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灵锁束邪·姨母嗔怒
彦卿刚走出藏珍窟大门,冰冷的云海风“呼”地灌了他一脸。
那股子邪火和狂劲儿像被浇了盆冰水,“唰”地就退了。
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操!
我干了什么?!“彦卿低头看着自己裤裆上还没干透的、混着血丝和精水儿的污渍,再想想玉璧里凝光姨母那凄惨样儿,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回宝库,手忙脚乱地再次打开那沉重的玉门。
宝库里,死寂一片。
凝光的上半身还死死嵌在玉璧里,只有那个浑圆肥白、此刻却布满指痕、微微红肿外翻的屄口和屁眼儿、以及左屁股蛋子上那个焦黑翻卷的烟疤格外刺眼的大屁股,连同两条裹着金高跟、无力垂落的长腿露在外面。
臀缝里混着血、爱液、精水和肠液的脏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昂贵的金丝旗袍下摆和光洁的玉地板弄脏了一大片。
空气里那股子血腥、精骚和皮肉焦糊的混合味儿更浓了。
“姨母!
姨母你怎么样?!“彦卿冲到玉璧前,声音都吓哆嗦了。
玉璧里传来凝光压抑着极致痛苦和滔天怒火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小…畜生…你还…知道…回来…?”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这时,那巨大的“活玉髓心”玉璧似乎感应到彦卿的靠近,表面流淌的金色纹路再次微微亮起,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禁锢着凝光上半身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噗”的一声轻响,凝光整个人像被吐出来一样,从玉璧中滑脱,软软地向前栽倒!
彦卿赶紧上前一步,手忙脚乱地接住她。
入手一片温软滑腻,凝光那沉甸甸的大奶子隔着撕裂的旗袍布料重重压在他胸口,带着熟女的体香和汗味儿。
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那双天生上挑的赤红吊眼此刻充满了血丝,死死瞪着彦卿,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滚…开…”凝光虚弱地挣扎,想推开他,但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她根本使不上劲,反而牵扯到伤口,疼得她“嘶”地倒抽一口冷气,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彦卿哪敢松手,只能硬着头皮半扶半抱着她。
凝光喘了几口粗气,强压下撕碎这小畜生的冲动。
她咬着牙,目光扫过彦卿同样狼狈不堪的样子——衣袍凌乱,裤裆湿了一大片,脸上还带着点刚才疯狂时溅到的污渍。
几乎是出于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仪容近乎偏执的讲究,凝光那只戴着黑钻手套、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竟下意识地抬了起来,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混杂着愤怒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习惯性,开始给彦卿整理凌乱的衣襟,拍打他袍子上的灰尘。
动作僵硬,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长辈关怀”。
“姨母…我…”彦卿被她这举动弄得一愣,刚想开口道歉。
“整…理…好…你…的…狗…样!”凝光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上的动作没停,但眼神依旧冰冷刺骨。
就在彦卿以为她气消了点的时候,凝光给他整理衣襟的手猛地收回,同时那条裹着金高跟鞋、刚才还无力垂落的修长美腿,如同蓄满力量的弹簧,带着积攒的所有屈辱和怒火,狠狠地、精准无比地一脚踹在了彦卿的裤裆上!
“嗷——!!!”
彦卿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
感觉自己的蛋蛋和那根刚作完恶、还半软着的小鸡巴,像是被攻城锤砸中了!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得倒飞出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几丈外的玉地板上,捂着裤裆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抽抽,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呃…小…畜生…”凝光踹完这一脚,自己也因为用力过猛牵扯到下体的伤口,疼得闷哼一声,扶着旁边的玉璧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彦卿,赤红的吊眼里闪过一丝快意,但随即又被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拉回了现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身,尤其是左臀瓣上那个焦黑刺目的烟疤,一股更深的羞愤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和屈辱,从自己手腕上那串繁复的黑金璎珞中,解下了一枚不起眼的、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暗金、刻满细密符文的微型锁扣。
这玩意儿看着像个小首饰,却散发着一种禁锢灵能的冰冷气息。
凝光踉跄着走到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彦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彦卿捂着裤裆,疼得脸色发白,金眸里全是恐惧和后悔。
“手…拿开!”凝光的声音冰冷。
彦卿哆嗦着,不敢违抗,慢慢松开了捂着裤裆的手。
那根尺寸约八厘米、被包皮裹着、此刻因为剧痛蔫了吧唧的小肉虫,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之前留下的污秽。
凝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厌恶和鄙夷,但动作却异常精准。
她俯下身,用那枚冰冷的暗金小锁扣,对着彦卿小鸡巴的根部,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
那枚小锁扣瞬间变形延展,如同活物般,化作一道纤细却无比坚韧的暗金色圆环,死死地、严丝合缝地箍在了彦卿小鸡巴的根部!
圆环上的符文微微亮起,一股冰凉刺骨、带着强大禁锢之力的能量瞬间涌入,不仅锁死了那根小肉虫,更如同冰水浇头,让彦卿脑子里那些翻腾的邪念、暴戾和不受控制的欲望,“唰”地一下被强行压了下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感涌上彦卿的心头。
刚才在宝库里的疯狂、对凝光姨母的暴行、那些扭曲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清晰的记忆和…铺天盖地的懊悔与后怕!
“灵…灵锁?”彦卿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被暗金细环死死箍住、显得更加可怜又有点滑稽的小鸡巴,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愧,“姨母…我…我错了!
我真不是人!
我…”
凝光看着他这副彻底清醒、懊悔不已的样子,尤其是看到他那根作恶的“凶器”此刻被自己的灵锁像拴狗一样锁住,那狼狈又有点好笑的造型…她紧绷的嘴角,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了一下,差点笑出声。
但马上,左臀瓣上那个火辣辣的烟疤传来的刺痛,又让她板起了脸。
“哼!”凝光冷哼一声,赤红的吊眼狠狠剜了彦卿一眼,语气带着嗔怒,“知道错了?
晚了!
你这小混蛋倒是肏爽了,射痛快了!
你看看!
看看姨母这屁股给你烫的!“她艰难地侧过身,指了指自己左臀上那个焦黑翻卷、触目惊心的烙印,疼得又吸了口凉气,”这疤…没个百八十年,怕是消不掉了!”
彦卿看着那恐怖的烙印,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姨母…我…我混蛋!
我…”
“行了!
少在这儿哭丧着脸!“凝光不耐烦地打断他,忍着痛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旗袍,勉强遮住下身的狼藉,但走路时两腿间火辣辣的撕裂感和臀瓣的灼痛依旧让她步履蹒跚。
“赶紧滚回宫去!
看见你就烦!“她挥挥手,像赶苍蝇。
彦卿如蒙大赦,捂着依旧隐隐作痛的裤裆,夹着腿,姿势别扭地、一瘸一拐地赶紧溜出了藏珍窟。
那根被暗金灵锁死死箍住的小鸡巴,在裤裆里晃荡着,显得格外滑稽。
看着彦卿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关闭的玉门后,凝光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松懈下来,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玉璧上。
下体和臀瓣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提醒着她刚才遭受的极致屈辱和侵犯。
但奇怪的是,除了愤怒和疼痛…心底深处,竟隐隐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启齿的、久违的悸动?
这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甚至带着施虐意味的肉体疼痛…她有多少年没感受过了?
几百年?
一千年?
身为灵界首富,元婴大修,早已习惯了被敬畏和奉承,疼痛和失控早已是遥远的记忆。
可今天,被自己名义上的侄儿如此粗暴地占有、蹂躏、甚至烙下印记…这极致的痛楚里,竟夹杂着一丝打破千年沉寂的、扭曲的鲜活感?
凝光伸出戴着黑钻手套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左臀瓣上那个焦灼翻卷的烙印,一阵钻心的疼让她眉头紧蹙,但那双赤红的吊眼里,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以捉摸的光。
她低声自语,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种决定:“这小混蛋…下回…下回进宫‘看望’太后的时候…得好好‘关照关照’他…”
彦卿一路夹着腿,捂着隐隐作痛的蛋,感受着裤裆里那根被灵锁箍得死死的、彻底蔫了的小鸡巴带来的冰凉禁锢感,心里又羞又愧。
一回到皇宫,他立刻冲去找太后卡芙卡和女帝长离。
“母后!
皇姐!
我错了!
我真不是人!“彦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咚咚响,把在群玉阁对凝光姨母干的混账事,一五一十全抖落出来,半点没敢隐瞒。
说到最后,他满脸羞愧,为了表示诚意和忏悔,竟然当着两位至尊女人的面,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你们看!
凝光姨母给我锁上了!
我再也不敢了!“彦卿指着自己裤裆里那根被暗金细环死死箍住、尺寸寒碜、蔫头耷脑的小肉虫,声音带着哭腔。
那造型,既狼狈又透着一股子滑稽。
女帝长离看着他那副衰样,尤其是裤裆里那根被“上锁”的小牙签,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熔金般的眸子里满是嘲弄:“哟?
我们无法无天的皇太弟,这是被‘缴械’了?
凝光姨母这‘锁’…倒是别致!
跟你这‘小彦卿’…挺配!”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沉甸甸的大奶子跟着直晃。
太后卡芙卡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粉紫色的眼眸瞪了彦卿一眼,没好气道:“活该!
让你胡闹!“但看着儿子那真心悔过的样子和裤裆里的”锁“,终究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长离笑够了,走上前,伸出纤纤玉指,带着化神境的威压,轻轻点在彦卿的丹田处探查了一下。
这一探,她脸上的嘲弄瞬间变成了惊讶。
“咦?”长离收回手,熔金眸子盯着彦卿,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这小混蛋…因祸得福了?
吸收了凝光那元婴十二层的元阴…你现在的修为,竟然已经半只脚踏进结丹境了!
丹田灵力满溢,根基…意外的扎实!
现在只要你愿意,立刻就能引动天劫,凝结出一颗…极品金丹!”
极品金丹!
这消息像炸雷一样在彦卿耳边响起!
放在以前,他肯定乐疯了。
但现在,脑子被灵锁镇得无比清醒的他,却异常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皇姐。”彦卿抬起头,金眸里没有了往日的浮躁和淫邪,只剩下一种沉淀后的清明和野心,“极品金丹…不够!
我要的…是超品!”
他提上裤子,系好腰带,那根被灵锁禁锢的小鸡巴藏在布料下。
“这次…是我被功法所害,铸成大错。
接下来,我想…静心苦修一段时日。
看看能否…抓住那一丝机缘,结出真正的…超品金丹!”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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