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烈马银鞍·臀浪破关
彦卿在紫苑别院折腾了大半天,最后是趴在卡芙卡那对被他吸得微微发红、还残留着紫金色奶渍的大奶子上睡过去的。
化神境太后的奶水劲儿太大,刚突破到炼气四层的身子骨还有点扛不住,加上之前那通“骑大马”的剧烈运动,累得够呛。
夜半,彦卿迷迷糊糊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撒尿,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结果尿着尿着,感觉不对劲,怎么又热又紧?
他猛地惊醒!
艹!不是草原!他正趴在卡芙卡温软滑腻的肚皮上,那根半软的小鸡巴还插在太后那被他折腾得微微红肿的肉屄里!
刚才梦里那泡“尿”,根本就是他睡迷糊了,精关失守,把最后那点稀精水,全他妈射进太后刚被他开苞不久的屄里了!
“啵~”一声轻响,彦卿下意识地把那根沾满混合了精水、爱液和残余奶水的小肉棍拔了出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看见卡芙卡那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缝里,正缓缓淌出一小股黏糊糊、白乎乎的东西,顺着她肥美的大腿根往下流。
这画面太他妈骚了!
彦卿看着自己那根刚射完、还湿漉漉的小鸡巴,又看看太后屄里淌出来的“混合液”,裤裆里那玩意儿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想再捅进去搅和搅和。
“嗯…”卡芙卡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粉紫色的眸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被撑开的酸胀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又抬眼看了看彦卿那副盯着她屄眼放绿光、小鸡巴还微微抬头的德行,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小混蛋…”卡芙卡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没好气地伸手,用带着紫金奶香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彦卿那根又想作怪的小肉虫。
“刚消停会儿,又想‘骑大马’了?母后这匹‘老马’可经不起你日夜折腾。”
彦卿被弹得“嘶”了一声,那点刚冒头的邪火被弹回去大半,有点讪讪的。
卡芙卡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粉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不易察觉的算计。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把肥硕诱人的大屁股对着彦卿,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肉缝和同样有些红肿的屁眼儿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她慢悠悠地说:“真想骑,去找飞霄将军吧。
她马术好,性子烈,是匹真正的‘烈马’,保管让你骑个够。”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可彦卿总觉得她语气里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
不过“烈马”两个字,配上飞霄将军那英姿飒爽、尤其是那双被长靴紧裹的肉腿形象,瞬间就把彦卿心里那点邪火又勾起来了,烧得比刚才还旺。
“真的?”彦卿眸一亮。
“母后还能骗你?”卡芙卡背对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弧度,“一道凤诏的事儿。
去吧,别在这儿扰母后清梦了。”
她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于是,天刚蒙蒙亮,彦卿裤裆里揣着那点没散尽的邪火和卡芙卡给的“建议”,就被传唤到了西苑演武场。
空气里是尘土、皮子味儿和汗味儿,跟后宫那股子脂粉香完全不同,糙得很。
可这糙气儿的中心,却是个能让所有糙汉子都看直眼的主儿。
左将军飞霄,人称“大捷将军”,正牵着一匹油光水滑的大黑马站着。
她身板儿笔直得像杆枪,一头银毛扎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转头“唰”地一甩,头顶一对银白色的狐狸耳朵还机警地抖了抖。
银发下面,一双绿眼珠子跟鹰似的,正上下打量着走过来的彦卿。
她穿了件利索的黑色皮风衣,下摆刚过大腿根,露出下面两条裹在深棕色过膝长皮靴里的肉腿!
那腿,又长又直,肌肉绷得紧紧的,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感。
大腿中间还勒着个带暗金花纹的皮腿环,深深陷进饱满的腿肉里,更显得那腿又弹又劲。
风衣没扣严实,敞着怀,能看见里面紧身的黑皮甲,还有皮甲都快包不住的两团大奶子轮廓,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
“殿下。”飞霄声音干脆,带着当兵的那种利落劲儿,微微弯了弯腰行礼。
风衣下摆一掀,那被长靴紧紧裹着、勒出肉感的小腿肚子,还有靴口上面那一小截雪白的大腿根儿,晃得彦卿眼晕。
“陛下有旨,今儿个末将教您骑马。”
彦卿压了压裤裆里又有点不安分的小兄弟,端着皇太弟的架子:“辛苦飞霄将军了。”眼珠子却管不住地在那双被皮靴裹得严丝合缝、线条完美的肉腿和勒肉的腿环上打转。
这双能踹死人的美腿,要是能骑在胯下…一个大胆又下流的念头蹭地冒了出来。
飞霄好像没看见他那眼神,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她利索地翻身上马,动作快得像头母豹子,长靴里的腿肉一绷,力量感爆棚。
她朝彦卿伸出手:“殿下,上马。
新手得跟教习同骑,末将护着您。”
彦卿抓住那只带着茧子、却修长有力的手,借劲儿爬上去,坐在了飞霄前头。
后背立刻贴上了飞霄结实又弹性的胸腹。
隔着风衣和皮甲,那两团沉甸甸大奶子的压迫感和热乎劲儿还是清清楚楚。
飞霄两条胳膊从他胳肢窝下面穿过去,抓住缰绳,把他半圈在怀里。
这姿势,彦卿的屁股蛋子,正好严丝合缝地嵌进了飞霄两腿之间、马鞍前头那块微微下陷的软乎地方——正对着她裤裆里最神秘的地带!
“坐稳,夹紧马肚子。”飞霄的声音贴着彦卿耳朵根儿响起,带着热气儿。
她双腿一夹马腹,低喝:“驾!”
大黑马“噌”地就窜出去了!
颠得那叫一个厉害!
“啊!”彦卿惊叫一声,身子被惯性狠狠往后一甩,后背更深地陷进飞霄那对大奶子的软肉里。
更要命的是,他裤裆里那根因为紧贴着女人身子已经有点抬头的小肉棍,在这剧烈的颠簸里,跟着马跑动的节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地撞着、蹭着身后飞霄两腿中间、马鞍凹陷处那软乎的三角地带!隔着两层不算厚的布,他每次都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软乎乎的龟头顶端,都撞在一个特别饱满、特别有弹性的鼓包上——正是飞霄那从没被碰过的处女屄!
“唔…”飞霄好像也感觉到了,发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绿眸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羞恼。
她试着挪挪屁股,夹紧大腿,可马跑得那么颠,根本没用。反而因为她大腿肌肉一绷紧,彦卿感觉自己的小肉棍被夹进了一个更紧、更有弹性的“肉槽”里,每颠一下,那摩擦带来的刺激感就更清楚、更带劲儿了!
“殿…殿下!稳住!身子往前倾!”飞霄的声音带着点强装的镇定和不易察觉的慌乱,想用命令盖住身体的异样。
她甚至微微往后仰了仰身子,想拉开点距离。
可彦卿这会儿已经被这意外的“马震”刺激得血脉喷张。
飞霄往后一仰,反而把她的胯往前顶得更突出了!
彦卿眼里闪过一丝坏笑,他非但不往前倾,反而借着一次大颠簸,腰猛地往后一顶!
屁股也故意地、狠狠地往后坐压下去!
“呃!”飞霄猝不及防,被顶得往前一冲,疼得闷哼一声。
就在这一下,彦卿感觉自己的小肉棍,在两人裤子摩擦和屁股下压的力道下,居然…
“准得要命”地、隔着布料,顶开了飞霄屄口那两片饱满的肉唇缝儿,龟头前端死死地抵在了一个又紧又窄、温热湿润的小洞口——她那处女肉穴的入口!
“你…!”飞霄瞬间明白他想干嘛,绿眸里“腾”地冒出火来,一股子元婴期强者的威压就要爆发!
她可是战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大捷将军”,哪能受这种侮辱!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彦卿猛地一扭头,脸上堆起小孩儿般天真无邪的笑容,扯着嗓子喊:“将军!前面有坑!当心啊!”同时,他放在马鞍上的手,看着像慌的,实则贼用力地狠狠一拍马屁股!
“唏律律——!”大黑马吃痛,又以为真有危险,猛地一个高跳!
“啊!”飞霄的注意力一下被扯开,元婴期的威压顿了一下。
就在她身体因为马跳起来悬空、两条腿本能夹紧马肚子的瞬间,彦卿抓住这眨眼就没的机会,腰上用吃奶的劲儿,借着下落的冲势,狠狠地、不管不顾地往后一坐!
同时,他那根早就蓄势待发、隔着布料死死顶着屄口的小肉棍,像攻城锤似的,借着下坐的巨力和飞霄自己夹腿带来的向心压力,猛地往前一捅!
“噗嗤!”
一声很小、但在俩人紧贴的身体间像炸雷似的、代表膜破了的轻响!
“呃啊——!”飞霄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叫,身子像被刀子捅穿了似的猛地向上弓起!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尺寸不大、但滚烫梆硬的玩意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多年的处女膜,整根插进了她那又紧又窄、从没人进过的肉穴最深处!
剧烈的撕裂疼瞬间传遍全身,眼前一黑,抓着缰绳的手都疼得直抖。
那根小肉棍虽然不大,但强行撑开处女肉道的胀满感和被捅穿的感觉,还是清楚得要命!
“将…将军的‘马鞍’…真…真颠…”彦卿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得逞的、扭曲的笑。
他能感觉到飞霄肉穴里面惊人的紧致和火热,那温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死死箍着、吸着他那根终于“上战场”的小肉棍,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强悍女人的极致快感。
马还在狂奔颠簸,每颠一下,那根深埋在紧窄肉穴里的小肉棍就被动地抽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飞霄又羞又怒,绿眼珠子都快喷出火了!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的剧痛和那根小肉棍在里面摩擦带来的诡异酸麻,猛地绷紧腰腹核心,想把彦卿震飞出去!
元婴期的灵力在体内翻腾!
可彦卿好像早防着这手。
他两条胳膊像铁箍似的死死反抱住飞霄结实有力的腰,身子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贴着她,让她有劲儿没处使。
同时,他那根深埋在肉穴里的小肉棍,借着马又一次腾空颠簸,腰猛地发力,狠狠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重重地撞在了肉穴深处那团软肉上!
“嗯——!”飞霄猝不及防,被这记深顶撞得浑身一哆嗦,凝聚的灵力“噗”一下散了,喉咙里压不住地溢出一声带着疼和一丝奇怪颤音的闷哼。
那撞击花心的酸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怒火和抵抗,紧绷的身子出现了一丝要命的松懈。
就是现在!
彦卿眼里凶光一闪,抱着飞霄腰的一只手猛地往下滑,插进两人紧贴的屁股缝里!
粗糙的手指带着不容反抗的劲儿,用力掰开了飞霄那两瓣因为骑马绷得紧紧的、弹性惊人的大屁股肉!
露出了屁股沟最深处那朵紧致粉嫩、从没开过的屁眼儿!
“王八蛋!你敢!”
飞霄吓得魂飞魄散,瞬间明白他要干嘛!
她拼命挣扎,可彦卿像疯狗似的死死缠着她,另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腰,让她使不上劲。
更绝望的是,她那根刚被破处、还火辣辣疼的肉穴,还死死咬着彦卿那根小肉棍,每挣扎一下都带来更厉害的摩擦和刺激。
彦卿一点没犹豫,他那根刚从湿滑紧窄肉穴里抽出来的、沾满了混着血丝爱液的小肉棍,在飞霄屁股肉的挤压下,借着体液的润滑,对准那紧闭的屁眼儿,借着马又一次下落的冲劲儿,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飞霄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身子像被雷劈了似的剧烈地向上反弓,差点从马背上弹起来!
屁眼儿被强行捅开的剧痛比屄疼一百倍!
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儿被一根滚烫的异物瞬间撑裂,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直冒金星,差点背过气去!
她引以为傲的、能夹断敌人脖子的强壮大腿肌肉,这会儿却因为剧痛而剧烈抽筋哆嗦,裹在长靴里的小腿肚子绷得像铁块。
彦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紧箍包裹刺激得倒吸凉气。
飞霄的屁眼儿紧得吓人,像最坚韧的肉套子,死死勒住他整根鸡巴,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快感和飞霄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像骑着最烈的野马,不管身下“坐骑”的哀嚎,开始在这新开的、更紧更热的“战场”上,疯狂地、短促地冲刺起来!
每次借着马颠簸的抽插,都带出点血丝和肠液,混着之前的体液,把俩人的裤子都弄湿了。
“畜生…我…宰了你…”飞霄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和冲天的恨意,银牙都快咬碎了。
她想调动灵力,可下体两处被同时捅穿、蹂躏的剧痛和那诡异的、不断堆积的酸麻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意志,灵力根本聚不起来。
就在飞霄被前后夹击的剧痛和屈辱冲得头晕眼花、反抗力气快没了的时候,彦卿的动作突然更狂暴了!
他猛地一勒缰绳!
“吁——!”大黑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巨大的惯性让飞霄的身子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后倒,完全栽进了彦卿怀里。彦卿趁机松开缰绳,空出来的那只手,像铁钳子似的,粗暴地捏住了飞霄线条漂亮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将军…”彦卿喘着粗气,眸里烧着征服的欲火,把自己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骚气冲天的小肉棍,不由分说地、狠狠地捅进了飞霄因为剧痛和愤怒微微张开的红嘴唇里!
“呜——!”飞霄的绿眸瞬间瞪到最大,充满了不敢相信的屈辱和暴怒!
那根刚糟蹋了她肉屄和屁眼儿、沾满污秽的肉棍,带着浓烈的血腥和腥臊味儿,粗暴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深深插进了她温热的口腔!
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最深处,噎得她直翻白眼,恶心得想吐。
她本能地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可那灵活的舌头反而被肉棒压住、摩擦、玩弄。
腥咸污秽的味道瞬间灌满了整个嘴巴,混着她自己血的铁锈味。
彦卿死死捏着她的下巴,腰借着马落地的颠簸,疯狂地前后猛顶,让那根沾满三处体液的小鸡巴,在飞霄紧窄的嘴巴里粗暴地抽插!
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咙眼儿,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糊糊的、混着血丝的银丝。飞霄被迫吞着这根污秽的肉棒,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和愤怒的低吼,晶莹的眼泪混着嘴角流出来的脏口水和血丝,顺着她英气的脸蛋往下淌。
她那能劈山裂石的手,这会儿只能无力地抓着彦卿的胳膊,指甲抠进他的肉里。
终于,在飞霄的嘴巴被粗暴抽插了几十下,快憋死的时候,彦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子猛抖,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从他马眼里激射出来,全灌进了飞霄被迫大张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呕…”飞霄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混着血污和口水从嘴角喷出来,狼狈不堪。
彦卿这才慢慢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三处体液、更显肮脏狰狞的小肉棍。
飞霄瘫在彦卿怀里,浑身像散了架,英武的风衣敞开着,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皮甲和剧烈起伏的大奶子。
肉屄和屁眼儿撕裂般地疼,嘴里全是腥臊和屈辱。
她绿眼珠子死死瞪着彦卿,充满了刻骨的恨意和杀心,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发后残留的、像火星子似的诡异悸动,却让她羞耻恐慌得要死。
彦卿看着怀里这具被自己彻底“骑服”的、散发着血腥和情欲味儿的强悍女体,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快感塞满了全身。
他低下头,在飞霄耳边,用带着喘气和胜利者调调的声音说:“将军的‘马术’…末将…学会了…”
同时,他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着的小肉棍,又一次顶在了飞霄那被蹂躏得有点外翻、红肿不堪的肉穴口上,慢慢地、不容拒绝地…又滑了进去,开始了缓慢而持续的抽动。
飞霄的身子猛地一颤,紧咬的银牙缝里挤出一声混着痛苦、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颤音的叹息。
最终,缓缓闭上了那双充满恨意的绿眸,任由那根尺寸有限却带来无尽耻辱的小肉棍,在自己刚被开苞的肉穴里缓缓捣弄。
演武场的风卷着土,可吹不散马背上那股浓烈的、混着血腥、汗水和精液味儿的征服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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