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
头上顶着鹿角的强壮身影与另一个娇小身影交叠在一起,随着摇曳烛光一同起伏,在那刺耳床板摇晃声当中不断喘息、不断呻吟,
两人没有多余言语,全神贯注地享受对方身上、身体里的任何一寸美好。
若是一两年前,他们绝对不会料到居然有一天,会与对方赤裸相见并产生无法抗拒的诱惑。
每一次性爱都比演武、训练要更投入也更激烈。
每一次性爱都仿佛不玩坏爱人不会罢休。
好不容易,激烈肉体碰撞声才平息下来。
可塔奈莉香汗淋漓,起身时下体还发出「啵」一声,捂着下体避免阴道里满满精液流出,走到桌旁拿起水壶滋润着干燥的喉咙。
这阵子梅斯为了养伤几乎都待在房间内,可塔奈莉也因为刚执行任务回来而有一段假期,两人可以说除了吃饭时间以外几乎都在做爱。
就好像想把前阵子没做的份都一口气补上,另一方面梅斯也是想藉这个机会稍微平抚一下可塔奈莉的不安全感,不过每天如此剧烈运动,也导致他身上的伤好得非常慢。
「梅斯,你这阵子真的太猛了。」
原本正想要走进浴室洗澡,却忽然感觉身体被一股力量往回拉,她不打算抵抗,就这么被心爱的男人拉回怀中,那很显然是只有梅斯才会的唤物术技法。
顶在股间的那根肉棒正逐渐变硬,可塔奈莉与梅斯接吻片刻后笑问道:「你胯下的那条蛇又恢复精神了呢!还想做吗?」
「不喜欢吗?」
一边亲吻着那有着薄薄鳞片的脖子和脸颊一边如此问道,梅斯这是明知故问,可塔奈莉恨不得缠着他干上一整天。
「你说呢?」
分开小穴,它早已经因为精液和淫水变得一团糟,对着肉棒一点一点坐下去,享受着再次被阴茎撑开,她轻抚着阴蒂和小腹,呻吟道:「啊……它又进来了……」
新一轮激战又开始了。
梅斯紧紧抱着她那娇小却性感的肉体,用双腿碰不着地面的姿势从背后一阵猛干,这姿势虽然可以充分感受到那丰满翘臀的软嫩,但相对用这种姿势做爱非常要求男方的体能,长久下来是非常累人。
而梅斯之所以非常熟练这个姿势……
因为这是可塔奈莉最喜欢也是最容易高潮的姿势,不知为何她就是很喜欢这种能大起大落顶到身体最深处,仿佛随时会被干到飞起来的姿势。
要不是可塔奈莉接下来还有一些工作要处理,他们可能还会继续做下去,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淫荡气味。
那气味总是让抽空前来送饭的希芙蒂面红耳赤。
傍晚,梅斯终于有时间能前往秘术监牢,他有一些问题想要找姗塔问清楚。
因为前三个方尖石碑都位于相当明显,地理位置对于有一定本事的人来说不算太危险,所以梅斯一直以为要找到第四个方尖石碑也同样容易。
直到他、史丹德、法克丝误闯幻影洞穴,险些在那个鬼地方丢掉小命。
在这之前,姗塔从来就没有提到过第四个方尖石碑所在地隐藏着致命危险,梅斯也想过姗塔是不是存心想要害死他。
但是一来姗塔似乎没有动机和理由害死他,就算身为掌门之子的身分被她得知,无法释怀当年在此受的委屈和怨恨,想要杀他也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根本是在浪费时间而且成功率又低的方法。
合理解释就是,姗塔自己也不知道寻找方尖石碑会有这种危险。
但是这样一来就又出现另一个问题,如果她真的不知道,那当年又是怎么用这些方尖石碑进行祭祀的呢?
很显然,她在这整件事情上说谎,说不定她根本没有亲眼见过方尖石碑。
梅斯此行就是想要搞清楚她为何说谎?
那四座位于不同方位的方尖石碑又有什么作用?
不过因为这件事情的关系,他已经不打算再对姗塔无条件信任,这一趟他带上了重组合剑以防万一。
熟门熟路地来到秘术监牢密道外,在触发机关打开密门那一刻便愣住。
密术监牢内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床铺被拉得非常平坦到看不到任何皱纹,连棉被也折得方正整齐。
就好像这个地方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想要找人把事情问清楚的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脑子里开始浮现不好的想法。
走入秘术监牢内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丁点线索。
就在他走进牢房那一刻,忽有一道身影从后方一跃而下,四条机械手臂死死地扣住了梅斯以及他握着剑柄的手。
「惊喜!」
姗塔从背后紧紧抱着他,并用脸颊在后脑勺上下磨蹭,脖子后方伸出一条机械手臂转换成利刃架在他脖子上,另外一条机械手臂则转换成毒针缓缓逼近。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反抗机会,对方只要一个念头,他脖子上就会多出一道致命伤。
「一切都是为了破解秘术监牢,那四座方尖石碑是能够让这座秘术监牢保持运作的上古机械,现在看来它已经失去作用,这代表我苦苦等待的越狱时机终于来临啰!」
毒针一点一点刺入脖子里,百手虫毒液正一点一点从脖子注进身体里。
姗塔兴奋地笑道:「这都要感谢迪蒙那个垃圾人,居然在某天喝醉的时候说出了秘术监牢的秘密,哈哈哈……」
「姗塔……你做了……什么……」
感觉浑身使不上力,梅斯无力地软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姗塔夺走武器和腰带。
这是梅斯第一次看到她穿上衣服,那是量身打造的一整套门派运动服,以及一件看上去相当保暖的紫色斗篷。
精心打扮过的她看上去少了几分妖艳多了几分高贵,这让她的美丽更提升了一个层次。
「辛苦你了!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姗塔跪坐下来,让即将失去意识的梅斯能靠在柔软胸部上,用温柔语气在他耳边如此说道。
虽然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但梅斯却明显从那欲言又止的颤抖嘴唇之中感受到一丝不舍,她深吸一口气留下了最后的话语:「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信任和陪伴。」
黑暗就像墨水一般袭来,声音、体温都逐渐模糊,躺在地上,在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姗塔用机械手臂拆下脚镣,那脚镣陪伴她数年,已经在脚踝上留下永久伤痕。
扛着梅斯的重组合剑,头也不回地从密道离开了秘术监牢,而那扇暗门重重阖上的声音在意识里不断回荡……
本以为可以在不被茱蒂妃栩发现的状况下查明门派过去的秘密。
梅斯再怎么谨慎,还是没料到居然有被关进秘术监牢的那一天,几个月的调查、被骏墓兰恩教的人袭击、差点在幻影洞穴里丢掉小命……
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心中疑惑随着时间过去只会越来越多。
位于伊文铄尔德门派掌门大厅内,茱蒂妃栩正闭目养神,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脸色有多难看,不断用手指头敲击椅子扶手,静静等待梅斯醒来。
而可塔奈莉则坐在茱蒂妃栩身旁,刚来时梅斯就已经躺在大厅中央,一开始还有两名医官在检查残留在他身体里的毒素,确定没有大碍后他们便被请了出去,最终大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一开始可塔奈莉是想要把梅斯扶起来,却被茱蒂妃栩给阻止。
加入伊文铄尔德门派修练、服务至今数年,印象中茱蒂妃栩总是不太正经,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那欠扁表情都不会有什么变,把对自己儿子恶作剧当作是一种乐趣。
从来就没有看过她表情像今天这般难看。
茱蒂妃栩心情不好一定跟梅斯有关系,但现在最大问题就是根本不知道梅斯犯了什么错,就算想要帮他讲话也办不到。
「醒了就不要装睡,给老娘跪好!」
发起火来的茱蒂妃栩好像变了一个人,那低沉嗓音饱含着愤怒让人听着不寒而栗,梅斯原本还想要多躺一下,既然被抓包也只能认命地翻身跪好。
「麻烦这位先生跟我说明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关于过去的事情你又知道了多少?」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母亲这么生气,和可塔奈莉对视一眼,而她却只是无奈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状况,茱蒂妃栩催促道:「提醒你一下,你母亲我没有多少耐心。」
确定她没有要让可塔奈莉先离开后,梅斯只好一五一十地把他们当初潜入旧演术场调查,到后来他是怎么发现密道、秘术监牢、关于姗塔以及方尖石碑的事钜细靡遗地说了一遍。
茱蒂妃栩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反倒是可塔奈莉听着表情越来越复杂,终于明白为何梅斯会到沼泽里去寻找方尖石碑,就是为了兑现跟秘术监牢里那个她从未见过的女人的承诺。
朱蒂妃栩无奈道:「有些事情你不应该瞒着我!」
正想要说些什么,没想到可塔奈莉先一步站到梅斯面前,双眼含泪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悲愤地说道:「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到头来……你也一样……」
「咦?」
这对母子异口同声地发出疑惑的声音,梅斯捂着自己疼得不行的脸颊感到莫名其妙。
「等一下,不是……可塔奈莉先冷静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生怕自己儿子被打死,茱蒂妃栩赶紧挺身而出,伸手抓住那即将甩出的第二巴掌,而她却差点被那可怕的力量给一起甩出去。
「他以前瞒着派恩妮儿,现在瞒着我跟一个女人长时间单独共处一室,所以说我误会了什么?」
「你这样说好像也没错啦!但是……」
「我要揍死他!把他的老二折断!该死的垃圾……」
要不是茱蒂妃栩死命拦着,已经气疯的可塔奈莉可能真的会把这家伙活活打死。
她焦急地劝道:「可塔奈莉!虽然我这个不成材的儿子长得猥亵,而且很多时候人格明显有点问题,但我相信他应该、可能、大概不会也不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先冷静一下!先冷静一下啦!」
「真的?」
近距离瞪着心爱的男人。
只见他眼神坚定并且点点头发誓自己没有背叛两人之间的感情,可塔奈莉半信半疑,但还是冷静下来说道:「师母,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
「没关系!没关系!」
除了感觉自己肩膀快脱臼之外没有大碍,茱蒂妃栩非常尴尬的咳了两声才继续说道:「姗塔虽然长得性感妖艳,但客观来说应该不符合梅斯的性癖。」
「说得好像你很清楚我的性癖一样……」
「哎呀!关于宝贝儿子的隐私的确不是很清楚,我猜他的性癖典型应该是在某个餐馆工作的老板娘,那种既能下厨房又能上战场,有着丰满美臀的女人。」
「梅斯,我觉得师母知道你的性癖是什么。」
「我觉得不用你提醒我这件事,我也已经知道师母知道我的性癖是什么。」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大厅内气氛已经没有像一开始那样凝重。
成功解开误会并安抚了可塔奈莉情绪后,他们才继续讨论刚才还没说完的事情,茱蒂妃栩直接在梅斯面前席地而坐。
无奈地叹了一大口气,仰头望着天花板说道:「有些事情也差不多该让你知道了,这个门派在我不在时曾发生过一段不堪的历史,那是一切都是我的前夫、前掌门、也是你的父亲干的好事。」
伊文铄尔德作为伊文领范围内最古老的门派,随着时代的发展不断走下坡,门派招生一年比一年还要困难,最艰难的时期甚至有过一整年招不到一位门生的惨况。
振兴门派的重责大任本应该落在茱蒂妃栩身上。
而她却对门派经营不感兴趣,梅斯的爷爷为改变现状促成了一桩婚事,茱蒂妃栩和迪蒙就是在这种背景下成为夫妻。
夫妻两人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却因为意外而不幸夭折。
茱蒂妃栩无法走出丧子之痛,只能专注于原本的冒险团队工作,把门派大小事都丢给丈夫迪蒙负责,那时候她怎么也没料到事情会因此一发不可收拾。
迪蒙总是相信自己有能力可以掌控局面,忽视自己不过是凡夫的事实,门派在他领导之下起初并没有太大的改变,直到骏墓兰恩教的人找上他后,事情才终于迎来转机。
没有人知道,他利用骏墓兰恩教提供的资源和技术,以旧演术场为起点盖了一个隐密地下建筑。
这个建筑被用来招待那些想要找乐子的权贵,用来满足他们心中最变态、最黑暗、最黏稠、最不被法律允许的欲望。
借此累积不少资金,门派终于还清大大小小的债务,旧建筑被一一翻新、几十年没成长过的薪资开始调涨、门派装备变得更加精良……
随著名声越来越响亮,每年想加入门派的门生也就越来越多,伊文铄尔德门派在他的手中真正达到了起死回生。
人们都以为,迪蒙有着优秀的交际手腕,总能够让权贵们心甘情愿掏钱投资门派事业。
至今也没有多少人知道那所谓起死回生,是在剥夺了成千上百人的自由、人格、尊严……甚至是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成果。
迪蒙掌门,表面上他是伊文铄尔德门派历史上最伟大的其中一名掌门。
实际上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恶魔,为达目的可以将任何人推入深渊,就算那个人是门派内最受瞩目、最有潜力的门生,他也不会放过。
「走吧!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茱蒂妃栩让可塔奈莉举着提灯走在前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梅斯耳边质问道:「所以说你真的没有跟姗塔发生过关系吧?真的是真的没有吧?呐?」
「就说了我真的没有!等等……」
梅斯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什么,看着一脸伤心的茱蒂妃栩,惊讶道:「所以那个『送饭的』是你?那你们……」
「臭小鬼不要那么敏锐!」朱蒂妃栩面红耳赤地拧了他一把。
三人在夜色之中下山来到古代墓地,也就是进入密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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