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70章
“秘境中危机四伏,一般只有元婴期老怪才敢进入。”土根补充道,“里面的怪物极其强大,修为不足者进去无异于送死。”
我沉吟片刻,心中已有决断。为了雪薇,这个险值得一冒。我安排好洞府事宜,嘱咐土根好生照看两位夫人,便悄然出发了。
临行前,我在雪薇和土根身上各留下了一道神魂印记,以便随时感知他们的状况。
这也是我修炼至尊功法获得的能力之一,寻常元婴修士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一路上我疾驰而行,元婴期的修为让我速度极快,但即便如此,也花了十几天才抵达那处秘境。
沿途风景变幻,从宗门的灵山秀水渐渐变为荒芜之地,最后来到一处雾气缭绕的山谷。
秘境入口处已有不少修士聚集,个个气息强大,果然都是元婴期的老怪。我收敛气息,混在人群中进入秘境。
一踏入秘境,我立即发现这里的环境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更让我注意的是,一进入秘境,我就发现自己无法感应到留在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记了,这种联系被完全隔绝。
我原以为不会耽误太久,所以并未太过在意,只想尽快取得幽玄粉返回。
第一天,我在秘境中小心探索,寻找幽玄粉的踪迹。
凭借强大的神识,我仔细搜索每一处可能的角落,却一无所获。
秘境中的危险果然名不虚传,我遭遇了几只相当于元婴中期的妖兽,费了不少功夫才摆脱。
第二天,我改变策略,开始用神识探听其他探险队伍的交谈。
这些元婴老怪个个警惕性极高,谈话时都设有隔音结界。
但我凭借独特的精神力修为,还是能隐约捕捉到一些片段。
直到第三天,在我偷听的第六个团队的对话中,终于得到了关键信息。
原来幽玄粉都藏在秘境深处的一种特殊植物的根系处,这种植物能够吸收地脉精华,经过长年累月的积累,才会产生这种神奇的粉末。
得到这个情报后,我立即深入秘境腹地。
果然,在按照他们说的方法搜寻后,很快找到了两处幽玄粉的藏匿点。
这些黑色粉末散发着奇特的能量波动,在我知道了方法后还有强大神识的运用下,容易了很多 就在我第三次采集幽玄粉时,突然脚下阵法光芒大盛,一个复杂的困阵瞬间启动,将我牢牢困在其中。
我心中一惊,立即运转神识分析这个阵法。
这个阵法极其复杂,远超我的预料。
以我在阵法上的造诣,竟然无法立即找出破解之法。
阵法中蕴含着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仿佛已经在此存在了数千年之久。
我沉下心来,开始仔细研究这个阵法。
日月轮转,我在阵中不知度过了多少时日。
每当灵力消耗,我就从储物戒中取出灵石补充;每当感到疲惫,就打坐调息。
困阵中虽然无法脱身,但灵气却十分充沛,倒是不妨碍修炼。
最让我焦虑的是,始终无法感知到雪薇和土根的状况。这种隔绝让我忧心忡忡,却又无可奈何。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在阵中尝试了各种破阵方法。
最终发现这个阵法与地脉相连,只能通过引导周围地脉流向,用水磨功夫慢慢破解。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需要极大的耐心。
在漫长的困守中,我时常想起雪薇和晚晴。
不知道雪薇的修炼是否更加受阻,不知道晚晴是否适应了新的环境,不知道土根是否尽职尽责地保护着她们。
这些思绪如影随形,让本就漫长的时光更加难熬。
我时而修炼,时而研究阵法,时而陷入沉思。
由于长期被困,大部分时间都在维持生存和破解阵法上,修为和神识并没有明显提升。
这两年多的困守,更像是一场对心性的磨练。
经过漫长的等待,当我终于引导地脉流向,找到阵法最薄弱处一举破开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年时间。
其中有一年四个月是因为秘境关闭期,阵法运转最为稳固的时候,根本无法破开。
走出阵法的那一刻,我深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两年多的困守让我身心俱疲,在我出了密境之后,更让我心惊的是,当我试图感应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记时,发现它们变得极其微弱,仿佛在很遥远的地方。
这种变化让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按理说,就算我离开再久,只要他们还在天衍宗,神魂印记都不该如此微弱。
除非……他们离开了宗门,而且去了很远的地方。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立即踏上归途。归途上,我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迹象。沿途经过的几个城镇,竟然一片死寂,毫无生机。
当我靠近第一个城镇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心中一沉,加快速度进入城镇,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毛骨悚然。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死状极其凄惨。
有些被开膛破肚,有些四肢被撕裂,更有些似乎被什么可怕的力量吸干了精血,变成干尸。
妇女、儿童、老人,无一幸免,整个城镇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屠杀。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仔细检查这些尸体。
伤口处残留着一种诡异的黑暗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感到莫名的厌恶和警惕。
这不是普通的盗匪所为,也不是妖兽袭击,而更像某种邪修的手段。
第171章
就在我探查时,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啜泣声。
我循声而去,在一个破败的小院里,发现一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男孩正在挖野菜。
他约莫七八岁年纪,衣衫褴褛,脸上沾满污垢,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悲伤。
爹……娘……"他一边挖着野菜,一边低声啜泣,时不时望向院角的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
我的心猛地一痛,走上前轻声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发生了什么?
小男孩吓了一跳,惊恐地后退几步,但当看到我并非那些恶魔时,才怯生生地回答:"我……我叫小石头。求求仙人救救我的父母 小石头的眼泪大颗大豆地落下,瘦小的身躯不住颤抖:"那天我在城外的小河边捉鱼玩,回来时就发现……发现全村人都死了……爹娘躺在院子里,浑身干瘪……我拼命摇他们,可是他们再也不会醒来了 他哽咽着,用脏兮兮的袖子擦着眼泪:"这些天我躲在柴房里,靠挖野菜充饥……可是野菜越来越难找了……我好饿……好想娘做的烙饼 看着这个失去一切的孩子,我的眼眶湿润了。
我取出储物戒中所有的干粮和清水,又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护身符咒。
好好活着,孩子。我会为你爹娘报仇的。"我沉声说道,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发。
这个无辜的孩子,本应在父母的呵护下快乐成长,却因为那些恶魔的暴行,不得不在尸堆中艰难求生。
这样的没有灵根的凡人孩子太多,我根本救不过来,只能留下点粮食,让统领凡人的上层多多照拂这些苦命的凡人了 继续前行,我发现沿途的城镇几乎都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有些城镇甚至被整个焚毁,只剩下断壁残垣。
死亡的规模之大,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
在一个较大的城池外,我目睹了更加令人心碎的一幕。
一个年轻人风尘仆仆地从城外赶来,显然是在外奔波多日。
当他看到城门口的惨状时,手中的行囊"啪"地落地。
不……不会的……"他喃喃自语,发疯似的冲进城中。
我紧随其后,只见他跌跌撞撞地跑过满是尸体的街道,最终在一处宅院前停下。院门大开,里面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
倩儿!小宝!"他嘶喊着冲进内室,随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走进室内,看到令人心碎的一幕:他跪在地上,怀中抱着一个已经腐烂的婴儿,旁边是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女尸。
女尸的腹部被残忍地剖开,显然是有孕在身。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他仰天哭嚎,声音嘶哑得几乎发不出声,"我不过出门一个月……说好了回来陪倩儿待产的……我们的第二个孩子……还没来到这个世界就 他颤抖着手抚摸妻子冰冷的脸庞:"倩儿……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这个时候出门的……如果我在家……至少……至少……"他说着说不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就算他在也只是多死一个人 他突然转向我,眼中满是绝望与疯狂:"为什么我没有灵根!为什么我不能修炼!如果我有点本事,至少……至少能保护她们……那些恶魔 他说不下去,只是抱着妻儿的尸体,哭得浑身抽搐。
泪水混合着血水,在他脸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这种生离死别的痛苦,让我感同身受,心如刀绞。
若是雪薇和晚晴遭遇不测……我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会为他们报仇的。"我沉声承诺,在他身边留下一些银两和护身符箓,却知道这些根本无法抚平他心中的创伤。
最让我动容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
我遇见他时,他正从城外回来,拄着拐杖,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显然是外出经商归来。
当他看到满城疮痍时,浑浊的老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这是怎么了?"他喃喃自语,加快了脚步。
当他来到自家宅院前,看到大门破碎,院墙倒塌时,手中的拐杖"哐当"落地。
老婆子?儿子?儿媳?小宝?小玉?"他颤声呼唤着,踉跄着冲进院门。
我看到他一间间房间寻找,每出一间,脸色就苍白一分。最后他停在正堂前,整个人如遭雷击。
正堂里,他的老伴倒在织布机旁,双眼圆睁,仿佛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事物。
儿子和儿媳相拥倒在门口,似乎是想保护身后的什么人。
而在他们身后,两个小孙子的尸体蜷缩在角落,大的约莫五六岁,小的才三岁左右。
啊——"老人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哀嚎,瘫倒在地。他爬向小孙子的尸体,颤抖着手抚摸他们冰冷的小脸。
小宝……小玉……爷爷回来了……"他喃喃自语,老泪纵横,"爷爷答应过要给你们带糖葫芦的……看,爷爷买回来了 他从包袱里取出两串已经干瘪的糖葫芦,小心翼翼地放在孙子们的手边:"吃吧……乖孙儿……吃了糖葫芦就不疼了 可是两个孩子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再也不会甜甜地叫一声"爷爷"了。老人抱着孙子的尸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我才离开一个月啊……说好了回来给小宝过六岁生辰的……"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我李老汉一生行善积德,从未做过亏心事,为什么要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一家四口……一家四口啊!
看着老人痛不欲生的模样,我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这些无辜的百姓,这些平凡的家庭,他们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浩劫?
那些恶魔,凭什么如此践踏生命?
一路走来,我亲眼目睹了十几座城池被屠,无数家庭支离破碎。
每一个惨剧都在我心中烙下深深的印记,每一次生离死别都在点燃我复仇的怒火。
我发誓,定要找到那些屠城的恶魔,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当我终于接近天衍宗时,却发现宗门之外并没有战斗的痕迹。这些屠杀似乎并不是针对宗门而来,而是魔教在周边区域肆意妄为。
进入宗门后,我立即去找掌门询问情况。掌门见到我归来,先是惊喜,随即面露沉重之色。
高义,你终于回来了。"掌门叹息道,"这两个月来,修真界遭遇了一场空前的浩劫。
我急切地问道:"掌门,外面那些城镇……是怎么回事?
掌门的脸色更加沉重:"是魔教。三个月前,魔教突然出现在周边区域,他们见人就杀,吸取精血魂魄。等我们发现时,已经有十几座城池遭殃了。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无奈:"魔教中有炼虚期的老祖存在,而我们宗门最强的老祖也只是化神初期。实力悬殊太大,我们不敢轻举妄动。而且他们似乎只是来打秋风,抢掠一番就走,并没有进攻宗门的意图。
我的心沉了下去。
炼虚期!
难怪沿途看到的屠杀如此惨烈,原来是有这等恐怖的存在在背后,有此底蕴的宗门,我们这边的势力还真不敢轻易进攻和报仇。
那雪薇和土根呢?"我急忙问道,"我感应到他们的神魂印记非常微弱,仿佛在很远的地方。
掌门的神色变得有些复杂:"他们……他们自愿前往魔教地界卧底,打探情报。现在应该在很远的地方,所以你的感应才会那么微弱。
我愣住了:"卧底?他们去魔教卧底?
掌门点头:"是的。据说魔教正在招募修士,雪薇和土根假扮成一对外出游历的医修夫妻,混入了魔教地界。他们似乎有些特殊的疗伤手段,这个身份很适合他们暗中打探消息。
听到"夫妻"二字,我的心中本能地升起一丝不快,但随即想起沿途看到的那些惨状——小石头失去父母的泪水,年轻人抱着妻儿尸体痛哭的绝望,老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恸……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一一闪过。
与那些无辜逝去的生命相比,与整个修真界面临的危机相比,个人的那点嫉妒和不安又算得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他们做得对。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有人深入敌后。宗门里其他人知道他们的去向吗?
掌门摇头:"除了几位长老,其他人都不知道。大家都以为他们外出历练去了,或者……在某些城池遭遇不测了。
我望着远方,心中感慨万千。雪薇和土根正在危险的前线为修真界的存亡而奋斗,而我却还在为一些个人的情感纠葛耿耿于怀,实在不该。
掌门,请告诉我更多关于魔教的情报。"我坚定地说道,"我也要为抗击魔教贡献一份力量。
掌门的眼中闪过赞许之色:"好!我们正在想办法探查魔教老祖的弱点,特别是他的寿命情况。如果有机会,我们要给魔教一个狠狠的教训!
我看着掌门展开的地图,心中暗下决心: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定要为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讨回公道,为修真界赢得一线生机。
而雪薇和土根,我相信他们一定能在敌后安然无恙,完成他们的使命。
第172章
我站在天衍宗那巍峨庄严的主殿之中,四周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
刚从那个困住我整整两年的秘境中脱身,脑海中依然萦绕着那些被魔教屠戮的凡人国度的惨状。
那些画面如同梦魇般挥之不去——断壁残垣间横七竖八的尸体,干涸发黑的血迹染红了整条街道,连襁褓中的婴孩都未能幸免。
特别是那个在死城中顽强求生的孩子,他那双因饥饿而深陷的眼窝中,却闪烁着倔强的光芒。
他靠着啃食其他人家中残存的食物,在遍地尸骸中硬生生撑过了最艰难的时日。
等到存粮耗尽,便开始挖掘野菜充饥。
那片死寂的城池,反而成了他活下去的依仗。
每每想起他那瘦骨嶙峋却仍在挣扎求生的模样,我的心就仿佛被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掌门,我回来了。"我向着端坐在玉座上的老者躬身行礼。
掌门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慰:"高义,你能从那秘境中脱困,实属不易。不过……"他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雪薇和土根已经出发两个多月了。
我心头一震,脱口而出:"两个多月?他们为何不等我?"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不解。
我原以为那场惨剧才发生不久,还盘算着与雪薇商议对策,谁知他们早已深入虎穴。
掌门轻抚长须,叹息道:"魔教近来动作频繁,四处掳掠医修。雪薇与土根的特殊治疗能力正是他们急需的。时机紧迫,他们便先行一步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也是宗门的决定。
我强压下心中的刺痛与不安,深吸一口气道:"掌门,请允许我前往魔教接应他们。以我的能力,或许能打探到魔教老祖的寿命虚实,为宗门谋得先机。
掌门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却也不乏忧虑:"你虽战力超群,但魔教势力盘根错节,其内高手如云。此行凶险异常,你可想清楚了?
弟子明白。"我坚定地点头,"但雪薇他们独自涉险,我实在放心不下。况且……"我望向殿外灰蒙蒙的天空,"那些惨死的凡人,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
离开天衍宗后,我即刻启程。
凭借着对雪薇和土根身上那道神魂印记的感应,我朝着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这道印记是我在突破金丹圆满时悄然种下的,当时只当是个以防万一的后手,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寻找他们的唯一线索。
一路上,我每到一处城镇就会停下来打听消息。
在青云镇的一家茶馆里,我装作漫不经心地向店小二打探:"听说西北边有个什么教派在招人?
店小二一边擦拭着茶碗,一边压低声音:"客官说的是黑月神教吧?就在往西三百里的黑风山上。不过……"他警惕地四下张望,"我劝客官还是别去为妙,那地方邪门得很。
在另一处驿站,我遇到一个刚从黑风山方向回来的商队。
领队的老者听说我要去魔教,连连摆手:"年轻人,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前几天还有个修仙世家的小公子,兴冲冲地去应试,结果连山门都没进去就被赶出来了。
经过数日的奔波打听,我终于来到了黑风山脚下。
远远望去,整座山脉笼罩在一层诡异的黑雾之中,山巅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石堡,那就是魔教的外门招募处。
招募处设在山腰一处开阔的平地上,此时已经聚集了数百名前来应试的修士。人群熙熙攘攘,其中不乏一些由家中长辈陪同前来的年轻修士。
儿啊,一定要通过考核,光耀门楣啊!"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拉着一个少年叮嘱道。
那少年紧张地点头,手心都在冒汗。
我默默观察着考核现场。魔教的选拔分为三个区域:练气区、筑基区和金丹区。每个区域都设有不同的测试项目。
在练气区,一个青衣少年正在测试灵根资质。
他将手按在一块测灵石上,石头只发出微弱的光芒。
旁边的黑袍修士冷冷道:"下品灵根,不合格。"那少年顿时面如死灰,在同伴的搀扶下黯然离去。
另一个少女在测试灵力控制时,因为紧张导致灵力失控,直接被考官挥手赶出了场地。她哭着跑开,身后的家族长辈连连叹气。
筑基区的考核更为严苛。一个蓝衣修士在实战测试中,被机关傀儡打得吐血倒地。考官面无表情地宣布:"实战能力不足,淘汰。
我看着这些场景,心中暗忖:魔教选拔果然严格,难怪能在修仙界屹立不倒。
第173章
当我走向金丹区的测试场地时,一个黑袍修士拦住了我:"这位道友,请出示修为证明。
我稍稍释放出元婴期的灵力威压,那修士顿时脸色一变,恭敬地行礼:"原来是元婴前辈,失敬失敬。请随我来内场测试。
在内场,负责考核的是一位元婴中期的长老。
他感受到我的修为后,态度明显客气许多:"道友如此年轻便已臻元婴,实在难得。不知擅长何种功法?
略通阵法。"我谦逊地回答。
长老眼睛一亮:"正好我教急需阵法人才。请道友演示一二。
我随手布下一个困阵,又展示了几个攻击阵法。
长老连连点头:"不错不错,道友可愿加入我教外门执事堂?虽然暂时委屈了道友的修为,但只要立下功劳,晋升内门指日可待。
就这样,我顺利成为了魔教的外门执事。
由于元婴期的修为,我得到了特殊的优待——不仅分配到了一处灵气充沛的洞府,还有两名筑基期弟子作为侍从。
我选择的洞府位于外门区域的西北角,这里距离内门较近,方便我感应雪薇他们的位置。
洞府内设施齐全,修炼室、炼丹房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灵药园。
安顿下来后,我开始小心翼翼地感应雪薇和土根的位置。
那道神魂印记传来的波动显示,他们就在内门区域的某处,距离我大约五十里。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不敢随意探查具体情况,只能隐约感知到他们还活着,这让我稍稍安心。
为了尽快熟悉环境,我特意找来了负责外门事务的金丹执事李铭。这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修士,在感受到我的修为后,态度十分恭敬。
楚前辈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李铭躬身道。
我故作随意地问道:"李执事,我刚入教不久,对教中规矩还不甚了解。不知可否为我介绍一二?
李铭连忙道:"这是自然。我教分为外门、内门和核心三个层次。外门主要负责杂务,内门则是教中精英,至于核心……"他压低声音,"那都是核心弟子和长老级别的人物了。
我点点头,继续打探:"听说教中最近招揽了不少医修?
确实如此。"李铭说道,"据说是在准备什么大计划,具体细节就不是我等能知道的了。
就这样,我借着了解教规的名义,从李铭和其他弟子那里打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所有人都对我的修为表示敬畏,这让我在打探消息时顺利不少。
转眼间,入教已经三日。这晚,我在洞府中布下层层禁制,终于决定冒险催动神魂印记,探查雪薇和土根的近况。
当神识穿过重重阻碍,终于抵达他们的洞府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巨震。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洞府,四壁镶嵌着流光溢彩的月华宝玉,地面上铺着雪白的灵狐皮毛地毯。
穹顶上悬挂着一盏由九百九十九颗夜明珠组成的吊灯,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通体由暖玉雕成的桌台,桌面上还摆放着几件散发着浓郁灵气的法器。
雪薇上身穿着一件价值不菲的霓裳羽衣,金丝绣成的凤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领口缀着的珍珠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然而她的下身却完全赤裸,正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趴在玉台上,浑圆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微分,露出那处令我朝思暮想的私密花园。
土根站在她身后,上身着一件墨色龙纹锦袍,华贵的面料上绣着精致的暗纹,显然也是价值连城。
但他的下身同样赤裸,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傲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如同熟透的李子,上面还隐约可见几处疤痕,此刻正抵在雪薇的臀缝间。
我强忍心中的震惊,仔细观察他们的动作。
土根的表情异常严肃,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某种特殊的韵律,仿佛在演练某种功法。
雪薇也是如此,虽然姿势淫靡,但她周身灵力流转,显然在运转某种心法。
雪薇姐,你最近的修炼颇有进益。"土根的声音带着几分赞许,但眼神依然专注,"已经能很好地挤压到我,你下面能咬住我那么一会儿了。只是……"他突然加快抽插速度,"力道还是不够足,还得再练啊。
第174章
雪薇轻喘着回应,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你这冤家,我已经很努力了,为何还是夹不住?
要把握时机,"土根一边保持着规律的抽送,一边指导道,"要在感应到我快拔出时瞬间夹住。记住,不是用蛮力,而是要像剑客出剑那般,精准而迅猛。
这时,土根故意放慢动作,肉棒缓缓退出。
就在龟头即将脱离的瞬间,他突然停顿。
雪薇立即收缩阴唇,想要夹住他的龟头。
但土根狡黠地往深处一送,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两个人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雪薇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强烈的快感淹没。
土根趁机快速拔出,粗壮的肉棒脱离那个湿润的洞穴时,发出"波"的一声轻响,带着些许晶莹的黏液。
稍作停顿后,土根又猛然刺入,这一次速度极快,连续十几次猛烈的撞击让雪薇几乎支撑不住。
在最后一下深入时,雪薇终于成功夹住了龟头,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
做的不错。"土根鼓励道,但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狂野起来。
接下来的场景让我更加震惊。
土根开始撕扯雪薇的霓裳衣,华贵的布料在他手中如同纸张般脆弱。
先是领口的珍珠被他粗暴地扯落,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整件外袍被撕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抹胸。
土根毫不怜香惜玉地扯掉抹胸,让雪薇那对饱满的玉兔弹跳而出。
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柔软,指尖恶意地掐弄着挺立的乳头。雪薇忍不住发出娇吟,身子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撞击。
骚货,夹紧了!"土根一边猛烈抽插,一边拍打着雪薇的雪臀,留下清晰的掌印,"你这样都夹不住,怎么修炼下去啊!
根哥,你速度能不能慢点,"雪薇喘息着求饶,声音中带着哭腔,"这么快我夹不到头啊。
但土根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他时而俯身舔舐雪薇的玉背,舌尖沿着脊柱一路向下;时而用手指探入她的唇间,让她吮吸自己的手指。
肉棒在湿润的甬道中疯狂搅拌,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水声。
我注意到雪薇的阴唇在不同情况下呈现出不同的状态:当夹到棒身时,它们像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肉棒上,仿佛要将整根肉棒吞噬;当土根顶到最深处时,阴唇仿佛在与肉棒进行友好的深度握手,每一道褶皱都在欢快地蠕动;而当成功夹住龟头时,那简直就像两个高手在巅峰对决,每一次碰撞都迸发出惊人的能量。
土根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把她的阴唇撑裂,但他脸上却露出极其享受的表情。
对,就是这样!"土根低吼着,突然改变姿势,将雪薇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玉台上,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进入,也让我更清楚地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
雪薇的阴毛已经被爱液浸湿,黏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土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用手指揉搓着雪薇敏感的花核。
这个动作让雪薇彻底失控,她双腿紧紧缠住土根的腰,迎合着他每一次的冲击。
土根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力吮吸,那力道让雪薇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
他粗大的肉棒同时深深刺入她的花心,这个双重刺激让雪薇浑身颤抖。
上半身被这样侵略性地对待,雪薇下意识地运起功法,阴唇不自觉地收紧,夹向土根的肉棒。
这一夹来得突然,此时土根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根本没有要拔出的意思。
但这意外的挤压让两个人都感受到一阵强烈的刺激,仿佛有电流从交合处窜遍全身。
土根的龟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收缩刺激得一阵发麻,他闷哼一声,动作不由得顿了顿。
雪薇姐,你怎么又夹错了?"土根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舌尖还在她乳尖上打转,"你是不是只想着爽,不顾着练功了?
雪薇被他这话说得又气又羞,刚想组织语言反驳,花心处又被土根一阵猛烈的撞击。
这一次的力道格外强劲,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花穴彻底撑开,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
两人的阴毛纠缠在一起,黑色的卷曲相互摩擦,仿佛在诉说着这场交合中难以言说的暧昧。
土根突然吻上她的唇,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搅动。
雪薇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侵略。
两人的唾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良久,土根才稍稍退开,雪薇趁机喘着气问:"你这是干什么?
给你信号啊,"土根低笑着解释,"当我舌头往回缩的时候,肉棒也会跟着收缩,这样你就能找准时机夹住了。
第175章
雪薇信以为真,专注地感受着他舌头的动作。
然而土根却一直在她口中搅动,肉棒也只是轻微地抽出,然后重重地插入,根本没有给她预想中的明显信号。
两人的唾液不知交换了多少回,雪薇的嘴唇都被吻得有些发肿。
就在雪薇快要出声质问时,土根终于收回舌头,给了她一个明确的信号。
雪薇立即收紧阴唇,这一次终于成功夹住了他的大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交合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然而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中,雪薇又接连夹错了位置。
有时夹到了棒身,有时在土根顶到最深处时错误地收缩,每一次失误都让两人感受到别样的刺激。
直到又一次成功夹住龟头后,土根突然改变了节奏。
此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两人的神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土根双手抱住雪薇的腿弯,让她以蹲姿被他抱在怀中,两条白皙的长腿弯曲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外,每一次下落都准确无误地撞击在土根挺立的大肉棒上。
我干的你爽不爽啊?"土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欲望,与先前指导修炼时的严肃判若两人。
雪薇面色潮红,却还强自镇定:"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在练功而已。
练功?"土根嗤笑一声,动作越发狂野,"练功你却挂在我身上给我爆肏啊?
我们只是在练特殊的功法嘛……"雪薇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显然在强忍着快感。
土根突然一个深顶,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我看你是故意给高义那乌龟戴帽子吧?
不要提他!"雪薇突然激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缠紧他的腰,"提起他我就来气,都没有跟我说一声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知道跟我商量下,害我担心了这么久,我的修炼也一直没有起色 还是我的方法好吧,"土根得意地加快抽插速度,"你的修炼困境一下子就缓解了。
雪薇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接下来的爆肏中,她只是象征性地夹了几下,却再也没有成功夹住土根的大龟头。
土根突然改变节奏,顶着雪薇的肉穴开始缓缓研磨。
他的大肉棒在她的花心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沉浸在这种慢节奏的快感中,洞府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细微的水声。
过了好一会儿,雪薇才如梦初醒般说道:"你这样好像不对吧,你一直磨着我的花心,我还怎么夹啊?
我的大龟头都快在你的花心里落地生根了,你才反应过来啊?"土根调笑道。
雪薇闻言作势要打他,但土根紧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
雪薇的呻吟声顿时变得高亢起来,那声音婉转动听,带着难耐的欲望。
她象征性地收缩着花穴,但紧接着土根又是一个深顶,开始新的一轮研磨。
土根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研磨的节奏。
他那粗大的肉棒在雪薇的花心里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带着令人难耐的力道。
雪薇被他磨得花心发软,整个人都瘫在了他身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你……你这个无赖……"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土根低笑一声,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既然你说我无赖,那我就无赖给你看。
他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肉棒重新找准位置,一个猛烈的冲刺直抵花心。
雪薇被他顶得向上窜了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土根趁机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玉台上,从后方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格外深,雪薇只觉得他的龟头几乎要顶穿自己的花心。她想要收缩花穴夹住他,却因为姿势的改变而难以发力。
不……不行……"雪薇喘息着说,"这个姿势我使不上力 土根却仿佛没听见,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一次次深入浅出。
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出阵阵水声。
雪薇的花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收缩都显得力不从心。
换……换个姿势……"雪薇终于忍不住求饶。
土根这才满意地停下动作,自己仰面躺下,肉棒笔直地指向空中:"来,坐上来。这样你总能使上力了吧?
第176章
雪薇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了上去。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着位置,让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花穴入口,然后缓缓坐下。
这个姿势果然让她更容易控制,她可以自由地调整抬臀的高度,找到最适合发力的角度。
对,就是这样。"土根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现在你可以好好练习了。
雪薇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
她专注地感受着他肉棒在体内的移动,试图在恰当的时机收缩花穴。
然而就在她即将夹住龟头时,土根突然向上顶了一下,打乱了她的节奏。
你!"雪薇气恼地瞪他。
土根无辜地眨眨眼:"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帮你增加难度啊。
雪薇咬咬牙,继续尝试。
她慢慢抬起臀部,在肉棒即将完全退出时猛地坐下,同时收紧花穴。
这一次她终于成功夹住了龟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很好,"土根赞许地说,"继续。
然而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中,土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捣乱。
有时他突然向上顶,有时又故意缩回,让雪薇屡屡失手。
雪薇被他气得双颊绯红,却拿他毫无办法。
你能不能别动?"雪薇终于忍不住抱怨。
那多没意思。"土根坏笑着,双手突然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上下移动,"我来帮你掌握节奏。
在他的操控下,雪薇的起伏变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雪薇的花穴被摩擦得发烫,快感一阵强过一阵。
啊……慢一点……"雪薇忍不住求饶。
土根却仿佛没听见,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带来阵阵酥麻。雪薇的花穴不自觉地收缩,却总是错过最佳时机。
看来你还不够专注啊。"土根突然一个深顶,龟头牢牢抵住花心,"是不是在想别的事情?
雪薇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土根却不依不饶:"是不是在想你那个不知去向的相公?
别……别说了……"雪薇的声音带着哽咽。
土根却仿佛被激起了某种恶趣味,动作越发粗暴:"你说他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已经死在密境里了?
雪薇浑身一僵,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紧。
这一次的收缩来得突然而猛烈,正好夹住了土根的龟头。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看来我说到你的痛处了。"土根得意地笑着,开始新一轮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肉棒如同打桩般在她体内进出。
雪薇被他顶得前后摇晃,花穴不自觉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在欲望中沉浮。
啊……要去了……"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花穴剧烈地收缩着。
土根感受到她的变化,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在最后一阵猛烈的抽插后,他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体内。
雪薇同时达到了高潮,花穴一阵阵痉挛,将他的精华全部吸纳。
事后,两人相拥着躺在锦榻上,粗重地喘息着。
土根的手指在她汗湿的背脊上轻轻划动,突然低笑一声:"雪薇姐,你的小穴都快被我撑大了,以后你相公会不会不适应啊?
雪薇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肩膀微微颤抖。洞府内一时只剩下两人尚未平息的喘息声,以及若有若无的啜泣。
事后,两人穿上丝质睡衣,相拥着躺到铺着锦缎的大床上,宛如一对恩爱夫妻。
土根轻抚着雪薇的秀发,低声道:"今日修炼颇有成效,你的花穴已经能初步掌控收缩的节奏了。
雪薇依偎在他怀中,轻声应道:"都是你教导有方。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们这到底是在修炼某种特殊功法,还是 我摇摇头,不愿深想。
当务之急是尽快在魔教中站稳脚跟,然后与雪薇和土根取得联系。
但愿他们这一切反常举动,都是为了对付魔教而不得不为的权宜之计。
收回神识,我长叹一口气。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洞府,在这魔教的地盘上,我没有什么安全感,雪薇、土根,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我望着内门的方向,心中暗下决心:待过几日熟悉环境后,定要寻机与他们相认,问清其中缘由。
无论如何,我都要确保雪薇的安全,这是我对她,也是对自己许下的承诺。
第177章
又在宗门里呆了整整两天,这两日我几乎将所有空闲时间都花在了与外门执事们的周旋上。
魔教总坛的氛围总是透着几分压抑,灰蒙蒙的天空下,那些执事们的脸上也多是谨慎与算计。
我刻意收敛着自己的气息,只以元婴初期的修为示人,毕竟在这里,过于张扬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的阵法造诣在这些日子里渐渐传开,不少执事听闻后都主动前来结交,或是试探,或是真心讨教。
今日午后,我正独自在执事堂外的庭院中踱步,琢磨着如何更进一步接近雪薇和土根,却被几名外门执事围住了。
其中一人名叫赵明,是个面色黝黑的汉子,修为在元婴中期,据说在阵法上颇有心得。
他带着几分倨傲上前,拱手道:“楚道友,听闻你阵法造诣不凡,我近日研习一阵困龙阵,却总觉其中灵力流转不畅,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我心中微动,这赵明在众执事中素来自负,今日主动开口,倒是个机会。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点头:“赵执事客气了,困龙阵乃上古阵法,灵力节点繁复,若是布置不当,确实容易滞涩。”我边说边以指尖虚划,在空中勾勒出阵图轮廓,“你看这里,巽位与离位交汇处,需以柔劲引导,而非强行贯通。若将灵力比作水流,此处当如溪涧迂回,而非江河直泻。”
赵明起初还带着几分不服,但随着我的讲解,他的眼神渐渐亮了起来,忍不住抚掌赞叹:“妙啊!我以往只知强行冲撞节点,却忘了以柔克刚之理!楚道友果真名不虚传!”他转向周围几名执事,高声说道,“诸位都来看看,楚道友这见解,当真是一针见血!”
周围几名执事原本只是看热闹,此刻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一名年轻执事好奇道:“楚道友,这阵法之道,莫非与修为境界无关?你以元婴初期之身,竟能参透如此玄机?”我微微一笑,心中却想起那观想图赋予我的独特领悟力——这秘密自是不能宣之于口。
我只含糊道:“阵法之道,在乎心神契合。若心念通达,即便修为浅薄,亦能窥见一二奥妙。”
赵明闻言更是敬佩,连连夸赞道:“楚道友不仅阵法造诣高深,心境更是开阔!我在外门这些年,还未见过如你这般人物!”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不瞒你说,我在内门也有些门路。雪薇夫妇你可知道?他们虽以医术见长,受掌门重视,但凌长老对阵法也颇有见解。若你愿意,我或可引荐你们认识。”
我心中一震,面上却故作平静:“哦?雪薇夫妇?我略有耳闻。他们医术高明,竟还对阵法有兴趣?”赵明笑道:“正是!凌长老闲暇时常钻研阵法,只是鲜少与人交流。你若能与他们论道,想必受益匪浅。”我连忙拱手:“那便有劳赵执事了。”——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机会。
雪薇和土根潜入魔教已有一段时日,我日夜忧心,却苦于无法接近。
如今有赵明引荐,倒是省去许多麻烦。
两日后,赵明果真带我前往雪薇和土根的洞府。
他们的居所位于内门一处僻静山谷,灵气氤氲,洞府外布有简易的防护阵法,看似寻常,却暗含玄机——我以精神力稍加探查,便察觉其中隐有元婴后期的波动。
赵明在前引路,笑道:“雪薇长老不喜喧闹,平日少见外客。今日还是看在我的薄面上,才允我们拜访。”
洞府内陈设简洁,却处处透着精致。
雪薇和土根正坐在玉榻上饮茶,见我们进来,二人同时抬头。
就在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们的瞳孔猛地一缩——尽管转瞬即逝,但那份震惊与慌乱,却逃不过我的眼睛。
雪薇今日穿着一袭淡紫长裙,发髻高挽,眉眼间依旧清冷,只是指尖微微发颤;土根则是一身粗布短褂,看似憨厚,却下意识地握紧了拳。
赵明似乎也察觉到什么,笑着打趣道:“二位长老莫非与楚道友相识?方才见你们神色有异。”雪薇立刻恢复镇定,轻描淡写道:“赵执事说笑了。我们与这位楚道友只是初次见面,怎会相识?只是楚道友的眉眼,与我们一位故友颇有几分相似,一时失态罢了。”她边说边自然地站起身,缓步走到土根身旁,竟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土根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动作熟练得刺眼。
我心头一揪,一股酸涩涌上喉间,却强行压了下去。
雪薇依偎在土根怀中,柔声解释道:“让二位见笑了。我们夫妇修炼的双修功法,需时刻贴近,方能助益功力。”——我暗暗咬牙,心知他们是为掩饰方才的失态,才故意做出这般亲密姿态。
在魔教总坛,炼虚大能的神识随时可能扫过,任何破绽都可能万劫不复。
他们此举,倒也算谨慎。
赵明闻言哈哈大笑,满脸羡慕:“原来如此!二位长老伉俪情深,修为又高,当真令人艳羡。如今这世道,能找到心意相通的道侣可不容易!”土根憨厚一笑,粗糙的大手在雪薇腰际轻轻摩挲:“赵执事过奖了。我们不过是运气好些。”——我看着他那双手,想起昔日破庙中他满身烂疮的模样,如今却与雪薇如此亲昵,胸中闷痛难当。
我们四人又寒暄片刻,话题渐渐转向修炼心得。
为免赵明起疑,我刻意将话题引向阵法与灵力运转的关联,雪薇和土根也配合着讨论了几句。
期间,我察觉到土根几次欲言又止,似是想试探什么,却都被雪薇用眼神制止。
末了,我取出几枚记载着元婴期修炼心得的玉简递给赵明:“赵执事,今日论道获益良多,这些小小心得,还望笑纳。”赵明喜不自胜,连连道谢后便告辞离去,称要回去闭关消化。
洞府内只剩我们三人,空气陡然凝重起来。
我强作镇定,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精神力却悄然散开,警惕着四周动静。
魔教总坛危机四伏,尤其那位炼虚期的掌门,据说神识可覆盖千里,我们稍有不慎便会暴露。
雪薇率先开口,声音清冷如旧:“楚道友阵法造诣不凡,不知师承何处?”我知她是在演戏,便顺着话头道:“不过是些野路子,不值一提。倒是二位长老,听闻你们来内门不久,便受掌门重视,实在令人钦佩。”
土根呵呵一笑,大手仍在雪薇腰间流连:“我们夫妇不过是侥幸,恰巧对掌门的旧伤有些微末帮助。”我顺势追问:“哦?掌门乃炼虚大能,二位以元婴修为竟能助他疗伤,不知用的是何妙法?”雪薇与土根对视一眼,神色略显迟疑。
我心中明了——他们定是担心洞府内有监听阵法。
果然,他们东拉西扯半晌,才似不经意地透露:“我们修炼的功法特殊,能凝练出几缕灵气,封于特制玉瓶中,可助人修复伤势。”
我心中剧震,险些失态。
他们竟在帮助魔教掌门恢复修为!
若让他彻底恢复,不知又有多少无辜百姓遭殃。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沉吟道:“这灵气……当真玄妙。只是不知,可会有什么隐患?”我刻意放缓语速,目光扫过他们——雪薇的指尖微微蜷缩,土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雪薇轻声道:“修炼时若控制得当,自是无碍。”她的话语含糊,但我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第178章
刹那间,我脑中闪过往日窥见的画面——雪薇在急促交合中,突然夹住土根的大龟头,灵力逆转,原本温润的灵气竟透出几分阴毒。
原来他们是以此法在灵气中暗藏毒素!
只是这手法极难掌控,需在极致欢愉中骤然中断,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我心中百味杂陈,既痛惜他们的牺牲,又恼怒土根的肆无忌惮。
沉默片刻,我缓缓道:“二位为宗门立下汗马功劳,尽管在此安心修炼。你们的苦衷……我明白。”我刻意加重了“苦衷”二字,目光与雪薇一触即分。
她眼底闪过一丝欣慰,轻轻颔首。
又客套几句后,我起身告辞。
走出洞府时,夕阳已沉,山谷中暮色四合。
我御剑而起,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
洞府内陈设简陋,我只布下几道防护阵法,便迫不及待地使用留在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记——我的精神力伴随着神魂印记开始蔓延探索,果然捕捉到了他们的气息。
令我震惊的是,不过片刻工夫,他们竟已开始了“修炼”!
洞府客厅内,雪薇正撅着浑圆的屁股趴在玉石桌上,裙裾撩至腰际,露出白皙的臀瓣和微微颤抖的双腿。
土根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弯,那根粗壮得惊人的大肉棒已深深插入雪薇的肉穴之中,激烈的抽插声伴随着雪薇的呻吟回荡在室内。
“嗯啊……土根……你慢些……”雪薇双手撑在桌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发髻有些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原本清冷的眉眼此刻媚意横生。
土根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肢,黝黑的臀部疯狂耸动,大肉棒次次尽根没入,撞得雪薇身子前后摇晃。
“雪薇姐,你这小穴太暖太湿了,夹得我魂儿都要飞了!”土根喘着粗气,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可惜你还是夹不住我的龟头,这样下去,毒素何时才能凝成?”
雪薇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啊……别动这么快……我、我找不到时机……”土根闻言,动作稍缓,粗大的龟头卡在穴口,故意碾磨着敏感的花心。
“这样呢?能夹住吗?”雪薇娇躯剧颤,双腿发软,险些滑倒在地。“你、你这样搅和……我更没法集中精神了……”土根哈哈大笑,就着插入的姿势将雪薇抱起,转身坐在榻上,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肉棒因此进得更深,雪薇仰头发出一声长吟,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
“刚才让你练习了那么久,总该有些进步。”土根的大手探入她敞开的衣襟,粗暴揉捏着那对雪乳,指尖捻动嫣红的乳尖,“雪薇姐,你这身子真是越来越馋人了,是不是被我这根大肉棒肏上瘾了?”雪薇面泛潮红,眸中水光潋滟,却仍强自镇定:“胡、胡说……我们这是为了正事……”土根凑近她耳畔,热气喷在颈侧:“正事?我看你分明享受得很。方才楚高义在时,你装得那般清高,现在却浪成这样……”
我听到自己的名字,心脏猛地一缩。
雪薇似是恼了,抬手捶他胸膛:“不许提他!我们这般……这般不知廉耻,还不是为了大局!”土根却得寸进尺,腰身向上猛顶,龟头重重撞上花心:“大局?我看你是舍不得这快活!方才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可惜啊,现在在你里面兴风作浪的是我!”雪薇被他顶得娇喘连连,穴肉剧烈收缩,却仍咬唇道:“你、你莫要得意……若非为了炼制毒灵,我岂会容你如此……”
土根突然发力,将她压倒在榻上,分开她的双腿再度狠狠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雪薇的呻吟陡然拔高,双腿不自觉环上他的腰。
“容我?雪薇姐,你忘了是谁让你从一流境界直冲金丹?又是谁夜夜用这根大肉棒喂饱你这骚穴?”他俯身啃咬她的锁骨,大手在她腿根肆意揉搓,“楚高义那般迂腐,连碰你都束手束脚,哪像我——我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想射哪里就射哪里!”
雪薇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抖,花径阵阵紧缩,淫水汩汩外涌。
“啊……别说了……求求你……”土根却变本加厉,抽插速度愈来愈快,囊袋拍打臀肉发出清脆声响。“为什么不说?你明明喜欢听!上次在秘境里,你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时候,不是还骂他不如我会伺候人吗?”雪薇猛地摇头,发丝散乱铺满玉枕:“那是……那是为了提升灵力……啊——!”土根一记深顶,将她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我看着这一幕,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土根的每句话都像淬毒的刀子,剐蹭着我的心脏。
可奇怪的是,雪薇虽在情欲中沉沦,眼中却始终藏着一丝清明——每当土根言语侮辱我时,她的指尖总会无意识地蜷缩,似在隐忍。
这让我稍感安慰,却又更加痛苦。
他们此刻的交合并非欢好,而是搏命。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夹吸,都在生死边缘游走。
土根似乎玩够了传教士体位,又将雪薇翻过来,恢复后入的姿势。
他粗壮的大腿抵在雪薇臀缝间,膝盖微微分开,让那泥泞的肉穴暴露无遗。
紫红色的肉棒沾满爱液,在幽谷入口磨蹭片刻,再次长驱直入。
“这次专心些,看准时机夹我龟头。”土根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动作放缓,每一下都极深极重,“我们得尽快凝出毒灵,否则怎么对得起那些枉死的百姓?”
雪薇趴伏在榻上,臀瓣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她努力收缩小腹,试图在土根顶入最深时夹住龟头,可那巨物实在粗悍,几次尝试都只换来更激烈的冲撞。
“唔……太深了……我受不住……”雪薇带着哭腔求饶,土根却低笑着加重力道:“受不住?方才楚高义在时,你不是演得挺像样?现在倒娇气起来了!”他忽然抽出肉棒,龟头抵在穴口轻轻打转,“来,试试只夹头——就像含糖葫芦那样。”
这羞人的比喻让雪薇耳根通红,但她还是依言收缩穴口,试图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可那处实在太过敏感,稍一用力便酥麻难当,反而泄出更多蜜液。
土根耐心引导着,指尖在她脊背轻轻划动:“对……就是这样……再紧些……”几次尝试后,雪薇终于勉强夹住龟头,虽只一瞬,却有一股极淡的黑气自交合处逸散,被桌上一尊小鼎悄然吸收。
“有进步!”土根兴奋地挺腰深入,再度开始抽插。
这次他变换了节奏,九浅一深,时而研磨时而猛攻,逼得雪薇呻吟不断。
二人的身躯紧密交缠,土根汗湿的胸膛贴着雪薇光滑的背脊,腿根肌肉因持续发力而绷紧。
雪薇的衣裙早已散乱,襟口大开,乳波荡漾;土根的短褂也褪至肘间,露出精壮的腰腹。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与灵气的波动交织在一起。
我看着他们变换姿势,从后入到侧卧,再到雪薇骑乘上位。
她跨坐在土根腰间,双手撑着他结实的腹肌,上下起伏间,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分明。
土根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动作:“对,就这样……自己动才能找准感觉。”雪薇咬唇努力着,秀眉微蹙,额角沁出细汗。
每当她坐下时,总会试图收缩花径,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常让她失控地娇吟出声。
第179章
“啊……土根……我不行了……”在一次深深的坐入后,雪薇浑身瘫软地伏在他胸前。
土根翻身将她压下,肉棒始终埋在体内:“这就受不了了?我们才练了半个时辰。”他吻着她的颈侧,大手在她腿心敏感处轻轻按压,“想想楚高义——若是他知道你被我肏得这般模样,会不会气疯?”雪薇迷离的眸子骤然一清,猛地摇头:“不……不能让他知道……”土根冷笑:“他迟早会知道。等我们毒杀了那老魔头,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说罢,他再度开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肉体的撞击声、床榻的吱呀声、雪薇的哀吟与土根的喘息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而悲壮的画卷。
我默默看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是在刀刃上跳舞,每一次交合都可能万劫不复。
而那根粗硕的肉棒,那具婉转承欢的娇躯,本应属于我和雪薇的私密,如今却成了刺向敌人的毒刃。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的动作渐渐缓了下来。
土根将雪薇搂在怀中,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轻轻抵着花心。
“今日就到这里吧。”他抚着她汗湿的背脊,声音罕见地温和,“你方才那几下夹吸很有进步,再练几日,定能成功。”雪薇疲惫地阖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土根又道:“明日我再去寻些辅助丹药,应当能让你更容易掌控时机。”雪薇忽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忧色:“莫要冒险……宗门内眼线众多。”土根咧嘴一笑,大手在她臀上拍了拍:“放心,我自有分寸。”
他们相拥着歇息片刻,土根才缓缓退出。
黏稠的爱液自雪薇腿间滑落,在玉榻上洇开深色水痕。
雪薇强撑着起身,整理凌乱的衣裙,脸上情潮未退,眼神却已恢复清明。
土根随意披上外袍,走到桌边查看那尊小鼎——鼎中已有几缕极淡的黑气盘旋。
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雪薇道:“今日收获不错,照这个进度,月底应当能凝出一缕完整的毒灵。”
雪薇走到他身边,指尖轻触小鼎,低声道:“但愿能赶在掌门出关前……”土根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一定可以。我们隐忍至今,不就是为了这一刻?”他忽然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说起来,还得感谢楚高义。若非他当年赐我阳果,又岂有今日?”雪薇神色一黯,轻轻抽回手:“过去的事,何必再提。”
我看着他们并肩而立的身影,胸中滞闷难言。
土根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最软处。
是啊,若非我当年救下他,又岂会酿成今日局面?
可若没有他,雪薇或许早已死在秘境之中……这因果循环,当真讽刺。
我收回精神力,颓然坐倒在榻上。
洞府外月色凄清,偶有巡夜弟子的脚步声掠过。
魔教总坛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我们所有人困在其中。
雪薇和土根在搏命,我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们以肉体为刃,而我却连站在明处的资格都没有。
长夜漫漫,我毫无睡意,脑中反复回响着土根那些粗鄙而刺耳的话语。
他说雪薇享受他的侵犯,说我不如他会伺候人……这些字句像毒虫般啃噬着我的理智。
可我清楚,此刻的嫉妒与愤怒毫无意义。
他们是在执行一场危险的计划,任何个人情绪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我必须忍耐,必须继续扮演好外门执事的角色,直到时机成熟。
只是……当我闭上眼,雪薇在土根身下婉转承欢的画面便挥之不去。
她那具我曾无比熟悉的身体,如今布满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那根粗壮得不成比例的内棒,那对随着撞击晃动的雪乳,那声声破碎的呻吟……这一切都让我心如刀绞。
我甚至开始怀疑,雪薇对土根是否真的只有利用?
在那些激烈的交合中,她偶尔流露的沉迷,难道全是伪装?
不,我不能这么想。
雪薇的性格我最清楚,她外表清冷,内心却极重情义。
即便身体因功法而沉沦,她的心始终系着我。
方才她制止土根提及我的名字时,那份慌乱与维护做不得假。
至于土根……他虽言行粗鄙,但对雪薇的维护也是真心。
在秘境中他多次舍身相救,方才修炼时也极尽耐心引导。
或许,我该试着相信他们。
窗外渐露曙光,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
今日还需去执事堂点卯,继续经营我阵法高手的人设。
赵明那边应当还能利用,或许能通过他打探更多内门消息。
至于雪薇和土根……既然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我暗中配合便是。
只是不知,他们这般凶险的“修炼”,还要持续到何时?
那毒灵凝成之日,又将是怎样的光景?
沿着神魂印记传来的画面渐渐消散,我缓缓睁开双眼,胸口一阵发闷。
洞府内只余下清冷的月光透过石窗洒落,与方才那活色生香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雪薇与土根那看似淫靡的修炼,实则是以身为刃,在刀尖上行走。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是为了在那老魔头体内种下致命的毒灵。
我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既然明白了他们的计划,我更需谨慎行事,绝不能因个人情感而暴露他们,也绝不能让自己引起魔教怀疑。
接下来的日子,我刻意减少了与雪薇、土根的接触。
只有在宗门大型集会,或是执事堂分派任务时,才会与他们有短暂的、看似平淡的交流。
点头,寒暄,眼神交汇一瞬便迅速分开,一切都表现得如同寻常的同门,甚至比一般同门还要疏远几分。
雪薇依旧是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偶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土根则总是微微躬身,表现出恰到好处的恭敬,仿佛我们只是因宗门事务而略有交集的陌生人。
我知道,他们每夜仍在进行着那危险而艰辛的“修炼”,每一次夹吸的尝试,都可能伴随着反噬的风险,也可能让那毒灵凝聚得更快一分。
我将全部精力投入到阵法研究中。
魔教虽然行事霸道,但对有真才实学之人,倒也给予一定的资源和地位。
凭借那得自神秘传承的核心阵法知识,以及至尊功法带来的远超同阶的神识之力,我在魔教外门的阵法师中,很快崭露头角。
我所修复的几个古老阵盘,所提出的几个阵法改良方案,都取得了不错的效果,甚至引起了内门一些长老的注意。
魔教之人向来傲慢,他们视周边所有化神势力为附庸,认为那些宗门都需要向他们朝贡臣服,这种自大反而让他们不太关注其他势力内部的细微动向,这正好为我提供了掩护。
但我心中始终绷着一根弦,魔教肆无忌惮,视人命如草芥,我所见的那些被屠戮的凡人国度景象时常浮现在眼前。
这份仇恨深埋心底,我深知现在必须隐忍,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有资格谈复仇,谈铲除这个毒瘤。
我时常想起雪薇和土根在茫荡山脉中的修炼,想起秘境里他们的合击,那些画面如今有了新的注解——每一次看似放浪的交合,都积蓄着力量,都是为了最终的反戈一击。
他们积攒的毒灵,想必是极其可怕的东西,竟能威胁到炼虚期的老怪,那阴阳果的来历,恐怕远超我的想象,莫非是传说中的仙家之物?
那传承记忆附带的毒药,竟有如此威力,真是匪夷所思。
就在我沉浸于阵法与研究,暗中关注雪薇他们进度之时,机会悄然来临。
这一日,执事堂传来消息,内门一位名叫厉绝海的化神中期长老,在外发现了一处远古遗迹的入口。
厉长老亲自前去探查过,回报说外围阵法古老而强大,但保存相对完整,并未被大规模破坏的迹象,意味着内部可能保存着未曾被人染指的宝物。
但他一人之力破解核心阵法颇为耗时,于是下令在教中征召几位阵法造诣精湛者作为副手,一同前往破解。
消息传来,许多阵法师都跃跃欲试,若能在此事上立下功劳,得到厉长老的赏识,无疑能一步登天。
我注意到,雪薇和土根并未在征召之列,他们似乎另有任务在身,想必是与“伺候”那位闭关的教主有关。
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他们能专注于他们的计划。
而我,则毫不犹豫地申请加入这次遗迹探索。
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既能在魔教内部进一步获取信任,提升地位,方便日后行动,也能暂时远离总坛这是非之地,避免因长时间近距离“观察”雪薇他们而可能产生的情绪波动露出破绽,更可以伺机在遗迹中寻找可能对自己有用的机缘。
申请很快得到了批准。
同行的还有另外五名阵法师,都是魔教内外门中颇有名气之辈,修为从元婴初期到元婴后期不等。
我们一行人在厉绝海长老的带领下,离开了魔教总坛。
赶路的过程漫长而枯燥。
厉长老法力高深,遁速极快,我们其他人需全力施展才能勉强跟上。
一连飞行了八日,跨越了不知多少万里山河,才终于抵达那片荒无人烟的遗迹所在区域。
这一路上,我才真切感受到魔教掌控的地域是何等辽阔无边。
以我们元婴期的修为,日夜兼程飞遁八日,竟还未走出其势力范围的核心地带,只是从总坛区域来到了一个相对偏远的角落。
若是炼气、筑基期的修士,以其微末法力和平庸的遁速,想要横穿这样的距离,恐怕穷尽一生也难以来回几次,寿命便已在奔波中耗尽。
魔教根基之深厚,可见一斑。
第180章
遗迹入口隐藏在一处巨大的裂谷深处,被强大的幻阵遮蔽。
厉绝海长老挥手打出一道法诀,眼前景象一阵扭曲,露出一扇布满斑驳痕迹的巨大石门,门上刻满了难以辨认的古老符文,散发出苍凉而强大的气息。
“就是这里了。”厉绝海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外围的禁制已被本座破除,但这内层守护大阵极为棘手,尔等随我进来,仔细观摩,若能想出加速破解之法,本座重重有赏!”
我们跟随他踏入石门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并非想象中的幽暗洞穴,而是一片广阔的地下空间。
一座巨大无比的光罩笼罩着核心区域,光罩之上无数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不息,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便是遗迹的内层守护大阵。
厉绝海让我们在一旁观摩,他自己则飞身来到光罩前,双手掐诀,身上爆发出化神后期的磅礴灵力,开始尝试破解阵法。
只见他指间射出各色灵光,不断击打在光罩的不同节点上,引发阵阵涟漪,但光罩依旧稳固如山。
我们这些阵法师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各自思索。
有人凝神观察阵纹的走向规律,试图找出脉络;有人则专注于记录厉长老施展的破禁手法,虽然大多看不懂,却也想强行记下以期日后钻研;更有人低声讨论起来。
“观此阵能量流转,似乎弱点在坤位,若能集中攻击此处,或可事半功倍。”一位头发花白的元婴后期老阵法师指着光罩某处说道。
另一位中年模样的阵法师则摇头反驳:“不然不然,李兄你看那离火位的符文闪烁频率明显异于他处,依我看,突破口当在离位!”
还有人提议:“此阵古老,或许可用阵中阵之法,在外叠加一个牵引阵法,削弱其力。”
更有人掏出几张灵光闪闪的符箓:“我这几张破禁符乃是花大价钱购得,或许能派上用场。”
厉绝海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冷哼一声,并未阻止,似乎也想看看这些下属能有几分真本事。
然而,接下来尝试的结果却令人沮丧。
无论是集中攻击所谓坤位、离位,还是尝试布置阵中阵,或是祭出破禁符,效果都微乎其微,那光罩甚至连晃动都加剧得有限。
原因无他,这阵法的等级实在太高,远超我们这些元婴期修士所能理解和影响的范畴。
那些所谓的破禁符和临时布置的辅助阵法,等级不够,根本无法对这等古阵产生实质影响。
厉长老的修为远超我们,他的破禁手法都收效甚慢,更何况我们?
尝试了一圈,皆是无用功。
厉绝海面色不太好看,拂袖道:“罢了!看来指望不上你们能想出什么妙招。既如此,便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吧!”他吩咐我们负责在一些他指定的区域,按照他给出的图谱,刻画一些辅助性的低级符文,这些符文能略微干扰大阵的能量循环,为他争取更多的破绽机会。
这无疑是枯燥且消耗心神的苦力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就像工匠一样,每日重复着刻画符文、注入灵力的工作。
遗迹深处感觉不到日月更替,只能凭感觉估算过去了数月。
厉长老的破阵进度依旧缓慢的令人发指。
我看着那固若金汤的光罩,又看看周围那些只会做些边角工作的阵法师,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一直藏拙并非长久之计,要想在魔教获得更高地位,接触更多核心,此刻正是展现价值的时候。
于是,在一次厉长老休息间歇,我上前一步,拱手道:“厉长老,属下近来观摩此阵,偶得一想法,不知可否让属下一试?”
厉绝海正为进度缓慢而烦闷,闻言瞥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个外门的年轻执事没什么印象,略带不耐地道:“哦?又是何种异想天开之法?说罢。”
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走到光罩前一片尚未刻画符文的区域。
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出那神秘阵法传承中关于一种特制破禁符文的记载。
这种符文并非依靠蛮力,而是针对古阵能量结构的特定弱点进行渗透和瓦解。
我并指如笔,以自身精纯灵力为墨,开始在空中缓缓勾勒那复杂无比的符文。
一开始,我手法还有些生疏,效果并不明显,只是在光罩上激起稍大一点的涟漪。
周围传来几声轻微的嗤笑,显然有人认为我又在浪费时间。
我不为所动,继续专注刻画,同时,悄然运转至尊功法,将那远超同阶的强大神识之力缓缓融入符文之中!
刹那间,情况截然不同!
那原本只是微微发亮的符文,骤然间光芒大盛,无数细若游丝的神识念力融入符文结构,使其变得更加凝实、灵动,与古阵能量接触时,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冰雪消融!
我所刻画的那一小片区域的光罩,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微微透明起来,虽然很快又恢复,但比起之前所有人的尝试,效果何止强了十倍!
“嗯?!”正准备闭目养神的厉绝海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的目光死死盯住我手下那正在发挥奇效的符文,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他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我身旁,仔细感知着符文与光罩碰撞时产生的细微能量变化。
“这是……以神念驱动古符?好精妙的手法!”他喃喃自语,随即猛地转头看我,目光中充满了审视与好奇,“你……你是哪个堂口的?师从何人?本座以前为何从未见过你?”
旁边立刻有识趣的执事上前低声介绍:“回厉长老,这位是楚高义楚执事,在外门负责阵法维护,是赵明管事推荐来的。”
“外门?”厉绝海更是惊讶,上下打量着我,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如此精纯的神识,如此年轻的元婴期,竟还精通这等失传的古阵破解之术,待在外门简直是暴殄天物!屈才了,太屈才了!”
【待续】
第181章
他抚须大笑,心情瞬间变得极好:“好好好!没想到我教外门还藏着这等人才!楚高义,从今日起,你便破格升入内门,挂靠在老夫麾下!好好干,此番若能成功破阵,老夫定不会亏待于你!”
“多谢长老提携!”我立刻躬身行礼,脸上适当地露出激动和感激之色。心中却是一片平静,这一步,总算迈出去了。
有了我的加入,破阵的进度大大加快。
我不断施展那种特制的破禁符文,并结合强大的神识进行微操,一点点地侵蚀、瓦解着古阵的防御。
其他阵法师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敬畏和羡慕,纷纷主动过来配合我的工作。
厉绝海更是将大部分主导工作交给了我,他自己则从旁辅助并保护我们免受可能出现的阵法反噬。
时光荏苒,在这暗无天日的遗迹深处,我们不知疲倦地工作了近半年。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轰鸣和刺目的光芒过后,那固守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古老光罩,如同破碎的琉璃般寸寸碎裂,最终彻底消散!
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古老灵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各种奇花异草的芬芳。遗迹的核心区域,终于向我们敞开了大门。
厉绝海一马当先,我们紧随其后。
遗迹内部殿宇恢宏,但大多都已残破,许多建筑里残留着一些法宝、丹药的痕迹,但绝大多数都在漫长岁月中失去了灵性,化为了废铜烂铁和尘埃。
唯有中心区域的一片灵药园,因为有残存阵法守护,反而生机勃勃。
园内灵药遍地,年份高的吓人。
厉绝海的目标明确,直接冲向最中心的三株笼罩在七彩霞光中的奇异灵植。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采摘下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狂喜:“哈哈哈!果然是古籍中记载的‘七彩蕴神花’!而且足足有三株!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我认得这种灵药,这灵株对炼制突破炼虚期和突破化神后期的丹药都有用,盖因为其档次太高,太过适用而在外面几近灭绝,看来这厉绝海卡在化神中期已久,此次遗迹之行,最大的收获者无疑是他。
他小心翼翼地将三株灵花收起,又采摘了不少其他珍贵的辅助药材,看样子凑齐辅料后,至少能炼制出两炉丹药。
心情大好的厉绝海也没有忘记我们这些辛苦半年的手下。
他大手一挥,将药园中不少对元婴期修士修炼和突破有益的灵药分赏给了我们。
我自然也得到了一份颇为丰厚的奖赏,其中几株灵药对我稳固元婴中期境界甚至冲击后期都大有好处。
收获颇丰,我们一行人开始返程。
又是长达七八日的飞行。
回程路上,我心中却有些忐忑。
虽然对修士而言,半年时间弹指一挥间,但我毕竟是卧底身份,离开魔教核心区域这么久,总担心会有变故发生,尤其是担心雪薇和土根那边的情况。
我不知道他们的毒灵凝聚得如何了,那老魔头是否有所察觉?
这种远离信息中心的不确定感,让我感觉这返程的七八天,仿佛比那破阵的半年还要漫长。
我甚至不惜暗中多耗费法力,略微加快了些许速度,但也仅仅比大队人马提前了大约一天返回魔教总坛。
刚踏入总坛范围,一种异样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巡逻的弟子似乎比往常更多,神色间带着一丝紧张和茫然。
各种流言蜚语如同野火般在底层弟子中蔓延。
我回到自己的洞府,还没来得及休息,便有相熟的执事前来拜访,带来的消息更是让我心中剧震!
“楚兄,你总算回来了!出大事了!”那位执事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教主……教主他老人家,宣布深度闭关了!”
“闭关?教主修为通天,闭关不是很正常吗?”我故作疑惑。
“不一样!这次完全不同!”那执事声音更低了,几乎如同耳语,“据说教主闭关前气息极其不稳,有核心殿的侍从偷偷传出消息,说看到教主嘴角溢血,面色灰败!现在教内都在私下传言,说教主要么是修炼出了大岔子,身受重伤,要么就是……就是大限将至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亢奋瞬间涌遍全身!
成功了?
难道雪薇和土根真的成功了?
那阴阳果毒灵竟如此霸道,连炼虚期的老怪都能毒倒?!
我强压下几乎要溢出脸庞的喜色,努力维持着震惊和担忧的表情,与那执事又感慨了几句教内前途未卜之类的话,才将其送走。
洞府内再次恢复安静,我却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如果教主真的重伤甚至濒死,那绝对是天赐良机!
魔教之所以能威压周边,全靠这位炼虚老祖坐镇。
一旦他倒下,周边那些早已忍气吞声多年的化神势力,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必定会群起而攻之!
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究竟是不是雪薇和土根的杰作。
好不容易熬到夜晚,我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再次激活了留在雪薇和土根身上的神魂印记,将神识悄然蔓延过去。
洞府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却让我微微一愣。
与我离开前那夜夜笙歌、激烈“修炼”的场景截然不同,此刻的雪薇和土根,竟然各自盘膝坐在修炼室的两个蒲团上,闭目调息,周身灵力运转平稳,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他们虽然同处一室,却保持着清晰的界限,仿佛半年前我所见到的那些香艳甚至淫靡的画面,都只是我的幻觉或者一场梦境。
这是怎么回事?毒已经下了,所以不需要再修炼了?还是遇到了什么变故?我按捺住性子,持续观察着。
一连观察了两天,情况依旧如此。
他们除了必要的交流,大部分时间都在各自修炼,偶尔土根会向雪薇汇报一些教内的事务动向,态度恭敬,完全是一副忠心下属的模样。
而雪薇则依旧是那副清冷主母的姿态,言语简短,带着威严。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