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肏完女帝·指点化神
彦卿看着王座上被自己用十八厘米大鸡巴肏得瘫软失神、下身狼藉的幻胧女帝,刚才那股子狂暴劲儿像潮水一样退去,冷汗“唰”地下来了!
完了完了!
老子把化神十二层的大天魔给强上了!
还射她屁眼儿里了!
这疯婆子不得一巴掌把我拍成肉泥?!
彦卿心里直打鼓,腿肚子都有点转筋,就等着幻胧暴起杀人。
可等了半天,预想中的雷霆之怒没来。
幻胧那双失神的金眼珠子慢慢聚焦,竟然没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反而死死盯着彦卿,声音嘶哑地问:“你…你这股力量…从哪来的?”
彦卿一愣,下意识回答:“就…就我们大鸣朝藏经阁里捡的…一本叫《碎梦刀》的破功法…”
“《碎梦刀》…藏经阁…”幻胧喃喃着,金眼里的怒火和屈辱,竟然被一种更深的、近乎无力的失落取代。
她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瘫在王座上,自嘲地笑了笑:“呵…本帝追寻万载…踏遍诸界…寻找昔日飞升的合道境魔主们留下的蛛丝马迹…没想到…竟被你个小崽子…在自家书堆里…捡到了…”
彦卿看她好像没立刻动手的意思,胆子大了点,干脆把《碎梦刀》的内容,包括那邪门的采补法门,一股脑全说了。
幻胧听完,沉吟片刻,青灰色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色欲魔主的路数…没跑了。
那‘配偶不忠’的副作用…怕是跑不掉。”
“啥?!
必被绿?!“彦卿脸都绿了,苦着脸叫唤,”那…那咋办啊姨…呃…女帝陛下?”
“怎么办?”幻胧瞥了他一眼,带着点看傻小子的意味,“少用!
等你哪天突破到化神,甚至化神之上…或许能压住这副作用。”
“化神?!
那得猴年马月!“彦卿哭丧着脸,”那在这之前…我头上不得长满大草原啊?”
看着彦卿那副又狼狈又委屈的衰样,幻胧居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胸前那对巨乳跟着直颤。
“一具皮囊,一点情欲,堪不破这点东西…你还谈什么化神?
更别说合道了!”她语气带着过来人的嘲弄。
“说得轻巧!”彦卿不服气地顶嘴,“您不也没合道吗?”
这话像根针,扎得幻胧笑容一僵。
她金眼里的光暗了暗,意兴阑珊地摆摆手:“行了…本帝跟你个结丹小崽子废什么话。
我知道你是来拖时间的。“她看着彦卿瞬间紧张的脸,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漠然,”本帝…愿意给你们时间。”
彦卿懵了:“啊?”
“不把你们逼到绝境,不给你们时间准备…”幻胧的金眼扫过殿外阴霾的天空,带着一种近乎堂皇的霸气,“你们怎么会…心服口服?
不如…等你们准备好了,本帝再一口气…堂堂正正地…把你们彻底打服!”
彦卿彻底傻眼了。
这看着像终极反派的大天魔,走的居然是这种“老子等你发育好了再干死你”的霸道总裁…啊不,霸道魔主路线?!
“退下吧。”幻胧挥挥手,像赶苍蝇,“让阿蕾奇诺…带你去看看,我大元首都…是不是真像你眼里那么…破败不堪。”
彦卿如蒙大赦,赶紧提上裤子,夹着那根缩回原形、还被灵锁箍着的小鸡巴,灰溜溜地退出了永黯大殿。
后背的冷汗还没干透。
宰相府邸 彦卿被带到宰相府。
这地方跟永黯大殿的阴森不一样,透着股冰冷的整洁劲儿,黑石头地板亮得能照人,空气里有股雪松和皮子味儿,像个超大号的书房。
宰相阿蕾奇诺坐在一张大黑桌子后面。
她穿了身玄黑色、紧得勒肉的修身执事服,把前凸后翘的御姐身材绷得清清楚楚。
白头发扎成低马尾,最吓人的是那双眸——黑眼珠子中间镶着两道血红十字星!
这会儿正透过一片金丝眼镜片,冷冰冰地打量着彦卿,像看个物件。
“彦卿殿下,坐。”阿蕾奇诺声音像大提琴,好听但没温度。
她没起身,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指了指桌前的椅子。
彦卿压下心里那点刚从幻胧那儿带出来的后怕和对这冷面宰相的忌惮,老实坐下。
感觉她那十字星眼像X光,要把他里外看穿,很不舒服。
“幻胧陛下…对殿下的‘招待’,似乎…过于‘深入’了。”阿蕾奇诺嘴角扯了扯,像笑又不像,十字星眼扫过彦卿脖子上的淤青和破衣服,“希望殿下…没留下什么…‘心理创伤’。”话听着像关心,字字都像小刀子。
彦卿眼里冒火,又压下去。
他记着自己是来“参观”找机会的。
脸上挤出假笑:“劳宰相操心。
幻胧陛下…‘热情好客’,本宫…收获很大。“故意把”收获很大“咬得很重。
阿蕾奇诺十字星眼闪了闪,好像看穿他,但没戳破。
“殿下无事就好。
今日来,有何贵干?“她端起个白瓷杯,优雅地抿了口茶。
“久闻宰相大人治国有方,法度森严。
本宫特来…学习学习。“彦卿眼珠子往阿蕾奇诺那勒得呼之欲出的胸脯和桌下裹在黑裤子里、踩着尖头高跟的长腿上瞟。
“学习?”阿蕾奇诺放下杯子,金丝眼镜后的十字星眼带着玩味,“宰相府不是菜市场,怕要让殿下失望了。”拒绝得干脆。
“宰相大人别这么小气嘛!”彦卿往前凑了凑,装出诚恳样,“本宫听说您有套上古‘元律法典’孤本,是治国宝典…能不能…借本宫开开眼?”这是他早就想好的借口。
阿蕾奇诺沉默几秒,十字星眼在彦卿脸上扫了几个来回,像在掂量。
最后点点头:“殿下既然‘求学’…请跟我来。”她优雅起身,紧身执事服裹着的曲线随着动作晃人眼。
高跟鞋“咔哒咔哒”响,领着彦卿进了府里一间守卫森严的书库。
书库里书架顶天立地,一股子旧书灰味儿。
阿蕾奇诺走到最里面一个罩着透明水晶的独立书架前。
里面躺着一卷暗金色皮子的厚书,封面刻着鬼画符。
“这就是‘元律法典’孤本。”阿蕾奇诺声音里带着点珍视。
她伸出戴手套的手,指尖冒出一丝暗银色灵力,像钥匙一样点在水晶罩上。
水晶罩子水波一样散开。
就在罩子消失的瞬间!
彦卿眼疾手快!
借着上前“细看”的动作,身子极其隐蔽地一晃,袖子里滑出个小玉瓶,瓶口无声打开,几滴他精心提炼的、混着自己稀薄精液的强力催情药水,精准地滴进了阿蕾奇诺放在旁边小茶几上、那杯喝了一半的清茶里!
药水瞬间化开,无色无味。
“果然…气势磅礴…”彦卿装模作样地夸着,眼珠子偷瞄那杯加了料的茶。
阿蕾奇诺好像没发现,十字星眼专注地盯着法典,带着学者的虔诚。
她拿起法典,小心翻开一页,给彦卿讲上面的古字。
声音还是冷,但彦卿感觉…她对自己好像…没那么冷了?
药效起作用了?
讲了一会儿,阿蕾奇诺语速突然一顿。
光洁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那张冷冰冰的漂亮脸蛋,悄悄飘起两朵不正常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执事服紧扣到脖子的领口,露出一小截白脖子。
“宰相大人…您…是不是…有点热?”彦卿假装关心,心里乐开了花。
“没…没事…”阿蕾奇诺声音有点哑,十字星眼里闪过一丝迷茫和…燥热?
她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肚子“噌”地烧起来,瞬间烧遍全身!
那身紧绷的执事服,这会儿像砂纸一样磨着皮肤,越磨越痒!
两腿中间那从没人碰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漉漉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眼前这个本来让她警惕的小子,这会儿看着…居然顺眼了不少?
甚至…有点勾人?
“就是…书库…有点…闷…”阿蕾奇诺强装镇定,想用理智压住邪火。
她又解开一颗领口扣子,露出更多白皮肤和漂亮的锁骨。
那对在执事服下鼓囊囊的大奶子,随着她有点急的呼吸一颤一颤。
“闷?”彦卿眼里闪过狡黠的光。
他上前一步,靠得更近,几乎能闻到阿蕾奇诺身上那股子雪松味儿混着越来越浓的女人香。
“本宫也觉得…燥得慌…”他声音压低,带着钩子,眼珠子黏在阿蕾奇诺敞开的领口和起伏的奶子上。
阿蕾奇诺呼吸更急了,十字星眼里的清明被情欲的雾盖住。
她能清楚感觉到彦卿身上那股年轻男人的热乎气儿,像火星子掉进油锅,让她体内的邪火烧得更旺!
理智的堤坝在催情药和精液的冲击下快塌了。
“殿下…请…自重…”阿蕾奇诺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坚持,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往后一退,后背撞在冰冷的书架上。
“自重?”彦卿狞笑一声,知道火候到了!
他猛地出手,不是抓奶,而是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阿蕾奇诺修身执事服裆部正中间的布料!
同时另一只手“唰”地亮出一把薄得像纸的锋利小刀!
“你…!”阿蕾奇诺吓得魂飞魄散,十字星眼瞪得溜圆!
她想反抗,可体内的邪火和那诡异的“好感”让她慢了半拍!
“嗤啦!”
一声布裂的轻响!
彦卿手里的刀像毒蛇,又快又准,在阿蕾奇诺那玄黑色执事服裆部正中间,划开了一个拳头大的圆洞!
瞬间,那被黑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早已湿漉漉鼓起来的屄包,还有下面神秘三角地带的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稀疏的银毛下,两片紧紧闭着、像花瓣似的粉嫩肉唇若隐若现,顶端的阴蒂像熟透的小果子硬邦邦翘着。
内裤边被撕开,把饱满的屄口形状勒得清清楚楚。
“啊——!”阿蕾奇诺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羞耻尖叫!
最私密的地方被这样粗暴地亮给男人看,巨大的羞辱感像海啸一样把她淹了!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可彦卿死死抓着她的执事服下摆,让她合不拢!
“宰相大人不是喊热么?”彦卿的声音充满恶意的嘲弄!
他松开抓下摆的手,却猛地抬起一只脚,把自己穿着靴子的脚底板,狠狠地、带着极致的践踏意味,踩在了阿蕾奇诺被迫暴露在破洞外面的、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湿漉漉的屄包上!
粗糙的靴底死死碾着那最敏感娇嫩的肉!
“呃啊——!”阿蕾奇诺发出一声混着剧痛、屈辱和一丝被强行勾出来的快感的凄厉惨叫!
身子像被电打了一样猛抖!
她能清楚感觉到粗糙的靴底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唇和阴蒂,又疼又带着股扭曲的刺激!
那点催情药带来的“好感”,在这极致的羞辱面前,瞬间被冲天的怒火和杀意取代!
“彦卿!
本相…宰了你!”阿蕾奇诺的十字星眼瞬间血红!
恐怖的元婴期威压像炸弹一样爆开!
她猛地抬手,掌心聚起一团能撕碎空间的暗银色光刃!
优雅的假面彻底撕碎,只剩冰冷的杀意!
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
那股子源自灵魂深处的躁动,再次在彦卿体内炸了锅!
碎梦刀的力量,被阿蕾奇诺这极致的羞辱和杀意彻底点燃!
“嗡——!”
狂暴的血光再次从彦卿身上炸开!
他个子好像又窜了点,银毛乱飞!
裤裆里那根被靴子踩着、有点蔫的小鸡巴,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胀大、充血、翘起!
尺寸瞬间飙到吓人的十八厘米!
又粗又长,青筋暴起,冒着热气儿!
“杀我?”彦卿的声音像地狱里爬出来的,充满狂暴的力量和冰冷的杀意!
“在老子的‘大鸡巴’面前…你…只配挨肏!”
话音没落,他人像鬼一样闪到阿蕾奇诺面前!
在阿蕾奇诺惊骇的目光中,他不管那要劈下来的光刃,双手带着碎梦刀的恐怖力量,粗暴地抓住阿蕾奇诺修身执事服的前襟,用力一撕!
“嗤啦——!”
结实的执事服像破布一样被撕烂!
连带着里面那件被撑变形的白丝衬衣!
瞬间,阿蕾奇诺上半身光溜溜地亮了出来!
那对沉甸甸、圆滚滚、奶头顶着两颗粉樱桃似的大奶子,在空气里剧烈起伏,甩出勾人的乳浪!
白花花的奶肉挤出深沟。
阿蕾奇诺的杀招被这变故和彦卿身上的恐怖气息震住,光刃“噗”一下散了!
她眼里全是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彦卿不给她喘气机会!
腰像拉满的弓,挺起那根暴涨到十八厘米、吓死人的大鸡巴,对准阿蕾奇诺两腿中间、那被执事服破洞亮出来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的屄缝,用尽吃奶的力气,狠狠一捅到底!
“噗嗤——!!!”
膜破的闷响像打雷!
“呃啊——!!!”阿蕾奇诺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十字星眼瞪得快要裂开!
她能清楚感觉到,一根尺寸吓人、烫得像烙铁、带着毁灭劲儿的玩意儿,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几百年的处女膜,整根插进了她那又紧又窄、从没人进过的屄洞最深处!
撕裂的剧痛像冰刀子捅穿身体!
那大鸡巴不光尺寸惊人,上面带的碎梦刀毁灭气息,更像无数小刀片,在她敏感的屄肉里疯狂切割!
温热的破处血混着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宰…宰相大人的‘法’…本宫…这就…‘办’了你!”彦卿喘着粗气,感受着屄洞里惊人的紧裹、火热和那毁灭刀气切割带来的、像凌迟似的变态快感,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猛顶!
那根粗壮吓人的大鸡巴在湿滑紧窄又充满抵抗的肉道里狂暴抽插!
每次深入都伴随着对阿蕾奇诺那对乱晃的大奶子的粗暴抓捏!
“畜生…呃啊…本相…灭你全族…啊!”阿蕾奇诺又惊又怒,想调动元婴之力反击,可下体被捅穿的剧痛和那根带着毁灭刀气的大鸡巴在里面疯狂搅动带来的、像灵魂被切碎似的痛苦,让她聚不起力!
更让她怕的是,那毁灭刀气好像在啃她的元婴老本!
猛肏了几十下,屄里水漫金山,血和爱液混着流。
彦卿眼里邪光更盛。
他猛地拔出沾满体液和血水的粗鸡巴,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水儿。
阿蕾奇诺紧绷的身子刚松点,剧痛还在。
“元律法典…得…‘执行’到位!”彦卿低吼着,沾着混合体液的手指头,粗暴地捅向阿蕾奇诺屁股沟最深处那朵紧致没开过的屁眼儿!
“不!
别碰!
那里是…呃啊!”阿蕾奇诺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调了!
但彦卿沾着滑腻脏水的手指已经在那紧闭的小眼儿周围乱抹一通!
紧接着,彦卿挺起那根沾满污秽、狰狞粗壮的大鸡巴,对准那粉嫩紧致的屁眼儿口,腰用尽全力,狠狠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啊啊——!!!”阿蕾奇诺发出一声能把书架震塌的、凄厉到没法听的惨嚎!
屁眼儿被强行捅开的疼比屄疼一百倍!
那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儿被一根尺寸吓人、带着毁灭刀气的烫鸡巴瞬间撑裂、贯穿!
火辣辣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
她引以为傲的宰相威仪,碎了一地!
身子像被撕开似的猛向上弓,肥屁股蛋子疯狂哆嗦夹紧!
彦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紧箍包裹和毁灭刀气反馈的狂暴快感刺激得眼珠子发红!
他开始在这新开的、更紧更热的“洞”里,像疯狗一样猛肏!
每次进出,都带出血丝、肠液和破碎的灵光点子,混着之前的脏水,把阿蕾奇诺的破衣服、屁股沟和书架弄得一塌糊涂。
阿蕾奇诺在剧痛和元婴被啃的双重地狱里打滚,十字星眼一会儿散一会儿聚,嘴里胡言乱语,混着法律条文和疼哭。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跟着身子乱抖。
终于,在屁眼儿里狂暴肏了几十下,彦卿感觉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顶住阿蕾奇诺那被肏得血肉模糊、有点外翻的屄口,同时深埋在火辣屁眼儿里的大鸡巴狠狠往最深处一顶!
“呃啊——!”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碎梦刀毁灭气息的精液,像开闸的脏水,从他马眼里喷出来,全灌进了阿蕾奇诺那被强行撑开的、疼得冒烟的屁眼儿深处!
滚烫的精水混着毁灭刀气在里面爆开,烫得阿蕾奇诺发出一声悠长绝望的哀嚎,身子像被抽空似的剧烈抽抽,最后瘫在地上不动了。
射完精,彦卿喘着粗气,慢慢拔出那根沾满三处脏水、骚气冲天带着毁灭味儿的粗鸡巴。
他看着地上这具被彻底“办”服帖的、散发着淫靡痛苦味儿的御姐身子。
阿蕾奇诺瘫着,白头发乱得像草。
修身执事服彻底烂了,露出大片白皮和那对被捏得青紫、奶头还硬着的大奶子。
下身执事服裆部的破洞撕得更大了,露出被糟蹋得不成样的屄口和屁眼儿,残留着白浊精液和毁灭刀气的火星子。
大腿根一片狼藉。
她十字星眼失神地望着房顶,充满了疼、屈辱,还有一丝…被那毁灭性的力量和精液硬刻上去的、抹不掉的印记。
彦卿的羞辱还没完。
他想起细纲里“当椅子坐背喂鸡巴”的要求。
眼里闪过残忍的玩味。
他粗暴地把瘫软的阿蕾奇诺拖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像摆弄家具一样把她按跪在地上,上半身无力地趴下,肥屁股高高撅起。
然后,他像个得胜的土皇帝,一屁股…坐了下去!
把自己的屁股蛋子,重重地压在阿蕾奇诺那光溜溜、带着伤和精液印子的后背上!
把她当成了…一张人肉板凳!
“呃…”阿蕾奇诺被这重量和屈辱压得闷哼一声,身子微抖,没力气反抗。
彦卿舒服地挪了挪屁股,感受着“板凳”的软和热。
然后伸出手,粗暴地捏住阿蕾奇诺的下巴,强迫她扭过头来,仰脸看着自己。
“宰相大人…”彦卿的声音带着施舍般的得意,“你的‘服务’…本宫…很满意。”他挺起那根刚射完、还半硬着的粗鸡巴,沾满了混合体液和污垢,骚气冲天,慢慢地、不容拒绝地…杵到了阿蕾奇诺被迫张开的、沾着泪和血的红嘴唇边。
“来…给本宫…舔干净。”他的命令,像最后的羞辱。
阿蕾奇诺的十字星眼里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恶心和冲天的恨意!
但身子被彻底操服,力量被碎梦刀气啃光,她只能像最下贱的女奴一样,颤抖着、带着无尽的耻辱,慢慢地…张开了那曾经宣读帝国律法的高贵红唇…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脏水和精液的、狰狞污秽的鸡巴…
彦卿靠在“人肉板凳”上,仰起头,舒坦地叹了口气。
碎梦刀的力量在身体里窜,“老婆偷人”的诅咒像鬼影缠身。
宰相府冰冷的规矩,终究被他的“大鸡巴”和滚烫精水,彻底踩烂、弄脏了。
空气里,血腥、精骚和雪松皮子味儿混在一起,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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