的、高难度的“正骨”和“拉伸”姿势。
屏风上，妻子的双手被李力凯的剪影从身后抓住，用力地向后、向上拉伸，妻子的身体前倾，整个胸腔都被迫向前挺起。而李力凯的剪影，他那结实的胯部，正紧紧地、严丝合缝地抵在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剪影上。随着他向后拉伸妻子的手臂的动作，他的胯部，也随之进行着一种缓慢而极有力量的、前后的顶动。
妻子的剪影紧闭着嘴，但依然在传出一阵阵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像是被迫忍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李力凯沉稳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像是在进行现场解说：“这一式，叫做‘大鹏展翅’，是专门用来开肩开胸的。对于缓解肩胛骨和胸椎的压力非常有效。你看，我必须用我的髋部，稳稳地顶住她的骶骨，以此作为一个坚固的支点。这样，我才能用巧劲，而不是蛮力，将她紧绷的肩关节和胸腔，安全地打开。小瑶，放松……对……呼吸……感受那股力量，正在贯穿你的身体……”
王成看着屏风上，妻子那因为胸腔被拉开而高高挺起的胸部剪影，在急促的呼吸下剧烈地起伏着。在那层薄薄的睡衣布料下，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因为刺激而勃起的乳头的凸起轮廓。
他脑子一团乱麻，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和不安，刚才妻子不是说还穿着衣服的吗……怎么会……看到乳头？但妻子和李主任刚才既然说了穿着衣服，那肯定不会骗自己，肯定是妻子的睡衣太薄了。王成干巴巴地问道：“乐瑶……你……你还好吗？会不会很痛？”
屏风后传来妻子哈着热气、断断续续的回答：“哈♡……有……有一点痛……但是……但是……很舒服的……嗯……感觉……身体里……堵住的地方……都被……被打开了……有……有李主任……在后面……顶着……很……很安全……不会受伤……老公……你……你不用担心……”
紧接着，他听到妻子用一种近乎呻吟的、带着哭腔的语调催促道：“李主任……再……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再……再向前顶一点……啊……就……就差一点了……啊怎么……”
话音未落，屏风上的剪影变换了。
这是第二个姿势。妻子的剪影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而她上面那条腿，则被李力凯的剪影以一个极其夸张的角度，向侧方高高抬起，几乎是九十度，然后被用力地压下，紧紧地贴着她自己的腰线。李力凯的整个身体剪影，都压了上去，从后面看，仿佛与妻子的身体完全融为了一体，进行着一种缓慢而充满力量感的、研磨式的挤压。
李力凯的解说声再次响起：“这一式，叫做‘卧龙开胯’。主要是针对髋关节和骨盆周围的肌群。乐瑶这里长期紧张，已经有些粘连了。所以必须用我的身体，用整体的重量，这样持续地向下压，才能安全地把她紧张的髋关节给‘磨’开。对……就是这样……左右……慢慢地……磨……”
“唔……嗯……啊……”妻子发出了一连串被死死压抑住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呻吟，那声音湿润而粘腻，“就……就是……那里……啊……好……好酸……好胀……嗯♡……完全……完全打开了……好……好♡舒♡服♡……”
王成听得心惊肉跳，却又无可奈何。
然后，李力凯又换了最后一个姿势。
屏风上是妻子似乎屁股对着屏风躺着，剪影里双腿朝上，先是被摆成了一个M字形，大腿向两边分到最开。紧接着，那双修长的腿，被进一步地向着她头的方向用力压去，膝盖弯曲，直到膝盖的剪影几乎要碰到了她肩膀的剪影。她的整个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充满了张力的“U”型。而U型中间那神秘的、深邃的山谷，就是她饱满挺翘的臀部，和那朝天的私密之处。
而李力凯的剪影，则像一座山一样，完全地、沉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一动不动。
李力凯的声音带着一丝功德圆满的意味：“这是最后一式，‘抱元归一’。乐瑶呀，最近湿气和邪火都很重呐，导致睡眠质量下降。这个姿势可以将全身的筋骨都拉伸到极致，有助于排出体内最深处的湿气和邪火。不过对柔韧性要求极高，不能乱动，需要保持住，静待气血归元。”
王成看着妻子那被扭曲到极致的剪影，不确定地问道：“乐瑶……这个……这个姿势……你……你还受得了吗？会不会……很痛……”
妻子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和满足：“不……不痛了……老公……一点都……不痛了……刚才……刚才那一下……已经……已经把我……完全打开了……现在……好♡舒♡服♡……感觉……身体……轻飘飘……”
王成可以清晰地看到，屏风上，妻子那饱满的臀部剪影，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地蠕动起来。紧接着，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拼命地、一下一下地，似乎是想把压在身上那个沉重的身影给顶起来。再然后，她的整个身体剪影，都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就在此时，妻子用一种既痛苦又急切，既羞耻又渴望的、混合了无数复杂情绪的语气，对着屏风外的王成，几乎是尖叫着喊道：“老公……你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班！我……我很快就好了……真的……就差……就差最后这一下了……对不起……老公……用……用力……压一下……就好了！”
她的话音刚落，李力凯的剪影突然从她身上站了起来。李立凯起身一瞬间，王成似乎看到一根很长的东西从妻子身体的剪影中抽了出来，以极高的速度朝上方弹去，还甩出几个小小的黑点，似乎是水珠？但现在已经看不到了那根神秘的物体，只能看到屏风上李主任健壮的后背轮廓，双腿分开，正正地站在了沙发床前，对着那个U形。
李主任在屏风另一边对王成说：“王先生，你放心，很快就好了。这是最后一个动作，等小瑶体内的邪火，通过这个姿势彻底释放，用力排泄出来，她就能睡个好觉了。”
王成透过屏风，妻子的剪影依旧保持着那个U型的姿势，她似乎正在努力地用自己的双手，握住自己的脚踝，将膝盖更加用力地向自己的腹部和胸口压，几乎要把整个人对折起来。U型的最下方，能看到妻子饱满臀部的外形。按照王成的理解，这个动作可以对臀部、大腿和腰部进行有效的拉伸，是很常见的瑜伽动作。
王成虽然心中疑云密布，感觉这一切都诡异到了极点，但或许只是自己对这些国学瑜伽的理解不够深入。他的脑海里，那个温柔而强大的声音再次占据了主导——‘相信李主任，他是专业的。相信你的妻子，她只是在治疗。拉伸完就好了，你明天还得上班，快去睡觉吧。’ 于是，他就像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听话地，麻木地，转过身，向卧室走去。
就在他的一只脚，刚刚踏入卧室门的瞬间—— 他清晰地听到，从客厅的方向，从那架屏风的后面，传来了三下沉重、有力、并且充满了粘腻水分的、肉体与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
“啪！”
“啪！！”
“啪！！！”
紧接着，是他的妻子，钱乐瑶，一声再也无法再压抑的呻吟—— “到——了——啊~~~~♡……舒——服——♡♡”
那声音，像一道惊雷，狠狠地劈进了王成的天灵盖。
妻子的……拉伸完成了吗？体内的湿气和邪火，排出来了吗？他的意志，在这一瞬间，彻底地崩塌了，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混沌的迷糊状态。
他又一次，坠入了那个让他痛苦不安的噩梦之中。
梦里，依旧是那个熟悉的场景。他的妻子，被一个看不清样子的强壮男人压在身下，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淫靡的红痕。男人那根恐怖的巨物，正在她泥泞不堪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她不情愿地哭喊着，咒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她用双腿死死地夹住男人的腰，臀部疯狂地向上挺送，嘴里发出停不下来的淫叫，渴望着，乞求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能更深一点，再深一点，最好能顶开她的子宫，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迷迷糊糊中，他隐约听到了另一道妻子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欢愉后的慵懒和沙哑：“老公……睡着了吗……？对不起……我……我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我去……先冲个凉……很快就好……”
不久之后，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中，似乎传出了几句女人的、含混不清的惊呼：“……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快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那“哗哗”的水声中，突兀地多了一阵猛烈的、急促的、不间断的“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又到♡了♡……”
“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
“……啊……不行了……抱紧我……用力……对……就是那里……到了…………要……要死了……啊♡♡……又要……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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