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丹室春潮·司鼎献鼎
彦卿看着阮梅那副沉浸在数据里、还想要“重复性实验”的狂热科研脸,再低头看看自己那根刚被榨干、蔫了吧唧的小肉棍,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璇玑院那冰冷的实验室。
“变大?变个屁!”彦卿低头瞅着自己裤裆,刚才在实验室里,阮梅不知道用了什么黑科技仪器,能量光束照在他小肉棍上,那玩意儿确实“噌”地一下鼓胀起来,尺寸暴涨,粗长硬挺,看得彦卿心花怒放!
可这狂喜就维持了三秒!
仪器能量一停,那根“雄起”的巨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噗”地一下缩了回去,又变回了那根可怜兮兮、尺寸勉强八厘米的小肉虫!
“阮院长!这…这怎么回事?!”
彦卿急得跳脚,指着自己又软下去的小兄弟。
阮梅翡翠绿的眸从光屏上挪开,推了推水晶眼镜,声音清冷得像在报实验报告:“初步分析,是殿下您体内的灵力总量不足,无法维持‘形态重构’所需的持续能量供给。若能结成超品金丹,灵力质与量产生质变,或许能实现…永久性形态优化。”
结丹期?还是最难的超品金丹?彦卿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结丹期本来就不是大白菜,整个大鸣朝元婴才几个?
就算他资源堆成山,谁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结丹?还不一定能成最顶级的超品!
难道…老子这辈子就注定是根小鸡巴了?!彦卿失魂落魄地走在宫道上,脑子里全是这个绝望的念头,连路都不看了。
“哎哟!”他感觉脸撞进了一团惊人的柔软里,一股混合着草木清香的成熟女人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殿下?!您没事吧?”一个温柔似水、带着点异域腔调的女声响起,语气里满是关切。
彦卿抬头一看,撞上的是一位身材高挑丰腴的御姐。
她穿着丹鼎司司鼎的墨绿制服,棕色的长发,最扎眼的是那双红宝石一样的菱形眸,头顶还有一对线条优美的尖耳朵微微颤动。
正是大鸣朝丹道第一人,灵砂丹师!
彦卿眼前一亮!他猛地想起来,这位灵砂司鼎可是个传奇!听说她五十多岁的时候,就靠自己硬生生结出了极品金丹!
现在八十多岁,已经是结丹六层的大佬了!虽然比超品金丹差那么一丝,但人家是平民出身,全靠自己炼丹嗑药冲上去的!他彦卿要资源有资源,要丹方有丹方,让她帮忙,结个超品金丹还不是手拿把攥?!
希望之火“噌”地又烧起来了!
彦卿立马换上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死皮赖脸地缠上了灵砂,又是吹捧又是许诺,最后还忍痛掏出了一份压箱底的珍稀古丹方作为“学费”,才让差点被他缠得误了上朝的灵砂,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唉,丹师还是吃香啊…”彦卿看着灵砂收下丹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
他强压下立刻冲去丹鼎司的冲动,又装模作样地当了一整天“乖乖皇太弟”,好不容易熬到天黑,才像做贼似的溜进了丹香浓郁的丹鼎司。
丹鼎司深处,百草阁。
药香浓得化不开,混着各种灵草怪味,空气又暖又湿。
一个巨大的紫铜丹炉杵在中间,炉火纯青,嗡嗡作响,炉壁上发光的符文转个不停。
这里是炼丹的圣地,也是司鼎灵砂的地盘。
灵砂正跪坐在一个白玉蒲团上,对着面前摊开的一张破旧兽皮丹方皱眉琢磨。
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露脐小短衫,下面是同色的紧身长裙,把她那高挑丰满、熟透了的身段勒得前凸后翘。
棕色的长发披散着,衬着那张精致带点异域风情的脸。
最勾人的是那双红宝石似的菱形眸,闪着专注又聪明的光,头顶一对尖耳朵还时不时抖一下。
她的腿裹在一条特别骚气的丝袜里——从脚趾尖的纯白,一路往上渐变,到膝盖上面就变成了像火烧云一样的绯红!
丝袜薄得像雾,紧紧贴着皮肉。
脚上蹬着一双同色的细高跟绑带凉鞋,妖娆得很。
“小殿下驾到,妾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灵砂头都没抬,菱形红眸还粘在丹方上,红嘴唇轻启,声音温柔得像水,自称“妾身”,听着恭敬,骨子里却透着股从容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她好像早知道彦卿来了。
彦卿走进百草阁,眼珠子瞬间被灵砂那独特的渐变丝袜美腿和露脐装下平坦紧致的小腹勾住了。
他压住裤裆里的邪火,端着架子,把一块古旧的玉简放在灵砂面前的玉案上。
“灵砂司鼎客气了。本宫偶然得了份上古丹方,叫‘九转涅盘丹’,据说能洗筋伐髓、逆天改命。就是里面几味主药和炼法太玄乎,特来请司鼎掌掌眼。”
“哦?九转涅盘丹?”灵砂的菱形红眸总算从丹方上挪开,落在那玉简上,眼里闪过一丝丹痴才有的狂热。
她伸出白嫩修长、指甲圆润涂着淡蔻丹的手,拿起玉简,神识探了进去。
片刻之后,灵砂的菱形红眸“唰”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红宝石似的眸子里全是震撼和狂喜!
“妙!太妙了!君臣佐使,阴阳调和,火候转换更是闻所未闻!此丹若成,或许真能摸到一丝涅盘的门槛!”她激动地抬起头,看向彦卿,红嘴唇勾起一抹温柔真诚的笑,“小殿下这份厚礼,对丹道而言,简直是天降甘霖!妾身代丹鼎司上下,谢过殿下!”她微微欠身行礼,胸前那对沉甸甸、被墨绿短衫紧裹的大奶子跟着一晃,甩出勾人的乳浪。
“司鼎言重了。”
彦卿摆摆手,眼珠子却管不住地在那对大奶子和渐变丝袜美腿上打转,“就是…这丹炼起来好像挺凶险,司鼎可得小心点。”
“小殿下放心。”灵砂自信一笑,菱形红眸里闪着智慧和狂热混合的光,“妾身钻研丹道几百年,心里有数。这等神丹,值得拼一把!”她不再犹豫,立刻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那大紫铜丹炉。
随着她走动,渐变丝袜包裹的美腿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绯红的袜尖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露脐装下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灵砂神情严肃,开始按玉简里的记载,小心翼翼地往炉子里扔各种珍贵药材。
动作行云流水,充满韵律,手指掐着丹诀,引导炉火变化。
随着最后几味主药投进去,丹炉的嗡鸣声猛地拔高,炉壁符文光芒大盛,一股难以形容的、混着草木清香和奇异甜腻的浓香,像实质一样从炉盖缝里喷涌出来!
这股怪香瞬间灌满了整个百草阁!
“嗯…”灵砂首当其冲,吸了一口怪香,身子猛地一抖!
她菱形红眸里的专注和智慧瞬间被一丝迷离取代,白皙的脸蛋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跟她丝袜顶端的绯红一个色儿。
那对敏感的尖耳朵,也瞬间变得通红发烫,微微哆嗦着。
“司鼎?你…你怎么了?”彦卿假装关切地凑近,心里乐开了花。
这“九转涅盘丹”的方子早被他动了手脚,里面几味辅药换成了药性霸道的催情猛料!这弥漫的怪香,就是最强的春药引子!
“没…没事…”灵砂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沙哑,她努力想保持清醒,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肚子深处“轰”地烧起来,像野火燎原,瞬间烧遍全身!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在墨绿短衫下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奶头迅速充血变硬,隔着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两腿之间,那从未被碰过的幽谷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和湿漉漉的感觉。
裹着美腿的渐变丝袜,这会儿仿佛变成了折磨人的东西,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妾身…只是…炉火太旺…”灵砂试图解释,但菱形红眸里的迷离水光越来越浓。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渐变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皮肤相互摩擦,反而让下体那股难以启齿的空虚和渴望更厉害了。
“司鼎脸好红,不会是中了丹毒吧?”
彦卿“焦急”地上前一步,伸手想扶她,指尖却“不小心”拂过灵砂那露在短衫下的、光滑细腻的小腹皮肤!
“啊!”像被电打了一样,灵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彦卿指尖的冰凉,跟她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形成了要命的刺激!
她身子一软,竟然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彦卿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灵砂那细而有劲的小蛮腰!
入手处,皮肤滑腻滚烫,露脐装下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到了一起!
“司鼎小心!”彦卿的声音带着“关切”,但搂在灵砂腰上的手却开始不老实地下滑,隔着紧身长裙,摸上了她那又圆又翘、充满肉感的大屁股!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插进了屁股沟的凹陷处!
“嗯…小…小殿下…不…不行…”灵砂的理智在欲火灼烧和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下快要崩溃。
菱形红眸里充满了挣扎,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又热又香。
她想推开彦卿,但身体软得像面条,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甚至…那挺翘的屁股蛋子,竟不受控制地微微迎合着彦卿手掌的揉捏!
“司鼎好像很难受啊…”彦卿低下头,在灵砂那通红的尖耳朵边,用充满诱惑的调调说,“让本宫…帮帮司鼎好不好?”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灵砂平坦的小腹往上滑,隔着墨绿短衫,精准地盖在了她左胸那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大奶子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呃啊——!”灵砂发出一声再也憋不住的、混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呻吟!
胸前敏感的奶肉被粗暴揉捏,奶头被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干碎了她残存的理智!
那属于丹道大师的冷静和自持,在汹涌的欲潮面前,像沙堡一样塌了!
“帮…帮我…小殿下…妾身…好热…好难受…”灵砂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不住的渴望,菱形红眸里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火焰。
她猛地转过身,两条胳膊像水蛇一样缠上了彦卿的脖子,滚烫的红嘴唇带着灼热的气息,胡乱地亲着彦卿的脸、脖子,找他的嘴。
同时,她那裹着渐变丝袜的修长美腿,也主动缠上了彦卿的腰,用丝袜包着的脚脖子和小腿肚,在彦卿的后腰和屁股瓣上急切地摩擦着!
“司鼎…想要本宫怎么帮你?”
彦卿喘着粗气,感受着怀里御姐惊人的热情和那对大奶子挤在胸口的柔软弹性,裤裆里那根小肉棍早已硬邦邦地顶起,隔着衣服戳在灵砂那被紧身长裙包裹、同样滚烫坚挺的屄口上。
“要…要小殿下…进来…进到妾身…里面…”灵砂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
她甚至主动地、急吼吼地去扯彦卿的裤腰带!动作粗暴狂野,跟平时那个温柔端庄的司鼎判若两人!
彦卿不再犹豫,配合着灵砂的动作,飞快地褪下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尺寸约八厘米、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肉棍!
看到那根肉棍,灵砂菱形红眸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她发出一声像母兽似的低吼,猛地将彦卿推倒在地!
然后,她跨坐在彦卿的腰上,墨绿色的紧身长裙被高高撩起,露出了下面被白渐变红丝袜紧紧包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儿的诱人美景,还有…那丝袜裆部微微凹陷的、象征着禁地的肉缝轮廓!
灵砂一点没犹豫,她伸出哆嗦的手,抓住自己丝袜裆部的边缘,用力往两边一撕!
“嗤啦!”
坚韧的丝袜应声裂开,露出了下面那从未见过天日的、粉嫩娇艳的处女花园!
稀疏的棕色毛毛下,是两片早已湿漉漉、微微张开的粉红肉唇,守着那神秘幽深的肉穴入口,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熟透的莓果,硬邦邦地翘着。
“给…给妾身…”灵砂喘息着,菱形红眸死死盯着彦卿裤裆里那根小肉棍,脸上写满了急不可耐。
她一手撑在彦卿胸口,感受着他胸肌的起伏,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滚烫的肉茎,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肉穴口!
“司鼎…确定要本宫…进去?”彦卿喘着气,感受着龟头顶端传来的、那入口处惊人的柔软湿滑和吸力。
“进…进来!快!求你了…小殿下…填满妾身…”灵砂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哀求,腰主动地往下沉!
“噗嗤!”
一声象征纯洁告破的轻响,在丹炉的嗡鸣声里格外清楚!
“呃啊——!”灵砂发出一声满足到顶点的、带着疼得发颤的长长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尺寸不大、但滚烫梆硬的玩意儿,在自己主动坐下去的力道下,粗暴地撕开了她守了多年的处女膜,整根插进了她那又紧又窄、从没人进过的肉穴最深处!
剧烈的撕裂疼瞬间被汹涌的快感狂潮淹没了!
那根小肉棍虽然不大,但强行撑开处女肉道的胀满感和被捅穿的感觉,混着药物催发的极致情欲,让她瞬间冲上了一个小高潮!
温热的破处血混着汹涌的爱液,像开闸一样涌出来,瞬间弄湿了撕裂的丝袜、彦卿的小肚子和下面的白玉地砖。
“好…好棒…小殿下的…好热…好满…”
灵砂骑在彦卿身上,菱形红眸迷离如醉,红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骚劲儿的呻吟。
她开始主动地、疯狂地上下起伏屁股,让那根深埋在紧窄肉穴里的小肉棍,在湿滑紧致的肉道里高速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带来要命的快感;每一次抬起,都让肉壁产生强烈的吮吸感。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甩动,乳浪翻滚,墨绿短衫被顶得快要裂开。
“呃…司鼎…好紧…夹死本宫了…”
彦卿也被灵砂这狂野主动的女上位骑乘刺激得欲仙欲死,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她那对晃动的爆乳,隔着布料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故意搓弄着那两颗早就硬挺的奶头。
两人在弥漫着催情怪香的丹室里疯狂肏干,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灵砂高亢的呻吟和彦卿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跟丹炉的嗡鸣唱起了诡异的二重奏。
抽插了几百下,灵砂好像还是填不满那药物催发的、像无底洞似的欲望。
她菱形红眸里闪过一丝更深的贪婪,喘着气停下动作,俯下身,红嘴唇贴着彦卿的耳朵,用充满诱惑的、带着情欲沙哑的调调低语:“小殿下…后面…妾身的后面…也…也想要…”
彦卿瞬间懂了,心里狂喜!
“司鼎是说…?”
“嗯…”灵砂害羞地点点头,脸上红得更厉害,但眼里的渴望赤裸裸的,“请…请小殿下…也…也宠幸妾身的…后庭屁眼儿…”
她主动地抬起圆滚滚的大屁股,扭着腰,把屁股沟最深处那朵紧致粉嫩、从未开过的屁眼儿,完全亮在彦卿眼前,甚至还微微缩了一下,像在发出邀请。
彦卿哪还忍得住?
他扶着灵砂的腰,让她保持着骑乘的姿势,慢慢抽出沾满爱液和血水的小肉棍,带出的黏糊银丝,拉得老长。
然后,他沾了点肉穴里溢出来的滑腻爱液,抹在了她那紧闭的、象征着最后禁地的屁眼儿周围!
灵砂的身子因为这冰凉的触感和亵渎的意图微微发抖,发出一声期待似的呜咽。
紧接着,彦卿挺起那根沾满混合体液的小肉棍,对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紧致的屁眼儿入口,腰配合着灵砂下沉的劲儿,狠狠地、一捅到底!
“呃啊啊啊——!”灵砂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的尖叫!
屁眼儿被强行捅开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但马上被药物催发的、更加汹涌澎湃的变态快感淹没了!
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窄屁眼儿被一根滚烫的异物瞬间撑裂,火辣辣的撕裂感混着被塞满的极致满足,让她瞬间达到了另一个更猛的高潮!
身体剧烈地抽抽着,肉穴和屁眼儿同时死命收缩,死死箍住体内的异物,爱液像失禁一样喷出来!
彦卿也被这极致火热的紧箍包裹和灵砂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倒吸凉气。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灵砂那疯狂甩动的爆乳,腰开始配合着她起伏的节奏,在这新开的、更紧更热的“丹鼎”里,疯狂地冲刺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摩擦快感和征服的狂喜。
两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在丹炉的嗡鸣与催情怪香中,疯狂地交媾着。
灵砂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浪,早没了所有矜持,像最淫荡的小曲儿。
她甚至主动扭着腰,迎合彦卿在屁眼儿里的抽插,让那根小肉棍能更深地捅进那紧窄的屁眼儿。
终于,在灵砂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剧烈哆嗦、屁眼儿疯狂收缩的时候,彦卿也感觉一股强烈的射意冲上小肚子。
他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灵砂那被蹂躏得有点外翻、红肿的肉穴口,同时,那根深埋在火辣屁眼儿里的小肉棍猛地往最深处一顶!
“呃啊——!”
一股稀薄但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他马眼里激射出来,全灌进了灵砂那被强行撑开的、火辣疼痛的屁眼儿深处!
滚烫的液体在身体里爆开的感觉,让灵砂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叹息,身体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彦卿身上,剧烈地喘着气。
高潮的劲儿像潮水一样退去,弥漫在丹室里的催情怪香也似乎被丹炉的高温慢慢净化、冲淡了。
灵砂菱形红眸里的迷离和狂野迅速消退,换成了逐渐清醒的理智…以及…看清眼前景象后,那如同海啸般扑来的、无与伦比的羞耻和震惊!
她猛地从彦卿身上弹开,像只受惊的兔子!
低头看着自己下身——撕裂的渐变丝袜、狼藉一片、微微红肿外翻的肉穴口、火辣疼痛的屁眼儿、还有大腿内侧和彦卿小腹上那混着破处血、爱液和精液的脏东西…还有胸前被揉得变形、奶头还硬邦邦翘着的墨绿短衫…
“啊——!”一声短促充满极致羞愤的尖叫,终于从她喉咙里蹦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想拉下裙摆遮羞,却发现裙摆早就在疯狂的骑乘中卷到了腰上!
“司鼎…你…”彦卿假装茫然地坐起身,看着惊慌失措的灵砂。
“不…不许看!”
灵砂的声音带着哭腔,菱形红眸里全是慌乱、羞耻和没脸见人。
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彦卿,双手死死捂住脸,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剧烈发抖。
尖耳朵更是红得像要滴血。
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地上…那滩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混着破处血、爱液和…彦卿精液的黏糊糊脏东西。
一个念头像闪电劈进她混乱的脑子——药理!
对!药理研究!这是…这是药性残留!是丹毒没清干净!
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灵砂猛地转回身,脸上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专业”表情的笑,只是那笑僵硬无比,眼神躲闪。
“小…小殿下…刚才…刚才妾身是…是丹毒攻心…神志不清…多有冒犯…求殿下…海涵…”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明显在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彦卿的眸,却死死盯着他那根还沾着混合体液、半软耷拉着的小肉棍。“为…为确保丹毒彻底清除…不留后患…妾身…妾身还需…还需采集殿下…刚才注入妾身体内的…‘药引’…进行…进行药理分析…”她一边说着,一边像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缓缓地、带着极致的羞耻,跪趴在了彦卿的两腿之间!
在彦卿惊愕的目光中,灵砂伸出颤抖的双手,捧住了他那根沾满污秽的小肉棍。
然后,她闭上眼,像认命了似的,张开了形状优美的红嘴唇,将那根刚糟蹋了她肉屄和屁眼儿、沾满混合体液和精液残留的肉棍,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呜…”灵砂发出一声压着的呜咽,菱形红眸紧闭,长睫毛剧烈颤抖。
浓烈的腥臊味瞬间灌满了她的嘴巴,恶心得她想吐。
但她强忍着,开始生涩笨拙地吮吸、舔舐起来,用舌头仔细清理着肉棍上的每一寸脏东西,尤其是马眼处残留的精液。
她的动作充满了屈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业”感,好像真在采集什么重要的“药引”。
彦卿看着这位平时端庄优雅的丹道大师,此刻像最下贱的婢女一样跪在他胯下,含着他污秽的肉棍搞“药理分析”,一股扭曲到顶点的征服快感塞满了全身。
他伸出手,轻轻摸着灵砂那棕色的长发和通红的尖耳朵,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过了好久,灵砂才停止吮吸,慢慢吐出了那根被舔得相对干净的小肉棍。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糊糊的银丝。
她低着头,不敢看彦卿,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药…药引采完了…妾身…妾身这就去…分析…告…告退…”她甚至不敢擦嘴角,手忙脚乱地拢了拢撕裂的丝袜和乱糟糟的衣服,像逃离地狱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百草阁,留下满屋子的狼藉、没散尽的药香,还有空气里那浓得化不开的、混着情欲和精液味儿的羞耻。
彦卿满足地提上裤子,看着灵砂消失的方向,舔了舔嘴唇。丹鼎司的司鼎,终究用自己的“丹鼎”,盛下了他“小彦卿”炼出来的“精华”。那渐变的丝袜上,残留的绯红,像她此刻抹不掉的羞耻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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