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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08/15 14:03 / 21063 / 260 /
【小说】侠女妻与乞丐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6:26:27

第182章
  直到第二日深夜,土根在汇报完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后,并未立刻离开修炼室,而是沉默了片刻,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问道:“主母,您觉得……我们费尽心力种下的那些‘东西’,真的能……能彻底解决掉那位吗?”
  雪薇缓缓睁开美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她沉吟片刻,才低声道:“应当没问题。我们付出了如此巨大的代价,耗费了那么多……心血。那毒性极其特殊,隐藏在磅礴的生机之下,源自同根,却又相克相噬,以他的修为和见识,正常情况下绝难察觉。最初他只是寻常闭关,如今却一闭三月不出,教中诸多大事,甚至连不久前的宗门大比都未曾现身,这本就极不寻常。你看,我们暗中派人散播的那些关于他不行了的谣言,如今在教内传得沸沸扬扬,也未见高层有人出来强力弹压,甚至不少高层自身都开始惶惶不安,寻求后路。整个总坛的气氛,都与往日截然不同了。”
  土根闻言,脸上露出振奋之色,但依旧保持着恭敬:“主母所言极是!定是那毒性开始发作了!只是不知还需多久才能……”
  “静观其变即可。”雪薇打断了他,语气恢复清冷,“做好我们该做的,耐心等待。切记,在任何外人面前,不得露出半分马脚。”
  “是!属下明白!”土根躬身领命。
  听到这番对话,我心中再无怀疑!
  果然是他们!
  这一切巨大的变故,竟然真的是雪薇和土根这看似不可思议的组合所造就的!
  我心中震撼无比,那阴阳果附带的传承记忆中的毒术,层级竟高到如此地步?
  莫非那真的是仙界遗落下来的仙果不成?
  之后的发展,正如雪薇所预料的那般,甚至更快。
  教主闭关的静室方向,传来的能量波动越来越不稳定,时而狂暴,时而萎靡。
  终于,在又过了半个月后,静室方向猛地传出一声压抑着极度痛苦和不甘的怒吼,随即一股庞大的气息如同潮水般迅速衰退,直至近乎消失!
  紧接着,静室大门开启,有侍从连滚爬爬地出来,惊恐万状地宣布教主紧急召见所有核心长老与核心真传弟子,声称有极其重要的后事需交代!
  整个魔教总坛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高层火速赶往教主闭关的魔霄殿。
  然而,悲剧(对我们而言则是天大的喜讯)发生了。
  那位威压灵隐中州周边地域数千年的炼虚老祖,或许是想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安排好后事,稳定教内局势,但他显然低估了那毒灵的霸道。
  就在他看着下方济济一堂的核心力量,刚张开嘴,还未吐出一个字时,脸色骤然变成一片骇人的金纸色,猛地喷出一大口漆黑如墨、散发着恶臭的毒血,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黯淡下去,竟就这般直挺挺地从宝座上栽倒下来,气息彻底断绝!
  死了!魔教教主,这位炼虚期的老魔头,竟然就这么突兀地、毫无准备地死了!
  刹那间,魔霄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惊呆了。
  紧接着,巨大的恐慌和更加剧烈的野心如同野火般在每一位核心高层眼中燃烧起来!
  教主死了!死得如此突然,没有留下任何遗言,没有指定任何继承人!
  短暂的死寂之后,魔霄殿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什么悲痛,什么忠诚,在绝对的权利真空和巨大的利益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教主!教主啊!”有忠心耿耿的老臣扑上去痛哭流涕。
  “是谁?是谁害了教主?!”有人试图寻找凶手,转移矛盾。
  但更多的人,眼神闪烁,开始暗中交流,拉拢盟友。
  “教主仙逝,教中不可一日无主!当务之急是推举出新任教主,稳定大局!”一位资历极老、修为达到化神后期的副教主率先发声,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
  “哼,厉副教主此言差矣!教主死因不明,岂能仓促立新主?当先查明真相,为教主报仇雪恨!”另一位实力相当的派系首领立刻出言反对。
  “报仇?我看你是想借机铲除异己,为自己上位铺路吧!”
  “放屁!你才是包藏祸心!”
  争吵迅速升级,从言语冲突很快演变成了灵力激荡,殿内气氛剑拔弩张。
  几乎所有有资格、有实力的高层都卷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权力争夺战。
  他们争夺的,不仅仅是教主之位,更是教主生前所掌握的那些威力巨大的魔功传承、那些珍稀无比的法宝丹药、以及对整个魔教庞大资源的控制权!
  这场内乱迅速从高层蔓延至整个魔教。各大派系开始各自为政,互相攻讦,甚至爆发了小规模的冲突。命令系统陷入混乱,底层弟子无所适从。
  而就在魔教陷入空前内乱之时,外部一直蛰伏的各方势力,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数千年来,魔教依仗炼虚老祖的威势,横行霸道,压得周边所有化神势力抬不起头,年年需上供大量资源,动辄灭人宗门,屠戮凡人国度,结下的血海深仇罄竹难书。
  如今,最大的靠山倒了,魔教内部又乱成一团,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几乎是在得到魔教教主暴毙、内乱确认消息的第一时间,以“正道联盟”为首,联合了七八家实力较强的化神宗门,率先吹响了讨伐的号角!
  “铲除魔教,替天行道!”
  “为枉死的同道报仇!”
  “解放被奴役的苍生!”
  讨伐之声此起彼伏,无数的修士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向魔教控制的区域。
  失去了统一指挥和炼虚老祖坐镇的魔教,虽然个体实力依旧不弱,但化神层面的高端战力,其实远不如正道联盟联合起来的多。
  魔教教主自私自利,常年压制、剥削教内其他高手,导致化神后期的高手数量明显断层,根本无法有效抵挡有备而来的联军。
  战争爆发了!而且是一面倒的碾压!
  联军势如破竹,不断攻陷魔教的分坛、据点。
  那些曾经依附于魔教的小势力,此刻要么望风而降,要么被顺势剿灭。
  一场场大战在各处爆发,灵光冲天,喊杀震地。
  每夺回一片被魔教控制的区域,都能看到被解放的凡人百姓痛哭流涕,叩谢仙师,诉说着魔教统治下的种种惨状。
  我、雪薇和土根,自然趁着这场大乱,悄然脱离了魔教总坛那片是非之地。
  总坛内部早已打成了一锅粥,谁还有心思来管我们这几个“无关紧要”的内外门弟子。
  我们很容易就找到了机会,回到了我们的宗门——天衍宗。
  宗门高层对于我们的归来自然十分欣喜。
  我们三人前往魔教卧底,本就是极其危险的任务,如今魔教果然覆灭,虽然宗门高层也怀疑这其中是否与我们有关,毕竟我们去的时机和魔教教主出事的时间点太过巧合。
  宗主和几位长老特意召见了我们,言语间多有试探。
  “高义,雪薇,此次魔教覆灭,你三人深入虎穴,功不可没。只是……教主突然暴毙,内乱骤起,你等可知其中是否有何内情?”宗主抚须问道,目光如炬。
  我和雪薇对视一眼,早已默契地统一了口径。
  我上前一步,恭敬且带着几分“后怕”回道:“回禀宗主,弟子等只是依计行事,潜伏其中,打探消息,并未接触到核心机密。教主突然暴毙,教内众说纷纭,有说是练功走火入魔,有说是旧伤复发,甚至还有说是遭了天谴,具体缘由,以弟子等人的身份,实在难以查明。能侥幸完成任务并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雪薇也清冷地补充道:“弟子等虽未能探明教主死因,但确曾听闻一些隐秘传闻,似乎教主闭关前曾服用过某种来历不明的‘大补之物’,或许与此有关,但皆是无从考证的流言。”
  我们一口咬定只是侥幸,对核心秘密一无所知,将所有功劳推得干干净净。
  宗门高层见我们言辞一致,神情不似作伪,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想想也是,以我们元婴期的修为,想要算计死一个炼虚老祖,听起来实在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哪有人会放着天大的功劳不领,反而拼命推脱的?
  最终,宗门也只能将信将疑,但还是对我们冒险卧底的行为给予了高度肯定和丰厚的嘉奖,赏赐了大量的灵石、丹药和功法。
  而私下里,我从一些特殊渠道得知,正道联盟在清剿魔教残余势力时,曾抓获了几名魔教教主的嫡系心腹,进行了严酷的审讯。
  据其中一人熬刑不过透露,魔教教主原本至少还有近千年的寿元,身体一向强健,此次突然暴毙,极其诡异,教内核心层也无人知晓具体原因,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这个秘密,或许将永远埋藏在历史的尘埃之中,唯有我、雪薇和土根三人,心中才明白那惊心动魄的真相。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份足以震动整个灵隐中州的泼天功劳,就让它随风散去吧,我们所求的,从来不是虚名,而是这片天地能重归清明,那些枉死的生灵能得以安息。
  魔教的覆灭并非一蹴而就,但其核心力量的崩溃却如雪崩般迅速。
  失去了炼虚老祖的镇压,内部又经历了惨烈的权力倾轧,面对正道联盟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这个横行数千年的庞然大物,终于在一年之内,土崩瓦解。
  其主要据点被逐一拔除,负隅顽抗的高层大多被斩杀或擒获,只有少数残党余孽犹如丧家之犬,遁入茫茫山林或远走他域,再也难以掀起大的风浪。
  虽然我知道,想要彻底根除其所有影响并非易事,那些阴暗的角落或许仍有魔教的种子在潜伏,但至少在明面上,这片广袤大地的主流,已经由正道联盟所掌控,笼罩已久的阴霾被驱散,久违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明媚。
  坊间酒肆,街头巷尾,人们都在兴奋地谈论着这场巨变。
  被魔教压榨已久的各个宗门扬眉吐气,开始瓜分原本属于魔教的资源和地盘,虽然期间也难免有些小的摩擦和算计,但整体氛围是振奋和充满希望的。
  那些曾经生活在魔教淫威之下,朝不保夕的凡人国度,更是如同获得了新生,处处都在举行庆典,感念仙师们的恩德。
  我偶尔行走其间,听着那些充满感激的言语,看着那一张张洋溢着希望的笑脸,心中那份因长时间卧底和目睹雪薇与土根特殊“修炼”而积郁的沉闷与压抑,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和轻松所取代。
  这一切的艰难、隐忍、痛苦与挣扎,终究是值得的。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6:31:37

第183章
  这次我们任务回来,事情都算是告一段落了。
  魔教覆灭的浪潮渐渐平息,正道联盟接管了广袤的地域,各处都在重建秩序,恢复生机。
  我和雪薇、土根也终于能暂时卸下肩头的重担,回归到相对平静的修炼生活中。
  天衍宗内,因为我们此次卧底行动的成功,宗门给予了极大的优待,分配给我们三人的洞府都是灵气极为充裕的上佳之所,位于宗门腹地的灵脉节点上。
  尽管功劳被我们刻意淡化,但是结果却是非常的成功的,宗门也不吝啬  回到洞府,一种久违的安宁感包裹了我。
  洞府内阵法自行运转,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灵泉潺潺流淌的细微声响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草木清香。
  雪薇静静地站在我身旁,绝美的容颜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
  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微凉。
  “高义,这次外出历时甚久,历经生死,我感悟颇多,尤其是最后那段时间……”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在魔教总坛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夜,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我感觉修为瓶颈有所松动,积累也足够了,打算闭关一段时间,精进修为,争取早日突破到元婴中期。”
  我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了然。
  雪薇的天赋本就极高,加之这些年的际遇和磨砺,还有那些为了对付魔教教主而做的努力,她的根基已经非常扎实,确实到了需要长时间静心沉淀、冲击更高境界的时候。
  “好,你放心闭关,洞府外的阵法我会亲自加固,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我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
  我能感觉到,经过魔教之事,我们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默契和理解,有些事,无需多言。
  雪薇嫣然一笑,如冰雪初融,倾国倾城。
  她转身走向修炼静室,裙裾曳地,身姿婀娜,很快便消失在石门之后。
  厚重的石门缓缓闭合,上面刻录的防护符文逐一亮起,将内外彻底隔绝。
  我站在石门外,默默感应了片刻,确认阵法运转无误,这才转身离开。
  雪薇闭关,意味着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将难得相见了。
  修士闭关,尤其是冲击瓶颈的关键时期,动辄数年甚至数十年都是常事。
  虽然心中有些不舍,但更多的是为她感到高兴。
  土根此刻也在他自己的洞府中。
  他的洞府离我和雪薇的稍远一些,但灵气浓度丝毫不差。
  我以神识略微探查,能感应到他洞府外阵法同样开启,内部气息平稳,显然也已经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状态。
  他如今也是达到了金丹后期的修为,这次任务归来,想必也有不少收获需要消化。
  到了元婴、金丹这等境界,每一次修为的精进,都需要漫长的时间来打磨和积累灵力,绝非一蹴而就。
  尽管我们三人都是天赋异禀,际遇不断,但时间的沉淀依旧是必不可少的。
  这就像打造一柄神兵利器,千锤百炼方能成就锋芒。
  原本,按照我的计划,我也应该陪着雪薇一起闭关,巩固我元婴初期的境界,并尝试向中期迈进。
  我的至尊功法玄妙无比,修炼速度远超常人,若有足够时间静修,境界提升应当不慢。
  然而,还有一件事牵挂着我的心——晚晴。
  晚晴,我的二夫人,苏晚晴。
  自从我们踏上以武入道的修仙之路,尤其是后来经历茫荡山脉、秘境探险乃至魔教卧底这一系列波澜壮阔却又危机四伏的旅程后,为了她的安全,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牵挂,她大多时间都留在天衍宗内修炼。
  我外出忙碌的这段时间,她几乎都是一个人闭门苦修。
  我深知修仙之路,闭门造车乃是下策,缺乏实战历练和心境磨砺,根基终究不够稳固,尤其是突破大境界时,会格外艰难。
  这次回来,我特意查看了晚晴的修为。
  她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凭借自身的努力和我之前留下的大量资源,她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便能踏入筑基后期。
  但我也看出,她气息虽然浑厚,却少了几分锐利和圆融,显然是缺少生死搏杀和外界风雨洗礼的缘故。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即使她天赋不错,将来突破金丹期时,恐怕也会困难重重,甚至不得不依赖突破丹药。
  而依靠丹药突破,终究会留下隐患,不利于长远的发展。
  晚晴的性格,我是了解的。
  她外表看似温婉,内心却极为坚忍,有着超乎常人的毅力。
  当年在武林中相识时,她便能以弱胜强,凭借机敏和韧性帮助我们度过难关。
  同时,她骨子里又藏着一份悲天悯人的情怀,见不得世间疾苦,这份善良在残酷的修仙界显得尤为珍贵,有时却也可能是她的软肋。
  看着雪薇和土根都已进入长期闭关,我心中有了决断。眼下正是时候,带晚晴外出历练一番,助她突破瓶颈,夯实道基。
  我将想法与晚晴一说,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立刻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带着几分期待和雀跃。
  她深知自己的不足,对于能够外出历练,显得十分积极。
  “高义,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一直在宗门里修炼,感觉都快闷坏了。”她拉着我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久违的活泼。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我们就出去走走。不过此行以历练为主,可不是游山玩水,你要有吃苦的准备。”
  “嗯!我知道的!”晚晴用力点头,脸上满是坚定。
  我们没有多做耽搁,稍作准备后,便悄然离开了天衍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我们没有使用宗门的飞舟,而是凭借自身遁光飞行。
  我已是元婴修士,带着晚晴飞行速度极快,日行万里不在话下。
  我们的目的地,是位于天衍宗势力范围边缘的“万兽山脉”。
  这片山脉绵延数十万里,妖兽遍布,是周边修士常用的历练场所。
  山脉外围区域,活跃的妖兽大多在三阶以下,相当于炼气、筑基期的修士,偶尔会出现一些四阶妖兽(相当于金丹初期),但数量稀少,只要不深入核心区域,对于筑基期修士而言,风险相对可控。
  以我元婴期的修为在此压阵,理论上晚晴的安全是无虞的。
  数日后,我们抵达了万兽山脉的外围。
  放眼望去,层峦叠嶂,古木参天,一股蛮荒的气息扑面而来。
  山林间不时传来阵阵兽吼禽鸣,显示出这里的勃勃生机与潜在的危险。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山谷落下遁光。晚晴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眼神中既有新奇,也有一丝谨慎。
  “高义,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吗?”她轻声问道。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6:44:16

第184章
  “嗯,就从这里开始。接下来一个月,我会跟在你附近,但你需独自应对遇到的妖兽。除非有性命之忧,否则我绝不会出手。”我郑重地对她说道,“记住,历练的目的不仅是提升战力,更是磨砺你的意志、应变能力和战斗直觉。要将每一次战斗,都当作生死之战来对待。”
  晚晴深吸一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最初的几天,晚晴的狩猎还算顺利。
  她凭借筑基中期巅峰的修为,以及我给她配备的几件精品法器,对付一些筑基初、中期的妖兽游刃有余。
  剑光闪烁间,往往十几招内便能解决战斗。
  她手法利落,收取妖兽身上有价值的材料也颇为熟练。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因为有我在暗中守护,晚晴潜意识里缺乏真正的危机感。
  她的战斗虽然干脆,却少了几分狠辣和决绝,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
  遇到一些棘手的、需要周旋的妖兽,她往往倾向于保守打法,不愿意冒险以伤换命,缺乏那种在绝境中爆发潜能的锐气。
  甚至有一次,她被一只擅长隐匿偷袭的筑基中期影豹抓伤了手臂,虽然伤口不深,但她第一时间不是全力反击,而是下意识地朝我可能存在的方向望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寻求帮助的意味。
  尽管她很快反应过来,依靠精妙的身法拉开了距离,并最终击杀了那只影豹,但这一幕让我意识到,我的存在,反而成了她历练的桎梏。
  她无法真正将自己置于“绝境”,因为心底知道有我这个强大的后盾。
  这样的历练,效果大打折扣。
  这样过去了大约一个多月,晚晴的战斗技巧确实有所提升,对法力的运用也更加纯熟,但那种生死之间的感悟和心境的蜕变,却迟迟没有到来。
  她依旧停留在筑基中期巅峰,那层突破的窗户纸,看似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
  这一日,晚晴刚刚击杀了一头筑基中期的铁背犀牛,正在处理材料。我现出身形,走到她身边。
  晚晴见到我,擦了擦额角的细汗,露出一个笑容:“高义,这只犀牛的犀角品质不错,应该能换不少灵石。”
  我看着她略显轻松的神情,心中叹了口气,开口道:“晚晴,这样下去不行。”
  晚晴一愣:“怎么了?”
  “我的存在,让你无法感受到真正的危险。”我直言不讳,“你心里清楚,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都能保你无恙。所以你的战斗,始终留有余地,无法激发出全部的潜能。这对于突破瓶颈,尤其是需要心境蜕变的筑基后期,是远远不够的。”
  晚晴沉默了,她是个聪慧的女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一丝羞愧和恍然:“我……我确实有些依赖你了。”
  “所以,我决定离开一段时间。”我继续说道,“你独自在这片区域历练。我会走远一些,但会以神念关注你的安危。除非你真的遇到无法抵挡、危及性命的危险,否则我绝不会现身。你要记住,从现在起,你能依靠的,只有你自己手中的剑,和你自己的意志。”
  晚晴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坚定所取代。
  她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我明白了,高义。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靠自己的力量突破!”
  看着她眼中燃起的斗志,我欣慰地点了点头。这才是那个我认识的,坚韧不拔的苏晚晴。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遁光远去,瞬间消失在天际。
  但我强大的神识,却如同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了以晚晴为中心,方圆数百里的区域。
  在我的神识感知中,晚晴的身影清晰可见,她周围的一切动静,哪怕是风吹草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我停留在足够远的距离,确保她无法察觉我的存在,然后默默地“看”着她。
  在我离开后的第一天,晚晴明显变得谨慎了许多。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大摇大摆地搜寻妖兽,而是收敛气息,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密林之中,如同一个老练的猎人。
  她的眼神锐利,时刻警惕着四周的动静。
  真正的考验,很快就来临了。
  那是在我离开后的第三天下午。
  晚晴循着一株灵草的踪迹,进入了一片阴暗潮湿的沼泽地带。
  突然,一股腥风从沼泽深处的泥潭中扑出,一道巨大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晚晴!
  那是一只“沼泽毒鳞鳄”,实力达到了筑基后期,而且从其散发出的凶戾气息和远超寻常同阶妖兽的庞大身躯来看,这分明是一只筑基后期妖兽中的佼佼者,战力恐怕堪比筑基圆满的人类修士!
  晚晴反应极快,身形急退,同时祭出一面青色小盾挡在身前。
  “嘭!”一声闷响,毒鳞鳄布满狰狞鳞片的巨尾狠狠抽打在盾牌上,巨大的力量让晚晴踉跄着后退了数步,盾牌灵光一阵剧烈闪烁。
  “吼!”毒鳞鳄一击不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匕首般的獠牙,再次扑来。它速度极快,而且皮糙肉厚,寻常法器难伤。
  晚晴临危不乱,施展精妙身法与之周旋。
  她手中的长剑化作道道寒光,不断斩向毒鳞鳄的关节、眼睛等相对脆弱的部位。
  然而,这毒鳞鳄的防御力极其惊人,鳞甲上甚至泛着淡淡的乌光,晚晴的剑锋斩在上面,大多只能留下浅浅的白痕,难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反倒是毒鳞鳄的利爪和巨尾,带着呼啸的风声,不断给晚晴带来威胁。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6:48:37

第185章
  “嗤啦!”一次闪避稍慢,毒鳞鳄锋利的爪锋擦着晚晴的肋部掠过,顿时在她淡青色的衣裙上撕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一片。
  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还带着一丝麻痹感,显然这妖兽的爪子上还带有毒素。
  晚晴闷哼一声,脸色白了白,但她咬紧牙关,眼神中没有丝毫退缩。
  她迅速吞下一枚解毒丹,同时剑法一变,变得更加凌厉刁钻。
  她不再与毒鳞鳄硬拼力量,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不断游走,寻找机会。
  我的神识清晰地“看”到这一切,心弦不由得绷紧。
  那伤口虽然不致命,但毒素和疼痛无疑会影响她的发挥。
  我看到晚晴在激烈的战斗中,曾数次下意识地朝着我离去的方向,也就是外围区域凝望,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似乎在等待着我的突然出现,帮她解围。
  但是,她什么也没有等到。四周只有毒鳞鳄狂暴的咆哮和林木被摧折的声响。
  几次期盼落空后,晚晴的眼神渐渐变了。
  那丝潜藏的依赖和侥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冷静。
  她明白了,此时此刻,真的只能依靠自己了!
  “只能靠自己了!”我仿佛能听到她心中的呐喊。
  她的剑势陡然变得更加凝聚,身法也更加飘忽。
  她开始不再一味躲闪,而是主动寻找机会,以伤换伤!
  有一次,她故意卖了个破绽,诱使毒鳞鳄猛扑,然后险之又险地侧身避开,长剑如毒蛇出洞,精准地刺向了毒鳞鳄相对柔软的腹部!
  “噗嗤!”剑尖入肉,鲜血迸溅。毒鳞鳄吃痛,发出疯狂的嘶吼,攻击更加狂暴。
  晚晴也付出了代价,肩膀被扫过的尾尖击中,一阵剧痛传来,几乎让她握不住剑。
  但她强忍着疼痛,眼神愈发锐利。
  她不再与这皮糙肉厚的妖兽纠缠,开始有意识地将其引向一片布满坚硬礁石的区域。
  利用地形的限制,毒鳞鳄庞大的身躯反而成了累赘,行动受阻。
  晚晴则如同穿花蝴蝶般,在礁石间穿梭,一次次发动攻击,不断在它身上增添伤口。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晚晴已是香汗淋漓,气息急促,身上又添了几处伤痕,衣裙多处破损,显得颇为狼狈。
  而那只毒鳞鳄也是伤痕累累,行动明显迟缓了许多,凶焰大减。
  就在这时,晚晴眼中精光一闪,她等待的机会终于来了!
  毒鳞鳄因为失血和愤怒,再次张开巨口向她咬来,门户大开。
  晚晴没有犹豫,身形不退反进,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毒鳞鳄,看似要与它同归于尽。
  毒鳞鳄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巨口狠狠合拢!
  然而,就在利齿即将触及晚晴的瞬间,晚晴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向侧方滑开,同时,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淡金色的符箓——那是我给她保命用的一次性攻击符宝,威力足以重创甚至灭杀筑基圆满的修士!
  “敕!”晚晴娇叱一声,将全身法力疯狂注入符箓之中。
  符箓瞬间燃烧,化作一道凝练无比、散发着恐怖气息的金色剑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接从毒鳞鳄大张的口中射入,贯穿了它的头颅!
  “嗷——!”毒鳞鳄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轰然倒地,溅起大片泥浆,彻底没了声息。
  晚晴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充满了胜利后的喜悦和一种历经生死后的释然。
  她没有丝毫耽搁,强忍着伤势,迅速上前,用剑剖开毒鳞鳄的头颅,取出了其中最珍贵的妖丹和内蕴精血的胆囊,又快速割下了几片价值最高的背甲。
  至于那些相对普通些的鳞片、利爪等材料,她看都没看,毫不犹豫地转身,施展身法,迅速离开了这片充满血腥味的沼泽地带。
  她的选择无比正确。
  我的神识探查到,就在她离开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两股属于人类修士的气息从远处小心翼翼地靠近了这片战场,显然是刚才激烈的打斗动静和妖兽临死前的惨嚎吸引了他们。
  若是晚晴贪图那些边角材料而耽搁了疗伤时间,很可能就会与这些来历不明的修士遭遇,以她受伤的状态,后果难料。
  晚晴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仔细检查没有危险后,才进入其中,并在洞口布置了几个简单的预警禁制。
  她盘膝坐下,服下疗伤丹药,开始运功调息,处理伤势。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显露出极强的独立生存能力。
  我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既心疼她所受的伤,又为她展现出的坚韧、智慧和决断力感到由衷的欣慰。
  这次生死搏杀,虽然危险,但带给她的收获,远比之前一个多月的“安全”狩猎要大得多。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一直未能突破的滞涩感,已经开始松动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晚晴独自一人在万兽山脉外围区域闯荡。
  她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果决。
  每一次战斗,她都全力以赴,将我所传授的功法、剑诀以及各种对敌技巧运用得越发纯熟。
  她不再畏惧受伤,甚至开始主动寻找一些实力相当的妖兽进行搏杀,在血与火的洗礼中不断锤炼自己。
  期间,她又经历了几次危险。
  有一次,她正在与一只筑基后期的“风狼”激战,眼看就要将其斩杀时,却被另外两名隐藏在暗处的筑基中期修士偷袭。
  那两人显然是想做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勾当,出手狠辣刁钻,直取晚晴要害。
  晚晴虽然一直对旁人抱有警惕之心--这是当年闯荡武林时就养成的习惯,但这次偷袭来得太过突然,她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道阴险的飞针法器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青丝,并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若非她关键时刻凭借敏锐的直觉偏了偏头,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偷袭者是一个面色阴鸷的年轻男子,眼神邪异,一看就是心术不正之徒。
  他见偷袭未能竟全功,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料到晚晴的反应如此之快。
  但他并未停手,与他的同伴(另一个身材矮壮的修士)一左一右,配合着那只受伤但不肯离去的风狼,对晚晴形成了夹击之势。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6:56:07

第186章
  一时间,晚晴陷入了以一对三的不利局面。
  那名阴鸷青年修为是筑基中期巅峰,手段诡异,催动一柄黑色的飞叉,不断释放出污秽的黑气,试图侵蚀晚晴的法力护罩和法器灵光。
  他的同伴则是力大沉稳,挥舞着一柄开山斧,正面强攻。
  那只风狼则在外围游走,伺机扑击。
  晚晴顿时落入了下风,只能凭借精妙的身法和手中品质更高的飞剑勉强支撑。
  她的护身法器是一枚我给的玉佩,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将大部分攻击抵挡在外,但灵光也在不断波动,显然支撑不了太久。
  我看到晚晴虽然形势危急,脸上却不见慌乱。
  她眼神冷静,一边抵挡攻击,一边仔细观察着对手的破绽。
  她修炼的功法品阶远高于这两人,法力更加精纯浑厚。
  我注意到,在与那阴鸷青年的飞叉黑气对抗时,晚晴的灵力竟然能隐隐地、缓慢地消磨掉对方法力的“纯度”,使得那黑气的威力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减弱。
  这正是高级功法对低级功法的天然压制特性。
  那阴鸷青年也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攻击似乎越来越难以撼动晚晴的防御,反而自己的法力消耗异常迅速。
  他脸上露出了焦急之色,攻击变得更加狂猛,但却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师兄,这娘们的功法有古怪!她的法力在侵蚀我的灵力!”他朝着同伴喊道。
  那矮壮修士也是面色凝重,攻势更急。
  晚晴抓住他们心态急躁、配合出现瞬间紊乱的机会,突然娇叱一声,身形如同幻影般晃动,避开了矮壮修士势大力沉的一斧,同时手中飞剑光华大盛,一道凝练无比的青色剑罡如同新月般斩出,并非攻向任何一人,而是斩向了两人之间的空档!
  这一剑看似落空,却巧妙地将两人的阵型打乱,并且逼迫他们各自防御。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晚晴早已暗中积蓄的另一记杀招爆发了!
  她左手掐诀,一直悬停在身侧的另一柄子母剑中的子剑,悄无声息地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矮壮修士的防御,直刺那名阴鸷青年的后心!
  这一击,蕴含了晚晴蓄势已久的全部力量,更是她临危不乱、捕捉战机能力的极致体现!
  那阴鸷青年万万没想到晚晴在如此劣势下还能发出如此刁钻致命的攻击,等他察觉到背后袭来的森然剑气时,已然来不及躲闪!
  “噗嗤!”子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他的护体灵光,从他后背刺入,前胸透出!
  阴鸷青年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瞬间断绝。
  “师弟!”矮壮修士目眦欲裂,又惊又怒。
  而那只风狼,早在晚晴爆发强大剑罡的时候就察觉到不妙,妖兽的本能让它感到了致命的威胁,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几个起落便逃入了密林深处,消失不见。
  它可不敢信任这些狡诈的人类修士,生怕自己也沦为被围攻的对象。
  剩下的矮壮修士见同伴惨死,妖兽逃窜,自己独木难支,哪里还敢再战,虚晃一斧,逼退晚晴一步,然后转身就逃,速度飞快,生怕晚晴追击。
  晚晴并没有追击,她站在原地,微微喘息着,脸色因为法力消耗过大而有些苍白。
  她先是以真火将那阴鸷青年的尸体焚化,然后迅速收取了他的储物袋和那柄黑色飞叉,同样没有多做停留,立刻离开了现场。
  经过这两次真正的生死考验,晚晴的气质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原本温婉的眉宇间,多了一份历经杀伐的英气和沉稳,眼神更加深邃坚定。
  她的修为虽然依旧停留在筑基中期巅峰,但气息却变得更加凝练圆融,那层突破的屏障,已经薄如窗户纸,一捅即破。
  算算时间,我们外出历练已经过去了五个多月。晚晴的实战经验、心境意志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突破的契机已然成熟。
  我现身与晚晴汇合。她看到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如同雨后初霁的阳光。
  “高义,我做到了!”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豪。
  我看着她虽然有些风尘仆仆,但精神奕奕的样子,心中满是欣慰:“嗯,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是时候找个地方,安心突破了。”
  我们离开了万兽山脉,来到了山脉外围一座规模颇大的修仙者坊市——“流云坊”。
  坊市内店铺林立,修士往来如织,颇为繁华。
  我们直接找到了坊市中专门出租给修士闭关突破所用的洞府区域,租用了一间灵气最为充裕的上等洞府。
  洞府内设施齐全,静室、丹房、灵泉一应俱全,防护阵法也相当不错。晚晴进入静室后,服下几枚辅助凝神静气的丹药,便开始了闭关突破。
  有了之前充分的历练和积累,这次突破显得水到渠成。
  仅仅两天之后,静室内便传来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一股比之前强横了数倍的气息弥漫开来。
  筑基后期,成了!
  晚晴走出静室,容光焕发,周身灵力充盈流转,显然已经彻底稳固了境界。
  她成功突破后,并没有急着出关,而是趁热打铁,利用我给她准备的大量灵石和丹药,继续闭关修炼,巩固境界,并朝着筑基后期巅峰迈进。
  我又在坊市停留了十几天,一方面是守护晚晴,另一方面也采购了一些物资。期间,我的神识始终笼罩着洞府,确保万无一失。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7:06:51

第187章
  十几天后,晚晴出关,她的修为已经稳稳地停留在了筑基后期,并且接近了这个境界的巅峰状态,进境可谓神速。
  这固然有大量资源的功劳,但更重要的,还是她之前那五个多月生死历练打下的坚实基础。
  “高义,我感觉自己强大了很多!”晚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欣喜地说道。
  “这是你应得的。”我笑着点头,“接下来有何打算?是回宗门,还是继续游历一番?”
  晚晴想了想,眼中闪烁着探索的光芒:“修炼之道,张弛有度。既然已经突破,我想再在外游历一段时间,看看能否遇到一些机缘,或许对稳固境界也有好处。”
  “好,依你。”我自然没有意见。
  我们离开了流云坊,继续向南游历。
  一路上,我们御空飞行,欣赏着下方的山川河流,城镇村落。
  修仙界广袤无垠,凡人国度星罗棋布,每一处都有不同的风土人情。
  这一日,我们路过一个看起来颇为繁华的凡人城镇。
  时近黄昏,城镇上空炊烟袅袅,显得宁静而祥和。
  我们本打算直接飞过,晚晴却忽然轻“咦”一声,目光投向了城镇边缘一处巨大的宅院。
  我的神识也随之扫过。
  只见那宅院的后院,像是一个作坊或者工地,五六个年纪大约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正衣衫褴褛地干着沉重的活计。
  他们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面色蜡黄,眼神麻木空洞。
  一个手持皮鞭、满脸横肉的监工,正骂骂咧咧地来回巡视,时不时就扬起鞭子,狠狠抽打在那些动作稍慢的少年身上,留下道道血痕。
  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和少年们压抑的痛哼声,即使在远处也能隐约听闻。
  晚晴的眉头瞬间蹙紧,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愤怒和怜悯。她身形一转,便朝着那处宅院落了下去。我紧随其后。
  我们的突然出现,让那监工吓了一跳。
  当他看清我们身上散发出的不凡气息(虽然我们收敛了大部分,但筑基修士对凡人而言已是仙师般的存在)和飘逸出尘的气质时,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小跑着迎了上来。
  “两……两位仙师大人驾临,不知有何吩咐?”他点头哈腰,语气恭敬无比。
  晚晴没有理会他,目光直接越过他,落在那几个瑟瑟发抖、眼中充满恐惧的少年身上。
  她指着那些少年,冷声问道:“这些孩子是怎么回事?为何在此做苦力,还遭受如此鞭打?”
  监工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不敢隐瞒,连忙道:“回仙师的话,这些……这些都是主家买来的奴仆,签了死契的,在此处做工是他们的本分。若是偷懒,自然要稍加惩戒……”
  “奴仆?”晚晴的声音更冷了几分,“他们还是孩子!如此重的活计,如此苛待,你们主家未免太过狠毒!”
  监工额头见汗,支吾着不敢接话。
  晚晴不再多言,直接问道:“他们的身价几何?我都要了。”
  监工一愣,似乎没想到仙师会管这种“闲事”,但不敢怠慢,连忙报出了一个数字。
  对于凡人而言,这是一笔巨款,但对修士来说,不过是几块下品灵石的价值。
  晚晴毫不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相当于那笔钱的黄金,丢给监工:“钱给你,他们的卖身契拿来。”
  监工手忙脚乱地接住黄金,验看无误后,脸上笑开了花,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契约,双手奉上:“仙师大人慈悲!这是他们的契约,您收好!”
  晚晴接过契约,看也不看,指尖冒出一缕真火,瞬间将其烧成了灰烬。
  她走到那群惊恐不安的少年面前,看着他们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和瘦弱的身躯,眼中满是心疼。
  她蹲下身,语气变得无比柔和:“孩子们,别怕,你们自由了。”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掌心散发出柔和纯净的灵力光芒,轻轻拂过少年们的身体。
  在那充满生机的灵力滋养下,少年们身上的鞭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脱落,很快就只留下淡淡的红痕。
  他们蜡黄的脸色也渐渐有了一丝红润,麻木的眼神中,第一次焕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光彩。
  “仙……仙女姐姐……”一个胆子稍大的少年,怯生生地开口,声音哽咽。
  其他少年也纷纷反应过来,他们真的被救了!
  脱离了那暗无天日的苦海!
  巨大的喜悦和感激冲击着他们幼小的心灵,一个个跪倒在地,朝着晚晴不住地磕头,泪流满面。
  “谢谢仙女姐姐救命之恩!”
  “仙女姐姐是大好人!”
  “我们……我们以后一定报答您!”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7:16:55

第188章
  他们的哭声和感谢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重获新生的激动。
  看着他们眼中那纯粹的崇拜和拜服,没有丝毫杂质,晚晴的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如同春风拂过冰河。
  她将身上携带的一些散碎金银分给这些少年,叮嘱他们找个安身立命之所,好好生活。
  做完这一切,晚晴没有再停留,和我一起御空而起,离开了这个城镇。
  对于她而言,这只是游历途中的一件小事,是遵循本心之举,并未多想。
  但我知道,对于那五个少年来说,今天无疑是改变了他们一生命运的日子。
  晚晴那悲天悯人的情怀,如同种子,或许会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
  我看着她飞行在前方的背影,衣裙飘飘,侧脸在夕阳余晖下显得格外柔和。
  她战斗时可以杀伐果断,为了生存毫不留情;平日里却依旧保持着内心的那份善良与慈悲,见不得人间疾苦。
  这份看似矛盾的性情,却恰恰构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真实而动人的苏晚晴。
  这份悲天悯人,是她的执着,也是她内心未曾被修仙界残酷法则完全侵蚀的净土。
  我自然不会去干涉她,反而觉得,正是这份特质,让她在我心中始终占据着独特而重要的位置。
  我们继续向南飞行,数日后,进入了一片人迹罕至的原始山林。
  正当我们穿行在一片茂密的林海上空时,我的神识忽然捕捉到下方传来一阵激烈的灵力波动和女子的惊呼声。
  神识扫过,只见下方一处山谷中,两名修为只有炼气后期的年轻女修,正被一名修为达到筑基初期的邪修压制威胁,要不是这个老头纵欲过度,修为拉跨,早已经在走下坡路,这2个女修恐怕撑不了一会儿。
  那邪修是个头发花白、面容猥琐的老者,眼神淫邪,出手狠毒,口中还不断发出污言秽语。
  “两个小美人儿,别挣扎了!乖乖从了老夫,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嘿嘿嘿……”
  那两名女修已是险象环生,护身法器灵光黯淡,衣裙多处破损,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晚晴自然也察觉到了下方的动静,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高义,我去去就回。”她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山谷疾驰而下!
  我停留在半空,神识笼罩下方。以晚晴如今筑基后期接近巅峰的修为,对付一个筑基初期的邪修,绰绰有余。
  晚晴的突然出现,让那邪修老者大吃一惊。当他感知到晚晴筑基后期的强大气息时,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
  “前……前辈!此事与您无关,还请高抬贵手!”邪修老者连忙停手,试图求饶。
  那两名绝处逢生的女修,看到晚晴如同天神下凡,眼中顿时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晚晴根本不与他废话,对于这种欺凌弱小的淫邪之徒,她向来深恶痛绝。手中飞剑化作一道惊鸿,带着凛冽的杀意,直取邪修老者!
  那邪修见求饶无用,眼中凶光一闪,催动一柄鬼头刀法器迎了上来,还想负隅顽抗。
  但他那点微末道行,在晚晴精纯的功法和犀利的剑诀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仅仅三招过后,晚晴的剑光便破开了他的防御,一剑刺穿了他的丹田气海!邪修老者惨叫一声,修为尽废,萎顿在地,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恐惧。
  晚晴没有丝毫怜悯,指尖弹出一缕真火,将其焚为灰烬,彻底形神俱灭。
  处理完邪修,晚晴走到那两名惊魂未定的女修面前。两名女修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颤抖着道谢: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若非前辈出手,我姐妹二人今日定然难逃毒手,落在那淫邪老鬼手上,后果不堪设想!”
  她们回想起刚才的绝望,仍是后怕不已,看向晚晴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晚晴看着她们惊吓过度的样子,语气温和地安抚道:“不必多礼,路见不平罢了。你们没事就好,以后外出历练,务必更加小心。”
  她的话语如同春风般温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让人感到安心。那两名女修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连连点头称是。
  晚晴又询问了她们一些情况,得知她们是附近一个小宗门的弟子,此次是结伴出来采集药材的,没想到遇到了这邪修。
  晚晴还好心提醒了她们附近可能安全的区域,并赠予了她们两张护身符箓,这才与她们道别。
  看着晚晴处理完这一切,飞回我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做了好事后的舒畅表情,我心中莞尔。
  这就是晚晴,她的善良和正义感,是发自内心,自然而然的。
  这样的她,在漫长的修仙路上,或许会经历更多的风雨,但也必定会收获更多的真诚与温暖。
  “走吧。”我轻声说道。
  晚晴点点头,我们并肩而行,继续着我们的游历之路。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下方连绵的山峦之上。
  前方的路还很长,但有心爱的人相伴,有坚定的道心指引,纵有千难万险,亦无所畏惧。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7:27:37

第189章
  时光荏苒,自魔教覆灭已过月余。
  江湖难得太平,我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雪薇与土根各自闭关,冲击更高境界;而我,则将更多心思放在了二夫人晚晴身上。
  晚晴这丫头,性子我是最清楚不过的。
  自她幼时宗门遭逢大变,流离失所,被我与雪薇救下后,便始终怀着一颗感恩之心。
  她待人至诚,甚至有些过于善良,见不得旁人受苦。
  前几日,我随她一同在外历练,便亲眼见她为救几个被低阶妖兽围攻的炼气期散修,不惜耗费自身精纯灵力,替他们疗伤续命。
  那几名散修感恩戴德,几乎要跪下磕头,晚晴却只是温婉一笑,嘱咐他们日后小心行事。
  看着她那清澈眼眸中不掺丝毫杂质的善意,我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我这二夫人,天赋或许不及雪薇惊艳,但这份悲天悯人的赤子之心与知恩图报的品性,却是世间罕有。
  她若受人点滴之恩,怕是会涌泉相报,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在所不惜。
  这种性子,在这险恶的修真界,真不知是福是祸。
  也正是因她这般心性,道心反而更为纯粹坚韧,于修行上亦有裨益。
  念及此处,我心中怜爱更甚。
  既然她心境趋于圆满,正是提升修为的大好时机。
  我遂将从宗门兑换以及往日积攒的数瓶适合金丹期服用的“凝元丹”、“固脉散”尽数给了她,助她夯实基础。
  此外,或许是因为心中对雪薇与土根之事积郁已久,亦或是想借双修之力更快助晚晴突破,我与她亦有了几次灵肉交融。
  过程自是缠绵悱恻,晚晴虽略显羞涩,却极为顺从,努力迎合。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灵力在我引导下愈发精纯凝练,金丹雏形已隐隐凝聚。
  这般正常夫妻间的双修,不带任何功利与胁迫,倒让我心中那份憋闷舒缓了不少。
  只是偶尔脑海中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雪薇与土根修炼时的画面,令我心神微颤,只得强行压下,更专注于眼前人。
  如此过了十余日,在丹药与我辅助双修的双重助力下,晚晴的修为果然突飞猛进,顺利达到了筑基巅峰,距离金丹大道仅一步之遥。
  我带着她寻了一处信誉颇佳的大型坊市,租下一间带有聚灵阵的上等洞府,又为她备齐了辅助结丹的“护脉丹”与“静心符”。
  晚晴亦是心无旁骛,潜心准备。
  或许是厚积薄发,又或许是心境澄澈,半月之后,洞府上空灵气汇聚,隐隐有霞光浮现,竟是结丹天象!
  我守在外面,神识密切关注,所幸过程虽有波折,但最终有惊无险,晚晴成功凝聚金丹,迈入了金丹初期境界!
  感受到洞府内传出的那抹稳定而清新的金丹气息,我长长舒了口气。
  至此,晚晴总算有了在修真界立足的自保之力。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看着她因成功结丹而容光焕发的俏脸,心中满是欣慰。
  然而,我自身的修为亦不能落下。
  元婴初期之境,在这片地域虽算高手,但放眼更广阔的天地,乃至未来可能面对的危机,还远远不够。
  尤其是那观想图后续的功法玄奥异常,需静心参悟。
  于是,我温言对晚晴道:“晴儿,你如今已结金丹,算是真正踏上了修仙大道。但修行之路漫长,仍需历练打磨。接下来,你便独自外出游历一番,增广见闻,磨砺道心与术法。我需在此处闭关一段时日,冲击更高境界。” 晚晴闻言,虽有不舍,但亦知修行之事不可懈怠,乖巧点头应下:“夫君放心,晚晴会小心行事,定不辜负夫君期望。”
  我终究是不放心她独自一人,沉吟片刻,还是悄然分出一缕极其微弱的神魂印记,附着于她随身携带的一枚玉簪之上。
  此印记隐晦至极,若非神识远超于我者,绝难察觉。
  凭此印记,我可在闭关之余,偶尔感知她的方位与大致状况,以防不测。
  不过转念一想,以晚晴如今金丹初期的修为,只要不主动招惹强敌,不去那些绝险之地,在这片地域应当足以自保。
  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如此一想,心中稍安。
  送别晚晴后,我便在这坊市灵气最为充裕的洞府深处盘膝坐下,屏息凝神,将全部心神沉入丹田元婴之中,同时意识勾连识海深处那幅浩瀚神秘的观想图。
  元婴小人周身光华流转,与天地灵气交相呼应,而观想图中星辰运转、大道轨迹的奥义,如同涓涓细流,缓缓融入我的神魂。
  修炼无岁月,尤其是到了元婴期,一次深度闭关,外界已是沧海桑田。
  我完全沉浸在道境的玄妙之中,忘却了时间流逝,只觉得周身灵力奔腾不息,神识亦在缓慢增长,对天地规则的感悟愈发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三月,或许更久,我才从那种物我两忘的深层入定中缓缓苏醒。
  洞府内灵气依旧氤氲,但我心念微动,首先想到的便是晚晴。
  闭关期间,我并非完全隔绝外界,那缕神魂印记与我本体有着微弱联系,只是我大部分心神用于修炼,仅能模糊感知她性命无虞,方位在缓慢移动,并未有剧烈波动或危险预警,故而我也未曾分心仔细探查。
  此刻出定,我立刻集中精神,通过那缕印记仔细感应晚晴的状况。
  嗯?
  她此刻似乎位于数千里外的一处山林地带,气息平稳,灵力充盈,看来这数月历练颇为顺利,修为似乎还略有精进。
  然而,令我诧异的是,她的身边,竟然还有一道气息!
  这道气息……极其微弱,驳杂不堪,毫无灵力波动,分明就是一个**凡人**!
  这是怎么回事?
  晚晴为何会与一个凡人在一起?
  而且从印记反馈的模糊景象看,两人似乎同行已久,关系……颇为熟稔?
  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好奇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感觉。
  立刻催动神识,借助印记为锚点,遥遥感知那片区域的动静。
  我的神识如今已能覆盖极广,虽相隔数千里,但集中探查一处,仍能“听”到清晰的对话,甚至“看”到模糊的景象。
  只听晚晴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关切:“义父,您慢些走,前面山路崎岖,小心脚下。” 声音温婉,竟带着对长辈的恭敬。
  接着,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乡土口音的男声响起,语气有些惶恐又透着憨厚:“哎呦,使不得使不得,仙子您可千万别这么叫,折煞小老儿了!您叫我老憨头就行……我这把老骨头,走惯了山路,不碍事的。”
  义父?
  仙子?
  我心中更是惊疑。
  晚晴何时认了个义父?
  还是个听起来年纪颇大的凡人老汉?
  我凝神“看去”,只见山林小径上,晚晴一身淡青色素裙,身姿窈窕,金丹修士的灵韵让她更添几分出尘之气。
  而她身旁,亦步亦趋跟着一个身影:佝偻着背,衣衫褴褛,皮肤黝黑粗糙,满脸深深的皱纹如同刀刻斧凿,头发花白稀疏,看上去怕是有五六十岁了,确实是一副饱经风霜的贫苦老汉模样。
  这就是晚晴口中的“义父”?
  我按捺住心中疑惑,继续聆听他们的对话,希望能拼凑出事情的原委。
  只听晚晴柔声道:“义父何必谦逊,救命之恩,如同再造。若非您当日援手,晚晴恐怕早已命丧黄泉,这份恩情,叫您一声义父也是应当的。”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7:41:31

第190章
  那老汉,晚晴称他“牛老憨”,连忙摆手,黑黝黝的脸上竟似有些泛红(或许是我神识观察下的错觉):“仙子快别这么说!那都是碰巧,碰巧!小老儿就是进山采点草药,设几个套子抓点野物糊口,哪曾想会碰到仙子您受伤昏迷。也就是用了点祖上传下来的土法子,给您敷了点草药,喂了点水,是仙子您自己福大命大,修为高深,这才挺过来的。小老儿可不敢居功啊!”
  原来如此!
  我心中一震,晚晴果然遭遇了危险,还受了重伤昏迷!
  听这牛老憨所言,竟是他救了晚晴?
  我仔细“观察”晚晴,气息平稳,金丹稳固,并无重伤初愈的虚浮之感,想必是后来调养得当。
  但一想到她曾重伤昏迷,若非这牛老憨恰好路过施以援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背后不禁沁出一层冷汗,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幸好!
  幸好有这老汉!
  看来我闭关这数月,晚晴确是经历了一番生死劫难。
  晚晴语气诚挚:“义父的土法子或许简单,但于当时昏迷的我而言,便是续命的良药。您不仅救了我,期间更是悉心照料,未曾有丝毫逾越之举,此等恩情与品德,晚晴铭记于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我听您说,您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日后若您不嫌弃,晚晴愿侍奉您终老。”
  牛老憨似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声音哽咽:“这……这……仙子,您是天上的仙女,小老儿是地上的泥土,这……这怎么使得啊!我牛老憨何德何能……”
  “义父莫要推辞了,此事便这么定了。”晚晴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疑窦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晚晴的怜惜和对牛老憨的感激。
  原来是这样一段缘由。
  晚晴这丫头,果然是知恩图报的性子,这牛老憨在她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且听其言观其行,似乎是个老实本分的淳朴之人,并未趁人之危。
  晚晴感念其恩,认作义父,以她的性格,做出此事毫不意外。
  我非但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为晚晴的善良重情感到欣慰。
  这牛老憨一个孤苦老汉,能得晚晴这般对待,也算是他的造化。
  至于他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在我眼中反倒更显其救助行为的纯粹,毕竟他图不了晚晴什么。
  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我心中稍定。
  既然晚晴无恙,且身边有个“义父”相伴,虽是个凡人,但看来人品不坏,我也能更安心地继续修炼。
  至于他们之间如何相处,那是晚晴的报恩方式,我无需过多干涉。
  于是,我再次收敛心神,准备进入更深层次的修炼。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我潜意识里留了一缕极其细微的神识感应,如同丝线般牵连着远方的神魂印记。
  这缕感应非常微弱,不会影响我主体修炼,只能模糊感知到晚晴那边是否有剧烈的灵力波动或危险气息,以及一些……偶尔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细微声响。
  修炼之中,时光再次飞逝。
  偶尔,那缕细微的神识感应会传来一些信息:大多是晚晴赶路时衣袂飘拂的细微风声,或是她修炼时灵力流转的平和韵律,有时则是她与牛老憨简单的对话,无非是询问路途、讨论歇息之地等琐事。
  一切听起来都正常无比。
  然而,有那么几次,在我深度入定,心神与天地交融的间隙,那感应中却传来一些……颇为异样的声音。
  那是晚晴的声音,但不同于平时的清越或温婉,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仿佛从鼻腔深处发出的轻哼,音调微微颤抖,时而短促,时而绵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与此同时,我能模糊地感应到,她身体的灵力确实有波动,但并非对敌时那种爆发性的调动,而是局限于体内经络,以一种奇异的、小范围的频率在轻微震荡,能量的级别很低,更像是一种……内在的调理或某种特殊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神微动,从深层次修炼中稍稍分出一丝清明,仔细感知。
  那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断断续续,伴随着极其细微的、仿佛身体抑制不住轻颤所带来的衣物摩擦声。
  灵力波动依旧那般古怪,不似修炼,不似疗伤,更不似遇险。
  我心中掠过一丝好奇,这丫头在做什么?
  莫非是修炼某种特殊的音波功法?
  或是遇到了什么奇特的环境,影响了心神?
  但感应中并未有危险预警,牛老憨的气息也在附近,平稳如常。
  略作思索,我终究没有彻底中断修炼去仔细探查。
  或许是她历练中有所奇遇,正在尝试某种新的法门吧。
  修真界奇功妙法无数,有些修炼方式怪异些也属正常。
  只要没有危险便好。
  这点小小的异常,并未引起我足够的警惕,那缕好奇也很快被继续修炼的渴望所淹没。
  我再次收敛心神,将这点异样抛诸脑后,重新沉入那浩瀚的道境之中。
  又不知过了月余,我自觉修为又精进了一分,对观想图的领悟也更深刻了些,便再次从闭关中醒来。
  这次,我决定更仔细地观察一下晚晴的现状。
  此时外界应是深夜,我凝聚神识,透过印记望去。
  只见晚晴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山洞内的篝火旁,似是刚刚结束修炼,正在调息。
  山洞布置简陋,但还算干净。
  然而,映入我“眼帘”的景象,却让我微微一愣。
  晚晴的脸颊泛着一种异常的红晕,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也不是火光照耀的光影,而是一种从肌肤底层透出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额角、鼻尖甚至锁骨处,都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篝火跳跃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整个人仿佛刚被蒸汽熏蒸过一般,浑身透着一股……热气腾腾的熟媚风情,与平日里的清丽模样大相径庭。
  这绝非正常修炼后的状态!
  我心中疑窦再生。
  修士修炼,尤其是调息之时,气息应趋于平缓,体温内敛,怎会如此“热气腾腾”?
  我目光下移,更是心头一跳!
  晚晴身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抹胸襦裙,此刻或许是因为燥热,她微微拉开了些领口散热。
  就在那抹胸上方,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然而,在那诱人的沟壑边缘,竟赫然沾染着几点乳白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痕迹!
  这是何物?
  我瞳孔微缩。
  修炼怎么会修炼出这种东西?
  难道是某种灵丹妙药服用后排出的杂质?
  或是与敌交手时沾染的污秽?
  可看那痕迹的位置和状态,又全然不似。
  那白色粘稠物,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我从未见过哪种功法会产生此种现象。
  难道晚晴修炼出了岔子,体内灵力异变?
  可感知中她的金丹气息稳定,灵力运转虽有些活泼,却并无走火入魔的迹象。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这份疑惑压下,继续观察。
  晚晴似乎并未察觉自己身上的异常,只是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角的汗水,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跳跃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那牛老憨,并不在山洞内,想必是在别处休息了。
  带着满腹疑问,我又观察了两日。
  白日里,晚晴与牛老憨继续赶路。
  行至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时,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悄然潜伏下来。
  晚晴蹲伏在灌木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似乎在观察某种灵草或是警惕潜在的危险。
  而牛老憨,则紧挨着站在她的身后。
  起初,我以为他们只是在共同戒备。
  但看着看着,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人贴得极近,牛老憨那佝偻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了晚晴的背上。
  晚晴蹲伏着,臀部微微翘起,而牛老憨就站在那个位置,双腿似乎还微微前顶……两人的姿势,静止不动,如同两尊凝固的雕像,但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怪异。
  这哪里像是在守株待兔或者观察敌情?
  倒像是……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维持着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
  我甚至能“看”到,晚晴的身体似乎有些紧绷,裙裾下的臀部曲线因为蹲姿和身后的挤压,显得愈发圆润饱满。
  而牛老憨,虽然看不清他具体动作,但那紧贴的姿态,以及晚晴身体偶尔极其微小的、不受控制般的轻颤,都让我心中那股怪异感越来越强。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眉头紧锁。
  若说是在进行某种需要紧密接触的秘法修炼,可牛老憨是个凡人,毫无灵力,如何能与晚晴灵力交融?
  若说是在躲避危险,这姿势也太过奇怪,毫无实战意义。
  难道……是我多心了?
  这仅仅是凡人与修士之间因为不熟悉而产生的、略显笨拙的协作方式?
  可联想到之前晚晴修炼后的异常状态,以及那抹胸上的白色痕迹,我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滋生。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况。
  晚晴和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凡人义父之间,难道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念头一生出,便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但我反复用神识探查牛老憨,他确确实实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老者,气息浑浊,生命之火微弱,与强壮点的凡人无异。
  这样一个老人,又能对金丹期的晚晴做什么呢?
  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晚晴心地善良,对这位救命恩人格外照顾,举止亲密些也属正常?
  而那修炼后的异常,或许真是某种我不了解的功法所致?
  我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眼下还是以修炼为重,只要晚晴没有性命之忧,修为也在稳步提升,些许古怪之处,或许只是巧合与我多虑罢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7:42:53

第191章
  闭关的岁月如同山涧清泉,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间流淌而过。
  当我再次从深沉的入定中苏醒时,只觉得周身灵力澎湃如潮,元婴在丹田内熠熠生辉,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我细细内视,惊喜地发现,经过这段时间心无旁骛的苦修,我的修为已然稳固在了元婴初期巅峰,距离那元婴中期仅有一线之隔。
  这至尊功法果然玄妙无穷,每一次运转周天,都能感受到对天地灵气的掠夺般的汲取速度,以及对大道规则更为清晰的感悟。
  我心中暗自凛然,此等逆天功法,一旦泄露出去,必将引来滔天浩劫,我必须更加谨慎,这个秘密,除了我自己,绝不能有第二人知晓,哪怕是雪薇和晚晴,也绝不能透露半分。
  念力微动,我习惯性地去感应晚晴的状况。
  那缕附着在玉簪上的神魂印记传来平稳的反馈,她似乎正在一处人烟稠密之地活动,气息悠长,灵力充盈,看来历练颇为顺利。
  令我略感诧异的是,她的修为境界,竟然已经突破到了金丹中期!
  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
  即便有我之前赠与的丹药和双修助力打下了坚实基础,但金丹期的每一个小境界突破都非易事,需要水磨工夫和机缘感悟。
  晚晴这丫头,莫非在外又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奇遇?
  我心中既为她高兴,又隐隐生出一丝好奇。
  既然修为已至瓶颈,我便决定一鼓作气,冲击元婴中期。
  对于寻常元婴修士而言,小境界的突破亦需慎之又慎,准备诸多辅助丹药阵法,但我所修功法迥异寻常,根基之雄厚远超同阶,这种层级的突破,于我而言,更多是水到渠成的积累爆发。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闭目凝神,引导着体内浩瀚如海的灵力,向着那层无形的壁垒发起了冲击。
  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
  仅仅耗费了十余日光景,伴随着丹田内元婴一阵剧烈的震颤和欢鸣,一股更加强大精纯的力量瞬间充盈四肢百骸。
  元婴中期,成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我甚至有种错觉,此刻若是再对上普通的元婴后期大修士,即便不能战而胜之,也绝对能稳占上风,不落下风。
  若是等我彻底巩固了境界,稳压寻常元婴后期,恐怕也非难事。
  至尊功法带给我的,是越阶而战的资本,这份震撼与窃喜,让我不禁心潮澎湃,意气风发。
  喜悦之余,第一个想到的便是与晚晴分享。
  不知她此刻在何处?
  我凝聚神识,借助那缕印记更为清晰地感知她的方位和周围环境。
  嗯,是在一个颇为热闹的修仙城镇,人流如织,坊市林立。
  她似乎正在一家家的店铺间穿梭,兴致勃勃地“淘宝”。
  我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蔓延过去,“看”到晚晴正站在一家名为“百草阁”的药铺里。
  她身穿一袭水蓝色的流仙裙,身姿婀娜,金丹中期的灵韵让她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尘。
  此刻,她正拿起一株看似普通的“七星兰”,凑到眼前,仔细端详着叶片上的纹路,甚至偶尔注入一丝灵力探查,神情专注无比,仿佛在鉴别什么稀世珍宝。
  那店铺的掌柜,一个筑基中期的中年修士,脸上堆着客气的笑容站在一旁,但那笑容似乎有些僵硬,想必是见晚晴看了许久却并无购买之意,又碍于她金丹修士的身份不敢催促,显得颇为尴尬。
  我暗自觉得好笑,这丫头,何时对淘换宝物有了这般大的热情?
  看她这架势,不把店里每株灵草都翻看一遍决不罢休。
  莫非是之前真的捡到了什么大漏,尝到了甜头,所以才这般乐此不疲?
  联想到她修为的快速提升,这种可能性似乎很大。
  我耐着性子“看”着她接连逛了四五家店铺,都是同样的模式,极为耐心地寻觅,但最终似乎都一无所获,脸上难免掠过一丝失望。
  我心中莞尔,宝物机缘,可遇不可求,哪能次次都让你碰上?
  能有一次奇遇已是侥天之幸了。
  同时,我也注意到,晚晴并非独自一人。
  她的那位义父,牛老憨,始终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旁。
  这老汉依旧是那副模样,佝偻着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脸上皱纹纵横,一副标准的乡下老农形象。
  周围的修士们看到这样一位毫无修为的凡人跟在一位金丹仙子身边,大多投来诧异的目光,但似乎都自动将他归为了晚晴的随身老仆。
  不过,我注意到他们二人行走时,大多是并肩而行,晚晴偶尔还会侧头与他低语几句,神态自然亲切,并无主仆之间的那份隔阂。
  看来晚晴是真心将他当作长辈敬重,并未因身份差异而有所轻慢。
  这份纯善之心,确实难得。
  既然找到了他们,我便不再迟疑,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城镇的入口处,然后收敛气息,如同寻常修士一般,向着晚晴所在的坊市走去。
  很快,我就在一家售卖炼器材料的店铺门口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晚晴正拿着一块黑乎乎的矿石仔细看着,牛老憨则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晚晴。”我微笑着唤了一声。
  晚晴闻声转头,看到是我,明眸中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芒:“高义!你出关了?”她放下矿石,快步迎了上来,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脸上洋溢着久别重逢的欢欣。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则转向她身后的牛老憨,客气地拱手道:“这位便是牛老丈吧?常听晚晴提起您,多谢您当日对她的救命之恩。”
  牛老憨抬起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中似乎并没有多少热情,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表情,声音沙哑地道:“哦,你是谁啊,嗯,看着倒是一表人才。”语气颇为平淡,甚至有些敷衍。
  这时,他忽然转向晚晴,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却又有些突兀地说道:“晚晴啊,这是谁啊?你怎么跟他这么亲热?这世道人心险恶,可别是什么小白脸,小心被骗了哦。”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7:45:34

第192章
  晚晴闻言,俏脸微红,有些嗔怪地拉了拉牛老憨的袖子:“义父!您胡说什么呢!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相公,楚高义。”
  “哦,相公啊……”牛老憨恍然似的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将目光转向了街面,似乎对周遭的喧嚣更感兴趣。
  我心中虽觉这老汉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想到他或许是因为骤然见到我这位“姑爷”,加之本身是凡人,面对高阶修士有些拘谨或不自在,便也没有多想。
  我依旧保持着笑容,对牛老憨说道:“牛老丈,您对晚晴有再造之恩,便是对我楚高义有天大的恩情。不知您可有什么心愿?但凡我能做到的,必当尽力为您达成,也算聊表谢意。”
  牛老憨摆了摆手,语气依旧不冷不热:“不用了不用了,我一个黄土埋到脖子的老家伙,有口饭吃,有地方住,晚晴丫头对我也好,就知足了。没什么别的念想。”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修仙之人的事,我也搞不懂,就不劳烦你了。”
  见他拒绝得干脆,我也不好再强求,只得笑道:“既如此,那便依您。日后若有需要,随时让晚晴告知我便可。”
  当晚,我们三人在城镇中找了一间清净的上等客栈住下。
  我特意要了两间相邻的上房,我与晚晴一间,牛老憨独自一间。
  入夜,我与晚晴在房中叙话,谈及别后经历,自是温情脉脉。
  但我心中始终萦绕着牛老憨那怪异的态度,便忍不住问道:“晚晴,我观你义父,似乎……对我并不太友善?可是我之前有何处做得不周?”
  晚晴依偎在我怀里,轻声道:“夫君莫要多心。义父他……或许是自幼命途多舛,孤苦惯了。如今好不容易有我相伴,视我如己出,骤然见到你,怕……怕我会因为有了相公,就疏远了他,不再管他了吧。他没什么坏心眼的,只是有些……缺乏安全感。”
  听了晚晴的解释,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看来是这老汉想多了。
  我失笑道:“原来如此,倒是人之常情。你告诉他,让他放心便是。他是你的义父,自然也是我的长辈,我们定会为他养老送终,绝不会弃他于不顾。”
  晚晴展颜一笑:“我就知道夫君最是明理。”
  随后,我们便如寻常夫妻般安歇。
  虽然修为到了我们这般境界,早已无需通过睡眠来恢复精力,打坐练气效果更佳,但偶尔像凡人一样相拥而眠,也别有一番温馨滋味。
  我拥着晚晴,心神渐渐沉静,体内功法自行缓缓运转,吸纳着天地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已是子夜时分,我于半睡半醒的修炼状态中,心神微微一动,下意识地感应了一下身旁的晚晴。
  这一感应,却让我瞬间清醒了几分——身旁空空如也,晚晴不见了!
  这着实奇怪。
  高阶修士涤尽污秽,根本无需起夜。
  她去了哪里?
  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外出探查?
  可我并未感应到有任何灵力波动或危险气息。
  我立刻坐起身,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客栈以及周边数百丈的范围。
  客房、院落、走廊、厨房……甚至连屋顶和地窖都仔细扫过,却丝毫没有晚晴的踪迹。
  她的气息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
  以我如今的神识强度,元婴后期修士也难完全避开我的探查,除非是化神老怪亲自出手遮掩。
  我心中疑云大起,又不甘心地反复扫描了数遍,范围不断扩大,甚至包括了城镇边缘地带,结果依旧一无所获。
  晚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种莫名的焦虑开始在我心中蔓延。
  难道她遭遇了什么不测?
  可是为何没有半点打斗或挣扎的痕迹?
  就在我准备起身外出寻找时,神识无意间扫过隔壁牛老憨的房间,却感受到了一丝异样。
  那房间里,似乎笼罩着一层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能量屏障!
  这屏障并非寻常的隔音或防护阵法,其波动性质十分奇异,似有似无,竟然将我的神识完全隔绝在外,无法探知里面的丝毫情况!
  我心中一震!
  这是什么手段?
  竟然能阻挡我的神识探查?
  要知道,即便是某些上古遗迹中的禁制,我的神识也能或多或少地渗透些许,而这层看似薄弱的屏障,却给我一种坚不可摧、浑然一体的感觉。
  这绝非凡俗手段,甚至不像是此界常见的阵法或法宝所能达到的效果。
  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汉的房间,为何会有如此奇异的屏障?
  强烈的不安促使我立刻下床,悄无声息地来到牛老憨的房门外。
  正当我犹豫是否要叩门询问时,房门却“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晚晴恰好从房中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看到我站在门口,她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低声道:“高义?你……你怎么醒了?”
  我压下心中的惊疑,看着她问道:“晚晴,你干什么去了?我醒来发现你不在,有些担心。”
  晚晴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很快恢复了镇定,解释道:“哦……没什么,是义父。他……他以前落下的旧伤,每隔几天就会发作一次,需要我运功帮他调理疏导一下。刚才可能是疗伤时灵力波动,不小心惊动你了。没事了,我们回去休息吧。”
  原来是在疗伤。
  我心中的石头落下了一半,但那份疑虑却并未完全消散。
  疗伤为何要布置下能隔绝我神识的屏障?
  是怕我打扰?
  还是……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隐秘?
  我目光扫过那扇已然关闭的房门,那层奇异的屏障依然存在。
  但我看着晚晴略带疲惫却坦然的眼神,又不愿过多追问,以免显得自己疑心太重。
  或许,是牛老憨身上那件未知的“异物”自带的神异吧。
  “原来如此,辛苦你了。”我点点头,揽着晚晴的肩膀回到了我们的房间。经过这番折腾,我也无心睡眠,便与晚晴一同打坐,直至天明。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17 17:47:26

第193章
  第二天清晨,我主动提出:“晚晴,既然义父身体有恙,我修为比你高些,不如让我来看看,或许能找出根治之法。”
  晚晴闻言,眼中掠过一丝复杂之色,看了看牛老憨。牛老憨倒是没有反对,瓮声瓮气地道:“那就劳烦……姑爷看看了。”
  我让牛老憨坐好,伸出三指搭在他的腕脉上,同时一丝精纯的元婴灵力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体内,仔细探查他的经脉、脏腑。
  然而,一番查探下来,我却更加困惑了。
  牛老憨的体内,经脉滞涩,气血衰败,五脏六腑都呈现出凡人老迈的状态,没有任何修炼过的痕迹,也找不到任何明显的内伤或暗疾。
  这完全就是一个普通凡俗老者的身体,除了比同龄人似乎更硬朗些,根本看不出有何处需要金丹修士运功疗治的“旧伤”。
  我眉头微皱,收回灵力,沉吟道:“奇怪,我并未发现义父体内有何处不妥啊?”
  晚晴在一旁低声道:“夫君,义父的伤……有些特殊,不在寻常经脉脏腑。你……你仔细感应一下他的……他的脐下三寸,关元气海之下,更深处……”
  我依言再次凝聚神识,向着晚晴所指的方位,也就是人体精元汇聚之处,仔细探查而去。
  起初依旧一无所获,但当我将神识凝聚到极致,几乎化为细针般刺入那最核心的区域时,一股极其隐晦、却冰寒刺骨的气息陡然被我捕捉到!
  那股寒气,深藏不出,凝而不散,其品质之高,让我这元婴中期的修士都感到一阵心悸!
  它仿佛一枚冰种,镶嵌在牛老憨的生命本源深处,偶尔散发出的细微波动,都带着一种足以冻结灵魂的极致寒意。
  我毫不怀疑,若是强行以外力触动或抽取这枚“冰种”,以其蕴含的恐怖寒力,瞬间就能将牛老憨本就脆弱的生机彻底湮灭!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件天然蕴育的极寒异宝?
  还是某种可怕的寒毒?
  竟然会存在于一个凡人体内?
  难怪晚晴要定期为他疗伤,想必是借助自身金丹真火,勉强中和压制这股寒气,延缓其侵蚀。
  但这终究是治标不治本,而且极为凶险,一个不慎,可能连晚晴自己都会被寒气反噬。
  我面色凝重地收回神识,看向晚晴,沉声道:“我感应到了,那股寒气……非同小可。以我之能,亦无法安全取出,强行施为,义父必有性命之忧。”
  晚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轻叹道:“我知道……所以只能慢慢来了。”
  牛老憨则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摆摆手道:“老毛病了,死不了,有晚晴丫头在,我放心。”
  经过此事,我虽然解开了昨晚的部分疑惑,但心中对牛老憨此人,以及他体内那神秘的极寒之物,却产生了更深的忌惮与好奇。
  此物绝非凡品,其来历恐怕极不简单。
  接下来的几日,我们依旧在这座城镇盘桓。
  晚晴似乎并未放弃“淘宝”的兴致,依旧每日流连于各家店铺。
  说来也巧,或许是否极泰来,就在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主要面向低阶修士的杂货铺里,晚晴竟然真的发现了一株被当作普通“凝神草”售卖的灵植。
  但我一眼便认出,那并非凝神草,而是极其罕见的“蕴婴花”的幼苗!
  此花对稳固元婴、辅助突破元婴期瓶颈有奇效,尤其是对土根这种根碰巧到了金丹圆满的人来说,更是难得的大补之物。
  我本不会特意去为土根搜寻此类宝物,但既然意外遇上了,价格又极其低廉,便顺手买了下来,也算是对他一直以来“尽心尽力”的一种赏赐吧。
  毕竟,他和雪薇的组合,目前仍是我重要的战力依仗。
  拿到蕴婴花后,我估算着土根闭关的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便决定即刻动身,返回宗门,将此物交给他,助他冲击元婴。
  我将想法告知晚晴,嘱咐她照顾好牛老憨,在此地等我回来,或者自行小心游历。
  晚晴乖巧应下:“夫君放心前去便是,我会照顾好义父的。你自己也多加小心。”
  又与牛老憨道别,这老汉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只是点了点头。我也懒得计较,身形一闪,便化作遁光,朝着宗门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无话。
  回到宗门后,我径直前往土根闭关的洞府。
  感应到洞府外的禁制波动已然平复,显然他已经结束了这一轮的闭关。
  我传音入内,片刻后,洞府石门开启,土根走了出来。
  多日不见,他身上的气息果然浑厚了许多,已然达到了金丹后期的巅峰,距离元婴期确实只有一步之遥。
  见到我,他脸上立刻堆起惯有的、带着几分谄媚和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礼:“主人,您回来了。劳烦主人挂念,小的刚刚结束闭关,正觉修为有所精进,心中欢喜,没想到主人就来了,真是双喜临门。”
  我微微颔首,打量着他。
  他身上的气息确实比之前凝实了不少,金丹后期的修为已然稳固,甚至隐隐触摸到了元婴期的门槛,只是那股因《灵犀双运法》速成而带来的些许虚浮之感,依旧难以完全掩盖。
  我心中暗忖,这土根,机遇倒是不断,从一介濒死乞丐走到今日,也算是气运加身了。
  只是不知,他这份“忠心”底下,究竟藏着几分真,几分假?
  每每想到他与雪薇修炼时的场景,我心中便如针刺般难受,但眼下,却不得不倚重他们。
  “看来你闭关颇有收获。”我语气平淡,取出那株用玉盒小心装好的“蕴婴花”幼苗,“此行在外,偶然得了此物,于稳固元婴、辅助破境有些效用,便想着给你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