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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土根看到玉盒中的灵植,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他双手有些颤抖地接过玉盒,感应着其中那精纯而温和的灵力波动,声音都带着哽咽:“这……这是……蕴婴花?主人!这……这太珍贵了!小的何德何能,竟让主人如此费心……”他说着,竟要跪下磕头。
我抬手虚扶,止住了他的动作:“不必多礼。你修为提升,于我们整体实力亦是助益。好好准备,争取一举成功。”我顿了顿,状似随意地问道,“雪薇呢?她近日可好?”
土根连忙答道:“回主人,女主人也在闭关稳固修为,她一切安好,主人放心。”他回答得滴水不漏,神情自然,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心中冷哼,不再多问,转而道:“既然如此,你便抓紧时间炼化此花,准备冲击元婴吧。我会在此为你护法。”
“多谢主人!”土根再次躬身,脸上满是感激涕零。
就在土根准备再次闭关炼化蕴婴花时,宗门内却先一步传来了动静。
约莫三日后,位于主峰侧面的一座豪华洞府上空,突然天地灵气剧烈波动,乌云汇聚,隐隐有雷光闪烁。
“是丹霞峰的刘长老!”有弟子惊呼,“刘长老要冲击元婴了!”
这位刘长老,在宗门内颇有名气,是丹霞峰峰主的亲传弟子,本身是双灵根的上佳资质,不过百岁便修炼至金丹巅峰,平日里资源供给从不短缺,丹药、阵法、护法前辈一应俱全,是宗门内公认最有可能在近年内突破元婴的种子选手之一。
一时间,宗门内许多弟子和执事都被惊动,纷纷远远观望,议论纷纷。
“刘长老根基深厚,此次准备充分,定然能成功!”
“是啊,听说峰主还将一件抵御心魔的异宝暂借于他,当是万无一失。”
“若能成功,我天衍宗又将添一位元婴长老,实力大增啊!”
我也凝神望去,只见那洞府上空乌云密布,雷蛇乱舞,声势颇为浩大。
然而,当我以神识细细感知那天地灵气汇聚的核心时,眉头却微微皱起。
那灵气漩涡看似磅礴,却略显涣散,核心处的灵力波动虽然强横,却少了一种圆融贯通、生生不息的意蕴。
这是根基不够纯粹,对天地法则感悟不足的体现。
果然,劫云酝酿了足足两个时辰,第一道劫雷终于轰然落下,粗如儿臂,带着煌煌天威。
洞府外的防护阵法光华大放,勉强抵挡了下来。
但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踵而至,一道比一道凶猛,阵法开始剧烈摇晃,光芒迅速黯淡。
第四道劫雷落下时,防护阵法应声而破!
洞府内传出一声厉喝,一道剑光冲天而起,与劫雷悍然相撞!
那是刘长老的本命法宝。
巨响过后,剑光溃散,劫雷余威仍狠狠劈在了洞府之上。
洞府内气息瞬间变得紊乱而衰弱。
第五道劫雷在乌云中凝聚,威压更盛,但洞府内却再无强有力的抵抗气息传出。
最终,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第五道劫雷落下,伴随着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洞府上空的劫云缓缓消散,天地间恢复清明,只留下一片狼藉和死寂。
一位金丹巅峰的长老,宗门寄予厚望的天才,就这样在元婴天劫下身死道消,连元婴都未能逃出。
围观人群中一片哗然,叹息声、议论声四起。
“唉……可惜了刘长老……”
“元婴天劫,竟恐怖如斯!”
“准备如此充分,竟也失败了……”
“看来我等仙路,真是逆水行舟,步步惊心啊!”
这股压抑和悲观的情绪在宗门内弥漫开来。
元婴期,如同一道天堑,拦住了无数惊才绝艳之辈。
刘长老的失败,给所有金丹期弟子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也正是在这种氛围下,土根开始准备冲击元婴了。
他选择的地点,是宗门安排给核心弟子的一处僻静山谷,条件远不如刘长老的洞府。
当土根闭关之处开始引动天地灵气时,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许多人甚至以为又是哪位金丹弟子在尝试突破小境界。
然而,随着灵气汇聚越来越剧烈,天空再次阴沉下来,劫云开始凝聚,其范围……竟然不断扩大,一开始方圆三四里,很快蔓延到五六里,最终稳定下来时,黑压压的云层覆盖了将近八里的范围!
云层中电蛇狂舞,雷声沉闷,威压之盛,竟比之前刘长老渡劫时还要惊人几分!
“这……这是谁在渡劫?看这方位,不是几位长老的洞府啊!”
“八里劫云!这……这都快赶上当年凌雪薇长老的九里劫云了!”
“难道是……是那个跟在楚长老和凌长老身边的……土根?”
“什么?是他?他一个……一个仆从出身的人,怎会引来如此天劫?”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原本因刘长老失败而有些沉寂的宗门,再次轰动起来。
无数道神识和目光投向了那片山谷,充满了震惊、质疑、以及难以置信。
第195章
我悬浮在不远处半空,静静地看着。
心中亦是微感惊讶。
土根这家伙,虽然根基略有瑕疵,但或许是因为《灵犀双运法》的奇特,或许是因为那枚阴阳果改造的体质,其引动的天劫威力,确实远超寻常金丹修士。
这八里劫云,足以证明他的潜力。
劫雷开始了。
第一道雷劫落下,土根并未依靠阵法,而是长身而起,体内灵力澎湃,一拳轰出,竟是以肉身硬撼天雷!
拳锋与雷霆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土根身形微晃,脚下地面龟裂,但他成功接下了这一击,身上电光缭绕,反而像是在借助天雷淬体。
这一幕,让围观者瞠目结舌。
“以肉身硬抗天劫?他疯了吗?”
“好强悍的体魄!这土根……果然不简单!”
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连落下,土根依旧以拳脚相抗,虽然略显狼狈,身上出现了焦黑的痕迹,但气势却越来越盛。
他服下了那株蕴婴花炼化的药液,精纯的药力在他体内化开,不断修复着伤势,稳固着沸腾的灵力。
第四道劫雷时,他终于祭出了一面看起来颇为古朴的盾牌法宝,挡住了大部分威力。
第五道、第六道……劫雷一道猛过一道,土根的手段也层出不穷,时而硬抗,时而用法宝,时而施展奇特的法术,竟都堪堪抵挡了下来。
他的韧性之强,应对之巧妙,与之前刘长老的勉强支撑形成了鲜明对比。围观者的态度,也从最初的质疑,渐渐变成了震惊和钦佩。
“此子……心性坚韧,手段不凡啊!”
“看来他能得到楚长老和凌长老的看重,绝非侥幸。”
当最后一道,也是最强的第九道劫雷化作一条狰狞雷龙咆哮而下时,土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他体内金丹碎裂,一个与他面容相似、略显模糊的元婴雏形冲天而起,双手结印,引动周身所有灵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点的土黄色光华,与那雷龙悍然相撞!
“轰——!!!”
天地失色,巨响震得整个山谷都在颤抖。
强光过后,只见那小小的元婴虽然黯淡了许多,布满了裂纹,却顽强地悬浮在空中,疯狂汲取着天地间残留的精纯灵气和劫雷余韵,裂纹开始缓缓修复,形体也逐渐凝实。
元婴,成了!
天空劫云散去,降下甘霖,滋养着渡劫之地。
土根的元婴回归肉身,他盘膝而坐,气息虽然虚弱,但那股属于元婴期的灵压,却清晰地扩散开来!
短暂的寂静后,山谷外围观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叹和欢呼。
“成功了!他竟然成功了!”
“八里劫云,硬抗天劫,此等成就,堪称奇迹!”
“我宗门又添一位元婴大能!”
许多原本对土根出身有所轻视的弟子、执事,此刻目光中都充满了敬畏。
修仙界,终究是实力为尊。
土根用这场硬碰硬的渡劫,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接连几日,我这原本清静的洞府外,可谓是车水马龙,人流不息。
土根成功渡过八里天劫、强势踏入元婴期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天衍宗乃至周边交好的各大势力。
一位新晋元婴修士的诞生,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件足以改变局部格局的大事,更何况土根渡劫时展现出的强悍姿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此子绝非寻常元婴可比,未来潜力巨大。
首先到来的,自然是宗门内部的各位实权长老和各峰峰主。
丹霞峰的峰主,一位元婴中期的老牌强者,亲自来访,他虽因爱徒刘长老渡劫失败而面带悲戚,但对土根的成就依旧不吝赞赏。
“楚长老,恭喜恭喜!贵属土根道友天赋异禀,心志坚毅,竟能渡过八里天劫,实乃我天衍宗之幸!日后宗门又添一柱石,可喜可贺!”他送上了一瓶对稳固元婴境界大有裨益的“凝元丹”,分量十足。
紧接着,炼器堂的堂主、执事殿的殿主、传功阁的长老……一位位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元婴同僚纷纷现身。
他们带来的贺礼琳琅满目,有珍稀的炼器材料,有上古的功法残卷,有能精进元婴期法力的灵丹妙药。
每一位前来,都对土根赞不绝口,言语间充满了对后起之秀的期许,同时也隐晦地表达着对我和雪薇能“慧眼识珠”、“驭下有方”的钦佩。
土根始终恭敬地侍立在我身侧,面对这些元婴前辈的夸奖,他表现得谦逊有礼,连连拱手,口称“侥幸”、“承蒙主人栽培”、“前辈过誉”,将姿态放得极低,给足了我面子,也让来访者对他好感倍增。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来自宗门外部的势力代表。与天衍宗交好的几个修仙大族、中型门派,都派来了重量级的人物。
流云仙宗的副宗主,一位元婴初期的美妇,亲自带着贺礼前来。
她身后跟着两位女弟子,皆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堪称绝色。
一位名叫柳依依,身着淡粉衣裙,身姿曼妙,眉眼如画,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含羞带怯,看向土根时,脸上飞起两抹红霞,更添娇媚。
另一位唤作苏婉儿,则是一袭白衣,气质清冷如雪,但那双看向土根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崇拜与向往之光。
流云副宗主笑语盈盈:“楚长老,土根道友一举元婴,声名远播。我这两位劣徒,资质尚可,对土根道友仰慕已久,若道友不弃,愿追随左右,铺床叠被,切磋道法,也是一段佳话。” 她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注意到,山谷外围观的一些天衍宗金丹弟子,看着柳依依和苏婉儿的绝色容颜,眼中都流露出难以抑制的羡慕甚至嫉妒之色。
能得如此美貌与修为并重的仙子垂青,是多少男修梦寐以求之事。
没过两日,百巧门的长老也来了,他们以炼制精巧法器闻名。
这位长老更为直接,身后跟着三位女修,竟是一母同胞的三姐妹,名为慕容晓、慕容月、慕容星,皆有金丹中期修为。
三女容貌有八九分相似,皆是明眸皓齿,娇俏可人,但气质略有不同,或活泼,或文静,或温柔。
她们站在一起,宛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引得无数目光。
百巧门长老笑道:“楚长老,土根道友,我这三位侄女,心慕大道,更仰慕英雄。道友若看得上,让她们在身边端茶递水,也是她们的造化。” 听闻这慕容三姐妹,在百巧门内本各有追求者,其中慕容晓更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师兄,已是金丹后期,对她痴心一片。
但此刻,为了攀附上新晋元婴修士土根,那点旧情似乎早已被抛诸脑后,三女含情脉脉地望着土根,眼中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还有万兽山的使者,送上了一对罕见的灵兽幼崽,并表示门中有几位精通御兽之术的金丹期女弟子,对土根道友的威猛仰慕不已……
面对这一波接一波的“美人攻势”,土根的处理方式堪称典范。
他先是向各方势力郑重道谢,感谢他们的厚爱。
然后,他会非常诚恳地表示:“诸位前辈、道友的美意,土根心领了。只是土根能有今日,全赖主人楚长老不弃与栽培之恩,此恩重于泰山,未报万一,岂敢他顾?且大道未成,根基尚浅,实不敢分心于儿女私情,唯有勤修不辍,方能不负主人期望,不负诸位厚望。”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对我的绝对忠诚,又彰显了自己一心向道的决心,让那些前来示好的势力代表不但不觉得被驳了面子,反而更加高看他一眼,纷纷称赞他“知恩图报”、“道心坚定”。
那些被带来的美貌女修,虽然眼中难免失望,但看向土根的目光,反而更加痴迷了——如此重情重义、潜力无穷的元婴修士,怎能不让人倾心?
除了这些送来联姻意向的,更多是前来混个脸熟、拉近关系的。
一些依附于天衍宗的小门派掌门、修仙家族的族长,他们本人可能只是金丹后期甚至中期修为,以往见到土根,或许还会因为其仆从出身而略有轻视,但此刻,无一不是执礼甚恭,口称“土根前辈”,以晚辈自居。
一位名叫赵无极的金丹后期修士,是附近一个修仙家族的族长,家族中以炼丹闻名。
他带着厚礼,满脸堆笑地找到土根,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土根前辈,恭喜前辈元婴大成,寿享千载!晚辈家族中偶得几株五百年份的‘赤阳参’,于稳固元婴火候略有微效,特来献上,聊表敬意,还望前辈笑纳。” 想当初,在一次宗门交易会上,这赵无极与还是金丹期的土根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虽未失礼,但也只是平淡点头之交,何曾有过今日这般谦卑姿态?
另一位金丹后期的散修,号称“烈火剑”,脾气向来火爆,此时在土根面前却也收敛了所有锋芒,恭敬地说道:“土根前辈,晚辈昔日若有眼无珠,有所怠慢,还望前辈海涵。前辈今日成就,实乃我辈散修之楷模!”
看着这些往日需要平辈论交,甚至隐隐自持身份的金丹后期修士,如今在土根面前毕恭毕敬,一口一个“前辈”,而土根则从容应对,既不拿架子,也不过分亲热,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我心中确实感到十分欣慰。
土根的成功,无疑极大增强了我们这一方的实力和影响力。
他对外表现出的忠诚与谦逊,也让我脸上有光。
至于雪薇,她仍在深度闭关之中,气息平稳,似乎正在冲击某个小关卡。我并未打扰她。眼下宗门事务和应酬,有我和土根应对足矣。
望着洞府外渐渐散去的人群,以及身边气息日益浑厚、已然有了一派宗师气度的土根,我负手而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宗门兴盛,得力臂助修为大进,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那些暗流涌动,暂且不必过于忧心,拥有绝对的实力,方能从容应对一切。
如今的我,有足够的底气。
第196章
我平复了一下因赶路而略有激荡的气息,心中却是波澜起伏。
这随手帮土根一把,竟真助他成就元婴,确实是一桩喜事。
土根实力提升,我们这个小团体的整体力量便又强了一分,在这危机四伏的修仙界,总是好事。
见他已进入深度闭关巩固境界,我便不再打扰,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再次朝着晚晴所在的历练区域赶去。
数日后,我回到了那座熟悉的修仙城镇。
神识稍稍一扫,便轻易找到了晚晴和她那位义父牛老憨的踪迹。
他们果然依旧在坊市间流连。
远远望去,晚晴正亲昵地挽着牛老憨的手臂,在一处售卖古籍残卷的摊位前驻足,她微微侧着头,神情专注地听着摊主吹嘘某本功法的来历,眼中闪烁着对未知机缘的期待光芒。
看来,上次那株“蕴婴花”的意外收获,着实让她对这“淘宝贝”之事上了瘾,总盼着能再碰上什么漏网之鱼。
我缓步走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晚晴。”我轻声唤道。
晚晴闻声转头,见到是我,明眸顿时亮了起来,如同盛满了星光。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挽着牛老憨的手,快步迎向我,欣喜道:“高义!你回来啦!事情还顺利吗?那株灵草……”
“非常顺利,”我笑着点头,拍了拍她的手背,“土根已然成功突破元婴,那株蕴婴花功不可没。说起来,这还是你的功劳,若非你眼尖,我们可就错过这等宝物了。”(作者 企鹅 期衣寺巴舞伊三巴舞 晚晴闻言,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带着几分小得意:“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觉得那株草不一般!”她像个得了夸奖的小女孩,眉眼弯弯。
一旁的牛老憨,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黝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在我和晚晴说话时,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扫过,隐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仿佛我的出现打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他也只是默默站着,并不插话。
我心中虽觉这老汉态度古怪,但想到晚晴说他缺乏安全感,便也不愿与他计较,转而问道:“我看你们兴致勃勃,可是又发现了什么好东西?”
晚晴摇了摇头,略显遗憾地说:“这几天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不过,夫君,你听说了吗?附近发现了一处新的秘境!据说是古修士遗留的,虽然看起来规模不大,像是金丹层次的秘境,但已经吸引了不少人前去探寻入口呢!”她语气中带着兴奋和向往,“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对金丹修士大有裨益的灵草或者传承。我正想进去历练一番,碰碰运气。”
我微微挑眉。
金丹级的秘境?
对我这等元婴修士而言,这种层次的秘境确实吸引力不大。
通常来说,秘境的大小和外部能量波动,大致能判断其内部资源的等级和危险程度。
像这种看上去只有几十里范围的秘境,孕育的宝物最多对金丹修士有用,对我提升修为帮助甚微。
而且,秘境往往对高出其承载极限的修士有压制效果,虽然以我的实力不惧,但万一阴沟里翻船,被压制了境界遭遇不测,那就得不偿失了。
高境界修士很少涉足低阶秘境,主要还是因为收益与风险不成正比。
我看着晚晴跃跃欲试的样子,心想她如今已是金丹中期,确实需要合适的秘境来磨砺自身,寻求突破的机缘。
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护她周全,助她成长,既然她想去,我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既然你想去,那我便陪你走一遭。”我语气温和,“不过,一切需以安全为重,不可冒进。”我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她,至于秘境里的东西,倒是次要。
晚晴高兴地点头:“嗯!谢谢夫君!”
这时,牛老憨却瓮声瓮气地开口了:“晚晴丫头,那种地方危险得很,你这相公……他能护得住你吗?”他话里带着质疑,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晚晴连忙拉住牛老憨的胳膊,嗔怪道:“义父!您别瞎说,高义他很厉害的!有他在,肯定没事的。”她又看向我,带着恳求的语气,“夫君,义父他身体不好,我不放心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们……能不能带上他一起?”
我闻言眉头微蹙。
带上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进入秘境?
这无疑会增加许多不确定性和负担。
秘境之中,危机四伏,很多时候我可能顾不上他。
我看向牛老憨,他依旧是那副老农模样,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执拗。
“晚晴,秘境非同儿戏,义父他……”我试图劝阻。
“夫君,求你了!”晚晴抓住我的手臂,轻轻摇晃,眼中满是恳切,“义父的病情不稳定,需要我随时照看。若是将他独自留下,万一病情发作,无人救治,我……我于心何安?带上他,我才能放心历练。而且,有你在,一定能保护好我们的,对不对?”
看着她担忧而坚定的眼神,我心中叹了口气。
晚晴重情重义,对这位救命恩人看得极重,我若强行拒绝,恐怕会让她难过。
也罢,既然决定了要保护她,那便连同她在意的人一并护住吧。
以我的实力,只要小心些,护住两人应该问题不大。
“好吧,”我最终妥协道,“那就一同前往。但进入秘境后,你们务必紧跟在我身边,不可擅自行动。”
晚晴立刻喜笑颜开:“谢谢夫君!你放心,我们一定听你的!”
牛老憨也只是“嗯”了一声,看不出喜怒。
第197章
我们稍作准备,便动身前往那处新发现的秘境所在。
地点位于一片人迹罕至的荒古山脉深处。
当我们抵达时,果然看到已有不少修士聚集在外围,大多是金丹期,也有少量筑基期修士想来碰运气,一个个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山壁、丛林间摸索着,试图找到秘境的入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躁和期待的情绪。
我悬浮在半空,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仔细探查这处秘境。这一探查,却让我心中猛地一惊!
不对劲!
这秘境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外部的能量波动看似只有金丹级别,范围也不过几十里,但我的神识深入探查时,却感受到一层极其隐晦却坚韧无比的空间壁垒!
这壁垒的强度,远非金丹秘境所能拥有,甚至……我感觉元婴修士都难以强行破开!
而且,壁垒之后的空间,给我一种深邃、古老、浩渺的感觉,绝非几十里范围能够容纳!
这秘境,有古怪!
外面看到的,恐怕只是冰山一角,或者说,是一种极其高明的伪装!
其内部真正的级别,恐怕远超想象!
我甚至隐隐感觉到一丝让我都为之心悸的气息,难道……是炼虚层次,甚至更高?
这个念头让我呼吸都微微一滞。
我按下心中的震惊,没有声张。
带着晚晴和牛老憨,寻了一处无人注意的偏僻角落。
我伸出手指,指尖凝聚起精纯的元婴灵力,同时神识仔细分析着空间壁垒的结构。
果然,这里的壁垒虽然强大,但并非毫无破绽,存在一些细微的规律和节点。
凭借我远超同阶的阵法造诣和对空间之力的理解,我很快找到了一个相对薄弱的点。
“跟紧我。”我低喝一声,双手结印,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光芒笼罩住我们三人。我运转灵力,对着那处节点轻轻一划!
“嗤啦——”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眼前的空间仿佛布帛般被撕开一道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天地灵气瞬间扑面而来!
“快进去!”我率先踏入,晚晴拉着牛老憨紧随其后。
当我们三人完全进入后,身后的空间缝隙迅速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踏入秘境的一瞬间,我们都被眼前的景象和感受震撼了。
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简直是外界的二十倍以上!
深吸一口气,都感觉浑身毛孔舒张,灵力运转都快了数分。
放眼望去,却并非想象中的仙家洞府、亭台楼阁,而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原始丛林。
参天古木拔地而起,枝叶遮天蔽日,藤蔓如虬龙般缠绕,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落叶,散发出腐朽与新生交织的气息。
然而,与这浓郁灵气和茂盛植被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这里异常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
我的神识瞬间扩散开来,覆盖了方圆数百里,竟然没有发现任何活物的气息!
没有鸟鸣兽吼,没有虫豸窸窣,仿佛这是一片被时光遗忘的绝地。
“这……这里的灵气好浓啊!”晚晴惊叹道,脸上满是陶醉。
牛老憨也深深吸了口气,浑浊的眼睛里似乎都亮了一些,喃喃道:“真是……神仙待的地方……”
我面色凝重,沉声道:“此地诡异,绝非寻常金丹秘境。你们切莫大意。”我感受到,这秘境内部的空间壁垒强度,赫然达到了元婴中期修士都难以撼动的程度!
这意味着,想要出去,恐怕没那么容易。
而且,这片丛林广阔无垠,我的神识全力延伸,竟一时探不到尽头!
这秘境内部的空间,果然被极大地拓展了,外界看到的规模完全是假象。
我原本打算自己先快速探索一下周边,摸清情况,但此刻改变了主意。这里太过未知,让晚晴和牛老憨单独待着,我不放心。
“此地凶险未知,我们不要分开行动。”我说道,“我先在附近查探一下,你们在此稍候,不要远离,我很快回来。”
我在他们周围布下了一个简单的警示阵法,然后施展身法,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我打算快速巡视一下方圆千里的范围,看看能否发现什么线索或者出口。
然而,这一探查,就是整整三天!
我以极速飞遁,所见景象却大同小异,除了无边无际的古老丛林,就是一些品阶不高、我甚至都叫不出名字的奇特灵草灵药,妖兽踪迹全无,仿佛整个秘境只有植物存在。
这地方大得超乎想象,而且安静得令人心头发毛。
我心中越发觉得不妥,担心晚晴他们久等,便立刻折返。
又花了两天时间,才赶回当初分开的地方。
连续数日的全力飞遁和神识探查,即便以我元婴中期的修为,也感到了一丝疲惫,灵力消耗不小,需要略作调息。
当我距离晚晴他们还有百余里时,我便放出了神识,准备感应他们的位置和状态。这一感应,却让我如遭雷击,瞬间僵立在半空!
在我的神识感知中,晚晴和牛老憨并未在原地等待,而是移动到了数里外的一处极为茂密的、足以淹没人的高大草丛之中!
更让我心神剧震的是,两人此时的姿态!
第198章
只见牛老憨仰面躺在厚厚的草甸上,衣衫还算完整,但裤腰却被褪下了一些,露出了他那古铜色的、瘦削却异常精悍的下半身。
而最刺眼的是,他那根异于常人的、堪称雄壮狰狞的肉棒,此刻正青筋暴起,昂然怒立着,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如菇,泛着紫红色的油光。
晚晴,我那位气质温婉、容颜清丽的二夫人,此刻正跨坐在牛老憨的腰间!
她身上的水蓝色流仙裙并未完全脱下,只是裙摆被撩起到了腰际,露出了两条光洁修长的美腿和那浑圆挺翘、雪白如玉的臀部。
她的亵裤不知所踪,裙下风光一览无余。
而此刻,她正以一种极其放荡的姿势,将她那神秘幽谷、那粉嫩湿润的肉穴,牢牢地套坐在牛老憨粗大的肉棒之上!
“呃……啊……义父……你……你慢点……太深了……顶到了……”晚晴仰着头,秀发披散,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飞舞,如同跳动的黑色瀑布。
她俏脸酡红,媚眼如丝,小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愉悦的呻吟声。
她的双手撑在牛老憨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却如同水蛇般疯狂地扭动起伏,雪白的臀瓣一次次重重地砸在牛老憨的胯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其间还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淫靡的水声,显然是两人交合处已是泥泞不堪。
牛老憨的状况似乎有些奇特,他脸上带着极度舒爽的表情,额头青筋跳动,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但眉宇间却隐约透着一丝痛苦之色。
他的双手极其不老实,一只粗糙大手死死掐着晚晴弹性十足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的软肉中,留下清晰的红痕;另一只手则从晚晴的裙摆下方探入,野蛮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玉峰,力度之大,让晚晴不时发出吃痛的闷哼。
“晚晴……乖女儿……你的小穴……夹得义父好舒服……”牛老憨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对……就这样……动起来……让义父的大家伙……好好疼疼你……”他一边说着,腰部还努力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晚晴的起伏,让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更狠地凿进晚晴的身体深处。
晚晴似乎有些抗拒牛老憨的粗暴抚摸,几次想推开他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娇喘着道:“义父……别……别摸那里……嗯啊……我们……我们是在疗伤……”但她的反抗显得软弱无力,在牛老憨持续的攻势和身体强烈的快感冲击下,很快就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娇嫩的肌肤上肆意妄为,只能发出更加婉转承欢的呻吟。
“疗伤?对……疗伤……”牛老憨喘着笑道,动作却愈发狂野,“乖女儿……你说……是你那相公楚高义厉害……还是义父的这根大肉棒……更能让你快活?嗯?”他用力向上一顶。
“啊——!”晚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似乎被顶到了最敏感的点,她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呢喃:“义父……义父的……好大……好厉害……高义他……他比不上……比不上义父会弄……啊啊……又要去了……”
听着晚晴口中吐出对我的贬低之词,我心中如同被千万根针扎般刺痛。
而更让我心神震动的是,在我的神识仔细感知下,能清晰地“看”到,随着两人激烈的交合,一丝丝极其微弱、却品质高得吓人的极致寒气,正从牛老憨肉棒根部那枚神秘的“冰种”中被缓缓引导出来,通过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入晚晴的体内。
这股寒气似乎经过了一种奇特的转化,并未伤害晚晴,反而在滋养她的经脉,提升她的灵力!
而牛老憨脸上的那丝痛苦,也随着寒气的导出而逐渐缓解。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同时又感到一阵无力。
晚晴是用这种近乎献身的方式,在为牛老憨“疗伤”,同时似乎她自己也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好处,修为在稳步提升。
这……这让我该如何是好?
这场激烈的“疗伤”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
到最后,晚晴浑身香汗淋漓,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趴在牛老憨身上,气若游丝地哀求:“义父……别……别射在里面……求你了……拿出来……”
然而,牛老憨却低吼一声,双手死死箍住晚晴的腰肢,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粗大的肉棒剧烈搏动起来:“呃啊——!乖女儿……接好了……都给你!”
一股浓稠温热的阳精猛烈地灌注进晚晴身体最深处。晚晴发出一声长长的、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哀鸣,身体瘫软在牛老憨身上,微微抽搐着。
过了一会儿,精液混合着爱液,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流淌出来,打湿了下方的草丛。
我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般,过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种种复杂情绪。
我深吸一口气,收敛了所有气息,装作刚刚赶回来的样子,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去。
当我靠近时,晚晴和牛老憨已经整理好了衣物,除了晚晴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和眼角眉梢残留的春情,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常。
晚晴看到我,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强作镇定地迎上来:“夫君,你回来了!探查得怎么样?”
牛老憨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第199章
我站在原地,如同泥塑木雕般,过了许久,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和种种复杂情绪。
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淫声浪语,尤其是晚晴情动时对我那下意识的贬低,如同毒刺般扎在我心头。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功法,将翻腾的气血和纷乱的思绪压下,脸上努力恢复平静。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尤其不能在牛老憨面前失态。
我收敛了所有气息,装作刚刚探查归来、风尘仆仆的样子,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飞去。
当我靠近时,晚晴和牛老憨已经整理好了衣物。
晚晴正拿着一株刚采的普通药草,假装在研究,但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牛老憨则蹲在一旁,用一根树枝在地上胡乱划着,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偶尔抬眼瞟向我时,目光深处似乎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或审视。
“夫君,你回来了!”晚晴看到我,连忙站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探查得怎么样?这秘境好大,没什么危险吧?”
我目光扫过她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微肿的唇瓣,心中刺痛,但面上不动声色,淡淡道:“此地远比外界所见广阔诡异,暂时未发现活物,但不可掉以轻心。”我顿了顿,看向牛老憨,语气平和地说:“义父,我有些修炼上的细节想单独问问晚晴,可否请您在此稍候片刻?我们去去就回。”
牛老憨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晚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瓮声瓮气地道:“哦,你们夫妻说话,我一个老家伙自然不便听着。去吧去吧,我就在这儿等着。”说完,他又低下头,继续划拉地上的泥土,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我点了点头,对晚晴使了个眼色:“晚晴,我们到那边说话。”
晚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低眉顺眼地应道:“……是,夫君。”
我带着她,走向几十丈外的一处较为开阔、视线不受阻挡的空地。
这里既能确保我们的谈话不被牛老憨偷听(尽管他毫无修为,但谨慎起见),也能让我随时注意到牛老憨的动向。
站定之后,我背对着牛老憨的方向,面沉如水,目光锐利地看向晚晴。晚晴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不敢看我,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沉默了片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终于,我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晚晴,这里没有外人。你看着我,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是如何为义父‘疗伤’的?”
晚晴闻言,身体剧烈一颤,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夫……夫君……我……我就是用灵力帮他疏导……”
“灵力疏导?”我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的眼睛,“晚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骗我吗?我的神识刚才扫过,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你们在草丛里做的‘好事’,需要我详细描述出来吗?你那忘情的呻吟,还有你说的那些话,‘义父的……好大……好厉害……高义他比不上’……这些,难道也是灵力疏导的一部分吗?!”
我几乎是咬着牙,将听到的污言秽语复述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在割我的心。
“轰!”
晚晴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中的惊恐和羞愧几乎要溢出来。她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被我一把扶住。
“夫君……你……你竟然……都看到了……都听到了……”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泪水瞬间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对不起……夫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想要背叛你……”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泣不成声地解释:“可是……可是义父他体内的那股寒气太霸道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爆发……我用尽常规办法都无法压制……只有……只有用这种最原始的阴阳交合之法……借助女子元阴之力……才能将他阳根深处那‘冰种’的寒气引导出来一丝……若是放任不管……他……他全身经脉都会被冻裂……会死的……夫君……他救过我的命啊……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救命恩人死在我面前……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助和矛盾,身子在我怀里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解释,感受着她的绝望和那份沉重的“报恩”执念,我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与一种无奈的悲凉交织在一起。
我明知这种方式荒唐至极,逾越了人伦底线,可晚晴给出的理由,却又让我无法轻易斥责。
难道要她背负见死不救的良心谴责吗?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声音沙哑地问道:“所以……所以你就用你自己的身子……去替他引导寒气?每次‘疗伤’,都必须……必须如此吗?没有别的办法?”
晚晴伏在我胸前,抽噎着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我试过很多方法了……丹药、针灸、甚至寻找至阳宝物……都没用……只有这个办法有效……每次寒气发作,都必须……必须行房才能缓解……而且……而且……”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而且我发现,这样……这样之后,我的修为似乎……似乎也能得到一丝提升……那寒气被引导出来后,经过我身体的转化,好像变成了一种精纯的能量……”
又是这样!
又是这种诡异的、通过交合来提升修为!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雪薇和土根的身影,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寒意从心底升起。
为什么我身边的女人,总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来“修炼”或“疗伤”?
我看着怀中哭成泪人、浑身散发着刚刚经历情事后的慵懒气息却又满心愧疚的晚晴,一种巨大的无力感笼罩了我。
斥责她?
她是为了报恩,情有可原。
接受?
我身为男人的尊严何在?
更何况,这种关系继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我该怎么办?
我轻轻推开晚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样子,沉声道:“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你先冷静一下。”我的语气充满了疲惫和矛盾,“此事……容我仔细想想。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你……你好自为之吧。”
我没有说原谅,也没有说反对。
眼下在这诡异的秘境中,危机四伏,首要任务是保证安全离开。
至于这混乱的关系……我只能暂时将它压在心底,留待日后解决。
我转过身,不再看晚晴羞愧无助的脸,目光投向远处依旧蹲在地上的牛老憨的身影,眼神变得深邃而冰冷。
这个看似卑微的凡人老汉,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那股连我都感到心悸的寒气,究竟是什么东西?
而晚晴这所谓的“疗伤”方式,真的仅仅是为了报恩吗?
无数疑问在我心中盘旋,让这片原本就迷雾重重的秘境,更添了几分阴霾。
第200章
看着晚晴在我怀中泫然若泣,无法自持的状态,听着她那羞愧的解释,我的心像是被浸泡在苦水里,又冷又涩 还有一丝对她那份沉重“报恩”执念的理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我最终没有说出原谅,也无法狠心斥责,只是疲惫地让她“好自为之”,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暂时压下。
当前身处这诡异莫测的秘境,活下去,探索寻宝才是首要任务。
我转身,不再看她那梨花带雨、满是愧疚的脸庞,将冰冷的目光投向远处蹲在地上、仿佛事不关己的牛老憨。
这个看似卑微的凡人,他体内那团连我都感到心悸的寒气,以及他与晚晴之间这荒唐的“疗伤”方式,都像是一团浓雾,笼罩在我心头。
之后的路程,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沉默地在前面带路,神识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无边无际的死寂丛林。
晚晴跟在我身后,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默默地跟着。
她偶尔会回头关照一下牛老憨,但在我面前,她与牛老憨保持着明显的距离,不敢再有丝毫逾矩的亲昵举动。
牛老憨则一如既往地沉默,低着头赶路,只是他脸上那看似憨厚的表情下,我总觉得隐藏着什么。
几天下来,秘境依旧保持着它固有的模式:灵气浓郁得近乎粘稠,古木参天,灵草遍地,却死寂得没有任何虫鸣鸟叫,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三个活物。
我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这种违背常理的景象,只说明这个秘境要么古老到了极点,里面的生灵早已在漫长岁月中消亡;要么,就是存在着某种我们尚未察觉的、灭绝一切活物的可怕机制。
赶路至第四天左右,我注意到牛老憨的状态开始不对了。
他的脸色渐渐失去血色,嘴唇发紫,走路也变得步履蹒跚,呼吸之间带出的寒气清晰可见,甚至在他破旧的衣领和花白的鬓角上,凝结出了一层细密的白色寒霜。
他体内的那股诡异寒气,又到了压制不住的边缘。
晚晴显然也立刻察觉到了,她紧张地看向牛老憨,又迅速瞟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无声的哀求。
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夫君……义父他……好像又快不行了……”
我停下脚步,看着牛老憨那副仿佛随时会冻毙的模样,胸口一阵烦闷。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尽管一万个不愿意,但理智告诉我,不能真让他在我面前死去,那会让晚晴背负一生的愧疚,也会成为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对晚晴说道:“我知道了。找个相对隐蔽的地方,你……帮他疏导一下吧。”
晚晴如蒙大赦,连忙点头:“谢谢夫君!” 她搀扶着几乎要站不稳的牛老憨,走向不远处几块巨大岩石形成的天然夹角,那里能勉强遮挡视线。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中天人交战。最终,一个折中的念头闪过。我开口叫住了晚晴:“晚晴,等等。”
她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这次……能不能尝试一下,只让义父的……肉棒,贴着你下体摩擦疏导寒气?或许……不需要完全插入,也能起到效果?我看着……心里能好受些。” 这几乎是我在极度憋屈中,能为自己的尊严争取到的最后一点空间了。
晚晴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理解,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对我妥协的感激。
她连忙点头:“好,夫君,我们试试!谢谢你……谢谢你能体谅。” 她转身,低声对牛老憨解释了几句。
牛老憨闻言,痛苦扭曲的脸上,那抹绝望的神色果然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失望和接受的复杂表情。
他瓮声瓮气地回应:“哦……好……好……听楚公子的……贴……贴着摩擦也行……” 虽然语气听起来还算顺从,但我隐约感觉,他对我这个“碍事”的提议,内心未必真的情愿。
“你们去吧,我在附近修炼,替你们护法。” 我指了指几十米外的一棵古树,“切记,注意分寸。”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晚晴一眼,目光中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期盼。
晚晴脸颊微红,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蝇:“嗯,我明白的,夫君。”
我走到古树下,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却根本无法入定。
神识像是不受控制般,下意识地、小心翼翼地蔓延出去,穿过了岩石的缝隙。
我知道这样不对,像个小人,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需要确认,晚晴是否真的遵守了约定。
神识所及的景象,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牛老憨已经急不可耐地褪下了裤子,那根粗壮丑陋、暗红色龟头暴涨的肉棒狰狞地挺立着,他脸上充满了原始而急切的欲望。
晚晴背对着我的方向,裙摆撩起,亵裤褪至膝弯,露出了雪白浑圆的臀瓣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她正小心翼翼地俯身,调整姿势,让牛老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在她微微翕张、泛着水光的粉嫩阴唇入口处,开始上下摩擦。
“嗯……” 晚晴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哼,身体微微颤抖。
我能“看”到她指尖有微弱的灵光流转,正是在运用我之前教她的、通过外部穴位刺激引导气息的法门,试图在不插入的情况下疏导寒气。
【待续】
第201章
牛老憨则是舒服得直抽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嘶……乖女儿……你这穴口儿……真嫩真热乎……磨得老子……呃……太得劲儿了……”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激动得微微跳动,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渗出了滑腻的液体,涂抹在晚晴的阴唇上,使摩擦变得更加顺畅,也更为淫靡。
虽然没能真正插入,但这种紧密的摩擦带来的刺激显然也极为强烈。
牛老憨一只粗糙的大手,忍不住就抬起来,想要去抓握晚晴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饱满坚挺的乳房。
“义父!” 晚晴察觉到了,立刻用手挡开,语气带着愠怒,“别乱动!好好疗伤!”
牛老憨悻悻地缩回手,嘟囔着:“晓得啦晓得啦……不小心嘛……” 但他胯下那根肉棒却挺动得更加卖力,龟头死死抵住那两片娇嫩的阴唇,用力碾磨,仿佛想凭借摩擦的力道硬挤进去一般。
晚晴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白皙的脖颈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这种程度的接触,对于女性而言,或许是一种更为难熬的折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火烫硬物的形状、温度和脉动,却无法让其深入带来真正的充实感,身体的渴望被半吊在空中,让她忍不住发出了细碎而压抑的呻吟。
我的神识“看着”这纠结而淫靡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这种方式,确实能引导出一部分寒气,我能感知到那丝丝缕缕的极致寒意正从牛老憨肉棒根部被抽离,流入晚晴体内,并被她的功法转化为精纯的能量。
效果是有的,但比起直接插入,速度显然慢了许多,而且对于双方,尤其是晚晴,都更像是一种酷刑。
这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两个时辰。
牛老憨脸上的寒霜渐渐消退,恢复了血色,甚至显得精神焕发。
而晚晴则像是虚脱了一般,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发软,耗费了巨大的心神去控制局面和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
当两人整理好衣物,从岩石后走出来时,晚晴看到我,脸上满是尴尬和一丝如释重负的感激。
她走到我面前,低声道:“夫君……这样……确实也可以,只是疏导的速度慢了不少,耗费的时间也更长。多谢你的体谅。”
牛老憨也跟在她身后,向我拱了拱手,语气平淡:“多谢楚公子。” 但他眼神闪烁,似乎并未对我这“仁慈的让步”有多少真正的感激,或许在他心里,反而觉得我多此一举,妨碍了他享受真正的“疗伤”快感。
我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回应。
目光扫过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尽管过程别扭,她的修为依旧有了明显的精进,那寒气转化而来的能量的确精纯无比。
这让我对牛老憨体内那东西的评价又高了一层,同时也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究竟是什么机缘?
竟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呈现。
我们继续在这片死寂的秘境中跋涉。
又过了七天,期间进行了一次类似的“摩擦疗法”。
我依旧用神识暗中观察,场面大同小异,牛老憨的欲望和晚晴的忍耐,看得我心头火起,却又不得不强行按下。
就在我以为这种令人窒息的日子会一直持续到找到出口时,前方的景象陡然一变。
穿过一片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灵雾,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与古老的巨大宫殿,如同一头沉睡了万古的洪荒巨兽,赫然出现在我们眼前!
宫殿不知由何种材质建成,通体呈现出暗沉的金色,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流转着晦涩光华的古老符文。
仅仅是站在那扇高达百丈、紧闭着的巨型宫门前,一股浩瀚如渊、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便扑面而来!
我体内元婴中期的灵力,在这股威压下,竟然如同溪流面对大海,运转变得极其凝滞困难!
这威压的层次……绝对超越了化神,至少是炼虚级别!
我心中巨震,既是无比的震撼,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
这里面,定然藏着难以想象的大机缘!
若能获得一二,对我冲击化神,对晚晴凝结元婴,必有天大的助益!
但与此同时,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也如同冰水浇头,让我瞬间清醒!这等遗迹,绝非善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我猛地停下脚步,脸上写满了凝重与极度的谨慎。
晚晴也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压迫感,俏脸发白,下意识地靠近我,美眸中交织着对机缘的渴望和对未知危险的恐惧。
她天性中有着冒险的一面,显然比此刻权衡利弊的我更倾向于进去一探。
而最让我们意外的,是牛老憨的反应。
这个一路上表现得怯懦卑微、毫无见识的老汉,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
他瞪大了那双浑浊的眼睛,痴痴地望着那宏伟得超乎想象的宫殿,脸上露出了近乎狂热的兴奋表情,双手不由自主地搓动着,激动地大声道:“仙宫!这绝对是天上神仙住的仙宫!里面肯定有吃一颗就能长生不老的仙丹!楚公子,晚晴丫头,咱们还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这天大的造化,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过是更大、更辉煌的“房子”和“宝藏”,根本无从理解其中蕴藏的、足以瞬间碾碎我们的恐怖杀机。
我看向晚晴,她咬了咬饱满的下唇,眼神挣扎了片刻,终于还是对力量的渴望占据了上风,轻声道:“夫君,机缘难得……或许,我们可以万分小心,只在最外围探查一下?若有不妙,立刻退出来?”
我看着那仿佛蕴藏着无限可能又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宫门,内心挣扎到了极点。
最终,对突破的渴望,以及对这秘境核心秘密的好奇,战胜了谨慎。
“罢了!既然如此,我们就进去一探!但切记我之前的话,一旦有任何不对劲,立刻撤退,绝不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第202章
然而,就在我们犹豫着谁先去试探一下宫门虚实的时候,牛老憨却又一次做出了令人诧异的举动。
他猛地一拍瘦弱的胸脯,尽管因为之前的寒气侵袭脸色还有些苍白,却努力挺直了总是佝偻着的腰背,用一种近乎“英勇就义”的语气大声说道:“楚公子,晚晴丫头,你们是修仙之人,前途无量,性命金贵!我老憨烂命一条,死不足惜!让我先进去给你们淌淌路!要是里面太平,我就喊你们;要是有什么机关陷阱,我这条贱命填了也就填了,你们千万别进来,赶紧想办法跑!”
看着他那一脸“憨厚”的决绝,我心中百感交集。
之前因他与晚晴之事而产生的厌恶和鄙夷,此刻竟真的淡去了不少。
不管他内心真实想法如何,至少在面临未知危险时,他能有这份主动牺牲的担当,确实出乎我的意料,也让我无法再像之前那样全然轻视于他。
而且,他说的也不无道理,由他这个“凡人”先去试探,风险相对最低。
“好!义父,那你千万小心!一有异动,立刻退回!” 我点了点头,和晚晴一起凝聚起全身灵力,全神贯注地戒备在宫门口,随时准备接应。
牛老憨再次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与兴奋的复杂表情,一步一顿,小心翼翼地迈过了那道光晕流转的宫门槛。
令人稍稍安心的是,他进去之后,并没有立刻触发任何禁制或攻击。
他站在门内,好奇地左右张望了一番,又往前谨慎地走了十几步,回过头,对我们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挥舞着手臂喊道:“没事!里面宽敞得很,啥也没有!安全!快进来吧!”
见此情景,我和晚晴都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至少这入口区域是安全的。我们不再犹豫,并肩踏入了宫门。
然而,就在我们三人的脚步完全踏入宫殿内部的瞬间,异变突生!
身后那扇巨大无比、散发着令人心悸能量波动的光门,毫无征兆地,“轰”然一声,彻底关闭了!
光芒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只留下一面冰冷坚硬、无法撼动的墙壁,将我们的退路完全封死!
紧接着,一股比在门外感受时强烈了十倍、百倍的恐怖威压,如同整个天穹崩塌了下来,毫无保留地狠狠压在了我们三人身上!
“噗通!”“噗通!”“噗通!”
我们三人几乎毫无抵抗之力,瞬间被这股浩瀚的巨力狠狠地压趴在地,脸紧紧地贴着冰冷光滑的地面,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作响,内脏仿佛要被挤碎,识海都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震荡,连思维都几乎停滞!
晚晴更是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她面前的地面,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这禁制的威力……太可怕了!绝对是炼虚期中的顶尖存在布置的!
就在我绝望地以为我们立刻就要被碾压成齑粉之时,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一部分。
虽然依旧如同背负着千钧重担,呼吸困难,但至少能够勉强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身体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身旁的晚晴和牛老憨。晚晴也正满脸骇然和痛苦地试图撑起身子,嘴角还挂着血丝。而牛老憨……
他居然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但他的表情却和我们截然不同!
他脸上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充满了惊异和……狂喜?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甚至尝试着跳了一下,惊喜地叫道:“咦?奇怪嘞!身上那股沉甸甸的感觉没了!反而轻飘飘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仙宫!果然是仙宫啊!”
我心中猛地一沉,立刻凝神内视,下一刻,无边的惊骇瞬间淹没了我的心神!
我的修为!
我元婴中期的磅礴灵力,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丹田气海一片死寂,那尊盘坐的元婴仿佛被彻底封印,连一丝最微小的灵力都无法调动!
我……我变成了一个空有强健体魄,却与凡人无异的普通人!
我猛地看向晚晴,她也正用惊恐万状的眼神望向我,显然,她也遭遇了同样的情况!她金丹期的修为,也被完全压制了!
而更让我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一旁的牛老憨身上,此刻竟然散发着清晰无误的灵力波动!那灵力的强度,分明是……炼气后期!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我和晚晴彻底懵了!
这个炼虚级的宫殿禁制,竟然将我们两个修仙者的修为完全压制成了凡人,反而让牛老憨这个原本的凡人,凭空获得了炼气后期的修为?
短暂的死寂之后,一个荒诞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猜测浮现在我脑海:难道……这宫殿的禁制规则,本就是为了压制所有进入的“修士”,使其失去力量,变为凡人?
而对于原本就是“凡人”的个体,禁制或许存在某种“识别”机制,非但不会压制,反而会赋予其最低限度的灵力(比如炼气期),以符合宫殿内部的某种基本生存规则?
牛老憨的情况,完全是一个漏洞,一个禁制未能预料到的“意外”?
就好像……这个禁制程序,默认进入者至少应该是炼气期以上,所以对低于此标准的“零”进行了“补值”?
牛老憨显然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他只觉得自己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感”,嘴里念念有词:“神仙保佑!老汉我也成仙人了!”
看着他那副因祸得福、欣喜若狂的样子,再感受着自身如同被抽去筋骨般的虚弱无力,我和晚晴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绝望和茫然。
在这步步杀机的炼虚级遗迹深处,我们两个变成了需要人保护的“累赘”,而唯一的“战力”,竟是一个刚刚获得微末法力、对修仙一无所知、还与我们关系微妙的牛老憨……
前路,顿时变得无比晦暗和凶险。
第203章
我站在冰冷的宫殿地面上,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丹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元婴中期的磅礴灵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抹去,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
这种虚弱感让我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勉强靠着晚晴的搀扶才能站稳。
晚晴紧挨着我,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她颤抖着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夫君……我们的修为……全都没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恐慌和绝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会不会永远困在这里?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别怕,这宫殿的禁制虽诡异,但既然留有一线生机,必有破解之法。你要相信我,我们一定能找到出路。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炼虚级禁制的威力远超想象,竟能将修士打回凡胎,若非亲身经历,我绝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逆天手段。
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这禁制不仅封印了我们的灵力,连肉身的强度也被压制到了凡人水平。
现在的我们,与普通凡人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一旁的牛老憨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状态。
他兴奋地挥舞着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却真实的灵力流动,黝黑的脸上满是狂喜:"哈哈!老汉我居然也能修仙了!这仙宫果然是宝地!你们看,我都能让这把破剑飞起来了!
他尝试着催动灵力,一道淡白色的光芒在他掌心闪烁,虽然只是炼气后期的水准,但在这绝境中已是唯一的依仗。
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竟是他平日砍柴用的旧物,此刻被灵力催动,晃晃悠悠地悬浮在半空。
义父,小心些!"晚晴见状急忙提醒,"您刚获得灵力,还不熟练驾驭飞剑。
牛老憨憨厚地笑道:"晚晴丫头放心,老汉我虽然年纪大了,学东西可不慢!"说着他笨拙地跳上剑身,身形歪斜,险些栽进雾中,引得晚晴低呼一声。
我心中暗叹:这老汉空有灵力,却毫无修仙常识,连最基础的御器术都使得磕磕绊绊。
但眼下形势比人强,我们不得不依靠这个刚刚获得力量的"凡人"。
此地不宜久留。"我沉声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底气,"既然退路已绝,我们只能往前闯。"我指了指前方朦胧的白雾,"这些雾气似乎只是普通水汽,但需谨慎行事。
晚晴连忙点头,紧紧跟在我身后。牛老憨收起兴奋之色,挠头道:"楚公子说得对,我探路!"他操控着那把锈剑,摇摇晃晃地飞在前方。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白雾仅到腰部,并不遮挡视线,但脚下的地砖坚硬异常,我的神识探入地底,发现一层无形的阵法屏障隔绝了土遁的可能。
果然,此地设计精密,连钻地逃跑的念头都断绝了。"我低声对晚晴解释,她闻言脸色更白了几分。
夫君,你说设计这个宫殿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为什么要将修士的修为全部压制?
我沉吟片刻,道:"这可能是一种考验。修仙之路本就充满艰难险阻,或许此地主人想要测试的,正是我们在失去力量后的心性和智慧。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这种完全压制修为的手段,更像是某种惩罚或者筛选机制。
约莫走了十几公里,眼前景象骤变——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沼泽横亘在前,墨绿色的泥潭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酸腐味。
泥潭中零星分布着大小不一的石块,最大的不过磨盘大小,最小的仅能容下半只脚。
好可怕的沼泽……"晚晴捂住口鼻,眼中满是恐惧。
我捡起一块随身携带的低阶玉佩残片,轻轻抛入泥潭。只听"嗤"的一声轻响,玉佩竟在接触泥水的瞬间化作一缕青烟,连残渣都未曾留下!
这泥潭能腐蚀法器!"晚晴失声惊呼,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眉头紧锁,若在平日,这等险地御剑便可轻松越过,但如今我和晚晴与凡人无异,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牛老憨倒是跃跃欲试,操控铁剑在泥潭上空飞了一圈,回来时脸色凝重:"楚公子,这些石块间隔最近的也有三五丈远,而且越往深处距离越大。
我仔细观察着沼泽的布局,发现石块分布看似杂乱,实则暗含某种规律。
这应该是一种考验,"我分析道,"设计者故意设置这样的地形,就是要测试闯关者的勇气和智慧。
晚晴担忧地看着我:"夫君,我们真的要过去吗?万一失足……"(作者 必须过去。"我坚定地说,"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回头可言。
我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向最近的一块石头。
落脚瞬间,石块微微晃动,我急忙稳住身形,泥潭中溅起的毒液险些沾到衣角。
晚晴紧随其后,她身法轻盈,如蜻蜓点水般连续跳过数块石头,只是额角已渗出细汗。
牛老憨则御剑跟在旁边,时不时出声提醒:"左边第三块石头有裂缝!""右前方那块被苔藓覆盖,太滑!""小心!那边的泥潭在冒热气,可能更危险!
一路有惊无险,但我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这沼泽仿佛没有尽头,石块间距逐渐拉大,到了后来,即便我全力一跃也仅能勉强够到边缘。
有一次我落脚时踩空半寸,整个人向后仰倒,幸好牛老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提回石块上。
第204章
楚公子小心!"牛老憨的声音带着关切,"这地方邪门得很,稍有不慎就会没命!
我惊出一身冷汗,连忙道谢:"多谢义父相救。
牛老憨憨厚一笑:"楚公子客气了,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途中,泥潭中偶尔可见几株灵草随风摇曳,散发着诱人的灵气波动。
一株"腐骨莲"通体漆黑,花瓣却莹白如玉;另一丛"毒蟾草"叶片呈紫红色,脉络如血管般搏动。
夫君快看!那是腐骨莲!"晚晴惊喜地指着一株灵草,"我在宗门的典籍上见过,这种灵草虽然剧毒,但若是配合其他药材炼制,可以解百毒!
我点点头:"确实珍贵,可惜我们无法采摘。
牛老憨闻言,立即道:"我去摘!虽然老汉我不懂这些灵草的用处,但既然对你们有用,我就去采来。
他倒是尽心尽力,每次都会仔细询问灵草特性,然后小心翼翼御剑靠近,用灵力包裹手掌摘下。
几天下来,他的储物戒里已装了十来株品相不错的毒草。
这次收获不小!"牛老憨咧嘴笑道,露出满口黄牙,"等出去后找个炼丹师,说不定能换些灵石。
晚晴柔声道:"义父辛苦了,若无你相助,我们连生存都难。等离开这里,我一定求夫君好好报答您。
我看着二人融洽的模样,心中稍感安慰。
这老汉虽举止粗鄙,但关键时刻并未落井下石,反倒屡次相助,或许他本性不坏,只是被那诡异寒气影响了心性?
连续赶路两日,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我和晚晴全靠肉身力量支撑,早已腿软筋麻。
每跳跃一块石头,都需要凝聚全身力气,稍有不慎就会坠入致命的泥潭。
我的双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落地都能感受到肌肉的酸痛。
牛老憨虽能御剑,但频繁催动灵力也让他气喘吁吁。他的脸色逐渐发白,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灵力消耗极大。
义父,您还好吗?"晚晴关切地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牛老憨抹了把汗,强笑道:"没事,老汉我还撑得住。只是这灵力消耗比想象中要大,恢复起来也慢。
直到眼前出现一块足有房屋大小的巨石,三人才得以停下歇息。巨石表面光滑,边缘浸在泥潭中,四周雾气缭绕,竟看不到下一块落脚的石块。
这地方像座孤岛。"晚晴靠在石壁上,声音虚弱,"夫君,我……我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阵心疼。若是平日,这等路程对我们来说不过弹指之间,但现在却成了生死考验。
我以神识探查四周,心头一沉——方圆千余米内竟无一块可踏足之石,仿佛陷入了绝地。
怎么会这样?"晚晴的声音带着绝望,"难道我们走到了死路?
牛老憨盘膝坐下,尝试吸收灵气恢复,但此地灵气虽浓,对他这半吊子炼气期而言转化效率极低,打坐半个时辰也只是杯水车薪。
我去探路!"牛老憨站起身,脸上带着决然。
我本想劝阻,但眼下别无他法,只得叮嘱道:"义父务必小心,若灵力不济即刻返回。这沼泽诡异,不可强求。
他点点头:"楚公子放心,老汉我心里有数。
望着牛老憨御剑摇摇晃晃地没入雾气中,晚晴担忧地靠在我肩上:"夫君,义父他……会不会遇到危险?
我轻轻搂住她,安慰道:"他如今是炼气修士,自保应当无虞。况且他为人机警,不会轻易涉险。
话虽如此,我心中却隐隐不安。
这宫殿处处透着诡异,谁也不知迷雾中藏着什么。
更让我担心的是,牛老憨虽然现在表现良好,但难保在获得力量后不会产生异心。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晚晴靠在我怀里,我们已经无力说话,只能静静等待。大约大半个时辰后,牛老憨终于回来了。
找到了!"他兴奋地说,脸上带着发现出路的喜悦,"东北方向约十里外有连续的石块,虽然间距较大,但以我的灵力带你们飞过去应该没问题。
我仔细观察他的状态,发现他虽然有些疲惫,但气息平稳,显然探路过程还算顺利。"辛苦了,义父。"我真诚地道谢。
牛老憨摆摆手:"楚公子客气了。不过……"他面露难色,"那些石块间距确实很大,以我现在的灵力,一次只能带一个人飞行。而且需要中途休息恢复灵力。
我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就请义父先带晚晴过去吧。我在此等候。
晚晴立即抓住我的手臂:"不,夫君,我要和你在一起!
第205章
我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听话,这样效率更高。我在这里很安全,等义父恢复灵力后再来接我。
牛老憨也劝道:"晚晴丫头放心,我把你送过去后立即回来接楚公子,绝不会耽搁太久。
在两人的劝说下,晚晴终于不情愿地同意了。牛老憨揽住她的腰,御剑而起,很快消失在迷雾中。
我独自一人留在巨石上,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块巨石表面光滑如镜,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磨。
我用手触摸石面,能感受到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巨石……似乎不仅仅是落脚点那么简单。"我暗自思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开始感到不安。
按理说,十里路程对御剑飞行而言不过片刻功夫,就算牛老憨需要休息恢复灵力,也不该这么久。
两个时辰过去了,仍然不见他的踪影。
各种不好的念头开始在我脑海中盘旋。
难道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危险?
还是说……牛老憨见此地凶险,索性带着晚晴独自逃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远处终于传来了破空声。
牛老憨御剑而归,令我诧异的是,他此时竟精神焕发,脸上泛着红光,连御剑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几分。
楚公子久等了!"他落地后拱手笑道,"方才送晚晴过去后,发现那边有几株罕见的'血纹菇',采摘费了些功夫。
说着他展示储物戒,里面果然多了几株猩红色的蘑菇。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衣领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胭脂色,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晚晴常用的熏香。
我压下心中疑虑,点头道:"无妨,安全归来便好。晚晴现在如何?
晚晴丫头很好,正在那边调息。"牛老憨语气自然,"咱们这就过去吧。
他带我御剑飞行,仅用了两刻钟便抵达下一处巨石。
晚晴早已在此等候,见到我时快步迎上,眼中满是欣喜。
夫君!"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你终于来了,我好担心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髻有些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裙摆处沾着些许泥渍,呼吸也略显急促,胸脯微微起伏着。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的嘴唇有些红肿,脖颈上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你们没事吧?"我故作平静地问道,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
晚晴避开我的视线,轻声道:"没……没事,只是等得有些心焦。
牛老憨在一旁憨厚地笑着:"让楚公子担心了。实在是那血纹菇生长的地方险峻,采摘起来颇费周章。
我暗中展开神识,向晚晴来时的方向延伸——约一公里外,一块巨石上残留着些许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若有无疑的腥甜气息。
石面上还有几个模糊的手印,看大小正是晚晴的 我心头一沉,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淡淡道:"继续赶路吧,此地不宜久留。
接下来三日,牛老憨成了绝对的主力。
他频繁带着我们飞跃险峻地段,灵力消耗极大,脸色逐渐萎靡。
到了第四日午后,他忽然停下脚步,额头渗出冷汗,双手颤抖着捂住小腹。
楚公子……那寒气……又发作了……"他的声音虚弱,脸色开始发青,"这次比以往都要厉害……我……我快撑不住了 晚晴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转头看向我时眼中满是哀求:"夫君,义父他……再不治疗恐怕有性命之忧 我看着牛老憨痛苦扭曲的脸,又瞥见晚晴苍白的唇色,心中天人交战。最终,我长叹一声:"去吧,按老规矩……注意分寸。
牛老憨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楚公子!老汉我一定遵守约定,只做必要的治疗!
他拉着晚晴朝远处一块被高大蕨类植物遮挡的巨石飞去。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无奈之举,但作为丈夫,眼睁睁看着妻子与别人发生亲密关系,这种屈辱感几乎让我发狂。
我盘膝坐下,试图凝神静气,但不过半柱香时间,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便随风飘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这声音娇媚入骨,分明是晚晴情动时的喘息!
神识不受控制地蔓延而出,穿过层层迷雾,最终定格在一公里外那块巨石上。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晚晴正四肢着地趴伏在石面上,裙裾被掀到腰际,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
她的上衣虽还完整,但襟口大开,两只饱满的玉兔在牛老憨粗糙手掌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珠。
更不堪的是,她那条冰蚕丝亵裤被褪到膝弯,粉嫩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外,正被一根紫红色巨物疯狂贯穿着!
嗯啊……义父……不是说好……只摩擦吗……你怎么……全进来了……"晚晴仰着头,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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