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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我强行压下立刻用神识强行突破探查的冲动。
土根如今是元婴后期,这禁制又颇为古怪,贸然冲击很可能打草惊蛇。
我深吸一口气,将至尊功法运转到极致,神识凝聚成一丝细微到极致的无形之线,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小心翼翼地寻找着那禁制最薄弱、气息流转的间隙。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我的额头渐渐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的神识如同游鱼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了那层禁制之内。
然而,禁制内的景象,却并非我预想中的闭关静修。
洞府内没有点燃寻常的照明灵石,而是在四角摆放着几颗散发着柔和桃粉色光芒的奇异宝石,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朦胧胧,充满了一种淫靡暧昧的氛围。
洞府中央,并非打坐的蒲团,而是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榻。
而石榻之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上面那人,古铜色的皮肤,身材不算高大却异常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尤其是胯下那根东西,粗长得吓人,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紫红发亮,此刻正深深埋藏在下方那具雪白娇躯的双腿之间,快速地进出抽送着,发出“噗嗤、噗嗤”的糜烂水声。
是土根!
而被他压在身下,双腿被他用手臂大大分开,紧紧缠绕在他腰间的女子,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妻子——凌雪薇!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散乱在兽皮上,平日里清冷绝艳的面容此刻布满了诱人的红潮,杏眼迷离,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啊……嗯……慢……慢点……土根……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求。
土根俯下身,粗鲁地含住她一侧挺翘的蓓蕾,用力吮吸舔舐,引得雪薇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尖叫。
他一边狂暴地挺动着腰肢,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都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在雪薇身体最深处,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道:“慢?长老……您这销魂洞……可是贪吃得紧啊……明明夹得我这么爽……还说要慢?”
“唔……混蛋……你……啊!”雪薇还想说什么,却被土根一记重重的顶撞打断,化作一声悠长的媚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土根结实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竹林中,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猛地倒流冲上头顶,耳中嗡嗡作响,像是被人用重锤狠狠砸在了颅骨上。
大脑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那透过神识传来的、被桃粉色暧昧光芒笼罩的、清晰到残酷的景象——我的妻子凌雪薇,正一丝不挂地被土根那精壮黝黑的身躯死死压在铺着柔软兽皮的石榻上!
那不是幻觉。
绝不是。
神识传来的感知比亲眼目睹更加立体,更加刺痛。
土根古铜色的、汗津津的后背肌肉块块隆起,随着他腰部野兽般的耸动而起伏。
他胯下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粗长得骇人的肉棍,正以一种毫不怜惜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力道,在雪薇双腿间那片我无比熟悉、曾经只属于我的幽秘花园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伴随着“噗嗤”一声湿滑黏腻到极致的水声,那是她动情的蜜液被那粗硬巨物大力捣弄、挤压发出的羞耻声响,在这安静的洞府里被放大,一下下,像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我的耳膜,直插心脏。
“啊……嗯……慢……慢一点……土根……太……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雪薇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难以忍受般的哭腔,尾音却又拖得又软又长,勾着一种蚀骨的甜腻。
她的十指深深抠进土根结实的后背肌肉里,留下道道清晰的红痕,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寻求更稳固的抓握。
她的脸颊染着不正常的酡红,平日里清冷如寒星、总是带着疏离与威严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涣散,那双总是紧抿的、矜持的樱唇微微肿胀,不受控制地张开,溢出让我灵魂都为之颤栗的浪荡声音。
她的一条腿被土根用手臂弯起,膝弯压向自己胸前,使得她那处最私密、最娇嫩的地带几乎完全暴露在土根的冲击之下——我能“看”到那两片原本粉嫩闭合的阴唇,因为激烈而持续的摩擦撞击,已经微微红肿外翻,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粘稠的爱液,与她恻隐处那抹乌黑湿润的阴毛黏连在一起,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丝丝缕缕的银亮丝线。
另一条腿则无力地垂在榻边,白皙秀气的脚趾随着土根猛烈的顶撞,时而痛苦般绷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时而又酥软地蜷缩起来。
竹林里的夜风猛地灌进我的领口,冰冷刺骨,激得我浑身一颤。
但这外界的寒冷,丝毫无法缓解我体内那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我焚成灰烬的火焰——那是怒火、是耻辱、是撕心裂肺的痛!
我死死咬住牙关,牙齿咯咯作响,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味,大概是把牙龈咬出了血。
我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维持这种远距离、穿透禁制的神识窥视,对我金丹后期的修为来说本就是极大的负担,此刻心神剧烈震荡,更觉得识海如同被针扎刀搅,一阵阵抽痛。
可我无法移开“目光”,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又像是自虐般,必须将这炼狱景象看到底。
第254章
“慢?我的好长老,您这馋嘴的肉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土根喘着粗重的气息,汗水从他短硬的发茬和额角滚落,滴在雪薇雪白晶莹的胸脯上,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落。
他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混杂着欲望和残忍戏谑的笑容,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粗暴地舔过雪薇颈窝处晶莹的汗珠,一路往下,再次贪婪地含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胀大、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吮吸、啮咬,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珍馐。
“您听听这水声,咕唧咕唧的,看看您这腰肢和屁股扭的,明明贪吃得要命,把我这大肉棒吮吸得这么紧,每一寸褶皱都在咬我,还跟属下装什么清纯?嗯?” 他一边用最露骨下流的言语刺激着她,腰部的动作更加狂野,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冲击都又重又深,狠狠撞在雪薇花心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能“看到”雪薇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那深入的巨物顶出微微的凸起形状。
不!
不是这样的!
我的雪薇不是这样的!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疯狂呐喊。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楚家庄的后院,月色下的她,一身白衣如雪,练剑时身姿翩若惊鸿,回眸时眼神清澈带着淡淡的笑意。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她羞红了脸,睫毛轻颤,在我身下紧张得全身僵硬,是我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才让她慢慢放松,那一声低不可闻的嘤咛,是我听过最动人的仙乐。
她总是矜持的,端庄的,即便在闺房之中,也带着一种冰雪般的纯净,何曾有过如此……如此放浪形骸的姿态?
何曾发出过如此勾魂摄魄、毫无顾忌的呻吟?
是《灵犀双运法》!
一定是那邪功!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这个念头。
茫荡山脉那蓝色植株内的第一次,我就该警觉!
那功法必然有蛊惑人心、催发情欲的邪门效果!
土根这个畜生,定是用这功法控制了雪薇,或者至少是极大地放大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是为了救我,是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去救我,才不得不修炼这邪功,才不得不忍受土根的亵渎!
是我没用!
是我这具分魂太弱!
是我的本体被困,才把她逼到如此境地!
强烈的自责和痛恨几乎将我淹没,我恨土根的卑鄙,更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我够强,如果我能在她身边,她何须如此委屈自己!
雪薇被他这番污言秽语和身体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尖细而又放荡的媚叫:“啊!别……别说了……呜呜……轻点……要被你……被你弄坏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情欲高涨时欲拒还迎的催化剂。
她的身体,那具我曾无比熟悉和爱怜的娇躯,此刻正以一种我陌生的热情,紧密地包裹、吸吮着那根野蛮入侵的异物。
神识的感知过于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温暖紧致的肉壁是如何被迫扩张,又如何贪婪地绞紧那根粗大肉棍的。
“坏了?怎么会坏?长老您可是化神之体,耐操得很!” 土根得意地低笑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腹如同装上了机簧,如同打桩一般迅猛有力地冲击着,“再说了,不操得深一点,不把这宝贝肉棍彻底塞满您这骚穴,怎么让咱们的《灵犀双运法》运转到极致?怎么快点提升实力去救您那心心念念的楚高义楚庄主啊?嗯?”他再次抬出了“营救楚高义”这个如同枷锁般的理由,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和完全掌控局面的快感。
“唔……高义……不……不要提……” 听到我的名字(楚高义)从土根嘴里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下说出,雪薇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晰无比的、锥心刺骨的痛苦和愧疚。
那眼神像一道微弱却锐利的光,刺破了她脸上的情欲迷蒙,也狠狠扎在了我的心上。
但下一秒,这丝清醒就被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肉欲浪潮彻底淹没了。
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违背她意志地向上迎合着土根的撞击,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寻求着更深的接触,喉咙里发出更加放肆、更加贪婪的呻吟:“啊……别停……快点……再快一点……用力……土根……再用力些……”
啊——!
我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嚎,胃部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我猛地弯腰,用手死死捂住嘴,才将那股翻涌的酸水强压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迎合?
雪薇,你告诉我,这是功法所需对不对?
是那邪功在操控你的身体对不对?
你心里是苦的,你是不愿意的,对不对?
我拼命地为她寻找理由,为我心中那正在崩塌的圣洁形象寻找支撑。
然而,眼前的一切都在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那迎合的弧度,那索求的呻吟,是如此真实。
土根似乎对雪薇这矛盾又沉沦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握住雪薇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固定住,下半身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那根恐怖的肉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他的阴囊饱满地鼓起,随着动作激烈地拍打在她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色情的响声,混合着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雪薇越来越高亢的、几乎带着哭音和绝望意味的浪叫。
“啊!啊哈!土根……土根……我不行了……要……要死了……” 整个石榻都在他们剧烈动作下微微震颤,铺着的兽皮皱成一团,边缘甚至滑落榻下。
远处的玄天宗主峰方向,隐约传来了巡夜弟子换岗时模糊的钟鸣声,悠远而规律,代表着宗门的秩序与安宁。
而这雪霁峰山腰隐秘洞府内,却在发生着最混乱、最不堪的悖德之事。
一墙之隔,不,是一山、一林之隔,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我这窥视者,如同被放逐在两者之间的缝隙里,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
“啊——!”雪薇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短促,她的脚尖猛地绷直,漂亮的足弓弯成一道诱人而脆弱的弧线,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吸吮和挤压,显然是被那狂暴的抽插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女子不明显,但动作是仰头)微微滚动,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呜咽,眼角终于有泪水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湿之中。
“泄给我!全都泄出来!” 土根亦是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雪薇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剧烈地跳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华喷射、灌注到了我那曾经纯净无瑕的妻子的子宫深处。
雪薇随之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如同哀鸣般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高耸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肌肤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色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第255章
洞府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未平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男女交合后的麝香与一种淡淡奇异甜香混杂的气息。
那桃粉色的光芒照在两人汗湿交缠、狼藉一片的身体上,充满了事后的淫靡与慵懒。
土根并没有立刻拔出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粘稠液体的肉棒,而是就那样重重地压在雪薇身上,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双乳,脸埋在她颈侧,贪婪地呼吸着。
我的神识,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如同最精细的画笔,被迫勾勒着每一处残酷的细节:雪薇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缓缓吐出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物的阴唇;她大腿内侧湿滑粘腻、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土根那根缓缓从她体内滑出一些、但龟头仍卡在穴口、棒身沾满浑浊液体的狰狞肉棍;以及两人身体间、石榻兽皮上那一小滩明显的湿痕。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者只是几十次剧烈心跳的时间,土根才动了动。
他缓缓地从雪薇身上支起身体,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完全从她体内退出,疲软却依然尺寸惊人的紫红色阴茎耷拉下来,上面挂着的粘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雪薇腿根和兽皮上。
他坐在榻边,低头看着如同一具精美玩偶般瘫软无力的雪薇,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复杂的表情——有征服的快意,有占有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扭曲的怜惜?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地擦拭,而是用带着厚茧的拇指,有些粗鲁地抹过雪薇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将那沾着泪水和汗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啧了一声。
“长老的眼泪,也是甜的。”他哑着嗓子说,语气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雪薇毫无反应,只是空洞地望着洞府顶部那散发桃粉色光芒的宝石,胸膛起伏,眼神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和屈辱的躯体。
“这就受不住了?” 土根的手落下来,覆在雪薇汗湿的小腹上,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姿态,轻轻揉按着,那里刚才被他的巨物深深侵入过。
“刚才不是还叫着要更快更用力么?《灵犀双运法》才刚起了个头,您体内吸纳的元阳和滋生的阴元需要调和运转,这点程度……可远远不够啊。”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他才是主导这场“修炼”的掌控者。
雪薇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头偏得更开,避开了他的目光和触碰。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却让土根眼神一沉。
“怎么?后悔了?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丈夫楚高义了?”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那只原本揉按小腹的手猛地用力下移,几根手指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触碰那一片泥泞红肿的私处。
“别忘了,是谁把你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回来?是谁让你这停滞多年的修为有了松动的迹象?是谁,能给你这具化神之体都承受不住的、欲仙欲死的快活?嗯?”他的手指恶劣地抠弄着那柔嫩的穴口,刚刚射入的白浊被他的手指带出更多。
雪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随即是屈辱的呜咽。“别……拿开……”
“拿开?等您能靠自己压制功法反噬,等您能单枪匹马杀上囚禁楚高义的地方,我自然拿开。” 土根冷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深入,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她紧致的内壁里抠挖,“现在,您还得靠我,靠我这根能让您爽得忘记一切的大肉棒,靠这《灵犀双运法》来续命、来提升!厉飞那小子除了会摇尾乞怜、献点无关痛痒的殷勤,他能给您什么?他能满足您这被功法催发得饥渴难耐的身子吗?”
厉飞!
他又提起了我这个身份!
竹林里的我,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温热的液体渗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畜生!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用最残酷的刑罚将他折磨至死!
但我的脚却像生根了一样钉在原地。
实力……元婴后期……我打不过他……冲进去只是送死,还会让一切前功尽弃…… 无能!
楚高义,你真是个无能至极的废物!
连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如此侮辱,都只能躲在暗处看着!
雪薇在土根手指的侵犯和言语的刺激下,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刚刚平息些许的喘息再次变得急促,那片红肿的肉穴似乎在他的抠弄下,又渗出新的粘滑爱液,浸润了他粗糙的手指。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得更凶。
“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土根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雪薇一侧饱满的乳峰上,画着圈。
“这才第一次释放,离功法运转一个周天还早得很。长老,您也不想前功尽弃吧?想想楚高义,他还在等着您呢。” 他再次搬出了那个终极的理由,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沉重的胁迫意味,“来,转过身,趴好。我们得继续了,这次……换个您喜欢的姿势。”
雪薇的身体僵硬着,内心显然在天人交战。
对丈夫的愧疚、对力量的渴望、对眼前这个强迫自己却又确实能带来极致体验的男人的复杂情绪、还有那《灵犀双运法》带来的、如同毒瘾般难以抗拒的身体渴望……这一切在她眼中激烈地挣扎着。
而我,在竹林里,也同样在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看着她屈辱的泪水,我为她心痛如绞;看着她身体可耻的反应,我又感到一阵阵冰冷的绝望和背叛感;听着土根一次次用我的名字(无论是楚高义还是厉飞)来刺激她、羞辱她,我心中的杀意沸腾到顶点,却又被冰冷的现实死死压住。
我的神识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和长时间的维持而开始变得不稳定,视野中的景象微微晃动,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头痛。
远处,似乎有巡山灵兽的低吼隐约传来,更衬托出此地的隐秘与我处境的孤绝。
第256章
最终,在土根不容置疑的目光和那只重新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点火的大手下,雪薇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屈辱,一点点转过身,按照他的要求,趴伏在了兽皮上。
她将脸深深埋进臂弯,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滑的背脊和那两瓣因为趴伏而更显挺翘浑圆的雪白臀肉上。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私密的部分,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土根眼前,也呈现在我的神识窥视之下。
土根满意地哼了一声,跪立到她身后。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伸出双手,像把玩最珍贵的玉器般,缓缓揉捏、掰开那两团丰腴柔软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处粉嫩湿润、微微开合、还残留着他刚刚肆虐痕迹的穴口。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灼烧着那片狼藉的秘境。
“真是……百玩不厌。” 他低声赞叹,拇指再次按上那红肿的阴唇,轻轻拨弄。雪薇的身体随之颤抖。
我知道,第二轮更漫长、或许更屈辱的交合,即将开始。
而我,这个可悲的窥视者,还得继续看下去。
就在土根挺起腰身,那根重新昂首怒张、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肉棒即将再次抵近、闯入那处不堪重负的幽谷时—— 我的识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
维持窥视的神念终于到了极限,加之情绪冲击太过剧烈,眼前骤然一黑,神识连接瞬间中断!
“唔!” 竹林中的我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喉咙一甜,一股鲜血终于压抑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
我踉跄着扶住旁边冰冷的竹子,冰冷的竹身让我滚烫的手掌稍微清醒了一些。
不能再看了……至少现在不能……我会疯掉,或者会忍不住冲出去送死…… 我粗重地喘息着,像一条离水的鱼,贪婪地呼吸着竹林清冷潮湿的空气,却感觉不到丝毫缓解。
雪薇趴伏的屈辱姿态,土根那即将再次侵犯的动作,还有那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味……一切的一切,仍在我脑海中疯狂盘旋。
我背靠着竹子,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冰冷的双手之中。
我需要时间,需要一点点时间,来平复这几乎要炸裂的识海,来凝聚起哪怕一丝一毫继续面对这残酷现实的勇气。
潮音秘境……我必须去……必须变强……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唯一闪烁的磷火,微弱,却顽固地支撑着我没有彻底崩溃。
我背靠着冰凉的竹子,滑坐在地,将脸深深埋进双手。
掌心传来自己滚烫脸颊的温度,和方才竹子的冰冷形成刺痛的反差。
喉咙里的腥甜气息还在弥漫,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铁锈味。
不能停……不能停在这里…… 一个更加执拗、甚至带着自毁倾向的声音在心底嘶吼。
我要看下去,我必须看下去!
看清楚土根这个畜生到底要做什么,看清楚雪薇……她究竟…… 我无法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理由,但那股强烈的、近乎病态的窥探欲和自虐般的痛苦需求,驱使着我。
我的至尊功法本就以神识见长,远非普通金丹修士可比,方才的冲击更多是心神剧震所致,而非真正到了极限。
我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混乱的心绪,强迫自己冷静,运转功法,那缕几乎溃散的神识再次被艰难地凝聚起来。
竹林的风似乎更冷了些,穿过竹叶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极了雪薇高潮时那压抑又放纵的尾音。
远处主峰方向的巡夜钟声早已停歇,夜更深了,万籁俱寂,唯有我这颗心在疯狂擂鼓。
我重新将神识投向那被桃粉色光芒笼罩的洞府,穿透那层依旧存在的、微弱的禁制。
洞府内的景象再次清晰起来。
石榻上,雪薇果然已经如土根所命令的那样,趴伏在兽皮上。
她的脸侧向一边,埋在散乱的乌黑长发和自己的臂弯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光滑如缎的背脊微微起伏,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和之前土根留下的抓痕。
那两瓣因为趴伏而更显挺翘浑圆、雪白丰腴的臀肉,如同成熟饱满的蜜桃,毫无防备地对着跪在她身后的土根。
土根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桃粉色光芒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再次昂然怒挺,比之前似乎更加粗壮狰狞,青筋盘绕如同虬龙,硕大紫红的龟头高高翘起,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
他正用双手,如同把玩最珍贵的玉器,又像是检查自己的所有物,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掰开雪薇那两团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处粉嫩湿润、微微开合、还残留着白浊精液和晶莹爱液混合痕迹的穴口。
他的目光灼热而专注,如同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又像是屠夫在审视即将下刀的部位。
“真是……百玩不厌。” 土根低声赞叹,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的拇指恶劣地按上那红肿的阴唇边缘,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拨弄了一下。
“看看,这才一会儿,又湿了,流水了。长老,您这身子……是不是离了属下这根宝贝,就活不下去了?嗯?”他的话语轻佻而侮辱,手指却顺着那湿滑的缝隙,探入了一小截,在里面浅浅地抠挖。
“嗯……”雪薇的身体无法控制地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哽咽的鼻音。
她似乎想并拢双腿,但那个姿势和土根的手阻止了她。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兽皮,指节发白。
“不说话?”土根冷笑,抽出手指,看着指尖亮晶晶的粘液,然后突然抬手,不轻不重地在雪薇那雪白的右臀瓣上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洞府内格外清晰。雪白丰满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
“啊!”雪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缩,臀肉也随之荡漾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第257章
“我问你话呢!”土根的语气带上了命令式的强硬,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逼迫。
“说,是不是离了我就活不下去?是不是只有我才能满足你这骚穴?”
雪薇将脸埋得更深,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极力忍耐。她不肯回答。
“看来还是不够清醒。” 土根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不再多言,双手猛地用力,彻底掰开那两瓣臀肉,让自己那根怒张的紫红色肉棒对准了中间那处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肉穴入口。
龟头抵住了那柔软湿润的穴口嫩肉,微微凹陷进去。
“不要……”雪薇终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抗拒。
“由不得你!”土根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雪薇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尖叫,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
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棍,以比第一次更加蛮横、更加直接的姿态,齐根没入了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尚未完全平复的紧致肉穴深处!
这个从后面进入的姿势,似乎进入得比正面更加深入,龟头狠狠撞上了花心最深处,带来一种被完全贯穿的饱胀感和钝痛。
我的心脏也跟着这一下猛烈的插入狠狠一抽!
竹林里的我,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指甲更深地掐进了掌心。
畜生!
她都说不要了!
可同时,我又可悲地注意到,雪薇那被进入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痛呼之后,那紧窄湿滑的肉壁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立刻蠕动着、收缩着,紧紧包裹、吸吮住了那根野蛮入侵的巨物。
甚至,在她压抑的抽泣声中,那泥泞的穴口又溢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白浊,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和下方的兽皮弄得更加狼藉。
“看,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吸得多紧,流了多少水。” 土根开始了抽送,一开始速度并不快,但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大半,插入时却用尽全力,重重凿进最深处。
他的双手牢牢箍住雪薇的纤腰,将她固定住,承受自己的冲击。
“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丰满臀肉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瓷实,在洞府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雪薇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向前晃动,胸前沉甸甸的双乳随之甩动,在兽皮上摩擦出窸窣的声响,那两粒嫣红的蓓蕾想必已经硬得发疼。
“说!刚才的问题,回答我!” 土根一边抽插,一边喘着粗气逼问。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带出更多咕唧咕唧的水声。
“嗯啊……不……啊!”雪薇咬着手臂,试图抑制呻吟和回答,却被更猛烈的顶撞击碎。
“不说?” 土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狠厉,抽插的速度骤然提升,几乎成了残影,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的爱液飞溅。
“是不是还想着你的楚高义?想着那个没用的厉飞?”他又开始用这两个名字刺激她,也刺激着窥视的我。“我让你想!让你想!看看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能让你这么爽!叫!给我大声叫出来!说你是谁的女人!”
剧烈的、持续的快感显然在冲刷雪薇的抵抗。
她的身体在土根狂暴的攻势下软化成泥,只能随着撞击摇摆。
她终于松开了咬住的手臂,放声浪叫起来,那叫声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崩溃和沉沦:“啊!土根……土根……慢点……啊哈……太……太快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是谁?说清楚!” 土根不依不饶,俯下身,一口咬在雪薇雪白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齿痕。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抓住她一侧晃动的乳峰,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尖,拧动!
极致的痛苦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雪薇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她断断续续地、带着哭音喊出来:“是……是你在操我……土根……你是……你是在操我的人……啊啊啊——!”
她依然没有直接承认“你是我的男人”,但“操我的人”这个说法,在此时此地,与其说是澄清,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更加屈辱的承认。
我的心像被这句话狠狠剜了一刀,鲜血淋漓。
雪薇,我的雪薇,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被操得神志不清,承认着对方的暴行!
土根似乎对这个回答还不够满意,但雪薇的身体反应却取悦了他。
他不再追问,而是专心投入到这场单方面的征伐中。
他挺动腰胯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将自己和雪薇都推向情欲的漩涡。
雪薇的浪叫逐渐连成一片,分不清音节,只剩下高亢的、淫靡的、仿佛哭泣又仿佛欢愉的呻吟。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开始向后迎合,每一次土根插入时,那雪白的臀肉都会主动向后耸动一下,让那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肉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吸吮着那根给予她痛苦与快乐的根源,内壁的褶皱被无情地碾平、摩擦,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
第258章
洞府内桃粉色的光芒似乎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摇曳,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更加浓烈了。
而竹林中的我,仿佛能透过神识闻到那股令人作呕又莫名燥热的气息。
我的身体在冰冷的夜风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和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淫靡景象勾起的、细微的生理反应。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我妻子被人凌辱的画面产生反应?
这一定是那《灵犀双运法》的邪气透过神识影响了我!
一定是!
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那不该有的念头,更加专注地(或者说更加自虐地)“看”着。
土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他突然双手托住雪薇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一些,让她的上半身几乎悬空,只有肩膀和头部还靠在榻上,腰臀部分则完全由他掌控。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垂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雪薇整个人钉穿!
“啊!不行了……土根……要坏了……真的……要死了……”雪薇的叫声变得尖利,充满了濒临极限的恐慌和无法抗拒的欢愉。
她的脚尖死死蹬着兽皮,脚背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死?哪儿那么容易死!给我泄出来!把阴元都泄给我!” 土根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他的臀部肌肉绷紧,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剧烈耸动,肉棒在雪薇体内高速活塞运动,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到极致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
终于,在土根一记几乎用尽全力的、深到底的猛撞之后,雪薇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长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曲、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的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节奏性的吸吮和挤压,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部。
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而且看起来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土根也在她内壁剧烈的痉挛挤压下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跳动、喷射,将又一波滚烫的元阳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紧密连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这一次,连土根似乎都有些脱力。
他维持着托举雪薇腰臀的姿势,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将她放下,自己也瘫软下来,趴在了雪薇汗湿的背上。
那根半软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顺着雪薇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在兽皮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
洞府内再次陷入了高潮后的死寂,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桃粉色的光芒静静洒落,照亮这淫靡到极致也残酷到极致的景象。
雪薇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动不动地趴着,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土根则趴在她身上,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腰间。
竹林里的我,也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竹子,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心痛到麻木之后,反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冰冷的虚无感。
这就是《灵犀双运法》?
这就是她为了救我,所必须承受的“修炼”?
那功法运转时的粉金色灵光呢?
为何这次我没有看到?
还是说,只有在特定阶段,或者土根刻意控制下才会显现?
如果只是为了修炼,何必用如此侮辱性的言语和姿势?
何必如此……享受其中?
不,我不能怀疑她。
我立刻扼杀这个危险的念头。
她一定有苦衷。
她流泪了,她抗拒了,她是被迫的……至少最开始是被迫的…… 我努力拼凑着那些对她有利的细节,试图重建心中那个正在崩塌的圣洁形象。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洞府内的土根动了。
他缓缓从雪薇身上翻下来,坐在榻边,看着瘫软如泥的雪薇,伸手将她凌乱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雪薇闭着眼,脸色苍白,唯有眼角和脸颊还残留着情潮的晕红和泪痕。
土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知道为什么这次比上次更狠吗?”
雪薇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
土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因为你不乖。白天对着那小子笑得太多了。我提醒过你,离他远点。”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种冰冷的掌控感。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用那种眼神看他,或者让他碰到你哪怕一片衣角……”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尾椎骨附近危险地流连,“惩罚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或许,我会当着你的面,好好‘指点’一下厉师弟,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觊觎的。”
雪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竹林中的我,却因为这句话,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冻结!
这个畜生!
他想干什么?
他想对“厉飞”这个身份的我出手?
还是说……他察觉到了什么?
土根似乎很满意雪薇的反应(以及可能存在的、我的反应),他站起身,走到洞府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石盆,里面盛着清水。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布巾,浸湿,然后走回榻边。
第259章
他没有先给自己清理,而是开始用湿布巾,仔细地擦拭雪薇的身体。
从她汗湿的额头、脖颈,到胸口、腰腹,最后是那片狼藉的双腿之间。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那种事后清理的姿态,却透着一种更加令人心寒的、仿佛对待所有物般的亲密和占有。
他掰开她的腿,用布巾擦拭着那红肿的阴唇,抹去上面的精液和爱液,仿佛在清理一件被使用过的器具。
雪薇自始至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布,只有偶尔被碰到敏感处时,身体会轻微地瑟缩。
擦拭完毕,土根随手将布巾扔到一边,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
然后他扯过那床薄毯,盖在雪薇赤裸的身体上。
他自己则重新在雪薇身边躺下,侧身看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间的毯子上。
“睡吧。”他声音低沉,“明天开始准备潮音秘境的事。厉飞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我失望,雪薇。”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睡去。
雪薇在毯子下,身体僵硬了许久,才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向着远离土根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距离。
然后,她便一动不动了,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着她并未入睡。
我的神识,久久地停留在洞府内,看着这**同床异梦、屈辱又诡异的“平静”**画面,直到桃粉色的宝石光芒渐渐变得暗淡,仿佛能量将尽。
土根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似乎真的睡着了。
雪薇则始终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我知道,今晚的“修炼”或者说“惩罚”,暂时告一段落了。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只有更加沉重、更加黑暗的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
土根的威胁言犹在耳,雪薇那无声的抗拒和最终的屈服历历在目。
潮音秘境……那原本是我期盼的机缘,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回了神识,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竹林里,晨光尚未浮现,正是最黑暗寒冷的时刻。
我扶着竹子,艰难地站起身,腿脚因为久坐和心神的巨大消耗而麻木冰冷。
我踉跄着,如同一个败军之将,拖着沉重的躯壳和更加沉重的灵魂,朝着自己那偏僻冷清的院落走去。
我踉跄着,几乎是拖着身躯回到了自己那位于外门边缘、偏僻冷清的院落。
院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渐起的熹微晨光,却隔绝不了脑海中那反复上演的、令人窒息的画面。
屋内没有点灯,陈设简陋,只有窗外透进的、青灰色的天光,勉强勾勒出桌椅床榻模糊的轮廓。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移动。
口腔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去,混合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铁锈感。
夜风似乎追随着我进了屋子,在空荡的房梁间打着旋,发出细微的呜咽。
我闭上眼,但眼皮内侧却立刻灼烧起那片桃粉色的、淫靡的光晕,雪薇那迷离涣散的眼眸、 因为剧烈撞击而荡漾起肉浪的雪白臀瓣、土根那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肉棒在她泥泞红肿的穴口进出的每一帧细节,都如同最恶毒的蚀刻,深深烙印在我的识海深处,纤毫毕现,挥之不去。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以及雪薇那从压抑哭泣到放纵浪叫的、让我心胆俱裂的呻吟。
“呃……” 我猛地捂住嘴,胃部再次剧烈痉挛,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一种极致的冰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仿佛连血液都被冻结了。
这不是愤怒的炽热,而是希望彻底破碎后、坠入无尽深渊的彻骨寒意。
我曾以为,南疆那蓝色植株内的惊鸿一瞥已是地狱,我曾用“功法所需”、“迫不得已”来欺骗自己,为雪薇寻找一切可以开脱的理由。
可昨夜所见,那已远远超出了“修炼”的范畴。
那是凌辱,是征服,是带着明确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单方面的蹂躏。
土根的话语,一句句,如同淬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朵,也扎穿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屏障。
“因为你不乖……离他远点……”
“这是小小的惩罚……”
“我会当着你的面,好好‘指点’一下厉师弟……”
畜生!
我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骨节发出脆响,疼痛却丝毫无法转移心口的剧痛。
厉飞……他连“厉飞”这个我伪装的、微不足道的身份都容不下吗?
他想干什么?
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仅仅出于一种野兽般的、对靠近自己所有物之人的本能敌意?
恐慌、愤怒、屈辱、无力感……种种情绪如同狂暴的潮水,反复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心防。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坐在门后的阴影里,任由那黑暗的浪潮将我淹没。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窗外天色一点点由青灰转为鱼肚白,再透出浅淡的金色。
玄天宗新的一天开始了,主峰方向隐约传来了晨钟悠远肃穆的声响,伴随着早课弟子们隐约的诵经声和剑气破空之声,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勃勃生机。
而这间清冷的院落,却如同被遗忘在时光角落的坟墓,只有死寂和腐坏的气息在弥漫。
第260章
不知过了多久,当第一缕还算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在我冰冷的手背上时,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却像一根细针,刺痛了我麻木的神经。
我不能就这样……绝不能。
一个微弱却执拗的声音,从心底最深处、那片几乎被黑暗吞噬的废墟中挣扎着响起。
雪薇……我的雪薇…… 我强迫自己再次回想昨夜最后的画面。
不是那些淫靡的交合,而是结束后,土根清理完毕,躺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腰间的毯子上,说出那番威胁话语之后—— 她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向着远离土根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距离。
然后,她便一动不动了,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着她并未入睡。
她在抗拒!
像抓住救命稻草,我死死抓住了这个细节。
是的,她在抗拒!
哪怕身体被蹂躏得瘫软无力,哪怕精神被冲击得近乎崩溃,哪怕受制于那该死的《灵犀双运法》和“营救楚高义”的枷锁,她的本能,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依然在抗拒着土根的靠近和掌控!
那颤抖的睫毛,是无声的哭泣,是极致的屈辱,也是……残存的、未曾泯灭的自我!
还有她眼中曾一闪而过的、听到“楚高义”名字时的痛苦与愧疚。
那眼神做不了假!
如果她真的全然沉沦,享受其中,又怎会因我之名而流露出那样的情绪?
是了…… 我混乱的思绪仿佛找到了一条狭窄的路径。
土根之所以如此嚣张,用最下流的方式“惩罚”她,不正是因为她白天与我相处甚欢,触及了他那变态的占有欲吗?
他是在警告,是在宣示主权。
这恰恰说明,雪薇与我接近的行为,对他构成了威胁!
说明雪薇并非完全受他摆布,她至少在某些时刻(比如白天公务时),是试图(或者下意识地)向我这边靠拢的!
《灵犀双运法》…… 我咀嚼着这个邪恶的名字。
它必然有蛊惑心智、催发情欲的邪异力量,甚至可能让修炼者产生依赖。
雪薇最初修炼它,或许真是为了获取力量救我。
但土根利用这功法,一步步侵蚀了她的防线,放大了她身体的欲望,甚至可能掺杂了某种控制手段。
然而,雪薇是化神境!
这个境界带来的不仅是力量,更有对自身魂魄、神识的强大掌控力。
只要她意志足够坚决,岂会真的被一个元婴后期的小人彻底奴役?
问题不在于土根有多强,而在于雪薇的心防出现了裂痕,在于她被“救我”这个执念和功法的副作用困住了!
而我,楚高义,她的丈夫,如今就在她身边,以“厉飞”的身份存在着!
我或许实力不济,但我了解她,我拥有她最深的过往记忆和情感纽带(即便她暂时不知)。
我能做的,不是无能的愤怒和绝望,而是要想方设法,加固她动摇的意志,唤醒她被压抑的自我,用“厉飞”这个身份给予她正面的、光明的支持和陪伴,将她拉出土根用欲望和胁迫构筑的泥潭!
这个念头,如同黑暗中燃起的一点星火,虽然微弱,却顽强地驱散着无边的寒意。
是的,我不能放弃。
放弃了,就等于承认我的雪薇已经彻底堕落,等于将我心爱的妻子拱手让给那个畜生,等于宣判我自己作为楚高义和厉飞的双重失败!
潮音秘境……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刺痛,也带来一丝清醒。
这是眼前绝佳的机会。
筹备过程,进入秘境,都需要大量时间相处。
土根作为护卫,固然也会同行,但公开场合,众目睽睽之下,他能做的有限。
我要利用这段时间,用我作为“厉飞”的能力和“与楚高义相似”的特质,牢牢吸引住雪薇的注意力和依赖感,尽可能压缩土根与她单独相处、施加影响的空间。
首先,我必须立刻振作起来。
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雪薇和土根,看出我昨夜经历了何等巨大的冲击。
我调整着呼吸,强行运转起至尊功法。
灵力在近乎枯竭的经脉中艰难流转,带来针扎般的痛楚,却也一点点驱散着身体的僵硬和麻木。
我站起身,走到屋角的铜盆前,掬起冰冷的清水泼在脸上。
刺骨的寒意让我打了个激灵,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眼布血丝的脸,但眼神深处,那缕几乎熄灭的火苗,正在重新凝聚。
我换上一身干净的玄天宗外门弟子服饰,仔细整理仪容,将所有的痛苦、愤怒、屈辱都狠狠压入心底最深处,用一层坚硬的、名为“决心”的外壳包裹起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不仅要扮演“厉飞”,还要扮演一个“对昨夜之事一无所知、依旧对凌长老充满敬仰和感激、对潮音秘境充满期待的、略有天赋的普通弟子”。
推开院门,晨光彻底洒落。
山间灵气氤氲,鸟鸣清脆。
远处,雪霁峰在朝霞中巍然屹立,峰顶积雪反射着金光,圣洁而遥远。
我望着那座山峰,望着山腰某处——那里有一个被禁制隐藏的洞府,昨夜曾上演过令我肝肠寸断的戏码。
雪薇,等着我。 我在心中无声低语,我会用我的方式,把你拉回来。土根……你的好日子,不会太久了。
我迈开步子,朝着雪霁峰的方向,坚定地走去。
步伐看似平稳,只有我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都需要耗费多大的心力去压制那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黑暗情绪。
这条路,注定漫长而艰难,布满荆棘与屈辱的观察,但我已别无选择。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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