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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从用肉棒收服母后开始的曹魏小皇帝之旅
夜色深沉,宫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雕梁画栋的奢华。十岁的小皇帝曹芳斜靠在龙床上,额头微汗,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细小的手指攥紧锦被,嘴里低吟着“难受”,声音虚弱,惹人心怜。寝殿内,淡淡的药香混杂着檀木的幽香,氤氲在空气中。
一个熟美贵妇身着一袭华贵的绫罗长裙,步履匆匆地走进寝殿,狐媚的瓜子脸上闪出一丝忧虑,衣裙下她那丰腴的身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她便是先帝曹睿的皇后,当今天子的养母——郭太后。
从罪臣之女到一国皇后,郭氏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足够吸引先帝曹睿。只见郭太后生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流转间似有万千风情。胸前饱满的双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纤腰却盈盈一握,臀部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宛如熟透的蜜桃,散发着成熟女性的诱惑。多年守寡的她,眉眼间虽带着端庄,却难掩一丝孤寂。
“芳儿,你怎么了?”郭太后俯身坐在床沿,柔声询问,纤手轻抚曹芳的额头。
虽说二人并无血源之亲,但郭太后深知她能拥有如今的权势,全赖天子之母的身份,只要曹芳一天还是皇帝,她就能享有无上的待遇。毕竟前汉数位小皇帝都是死于疾病,说一点不担忧曹芳的病情肯定是假的。
郭太后的双手保养极佳,指节白皙如玉,指腹带着温热,触碰到小皇帝的皮肤时,曹芳心中暗笑,却不动声色地哼了一声,装出痛苦模样。
作为穿越者,曹芳深知郭太后这个蠢女人在司马氏崛起篡权的过程中起到的作用,凭借太后诏书,司马家诛杀了曹爽,又废掉了曹芳,将曹髦废为庶人,历史上司马家也对郭太后及其家族厚待有加。
当然,这也和曹爽那个蠢货将郭太后幽禁永宁宫有关,不过好在如今只是曹芳继位的第四个年头,十岁的小皇帝曹芳可以依靠对历史的洞悉,改写自己傀儡皇帝的命运。
而第一步就是要与养母郭太后搞好关系,确保她不会倒向司马家。
至于如何让郭太后对自己言听计从,自从穿越到这具身体里,他就发现了自己独特的天赋:明明还只是个小鬼头,肉棒却大得离谱!
前阵子意外撞见郭太后沐浴,发现她竟在浴池中自慰。养母那淫媚的低喘呻吟与勾人心魄的身材,让曹芳胯下的肉根顿时硬如铁杵,其规模比很多成年人都要大上两圈,让他深深惦记上了母后的身子。
于是,曹芳很快便想出了一个拿下母后的好办法,装病!
“母后……儿好热,身上好难受……”曹芳的声音带着孩童的娇憨,目光却偷偷瞄向郭太后身旁的水盏。那盏中掺了他精心准备的催情药,无色无味,却足以让任何女子春心荡漾。
郭太后心疼不已,忙端起水盏,倒了杯水递到曹芳唇边,一手扶着养子单薄的背让他坐起,柔声道:“来,喝些水,母后在这陪你。”
曹芳抿了一口,苍白的嘴唇只是沾了些水渍,便咳嗽了起来,郭太后连忙将水杯撤去,轻抚着小皇帝的后背。
毕竟那水中掺的催情药药效有些猛,曹芳也不敢多喝,假装咳了几下后便停了,随后又关切地看向陪在床边的郭太后,“母后辛苦,也喝些水润润嗓子吧……”
被这么一说,郭太后也顿时感觉口中生干,便又给自己倒了一盏清水,轻轻啜了一口,想安抚自己的情绪。她并未觉察到异样,但强劲的药力已悄然在她体内蔓延。
片刻后,郭太后的脸颊泛起一抹绯红,呼吸渐渐急促。她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罗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体内升起,直冲心头。她皱眉轻咬下唇,试图压下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却发现身体愈发不受控制。
曹芳斜眼观察,将郭太后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寝殿内的烛光柔和而暧昧,映照在郭太后白皙的脸庞上,眉眼间满是对养子病情的担忧,却不知体内催情药的热流已悄然侵蚀她的理智。
曹芳躺在龙床上,瘦小的身躯蜷缩在锦被中,眉眼半闭,故意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音细弱如猫,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母后……儿好难受……想、想吃奶……”
郭太后闻言一怔,心头涌起一阵酸楚。她想起曹芳幼年丧母,三岁便被送进宫中养育,先帝对他关心甚少,小家伙在宫中孤苦无依,如今虽贵为天子,却仍是个需要疼爱的孩子。
作为养母的责任感在她胸中翻涌,与催情药引发的燥热交织,让她心乱如麻。郭太后俯身抱起曹芳,将他揽入怀中,柔声哄道:“芳儿莫怕,母后在这,母后疼你。”
曹芳顺势将脸埋进郭太后的胸前,鼻尖贴着她丰满的双乳,隔着薄薄的罗裙感受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饶是见过了许多科技奶的他也不由得感叹郭太后身材之诱人,纤细的腰身与能将自己脑袋完全埋没在其中的雪腻巨乳完全不成正比,可以说是真正的“细枝结硕果”,难怪曹睿晚年对她喜爱有加。
郭太后的胸脯高耸如峰,白嫩的乳肉在衣襟下挤出一道深邃的白腻沟壑,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温香。曹芳故意蹭了蹭脸颊,装作无意识地用鼻尖顶弄那柔嫩似水的媚肉,惹得郭太后娇躯一颤,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轻哼。
“芳儿……”郭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催情药的效力让她下身一阵湿热,亵裤被淫水濡湿,黏腻地贴在腿间。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下这羞耻的欲望,却发现曹芳的动作愈发大胆。养子苍白的小脸在她的胸脯间来回摩挲,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乳沟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呜呜……母后,儿好渴……”曹芳的声音愈发虚弱,半眯的眼中却闪过一抹狡黠。他故意拱了拱身子,让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那片柔软的乳肉,感受着那对傲人酥胸的软弹与温热。
郭太后的呼吸越发急促,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扭动,试图缓解腿间那股难耐的空虚。她环顾四周,宫人侍立在殿外,烛影摇曳间无人察觉她的异样。她咬了咬牙,低声喝道:“都退下吧!今晚无需你们伺候!”
宫人们低头应诺,迅速退出寝殿,殿门缓缓合上,只余下她与曹芳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烛光中回响。
郭太后低头看向怀中的曹芳,他那无辜的神情让她心头一软,却又勾起心中更深的欲望。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做出这般荒唐的决定,只是顺着心底的躁动颤抖着伸出手,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襟,罗裙滑落肩头,露出那对白腻如玉的豪乳。郭太后胸前那从未经历过哺乳的两团媚肉饱满而挺翘,似是挂着两枚盈熟的蜜瓜,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起,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诱人至极。
“芳儿,来……母后喂你……”郭太后的俏脸晕开一大片绯红,声音低得几乎她自己都听不清,明知自己不可能产出奶水,却依旧轻轻托起一侧的乳房,将那硬挺的乳尖送到曹芳唇边,只为满足养子的小小心愿。
曹芳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依旧装作懵懂,嘴唇顺势轻轻含住那颗樱桃般的乳尖,舌头不时地来回舔舐那粉嫩迷人的乳晕,如婴孩般本能地脸颊发力,发出轻微的吮吸声。
郭太后的身子猛地一颤,乳尖传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下身,她的淫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水湿透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却无法阻止身体面对肉欲欢爱的本能反应。
曹芳的舌头在太后的乳尖上打着圈,牙齿偶尔轻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熟媚美妇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饱满的蜜臀不住地在龙床上微微扭动。
“芳儿……母后……母后……”郭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双凤眸中春意荡漾,情欲的烈焰在她体内彻底点燃。她一只手搂紧曹芳,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向下身,隔着湿透的亵裤轻揉自己的花瓣赤珠,试图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虚。
得了便宜的曹芳闭上双眼,假装沉沉睡去,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熟了。
见小家伙睡着,郭太后心中稍安,却无法忽视体内愈发强烈的情动爱欲。她随意理了理衣衫,准备将曹芳安放回床上,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曹芳胯间,亵裤被高高撑起,露出小皇帝下身那令人震惊的轮廓——那根远超常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勾勒出骇人的形状。
郭太后喉头一紧,自曹睿病重到去世,她已多年不曾触及男性。
三十多岁的熟美贵妇,正是如狼似虎的饥渴年纪,却只能在独守空闺的寂寞夜晚依靠几根纤指稍解烦躁。郭太后的心跳骤然加速,那根肉棒的规模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宛如一柄炽热的利刃,刺穿了她长久以来的克制。
“这……怎会如此……”郭太后低声自语,又自顾自地伸出手,颤抖着想为曹芳盖上锦被,掩盖那令人遐想的肉棒,掩盖自己可耻荒淫的念头。
但曹芳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毕竟他也是沾了点混有催情药的水,此刻小腹中似有一团火焰燃烧,肉棒随着呼吸一勃一勃,难受得紧。于是他装作睡梦中无意识的翻身,白皙却结实的小腿踢开郭太后刚为他盖上的锦被,继而朝向郭太后侧躺着,更加凸出那根在亵裤下高高隆起的巨物。
郭太后咽了咽嗓子,纤长的手指试探着触碰那根令自己垂涎的阳物,隔着布料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随着指尖滑过粗大的阳根,郭太后的呼吸愈发紊乱,丰腴的双腿间已然湿润,淫水悄然浸透了亵裤。
她心虚地看了眼曹芳,确定他睡得很熟后咬紧牙关,壮着胆子解开养子的亵裤,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失去了束缚后猛地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散发着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
郭太后瞪大了眼,十岁的小皇帝的肉棒规模居然比先帝的还要粗大上一圈,似是婴孩小臂般在孩童胯间勃动。她再也无法自持,喉间发出一声妩媚的低吟,纤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柔软的掌心贴着青筋绽起的棒身上下摩挲,从根部滑向顶端,感受着它的坚硬和灼热。美妇情不自禁地俯下身,鼻尖贴近那根肉棒,嗅到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下身一阵痉挛。
灵巧的舌尖试探着舔舐那光滑的龟头,柔软的小舌舔过那光滑的表面,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太后低吟一声,水润的红唇缓缓张开,将肿大的龟头含入口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炽热的顶端,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太后丰满的胸脯压在曹芳的大腿上,乳肉挤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散发出淫靡的香气。
她越发得大胆,粉唇沿着粗大的肉棒向下,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吞入。淫媚贵妇的口腔被养子硕大的阳根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在棒身上滑动,舔舐着每一寸凸起的青筋。
津液混合着龟头分泌的先走汁顺着嘴角淫荡地流下,滴落在曹芳的腿根,晕开一片湿痕。郭太后的呼吸愈发急促,催情药的效力让她彻底沉沦,她的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就在她沉醉其中时,曹芳的眼睫微动,故意发出一声低吟,装作迷迷糊糊醒来:“母后……你在做什么?”
郭太后猛地一僵,此刻她心跳如擂鼓,脸颊如火烧般滚烫,仍含着那根巨物的红唇微微颤抖,舌尖还残留着曹芳肉棒的炽热触感,眼中满是慌乱与羞耻。
曹芳那清澈却带着一丝疑惑的嗓音在她耳边回荡,美妇猛地抬起头,丰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凌乱的罗裙下,那两对乳尖早已在情欲的刺激下挺立,透过薄薄的丝绸清晰可见。
“芳儿,我……”郭太后强压下心头的慌乱,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她装作自然地吐出养子的肉棒,轻咳一声,声音略带颤抖,“母后见你睡梦中似有不适,这……这物如此坚硬,定是病症所致,母后此举是在帮芳儿缓解病痛。”
郭太后的话语磕磕绊绊,目光却无法从那根兀自挺立的巨物上移开。那肉棒青筋盘绕,龟头泛着晶莹的光泽,宛如一柄诱人的权杖,让她下身湿润的淫穴不由自主地收缩。
曹芳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痛苦:“母后,儿下面确实好难受……这地方胀得厉害,像是火烧一样。母后既是在治病,可否帮儿再缓解些?”
说着,小皇帝故意挪动身体,让那根硕大的肉棒在烛光下显得更加骇人,顶端红肿的肉冠微微颤动,似在挑逗郭太后的神经。
郭太后喉头一紧,体内催情药的效力如烈焰般在她血脉中奔腾。她轻咬薄唇,丰腴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挲,大腿内侧早已被泛滥的淫水湿透,变得黏乎乎的。她再也无法克制,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崩塌。
“芳儿莫怕,母后……母后这就帮你治病!”话音未落,郭太后起身,匆忙褪下自己的罗裙,露出那具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
她的肌肤宛如凝脂,莹白中透着淡淡的粉意,饱满的双乳高高耸立,峰顶上的乳晕呈现出诱人的深红,仿佛一朵盛放的牡丹一般艳丽,而那两粒可人的乳尖硬挺如莓果,散发着成熟女人的媚香。熟妇的腰肢柔软而纤细,却在臀部绽放出惊艳的弧度,那对浑圆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宛如熟透的果实,引人采撷。
郭太后跪坐在龙床上,轻轻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境——花瓣娇嫩,淫水如蜜般滴落,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息。
“芳儿,母后这法子能治你的病痛……”郭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用手指轻轻掰开自己的蜜洞淫穴,露出那湿润紧致的入口,粉嫩的肉壁在烛光下闪着水光,诱惑得几乎让人窒息。“来,将这……插入母后的这里,病症便可缓解。”
曹芳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却依旧装出天真的模样:“母后,这真是治病之法吗?儿都听母后的……”他缓缓起身,握住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棒,粗大的龟头轻轻抵住郭太后湿滑的花唇穴口。她的蜜穴在接触的瞬间猛地一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蜜洞,润湿了曹芳的龟头。
郭太后伸出一截藕臂环住曹芳的脖颈,淫躯酥软地往下一沉,丰腴的双腿一夹,柔软的骚阜耻丘淫荡地张开,湿滑的蜜唇似张贪吃的小嘴般轻轻养子的龟头肉冠,随着淫媚玉体的前后摇晃来回摩擦。曹芳只觉一股酥麻从下身窜遍全身,肉根被淫母那骚穴温软的触感撩拨得硬如铁石。
“母后……好奇怪的感觉……”曹芳故意低吟,缓缓将肉棒推进。只听“滋”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挤开柔嫩的花瓣,陷入一团温热紧致的肉腔中,郭太后的淫穴紧致异常,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层层褶皱如无数小嘴吮吸着养子的棒身。
郭太后发出一声压抑得变调的酥吟,丰满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前迎合,试图让那根巨物更深入地填满她空虚多年的膣穴。
曹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进入母后淫穴的快感令他头皮发麻,分明已经被曹睿开发了多年,郭太后那蜜穴依旧紧窄,层层褶壁蠕动挤压,似要将他吞噬。他低头一看,只见太后本就饱满的耻丘被大肉棒撑得隆起,稀疏的乌黑芳草被淫水打湿,黏成一缕缕,肉根仅入半截,已被那花蕊名穴死死夹住。
“嘶……母后,夹得儿好难受啊……”
面对儿子单纯的疑问,郭太后本就绯红的脸蛋更晕开一抹酡红,心道还不是先帝的肉棒没你这般大,自己这淫壶蜜穴又多年未得男根滋润,才如此饥渴地绞榨养子的肉棒,恨不得当场就将那精囊中的龙精榨取出来。
只是一想到先帝曹睿,郭太后不禁心跳猛然加速,不知百年之后自己这个与儿子乱伦的淫荡太后如何去面见先帝。
陛下,呜呜,只怪芳儿的肉棒太舒服,妾无颜再去见你了……
只是就在郭太后心中对不起曹睿时,身体却非常诚实地享受着当下的淫爱,她双手撑住曹芳瘦削的肩膀,细嫩的腰肢似是献上淫舞般扭动,淫媚肥臀缓缓起伏,每一次沉下都将养子的肉根吞得更深,淫水顺着白腻的腿根滴落在锦被上,晕染开朵朵水色淫花。
曹芳只觉龟头被一团软肉包裹,蜜径中密密麻麻的肉粒无死角地搔刮着肉棒上的各个敏感处,酥麻快感直冲脑门。曹芳咬紧牙关,作为穿越者的心智让他在极致的快感中保持冷静,不然凭这副孩童的身体早就被夹得泄出童子精了。
他双手扶住郭太后柔软的腰肢,手指嵌入似水般柔嫩的腰间脂肉中,感受着她细致保养的肌肤的滑腻,又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再次用舌尖挑逗那硬挺的樱桃,同时还卷动周遭大片白腻的乳肉。
“啊~好大……芳儿,你这宝贝可要撑死母后了~”郭太后的呻吟愈发婉转高亢,声音娇媚入骨,似幽谷间啼鸣的黄莺。
而那两根丰腴的美腿又缠上曹芳的腰,迎合着养子每一次深入顶撞的节奏,淫臀高抬又猛然落下,好将炽热的阳具全根吞下。肿大的龟头在湿滑的花径中搅弄风云,好似是驱使着有力气的牛儿开垦荒废多年的沃土,曹芳的硕根几乎是碾着淫壶内娇敏的媚肉向深处撞去,激得淫母太后浪喘绵绵:“哈啊~好芳儿,好宝贝……干得母后好舒服啊~”
寝殿内,烛火摇曳,母子乱伦的淫靡气息弥漫。
郭太后的娇喘与曹芳的低吟交织,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分外清晰。她多年未被滋养的淫穴被养子那根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淫水,滴落在龙床上,晕开一片醒目的湿痕。
寝殿内的空气愈发炽热,烛光映照在郭太后汗湿的胴体上,勾勒出她每一寸诱人的曲线。一对饱满的硕乳在剧烈的起伏中颤动,摇晃出阵阵淫媚的雪白乳浪,粉嫩的乳尖在曹芳的舔舐下泛着水光,宛如熟透的梅果,散发着甜腻的芬芳。
那天生的骚魅淫穴紧紧裹住曹芳那根骇人的肉棒,她紧紧搂住养子瘦小的身子,挺起丰硕的双乳往养子嘴里送去,双手激烈而温柔地曹芳发后脑与脊背间抚摸,眼中浓郁的性欲似要将养子小小的身体整个吞下。而养子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让她发出无法抑制的娇喘,声音在宫殿的寂静中回荡,淫靡而动人。
曹芳的双手向下滑去,牢牢扣住郭太后来回摇晃献媚的肥美淫臀,多年的养尊处优让她的臀瓣软糯得好似能掐出水一般,他的指尖陷入淫母淫腻的脂肉,感受着那丰腴的触感。他虽年幼,但身为穿越者的心智却让他在情欲的漩涡中游刃有余。
在郭太后爽得不知所以之时,曹芳却故意放慢抽插的节奏,龟头从那恋恋不舍夹得紧致的淫壶蜜穴中拔出几寸,在郭太后早已湿成一滩的骚魅穴口浅浅磨蹭,引得她小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泉涌般流淌,沿着两人交合处滴落在锦被上,晕染出一片湿濡的痕迹。
“母后……儿下面还是好胀……”曹芳装出稚嫩的语气,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
他猛地一挺腰,出其不意地将肉棒整根没入郭太后的蜜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敏感的花心深处。郭太后仰头发出一声忘我的浪喘呻吟,丰满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颤抖,肉壁疯狂收缩,似要将那根巨物吞噬殆尽。
“啊~芳儿……好深……顶到母后的花心了……母后,母后受不住了~”郭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多年未曾品尝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她的身体,更何况这般深度的冲撞花心的新奇体验是曹睿无法给予的。
郭太后的双手撑在曹芳的胸膛上,指甲不自觉地抓出几道红痕,饱满的双乳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甩动,荡出一波波淫靡的肉浪。她的淫穴被养子的硕根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爱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刺激着两人的感官。
曹芳低头含住淫母另一侧的乳尖,牙齿轻咬那硬如石子的樱桃,舌头灵活地打着圈。郭太后的娇躯猛地一颤,小穴内壁一阵剧烈的收缩,争先恐后地吮吸曹芳的肉棒,子宫口忘情地坠下,含住狰狞的肉冠柔媚地亲吻侍奉,差点让他精关失守。曹芳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双手捏住养母浑圆的硕乳,将淫媚的乳肉握在掌中用力揉捏,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软肉在掌心溢出。
感到精囊紧缩的曹芳开始加速挺动腰身,粗大的肉棒如狂风骤雨般在郭太后的淫穴中抽插进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养母娇躯乱颤,淫喘绵绵。
“母后……这样可好?儿的病……是不是好些了?”曹芳故意喘着粗气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郭太后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方才匆忙编纂的谎言,她只觉下身那根巨物如烈焰般炙烤着她的灵魂,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接近崩溃的边缘。
“好……好芳儿,母后……母后要去了~”郭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富有肉感的双腿紧紧夹住曹芳的腰,感受着养子的肉棒在体内抽插带来的酥软快感,淫母不由自主地扭动自己丰腴的臀胯,以此迎合粗壮肉根几乎要将肉褶碾平的蛮横冲撞,试图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郭太后的花穴淫唇被撑得近乎透明,滚烫的爱液随着肉棒的插入翻搅被带出蜜穴,淫水在剧烈的搅动下变作白浊的沫子如溪流般淌下,滴落在曹芳的精囊上,惹得肉棒不止地颤抖。
早已沉浸在快感高潮中失去一切太后应有的矜持的熟妇,淫荡性感的玉体向上翘起,在半空挺至最高点时突然一僵,喉间喘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蜜穴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淫肉褶皱顿时缠紧肉棒婉转承欢,汩汩的淫液自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
曹芳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他咬紧牙关,双手狠狠抓住郭太后的臀肉,肉棒在她的淫穴中最后几次猛烈冲刺,凿开了松软的宫颈嫩肉。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尽数灌入郭太后的孕袋圣地。
郭太后被这炽热的冲击推向又一波高潮,催情药的余韵似是唤起了她本能深处的交配欲望,尽情潮吹的贵妇哭喊着扭动淫胯,娇媚的淫躯剧烈颤抖,白腻的肥乳贴在曹芳身上,享受着被养子的硕根奸淫到忘我的高潮快感,淫母雪颈向后仰起,带着雌媚淫躯反弓,晶莹的唇瓣颤抖着泄出连绵的酥媚娇喘。
寝殿内,淫靡的气息久久不散。郭太后瘫软在曹芳身庞,汗水与淫液交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晶莹的光泽。曹芳轻抚着她的背脊缠绵,将她肏到丢魂落魄的粗大肉棒依旧坚挺地撑满养母红肿的蜜壶,抱住熟妇淫母性感的身子温存,柔声细语。
“谢谢母后的治疗,儿感觉好多了。”曹芳在郭太后汗涔涔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嘴角勾起孩童纯真的笑容。
撇了眼淫水泛滥的下身,郭太后嘟着小嘴,将小家伙搂进怀中抱得更紧,似要融进养子小小的胸膛中,娇嫩的淫阜被硕根抽插的发红发胀,正一张一合地吮吸侍奉着其中依旧坚挺的阳物,“芳儿,你记住了,这种病只有母后能治,下次再有这种症状,一定要告诉母后,千万不能自己忍着。”
“嗯,儿明白,母后最好了!”
在那一夜的食髓知味后,郭太后久久不能忘记养子硕根带来的肉欲欢爱,加之曹芳有意为之,每次与郭太后用膳时都会在对方的茶水或是饭菜中偷偷掺入催情药,导致母子每一次的见面最后都会演变成一场乱伦的肉体狂欢。
不过一个月时间,在曹芳的暗中调教下郭太后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每次见到曹芳到来,身子就控制不住地躁热起来,祈求养子将胯间那根粗大的过分的肉棒插进自己泛滥的淫荡骚穴中。
呵,我亲爱的母后,你好像已经彻底沦为离不开养子肉棒的淫荡母狗了呢~
看着身下正沉迷地吮吸自己阳根的熟媚贵妇,曹芳暗笑到。
第二章:母子奸情被姑母撞见怎么办?那就只好拉她一起双飞了!
这日,曹芳照例在书房中读书,毕竟他也是偌大一个国家的皇帝,况且他的对手是司马懿这个老狐狸,还有比他老爹更阴狠的司马师,而自己的队友则是曹爽和他的几个蠢货兄弟。
好不容易穿越成了皇帝,曹芳可不想像历史上那样再做一回傀儡。
至少眼下郭太后已经被自己的肉棒调教成母狗肉便器,自己又时刻提防着司马家,想来司马懿就算再复刻一次高平陵事变也拿不到诏书为自己增加合法性了。
书房内,檀香袅袅,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厚重的锦帘将内室与外室隔开,帘后,曹芳与郭太后的身影交缠,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中低鸣。
郭太后跪伏在书案上,罗裙被掀至腰间,露出白腻如玉的丰臀,臀瓣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宛如熟透的蜜瓜,诱人至极。她的双腿大张,湿淋淋的淫穴被曹芳那根硕大的肉棒撑开,粉嫩的花唇被顶得外翻,淫水如溪流般淌下,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
曹芳站在她身后,左手紧扣她柔软的腰肢,右手则拿着一份朝臣送上来的奏表,粗大的肉棒在母后的淫穴中进出,频率不快,但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撞得郭太后娇躯乱颤。
郭太后饱满的双乳垂在书案上,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木面,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丰满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渴求那根巨物更深的侵入。
自从被曹芳的肉棒征服,她已彻底沦为离不开这根巨物的淫荡母狗,每日沉溺于这乱伦的欢愉中,无法自拔。
“母后……你的骚穴夹得真紧……”曹芳俯身在太后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他的手指滑到郭太后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那软糯的臀肉,指尖则在蕾菊处盘旋抚摸,引得她小穴一阵收缩,淫水喷涌而出。
郭太后低吟一声,脸颊如火烧般滚烫,正欲回应,却听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陛下、太后,骁骑将军曹婴求见,称有军务禀报。”宫人尖细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打断了室内的淫靡响动。
听到有人来了,郭太后猛地一僵,慌忙想起身整理衣衫,却被曹芳一把拉住。他坏笑着压低声音:“母后莫动,有帘子挡着,她看不到。况且,儿尚且年幼,不能亲政,还需母后出面。”
言罢,曹芳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放下手中奏表,双手从背后环住淫母丰腴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龟头推开层峦叠嶂的淫肉褶子,狠狠撞击在郭太后的花心深处的软肉上,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郭太后瞪大双眼,丰满的胸脯在曹芳掌中剧烈起伏颤抖,她试图推开曹芳,但身子沉醉于欢爱中根本使不上劲,被身后的养子牢牢按住。俏脸淫绯的美妇咬紧银牙,强忍着肉棒研磨蜜穴媚肉的快感,腿间那根巨物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魂魄欲飞。
“芳儿……快停下……会被发现……”郭太后低声哀求,可曹芳却置若罔闻,双手更进一步滑到她的乳房上,揉捏着那对沉甸甸的淫媚肥乳,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尖,惹得她身体一阵颤抖。
帘外,曹婴将佩剑交给宫人快步踏入书房,身着贴身的衣袍,英姿飒爽。她是曹操之子任城威王曹彰的女儿,而曹芳则出生在任城王府,是任城王曹楷的儿子,三岁时被曹睿收为养子。从血源上论,曹婴还是曹芳的亲姑母。
曹婴自小喜爱军略,在军营中长大,颇受祖父曹操喜爱,几次征战都带在身边教习。只是曹丕与曹彰不睦,一直等到曹睿即位,曹婴才有机会入仕,但身为女子她的职位始终不高,不过身为曹魏宗室,她还是在禁军中站稳了脚跟,现为骁骑将军,手下的骁骑营编有数千精锐骑兵。
她面容冷艳,表情一丝不苟,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身段虽不及郭太后丰腴,却也在贴身衣袍的勾勒下展现出高挑而健美的曲线。她恭敬地禀报道:“启禀陛下、太后,中护军司马师近日在军中频频接触禁军兵士,似有收买人心的嫌疑,臣认为其行为多有逾权,故来禀陛下与太后知晓。”
曹芳一边聆听,一边故意加重抽插的力度,肉棒在郭太后的淫穴中猛烈进出,龟头刮蹭着她敏感的肉壁,从肉棒与花穴的交合处挤出更多的淫液。郭太后的脸颊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书案边缘,指甲几乎嵌入木中。她极力压抑呻吟,身体却在曹芳的攻势下不住颤抖,小穴疯狂收缩,蜜径中的淫肉疯狂地缠上养子的硕根,如一只只小手将炽热的肉茎向内推压,似要将那根巨物吞噬殆尽。
郭太后低垂着脑袋,散乱的发丝耷拉在妩媚的脸蛋庞,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书案上,晕开一片湿痕。
曹婴的声音依旧冷静,丝毫未察觉帘后的异样:“臣已派人暗中监视司马师,待查明其意图,再行处置。”
曹芳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低笑一声,抬起手在郭太后白嫩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丰腴的臀肉抖出一阵淫媚的涟漪,泛起淡淡的红痕。郭太后猛地一颤,低低喘出一连串压抑到极致的酥媚娇喘,那早已变成养子肉棒形状的淫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曹芳的肉棒,层层褶皱对着硕大的肉冠吮吸亲吻,试图抵挡肉根继续侵犯蜜壶的攻势。
郭太后扭过头,娇嗔地瞪了曹芳一眼,眼中水雾弥漫,俏脸酡红一片,带着几分羞恼与无奈,似在责怪这顽皮的养子。
“母后,姑母还在等你答复呢。”曹芳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戏弄。
话音刚落,曹芳故意挺腰一顶,狰狞的肉棒整根没入,阳根在熟媚贵妇充斥大量晶莹爱液的蜜径中长驱直入,温柔缠绵着肉棒、痴情吮吸的淫肉完全来不及反应曹芳毫不留情的突然发难,龟头以无法抵挡的力道狠狠撞在郭太后脆弱的花心,引得淫母娇躯猛地颤栗,喉间差点溢出呻吟。
郭太后的身体猛地一抖,慌忙捂住嘴,丰满的淫臀却不自觉地努力摇晃,身躯迎合着身后小皇帝越来越粗暴的动作,水嫩的眸子中满是情欲,胸前垂下的两团丰硕淫乳压在书案上,乳肉向四周溢开,似一团摊开的肉饼,挤出诱人的弧度。
美妇咬紧粉润的下唇,强忍着身下近乎高潮的快感,声音颤抖地回应帘外的曹婴:“哀家……哀家已知晓此事……曹、爱卿继续盯着司马师,切勿……切勿大意……”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间挤出,夹杂着压抑的喘息。曹芳坏笑着加快抽插的节奏,双手缓慢地揉捏她淫臀上的细腻脂肉,指尖陷入软糯的臀肉中,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郭太后的淫穴疯狂收缩,湿润的肉壁如无数小嘴吮吸着他的棒身,她用双拳死死撑在书案上,指甲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抵挡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
好不容易等到曹婴禀报完毕,转身离去,郭太后再也无法忍耐。她猛地泄了身子,淫穴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液决堤出花唇,浇在曹芳的肉棒上,淌得书案下湿漉漉一片。
淫媚熟妇忘我地放声浪叫着,雪嫩的脖颈微微向后仰去,声音娇媚而婉转,响彻书房:“芳儿……母后……受不住了……”
曹芳低笑一声,正欲继续抽插,却听殿门吱呀一声,曹婴竟突然折返!
“陛下,臣还有一事……”曹婴的话音戛然而止。
她推开殿门,目光穿过半开的锦帘,清楚地看见帘后郭太后瘫软在书案上,罗裙凌乱,露出白腻的臀部和湿淋淋的腿间,而曹芳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的淫穴中,淫水滴落在地。
曹婴的眼中闪过震惊,脸颊瞬间涨红,佩剑铿锵落地,打破了书房的死寂,她紧握拳头,瞪着乱伦的母子二人怒斥道:“你等……如此乱伦行径,简直无耻至极!”
郭太后眼中闪过惊恐之色,连忙强撑着起身,试图将曹芳藏到自己身后,丰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凌乱的薄纱下若隐若现。
看清了来人后,郭太后才松了一口气,从母子奸情被撞破的惶恐中冷静下来。
“我当是谁呢,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清白?”郭太后冷笑一声,又恢复了在朝臣面前那份太后的威严,指着曹婴厉声道:“当年你与先帝的通奸之事,哀家可是清清楚楚!为了求个官职就与表兄私通的人,有何资格指责哀家与芳儿?”
郭太后的声音尖锐,带着挑衅,毫不留情面地彻底戳破了曹婴的隐秘。
曹婴脸色一变,眼中闪过慌乱,随即被羞恼取代。她正欲反驳,却见郭太后灵机一动,拉出身后的曹芳,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淫穴中抽出,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啪嗒滴落在地。
那肉棒兀自挺立,尺寸骇人,龟头饱满如熟果,被淫液浸泡湿润的表面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曹婴的目光顿时被吸引,瞳孔猛地一缩,震惊于十岁孩童竟拥有如此夸张的巨物。
郭太后嘴角勾起狡黠的笑,赤裸着下身走近曹婴,丰腴的臀部扭动,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魅惑香气。
“曹爱卿,你与哀家年纪相仿,同时女人,这个年纪正是女子欲望最盛之时。何不放下虚伪的矜持,一道享用芳儿这根绝世硕根?”郭太后的声音柔媚如丝,纤手轻抚自己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尖,引得曹婴喉头一紧。
曹婴呼吸急促,多年习武的她虽性格刚烈,但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被郭太后的言语点燃。她咬紧牙关,目光在曹芳的肉棒上停留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双手颤抖着解下衣袍。
见曹婴成功被自己说服,郭太后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同时她也不由得有些懊悔与后怕,这些日子是不是太过放纵养子,沉溺于淫戏而放松了警惕心,以至于生出这般被人撞破的事故。
但好在自己手中也有对方的把柄,曹婴是曹芳的亲姑母,就算没有她与先帝乱伦的把柄,也容易安抚。眼下只要把她也拉下水,就不必担心她泄密了,只是不得不和别人分享养子的肉棒还是郭太后心里有些不悦。
可万一哪天被那些外朝的士人发现,郭太后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郭太后暗自后怕时,随着内衫落地,曹婴将她高挑而性感的身躯完整展现在了母子二人面前,她的肌肤紧致如缎,带着习武者的健康光泽,胸前双乳挺拔而弹性十足,乳晕呈淡粉色,乳尖微微上翘,宛如待放的花蕾。微微侧身而半露的臀部饱满而紧实,弧度完美,散发着野性的诱惑。
曹芳眼中闪过兴奋,目光锁定在曹婴那对软弹的臀瓣上,嘴角勾起笑意。他拍了拍书案,示意曹婴靠近。曹婴脸颊微红,主动跪坐在曹芳腿间,紧致的臀部高高翘起,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俯下身来用圆挺的双乳勉强夹住粗大的肉棒。
软弹的雪乳半包裹住曹芳的肉棒,肉棒上沾染的郭太后的淫水被蹭满曹婴的双乳内侧,变作最好的润滑剂。曹婴双手从外侧捧着两团椒乳,将乳沟中的阳根夹得更紧,同时扭动细嫩的腰肢,妩媚的身子上下挺动,雪腻的乳肉轻柔地撸动曹芳的巨物。
只是曹芳的肉棒规模实在有些超出曹婴预料,那狰狞红肿的肉冠屡屡突破乳肉的阻碍,抵在她光洁的下巴处,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让她心跳加速,刺激得下身一暖。
曹婴那慌乱而又渴求的小表情自然逃不过曹芳的观察,他故意换上那副童真无知的模样,伸手握住曹婴捧着双乳的手,可怜巴巴地看着对方道:“姑母,芳儿这里胀得好难受……”
看着近在眼前的粗大龟头,曹婴咽了口唾沫,随后俯下螓首,水润鲜艳的红唇抵住肉棒敏感的冠状沟轻轻一吻。她的舌尖轻舔龟头,柔软的舌面滑过肉冠光滑的表面,游走触碰曹芳的精眼,将泄出的先走汁尽数卷入口中,品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
曹婴抬眼看着曹芳,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喉中婉转地娇哼一声,樱唇缓缓张开,将侄子的龟头含入口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棒那炽热的顶端,舌头似一条水蛇般灵活地在冠状沟处舔舐,发出轻微的啧啧声。她的动作愈发大胆,唇瓣沿着肉棒向下,更加主动地吞吐,螓首上下起伏,试图将更多的部分吞入。
她的口穴被曹芳的大肉棒撑得满满当当,舌头在棍身上四处滑动,舔舐着表面凸起的青筋。性感的红唇裹住肉棒发出黏腻的吮吸声,津液混合着精眼中泌出的先走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挺拔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那挺翘的蜜臀正随着主人淫媚的口交侍奉而不自觉地扭动,紧致的蜜穴已然在情欲中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散发出淡淡的雌香。
姑母曹婴的口活比起淫母郭太后更甚一筹,吸紧的口腔将曹芳的龟头紧紧包裹住,一条香腻的小舌则温柔地侍奉着肿胀的肉冠精沟。
侄子的大肉棒让曹婴颇为满足,恋恋不舍吞吐着,看着她那淫媚的表情,曹芳不由生出欢喜之心,轻轻撩拨她散开的鬓发,手指温柔地抚摸她因吮吸肉棒而凹陷临时酒窝的脸颊。
一个身处外朝的听话的肉便器母狗,还是宗室出身,完全可以用来帮助自己制衡曹爽那个蠢货,甚至取而代之,做自己的代言人去和司马家打擂台啊!
正想着,曹婴用牙齿轻咬曹芳的肉冠,敏感的精眼一张一合,却被灵巧的舌尖偷袭,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曹芳有些难以招架,于是趁势按住曹婴的后脑,指尖陷入乌黑的发丝,将她的口穴当作最好的肉棒套子卖力抽插起来。
粗大的肉棒很轻易地就顶到曹婴的喉咙,一时让她有些犯恶心,却不想喉头的蠕动细致地研磨包裹曹芳的肉冠,正中他的下怀。
不多时,一股浓稠的白浆从兴奋得大张的精眼中喷涌而出,洒在曹婴早已准备好的香腻小舌和软弹腔肉上,被她小心地含在口中,似是细细品味了一番后方才咽下。
曹芳很满意曹婴的觉悟,于是捏了捏她软弹的翘臀,随后又将手伸入双腿间的媚肉淫窝,果然已是春水泛滥。
“多谢姑母,方才将那些脏东西排出后,芳儿稍稍好受了些。”曹芳眨了眨大眼睛,看向正回味着龙精余韵的曹婴。
“芳儿别怕,姑母继续帮你治疗,你只管躺好。”曹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眼中燃着欲望的火焰。
曹婴跨坐在曹芳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扭动着性感迷人的娇媚淫躯在侄子身上摩擦,湿漉漉的花唇在曹芳的腹肌上擦过,蜜汁汩汩从蜜径中流出,最后全抹在他的小腹上面。
柔软温润的臀瓣被曹芳粗硬的肉根抵住,曹婴娇媚地嘤咛一声,媚眼如丝,抬起雪嫩淫臀,在曹芳的身体上方摇晃着,试探着向后方滑动,让侄子胀大的龟头滑过她雪股间的深沟,肉冠连续剐蹭过淫臀和菊蕾,沿着湿滑的腻肉股沟不断向前,停在她不断涌出媚露淫汁的蜜穴入口处。
雪白挺翘的蜜臀在半空淫媚地摇动着,纤嫩的腰肢虽然缓慢,但坚决而主动地将两瓣肉臀向下沉去,紧致的蜜穴缓缓贴近曹芳胯间那根昂扬的炽热肉棒,被蜜液黏连拉出淫丝的蜜唇亲昵地吻上他的龟头,让肉冠轻易地挤开湿滑的花瓣,缓缓没入曹婴美艳的蜜壶花径中。
她的蜜穴紧致而又湿滑,从龟头开始,慢慢地向下蔓延,渐渐地吞没了曹芳的几乎整根肉茎,娇嫩的肉壁如丝绸般裹住肉棒,带来强烈而新奇的快感。曹婴口中喘出一声销魂的呻吟,挺翘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主动迎合,蜜穴将侄子的肉棒吞吐得更深,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润湿了曹芳的腿根。
绝美的赤裸娇躯骑在曹芳身上,曹婴挺直腰肢,细长的玉颈忘情地仰起,紧致的翘臀在曹芳身上起伏,淫臀一次次砸下,肉棒在她的蜜穴中愈发深入地进出,臀肉与腿肉不断撞击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曹婴的双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轻扯,主动展示自己的野性与魅惑。曹芳被姑母的主动刺激得血脉贲张,双手扣住她弹性十足的臀瓣,用力揉捏,感受那紧实的触感。
郭太后也不未闲着,她赤裸着爬上书案,丰腴柔嫩的香臀直接压在曹芳的脸上,湿漉漉的淫穴紧贴养子的唇舌,散发出浓烈的雌香。她的臀瓣软糯而饱满,宛如两团熟透的蜜瓜,将曹芳的脸完全闷住。
曹芳的鼻尖陷入淫母湿滑柔软的淫阜软肉中,淫水如蜜般涂满他的脸颊,浓郁的雌香熏得他呼吸困难,几欲窒息。他大口喘息,却吸入更多淫液,甜腻的味道充斥口腔,让他欲仙欲死,脑中一片迷乱。
他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对着淫母的骚穴又亲又舔,舌尖撬开淫唇探入郭太后的花穴中,吮吸品尝那滚烫的爱液,引得坐在身上的熟妇发出一声娇媚的酥喘。
郭太后与曹婴面对着面,俯身向前,双手抓住曹婴胸前那对挺拔的乳房,揉捏着那弹性十足的乳肉,纤长指尖夹住粉嫩的乳尖,用力向四周扯动。
本就因性奋而挺立的乳尖被郭太后拉得变形,带来轻微的痛感,却让曹婴的快感更甚。她仰头呻吟,蜜穴不自觉地收缩,紧紧夹住曹芳的肉棒,主动加快起伏的节奏,蜜臀撞击在曹芳腿根,和着淫液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郭太后坏笑着加大手上的力道,扯弄曹婴的乳尖,同时将自己的淫穴更用力地压在曹芳脸上,淫水涂满他的唇舌,薰得身下的养子几近疯狂,就当是愚弄母后的一些小小惩罚。
不知过了多久,曹芳只觉下半身的知觉和酸麻的舌尖正在飘远,整个人沉浸在浓烈的雌媚淫香中快要灵魂出窍。随后便是将他五官压得瓷实的淫臀开始左摇右晃,淫媚的软肉牵扯着他的口鼻歪斜,还伴有轻微的颤抖。
果不其然,淫荡的太后在养子的舌尖舔舐下再一次高潮,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泄了出来,将曹芳的脸浇淋了个透彻。郭太后带着欢快的淫媚呻吟一声声喘出,伴随着娇躯无力向后仰去,曹芳趁势托住她的淫臀用力一推,使得自己的五官重见天日。
而在母子二人的联合攻势下,曹婴也很快支撑不住,淫穴再次被硕根一插到底,龟头狠狠砸在蜜径深处的敏感花心上,直顶得曹婴阵阵发酥,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曹婴自幼便想建立一番功业,可始终不能得志。父亲死后,文帝对自己这一脉格外警惕,她多次求官,也不能出仕,但她也不气馁,在家读书习武等待时机。期间母妃多次为她说媒,她自认是要成大事之人,轻视这些凡夫俗子。
直到文帝驾崩,表兄曹睿继位,曹婴又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求官,曹睿虽然不拒绝,但也含糊其辞,只是让她陪着喝酒。一次酒后,曹睿喝醉了,竟对曹婴诉说了心中的爱恋之情,曹婴惊诧无比,心中羞愤当场离席。
可回去后曹婴便想通了,她已不再是那个心高气傲的少女,思索再三后,她决定抓住这个机会。虽然心中难以接受与表兄乱伦的事实,但她还是靠着为曹睿献上身子换得了人生中第一个正式官职。
尽管只是禁军中的一个看守城门的校尉,但曹婴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做事一丝不苟,至于男女之事,也只有曹睿邀她入宫时才会浅尝辄止,只当是利益交换的一部分。
不得不承认,这次答应与曹芳交合,曹婴依旧是打着利益交换的算盘的,只是没想到曹芳的肉根却这般强悍,直撞得她花心酥软无力,如此的舒爽和快感是曹婴从未享受过的,因忍耐而紧绷的弦猛得断裂,樱唇不住地喘出带有轻微哭腔的呻吟。
曹婴的蜜穴剧烈蠕动着,夹得曹芳鸡皮疙瘩顺着脊背往上冒。修长而匀称的身子弓起,眼含春水地看着自己的淫穴正吞吐着侄子的大肉棒,穴口两片嫩如鲜肉的阴唇,随着雄物的抽插不停的翻进翻出。
她已经淫荡到了极点,滑润的淫水更使得姑侄二人的性器美妙地吻合为一体,尽情享受着性爱的欢愉。在曹芳的一下下挺腰抽插中,曹婴放声浪叫,喘出的音节千娇百媚,连绵不绝的娇声呼喊让她彻底忘记了身下之人与自己的血源之亲,仿佛此刻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做一个被侄子硕根干得醉生梦死的淫荡女人。
“嗯~芳儿的肉棒好大好深……姑母,嗯啊~要去了……”
郭太后低笑一声,爬起身含住曹婴的一颗乳尖吮吸,用舌头挑逗,推着她彻底沉沦在高潮的浪潮中。曹芳的口鼻中满是郭太后淫液雌香的浓烈余韵,肉棒却在曹婴的紧致蜜穴中猛烈冲刺,终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曹婴的花心。
少年兴奋的喘息声、寂寞艳妇满足的呻吟声,在偌大空间里相互争鸣,彼起彼落……
进入贤者时间后,看着一左一右搂抱着自己的两位脸色潮红的淫女荡妇,曹芳不由得笑了出来,没想到掀翻司马家夺回实权的第一步,竟是从用肉棒征服自己的养母和姑母开始,也算是曲线救国了?
一个个名字在曹芳的脑海中闪过,他仔细思索着自己手里有那些牌能用,曹爽兄弟中只有曹羲能算个人类;夏侯玄倒也不错,不过他眼下坐镇关中抵御蜀汉,曹爽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征西将军位子暂时动不得;何晏,邓飏,李胜,毕轨等人多是浮华不实之人,难堪大用,也就丁谧还能入眼;毌丘俭也是可用之才,对魏室忠心不二,但他现为幽州刺史,还等着他征讨高句丽,也暂时动不得;都督扬州的王凌也是个不错的人选,主要他和司马家没什么联系,用着放心些;姑母曹婴是曹芳准备重点培养的,但她眼下资历太浅,能当上骁骑将军都是看着宗室的身份,曹芳准备为她找点军功,然后代替司马师当中护军。
思来想去,要么是在外都督一方不好轻动,在洛阳的要么是些不堪大用之人,不然就是和司马家联系紧密而不敢用的人。
突然,曹芳想到了一个人。目前赋闲在京,有才能有威望资历也够,更重要的是,他家和曹氏还算同乡。
第三章:出门,然后捡到涨奶的专属乳奴!
打定了主意后,第二天曹芳便乔装溜出了皇宫,在黄门监苏铄的带领下往桓范的府邸赶去。
此时的桓范心情并不美丽,妻子仲长氏见夫君一脸愁闷,于是从侍女手中接过食盘,亲手递到桓范桌案上。
仲长氏是桓范续弦之妻,二人年岁相差极大,正是芳华岁月,生得风姿绰约,柳眉杏眼。纤弱的腰肢在正面鼓起,垂着一颗圆隆的肉球,显然是有了身孕,而胸前的双峰似乎是为肚中胎儿积蓄着口粮,圆滚滚地将衣领撑起。
“夫君这是怎么了,不如与妾身说说?”
或许是憋在心里难受,桓范便说道:“昨日,大将军来信,希望我出任冀州牧。”
仲长氏一手扶着酸软的腰肢,素手捏起一块精致的糕点,送到桓范嘴边,“大将军如此信赖夫君,委以重任,这不是好事吗?”
许是桓范心中郁结没有食欲,便粗暴地推开妻子的手,那块糕点便落在了地上,他不满地瞪了眼仲长氏,指着妻子嗤笑道:“你这没见识的女人,冀州牧归镇北将军吕昭统领。那吕子展才学不如我,仕途也不如我,若我接受了任命,便要屈居他之下。我宁愿在朝中当诸卿向三公长跪,也不愿屈居于吕子展之下!”
仲长氏扶着孕肚腹底,缓缓蹲下,捡起那块沾染了灰尘的糕点,交给一旁的侍女拿去扔掉。看着桓范一脸愤恨的模样,仲长氏温声劝道:“夫君之前都督青州徐之时,因欲擅自斩杀徐州刺史而获罪,人们都说夫君你不会做上司;现在又羞于屈居吕昭之下,这又是不会做下属了……”
妻子这番话似一柄利剑扎穿了桓范脆弱的自尊心,直戳他的要害,还不等仲长氏说完,桓范便恼羞成怒,一脚踹将妻子踹倒,又拿来桌案庞摆放着的环首刀,用刀鞘抽打孕妻的肚子。
方才仲长氏是侧身而立,桓范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让她一下子失了重心,直直地向前扑倒,好在落地之前仲长氏伸手撑了一下,虽然孕肚依旧磕在坚硬的地面上,但也多少缓解了一些力道。
桓范正在气头上,手中刀鞘没有章法地乱砸,仲长氏哭喊着蜷起身子,双手紧紧护住脆弱的孕肚,刀鞘多是落在了她的手臂上,顿时绽开一道道红印子。
“啊啊!夫君,妾身知错了!求你,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啊!饶妾身一次吧!”
面对妻子的苦苦哀求,和妻子肚中的骨肉,桓范却没有半分心软,手中刀鞘依旧如雨点般落下,不消片刻,仲长氏的手上、背上、腿上和圆鼓鼓的肚子上满是瘀伤,蜷缩的腿间也渗出猩红的血渍。
就在此时,管家突然闯入书房,按理说仲长氏的哭喊声如此之大,作为府里的下人,他是不该在这种时候进来打扰家主和夫人的私事的。
但外头来了两个人,大小姐又信誓旦旦地说是天子到访,逼着他进去找桓范,管家这才硬着头皮莽了进来。
“老爷,黄门监苏铄来访,身边,身边还跟着一个孩童,模样很是贵气!”
桓范瞪了一眼管家,这才停下手上的动作,“黄门监?他一个宫里的宦官来我府上作甚?”
到底是为官多年的人精,下一瞬桓范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连忙让管家去迎接。管家走红,桓范看向身后,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仲长氏正小声哀吟,心中火气又上来了,抄起手中的刀鞘又在妻子的背上重重抽打了一下,对着她骂道:“你这贱女人,方才喊得这么大声,定是叫陛下听去了,若是污了陛下的耳朵,我决不饶你!”
桓范骂完妻子,扔掉手中刀鞘正要转身去大堂迎接曹芳,却听到身后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叫唤道:“桓卿,近来可好?”
被小皇帝撞了个正着,桓范也只能尴尬行礼,“老臣一切都好,有劳陛下关心。陛下造访,老臣有失远迎,请陛下赎罪。”
曹芳笑道:“朕突然来此,未事先告知,桓卿无罪。倒是朕方才听见府中有女子哭喊,声音极为凄惨,心中担忧,故而强行闯入,还望桓卿见谅。”
小皇帝的态度放得很低,但桓范能清晰地感受到曹芳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仲长氏身上,顿时老脸臊红,嘴上连连称不敢。
“这位夫人为何躺在地上?”曹芳明知故问,而后往书房内走去,与桓范错身而过,来到仲长氏身旁,俯身撩开那遮挡脸颊的凌乱发丝,探了探鼻息,确定她还活着。
曹芳的手指抚过仲长氏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哪怕再轻揉的抚摸,对仲长氏而言也是火辣辣的疼痛,加之肚中阵阵尖锐的刺透,仿佛肚中胎儿在用尖刀从胎宫肉壁上剜肉一般,可仲长氏却不敢在曹芳面前发作,只是咬紧银牙强行忍受这灼心摧骨的痛楚。
“这是贱内仲长氏,方才不小心摔倒了,故而大声喊叫,扰了陛下的耳朵。”桓范站在曹芳身后如此介绍着,目光却凶狠地落在仲长氏身上,变作最为严厉的威胁,提醒她不要做出出格的举动。
仲长氏的左手压在身下纤长的五指紧紧攥着,指甲隔着衣料抠进地面,似乎这样就能将疼痛转移到地板上似的。她的面颊紧绷,痛苦的呻吟如即将决堤的洪水般积蓄在喉咙里,却苦苦支撑着。她害怕在君前失仪,吓到小皇帝曹芳;她更害怕桓范的威胁,在小皇帝走后就将自己杀掉。
“夫人这一跤摔得还挺严重,浑身都是伤,”曹芳起身笑着看向一脸尴尬的桓范,“夫人还怀有身孕,身下也见了红,得赶紧医治才行,不然母子皆要丧命。”
桓范连忙道:“老臣这就让人去请郎中。”
“不必了,寻常郎中怕是处理不好这般凶险的情况,”曹芳摆摆手道,“苏铄,把这位夫人扶到马车上,接回宫里,让太医瞧瞧。”
桓范不好阻止,便示意侍女帮着苏铄扶起仲长氏,几个人几乎是架着她,抱到了府外的马车上,一路离开仲长氏的身下落下一点点鲜红的血渍,叫人触目惊心。
“桓卿,这里血腥味重,不如换个地方说话吧。”曹芳扇了扇手,似是要将在在鼻尖处游荡的气味散去。
桓范连忙将小皇帝请到大堂,曹芳道:“前些日子大将军进宫,说要表奏桓卿为冀州牧,昨日突然得知桓卿病倒了不能上任。朕甚是担忧,于是特意出宫来探望。”
说着,曹芳笑着上下打量了一番桓范,朝他眨了眨眼睛,“今日一见,桓卿倒是很精神,不像是病得不能赴任的样子啊?”
桓范大囧,称病拒绝官职算是他们士人常用的手段,但也得搭配闭门不出拒不见客的全套戏份,如今被皇帝堵在家中撞了个正着,虽说以自己的身份和资历,大概率啥事没有,但在小皇帝心中,难免留下了很差的印象。
不过曹芳这具孩童身体里毕竟是一个穿越者的灵魂,桓范还有大用,他并不打算拿这事打压他,不过适当的敲打还是必要的。
“桓卿,你早年曾参与编纂过《皇览》,想必对各种文献应当熟悉……”曹芳看着紧张的桓范,眼中满是纯真,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求知的好奇孩童,“依照《魏律》,非因斗争无事而杀妻者,该判处何罪?”
桓范顿感五雷轰顶,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情节应当与故意杀人同论。
更重要的是,天子就是此案的目击者,妻子又在对方手里,只要她以实情相告,若是再出点什么意外死了,那就坐实了自己的罪名。虽然大将军与自己素来亲善定会想办法周旋,但这些年自己在朝中不对付的人甚多,看到自己有难,肯定争着要来踩上两脚。
万一事态真发展成这样,最好的结局也就是被废为庶人,再也别想当官了,这对自尊心极强的桓范来说,简直比死了还难受啊!
念及于此,桓范已是冷汗直冒,后背衣衫皆被湿透,对着小皇帝长跪懊恼道:“老臣一时糊涂,恳请陛下饶恕老臣这一回吧!”
看着跪在面前打颤的桓范,曹芳依旧是笑吟吟地扶起老头,握着他的手宽慰道:“朕只是听到了夫人的惨叫,也只见到了她浑身是伤地倒在书房内,至于是如何变成这般模样,朕还需回去当面向夫人询问清楚,也不至于冤枉了桓卿。”
说完,曹芳便离开了。
等送走曹芳,桓范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一个身着一袭青色罗裙的少女却从方才君臣二人会面的大堂屏风后走出,对桓范笑道:“天子虽然年幼,但气势手腕颇有文帝和明帝的风范呢。”
桓范瞪了少女一眼,骂道:“你这臭丫头还说风凉话!”
少女却劝慰道:“爹爹别急,天子也没说要治你的罪,一切不都要看母亲在天子面前的陈词吗?”
这番话瞬间点醒了桓范,天子给自己留足了操作的空间,显然也没有把这事公之于众的打算,而是捏在手里当作把柄,要是哪天自己让天子不满意了,就是桓范杀妻案沉冤昭雪的时候了。
至于仲长氏,谁会在乎一个受害者的死活呢,她只需要提供一份适当的陈词用来定罪就行。
不过有人真的在乎仲长氏的死活,比如小皇帝曹芳。
等曹芳慢慢悠悠地回宫后,太医们已经完成了医治,曹芳遂喊来太医令询问情况。太医令答道:“勉强保住了母子二人的性命,只是这位夫人身子弱,臣不敢用猛药,只能静养。”
曹芳点点头,又让太医令近前来,低声道:“你往药方里额外添几样催乳的药材。”
太医令虽不解,但也不敢多问,领命而去,曹芳则去探望仲长氏。
仲长氏躺在床上,虽然意识清醒但身子很虚弱,见到曹芳进屋,就要翻身下床行礼,曹芳怕她再出闪失,连忙让侍女按住她。
“多谢陛下仁爱,太医说若是再晚些送来,不仅臣妾肚中孩儿不保,就连臣妾也要丧命……”仲长氏哭哭啼啼地谢恩,曹芳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脯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确认什么事。
曹芳挥退屋内侍女,出声道:“好了好了,别哭了,朕问你话,你如实回答。”
仲长氏毕竟也是士族女子,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立刻止住了哭声,乖巧地点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年芳几何,肚中胎儿多大了?”
“臣妾仲长氏,名芸,今年二十有一,肚中孩儿已孕有七个月。”仲长芸一一如实回答。
而后曹芳便不再询问她为何倒在地上,毕竟他作为穿越者知晓其中的真相。曹芳坐到床边,伸出小手轻轻抚摸仲长芸的脸蛋,近看下来,这女人还真有几番姿色,胸前一对大奶子如两枚枝头熟透的果实一般,和母后的淫媚巨乳有得一拼。
更重要的是,据曹芳仔细观察,仲长芸有溢奶的症状!完美填补了吸母后的乳头吸不出奶水的遗憾!
小皇帝也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摸自己的脸颊,目光还频频落在自己的孕乳上,这让仲长芸如坐针毡,身子紧绷不敢轻动。
“如此娇妻美妾,桓卿倒也真狠心,只是说了一句实话,竟然不顾夫人肚中的骨肉,下手如此之重。若是朕晚来一会儿,夫人怕是就要香消玉殒了。”说着,曹芳的小手不老实地向下,轻抚过仲长芸饱满的胸脯,若有若无的触感让她怀孕后本就敏感的孕乳一阵酥麻,不由得咬住下唇,将那份情动的低吟藏在喉中。
在故意的一番挑逗后,曹芳笑着看向仲长芸,问道:“夫人觉得,桓卿希望你被救活吗?”
这个问题让仲长芸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愣愣地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其实以她对丈夫的了解,桓范巴不得自己一死了之,能给他省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但她情感上却不愿接受自己已经被丈夫抛弃这个冷酷的事实。
见仲长芸迟迟不做回答,曹芳叹息道:“夫人安心修养,过几日朕让人送你回去。”
听说自己还能被送回桓家,仲长芸心中生出几分庆幸,正要谢恩,又担心起桓范会如何对待自己。
曹芳装作要走,临行前说道:“桓卿那边还要给个交代,就说‘桓范耻于屈居吕昭之下,其妻仲长氏说他督青徐时就不懂得如何做好上官,如今又是不会做下官,桓范怒而杀妻,未遂’,夫人你看如何?”
仲长氏大惊失色,天子竟连他们夫妻私下所说的话都知道!而且这要是让桓范知道了,绝对会认为是自己告诉陛下的,那再回桓家无异于自寻死路。
“陛下,陛下不可!”
“怎么,夫人要翻供?”曹芳笑眯眯地问道,一切尽在掌握。
翻供?天子说的都是事实,自己如何翻供?就算是编也要和夫君通过气才行。
此时,仲长芸才发觉,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无论陛下是否将这番话告诉桓范,以夫君的性子,自己让他在天子面前出了丑,丢了面子毁了形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自己的,自己回到桓家的结局,无非是难产而死。
见仲长芸脸色苍白,娇躯发颤,曹芳知道她已经陷入绝望,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正是乘虚而入的好时机!
曹芳回过身,握住仲长芸的柔荑,轻轻抚过手臂上的瘀伤,温声道:“其实夫人还有一条路,可保你母子平安,还能继续享受富贵,就是会辛苦一些。”
此时的仲长芸如同溺水将死之人,面对曹芳抛来的善意,她几乎是顾不得一切地想要抓住,生怕小皇帝反悔,“请陛下明示,臣妾不怕辛苦,也不图富贵,只求保全母子性命!”
仲长芸这般急切而激动的反应让曹芳很是满意,他已经可以宣告彻底征服了这位巨乳美孕妇了,自己离拥有专属乳奴只差过户手续了。
“与桓范和离,然后留在朕的身边伺候,朕可以保你衣食无忧,你的孩子生下来之后也可以留在宫中陪你生活。”
仲长芸看着曹芳认真的脸蛋,不由得眨眨眼,这怎么听着全是好事呢?能活命不说,光是留在天子身边就是莫大的好处,多少人想伺候还没这门路呢!自己的孩子还能留在宫里生活,凭借这一层关系,将来做官也是仕途通畅啊!
等等,这该不会是小皇帝不懂事,随口许诺的吧?仲长芸有些心虚地问道:“要不要请示太后?”
“这种小事,母后不会管的。”曹芳大手一挥,直接扑到仲长芸怀里,将脸埋进了那心心念念的饱满胸脯中。
软糯的乳肉将曹芳的小脸蛋包裹住,他深吸一口气,浓郁的奶香气是母后无法给予的美妙体验。
曹芳突然的动作让仲长芸一惊,但小皇帝在她乳间的摩擦却更是撩起她忍耐许久的情欲,敏感的孕乳更是在曹芳的亵玩下生出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仲长芸孕躯发软,口中也耐不住地泄出几声酥媚透骨的娇吟。
本就涨奶的乳尖更是兴奋地挺立起来,深红色的乳头上析出几滴淡黄的汁液,在内衣上晕开奶迹,透出阵阵勾人的乳香。
浅浅感受了一番孕乳的芬香后,曹芳对仲长芸道:“让你留在宫中也是有代价的,你要做朕的专属乳奴,时时伺候在身旁,你要学会察言观色揣摩君心,朕一张嘴你就得把乳头送到嘴边供朕吸奶。你需要全年不断的都有奶水,朕会让人配置催乳的药方延长哺乳期,但你这肚子怕是很难再空下来了,对你的身子损害很大,这些你都明白吗?”
其实当曹芳把这些话告诉仲长芸的那刻,她就没有拒绝的权力了。况且天子只是要自己做专职乳母,很多豪门大族家中都有乳母,甚至还有许多用人乳保养身子的。些许母乳换下半生富贵,稳赚不赔的买卖!
“臣妾都明白,只愿余生都能侍奉陛下。”
“还有,你我不仅是君臣,更是主奴。朕以后呼你‘芸奴’,你应回称‘主人’。”
“是,主人。”仲长芸娇声回应道,声音刻意夹着,嗲得曹芳心里一阵发毛。
曹芳随即一掌拍在仲长芸的巨乳上,肥硕的乳肉翻腾起一阵阵妩媚的淫浪,他故作生气道:“你这没眼力见的贱奴,没看到朕渴了吗?是要朕亲自扒光你的衣服吗!”
这一巴掌反倒打得仲长芸的淫乳舒爽异常,明明是挨打,却心生欢喜,这让她有些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但她来不及思考这些,赶紧褪去衣物,将那两团绵软雪白的溢奶巨乳袒露,一手捧着一枚蜜瓜硕乳送到曹芳嘴边,露出妩媚动人的笑容,媚声娇语:“请主人享用芸奴的奶水~” 面对乳奴的第一回生涩哺乳,曹芳反倒不急着享用,反而伸出食指与拇指将仲长芸勃起的乳尖夹住,双指一上一下交错挪移,就像两根正在用刑的夹棍将她娇嫩的乳头挤压揉搓。余下三指则往下勾住乳根,将温软的乳肉兜在指间揉捏,淫媚的肥乳在曹芳的手上变化出各种色气的形状。
孕乳被曹芳扯动淫虐,少妇却在疼痛中感受到丝丝新奇的愉悦,一声声动情的甜美喘息中,红肿的乳尖不断析出,顺着乳肉与曹芳的手掌留流下,变作香气扑鼻的润滑剂充斥欲掌心与淫乳之间,随着曹芳手指的发力而生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叽”声。
“哈啊~主人,揉得芸奴的奶子好舒服啊~嗯……芸奴的奶子好胀啊,主人帮帮奴家吧~”乳房传来的快感汇聚成一股涌入仲长芸的大脑,让她发出被淫欲快感侵犯的酥软媚吟。
甘甜的乳汁泄出又在掌肉与乳肉的摩挲间变得黏黏糊糊,散发出浓郁而独特的淫香,曹芳深吸一口这美妙的气息,将小脑袋凑近了,从乳根处开始舔舐,柔软灵活的舌头吮吸啄咬仲长芸那绵软乳肉。
曹芳舔得仔细,淫乳被他的脸蛋挤压得变形,印出唇舌的轮廓,而后又沉甸甸地回落,坠满了甜美的汁液,胯间半勃的阳具抵住仲长芸浑圆的小腹,她的脸颊晕开潮红,白皙玉颈向后倾去,喉中发出骚魅的娇哼。
将这团软腻乳肉都舔过一遍后,曹芳这才含住了早就红肿的乳尖开始嘬弄,他抿着唇含咬住乳晕,充血挺立后的乳头口感弹嫩,有点像他前世经常吃的软糖。
曹芳的唇瓣亲吻包裹着乳晕周围那圈紧绷的雪腻乳肉,舌头轻轻摩擦敏感的蜜乳蓓蕾,粗糙的舌苔爱抚过乳头的瞬间,湿热酥麻的触感如电流般涌入乳房,让仲长芸不禁喘出酥骨的媚吟。
舌面比起乳头还是太粗糙,被放置许久的乳头在这般粗砺刺激下,在曹芳口中喷出一股乳汁。耳边仲长芸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回荡,曹芳用坚硬的牙齿轻咬着乳晕,叼着挺立的乳尖向外轻扯,他的舌尖则继续往乳孔处钻,意图榨取出更多乳汁,下身也惯性地在向前挺动两下。
淫肥孕乳内源源不断地泌出甜美的母乳,被榨出的奶水在曹芳的唇齿间荡漾,甘甜的回味经过舌头传入大脑,仲长芸那淫靡的蜜乳散溢出的奶香气同样灌入曹芳紧贴着乳肉的鼻腔,色香味俱全的吸奶体验带来了大满足,让小皇帝不由得沉溺在芸奴这团温热的软烂蜜乳中。
与此同时,曹芳粗大的肉棒隔着布料抵在仲长芸腰侧鼓起的孕肚上,随着他忘情地吮吸身子微微晃动,孩童硕根便抵着敏感的孕腹轻轻磨蹭,在上下夹击中仲长芸陷入微微的晕眩,将被子下的双腿夹紧定了定神,稍稍换个姿势好让自己舒服些,胸前那两团淫肥乳肉自然随着前倾的动作晃了一晃,将正在吸食乳汁的小皇帝脸蛋复住。
被榨乳的快感化作一声声淫媚的呻吟,仲长芸两段藕臂不由自主地环住曹芳的脖子,在小家伙卖力地吮吸甘甜的奶水时轻抚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在为肚中孩子提前练习哺乳技巧一般。
“哈啊~主人~奴家的奶子被吸得好舒服,嗯~不要停……”
这般被吮吸奶水的新奇感让仲长芸这位新手母亲颇为享受,快感好似从孕乳内涌出,而后在五脏六腑中流动,叫她身子酥软无力,尤其是被曹芳吸含的那侧乳房,酥酥麻麻,又痒又烫,仿佛乳肉都要融化在主人的口中。
而几乎是曹芳每啃咬一次,仲长芸的娇躯都要颤抖几分,软嫩的乳头就涌出一股奶水,倒是让曹芳狠狠地过了一回吸奶的瘾。
仲长芸已然被曹芳的吮吸勾起了情欲,那雄壮的肉棒又顶得她腰间软肉燥热,便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探入小皇帝的衣袍内,轻轻地落在曹芳肿胀的阳根上,从粗大的肉冠沿着青筋绽起的棒身一路向下摸到根部,又贴着同样规模可观的精囊温柔抚摸,好似一阵春日暖风抚过般舒服。
曹芳的肉棒本就勃起,在仲长芸的抚摸挑逗下更是兴奋地发颤,散发出的炽热几乎要将侵犯它的小手灼伤,口中咬着乳房的力道更甚,恨不得将那团淫软乳肉全部吞下一般。孕乳吃痛,仲长芸有些受不住,但下身却被刺激得泄出春水,偏过玉颈将脑袋依靠在曹芳单薄的肩上强忍。
从兴奋中缓过神来的曹芳这才松开嘴,将口中的软嫩乳尖吐出,不再涨奶的孕乳软软地向一边歪去,被吸干抹净的蜜乳上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泛出鲜红透亮的色泽。整个乳尖都因为被曹芳吮吸含咬而发硬凸起,乳晕周围雪白的乳肉中隐约可见些浅浅的杂乱牙印,见证了二人方才的激情。
曹芳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软腻的乳肉,唇瓣亲吻那些齿痕,“没咬疼你吧?”
仲长芸摇摇头,脸颊上晕开娇人的绯红,“主人尽兴就好~”
当然,说不疼肯定是假的,毕竟自从怀孕以来,仲长芸的身子就很敏感,尤其是这对沉甸甸的孕乳,在孕期似乎隐约涨大了一圈,还要日日饱受涨奶之苦,以至于稍稍一刺激就要溢奶,她也不得不一天换好几次亵衣。
方才被曹芳这般粗暴地揉弄吮吸,又是忘情地啃咬,仲长芸只觉孕乳似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又痒又痛,但疼痛中又生出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来。
仲长芸的手上动作也不曾停下,纤细手掌握着曹芳早已昂首起立的肉茎,五根细长的手指和娇嫩的掌心将昂扬的肉棒紧紧包裹,起伏有致的骨节和掌心肉垫清晰可辨,抓握着棍身轻缓地上下撸动。
这毕竟是仲长芸第一次帮男人手淫,她的动作很生涩,曹芳则干脆脱去了衣物,躺在仲长芸身旁,枕在她肩上,不时含住这一侧的淫媚乳头嘬上两口,而后继续想事情。
曹芳享受着仲长芸的嫩手侍奉,轻轻抚摸着那团才经历过激情淫戏的肥软蜜乳,开口问道:“朕与桓卿在大堂内说话时,曾瞥见一道人影在屏风后闪过,似是在偷听,芸奴你可知是谁?”
“那必定是桓滟那个丫头才敢做出这般举动。”
“哦,说来听听?”
“她是夫……不,桓范的独女,由前妻所出,年芳十七。在他的几个孩子中最为聪慧,颇得桓范喜爱,只是生性活泼,又不拘礼法,桓范给她安排了好几次联姻都被她故意搅黄了。”
这,这对吗?曹芳只知道高平陵事变后桓范被诛了三族,如此有特点的女儿史书上不应该没有记录啊,别的不说,《世说新语》上起码得编排她的故事吧?
不过曹芳只当是自己少见多怪,反正不管怎么样,攻略对象又增加了一位,这种有个性的才女征服起来才有成就感!
仲长芸一边介绍着桓滟的事迹,一边越来越用心地撸动着曹芳一抖一抖的硬挺血的肉棒。紫红的龟头已经怒张成伞状,下方的包皮系带处也被翻开微微发红,冒出细小的毛细血管。她笨拙地用素手上下撸动,每次的刺激都能轻轻擦过肉棒顶端那些敏感的部位,好似一根羽毛在来回轻拂一般。
“主人,这样的力度……够吗?”仲长芸的小嘴凑到曹芳耳边,娇羞地询问,温热的喘息吹拂在他的耳廓上,暖融融地钻入耳道内,让曹芳心痒难耐。
仲长芸纤嫩的小手环绕着粗大棍身,柔软掌心与起伏分明的手指构成的肉管在上下套弄肉棒表面敏感皮肤的同时,食指与大拇指抵在冠肉与系带的交界处转着圈生涩而温柔地揉捻龟头。
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挑逗着龟头,温热指腹扫过曹芳兴奋得炽热的肉棒皮肤,手掌上细腻的肌肤或快或慢地揉搓,仲长芸的手心完整包裹着龟头紫肉后左右旋转着,频频剐过曹芳向外涌出先走汁的精眼。
在仲长芸生涩而细腻的手交侍奉下,曹芳渐渐支撑不住身形,脑袋舒舒服服的歪倒在她柔软的乳房上,顺便抓过另一边的淫乳,塞进口中狠狠吸了两口乳汁,突然的刺激让对方不由得泄出一声酥媚的浪喘。
在这一刻,曹芳好像突然理解了曹操为什么喜欢人妻,毕竟是见过吃过的,就是熟练!曹芳可以明显感受到仲长芸一开始的生涩,显然也是第一次尝试,但她很快便掌握了诀窍,不断对龟头发起挑逗攻势,给曹芳差点撸成曹爽。
肉棒在仲长芸的嫩手中数次激颤,曹芳已是忍受不住,便推了推身下的娇人,仲长芸心领神会,暂时松开撸动肉茎的手。曹芳缓了一口气,起身跪坐在仲长芸腿边。
仲长芸见曹芳的动作,便熟识地将两根玉腿张开,伸手就要去脱亵裤,一双媚眼却看向曹芳,薄唇轻咬,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奴家方才小产,还请主人怜惜~”
曹芳不语,只是将狰狞的龟头抵在鼓起的肚脐处,红肿的肉冠贴着软腻的孕肚肌肤轻轻地来回摩擦,仲长芸会意,又伸出双手,将曹芳的肉棒握在掌心套弄起来。
肉棒被软弹的孕肚与两只温热的手掌紧紧包裹住,曹芳只觉仲长芸对着他的肉茎猛地一捏,而后娇嫩的孕躯配合着上下挪动摩擦压在其上的肉棒。一对柔荑环住肉棒,两侧的拇指则从不同的方向捏住肉冠研磨,对曹芳的肉棒进行数次激烈的榨精!
猛烈的刺激让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当场失陷,曹芳下意识地挺动下身,让硕根在由孕肚和手心组成的淫暖手穴中抽送着,将大股大股滚烫的浓精喷洒在仲长芸的孕肚之上,而后又沿着肚形的轮廓线缓缓淌下。
看着掌中和孕肚上的炙热精浆,仲长芸直起身,而后用沾满龙精的葱白玉手轻轻摩挲着,将白浆涂抹遍布整颗圆滚滚的孕肚,就像是在给珍贵的木制器具打蜡保养一般。
曹芳气喘吁吁,看着仲长芸那颗被涂满了自己精液、在日光下泛出美玉般细腻辉光的孕肚,对这乳奴也是愈发喜爱地紧,不禁欣慰地笑了。
不过作为皇帝的专属乳奴,没点专属装备怎么行?于是,曹芳在离开后便找来了尚方署的工匠和织女,连说带画得终于让他们理解了自己的意图。第二天他们便拿出了成品给曹芳,曹芳很是满意,让织女们回去再改良几套,便亲自给仲长芸送去穿上。
穿戴完之后,仲长芸羞涩地站在曹芳面前,一双玉手垂在身前,不自然地遮住胯间的新式亵裤,对她而言这实在有些过于暴露了,但曹芳却很是喜爱。
原来曹芳将后世的情趣内裤的设计搬了来,一条可以调节的系带下缝着两片丝绸裁成的三角布料,一前一后一大一小两块近乎半透的料子勉强兜住仲长芸的淫穴骚臀,而前面的那块料子上更是在中间裁开了一块,链接了一串白玉珠,穿上后刚好卡在仲长芸的蜜穴前,被两瓣花唇微微含住。
而仲长芸上身仅着的一件肚兜也是曹芳改良的款式,长度被砍了一半不止,加上制作时也没有具体的尺寸大小,故而穿在身上有些小,肚兜的下沿都不能完全遮住那对饱满的孕乳,紧紧勒住软糯的乳肉,露出性感的下半球和一道魅惑十足的勒肉痕。
同时曹芳又令工匠打造了一枚金钗,两边延伸处向上弯曲,做成一对犄角的形状。再加上那肚兜与亵裤都是白色的料子上杂乱地染了几团大小形状各异的黑色,一套情趣奶牛服就完成了。
上下打量着仲长芸穿在身上的效果,曹芳很是满意。
此衣娇美异常,得赶紧让尚方署赶工几套,快给母后和姑母送去,不可在半道凉了!
第四章: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马师被治罪吧?
对如今的曹芳来说,最重要的敌人无非就两个,司马懿和司马师父子二人,至于曹爽这个蠢货,曹芳从来没把他当作敌人。司马懿目前已经在曹爽的排挤下开始示弱,虽然还没到装病的程度,但影响力小了不少,但曹芳是绝对不敢轻视这个老货的。
第二便是处理司马师,曹爽自以为聪明的用中护军的位子和司马懿做交换,让司马家的手伸到了禁军中。作为穿越者,曹芳可以打包票,高平陵事变中司马家阴养的三千死士,绝大部分都是司马师担任中护军期间收买的手下禁军士兵。
但好在司马师才升任中护军没几个月,又有能干的姑母曹婴帮自己盯着,绝不会让他如愿以偿。
至于如何对付司马师这个比他爹更阴狠的家伙,曹芳大概有了主意,他的妻子羊徽瑜似乎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母后整日在深宫中,身边的都是些粗俗的宫人侍女,不如征辟几位有才学的士族女子在身旁做个女官,权当说说话、解解闷?”曹芳笑着看向郭太后,小手在她那软腻的淫乳上捏了一把。
淫母娇哼一声,似是很享受被养子玩弄乳房的过程,虽然她想说只要有宝贝儿子陪着就行,但毕竟是曹芳亲自开口的事,嘴上还是乖巧地答应了下来,“都凭芳儿做主,只是不知道又是哪家的女子要遭罪咯。”
说着,郭太后意味深长地看向曹芳的胯间,只见那根硕大的阳物竟依旧坚挺,看来今日的淫戏远没有结束……
第二日,郭太后便派宫人上门,征召司马师之妻,出身泰山羊氏的羊徽瑜为宫中女官。
司马懿早有拉拢郭太后的打算,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对方主动向自己投来橄榄枝,又岂能放过?
临走前,司马懿特意找来羊徽瑜,仔细叮嘱她一定要摆正自己的地位,小心侍奉这位临朝的太后,哪怕受了再大的委屈也要忍耐,不可坏了司马家的名声。羊徽瑜出身世家大族,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她不敢迟疑,在接到征辟后的第二天便入了宫。
虽然答应了曹芳,但自从羊徽瑜入宫后,郭太后的心情就非常不美丽。
有羊徽瑜这个外人时时跟在身边,她白日里都不能去找曹芳了,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摸来到养子的寝宫,享用心心念念的大肉棒。
更可气的是,曹芳要求曹婴每日都来找他汇报军务,一待就是半个时辰起步,每每想到这姑侄二人在书房内进行的淫欢肉欲之事,郭太后的下身就燥热得紧,淫荡的花穴就空虚地一张一合,像是炎热至极的旅人大口喘气,泌出难耐的淫丝蜜液。
不过这还真是郭太后误会曹芳了,虽说姑侄二人的确日日行那乱伦之事,但在欢爱之后的贤者时间里,二人真的是在聊军国大事,毕竟曹芳只是大致了解一些历史脉络,对朝堂上具体的形势则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熬到休沐,羊徽瑜出宫了,没了外人打扰,郭太后迫不及待地来到了曹芳的寝宫,还专门换上了曹芳改良的肚兜和亵裤,看得曹芳格外兴奋。或许是憋的太久了,这夜郭太后的性欲格外的强,连着要了曹芳好几回,饶是他性能力方面天资卓越,也被淫母榨得够呛。
事后,曹芳照例将脑袋躺靠在郭太后柔软的双乳间,舒舒服服地享受着养母提供的绝品乳枕。
“母后觉得羊徽瑜此人如何?”
郭太后嘟起了性感的小粉唇,光洁的下巴倚着曹芳的脑袋,有些怨念地说道:“倒是颇有才学,人也机灵恭顺,就是整日跟在身边,太不自在了。”
曹芳轻笑一声,他自然知道郭太后的意思,于是道:“母后照儿说的做,不出一个月,她就会乖乖地将骚穴奉上,求着儿肏她,到时候母后就不必在意她的存在了,也可以一起加入。”
郭太后眼前一亮,虽然不知道曹芳凭什么如此自信,但她只在意能回到以前每日与儿子淫乱的生活,便立刻答应了下来。
“母后只需在羊徽瑜面前多提繁衍子嗣的事,再叹息夏侯徽的早逝即可,其他的儿自有布置。”
郭太后不明白此举的意义,但依旧听话的点点头,不知不觉间,她早已从临朝称制的高贵太后,变成了对还是个十岁儿子唯命是从的淫荡渴精母狗了。
之后几日,郭太后便在羊徽瑜面前有意无意说起自己遗憾不能为先帝生下一儿半女,随后又扯到羊徽瑜身上,毕竟她也是快三十的人了,同样没有给司马师生下哪怕一个孩子。
司马师膝下只有五个女儿,全是前妻夏侯徽所出,大女儿司马媛已经十五岁了,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而自己甚至都没怀过孕,这让羊徽瑜时常感到不安,如今郭太后提起此事,让她更是忧虑万分。
而后,郭太后又趁热打铁,哀叹夏侯徽才二十三岁就英年早逝,“这孩子此前一直身体健康,每次产子后都恢复得很快,不曾听闻有什么疾病,却不想就这么突然地走了,徒留五个可怜的小女娃,还在襁褓之中就没了娘亲。”
这句话是曹芳特意嘱咐郭太后的,郭太后看似很不经意地感叹,却暗中死死盯着羊徽瑜的表情。果然,此话一出,羊徽瑜的神态骤然一变,但下一瞬就恢复正常,若不是郭太后有意观察,怕是察觉不到这细微的变化。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郭太后继续道:“徽儿到底也是宗室之女,她所生的五个女儿也算半个宗室,只希望子元能善待她们。”
羊徽瑜赶忙接过话头道:“太后放心,臣妾无所出,自然是将她们当作亲生骨肉看待的。”
郭太后笑着拍了拍羊徽瑜的手,“若是徽儿还在,这个年纪指不定都要做祖母了,你也要多努力啊。”
羊徽瑜闻言惨然一笑,第二天便称身体不适,请求出宫治病,郭太后自然应允。
……
“波~”
随着一声清脆的水腻声,郭太后吐出被小嘴含得湿漉漉的肉棒,好看的凤眸中春欲浓得好似要泄出来一般,看着心爱的养子,撒娇似的地说起羊徽瑜的事,“芳儿,如今羊徽瑜回府了,接下来怎么办?”
曹芳轻抚着淫母妩媚的绯红脸蛋,轻笑道:“母后放心,不出几日她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母后只需让她来监督天子有没有认真读书,为儿创造与她独处的机会即可。”
郭太后看着曹芳自信满满的表情,伸出香腻小舌点触着冠状沟溜着边温柔舔舐了一圈,呢喃道:“看来又要多一个人与母后分享芳儿的肉棒了,只要到时候芳儿别忘了母后的功劳就好。”
闻言,曹芳捏了捏熟妇软糯似水的雪乳,将那粒泛着淫靡粉红的乳尖夹在指间轻揉,引得郭太后泄出一声酥媚的低喘,“自然是不敢忘记母后的功劳,但也不必等到那时,儿现在就为母后论功行赏,这些日子辛苦母后了。”
……
果然如曹芳预料的那样,几天后羊徽瑜便回宫了,似乎一切都没变,她依旧小心侍奉着太后,这日郭太后按照计划让羊徽瑜去监督曹芳。
书房内的锦帘低垂,遮掩了不久前的淫靡痕迹,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奶香气。曹芳端坐于书案前,手持一卷竹简,目光却不时扫向门口。羊徽瑜款款步入书房,一袭淡青色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臀,肌肤白皙如瓷,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媚,步伐轻盈却透着一丝紧张。
“陛下,臣妾奉太后之命,监督陛下读书。”羊徽瑜微微欠身,声音清脆,目光却不敢直视曹芳。
这位司马师的继室虽以端庄着称,却难掩其曼妙身姿带来的诱惑。她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的双腿,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温润气息。
曹芳放下竹简,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语气却故作关切:“羊夫人,前些日子听闻你回府养病,可曾痊愈?说起来,司马子元的前妻夏侯徽也是因病早亡,夫人可要保重身体才是。”他的话看似轻描淡写,却带着几分试探,目光紧紧锁定羊徽瑜的表情。
羊徽瑜闻言一僵,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当然知道夏侯徽之死并非疾病,而是司马师的毒手所为,这等秘辛如利刃悬在心头。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裙摆,纤细的腰肢微微颤抖,心虚地低头应道:“多谢陛下关怀,臣妾偶感不适,现在已无大碍。”
曹芳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起身缓步走近羊徽瑜,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高耸的胸脯滑向纤腰,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臀部曲线。
“夏侯泰初在信中常提起他这位早逝的妹妹,言之凿凿,似乎夏侯徽之死另有内幕。羊夫人,你可知些什么?”曹芳的眼睛如发现猎物的鹰隼般盯着羊徽瑜美艳的脸蛋,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压迫。
羊徽瑜心头一震,喉头干涩,一时紧张得不敢应答。她低垂着头,胸前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裙子紧贴着她曼妙的身躯,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曹芳见状,不给羊徽瑜组织措辞的机会,随即猛地一拍书案,声音骤然严厉:“故意杀妻可是不睦之罪,足以判司马师死罪!羊夫人,你莫非想包庇他?”
羊徽瑜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慌:“陛下何出此言?可有证据?”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脑海中却浮现出司马师冷峻的面容,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她若不保他,司马氏将万劫不复。
曹芳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在羊徽瑜身上剐过:“先帝在司马府安插了卧底多年,司马家的一举一动,就连你与司马师的床第私语,只要朕想知道,就没有送不出来的!”
而后,曹芳又放缓了语气,笑眯眯地看向像只受惊羔羊的羊徽瑜,“谋害宗室女子更是罪加一等,但司马师毕竟是太傅嫡长子,免不得要顾及太傅面子……夫人,你说朕该如何处置司马师?不如交由大将军决定?”
羊徽瑜脸色煞白,额角渗出细汗。曹爽素来有排挤司马懿独揽朝政之意,司马师谋杀夏侯徽的事一旦捅到他那里,必然被他拿来大做文章,借此牵连司马家的其他人,虽然不至于扳倒司马懿,但对他的威望和权势绝对是巨大打击。
若是司马懿威望大损,长子司马师又被诛杀,其他族人被牵连,那司马家的根基将毁于一旦!
羊徽瑜咬紧下唇,目光在曹芳身上游移,注意到他眼中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曹芳背对书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目光在她高耸的胸脯与圆润的臀部间流连,笑着问道:“羊夫人,你也不希望司马师被治罪吧?”
羊徽瑜心念电转,顿时明白了曹芳的暗示,她迎着曹芳淫邪的目光,葱指攥紧了裙摆,轻声开口问道:“陛下若是反悔,臣妾岂不是白白遭受玷污?”
看着羊徽瑜坚定的表情,曹芳突然有点想笑,但还是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道:“朕虽年幼,但绝非童言无忌。夫人若是不信,可将母后请来作见证,朕指洛水为誓,绝不追究司马师杀妻之罪!”
前汉的光武帝刘秀在洛水边起誓宽恕了他的杀兄仇人朱鲔,并且终生没有违背诺言,自此洛水之誓便成了庄重而神圣的承诺,况且还有郭太后作见证,若是曹芳违背誓言,便是不信、不孝,哪怕是皇帝也承受不起这般骂名。
想通了其中的利害后,羊徽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对司马师的愧疚,缓缓解开腰间的丝带,白嫩的脸蛋上晕开一层羞赧的绯红。长裙滑落,露出她绝美曼妙的身躯,腰肢纤细,香臀却丰腴圆润,散发着柔美的光泽。羊徽瑜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乳饱满而挺翘,乳晕泛着淡淡的粉红,乳尖在空气中微微硬起,宛如两颗娇嫩的樱花。
“陛下……臣妾愿献上此身,只求陛下宽赦夫君。”羊徽瑜赤身裸体,双掌贴地俯跪在曹芳面前,一对粉嫩香臀高高翘起,羞涩的玉体微微发颤,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内心却被愧疚撕扯——她曾对司马师许下忠贞之誓,如今却要以身体换取他的生路。
看着土下座的羊徽瑜,曹芳暗暗发笑,他虽然也以洛水起誓,但他好歹是个守信用的人,宽赦司马师的杀妻之罪也无所谓,“起来吧,应该不用朕教夫人如何服侍男人吧?”
主要是这件事曹芳确实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完全是根据前世所知的野史诈一诈羊徽瑜,没想到司马师这畜生还真干了!
但夏侯徽都死了十年了,根本无从查证,卧底又完全是个诓骗羊徽瑜的借口,曹芳手里要真有这种级别的卧底,直接让卧底下毒把司马懿全家灭门得了。
更重要的是,杀妻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加上本就证据不足,只能依靠舆论攻势,不过就曹爽那帮党羽的声量,撑死诛杀司马师一个人,牵连司马懿的其他儿子都勉强。
曹芳想要是谋反叛乱这种能夷灭三族的罪名,将司马懿和他的儿子们全推到洛水边砍头,河内司马氏的其他男丁统统流放辽东,女眷全部抄没入宫为奴,就像郭太后当年那般。
不过司马懿这老狗太能忍了,想拿捏住他的死穴怕是不容易……要不,就这么放纵曹爽乱来,逼司马懿复刻一次高平陵事变再顺势拿下?
就在曹芳思索着如何对付司马家时,羊徽瑜赤裸着跪在曹芳身前,颤抖着解开他的亵裤。那根硕大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拍打在她娇美的脸蛋上,散发着炽热的雄性气息。羊徽瑜喉头一紧,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却强迫自己俯下身,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双乳,将那根巨物夹在乳沟间。
羊徽瑜胸前那诱人的椒乳柔软而弹性十足,宛如两团温润的玉脂,乳肉紧紧包裹住曹芳的肉棒,龟头在艳媚的乳沟中若隐若现,顶端泛着晶莹的黏液。美妇脸色羞红默默咬住下唇,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乳房,用淫软的乳肉更好地包裹小皇帝的硕根,粉红的乳尖因摩擦而硬挺,泛着诱人的粉光,宛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温婉人妻捧着自己的媚乳缓缓上下滑动,肉棒在她的乳沟媚肉中进进出出,龟头刮蹭着她柔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羊徽瑜的内心却如刀割般痛苦——“夫君……妾身对不住你……”
她默念着司马师的名字,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却无法阻止身体被曹芳肉棒勾起的本能反应。肉棒的炽热与硬挺让她下身一阵湿热,淫水悄然浸透腿间,滴落在地,晕开一片湿痕。
羊徽瑜的动作渐渐加快,淫媚的乳沟夹紧曹芳的肉棒,龟头在她胸前两团媚肉中滑动的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低垂着头,试图用这羞耻的快感掩盖内心的煎熬,却发现自己的目光越发难以离开这根剐蹭自己乳房的硕大阳具。
曹芳的巨物挤蹭着羊徽瑜的淫乳,雄性气息充斥她的鼻端,龟头在乳沟中摩擦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水如溪流般淌下。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内心却在呐喊:“夫君……妾身只是为救你,并不敢有二心……”
然而,曹芳肉棒的每一次滑动都像烈焰般点燃羊徽瑜的欲望,愧疚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曹芳低哼一声,双手扣住羊徽瑜圆润的香肩,感受着她乳肉的柔软与温热。
“羊夫人……你这两团媚肉真是销魂,看来司马师没少享受啊……”曹芳的声音带着戏谑,腰部微微前挺,让肉棒更深地陷入她的乳沟。
羊徽瑜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摩擦着肉棒的青筋,带来额外的刺激。听到曹芳提到她与司马师的床第私事,她的脸颊涨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乳沟间,与精眼中溢出的先走汁混杂,散发出淫靡的气息。她的内心挣扎愈发激烈——她为救夫君而献身,却在曹芳的肉棒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背叛让她魂不守舍。
曹芳眼中闪过得逞的笑意,轻轻地抚摸着羊徽瑜羞红的脸蛋,“羊夫人,朕的龙根和司马师的肉棒,你更喜欢哪个?”
羊徽瑜强忍羞耻,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还是情不自禁地偷瞄了一眼曹芳胯间的巨物,随后便扭过脸去,痛苦地闭紧双眼,抿着微微发白的薄唇颤声道:“陛下……臣妾……只求您能饶过司马师……”
“可是,朕看羊夫人的作态,并不是真心为司马师求饶啊?”曹芳的手从羊徽瑜的娇媚的脸蛋滑下,忽然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这叫朕很难办呐……”
羊徽瑜的脸被曹芳强行转向他,曹芳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让羊徽瑜一惊,待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根与小皇帝年龄极其反差的雄壮肉棒,狰狞的肉冠几乎抵在她的唇边。惊慌的美眸中映出散发着浓烈雄性淫气的巨物,精眼似一张饥渴地小嘴般一张一合,吐出些许淫媚的先走汁。
曹芳的硕根在面前一勃一勃,浓郁的雄性气息几乎要让羊徽瑜窒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细碎,灼热的鼻息吹在狰狞的龟头上,引得曹芳痒丝丝的,“看来羊夫人还没选好呢,朕不为难你,你退下吧。”
仿佛真的对羊徽瑜不感兴趣了,曹芳兀自提起裤子,扔下有些懵逼的羊徽瑜,坐到桌案前,提笔便写。
见曹芳不再逼迫自己,羊徽瑜稍松了一口气,但心底却有些莫名的遗憾,似乎自己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般期待着与那根硕物的淫戏。羊徽瑜默默捡起脱在一边的衣物,暗道:自己只是双乳被淫弄,身子还是清白的,也没有对不起夫君。
穿好衣裙后,羊徽瑜走到桌案边向曹芳行礼告退,曹芳并不理睬,只是继续挥笔在绢帛上写字,按照礼制羊徽瑜不应该偷窥皇帝的书信内容,但曹芳好似是故意露给她看的一般,将信的抬头展示给羊徽瑜。
羊徽瑜的一瞥,美眸中映出开头的那个名字,顿时便乱了心神,原来这封信是写给征西将军夏侯玄的,即夏侯徽的兄长,也是大将军曹爽的亲信。
“陛下,你不是答应臣妾不追究夫君的杀妻之罪吗?”羊徽瑜瞪圆了杏眼,惊慌失措地问道。
曹芳抬起头,歪着脑袋露出一副孩童的疑惑,问道:“若是有一天羊夫人亦被司马师毒杀,朕恰巧发现了此事,不应该告知羊卿吗?”
这番反问让羊徽瑜一时哑口无言,从情理上论,女儿被人谋害,确实要告知娘家,夏侯徽之父夏侯尚早已去世,长兄如父,告知夏侯玄是理所应当的。可一旦将这件事告知夏侯玄,哪怕皇帝不追究,对司马师是仕途和司马家的声望都是巨大的打击。
见羊徽瑜犹豫不决,曹芳放下毛笔,看向羊徽瑜笑道:“夏侯泰初在信中告诉朕,夏侯徽与司马师成婚后,夫妻二人很是恩爱,夏侯徽不顾身子损伤,短短几年便为他生了五个孩子……如今,郎君尚存而佳人安在呢?”
随着曹芳最后的反问轻声吐出,羊徽瑜呼吸顿时一窒,心脏仿佛被人攥住了一般停跳了几拍。她虽没见过夏侯徽,但脑海中还是闪过了一幅幅画面:夫君司马师与一个陌生的女子恩爱生活,那个女子的肚子一次次大起来,随着一个个孩子诞生她的身子也愈发虚弱,仿佛被逐渐掏空,最后却被熟悉的夫君喂下掺了毒药的汤药……
“羊夫人,你与司马师成婚多年却一无所出,以至于司马师膝下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他可有怪罪过你?”曹芳看向羊徽瑜平坦的小腹,一副八卦发表情问道。
没有子嗣是羊徽瑜心中的一根刺,这些年她请了无数的郎中喝了无数的药调理身子,可就是无法为司马师怀上孩子。甚至不育的病症都牵连到了夫君,司马师之后又纳了数个妾室,也再也没有人怀过孕,羊徽瑜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影响了家里的风水。
看着羊徽瑜一脸窘迫的样子,曹芳继续拱火道:“夏侯泰初与司马师相交多年,他说此人阴狠冷酷,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做出任何事。羊夫人与他共同生活多年,想必很清楚他是个什么人……夫人回去后,可得注意言行,朕可不希望有给羊卿写信的那一天。”
羊徽瑜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曹芳的书房,她心中很乱,按理说她应该立刻出宫,向夫君汇报陛下知道了他毒杀夏侯徽的事,但一想到曹芳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便有些后怕,心底有一个声音大声呐喊着阻止她回去。
“如今,郎君尚存而佳人安在呢?”
曹芳的这句话在羊徽瑜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羊徽瑜抬头看向天边的日头,午后的太阳亮晃晃得很是刺目,她却背后沁出一层冷汗,心底竟升起几分对那个未曾蒙面的女人的兔死狐悲之感。
自己一厢情愿地献身为夫君抵罪,但对司马师来说,她羊徽瑜到底算什么呢?
一个政治联姻的工具、一个不能生育的失败妻子抑或仅是拉拢郭太后的棋子?
羊徽瑜不知道答案,她同样也不知道,这个多年的枕边人是否会在某一个夜晚对自己生出杀意。
傍晚突然下起了雨,羊徽瑜本想今晚出宫,但郭太后看着窗外的淫淫雨丝,劝她等明天雨停了再出宫。这点小雨其实并不影响出门,但却给了羊徽瑜说服自己的绝佳理由。
夜里,羊徽瑜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的脑子里很乱,思维很活跃,上一秒想到心事难测的司马师,这一秒闪过横死的夏侯徽,下一秒就跳到今天曹芳拍打在自己脸上的硕根。
想到小皇帝胯间的巨物,羊徽瑜的俏脸臊红,说起来司马师自从接替夏侯玄升任中护军后,便一门心思投入军务,晚上倒头便睡,已经快半年没有行过夫妻之事了。
今天曹芳对羊徽瑜双乳的一番淫弄勾动了她心底的欲火,但只是浅尝辄止的结束让她颇感遗憾,此刻小腹中的空虚感却在这孤寂的深夜愈发浓烈,几乎要将羊徽瑜的理智吞没。
月光如水,透过纱窗洒在羊徽瑜的床上,勾勒出她曼妙身姿的剪影。羊徽瑜斜倚在锦被中,淡紫色的寝衣半敞,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只见这熟美少妇樱唇半张,低低地粗喘着,她的目光有些迷离,越是想抛开这些淫欲念头,身子越是燥热。
羊徽瑜不知道是,她今晚的饭食中被曹芳掺入了催情药,此刻猛烈的药效正将她心底的情欲无限放大,渗入四肢百骸。
娇美的脸颊染上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羊徽瑜翻身侧卧,手指攥紧锦被,试图压下小腹中涌起的空虚感,却发现那股热流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根本无法抵挡身体的本能渴望。两条美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寝衣下隐约可见她圆润的蜜臀曲线,臀瓣饱满而柔软,散发着成熟女性的温润气息。
“嗯~夫君……”羊徽瑜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司马师冷峻的面容,却又被曹芳那根骇人肉棒的幻影侵扰。
那巨物的形状在羊徽瑜心中挥之不去,催情药的效力让她的蜜穴一阵阵收缩,淫水悄然浸透了亵裤,黏腻地贴在腿间。少妇轻咬薄唇,试图用疼痛驱散淫欲,却发现下身的空虚愈发强烈,宛如无数蚂蚁在啃噬她的灵魂。
终于,这位被催情药折磨的美妇再也无法忍耐,颤抖着伸出白皙素手,掀开寝衣的下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湿润的腿间。羊徽瑜的蜜穴娇嫩如花,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如露珠般挂在穴口唇瓣上。
羊徽瑜的纤指试探着触碰肥厚的花瓣,指尖滑过湿滑的入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娇软地低吟一声,横陈的玉体猛然一颤,香臀不自觉地抬高,试图让手指更深入饥渴到极点的花穴。
五根葱白玉指各司其职,拇指按着娇敏的赤豆淫珠轻轻摩挲,食指和小指将两瓣湿润的淫唇撑开,纤长的中指和无名指则并拢在一起缓缓探入蜜穴。内里湿粘的媚肉紧紧包裹住细长的指节,层层肉褶吮吸着探入的二指,带来强烈的充实感。
羊徽瑜闭上双眼,脑海中却浮现出曹芳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狠狠顶入她体内的画面。她的内心五味杂陈,“夫君……妾身对不住你……”
内心的杂乱却无法阻止手指的动作,她加快了手指在穴中抽插的节奏,两根手指不满足于单纯的进出,指尖弯起轻轻抠弄四面八方吻上来的媚肉,让羊徽瑜爽地泄出两声酥媚到骨子里的娇喘。
同时另一只手也不肯闲着,在内心淫欲的指使下缓缓滑向胸前,揉捏着饱满的椒乳,指尖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扯动,乳尖被拉得变形,手指陷入白嫩软滑的乳肉中,在掌中翻腾起伏,让她的快感更甚。
羊徽瑜的呻吟愈发放肆,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回荡,娇媚而压抑。她的蜜穴被手指撑开,淫水如溪流般淌下,润湿了身下锦被,晕开一片湿痕。淫软香臀向上拱起,迎合着手指在蜜穴内的搅动抽插,湿滑的花径将刺入其中的手指当作男人的性器疯狂收缩,试图填补那无尽的空虚。一对媚乳随着羊徽瑜自慰的动作晃动,乳尖在指间摩擦,泛着淫靡的光泽,宛如两颗熟透的果实,荡漾出细密的白色乳浪。
“啊~陛下……臣妾想要~就这样……插满臣妾的淫穴~”羊徽瑜无意识地娇吟,曹芳的影子在她脑海中愈发清晰。那根巨物的炽热与坚挺仿佛真实存在,此刻正在她饥渴的花径中搅动云雨,狠狠撞击着她的花心。
想象着曹芳的硕根,羊徽瑜的手指猛地深入,抠弄着淫壶玉壁上敏感的软肉,淫媚的身子猛地一僵,蜜穴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她的手掌上。
羊徽瑜忘我地呻吟着,雪嫩脖颈微微向后仰去,声音娇媚而婉转,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颤抖,汗水与淫水交织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散发着诱人的粉嫩光泽。
短暂的欢愉过后,羊徽瑜瘫软在床榻上,喘息未定,眼中却泛起泪光,看着掌中沾满的淫水,她低声呢喃:“夫君……妾身……到底该如何面对你……”
催情药的余韵仍在羊徽瑜体内流淌,愧疚与快感的交织让她心乱如麻,远未被满足的淫欲再度涌上心头。
就在此时,一声尖锐的“吱呀”声刺破了夜色的寂静,羊徽瑜慌乱间坐起身,寝衣散乱地看向门口,只见一个少年背着月光,笑吟吟地看着不堪的自己。
“羊夫人,看来你已经在朕的龙根和司马师的肉棒中做出了选择。”曹芳笑着歪了歪脑袋,“顺便一提,夫人的叫声可真是淫浪呢,朕甚是喜爱。”
羊徽瑜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曹芳面前,她猛地一惊,慌忙拉过锦被遮掩身体,脸颊涨得通红,声音颤抖:“陛下……您、您怎会深夜至此?”
曹芳缓步走近,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羊徽瑜的胴体,从她高耸的胸脯滑到纤细的腰肢,再到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在这皇宫中,朕去哪里还需要向羊夫人禀报吗?”
他低笑一声,解开腰间丝带,亵裤滑落,露出胯间那根羊徽瑜心心念念的硕大肉棒,挺立在空气中,散发着炽热的雄性气息,宛如一柄威严的权杖。
羊徽瑜喉头一紧,目光被那根巨物牢牢吸引,催情药的余热在她体内再度燃起,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淫液又一次泛出蜜穴。她咽了咽嗓子,试图压下欲望,内心却涌起更深的背叛夫君的愧疚。然而,曹芳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粗大的形状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勾起她自慰时幻想的画面。
曹芳走近床榻,掀开羊徽瑜遮掩的锦被,俯身压下,双手扣住她的纤腰,将艳丽美妇拉入怀中。他的肉棒贴着羊徽瑜平坦的小腹,炽热的温度让她身体一颤,一双纤手推在曹芳的肩膀上,似是要反抗。
“夫人方才自慰时明明喊着要朕的肉棒,如今朕的龙根就在眼前了,为何要做这般假模假样的抗拒?”曹芳的声音低沉而蛊惑,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粗大的龟头已然滑到羊徽瑜腿间,轻轻顶住湿滑的花瓣,引得怀中娇人低吟一声。
羊徽瑜的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崩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蜜穴渴求着那根巨物的填满。
“陛下……臣妾失了身子……对不住夫君……”羊徽瑜在曹芳怀里低声嘤咛,泪水滑落娇媚的脸蛋,却无法阻止身体的迎合。
曹芳低笑一声,温柔地亲吻着羊徽瑜的脸颊,腰部却猛地一挺,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时间,硕大的肉棒挤开她紧致的花瓣,刺入早已湿润的蜜壶中。
“啊…~陛下……太大了……”羊徽瑜仰头呻吟,甘甜的吐息一浪浪地喷洒在曹芳的面庞上,眼角却沁出一行清泪,不知是背叛夫君的愧疚还是被肉棒征服的欢喜。
虽然早有预料,但曹芳的肉棒还是超乎了羊徽瑜的想象,她的蜜穴被炽热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引得膣穴内的饥渴的媚肉迫不及待地裹上来,亲吻侍奉着曹芳的肉根。曹芳双手滑到羊徽瑜沉甸甸的美乳,用力揉捏着那柔软的乳球,手指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细腻的乳肉裹紧,仿佛要在手心中融化一般。
那条粗大的骇人阳物直挺挺地顶在了淫穴里,这位原本端庄贤淑的温婉人妻的雪白玉体顿时瘫软,只见她淫胯微抬,迎合着肉根在甬道内的抽插,迷离的眸子里泛出淫欲的水色。
曹芳趴在贤良人妻丰满动人的肉体上疯狂的抽送着肉棒,嘴唇在夫人滑腻腻尽是珠泪的粉腮上亲吻着,粗浊的喘息声和小皇帝下体一起一伏中传来的滋滋轻响混杂成一片。
羊徽瑜的玉体抽搐着,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叉开到两边悬在半空无力地颤抖着,十颗玉趾在主人情动的快感下蜷缩成一团,似是要勾住什么一般。曹芳的双手扣住羊徽瑜翘起的圆润臀瓣,缓慢地揉搓着淫臀上细腻的脂肉,指尖掐入软肉,感受着她蜜臀的软糯。
“羊夫人,你这淫穴真是销魂,不知司马师能否带给你这般快感啊?”曹芳的声音带着戏谑,一双贼手在羊徽瑜柔腻芳香的媚肉淫体上不住揉捏,腰部猛地一顶,粗硬火热的巨物在美妇的蜜壶里疯狂地进出着,撞击着她小腹下最敏感的部位,顶得她娇躯乱颤。
羊徽瑜的呻吟愈发高亢,尽管她很想无视曹芳故意提起司马师的挑逗,却无法抗拒大肉棒带来的极乐,这的确是司马师的小短茎这辈子都触及不到的深度。
“说话,朕的龙根和司马师的废物肉棒,你要哪一个!”见身下的羊徽瑜被操干得只顾淫喘,曹芳故意停下抽插,作势要拔出肉棒。
这可急坏了已经完全沉浸在曹芳大肉棒带来的专属淫肉快感中的羊徽瑜,此刻这位贤妻也顾不得往日与夫君的誓言,被奸淫的羞愤与失了身子的愧疚也全被抛到九霄云外,连忙用一双玉腿环住曹芳的腰肢,不肯让那硕根抽离自己的淫荡湿穴。
“陛下的,臣妾要陛下的!臣妾的淫穴以后只属于陛下,再也不要司马师的废物肉棒了!”羊徽瑜哭喊着回应,两截藕臂缠住曹芳的脖颈,两片水润的粉唇在忘情地在对方的脸颊上、脖子上、肩膀上胡乱落下献媚的香吻,以此挽留曹芳那根插得她魂魄欲飞的阳根。
曹芳很是满意羊徽瑜的表态,低吼一声,挺动地更加快速了,肉棒在羊徽瑜那销魂的蜜穴中猛烈进出,美妇迎合地扭动着雪白丰臀,让曹芳的肉冠顶进了司马师的肉棒从未触碰过的子宫里!
那股子透入骨髓的酥麻让夫人的高声急喘逐渐地变得湿润缠绵了起来,爽到极点的羊徽瑜不由自主的收紧子宫口,夹住了曹芳的龟头,娇嫩的宫颈含住红肿的肉根,温柔地亲吻研磨着,这无疑是在不断勾动曹芳的精关。
羊徽瑜圆润玉臀高高的翘起,紧紧贴着曹芳的胯部,不由自主的颤抖摇动着,好让粗大的肉枪能够插得更深一些。在二人的紧密贴合下,孕育后代的子宫被曹芳的硕根不断侵犯,羊徽瑜淫叫连连,喘出的音调更是千娇百媚:“陛下……臣妾……要去了……哼啊啊啊~”
曹芳双手抓紧艳妇圆润柔嫩的淫臀,羊徽瑜蜜壶中翻涌的媚肉紧紧钳住他的龟头,层层褶肉向内翻卷,更加淫媚地邀请曹芳的肉棒叩击子宫内部。
阵阵钻心的酸胀憋在肉棒中,就连底部连接的精囊都在快感下缩成一团,曹芳发狠后狂猛地一顶,涨大到极限的巨硕阳根径直捅入羊徽瑜温养多年的雌媚子宫中,曹芳低下头甚至可以看见羊徽瑜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被顶撞得凸起一个鸡蛋大小的鼓包!
当胀得发痛的肉冠砸在羊徽瑜软嫩的子宫肉壁上,宫颈蜜褶温柔而紧致地包裹吮吸着泛红的冠状沟,滚烫的精液随后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孕宫,推着她陷入从未体验过的高潮的深渊!
高潮过后,羊徽瑜瘫软在曹芳胯下,喘息未定,性感的双眸中满是淫欲,粉润的唇瓣哆哆嗦嗦的却说不出任何话,只能喘出些意义不明的酥媚娇哼。
曹芳爱抚着羊徽瑜泛着潮红的淫媚娇躯,轻捏着美妇娇艳的脸颊温存缠绵,柔声道:“依朕看,夫人多年不孕应是司马师的肉棒太过废物,以后跟着朕,定叫你做回娘亲。”
被强烈快感侵犯到嘴唇哆嗦说不出话的羊徽瑜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小皇帝,满是爱意的眸子里清楚地映出曹芳稚嫩的脸蛋,轻轻地点了点头。
虽然司马师没儿子这事可能真是羊徽瑜的原因,但大肉棒子医院妇科专治不孕不育的曹芳曹主任还是毅然决然地决定做回活雷锋,帮这位可怜的夫人实现做母亲的梦!
于是,曹芳抖擞精神,抱起一条玉腿扛在肩上,插在淫湿蜜壶中的肉棒再度再次小幅度研磨起敏感的媚肉。
今夜,还很漫长……
第五章:不灌满母后,你还想走?!
自从穿越过来有两个月了,曹芳发现这皇帝是真不好当,眼下魏国的朝政几乎被大将军曹爽和太傅司马懿把持,自己这皇帝当得一点存在感都没有,每次朝会都只能像个木头人一样坐着,等他们假模假样地询问自己的意见,自己再说全凭太傅/大将军决断。
就算想做点什么事,也没有自己的心腹,自己能指挥的也就皇宫里的宦官和宫女。Tmd跟这帮人在一起,怎么能反杀司马家?
思来想去,曹芳召见了桓范,此时已经与他和离的仲长芸侍立在身边,桓范有些尴尬地看了她一眼,只当没看与曹芳见礼寒暄一番。
曹芳问道:“朕得知朝中一位重臣杀妻,欲将他诛杀,桓卿认为可行吗?”
桓范顿时被吓了一跳,开始回忆起自己最近做了什么让小皇帝不满意的事,见桓范窘迫的模样,曹芳笑道:“桓卿别怕,朕说的是司马师。”
听说不是针对自己,桓范才松了一口气,很快又问道:“司马师杀妻,可是征西将军之妹夏侯徽?”
“正是。”
“夏侯徽去世多年,陛下从何得知此秘辛?”
“司马师之妻羊徽瑜。”
“夏侯徽死后,司马师娶吴质之女,之后休黜吴氏再娶羊徽瑜。”桓范顿了顿,有些遗憾地看着曹芳,“夏侯夫人死时,羊夫人还未嫁入司马家,她的证词,恐怕难以定罪。陛下可还有其他证据?”
“没有……”
曹芳很无奈地摇了摇头,司马师为人谨慎,这么多年过去,就算有证据也被他处理干净了,哪怕真摆到朝堂上,凭借司马懿的威望,以及单薄的证据,最多也就是将司马师罢官。更重要的是,曹芳担心自己突然发难会让司马懿更加谨小慎微,愈发难以对付。
“罢了,此事桓卿莫要声张,尤其是不能让大将军知道,他处理不好的,只会无端添乱。”
看着沉思的小皇帝,稚嫩的脸蛋上挂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桓范心底不由得暗自赞叹天子的早熟聪慧,他已经知道要提防司马懿,以及不能依赖曹爽了。
沉默一会儿,曹芳又问起了校事府的事。
校事府最早由曹操设立,负责监察官民以及控制朝野舆论,是用于铲除异己强化集权的特务机构。在曹丕和曹睿时代对校事府的权力有所限制,但对门阀士族依旧有着很强的威慑力。而校事府直属于皇帝,到了曹芳继位后,由于小皇帝不能亲政,加上辅政的曹爽和司马懿默契地联手打压,校事府日益没落,如今徒有名头,却再也不复当年的威风。
桓范给曹芳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校事府的发展历程,心里不免有些发毛,天子该不会是想重启校事府吧?
不过好在曹芳没有再追问校事府的事,反而问起桓范的家事:“桓卿家中可有尚未入仕的子女?择一聪慧机敏之人入宫,擢为给事黄门侍郎。”
给事黄门侍郎虽然只是六百石的官,但作为天子近臣,时常在左右服侍,负责内外传达诏令,对即将入仕的人来说算是个起点很高的显赫位置。
桓范大喜,正要谢恩,却听到曹芳又幽幽补充道:“桓卿可要好好挑人,这黄门侍郎不好做,免不得要得罪人,莫要误了小辈的仕途。”
这话一出,桓范哪能听不懂话外之意,天子还是要重启校事府,而且准备把这个得罪人的职位交给自己的族人。
见桓范不语,曹芳再次抛出好处:“朕欲拜桓卿为大司农,不知桓卿的病可好了?”
入宫拜见皇帝的一天里,桓范的心情可谓是起起落落,但最后还是满意地离开了。只是到家后,桓范又为黄门侍郎的人选犯了难,接了这位置就得帮天子的校事府做事,太容易得罪人,一旦出事很可能被天子推出去当替罪羊,绝不能让自己儿子冒这个险。
但风险往往与机遇并存,一旦把握住这个机会,对桓家的未来助益极大。思来想去,桓范决定在家族中找一个有才学的庶子去碰碰运气,万一能做出点名堂就是血赚,做不成事损失也不大。
此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后传来:“看来爹爹这趟入宫收获颇丰啊?”
见是女儿桓滟,桓范心情不错,便说起了与曹芳的对话,当然他很识趣地隐去了司马师的事。听完桓范的描述,桓滟眨了眨眼睛,突然问道:“爹爹,不如将女儿送入宫里做黄门侍郎吧?”
桓范瞪了一眼桓滟训斥道:“你一个女子抛头露面做什么?这事容易得罪人,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过阵子爹再给你去说个媒,老大不小的早该嫁人了……”
“陛下都特意问了有无聪慧的未入仕子女,女儿为何做不得这官?”桓滟也是倔强,把脸一横,气呼呼地回怼道:“不让女儿做这官,女儿就不嫁人!”
桓范一时头大,为桓滟仔细讲起了其中的门道,想让她知难而退,却不想桓范越是解释桓滟越是感兴趣,坚持要桓范把自己引荐给天子。桓范拗不过女儿,想着这丫头自幼机灵聪慧,又饱读诗书,不如随她去做吧,万一真成了呢?
而此时的东堂内,郭太后与小皇帝曹芳正在召见大将军曹爽。
曹爽生得肥胖,大脑袋上嵌着两颗绿豆小眼,看着就不太聪明的样子,从曹芳的视角看,这位执掌魏国大权的大将军更像是本子里奸淫女主的油腻大叔。
叫曹爽过来,郭太后便提议升任桓范为大司农,曹爽也有拉拢桓范的心思,只是先前让他去做冀州牧反倒恶了桓范,如今太后发话,曹爽自然是满口答应。
说完,郭太后看了一眼身边跪坐着的曹芳,素白的额上不由得沁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曹芳看似端正地坐着,实际上,他身前的桌案下,正俯趴着一位淫媚娇人,口含小皇帝的硕根吞吐侍奉着。
此人自然是曹芳的专属乳奴仲长芸,此刻是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四肢着地,圆滚滚的孕肚垂在腰间,凸出的肚脐微微点地,妩媚的螓首伏在曹芳胯间,两瓣性感的红唇包裹住曹芳的肉茎,温柔地亲吻舔舐着,不时发出一丝细微的淫靡“滋滋”声。
郭太后有些眼颤,不由得咽了咽嗓子,仿佛含着小皇帝硕根的不是仲长芸而是自己一般,可是自己毕竟肩负着召见外臣的重任,况且,自从上次与养子乱伦被曹婴撞见后,郭太后敏感了不少,这般冒险的事她可不敢再干了,毕竟她可没曹爽的把柄。
轻叹了一口气,郭太后压下心底的欲火躁动,对曹爽说道:“太傅年迈多疾,天子年幼不能理政,大将军当勉励之。”
曹爽心头一惊,不由得暗爽,郭太后这意思是将来要依仗自己了,有了这句话,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排挤司马懿独揽大权了!
待曹爽走后,曹芳捏了捏仲长芸的淫乳,她便很识趣地吐出肉棒,起身将乳头送到曹芳嘴边。曹芳含住淫软的乳头吸了几口,随着仲长芸的孕期来到八个月,加上太医给她调配的安胎药中加入了催乳的药材,她涨奶的现象愈发得严重了,曹芳几乎每天都要帮她缓解孕乳的胀痛。
吸完了一边,仲长芸又将另一侧涨的难受的乳房递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曹芳笑着拍了拍她软腻的孕乳道:“晚些时候再来宠幸你,母后可要吃醋了。”
“太后恕罪,”仲长芸朝郭太后一礼,侧身站到曹芳身旁,那只被曹芳吮吸过的孕乳袒露在外,乳尖还在流淌出奶白的乳汁,“主人切不可因为奴家的私事而耽误了与太后的正事~”
曹芳看了一眼仲长芸,突然感觉她还真有几分小绿茶的潜质。虽然自己的确很馋人家的奶子,但曹芳对郭太后的感情绝不是随便什么狐媚子都能动摇的。
“母后,陪儿去御花园走走吧?”
郭太后瞥了眼仲长芸那两枚正在泌乳的大奶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二者规模上相差不大甚至自己的还略胜一筹,可养子最近对自己的乳房似乎没以前那么感兴趣了,果然是母乳的原因吗?
“也好,就当散散心。”
曹芳拉着郭太后的手便往御花园走去,他看出母后的情绪不高,便想着法地说些新奇玩意儿逗她,这一路上,两人的笑声不时飘散在暮色四合的宫闱之中。
趁着郭太后笑得放松之际,曹芳的小手游走在太后的身体上。先是轻轻擦过太后的颈项,然后缓缓下移,滑过太后饱满的胸部轮廓,另一只手则悄悄向上,在太后光滑的脊背上抚摸。
“唔~”郭太后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赶紧捉住曹芳作祟的双手,娇嗔道:“芳儿别闹,这可是在外面……大白天的,会被人看见的……”
“母后,芳儿现在就想要~“曹芳贴在太后耳边呵气,温热的气息拂过太后的耳廓,挠得她心头痒丝丝的,“好芳儿,咱们回寝宫,母后的身子任你玩弄……”
郭太后话还没说完,曹芳的手就已经调皮地钻入淫母的领口。隔着薄薄的亵衣,他将那浑圆饱满的双乳握在掌中揉捏,柔软的起伏中带着诱人的绵密触感。
“啊~芳儿……”郭太后身子一软,靠在身后朱红色的柱子上。曹芳熟练地揉捏着那对软腻的淫乳,时而轻抚过敏感的乳夹,时而用力揉搓软烂的乳肉。郭太后只觉全身都在发烫,双腿也开始发软。
曹芳俯身贴近太后,在她耳边温声低语:“母后的奶子还真是敏感……只要稍微碰一碰,下面就湿透了呢……”
“还不都是芳儿每次肏母后,都要揉母后的奶子……”郭太后咬着红唇,努力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酥媚呻吟。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溃边缘,每一次养子的揉捏都让她的防线愈发脆弱。
曹芳加快了动作,一只手向郭太后身下探去。自从曹芳改良了内衣后,郭太后便每天都穿着用料少得可怜的亵裤和肚兜,曹芳的手指隔着单薄的亵裤轻轻摩挲,指尖在太后敏感的阴阜耻丘间打转。淫母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养子怀里,那对软腻的媚乳在曹芳掌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曹芳转而紧紧搂住太后的纤腰,唇瓣贴上淫母水润的红唇。他用双唇轻轻抿住太后的唇瓣,贪婪地吮吸着母后的香津,舌尖则强势地撬开微合的贝齿,在太后的口腔中肆意搅动。
郭太后的呜咽声被堵在喉间,化作断断续续的哼吟。这个绵长的吻持续了数息,当母子二人终于缠绵地分开时,晶莹的涎液在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曹芳凝视着郭太后被吻得微微红肿的樱唇,眼中满是对养母的怜爱与浓烈的情欲。
“母后,这次就让儿来服侍你吧。“曹芳抚摸着养母俏红的脸蛋,轻声呼唤,声音中充满了渴求。
不等郭太后回应,曹芳已经跪了下来,轻轻撩起太后的裙裾。黑色丝绸质地的情趣亵裤已经被浸湿一片,散发着诱人的雌香。曹芳凑近脑袋,鼻尖抵着濡湿的布料轻轻嗅了嗅,随后用牙齿咬住亵裤一侧,慢慢褪下那层最后的遮羞布。
郭太后淫荡的蜜穴早已泛滥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曹芳伸出舌头,从下至上细细舔舐,他灵巧的舌尖在微勃的赤珠周遭打着圈,不时轻咬肥厚的花唇挑逗,惹得太后玉体发出阵阵酥爽颤栗。
“嗯啊~芳儿,别……别在这里……”郭太后的素手按着养子的额头,无力地推拒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曹芳的爱抚,这番举动在曹芳看来多少是有点欲拒还迎了。
而那双丰腴的玉腿更是在曹芳的攻势下不由自主地向两侧打开,以便养子将脸埋得更深,更好地品尝母后骚媚花穴泄出的淫汁蜜液。
曹芳专注地舔弄着母后的蜜穴,舌尖在充血勃起的阴蒂上来回扫舔逗弄。他张开小嘴将那两瓣淫肥的鱼唇花瓣含住,大力吮吸着郭太后骚穴中涌出的汩汩淫液。
“啊~芳儿……慢些,母后要不行了~”郭太后的娇躯剧烈扭动,原本白皙的肌肤染上一层情动的潮红,纤腰在快感的冲刷下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郭太后将一张绯红的俏脸埋进臂弯中,银牙香唇咬着自己的衣袖,试图压抑住在喉中打转的娇吟。但曹芳可不想放过母后,他吮吸花穴的动作越发激烈,甚至将舌头深深地探入蜜径入口处,舌尖扫过穴口敏感的媚肉,模仿着肉棒磨蹭嫩穴的姿势。
下身的快感逐渐堆积,蜜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郭太后的玉腿开始痉挛着合拢,软弹的大腿脂肉从两侧夹住曹芳的脑袋细细摩挲,绣鞋中几粒圆润的足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正当太后被养子吸得即将达到顶峰时,远处传来细碎的说笑声和脚步声。
“母后,有人来了!”曹芳毕竟还保持着理智,听到动静后他急忙抬头循声看去,透过稀疏的树影,不远处两个宫女正沿着石径走来。
郭太后也被吓得一激灵,淫穴传来的快感余韵顿时消散了大半,连忙起身,伸出玉手托着曹芳的肩膀:“快……快起来,千万别被看见了!”
曹芳却是眼珠一转,不但没有顺着郭太后的意迅速起身,反而径直钻入了母后裙底。
“芳儿你这是做什么,别闹了!”见曹芳不按常理行动,郭太后吓得花容失色,连连低声呵斥。
郭太后的罗裙做得宽松,曹芳又年幼,躲在裙底后蜷缩着身子看着倒也不太明显。曹芳抱紧母后一截软腻的大腿,发出闷闷的声音:“母后放宽心,她们发现不了的。”
眼见曹芳不肯出来,那两个宫女又走近了,郭太后只得拿出丝帕擦了擦唇角残余的津液与额头沁出的香汗,又拿起团扇挡在胸口遮住被曹芳揉得衣衫凌乱的领口。
“太后娘娘千岁。“那两个宫女瞧见郭太后,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面对两个身份低贱的宫女, 郭太后却紧张得小心脏砰砰狂跳。然而哪怕此时,躲在裙底的曹芳依旧不老实,他仰起脑袋,头顶发髻便抵到母后淫熟的胯间。
曹芳的发丝来回磨蹭郭太后本就被逗弄得发情的淫穴,才被冷汗散去不过片刻的淫欲快感再度席卷而来,酥麻的触感差点让淫媚熟妇再度泄了身子。
郭太后强压住身下持续翻涌而来的快感,维持着太后应有的威严姿态:“嗯,去做你们的事吧。“
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恭敬地后退,丝毫没有注意到太后绯红的面颊和略微发软的脚步,以及有些鼓起的裙摆。而等她们走远后,郭太后才如释重负地重重吐出一口气,扶着石柱稳住身形,性感的红唇微张,泄出几声低声娇喘。
“母后,刚才那样是不是特别刺激?”曹芳从郭太后裙底钻出,凑到养母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太后耳朵发痒。
“刺激什么!”郭太后横了曹芳一眼,却又不忍心真地动怒,说出的声音却是又轻又软,“芳儿你真是越来越顽皮了,差点就被发现,可吓坏母后了。”说着这话时,太后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虽然惊险,但郭太后心里却生出一些别样的感触,刚才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奸情的场景让她兴奋不已。其实她很清楚,正因为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才让她更加动情。可这份羞耻的想法,她怎么好意思跟儿子说出口?况且她不敢纵容曹芳,生怕他哪天得寸进尺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
“母后明明就很享受嘛,”曹芳拉着郭太后的手笑嘻嘻地说,“刚刚躲在母后裙底时,母后可又泄了不少淫汁,把儿的头发都打湿了呢。”
“你还说!”郭太后吊起柳眉嗔道,却舍不得真的教训曹芳。最后只好轻抚着曹芳的脸蛋,看着爱子的眼眸中春波荡漾,“芳儿,母后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们毕竟是母子,有些事是不能放到台面上被人知道的……”
太后的脸蛋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眼角却湿润了起来,声音也带了几分微颤:“他们只会说我是不知廉耻的淫乱荡妇,是勾引陛下的祸国妖女……他们会将我废为庶人,我们母子就要被迫分离,甚至……连芳儿你的皇位也要受到动摇……”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曹芳的表情,唇角嗫嚅着,几乎是低声哀求着养子:“母后永远都是天底下最溺爱芳儿的女人,私底下芳儿想如何玩弄母后的身子都无妨,只要芳儿开心母后就开心……只是,芳儿万不可让外人瞧去,就当你为了你的皇位,好吗?”
说到后面,郭太后的声音几乎发颤,声泪俱下,也让曹芳听得心碎。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作为穿越者的思维和原住民的巨大差异,同时自己还是太过傀儡了,军政大权皆不在自己这个皇帝手里,总要怕这个顾虑那个。
曹芳轻轻抱住郭太后哽咽得发抖的娇躯,在她娇媚的脸蛋上落下一吻,啄去那道淌下的清泪,化在口中有些咸滋滋的,“母后放心,儿晓得了。只要儿还是皇帝,就绝不会让天下人诋毁母后……”
“母后也永远是这天底下,芳儿最爱的女人啊!”
曹芳搂着郭太后的肩膀,看着她绝美的泪颜坚定地说道,这次他很认真,绝不是在哄骗女人。欺骗女人感情这种事,他绝对做不到啊!
郭太后看着曹芳眨了眨眼,似乎是感受到了小皇帝坚定的决心和真情,顿时破涕为笑,纤指拭去眼角泪痕,幼子单薄的胸膛在此刻却显得极为可靠。
“只要芳儿不嫌弃,母后的身子和心,这辈子都是芳儿~”郭太后看着曹芳,眼角含笑,仿佛面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养子,而是心爱的情郎。
曹芳讪笑道:“母后说的哪里话,儿怎么会嫌弃母后呢?”
“芳儿你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呢,母后却已是而立之年。再过个十年,芳儿身旁都是年轻貌美的莺莺燕燕,免不得嫌弃母后人老珠黄……”气氛不再如刚才那边凝重,郭太后看着曹芳,凤眸中情丝流转,委屈巴巴地娇嗔道。
曹芳连连宽慰道:“母后永远都是母后,任何人都取代不了母后在儿心中的地位。”
“芳儿这小嘴倒是甜,将来后宫的嫔妃怕不是都要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郭太后虽然嘴上揶揄曹芳,心里却被爱子的这一番话说得甜滋滋的。
毕竟曹睿对后宫很是严苛,哪怕她成了皇后也要小心翼翼地侍奉,因而曹芳这番情话很是讨得郭太后芳心,对养子的爱意更是浓厚到无以复加。
突然,曹芳脑海中灵光一闪,将手搭在郭太后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母后,趁着你还年轻,做回真正的母亲吧,给儿生育个子嗣,可好?若是女孩即为长公主,若是男孩便立为太子,儿决不食言!”
郭太后看向一脸认真的曹芳,随后笑着摸了摸爱子的小脸蛋,柔声道:“母后的整个人都是芳儿的,只要芳儿敢认,芳儿要几个母后便给芳儿生几个。芳儿近来对仲长氏宠爱有加,但她肚子里怀的终究不是皇嗣,总比不上自己亲生血脉亲近,将来芳儿也能喝到母后的奶水了~”
“至于立储之事,你现在还年幼,不可妄言,只要将来芳儿能念着母后的好,善待他们,母后便心满意足了。”
曹芳重重地点点头,随后又对郭太后道:“母后家中可有适龄的女子?近日可接到宫里住下,待母后有孕后,儿便立她为皇后,母后产下的孩子就记到皇后名下。”
这番安排倒也让郭太后挑不出刺来,于是思索起合适的人选,很快她便打定了主意道:“当年先帝的爱女平原公主夭折,与先帝生母甄皇后已故的侄孙甄黄配冥婚,母后的一个堂弟便过继给了甄家,改姓名为甄德,袭爵平原侯。他有一女名唤甄兰,年长你两岁,今年正好及笄。”
曹芳暗道果然绕了一圈自己的皇后还是这位甄皇后,脸上却笑道:“那母后可得赶紧写信将她邀入皇宫,儿要和将来的皇后好生熟络一番才好。”
郭太后瞥了一眼曹芳,揶揄道:“芳儿如此急切干什么,母后又不会跑掉,该给你生的孩子一个也不会少。”
曹芳闻言,假装生气道:“母后如此暧昧不清,看来并不是真心实意要给儿怀孕生子的,今晚只好一个人睡了。”
一听今天吃不到养子的大肉棒了,郭太后拉着曹芳的手臂夹到软糯深邃的乳沟中,连连献媚求饶道:“好芳儿,母后知错了,今夜芳儿只管玩弄母后的身子,母后定给芳儿服侍满意了~”
看着郭太后这般撒娇,曹芳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那作为惩罚,母后今晚写信时,儿可要在身后使坏哦!”
一想到自己写信时,爱子在身后用硕根不断撞击研磨自己的淫壶骚径,顶得自己娇躯乱颤,连笔都拿不稳的场景,郭太后就心潮澎湃,浪荡的下身又湿了几分。
“都听芳儿的,只是芳儿今晚可不能藏私,必须要将母后的肚子里灌得满满当当才行哦~”
月隐枝头,郭太后端坐于书案前,手持毛笔给侄女甄兰写信,邀她入宫居住。她的薄纱寝衣紧贴丰腴的曲线,肥腴的淫乳几乎要将衣料撑爆,红艳艳的乳晕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淫媚的乳头更是顶出了两个惹眼的凸起,似是在邀人采撷。
曹芳推门而入,瞧见郭太后果然在如约写信,眼中闪着狡黠的火光。他缓步靠近,目光锁定在郭太后高翘的臀部,嘴角勾起坏笑:“母后,怎得深夜还在写信,别累坏了身子,儿可等着伺候您呢。”
郭太后扭头,凤眸半眯,带着几分娇嗔:“芳儿,你这小坏蛋,母后正忙着,怎好打扰?坐下说说话,写完了信便来陪你。”她的话语柔媚,手中的毛笔却故意顿住,墨点在丝绸上晕开。
只见郭太后端正地跪坐着,淫熟肥臀贴在脚后跟上,披散的轻薄纱衣下隐约可见她的下身穿着曹芳专门设计的亵裤,一根细不可察的细绳下吊着一小片半透明的绸缎,勉强兜住了肥美淫穴和挺翘的臀瓣。
曹芳低笑一声,随即解开腰带脱去外袍,随着亵裤滑落,露出粗壮的肉棒。他走近书案,从身后张开双臂扣住郭太后的纤腰,将她上身轻按向书案,丰腴的淫臀高撅,纱衣滑至腰间,露出白腻的香臀。
而就在等候养子来的这段时间里,淫母早已忍耐到了极限,腿间湿润的花穴绽开,不断分泌着淫汁,本就半透的亵裤布料在被淫液浸湿后紧贴在骚穴淫缝上,显得愈发透明,将太后精心保养的骚阜淫沟展露无遗。
“芳儿……你这小色鬼,定要在这时候闹母后……”郭太后娇声埋怨着直起身,一对肥臀却微微后顶,淫荡的蜜穴分明已经湿透,正极力渴求巨物的填满。她假意挣扎,手指似是不经意地松开,毛笔落在案上,墨汁溅开。
曹芳坏笑着将那勉强兜住淫穴的亵裤扯开,腰身对准母后熟美的淫阜一挺,肉棒从后方挤开湿滑的花唇,缓缓刺入那泥泞不堪的淫熟雌穴。
郭太后咬住下唇柔媚地低吟着,两枚丰盈的硕乳被压在桌案上,雪腻的乳肉几要溢出薄衫,充血的乳尖来回摩擦薄纱,带来阵阵酥麻刺激:“芳儿……哈啊~慢些,母后的信……还没写完呢~”
淫母轻启檀口急促喘息着,扭过螓首看向身后的爱子,凤眸中晕染开大片情欲,却又假装专注书信。曹芳俯身,嘴唇贴近母后的耳廓柔声低语道:“这信到确实耽误不得,母后便赶快写吧,莫要耽误了。”
话虽如此,但曹芳揉捏着母后腰间的嫩肉,腰身忽得向前一撞,粗大的肉棒将郭太后淫壶内的媚肉猛奸一通,龟头挤开软烂的淫褶骤然顶在花心,肉冠抵着花心周遭松软又娇敏的软肉碾磨起来。
“哼啊~你这小混账,尽知道欺负母后~”郭太后娇嗔一声,凤眼迷离地斜睨着爱子,脸颊潮红,似怒非怒:“甄兰若入宫后,你也这般顽皮,母后怎好见人?”她试图撑起身,抓起落在一旁的毛笔,装作继续写字,身子却在养子的撞击下花枝乱颤,手也抖得歪斜。
“哎呀,母后吃醋了?”曹芳哈哈一笑,腰部猛进,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花心一颤,玉体酥麻,手中毛笔划出一道长痕,信纸毁了。淫母浪声低呼:“坏芳儿……你、你撞得母后骨头都酥软了……这信怎写!”
“母后继续,儿臣伺候着您写!”曹芳笑得狡猾,加快抽插,肉棒如猛兽般冲刺,龟头刮擦敏感肉壁,淫水声黏稠刺耳。他的手滑到淫母的蜜臀,轻轻拍打,臀肉抖出涟漪,泛起红痕。郭太后的蜜穴猛缩,紧紧吸附着爱子的肉茎,发出娇媚浪叫:“芳儿……轻些……弄得母后……写不了字……嗯啊~”
“写不了便不写,母后的骚穴可比这信有趣多了。”曹芳俯身含住郭太后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似要将这湿热的情欲溶到母后的耳朵里。
同时他的手也不曾闲着,指尖滑到淫母泛滥的淫阜处,凭着对这具淫躯欲体的熟悉,曹芳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精准地捏住住了郭太后肿胀的阴蒂,夹在两指间淫虐揉按,引得郭太后玉体猛颤,蜜穴一阵痉挛将养子的肉根含绞得更紧上两分,自花穴深处汩汩淫水喷涌,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芳儿……你、你莫胡说……兰儿若来了……怎、怎瞧得这模样……”郭太后的话被呻吟打断,淫臀却主动后迎,好叫养子的硕根深入更甚。
“她若见母后这骚态,怕也想尝尝儿的肉棒。”曹芳笑着吻住淫母的红唇,母子二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交换着此刻的爱欲迷离。郭太后的香腻小舌强势抵入曹芳口中,向爱子肆意索取,随着深吻时“咕啾”的淫靡声响,淫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淫母精致的锁骨和饱满的硕乳上。
加之淫胯间的赤珠仍旧被曹芳捏在指间蹂躏,上下齐至的快感让郭太后淫熟的媚体忘情地扭动着,浑身被染上潮红的媚肉如浪般翻涌。
她淫浪的雌穴愈发火热,湿润的花径本能地收缩,将深陷其中的肉茎绞得更紧;她沉甸甸的肥乳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彻底甩出纱衣,彻底失去束缚后在半空荡漾出醉人的雪白弧线;她肉腻的肥臀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每一次与养子小腹的相撞都会掀起一阵淫媚的肉浪,喷出炽热的淫汁。
曹芳看着母后逐渐淫荡的潮红俏脸,于是趁胜追击道:“到时候还得叫上兰儿与母后一道侍寝,好叫她知道自己的姑母私底下竟是条爱吃儿子肉棒的淫乱母狗。”
不等郭太后辩驳,曹芳猛地一顶,龟头叩开宫口的城门,径直撞入紧致的子宫颈,身下的娇人便传来起伏连绵的娇媚浪喘:“芳儿……哼啊~母后……受不住了,母后的腰好酸……使不上劲了~要去了啊啊~”
在养子的一次次迅猛攻势下,郭太后被杀的丢盔弃甲,撇下毛笔,双手抓书案尽情享受着淫欲肉爱。狐媚的双眼向上翻看,丁香小舌半吐出抵在娇艳的红唇上,勾人的檀口中不断泄出娇媚的酥吟,涎水随着她的浪叫沿着光洁的下巴滑落到纤长下玉颈上,而胸前那对雌媚爆乳则跟在主人绯红的淫躯剧烈摇晃着。
郭太后的淫穴愈发贪婪地吮吸着曹芳的肉茎,淫肉穴壁将阳根紧紧绞住向内吞去,似是要将爱子的精囊一并吸入淫壶品尝。郭太后的骚穴极尽魅惑地吮吸侍奉着养子的肉壁,不多时曹芳便坚持不住了,随着他的一声低吼,肉棒猛刺挺入淫母未被开发的软糯子宫内,海量的炽热精液喷涌而出,灌满母后神圣的胎宫,二人共赴高潮。
郭太后仰面瘫在书案上,喘息未定,曹芳拔出肉棒后躺在她的怀里同样喘着大气。写信的绢布已被淫水与墨汁毁尽。她斜眼瞪曹芳,娇嗔:“小坏蛋,害母后信都写不成,兰儿入宫后,定要罚你!”
曹芳则轻揉着她的淫乳坏笑道:“好好好,母后,罚儿多肏您几回可好?”
“呜~母后的肚子都要被你射得涨起来了~”郭太后没有接话,素手轻轻地抚过白皙的小腹处,而后掠过湿润的淫阜,两根纤指捏住还在收缩的花唇,淫臀微微扭动着向上抬起,似是要将爱子的精浆锁在淫壶最深处。
郭太后娇媚的脸蛋上露出略带委屈的小表情,这道逗乐了曹芳,他起身伏在郭太后身边,看着母后的小肚子确实微微隆起了一些,便笑道:“还不是怪母后下面的小嘴太贪吃,把肚子都撑得圆鼓鼓了。”
闻言,郭太后翻了个身将曹芳压在身下,一对硕乳将小皇帝的脸面闷了个结结实实,柔媚地娇嗔道:“坏芳儿,又要母后给你生孩子,又不准母后多吃,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被突然袭击的曹芳这才摇着脑袋从母后沉重软腻的乳肉束缚中探出头来,笑嘻嘻地含住嘴边的一粒娇红乳头吮吸起来,“芳儿知错了,今夜母后要多少都行,只怕母后累坏了身子,吃不消罢了。”
“哼,少说大话。”郭太后娇哼一声,捧起一侧的淫熟巨乳揉捏起来,蜜唇中喘出丝丝缕缕的甜腻低喘,“今晚不灌满母后的肚子可不准走~”
第六章:司马昭:被天子做局了
这日,曹芳正在翻看着校事府曾经的卷宗,从风干的字里行间依稀可以看到这个特务机构曾经的肆无忌惮,如今却已经于废置无异。
如果能重启校事府,想必就能发现司马师偷摸阴养死士的操作了吧?
曹芳正想着,苏铄禀报说桓滟求见。
“宣。”
转眼间,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出现在曹芳面前,只见她身着一袭青白色的绫罗长裙,乌黑的秀发用一只玉簪步摇盘作垂髻,余发各盘成鬟垂至肩头,几缕碎发不安分地贴在白皙的颈边,随着她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动,显得娴雅飘逸。
远远看着她的肌肤好似进贡的最精良的左伯纸,研妙辉光,走近了瞧又好像细腻温润的白玉,细腻而莹洁,令人忍不住想要轻轻抚摸。她微微低垂着头,眉形纤长,似远山在雾霭里隐约勾勒的轮廓。唇色是淡雅的粉,如同新绽的桃花瓣浸了露水,薄薄地染上了一层胭脂。
“民女大司农之女桓滟,拜见陛下。”
丹唇轻启,如幽谷清泉般澄澈回响,但最动人的却是那双眼睛,行礼垂眸时,眼帘轻颤,眼睫似蝶翅低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青影。
“桓侍郎,朕可把你等来了。”看着眼前的妙人,曹芳放下手中卷宗,笑着起身迎向桓滟。
几乎是在同时,桓滟也转着眼珠打量着当今的天子,年仅十岁的小皇帝曹芳,“谢陛下宠信,臣妾定不辱使命。”
曹芳拉着桓滟的手到榻上对坐,苏铄在添上茶后便自觉地离开了,偌大的书房内仅剩二人。
“桓卿都和你说了吧,这黄门侍郎可不寻常。”
“知道,陛下想要亲政,就要先把校事府重新立起来,为自己培植势力。”
曹芳饮了口茶继续问道:“那桓侍郎认为,朕要亲政最大的阻碍是什么。”
桓滟知道眼前这个稚童绝非能够轻易糊弄,当日在家中看到小皇帝将父亲拿捏得死死的场景时,桓滟就认定了当今天子必然是能成就一番大事业的,因而她决定赌一把,将自己的未来押宝在这个年幼天子身上。
曹芳这个问题其实不难回答,能阻止皇帝亲政的,无非就是不肯放权的太后、心生僭越的辅政大臣,郭太后、大将军曹爽、太傅司马懿中的一个或几个,但这样说就太过宽泛,怕是不能让曹芳放心赋予任务。
沉吟一阵,桓滟试探性地答道:“是大将军?”
曹芳笑了笑并没有对桓滟的回答给出评价,话锋一转道:“朕可以给你权力,校事府的任何人你都可以处置,无须请示,你需要钱财邀买人心朕也可以给,如此,将校事府整顿成可堪一用的程度,你需要多久?”
“两个月,”桓滟答道,但想到刚刚曹芳并没有肯定或否定自己的答案,心里没底,于是心一横改口道:“不,一个月就行!”
“好,朕等你的好消息,只是有一件事你需谨记,不要让人知道你是在替天子办事。”
“那么该用大将军的名义整顿校事府吗?”
“哈哈,桓侍郎果然如仲长氏说的一般聪慧,但朕需要提醒你,这件事非同一般,风险很大,一旦去做了就不能再回头了。”
“陛下,臣妾非曹氏亦非夏侯,一介女子想要为官,或许这是妾身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桓滟明媚的眸子中闪着决然的目光。
曹芳也不知道桓滟能做到什么程度,姑且让她试试,送走桓滟后不久,曹婴便来求见。
“姑母许久未来看望芳儿了。”见到那个丰满的身影走入屋内,曹芳便直接扑到了曹婴宽广的胸怀中,隔着衣物揉起姑母饱满的双乳。
“臣忙于军务倒是疏忽了陛下,臣有罪,请陛下责罚~”曹婴伸出手臂托住曹芳的屁股,光洁的下巴亲昵地蹭着曹芳的小脸蛋,声音娇滴滴的,似乎带着几分撒娇的味道,她脸色微红,带着几分的羞色,丝毫看不出请罪的态度。
不久,书房内隐隐传出了荡人心魂的嘤咛低语……
一个时辰后,曹婴发鬃散乱地侧躺在榻上,面色嫣红,一条丰腴的肉腿立起,湿淋淋的花穴被肏干得分开,淫液与精液混合成一团搞得下身一片狼藉,艳红的樱唇正含着侄子的肉棒温柔地吞吐,做着交欢后的清洁工作。
“姑母,芳儿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去做。”曹芳留恋地揉搓抚摸着曹婴的乳尖,撩拨她鬓边发丝说道。
“嗯?”曹婴依旧温柔地含着曹芳的肉棒,口腔有节奏地收紧,软嫩的腔肉挤压着阳具,将其中残留的最后一丝精液榨出,平日里英气十足的眼眸此刻春水荡漾、媚丝绵绵,口中嘤咛一声后才不舍地吐出被含得湿漉漉肉棒,却又不知足地伸出小舌轻轻舔舐曹芳红肿的龟首,“芳儿尽管说,姑母绝不推辞~”
“那倒不需要姑母亲自出手,只要让一绝对信任之人带几个亲兵即可。据羊夫人说,司马昭之妻王元姬三天后一早要带着长子司马炎外出,把他们母子绑了囚禁在你府中,此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不可留下痕迹,所以领队之人不仅要忠心还要有可靠。”
此时的曹婴已经完全不会去思考曹芳为什么要绑架臣子的妻子孩子,只知道这是曹芳很认真地要求的事,于是立刻开始思考起合适的人选,很快,一个名字便浮上心头。
“高陵威侯纯生子演,演之幼女名轶,今为禁军军侯,自幼与臣相善,臣知其能力必能胜任此事,可委以此任。”
曹轶啊,这种连野史都算不上的曹纯孙女居然也真实存在吗?曹芳不禁感叹这个世界好像比自己想象得还要野史一点。
从辈分上论,曹纯是曹操的堂弟,曹演是曹丕的堂弟,曹轶是曹睿的堂妹,也算曹婴的堂妹,是曹芳的堂姑母。
嗯,一个亲姑母,一个堂姑母,下次有机会聚一起叙叙旧,让自己这个做侄子的好好尽尽孝心~
曹芳按下心里邪恶的想法,对曹婴吩咐到:“有劳姑母为她带句话,‘朕与卿乃血肉至亲,此事若成绝不亏待,北军五校中的越骑校尉一职近来似乎有空缺……’此事宁可不做,也不能失误,事成后再进宫见朕。”
意识到此事重要性后,曹婴即刻整理衣衫离开书房,只是哪怕是坚持日日练武的曹婴,在被曹芳的巨物碾过以后走起路来也是轻飘飘的,脚步虚浮,步履蹒跚。
在交代完后,曹芳闲来无事便外出散步,远远地瞥见羊徽瑜与另外两个女子在亭子里说话,这应该就是前不久接受郭太后征辟入宫的女官,李婉与钟琰。
尚书仆射李丰之女李婉,历史上她嫁给了贾充,但因李丰与夏侯玄试图发动政变诛杀司马师失败,李婉被迫与贾充离婚流放至乐浪郡,直至司马炎篡位建立晋朝才遇赦归来。而钟琰的出身更加高一些,乃是颍川名士,已故太傅钟繇的曾孙女,历史上嫁给了王浑。
《魔法晋书目录》中称李婉“淑美有才行”,钟琰“数岁能属文,及长,聪慧弘雅,博览记籍。美容止,善啸咏,礼仪法度为中表所则”,二人年岁相近,如今都不过芳龄二十,却已是洛阳城里有名的才女。
于是曹芳便建议郭太后将她们征辟入宫,无聊时可以说说话解解闷,顺便也能跟着接触些政务,权当是给自己以后亲政培养班底了。
就在曹芳准备去打个招呼时,郭太后的贴身侍女找到曹芳道:“太后有言‘羊夫人不在,请陛下去来叙话,考教一二近来的学业。’”
曹芳嘴角一抽,这才送走姑母,母后又嗷嗷待哺了,瞥了眼远处笑语盈盈的三道倩影,曹芳不仅暗自叹息,虽然很想和两位才女探讨一二文学,但还是母后的召唤更加重要些。
MD,要是多长几根肉棒就好了,不管来几个女人我都操操操操!
甩掉这个短暂占领大脑的臆想,曹芳还是不由得感叹该锻炼身体了,不然以后每天在女人肚皮上轮轴转,怕是要步便宜老爹曹睿的后尘了,得找个人带着自己训练了。
三日后的早晨,皇帝日常起居的西堂内,名义上是郭太后随身女官的羊徽瑜正在服侍小皇帝曹芳更衣,她俏脸泛红,红唇水润润的,丁香小舌来回不断地舔舐着唇角,试图回味那令她陶醉的腥味。而曹芳的腿间同样跪着一位美人,雄伟的肉棒在仲长芸性感的口中被吞吞吐吐,舌尖灵活地炫着泄完晨精后红肿的龟首赤肉,为天子做着每日龙根洗漱。
仲长芸一手托扶着曹芳的蛋囊精睾,掌心细细揉搓按摩,几根纤指则箍着依旧硬挺的肉茎棍身上下撸动推挤,娇媚玉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则不得不留在腹底,托着日益沉重的孕肚,分开的双腿间,骚穴口沾满淫靡的水珠,好似清晨草地上的夜露,淫壶中积累的精液与淫汁一道泄出,在跪着的双腿间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塘。
这是仲长芸与羊徽瑜约定好的,今日羊徽瑜更衣只能尝到一口精汤,而仲长芸则可以享受曹芳的晨精内射与龙根清洁,到了明日则需要轮班了。
突然屋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后苏铄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骁骑将军曹婴求见。”
“姑母来了,看来事情办成了。”曹芳心情大好,转身捏了把羊徽瑜软腻的乳肉,“羊夫人,多亏了你的情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妯娌二人就可以一起服侍朕了。”
“嗯啊~能服侍陛下是元姬妹妹的福气~”羊徽瑜扬起小脸,水汪汪的眸子盈盈地看着曹芳娇声道。
或许是感受到了竞争压力,身下的仲长芸抱着曹芳的一条腿,拉着他上好绸缎的裤腿,抬头看向他喜笑颜开:“芸奴便提前恭喜主人又收服一条母狗~”
说着,仲长芸扭了扭丰腴的孕体,捧着沉甸甸的孕腹站起身,眼中带着一丝幽怨地说道:“只是芸奴身子愈发重了,只怕服侍得主人不满,又来了新人,免不得遭主人厌弃……”
“少贫嘴,芸奴身上有别人都比不了的东西,你只管做好自己的事,自然少不了宠爱。”曹芳笑着抓住仲长芸递送过来的孕乳,含住颜色略显深色的乳尖美滋滋地喝了口早餐奶。
或许是差点被桓范打死的经历,让仲长芸的内心极度敏感,生怕被曹芳抛弃,就像当初被桓范无情放弃那般,所以她格外在乎曹芳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无意间的一句话,也可能激起这个可怜女人的不安全感。以至于经常想些有的没的,让曹芳颇为烦恼。
更衣完毕后,曹婴已在门外等着,看到曹芳身后两女的神情,曹婴便已知晓这一大早发生在皇帝寝宫中的淫戏了,开口揶揄道:“陛下真是勤勉,一大早就开始勤政了。”
曹芳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带着几分激昂应道:“朕乃大魏皇帝,天命之子!百姓身处水深火热,朕岂能坐视不顾?”说着曹芳故作哀叹地将身后两女一边一个搂着腰拉到曹婴面前,“朕心软,见不得此二女饱受闺中凄苦,只能勉为其难帮助一二。”
这话连曹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她没想到曹芳能堂而皇之把淫乱说得如此一本正经,但是见羊徽瑜仲长芸二女面泛桃花,一脸羞赧得粘着曹芳,曹婴也不由得咽了咽嗓子,小腹似是空虚了起来,“臣也饱受闺中凄苦,陛下能不能……”
“今晚来西堂见驾!”
坐着曹婴的车架,曹芳离开了皇宫,来到了曹婴府邸,曹轶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
曹轶身着一件紧身武袍,将她匀称修长的身型完美勾勒,不同于常人的乌发,她的一头秀发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棕黄的色泽,鼻梁挺翘,唇瓣红润,倒颇有几分异域风采。
见曹芳好奇地打量对方的样貌,曹婴凑到曹芳身边小声介绍道:“曹轶之母是当年其父随故大司马征讨河西卢水胡时俘虏的首领女眷。”
曹芳点点头,亲切地扶起行礼的曹轶,“事情办得干净吗?应该不会有人看到你们动手吧?”
“禀陛下,绝对干净,由于您提供的情报很精确,我们提前埋伏,加上对方清早一开城门就离开了洛阳,路上还没有行人,不会有人看见的。”
“随行的人都处理了吧?”
“随行的几个护卫和车夫都解决了,尸体扔到了首阳山,那里时常有山匪活动,就算被发现了也好解释。”
见曹轶安排如此完美,曹芳大喜,摸着对方的手笑道:“论起亲缘,威侯乃是太祖堂弟,卿与朕为姑侄之亲,若是大魏宗亲皆如姑母这般能干,朕也就放心了。”
听到曹芳这番话,曹轶心中大定,于是小声问道:“那越骑校尉……”
好家伙,这也太像进步了。
不过借此,曹芳倒有了个新想法,目前中领军、中护军和武卫将军这三个禁军要职被曹爽司马懿分别把控,自己不好下手,不如就从被冷落的北军五校着手。
在汉代北军五校还是正儿八经的禁军,平时驻扎在洛阳城外,每个营都编有七百人,共计三千余人,只不过现在没落了,没满员就不提了,剩下的也都是些老弱病残,基本没有战斗力。
曹芳笑着拍了拍曹轶的手背道:“答应姑母的越骑校尉自然不会少,而且这北军中侯似乎也需要劳烦姑母兼任着啊,替朕好好整顿一番五营,裁汰老弱,补足兵额,加强训练,未来必然有用上五营的时候。”
曹轶大喜过望,天子赋予自己如此大任,自然是要好好表现一番以报答君恩。
在曹婴的带领下,曹芳来到了一个黑黢黢的密室中见到了一个卷缩在角落里的小男孩,正是年仅六岁的司马炎,见到门口的烛光他很害怕将自己转过身,背对着众人瑟瑟发抖。
“每天的餐食务必及时提供,若他不肯吃就说要打他的母亲,其余的话一句都别和他讲。若肯乖乖听话就每隔一日让他见一回母亲,但不准超过一炷香时间,给他们母子一点希望,别寻了短见。”
曹芳吩咐完转身离开,就连一旁的曹婴和曹轶也是对视一眼,不仅冒出冷汗,没想到天子小小年纪心中仅如此狠辣,生生切断母子间的情感。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密室中,则是囚禁司马炎之母王元姬的地方。屋内亮着几站铜灯,赤红的幽光为王元姬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泽,只见她倒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口中塞着布团,见到曹芳进来,便双目怒睁,狠狠瞪着他。
“哎呀,总算把王夫人请来了,真不容易啊。”曹芳笑吟吟地蹲在王元姬面前,掐着她秀丽的脸庞,直到将软弹的脸蛋掐红了,才肯放手。
此时密室内光线并不明亮,哪怕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地掐自己的脸蛋,王元姬也只能看个大概的面形轮廓。加之曹芳继位后常居深宫,王元姬自然也不认得眼前之人的身份,但她不知道对方绑架自己和儿子的意图,也不敢贸然反抗,只能瞪圆了美眸直直地盯着对方,口中发出几声“嗯嗯”的声音表达自己的忿怒。
王元姬口中的布团被曹芳取出后,王元姬抽了抽被捏的通红的脸颊,谨慎地问道:“妾的夫君乃是当今太傅次子,不知阁下是否绑错了人?”
听着王元姬的口吻,像是在威胁自己,曹芳阴笑一声,径直抓住王元姬胸前的衣襟,使劲一扯,厉声骂道:“绑的就是你这条母狗!”
王元姬猝不及防,瞬间被抓着拽过去,衣襟被扯开,衣肩从肩头滑落,那对原本被裹在衣袍下的圆润雪乳顿时露出大半,白皙的乳肉和被挤得深邃的乳沟展露无遗,就连粉红的乳晕都在衣襟的边缘若隐若现!
胸前春光大泄,一向保守的王元姬大惊失色,俏脸涨得通红,连连挣扎起来,想要逃离眼前这个淫荡之人的魔爪。可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捆住,曹芳任由着她扭动婀娜的娇躯,却只能在一次次徒劳的尝试后,接受越挣扎身上衣物越松散的现实。
意识到自己挣脱无望后,王元姬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问道:“妾与阁下无缘无故,为何要如此凌辱妾身?”
曹芳则是摊摊手道:“我也只是替人办事,但你这么个女子确实没什么绑的价值,不如想想是不是你家里那个老不死的招惹了什么人。”
王元姬有些懵,她父亲王肃今年还不到五十,祖父王朗已经去世多年,能被称为老不死的,好像也就公公司马懿了。
难道是司马懿的政敌?
“曹爽”两个大字瞬间出现在王元姬的脑海中,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曹芳,似乎是在求证自己心中的想法。
“呵,算你这条母狗有点脑子,”曹芳淫笑着揪住王元姬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来,“如果能把小爷服侍舒服了,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唔啊!好痛,放开……”
“不给你这母狗点教训,还真把自己当贞洁烈女了!”说罢,曹芳径直一拳砸在王元姬的小腹上,小小的拳头撞上平坦的小腹,陷入柔软的肚肉中,很快又被弹出来。
“啊啊——”
曹芳虽然是小孩子的身体,这一拳没什么力道,但还是让王元姬难受不已,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剧烈咳嗽,伴随着不断地干呕,发丝散乱开来遮住她的面颊,显得异常狼狈。
显然,此时正是王元姬虚弱的时候,曹芳并不打算放过她,他抓着王元姬的头发,强行让她看向自己,曹芳甚至还能瞧见对方唇角泄出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王夫人毕竟出身名门望族,说不定真要守节死义,可你儿子就在隔壁,小家伙长得很可爱,就是有些怕生,见到我进去就直发抖。”说着,曹芳将王元姬的脸拉近了几分,在她耳边低声道:“王夫人,你也不希望你儿子被欺负吧?”
王元姬的眼眶泛红,怒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个孩童面貌恶鬼心灵的人,司马炎孤苦无依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作为母亲的心脏被深深刺痛,发丝被拉拽的疼痛与小腹的刺透显得不再明显,可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咬紧银牙挤出一句喝骂:“你这无耻的混蛋!”
“呵呵,既然王夫人都这么说了,小爷我也不介意再无耻一点,”说着,曹芳一把捏住王元姬光洁的下巴,强迫她张开两瓣胭脂粉唇,“你这种骚货母狗天生就该是吃肉棒的,若是不把小爷我的肉棒舔舒服了,就别怪小爷我叫人揍你儿子了!小公子身子脆弱,我手下的人都是行伍出身的粗人,若是一个没注意下手重了,王夫人可不要怪罪啊……”
“你!你怎敢……”
“嗯?看来王夫人是打算放弃小公子保全自己的名节了,来人啊!”
外头响起杂乱的脚步声,随后粗暴地推开门的声音和孩童的哭喊声接踵而至,王元姬大惊,毕竟司马炎是她与司马昭的独子,她含辛茹苦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怎么可能忍心让爱子遭受毒打。
自己这些名节,在爱子的性命面前,实在不足挂齿。
“不要打炎儿!妾就是骚货母狗,妾愿意给您舔肉棒!”王元姬生怕那些糙汉就要下手,连忙大声喊道,同时蛄蛹着身子向曹芳的脚边蹭,抬着头可怜巴巴地向对方求饶,“快让您的手下住手,炎儿还小,禁不起打的!”
“先别动手,都退到门外候着。”曹芳一声令下,隔壁屋子里的杂乱动静果然停下了,只剩孩童隐约的哭泣声。
王元姬这才稍稍放心,但转眼,曹芳已然脱下裤子,一根软趴趴的肉棒赫然抵在她的眼前。王元姬心中暗惊,平日与夫君行房事时,司马昭的阳物完全硬起来也不过这般大小,她实在难以想象眼前的肉棒完全膨胀后该是如何骇人的规模。
不,不对,明明是被对方以炎儿的性命做要挟的屈辱胁迫,自己的注意力竟然放在了对方雄壮的阳具上,难道,自己真如他所说其实是只骚货母狗?
这一瞬间,王元姬有些迷茫了,自己从小到大分明接受的就是儒学教义,时刻提醒自己要恪守妇道,谦逊谨慎,穿着也分外朴素,不曾打扮得花枝招展过,为何对方见自己的第一眼就说自己是“骚货母狗”呢?难道自己内心里,其实真的如他所说那样?
王元姬心中生出了片刻的动摇,她自然不知道,在曹芳看来,天下的女人,只有三类人:母狗、没见识过他肉棒威力的母狗预备役和他不忍下屌的女人。
曹芳伸手将王元姬的衣襟彻底扯开,两枚丰腴的雪乳顿时跳脱出来,颤晃着荡漾出阵阵诱人的魅力。曹芳一手一个抓住那两团软腻的乳肉向上提,乳根被拉拽的疼痛感让王元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强迫身子扭动跪立在曹芳身前,失色的玉靥刚好对着曹芳胯间的雄物。
王元姬的脸颊涨红,毕竟就算是夫君司马昭,也没有让她口交过,她只能强忍着心中羞耻,俯身凑近,朱红的美艳唇瓣轻启,小嘴试探着贴上龟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涌入鼻腔,让她不由得心中一悸。
暗自念着夫君与爱子的名字,试图摆脱脑中不妙想法的王元姬低声呢喃着,紧闭双眼轻轻含住曹芳的肉茎。虽然从未进行过口交,但颇有床第经验的人妻,王元姬知晓无论是哪根肉棒其最敏感的部位皆在顶端的那轮赤肉。
美人的丁香小舌笨拙但目的明确地沿着龟首与跑批系带交界的边缘轻柔地舔舐起来,滑腻的粉舌滑动着转圈,将那抹微微露头的嫩肉从皮物的束缚下剥离出来。虽然由于不熟练的操作费了些工夫,但随着柔软的舌面摩挲着冠状沟,温热的津液一寸寸地仔细涂抹在曹芳的肉冠上,口中所含着的那根巨物毫无疑问正在逐渐苏醒。
即使远未达到完全勃起的程度,这根发硬的肉茎已将初次尝试口技的人妻的檀口小嘴撑得有些受不了,王元姬只觉那根不断膨胀的阳物直戳自己的喉咙,喉头与脸颊在刺激下本能地收紧,反倒将曹芳的阳根含裹得更紧。
王元姬微抬螓额,一双眸子水汪汪的温婉而又惹人怜惜,小嘴缓缓吞吐,口腔内的软肉细腻地摩擦着曹芳的肉棒,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好似在询问曹芳对自己的侍奉是否满意。
对此,曹芳的回答,当然是,不满意!
“王夫人,你的诚意仅此而已吗?看来你对自己儿子的爱也不过如此,来人!”
曹芳话音未落,王元姬吓得连连哀求,却忘了自己口中还含着曹芳的肉棒,只能喘出几句粘腻含糊的声响:“不要……唔……妾身,妾身什么都愿意做……求您,放过炎儿……”
“你这蠢母狗,连主人的肉棒都吃不明白吗?小爷我半根肉棒可还在外面呢!”曹芳高声骂道,一巴掌扇在王元姬坦露在外的美乳上,霎时间那团靡艳雪乳在半空淫浪地晃荡,引得美妇连连喘叫。
胸前半边的乳肉传来火辣辣的疼,王元姬不敢再犹豫,艳红丹唇不顾一切地猛然向前,将曹芳的雄壮肉棒整根吞入!
第一次给男人口交的王元姬动作生涩而急切,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只见娇艳的侧颜在曹芳胯间上下起伏,两瓣温软的粉唇裹住肉棒,伴着因发力含吸而浮现在脸蛋上的小酒窝,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美人的香舌在棒身上滑动,舌尖舔舐着棍身凸起的青筋,试图让肉棒在自己口中完全勃起,好叫对方肯放过被幽禁的爱子。
忽然,狰狞的龟首猛地撞在喉头,喉咙被撑得发紧,王元姬剧烈地咳嗽起来,食管仿佛被侵犯般地引发干呕,直逼得美人沁出几滴豆大的泪珠来,淌过玉靥的瞬间亦是别有一番柔美。
可王元姬哪怕涨红了脸,咳得娇躯颤抖不已,她也不敢将口中含着的肉棒吐出分毫,双唇将肉棒包裹得更紧,好似生怕曹芳会怜惜自己的处境而抽出一般。
可怜的美妇只好顺着对方的心意,每次耸动脑袋都将肉棒吞进口穴的更深处,软弹的香舌更是抵着棍身表面绽起的青筋一路剐蹭,喉头强忍着干呕的难受短促而有力地吮吸着侵犯她的红肿肉冠。
“咳!咳……求您了……妾身尽力了……放过炎儿……”王元姬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看向得意洋洋的曹芳,湿润的眼眸中满是屈辱。
人妻美妇加快小嘴的吞吐速度,唇瓣温柔地挤压剐蹭来回进出的肉茎,舌头在龟首下部快速扫动,曹芳的肉棒在她温热粘腻的青涩口穴中完全勃起,肿大的龟首顶在王元姬脸颊内侧的嫩肉上,在娇媚是脸蛋上形成一个淫靡的鼓包。
肉棒搅动着美人口腔里的香津,随着曹芳的阳具在口穴里的肆意抽插,温软的口腔内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香津,每次肉棒抽出香艳美人口穴时,唇与舌总是紧紧缠绵着牵拉出黏腻的透明银丝,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饱满的雪乳上。
口腔被肉棒的肆意抽插搅得一塌糊涂,被插得有些失神的王元姬微微扭动夹在腰腿间的丰腴蜜臀,胯间的裙摆上浮现出淡淡的湿润水迹,贤妻良母的玉身竟在被粗暴口交后,于极度的羞耻与恐惧中起了性欲。
曹芳伸出手指为王元姬拭去唇边的淫丝,不怀好意地笑道:“王夫人,你的诚意小爷我感受到了,虽然暂时免于皮肉之苦,但府上供他吃穿用度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毕竟令郎可是当朝太傅的亲孙子,我们可不敢怠慢了,你说是吧?”
王元姬银牙紧咬,直直得看着曹芳,虽然很想骂对方无耻,但下身的湿热感触却让她在面对曹芳时瞬间失去了反驳的底气。
为什么,明明是被粗暴地凌辱侵犯,自己的身体却兴奋了起来,就连小腹深处也隐隐传来了一丝空虚感期待!
见王元姬不说话,曹芳更进一步,抓着对方散乱的衣衫,继续向下剥,大片大片的细腻肌肤暴露出来,“王夫人的衣服都脏了,我帮你脱了叫人去洗洗。”
自知反抗无望的王元姬干脆闭上眼,任由曹芳对自己上下其手,可冰凉的触感还是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衣物正在被一件件脱去,她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身下的秘密,可终究是自欺欺人。
“哎呀,王夫人下面怎么湿了一块?”曹芳将那块水渍衣料强行摆在王元姬面前,见对方不肯睁眼,于是直接用湿乎乎的布料覆盖在美人的脸上。
“唔唔!”
王元姬不得不做出反抗,可口鼻透过布料吸入的潮湿的空气中那股淫骚的气息却让她愕然,她清楚地知道这是她的身体方才在本能下兴奋泄出的淫液,也是她骨子里就是个骚货母狗的证据,尽管她内心极度抗拒这个结论。
曹芳倒也没有继续为难王元姬,他松开手后继续去脱对方剩下的衣物,直到整个人赤条条地跪在自己面前,双腿夹紧,身子佝偻,试图保存自己最后的隐私部位。
曹芳也不恼,他早已准备好了对王元姬的后续调教计划,他取来早已准备好的红色细绳,对半折后套在王元姬白皙的玉颈上打了个结,又将红绳垂下,落在对方夹得紧紧的两截大腿上。
“王夫人,配合一下吧,我那些个手下可在隔壁门口随时待命呢。”
王元姬泫然泪下,她咬着薄唇,扬起那张温柔秀美的写满了美丽与柔弱的玉靥,水润的美眸之上眼睫微颤,泪滴好似断了线的串珠一般落下,“妾身怀炎儿时险些落胎,生他时又吃尽了苦头……含辛茹苦养育至今,若是炎儿出事,妾身……也绝不肯独活!”
国色天香的面容搭配着惹人怜爱的姿态叫人心碎,可惜曹芳并没有怜香惜玉就此收手的打算。他丝毫不在乎王元姬的威胁,他现在并不打算真的对司马炎下手,毕竟王元姬还算配合。
必须要下狠手,彻底击碎王元姬的心理防线,才能为她重塑三观,引导她一步步淫堕,将她调教成只忠于自己的母狗,届时她将是安插在司马府上最致命的棋子。
“听话,把腿张开。”
曹芳的语气很平静,尽管心中思绪万千,但他还是不准备让王元姬看到一丝一毫不切实际的奢望。
王元姬苦笑一声,似乎是彻底认命了,她不再遮掩,将双腿分开,透过淫阜间那丛乌黑的芳草,美人的蜜缝隐约可见。
曹芳拿着红绳从王元姬胯间穿过,绕到身后越过光洁的美背,翻越颈后的绳套,各自穿过左右腋下,纠缠靡艳的硕乳……
没错,曹芳所系的正是龟甲缚,美艳人妻胸前那两团雪腻硕乳被红绳紧紧捆勒住,更具视觉冲击力地向前挺翘,好似飞檐斗拱一般伸向半空。
曹芳伸手揉捏起那对沉甸甸乳房,指尖陷入那团温热的软肉中,雪脂般细腻的乳肉在他的掌心满溢、摇晃,翻涌出淫靡的乳浪。似乎仍旧不尽兴,曹芳将脸埋入雪酥乳沟中,一会儿用嘴唇含住糜软的乳肉尽情吮吸,一会儿用牙齿啃咬撕扯软弹的乳尖,受到刺激的舌头分泌出的津液将王元姬的雪白乳球涂抹上湿津津的明亮色泽。
“唔……唔……嗯啊~”起初王元姬被曹芳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疼疼,可是很快小腹中开始燃起一团火,那团火又转成水,从花缝中渗出……
曹芳见王元姬腿间有淫丝垂落,便伸手勾着她的胯间肉褶轻轻抚过,又将沾染了蜜汁淫液的指尖在美妇眼前晃动展示,“王夫人,小爷我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骨子里是个骚货母狗,现在可愿意相信了?”
王元姬娇哼一声,别过脑袋,继续装没看见。
暂时放过王元姬的双乳,曹芳拍拍手,三个侍女应声走入,走在前面的侍女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三枚金闪闪的东西,两大一小;身后的两个侍女则合力抬来一面半人高的铜镜,在二人身侧几尺外摆放好,铜镜表面打磨得十分光亮,可以清晰地映出曹芳与王元姬的全身。
放下东西后,三个侍女离开了,曹芳从托盘里拿出一枚物件捏在手心,另一手则捧起王元姬的左乳,以无名指和小指勾起乳根,其余三指则沿着乳晕向上,揪住被他啃咬得红肿的乳尖。
王元姬一开始还不知道曹芳要做什么,直到她看清了曹芳手心里翻出的物价,原来是个金灿灿的夹子。那是曹芳特意命尚方署的能工巧匠打造的乳夹,一旦夹上便很难取下。
“不……”
还未等王元姬哀求,曹芳眼疾手快,乳夹精准地夹住通红的乳头并扣上扣子,扣子用一粒小指甲盖大小的玉石锁住,玉石上面刻着“骚货”二字。
那乳头被乳夹夹紧后很快充血,颜色变深了几分,肉眼可见的肿胀爆起,比右侧未夹的乳头大了一圈,同时也变得格外敏感。不等王元姬习惯左乳的胀痛,曹芳已经捏住她右乳的乳尖揉搓起来,乳首在曹芳的指间泛红肿胀,王元姬难受地嘤喘不断,一阵阵啜泣下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
随后右乳同样逃不出曹芳安排的命运,随着一阵涨紧,乳尖亦被乳夹箍住,玉石上刻有“母狗”二字。
曹芳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笑了,一手一个捧起王元姬那对丰硕雪乳,挨个亲吻啃咬饱受淫虐的乳头,好似喜获丰收的瓜农一般,只是苦了美人,上了乳夹后敏感异常的乳头哪遭得住这般逗弄,又引得美妇哀怨地低喘绵绵。
那两根细绳紧紧地勒入淫阜间的蜜缝美肉中,原本鲜红的颜色因沾染了美人的淫汁而被浸湿成暗红色,不顾美妇的嘤嘤娇喘,曹芳抓着两根脂肉软弹的美艳玉腿向两侧撑开,对着自己敞开了那腿间的幽谷秘洞。
曹芳的双指探入幽丛芳草间,拨开那些沾染了春露的稀疏乌草,刺入两根被蜜汁黏糊在一起的红绳,随着食指与中指向两侧发力,紧紧勒入美穴蜜缝间的细绳被挑向两边,但又在弹力的作用下向原来的路径回挤,最终嵌入胯间软肉与花唇之间,将那两瓣暗红色的淫唇媚肉勒得更向外凸出。
“真美啊,王夫人,”曹芳的手指抚过那两片泛着靡艳水色的肉唇,笑吟吟地看着王元姬涨红的脸,“就像一只绽翅的蝴蝶留恋你下身的蜜汁而留恋在腿间不肯离去。”
如此直白而淫秽的描述让自小接受儒学经典教育的王元姬内心燥热不已,心跳陡然加速,想保持想象中的端庄形象,可小嘴却不听指挥地轻颤着加急了呼吸,这让王元姬心中又羞又恼。
不过曹芳之意不再此地,上一秒还在撩拨花唇的手指,下一刻便锁定了目标,将那粒埋藏在媚肉间的花核一把捏住,嫩红的赤珠在两指间被又挤又拈地肆意淫虐,很快便充血涨大了几分。
从未遭此刺激的王元姬再也忍耐不住,半张的小嘴中泄出一阵淫媚婉转的娇呼,酥麻的快感随着曹芳的揉搓愈发强烈,王元姬挺直了腰背身子微微向后倾去,哪怕是生过孩子依旧细嫩的若柳纤腰兴奋地扭动起来,两瓣雌媚鲍肉颤抖着溢出丝丝爱液,润的她胯下淫靡不堪。
而就在王元姬从最开始的惊讶到逐渐尝试去适应这股快感时,曹芳再度出手了,一枚金针横向刺穿了那粒已经完全勃起肿胀的嫣红花核,又迅速在金针两端分别套上圆润的锁头,彻底将其上锁。
突然的刺透将王元姬从花核那连绵不断的快感中强行拽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喉中压抑的酥喘便化成哀嚎被喊出,美人倒在地上哭着抽泣,美艳的赤裸娇躯痛得抽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曹芳却并没放过她,手依旧停留在人妻胯间。
“王夫人,你的夫君从未碰过你这里吧?这金针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从此花核会一直处于受刺激胀大的状态,永远凸出不会缩到嫩肉中,只要轻轻一碰……”
说着,曹芳笑着拨弄了一下那胀得通红肿大的赤珠,钻心的疼痛与绵密的快感相继涌来,将王元姬脑海中的念头冲得七零八落,下身也不受控制地吹出几根热液淫丝,在地上留下几道淫靡的水渍,“就像这样,勾起你心中的淫欲,刺激你的身体发情,被人轻而易举地就玩泄了身子,失了贞洁。”
“不,不要……”王元姬哭得泪水涟涟,抓着曹芳夹在她腿间的手臂苦苦哀求:“求您了,将这针摘了……唔啊……妾身绝对听话,身子,身子也可以任您玩弄!”
曹芳笑着拍了拍身下美人的玉靥俏脸,手指再次发狠地揉捏了一番那可怜的花核,“小爷就是不摘针,你这母狗又能怎样?”
疼痛与快感交织着灌入四肢百骸,王元姬那张花容月貌的脸蛋扭曲起来,口中喘出阵阵低沉的酥软哀吟,丰满婀娜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尤其是那被压在身下的安产型肉臀不受控制地左摇右晃起来,大股蜜液自淫胯间泄出,将地下洒湿了一大片。
“骚货,该给你点甜头尝尝了。”
曹芳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轻车熟路地挤开了熟媚人妻湿漉的骚魅穴口,指节开始慢慢深入。王元姬的蜜穴肉壁比曹芳想象中的紧凑些,虬结在一起的软糯媚肉摸起来滑嫩温暖,只需指肚稍微剐蹭,身下美妇的身子便会猛地颤抖,肉穴蠕动着泌出粘腻的汁液。
此时曹芳的动作意外的温柔,手指不断摩擦着美妇雌穴内的淫软嫩肉,或是在她的肉穴里旋转抠弄,混合着花径浸出的蜜液一刻不停地搅拌着她敏感无比的穴壁,已经足足深入三个指节的长度让王元姬难以抵抗,淫水噗呲噗呲地从人妻的蜜壶里向外流出。
源源不断的快感再度灌入脑海,王元姬仰头看着黑黢黢的屋顶,身前那人温柔的动作让她有些陌生,若是如方才那般粗暴的凌辱淫虐,她尚能坚定心智,可这般酥融柔缓的快感却让她好似坠入了一片温暖的春水中,明明饱受羞辱的身体也变得麻木,不再如此顽抗这叫人骨软的触感。
漂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樱唇轻启微微娇吟起来,蜜穴内蠕动的媚肉试图缠住曹芳的手指,以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然而每当曹芳感受到美妇淫穴里的紧致阻力时,便会俯首啃咬软糯的乳肉,左手同时轻柔地抚摸肿胀的花核,只是轻轻抚过就能让敏感的赤珠生出剧烈的刺激,叫那人妻顿时泄了力气,若不是王元姬仍保留一份理智与自尊,恐怕就和娼妓般淫声浪叫起来了。
不行,我怎么能像娼妓那般淫荡……只是被手指玩弄身子而已,还不能……
王元姬半闭着媚眼,从她的抿紧的粉唇中流露出几声极细微的酥喘,熟媚人妻乳尖周围的乳肉已经渲染上了一层可口的红晕,柔软的雪乳上到处都是曹芳留下的牙印与唇印。而在美妇的下体,如同糖水般粘稠晶莹的蜜汁止不住地从蜜穴里流淌出来。
曹芳的手指早已被王元姬的淫水完全浸透,混合着淫液“咕啾咕啾”地搅拌抽送着人妻淫媚的肉穴,狭窄敏感的肉壁在触碰到曹芳手指剐蹭的刹那就会猛地一缩,花径中的每一处淫肉媚褶都早已被他搓揉挤压过数次,如同条件反射般立刻分泌出湿热的爱液,骚媚雌穴内积蓄起的淫汁,就宛如旱地里突显的一汪清泉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见王元姬的低喘愈发急促,曹芳却突然抽出手指,蜜穴里的充盈感骤然消失,让美妇的娇躯轻轻一颤,花心饥渴地翕张一阵,心里竟有几分莫名的不舍。
“王夫人,你这穴儿真润啊,还没吃到肉棒,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了,你瞧啊~”曹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右手放在王元姬的面前,食指和拇指彼此捻动分开,指间扯出一条晶莹而粘腻的细丝。
“……”王元姬轻咬着银牙,即使那搅弄风云的手指已经被拔出,但她的淫穴依旧沉浸在寸止的快感中,晶莹的水珠从淫媚的肉褶上滑过落入大腿内侧,淫阜一抽一抽的痉挛着,好似是在空虚地呐喊。
“你这母狗还没尝过自己的淫汁吧,张嘴!”曹芳恢复了先前那番严厉模样命令道,王元姬竟莫名心安了几分,知道无法反抗的她立刻张开了温软樱唇,一双水盈莹的眸子羞愤地看着曹芳,含住了对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
“唔呣呣……”曹芳的手指在王元姬的口腔里来回搅拌摩擦,轻轻夹住美妇的丁香小舌向外拉扯,将手指上的淫汁完全涂抹在她细腻的舌面上。咸腻的味道混入津液中充斥在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王元姬羞恼地吮吸舔舐着自己骚穴里流出的淫水,微张的小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吟喘声。
看着王元姬不甘又屈辱的表情,曹芳笑着拍了拍她的脸蛋道:“王夫人,你越来越像条骚货母狗了,先别急着反驳,你下面那张小嘴可是已经嗷嗷待哺了呢。”
不等王元姬反应,曹芳已抓着她那两条玉脂美腿向上扳去,蜷曲的膝头几乎要抵到挺翘乳尖上的那抹金色,而在向两侧岔开的双腿间,泛滥的淫胯与圆润的蜜臀被迫一道抬起,摆成一个极为淫荡的种付位,那扑扇的蝴蝶肉翅、泛着粉红水渍的花穴蜜径以及微微颤抖的蕾菊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曹芳面前。
雌胯间的淫唇媚肉随着美人的呼吸收缩着、舒展着,汩汩地吐出淫液,曹芳那早已按捺不住的雄伟肉棒此刻已是青筋血管尽数绽起,本就骇人的尺寸经过一轮轮刺激后更是充血膨胀到极致。
光是看到那根骇人的巨物在胯间校准,王元姬的脑中就已经慌乱不堪,而随着炽热的肉茎对着张开的雌媚花唇媚穴突入,一点一点艰难塞入膣穴内部,火热的触感就不由让美艳人妻微微昂起头,瞳孔稍稍上翻。
好硬,好大,好烫~哈啊,夫君,妾身被顶得好深……
湿滑的淫穴被粗大的肉茎一点点撑开撑满,相比之下手指带来的快感简直不堪一提,远远低估了曹芳肉棒威力的王元姬心中顿时大乱,只能不断暗自呼唤回想着夫君的模样竭力抵抗快感猛浪带来的强力冲击。
很可惜,没人会来拯救这个可怜的女人,尽管她也知道这个绝望的事实。
王元姬用手捂着脸,不愿在曹芳面前展露自己可能到来的淫荡模样,可那湿热滑腻的淫软媚肉却不受控制地争相吻上曹芳的肉棒,紧紧含绞缠绵着侵犯的肉茎的软肉褶皱中泛出的不止有暖流,还有产生自灵魂深处的绵绵情欲。
仅仅只是挤进去不到一半,身下的女人便已弓起了身子,激情蠕动吞吐着龟首的蜜唇小嘴吐出绵密的淫液,曹芳则笑看着王元姬苦苦忍耐的模样,昂首继续向花径内深入,粗壮的肉茎翻搅顶撞着人妻那水润多汁的蜜肉淫褶,让女人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搅动一圈圈涂抹在棍身上。
当曹芳卯足了力气压上来时,硕根狠狠地砸下,淫壶肉壁上的嫩肉便被狰狞的龟首直接顶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精准碾压。王元姬圆整着媚眼,仰起螓首伸直了她如天鹅般白皙的玉颈,下体的快感如洪流般源源不绝涌来,仅剩不多的理智催使美妇夹紧双腿抗拒曹芳的侵犯。
然而身体此时已经逐渐沉沦于浓烈的交合欲望中,王元姬现在就连抬起手臂这样的简单动作都很难做到,蜜穴内酥酥麻麻的刺激已经爽到她几乎要失去意识,在曹芳打桩般犀利的一次次剧烈抽插下,本就敏感的蜜肉此刻更是不停地痉挛抽搐。
曹芳那凶猛的阳物一次次拔出后又整根贯穿插入到王元姬的淫穴中,一次次蛮横的挤开碾压那贱媚的淫肉,一次次得到膣穴喷涌浇灌上来的温热蜜汁,一次次叩击到人妻柔嫩的子宫口!
在如此狂暴的侵犯下,受到奸淫的骚媚雌穴忘情地颤抖着,性感的蝶翼肉唇此刻都被操的外翻爱液直淌,顺着淫媚的股沟淌下,而两条玉腿则悬在半空剧烈的甩动,连带着软弹的臀肉也摇晃出阵阵肉浪。
“说,你是不是淫荡的母狗?”曹芳双手抓着王元姬软糯的双乳,粗暴地淫虐揉搓着,肉棒卖力地从缠绵亲吻的媚肉中抽出身,又狠狠地砸入骚穴中,撞向松软的子宫口。
“不,不是……嗯啊~妾身才不是那些淫贱的娼妓……”王元姬浑身的肌肤都被情欲晕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哪怕是如此强烈的交欢快感,这位自幼接受良好教育的人妻依旧尚存一丝理智与自尊,苦苦抵抗着快感潮水的无尽冲刷。
王元姬紧闭美眸,将手掌送到嘴边咬住,试图用疼痛扯回一些沉浸于情欢淫欲中的神智。见身下的女人依旧负隅顽抗,曹芳便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腿根撞在抬起的淫臀蜜肉上发出粘腻的“啪啪”声响。
可怜的女人在大肉棒的猛烈撞击下泄了一次又一次身子,就连那两片浑圆的臀瓣也被淌下的淫液复上了一层靡艳水色,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忍耐到极限的呜咽,她微微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仿佛是最后的徒劳挣扎。
身下的热流一股接着一股,可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家伙,明明看着不比炎儿大几岁,却比夫君英雄一万倍,如此猛烈的力度下足足奸淫了自己一炷香时间,竟还未曾在自己体内泄出阳精。
王元姬眼神迷离地看着身前不知疲倦地抽顶的小家伙,不免有些绝望了,她的身子逐渐虚脱,可偏偏在源源不绝的快感中,尿意也逐渐明显了起来。
“唔啊……妾身,好憋……求您了,妾身要出恭……”忍着几乎要冲出喉头的浪叫,王元姬对曹芳苦苦哀求道。
可谁知,正是这一哀求让曹芳抓住了一击制敌的破绽。
“就在这里尿!”
“不行,绝对不行,嗯啊……若是溅到了您身上……”
“少啰嗦,给我起来,就尿这里!”曹芳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着,顺势抽出肉棒,拉拽着王元姬起身。
可王元姬的四肢早被曹芳奸淫得酥软无力,只能跪伏在地上,双腿打颤,双臂娩力支撑起酸软的身体。
“骚母狗,把屁股撅高点!”曹芳骂着,一巴掌扇在王元姬的淫臀上,带出阵阵淫艳雪浪。
王元姬吃痛,身子麻木地听命,两条美腿也颤巍巍地岔得更开,腿心间那道一缩一张的淫缝中还在不断流出泛着白沫的淫水。
曹芳丝毫不给王元姬喘气的机会,狰狞的肉棒再度深深地后入湿滑的淫穴中,与此同时曹芳的双臂环过女人的淫胯,一手按在微微鼓起的小腹处,那时膀胱的位置,一手钻入淫阜的潮湿芳草间,寻找着那枚金针的踪迹。
几乎是在龟首撞击宫口的同时,曹芳的右手狠狠地按压王元姬酸胀的小腹,左手搓磨揉捏着被金针穿刺后敏感数倍的花核。
“咦啊啊啊~好胀,好憋,好痛……不要按,不要啊啊啊!”
针扎般的酸胀与刺激迫使淫妻的娇躯飞速反弓到极限,几乎在瞬间王元姬的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别胀感、酥麻的快感与刺痛感交融在一起如潮水般席卷了她本就残存无几的理智与羞耻心。
曹芳玩心大发,故意掰开王元姬的右腿,左手继续在她的小腹上下游走,在揉按膀胱和刺激花核间轮流切换,同时又不断在王元姬耳边发出“嘘”的拟声,“不要在忍了,就在这里释放吧,只要你尿了小爷就放过你。”
王元姬绝望地摇头,在她看来这种绝对有违礼仪的事,就是人与禽兽的区别,所以在这点上,她绝对不会向曹芳屈服!
可是,架不住曹芳用尽各种手段按压刺激膀胱,原本的憋胀感变得愈发尖锐,好似有一根根针在扎自己的脊背。眼看王元姬还在苦苦支撑,曹芳决定给她来个狠的。只见那只贴着王元姬小腹的手,拇指狠力下压,指尖都陷入了柔软的小腹脂肉中,隔着肚皮径直抵在即将满溢的膀胱上,而伸出的食指与中指则勾住金针使劲向下一拨,拽着被刺穿的花核下坠!
“噫啊啊啊!住手,快住手,那里好痛……妾身要去了哦哦~”
终于,在猛烈的刺激下,王元姬再也忍耐不住,放声浪叫起来,而曹芳也早已准备好了,将左手从王元姬的下腹抽出,一把拽住她散乱的发丝,强迫她看向右侧,那里正摆放着那面铜镜。
透过那面被磨得格外清晰的镜子,王元姬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的狼狈模样,像牲口一样四肢着地,右腿被掰开,露出腿间的私处,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哈哈哈,王夫人,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和街边的母狗一样,抬起腿就尿了!好好记住,这副淫贱母狗模样才是真正的你!”曹芳向左侧拽紧王元姬的头发,强迫她的视线停留在右侧的铜镜上,肆意辱骂嘲笑着她。
“不,不对……妾身不是母狗,不是……”王元姬绝望地看着镜面中的自己,哪还有一分大家闺秀、贤妻良母的姿态?就连她平日里瞧不上的娼妓,也不会做出这般淫贱的动物行径!
王元姬很想重新憋回去,可是身体已经在不断的交欢肉欲中麻木,只想畅快地泄尽膀胱中憋了许久的脏物,全然不理会大脑发出的命令。
“不,不是这样的……”看着镜中不堪的自己,王元姬目光呆滞,喃喃低语,她的理智、自尊和羞耻心,一切由前半生接受的教育所构建起来的认知与信念在眼前这副淫贱的画面前彻底崩塌。
被奸淫至此依旧保持着一丝理智的王元姬彻底死心了,泛红的眼眶中蓄起豆大的泪珠,好似珍珠串一般滑过脸蛋,“您说得对,妾身是母狗……妾身就是天下最淫贱的母狗,呜呜呜……”
王元姬哭的梨花带雨,眉眼间再也没了刚被关进来时的那份英气与知性,曹芳这才满意地放开了她,双手扶着人妻淫媚的肉臀,又是几下猛力顶撞,曹芳也快达到极限,随即抽出肉棒,将湿漉漉的肉茎拍打在王元姬谄媚艳笑的脸上。
“好好接受主人的恩赐吧,母狗!”
“遵命主人,母狗会好好接受您的恩赐的~”
曹芳淫笑撸动肉棒,片刻后大片炽热的浓浆喷射而出,几乎洒满了王元姬玉靥的每一处肌肤,而这位淫荡人妻,则伸出香腻小舌将嘴角的浊精卷入口中,又乖巧地舔舐肉冠上流下的阳精,带着一脸腥臭的白浊谄媚地为曹芳做起肉棒清洁。
“好好好,这才是朕的好母狗啊!”
接下来几天曹芳又对王元姬进行了不间断的洗脑调教,让她脑子里只有忠于自己这个念头,才敢放心让她回司马家当卧底。但说实话,王元姬的地位有点尴尬,由于司马师太优秀,司马懿对次子司马昭的重视程度有限,很多要事都只会和长子司马师、弟弟司马孚商量。比如历史上的高平陵事变,司马昭到了行动前一晚才知道自己父兄居然谋划了这么大一个局,紧张得一夜没睡着。
这些事司马昭都不知道,更别指望王元姬能打听来什么重要机密了。反正曹芳对她的期望只有两个:监视司马懿这个老不死的身体状况,他能骗过登门拜访的李胜,但绝对骗不过住在同一个府上的儿媳;以及,万一自己亲政失败历史再次倒向司马氏,那就和他们玉石俱焚,比如搞个司马家十三口灭门惨案之类的……
而就在曹芳狠狠地调教母狗淫妻时,苦主司马昭也得知了自己老婆孩子失踪了的消息,他连忙让府上的人沿着王元姬去时的道路搜索,自然是一无所谓。于是他又给洛阳城里的游侠儿撒钱,让他们也加入找人的队伍。
而随着司马昭的动静越来越大,洛阳城里的人都知道太傅的儿媳和嫡孙失踪了。司马懿儿子生了一大堆,但孙子目前只有司马炎这一个,若是能找到王元姬母子,那可是执掌大魏一半权柄的太傅的人情!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找人的行列,洛阳城周边都快被翻了个遍,可依旧没有任何踪迹。至于王元姬母子,一个正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密室里,一个正在小皇帝的胯下谄媚承欢呢。
半个月后桓滟回报,高兴地说校事府已经在她手下有了些起色,曹芳惊讶地问她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告诉这些人,朝廷有意重启校事府,派臣妾去整顿一二。这些人大多都是经历过先帝时期的老人,自然希望回到当年那种肆意跋扈的日子,之后又赏了些钱财安抚,校事官都准备大干一场了呢。”
“没说是朕的主意吧?”
“这朝廷上有胆子有能力重启校事府的人只有大将军与太傅,而家父与大将军素来亲善,他们也只会想当然的以为是大将军的主意。”说着,桓滟对曹芳一礼,笑道:“若不是亲眼见过陛下的真面目,臣妾也想不到幕后的操盘手竟会是一直被人忽视的天子。”
“大将军此人骄奢无谋,手下又都是些攀权趋利的小人,重启校事府能帮他更好地打击政敌,让桓卿去旁敲侧击一下,他自然愿意认下这事。”
桓滟点点头,而后又问道:“那太傅那边呢?他会放任校事府重启吗?”
曹芳挥手示意桓滟近前说话,拍了拍她柔嫩的小手笑道:“爱卿可听闻最近太傅家的私事?”
虽然曹芳的小动作让桓滟感觉自己也已经成为小皇帝的猎艳目标,但没办法,谁叫自己目前只能依附于他呢?
“恐怕洛阳城里就没人不知道的吧,都找了半个月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让校事府把他们母子二人送到太傅府上,反正这个人情太傅是欠定了,不如就便宜校事府吧。”
“每天都有上百人在寻找都没结果,校事府又怎能确保一定可以……”桓滟有些为难地看向曹芳,却对上了小皇帝意味深长的笑容,脑中瞬间闪过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天子竟然绑架了大臣的家眷!
看着桓滟惊讶地张开小嘴,曹芳示意她淡定些,片刻后桓滟收拾好心态,有些苦涩地询问道:“那重启校事府后,如何保证他们效忠陛下,而不是给大将军做了嫁衣呢?”
“校事府只是个摆在表面上的壳子,重启之后势必要吸纳大量人员,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吃不上饭饿死的也大有人在。朕拨你一处皇家庄园,去寻些机灵点的孩童自小培养,这件事急不得,至少要五年,到那时朕也差不多该亲政了,也该他们发挥作用了。”
看着曹芳侃侃而谈的样子,桓滟心里不免松了口气。小皇帝绑架大臣的家眷这事看似有些乱来,但背后有着更深层的考虑,有章法地步步做局,为将来的亲政铺路,看来自己押注小皇帝的未来是极为正确的做法。
“桓卿,叫太傅和两位公子明日进宫。”
“喏。”
“对了,还有一件事。”
“陛下请讲。”
“朕每次叫‘桓卿’都会想起大司农,叫‘桓侍郎’吧又显得生疏了,”曹芳说着,笑嘻嘻地看向桓滟,“不如就叫‘滟姐姐’吧?”
桓滟顿时又喜又怕,喜的是陛下拿自己当绝对亲信了,怕的是每次陛下猎艳都喜欢像这般先倚小卖小,把人哄得失了警觉,也就离献上身子不远了。
左右不过是身皮囊,反正都选择下注天子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再说了,等将来陛下后宫的女人多了,自己又年老色衰,后悔都来不及!
于是桓滟一咬牙,也不顾什么礼法了,应下了这个别有用心的称呼,无它,她实在太想进步了!
第二天, 桓滟引着司马懿和司马师司马昭兄弟来到西堂面见曹芳,但三人并没有见到天子本人,而是一面挡在中间的厚厚的屏风。
“陛下今日偶感风寒龙体抱恙,本不应该召见臣子,但陛下听闻太傅家中之事,坚持要与太傅说两句话,好叫太傅安心。可又怕害得太傅染病,这才设下屏风。”桓滟在一旁对父子三人解释道。
老狐狸司马懿一听,顿时老泪横流,直接对着屋内跪下行大礼,口中变着法得谢陛下关怀,身后的司马师司马昭见状也有模有样地照做。而就在屏风的另一头,床榻上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同样恭敬地跪着,只不够两头母狗的脑袋都埋在曹芳的胯间一起舔弄侍奉一柱擎天的龙根,霎时间曹芳的恩情司马家是还不完了。
假意嘘寒问暖了几句,曹芳挥了挥手示意羊徽瑜坐到自己身边,左手揉搓着她的淫乳,右手按着王元姬的脑袋将自己的肉棒尽数含入,被调教得很好的淫妻母狗自觉地摆动螓首,吮吸吞吐着主人的阳根。
“朕准备让中护军带着本部禁军也一起寻找,太傅以为如何?”
“万万不可,禁军的职责乃是拱卫天子和都城,陛下岂能因老臣的家事而轻易调动呢?”司马懿被曹芳的异想天开吓了一条,赶忙劝阻年轻的皇帝不要乱来。
“既然如此,桓侍郎,就让校事府帮忙找人吧。太傅毕竟是四朝老臣,朕总不能坐视不管。就这样吧,朕乏了,太傅也早些回去吧。”
天子下了逐客令,司马懿父子只得离去,半路上司马昭问道:“我们这是被天子做局了呀,天子要重启校事府了吗?”
司马师看了眼不开窍的司马昭道:“天子哪有这本事,定是大将军的意思,想趁此机会迫使父亲接受校事府重启的事实。”司马师顿了顿后又道:“统领校事府的是大司农的女儿,想必就是他为大将军出的主意,父亲,我们该怎么办?”
司马懿怔怔地看了眼身后的宫殿,一张老脸上古井无波,“顺其自然……”
三天后,校事府出手端掉了首阳山上盘踞多年的一个盗匪寨子,一番激战后杀掉了所有贼人,又因为战斗中失火整个寨子被付之一炬,好在是救出了被困半个多月的王元姬母子,声势浩大地送回了太傅府上,一家人再次团圆喜极而泣。
由于死无对证,据王元姬说那伙贼人是临时起意将她绑架,本来是想要点赎金,没想到绑了个惹不起的人,再加上最近半个月一直有人在四处搜寻,吓破了胆的贼人便将他们母子囚禁在密室中,想等着风头过去再说,结果被校事府找上了门。
这帮蠢贼怎么想的已无人在意,朝野上下的目光出奇一致地投向了那个令人后怕的名字,校事府重启了!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可执掌大魏权柄的二人皆没有发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大将军想重启校事府打击政敌,太傅此时欠了校事府一个大人情不好发难,只能暂时默许日后想办法针对。
“看来大魏这朝堂,是要变天了呀!”
一个士子对同伴悠悠地说道,吓得同伴连忙捂他的嘴。
而远在皇宫内的曹芳,对着桓滟和曹婴同样如是说道……
第七章:和已经跟父亲和离的前继母姐妹相称共侍一夫还能算是母女双飞吗?
“芳儿,这位便是母后的侄女,甄兰。”
这天,郭太后带着一个可爱的小丫头来见曹芳,曹芳瞧了一眼,年纪与自己相仿,或许是女孩子发育早,已经出落地亭亭玉立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带些饱满的婴儿肥,羞怯地躲在郭太后身后向曹芳行礼。
几个月前曹芳与郭太后约定,将她的侄女甄兰接到宫里,等郭太后怀孕后就正式册封甄兰为皇后。虽然郭太后的肚子在曹芳的精心浇灌下依旧没动静,不过见到甄兰后曹芳有些犹豫了,毕竟他好歹是从法治社会穿越来的好青年,还是有点隐隐担心会不会吃花生米。
简单寒暄了一番后,曹芳让郭太后给甄兰安排地方住下,桓滟紧挨着走了进来,对着曹芳笑道:“看来陛下也到了要考虑大事的时候了。”
曹芳白了桓滟一眼道:“这是朕的私事。”
“无论是立妃还是册后都是国家大事,臣妾虽然只是六百石的小官,了解一下总是可以的吧?”
看着桓滟笑吟吟的模样,曹芳没有接话,反倒是开玩笑地询问道:“那滟姐姐将来是希望在前朝为官呢,还是在后宫为妃呢?”
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桓滟俏脸一红,虽然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天,但真的到来时还是不免让人心跳加速,“臣妾蒲柳之色,不曾想能入陛下之眼。陛下若不嫌弃臣妾的姿色,便忝列三宫,若瞧得上臣妾的才智,便充入郎署。”
桓滟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主打一个全凭陛下心意,这恭顺的态度倒是让曹芳很是满意。
不过前朝与后宫倒也不一定全然对立,在原本的历史上,南朝宋孝武帝刘骏拟置古之九嫔,其中之一为昭容。历史上最有名的昭容自然是唐朝才女上官婉儿,既是后宫嫔妃,又能掌制命、参决政务,曹芳觉得完全可以把桓滟往这个方向培养。
到时候就可以过上“有事昭容干,没事干昭容”的性福生活了……
“咳咳,那怕是要辛苦滟姐姐,朕的大头和小头都得兼顾了~”
曹芳的俏皮话对于桓滟来说有点超前了,虽然不知道大头和小头分别代表什么,但既然要兼顾,想必就不是二选一而是全都要了。
不过桓滟还是很好奇什么叫大头小头,就像这位小皇帝的嘴里有时会低声念叨些听不懂的话一样,桓滟上前两步到曹芳身旁跪坐,眨了眨漂亮的眼睫问道:“恕臣妾愚钝,陛下可否为臣妾详细讲讲该如何兼顾两头?”
“你想懂啊?肘,跟朕进屋!”
不得不承认,从曹操到曹丕再到曹睿,这几位都很会享受生活,尤其是在享受女色这块,宫中筑有规模极大的浴池及配套设施,虽然远远比不上汉灵帝修的裸游馆,但对现在的曹芳来说绰绰有余。
从未服侍过天子的桓滟被带到了浴池,远远地便瞧见一个倩影扶着腰在候着了。
“芸奴,朕不是让你近日好生休息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仲长芸只着轻纱内衣,一手扶着酸痛的腰肢,一手拖着沉重的孕肚,爱慕地看着小皇帝,微微欠了欠身,轻声道:“芸奴是陛下的专属乳奴,陛下有需求奴家怎敢怠慢?”
太医诊断说仲长芸肚中胎儿已然足月,仲长芸这几日也明显感觉胎儿在下降,原本圆挺的孕肚向下坠胀变作水滴形,肚子不时发紧发硬,想来分娩就在这几日了。
看着仲长芸大着肚子颤巍巍的模样,曹芳也于心不忍,便让桓滟去扶着点。
“小心身子……夫人……”搀扶着仲长芸笨重的孕躯,桓滟不免有些尴尬地轻唤了她一声。
毕竟就在几个月前这个女人还是自己的继母,而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她们将要侍奉同一个男人,这让桓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
仲长芸也有些尴尬,自己也只比桓滟大几岁,却一直被叫做“母亲”,如今她已经与桓范和离,二人都要共同侍奉天子了,便握着桓滟的手道:“你我二人年岁相差无几,日后要共同尽心服侍好天子,不如就以姐妹相称,也不必疏远了感情。”
“就依姐姐的。”桓滟点了点头,仲长芸性子柔,待人和善,她对这个不比自己大几岁的继母观感不错,相比于母亲她也更愿意二人以姐妹相待。
看着二人一副和谐的样子,曹芳很是欣慰,希望将来的后宫团都可以融洽相处,若是一个个都争风吃醋,怕是要累坏曹芳的大头和小头。
二人为曹芳解衣后,曹芳在浴池边沿坐下,而仲长芸则穿着那身半透的蚕丝轻纱进了池中,池水并不深只没过她的腰间,轻纱被水沾湿后黏紧了皮肤,水盈盈地透出底下肌肤温润的色泽,同时沉重的孕肚被水流托举,酸胀的腰肢也舒缓了不少。
仲长芸小心地靠在浴池边,一手扶着曹芳岔开的双腿,一手抓着天子的雄具,俯首胯间轻柔地含住了疲软的龙根,一双眸子不时抬起看向曹芳,倒映出春波流转,娇柔可怜。
一旁未经人事的桓滟不禁咋舌,眼前的活春宫对于她来说实在有些靡艳刺激了,脸蛋上不由得浮出一抹羞涩的桃红。
曹芳勾勾手示意桓滟靠近些,“芸奴正在服侍朕的小头,滟姐姐可不能闲着啊。”
桓滟抿着粉唇,在曹芳身边端正跪坐下,豁出去般开始解衣,在脱去肚兜后,曹芳惊讶得发现少女的胸部竟还裹着几圈白色锦缎,将那美妙的椒乳深深地藏在下面,而仅仅是从那被丝绸包裹的的规模看便已是不俗。
而随着素色绸缎被一圈圈解开,曹芳瞪大了眼,显而易见的雪白软弹呼之欲出,在彻底挣脱了束缚后,少女单薄的胸膛上,竟傲然挺立着两团圆润而丰硕的蜜瓜,两枚白皙如雪的乳球微微下垂,向着两侧稍显散开,并随少女因娇羞而变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那片拂动的酥乳软脂极具压迫力地袒露在曹芳眼前,几乎勾得他移不开目光。
曹芳不禁侧目,对身下用小嘴侍奉龙根的桓滟前继母仲长芸咋舌道:“令妹的胸大肌,为何如此浮夸啊?”
仲长芸也被吓了一跳,从她的视角向上看去,桓滟胸前那两团媚肉竟与一旁的曹芳的小脑袋差不多大小,“哎呀,妹妹真是深藏不露啊,有这等玉乳珍馐为何要藏着掩着呢?”
话虽如此,但仲长芸还是免不得俯首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孕乳,自从住进皇宫以来,小皇帝令太医每天给自己喝的安胎药中都有催乳的成效,这几个月来她的双乳没有一天不涨奶,而与此同时这对媚乳也在药效和孕育的双重催动下再次发育膨胀。
看着自己的双乳规模已经超越了郭太后,就在仲长芸自认为宫中在没有人能与自己争锋时,却不想最大的敌人竟是曾经的继女!只要稍稍一对比就能明显得出结论,桓滟的椒乳比仲长芸的还要大上一圈,而且她尚值花季,有再次发育的可能。
曹芳盯着桓滟的巨乳看得出神,乖乖,这和胸前挂两个小西瓜有什么区别?
真是一份沉重的负担啊,于是,出于对治下子民的关切之情,曹芳果断对不堪重负的桓滟伸出援手,一手一个将那肥腻柔软的乳肉置于掌心轻轻托起,而仅仅是凭借着本身的重量,在曹芳的小手还不曾发力的情况下,他的十指便身不由己地陷入了少女酥乳的软嫩脂肉中,垂下的沉甸甸的乳肉的几乎将他的手掌包陷进去!
仅仅是托了那对豪乳一会儿,曹芳便已深切感受到了桓滟每天要面对的这份烦恼了,也难怪她每天都要裹着这么厚一层锦缎出门了。看着那白皙的乳肉上被绢布勒出的红痕,曹芳很是心疼,看来得赶紧为桓滟专门设计一套合身的内衣了。
唉,朕果然是心善,见不到百姓受苦。
“呜,陛下,臣妾的,是不是很难看……”见曹芳盯着自己的胸部迟迟不说话,一层绯红在桓滟的玉靥上快速铺开,小脑袋越垂越低,几乎要抵靠上丰满的胸脯,就连声音都带了几分哀婉委屈,嗓音也越来越细,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都快要微不可觉了。
“不不不,滟姐姐的乳儿,是朕见过最美丽的,喜爱还来不及!”说着,小皇帝直接向前一扑,将脸面尽数埋进了那两座饱满的乳峰之间,几乎连呼吸都要淹没在雪嫩娇软的乳肉中。
曹芳的双手从侧面捧着双峰向内挤去,两团高耸饱满的酥软媚肉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将他的手指包夹陷入,颤颤巍巍的雪白美乳只需要轻轻揉动就会迎合着曹芳的心意变换出各种靡艳的形状。
当曹芳十指发力时,指腹会立即感受到来自少女酥乳独有的水嫩饱满的软弹反馈,丰腴细腻的乳肉在指痕中深陷下去,又在他的小手松开的瞬间回弹出柔软炫目的雪腻乳波,让人不由得联想起月光下湖面上泛起波澜,不由得更加爱不释手地把玩揉捏起桓滟的硕乳。
从未与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身前沉甸甸的双乳又在曹芳的玩弄下酥痒难耐,纯洁的少女此刻连呼吸也紊乱了,胸脯不断起伏着,芳心不可抑止地狂跳起来,仿佛内里有只小鹿在乱撞。整具娇躯也随之忐忑不已地紧缩着,一双细嫩小手不知所措地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环在曹芳的脖颈上,使小皇帝的脸蛋更加深入地埋入自己的傲人乳缝中。
感受着双乳上传来的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感触,桓滟微张粉唇气喘如丝,一汪羞涩娇媚的眼眸似泛起春波褶皱,那宛如半凝玉脂的面颊上,晕染开团团羞涩的粉红光泽,白皙剔透的肌肤因春心的萌动而变得炽热与妖娆。
少女紊乱的嘤咛喘息在耳边回荡,莹润的粉唇微微颤动,好似最鲜美的佳肴勾引着曹芳采撷品尝,幼童仰起脑袋向对方凑近,少女搂着他的脖子俯首,亲密地拥吻在一起。
粉润而美丽艳唇像是被晨露濡湿的花瓣一样泛着晶莹的光泽,面对桓滟主动送上的唇与舌,曹芳只是轻轻吻琢着,柔软弹性的触觉在唇与唇的厮磨间回味,绕人的甘甜湿滑紧贴在舌与舌的缠绵间交织。
爱慕与情欲在这片旖旎的气氛中结合,他的舌尖强硬地撑开洁白的皓齿,嘴中仍衔着那两瓣香软的唇瓣,一刻也不舍得放过,继续深入的舌肆意扫过齿舌间的角落,贪婪至极地索取着少女口中的琼浆玉液,二人暖烘烘的呼吸粗沉地扑打在对方的面颊上,一时无话,只剩下绵密靡艳的“咕啾”声随着湿腻的长吻缠绵起伏。
桓滟不由得沉浸于这个绵长的深吻中,却见少女娥眉微蹙,明眸紧闭,细长睫毛微微地颤抖着,玉靥泛起可人的绯云,好似刻意涂抹了胭脂一般娇艳。
随着少女的蜜唇被肆意攫取,二人的鼻翼与脸颊在情动的厮磨间紧贴摩擦,曹芳明显感觉到拥着自己入怀的玉人正一寸寸酥软下去,羞红的脸庞显得格外妩媚,急促的鼻息愈发迷离,娇颤不断的丰硕椒乳蹭磨着曹芳的胸膛,如胶似水的柔软触感愈发勾动起他的情欲。
曹芳伸出手贴着桓滟细嫩的腰肢,轻抚着细腻的肌肤向下滑去,指尖停留在少女因俯身而凸起的椎骨打圈抚摸,桓滟则羞怯地尝试着探出半截丁香小舌主动献与曹芳,迎合着他那滚烫热情的唇舌,任由他抚摸自己的腰肢,放纵自己沉沦在着自周身涌入脑中的情欲中。
桓滟春心悸动的娇躯已然彻底被蒙上了情欲的绯色,原先的羞涩与慌乱在二人肌肤的厮磨与唇舌的缠绵中被催化,由茫然的被动变成献媚的迎合,任由自己一点点被侵占、骨头酥软、下身湿润,彻底融浸沉醉于这意乱情迷的初吻中……
绵长的吻一直到气息难续,曹芳才不舍地松开唇,深情交融的唇瓣间牵扯出一条不愿离别的晶莹丝线,而少女的娇躯已然酥软无力,香舌舔舐着唇角的津液,回味着方才的缠绵余韵,那张微颤的樱桃小嘴已被曹芳含吻到有些红肿,与少女晕染旖旎桃红的粉颊相衬,更显几分羞涩可人。
而就在曹芳的胯间,红艳浓唇启阖,靡艳的胭脂唇印印上了粗壮的棍身,仲长芸双手合握着那已经膨胀了一大圈壮硕龙根,螓首低俯,发髻微侧,温软的舌尖自肉茎根部那被囊袋包裹在其中的饱满精睾开始,晶莹的清液涂抹扫过肉棍表面虬结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轻柔舔舐。
柔唇紧贴着炽热的肉茎摩挲,销魂的湿热触感随着仲长芸的舔舐吮吸愈发强烈,那粉嫩的丁香小舌时而轻巧地舔弄尖端精眼渗出的咸腥先走汁,时而配合唇瓣含住肉冠不住吮吸拂扫,发出细微的“咕滋”声。
“主人和妹妹打得火热,龙茎在奴家嘴里不知硬了多少回,连淫汁都泄了不少呢~”
仲长芸抬手轻握曹芳炽热的肉棍,自下而上稍加力道地缓慢撸动,螓首轻轻摇晃,侧目看着小皇帝的眸中媚丝婉转,那双晶莹红唇轻吻肿胀的肉冠,胭脂的残红随着密集的吮吻在光滑的嫩肉上刻下愈发清晰的唇印。
望向曹芳的那一汪娇媚勾魂的眼波颤了颤,仲长芸不由分说地将硕大肉冠含入口中,难掩欲求的孕美人主动探首起伏,细嫩柔唇研磨肉茎,逐渐裹紧青筋绽涨的棍身的双唇柔而缓的抿撸倒是带来了些许新奇的触感。
檀口吞吐几番后仲长芸便愈发深入,直到狰狞的龟首顶至喉咙深处,再难探入一分这才不甘作罢。粗硕肉棒将美妇软腻口穴填堵撑满,炽热阳具在口腔中一勃一勃,这般几乎要溢满地刺激出眼泪的满足感反倒愈发勾起骚媚孕妇的淫欲,仲长芸忘情地裹含吮吸,脸颊微微凹陷,粉彤彤的香腮漩现出两颗可人的酒窝。
在湿热津液的润滑下,炽热口穴的包裹宛如千变万化一般,层次交叠却清晰分明的娴熟口技让曹芳的肉茎愈发爆满胀大,洁白贝齿不时轻轻剐蹭冠边软肉。唇间“滋啾”声响悦耳,仲长芸转而单手则揉抚起曹芳胯下的囊袋,掌心捧托着两颗饱满精睾,纤指不断轻攥挤压,试图榨取其中蕴藏的无穷阳精,一副渴精的痴女媚态尽数展露。
就在曹芳享受着仲长芸愈发激烈的细腻口交侍奉时,正侧身倚在桓滟温香软玉的怀抱中,一条雪腻美腿向外屈起,那具欺霜赛雪的娇躯情动地微颤,浑圆娇美的蜜臀皱紧悬起,原是有一只不老实的小手留驻在少女腿心间耸动。
桓滟胯间那团犹自泛着娇嫩水光的粉润肉丘,毫无遮拦地被曹芳玩弄于指掌之间。却见几根还未长开的细短手指埋在那片湿漉漉的光洁白虎蜜丘深处,指尖调戏似的拨弄着两片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蜜露的嫣红花唇,突然间又出于逗弄心理,向少女那未经人事的紧窄蜜径入口处浅浅戳挖,勾出一缕缕黏滑的银丝。
少女两条长腿便不由自主地分跨颤抖开来,却因曹芳的手臂夹在中间而并拢不得,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腿根的酸麻,从那团周身上下最为娇嫩私密的软肉处,不断传来酥魂战栗的快感。
“陛下……”
只见桓滟那一双凤目迷蒙水雾,小脸酥红欲滴,樱唇微张吐息如兰,微微颤抖着的腰臀,还有那随着呼吸急促起伏的丰硕酥乳,无不散发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娇媚,虽只是一声近乎蚊呐的低唤,却胜过熟媚的淫语呻吟许多。
一时间,胯间淫媚孕妇酥媚入骨的嘤咛浪喘与身旁羞怯少女婉转细碎的绵软娇哼同时回荡在曹芳耳畔,只将他的性欲勾动得愈发高昂。
桓滟只觉浑身好不容易在深吻后平静了些的肌肤又烫了起来,一股强烈的空虚酥痒,自小腹深处汩汩涌出,迅速蔓延至腿心芳谷,在曹芳手指的刻意搅弄下,躁动的情愫融化于泥泞的花苞内,变作泄出的晶莹春潮。
探入桓滟花径的手指愈发迅疾,紧致湿滑的蜜肉紧紧吮着他进进出出的手指,而留在外头的拇指指尖则拨弄着那粒赤粉的垂丹蚌珠,少女初次承欢紧涩的芳谷兰穴蓦然春潮泛滥,粘腻透亮的汁水淋漓而出。
胯下美妇靡艳的樱唇款款吞吐着肉茎,一双妩媚杏眼正抬眸含情凝望自己,一只素手轻托腰间沉坠的圆坠孕腹,一截藕臂扶着自己的胯部,妩艳的螓首前后摆动,不时加速含弄起胀得发疼的肉棍。
曹芳眯起眼,享受着仲长芸的娴熟而细致的口交侍奉,同时搅动桓滟蜜穴的手指则恶趣味地跟随起仲长芸的节奏,胯下的淫媚孕美人吞含肉棒愈急,曹芳的手指便抽插抠弄得越卖力,于是熟妇的淫喘与少女的娇吟几乎在一前一后地同频响起,“咕滋咕滋”的水声淫靡不绝。
下身逐渐传来阵阵酸胀酥麻,尤其是囊中的两枚精睾悬起,几乎要被孕奴的温润口穴的含弄吮吸而出,曹芳深呼了几口气,按下欲要喷薄的冲动,伸手抚过仲长芸鬓边散乱的青丝,指尖拭去额角的细密汗珠,示意她可以点到为止了。
极擅察言观色的孕奴立时明白了小主人的意思,虽眼中留恋之意未褪,但还是乖巧地顺从曹芳的心意松开了粉润檀口,任由那根湿漉漉的粗长肉棍从樱唇唇间弹跳而出,龟头犹自贲张跳动不已,棍身还残留着被津液化开的胭脂绯红。
仲长芸吁吁喘息着,双颊酡红,一番口舌侍奉不过是配菜,给身边这位绝美少女开苞才是曹芳今日的主菜,可仅仅是这般配合的前戏,对于分娩在即的她来说也是极大的消耗,素手捧着垂坠的孕肚,相比几个时辰前,浑圆的肚腹已然微微发胀变硬,盆骨间的坠胀感也愈发明显了,这一切无不预示着她的分娩将不可避免地提前到今天。
而就在身旁,曹芳已然急不可耐地将身边的少女扑倒,双手撑开桓滟那两条被玉户中的快感爽的酥麻的白嫩美腿,花唇被撩拨得抹上了一层晶莹的汁液,粉嫩的白虎淫阜正泛着艳丽的水色大开欲门,谄媚地迎接龙根的进入。
曹芳一手扶着胯间暴胀到极点的肉棒,一手掐住桓滟软糯的臀肉,狰狞的龟首搭在翕张不断的饥渴肉唇上,猛地向前一挺腰身!
“噗滋——”
随着一声淫靡的粘腻水声,借着少女蜜穴内早已泛滥的滑腻春水,曹芳那根硬挺炽热的粗长阳具,毫无阻碍地陷入花径之中。
待到二人的性器真正交合在一起,桓滟这才意识到手指的那番抽插只能算是探路的斥候,粗壮的阳根蛮狠地塞入,蜜穴近乎被撕裂的疼痛、与腿心深处骚痒被缓解的快感,同时席卷着桓滟的娇躯,令她忍不住抿咬薄唇,秀眉微蹙,痛苦与欢愉在脑海中搅作一团,融成从未如此高涨过的情欲,恍惚间,少女只剩下无意识的低喘和呢喃。
只是将肉棒前端刺入少女的蜜径,曹芳便感到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紧箍感。两瓣湿润的花唇粉肉紧紧咬住着他的肉茎,蜜壶内被肉棒粗暴挤开的媚肉疯狂地反扑,将炽热的肉冠包裹在暖玉媚息的吮吸侍奉中,淫媚的肉褶不住地贴上来磨蹭精眼。
曹芳只觉一股激流自下体涌出而后在体内席卷,直叫四肢百骸每寸肌肉都在震颤,浑身的毛孔尽数张开。桓滟的这番抵抗倒是愈发勾起的小皇帝的性质,欲火高涨的曹芳双手掐住桓滟细嫩的柳腰,奋力向前挺胯送腰。
雄壮的肉棍蛮不讲理地持续推进,抱着寸土必争的强硬心态碾过地沿途的肉褶,粗大的阳根几乎撑满了少女未经人事的膣道,将媚褶淫肉挤得不住泌出淫液,好叫着庞然大物快些深入。
在曹芳的迅猛攻势下,肉棒一寸寸地侵占着桓滟那紧窄逼仄的处子蜜径,初试云雨就面对这般规模世间罕有的阳具,直撑涨得少女玉体娇颤起伏,那对浑圆挺拔的巨乳酥胸在胸前晃动,粉红的乳尖在半空画出勾人心魄的艳媚弧线。
只见桓滟媚眼迷离,脸上潮红更深几分,似乎是有些不能自已得一个劲的嗯啊摇头,嘤咛不休。很快,肉冠便触碰到了一层纤薄绵韧的障碍,那象征着贞洁与羞涩的处子嫩膜,正待君采撷。
曹芳不禁有些恍惚,停下了动作,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女人肏了不少,但无一例外都是美妇人妻,不愧是魏武遗风,这处子嫩穴,桓滟还真是第一个。而身下的娇人也注意到了曹芳的停顿,发出一声绵长的酥喘,一双玉臂攀住曹芳头颈密密搂过,将小皇帝的脑袋深深埋入自己的圆若蜜瓜的峰峦硕乳间。
“陛下,您是要建立不世之功的人,无论发生什么臣妾都会陪在您身边,臣妾浅薄的才智和淫贱的身子都永远属于陛下……”柔媚动人的字眼,从桓滟娇艳欲滴的红唇中缓缓吐出,诉说着自己此时最真实的想法,水润的眸子含情凝睇曹芳,“臣妾的真心与贞洁只愿献给您……陛下,要了臣妾吧……”
彼此肉体相互贴合,炙烫的呼吸互相交融。曹芳抬脸便可以看到桓滟那张精致脸蛋上弥漫着的绯红,看到她秀美鼻尖渗出细小汗珠,看到她如红樱般的唇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鲜嫩水润的舌尖,看到她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无不浸润着少女的涌动的真情与芳心。
“陛下,轻,轻些……”
桓滟的脸颊红扑扑的,含情脉脉地凝望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天子,微微发颤的声音中满是纯情与娇弱,见者无不心生怜惜之意。
曹芳本就高涨的欲火在桓滟的真情催促下彻底沸腾,他紧紧抱住了这具火热丰腴的玉体,恨不得要将自己与她的身躯相融。曹芳顺势一声低吼,一鼓作气挺送腰胯,被温热的蜜穴软肉包裹的肉棒突然发力向前一顶,狠狠戳破了桓滟宝贵无比的处子嫩膜!
“唔啊——”
伴随着肉茎的长驱直入,桓滟光洁的下巴抵着曹芳的脑袋,樱唇颤抖地张开,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呼,而随着曹芳肉棒的抽出,点点殷红混在淫液中从少女股间滑落。
“呼,陛下……”少女凝望着面前尚且年幼的天子,眼角悄然滑过两滴清泪,朱唇轻启,轻声呢喃了一句:“今日以后,臣妾就是陛下的女人了……”
处子花穴的紧致在破处的这一刻展露无遗,蜜润膣肉将曹芳的肉茎紧紧勒夹,在突破了那层阻碍后硬生生拦下了下来,只能偃旗息鼓蓄力再战,这般销魂的体验让曹芳只觉头皮发麻,脊背紧绷如弓弦,哪怕是保养得再好的少妇熟穴都不能达到如此程度。
而曹芳一抬眼,便看见桓滟娇美的脸蛋上挂着的泪痕,少女正贝齿轻咬着薄唇,怯生生地看着自己,眉眼间似有几分落寞,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倒是让曹芳一时忘了下身被蠕动的软肉箍夹的快感,伸手为少女拭去眼角的泪珠。
“是不是很疼?”
桓滟娇娇地哼唧一声,顺势抓住曹芳的手掌,几根手指挤入对方的指缝间,孩童还未长开的细指与少女精致的玉指交叠在一起,少女那双桃花眼逐渐舒展成了一道月牙,美目含羞地看着曹芳,“是有些疼,不过有陛下怜惜臣妾,倒也没这么疼了。”
“滟姐姐,将来朕定不负你。”曹芳的手指用力握住了桓滟的手张,相扣的十指愈发嵌合在一起,就如此刻二人相交的心。
“能得陛下怜爱,臣妾就已满足了。”桓滟笑着亲昵地蹭了蹭曹芳的脑袋,仿佛二人真是姐弟而非君臣。
须臾,破处后下身的疼痛消去,曹芳那根炽热如火的粗壮肉茎好似烧红的铁钎般深深楔入少女情动的花径,几乎要将包裹着肉茎的蜜肉都要融化,处子蜜壶被雄物撑满的酥麻快感让花心深处还不曾享受到肉茎碾磨的膣肉传来近乎痉挛般的颤抖渴求。
桓滟羞怯地扭过脸,另一只手抚着曹芳的后背一路向下,托住了他的臀部向上推了推,媚眼朦胧地低声道:“臣妾下面又难受得紧,需要陛下疼爱……”
这副娇弱羞怯但又渴求肉棒的委婉模样倒是给曹芳看乐了,但他却心存调戏之意,不但没有顺着桓滟的请求高歌猛进,而是放缓了节奏,仅在少女的蜜径里轻微抽动,但哪怕是这般小动作,也足以勾起膣穴内层层嫩肉的情欲,叫她身酥骨软。
曹芳俯身趴在桓滟的胸口,一边享受着肉棒被紧窄蜜壶滋润包裹的湿热快感,一边温柔地叼住一只丰盈酥乳,将粉嫩的挺立乳尖含进嘴里,轻轻咬啮舔舐。同时掐着桓滟腰肢的左手顺着她婀娜有致的腰臀曲线一路向下,在凸出的胯骨处忽然转道向内侧杀去,指腹抚过粉嫩光洁的阴阜,指尖捏住了那粒位于花唇顶端的娇嫩蕊珠捻弄揉搓。
二人方才的前戏早已让桓滟意乱情迷,花径内蜜液横流,被曹芳破瓜后的不适更多的来自心理层面献出了完璧之身的落寞与彷徨,但天子的爱怜的态度与此刻温柔的挑逗,已经让她缓解了许多。
而心灵上的不安得到抚慰后,下身的淫欲便逐渐占据了上风,桓滟不再仅满足于现状,她贪心地想得到曹芳的全部肉棒,于是她开始扭动起纤腰,将腰胯尽可能向下沉,试图让蜜穴主动接纳更多停留在外的阳根。
少女修长的玉腿屈起,夹着曹芳的腰胯轻轻摩挲,这点小动作自然是瞒不过曹芳,但他依旧不为所动。这可让桓滟有些心急了,腰部耸动起来,微微抬起蜜臀,想要让蜜径更加贴合含在其中的那根巨物。
随着桓滟青涩而笨拙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蜜穴主动套弄着其中的肉茎,那些嫩肉便已逐渐沉沦在硕根的满足感中,不断泌出的淫汁使得蜜壶中变得泥泞不堪、壁肉酥软,对肉棒深入碾撞花心的欲求已然到达极点。
可曹芳依旧没发现似的,少女只得娇声央求道:“呜呜,陛下,臣妾还想要……”
总算等到桓滟主动开口的曹芳一脸坏笑地问道:“滟姐姐想要什么?尽管说。”
“想要……想要陛下也动一动……”桓滟的声音低细,只有和她贴在一起的曹芳才能勉强听清。
“滟姐姐想要朕怎么动?”
“想要陛下的肉棒……”桓滟的脸色涨得红彤彤的,这次的声音细微到就连曹芳也很难听清了。
“说清楚,滟姐姐想要朕的肉棒怎么动?”看着桓滟这副娇羞到极点耻于主动说出自己对性爱的请求的模样,曹芳只觉得她此刻快要渗出血的红艳脸蛋诱人至极,便继续逗弄她。
桓滟的喘息愈发急促,她看着曹芳那还露在外面一大截的粗壮肉棒,只觉心跳剧烈,口干舌燥,终于,她下定了巨大的决心般,喘着大气高声央求道:“臣妾想要陛下把肉棒全部插进来,填满臣妾的淫穴!”
饶是羞涩如桓滟,也在淫欲的浸染下祈求着肉棒,曹芳深吸一口气,双手抚着少女的曲到腰间的玉膝,缓缓后退拉出一截肉棒蓄力,而后顺着少女的爱欲猛地用力往前一挺。粗长的阳具似被烧红的铁棍刺入积雪中一般,只听“咕滋咕滋”的粘滞水声响动,滚烫的肉棒便再次顶开桓滟滑腻紧致的处子蜜穴,狰狞的龟首直指少女花心深处的软糯。
“嗯啊~”
桓滟朱唇倏地吐露出一声娇婉的细吟,绵长而带着些许颤抖的尾音,更透出几分腻人的音调起伏。
曹芳时而轻缓时而急重地摆腰,粗长肉茎在花穴深处有节奏的搅弄顶撞,一时蜻蜓点水般轻浅抽送琢吻花蕊,一时又直捣黄龙般用粗大膨胀的肉冠碾过花心周遭的娇嫩腻肉。
忽柔忽烈地不断轻抽重插将少女腻白赛玉的娇躯撞的乱晃,在蜜径内里游龙的肉棒带来细腻而密集的酥麻快感,膣穴深处早已饥渴得发抖的软腻媚肉谄媚地迎上来,自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缠绕上来,紧紧地包裹住曹芳的肉茎不住地蠕动吮吸。
“第一次承欢,下面的小嘴就这么熟练地裹着朕的肉棒吸了,滟姐姐你还真是个淫媚胚子。”
“那,臣妾现在这样子陛下会喜欢吗~”
桓滟绵绵地喘着气,粉润朱唇噙含着左手食指指尖,右手捧着胸前一团丰硕的媚肉揉捏作各种靡艳的形状,俏脸酡红,一双媚眼滴溜溜地看向曹芳,就连几颗秀气的足趾也随着肉棒在下身的抽顶而情动地蜷缩又舒展开。
明明长着一张清纯明艳的脸蛋,偏偏又摆出这般妩媚娇怜的姿态,粉腻的玉体纤长匀称丝毫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可胸前却又毫不讲道理地缀着两颗饱满的蜜瓜硕乳,在强烈的视觉冲击力下曹芳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理解了什么叫顶级的又纯又欲。
“古人云:‘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朕今日与滟姐姐相欢,竟与古人之言神合。”曹芳粗喘着闷哼一声,在这番强烈的视觉刺激下猛地向前挺送腰胯,肉棒借着少女穴内早已泛滥的滑腻春水,粗长阳具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花径中,膨胀红肿的肉冠撞在花心上粗暴地碾磨起来。
“哈啊——陛下,轻些……”
猝不及防的猛烈冲击让桓滟乱了心神,这几乎贯穿膣穴的一击带来的肉欲快感几乎要让少女整个娇躯都向上拱抛起来,而后又随着肉棒的后撤重重落下。
子宫口周遭娇敏嫩肉被抵撞厮磨的酥麻感,以及蜜径被整根巨物瞬间填满的快感冲击,让桓滟只觉腰肢酸软,心尖酥痒难耐,兴奋地屈起双腿,软弹的大腿脂肉几乎要将曹芳细小的腰肢裹紧,翘在半空发颤的双足莲趾都不住紧紧蜷缩成一团。
“嗯嗯呜呜呜……”
桓滟仰起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脸,檀口大张,粉腻的丁香小舌抵在齿根,泄出的津液为朱唇涂上了一层淫靡的水色,她急促而大口的喘息,却因过度的刺激而暂时失声,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绵长地挤出。
曹芳听着耳畔不断回响的少女的撩人酥喘,顿感心头欲火被泼上了一层沸油,叫他愈发悸动难耐,掐着桓滟的纤嫩柳腰越加粗暴地挺胯猛插,几乎每一下都要撞击都要直捣花心,搅出蜜液腻响不可。
少女原本矜持羞涩的身子在曹芳粗蛮的抽送下被撞的前摇后晃,胸前那对丰满娇嫩的雪乳跟着狂乱甩动,尤其是那两颗樱果般的可人乳尖,愈发红润而坚挺。在无边无际的快感侵蚀下,桓滟逐渐沉沦于肉欲的欢爱,也变得更加主动,微微向上挺动的玉臀,好叫那根粗壮的阳具更加深入,将自己的淫穴花心操干地蜜水横流。
“呃……呃啊,太,太深了……陛下……嗯,哈啊~”
桓滟的娇吟被撞得断断续续,曹芳那根粗长肉杵每一次深深顶至花心,都像要顶穿她的灵魂,搅得她五脏六腑都要错位般。而花芯软肉连连受袭,方才破瓜就遭此猛击的紧窄蜜穴下意识地地应激,膣穴在曹芳的每次粗暴侵犯时都会缩紧了几分,无数媚肉掐含而来,将那炽热勃胀的阳具紧紧包裹住,处子蜜穴的紧致程度仿佛要将他的肉枪夹断。
蜜径的猛烈夹紧让曹芳冒汗,他好像触发了桓滟的自我防卫机制一般,那本就紧窄的花穴一次比一次夹缩,他顶着蜜肉的夹箍抽插时,被绵糯粘腻的媚肉裹紧吮吸的快感也在逆流而上,好似麦芒拂背般绽起汗毛,若不是曹芳及时调整呼吸放缓节奏,险些就要当场缴械。
在粗大的龟首又一次挤开肉褶绵密紧致的防守顶至花穴深处时,曹芳不敢大意冒进,反倒屏息凝神,轻轻晃动腰身,肉冠抵着花心周边的蜜脂肉隆浅浅地摩擦轻扫,像是在拿羽毛轻挠少女敏感的花心蜜肉。
曹芳突然更换了打法,这让初出茅庐的桓滟一时难以适应,这般轻柔的来回剐蹭,反倒是激活了在此前狂风骤雨般猛攻下幸存的敏感肉芽,光滑的冠肉细致地寸寸研磨着那子宫口外的圈嫩肉,搅的少女胯下黏腻蜜香的娇液四溢。
“呜……陛下,臣妾下面好酸,好胀,嗯啊~”
浑圆雪白的酥胸随着主人情欲的高涨而起伏不定,媚眼迷离的桓滟不住酥吟娇喘,此刻的她只觉骨软腰麻,身子泡在蜜酒里一般酥醉无力,瑶鼻流露出的呼吸声都带着几分爽快的绵长声调,为她娇弱承欢的妖娆胴体更添几分淫媚靡艳。
而就在二人陷入拉锯战的湿热泥潭时,一具熟媚丰腴的美妇玉体,带着馥郁甜腻的乳香贴了上来,仲长芸扶着沉坠的硕大孕肚缓缓跪坐在曹芳身侧,一手捧着那两团雪腻的乳肉夹住曹芳细小的胳膊上下摩擦,温软的唇瓣含住他的耳垂抿咬轻舔,故意将湿热的兰息吹到曹芳耳道内。
“主人~累了的话就歇一歇吧,喝点奴家的奶水,恢复了力气才好继续施展龙根神威。”
“倒是冷落了你这淫奴的骚奶子。”曹芳喘着气,见到那两团泌乳淫奶在眼前晃荡,雪白滑腻的软肉表面淡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顶端一颗熟透樱桃般的乳首正敏感地挺立着,散发出勾人的奶香味,不免叫曹芳感到口中发干。
曹芳一手托起仲长芸的淫荡肥乳,顺着乳根按摩几下,接着指尖顿然发劲揪起来,用力捏住正冒着奶花的乳尖,他饶有兴致地把玩着,用指腹来回搓捻兴奋挺立的乳头,指甲掐住后轻微拉长,再用舌尖舔舐那委屈的小奶头,惹得仲长芸娇嗔连连,张口献媚。
“嗯啊~堵得好胀……好难受,呜呜……”被激发了母性的骚浪孕体在刺痛和爱抚的双重快感下颤抖着,爱液和母乳一齐泛滥,淫穴中汩汩吐出清冽蜜水,而乳头则被捏得胀痛难耐,“嗯~嗯啊啊!主人,让孕奴的奶水也泄出来吧……求您了~”
在母乳孕奴的哀求下,曹芳拉近手中的肥美娇乳,张开嘴巴用滑腻的舌头在美乳上亲吻舔舐起来,圆润孕乳被小皇帝贪婪的唇舌肆意吮吸,缓慢地从淫乳周遭向娇嫩的乳首递进,被揉捏后的美乳顶尖深深勃起两粒迷人的红晕。
孕晚期涨奶严重的双乳敏感至极,尤其是那深红乳首,只是被轻轻地用舌尖舔舔刺激起来便开始不停战栗,而随着曹芳叼住嫣红乳尖啃咬吮吸,粗糙的舌头刮擦着敏感的乳尖,一股酸麻的快感不受控制地从胸口窜向四肢百骸。
乳房深处的乳腺被这有力的吮吸所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甘甜乳汁,胀得发紧发疼的孕乳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温香的奶水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而曹芳则像个小婴儿般卖力地鼓动腮帮吸吮,喉间发出饱足的慵懒咕噜声。
不愧是曹芳花了不少精力调养的乳奴,仲长芸的母乳并没有寻常那般奶腥味,温热的奶水在齿舌间回荡带来的只有浓郁的奶香味与沁脾的甘甜。
曹芳嘴上大口吮吸着母乳,手上也不曾闲下来,右手沿着圆鼓鼓的孕肚一路向下,手指挖抠玩弄仲长芸早已淫液泛滥的湿润孕穴,孕美人饥渴的淫穴在手指灵活的摩擦蹭弄动作下,竟被指奸地泛出樱红的色泽水光。
而随着曹芳的手指抠弄淫玩花蒂和口舌舔弄吮吸乳尖的速度愈发急骤,仲长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粉红的樱唇里面喷吐出温热的吐息,颊上红晕越发娇艳,一声声酥媚入骨的呻吟从口中溢出。
趁胜追击的曹芳手指不再满足于玩弄孕穴的花蕊与淫唇,指尖如同钻头掘井一般左右摆动旋转,顺着湿润的肉壁媚肉由浅及深地前后抽动,在仲长芸的淫穴花径口粗蛮捣弄,这般火热的触感给仲长芸带来粗粝的快感,好似扇巴掌一样轻柔抽打在骚淫孕妇即将临产的媚肉阴阜之上。
仲长芸只觉得浑身发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自己临产肚腹下的淫沟骚穴的泛滥而被抽空,笨重的身子在一阵阵肉欲爱潮的侵袭下打着颤,孕宫内的羊水与胎儿都一并晃荡起来摩挲着软韧的腹壁,燥热的情欲唤醒了胎儿,也助长着淫母分娩前最后的肉欲疯狂。
曹芳一边以手指奸淫着孕奴的骚穴,余光瞥向她硕大的肚腹,只见那下坠的临盆孕肚圆鼓饱满,此刻肚内的胎儿也因为母亲的性奋而胎动活跃,惹得那座横梗在仲长芸腰间的肉山巨腹耸动起伏,煞是可爱。
“哼啊~主人,孕奴下面,呜嗯……好酸好麻……”
一声声浪喘下,仲长芸捧着坠胀的圆肚蹭磨着曹芳的腰间,发硬的临产孕肚肌肤特有的温热弹性与曹芳的小腹皮肤紧贴着温柔厮磨,曹芳看着这颗保养得极佳的好似珍珠般光洁白腻的孕肚,竟有些痴了,他似乎能透过孕宫肉壁和胎囊感受到蜷缩在肚腹内的小家伙的情绪,仿佛泡在温热羊水的是他一般。
眼看曹芳的注意力都被仲长芸的孕肚勾走了,就连被少女紧窄蜜穴含夹的肉茎也停下了动作,桓滟这才发现不对,于是暗暗发誓要夺回天子宠爱的少女主动出击,纤嫩的腰肢弓起向前一顶,情动的子宫谄媚的垂下,花心媚肉温柔而热情地亲吻吸吮曹芳的肿胀龟首。
桓滟那处圆润弹软的花芯肉团,有着特别迷人的触感,仿佛是和面是水加多了糊状面团,粘糯而绵腻,龟首几乎是在瞬间陷了进去,花心好似一张喂不饱的小嘴含住肉冠,销魂的软肉正蠕动着亲吻沟间冠肉,只叫曹芳沉溺在这侍奉的快感中有些舍不得拔出来了。
“滟姐姐,你还真是天生的淫娃胚子,才被破瓜就有这般淫技勾留朕的肉棒。”
曹芳满足地抬起左手拍打在桓滟的臀胯上,顿时身下少女娇吟一声,蜜臀在兴奋的发颤下自胯间喷溅出淫汁,粘腻的淫液溅上曹芳的精囊,炽热的触感让他在一瞬间产生了连蛋皮都被少女紧致的处子蜜穴吸入其中的错觉!
如获至宝的小皇帝左手掐住少女软糯的臀胯蜜肉,腰杆一沉一顶,粗长的肉龙猛地向内挺入,狰狞龟首好似奔腾的凶恶骑兵,抵着那团淫软媚肉发力,直将少女花芯撞得向内深深一缩,随即兀然冲开敏感娇嫩的肉团门扉,肉冠头径直刺入桓滟尚无人光顾过的青涩孕宫!
“嗯啊~~陛下,陛下!太深了,嗯呜……要被顶坏了……呜呜……”
桓滟紧紧蜷起的玉足脚趾,蓦地伸展开来,雪白娇躯也随即向上顶拱,在愈发娇媚的酥喘声中,少女被曹芳的粗长肉枪刺开了花宫。
“好妹妹爽够了,可要记得把主人留给姐姐哦~”见桓滟彻底为情郎献出洁白之身,仲长芸颇为欣慰地为她揩去眼角逼出的泪花,嘴上打趣着少女,目光却飘落在曹芳身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曹芳喘着气享受着少女花芯软糯紧致的包裹,也注意到了身旁乳奴深情的目光,这显然超越了奴仆对主人的敬仰之情,“芸奴你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肚子不适要生了!”
“还没到时候呢,”仲长芸眨了眨有些泛红的眼,下睫毛湿润的沾着晶莹,随即露出一抹温婉释怀的浅笑,“只是想到奴家当年奉父母之命稀里糊涂地嫁给一个大二三十岁的男人续弦,又在新婚夜稀里糊涂的变作人妇……如今看到滟儿能在浓情之际将贞洁之身交给心爱之人,奴家打心底里为她高兴。”
曹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仲长芸笑吟吟地拖着沉坠的孕肚膝行两步挪到桓滟身旁,“奴家总想着若是能早些遇到陛下就好了,可若不是嫁给桓范,奴家怕是这辈子没机会遇到陛下。”
“哎呀,都怪奴家,说这些胡话扰了陛下和妹妹的兴致,就让奴家给交合助助兴吧~”仲长芸说着,一手捧起一边的蓄满甜腻奶水的淫乳送到曹芳嘴边,一手则攀上桓滟胸前颤巍巍的丰硕蜜乳,又揉又捏,捻弄起那两颗艳红的敏感乳珠。
曹芳有些释怀的笑了,趁着桓滟还沉浸在乳尖被袭击的刺激感中之时,骤然抽出肉茎,而后又一鼓作气挺腰发起猛攻,直捣软腻似水的花芯!
随着少女被上下夹击的连连娇喘,曹芳叼住仲长芸主动送上门来的泌奶淫乳,牙齿轻轻地咬住乳晕部分的软肉,腮唇发力狠狠吸了一口甘甜的奶液,看着淫荡孕妇酥媚低喘的娇艳模样,有些口齿不清地嘟囔道:“芸奴也别想跑,等灌满滟姐姐就轮到了你这骚浪大肚子了……”
花芯孕宫被粗长阳物挤撞抵磨,叫桓滟直仰起螓首,连连喘出酥爽的娇吟,细嫩柳腰不自主地左摇右旋,迎合着曹芳的抽插节奏,让那炽热的光滑肉冠在渐次插入与拔出时能刨刮碾蹭到更多的淫褶蜜肉。
而当曹芳每一回深入侵犯至少女的处子孕宫时,腿心间的蜜穴软肉都会发出痉挛般的哀鸣,加之羞涩的乳尖被前任继母熟稔地搓捏把玩,让桓滟的玉体剧颤不已。早已泛滥的花穴更像是决堤的大河,随着其中肉龙的每一下起落翻腾,都搅得花汁四溅蜜液横流!
粗物在少女花房内一次猛过一次的顶撞,激得所有的宫壁嫩肉都在剧颤着,痉挛不停,这般酸痒爽快的感触直透脊髓撞入桓滟脑海,几乎已经完全沦陷于交合快感少女,花房宫腔在本能下全方位收缩起来,就像猝不及防紧握的小手死死攥紧了那颗肆意妄为的肉冠头,强力地吮吸套弄起来!
曹芳可以明显感受到紧贴着冠肉的宫腔肉壁更加光滑糜软,但就像是为侵入其中的龟首量身打造得一般贴合,紧紧裹住自四面八方对冠肉施加压力。而含绞住棍身的蜜壶充斥着肉褶嫩芽,将肉棍紧紧夹在细窄的甬道内蠕动碾磨,卖力地谄媚迎奉将那根炽热的龙根。
内外之间截然相反的销魂快感让曹芳难以把持,少女紧致的处子花穴就像一张填不满的小嘴,饥渴难耐地要将他的肉棒整根吞入,直吸得他有些失魂丢魄,眼看就要精关告破。
而桓滟同样不好受,第一次品尝阳具的滋味便遇上了这种旁人几辈子都不曾见过的雄物,已是失了意识般,又如困于涸辙的鱼张开樱唇连连喘息,腿心内被碾撞得酥麻难耐,好似一摊湿泥般任君采撷蹂躏。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被挤压着排开蜜腔内空气的湿腻声响愈发急促沉重,花径内的几乎每一处蜜肉都在兴奋地蠕动痉挛着,将裹含在其中的紧紧拥抱,似乎是要深深烙刻下情郎阳物的形状。
“嗯啊啊~哈,陛下……要去了……噫啊!!”
少女的娇喘声量陡然升高,又如初见问候时那般清丽动人,颤抖的尾音绵长而婉转,在曹芳耳畔回旋的同时,花芯深处吹出大量的灼热淫汁,浇得曹芳一阵猝不及防,而就在着愣神喘息的瞬间,那已经放弃抵抗的花芯软肉迸发出奇力将肉茎夹紧,几乎龟首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被拼命挤压。
花穴的骤然发力绞得曹芳腰腿酸软无力,浑身一抖,而后咬紧了牙闷哼一声,那被齐根吞入少女蜜径的肉棒似乎又暴涨了几分,在短促的律动后勃然喷发,巨量的浓浆一股股地灌入少女羞涩软糯的孕宫内。
“呼……唔……”鬓边散乱的青丝被汗水濡湿,黏在布满潮红的脸蛋上,泛着晶莹的水光,桓滟娇柔地残喘着,这场激烈的交欢几乎耗尽了少女的心力,她伸手搭在小腹上,拇指抵着肚脐,食指向下探索,似乎是在确认方才天子的肉棒最深到达了何处。
而在一旁的仲长芸看来,桓滟就像刚怀孕的自己一般,轻抚着小腹抚慰肚中胎儿,便笑着伸手轻轻拂过少女那被精浆灌得有些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主人恩赐的龙精妹妹可要悉心收着,说不定就要怀上了龙子呢!”
听到此言桓滟羞怯地扭过头,看向仲长芸细声问道:“妾的肚子也会在不久后像姐姐这般大吗?”
“傻妹妹,就算真怀上了也要再等十个月才有这般大小呢,”仲长芸笑盈盈地低头看向自己那即将分娩的沉坠临产大肚,又看了眼曹芳揶揄道:“不过妹妹这般受主人喜爱,想必这只是迟早的事。”
曹芳抖了个激灵,他总感觉仲长芸话里有话在暗示自己,在射精的倦怠下,曹芳懒得思考这些女人的小心思,他小心地从桓滟的紧致花穴中抽身离去,而后又抓起仲长芸那快要垂到孕肚顶端的淫荡乳房,猛嘬了一口,引得淫妇一声娇喘。
“芸奴,这次过后你可一定要安心待产了,否则朕绝不饶你。”曹芳啃咬着仲长芸敏感的孕乳,对这个自我想法有些过剩的乳奴训诫道。
“噫啊~主人吸得奴家好舒服,奴家一定听话……就让奴家用着淫荡的大肚子最后一次服侍主人的肉棒吧~”
“贱奴,还不快把屁股撅起来,还要等主人亲自动手吗?”曹芳故作生气地捏住仲长芸还在析出奶滴的乳尖揪了一把,顿时淫妇娇浪的哀鸣与温热的母乳同时泄出,前者只会刺激曹芳的肉茎兴致勃动,后者则在他的手心溅满了粘腻的乳汁。
仲长芸顺从地照做,但由于腰间的孕肚实在沉重,她不得不一手拖着沉坠的水滴型孕腹,一手撑着地面缓缓转动笨重的孕躯。片刻后,仲长芸乖乖伏地趴好,压在桓滟仰躺的绯色娇躯上,因有孕而变得丰腴的腰肢摆动着,圆翘的淫臀向后拱起,身前垂下的两枚丰乳与一颗孕肚便正正好好抵在少女饱涨的蜜乳和平坦的小腹上。
见这两具湿润赤裸、妩媚争艳的可人胴体交叠在一起,曹芳不由得咽了咽嗓子,少女还未褪去潮红的羞涩玉体被孕妇熟媚的孕躯压在身下,两对丰硕饱满的乳儿挤压作一团,泌出的奶白色汁液便成为了最好的粘合剂,在本就雪腻的乳肉表面更添几分水润。
视线越过仲长芸勾人的淫臀曲线向下,两张馋得流涎的小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
桓滟光洁无毛的处子蜜穴,如同春日里初绽的娇嫩桃花,被曹芳巨物蹂躏过的红肿花唇微张,露出穴口里一抹粉腻的媚肉羞涩蠕动着,似乎还在回味方才的高潮余韵,像个尝过蜜饯的甜美后恋恋不舍吮吸手指上余芳的孩童般可爱。
而仲长芸那饱满肥沃的人妻淫穴则是另一番景象,饱满丰腴的淫阜耻丘高高隆起,被淫液沾湿的乌发间垂坠着一滴滴晶莹的水珠,好似晨间的凝露在草叶间摇摇欲坠,随着主人的双腿跨开,腿心间的两瓣肥腻肉唇正因充盈的情欲而张开,透出孕穴内油润湿滑的熟媚肉径。
少女娇羞稚嫩的蜜穴与淫妇幽媚腴沃的骚屄同处一个画面中,两张同样饥渴的雌穴晃动着献上自己最淫媚的模样勾引眼前人的肉棒宠幸,更别提在二女的中间还夹着一颗圆滚的孕肚被来回摩擦,如此淫艳的画面无疑给曹芳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力。
曹芳瞧着那争先献媚的二穴只觉心驰神往,他不再等待,直接上前用双手分别抓住仲长芸一瓣软腻肉臀,向两侧掰开,本就张开的淫肉媚唇彻底敞开,透出其内早已春潮暗涌泥泞不堪的孕穴膣腔。
只听“咕滋”一声,随着曹芳猛挺腰身,粗长的肉枪在身下孕美人的绵媚酥吟声中长驱直入,不同于桓滟初次被开发的处子穴,日夜侍奉在曹芳身旁的仲长芸的骚穴早已适应主人这根雄伟得不像话的肉棍。
两瓣肥厚的肉唇严丝合缝地含住顶入的棍身,湿滑的孕穴泌出的爱液将硬挺的肉茎包裹,蜜径上的媚肉缠绵迎奉着主人的阳根,贪婪地亲吻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肤,并卖力地将其主动扯入更深的幽谷之中。
丝毫没有怜惜的,曹芳胯部紧紧压着仲长芸那两瓣圆润糯软的淫臀上,肉棒齐根没入骚妇饥渴的淫穴内,他几乎是趴在乳奴的美背上,同时双手向下环去,摸到二女交叠在一起的淫软乳肉间,也不管摸到的是谁的,只顾着先抓在手中揉捏过瘾。
双掌中流转的乳肉同样软腻,但细察之下还是能分辨出二者的差异,右手所揉捏的好似灌满温水的气球,在掌心揉弄晃荡间似水般绵软,将抓握它的五指都吞陷进去,似乎只要在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果然随着右手顺着乳根向乳尖揉挤,温热粘腻的湿意自指尖传来,果然是仲长芸的涨奶孕乳。
而左手掌心中的肉团虽同样绵软,但细细摩挲后能明显发现其规模的庞大,同时浑圆的蜜乳在面对曹芳予取予求的贼手时用其特有的青春紧实将掐入乳肉的手指弹出,带有几分稚嫩少女欲拒还迎的青涩软弹。
更别提曹芳的手正处于两对触感完美的丰硕蜜乳间,用力抓揉几下,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肉感与二女的媚吟酥喘齐齐传来,左手右手、手心手背同时传来不一样的销魂与绵软,好似跌入了温暖又飘渺的云端的怀抱一般叫人陶醉!
埋在脂肉堆里的绵软触感与同调的娇媚呻吟此刻化作最好的春药,刺激着曹芳腰胯逐渐发力,抽插的速度愈发快起来,每一次挺腰冲刺都要将粗长的肉茎深深贯穿仲长芸的淫壶,龟首挤开途中不断扑咬上来的媚肉,直至顶到花心深处那团淫软的嫩肉才肯罢休。
“啊~嗯啊……主人,慢些,嗯~齁哦……奴家肚子好胀,嗯啊~主人要顶到奴家的宝宝了~”
仲长芸眼神迷离地仰起螓首哼喘着,玉靥酡红好似漫天铺开的晚霞,整个泛红的孕躯在曹芳不断加速的抽插下剧烈摇晃,已被大肉棒顶得腿心酸胀、浑身软无力的仲长芸已然顾不得那颗被夹在她与桓滟小腹之间的搓磨蠕动的可怜孕肚。
充满羊水的胎胞化作最好的缓冲带,曹芳每次大力的抽插都会穿透仲长芸的淫壶骚穴,深深地透过二人之间的大肚子,抵撞在桓滟的小腹和胸腔上,因而此刻作为主奴性交肉垫的桓滟也被迫加入到了这淫艳的肉体晃荡中。
“哈啊~主人……慢,慢些……哦哦……顶,顶得太深了,要撞到宝宝了……呃啊~”
这些日子里曹芳命令仲长芸卧床待产,平日里也不敢太过激烈的性爱,往往只是爱抚过憋胀的孕乳后就浅尝辄止,叫她心里颇为胀郁。
而眼下这般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更是将仲长芸心中积攒的欲求不满尽数发泄,弄得她神魂颠倒飘飘欲仙,只见乳奴螓首骤抬,雪颈勾起优美的弧线,口中吐出激烈而急切的呻吟。那双原本莹润含情的眸子,此刻在肉欲快感的推动下已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两排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已是爽到了毫颠!
“嗯啊~主人太、太快了……哼嗯……主人要肏死奴家的骚穴了,大肚子和骚穴都颤得好厉害……呃啊~要去了、主人灌满芸奴的大肚子吧~”
听着仲长芸的淫语浪叫,以及身下两具绝美胴体在自己攻势下磨蹭震颤的淫艳模样,曹芳只觉得身下欲火更胜,脖颈爆出青筋,大开大合地更加卖力地粗蛮肏弄仲长芸颤抖的脆弱孕穴,胯部与淫臀的撞击频率和响动都达到了令人惊讶的地步。
哪怕早已被开拓成曹芳肉棒形状的淫穴,再吻合规模的膣腔在这般疾骤的抽插下难以含紧粗壮的肉茎,一汩汩晶莹的汁液被快速进出淫壶的肉棒泵出肥厚肉唇,尽数溅洒在身下桓滟的光洁蜜阜上,激得少女的娇躯也不断兴奋地扭动起来。
曹芳将双手从软腻的乳肉堆里抽出,掐住仲长芸几乎达到极限摇摇欲坠的腰肢,胯下狰狞阳具带着不可阻挡的蛮力发起最后的冲击,每一下的插入都要撞进骚穴深处,好似一柄重锤对那苦苦承受巨肚重量的腰肢进行不断摧残。
只听得一声声清亮的水声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在屋内回荡,肉冠如同凿子一般一下下撞在仲长芸的花芯口,几乎就要将宫口破开!
“呃啊……主人、太深了~奴家的肚子要裂开了……噫啊!”
仲长芸的喘叫声中带了一丝孕腹绞痛的哀鸣,可怜的子宫颈本就准备分娩而松软,在曹芳不遗余力地打桩肏干下很快被撞开,狰狞肿胀的龟首挤开花芯脂肉的包裹冲入脆弱的孕宫内!
那一瞬,曹芳只觉得光滑的肉冠撞上了一个同样光滑的东西,而后轻轻一发力都撞陷了那层滑腻的软膜中!
然而期待中的弹力并没有出现,那层膜瞬间破裂,已然到达极限的肉冠顷刻间便被海量温热的液体包裹,突如其来的液体触感叫曹芳难以自持,浓精逆着羊水涌出的方向射出,但很快就被淹没其中,不得不草草撤出。
“噫啊——主人把奴家肏破水了,哈啊~”
在仲长芸的昂首浪叫声中,大开的淫胯间喷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其中还带着些许浓郁的白浆。
曹芳也被吓了一激灵,懊悔方才被肉欲欢爱的快感冲昏了头脑,连忙扶着仲长芸酥软乏力的身子,桓滟也不敢大意草草披上衣物跑出去喊人。
好在曹芳早已让太医和稳婆待命,一众人很快赶到七手八脚地把仲长芸送回寝宫,一直折腾到夜里,在隔壁房间等待了一天的曹芳和桓滟终于听到了女子哀嚎声之外的声音——那是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待稳婆收拾好后,二人第一时间走入产房,仲长芸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见曹芳和桓滟进屋,眉眼间露出一抹疲惫的笑意。
曹芳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哪怕没有亲眼见到分娩的艰难,光是听着分娩时撕心裂肺的哀嚎声,曹芳便不由得心悸,不免心疼道:“辛苦你了,好好调养身子。”
“主人,芸奴可以……为您生一个孩子吗?”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要求的僭越,仲长芸有些慌张的扭过头。
“当然,你可是朕的专属乳奴,以后自然只能怀朕的种。”曹芳捏着仲长芸的下巴扭过她的脸,笑着在她的面颊落下一个吻。
“陛下,为她取个名字吧,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呢。”身后桓滟抱着自己的妹妹对曹芳笑道。
瞧了眼襁褓中的小家伙,由于长久得泡在羊水里,她的肌肤有些皱巴巴的,但挥动的小手却肉嘟嘟的可爱。
沉吟片刻,曹芳看了看抱着婴孩的桓滟,心中萌生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
既然是桓滟的妹妹,名字上就得有点共同点,比如“滟”的部首是“氵”,可以找一个同部首的字,毕竟桓滟确实水多,很润~
“不如,就叫桓温吧!”
一夜无话,今晚的曹芳将滟姐姐留了下来,算是让她提前熟悉将来的日常工作……
第八章:曹芳:我的孝也未尝不纯!
这日,曹婴府上来了几位新面孔的客人,让原本冷清的院子显得很是热闹。
来的人皆是曹魏宗室,分别是夏侯渊的长孙,如今在虎贲军中任职的夏侯绩,以及在曹睿第一份辅政名单中的夏侯惇之孙夏侯献。
而曹氏这边,有曹休之子曹肇和曹纂、曹洪之孙曹震、曹仁之孙曹初,以及一位重量级人物到场。
此人正是陈王曹志,他原是曹植的庶次子,不仅继承了父亲的才华横溢,而且擅长骑马射箭,又为人平易质朴,因而被曹植立为世子,承袭陈王之爵。尽管在曹魏宗室乃至士林中广有名誉,但曹志如其父曹植一般,无论是文帝还是明帝,都选择了压制藩王,只能每日读书习武,郁郁不得志。
可月前曹婴的来信让他重新燃起了希望,照理说曹婴不过是一个骁骑将军,以朝廷一贯对宗室的压制态度,她绝对不可能自作主张请自己到府上赴宴,背后必定有人默许。有这般能量的人朝廷上一个手都数的过来,但将所有可能的人选排除后,聪颖如曹志自然想到了那个意料之外的人选。
“臣陈王曹志,拜见陛下。”
却见曹志向这不远处的屏风后的一个身影礼拜,其余还在说话的几人顿时安静,纷纷向那里看去。
在屏风后暗自观察众人反应的曹芳这才走出,小皇帝反倒笑着对几人一礼,“诸位都是长辈,不必拘谨。”
曹芳虽然客气,但众人还是连忙见礼,衬得曹志更加淡然平静。
待众人入座,曹芳扫视了一眼,不由得会心一笑,这些人都是他专门挑选的,除了曹魏宗室的身份外,要么是跟着太祖打天下的老臣的三代子弟渴望出人头地,如夏侯绩、曹震、曹初,要么是郁郁不得志之人,如曹志、夏侯献、曹肇兄弟,总而言之,是一群暂时还手里没什么权力的人。
曹芳不敢确定这些人能信任多少,也不敢贸然说出自己的计划,只是和众人拉家常,或是追忆祖辈的荣光。
一番宴饮后,宾主尽欢,曹芳年纪尚小故未饮酒,仔细观察着众人离去时脸上的表情,默然不语,而当侍女去搀扶醉倒的曹志时,他却站起了身,红润的脸上哪还有一丝醉意?
“臣深知陛下所图甚大,若得陛下信任,臣必竭尽才智,甘为前驱!”
曹志恭顺地俯跪在小皇帝面前,额头抵着掌背极尽谦卑,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狂跳,似乎下一瞬就要蹦出胸膛一般,这个为国效力的机会从他的父亲曹植开始,到他这一代已经等待了二十年,他实在不愿错过!
“叔父,快快请起,若不依靠您,朕又能依靠谁呢?”
一旁的曹婴似乎有些吃醋了,但曹芳没有理会她,只消夜里好好安抚一番就好。
曹芳问起曹植生前的事,曹志不免哀叹自己已到而立之年却报国无门,为此他宁可放弃放弃藩王的身份,以此狠狠地表忠心。
而后曹芳顺着对方的话,演技爆发挤出几滴泪来,对曹志哭诉道:“叔父身为太祖血脉一心报国,可那秦家子却要效仿文帝!”
秦家子指的自然是大权在握的曹爽,曹真本姓秦,其父秦邵与曹操相善,甚至为了救曹操而死,曹操于是收养其子秦真改姓为曹。秦家子这个叫法可谓是从根上否定了曹爽辅政的合法性,让他听到怕是要暴跳如雷了。
曹志自然听懂曹芳的意思,沉吟片刻道:“征西将军夏侯玄素有才名,如今又主理一方军政,可接任大将军。臣与其在文学上有些交流,愿替陛下联络。”
曹芳却笑着摆摆手道:“叔父心意朕知晓了,只是朕心中已有更合适的人选……此人不就在这屋子里坐着吗?”
说后半句的时候,曹芳扭头对曹婴笑道,好似是在询问对方的意见,曹志心中大惊,能出仕对他来说已是莫大的惊喜,不曾想陛下居然要让他当大将军?!
于是曹志连连叩头谢恩,曹芳亲切地将他扶起,安抚了几句话将他送走了,曹婴站到他身后不由得皱起了绣眉,“陛下真要将军国大政托付给陈王吗?文帝与明帝皆抑制藩王,自然有其道理,此事是否有些冒险了?”
曹芳闻言,回头笑着捏了一把曹婴的翘臀道:“方才朕说这话时,可曾看着他?”
曹婴下意识地顺着曹芳的贼手扭胯撅臀,将更多软弹臀肉挤到曹芳掌心里供他揉弄,而后才回忆起方才的对话,这才意识到那话竟是对自己说的!
“谢陛下隆恩!”
“好姑母,芳儿若是连你都不信任,又能信任谁呢?”曹芳赶忙扶住就要叩拜谢恩的曹婴,凑到她耳边细声低语道:“姑母若是真心谢恩,可要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才行啊!”
曹婴俏脸一红,将曹芳的小身板搂紧怀里,两团温软媚乳贴着他的面颊亲昵地蹭动,娇滴滴地说道:“姑母今晚一定好生侍奉,定叫芳儿满意~”
一夜激情,曹芳有些后悔了,曹婴不愧是自小习武的,今夜的骑在身上的姑母格外卖力,腰臀淫乳振晃得人眼花缭乱,就连身下的床也发出吱呀悲鸣,曹芳都害怕床会不会突然塌了……
曹芳将准备提拔曹志的事私下告诉了桓范,毕竟曹志算是宗室藩王中名声很好的,曹爽也乐于用他来为自己的统治装饰门面,一开始曹爽想安排曹志直接做散骑常侍,但这毕竟是个重要的位置,曹魏多年来一直抑制藩王宗室,因此遭到了不少重臣反对,不得已曹爽只好妥协改任其为太学祭酒。
而趁着陈王曹志出仕的事吸引了朝堂上的注意力时,曹芳这才有机会做些想做的事,那便是重整北军五校。
北军五校在曹魏建立以后愈发不受重视,以至于现在连最基本的编制都很难维持,五校尉多是用来安置皇亲国戚的闲散职位,如今曹芳有意整顿五校,安排曹轶任越骑校尉兼北军中侯,又借机逐步将原本的几个吃干饭的校尉全部罢免,全部换上自己人。
屯骑校尉曹肇,他在曹睿朝时便颇受宠信,与曹睿嬉戏时用衣服做赌注,结果曹睿输光了曹肇便进入御帐穿着曹睿的衣服离开,足见其与曹睿关系。但他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人家力气大,能举起千钧重的东西,在曹睿临终前就是屯骑校尉,还出现在第一版的辅政名单里,不过曹爽和司马懿辅政后他们这些人便被弃用,这下也算是官复原职了。
步兵校尉郭立,他能入选纯是因为他是郭太后的堂弟,不过好在他拎得清大小王,倒是很听话,曹芳也就认了。
长水校尉夏侯献,这位的出身其实是众人中最高的,他的祖父是夏侯惇,外祖父是曹操,父亲是夏侯楙,母亲是清河长公主,曹芳见了他也得叫声伯父,他曾任领军将军即中领军出现在第一批辅政名单中,但同样在曹爽辅政后被排除出权力核心。
射声校尉任广,这位是曹操起兵讨董时便带着全家投奔的元老任峻的孙子。当时曹操将妹妹嫁给任峻续弦联姻,她为任峻生下次子任览,任峻去世后长子任先继承爵位,但很快也逝世,膝下无子爵位和封地被取消,之后曹丕追录功臣时封任览为关内侯,前几年任览也去世了,便由任广袭爵。按辈分任广是曹芳的堂叔,但实际上他也就二十多岁,他的堂姐任氏曾是曹丕的后妃,但因性情狷急被曹丕赶走,不过好在他性子稳重,更重要的是他有一手好箭术,射声营本就是轻弩兵,交给他带正合适。
五个校尉里,曹轶是曹婴举荐的人,也帮曹芳干过见不得人的脏活,所以曹芳很信任她,由她率领最精锐的越骑营,同时兼任北军中侯节制五营;曹肇和夏侯献分别来自曹氏和夏侯氏,两人都是被曹爽和司马懿排挤出权力核心的倒霉蛋,对他们自然没什么好感,只能依附于皇帝;郭立是郭太后的人,算是外戚,但贵在听话好使唤;任广是元老功臣之后,但家族中已经没有能在朝堂上说的上话的人了,想施展才能抱负也只能依靠皇帝。而其他一些宗室之后,就被安排进了各营出任司马、参军、主簿等辅职历练。
对于这个精心攒起来的班底,曹芳还是很满意的,等他们彻底掌控了五校后,也就有了最基础的安全保障,毕竟只要手里有一支忠于天子的禁军,外臣想逼宫造反还是很难成功的。
而在安排完这些后,曹芳又接见了一个人,马钧。
马钧可以说是中国古代科技史上最富盛名的机械发明家之一,他的研究发明成果包括但不限于改进新式织绫机,造出了传说中的指南车,发明创造龙骨水车、水转百戏、转轮式发石机,改进诸葛连弩等,但他的发明创造大多没有受到统治者重视,本人也一生不得志。
但好在曹芳做为来自后世之人,很清楚科技变革对军事实力的提升,与众人一同见了马钧带来的各种图纸,又好奇地聊了许久之后,曹芳对这位机械大师的水平很是满意,于是当场任命他为考工给事中,专门负责研发各种军械,着重改进诸葛连弩,之后列装给射声营试用。
一天下来,曹芳可以说是收获满满,与曹轶来到了曹婴的府上小聚,姑侄三人又具体聊了些军务政事。
暮色渐至,曹芳依旧兴致高昂地说着他那些天马行空的设想,曹婴便要留曹芳用餐,原本只是作为主人和长辈客套一下,不曾想曹芳竟然同意了,这可让曹婴难办了,毕竟曹芳再怎么说也是天子,自己匆忙之下肯定不能招待周全。
曹芳看出了曹婴的窘迫,于是伸出双手一手拉住曹婴一手拉住曹轶,笑道:“姑母只当是侄儿来访,家人朋友之间无需顾及那么多。”
曹婴看了眼曹轶,点点头出门吩咐了下人几句。曹婴生活一向简朴,吃饭时桌上不过四五样菜式,还都是些家常样式。不过曹芳并不在乎这些,三人聊了些家常闲话,让原本还有些紧张的曹轶也放松了不少,一片温馨的氛围。
用过饭后吃了会儿茶,曹芳准备回宫,曹婴却又出言挽留,曹芳不解,但看到对方朝自己眨了眨眼,便凑近了问道“姑母可还有要事要说?”
曹婴目光扫过正在吃茶的好姐妹曹轶,脸上露出狡黠的笑意,她在曹芳耳边悄声道:“如今曹轶的地位很重要,陛下要确保她会完全忠于您……芳儿不想两位姑母一道侍奉你吗~”
听到前半句话,曹芳还有些不以为意,而后半句话一出,曹芳顿时瞪圆了眼睛看向曹婴,尤其是对方在说“一道侍奉”时故意加重了语气,幽热的吐息吹入曹芳的耳中,痒丝丝的。
两位美艳的姑母脱得赤裸裸用曼妙的身子将自己夹在中间娇媚侍奉的春宫画面瞬间浮现在曹芳眼前,腿间的阳物顿时便起了反应,不由得心头一热。
看曹芳的小表情曹婴就知道他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又小声道:“姑母和妹妹的茶盏里加了催情药,若是芳儿狠心弃我等而去,那今晚只好与妹妹相互排遣药力情欲了……”
或许是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曹芳瞧见曹婴的脸颊上泛起浅浅的红云,媚眼含波,看向自己的目光多了几分灼热与幽怨。她的纤指轻抚曹芳的肩头,指尖滑至胸膛,挑逗地摩挲,引得他呼吸一滞。
既然曹婴已经助攻到这一步了,曹芳自然也不会拒绝,便开心地捧着曹婴的脸蛋吧唧亲了一口,“好姑母,芳儿可舍不得你们白白遭罪。”
说罢曹芳哈哈一笑,一只贼手便不老实地探向曹婴腰肢,顺着腰窝曼妙的曲线向下抚摸,小小的掌心贴着曹婴紧实的臀瓣,揉捏出坚韧软弹的触感,可目光却越过曹婴嫣红娇媚的脸蛋,聚焦于曹轶这位小姑母的身上。
只见她眉宇间自带三分英气,剑眉斜飞入鬓,配上一双炯炯有神的柳叶眼,顾盼间自有摄人心魄的魅力。作为自小习武之人,曹轶那双眼睛不同于寻常女性的柔媚,反而带着几分凌厉。
可此时在催情药的功效下,曹轶跪坐在榻上虽然身姿挺起如弯刀般,但细微之处仍显示出其心中欲火的升腾,在高挺的眉骨下琥珀色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莹润的水雾,白日里的锐利褪去大半,反倒是眼尾上挑的艳色愈发浓郁。
曹轶朱唇微启,银牙轻咬,挺拔的琼鼻翕张间短促而低声地吹出热息,脸颊已染了层薄红,从颧骨漫到耳尖,倒有些像草原上落日的霞光揉在了脸上。而鬓边散落的一绺发丝,在身旁的烛光照映下更泛起金黄色泽。
“妹妹不知道我们的事,生怕在君前失仪惹你不快,故而坐得很是端正强压着火气不啃声呢~”曹婴在曹芳耳边低声娇笑道。
“姑母可将她害苦了,只是她亦是芳儿的长辈,自然不能见她如此遭活罪。”
说罢,曹芳便起身走到曹轶面前,伸手为对方拢起鬓边散乱的金发,指尖超绝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脸蛋肌肤,而后故作惊讶地问道:“姑母为何脸这么红,还有些发烫,身体可有不适?”
“多谢陛下关心,只是感觉有些热罢了……”尽管欲火已在四肢百骸中喷勃,但曹轶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地答话,却不想曹婴从身后突然抱了上来,一手一个抓住曹轶胸前的肉团娴熟地揉搓起来,吓得曹轶嘤咛一声。
感觉到怀中的娇躯随着自己手掌的发力揉动而绵软颤抖,曹婴将下巴抵在曹轶肩头,二人因服下催情药而泛红发热的脸颊贴在一起摩挲,笑吟吟地说道:“事已至此,不如加入我和芳儿,你我姐妹一起同享人伦极乐如何?”
曹芳有些吃惊,他知道曹婴和曹轶关系极好,现在看二人的亲密程度远超自己的想象,不过也正常,曹轶虽然才二十多岁,但曹婴作为三十出头的女人,又尝过人欲,在没和自己乱伦之前总要排解情欲的。
曹轶瞪大了眼眸,扭头盯着笑吟吟的曹婴,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到曹芳胯间顶起的鼓包,不免惊诧地说道:“可姐姐你与陛下不是嫡亲的姑侄吗……”
曹婴听罢反倒又揉了一把曹轶的软乳,威胁似地说道:“是啊,妹妹你现在知道了这种秘辛,若是不加入我们,后果可不太妙啊。”
或许是觉得方才的话语气有些重了,曹婴又在曹轶耳边细声道:“放心,芳儿会温柔相待的,况且他胯下那龙根大得骇人,保证妹妹你尝试了第一次就再也忘不掉那滋味~”
曹轶也清楚自己被拉上贼船了,但她之前连绑架大臣家眷这种脏活都帮曹芳干过了,早就是他的亲信了,如今不过是献身而已,“妾今晚愿与姐姐侍奉陛下,只是莫要嫌弃妾伺候生疏……”
说话当头,催情药的药力让曹轶下身纵起欲火,原本小巧紧闭的玉户在此刻的情欲的羞耻的催动下,两片娇嫩的花唇微微翕张,正吐露着晶莹的蜜液,泛出的淫水濡湿亵裤,在未曾被外人看见的地方透出了一个浅色的淫靡水印。
白日里英武的女将此刻露出这般忸怩娇羞的模样,曹芳眼中闪过戏谑,伸手抓住曹轶的双手,细小的手指滑入对方的指缝间亲昵地摩挲。
相比起曹婴博览兵书,曹轶更喜欢简单直接的舞刀弄枪,因此的她的掌心明显比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粗糙些,但这正是这层粗粝的触感让曹芳欣喜。
都说十指连心,二人的手指缠绵在一起,滑动间摩擦着对方的肌肤,倒是勾的曹轶心里痒丝丝的,加之药效的催情与双乳被曹婴逗弄的酥麻,她的脑中逐渐浮现出与身为天子的小侄子行欢的大逆不道的场景,两条美腿也不由得夹在一道扭动,试图缓解几分腿心处的燥热。
曹芳轻轻一推,身后的曹婴默契地托着好妹妹曹轶发软的身子向后一拉,被姑侄二人前后夹击的曹轶便被推倒在膳厅旁的软榻上。她娇呼一声,仰倒在锦垫上,被曹婴在身后偷偷解开扣子的衣裙滑至腰间,露出了她腰间的如玉肌肤和性感的马甲线。
与此同时,曹芳也脱掉了衣物站到了软榻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两位姑母各具特色的绝美胴体——原来曹婴已然非常识趣地脱去了外衣,身上穿着曹芳改良过的肚兜与亵裤,她明白只有若隐若现的赤裸才能更好地勾动小皇帝的性致,同时又贴心地帮好妹妹也脱去了下身衣物。
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娇羞地挤在一起,其间的亵裤上清晰地印出了一片湿濡,曹芳俯身抓住曹轶的双腿向两侧推开,一旁的曹婴则伸手为她脱去最后的遮挡,亵裤挂在脚踝处随着身子一抖一抖,腿心处丰腴柔腻的耻丘完全暴露在曹芳面前。
“哎呀,明明妹妹你也是芳儿的姑母,现在竟也湿成了这样,其实你也很期待和芳儿行这乱伦之事的吧~”曹婴的手轻车熟路地从下方探入肚兜,捏着曹轶胸前那团白肉乳球揉搓起来,手指略微一动便抚摸到了那娇嫩凸起的乳尖。
“嗯啊~陛下,请让妾侍奉您……”乳尖被侵犯和被曹芳看光了身子的羞耻感让曹轶脸色涨红,忸怩地发出娇柔的嘤嘤声。
曹芳一向喜欢巨乳,虽然曹轶的双乳规模也绝算不上小,但在见识了桓滟那快赶上他脑袋大的甚至还有成长空间的巨乳后,他对此的阈值也相应提高了不少,曹轶身上让他感兴趣的,倒是腿心间那簇毛发。
曹轶的母亲是曹演跟着大司马曹真征讨河西卢水胡时俘虏的首领女眷,因生得美艳动人又一身黄毛而颇得曹演宠爱,并为他生下了幼女。
显然曹轶很好得继承了来自母亲的基因,阴阜间那簇耻毛因胡人血统泛着浅黄的色泽,相比起发丝的金黄显得暗淡一些,可在淫水的浸润下闪着晶莹的光泽,宛如精心掐出的金丝嵌在玉脂上,别是一番美景。
蜜穴娇嫩,花瓣微微绽开,春水如露珠般挂在金色的芳草上面,散发着淫腻的香气。
曹芳伸出手指,垂落在混血美姬那潮湿的花丛中,随着食指的缓缓搅动,被淫水沾湿的金色淫毛缠绕在他的指尖,微微勾动手指,湿漉漉的金毛紧缠着曹芳的指节被扯起,连带着阴阜的肌肤被一道拉扯,而后从指缝间滑落,虽然只是一些调情的小手段,却十足地牵动了此刻欲火焚身的曹轶的小心脏。
而后,曹芳的手指拨开闷湿的金色丛林一路向下,轻轻划过那湿润的肉唇缝隙,坚硬的指甲似拨动琴弦般略微发力撩过那隐藏在肉缝上方的花核,曹轶顿时如遭针刺般,身体猛地一弹,桃臀向上拱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下意识地夹紧,曹芳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激烈,肩膀被大腿内侧软弹紧实的脂肉夹住,脸与对方凑上来的淫穴不过一拳的距离!
如此近的距离足以让淫穴的雌腥味灌入曹芳的鼻腔,在顺势一波史诗级过肺后,曹芳眼中燃起浓烈的兴味,俯身趴在她腿间,用拇指与小指拨开濡湿的花瓣,食指与中指的指尖轻揉肿胀的阴蒂,无名指则顺势探入张开的玉户内,漫无目的地四下撩拨抠弄穴口的淫软媚肉。
实战经验丰富的小皇帝曹芳仅用一只手,便将这位发情的女将军挑逗得酥了身子也软了嗓子,直引得曹轶娇躯猛颤,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绵软呻吟:“陛下……妾的穴儿……好痒,您轻些……”
曹芳笑着收回手指,另一只手来到了曹轶臀下,揉了一把松软面团似的肥美白肉,“此处又没有外人,姑母如此见外可真叫芳儿伤心。”
在曹芳的手指离开后,穴口处那些才被勾动的淫肉便躁动起来,下身的燥热与空虚几乎要掏空曹轶的心肝,她也顾不得伦理纲常,两条长腿扭动着环住曹芳的腰臀,足尖在他的小腿肚上来回摩挲,催促着曹芳的进入。
“好芳儿,姑母下面被你撩得难受,快些进来填满姑母的骚穴吧~”曹轶昂首轻颤,眼眸微眯,方才乳尖与淫穴被一道伺候的快感仿佛让她置身云巅,舒服得呻吟了起来,右手不断抚摸着小家伙的脑袋,迷糊哼哼着,哪还有半点平日里对小皇帝的恭敬和矜持。
却不想躁动不已的湿热淫穴迎来的并非曹轶心心念念的炽热肉茎,而是一段柔软的舌头!
舌尖滑过湿润的花瓣肉唇,亲吻舔舐那颗敏感的阴蒂,绕着打圈,品尝到甜腻的淫水。曹芳时而轻吮啃咬花唇,时而用舌尖顶入穴口,模仿肉棒的节奏,引得曹轶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头,纤手抓紧了身下的锦垫,将昂贵的布料揉得一团糟:“芳儿……好痒,姑母受不住了,你、你别舔了,哼啊~”
曹轶咬着自己的指节,扭过涨红的脸蛋不敢去瞧在她腿间舔舐的小侄儿,可口中哼出的声音无比颤抖,眼中水光闪烁,催情药让她浑身敏感至极,任何轻微的肌肤亲密触碰都足以勾起无边的情欲,让蜜穴泛滥,更别提曹芳和曹婴一下一上对自己身上本就敏感的乳尖和淫穴进行针对性揉捏挑逗,顿时淫水如涨水的溪流般淌下,润湿了身下的软榻,留下的那片水渍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而就在曹芳埋首于金黄浅草与娇颤不已的嫩蕊之时,一具温软滑腻、更为丰腴妖娆的曼妙欲体,带着独特的馥郁幽香,自他身后紧密无间地贴了上来。
正是不知何时来到曹芳身后的曹婴,她似一条灵动的美人蛇般缠上了曹芳因俯首而弯曲绷紧的背脊,胸前那两团丰盈饱满得的软玉失去了肚兜的束缚后自然垂落,好似秋日里挂在枝头的熟果一般可口,而此刻这对诱人的温乳媚肉正毫无保留地挤压在小皇帝微微发汗的背上,滚圆沉坠的软肉撞在背部的瞬间被挤压得变了形状,紧紧奉迎贴合着侄儿的肌肤。
曹芳这才想起作为这次三人行的罪魁祸首,曹婴也喝下了掺有催情药的茶水,只是方才一直忍耐着。
此刻身后之人情动如火,那贴合上来的发烫的肌肤和硬挺如赤果的乳尖便是最好的证明,曹婴扭动着炽热的娇躯,一对饱满乳峰刻意转着圈儿不停地晃动,挺立的乳尖在他的背上摩擦,划出一道道酥麻的触感。
曹婴俯身螓首微侧,湿润温热的唇瓣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含住了曹芳的耳垂,贝齿轻咬垂肉,舌尖舔过耳廓,温热芬芳的吐息混着低低的喘笑,直往他耳里钻:“芳儿得了新欢便只顾着疼爱妹妹,却忘了是谁把她剥光了扔你面前……”
说话间,一双玉手环过曹芳的腰,径直探向他的胯下,一把抓住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五根手指拨弄着冠状沟,随着手掌拢了上来,全方位地将肿胀的龟首包裹起来挤压摩擦。弯曲的指节好像是唇瓣一般从包皮系带一路到精眼反复蹭动,另一只手也不曾闲着,将温柔的动作施加于根部的精囊上,仿佛是在加热其中的精液一般,让火热的温度从底部升腾,刺激着精浆的喷勃。
曹芳被这突如其来的手交侍奉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一股酸麻自尾椎窜上头顶,不由得身子发颤,以至于忘记了舌头的动作,而是顺势用嘴唇抿住了曹轶那肥美的花唇淫肉,引得曹轶娇喘连绵。
掌心感受着肉棒表面绽起的青筋的跳动,食指指尖在龟头上左右摆动轻刮,掌心软肉与其余四指紧缩形成的紧密空间包裹住棍身,柔缓而有节奏地压迫撸动起来。
一上一下间,精眼中溢出的先走汁沿着食指指腹流下滑入掌心内,化作手掌与肉棒之间最好的润滑液,在不断的挤压蹭动中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在曹婴的纤手弄玉下曹芳的肉棍硬胀到了极点,如青筋爆起的怒龙在她的掌中剧烈勃动。
此时的曹轶已被曹芳的口舌挑逗得魂不守舍,蜜穴痉挛着泄出淫水,双手胡乱地在身下乱抓,压着曹芳的肩头企图将他推开,她仰起布满细密汗珠的小脸,檀口大张浪叫道:“芳儿……姑母受不了了……好芳儿,求你肏妾身吧……”
只见曹轶的脸颊绯红,眼角沁出晶莹的泪滴,一双迷离的眼中满是渴望与羞耻,正带着媚光黏黏糊糊地看向曹芳。曹芳却坏笑,舔舐她淫穴的动作一顿,猛地起身向后一倒,躺在曹婴怀中。
如今的曹婴已经是曹芳一拍屁股就知道翻身的熟练床上性侣了,自然知道曹芳在想些什么,便松开了被先走汁弄得黏糊糊的手掌,释放出那根炽热肉龙。同时顺从地向后倒去,半躺在软榻上,而她怀里的曹芳则啃咬舒舒服服地将脑袋枕在自己一侧饱满的乳房上,柔软的乳肉托着小皇帝的后脑,散发着温热的奶香。
曹芳张嘴含住另一侧近在咫尺的勃立乳尖,牙齿轻咬软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唇齿发力吮吸出淡淡的甜味,引得曹婴酥声低吟:“嗯~芳儿,你这坏孩子……咬得再狠姑母也没有奶水给你喝呀~”
“好姑母,侄儿舔累了,若想让侄儿肏你,可得你自己动才行!”曹芳吐出那被咬得泛红的乳尖,嘴角挂着坏笑,目光紧紧盯着曹轶的娇躯。
曹轶咬唇,羞得双颊如火,却在催情药的驱使下,背对着曹芳跨坐在他的腰间,纤手握住那根怒指苍穹的雄伟巨龙,对准湿漉漉的蜜穴,缓缓坐下。她的蜜穴紧致异常,又由于紧张而将下身夹得极紧,因而哪怕穴里早已泛滥起滑腻的春水,曹轶紧窄生涩的花径依旧艰难地纳入曹芳的巨物。
曹轶的动作生涩,那发烫的粗大龟首在穴口缓慢碾磨,进展堪忧,虽然爽了穴肉早已被肉舌激活情欲的的淫肉,但更深处还嗷嗷待哺的媚肉淫褶可馋得不断流出蜜液。曹轶低头瞧见还露在外面大半根肉棒,心里是又急又痒,只当是自己还不够卖力,便深吸一口气后卯足了劲往下压去!
别看曹轶在床上一副娇弱无力的模样,实际上她自小习武,就爱舞刀弄枪,力气比不少久历行伍的男人都大,此般不顾疼痛的猛烈砸下,曹芳的肉棒几乎是被硬生生地凿进这条夹紧的水润花径中!
龟首被迫挤开沿途争先恐后裹上来拦路尝鲜的蜜穴褶肉,中间似乎遇到了短暂一瞬的凝滞,便又在巨大的力量挤压下向着膣穴深处挺进。
巨大的饱胀感,瞬间撕裂般的疼痛感,以及蜜径被瞬间填满的快感冲击,让曹轶的双足脚趾都不住蜷缩起来,两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用力到泛白。她仰起泛开红晕的脸蛋,张开樱唇,小舌抵在齿根处,却因过度的刺激而暂时失声,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
“唔啊~痛……芳儿的肉棒撑得姑母的穴儿……好胀~”
已坠入欲河的曹轶却不顾疼痛,凭借习武的天赋与药力的挥发,那两瓣桃臀白肉猛地上下起伏,绞紧的黏滑蜜穴裹住曹芳的肉棒,榨精的力道实在大得惊人!
肉臀一次次抬起又快速砸在身下人的胸腹处,曹芳看着那对翻上下飞的白臀心里暗苦不已,被她坐得胸口发闷不说,肉棒还被生涩的蜜壶紧夹得生疼,龟首陷在蜜穴深处的泥泞肉褶中被不断碾磨挤压,带来强烈快感的同时也在隐隐作痛。
就在这时,随着曹轶的又一次抬臀蓄力,曹芳惊讶地发现淫唇在吐出肉棒的瞬间,所带出的淫水竟带着血红!
竟然还是个处子,难怪又紧又生涩!
还不等曹芳回过神来,一次更大力道的压榨到来——
在花芯深处淫肉的拼命渴求呼唤下,这次曹芳的肉棒被纳入的更深,粗热的肉杵直捣花芯,红肿狰狞的肉冠几乎被淹溺在那团娇媚的湿滑软肉中。而随着曹轶一声发自内心的酥软呻吟,湿热的花径肉壁不断收缩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几乎要将曹芳的肉茎箍断!
在曹芳惊讶于对方居然还是处子的走神片刻,几乎是瞬发而至的生猛刺激袭来,曹芳下意识地咬紧了牙,却忘了口中还含着曹婴的乳尖,顿时痛得曹婴也尖声娇吟起来。
“姑母的奶子都差点被芳儿咬下来块肉呢……”曹婴盯着曹芳娇嗔道,眼角还挤出一丝晶莹,看来是真被咬疼了。
曹芳连忙吐出口中的软肉,果见那乳晕的粉嫩与乳肉的白皙间多了一圈泛红的的牙印,便心疼得连连亲吻那道清晰的牙痕,又如小兽为母兽舔舐伤口般温柔地用舌头滑过滑腻的软肉。
被舔得没了脾气的曹婴摸了摸曹芳在她胸前耸动的小脑袋道:“刚才芳儿可真把姑母咬疼了呢,”说着,她的眉眼好似被春风拂动的柳叶,弯垂的眼角勾出温柔的笑意,“听说母亲以前在给我喂奶时也会被我突然咬一口,或许,也是这般感觉吧?”
曹芳闻言突然心里一咯噔,这一口居然给这位从未当过母亲的熟女母性咬出来了,不过倒也正常,身边她这个年龄的人孩子都满地跑了,或许她也会在无数个夜晚辗转与空寂的床榻,自己的到来正好填补了内心的那抹虚无。
就在曹芳暗自感慨想着以后要多陪陪曹婴时,却见身前那如处刑闸刀般高悬至极点、仅有那腻滑淫唇含着一截肉冠的蜜臀颤抖了一下即将落下!
曹芳连忙伸出手去,于此同时那肉臀轰然砸下,两只小手掌瞬间被淹没在肥美臀瓣的软肉白浪中,而后又瞬间被韧弹的桃肉弹开,随着圆润的臀瓣被快速压下,转瞬间那根怒指苍穹的粗大肉棍又被紧窄的生涩处子穴吞下半截。
感受到有人托着自己的屁股,曹轶及时停下了如水井抽水般的强劲榨精攻势,扭过头看着曹芳羞涩地眨了眨眼,“芳儿怎么了?”
曹芳嘴角抽了抽,但毕竟对方确实没经验加上天生神力,便顺势抓住那两瓣软弹肉臀揉了揉道:“姑母真乃神力,夹得实在太紧,就要将芳儿榨干了……放松些,动作再轻柔些,再这么来几轮芳儿的肉棒可就要折断在姑母穴里,以后可再也用不成了。”
被这么一说,曹轶不好意思地笑了,这一笑紧绷的身子松缓了些,曹芳明显感到肉棒被挤压箍住的力量减小了,曹轶低头一瞧,那花唇与肉棒交合处也因此渗出了丝丝殷红,混着淫水滴落在身下曹芳和曹婴的小腹上,将三人溅得一塌糊涂,淫靡而刺眼。
“罢了,芳儿不曾想到姑母还是处子之身,不该让你主动……”曹芳语气软了几分,说着和身后的曹婴对视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地起身,与曹芳一人一侧将上一秒还高高在上的曹轶压翻在身下。
被二人压翻的曹轶娇喘未定,眼中泪光闪烁,湿漉漉的目光瞧着曹芳,声音细弱:“陛下……妾知错了,您轻些……”
重新掌控节奏的曹芳把曹轶压在身下,将她下身翻折向上,使得两侧肉臀和腰胯呈现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变成了下半身朝天暴露的淫荡姿势。曹芳的双臂撑开曹轶丰腴的大腿,指尖撩拨那簇完全潮湿的金色芳草,“好姑母,芳儿晓得,你只管享受便是。”说话间狰狞的肉棒尖端已然对准大开的蜜穴淫唇,缓缓插入。
曹轶的花瓣已在方才的激战中被粗物撑得红肿外翻,那熟悉的肉壁裹紧蠕动的棒身,媚肉亲吻上来缠绵地吮吸龟首,在依旧紧致的挤压下带来强烈的快感。
而随着粗长肉龙在初尝云雨的湿润花房内野蛮冲撞,那曲线曼妙而触感软弹的雪臀情不自禁地向着曹芳的方向撅起,只为能够更好地承欢求爱。
曹芳双手钳住曹轶胸前那一对向两侧摊开的椒乳肆意揉弄,又贪心地俯身吻上她半张的红唇,舌尖撬开贝齿,缠绕她的香舌,吞咽她断续的呻吟:“姑母,你的穴儿真紧,芳儿要好好疼你。”
“啪、啪、啪……”连续匀速的肉体撞击声响起,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都带出些许晶亮的蜜液,而随之而至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炽热的肉冠撞击着那柔嫩的宫口,这缓慢而深重的节奏反而比猛烈的冲击更能折磨人的神经,让曹轶清晰地体会着肉棒与淫肉每一次摩擦带来的销魂滋味。
“嗯啊~芳儿,插得好深……快,再快些~”她的呜咽转调成了婉转承欢的呻吟,发颤的嗓音染上了媚意的鼻音,裹满了情欲一声声从不停喘息的檀口中喘出。
曹婴也在此时加入三人行,她俯跪在曹芳胯下,张开樱唇将那两颗在腿间晃荡的精睾含入湿热的小嘴中,舌尖来回扫过精囊表面的细密褶皱,试图将皮物展平般,而那对温软的唇瓣也不曾闲着,一上一下贴合吮吸这内里的两颗精睾,不断刺激着本就高涨的射精欲望。
曹芳的动作愈发狂野,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埋进去。臀胯撞击着曹轶浑圆饱满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曹婴的舔舐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娇嫩的花芯像是一张小嘴,在被那粗大的龟首不断叩击下,酸麻感直冲头顶,同时花径深处的膣穴淫肉不受控制地阵阵缩紧,分泌出充沛黏稠的爱液,牢牢吸附住曹芳的肉棒。那紧窄水润的淫道嫩壁一阵蠕动,莫名传来一股强大吸力,爽得曹芳的身躯一阵剧烈颤抖。
小皇帝当即用双手卡住了曹轶那沾染了爱液而滑腻的腰肢,指腹顺着性感的马甲线来回摩挲,猛挺腰胯就是一阵猛顶,硬生生地憋着一口气迅疾而猛烈地抽送了十余个回合,直干得那蜜臀嫩肉酥红片片,玉门媚唇汁水长流。
随着淫靡湿润的抽插声越发频繁,曹轶已经被彻底干出了肉欲媚意。肉棒一进一出之间,艳红的花径媚肉被带着外翻出来,转眼又被狠狠地撞入,处子嫩穴内流淌下来的淫水也越来越稠密,被小家伙胯部凶猛撞击得噗嗤飞溅,在二人肉欲结合的部位糊上一层黏腻的白沫,自然曹婴的脸上也被沾上了这淫靡肉汁。
“哈啊~哈啊……慢些,芳儿……呃啊~姑母的骚穴要插坏了……唔啊啊啊~”
曹轶胸前的那对酥乳被撞得一颤一甩,眼神在被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抽插下愈发迷离,晶亮的津液顺着垂在唇边的半截丁香小舌滑落,两条修长匀称的肉腿夹住了曹芳不断摆动的腰,迎合着越来越激烈的冲撞。
那位白日里护在身边寸步不离的英气女将此刻彻底沉沦的背德的肉欲欢爱中,满头的金色发丝全都散开在了床榻上,好似躺在一张精心编织的金黄锦缎上,伴随着脑袋胡乱摆动,一阵又一阵妖娆激烈的的浪叫声不断的从口中飞出。
“嗯啊~好深……哈啊~芳儿,要,要去了……呃啊~不,我不行了啊啊啊~”
在曹芳一阵密集迅猛的顶弄下,曹轶感觉小腹深处积累的快感达到了临界点,她尖声哭喊起来,身体剧烈痉挛,白嫩腿根一阵紧绷抽动,花心猛然张开,一股炽热的阴精沛然涌出,浇淋在曹芳的肉冠上。
眼见着曹轶美眸翻白,一对纤足玉趾反复曲蜷伸张,感受到淫壶内的痉挛和花心深处的滚烫浇灌,曹芳知道时机已到,便不再忍耐,粗喘一声,死死抵住颤抖的花芯,肉冠猛地嵌入那柔软的颈口。
曹婴只觉得口中那两枚发胀的精睾向上吊起,便意犹未竟地松开了小嘴,没了艳唇抿着阻碍精道,曹芳顿感一阵舒畅,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浆,毫无保留地激射进曹轶花径的最深处。
窗外夜色如浓墨泼洒,膳厅内的烛光摇曳,投下暧昧的金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淫液与淡淡檀香交织的淫靡气息,刺激着众人的鼻腔。
曹芳斜倚在榻上,汗水如珠滑过他精瘦的胸膛,肌肤泛着油光,从曹轶淫穴中抽出的肉棒依旧硬挺,绽起青筋的表面沾满对方的淫水与处子血丝,在暧昧的烛光下闪着晶莹的湿光,如无声咆哮的巨龙般昂首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曹婴与曹轶瘫软在旁,衣衫尽褪,曹婴咂嘴回味着肉棒的余韵,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如熟樱,表面覆着细密的汗珠,透出被吮吸后的红润光泽。
而承受了曹芳猛烈肏干的曹轶娇喘未定,两条匀称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岔开,腿间花瓣外翻,泛出红艳艳的处子嫩肉,那簇代表胡人血统的浅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白皙肌肤上,血丝与淫水混杂,从阴阜间滑落,散发出甜腻的雌香,令人头晕。
催情药的余韵如烈焰在她们体内燃烧,却见二女眼中水光潋滟,看向曹芳的目光欲念如潮,浸染着浓郁的情思淫欲。
曹婴撑起身,凤眸半眯,瞳孔中映着烛光,唇角勾起一抹媚笑,湿润的红唇微微颤抖,似在喘息。她纤手轻抚曹芳的大腿,指尖滑过小皇帝汗湿的肌肤,带来丝丝凉意,最终停在棒根,挑逗般地摩挲那根擎天巨物,感受青筋的跳动与炽热的温度。
“芳儿,姑母与妹妹方才伺候得可好?”她的声音低媚如丝,带着嘶哑的喘息,那对饱满的美乳随着身子的轻晃而颤动,红嫩的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在肌肤表面凝结的汗珠顺势滚动起来,沿着浑圆的乳球弧度淌落,滴在身下的锦垫上,摔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曹芳低笑着坐起身,喉头滚动,目光在两位姑母的美艳胴体间流连,肉棒在曹婴指尖的撩拨下兴奋得一勃一勃,棒身表面青筋暴突,龟首狰狞地挺出,肉冠表面渗出晶莹的黏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激素。
面对曹婴的百般逗弄,曹芳自然不会无动于衷,他凑近几步从身后双手扣住曹婴的腰肢,掌心陷入她紧实的臀肉,感受脂肉的软弹与温热,耸动的鼻尖嗅到曹婴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雌香的气息,不由得下身一紧,“姑母给自己下药还真是心狠手辣,芳儿这就来满足你~”
一旁的曹轶羞得脸颊绯红如朝霞,初次性爱的余痛与快感交织叫她心神激荡,她咬唇低声道:“姑母刚被芳儿破了身子,怕是经不住再折腾……可姑母还想伺候芳儿一回……”
曹轶的声音轻细得丝毫看不出习武之人的底气,只见那睫毛轻颤,如小女人般眼中带着期待,腿间不自觉夹紧,淫水又淌出一缕,滑过大腿内侧,凉凉的触感又让她娇躯一颤。
头一回见曹轶这番模样的曹婴咯咯娇笑,笑声清脆如铃,俯身贴近曹轶,纤手滑到她的椒乳上,轻轻揉捏着顶端红肿的乳尖,指尖感受到乳肉的绵软与温热,引得曹轶低吟酥喘。
“妹妹莫急,姐姐有好东西,让你与芳儿都舒服得魂儿飞。”
说着,曹婴从旁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木匣,内里存着一根雕花玉势,通体温润如羊脂,粗细适中,表面刻着精致的花纹,泛着幽光,握在手中触感冰凉,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味。
曹婴抛给曹芳一个媚眼,手指在玉势上摩挲,感受其光滑的纹理,她的唇角上扬,眼中闪过狡黠,舌尖舔过红唇娇声道:“芳儿,姑母与妹妹今晚要共侍一人,这玉势许久不曾用过了,正好拿来助兴,好叫你一龙双凤。”
曹芳接过玉势,掌心感受其凉意,眼中玩味大增,他的鼻尖嗅到玉势上淡淡的檀香味,兴许是每次用完后保养涂抹的某种香薰料,可此时与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混杂在一起,刺激得肉棒一跳。
曹芳抓着曹轶的脚踝将她拉近,令她与曹婴并列跪伏在软榻上,双腿分开,肥美的蜜臀高翘。
曹婴腰肢折伏得更低,将那浑圆的肉臀挺翘起,腿间蕾菊与蜜缝湿漉漉地绽开,花唇肿胀如剖开的两瓣熟桃,淫水似不涸的泉涌淅沥泄出,扯出一条条粘腻的淫丝滴落在榻上;相比之下曹轶就显得身子僵硬一些,魅惑的臀沟下湿润的玉户乍隐乍现,湿透的浅黄阴毛无力地耷拉着,贴在花瓣上,勾出一道别有风味的金黄。
炽热的肉棒抵在曹婴饥渴的肉缝间,那两瓣蜜唇便迫不及待地亲吻上老相好,湿热的嫩肉贴着青筋爆起的肉棍表面来回摩擦,将腻滑的淫液涂满肉茎。而曹芳则下意识地挺动腰胯,将肉棒撞入曹婴嗷嗷待哺的骚穴淫壶内。
每一次挺腰,粗壮的肉茎都会顶开层层叠叠扑上来的媚肉,深深凿入曹婴那肥沃的蜜壶深处,直抵娇嫩的花心软肉。湿热肥腻的熟女淫穴,不由得让曹芳想起后世的汤包,刚出笼冒着白雾的那种,内里灌满了蜜浆春液,每回撞上去,泥泞黏滑的水声清晰可闻。
“哈啊~芳儿……好深……你顶到姑母的花心了……姑母的淫穴要被你肏化了……”
曹婴那水雾弥漫的眸子眯成了细细两弯,酡红的玉靥好似醉酒一般,流露出妩媚诱人的欢愉神色,樱唇急促地一翕一张,喘出气息起伏的淫语浪叫。
随着曹芳腰胯一次次的挺动,粗长肉棒迅猛快速地抽插进出着淫软销魂的蜜洞,曹婴湿哒哒的淫毛屡屡扫过曹芳还没生毛的褶皱精囊上,泄洪似的涌出一汩汩淫液。曹芳右手扶着曹婴的腰臀助力抽插,左手握着那根玉势贴到二人性器的交合处磨蹭。
那玉势冰凉的端头抵在曹婴的淫唇周遭,不时刺激到那敏感的花核,引得曹婴一阵酸软无力,哼哼唧唧地酥喘着,直喘到了曹芳心尖,叫人心生怜爱,旋即便换来一番更激烈的肉棒冲撞。
手中的玉势被手掌捂得有了几分温热,加之又沾满了曹婴泄出的春液,冰凉的顶端抵住曹轶红肿的穴口,缓缓向内推进。
冰凉的玉势端头撞上热情似火的蜜壶媚肉,激得曹轶娇躯一颤,红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音如泣如诉:“唔啊~芳儿……这玉势……好凉……哼嗯~姑母的穴儿……要被撑坏了……”
曹轶的柳眉紧蹙,眼中泪光闪烁,双手紧抓着锦垫,指甲刮过光滑的布料,发出轻微的刺耳撕裂声,浑圆肉臀却不自觉地向后顶,迎合着玉势的深入,淫水顺着玉势淌下,湿润了曹芳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触感刺激着他的掌心。
只见曹芳左右开弓,将胯部紧紧压着曹婴那两瓣高耸盈圆的雪臀,腰胯猛送,粗长的肉棒在曹婴的蜜穴中凶猛地征伐深插,狰狞的龟首好似攻城锤般屡屡撞击娇嫩的花心,顶得曹婴臀肉抖出白浪,垂下的双乳随着主人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被淌下的汗水润湿,闪着晶莹的光泽。
左手则抓握着玉势的根部,大半截玉势没入曹轶的蜜穴中,那两片腴厚黏腻的肉唇,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入侵的硬物,一次次贯穿那片紧致湿滑的幽谷,冰凉的玉势不断碾平着那些试图收缩的紧窄媚肉,炙热敏感的膣穴肉壁被剐蹭得溃败痉挛,榨出黏腻的淫液,带出“咕唧咕唧”淫荡的水声。
曹芳却丝毫不让曹轶喘息,暂时松开手中的玉势,扬起沾满对方榨出的爱液的左手,拍打在曹轶翘挺挺的蜜臀上,突然的细密刺痛引得女将军娇躯一阵颤抖,收紧的淫壶反倒将那根没了约束的玉势又吞入几分。曹芳则乘势抓住那团软白的臀肉摩挲揉捏,顺便将掌心的湿滑淫液蹭到曹轶的蜜臀之上。
在一番曾弄后,感到左手掌心总算没这么黏滑的曹芳再度抓住那根玉势,在短暂歇息后,便是更加猛烈的淫爱攻势!
明显感觉手中玉势不再打滑的曹芳逐渐开始大耸大弄起来,横冲直撞的玉势直插得曹轶两颗滚圆乳球剧烈晃摇起来,那处子膣穴里也陡地抽搐起来,但却根本无法阻止圆润玉棍的驰骋。
那坚硬粗大的玉势,很快就捣得曹轶那处女花径一片狼籍,箍紧假阳具根部的那圈粉肉在每回它抽出时,总会随之外翻,拖带出几抹浅淡的血丝,那微带透明的处子血混着蜜液汁水,在玉势表面泛起透晶莹的水色,分外淫艳。
玉势虽带着些许冰凉,但可比男子的肉棒硬挺多了,任何试图的反抗都在一次次直捣黄龙的深插下被粉碎,曹轶很快便被玉势插得粉面泛春,酥胸剧烈起伏,晃开大片眩目雪浪,滑嫩的乳肌上沾满晶亮汗渍,迷蒙的眼眸中逐渐溢满情欲,转而变成了柔声呻吟:
“哼嗯~好芳儿……好大,嗯啊~好满、好涨……呜呜呜,姑母的骚穴要被插坏了……哈啊啊~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快活……呃啊啊~”
曹轶被插得拼命摇头呜咽,一头金色秀发散在榻上,喘得圆张的小嘴里香舌频频翘起,粉嫩的舌尖抵在齿根处,嘴角更是不断渗出香涎,腰肢像痉挛似的上下弹动,拼命享受迎合着曹芳手中那根玉势的冲撞。
而另一边正享用着小皇帝粗长龙根的曹婴也已然被肏干的神魂颠倒,雪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吐出激烈而急切的呻吟,夹在二人之间的丰腴雪白的臀肉,被曹芳发腰胯快速撞击得荡起一阵诱人的波浪。那饱受蹂躏的蜜壶深处,媚肉褶皱疯狂地痉挛绞紧,仿佛要将那根粗硕灼热的巨物彻底吞噬,融化在她黏热膣肉里。
“嗯哦哦~芳儿……太、太快了……呃呃~姑母要不行了……嗯啊啊啊~”
曹婴修长圆润的玉腿被曹芳分开,腰肢向下弯折塌陷,高高撅起的蜜桃美臀被撞击得啪啪作响,欢快妩媚地激烈呻吟着。
只见小皇帝扶着曹婴细软的腰肢,狠命发泄,腰臀摆动密如打桩,抽插之势骤然变得狂猛暴烈起来,粗壮狰狞的紫红肉茎,带着怒雷激荡的威势,在曹婴淫熟湿热的蜜壶骚径里凶悍冲顶,直将那两片含着肉棍根部的淫穴媚唇拉扯得来回翻飞,不断挤压出大量淫水,又在猛力的抽插下冒出一个个粘腻的乳白液泡。
曹婴只觉自己最为敏感的花芯脂团,在被心爱的侄儿的龟首反复撞开,肉棒尖端的粗大处数次杀入花芯窄径中,宫口软肉酸麻欲死。她胡乱地扭着螓首,秀发散黏玉背,口中断断续续的软喘酥吟着。
“呃啊啊啊~太深了……芳儿、好心肝,你的宝贝肉棒肏得姑母好舒服,噫啊~要去了……”
而后,就在曹芳一次几乎要将她顶穿般的深捣之后,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酥麻感从花心深处轰然炸开。一大股温热的阴精热液,毫无预兆地从曹婴痉挛收缩的蜜壶深处激射而出,如同喷泉般浇淋在深埋子宫的胀红肉冠上,甚至有几滴冲溢而出,溅到了曹芳的胯部。
此时的曹芳一边拖扶着曹婴逐渐绵软无力向下沉去的腰肢卖力肏弄,一边还要驱动左手上的玉势抽插曹轶淫软的窄穴,这突如其来的激烈潮吹,顿时刺激到了已经气喘吁吁的曹芳。他闷哼一声,感觉到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猛地一跳,脉动更加剧烈,不受控制得精关破开,炽热浓精暴射而出,将曹婴的莲宫灌得满满当当才肯罢休!
粗喘了一阵后,曹芳抽出还带着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肉棒挪到曹轶身旁,将那根已经被蜜穴淫肉舔得温热的玉势抽出,而他胯间那根在射出大量精浆后的肉棒仍旧火热硬挺。
曹芳扶着曹轶侧躺下,自己则跪坐在她身前,双手抬起一侧的玉腿,将膝盖窝刚好扛在自己的肩头,随即肉棒对着吐着白沫淫液的湿滑蜜穴,再度插入……
很显然,曹婴错误地低估了曹芳在床上的战斗力,本以为的速战速决变成了漫长的拉锯战、消耗战。三人火热而急切的喘息声浪,相互应和、交织、攀升,如同融为一体,回响在在这方小小的锦塌上。
在极为重视孝顺的古代王朝,身为天子的小皇帝曹芳,今夜势必要将以身作则,披坚执锐,将自己对二位姑母满满的孝心尽数融在浓稠的精浆爱液中,毫无保留地送到她们的心坎里去……
第九章:沉睡的丈夫饰演者——曹芳
眼看着秋叶凋零、雪片飞落,时间来到正始四年正月。
自从与曹轶有染后,曹芳突然发现这位姑母在床上的力气着实大,时常将自己反压在身下榨得很是狼狈,于是曹芳痛定思痛,决心让曹轶教自己习武练剑,虽说他作为皇帝也不必亲自上战场杀敌,但曹芳面对的是另一种层次上血腥战场。
每日提着胯间黑枪在胭脂堆里厮杀,曹芳也生怕步了便宜老爹曹睿的后尘,所以格外重视锻炼身体,毕竟他还希望多过几年这种淫靡的好日子呢。
永宁宫中,寝殿内烛影昏黄,鲛绡帐幔低垂,氤氲着安神香的暖融气息,以及一丝昨夜靡艳的余温。
曹芳自朦胧中醒来,侧首便见枕畔美妇云鬓散乱,胭脂色兜衣系带松垮,露出胸前一片玉润冰肌,以及其间那道粉腻雪沟。她睡颜静好,羽睫在眼下投出浅影,朱唇微启似含苞海棠。
最近一阵子曹芳一直在郭太后的永宁宫就寝,专心服侍这位还在浅睡中的艳熟母后,原因无他,因为今天就是曹芳的加冠礼,哪怕他只有十一岁,这也意味着他是一个成年人了,这是作为皇帝的特殊待遇,当然也意味着和母后睡在一起变得不再符合礼制。
他喉结轻动,悄悄地俯身,细致端详了一番她的娇媚睡颜后,在母后光洁额间落下一个温柔的轻吻。动作间牵扯锦被,露出她肩头点点暧昧红痕——正是昨夜母子淫乱的明证。
悄然踏着青玉砖起身,少年天子在庭院中执剑而舞。那把专门为他打造的细短玄铁剑破开晓雾时带起寒芒,剑穗流苏与衣摆翻飞成墨色流云。不过一炷香的热身,稚童额间汗珠随腾挪转侧滚落,砸在青石上绽开深色水痕。
曹芳收势吐纳时忽觉廊下有人,抬眸恰见郭太后披着胭脂色凤纹外袍慵懒地倚着朱门,未绾的青丝垂落腰间,襟口微敞处露出些许白腻的乳肉,犹见昨夜点点红印欢痕。
她指尖漫不经心卷着银丝流苏,望向爱子的眼波犹比晨露更加缠绵:“芳儿的剑法练得愈发精进了,将来定是能一统天下,有所作为的英主呢。”
郭太后的尾音缱绻上扬,恰遇风起,惊起檐下铜铃叮当,曹芳小跑几步扑进母后丰满的怀抱里撒娇,郭太后的个子不算高挑,但胸前那对美乳却生得浑圆丰硕,母子间的身高差恰好可以让曹芳将脸蛋埋进母后饱满的乳峰间,贪婪地呼吸太后身上那令人安心的幽香。
“母后,外边冷,快些进去吧。”
“嗯,”郭太后柔声应了句,而后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爱子的腿间,果见曹芳胯间衣物撑起一块,“今天是芳儿的大日子,可不能这样出现在朝臣面前,让母后替芳儿解决一下~”
一炷香后,随着一声带着黏腻触感的“滋咕”声后,郭太后恋恋不舍地咽了咽嗓子,将那团浓稠的腥浊液体吞下,粉嫩的舌尖还意犹未尽地扫过唇角,将养子残留在嘴边的爱意余温卷入小嘴中细细品尝。
说实话,不来这出还好,被母后温柔的口交侍奉榨出晨精后,曹芳感觉自己的肉棒彻底兴奋了起来,比之前勃起得更厉害了,怕是要强行冷静好一阵才能软下去。
可惜时间不等人,郭太后唤来侍女为曹芳洗漱打扮一番后,母子二人便要乘车前往典礼会场,上车前郭太后还邀请曹芳同乘一辆车,曹芳怕自己又忍不住和母后来一发,那可真要顶着胯间的大鼓包出现在大臣面前了,于是连连拒绝。
元服指皇帝的冕服,也就是属于皇帝的加冠礼,《汉书·昭帝纪》记载:“元凤四年春正月,帝加元服,见于高庙。”
而巧合的是,汉昭帝刘弗陵继位那年和曹芳一样只有八岁,由大将军霍光辅政,在以霍光为首的几位重臣辅佐下,汉王朝实现了“百姓充实,四夷宾服”的盛世。
不得不说极力主推此事的大将军曹爽这点小巧思满朝大臣都能看出来,只不过就他这自以为是狂妄自大的饭桶是哪来的勇气把自己和霍光相提并论的?
带着心中的不屑,曹芳来到曹魏宗庙,里面供奉着自己的便宜老爹明皇帝曹睿、不是篡汉而是大魏代的文皇帝曹丕、横扫北方的一代枭雄武皇帝曹操、花钱买三公的太皇帝曹嵩、以及被曹睿追封为帝的宦官高皇帝曹腾。
皇室的加冠礼需要在宗庙进行,在诸位祖宗的见证下,由一位皇族长辈,一般为受冠者之父,为受冠者三次戴上不同的帽子。由于养父曹睿早死了,所以曹芳选择了由生父的妹妹曹婴为曹芳加冠,同时由陈王曹志担任大宾主持加冠礼。
待到吉时,加冠礼正式开始,曹婴先为曹芳戴上缁布冠,象征受冠者拥有了入仕参政的资格,而后由大宾曹志高声诵读祝辞道:“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随后,曹婴为曹芳取下缁布冠戴上皮弁,象征着受冠者拥有了保家卫国的责任,礼毕后曹志读道:“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最后,曹婴换下曹芳头上的皮弁,为他戴上爵弁,象征着受冠者拥有了参加宗庙祭祀的权利,曹志又朗声诵道:“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老无疆,受天之庆!”
三次加冠完毕后,曹芳拜见母亲郭太后,再由大宾曹志为他取字。曹芳觉得历史上的字就挺不错的,故而没有更改,曹志也早就和曹芳商量过此事,便当着众人的面庄重地宣布为曹芳取字“兰卿”。
随后由曹婴将大宾曹志送至庙门外敬酒并赠送束帛俪皮为报酬,曹芳则改穿礼服礼帽去宗庙祭祀,表示在诸位诸位祖宗的见证下完成了加冠礼。祭祀结束后拜见各位三叔四伯,然后赏赐来现场观礼的大臣,并摆下酒席大宴群臣。
曹芳对大宴群臣并没有什么兴趣,毕竟整个朝堂上都是大将军曹爽和太傅司马懿的人,明明自己才是今天的主角,却习惯性地被众人忽视,曹芳随便对付了几口,暗中将在场之人的神情记在心里。
很是热闹的一顿饭结束后,曹芳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皇宫中,只有这里才是属于他的一方天地。
不过今晚还不能安生,郭太后在宫内也摆下酒席,不过她邀请来的基本都是她的族人,也就是外戚势力,他们需要抱住曹芳的大腿才能有所作为;而曹芳也邀请了北军五校的几位将领、太学祭酒陈王曹志、大司农桓范、考工给事中马钧、几位在洛阳的宗亲女眷,以及和自己有一腿的几位美人。
能被邀请来参加这场晚宴的基本都是曹芳小圈子里的人,曹芳便放松了不少,与众人侃侃而谈,又在众人的怂恿下,想着今天加了冠就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就该喝酒。
但没想到这具从未沾过酒的幼童身体在喝下几杯后就不行了,于是借着酒劲曹芳亲自下场醉醺醺地给众人敬酒:“古人言‘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啊!各位爱卿,当服一大白!”
众人听了面面相觑,暗道这是哪个古人言的?但皇帝亲自敬酒哪敢不喝,于是纷纷举起酒爵满饮。
但曹芳又是个坏心眼的,自己只是端着酒爵抿两口,可其他人却得在他的注视下一饮而尽。于是在场众人都遭了罪,在小皇帝的淫威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经常饮酒的男人们倒还好,可在场的同样还有不少女眷可就遭了罪,几杯酒下肚便只觉天旋地转了。
好在郭太后依旧保持清醒,看着宾客们都被小皇帝的敬酒搞得受不了了,便将曹芳搂到怀里,让客人们可以离开了,不用再被敬酒的众人如蒙大赦,赶紧拜别太后和皇帝离席,而那些喝醉了的女眷郭太后则让下人收拾出房间在宫中留宿一夜。
本来今晚还想享用一下养子的阳物的郭太后又生气又心疼地抚过曹芳红彤彤的小脸蛋,看来今夜只能作罢,让为了保持奶水纯净而没有饮酒的仲长芸把曹芳带回去休息,临走前还用眼神警告她不准偷吃。
仲长芸倒是想偷吃,可曹芳一躺在床上就呼呼大睡,仲长芸又不舍得让别人打扰自己与主人难得的独处时光,便一个人费劲地给曹芳更衣洗漱,收拾好一切后她也累得不轻,在试探性地将泌着香甜奶水的乳尖递到曹芳嘴边,都不见曹芳有任何反应,仲长芸这才确认主人睡得很死,于是躺在曹芳身边睡下了。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已是深夜,外头一片寂静,月光照在积雪上闪射出亮闪闪的光,由于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曹芳被尿憋醒,发现身边躺着一具娇媚身子,他酒席前特意叮嘱仲长芸不要饮酒,那人身上又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和奶香味,让曹芳更加确信了对方的身份。
看着房梁咂了咂嘴,曹芳感觉嘴里渴得慌,又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本想叫醒身旁的仲长芸帮自己倒点水来。可一想到最近几天她那半岁的女儿桓温生病了,她白日里要照顾女儿,夜里又要服侍自己,现在睡得正香,曹芳便不忍心叫醒她,于是蹑手蹑脚地翻身下床,披了件大氅找水喝。
不过黑灯瞎火的只能靠外面投射进来的一点月光照明,曹芳又被伺候惯了不知道夜壶放哪里了,桌上的水壶又是空的,在酒精的麻痹下,曹芳气急败坏地直接出了门,随便找了个地方解决了一下尿急。
释放完膀胱后,曹芳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睡的地方并不是平时起居的西堂,原来仲长芸带着曹芳回去的路上曹芳就醉醺醺得走不动路了,仲长芸便就近找个处已经收拾好准备安排留宿女眷的偏殿暂睡一晚。
可曹芳此时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脑袋昏昏沉沉的,错把这里当成了桓滟时常留宿的偏殿,想到今晚滟姐姐好像没喝多少酒,曹芳便想着去她房里小小地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自己话的巨乳姐姐。
于是凭着虚假的记忆曹芳摇摇晃晃地走进了某个房间,里面果然住着人,床上一人侧卧而眠,乌发散开在枕上,气息平稳而舒缓,听着是个女性,借着朦胧的月光曹芳看不清她的脸,只能认出是位年轻美丽的女子。
曹芳眯着眼端详了一下那人的侧颜,醉意朦胧,自认为找对了地方,拿起桌上水壶灌了两口后便掀开被角钻了进去,带着还未散去的酒气和薄汗,整个人从背后贴上了那具温软的娇躯。
“好姐姐,今晚就陪芳儿睡上一觉吧……”
女子睡得迷迷糊糊,只觉身后贴来一团滚烫,可在酒精的作用下并未醒转,便被一双火热的贼手从细嫩腰间攀上,指腹滑过腰侧软弹的肌肤,精准地覆住胸前那对饱满的双乳。
由于这半年来的日常练剑,曹芳原本娇嫩的如婴儿的掌心生出一层薄茧,粗粝的指节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指腹毫不客气地碾过娇柔可人的乳尖。
“哼嗯……”双乳在曹芳的掌中被肆意揉作各种形状,乳尖也在指间的搓磨下充血挺立,女子在梦中发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声音带着醉意与无意识的娇媚,腰肢下意识地轻颤,却并未醒来。
曹芳听得血脉偾张,酒意与欲火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他低低地喘息着,鼻尖埋进美人的颈窝,亲吻着圆润的香肩,贪婪地索取妙人身上那带着美酒与体香的芬芳。
“好姐姐……别动,好久不见了,让我好好抱抱你……”
他越发得寸进尺,胯下早已硬如铁石的肉棒挣脱亵裤,滚烫地弹跳出来,龟首怒张,青筋隐隐泛起。
美人的腰后曲线婀娜动人,如同熟透蜜桃,又像是精致糕点的浑圆挺翘美臀紧贴着身后那根火热的肉棒。曹芳空出一只手来握住肉棒同时腰胯前送,灼热的阳物四处顶撞摩擦着美人的软媚娇臀,那做工精细的丝绸亵裤带来的丝滑柔润的摩擦感让曹芳龟首发麻,舒爽不已,也让面前妙人喘出几声压抑的娇吟,交叠在一起的蜜桃香臀和光滑大腿都轻微战栗着。
感受好姐姐的战栗,曹芳顿生恶作剧得逞的欢喜,覆住美人小腹的手臂用力,就将那具温软娇躯按得离自己更近,怒挺的龟首更是几乎要戳破亵裤的阻隔,深陷入美人香润柔滑的紧致臀缝里。
胀硬的阳根细细摩擦着两瓣柔嫩臀肉,随着怀中娇人肩背的微屈和曹芳胸膛的靠近,两人间的缝隙逐渐缩小,进而从一个较小的倾斜角度逐渐变得垂直,最后变成棒身贴着臀缝,肉棒与身体水平贴着小腹,红肿的龟首则顺势从亵裤下方的裤缝顶入了那丝滑的布料内。
此时那粗长的肉棒紧贴在了两瓣淫软滑嫩的蜜桃臀肉之间,被温柔地包裹在美人的销魂臀缝之中,压得轻薄的亵裤布料都向内勒紧,卷起绷紧的丝绸勒到臀缝底部的菊蕾上,此外就连那两颗沉重的精睾也被饱满滑腻的肥美臀肉挨着轻浅摩擦。
而在棒身被娇媚臀肉包裹着上下摩擦时,粗大的龟首顶进了亵裤系绳与美人精致腰窝间的缝隙内,又在一阵阵的暧昧厮磨下,肉棒顶端的一小节穿过了系绳,肉冠抵着女子的尾椎肌肤来回滑动,在系绳的压迫紧缩下和丝滑布料的包裹的下,曹芳的肉冠好似毛笔的毫尖,泌出些许晶莹的先走汁,在娇人的美背玉肌上恣意泼墨涂画。
终于,当曹芳的肉棒膨胀到极点时,那根系绳几乎要勒进暗红的龟首淫肉里,带来的不适感远大于快感,曹芳便摩挲着解开绳结,一把扯去了碍事的亵裤,将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压下,从美人的细嫩腰臀开始向下,龟首挤进柔软湿热的臀沟淫缝中,前后来回缓缓摩挲。
臀肉温软如脂,被火热肉棒挤得微微变形,粗勃的龟首肉楞每次刮过敏感的蕾菊,一直推进到泛着春汁的淫缝,将女人腿间的软肉碾了一遍又一遍,带起一层又一层湿滑的汗意与无意识渗出的蜜液,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嘤……哼嗯~好大……”女子又是一声娇软的轻哼,睡梦中被曹芳撩拨得情欲难耐,蜜臀下意识地向后蹭了蹭,反而将那根火热的肉棒夹得更紧。
“滟姐姐的臀也是极品……真软……”
曹芳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酒气喷在美人的颈后,他一手继续揉捏那对被寝衣包裹的丰满双乳,指腹捻住乳尖轻轻拉扯,另一只手顺着腰窝滑到女子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向那片早已湿润的幽谷。
“小骚货,屁股都忍不住摇起来了……莫急,这就满足你。”
“嗯啊~进、进来了……好粗,呜呜……”
随着美人皱眉的嘤嘤啜泣,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交叠的两人身上,暧昧而静谧,只余越发娇媚的喘息、衣料的摩擦声,以及那根火热肉棒在湿热腿心间来回滑动时,带起的湿腻水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曹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脑袋被闷在被子里,眼前一片黑黢黢的,但自己正被搂抱在一具饱满的玉体怀里,甚至自己的肉棒还被这个淫荡女人含在淫唇中,依旧保持着半硬半软的模式。
屋外头隐约传来嘈杂声,但隔着厚厚的被褥听得不真切,曹芳想着估计时候不早了,便准备将肉棒从这淫媚的小穴里抽出,却不曾想在那女子的胯间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的软肉。
曹芳愣了一会儿,他很确信自己摸到的是什么,可在模糊的记忆里,他昨晚应该是偷袭了桓滟的闺房,但桓滟可是天生的白虎嫩穴,而眼下这位枕边人显然不是桓滟。
难道夜袭桓滟是在做梦?曹芳这般想着,大抵是昨晚喝断片了,记忆和梦境混乱了,那这位睡梦里还温柔含着自己肉棒的淫妇显然是仲长芸了。就在曹芳的手摸到那人的双乳准备塞进嘴里嘬上两口早餐奶时,他发现自己这位专属乳奴的时常储藏丰盈奶水的硕乳怎么缩水了?
不对,她那根就不是仲长芸!
难道是昨晚自己喝醉了被母后带回了永宁宫?也不对,母后那对淫乳自己时常揉捏把玩,规模可比现在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这对椒乳大上不少。
曹芳有点慌了,就在他准备钻出被窝看看昨夜温柔侍奉龙根的是哪位美人时,被子突然被人掀开,刺眼的光线顿时射入,晃得曹芳一时眯起了眼,只看到几张美艳脸蛋上带着惊诧的表情看着自己。
为首一人自然是绣眉紧骤的郭太后,站在她身旁手中攥着掀开被角的是桓滟,一脸懊恼自责的仲长芸,另一边啧啧摇头咬耳朵说悄悄话的羊徽瑜和王元姬妯娌二人,以及站在床尾相视一笑无奈捂脸的曹婴曹轶两位姑母。
曹芳扫视一圈众人表情,他的心里有点崩溃,他能想到的女人都站在面前了,那么昨晚和自己一夜情的又是哪位?
而此时,身旁女郎也被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曹芳顺势扭头看去,不由得两眼一黑,没想到昨晚自己在醉醺醺的情况下还勇闯海角了。
此女也不是外人,正是先帝曹睿唯一活到成年的亲生血脉、异父异母的姐姐、曹魏齐长公主曹念。
和弟弟乱伦还被这么多人抓了个正着,曹念羞得无地自容,赶紧将被子夺过来把脸蒙上试图逃避,而后又从被子里露出一对可怜兮兮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曹芳,咬着唇娇颤道:“拔……拔出来……”
不知为何,看到曹念的可爱小表情,曹芳不由得想到了以前家里养的宠物兔子,似乎也是这般害羞惹人怜爱。
随着肉棒从姐姐的嫩穴里拔出,曹念不可抑制地嘤喘了一声,郭太后无奈地瞪了眼爱子,挥手示意众人先出去。
“母后……”
“你自己处理好再来找我。”郭太后深深地看了眼姐弟二人,转身离去。 曹芳虽有些尴尬,但毕竟乱伦之事也不是第一回了,更何况曹念和自己只是义姐弟,从血缘上看,曹芳是曹彰一脉,曹念是曹丕一脉,两人的共同血亲都得追溯到曾祖父曹操和曾祖母卞氏了,哪怕是放到现代都已经出了三代近亲的范围。
不过曹念显然有些难以接受和弟弟乱伦的事实,而且还被这么多人当场撞破,若是传出去皇室的威严何在?
曹念侧过身不再看曹芳,只是不停的啜泣,锦被下露出的一抹白腻透粉的雪肩随着主人的哽咽微微耸动,竟一时勾住了曹芳的目光,他便伸手轻抚那抹粉腻肩头,陪着笑道歉。
可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声很快便让曹芳感到头疼,便道:“好姐姐,不如你今后就搬回宫里住,可好?”
曹念闻言,扭过头看着曹芳,哭得泛红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曹芳,唇角嗫嚅:“再过几个月便是婚期,新婚洞房之夜,妾却已失了身子,陛下叫妾如何面对丈夫?夫家又会如何看待妾?”
曹芳这才想起来,齐长公主比自己大几岁,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年前的时候郭太后便提出从适龄的士族俊才中选择一人尚公主,大将军曹爽想借机拉拢李丰,便推荐了李丰之子李韬,郭太后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当时曹芳忙着安排北军五校的整顿和校事府的秘密发展,再加上自从穿越以来齐长公主一直住在宫外的公主府,曹芳只见过她一面,自然忘了自己还有个姐姐这回事。
只是历史上的齐长公主婚姻不幸,李丰和夏侯玄谋划诛杀司马师失败被夷灭三族,丈夫李韬被赐死狱中,齐长公主因为是明帝遗爱,属于八议中的议亲,便被特赦。之后她又被强迫改嫁给司马昭的心腹任恺,在史书不曾记载的角落过完一生。
一想到曹念可能面临的凄凉结局,曹芳不免心疼,虽然在自己的操作下司马家绝无篡权的机会,但眼下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曹念嫁到李家怕是处境艰难。
“我找母后说情,让她取消你和李氏的婚约。”
曹念看着弟弟,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躲过了李氏,那将来呢?妾就要一直待在皇宫里终老吗?”
“这……”
曹芳一时哑口无言,眼看曹念又哭起来,头大的曹芳干脆一咬牙,也憋出几滴眼泪来,哭道:“一切都是我的罪过,还得姐姐失了贞洁,将来只能孤独终老,姐姐既然不肯接受我,那我只能自刎归天以死谢罪了!”
说着,曹芳光着脚跑下床,拿起屋内挂在墙上装饰的剑,动作夸张地做出一副要抹脖子的模样,曹念见这副场景吓得眼泪都收回去了,赶忙跑下床抱住曹芳夺他手中的剑,“陛下乃是天子,怎能因为妾微不足道的私事而自戕?岂不叫天下人痛心?”
见曹念果然上钩,曹芳继续卖力地表演,一边哭一边很努力地想拔出剑来施展恨天剑法自刎归天,“我做出这般事又有何颜面活着?姐姐待我死后只管向李氏说明真相,相信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不,不要!妾的身子已经献于陛下,若是陛下自刎,妾也绝不独活,就让妾先走一步!”
曹念说着,便要拔曹芳手中的剑自刎,吓得曹芳赶紧将剑扔到一旁,姐弟二人如获新生般相拥而泣,正好似一对苦命鸳鸯。
曹芳瞥了眼那把丢在一边的宝剑,心道好在曹念没看出来,那把剑是装饰用的,剑鞘内的剑刃是木头做的,自己刚刚一直装模作样地要自刎,实则连剑都没拔出来,毕竟一旦亮相就要露馅,所以曹念想要拔剑的瞬间,曹芳就吓得扔掉了剑直接快进到包饺子环节。
一番折腾后,毕竟天气寒冷,曹芳推着曹念回床上躺下免得着凉,自己则开始穿起衣服准备离开,曹念像个娇羞的小媳妇般从被窝里露出一对眼睛,有些幽怨地看着拔屌无情的曹芳,“陛下这就要走吗?”
曹芳一愣,咂摸出了言外之意,两人昨晚发生关系的时候都醉懵懵的,以至于现在都想不起来具体发生了什么,这么一想还真是亏了。
“咳咳,姐姐一口一个‘陛下’未免太过疏远你我姐弟感情……”曹芳转过身道,说着又钻回温暖的被窝怀抱中,“好姐姐,你我不如试着还原一下昨晚的案情,也不至于留下遗憾。”
“你我毕竟是姐弟,芳儿这话真是轻薄,讨厌……”
曹念娇滴滴地应了声,便又将脸蛋缩回了被子里,曹芳也趁势摸着曹念是手臂翻身欺上,俯首吻了上去。
离开了半个时辰后,还不见曹芳来找自己,郭太后有些忧虑,便有回来查看情况,只见榻上那床被褥鼓起,正有节奏得翻动起伏,被褥之下又隐隐传来女子的娇喘声。
郭太后看了一会儿,竟生出被褥下承欢的人是自己的错觉,身下也开始泛热,隐约间有春汁泌出,好不羞人。
“唉,芳儿这宝贝肉棍,只要尝过滋味的女人都逃不掉,连我这个母后都反抗不了,更何况你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呢……”
时间来到四月,寒意逐渐褪去,春日的暖融重回中原大地,动物们也来到了发情的季节,当然,生活中繁华奢靡的洛阳城内的人们并不在此列,他们随时随地都能发情。
甄兰入宫已经有半年多了,尽管她没有任何名分,明面上只是来陪伴郭太后的。小姑娘发育的不错,那张还带着些许青涩的脸蛋也长得清丽可爱,但终归还是欠缺了些岁月的沉淀。相比于甄兰微微鼓起的胸脯,天子显然更喜欢桓滟那样能把自己闷死的巨乳。
对此郭太后也有些忧虑,便时不时叫上甄兰陪自己和小皇帝用膳,以图撮合两个孩子,但很显然效果一般,而且她的存在让本属于母子二人的亲昵用餐时光也变得拘谨起来,这让郭太后很是伤脑筋。
在又一次云雨过后,面色潮红的郭太后仰躺在榻上,喘息如兰,怀中趴着心爱的养子,正肆意舔舐着自己的乳肉,在短暂满足了肉欲需求后,郭太后又想起了两个小辈的事来,便问道:“芳儿,你喜欢兰儿吗?”
曹芳并不在意,舌尖继续在温软的乳肉表面滑动,嘟囔着说道:“她是母后挑选的,大魏未来的皇后,芳儿自然喜欢……”
郭太后闻言突然坐起身,迫使趴在自己胸脯上的曹芳也一道起身,太后看着爱子略带严肃地问道:“芳儿你说实话,这不仅是你的人生大事,也是大魏的要紧事,母后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原因立一个不喜欢的女人为后,若是将来闹出废后的事,对你,对兰儿,对郭氏,对大魏都不好。”
见郭太后如此认真,曹芳缩了缩脖子,慢吞吞地答道:“只是现在没什么感觉,待过几年她身段长开了,或许就喜欢了。”说着曹芳又捧起母后胸前一枚丰硕美乳细细品鉴起来,“母后应当知道芳儿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郭太后无奈摇头,用纤细的食指戳了戳曹芳的脑门,“你这小色鬼,只顾盯着女人家胸前那二两肉看。”
曹芳心里暗自喊冤,看不起谁呢?若是寻常女子胸前那两团肉就重二两,放到后世也就是个对A飞机场,自己根本都不会看一眼的好吗!
再说了,自己也是很注重内在品质的,比如他就透过桓滟胸前那对硕瓜蜜乳的厚厚的脂肪看到了那颗充满野心、永不服输的心。当然,巨乳的确在这个过程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就是了。
见曹芳不语,郭太后咬着丹唇纠结了一阵,最终做出了妥协:“既然你这么喜欢桓家的姑娘,不如就让兰儿回去吧,改立桓滟为皇后。”
曹芳大惊,连连拒绝郭太后的好意:“此事早已和母后定好,身为天子岂能言而无信?儿愿指洛水为誓,母后所出子女一定会安在甄兰名下!”
其实曹芳这么表态也有其他方面的考量,目前校事府的事务繁多,秘密培养一支忠于天子的特务机构的事只能让桓滟负责,一旦郭太后有孕,桓滟就得配合着闭门养胎演戏,自己不方便出面又找不到其他人接替桓滟。
“好了好了,你我母子之间何必搞得这么严肃,”郭太后笑着用细嫩如玉的指尖抵住曹芳的唇,又道:“既然芳儿下了如此决心,找个日子和兰儿行房吧。”
“谨遵母后教诲。”曹芳乖巧地点点头,至少在郭太后面前他一直是个人畜无害的乖孩子形象。
说着,曹芳又含住那粒在自己面前挺立的艳红蓓蕾熟练地吮吸,突然,曹芳发现随着自己的吮吸,自那乳孔中竟泌出些许甘甜的汁水,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他第一时间就分辨出了此刻在自己口腔中蔓延的液体是何物。
“母后,你怎么有奶水了?”曹芳吐出那颗蓬勃的乳尖,曹芳仔细端详一番,发现在不经意间,郭太后的乳晕颜色加深了几分,规模上似乎也大了些,更重要的是,在自己手指对乳尖的挤压刺激下,那颗肿大的乳头上正析出淡黄色的液滴!
郭太后大惊,仔细一回想才喃喃道:“好像是有两个月没来葵水了……”
曹芳一阵无语,郭太后也是心大,怀孕快两个月了一点反应没有,还经常缠着自己淫乱,肚子里这小家伙在脆弱的孕早期能扛过淫荡母亲这般激烈的性爱,也算命大了。曹芳不敢耽搁,连忙叫来太医诊脉。
这太医原本是任城王府上世代养着的医官,前阵子曹芳特意让曹婴要来,家眷都在曹婴府上住着,本人则在宫里当差,很是可靠,毕竟曹芳也不愿这种宫闱乱事传扬出去。
医官诊过脉后对母子二人一礼道:“小人一者为太后忧虑,二者给陛下、太后道喜。喜的是太后已有两个月身孕,忧的是脉象不稳有滑胎的风险,还请太后暂时放下冗杂的政务,安心养胎才是。”
郭太后被太医一番话说得有些脸红耳热,这一年来曹芳愈发早慧聪颖,已经可以开始独自处理日常的奏章政务,只不过在明面上依旧按照太后懿旨的形式发布,朝堂上的大事多是依着大将军和太傅的意思来,她还哪里需要关心政务,脉象不稳皆是她频繁地向养子索爱导致。
于是郭太后一边责怪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一边听着太医叮嘱。送走太医后,郭太后对曹芳道:“和兰儿行房吧,就今晚,母后邀她来一起吃顿饭。”
“好。”曹芳自是知道事情紧急,嘱咐了郭太后几句后便离开了永宁宫,为晚上的大事做准备。
夜幕低垂,寝宫内的膳厅烛光柔和,三人饭后茶水的余温仍萦绕在空气中,珍馐的香气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酒意与隐秘的暧昧。
郭太后搁下筷子,凤眸含笑,看向甄兰关切道:“兰儿,今晚饭菜可还合口?姑母见你与芳儿聊得投机,心里也欢喜。”
太后的声音柔和,带着长辈的慈爱,却在“投机”二字上微微加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甄兰垂下小脑袋,桌案下的纤手攥紧了裙角,声音细软地应道:“姑母的饭菜自然是好的,陛下也学识渊博,与陛下交谈如沐春风,让兰儿受益匪浅。”
说话间,甄兰的脸颊微红,目光偷偷瞥向曹芳,这位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小皇帝脸上虽还带着几分稚气,但依旧遮不住那股少年俊朗之风,让情窦初开的少女不由得心跳加速,却不知姑母的暗示已让她隐约感到不安。
见少女面色娇羞,曹芳顺势打了个哈欠,揉揉太阳穴,脸上露出倦意,“母后,儿今日与姑母商讨政务连午觉也不曾睡,此时困得厉害。母后的床宽大舒适,可否让儿去小憩片刻?”
曹芳的声音懒洋洋的,眼中却闪过戏谑,郭太后即刻会意,嘴角上扬勾起温柔的笑意,“去吧,芳儿,母后稍后来看你。”
起身告礼后,曹芳故作夸张地脚步略带摇晃,走向内殿的寝宫,钻进充斥着母后幽香的锦被,闭眼假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郭太后见曹芳离去,便看向甄兰,声音低沉:“兰儿,坐过来,姑母有话对你说。”
甄兰起身走到郭太后身边恭敬地坐下,郭太后拉着侄女的手,掌心的温热在二人肌肤间微妙传递,郭太后看着少女眼中满是长辈的“关切”:“芳儿的茶水中,姑母特意加了安眠的药物,他很快会睡沉。兰儿你趁此机会,与陛下行房。”
甄兰猛地一怔,她万没想到堂堂太后竟会为了撮合自己与陛下做出这般事来,可一想到曹芳与自己相处的点滴,脸颊止不住地如火烧般滚烫,眼中闪过惊慌与羞涩,嘴上依旧倔强着隐瞒心意,仓乱道:“姑母……这、这怎么可以?兰儿与陛下……还未婚配……”
少女的声音颤抖,小手从郭太后手中抽回,攥紧裙角,指节泛白,局促得几乎要站起,睫毛轻颤,泪光隐现。郭太后轻叹,按住少女的肩头,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傻孩子,姑母是为你好。芳儿贵为天子,后宫迟早要纳妃,你是姑母的侄女,最合适的人选。今日与他行房,明日便可册封为皇后,何乐不为?兰儿,姑母见你对芳儿有情,何不抓住机会?”
说着,郭太后顿了顿,凤眸深邃,似是回忆起了往事:“宫廷之事,机不可失。就算了为了家族,姑母绝不会害你,这也是为你着想。”
甄兰低头,睫毛轻颤,泪光闪烁:“多谢姑母厚爱……只是兰儿……兰儿对男女性爱之事一窍不通,怕是会出丑……”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红得滴血,眼中满是无措与羞耻,双手绞在一起,掌心出汗,呼吸急促。
郭太后心中暗笑,拍拍她的背,声音温柔:“莫怕,姑母会指导你。来,随姑母去寝宫。”说未完她便拉起甄兰,步入内殿,寝宫内烛火柔和,锦榻上曹芳“睡”得均匀,呼吸平稳。
嘱咐甄兰关好门后,一大一小两位美人走到榻边,郭太后掀开锦被,当即脱掉了曹芳的里衣,露出他年少却结实的躯体,胯间那根哪怕自然状态下依旧规模骇人的肉棒软垂在腿间,青筋隐现,龟头半露,散发着淡淡的雄性气息,表面光滑而温热,隐隐脉动着潜在的活力。
甄兰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脸颊瞬间红透如熟透的桃子,赶紧转头,纤手掩住嘴巴,目光又控制不住地瞟向曹芳的腿间,眼中满是震惊与好奇,心跳如鼓擂般激烈,腿间不自觉地泛出躁痒感,纱裙隐隐黏腻。
少女舔了舔唇低声呢喃道:“姑母……这……太羞人了……”她的声音颤抖,睫毛轻颤,泪光隐现,内心如小鹿撞般混乱——羞怯如潮水涌来,让她想逃离,却又想起姑母的“关切”,以及对小皇帝隐秘的好感,咬牙下定决心:为了姑母的安排,为了那份朦胧的情意,她必须侍奉好陛下!
郭太后笑着拉过甄兰的小手,握在曹芳的肉棒上,掌心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柔软却带着潜在的坚硬,皮肤光滑而略带弹性,“兰儿,姑母教你。这就是男子的宝贝,你需先唤醒它,让姑母为你演示一番。”
以演示为借口的郭太后握着甄兰的手上下撸动肉棒,纤指在棒身上滑动,感受到它渐渐胀大,青筋一根根绽起,肉棒表面变得炽热,脉动加强,散发着越来越浓的雄性腥味,刺激着鼻腔,让空气中多了一丝咸涩的热气。
郭太后见爱子肉棒渐硬,心痒难耐,不由得舔了舔红唇,俯身亲吻龟首,红唇包裹住饱满的肉棒顶端,唇肉柔软而湿润,裹着肉龙轻轻吮吸,舌尖灵巧地描绘着冠状沟的形状绕着圈打转,品尝到一丝咸涩的味道,温热而略带黏腻。
淫母用舌尖轻轻剥开爱子的包皮,露出光滑的肉冠,舌面滑过表面,感受到其硬度的变化,口腔内满是肉棒的腥味与自己的唾液混合,甜咸交织。太后娴熟地转动舌头,绕着龟首打圈,还不忘贴着茎身上跳动的青筋来回舔舐,时不时还用力一吸,吮吸间带出轻微的“啧啧”声,湿润而富有节奏感。
“兰儿,看好了,这样舔,能让它更快硬起。舌头要柔软,包裹住顶端,慢慢转圈……”郭太后含着爱子的肉棒,娇媚地抬眸看向看得痴了的甄兰嘟囔道,她的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唇舌配合默契,每一次吮吸都让肉棒胀大一分,表面闪着湿润的光泽,棍身上的青筋如绳索般凸起,散发着浓烈的热气。
郭太后的凤眸半闭,眼中欲火隐现,美妇呼吸急促,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与爱子的体香混合,刺激得她下身湿润,腿间热流涌出。等曹芳的肉棒在淫母下流的口穴侍奉下完全勃起后,郭太后便将粗长肉龙整根吞入口中,喉咙微微收缩做出吞咽的动作,感受着肿大龟首将自己的喉撑满的快感,嘴角溢出的津液滑入甄兰握着肉棒的手心中。
甄兰的手被郭太后抓着撸动肉棒,那混合了姑母涎水和先走汁的淫液在肌肤间摩擦滑动,感受到肉棒在掌心跳动,胀大成粗壮的形状,热得烫手,表面青筋脉动如活物,让她掌心发麻。
从未经人事的少女局促地低下头,泪光闪烁,却不敢抽手,内心羞怯如火烧:这……这太下流了,可为了侍奉陛下,她必须学好!甄兰的动作生涩而犹豫,手指颤抖,撸动间时轻时重,指尖偶尔刮过棒身,带起一丝粗糙的触感,引得装睡的曹芳手指一抽。
“姑母……兰儿……兰儿怕……”少女的声音细颤,脸颊滚烫,鼻尖嗅到肉棒的腥味与姑母的唾液混合的气息,咸涩而热烈,刺激得她头晕,下身不自觉地收缩,粉腻的处女嫩穴竟生出几分暖意,纱裙黏腻贴在腿间,带来凉凉的湿感。
郭太后低笑,向后稍稍退了些,让那根沾满涎水的狰狞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的津液连成晶莹的细丝,从她艳红的舌尖一直垂落到肉冠上,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格外色情。
淫妇温柔地轻抚着甄兰的脑袋,暗中却不允许抗拒地施加压力,催促少女做出决定,“兰儿,做得好。现在你试试含住。别怕,轻轻包裹住顶端,用舌头舔一舔。”
感受着郭太后按压着自己的后脑,自知已无处可逃的甄兰张开粉唇,试探地含住湿润的龟首,唇肉柔软却生涩的紧绷,舌尖小心地滑过滚热的肉冠,咸涩的味道与肉棒气息一道灌入口鼻,温热而略带黏腻,少女喉头一紧,发出轻微的呜咽。
甄兰生涩地吮吸,舌头僵硬地转动,动作笨拙而不协调,偶尔牙齿轻碰棒身,带来一丝刺痛,却让肉棒胀大更快。她的鼻腔满是腥味,口腔内热气腾腾,不知谁人的津液与淫液黏混在一起,从唇角溢出,湿润了光洁粉嫩的下巴。
曹芳虽假睡,内心却如火烧般兴奋,母后的舌头娴熟如丝,每一次吮吸都让他龟首胀痛欲裂,热浪从下身涌上;甄兰的生涩让他别有滋味,小嘴紧窄,舌尖颤抖的触感如羽毛挠痒,刺激得他肉棒脉动加强,内心暗笑:这甄兰果然纯洁,生涩得可爱,待会儿得好好调教,让她彻底沉沦。
郭太后见肉棒彻底硬挺,胀得粗大骇人,龟头饱满,表面闪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热气与腥味。她眼中闪过得逞的笑,便对甄兰道:“兰儿,你已经将芳儿的肉棒唤醒。接下来,姑母教你如何骑上去……”
淫后的声音柔媚,一手继续撸动爱子湿滑的粗挺肉茎,感受到它在掌心脉动;另一只手捏着侄女光洁的下巴,拇指拭去唇角晶莹的液滴,又送入少女的香唇教其顺从地吮舔一切塞入口中的柱状物。
计划一步步推进,郭太后用双手连接着两位小辈,空气中腥味与雌香混杂,烛光下一切显得格外淫靡。
曹芳的肉棒已完全勃起,粗长得骇人,青筋如虬龙盘绕,沾满两位美人涎水的龟首饱满光亮,表面覆着一层晶莹的湿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紫红。甄兰的小嘴仍含着龟首,唇瓣被撑得微微发白,舌尖生涩地打着转,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雪白的下巴拉出一道银丝,又滴在她起伏的胸脯上,将薄薄的纱衣浸出两团深色痕迹。
郭太后舔了舔唇角残留的黏液,凤眸里水光潋滟,声音低哑却带着诱导的温柔:“兰儿,含得不错……再深一点,把喉咙放松,像姑母刚才那样,让它顶进去……”
淫后握着甄兰的手腕,带着她继续上下撸动棒身,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鼓胀的青筋,感受那滚烫的脉搏。甄兰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咬牙努力张大嘴,将龟头又吞进半寸,喉头猛地收缩,发出压抑的“呜”声,眼角瞬间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气:甄兰的小嘴紧窄得要命,生涩的舌尖每一次笨拙地扫过精眼,都像羽毛挠在心尖;而母后那娴熟的指法又恰到好处地补足力道,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叠加,让他几乎忍不住立刻翻身将两人一同压在身下疼爱!
郭太后见肉棒已硬如铁杵,满意地轻哼一声,抬眼看向甄兰,语气里带着哄劝与命令并存的柔媚:“兰儿,够了……现在,把衣裳脱了,姑母教你最重要的一步。”
说着,太后身先士卒地起身,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衫,丰满的双乳在薄纱下弹跳而出,乳尖早已挺立如红樱,汗珠滚落,在乳沟间闪出晶亮的光泽。甄兰红着脸,手指发抖地解开腰带,纱衣滑落,露出少女纤细却饱满的胴体,肌肤白得晃眼,那两团初具规模的软肉上点缀着粉嫩的乳尖,腿间稀疏的浅色软毛下,花瓣紧闭,只渗出一线晶莹的蜜液。
郭太后将甄兰推到榻沿,让她面对曹芳跨坐上去,自己则跪坐在曹芳腿侧,一手托住甄兰的腰,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少女湿润的蜜缝入口:“兰儿,别怕……深呼吸,放轻松些,把臀慢慢沉下去……姑母帮你扶着呢……”
太后的声音轻柔慈爱,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着少女纤嫩的腰臀轻轻往下压。
甄兰咬住下唇,泪眼朦胧地点头,臀部缓缓下沉。
狰狞的粗大龟首挤开少女紧闭的花唇,撑开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子蜜穴,肉棒顶端先是触到一层湿热的软肉,像被温润的蜜汁包裹,滑腻、紧致,却带着处子特有的阻力。灼热的温度与粗大的尺寸让甄兰的呼吸瞬间停滞,睫毛剧烈颤抖,倒吸一口气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啊……姑母……好、好胀……”
郭太后看着甄兰的窘迫模样不由得轻笑一声,而后湿热的舌尖舔过少女的耳廓,一道娇媚的声音带着热气吹入她的耳朵,“忍一忍……等芳儿的宝贝肉棒全进去了,你就舒服了……”
说话间,郭太后抚着甄兰腰肢的手腕忽得一沉,少女的娇臀向下坠去,肉棒“噗滋”一声没入大半。曹芳在假寐中暗暗吸气,肉冠被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子嫩肉死死箍住,像是被无数细小的丝线勒紧,热得发烫,又紧得发疼。甄兰的蜜穴深处滚烫而湿滑,层层褶皱本能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口一口往里吞。
此时郭太后又送上助攻,双手托着甄兰的白嫩娇臀,往下再送半寸。
“噗滋。”
一声黏腻的水破声,粗大的龟首猛地挤破那层薄膜,带着细微的撕裂感,整根肉棒瞬间被湿热的嫩穴吞没了一半!
处子之血混着淫水顺着二人的交合处淌下,染红了雪白的锦垫,甄兰上身麻软地侧倒在郭太后丰满的胸怀中,颤抖着失声痛呼:“唔啊……疼……”
少女的声音破碎而娇怯,尾音带着哭腔,却又在初尝的情欲催动作用下迅速化成颤抖的呜咽。血丝混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肉棒的抽插在淫缝处溢出,温热地淌过曹芳的棒根,滑过饱满的精囊,最后滴在锦被上,“嗒、嗒”两声,像是淫靡的倒计时。
郭太后俯身,舌尖舔去甄兰眼角的泪珠,嗓音柔得像蜜:“再往下坐,整根都插进去,你就知道这宝贝的舒服了……”
“咕滋——”
不待甄兰反应,郭太后手掌一沉,少女的嫩臀猛地落下,粗大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狰狞的肉冠狠狠撞在花心娇嫩的最深处,像一柄烧红的铁杵直插进最柔软的蜜腔。
甄兰猛地仰头,喉间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原是郭太后将那淫媚的泌奶乳尖塞入她的口中,少女呜咽着双臂环着郭太后的肩胛,娇躯剧烈颤抖,蜜穴痉挛着绞紧入侵的巨物,处子血与淫水被挤得四溅,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曹芳几乎没忍住叫出来,甄兰还未发育完全的紧窄的甬道像一团热乎的面浆,把他的肉棒从根到头裹得密不透风,每一次痉挛都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舐棒身,龟头被花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死死吸住,吸得他头皮发麻,精关险些失守。
甄兰疼得浑身发抖,却又在逐渐占据身体主导权的情欲与郭太后的母乳安抚下逐渐尝到快感,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滚烫的蜜液,将肉棒浸得湿滑发亮。她试探性地主动抬起臀,又缓缓落下——
“噗嗤、噗嗤……”
每一次起落都带出粉红的血丝与晶莹的淫液,在烛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曹芳的小腹,烫得他肌肉一紧。郭太后贴在甄兰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对……就是这样……兰儿真聪明……再快一点,让芳儿在睡梦中也记住你的味道……”
作为与爱子颠鸾倒凤的淫母,郭太后很清楚曹芳的敏感带,于是她一手托着甄兰开始逐渐胡乱扭动的腰臀,帮她控制爱欲节奏;一手伸到少女腿心处,拨弄那颗早已肿胀充血的花蒂,指腹轻捻,引得甄兰失声浪叫,蜜穴猛地一缩,把肉棒绞得更紧。
曹芳在心里不由得暗骂母后这招实在太作弊了,这小丫头坐得又深又狠,处子穴紧得要命,每一次坐下都像要把他的魂儿撞出来,再加上母后那只作恶的手……
在郭太后的细心引导下,甄兰终于找到节奏,臀部开始主动上下起伏,起初还是羞怯地小幅度摆动,很快在快感驱使下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清脆而急促,淫水被挤得四溅,溅在曹芳的小腹与大腿,随着肌肤的擦滑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甄兰的呻吟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最后彻底失控地放声浪叫:“哈啊~陛下……好深……兰儿、兰儿要坏掉了……嗯啊啊~”
郭太后看得眼热,可碍于腹中与爱子的结晶不能亲自品尝这份肉欲欢淫,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俯身含住甄兰晃动的乳尖,舌尖卷住那颗粉嫩的樱桃,舌舔唇抿,勾得少女情欲更盛。
甄兰猛地扬起白皙的玉颈,蜜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薄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浇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这个“沉睡的丈夫”曹芳也演不下去了,他猛地睁眼,双手扣住甄兰的腰,嘴角勾起难以压抑的淫笑:“你这小妖精……竟敢趁朕睡着偷吃?”
真沉浸在肉欲欢爱中的甄兰被曹芳的突然发难吓得魂飞魄散,却被快感钉在原地,只能哭着求饶道:“陛下……是兰儿太贪心了,所以才缠着姑母出此下策……”
郭太后看了眼甄兰,心道这自己没白宠这小丫头,明明她才是被做局的那个,第一时间还知道把责任全揽自己身上。对甄兰更喜爱了几分的郭太后掩唇轻笑,凤眸流波地抚着曹芳的脸蛋娇声道:“好了,兰儿可是为了你才如此卖力,芳儿你可得好好疼她,别辜负了她的心意。”
懒得再演戏的曹芳翻身将甄兰压在身下,看着身下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少女,曹芳不由得暗自吐槽开了这么多大车总算和同龄人做上了,心念随心而动,小皇帝腰胯扭动,肉棒狠狠一顶,撞得身下少女酥媚娇喘,“好……朕这就疼她……疼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正始四年,夏四月乙卯,魏帝曹芳册郭太后侄女甄氏为后,大赦。
虽然群臣惊讶于皇帝这么小就急着立后,但一想到几个月前大将军曹爽就极力主推小皇帝加冠,不免猜测大将军和郭太后早已商量好了这一系列的事。
当然,这的确在曹芳的计划中,他授意桓范给曹爽吹耳边风,曹爽自然被忽悠瘸了答应了此事,为的就是母后有孕后立刻立甄兰为后,省的中间还要走过场。
甄兰被立为皇后之后不久,宫里就传出小道消息,说是甄氏怀了皇帝的骨肉,所以才急着将她册立为后。群臣不由得愕然,天子小小年纪就要当爹了,但更多的还是高兴,毕竟上一任皇帝曹睿子嗣凋零,甚至没有亲生儿子只能抱养一个继承皇位。
经过快一年的谋划,校事府在桓滟的调教下逐渐发挥作用,一支百余人规模的只忠于皇帝本人的秘密部队正在洛阳郊外某处皇家庄园里培养,忠君与心狠手辣的思想在这帮少年心中萌芽生长;而在北军的校场内,马钧正向曹芳展示他最新改进的元戎弩。
诸葛亮的连弩号称“一弩十矢俱发”,所谓的“俱发”并不是一次性发射十支箭矢,而是可以连续发射十次,因为弩机顶部的木盒里只装着十支箭,射完需要重新装填。
而在曹芳的授意下,马钧对元戎弩进行了改造,将箭矢尺寸缩小,使木盒一次性能装下三十支箭,也就是可以连续发射三十次。同时曹婴还要求马钧改造一批更轻便的元戎弩专供骑兵使用,这一款只能装十五支箭,同时进一步缩短了箭矢的尺寸,虽然降低了箭矢的穿甲能力,但给骑兵用来袭扰敌军轻装步兵绰绰有余了。
马钧给曹芳呈上来的便是更为轻巧的骑兵用元戎弩,曹芳将目光从木盒转向弩机本身,只见机身侧面有一个类似扳手的部件,向前推是“挂弦”,向后拉便是“张弓”,最后向下拉就可以放箭。虽然曹芳也不知道元戎弩具体的结构,但是和马钧简单交流过后世枪械的原理,看来这位天才发明家从中获得了灵感。
由于这类箭矢对铁的要求较高,目前只造出了千余把,这么精贵的装备自然是专供北军五校使用的,其中射声营弓驽兵九百人,配备了六百把元戎弩,其余的为了覆盖射程依旧使用传统弓弩。
另外屯骑营掌重骑兵,编制一千人;越骑营掌轻骑兵,编制一千一百人;步兵营掌上林苑门屯兵,编制一千二百人;长水营掌内迁汉化的匈奴骑兵,编制八百人。北军五校共五千人,在诸将的整顿下已经像模像样了,虽然不知道实战能力如何,但守卫宫禁保护曹芳的小命肯定够了。
见曹芳来巡查,几位将领都非常积极地表现,毕竟最近朝堂上就配享太祖庙庭的人选争得激烈,这些人往上数两代都是跟着太祖打过天下的,很大概率入选最终名单,此事可不得表现一番。
秋七月,诏祀故大司马曹真、曹休、征南大将军夏侯尚、太常桓阶、司空陈髃、太傅钟繇、车骑将军张合、左将军徐晃、前将军张辽、右将军乐进、太尉华歆、司徒王朗、骠骑将军曹洪、征西将军夏侯渊、后将军朱灵、文聘、执金吾臧霸、破虏将军李典、立义将军庞德、武卫将军许褚、典农中郎将任峻、武猛校尉典韦于太祖庙庭。
就在洛阳群臣评选配享太庙的名单时,南方的孙吴正酝酿着一场北伐大战……
第十章:亲射虎,看曹郎!
公元243年,魏正始四年、吴赤乌六年,八月,吴将诸葛恪屯兵宛口攻击并占领了两国交界处的舒县,他一边纵兵抢掠百姓刚收的粮食,一边派人向六安、寿春方向探查沿途的道路和关隘情况。
此时吴帝孙权正在柴桑,孙权的命令只要求诸葛恪袭掠舒县后撤兵,显然这位自视甚高的将领有些自己的想法。
孙权看向墙上悬挂的地图,不由得也思考起这一仗是否可以打,而当这位割据江东数十载的皇帝的目光扫过淮南全境,最终落在某个点上时,他的眼神一凛,“合肥……”
“叫陈世京来见朕。”
不消片刻,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位面若桃李的熟媚女子。此二人一个是孙权颇为信任的方士,一个是深得宠爱的长女孙鲁班。
“朕欲兴兵北伐曹魏,自荆州出,陈先生你以为如何?”孙权捻着深紫色的须髯,沉吟一阵问道。
孙鲁班杏眼流转,将孙权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不由地暗忖道:父皇恐怕心里还是惦记着合肥,不过是希望陈世京能给他一个心理安慰。
“陛下稍等,待贫道望气占卜一番。”说罢,陈世京走了出去观测起天上的浮云。
心思活络的大虎想起近年来在朝中争斗愈发激烈的太子党与鲁王党,瞬间便明白这是鲁王难得的机会。只要能说动孙权攻打合肥,便可以借机让鲁王随军出征,若是胜了于国可极大拓展战略空间、于鲁王则是卓越的军功威望,若是不胜也可以顺理成章地让鲁王掌握兵权。不论怎么说都是好处,孙鲁班自然乐见其成。
于是孙鲁班走到孙权身后,伸出一双保养极佳、如同少女般细嫩的手为他揉捏起肩膀来,“父皇有志于北伐,壮心依旧呢,不似朝中某些臣子,只顾着江东的一亩三分地。”
孙权笑了笑,没有接孙鲁班的话茬,片刻后他又突然问道:“这些年朕纵容你参与朝政,弹劾你的奏疏都够塞满好几辆马车了,对军政之事也该有些自己的见解了。若是你,你会选择从哪里发兵?”
孙鲁班自然听出其中深意,便道:“女儿以为应当出居巢攻打合肥,同时出兵广陵、襄阳佯攻蒙蔽敌军。如今魏室内乱,司马懿与曹爽相争不下,边关将领疲于争权夺利,正是我们趁虚而入的机会。东吴水师精锐,可从建业而出,速击其不备,克合肥则江北震动,届时进可夺取寿春,退可坚守合肥,假以时日则中原可图。还请父皇果断出征,以成霸业。”
孙权有些心动,毕竟合肥可以说是他一辈子的心病,被魏国死死堵在合肥之南,只能空数年岁不再,如今他也老了,或许就剩最后一次折腾的机会了。
就在此时,陈世京回来了,他遥指东北方向对孙权道:“气佳哉,郁郁葱葱然!陛下可以此成事。”
孙权走出房间,顺着陈世京手指的方向眺望,目光触及极限的地方,思绪接力而去,那正是合肥所在之地。
“传朕旨意,集结大军十万,朕要亲征合肥。另外武昌、江陵先行出兵佯攻襄阳,不得有误。”
孙鲁班大喜,顺势建议让鲁王随军出征,太子监国,孙权以为此举有助于缓解二宫之争,便听取了她的建议。
……
“什么?孙权亲率大军十万攻打合肥!”原本倚靠在王元姬丰满的胸怀里,惬意地嘬着一旁同样熟媚的人妻羊徽瑜的蜜乳的小皇帝曹芳听到这个消息差点一口奶吐出来。
是的,就在最近,此前被妇科圣手大肉棒子医院曹主任诊断为不孕不育的羊徽瑜在曹主任狂暴轰入子宫的内射式的精芯治疗下终于怀上了。
在承受了多年无子的诟病后,终于要当母亲的羊徽瑜激动坏了,可与此同时她又有了几分担忧,她最近一年都在太后身边当女官,只有休沐日才会出宫。
而就在这为数不多的日子里,习惯了小皇帝举世罕有的雄壮巨物后一想到丈夫司马师的短小肉棒,羊徽瑜便没了兴致,便总是借口身体不适拒绝与丈夫行房,而司马师全身心投入在中护军的岗位上也不知道整天在忙什么,回家后倒头就睡,难得几次提出要行房但都没吃上肉以后他直接与羊徽瑜分房睡了。
自入宫以来就没再和司马师行房过,现在突然说怀孕了,该怎么向司马家的人交代?
曹芳听闻羊徽瑜烦恼此事,不由得哈哈一笑,当场就借鉴起了后人智慧,让羊徽瑜对司马师说她在宫里当差太想念丈夫,一夜梦到与他交合,又有仙人授予一颗闪闪发光的明珠。之后不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总之就是“梦中怀孕”,玄之又玄谁也说不清。
王元姬在被曹芳绑架并调教成淫荡母狗,花蒂被金针刺穿成为小皇帝禁脔后,自知没脸见丈夫司马昭的她也与羊徽瑜一起入宫当了太后的贴身女官,司马懿很希望拉拢郭太后因此支持王元姬的想法,哪怕司马昭不舍也无可奈何。
羊徽瑜这番说辞是当着司马懿父子三人说的,又有妯娌王元姬在一旁作证说她们每晚都睡在一起,羊徽瑜不可能有红杏出墙的机会。当然,王元姬说的的确是实话,只是她没说床上还有男人而已。
司马昭没资格发表意见只能看向父兄,司马师将信将疑,司马懿却很高兴,毕竟羊徽瑜这么多年了总算怀上了,司马懿给这事定了调,司马师也说不得什么,同样很高兴自己又要当爹了,但事业心很重的司马师很快就把心思都投入到了自己的宏伟大计中,利用中护军的职位之便在禁军里招募心腹。
这事告一段落后,羊徽瑜在家养胎闲不住,在熬过了最危险的孕早期后又入宫陪侍郭太后,两个孕妇待在一起也算有些共同话题,毕竟她俩肚子里怀的都是同一个男人的种。
看着手中的军情奏报,曹芳不由得皱起眉头,合肥守将乃是曹操时代的名将乐进之子乐綝,算是五子良将二代目里能力最出众的一位。乐綝在奏报里说孙权在巢湖下船登陆,指挥大军围攻合肥新城。
曹芳分明记得历史上诸葛恪在袭击舒县后想攻打寿春,但孙权认为时机不成熟没有答应,不曾想历史在此刻发生了巨变,孙权不仅同意了,还亲自来指挥大军了。
在原本的时间线上,是司马懿统兵出征,大军进驻舒县后诸葛恪就烧毁囤积的物资放弃皖城撤退了,完全是场顺风仗,曹芳本来还计划着让曹婴去刷点战功的,但眼下形式完全不一样了。
“让滟姐姐和两位姑母立刻到永宁宫来议事。”曹芳对王元姬吩咐完起身就要走,想着羊徽瑜有孕行动不便就让她留在这里,但羊徽瑜坚持要跟着去,曹芳也就随着她跟来了。
很快,几个女人聚在了永宁宫,三人也得到了消息赶着入宫,因此王元姬在半道上就遇到了她们。在一群女子的目光汇聚之处端坐着一位俊秀少年,俨然是众人的主心骨。
看着那一张张样貌不同但都美艳的脸蛋,曹芳不免有些想笑,一帮妇人,其中甚至还有两位孕妇,虽然这个配置说出去会让人耻笑,但屋内坐着的就是天子目前的核心班底了。
面对不可预知的战争结果,曹芳很是纠结。孙权举全国之力攻打合肥,考虑到他的年纪,这大概是他的最后一次北伐尝试了。面对吴国的赌上国运的凶猛攻势,光靠扬州的兵力肯定不够,必须要调集豫州、徐州和青州的兵马粮草支援,这就需要朝廷任命一位主帅统兵出征了。
曹爽身为大将军,理论上这种时候就需要他出面了,但这货有多废物曹芳还是心知肚明的,就算他脑子被桓滟的巨乳闷晕了也不可能同意曹爽出征。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要不要让司马懿挂帅?
凭借着超长待机能力,在熬死了一众老对手后的司马懿可以说是当世第一名将,什么孙权诸葛恪全琮绑一块都不够司马懿打的,稳妥地看,司马懿绝对是统兵的第一人选。
但司马懿能辅政,除了先帝曹睿的遗诏之外,靠得就是世家身份和军功威望。相对的,曹爽的辅政合法性来自遗诏和宗室身份,他很忌惮司马懿在军队中的威望,因此曹爽在辅政后不久便想方设法地让司马懿从大司马升任太傅,剥夺了他的兵权,避免他再依靠军功提升威望。
可这头亲手关进去的会吃人的老虎,曹爽敢亲手再放出来吗?
就曹爽这个猪脑子病急乱投医之下可能真会妥协让司马懿重新出山,一旦打赢了这场仗,司马懿的威望将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曹爽再也不能与其对抗。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司马懿自己没有进步的打算,下面的人难免有想法,尤其是那个阴狠奸诈的司马师,指不定哪天就找件黄袍给他爹披上,司马昭则跪在一旁高呼“恭喜爹可以称帝了”。
念及于此,曹芳已然下定了决心,一定阻止司马懿再次拿到兵权!
那么谁能替代司马懿统兵呢?
曹芳有些苦恼,脑海中闪过一个个名字,但要么资历不够、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和司马家关系太近,想了一圈都不合适。
就在曹芳纠结之时,一个飒爽女声道:“陛下,臣骁骑将军曹婴,臣幼时尝随太祖征伐汉中,后又在军中历练多年,于军事颇有心得。今逆吴犯境,臣愿率本部之将,乞陛下赐青徐之兵,南下破吴。上挽社稷之危,下展胸中之才,如此方能不负太祖昔日教诲,望陛下恩允!”
实际上,无论谁挂帅,曹婴都在出征计划里,只是让她当主帅,这种话曹芳自己都不敢说出来,但曹婴偏偏敢于毛遂自荐。曹芳不得不认真考虑考虑曹婴的提议,虽然他绝对信任自己的姑母,但一来曹婴资历实在太浅又是女子,军中将士可能不服她,二来他虽然确定曹婴在军事上的确有些造诣,可毕竟都是纸上谈兵。
曹芳揉了揉眉心,沉默了许久,曹婴默默等待着,她也知道自己的提议实在太大胆,毕竟是事关几十万人生死的大事,曹芳也不敢随便做出决定。
就在此时,羊徽瑜突然道:“不如让中领军统兵,或起复秦元明,由骁骑将军辅佐。”
曹芳一听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王元姬却道:“大将军与秦元明不睦,恐怕他不会同意起复。”
秦元明是杜夫人与前夫秦宜禄的儿子,秦朗自小在曹操府上长大与曹睿私交甚好,曾率洛阳禁军击败过袭扰魏国边境的鲜卑首领柯比能与步度根,又督领过大军支援司马懿,两军对垒一百多天后熬死了诸葛亮。
有着实战经验的秦朗显然更适合担任主帅,但曹爽辅政后将原本辅政名单上的秦朗等人免官不再任用,这让秦朗记恨上了曹爽,加上这些年秦朗的身体不太好,看来是没机会统兵了,不过他的儿子秦秀如今正在北军任参军。
显然,眼下唯一的选择就是中领军曹羲了。曹羲虽然担任中领军,但更像一个儒雅的文士,在曹魏宗室里也算比较有文采的那一撮。说白了曹羲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相对于秦朗完全是门外汉,不过好处就是更好控制,他只要安心做好傀儡就行,打仗的事交给曹婴。
而曹羲最大的优势其实是作为曹爽的弟弟,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曹爽那边肯定不会拒绝这个提议。
曹芳想了想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见作为自己精心培养的首席智囊桓滟全程一言不发,便问起她的看法。桓滟起身对曹芳一礼,却道:“臣妾斗胆,请陛下亲征。”
还不等曹芳答复,郭太后首先跳出来反对:“芳儿尚且年幼,此次逆吴倾国而来,前线凶险异常,怎可置天子于险地?”
事实上,从曹操开始到曹睿,父子三代都亲征过东吴,包括后面的曹髦也被司马昭裹挟着亲征过诸葛诞叛乱,那时候他才十四岁,历史上也就曹芳没有亲征的记录。
鉴于主帅曹羲是一张白纸,曹婴一个人恐怕分身乏术,曹芳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到前线实时掌握战局动向。
下定决心后曹芳拉着郭太后的手笑着宽慰道:“青龙二年孙权率军攻合肥,先帝亲征救援,东吴闻讯便仓皇撤退了,说不定这次也一样呢?母后安心,儿只到许昌督军,绝没有生命危险。”
听曹芳说他只到许昌,郭太后安心了不少,但依旧忧心忡忡,毕竟天子第一次亲征就面对这般棘手的战局,若是败了只怕折损天子脸面。
这事曹芳当然知道,只是他实在没得选,曹魏的二代目宗室如夏侯尚、曹真都死得太早,三代目还没成长起来就被迫推到前台和司马老贼打擂台,不得不兵行险招。
回到东堂后,曹芳便召见了桓范、曹志、曹肇和夏侯献四人,这几位属于曹芳核心圈的外层人物,曹芳向众人说了自己准备让曹羲统兵,自己亲征的事。四人惊讶于曹芳的大胆计划,但在费了一番口舌后曹芳还是说服了几人。
桓范出宫后直奔大将军府,曹爽本就不希望看到司马懿重掌兵权,在桓范巧舌如簧地劝说下,同意了让弟弟曹羲统兵的提议。
第二日朝会果然提到了此事,有大臣谏言让太傅司马懿出山,必定能击退吴军,获得了不少朝臣的认可,司马懿本人则气定神闲,一张长满褶子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大将军曹爽则提议让中领军曹羲统兵,同样得到了不少党羽的支持,顿时朝臣分为两派争得面红耳赤,虽然场面上支持司马懿的更多,但他本人毕竟没有发言,最后只能请天子曹芳和临朝称制的郭太后决断。
郭太后此时已经怀孕六个月了,肚子圆鼓鼓的,比寻常的妊妇明显大了一圈,太医说八成怀了不止一个。因此最近两个月肚子显怀后郭太后一直称病不再参与朝会,只是这次的事情紧急,她不得不叫人在腰间缠了几圈绸缎将孕肚强行勒小,免得被人看出什么异样。
这会儿郭太后被勒得胸闷难受,便按照和曹芳商量好的,不可置疑地说道:“就依大将军的,让中领军统兵出征。”
一众支持司马懿的大臣不由得看向他,只见司马懿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郭太后会选择信任曹爽而不是更加稳妥的自己。
就在司马懿准备起身再为自己争取一下的时候,桓范突然出列道:“臣奏请陛下亲征,以激励我军出征将士!”
这下大臣们又傻眼了,讨论的话题一下子就从统兵的人选变成了天子该不该出征,果然当你要掀房顶的时候,他们就同意开窗了。
最后,司马懿什么都没保护住,局势完全顺着曹爽一派的想法发展。不过司马懿虽然不爽,但也没有抱怨,反而担心起曹羲能否担此重任,当然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司马懿还挺期待曹羲吃败仗的,毕竟这样朝廷就一定会请他出马。
八月底,洛阳的大军集结完毕,包括换装了新式元戎弩的北军五校五千人,骁骑、游击二营三千铁骑,武卫营、中坚营、中垒营各四千人,共计步骑两万人,由天子坐镇中军,中领军曹羲指挥的大军出征,大将军曹爽和郭太后来到津阳门送行,太傅司马懿则称病没来。
曹芳在郭太后的车驾上与母后深吻告别,母子温情缱绻一番后曹芳才从马车上下来。曹爽虽然没脑子,但弟弟曹羲有几分军事水平他还是清楚的,于是按照前日桓范给的建议,叫曹羲打仗的事多听曹婴的建议,曹羲抓住救命稻草般连连点头。
随着天子一声令下,大军开拔,计划自阳城出沿颍水一路南下至寿春,至于留在许昌,完全是曹芳为了让郭太后安心说的谎话,只能回去之后再安抚她了。与此同时,青州、徐州、豫州的数万兵马和数不尽的粮草也已经出发,向着寿春进发,这场魏吴之间的大战正式拉开大幕。
九月下旬,皇帝率领两万禁军顺颍水南下,来到豫州汝阴郡,此地距离寿春还有三百里路程,但接下来的路显然就没有那么顺风顺水了。
天子的御船上,曹芳让李婉将一块二尺见方的绢布在桌案上铺开,另一旁的钟琰为他研墨,这两位太后身旁侍奉的才女是郭太后要求曹芳带上的,母子间的默契心照不宣。
曹芳则与曹婴、曹轶二位姑母看着堆在一块的或是竹简或是绢布的军情奏报,就在这一个月内,孙权大军围攻合肥,寿春城中的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孙礼不敢贸然救援,便让张辽之子张虎率兵五千屯驻六安加强侧翼防守,不料六安已被吴国左将军朱据抢先一步攻下,同时吴国大都督全琮率领两万大军顺沘水北上攻占阳泉,堵死了曹芳大军沿着颍水通往寿春的路。
此战孙权打得很是顺利,再加上孙鲁班和孙霸这姐弟俩在耳边吹捧,便不免有些飘了。
这是孙权六次亲征合肥,如今的局面,显然是东吴最有用希望的一次。
于是信心大增重振雄风的孙权决定在大概率是人生最后一次的亲征里赌上一把,留诸葛恪继续围攻合肥牵制城内守军,孙权亲率主力北上攻打寿春,准备一鼓作气彻底打通吴国进入中原的道路!
将前线军情汇聚心中,曹芳拿起笔在绢布上来回勾勒几笔,便大致绘出两军交战的地图,仔细一看这寥寥几根线条和墨点还颇有几分神韵,只见少年聚精会神地看着这幅简易的地图,时不时挥毫在某处落笔留下小字注解。
这副一丝不苟的沉稳姿态倒是叫不太熟悉小皇帝底细的李婉钟琰二女有些惊讶,虽然听郭太后说过当今天子早慧,只是亲眼见到这般老谋深算的气质出现在一张稚嫩的脸上还是颇感意外。
沉默良久,曹芳抬起头与曹婴对视一眼,缓缓道:“若是稳扎稳打,拖垮孙权的大军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但能取得的战果有限,还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合肥怕是保不住。”
曹婴早已预料到这种可能性,她也并不甘心仅收获一场惨烈的胜利,“臣也有此意,臣有一计,若能成功可一举摧毁孙权的大军。”
“哦,姑母也有计?不如你我一起写在手上展示,看看我们姑侄是否同心。”
二人拿起笔在手掌中写字,曹轶则好奇地站到他们两人身后探出脑袋,两只左手打开的瞬间,只见赫然写着两个“居巢”,三人不由得相视一笑。
吴军每每袭扰魏国边境都能来去自如,魏军却只能疲于应对,其根本原因就是吴军的进军和补给可以全程依靠便捷的水路。而吴军在出巢湖进入施水后不久就会遇到一个阻碍,便是合肥。因此孙权这么多年一直对合肥心心念念,数次发动大军在合肥城下死磕,甚至差点把自己的小命也搭进去。
合肥距离巢湖太近,吴军的补给线很难被切断,此时孙权选择暂时放弃合肥率主力北上攻打寿春,正好给了魏军袭取后路的机会,而居巢作为从大江进入巢湖的枢纽,此时囤积了无数的军械粮草,以及吴军无法进入施水的大型军舰。
曹婴的计划颇为冒险,甚至比当年太祖火烧乌巢还要凶险,必须环环相扣,中间任何一步出问题都会带来致命的失败。但利用小小的筹码掀翻孙权的十万大军实在太有诱惑了,极度渴望建立功勋的曹婴此刻就像个疯狂的赌徒,她愿意为此押上自己的生命。
“活着回来,不要丢下芳儿……”曹芳环着曹婴的腰肢将她紧紧抱住,轻声说道。
曹婴微微屈身将小皇帝拥入丰满的胸怀中,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柔声道:“姑母还没给芳儿生下小宝宝呢,怎么舍得丢下你这个小坏蛋。”
“好,你们都出去吧,朕有些话要单独与骁骑将军交代。”曹芳这话是说给李婉和钟琰听的,二人虽然听不见姑侄俩的耳语但也能看出气氛有些暧昧,便识趣地离开了,曹轶深深地看了眼曹轶,也走了出去。
曹婴走到桌案前,手指轻抚过曹芳临时绘制的地图,看着指腹留下的那一抹未干的墨迹笑道:“陛下不曾出宫,便已知天下山川形变,真乃天人。”
面对曹婴的恭维曹芳却笑不出来,因为此战确实凶险,他指向一个点道:“此战最大的变数就是占据六安的朱据,据报他的部队在一万人上下,除去分兵防备张虎部,六安城内起码有五千人。”
“全琮大军的粮草很大一部分需要从六安调运,可以截击吴军的运粮队,再扮作返程的吴军接近六安,同时命令张虎配合让吴军动起来,最好能将朱据骗出城。”
曹婴跪坐在曹芳身边,此时曹芳双手撑着桌案看着地图,曹婴的脸刚好与曹芳的胯部高度持平。随着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腰带被解开,曹芳只觉下身一暖,肉棒便被裹入了一个湿润柔软的逼仄空间内。
“张虎不善谋略,但有乃父之风,是一员勇将,姑母需提前把计划详细告知他,免得他忙中出错,耽误了大计。”
“嗯~”曹婴口中含着侄子的阳物含糊地应了一声,虽然还是软趴趴的状态,但已然有了可观的规模,而且好像比自己撞破母子奸情第一次吃的时候大了不少。
逐渐勃起的肉棍被美妇从蜜口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响,曹婴双手握着肉棒向下撸动,将红紫色的龟首从包皮的包覆中剥出,一边亲吻舔舐着肉冠,一边抬眸望向心爱的小情郎娇笑道:“不知不觉,芳儿长大了不少呢,姑母的嘴都快要含不下你的宝贝肉棒了~”
“还不是为了喂饱你们这一大帮贪吃的嘴,”曹婴的温柔口交带来的酥麻舒畅感让曹芳暂时忘记了战事,小手拂过曹婴的耳廓,轻揉着她泛红的耳垂,颇为骄傲地说道:“所谓用则进废则退,这可是日夜在胭脂堆里拼杀磨练出来的神兵利器!”
其实曹婴对男人的性器一直没什么理解,直到有一天曹芳在肏完自己后,仲长芸抱着女儿进来,还没尽兴的曹芳顾不上穿衣服,赤身裸体地就把仲长芸按倒在了床上,然后曹婴就惊讶地发现曹芳那根昂首硬挺的肉棒竟然和一旁小婴儿挥动的手臂差不多粗细长短!
一想到自己居然一直在被这种世间难觅的雄物肏得寻死觅活连连高潮,曹婴不由得又羞臊又幸福,娇嗔道:“芳儿花心,近了你身的女子最后都被你这肉棒教训得妥妥贴贴的,那两个小丫头不就是太后专门给你送来破瓜的吗。”
“唉,姑母这可就看错了芳儿,那是母后的主意,我事先并不知情。再说了,姑母你不也主动把好妹妹送给芳儿享用吗,还给她下药……”
“那,那都是为了芳儿的大计考虑……”
“别说话,继续吃,嘶……姑母你这小嘴真是越来越会了。”
“咕唔~芳儿喜欢就好~”
……
第二日,曹婴率领骁骑、游击二营,北军的屯骑营,加之从其他营中抽调的精锐,共五千铁骑脱离了大部队南下安丰郡,再一路向东进入庐江郡境内,准备奇袭占据此地的朱据军。
在派人与张虎取得联系后,张虎得知曹婴是要迂回奇袭吴军补给线,虽然吃惊但还是接受了曹婴的命令,毕竟人家是得了天子授命的。
按照计划,张虎佯装粮草耗尽,做出准备突围的态势,朱据得知后派兵突袭,见张虎军仓促丢下的营寨内果然没见多少粮草,朱据想着张虎与自己对峙半月,携带的粮草也差不多要消耗完了,于是命令前线的部队持续袭扰拖住张虎部,同时集结本部三千兵马出六安亲自追击张虎,企图速战速决一举歼灭张虎这个威胁。
就在派人联络张虎的同时,曹婴袭击了一支从阳泉返回的吴军运粮队,在得知朱据果然上当带兵离开六安城后,曹婴命人穿上缴获的吴军盔甲,假扮成返程的运粮队骗开了六安城门,而后一举杀入城内。此时六安城中不足两千守军,尽管吴军拼死抵抗,但还是很快被装备精良的魏国禁军杀败,仅有少数人逃出了城。
而此战还有意外收获,尽管亲兵舍命保护,曹婴还是俘获了朱据来不及逃走的家眷,一问之下才得知这女人竟是当今吴国皇帝的次女孙鲁育,以及她和朱据的女儿,年仅六岁的朱佩兰。
从溃兵嘴里得知六安城失陷的消息后,朱据懊悔地捶胸顿足,尤其是知道妻女都没逃出来,又悔又恼的朱据放弃追击“溃逃”的张虎所部,纠集部队回头去夺回六安城。
换做平时,朱据绝然不会这般糊涂,但一是被戏耍的恼火,二是家眷被俘的担忧,最后也算最重要的,六安位于阳泉与居巢之间。
一旦六安失守,前线全琮的两万大军的粮道就要受威胁,全琮很可能要被迫撤军,而他一撤退魏国援军就可以顺颍水进入寿春,到时候陛下亲自率领的围城大军就要遭遇前后夹击,这次最有希望的北伐也将断送在自己的一次自大失误上。
据溃兵所说,这支袭取六安城的魏军只有三四千人规模,若不是设计骗开城门压根不会失守。朱据这才放心了些,折损了六安的两千守军,再将周边驻防的守军都调过来,还能凑个万余人,趁着魏军大部队还没赶到强攻夺回六安城还是有机会的。
在强行军两天后,朱据率领一万多吴军强攻六安城,可之前他们准备的守城物资全便宜了曹婴,滚木雷石金汁一股脑地招呼上,双方从早上开始鏖战数个时辰,朱据这才意识到对面的兵力绝对不止三四千,可眼下也只能一边派人去居巢调兵一边继续围攻六安城。
但朱据不知道的是,他派出调兵的信使在半道被张虎截杀了,就在六安城下激战正酣的时候,在朱据的认知里早已溃败的张虎突然加入战场,有了他的五千生力军双方兵力一下子就持平了,在内外夹击之下吴军大败,朱据也只得在亲兵的掩护下向东仓皇逃窜去投围困合肥的诸葛恪。
吴军追击张虎的途中突然转向,又急行军来强攻六安城,本就疲惫不堪,加之魏军装备精良又有城墙掩护,一番激战下来城下堆满了吴军的尸体,曹婴所率的禁军伤亡不过五百人,在简单治疗后,又从张虎处调了一些骑兵补充,曹婴带着五千铁骑再次准备出发。
曹婴走前让张虎留下守六安,扼住全琮的粮道,又命人去汝南求援增强守备力量。同时曹婴还给张虎留下了一个锦囊,叫他等到援军入城后再打开,经过这一战调虎离山,张虎对这位女将已是十分钦佩,当即允诺。
至于朱据的家眷,曹婴入城去见了那位朱公主一面,长得倒是白净漂亮,往那里一坐就是一副温婉人妻的模样,见了自己也没有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只是将年幼的女儿小心护在身后,她可能还觉得孙权会想办法把她赎回去吧。
换作的别的帝王或许会这么做,但孙鲁育很不幸地同时遇到了孙权和曹芳,前者从不是个疼爱子女的好父亲,至于后者嘛……
“这一看就是芳儿会喜欢的类型,把她送到芳儿的床上被那宝贝肉棒肏到高潮,自然就食髓知味不会再想这些破事了。”
曹婴这般想着退出了软禁孙鲁育母女的院子,命人好生照顾这两位俘虏后,曹婴便整顿了部队,与张虎交代完后再次出发。
此次的目标是收复先前被诸葛恪占领的舒县,同时舒县也是六安前往居巢的必经之路,负责驻守此地的是武卫校尉孙峻的两千余人马。
就在舒城西北三十余里的驰道上,清脆的马蹄声宛如一阵疾风奔驰而过。或许是此地位于全琮大军粮道上,曹婴又远远地遇到了一支不足千人的吴军部队,仔细看去原来是几百人的运粮护卫队和若干推粮车的民夫。
“曹校尉,解决掉他们,记得留几个活口问话。”曹婴一指前方的吴军命令道。
“喏!”虽然曹婴比自己年轻,资历也浅甚至还是个女子,但这一战打过来曹肇发现她在行军打仗方面确实有些水平,加上她与天子亲善,曹肇也愿意全力执行她的命令。
随着曹肇一声令下,屯骑营一千全副武装的骑兵鱼贯杀出,吴军运粮队见到黑压压的魏军骑兵直接被吓破了胆,完全顾不上抵抗四散而逃。可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的,魏军骑兵骑着战马肆意击杀这支甚至算不上正规军且完全丧失斗志的吴军。
没一会儿,吴军便被尽数歼灭,曹婴与几位副将前去查看,她不经意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些倒霉蛋脑袋都被马蹄踩成肉泥了。忽然,曹婴发现其中一具尸体有些异样,虽然身上也沾满了血迹,但没有看到明显伤口,甚至仔细看去那“尸体”的眼皮还在微微颤抖。
曹婴突然心生一计,装作没发现这个装死的吴兵,继续向前审问那几个吴军俘虏,在简单盘问了一番舒城守军的情况后,曹婴叫人把俘虏杀了,曹肇则询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思索片刻后,曹婴大声道:“没时间浪费了,我们直接绕过舒县,之后奔袭居巢的吴军粮仓!”
“将军,这些粮草怎么办?”参军秦秀此时却有些舍不得地看着地上翻倒的粮车,毕竟他们长途奔袭带的干粮也不多。
“不管了,赶时间要紧。”曹婴果断下令而后翻身上马,其他人纷纷上马扬长而去。
大约半炷香后,魏军的马蹄声已经消散了许久,在纷乱的尸体堆里,一个吴兵微微转动脑袋四下观察确定魏军走远了之后,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发现自己好像是唯一的幸存者后,他果断选择往舒城跑。
舒城内,孙峻皱紧眉头在屋内来回踱步,眼前衣衫不整的人自称是从居巢往阳泉运粮的民夫,说他们在舒城西北不远处被魏军袭击,幸亏他见势不妙一开始就躲进了田里,才勉强活命。
孙峻已然有了大致的猜测,应该是夺下了六安的那支魏军,可朱据那个蠢货自作主张攻打六安又迅速溃败,导致他现在对这支部队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们有多少人马,要去哪里,是解救合肥还是攻打舒县?
就在此时,又有一个自称运粮民夫的人被带了进来。那个浑身血迹的男人一进来就跪在地上喊道:“将军,魏军要绕过舒县突袭居巢的粮仓啊!”
孙峻大惊,叫那人把经过一五一十地说清楚,结合他此前的情报和猜想,这人说得应该不假,同时他又命斥候扩大侦察范围,确认城北的确有军队行动的迹象。这下孙峻彻底坐不住了,赶忙叫人去居巢传信要他们加强守备,又写信给正在围困寿春的孙权请他派兵支援。
毕竟手上只有两千人,守住舒城都困难,把消息传递出去已经是孙峻能做的一切了。此时副将对他耳语道:“将军,斥候发现魏军把那批粮草扔在原地没有处理,看来确实很赶时间。”
孙峻听完不禁心中一喜,虽然城里的粮草还够支应一阵,但也算不上充足,加上居巢有被袭击的风险,运粮效率会大打折扣,若是北边的大都督全琮要求他分拨粮草,他就只能勒紧裤腰带过苦日子了。
要是能把这批粮草收回来,他的日子就会好过不少。于是孙峻当即领着一千军士出城,一路上他叫手下保持警惕防止魏军设伏,但直到看见那批躺在地上的粮草和遍地尸体也没有遇到魏军。
孙峻这才放心,下令士兵赶紧打扫战场把粮草军械运回舒城,就在吴军忙碌的时候,哨骑飞马来报,说舒城被大量魏军袭击,马上就要守不住了。
看着散落一地的粮草,孙峻这才意识到自己中计了,赶忙回去救援。曹婴故技重施,叫人换上吴军的衣服去报信,说要找些板车去搬运粮草,守军不疑有他打开了城门,随后这几个穿着吴军衣服的精锐杀了守门士兵,身后大军杀出,两方人马在狭窄的城门口厮杀,吴军终究是寡不敌众被歼灭。
而就在孙峻赶回去的路上,曹肇率领的屯骑营早已等候多时了,孙峻看着那些围上来的穿着玄甲的魏军骑兵自知不敌转身就要跑,身下的战马却被一箭射倒将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一个亲兵赶紧让出自己的战马扶孙峻上马,在数十个亲兵的保护下孙峻一路逃窜将身后的步卒扔给魏军杀戮。
但曹肇的目标很明确,率领两百精锐骑兵追击,屯骑营的战马都是选自并州凉州的好马,显然不是吴国的战马能比的,很快魏军就将孙峻身边的亲兵杀光,他本人也被擒获。
在又折损了数百人后曹婴顺利拿下了舒城,入城后她就下令让人收集柴草、麻油等物资,准备短暂休整一夜后直奔居巢。
而就在孙峻的书房内,曹婴发现了一些信件,本来是想通过东吴将领间的书信往来搜集些吴军情报,没想到竟发现了好几封孙峻与长公主的私人信件。信里的内容非常淫艳露骨,看得曹婴啧啧称奇。
仔细算来,孙峻是孙坚的弟弟孙静的曾孙,是孙权的侄孙,而长公主是孙权的女儿,按辈分孙鲁班是孙峻的堂姑母。
啧啧啧,又一个和侄子私通的……
寿春城下,吴军在孙权的亲自督战下不遗余力地攻城,一排排投石车向城内倾泻着火力,一波又一波地吴军士兵推着冲车,扛着云梯压上来,仿佛无穷无尽。
“破坏梯子!不要让吴军爬上来!快!”城楼上,王凌的长子王广顶盔持剑大步流星地四处巡视督战,扯着嗓子大喊。
而在吴军大营里,孙权登上一座小土坡远望寿春城下的战火,城墙脚下堆满了吴军的尸体,城墙上还攀附着密密麻麻的的吴兵。孙权脸色阴沉,围攻寿春一个多月了,好几次看着要打开局面了,却总被魏军顽强地反推回来。
阳泉那边的全琮苦苦抵挡魏国皇帝的援军,加之朱据丢了六安让全琮的补给线受扰,阳泉的部队损失惨重;更要命的是前日军中报告发现有士兵得了疫病,若是控制不好可能演变成大规模的瘟疫,留给孙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是继续打下去还是就此撤退?这个难题摆在了孙权眼前,他必须要做出决断了。
“子威,你暂领解烦督之职,支援攻城部队。”孙权对着身旁的鲁王孙霸命令道,而后他眯眼凝望寿春,长叹一口气,“再攻三日,若是攻不下来就安排全军撤退吧……”
孙霸很激动,父皇把他最精锐的五千解烦军交给了自己,若是自己能在三天内拿下寿春城,他与太子的争斗说不定就能提前结束了!
于是打了鸡血的孙霸领着五千解烦军加入了攻城战,寿春城头的鏖战愈发血腥激烈……
就在孙权已经萌生退意的时候,曹婴率领三千精锐骑兵携带大量引火物杀奔吴军前线的后勤基地居巢。
待到第二天,孙权收到了孙峻的信件,得知魏军要偷袭居巢,吓得孙权赶忙召回孙霸匆忙撤军。王凌孙礼见孙权仓皇撤退,即刻出兵追击,将孙权留下的殿后部队杀得大败。
距芍陂东岸数十里的成德县境内,肥水河畔一支浩浩荡荡的军队正在向南行军,队伍的正中一辆显眼的车架被甲士严密保护着,正是吴国皇帝孙权的御驾。车架内孙权捂着额头紧闭双目,战争的失利和寒冷的气候让他有些胸闷气短。
孙权拉开车帘,午后的阳光洒进车内落在他的手掌上,稍稍带来一些温暖的触感。车旁的亲兵见状连忙询问道:“陛下有何事吩咐?”
“叫鲁王和长公主来见驾。”本来左右没什么事,孙权却又突然想起什么,顺口吩咐道。
这次北伐虽然没什么斩获,但至少也没有折损太多兵力,最坏也就是个不胜不败。眼下只要回到施水,便可以坐上船安然退回江东,毕竟在水上吴军有着魏军无可匹敌的优势,倒那时就算追兵赶来也无可奈何。
孙权心里总是隐隐不安,那支目标袭取居巢的魏军没了踪迹,好似从没有存在过一般,将心里的郁结对孙鲁班和孙霸说了后,孙鲁班劝慰道:“居巢有留赞将军率精兵把守,如今得知了魏军要偷袭,必然加强警戒。魏军若只派小股部队定难以成事,若派大军前往则必被我军斥候发现踪迹。想来是魏军故意做出要偷袭居巢的姿态,诱导父皇分兵以缓解寿春被围攻的压力。”
听完孙鲁班的分析,孙权顿时心安了不少,他笑着抚掌道:“大虎分析得在理,你若是男儿身就好了!”
孙鲁班闻言心花怒放,一旁的孙霸则很不是滋味,可孙鲁班毕竟是他的重要盟友,他此刻也只能陪笑,反倒收获了父皇那道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
就在孙权心情稍稍好转几分时,队伍里突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骚动声把车架内的三人吓一激灵,孙霸把头探出车窗正要怒斥士兵惊了圣驾,却分明听到尖锐的喊叫声:“敌袭!快保护陛下!”
随着士兵的喊叫声传入孙霸耳朵里的,是一阵奔雷般响动的马蹄声!
孙权吓得挪到车架的另一侧,将车帘拉开一道缝往外瞧去,透过无数聚拢到车架周围的吴兵人墙,他清晰地看到一群玄甲骑兵全力向这边冲锋!
那帮魏军骑兵同样在大喊着什么,可战场太过混乱压根听不清,而随着玄甲骑兵的身形在视野里逐渐清晰,孙权透过雷鸣般的马蹄声间隔终于听清了魏兵口中一致的号令声:
“活捉孙权者封吴侯!”
孙权顿时怒不可遏,但他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很快怒火便被恐惧吞没,因为孙权发现此地道路狭长,车架两侧的防守薄弱,魏军又来得太快,吴兵一时难以集结保护车架,只是眨眨眼的时间,魏军铁骑便与外围的吴兵展开了厮杀!
意识到车架内并不安全,孙权连忙让人给他牵来一匹辽东进贡的宝马,他一把从牵马的卫兵手里抢过马鞭,完全不像个六十岁老人地灵活翻身上马,策马向南逃窜。
身边百余骑亲兵也赶忙调转马头跟上了孙权,众人骑着马狂奔了许久,身下的马匹都喘着粗气,有几匹都开始吐白沫子了,孙权才把马速降下来。看着后方并没有追兵赶来,孙权才长舒一口气,一大把年纪了还玩这么刺激,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蹦出胸膛了。
一个亲兵给孙权递上水壶,紧张的口干舌燥的孙权刚把水壶送到嘴边,那噩梦般的马蹄声再度在耳边炸响,亲兵连忙催促孙权快跑,他举起水壶,放纵清水灌入口腔,却本能地瞥了眼那支骑兵的将旗。
【张】!
“孙权老贼,我乃张辽之子张虎,快快下马受死!!”
孙权霎时间呆滞,看着那员手持长戟的虎将一马当先地杀来,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他此生不愿再提起的伤心地。一个个为了保护他而战死的江东儿郎的面容在他脑海中闪过,孙权只觉得大脑被痛苦的回忆塞满,可那流入喉咙的清水又让他呛得直咳嗽,生理上的不适成功将孙权从精神的苦海里拽出,他赶紧摒弃杂念逃命。
张虎在等到汝南的援兵后便按照曹婴留下的锦囊妙计带兵在孙权的撤退道路上埋伏,但他手里的骑兵并不多,其中大部分还分出来袭击孙权的车架,他现在只率领了二百骑兵伏击孙权。
孙权的亲兵拼死拦截魏军骑兵,孙权则在十余骑的保护下继续逃命,恰好不远处有一座小山包,孙权连忙下令登山,企图利用地形优势与魏军周旋。可孙权忘了他们的马匹经过长时间奔跑耐力已到极限,面对这个不算陡峭的山坡蹄子频频打滑,有些倒霉的吴兵直接连人带马摔下去,被追上来的魏军砍死。
一些落在后面的吴兵干脆放弃登山,弃马徒步与追击的魏军铁骑搏斗,为友军争取登山时间。所幸孙权和大部分亲兵都登上了山坡上一处相对平坦的地方,于是就地开始反击,一时间弩箭乱射,魏军冲在最前面的十余骑当场坠马,张虎只当没看见依旧全力攻山。
很快吴军的箭矢射光了,于是捡地上的碎石、枯木砸向魏军,在居高临下的地利优势下,这给魏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张虎干脆下令弃马步战。魏军面对眼前天大的功劳奋不顾身地进攻,被逼到绝路的吴军破釜沉舟激发出强大的斗志,于是两方就在这座无名的小山包上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厮杀。
终于,张虎发现他实在低估了地形带来的优势,以及吴军殊死一搏的斗志,魏军好不容易爬上坡,就要面对吴军众志成城的长矛阵,根本攻不进去,眼看魏军的尸体不断滚下山坡,张虎正准备亲自上阵,却不想北方隐隐传来马蹄声。
这二百人已经是最后的底牌了,来的只有可能是吴国的援兵,张虎知道他已经彻底丧失了当年父亲差点完成的捉拿孙权的伟业的机会,只得朝着山坡上的孙权狠啐了一口唾沫,当即下令全军撤退。
没多久,孙霸带着解烦军找到了惊吓过度的孙权,只见他眼神呆滞,愣愣地半天说不出话,孙霸不知所措地挠挠头,看向旁边的孙鲁班。
孙鲁班拉着孙权冰凉的手掌轻声道:“父皇,那支袭击的魏军不过数百人,已经被击退,诸位将军收拢完残兵就赶过来,此时应该在路上了。”
孙权望着北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突然他又猛地抓住孙霸的手腕,激动地喊道:“寿春的追击大部队一定会再次杀来,速速撤回到水上,回到水上,朕就安全了……”
还未说完,孙权便感觉眼前一黑,顿时天昏地暗,径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
居巢位于巢湖的东南角,此时湖面上停满了吴军的大型战舰,还有许多小船穿梭于水面上为前线源源不断地输送军械粮草。
入秋后白昼愈发短暂,暮色将近,天边的残阳在湖面上洒落一片的金黄。吴军军营内气氛肃杀,这几日从前线逃回来的朱据和孙峻的士兵陆续来到居巢,留赞安排人把溃兵都送到船上准备送回江东。
巢湖北岸的吴军战舰下,几个吴军士兵正在盘问着眼前几十个灰头土脸的人,留赞看着这些溃兵一批批被送上船,一旁的副官叹息道:“这些人已经被魏军打得丢了魂,派不上什么用处了。”
留赞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又沉吟片刻后吩咐道:“把溃兵尽量安置到外围的船上,此外全军加强戒备,我听说那支神出鬼没的魏军很喜欢伪装成我们的人,若有大股友军部队回营,一定要严格核查印信。”
“喏!”
……
入夜,副官被亲兵摇醒,来人急促地汇报道:“司马,有一队人马回营,现在在营地两里外,人数有点多看着不像溃兵,您快去看看吧!”
想起留赞白天的嘱咐,副官不敢耽误,翻身拿起武器穿上盔甲出帐而去。很快他便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去,见到对面便问:“敢问是何路人马?”
“我乃武卫校尉孙峻,汝等竟敢拦我去路?!”
副官自然不敢得罪宗室,但还是硬着头皮凑近了拿火把一照,果然是孙峻的军旗,便对孙峻抱拳行礼,壮着胆子说道:“卑职见过孙校尉,但留将军吩咐过了来往军队都需要检查印信,还请您配合。”
“放肆!”孙峻身旁亲兵当即拔出刀指着副官厉声呵斥道,“敢查孙校尉的印信我砍你头!”
副官被吓得脖子一缩,本来都打算打个哈哈放过去了,毕竟和宗室作对可没什么好下场,可孙峻却出乎意料地从怀里掏出印信道:“拿去吧。”
从亲兵手里结果印信一看,果然是孙峻的,副官赶忙拱手赔罪并让手下放行。此时那亲兵又说道:“孙校尉有事要问,你且近前答话。”
副官不敢拒绝便跟着走了过去,待能隐约看见孙峻的脸时,带路的那个亲兵突然回身一刀,将毫无防备的副官砍倒,其他士兵也纷纷上前将副官带来的人马团团包围砍死。
“全军听令,随我冲锋,成败在此一举!”曹婴拔剑高呼一声,随即带着骁骑营开始提起马速准备最终决战,余下的部队也都是精锐骑兵,纷纷在各自将领的带头下发起冲锋。
与此同时,吴军停泊在巢湖上的战船上,稀稀拉拉的有些吴兵,他们都是来自各地的溃兵,在拼死逃命到这里后难得获得片刻安全,早已睡倒成一片。而就在起伏的鼾声中,几个黑影干净利落地解决掉守夜的吴兵后,立刻拿出了在舒城收集的柴草和麻油在床舱内点火,或者干脆直接点燃了船帆。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吴兵这才纷纷惊醒,可这些外围的船上都是丧了胆的溃兵,想去救火又被魏兵轻松杀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火势在西北风的助攻下蔓延到内层的船上。一个个变成了火人的吴兵完全没了救火的念头,皆跳船逃命。
留赞原本以为的某艘船上意外起火,但火势的蔓延完全超过了他的预料,见火势已经控制不住了,方寸大乱的他赶忙下令别管那些已经着火的船,先把孙权的坐舰长安号保住。
就在留赞组织了人手要去救长安号时,飞马突然来报:“大事不好了,一支魏军从西边杀来了!”
留赞顿时两眼一黑,又匆忙组织人马去抵抗来袭的魏军。巢湖上火光冲天,将天际照映的亮如白昼,大量燃烧的战船失去了行动力逐渐沉没,将水道堵得水泄不通。此时水面上一艘上下五层楼的艨艟巨舰正龟速驶离港口,这艘曾经往来辽东、纵横南海的巨舰寄托了孙权问鼎长安的野心,此时却因为其庞大的体积和极深的吃水被挡在施水外,如今笨重的它变成了活靶子。
由于火是从四周向中间烧的,长安号几乎避无可避,船上有人指挥着水手向西划,有人又建议向东划,还有人要求向南开,频繁更变的命令让摇橹的水手手足无措,船上一片混乱,本就笨重的巨舰便几乎抛锚般呆滞在湖上等待被烈火吞噬。
而巢湖边,魏军骑兵们拍马杀到,与吴军短兵相接展开厮杀,发现港口还滞留着一艘大船,曹婴便猜到了这便是孙权的坐舰,于是命令士兵用元戎弩对着长安号的风帆发射火箭。
巨大的船帆瞬间被点燃,船上火势极快蔓延,加之旁边一艘着火的船在风力的驱使下撞上长安号,被焚烧的桅杆本就脆弱不堪,在撞击下当场断裂,这下水手们不用纠结听谁的命令了,纷纷弃船逃跑。
而吴军在巢湖北岸的营寨也被烈火波及,留赞顶着呛人的浓烟指挥吴兵反击,但已经无心应战的吴兵被打得节节败退,无奈留赞只得带着残兵北上合肥,与诸葛恪的部队汇合。
曹肇本想继续追击却被曹婴拦住,“施水上游有吴军的大部队,我们这点兵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曹肇一想也是,但还是心有不甘地一锤马鞍,而就在此时,有军士来报说他们俘获了一艘吴军战舰,那艘斗舰最早被装作溃兵的潜伏士兵控制,并挟持整船水手停靠在了巢湖西岸,因此躲过了火灾。
曹婴忙取来一份地图,心中又生出一个大胆的计划,便将曹肇喊来,对着地图一指道:“如今施水口水道被堵塞,孙权无法坐船逃跑,势必要走陆路,你带屯骑营沿巢湖向南,找一孙权必经之路设伏。记住,你的兵力无法与孙权死战,只要尽量把孙权往巢湖边驱赶就算大功一件,若是吴军势大你便直接撤退。”
一听能揍孙权,曹肇兴奋地抱拳领命而去。
……
“禀陛下,魏军追兵据此不到十里了!”
“什么?!”自从被张虎围困在小山上后,孙权的神经变得极为脆弱,经常动不动一惊一乍的。
孙权本以为与围困合肥的诸葛恪合兵一处后王凌应该就不会追了,没想到他还敢追,就不怕把吴军逼急了吗?
其实王凌本来也是打算追到合肥就算了,但皇帝亲自传来手令要求他继续追,特别是当他得知张虎差点活捉了孙权后,王凌顿时胆气足了不少,于是紧紧咬着孙权的大军不放。
“朕先走一步,元逊你安排人殿后,其他能上船的都上船。”吩咐完后孙权带着孙霸和孙鲁班登上舷梯。
还不等诸葛恪应命,一骑从南面飞马而来,那骑手满脸漆黑,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他下马后狂奔到船边对孙权喊道:“陛下,巢湖被魏军偷袭,我军舰队被付之一炬,施水口已经堵死了,船只无法通行!”
孙权闻言楞了片刻,而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他仿佛看到了三十多年前的那天、那个被烈火点燃的夜空、那个意气风发的周郎和踌躇满志的少年雄主。
“哈哈哈!兄长!公瑾!天不佑江东,天不佑我江东啊!”喊罢,孙权喘着粗气转过身命令道:“下船,都下船,朕走陆路照样能回建业……”
说完,孙权一脚踩空,径直栽下舷梯,当场晕死过去。
……
曹肇带着屯骑营来到巢湖西岸的青阳山附近埋伏,当哨骑来报说吴兵正有序后撤,而且兵力还有数万时,曹肇有点怂了,毕竟自己就一千人,贸然去冲吴军数万人的阵地多少是有点自寻死路了,况且曹婴也说了如果吴兵势大就直接撤。
可为父报仇的绝佳机会就在眼前,曹肇终究心有不甘,于是他觉得暂时先等等。不久,哨骑又来报告说王凌的大军已经追上了吴军,正在和他们的殿后部队交战。曹肇大喜,登高一看吴兵中军果然开始派人支援殿后部队,此时正是他发起进攻的好机会!
而此时指挥殿后部队的诸葛恪也很是头大,王凌的骑兵速度实在太快了,他们压根不打算和吴军硬碰硬,还不等他们排开阵型,魏军骑兵就从两翼绕开了防线直奔孙权所在的中军。诸葛恪让弓弩手全力射箭阻击魏军骑兵,同时暂时接过了解烦军的指挥权,命令解烦军立刻顶出来组成第二道屏障。
好在第一道防线成功拖延了魏军骑兵速度,等他们绕过去后顿时傻眼了,已经列阵完毕的解烦军组成的防线坚不可摧,几轮箭雨齐射后击杀了不少魏军骑兵。
就在诸葛恪以为暂时稳住了局势时,另一侧传来了令人心颤的轰鸣声,一支全副武装的魏军重骑兵正对这中军发起冲锋!
诸葛恪两眼一黑,魏军追兵不可能绕过自己的两道防线,这一定又是魏军提前安排的伏兵。尽管他在南鲁党争中支持太子孙和,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他也只能选择信任孙霸了,“鲁王,你带着解烦军立刻撤回去,一定要保护住陛下!”
曹肇一开始趁着吴军来不及组织有效的反击打出了不错的战果,但越是靠近孙权的车架抵抗越是顽强,尤其是看到解烦军回援后,他果断选择了撤军,但被他这么一冲,也算成功完成了把吴军往湖边驱赶的任务。
车轮吱呀碾过泥路,昏死了一天的孙权幽幽转醒,他动了动手指,感觉浑身使不上劲,但周围并没有听到喊杀声,至少目前是安全的。缓了一阵后,孙权坐起身子把头探出窗帘,发现大军正沿着巢湖岸边行军,回首北望他瞧见天边的云彩、隐约的黑烟和微弱的火光,不由得想起当年的曹操,或许他逃离赤壁南顾时看到的也是这般场景吧?
突然,孙鲁班撩开车帘欢喜地说道:“父皇你醒了,好消息,湖面上有一艘船,制式和旗帜都是我们的战船无疑。”
听说有船来接自己,孙权心里安定了不少,只要上了船他就安全了,于是赶紧下令让大军停下,并派人打旗语让军舰靠岸。
看着那艘斗舰每靠近一分,孙权心中紧绷的弦就松弛几分,他对孙鲁班吩咐道:“你先上去看看,这是哪位将军的船,朕要重赏他。”
孙鲁班领命而去,带着几个人先登上了船,对方说是丁奉的部下,孙鲁班虽然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并不认识他,确认了一番后孙鲁班便叫人把孙权搀扶上船。
孙权刚走下马车,却听到骑着马从身后飞马赶来,口中大喊:“陛下,不要上去,那船有问题!”
曹婴见自己的计谋被诸葛恪识破,便放弃了把孙权骗上船的计划,打算直接杀掉他,但诸葛恪这一嗓子让孙权的亲卫打起了十二分警惕,他们迅速将孙权保护起来,将曹婴的进攻杀退。眼看吴兵越聚越多,曹婴只能放弃,转而下令军舰后撤,待拉开距离后使用元戎弩倾泻箭雨。
可曹婴带的元戎弩都给骑兵用的轻便款,射程和穿甲能力都弱上不少,亲卫将孙权团团围住充当人肉盾牌挡箭矢,在一轮箭雨后留下了一地的尸体,但愣是没伤到孙权一根毫毛。
曹婴气得一拳锤在船舷上,不由得感叹天不遂人意,这都让孙权跑了。不过孙权虽然跑了,但抓到了吴国长公主孙鲁班,也算收获颇丰了,于是她扬长而去,留下岸边的吴军气急败坏地朝湖上射箭……
此战吴军惨败,损失兵马粮草战舰无数,就连两位公主都被曹婴俘获,孙权本人倍受打击,回到建业后一病不起。太子生母王夫人却因鲁王吃了败仗而喜,此事被孙权得知后,以为王夫人是在欣喜自己可以当太后了,大怒之下赐死了她,太子悲愤异常,认为是鲁王在背后搞鬼,而鲁王为了挽回战败的颜面,两派人马开始了更为残酷的朝堂争斗。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在狠狠地奖励了一晚上立下殊荣的曹婴后,曹芳把精力放在了享用战利品上,也就是曹婴俘获的那对江东姐妹花。
第十章:亲射虎,看曹郎!(下)
亲射虎,看曹郎!
秋风萧瑟,寿春城外的行辕内却是一派春意渐浓。
殿内檀香袅袅,锦帐低垂,少年天子曹芳斜倚在榻之上,一袭玄色衣袍松散半敞,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小皇帝的目光在殿中央的两道身影上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长公主这身装扮,倒是比朕想象中还要合适,跳支舞来助助兴吧。"曹芳慵懒地开口,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榻沿。
只见孙鲁班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亵衣,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合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胸前两抹嫣红若隐若现,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这正是出自曹芳亲手设计的情趣内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精致的银链装饰——数条细密的银链自香肩垂落,在锁骨处交汇,再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蜿蜒而下,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之声。孙鲁班的下裳更是别出心裁,仅用数根细细的系带缠绕腰间,两腿之间横贯一条窄布,正紧紧勒住那方寸沟壑之地,每行一步,布料便会随着动作摩擦私处,激起阵阵酥麻,系带两端又各坠着一枚小巧铃铛,随着步伐摇晃出淫靡声响。
孙鲁班媚眼如丝,款款走到殿中,先是福了福丰腴的身子:"陛下谬赞,奴家惶恐。只是这舞姿奴家素来不曾学过,怕是要献丑了。"
话虽如此说,孙鲁班那双涂着蔻丹的纤手却已经开始在腰间游走,模仿着记忆中宫廷宴会上那些舞姬的妖娆动作。只见她先是挺胸收腹,将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向前一送,月白色的轻纱被撑得几近透明,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曹芳的目光顿时变得灼热起来:"长公主只管继续,朕心里自有分说。"
得了圣意,孙鲁班愈发大胆,却见她缓缓扭动腰肢,那细链上的铃铛便叮当作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她一边旋转,一边将双手缓缓上举,轻纱随着动作飘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孙鲁班虽不谙舞技,却凭着一股天生媚态,在殿中扭摆起来。时而俯身折腰,让胸前双峰几乎垂到地面;时而仰首,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时而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
最妙的是她的步伐,每走一步,那悬垂于腿心系带上的铃铛便发出一声轻响,伴随着她故意放缓的动作,平添了几分淫靡的味道。骚媚公主时而踮起脚尖,让臀部高高翘起,时而分开双腿,让轻薄亵裤更加贴合淫缝处的轮廓。
曹芳看得血脉喷张,转头对身旁的孙鲁育说道:"朱公主,你看你姐姐多会讨朕欢心。"
孙鲁育所穿款式虽然相似,却是一袭素雅的藕荷色,裸露的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细链,链条上缀着数个小巧玲珑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她低垂粉颈,双手交叠于腹前,纤弱身姿在这轻薄衣物下一览无余。与姐姐相比,她的体态更显娇小玲珑,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她坐在曹芳身侧,感受着他不规矩的贼手游走在自己身上,那只手先是落在肩头,轻轻抚摸着肩头光滑的肌肤,渐渐向下移动到手臂,再绕到腋下,在腰间短暂驻留后,最终滑向胸口,在那高耸之处流连忘返。
"陛下,请自重……"孙鲁育低垂着头,脸颊绯红如霞。
曹芳轻笑一声,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朱公主这副羞怯模样,倒是让朕心痒难耐。来,陪朕好好欣赏你姐姐的舞姿。"
孙鲁育被迫靠在他怀中,看着殿中的姐姐愈发大胆的动作,心中既羞愧又无奈。只见孙鲁班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将轻纱撩到腰间,露出光洁如玉的小腹,在上面打着圈儿扭动。
"奴家这舞姿粗鄙,怕污了陛下龙目。"孙鲁班一边说着谦辞,一边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曹芳站起身来,走到孙鲁育身后,双手覆盖在她的酥胸之上:"长公主的舞姿妙极,朕甚是欢喜。朱公主以为如何?"
孙鲁育被他握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不敢答话。曹芳见状更加放肆,在她胸前揉捏起来,时不时还拉扯着乳尖处的系带,让那铃铛摇晃不停。
殿中央,孙鲁班已经开始解开身上仅剩的几条系带。随着衣物滑落,她丰腴白嫩的身体逐渐展露无遗。只见那胸前双峰浑圆挺拔,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在扭动间展现出惊人的柔美;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勾人的韵律。
"陛下,奴家这身段可还入得了您的眼?"孙鲁班媚声问道。
曹芳从孙鲁育身上移开视线,死死盯着殿中的尤物。只见孙鲁班双膝跪地,两条白嫩美腿微微分开,露出私处挂着的那个小巧铃铛,又故意扭动肥硕的蜜臀,让铃铛发出一声脆响。美妇仰起螓首眸子水润地看向眼前的小皇帝,香舌微吐,做出一副求欢姿态,此时她已是香汗淋漓,那轻薄亵衣紧贴身躯,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妙,当真妙极!"曹芳拍手赞道。
孙鲁班得了夸奖,更加卖力。她先是趴伏在地,高高翘起臀部,然后缓缓转身仰躺,将自己完全展现给曹芳看。她一边摆弄着各种姿势,一边用言语撩拨着曹芳的心弦:
"陛下~奴家这身子,从今日起便是陛下的玩物了。"
说着,孙鲁班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在小腹处打着圈儿。
与此同时,坐在榻上的孙鲁育已经被曹芳弄得浑身酥软,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不止,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下滑,探入亵裤之中。感受到小虎身体的颤栗,曹芳轻笑道:
"朱公主不必如此拘谨,待会儿便知其中乐趣,不如先帮你姐姐一把?"
孙鲁育惊慌抬头:"陛下这是何意?"
"去帮你姐姐更衣吧。"曹芳拍了拍她的屁股,"让朕好好欣赏你们姐妹二人。"
孙鲁育无奈起身,走到姐姐身边,姐妹二人虽是一母同胞,身材却各有千秋。孙鲁班丰腴圆润,处处透着成熟女子的魅力;孙鲁育则青涩含蓄,多了几分少妇的娇柔。
小虎颤抖着手,一件件解开姐姐身上那些本就形同虚设的衣物,随着薄纱滑落,孙鲁班那具丰腴圆润的胴体完全展露出来。只见她胸前两团肥硕乳肉沉甸甸地晃动着,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两个硕大的木瓜;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风韵;臀股丰盈厚实,行走间便有肉浪层层叠叠,荡漾出靡艳的波纹。
"姐姐,你这是作甚!"眼见姐姐一丝不挂地扭着风骚的步伐走向曹芳,孙鲁育红着眼眶低语,却不敢大声斥责。
孙鲁班毫不在意,反而得意一笑:"妹妹,形势比人强,咱们如今身陷敌营,唯有讨陛下欢心,方有一线生机。"说着,她赤条条地走到曹芳面前,将丰腴的身体贴了上去。
曹芳刚要伸手,却见孙鲁班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孙鲁班更是主动捧起一双巨乳,送到曹芳嘴边:"陛下请品尝奴家这对贱奶子,定能让陛下满意。"
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让一旁的孙鲁育气得浑身发抖:"姐姐!你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你不要那么天真!"孙鲁班正要说教,却被曹芳抬手打断。
曹芳轻轻推开身上这个急着献媚的淫荡女人,目光反而落在孙鲁育身上:"长公主过于主动,反倒失了趣味。倒是朱公主这般有几分贞烈的模样,更合朕的心意。"
孙鲁班闻言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曹芳已经开口吩咐:"去把你妹妹剥光了,扔到床上去。"
"是,陛下。"孙鲁班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抗,转身走向还在发呆的妹妹。
"姐姐!你要作甚?"孙鲁育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孙鲁班拉住手臂。
姐妹二人扭打起来,孙鲁育虽然不愿,却终究不是姐姐的对手,很快便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具娇艳的少妇玉体。
曹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慢悠悠地开口道:"朱公主可曾想过,令嫒朱佩兰如今也在行辕内。"
正挣扎着的孙鲁育身子一僵:"不!不要!请求陛下不要伤害她!"
"朕自然不会伤害她。"曹芳笑着轻抚孙鲁育的发丝道,"朕倒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不如这样,朕迎娶朱佩兰为妃如何?"
"什么?!"孙鲁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陛下可知她年仅六岁!"
"那又如何,朕也不过十二岁,可以和她一起长大。况且,这也是你们母女荣华富贵的好机会啊。"
孙鲁班也在旁帮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这是天大的恩赐呢!"
曹芳见状趁热打铁:"如何?朱公主若应允,朕保证你们母女平安无虞。"
孙鲁育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想到稚嫩的女儿,她终是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见她答应,曹芳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朕听说,先秦时有个人为了培养孩子爱读书的习惯,就在孩子刚学会识字的时候,在竹简上涂抹蜜水。孩童生性爱甜便会去舔竹简,如此日复一日就会让孩童本能地认为竹简是甜蜜的,自然就爱上了读书。”
孙鲁育有些不明白曹芳这时候提这个有什么用意,便问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应让女儿入宫,那今晚便让小佩兰侍寝,朕在肉棒上抹上蜜水,从小培养她给朕舔肉棒的习惯,如何?"
"什么?!"孙鲁育惊叫起来,"佩兰太过年幼,对性事一窍不通,万万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无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寝?朕相信朱公主定会比令嫒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孙鲁育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设下的圈套。如今别说逃走,便是女儿的性命也在他手中。孙鲁育顿时泄了气,只能垂下泪来哀求道:"妾身愿意服侍陛下,请陛下放过小女。"
曹芳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抚摸着孙鲁育的脸颊道:"这才乖嘛,佩兰的年纪确实太小,让她日后再接触这些也不迟。"
一旁的孙鲁班看着妹妹落泪,心中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丝后怕。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擦去额上的冷汗,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当尽心尽力,伺候好陛下龙体。"
曹芳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两姐妹上前。孙鲁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间,张开樱唇便要去含那阳物。曹芳却不让她碰,反而指向孙鲁育:"朕想先尝尝丈母的味道。"
孙鲁育无奈,只得赤裸着身子走到曹芳面前,她的身材虽不及姐姐丰腴,却自有一番少妇的娇艳之美。江南美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峰虽不算硕大,却也颇有规模,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豆;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匀称,配上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曹芳将孙鲁育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孙鲁育闻言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违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时的孙鲁班跪在一旁,看着妹妹即将遭受的命运,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方才自己急切献媚的模样,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间巨物半软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时的大小。青筋盘踞其上,如虬龙盘柱,顶端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孙鲁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轻颤着握住那粗硕孽根,入手之处只觉滚烫如烙铁,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儿臂。她暗自心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巨物,待会儿若是全根没入,怕是要将自己的小嘴撑裂开来。
"怎么还不含住?"曹芳不耐催促道。
孙鲁育只得张开樱唇,努力含住那硕大龟头,刚一入口,便觉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些许腥臊,熏得她头脑发昏。
孙鲁班在一旁看着妹妹笨拙的样子,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见孙鲁育生涩地吞吐着,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划过,惹得曹芳舒爽万分。
"长公主,你既然如此着急,不如躺到朱公主身下替她舔弄一番?"曹芳坏笑着吩咐道。
孙鲁班不敢违抗,立刻躺倒在妹妹身下,她那丰满的玉体在地上躺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摊开来,几乎要从两侧溢流出来。孙鲁育蹲着为曹芳吹箫时,那沾着春水的玉门便正对着姐姐的脸庞。
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娇嫩的蜜处。与妹妹相比,她的动作熟练许多,灵巧的舌头贴上去时,便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唔——"孙鲁育身子一颤,险些咬到曹芳的肉棒。
曹芳见状更是兴奋,按住孙鲁育的头往深处送去,那巨物随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越胀越大,原本还能勉强含住的龟头此刻几乎将小虎的口腔塞满。
孙鲁育只觉得口中的阳根如同活物般跳动,不断胀大延伸。那粗长的肉茎已经顶到了她的喉间,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得不继续动作。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持,孙鲁班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她敏感之处舔舐,时而拨弄那颗硬起的朱红豆蔻,时而钻入蜜缝深处搅动云雨。
"哈啊……唔!"孙鲁育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娇弱呜咽。
曹芳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只见她螓首埋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青丝散乱遮住了半边脸庞。那对因吞吐动作而晃动的酥胸更是惹眼,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身下的孙鲁班也已情动,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时不时还用手揉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孙鲁育的蜜臀虽不如她般丰满绵糯,却也有着少妇独有的软弹。
"小虎的骚水真多……"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说着,"姐姐帮你舔干净些~"
这话刺激得孙鲁育浑身一颤,下身涌出一股春潮,与此同时,口中的肉棒也在疯狂胀大,几乎要将她狭小的口穴撑破。
曹芳感受着阳物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看着朱公主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松开按住美人后脑的手,改为抚摸她的秀发。
失去了束缚的孙鲁育本想稍稍退开缓口气,谁知曹芳再次掌握主动权,只见他挺腰送胯,一下比一下深入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那粗长的肉棒次次顶到喉头,引得孙鲁育阵阵作呕却又无法逃离,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下方的孙鲁班见状,干脆用双手抱住妹妹的大腿根部向两边分开,让她那娇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水润的丹唇包裹住整片淫唇,开始大力吮吸起来。
"齁唔——"孙鲁育再也忍不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曹芳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好个会吸的小嘴!小虎你还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淫娃!"
孙鲁育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礼仪廉耻,整个人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海中飘荡:上面的嘴被那根巨物塞满口腔肆意抽插,下面的嘴又被姐姐卖力舔弄吮吸,双重刺激之下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啊——"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孙鲁育的身子猛地弓起,大股春潮喷涌而出。
曹芳见状更加兴奋,按着她的头就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那根狰狞的巨龙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涎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埋首于妹妹股间,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蜜汁尽数落在自己脸上,她毫不嫌弃地全部咽下,舌头更是伸得更深,在那娇嫩的穴肉上重重刮擦。
高潮中的孙鲁育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欢愉,她想要挣扎,却被曹芳牢牢按住,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直到过了许久,这场激烈的口交才告一段落,孙鲁育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胸前一对玉乳因为剧烈动作而起伏不定,两点嫣红更是挺立如豆。
而躺在地上的孙鲁班也是满脸潮红,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妹妹泄身时喷出的淫液,配上她那丰腴肥美的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曹芳居高临下看着这对姐妹花,一个瘫软如泥娇喘吁吁,一个淫液满面春情荡漾,心中升起无限征服感。
孙鲁班缓缓撑起身来,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动作左右晃荡,乳肉挤压变形又恢复原状,荡起层层肉浪,她的脸上满是妹妹泄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陛下龙精虎猛,奴家姐妹二人恐怕难以招架呢~"孙鲁班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汁,媚笑着说道。
曹芳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这个肥熟的妇人拽起:"长公主倒是识趣,不如朕先尝尝你的骚味?"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摆出各种姿势供曹芳挑选,只见她那丰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熟女的魅力,胸前一对硕大的木瓜奶沉甸甸地下坠,紫红色的乳晕如同铜钱大小,中间两点熟透的樱桃殷红诱人,叫人忍不住想侵犯她那具天生供男人泄欲的骚媚淫躯。
孙鲁育还瘫在地上喘息未定,便见姐姐已经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陛下请看,奴家这后庭可是从未被人开发过呢,还请陛下享用~"
还未等孙鲁育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便听见曹芳走到床边吩咐道:"朱公主,过来躺好。"
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躺倒在床榻之上。曹芳又招手唤来孙鲁班:"你也过来,坐她脸上。"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爬到妹妹身上,肥硕的臀部正对着孙鲁育的脸庞,她的脸则对着妹妹胯间春江泛滥的蜜缝桃园。两姐妹摆出这般羞人的姿态,形成了一个淫靡至极的体位。
只见孙鲁班那肥美的淫穴就在妹妹眼前晃动,两片厚实的蚌肉微微张开,中间一条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这些淫液顺着缝隙滴落下来,尽数落入孙鲁育微启的樱唇之中,散发着骚媚入骨的气息。
孙鲁育虽然羞愤欲绝,却也只能伸出舌头替姐姐舔舐起来。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俯身到妹妹股间,那条灵活的舌头立刻钻入蜜穴之中搅动起来。
曹芳欣赏着这幅姐妹相戏的春宫图,满意地点头。他拿起一条丝带,在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上比划了一下:"把眼睛遮住眼睛,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孙鲁班虽然不明就里,却也不敢拒绝,乖乖任由曹芳蒙住了双眼。丝带系得很紧,在她丰润的脸颊两侧勒出一道道红痕。
此时,殿门被人推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被曹轶像条死狗一样拖了进来。此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绑住,嘴巴也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沉闷响。
此人正是姐妹二人的堂侄孙峻,平日里与风骚的姑母孙鲁班私通乱伦已久,在舒城被曹婴略施小计击败并俘虏。
曹芳打了个手势,曹轶将孙峻绑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向曹芳抛了个媚眼便退下了,看她口型,应该是叮嘱曹芳给她留口汤喝,别全喂给孙家姐妹了。
孙鲁育被压在身下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孙鲁班蒙着眼睛也不知晓屋内来了个男人,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同时扭动着肥臀向后方扭送,示意曹芳可以随时享用。
曹芳走到孙鲁育头前跪坐下来,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就悬在孙鲁育眼前晃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听说长公主与堂侄孙峻有染,不知可是属实?"曹芳一边问话,一边握着涎水淋漓的肉龙,用龟首在孙鲁班后庭私密处摩擦起来。
孙鲁班身子一颤,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蜜洞传来阵阵酥麻,她强作镇定道:"不过是奴家与子远感情甚笃,是别有用心之人恶意中伤。"
曹芳冷笑一声,抬手在那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指痕。
"啊——"孙鲁班惊呼一声,后庭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
"少在朕面前装什么贤妻良母,你和孙峻的私人信件都在舒城被缴获了,不如你这淫荡母狗就把朕当作孙峻如何?"曹芳揉着孙鲁班闷熟的臀肉,继续用言语羞辱道,"来,喊他的名字,求他肏你的骚穴。"
这般悖逆人伦的要求让身下的孙鲁育大为震惊,却见姐姐毫不犹豫便应承下来。
"好子远,快来肏姑母的屁穴吧~"孙鲁班立刻入戏,开始摇晃着肥臀向后送去,"姑母的骚菊痒得紧,好想让子远的大肉棒插进来止痒呢~"
曹芳闻言大笑,按住孙鲁班油腻软糯的淫臀将菊穴扒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他握着青筋盘踞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菊口处慢慢研磨。
孙鲁班被这般挑逗弄得心急如焚,不断向后耸动屁股想要吞入那硕大的阳物:"子远快些插进来吧,姑母等不及了!"
曹芳见状也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向内推进。
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哦——子远的肉棒怎么变得这么大了?插得姑母的骚肉洞都要裂开了!"
那紧窄如处子般的菊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大量肠液从甬道深处分泌出来,为这场淫戏提供着天然的润滑。
曹芳一边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吸附快感,一边观察着柱子旁的情况。只见孙峻正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与自己翻云覆雨的姑母此刻正淫贱无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谄媚地侍奉着敌国皇帝。
孙峻想要挣脱束缚大声呵斥,可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他看着昔日那个丰腴肥美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撅着屁股,任由敌酋玩弄后庭,心中既愤怒又无力。
"子远好厉害,这根大肉棒要把姑母肏死了!"孙鲁班随着曹芳插入的节奏不断向后耸动,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一些,"用力些,齁哦~把姑母的骚屁穴肏烂都没关系!"
孙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往日那个风骚入骨却还有些矜持的姑母,如今竟然堕落至此,毫无廉耻可言。更重要的是,他此前也多次说起过想要走旱道,姑母一直不同意,如今不仅将处子菊穴献给了魏帝,还是这番淫荡的模样迎合对方的抽插。
孙鲁班沉浸在后庭传来的快感之中,丝毫不知道自己曾经最亲密的人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她只觉得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能准确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子远真厉害,再深些,把姑母的骚穴肏穿吧!"孙鲁班淫词浪语不断,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胸前一对肥奶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摇摆不定。
孙鲁育躺在下方,感受着姐姐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同时还要听她喊着自己侄儿的名字浪叫,只觉得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仰躺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孙鲁育正对着姐姐不断耸动的丰腴身躯,随着曹芳大力征伐那朵后庭菊蕾,大量淫靡的汁液从孙鲁班骚穴中涌出,沿着肥厚的蚌肉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妹妹娇嫩的脸庞之上。
这些温热黏稠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香,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孙鲁育感受着姐姐不断涌出的淫水,鼻间充斥着那股骚媚入骨的味道,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燥热起来。
"原来女子欢好时竟是这般销魂…"孙鲁育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曹芳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根若是插进自己蜜穴之中会是何等滋味,"定然比姐姐现在还要舒爽百倍罢?"
此时的曹芳正在孙鲁班后庭肆意驰骋,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如同蛟龙入海般在紧窄的菊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这些淫靡之物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
孙鲁班被蒙着眼睛却更加敏感,只觉得后庭被撑得快要裂开,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欲罢不能:"子远的大肉棒肏得姑母好爽啊!再深些,齁哦哦哦~"
曹芳听得兴起,双手掐住孙鲁班肥腻软糯的大屁股,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每一下撞击都能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孙峻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只见自己敬爱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摇晃着肥臀,主动迎合敌军皇帝的奸淫。那张平日里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淫荡痴态,樱唇微张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齁哦哦~屁穴要被侄子的大肉棒肏高潮了!"孙鲁班疯狂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能够进入得更深,"骚穴里面好痒啊,再用力肏深一点哦哦!"
曹芳见状更加卖力,粗长的龙根次次尽根而入,龟首重重撞击在肠壁深处。这种狂野的抽插让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一截粉舌耷拉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丰润的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躺在下方的孙鲁育近距离欣赏着这场淫戏,她能清楚地看到曹芳那狰狞巨物进出姐姐后庭的画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如此激烈的肛交场面让她既羞愧又向往。
渐渐地,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孙鲁育只觉得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姐姐的舌头还在下面舔弄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变得越发敏感。
"妹妹的小穴好多水啊。"孙鲁班虽然蒙着眼却也能感受到妹妹的变化,淫媚的舌头更加卖力地钻进小虎的蜜穴深处搅动起来。
曹芳看着这对姐妹花的淫态,只觉得精关愈发松动。他抬手又是几巴掌拍在孙鲁班肥腻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大片臀浪:"骚母狗!看你这骚浪贱样!洛阳城里随便找个卖春的妓女都比你像公主!"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混合着肉棒进出菊穴时发出的噗呲水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孙峻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胸口发闷,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根肉棒如今在曹芳面前简直不堪入目,不仅尺寸相差悬殊,就连肏女人时的威猛程度也是天壤之别。
更让他痛苦的是,看着平日里与他偷情的姑母被他人如此粗暴地奸淫,他竟然可耻地勃起了。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既愤怒又羞愧,偏偏还无法控制。
曹芳突然感到马眼一阵酥麻,知道快要到达极限,他果断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根,对着孙鲁班肥美的臀瓣就是一阵猛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这对油腻的大屁股上,很快便积成了一滩。有些顺着臀缝流到了被撑开的菊口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立刻伸出手向后摸索,抓住那些滑腻的液体开始在自己丰腴的臀肉上来回涂抹。她故意撅起屁股,让精液能够涂匀每一寸肌肤。
"陛下的阳精真多啊,把奴家的骚屁股都射满了。"孙鲁班一边涂抹一边骚喘道,"可是奴家的骚穴又痒了,请陛下用大肉棒帮帮奴家可好?"
说着,孙鲁班还故意摇晃着肥硕的臀部,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不断颤动,精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孙峻看着昔日端庄高贵的姑母如今变成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摇晃肥臀求欢的骚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极度屈辱和痛苦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水直接从马眼处流出,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堂堂孙家子弟,竟是在这般情况下被活活看射了!孙峻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求解脱。
曹芳满意地看着那具被精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丰腴身躯,伸手在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骚货,转过来给朕清理干净。"
孙鲁班闻言连忙调转身形,跪伏在地上撅起嘴来,由于双眼被蒙,她只得凭着感觉和气味摸索到曹芳胯间,檀口微启便将那根半软的龙根含入口中。
"唔…啧…啧…"孙鲁班卖力吮吸起来,软糯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棒身,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在龟首上来回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肠液的骚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曹芳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个肥美妇人的淫态,只见孙鲁班那张妖媚的脸庞几乎埋在他胯间,两片涂抹着胭脂的嘴唇如同蚌壳般包裹着阳物上下套弄,在茎身上留下一个个淫媚的红色环状唇印。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滋溜滋溜的吮吸声,显然她正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根赐予她极乐的宝物。
孙鲁班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在地上,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挤压变形,她故意前后耸动身子,让那对木瓜巨奶在地面来回摩擦,乳尖很快便硬挺起来。
"骚货倒是会伺候人。"曹芳按住孙鲁班的螓首,腰部轻轻耸动,在她口腔内缓缓抽送。
孙鲁班更加卖力,真空般用力吮吸着肉棒内的残精,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龙根正在一点点变软,却仍有大量浓稠的精华藏在尿道之中。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时不时还要用舌尖钻探马眼,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华。
渐渐地,一股股残存的精液被她吮吸出来,这些浊白的液体混杂着她的涎水,在口腔内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孙鲁班贪婪地品尝着每一滴精华,生怕浪费了半点。
良久之后,曹芳终于抽出肉棒,孙鲁班不舍地舔了舔嘴唇,随后张开檀口,将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展示给曹芳看。
只见那条香舌上积聚着大量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有些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下,在她油光满面的下巴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陛下请看,奴家把您宝贵的龙精都吸出来了呢~"孙鲁班媚声说道,随即当着曹芳的面合拢双唇,喉头滚动将那些精华尽数咽下。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的喉咙处明显鼓动了几下,待完全咽下后,孙鲁班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副骚浪贱的模样看得人血脉喷张。
孙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那个曾经与自己欢爱时同样高高在上的姑母,如今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吞食男人的精液,还露出这般淫荡的表情!
曹芳拍了拍手,曹轶再次走了进来,看到孙峻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裤裆被顶起,上面还有一大片暗色水痕,显然是射了。曹轶不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直接一脚踹在孙峻的腿间,曹轶的力气可是比壮汉还大,这一脚下去直接给孙峻断子绝孙了,蛋碎一地的剧痛让孙峻当场昏死过去,甚至连哀嚎都不曾发出一声,就被曹轶又当一条死狗拖了出去。
而此时的孙鲁育依然躺在床榻之上,感受着姐姐滴落下来的淫水,心中既羞愧又兴奋。她偷偷观察着这一切,看着姐姐是如何讨好取悦男人的,暗暗记在心里。
曹芳看着眼前这对赤裸相叠的姐妹花,心中升起无限淫兴。只见孙鲁班那具熟媚丰腴的身躯压在妹妹娇嫩的身子上,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胴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绝妙的春宫图。
"朕有些乏了,你们姐妹二人先淫乐一番吧。"曹芳慵懒地靠在榻边,为孙鲁班摘下了遮眼的丝带,欣赏着这番春宫艳景。
重见光明的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俯下身子亲吻妹妹的脸庞,对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妹妹,咱们一起来伺候陛下可好?"
孙鲁育虽然羞怯,却也明白如今处境,只得轻声应允,孙鲁班见状更加放肆,开始在妹妹身上游走舔吻起来。
只见孙鲁班那对肥硕浑圆的大奶子压在孙鲁育胸前,两团软肉挤压变形,如同摊开的肥美肉饼。她故意晃动身子,让那对油腻的巨乳在妹妹胸前摩擦挤压,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姐姐这对大奶子给妹妹按摩得可还舒服啊?"孙鲁班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巨乳,一边用舌头舔舐妹妹的耳垂。
孙鲁育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被姐姐的动作挑起了情欲,她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自己身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异样的快感。
曹芳看得兴起,走上前来抓住孙鲁班的肥臀用力揉捏:"长公主这屁股当真是又大又圆,朕的手都要陷进去了。"
"陛下喜欢就好。"孙鲁班扭动着油腻的臀部迎合着曹芳的玩弄,同时还不忘继续挑逗妹妹。
孙鲁班开始向下移动,那两瓣妖艳的柔唇吻过妹妹的锁骨、酥胸,最后来到平坦的小腹处。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小巧精致的肚脐。
"啊——姐姐莫要如此…"孙鲁育娇喘连连,却无法推开压在身上的姐姐。
孙鲁班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舌头探入肚脐深处搅动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妹妹的玉乳,另一手则探向下方的蜜穴。
"妹妹的小穴也流了好多水了~"孙鲁班淫笑着说道,"看来也是个骚货呢~"
说着,孙鲁班将沾满妹妹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当着众人的面吮吸起来:"嗯唔~妹妹的味道真是甜美。"
曹芳见状也按捺不住,胯间阳根再次昂起,露出狰狞的面貌。他走到姐妹二人身边,将肉棒送到孙鲁育面前:"朱公主,来替朕含一含。"
孙鲁育看着眼前这根令人生畏的巨物,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不甘示弱,低下头开始舔舐垂肿的囊袋。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服侍着曹芳,画面淫靡至极,孙鲁班那张沾满淫液的妖艳脸庞贴在龙根上来回摩擦,配合着妹妹的动作上下吞吐精囊。
"唔…陛下真厉害,这根东西真是雄伟~"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赞道。
曹芳享受着姐妹花的双重服务,伸手拍了拍孙鲁班肥硕的淫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朕尝尝你们姐妹的味道?"
孙鲁班闻言立刻调整姿势,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菊穴。而孙鲁育也被迫分开双腿,露出下方那朵娇嫩的蜜穴。
两朵形状各异的肉穴上下排列,如同两只熟透的桃子般诱人:上方的菊穴周围还残留着方才淫乱的痕迹,下方的蜜穴则是晶莹剔透,不断往外渗出春水。
曹芳看得眼热,提枪便刺入下方的小穴之中,孙鲁育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被巨物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妹妹的小穴真紧致。"曹芳一边抽送一边赞叹,同时还不忘伸手揉捏上方孙鲁班的肥臀。
孙鲁班感受到身后的触碰,扭头媚笑道:"陛下若是喜欢,奴家的骚穴随时恭候您的临幸~"
说着,淫媚的姐姐还故意收缩下身,挤出更多的肠液和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妹妹的耻丘之上。
曹芳越肏越快,粗长的龙根在孙鲁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啊…陛下轻些…"孙鲁育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孙鲁班见妹妹被干得如此狼狈,心中竟升起一丝嫉妒,她摇晃着肥硕的臀部,哀求道:"陛下,奴家后面好痒啊,求您也肏肏奴家吧~"
曹芳闻言抽出肉棒,向上一挺便插入上方的淫穴之中,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肥腻的屁股拼命往后耸动,想要让曹芳插得更深些。
就这样,曹芳轮流在姐妹二人的蜜穴中进出,一会儿肏干孙鲁育紧致的蜜壶,一会儿又插入孙鲁班肥美的膣穴。两姐妹被干得淫声浪语不断,整个殿内都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和销魂的呻吟声。
孙鲁班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掀起阵阵肉浪,她便低头含住妹妹的乳尖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樱桃。
"姐姐…不要咬那里…"孙鲁育浑身发颤,乳头和小穴被同时刺激的感觉让她快要爽得高潮。
曹芳感受到身下姐妹花的骚浪贱态,肏干得越发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根阳物送入她们体内,让这两个淫娃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小皇帝搂住孙鲁育纤细的腰肢大力征伐,粗长的龙根如同打桩一般在蜜穴中进出,随着抽插速度加快,他感到肉棒深处传来的酸麻感愈发强烈,知道即将到达极限。
身下的孙鲁育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愈发胀大,龟首处传来的抽搐感告诉她曹芳即将泄精,想到自己正值危险之时,她顿时慌了神。
"陛下…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孙鲁育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一边哀求道,"妾身如今正值排卵之际,若是受孕如何是好?"
谁知这话不但没能让曹芳停下,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欲,只见他按住孙鲁育的纤腰,肏干得愈发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之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发密集,孙鲁育只觉得下身快要被捣烂一般,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拼命摇头想要逃离,却被曹芳死死按住。
一旁的孙鲁班见妹妹如此模样,竟起了坏心思,她随即俯下身子,两团淫媚的硕乳垂落在孙鲁育下巴两侧,随后便吻上了妹妹的樱唇。
"唔——"孙鲁育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孙鲁班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妹妹口中搅动,同时一只手探到下方,准确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之上快速揉搓起来。
上下夹击之下,孙鲁育很快便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身体。
曹芳感受到蜜穴内的嫩肉越收越紧,知道孙鲁育即将高潮,于是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将龙根几乎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确保龟首能够准确撞击在宫口处。
"唔唔唔——"孙鲁育被姐姐堵住嘴巴无法发声,只能摇晃着脑袋表示抗议。
孙鲁班的手指灵活地挑逗着妹妹的淫珠花蒂,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时而又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攀上妹妹的酥胸,揉捏着那两粒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育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春潮喷涌而出。
就在这一刻,曹芳也到达了极限,他用力向前一顶,硕大的龟首竟然突破了子宫口的阻碍,进入了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之地。
"朕要把种撒在你的子宫里!"曹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后,大量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孙鲁育娇嫩的子宫之中,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壁,将这个纯洁的地方彻底玷污。
孙鲁育感受着小腹内的灼热,知道一切都已无可挽回,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孙鲁班这才松开妹妹的樱唇,满意地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纤指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妹妹莫哭,能为陛下诞下麟儿岂非幸事?"
曹芳缓缓抽出半软的龙根,只见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孙鲁育合不拢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锦榻之上。
"朱公主的小穴当真是个名器,朕今日很满意。"曹芳在孙鲁育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笑道。
孙鲁育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小腹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灼热感。她不知道今夜过后会不会真的会怀上曹芳的孩子了,心中害怕不已,却又莫名生出几分荒唐的期待。
曹芳刚在孙鲁育体内泄了阳精,正处在半软不硬的贤者状态,他慵懒地躺倒在孙鲁班那具丰腴熟媚的软玉娇躯之上,将脑袋枕在一侧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上,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的奶峰,将其捏成各种形状送到嘴边细细品味。
那铜钱大小的紫红色乳晕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雌香,中间那颗圆嘟嘟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曹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乳晕四周,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咬那颗肿胀的奶头。
"朕听闻孙权当年曾亲自骑马射虎,真是英勇无比……"曹芳一边吮吸着乳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如今朕一次便射服了两只猛虎,不知是他厉害还是朕更胜一筹?"
孙鲁班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肥腻的身子微微颤动,淫液满面的骚浪脸蛋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陛下自然是天纵英明,父皇当年不过匹夫之勇,哪里比得上陛下的龙威?"
说完,她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榻另一侧的妹妹,只见孙鲁育双腿大开,蜜穴中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阳精,显然是被肏得没了力气。
孙鲁班舔了舔丰润的嘴唇,继续道:"陛下今夜只射服了一只小虎,还有只大虎正在嗷嗷待哺呢。"
曹芳听了这话不禁莞尔,抬起头来看着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哦?如此看来,朕今日不仅要射虎,还要骑虎了!"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翻身趴伏在床上,将那对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浑圆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只见淫荡公主扭动着腰肢,让那两片白花花的臀瓣不断晃动:"陛下若是想骑,奴家这只发情的雌虎随时恭候圣驾。"
曹芳看着眼前这具淫靡的肉体,心中欲火再起,他跨开双腿,直接骑坐在孙鲁班那对软糯的臀股肉山上,虽然阳根还未完全勃起,但他仍将其插入深深的湿热的臀缝之中来回摩擦。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如同两个巨大的肉垫,将曹芳的胯部完全包裹其中,每一次前后耸动,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按摩着棒身,带来极致的享受。
孙鲁班趴在床上,感受着身后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臀缝中摩擦,心中痒得难受,她故意收缩着菊穴和蜜穴,让中间那道淫荡臀缝把粗长肉棒夹得更紧,希望能够刺激曹芳更快硬起来。
曹芳一手按住孙鲁班丰腴的腰肢,另一手扶着她的肥臀,胯部不断前后耸动。他的龟首时不时会滑过菊穴口,有时还会蹭到下方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每次都会带出些许淫液。 "嘶…朕倒是第一回尝试这般肥美的坐骑。"曹芳感叹道,同时加快了肉棒前后摩擦的速度。
孙鲁班被磨得骚痒难耐,口中发出阵阵浪叫:"陛下若是喜欢,日后奴家天天撅着屁股给您骑便是。"
殿内一时只剩下肉体摩擦的咕叽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曹芳骑在孙鲁班那座油光水滑的臀山上,胯间阳物在那深邃的臀缝中前后耸动摩擦了百余下,龟首时不时划过那朵不断翕合的骚穴入口,只觉阳根渐渐恢复雄风,再度变得坚硬如铁。
而孙鲁班那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榻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长公主这骚穴倒是饥渴难耐,流了这么多水。"曹芳一边摩擦一边调侃道。
孙鲁班扭动着肥硕的臀部,让那根半硬的龙根能够更好地在臀缝中滑动:"奴家等不及想吃陛下的大肉棒了,请陛下赐予奴家甘露罢~"
说着,她还故意收缩菊穴,夹紧臀缝挤压着曹芳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
曹芳被夹得舒服,决定不再吊着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胃口,他抽出在臀缝中摩擦的阳物,龟头对准下方那张不断开合的骚穴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只听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狰狞的龙根便整根没入了孙鲁班湿润温暖的淫穴肉壶之中,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如同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啊——陛下好大,插得奴家好深!"孙鲁班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
曹芳抓住她丰腴腻滑的腰肢,开始大力征伐起来,他的动作粗蛮无比,每一下都尽根插入,龟首重重撞击在宫口之上;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殿内回荡,伴随着孙鲁班放浪形骸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陛下再用力些,奴家的骚穴最喜欢被陛下蹂躏了!"孙鲁班摇晃着胸前垂下的那对如同小西瓜般的巨乳,口中淫词艳语不断。
见她这副骚浪贱样,曹芳更加卖力,他俯下身子趴在孙鲁班光洁的美背上,一手探到前方揉捏那对垂下来的奶子,另一手则伸到两人结合之处,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湿一片。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身后人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腻响。
"骚货,朕的龙根滋味如何?"曹芳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陛下肏得好爽,奴家要被陛下的龙根插死了!"孙鲁班淫声浪语道,"奴家这骚穴以后只想吃陛下的大肉棒!"
曹芳听得兴起,如同骑马一般在淫妇身后驰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将孙鲁班的身体向前推移几分,那对肥美的臀瓣在他的大力冲撞之下不断变形又快速恢复,每一次冲击都会激起阵阵肉浪,那两瓣厚实的臀肉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指痕。
"看看你妹妹,都被朕肏得说不出话来了。"曹芳瞥了一眼瘫在一旁的孙鲁育,故意刺激道。
孙鲁班这才想起还有个妹妹在场,心中既羞愧又兴奋:"妹妹莫要见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献媚陛下。"
嘴上虽这么说,她的蜜穴却越夹越紧,显然是被这种背德的氛围刺激到了,大量春水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相连之处弄得湿润滑腻。
曹芳感受着那越发紧致的包裹感,他改变策略,不再一味横冲直撞,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下都准确研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要这样玩弄奴家,奴家会受不了的!"孙鲁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扭动着浑圆饱满的淫臀想要寻求更多快感。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朕还没用力呢!"曹芳说着,腰部发力,龟首重重顶在宫口之上研磨起来。
孙鲁班顿时浑身颤抖,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传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连忙收缩蜜穴,想要榨取曹芳的精液。
"求陛下射给奴家,奴家也想怀上陛下的龙种!"孙鲁班摇晃着丰腴可口的淫荡身子媚声哀求道。
曹芳也被那层层媚肉吸吮得舒爽无比,他加快速度疯狂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是整根进出,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脆响。
"既然长公主这么想要,朕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低吼,曹芳将阳物深深插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孙鲁班被这股热流一激,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曹芳的龟首之上。
两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在床榻上积成一大滩水渍,孙鲁班软软地趴在床上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不断涌入的阳精。
曹芳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安产型的饱满淫臀:"长公主果然是个妙人,朕很满意。"
孙鲁班扭头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曹芳,像只母狗般吐出一截舌头,语调酥媚入骨地说道:"只要陛下喜欢,奴家随时准备伺候您~"
……
在寿春待了五日,曹芳接受了以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为首的文武官员的觐见,当然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超出年龄的举动。
就在见过众人痛饮过庆功酒后,曹婴又为曹芳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孙权的妃子?”曹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曹婴眨了眨眼睛,“又是从哪里虏来的?带来让朕瞧瞧。”
曹婴娇笑着掐了把曹芳的腰,“芳儿定是又想纳妾了。”
曹芳不置可否地靠在曹婴温软的胸怀里,伸手捏了一把跪坐在身边侍奉的孙鲁班的淫媚硕乳笑道:“够不够资格做妾,也得见过样子再说嘛。”
不多时,便见一名身形丰腴的妇人被带入殿中。虽是狼狈逃亡之态,未施粉黛,裙衫也有些破损,但仍难掩其绝色容姿。
只见此女年约二十有余,身量高挑丰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显然是有了数月身孕。由于腹部沉重,行走之时不得不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使得胸前那对本就丰硕的玉峰愈发挺立,在薄衫之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潘淑低着头一进大殿便被那威严气势所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潘氏叩见陛下!"
曹芳打量着眼前这位吴主宠妃,饶有兴致地问道:"听闻你是吴王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潘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颤声道:"贱妾潘淑,蒙吴王不弃收为姬妾已有三载。如今怀胎六月有余,不曾想战事失利,竟落得这般境地。"
孙鲁班在一旁听着,心中暗道:倒是个识趣的,知道先表明身份来历,也好让陛下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敌国皇嗣。
曹芳踱步到潘淑身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朕瞧瞧。"
只见这张脸庞虽然因长途奔波而有些憔悴,却依然美艳,不愧是被孙权看上的女人:柳叶弯眉下是一双盈盈杏眼,此刻正泪光闪烁;高挺的鼻梁显得楚楚可怜;樱唇微颤,似在祈求饶命。最诱人的是那白皙如凝脂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红晕,在泪痕映衬下更显楚楚可怜。
"果然是个美人儿。"曹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潘淑丰腴的身子上游移,尤其在那高耸的孕肚和饱满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孙鲁班:"长公主可知此女底细?"
孙鲁班款款上前,轻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女乃父王新得的宠妃,极受恩宠。父王北上之际,竟将她带到前线,日日宣幸于帐中。后来战事吃紧,才送至居巢安置,谁知曹婴将军神勇,一举攻破居巢,倒是便宜了陛下。"
曹芳听得有趣,又想起一事:"方才你说她肚里是吴王骨血?"
潘淑闻言浑身一颤,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只听曹芳冷冷道:"朕这里断不会留贼首孽种!来人啊,将这贱婢拉出去,充作军妓供将士们享用!"
此言一出,潘淑顿时魂飞魄散,她哪里想到曹芳竟如此狠辣,可腹中胎儿是吴王血脉这个理由的确容不得曹芳留她!想到此处,潘淑再也顾不得矜持,连滚带爬扑到曹芳脚边抱住他的腿不放。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潘淑一边哭喊一边用沾满泪痕的脸蹭着曹芳的靴子,那副可怜模样当真是撕心裂肺,"求陛下开恩,陛下若是不喜这个孩子,妾身自己动手便是!"
说着,潘淑松开曹芳的腿,双手伏地深深叩拜:"只要陛下能留下贱妾性命,妾身愿意堕掉这个孽胎!日后定当鞍前马后,做牛做马服侍陛下!"
曹芳看着眼前这位贵妇人涕泪横流、不顾一切求生的模样,心中对她的评价顿时跌了几分。与孙鲁班相比,这女人竟是更是奴颜婢膝,为了活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可以丢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潘淑这美艳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确实诱人。曹芳想到此处,目光落在潘淑因跪伏而愈发突出的翘臀上,只见那臀瓣如同两座小山般堆叠在一起,将裙衫撑得鼓鼓囊囊的。
"罢了,既然你这般识趣,朕就给你条生路。"曹芳收回了赶人的命令,"起来吧,今日先留你一命。"
潘淑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
曹芳摆摆手:"不必如此聒噪,朕看你腹中孩儿尚小,先养着也无妨。来人,给这位夫人安排个清静院落住下,既然是孙权的妃子,让她与孙氏姐妹做个伴也好。"
说完,曹芳便不再理会潘淑,转头去安抚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孙氏姐妹,而潘淑则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小腹沉重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那对饱满的孕乳从领口挤出一片白腻的乳肉,在众人面前晃荡不已。
这一幕落在曹芳眼中,倒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兴趣。虽然不如孙鲁班那般骚媚入骨,但这份丰腴圆润的孕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也不急于一时。
十月底,皇帝御驾北上返回洛阳,持续数月的吴魏大战以孙吴的惨败收场……
第十一章:独守空闺数月终于等到爱子凯旋的郭太后的温柔喂奶与求爱
十一月,皇帝御驾回到洛阳,受到了百官和城内百姓的热烈迎接,车架行驶在铜驼大街上,无数被禁军拦住的吃瓜群众伸长了脖子想一睹当今天子的英姿,但曹芳并不打算露脸,目前的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马车内,曹芳倚靠在孙鲁班丰腴的怀抱中,孙鲁育跪坐在一旁,纤嫩葱指将一枚柑橘剥开,捏出一瓣晶莹的果肉送到小皇帝嘴边,曹芳顺势亲了一下小虎白嫩的手背,这点小动作反倒让这位吴国公主娇羞地别过脑袋,继续剥起手里的柑橘。
这是淮南一带产的柑橘,在初冬时节收获,通过快马运到北方,数量稀少,也就是曹芳从淮南回来,带了些在路上吃。不过受限于目前的生产技术和品种,这柑橘并不好吃,但有着美人亲手投喂的温度和羞涩的娇颜,倒是为这柑橘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车架外的喧闹声涌入马车内,曹芳笑着坐起身,搂着两位江南美人的肩与自己拉近距离,“听到了外面的人在喊什么了吗?”
孙鲁育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太吵了,听不太清,想必是在称赞陛下英明神武吧?”
曹芳的双手向下滑去,拂过圆润的肩头,一边一个用手臂环着她们的腰肢与自己紧贴在一起,“听不清没关系,因为那些声音本就不是为你们而发出,你们只需要知道,在大魏能听清朕的声音就行,也只能听朕的声音,明白了吗?”
在曹芳要带她们回洛阳那一刻起,孙鲁班就知道她的余生大概率都要在北方大地度过了,在这里她与妹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相反她们是地位低贱的被俘虏的江东人,而凭借着为魏国皇帝献上身体侍奉,她们才不需要像其他俘虏那样被屈辱地押送来供魏国子民围观。
孙鲁班很清楚,她和妹妹是幸运的,而想要继续维持这份幸运,就必须要讨好小皇帝,这样才能在举目无亲的陌生土地上活下去。
“若陛下不弃,奴家愿意余生都陪侍在陛下左右听候吩咐,绝无怨言~”孙鲁班很懂事地抱住曹芳的手臂表示忠诚,孙鲁育也学着她的模样娇声宣誓。
至于这姐妹俩的安排,曹芳还真有个合适的岗位,那就是校事府。现在明面上的校事府是桓滟在管着,但曹芳不希望她太操劳,况且这事本就名声不好,曹芳也不准备让她掺和太深。
孙鲁班的性子简直就是为了校事府这种特务机构生的,况且她在魏国只有自己这个皇帝能保她,等将来自己掌握了权柄,让孙鲁班掌管校事府的部分权力,那诬陷抓人下狱一条龙服务不要太流畅。
至于孙鲁育,曹芳准备让桓滟再搜罗一批无家可归的少年,让她帮着桓滟培养忠于自己的死士,人数倒也不用像司马家养的那么多,能在最关键的地方发挥价值就算成功。
这姐妹俩都给桓滟当副手干活去了,桓滟就有更多的时间侍奉皇帝了,想想那种日子就有盼头啊!
随后曹芳来到太极殿接受朝拜,诸位百官纷纷赞叹天子的圣明,都给曹芳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至于封赏曹芳虽然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要问过实际掌权的太傅司马懿和大将军曹爽的意见,因此并没有当朝宣布,很快这次朝会便散了。
散朝后,曹芳见到了来等他的黄门侍郎桓滟,拉着她的手道:“母后不便出面,这些日子辛苦滟姐姐了。”
“臣妾不过是累些,哪比得上陛下身临前线与吴军作战危险呢。”桓滟说着俯身抱住曹芳,将曹芳的脸蛋深深地埋进自己饱满的双乳雪沟中。
在享受了一番顶级的洗面奶待遇后,曹芳回味着桓滟身上的少女芬芳,捏了捏那团柔软的蜜肉笑道:“我先去看看母后,明天再享用滟姐姐的这对巨乳。”
桓滟娇羞地点点头,她是清楚郭太后在曹芳心里的地位的,想了想又提醒道:“陛下当时承诺只到许昌督战,却跑到了阳泉和全琮的大军激战,太后有些不高兴呢。”
闻言曹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要不是桓滟提起他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已经能预料到母后会拿这事责怪自己。算算日子郭太后的产期就要到了,几个月不见,曹芳实在想念得紧,一进入皇宫心就飞到嘉福殿去了,眼下也管不得许多了。
“我知道了,看来得哄一哄母后了。”曹芳苦笑着离开。
嘉福殿内,檀香袅袅,金兽炉中龙涎香正燃得正好,午后斜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一切都镀上了暖融融的金色。
郭太后慵懒地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身着一袭墨紫色织金云锦宫装,外罩雪狐毛斗篷,腰间系着金丝软带。她那张倾城容颜虽已三十有余,却依旧风韵犹存,眉目如画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乌黑秀发挽成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点翠凤钗,珠光宝气间透着雍容华贵。
因着九个月的身孕,郭太后那原本纤细的腰身已被高高隆起的孕肚取代,将身前布料撑得圆润饱满,即便隔着厚重的衣裳,仍能看出腹中胎儿的份量着实不轻。太医院诊断乃是多胎之象,这便使得她的肚子较寻常产妇更为庞大,像个大圆球般突兀地缀在柳腰之上,叫人看得人心惊胆战。
听得殿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郭太后眉头微蹙,素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口中嗔怪道:“这个没良心的,打了胜仗便得意忘形,也不想想母后还怀着他的骨肉,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的滋味。”
话音未落,曹芳已大步流星跨入殿内,少年天子一身玄色袍子,腰悬玉带,英姿勃发却又难掩疲态。一见到郭太后,曹芳眼中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光彩,三两步上前就要亲近。
“母后!芳儿想死你了!”
郭太后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珠钗摇曳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侧过螓首,故作冷淡:“嗯,回来便回来罢。打赢了仗还不赶紧去享乐,听钟琰说那两位被俘虏的吴国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又会伺候人,陛下何不去临幸她们?”
可恶的钟琰,曹芳不由得腹诽,本来郭太后让李婉钟琰跟着亲征是想让自己给她们开苞,结果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应战,这副年幼的身体还撑不起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都没什么精力顾及她俩,回头一定把这个在母后面前多嘴的女人肏到哭着求饶。
可眼下首要的任务还是安抚住郭太后,曹芳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母后在吃醋,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嫩手,软语温存道:“好母后,芳儿心里最爱的女人一直是您,那些庸脂俗粉怎及得上母后的万分之一?”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不是说只在许昌督战么?怎的跑到前线去了?若是有个万一,母后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郭太后轻轻抽回玉手,气得丰腴的孕躯微颤,腹中的胎儿似有所感,轻轻踢了踢。
她不由得轻抚肚腹,皱起的峨眉下,眼中既有怒意又有担忧,美母语重心长地叹气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岂可轻易涉险?母后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更是日夜担惊受怕,生怕它们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你倒好,一封家书都未曾寄来,让母后如何安心?”
曹芳见母后动怒,心中愈发愧疚,连忙跪倒在她面前,抱住她因孕晚期而微微浮肿的腿儿轻轻地揉捏按摩,口中撒娇道:“母后息怒,芳儿知错了。只是前线军情瞬息万变,姑母需要深入敌后作战,中领军曹羲又没有带兵经验,芳儿实在放心不下,这才亲临前线督战。原想着给母后修书禀告此事,却每每被战事耽搁。如今幸得凯旋,再无后顾之忧矣。”
郭太后眼圈微红地撑着软榻站起身,轻叹一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母后这几月是如何度日的?此次吴贼来势汹汹,听闻你率军在阳泉与吴军鏖战,母后便辗转难眠。只是连累了这腹中的孩子,也要跟着受罪了。”
曹芳见状,连忙起身搀扶:“母后当心身子。”他轻轻扶着郭太后重新倚回软榻,自己则顺势坐在榻边,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声道:“都是芳儿不好,让母后担心了。今后无论何事,朕定不会再瞒着您半句。”
郭太后抬眼看他,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之色,想来是在前线着实辛苦。那双凤目中本带着三分嗔怪,却在对上曹芳泪眼朦胧的模样时,不由得心软了大半,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脸庞:“傻孩子,你可知哀家最担心的是什么?”
曹芳摇了摇头。
“旁人都说天子早慧,将来必成大业,可母后却担忧芳儿小小年纪便要挑起江山社稷的重担,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任何一个决定都事关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加之刀剑无眼,该是多大的压力和危险?”
听得母后语气转柔,曹芳心中一暖,眼眶竟有些湿润,抬起头来时,正对上郭太后温柔似水的眼眸。这些时日他日夜担忧操劳,强撑着这具年幼的身躯担起国事,虽为天子,但身边无人可诉,只能祈祷姑母的孤注一掷能够成功。
如今回到母后面前,那些强装的坚强在母后三言两语的关怀下便如春雪般消融,他扑进郭太后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般呜咽起来。
“你呀,总是在母后面前装大人,等你真成了大人,母后都要忘记你孩童时期是什么样子了。”郭太后点了点曹芳的额头,却又忍不住将爱子搂得更近些,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既是怜惜又是欣慰。
她轻拍着曹芳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平安归来便是祖宗庇佑,咱们母子今后定要好好在一起,再不分开了。”
曹芳在母后怀里蹭了蹭,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脂粉香气,在外征战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梦回这一刻,梦回母后温暖的怀抱,如今美梦成真,他只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
郭太后任由曹芳依偎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少年皇帝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最后一点怨气也随之消散,她伸手抚摸着曹芳的头发,就像抚摸着自己未出世的亲生孩子一般:“陛下征战辛苦,不如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母后让人备好参汤,给你补补身子。”
曹芳听出了母后的关怀之意,心中暖意融融,他站起身来,走到郭太后身后,轻柔地为她捏着肩膀:“母后怀着身子还要操持宫务,实在辛苦,晚上陪母后用膳可好?”
“芳儿有心了。”郭太后享受着爱子的小手揉捏着自己的肩颈,只觉暖洋洋的浑身舒泰,她侧过头去,正好对上曹芳关切的目光,一时竟看得痴了。
肚中的胎儿似是感应到了父亲的存在,轻轻地动了动,郭太后惊喜地轻抚着孕肚,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们也在庆贺陛下的凯旋呢。”
窗外寒风呼啸,殿内却是温暖如春。这对名义上的母子相视而笑,彼此的心意无需言语便能相通,远胜血缘的纽带。纵然外面风雨飘摇,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只要有彼此相伴,便胜却人间无数。
郭太后缓缓起身,锦缎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扶着腰肢,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向妆台:“芳儿若是无事,不妨陪母后说说话吧。”
曹芳连忙上前搀扶,小心地护着郭太后愈发沉重的身子,两人并肩立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对璧人。若非知晓内情之人,谁又能看出这对看似亲密的母子,实则还有另一层隐秘的情人关系呢?
“母后今日这身装扮甚是好看,这几月不见,身子愈发丰腴美丽了。”曹芳由衷赞道,目光在郭太后姣好的容颜和圆隆的孕腹上流连。
郭太后闻言嫣然一笑,伸手拨弄着鬓边的珠钗道:“母后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年轻姑娘,如今这般大腹便便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可言?倒是陛下在外征战数月,愈发英武不凡了。”
“母后说的哪里话,在芳儿心中,母后永远是最美的。”曹芳握住郭太后放在妆台上的玉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待母后诞下皇子公主,芳儿定要好好补偿这些日子亏欠您的。”
郭太后闻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感动,她轻抚着曹芳的脸庞,柔声道:“傻孩子,母后要的不是补偿,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两人相视而笑,殿内一时温馨无比,窗外夕阳西斜,金辉洒满了整个嘉福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曹芳静静地陪在郭太后身边,听她说着这些日子宫中的琐事,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扬州的刀光剑影、朝堂的尔虞我诈,在这一刻都被隔绝在外。
在这里,他不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只是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而在他面前的,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个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时辰不早了,陛下该去处理政务了,此战我军大胜,相应的封赏也该定下来了。”郭太后看了看天色,虽舍不得,却还是开口提醒。
曹芳不舍地点头:“封赏之事芳儿已有计较,再陪母后片刻便去。对了,芳儿命人为母后准备了些补品,待会儿便送来,母后记得按时服用,可别忘了。”
“芳儿的好意母后怎敢忘记。”郭太后微微一笑,心中满是暖意。
就在曹芳准备起身告退之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婉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太后,曹太医求见,说是该为娘娘诊脉了。”
郭太后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曹芳连忙道:“就不打扰母后诊脉了,先行告退。”
郭太后拉住曹芳的手,柔声叮嘱道:“芳儿你毕竟还年幼,别太勉强自己,政务虽忙,也要注意身子。若是累了,便早些歇息,莫要累坏了。”
曹芳躬身行礼,“芳儿记下了。”
看着曹芳离去的背影,郭太后心中五味杂陈,她轻抚着隆起的大肚子,喃喃自语:“孩子们啊,你们的父亲回来了,待你们出世,便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皇子公主了。”
曹太医进来诊脉,一边号脉一边恭声道:“太后脉象平和,胎儿安稳,暂时不必多虑。只是多胎容易早产,随时可能临盆,这几日太后要多加小心,若有腹痛或是见红,务必第一时间召唤奴婢。”
郭太后点点头:“哀家省得了。对了,曹太医可确定哀家肚子里怀了几个孩子?”
曹太医思索片刻,谨慎地道:“回太后的话,从脉象来看,可能有两个或是三个。具体多少,恐怕要等到临盆之时方能知晓,但无论怎么说太后初次分娩就遇上多胎,实在有些凶险,还请保重凤体。”
郭太后闻言不语,疲惫地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要歇息一会儿。”
待众人退出,郭太后独自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心中既有即将临盆的紧张,又有见到爱子归来后的喜悦。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嘉福殿内点起了宫灯,郭太后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曹芳撒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无论他是一国之君还是自己的孩子,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少年。
她轻抚着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律动,低声说着话:“孩子们,你们的父亲回来了,母后的心也安定了。母后也是第一次怀孕,生你们的时候,可别折磨母后啊……”
夜色降临,嘉福殿内烛火摇曳,屋外宫人悄声走动着准备晚膳。进入孕晚期后愈发嗜睡的郭太后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那时曹芳还未离京,每日都会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情到浓处便小心翼翼地满足自己的淫穴,他窘迫的模样很是滑稽。那些时光虽平淡,却是她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而在东堂内召见大将军和太傅商议封赏之事的曹芳,也不时抬头望向嘉福殿的方向。他知道,那里有他在乎的人,有他期待的新生命,以及,他确实有点饿了。
月挂枝头,银辉洒满了这座古老的皇城,曹芳姗姗来迟,好在郭太后也还未醒,用一个缠绵的深吻唤醒母后,曹芳搀扶着郭太后起身去用了晚膳。
嘉福殿的寝宫内,夜已深沉,殿外的风声被厚重的帷幕隔绝,只剩铜炉里最后一丝檀香在缓缓燃烧,余烬泛着暗红的光。冬夜的寒意被厚重的宫墙阻隔在外,殿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香气如丝如缕,缠绵不散,仿佛能抚平一切疲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紫檀雕花大床上,将锦被染成一层薄薄的银辉,郭太后侧卧在里侧,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曹芳躺在锦榻外侧,从身后轻轻环住郭太后的腰肢,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避免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掌平贴在寝衣外,隔着薄薄的丝缎,感受着母后腹中生命的律动。
郭太后这胎已经九个月了,太医诊断是多胎,那腰间圆润的弧度比仲长芸分娩时的肚子更为庞大,腹部如一个饱满的圆月般突出,表面皮肤紧绷而光滑,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如蛛网般蔓延,胎儿的动静时不时让肚皮微微起伏,像轻柔的波澜。
掌心感受到的,是温热的、微微颤动的生命迹象,胎儿们似乎感知到父亲的到来,轻柔地踢了踢,像在回应他的触碰。曹芳的指尖缓缓摩挲,沿着肚皮的弧度轻轻滑动,每一次胎动都让他心头一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又踢我了……”郭太后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与笑意,她并未睁眼,只是侧过脸,鬓发散了几缕在枕上,“这几个小东西,一听见你声音就闹腾,怕是知道爹爹回来了。”
曹芳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巴轻轻蹭在母后的肩窝,鼻尖埋进她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檀香与体香混合的味道——温柔、成熟、带着一点奶香的甜。他掌心继续摩挲,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几个月里母后为他承受的一切。
郭太后忽然轻哼一声,扶着腰肢慢慢转过身来,她的动作很慢,怕牵动胎儿,也怕压到曹芳。她面对着他,烛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孕期特有的慵懒与妩媚,柔光照出她眼角细小的纹路,却也照亮了那双依旧明媚的凤眸。
她抬起素手,轻轻抚摸曹芳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胸前。指尖穿过爱子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指腹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在曹芳的后脑轻轻划圈,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睡的顽童。
“过来。”郭太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叫人控制不住地想沦陷其中。
曹芳顺势往前一倾,整张脸埋进她丰满雪腻的胸脯,寝衣领口本就松散,这一埋几乎把他的脸完全陷进去,如一个温软的枕头,包裹住他的脸颊,带来阵阵舒适的压迫感。
鼻腔中涌入郭太后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兰花与淡淡脂粉的芬芳,熟悉而安心,却又夹杂着妊妇特有的甜腻气息——母乳的奶香,像刚出炉的奶酥,温热、绵软、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
曹芳深吸一口气,那奶香如蜜般绵长,带着一丝清甜的味觉幻觉,让他一时有些飘飘然,脑海中浮现出母后这些日子独自在宫中守着孕肚的模样。
她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却为他怀上了不可告人的骨肉,日夜承受着这份隐秘的喜悦与担忧。曹芳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与爱意,他轻轻蹭了蹭脸颊,感受乳肉的柔软弹性,那触感如云朵般绵密,让他忍不住想永远这样依偎下去。
“母后……芳儿好想您……离京的那几个月,时常梦见母后抱着芳儿,可每每梦醒后,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见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郭太后低低地笑着,胸脯随之轻颤,娇软绵柔的乳肉轻轻挤压着爱子的脸颊。
“芳儿……你这孩子,又说这些好听的情话来哄母后……如今母后身子重了,孕晚期涨奶严重,胸口总是胀胀的疼,你这样埋着……母后怕……怕忍不住……”郭太后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羞,凤眸低垂,长睫轻颤,像个初为人母的少女般局促。
曹芳闻言心头一热,他抬起头轻柔地剥开寝衣的束缚,双手一左一右托起郭太后孕乳,掌心感受到那丝绸般绵软的触感,却又沉甸甸的饱满份量。几个月不见,母后的孕乳比记忆中又涨大了几分,本就丰硕的蜜瓜如今沉重得几乎要溢出掌心,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表面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青筋。
乳晕也增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边缘晕染开一圈淡淡的褐,像熟透的桑葚。两粒乳尖挺立着,呈深紫红色,顶端挂着两滴奶白色的乳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缓缓往下淌,像沾了晨露的葡萄,摇摇欲坠,诱人至极。
曹芳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郭太后敏感的乳尖,感受到那一点温热的湿意,随后舌尖轻轻一滑,那滴奶珠便顺着舌面滑入口中。甜,腻,却不齁,带着一点清新的奶香,还带着母体独有的体温。
哪怕是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曹芳,也不由得称赞母后的奶水确实更有馥郁的芬芳,或许是因为其中多了一味名为“母爱”的最根本、最纯粹的原材料?
“母后……涨得厉害?”
郭太后垂眸看爱子,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语气却带着几分娇嗔:“这几个月芳儿你不在,涨奶愈发严重,太医开的通乳方子吃了也没多大用……夜里常常胀痛得睡不着,只能自己挤。可挤出来又舍不得扔,毕竟芳儿为了喝奶专门豢养了个乳奴,就算是胀得厉害也能忍就忍,总想着多存些奶水……留给芳儿喝。”
最后几个字郭太后说得极轻,好像对她而言是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一样,却像一块巨石洛在曹芳心尖。
曹芳眼眶一热,指腹轻轻摩挲乳晕,感受到那圈深红色的皮肤比以往更敏感、更烫,乳头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又挤出一滴奶珠,顺着乳尖滚落,滴在他手背上,温热的、甜腻的。
“母后,芳儿回来了,这就帮您缓解……”曹芳的声音低柔,带着对母后的心疼和怜爱,又夹杂着几分孩子般的依赖。
曹芳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唇瓣轻轻包裹,舌尖试探地舔舐,那颗挺立的葡萄在口中硬挺而温热,丰盈的奶水很快便涌出,甜腻的味道如蜜汁般在舌尖扩散,带着母乳特有的清甜与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
他轻轻地吮吸,舌面抵着乳尖打圈,手指配合着对绵软乳肉的施压,配合着节奏往乳头方向推送,轻柔却有节奏地挤按,那存满母乳的温热奶袋在曹芳的掌心变形,奶水如细流般源源不断涌入口中,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觉得像在饮用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郭太后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孕期的敏感让乳尖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抱紧曹芳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抓挠。感受着爱子吮吸时的节奏,那轻柔的吸力让她胀痛的孕乳渐渐舒缓,却也唤醒了下身的热意。
腿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那动情的春水从肥厚的美鲍中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圈水色。奶水涌出的瞬间,郭太后浑身一抖,腿间那处早已湿濡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芳儿……慢些,别呛着……唔嗯~母后……母后好胀……”她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又带夹着一点哭腔,却又舍不得推开怀里的爱子与情郎。
曹芳听话地放缓了吮吸的力度,舌尖绕着乳头打圈,配合着手指对乳肉的轻柔按压。孕乳内蕴藏的奶水像开了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溢满他的口腔,又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滴在锦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每一次的吮吸吞咽都让郭太后发出细碎的喘息,临产的硕大孕肚随之轻轻起伏,像在回应爱子的温柔。郭太后垂眸看曹芳,眼里水光盈盈,声音带着娇软的鼻音:“芳儿……你这样含着,这些都是,嗯~母后为你准备的……”
曹芳抬起头,唇角沾着奶渍,眼中带着湿意:“本来就是为芳儿准备的……母后的一切,都是芳儿的!”
他重新埋首,换到另一侧的孕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把那圈深红色的晕染舔得湿亮,然后才含住乳头,用力一吸。奶水像决堤般涌出,他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下,甜腻的味道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与委屈都吸进嘴里,化成甜腻的奶水,一点点咽下去。
郭太后仰起头,喉间溢出的低喘酥吟,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孕肚,掌心轻轻摩挲,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轻微律动,另一只手环住曹芳的脖子,指尖在曹芳的发间收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眷恋。
殿内安静得只剩吮吸的细微水声、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孕肚里传来的轻微胎动。
曹芳再次从雪腻的孕乳脂肉堆里探出脑袋,这次却嘟着嘴,一言不发地低头在郭太后唇上轻轻一吻,将口中那点甜腻的味道渡给她。
感受着流入口中的甘甜汁液,郭太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手捧住曹芳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主动吻上他的唇。吻得不深,却很缠绵,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曹芳同样积极回应着,双手小心地环住母后的腰肢,避开隆起的孕肚,却又忍不住将掌心贴上去,感受那充满生命的温热的肌肤起伏弧度。
郭太后喘息着分开,脸颊潮红,眼中水雾弥漫,下身更是春江泛滥,热流涌出,寝衣下摆黏腻地贴在腿间,她咬唇低吟:“芳儿,母后下面……湿透了……”
在母后酥软入骨的一声声低吟和令人眩目的奶香中,曹芳的肉棒逐渐硬挺起来,顶在她的孕肚侧面,炽热的温度透过寝衣传过来,让郭太后心头一颤。她轻抚曹芳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声音柔柔的:“芳儿……你这小坏蛋,居然边喝母后的奶边硬了……”
“都怪母后的小嘴喘得太骚了,把芳儿都听硬了,母后可要负责啊!”曹芳笑着将手伸到郭太后腿间摸了一把,“都湿成这样了,明明母后也很想要呢。”
身下孕体顿时一阵娇颤,口中嘤咛娇喘一声,郭太后嗔怪地看着曹芳那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荡,“轻些,别压着孩子们~”
曹芳点点头,在母后红润的唇上又啄了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郭太后的腰肢,让她侧身躺好,硕大滚圆的孕肚枕在软乎乎的锦被上,不至于让腰肢和孕肚承受太多压力。自己跪在郭太后的腰后侧,一手轻轻托住那沉重的孕肚,另一手扶起她修长白皙的右腿,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孩子。
“母后别怕,芳儿会很轻柔的,定不会伤着您和孩子们。”
郭太后轻柔地“嗯”了一声,配合着微微抬起上方的那条腿,寝衣下摆自然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那条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
曹芳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硕肚,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隔着寝衣抚摸那早已湿透的腿心,郭太后软软地低吟了一声,腰肢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爱子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
淫母的寝衣下摆已被爱液濡湿,曹芳的指尖勾住亵裤的细带,轻轻揉按那片柔软的阴阜,感受母后因受孕而更加丰腴饱满的耻丘,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画圈,引得郭太后呼吸乱了节奏,发出声声细碎的鼻音哼喘。
随着手指的拨动,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曹芳享受着母后的这番娇媚模样,故而亲吻着她圆润的膝头,并一路向下吻过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的小腿,同时指节极慢极轻地勾着湿黏的亵裤向下褪去,湿润的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扯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亵裤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掉在脚踝处,露出郭太后那片神秘的幽谷。烛光下,只见那处肌肤白嫩如雪,熟母的阴阜饱满丰隆,上面覆着一丛乌黑的耻毛,已被淫液打湿,黏腻地贴在腿心。两片肥厚的花唇呈深粉色,因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顶端那颗红豆般的小核已经完全勃起,露出半个头来,晶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腿根处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芳儿,别看那里……母后现在……好丑……”郭太后察觉到爱子的注视,虽是久经床笫的妇人,此时也不免羞涩。只见美母凤眸紧闭,双手捂住脸颊,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夹紧双腿遮掩,却又舍不得这份亲密,反倒是将那丰润的臀瓣翘得更加诱人。
曹芳用手臂搂住郭太后立起的玉腿,继而俯下身轻轻咬住那绵软的蜜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臀缝间,“哪有?母后那里可美了,又软又嫩的,像两块熟透的柿子似的。这辈子芳儿见过最美的女人,就是母后怀着芳儿的孩子,下面湿湿地等着芳儿的样子……”
郭太后听得他这般露骨的夸赞,心中既羞又甜,轻啐一声:“小坏蛋,净会说这些下流话哄母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向后扭动那笨重的有孕腰肢,用丰盈的臀肉夹住爱子的肉棒,主动将湿滑的穴口对准那根昂首硬挺的阳根。
曹芳起身深吸一口气,肉棒从身后顶入绵软炽热的臀缝,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轻颤了一下,借助着源源不断的淫液,狰狞的龟头缓缓挤开两侧包裹上来的雪腻臀肉,在臀缝间缓缓摩擦,时而抵住那敏感的菊蕾,时而又滑向湿润的淫唇。
“芳儿……母后,母后想要……”她伸手覆在曹芳抚摸她孕肚的小手上,指尖划入分开的指缝中,母子二人十指相扣,泾渭分明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像在同时肌肤的亲密摩擦交换最缠绵的情丝。
“母后别急,芳儿这就来疼您。”曹芳单手扶着肉棒向前半步,将那红肿的粗大龟首抵在郭太后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间,轻轻研磨着那早已充血勃起的花蒂。
“嗯~好舒服……芳儿~”郭太后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曹芳却恶作剧般地压着肉棒下移,龟首擦着那饥渴地一开一合的淫唇小嘴划过,只在她腻滑的臀缝间进出,那灼热的龟头将软糯的臀肉挤得变形,却又不进入那淫水横流的骚穴淫嘴。
“芳儿,别闹了……母后要……要你的宝贝肉棒插进来~”郭太后终于忍耐不住那股旺盛的欲火和下身极致空虚的渴求,扭过头来,凤眸含泪地看着曹芳,“求求你……肏肏母后吧……母后独守空闺几个月的骚穴,应该会很紧吧?可母后又要生了,稳婆说产穴会变得松弛,芳儿就不想试试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曹芳心头狂跳,母后的这番话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让他恨不得将这个淫荡的女人压在身下强暴到后悔这般勾引自己,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兽欲。
他深爱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卸去所有高高在上伪装的母后——她此刻不是太后,不是权倾天下的女人,只是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渴望被爱人填满的温柔爱人和母亲,这种反差让他的心头涌起强烈的怜爱与保护欲。
性欲被彻底激发,粗长的肉茎已经硬得发痛,表面一根根青筋蓬勃绽起,但曹芳没有猛力插入,而是一手扶着母后弯曲绷紧的腰肢,一手反客为主扣紧母后的纤嫩的手指托着孕肚的下方,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挤开那两片软糯肥厚的花唇肉瓣,缓慢而温柔地将狰狞的肉棒撞入那温热湿滑的花径。
曹芳屏着一口气控制着速度,肉茎挤开层层柔软的媚肉,一寸一寸地没入。甫一进入,他便感受到那熟悉的、热情的包裹与绞吸。郭太后的蜜穴因孕期而更加肥厚湿润,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在同时亲吻、吮吸、挤压,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温暖潮湿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却又不失温柔的缠绵。
“哈啊~进来了……芳儿的宝贝肉棒又进来了~好大~”郭太后满足地哼吟着,感受着爱子那熟悉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淫穴,硕大的龟棱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那充实饱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曹芳感受着母后熟媚的淫壶浪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物,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挺动腰肢一插到底。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欲望的冲动,慢慢地、轻轻地抽送着,怕伤到母后和腹中的胎儿,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那销魂的穴道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波淫水,顺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流,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水渍。
“嗯嗯……哈啊~芳儿肏得母后好舒服……再深些、用力些……”数个月未得男精滋润的淫穴总算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爱抚,郭太后被插得淫声浪语不断,那张高贵的娇艳脸蛋上满是淫荡的媚态,那还看得出半分母仪天下的贵气?
曹芳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阳根又胀大了几分,他俯下身贴近郭太后的后背,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小穴还是这般会吸,真是张贪吃的小嘴,都要把芳儿的精囊一道吸进去了……母后叫得这么浪,是想让全皇宫的人都听见吗?“
“啊~不、不要说了……”郭太后羞得满脸通红,喘息着回应,却又忍不住配合着曹芳的抽插扭动腰肢,硕大的孕肚随着曹芳的动作轻轻晃动,“是芳儿……是芳儿把母后调教成这样的,只有在芳儿面前母后才会这般模样,嗯啊~”
当曹芳的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恰好顶到郭太后花径深处最敏感的一处软肉,撞得她身子一颤,蜜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爱子的阳根,淫水喷涌而出。
曹芳找到了位置,便开始专注地研磨顶弄那一处,时而用龟头重重碾过,时而用肉冠边缘刮擦,惹得郭太后浪叫连连。
“好酸……芳儿顶到母后的花芯了,呜啊~太激烈了……”郭太后的孕肚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甚至能听到一丝轻微的羊水荡漾声,里面的胎儿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踢了踢,“嗯啊……芳儿轻些……别伤了孩子们……”
曹芳见状连忙放轻动作,改为缓缓扭腰,让肉棒在穴心处打转不停地研磨那一圈软肉,这样既能让母后舒服,又不会太过激烈。他的手掌轻抚着郭太后的孕肚,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心中既好奇又兴奋,“母后莫怕,芳儿会轻些的。咱们的孩子定是聪慧的,知道要安静些,不打扰爹娘行乐。”
郭太后被他这番话逗得又羞又气,却又无法否认现在的快感,只得任由爱子在自己体内驰骋,不时扭动起腰肢迎合爱子的抽插,那张高贵的脸上满是淫荡的潮红。
爱子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郭太后素额朝天,红润的唇半张着不断喘息,泄出绵绵不绝的嘤咛娇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本就临产而下降的宫口亲吻含住肉冠,膣穴紧紧绞住曹芳的棍身,像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
郭太后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曹芳,声音被绵软的喘息隔得断断续续:“芳儿……母后、母后好爱你……唔~这么多年,只有你……嗯啊~你才让母后觉得……自己是被真正爱着的……”
曹芳眼眶发热,与母后十指相扣的手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指节发力,想将自己的小手紧紧攥住永不放手,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圆隆的硕肚,感受着胎儿们细微的律动与母后急促的心跳。
他俯身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落下一吻,贪婪地嗅着她颈窝与发丝间的幽香,声音嘶哑却温柔:“母后,芳儿也爱您……这辈子,最爱的人永远是您……”
曹芳开始缓慢而温柔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温柔地撞击花心,却绝不猛烈,只是深而缓,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母后:我在,我在这里,我会永远陪着你和孩子们。
郭太后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她双手抓住曹芳的手掌,共同交叠在圆滚滚的硕肚上,像在告诉腹中的孩子们:这是你们的父亲,他在温柔地爱着我们。
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郭太后很快便攀上高潮,她浑身轻颤,蜜穴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哈啊~芳儿,母后……要去了……呜啊~”
曹芳也终于到达极限,被那强烈的收缩绞得忍受不住,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花心最深处,肿大的龟首颤抖着,浓稠滚烫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萨满母后的淫穴,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过后,曹芳并没有立即抽身而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仍留在温热的蜜穴中,感受着余韵的轻颤。他轻轻吻着郭太后的后颈和耳垂,母后也软软地趴伏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穴内满溢的精液,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
过了许久,曹芳才缓缓抽出阳根,失去堵塞的蜜穴立即流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沿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淌。他连忙拿来软帕,细心地为母后擦拭干净,清洁完下身又扶着她躺好,自己则侧身躺在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隔着寝衣轻轻吻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孕肚。
郭太后喘息着,艰难地托着沉重的腰肢转过身,看着夜夜期盼的情郎此刻就躺在面前,凤眸扑闪着轻声说:“芳儿,母后好幸福……有你陪伴,不久后还有孩子们,母后什么都不怕了……”
“母后不幸福,芳儿怎么会幸福呢?有母后在身边,芳儿什么都不怕。”曹芳对母后露出一抹微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事后的温存,殿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语,郭太后的孕肚贴在曹芳的小腹上,里面的胎儿轻轻动了动,似是在回应父亲的爱抚。
“芳儿,你说咱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郭太后轻抚着自己的孕肚,看向曹芳的眼中满是期待。
“定是聪明伶俐又漂亮的,随母后。”曹芳低头在郭太后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长吻,手指轻轻地刮过她嫩滑的脸蛋,“睡吧,已经很晚了,母后要保养好身子,顺顺利利地为芳儿生下孩子。”
“嗯~母后一定会给芳儿生下健康的孩子的。”郭太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贴近了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闭上眼睛。
看着母后安详的睡颜,曹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慢慢睡去。
窗外夜色正浓,殿内却春意融融,这份只属于他们母子的温存,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动人……
第二天的朝会上,曹芳宣布了对此次对吴作战的封赏,由于这次场合比较重要,因此就连称病不理政事几个月的郭太后也出席了,但她目前的临产孕肚遮肯定是遮不住了,于是曹芳便想了个办法,用一块厚厚的帏帘将郭太后与群臣隔开,这样外面的臣子只能听见郭太后的声音却看不到她的模样。
这个做法是由东晋的崇德太后褚蒜子首次使用,在《旧唐书·高宗纪下》形容武则天与李治二圣临朝正式使用“垂帘听政”这个词,之后便成了太后或皇后临朝处理政事的代名词,被曹芳提早一百年拿了出来。
众臣象征性地议了些事后,曹芳便给黄门监苏铄使了个眼色,后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诏书开始宣读封赏诏书。
这一仗的首功自然是连破六安、舒县,奇袭居巢焚毁孙吴主力舰队,还差点生擒了孙权的骁骑将军曹婴。
她这般大胆激进的迂回包抄战法哪怕是司马懿也在昨天私下商量时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而曹爽也乐于看到宗室中出现一位能征善战之人协助自己夺取司马懿在军中的威望,于是皇帝、大将军和太傅都一致同意重赏曹婴。
“制诏:
朕闻《司马法》曰:“赏不逾时,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褒德赏功,有国之恒典;显忠遂良,圣王之明训。
骁骑将军曹婴,宗室隽才,志节果毅,有鹰扬万里之姿,负宗室干城之任。顷者吴寇犯边,虔刘我土,吴主孙权倾国来犯,亲率大众围困寿春,复遣大都督全琮据阳泉之险,以绝外援,江淮之势,危如累卵。
婴承庙算之奇,秉钺专征,率精骑潜行涧谷之间,迂回千里,奇袭居巢,若天兵之骤降。 乃燔其蒙冲斗舰,烈焰张天,江波为之赤;几获权首,逆虏夺气。此一举也,非惟破贼,实摧江东十数年舟楫之利,功烈之著,虽前汉之卫霍焚龙城、窦宪勒燕然,何以加焉!
当是时也,越骑校尉曹轶,提一旅之师,当全琮之劲敌。轶临机果决,身先士卒,摧锋陷阵,力战却之,遂复阳泉要道。由是贼援既断,孙权孤悬,几成擒矣。
姐妹齐心,捷音相望,实乃宗室之楷模,社稷之洪福。斩将搴旗,以彰虎臣之勇;安边定难,用舒朕怀之忧。勋绩茂著,宜隆报典。
兹命:晋曹婴为卫将军,加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封安丰侯,食邑二千户。令其总齐禁旅,严卫宫省。原典骁骑营,并兼领游击营,诸城门校尉以下,皆听节度。迁曹轶为北军中郎将,封新昌亭侯,食邑六百户。使统领北军五校,原典越骑营如故,以彰其扞城破敌之勋。
於戏!居巢之火,可照忠赤;阳泉之固,实赖良翰。尔姐妹其敬兹荣典,永笃忠贞,外慑吴会,内镇枢机,共辅社稷,以副朕股肱腹心之托。制可。
正始四年十一月朔甲辰日”
这份诏书原本是专门写给曹婴的,在曹芳的要求下把曹轶一块加了进去。由于重号将军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曹芳把卫将军这个官职拿了出来。
卫将军最早由汉文帝设置,在西汉时与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地位仅次于三公,东汉前中期不置卫将军,直到汉献帝时期升董承为卫将军。而曹魏历史上第一位卫将军是曹丕称帝后被册封的曹洪,此后一直空置,直至高平陵之变后司马师担任,再之后传承给了弟弟司马昭。
由于卫将军拥有开府的权力,可以让曹婴在朝中帮着做一些曹芳不方便做的事。同时作为高级禁军将领,曹婴掌殿中禁军,同时节制诸城门校尉,一内一外给了曹芳满满的安全感。再加上曹轶升任北军中郎将正式统领北军五校,曹芳已经逐渐掌握了一支近万人规模的禁军,实现了对皇宫和洛阳城的初步控制。
另一份诏书则是大杂烩,虽然曹羲只是名义上的统帅,但还是封了他邵陵侯,那是他的父亲曹真生前的爵位,先是传给了曹爽,曹芳继位后曹爽被改封为武安侯。曹羲作为曹爽兄弟里比较拟人的存在,亲征期间他和曹芳相处还算融洽,因此无论出于回报曹爽还是拉拢曹羲的目的,曹芳都愿意向他释放善意。
此外扬州战区的几位主要文武将官如王凌、孙礼、乐綝、张虎等皆有封赏,北军五校的将领则不太好晋升,只有堵截孙权立功的曹肇升任北军中侯,由他的弟弟曹纂接手屯骑营,其余人等有爵位的加食邑,没爵位赏赐财物。
一番封赏后,皆大欢喜,散朝后曹芳找到北军的诸位将领痛饮庆功酒,而后回去后便宣称身体不适拒不见人。实则是憋了几个月,在皇宫内关起门来白日宣淫,把空待深闺的几位美娇娘挨个灌了个遍,晚上则从淫乱天子摇身一变成了孝顺皇帝去嘉福殿陪着郭太后用膳、睡觉,为母后站好临产的最后一班岗。
几日后,曹芳与郭太后用过晚膳后,郭太后突感肚子不适,原本以为只是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胃胀,但很快便演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绞痛,二人这才意识到不妙,叫来太医诊脉后说是宫缩的征兆。
于是曹芳立刻安排车马,此前甄兰便已经被送到华林苑“养胎待产”去了,曹芳与郭太后借口甄皇后要生了出宫探望,趁着夜色赶到了华林苑。
产房旁边的一间屋子内,曹芳背着手,听着对面传来的郭太后的凄厉哀嚎声,心焦地来回踱步,一旁本该在“生产”的皇后甄兰也忧虑地看向窗外,隔着窗纱她看见几个稳婆走来走去的身影。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后迸发的长长的喊叫声后,紧跟着响起婴孩的哭泣声,帝后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走到产房门口,稳婆把门打开一道缝,对二人笑道:“太后生了位漂亮的小公主呢,只是肚子依旧很大,老奴摸着里头应该还有一胎。”
曹芳又焦急地问道:“母后怎么样了?”
“太后虽是初产,但生得还算顺利,老奴让人煮了参汤,喂太后喝下恢复些力气,剩下那个胎儿应当难度不大了。”
这稳婆从业数十年,也算经验丰富,听她这么说,曹芳才暂时松了口气,嘱咐了她两句后便带着甄兰又回去继续等待了。
从深夜一直折腾到天边泛出晨曦,甄兰已经熬不住困意倚在榻上睡着了,曹芳也有些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突然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婴孩啼哭声让曹芳顿时清醒了,他连忙摇醒了甄兰直奔产房。
一开门便看到两位稳婆一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站在床头展示给郭太后看。见曹芳和甄兰进来,郭太后失了往日娇艳的脸上疲惫地挤出一抹笑意,“让芳儿和兰儿也抱抱孩子……”
曹芳从稳婆手里接过一瞧,这个应该是后出生的,小脸蛋还是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模样,两只眼睛闭成一条缝,在曹芳怀里挥动着小手好奇地感受着这个世界。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添了两位公主。”
“嗯。”曹芳随口应了一声将孩子还给稳婆,他对生男生女并不在乎,甚至有些庆幸生了两个女儿,毕竟他答应过母后如果生了男孩就要立为太子,考虑到自己十二岁就当爹了,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太子也没几年好活了,天下岂有六十年太子呼?
曹芳坐在床边握着郭太后的手,拨开一绺被汗液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母后辛苦了,可有感到身体不适?”
郭太后摇摇头,看着曹芳无力地说道:“芳儿,给她们取个名字吧?”
思虑片刻,曹芳看向窗外,远远地瞧见外头的湖面,正泛着一层晨曦的微光,顿时来了灵感:“长者名‘湄’,幼者名‘汐’,母后你觉得……”
等曹芳转过头准备征询郭太后的意见时,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这天傍晚曹芳独自回到了皇宫,对外宣布皇后甄兰今日凌晨在华林苑诞下两位公主,郭太后去探望皇后时不慎在路上染了风寒,两人将在华林苑共同休养一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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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企图行刺敌国皇帝惨遭翻车的清冷女修士被狠狠调教淫堕成离不开精液和肉棒的母狗
一个月后,寒意愈浓,洛阳皇城内却是一片热热闹闹的气氛。御书房中,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御书房,殿内龙涎香袅袅,空气中带着一丝暖意与书卷的墨香。年轻的天子曹芳斜倚在软榻之上,一手托腮,一手拿着一卷竹简正看着,锦袍华服勾勒出少年天子修长的身形,虽年仅十二,却已显帝王威仪。
“陛下,倭国使节已经拜见完毕,依您的旨意,老奴已让大鸿胪按例接待,回赠了些许绸缎瓷器。”苏铄躬身禀报,眼角余光瞥见天子略显慵懒的姿态。
曹芳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将手中的竹简放在桌案上打了个哈欠:“知道了,这些蛮夷之邦,不过例行朝贡罢了。”他的目光落在龙案一角的册子上,那是记录此次朝贡物品的清单。
“启禀陛下。”苏铄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此次倭国除了金银器物,还献上了十名女生口。”
曹芳挑眉,暗自寻思难道我在你心里是这种见个女的就想上的泰迪成精吗?虽然自己也确实想当一回抗倭奇侠,但这个时代的倭人实在有点太蛮夷了,曹芳都有点嫌弃。
“往年的旧例如何处置?”
苏铄躬身答道:“回禀陛下,先帝在时,也曾接收过倭国女口。起先留在宫里侍奉,之后尽数放出宫去,赏给了诸位大臣。”
“为何要赏出去?”曹芳不解,毕竟自己的便宜老爹曹睿在好色这方面是一脉相承的,甚至超过他的老爹曹丕直追祖父曹操,事出反常必有妖。
“陛下有所不知,”苏铄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这些倭女大多野性难驯,又不通汉语,难以教化,留在宫中终归是个麻烦。况且后宫佳丽无数,先帝何必在这等番邦女子身上浪费心神?”
“嗯,既然如此,那就依照旧例办吧。”曹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在他看来,这些倭女就跟母猴子一样,还远没有后世的各位老师带派,哪及得上宫中那些嗷嗷待哺的倾国佳人,正好扔给大臣们去玩。
苏铄正要告退,却又想起一事:“陛下,这批女子中倒有一个颇为出众的。不仅容貌秀丽,更难得的是竟通晓我朝言语,虽然说得生涩些,却也能简单交谈。老奴斗胆,不知陛下可要见上一见?”
听到此处,原本昏昏欲睡的曹芳骤然坐直了身子。通晓汉语?这倒是稀奇。
“带过来让朕瞧瞧。”曹芳来了兴致,坐直身子整了整衣冠。
不多时,一名身着素色襦裙,戴着白色头纱的女子被引进殿中,只见她身姿窈窕,步履轻盈,虽是异邦装束,却别有一番韵味。
待走近了些,曹芳才看清她的容颜——肌肤胜雪,柳眉如画,杏眼含春,鼻若悬胆,樱唇不点而红。一身素白衣裙衬得愈发清冷出尘,那一双眸子,清澈如秋水,最难得的是那份淡雅气质,不似寻常番邦女子的妖娆做作。
“奴婢参见陛下。”女子盈盈下拜,声音虽有些生硬,却也吐字清晰。
曹芳心中暗赞,这女子不仅美貌,竟能说出一口流利的汉语,实在难得。他挥手示意她起身:“你既通晓我朝言语,想必不是寻常人家出身。为何会被倭国当做贡品送来?”
女子垂首答道:“回禀陛下,奴婢祖上乃是辽东公孙氏,因避战乱迁居新罗。后遇倭寇入侵,奴婢不幸被掳,因容貌尚可,又略通汉语,故被选送至大魏。”
听完她的遭遇,曹芳沉默片刻,战乱流离,红颜薄命,古今皆然。他看向苏铄:“此人留下,其余女子依先前所言处置,赏给北军五校,若他们也看不上就分给孤身的屯田民。”
“遵旨。”苏铄恭敬地退了下去。
殿中只余君臣二人,曹芳仔细端详着眼前的绝色佳人,心中已有计较。这等尤物,他自然是要收入囊中的。
“过来,近些说话。”曹芳招手示意,目光在那张绝美的容颜上流连,这般清冷出尘的美人顺从地向自己款款走来,倒是让他想起了江南的烟雨,前人有言道:“虹霓纷其朝霞兮,夕淫淫而淋雨。”
正当那女子莲步轻移之际,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香风袭来。
来人身着绛紫色锦缎长裙,腰间系着金丝鸾鸟纹带,乌黑的秀发高挽成飞仙髻,插着数支镶嵌珍珠的金钗。正是前吴国公主、如今沦为天子禁脔的孙鲁班。
她手中托着一只描金漆盘,上面摆放着几块精致的芙蓉糕,旁边的小碟中盛着一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奶香——那正是郭太后亲自为爱子准备的午后茶点,其中那杯乃是太后刚挤出的新鲜母乳,据说最是滋补。
孙鲁班今日穿着的宫装剪裁得很是贴体修身,腰带勾勒出纤细腰肢,行走间裙裾摇曳,腰间环佩脆响,胸前一对半露的饱满酥胸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颇有几分勾人心魄的媚意。
“陛下,奴家给您送茶点来了,这是太后精心为您准备的呢~”
曹芳笑眯眯地看着孙鲁班将食盘放在龙案上,孙鲁班款款行礼,将盘子放下时,曹芳的手顺势攀上了她的腰肢将美人搂到身旁坐下,隔着丝绸抚摸着她丰腴的身段。这位曾经高贵的吴国公主早已被调教成了听话的母犬,面对敌国天子的轻薄毫不抗拒,反而媚眼如丝地靠在他怀中献媚。
“你来得正好,”曹芳另一只手探入孙鲁班的衣襟,握住她那只肥美的玉乳揉捏,感受着那绵软的触感和温热,指尖轻捻乳尖,惹得美人娇吟一声。“朕刚得了位美人,是倭国进献的女奴,祖上是辽东公孙氏的汉人,正想着让她伺候朕呢。”
孙鲁班那双妩媚的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几分嫉妒打量着那位自称公孙氏的女子,两女目光相对的刹那,俱是一震。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那分明就是她在外修道多年的妹妹孙寒华!虽说许久未见,对方的容貌已然成熟了许多,但那份骨子里的相似却是骗不了人的。
孙寒华察觉到姐姐的目光,立刻意识到身份可能暴露,她慌忙低下头,同时拼命给孙鲁班使着眼色,希望她能够保密。
可是此时的孙鲁班早已今非昔比,自从被俘虏宠幸以来,她不仅尝到了男女欢爱的极乐滋味,更被那雄伟的龙根彻底征服,身心都烙下了深深的印记,现在的她,满心想的都是如何讨得曹芳欢心。
“陛下且慢,”孙鲁班忽然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醋意,“这女子来历不明,奴家总觉得有些蹊跷。”
说着,她缓缓走到孙寒华面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如刀:“妹妹,多年不见,怎么连姐姐都不认识了?”
此言一出,满殿寂静。
“哦?”曹芳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手指搭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这么说,她并非什么辽东公孙氏后人?”
孙鲁班冷笑一声指着孙寒华道:“陛下明鉴,此人名叫孙寒华,乃是吴主孙权的幼女,也是奴家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当初她离开建业学艺,说是访仙求道。如今突然出现在陛下面前,还要充作倭人的女奴……妹妹啊妹妹,你到底意欲何为?”
孙寒华见身份暴露,眼底最后一丝侥幸瞬间崩塌,她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剑身细薄如蛇,寒芒在阳光下拉出冷冽的弧线。几乎没有停顿,她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曹芳,剑尖直刺他咽喉,动作快而狠,带着必杀的决绝!
曹芳瞳孔骤缩,本能后仰,剑锋擦着他的下巴掠过,带起一缕发丝,落在地上。他整个人向后翻滚,滚出三尺远,左手顺势抓住案边架子上挂着的佩剑,拔剑出鞘时剑鸣清亮,剑身映出森寒的光。
孙鲁班尖叫一声:“有刺客!”声音凄厉刺耳,瞬间传出殿外。
“哼,想学荆轲,你还差得远呢。”
“呸!你个黄口小儿也配与祖龙相比?”
孙寒华知道护卫很快就会冲进来,她不再犹豫,软剑抖出一道剑花,剑尖如毒蛇吐信,连刺曹芳心口、左肩、右肋三处要害,招式迅疾凌厉,每一剑都带着风声,剑尖在空气中拉出细微的啸响。
曹芳虽年幼,却这一年日日苦练剑术,又有两位姑母悉心指导陪练,反应远超常人。他侧身避开第一剑,剑锋擦着肩膀划开袍子露出肌肤;第二剑刺来时,他左手剑身横挡,“铮”的一声脆响,软剑与佩剑相交,火花四溅,震得他虎口一阵酸麻,却借力向后一退,拉开距离。
孙寒华见一击不中,眼中杀意更盛。她足尖连点,身形如风,软剑化作一道银光,剑招连绵不绝,刺、挑、抹、扫,剑尖始终锁定曹芳咽喉与心口,招式狠辣,每一剑都带着杀气,空气中仿佛都能闻到淡淡的血腥预感。
曹芳不敢硬接,仗着身形灵活,在殿内游走闪避。他身形矮小,几次险险避过剑锋,剑尖擦过他的衣袖,撕裂布帛,带起刺耳的“嗞啦”声。
殿内桌椅被利剑扫到,纷纷倒地,火盆翻倒的声音清脆响起,微弱的炭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扭曲而诡异。
孙寒华剑法虽快,却渐渐显出急躁,她本以为能一击必杀,没想到这孩童般的皇帝竟有如此身手。护卫的脚步声已从殿外传来,她一咬牙,剑招陡然一变,软剑如灵蛇缠绕,直取曹芳下盘,剑尖直刺他膝盖窝,意图废掉他的腿。
曹芳低喝一声,脚尖蹬着地面发力,整个人向后跃起,佩剑顺势自下而上撩劈,剑锋带起呼啸的风声。孙寒华抬剑格挡,“铮”的一声金铁交鸣,软剑被震得嗡嗡作响,她虎口一麻,身子不由后退半步。
就在这时,殿门被猛地撞开,曹轶如一道黑影冲入,她一袭劲袍,腰悬长剑,目光如电,一眼便锁住孙寒华。
“贼子敢尔!”曹轶娇呵一声,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直刺孙寒华后心。
孙寒华背脊发寒,软剑回防,剑身一抖,缠向曹轶的剑锋。两人剑锋相交,“铮铮”连响,火星四溅。曹轶武功远胜孙寒华,剑招大开大合,力道沉猛,每一剑都带着自血肉模糊的战场淬炼而来的雷霆之势,逼得孙寒华连连后退。曹芳则趁机绕到侧面,佩剑横扫孙寒华腰肋。
孙寒华左支右绌,软剑舞得密不透风,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她一剑逼退曹轶,足尖点地想跃起突围,曹轶却已欺身而上,长剑如虹,直刺她肩井穴。孙寒华侧身避开,剑锋擦着她的肩头划过,撕裂衣袖,带出一道血痕。
她痛哼一声,软剑反刺曹芳咽喉,试图擒贼先擒王。曹芳早有防备,矮身避过,佩剑挑起,剑尖直指孙寒华小腹。孙寒华被迫后退,背靠墙角已无退路,她将软剑横在自己颈间,剑锋贴着雪白的肌肤,只需轻轻一送,便可血溅三尺。
孙寒华眼中恨意与绝望交织,唇角却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声音低哑而决绝:“今日之事,是我技不如人。但我宁死也不会像条狗一样向你屈身求饶!”
她手腕一翻,剑尖猛地转向自己咽喉,动作迅疾如电,眼看就要自刎归天!
曹芳瞳孔骤缩,他几乎没有犹豫,足尖猛点地面发力,整个人如箭般扑出,右腿凌空踢去,脚背精准击中孙寒华持剑的右手手腕。“啪”的一声脆响,软剑脱手飞出,划出一道寒光,“叮”地一声钉在地板上,剑身颤动不休。
孙寒华手腕剧痛,闷哼一声,身子一晃。曹轶趁势欺身而上,长剑一横,剑锋抵住孙寒华的后颈,左手同时扣住她另一只手臂,反剪到身后逼得她跪倒在地。曹轶膝盖顶在她腰窝,力道沉稳却不伤人,孙寒华被迫用疼痛的右手撑在地上分担上半身的重量,整个人被压得动弹不得。
曹芳站直身子,胸口微微起伏,刚才那一脚踢得他腿骨隐隐发麻,却顾不得这些,目光扫过倒翻的桌案,以及洒在地上的母后专门为他准备的乳汁,而后死死盯着孙寒华。
“绑起来。”曹芳声音冷厉,带着一丝余悸未消的怒意。
禁军士卒涌入,几人上前用麻绳将孙寒华双手反绑,绳索勒进她白皙的腕间,她没有挣扎,只是低垂着头,乌发散乱地遮住半边脸,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纱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却此刻脆弱的曲线。
孙鲁班站在一旁,脸色煞白,泪水无声滑落。她张了张嘴,本想庆贺曹芳劫后余生,却又好像有块大石头堵在心口,闷闷的,终究发不出声来。她的目光落在孙寒华被绑住的双手上,那双手曾是她儿时牵着嬉戏的手,如今却被麻绳粗暴地捆缚,绳结勒进皮肉,渗出丝丝红痕。
曹芳转头看向孙鲁班,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大虎……你做得对。”
孙鲁班猛地跪下,泪水砸在地上,声音哽咽:“陛下……奴家……奴家对不起妹妹……可奴家不能……不能让您有危险……只是求您不要折磨她……”她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肩头颤抖,纱裙下的娇躯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可怜小兽。
刺杀天子,这种罪放在任何时代都要面临最残酷的刑罚,孙鲁班不敢奢求曹芳放过妹妹,只求他开恩给个痛快的死法。
曹芳走过去,俯身将孙鲁班扶起,动作轻柔,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片刻,温热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
“带下去,严加看管。”曹芳对护卫下令,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暂时不要伤她性命。”
孙寒华被押走时,脚步踉跄,回头看了孙鲁班一眼,那眼神复杂至极——有恨、有怨、有不甘、有疑惑,最终化作一片死灰。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被拖出殿外,禁军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殿内重归寂静。
孙鲁班靠在曹芳怀里,低声抽泣,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曹轶收剑归鞘,站在一旁,看向孙鲁班的目光警惕,却又带着一丝复杂。
“放心,朕不会杀她,朕要她彻底臣服,来陪你跟小虎作伴,四人大被同眠,岂不乐哉?”
“陛下讨厌,今晚奴家就叫上小虎,我们姐妹一定好好报答陛下的恩情~”
孙寒华被押入一处僻静的偏院,院子位于皇宫西北角,平日少有人来,四周高墙环绕,在曹睿时期这里专门用来惩戒犯错的宫女。院内只有一间孤零零的石屋,门窗皆用板条加固,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根粗大的楠木柱子立在正中,地上铺着薄薄一层干草。
护卫将孙寒华绑在柱子上,双手反绑在身后,绳索勒进腕间,粗粝的麻绳磨得皮肤发红。她跪坐在地上,背靠柱子,乌发散乱遮住半边脸,眼神空洞而绝望。曹芳没有立刻出现。他让人每天早晚各送一碗清水,却不给饭食,也不许任何人与她交谈。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逝,第一天孙寒华还能咬牙硬撑,第二天饥饿与寒冷开始啃噬她的意志,第三天傍晚,她已经虚弱得几乎抬不起头,嘴唇干裂,喉咙像被火烧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刀割般的痛。
戌时三刻,石屋的木门被推开。
曹芳一身玄色常服,腰悬玉带,步履从容地走进来。他身后跟着黄门监苏铄,一手端着一只瓷碗,一手提着着一盏宫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屋内。
孙寒华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无神的眼睛在看到曹芳的那一刻骤然亮起,像濒死的野兽突然嗅到血腥。“曹贼……”她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子,却带着刻骨的恨意,“杀了我……你这畜生……杀了我!”
曹芳停在她面前,低头俯视她,孙寒华的模样狼狈不堪:中衣被汗水尽湿后又干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因呼吸而起伏,乳尖在衣物下隐约凸起;双腿跪坐着,膝盖磨得发红,绳索勒出的红痕在手腕和脚踝间触目惊心;乌发凌乱,几缕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唇瓣干裂开细小的血口。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捏住孙寒华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孙寒华想偏头躲开,却被他指尖用力扣住,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大虎和小虎向朕求情了,就在那天晚上,在朕的床上。”曹芳声音平静,带着一丝玩味,“她们说你毕竟是骨肉胞妹,求朕饶你一命。她们伺候得很卖力,所以……朕决定不杀你。”
孙寒华瞳孔猛地收缩,眼中恨意更盛:“给你当狗换来的怜悯我才不稀罕……我宁可死!”
曹芳忽然扬手,啪啪两声脆响,先后扇在孙寒华饱满的双乳上,掌力不重,却让乳肉剧烈颤动,薄薄的中衣被震得贴紧肌肤,乳尖在布料下更加明显地凸起。孙寒华痛呼一声,身子猛地后仰,却被身后的柱子抵住,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胸口火辣辣地烧。
“荡妇。”曹芳声音低沉,带着嘲弄,“少在朕面前装贞节烈女。你在外面修炼的什么本事大虎都告诉朕了,你以为你这贱货还能装多久?”
孙寒华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滑落,却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胸前被掌掴的痛楚混着奇异的酥麻,让她呼吸急促,乳尖被掌力震得发麻,隐隐传来阵阵瘙痒。
曹芳站起身,对苏铄微微颔首,后者端着那碗清水上前,碗中水色略深,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曹芳接过碗,捏住孙寒华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将碗沿抵在她唇边。“喝下去。”
孙寒华拼命摇头,试图扭开头,却被曹芳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清水灌入口中,她本能地想吐,却被曹芳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咽下。那水带着一股甜腻的腥香,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很快一股热流从腹中升起,像火苗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曹芳松开手,孙寒华剧烈咳嗽,泪水混着残余的清水滑落,滴在胸前,碗已空了,苏铄悄无声息退下。刚刚那两掌已让中衣彻底松散,她俯首咳嗽时,衣襟大敞,从散开的领口能清晰看见那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垂落乱颤,深邃乳沟随着咳嗽起伏,像两座雪峰在昏灯下摇晃。
随即曹芳伸手扯开孙寒华的中衣,饱满馥郁的双乳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他的手掌覆上去,在那团饱满馥郁的白嫩美乳之上是又掐又捏,还时不时托着乳袋掂量几下,让孙寒华的这团软糯美乳颤颤巍巍,层层乳浪上下摇摆,那颗粉嫩似樱桃般的乳头都晃出了残影,上下连成一段粉色的淫线。
“松开你的脏手,曹贼!要不是有人出手相救,你这淫贼早已死在我的剑下!”
“曹贼吗?这个称呼倒是叫朕想起了太祖,哈哈哈!”曹芳笑着一把拽起了孙寒华的头发,后者疼得直呲牙,却丝毫无力反抗曹芳的暴行,只能咬着牙满脸羞愤地放狠话,但她越是这副反抗模样,就越让曹芳感到兴奋。
曹芳的手指顺着软糯细腻的乳肉一路向下摩梭,直到指尖捏住了那粒圆嘟嘟的乳头。
“呀啊~淫贼快把手松开!不许捏那里!”
孙寒华的脸颊顿时染上红霞,她挣扎了两下,但被饿了两天后的她已经不剩多少力气,更何况还是被绑在柱子上,粉嫩的乳头根本逃不脱曹芳的魔爪。
“哎呀,如果朕不松开呢?公主殿下要怎么办?”
“你!”
孙寒华愤恨地瞪了一眼曹芳,由于她现在完全构不成威胁,在曹芳眼里这一举动甚至有点奶凶,而孙寒华脸上愈发艳丽的红晕同样出卖了她,作为日夜厮混在胭脂粉堆里开大车的天选小马,曹芳有着丰富的玩弄女子双乳的经验,他用手指夹住乳尖的同时,指腹轻柔而有节奏地来回搓动,乳头在指间迅速充血肿胀,源源不断地产生酥麻快感。
曹芳的动作很轻柔,孙寒华闭上眼扭过头不去看曹芳,可愈发粗重的鼻息还是暴露了她正在享受那来自乳尖的酥麻刺激的事实。然而,下一瞬曹芳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啊啊啊——”
孙寒华一声痛呼,她的乳头瞬间被曹芳给向外侧拧了一圈,乳晕拉扯着乳肉上薄薄的一层肌肤,带动着整个沉甸甸的奶子形成了一个奶肉漩涡!自敏感的乳头传来的剧痛和快感揉搓混杂在一起猛冲入孙寒华脑中!
“听说你寻仙问道修习房中术多年,这乳头除了嫩点、粉点之外,和寻常女人的也没什么不同嘛,你都修了什么东西?”
曹芳淫笑着,又把孙寒华被拧着的乳尖往外拉拽,带着那旋揉在一起的乳肉跟着被拉长,团嘟嘟的粉嫩樱桃被揪得变成了葡萄干的椭圆形,一股无法言说的酸爽快感自乳尖爆发,孙寒华扬起玉颈后脑靠着柱子,两瓣娇唇大大张开,双眸含泪瞪圆,瞳孔都缩成了针状。
孙寒华素额朝天,她的表情变得无法控制,玉颊潮红,眼睫发颤,为什么仅仅是被凌虐乳尖便让自己到坠入种淫靡的情动深渊?
怎....怎么可能?
不对,是那个水有问题,喝下之后就感觉小腹处发热,里面一定有催情的成分!
“噫噫呀~绝不能就这样……为什么反应会这么激烈……齁哦~”
尽管孙寒华极力想压制住来自身体本源的快感反射,但身下的小穴还是诚实地跟着激动地湿润了,她口中的津液同样无法控制地顺着两边嘴角流出,滑过光洁的下巴,沿着青筋绽起的雪白脖颈淌下,这副丢人的样貌,和刚才的倔强截然相反。
“呵呵……”曹芳嗤笑出声,目光像刀子般刮过她那张努力维持倔强却濒临崩坏的脸蛋,手指再度揪住那已被拉扯变形的乳尖,轻轻摩挲两下,孙寒华立刻喉间溢出急促而压抑的低喘,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儿,呜咽着却又忍不住迎合。
“公主殿下,你这可不行啊。刚刚还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贞节烈女模样呢,只不过被朕玩弄了一下乳头就要展露淫荡母狗的真面目了吗?”
说着曹芳决定给孙寒华再添一把火,他暂时放过孙寒华的可怜乳尖,从怀里摸出一个不过半个巴掌大的小瓷瓶,拨开塞子后倒出了些米白色的粉末在掌心,而后左手抓住孙寒华右侧的蜜乳,五指发力掐住乳根,将整团软肉连同乳尖一起挤得高高隆起,乳晕被勒得发白,乳头充血肿胀得几乎透明。右手覆盖上去,指腹沾满药粉,在那红肿敏感的尖端打着圈反复揉搓。
孙寒华的乳房本就因之前的虐弄渗出一层细密香汗,粉末一触即融,迅速被肌肤贪婪吸收。还没等她从乳尖的短暂解放中喘过气,那一侧乳房便像被点燃的炭盆,热浪从深处炸开。最先遭殃的乳尖更是痒得钻心,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尖端啃噬。当曹芳的手指再度摩擦时,那电流般的快感混着瘙痒被暂时抚平的解脱感同时涌来,让她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喉间挤出破碎的呻吟。
“为什么……我的身体,唔……好热,你这淫贼涂的什么药!噫啊啊~”
曹芳勾着嘴角看着孙寒华丢人的丑态,心里暗自得意,帮她另一侧的美乳上也涂抹上药粉后,他双手一摊,熟练地换上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朕只是怕你这对长得这么好看的奶子被玩坏了,好心给你涂了些伤药帮助恢复而已。”
“你说有没有可能,你这奶子长得这么好看,天生就该被男人如此凌虐,这是你这淫荡母狗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曹芳笑呵呵地对孙寒华说着,同时又在掌心倒了些药粉,然后在在孙寒华那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又涂抹了一轮。
“住……住嘴……你这曹贼!淫贼!我……哈啊~为什么这么痒~”
“哦,公主殿下只是让朕住嘴吗?是不是还想要继续玩弄你的奶子啊,骚货?”
曹芳故意言语戏弄着孙寒华,双手再度攀上她那对在涂抹了药粉后泛出可口酡红的蜜乳,这次他的动作温柔了许多,掌心托着两团绵软的乳肉,食指与拇指再次精准地捏住红肿的乳头,轻柔而有节奏地揉捏搓弄,仿佛在拨弄琴弦一般。
“不!住手,曹贼!嗯啊~不要再捏了,快住手啊!唔~”
孙寒华嘴上一直反抗着,但那双桃花眼里蒙着层云雾,美眸迷离,樱唇半张着,不断喘着淫靡的热气,抵在齿根处的小舌随着曹芳用手指搓揉自己乳头的动作而不停颤抖。
事实上,曹芳用的药粉也不是别的,和溶在水里喂孙寒华喝下去的是一样的催情药,自从靠这个拿下多位美妇后,曹芳便一直捣腾配方,如今总算有了点成色,将来拿下孙寒华后再让她帮忙改进一下,想必就算是再守贞节的烈女一副药灌下去也会主动摇臀求肏。
一想到这里,曹芳手上便越发用力捏死了孙寒华的乳头,惹得她终于是没忍住发出了高声浪叫。
“噫啊啊啊!!快松开……齁哦~曹、曹贼,你无耻……”
“朕看你这不是挺爽的吗为什么要松开?奶子被朕这么捏着是不是很舒服,骚货?”
“才、才没有舒服呢!曹贼你最好杀了我!一旦我活下来,嗯啊~今日这份屈辱……我定会百倍,噫啊!!”
不等孙寒华放完狠话,曹芳又发力拽了她那可怜的乳头一下,强制打断了她的语言系统,被猛烈如海浪的快感冲得头昏脑涨。
“公主殿下可要诚实啊,你明明被朕玩弄乳头到发情要高潮了吧?”曹芳说着用坚硬的指甲抠弄孙寒华的乳尖,引得她的淫躯又是兴奋地一颤,“这样吧,朕一向敬重贞烈守节的女子。让朕看看你的小穴,若是一切如常保持干燥,朕立刻还你自由,如何?”
曹芳的话让孙寒华一愣,她脸上明显露出了慌张之色。
别说小穴了,就连大腿上现在都是黏糊糊的,淫水早就兴奋地从阴唇蜜缝之中挤出来流个不停,现在身下的干草估计都要被淫液泡湿了,只要一撩开裙摆就能看到她的骚浪模样。
“不、不行……那里,不能给你看……”孙寒华有些慌乱地扭过头,不敢正眼看曹芳。
“不给看怎么确定公主殿下是不是真的守身如玉?”曹芳凑到孙寒华耳边,淫笑道:“难道公主殿下只是被朕玩弄了一下奶子,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了?”
曹芳还故意朝孙寒华红透了的耳朵里边说边吹气,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过红红的耳垂,留下了一抹晶莹的水色。
“不会被朕说中了,你真是天生淫荡的骚浪母狗吧?不会吧,好歹是一国公主呢!”
孙寒华修习的房中术本就是门讲究男女双修之道的功法,虽然修炼多年还未曾实践过,但她显然比那些世家大族的女子在这方面放得开许多,曹芳的话更是深深刺激到了孙寒华内心深处的性欲,好似羽毛扫过心尖般痒痒的,她的蜜臀也随之一颤,骚浪粉嫩小穴中又是泄出一股淫汁。
“我……我没有……”
“那就证明给朕看,要是没湿的话,朕立刻放人。”
“我……哈啊~不、不行……我还是处子之身,对,我还是未出阁的完璧之身呢,怎么能让你看那里!”
孙寒华你修炼这么多年房中术还是处女?别逗你寒华姐笑了!
“放心,朕乃大魏天子,一言九鼎,你若不信朕可以效仿光武帝对洛水起誓!况且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若真没湿朕绝对守口如瓶,定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此事!如何?”
孙寒华是真被逼没招了,曹芳又强势地捏着她的脸蛋迫使自己看向他,此时她脸颊红得像是烧起来了,那副又羞又愤的模样看得曹芳心情格外畅爽。
“呵,还不是个骚浪蹄子,装什么清高。”
曹芳轻哼一声,不给孙寒华反应的时间,径直将手伸入了孙寒华淫水泛滥的泥泞骚穴处,还残留着催情药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戳到一团饱满的软肉之中,曹芳一时间惊讶于这美妙的手感,孙寒华此时的阴阜上找不出一片没有沾染淫水的肌肤,淫唇肥腻软嫩,摸起来又黏又滑,按一下便直接被两瓣淫荡的下流肉唇给吸入其中,用力地包裹住他的指尖。
孙寒华从一开始的反应不及变为了羞愤至极,她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身子,挣扎地大骂道:“该死的曹贼快把你的脏手拿出去!!”
但刚骂了一句,孙寒华就骂不动了,曹芳手指上的药粉已经被淫穴所吸收,那股要命的瘙痒酥麻感觉从下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唔啊~不要碰那里……我、唔……哈啊~”
只是一瞬,孙寒华的声音便小了很多,同时她原本绷紧的娇躯也垮了下来,脸上颈上胸脯上香汗淋淋,看向曹芳的眼神也软几分。
“哎呀呀,公主殿下的嘴真不诚实啊,还是你下面那张嘴老实。啧啧~只是被揉了一下乳头就流了这么多淫水,还真是条天生就该被男人玩的浪荡母狗啊!”
曹芳的食指和中指又往里压了压,指尖叩开了那颤抖的湿润淫洞,并顺着穴口嫩肉边缘抠挖那紧致弹嫩的肉壁。
这般直白的刺激让孙寒华顿时扬起了脑袋,腰肢绷紧着向前挺起,两只压在屁股下的白嫩裸足足弓挺紧,十粒珍珠般足趾蜷缩起来,隔着裙摆扣进软糯的臀肉里,胸往前猛挺,翕张的蜜唇急促地吸气又喘气,一双美眸瞪圆了,瞳孔盯着天花板发颤!
“噫呀呀——”
孙寒华咬紧了牙关,晶莹的涎水从她抿着的唇缝中溢出,在催情药的作用下,淫穴被手指侵犯抠弄的快感极剧增强,好似一股电流从腰椎一路攀升到后脑勺,最后闪过头皮,让孙寒华浑身颤抖起来,若不是被绑在柱子上,此刻怕不是已经弹射起步扑到曹芳怀里了。
随着孙寒华一声再也忍耐不住的淫喘浪叫,那含着曹芳手指的骚浪小穴,忽然急速收缩,就像是搁浅了的鱼一般不停张嘴闭嘴,用力吸着曹芳的手指,而后又快速松开,最后一股炽热的高潮淫水猛然从蜜穴深处喷出,从手指和蜜径肉壁的缝隙中喷了出去,溅射了曹芳一身。
“啊啊啊啊!!”
终于潮吹完了的孙寒华,刚才还绷紧的身子一下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脚趾也松开了屁股,两瓣肉臀上都留下了好几道大小不一的红痕,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水痕。
孙寒华的脑袋低垂,双眼无神地发虚,红唇颤抖着张开,不断喘着淫气,涎水顺着流下来,拉成长丝,随着呼吸而摇摇晃晃,最终艰难地滴落在曹芳的衣袖上。
低头瞥了眼自己被溅得斑驳的衣袍,水渍在布料上晕开暗色的花纹,再抬头看了一眼进入贤者模式的孙寒华,不免有些咋舌,不知道是孙寒华体质原因还是催情药功效太猛,总之这烧鸡真是骚得没边了,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浑身都在散发着毫不掩饰的淫靡气息!
“真是壮观啊,公主殿下。”
慢条斯理地将手从她湿滑得一塌糊涂的腿心抽出,整只手都已经被淫汁浸透了,晶亮的水光在昏黄灯火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食指与中指还残留着蜜穴深处的温度与热度,指尖分开时,竟拉出数道细长黏腻的淫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片刻,才“啪”的一声断裂,坠落在她颤抖的大腿上。
“朕只是摸一下,你这骚货就爽得高潮喷水了?”
曹芳把沾满淫汁的手指抬到孙寒华面前晃了晃,从他手上散发着的浓郁淫香味直冲鼻腔,带着她身体最原始、最羞耻的味道,钻进她每一根神经末梢,残酷地提醒她:方才,正是这个她恨之入骨的敌国皇帝,用手指把她抠到了失控喷水的高潮。
“不、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高潮,只是,只是憋不住尿了……”
孙寒华逃避般扭过头,虚弱地给自己辩解,但她还在往地面滴着淫水的骚穴让她的辩白就像是个笑话。湿透的裙摆黏在腿根,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让那两瓣肥腻的肉唇微微张合,挤出更多晶亮的蜜液。
这副狼狈又嘴硬的模样让曹芳很是满意,然后他像是验证孙寒华的话似的,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随后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从指根舔到指尖,将那晶莹的淫液一点点卷入口中。
作为一个舔过许多女人的老吃家,曹芳立刻品出了其中不同寻常的滋味——竟带着几分清甜,像雨后新抽的竹笋,又似自带一丝回甘的山泉水。不知道是自己的心理作用,还是她多年修习房中术在体质上留下的奇妙副作用。
舔净手指上的最后一丝水渍,曹芳忽然捏住孙寒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对上他的视线:“你这骚货又在撒谎,这分明就是淫水!”
曹芳已经摸透了孙寒华的脾性:她越是嘴硬不承认,他就越要追根究底,一点点撕开她最后的尊严,把她推进彻底沉沦的淫欲深渊。
不过今晚他并不打算继续乘胜追击,曹芳只是点到为止般笑了笑,将小瓷瓶里剩余的催情药粉尽数倒在掌心,然后俯身,在孙寒华那对已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双乳上胡乱抹了一把。药粉沾上充血的乳尖,瞬间被肌肤贪婪吸收,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度胀大,颜色从粉嫩转为近乎深红,表面绷得发亮,像两颗熟透欲裂的莓果。
“记住今晚的感受,好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因为等太阳再次升起时,你就不再是什么高贵的公主了,也不是什么出尘的女修士。”
说着,曹芳把沾满药粉的手伸入孙寒华的腿心,湿润的蜜穴正饥渴地翕张着,两瓣淫荡肉唇热情地含住曹芳的手,泛滥的淫液很快就将曹芳掌心的粉末化开,还沾了一层药粉的手指则趁势搅入蜜穴内,把残留的催情药细细地抹在兴奋地蠕动的肉褶上。
“记住了,你就是个天生淫荡卑贱,生来就是为了伺候男人肉棒的母狗。你生这么一副浪荡的淫躯和骚奶子的唯一作用就是勾引男人,做朕的炉鼎,用你肚子里骚贱的肉宫接满朕高贵的龙精就是你此生最大的荣幸!”
“呸!你做梦!”
孙寒华眼眸圆瞪朝曹芳啐了一口,愤愤地盯着他,曹芳却丝毫不恼,依旧笑得温和,只是摸着她阴阜的右手拇指突然发力,坚硬的指甲抠弄起那粒绽放在肥美淫唇顶端的红肿赤珠。
“唔啊!曹贼!我誓不饶你!嗯啊……快拿开你的脏手!”
阴蒂被粗暴刺激带来的猛烈快感,像一道闪电瞬间贯穿脊髓,极大缓解了催情药在体内堆积的空虚与焦灼。孙寒华扭着细腰,艰难地开口咒骂,可胸前那两团雪腻美乳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只要稍稍一动,便色情地剧烈晃荡,荡起层层乳浪。汗水浸湿了平坦的小腹,将那紧实却又不失丰盈肉感的嫩腹线条彻底勾勒出来,腹肌在喘息间微微起伏,像一张被水打湿的绢布。
“希望朕再来看望你的时候,你还是这副倔强的模样。”
孙寒华低头看去,乳尖已烫得像两团烧红的炭,原本粉嫩如豆蔻的乳头现在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红色,乳晕都缩起聚在一起,簇拥着乳头更为挺翘,肥嫩的肉圆奶头就这么光溜溜暴露在空气中发颤,好似一颗熟透了的垂在枝头的红豆,哪怕是曹芳说话间呼出的气息,吹拂到敏感到极限的乳头上,都会令孙寒华爽到浑身颤栗不停,乳尖像被无形的针草反复拨弄,痒得钻心。
而下面更是不用说,催情药直接被淫唇和淫穴内的肉褶给吸收,效用发挥的更快,更何况曹芳的手指还没拔出去,依旧在拨弄着饥渴的蜜肉,那股要命的瘙痒感几乎要把孙寒华的脑海灌满。
“好痒……哈啊~痒死了啊啊~”
这感觉很难言说,就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下身啃咬着,又好似无数根羽毛轻柔地在蜜洞里扫来扫去。这种瘙痒感并非单一的痒,它是粗暴和阴柔的结合,让孙寒华又想用粗糙的木棍插进小穴里狠出猛进,使劲摩擦解痒,又想收紧阴道用瘙痒的软嫩肉壁互相挤压,快活舒爽一下。
孙寒华低垂着脑袋,喘着粗气抬眼看向笑眯眯的曹芳,她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世间的痒竟然也会有好几种,直教人抓心挠肝般难耐。
“嗯?公主殿下的骚穴怎么把朕的手指吸得这么紧?还不会是对本王的手指一见钟情了啊?只要你大胆说出来朕一定满足你!”
说话间曹芳缓缓将手指往外拔,竟然连带着孙寒华的骚热蜜径都被跟着往外拽,两瓣油光水亮的肥厚淫唇夹着指跟不放,那褶皱分明的黏滑膣穴更是饱含不舍地吮吸着手指,四面八方传来的包裹感和湿热感,连同孙寒华最本能的身体欲望清晰地传递给曹芳。
这骚穴里的热黏湿腻感摸起来格外特别,指尖更是摸索着道道淫褶,层次感丰富至极,让曹芳不由得想起大年糕的场景,被捶打得软糯的热气腾腾的年糕团,把手指戳进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拿……哈啊~拿出去……你的脏手不许……嗯啊啊~不许碰我那里!唔~”
孙寒华此时双腿夹紧,丰腴软弹的腿肉将曹芳的小臂夹住不放,她满脸香汗,美眸水光潋滟,脸蛋晕红如火,峨眉紧拧,极尽纠结与淫靡之态。
“这可就你的不对了,你这骚穴里面又热又湿,都脏了朕的手呢,朕也想拿出来,可明明是你这贱穴不肯放开朕的手指吧?”
曹芳笑着说道,还戏弄般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孙寒华挺在胸前宛若水球般的一只嫩乳,发出清脆的“啪啪”肉响,拍的肥嫩的乳肉左右摇晃,径直撞向另一侧的蜜乳,跟着一起晃颤了几下。
“唔!!!”
孙寒华咬紧牙关,使劲皱着眉头,下一瞬,曹芳忽然感觉手指一松——那骚黏浪穴竟在极致的羞耻与意志拉扯下,短暂克服了发情本能,猛地松开,将他的手指挤了出来。大量淫汁随之涌出,顺着大腿与曹芳小臂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哎呀,居然克服了淫荡的母狗本能吗?倒是让朕高看你一眼。”
而后曹芳转身走到屋角,拖出来一截被竖着劈开的木桩,约莫人腰粗细,长约三尺,表面未经打磨,带着天然的树皮纹路与凹凸。
只见曹芳将木桩竖立在孙寒华身前两指的位置,高度恰好与她跪坐时的下巴平齐——如果她拼命挺腰,或许能勉强让勃起的乳尖蹭到木桩粗糙的表面。
“怕你夜里寂寞,给你留个伴。”曹芳声音平静,却带着残忍的温柔,“等药性发作,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他转身离去,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只留孙寒华一人跪在黑暗中。
孙寒本能地并拢双腿,却又立刻岔开,扭动着臀部让裙摆深深陷入腹下三角地带。湿透的布料被两瓣淫唇紧紧夹住,像一条细细的布带嵌进蜜缝。她用仅能活动的幅度,前后、上下地轻微搓动,花唇夹着裙摆淫荡地摩擦,顶端那粒被曹芳玩弄到红肿勃起的阴蒂偶尔被布料刮过,带来一丝微弱的快意。
“嗯啊~不够……还是好痒啊……”
孙寒华扬起白腻的玉颈,一双勾人媚眼望着天花板,她唇齿间不断吐出淫靡而压抑的热气,整个人像一团被点燃的春药,散发着浓烈的骚媚劲儿。
还不等止住下面的痒,乳尖爆发的酥痒又开始催促着孙寒华。发烫的乳头胀得更大,像有无数细针在乳孔里来回拨弄,痒得她恨不得像方才曹芳那样,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搓揉、拉扯、拧转。
但显然双手被反绑的孙寒华只能依靠意志忍耐这折磨人的痒。
“唔~该死的曹贼,痒死了……”
孙寒华的目光落在面前近在咫尺的木桩上,那上面粗糙的树皮看起来格外诱人,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曹芳要把这东西放在自己面前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那木桩,似乎要把表面的所有纹理都记下来,她咽了咽嗓子,垂首看向自己颜色变成赤红色、规模也膨大了一圈的乳头,不由得暗自想到:如果把乳头蹭到那木桩粗糙的表面上,应该……会很舒服吧?
被乳头上的瘙痒和腹中的浴火折磨,孙寒华渐渐失去了理智,她开始往前挺胸,一寸、一寸地挪动身体。手腕与脚踝上的绳索被扯得咔吱作响,皮肤被勒出更深的血痕,可乳尖依旧与木桩差了那么一丝要命的距离。
颤抖的乳头仅仅和那木桩差了一点距离,却怎么也碰不到!孙寒华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木桩上那些凹凸有致的纹理,甚至产生了幻觉——仿佛已经感觉到粗糙木屑刮过敏感乳尖的刺痛与快感。
“哈啊~好痒!!够不到啊!奶头痒死了哦齁齁~~”
我要,给我……给我啊!!
在尝试挺动了无数次胸膛齁,乳尖却仍然够不到木桩,孙寒华简直要疯掉了,她渐渐变得癫狂,发泄般的摇晃着腰肢,让自己的一对发情淫乳疯狂左右乱晃,寂静的屋子里除了绳索的咔吱声,便是一阵阵淫靡的“啪啪”肉响——那是她雪腻乳肉互相猛烈撞击、扇荡发出的声音,响亮而下流。
而下身更是淫水又一次泛滥成灾,原本夹在淫唇之间的裙摆被彻底泡湿,吸饱了淫汁的布料表面变得润滑无比,光溜溜地好似融在发情的饥渴穴肉里,无论怎么摩擦都无法再带来哪怕一丝一毫的快感,只剩更深的空虚与瘙痒。
“哈啊哈啊~好痒……好热……”
在无用地发泄了一阵后,孙寒华累地吐出舌头,春卷西粗重,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睛死死盯着可望而不可及的粗糙木桩,乳尖传来的极端瘙痒感和骚穴涌出的强烈空虚感像两把火在她脑子里熊熊燃烧,几乎要把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焚尽。
就在孙寒华快被折磨疯了之时,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夜风裹挟着深宫的寒意灌入,卷起地上的干草屑,也瞬间扫过孙寒华那对滚烫肿胀、似在燃烧的乳尖。冷风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入那两颗充血到极限的赤红肉珠,带来一阵骤然的、近乎痛楚的慰藉。
燥热瘙痒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稍稍冲淡,孙寒华忍不住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串绵长而破碎的媚喘,只觉得压抑了许久的乳头终于得到片刻喘息,脑中那层被欲火烧得发昏的雾气,也短暂地清明了几分。
曹芳站在门口,玄色长袍在夜风中微微鼓荡,宽大的袖摆如暗影般晃动。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曾经清冷如霜的女修士,如今跪坐在污秽的干草上,衣衫凌乱,胸前两团雪腻淫乳高高挺起,乳尖赤红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血樱桃,在冷风中不住颤抖。
她腿间的裙摆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肥厚的轮廓,淫水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空气里充斥着浓得化不开的雌畜发情气息。
曹芳深深吸了一口这股粘腻湿热的淫香,胯下肉棒几乎立刻有了反应,隔着亵裤开始缓缓充血、胀大。他暗自咋舌:难道孙寒华修习的房中术,竟连淫液都带着催情效果?单是闻着这味道,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
可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彻底占有孙寒华,她眼中还残留着一丝倔强的微光,理智尚未完全崩塌——再晾她一夜,让药性与欲望把她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磨灭,才更有趣。
“哎呀,朕不过是去和你的两位姐姐用了晚膳,你怎么就暴露母狗的淫荡本性,骚成这样了?”曹芳的声音戏谑,带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曹贼……快放了我……不然……”
孙寒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唇瓣颤抖着对曹芳挤出断断续续的狠话,曹芳只是笑着走上前推了下木桩,木桩上端向孙寒华那侧倾倒,粗糙的树皮猝不及防地贴到了孙寒华的瘙痒难耐的乳头上。
“噫啊啊!!好舒服~”
孙寒华只觉敏感的双乳终于被什么东西给碰到了,两股电流从两只乳头泵出,顺着整团乳肉涌入脑中,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做出了本能反应!
只见孙寒华卖力地摇晃着胸膛,让自己的乳头贴着那粗糙的树皮左右狂擦、上下乱蹭!
忍耐了许久的瘙痒感,终于在此刻得到彻底的宣泄。那树皮上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纹理,经过无数风吹日晒打磨出的坑洼与毛刺,此刻成了这位昔日清冷女修士、最痛快、最下流的乳头自慰器!每一次摩擦,都像无数细小的砂砾同时刮过敏感到极限的乳孔,带来混杂着轻微刺痛的爆炸式快感。
“好爽!!好爽哦齁齁齁~~”
曹芳笑看着孙寒华主动摇晃着双乳,用乳头磨蹭粗糙树皮的淫贱样子,此刻的她哪还有什么女修超然物外的清冷模样,哪还有什么一国公主的端庄模样?现在在擦粉的面前,只有一个被快感冲昏了头脑,只知道自慰的浪荡母狗罢了。
孙寒华彻底失控,喉间发出妓女般的浪叫。红肿的乳头被粗糙树皮磨得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丝,可她丝毫不在乎。
那原本只是涓滴细流的快感,此刻如决堤洪水,奔腾入海般将她脑中仅剩的清明彻底冲垮!她沉浸在纯粹的释放中,双眼失焦,美眸蒙上一层水雾,只剩原始的渴求。
“噗呲噗呲!”
在孙寒华疯狂用奶头蹭着木桩的同时,她的骚穴也在不停往外喷着浪水,湿透的裙摆完全贴合在阴阜上,几乎和没穿一样,紧紧裹住两瓣肥厚淫唇,淫液从裙子的线缝中溢出来,顺着那双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染得两只玉足光滑水亮,像是抹了层薄薄的香油一般。
那嫩笋般的足趾尖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甩出一串串晶亮的水珠,四处溅落在地上,让身下那层薄薄干草彻底浸透,散发出浓郁的雌香。
可就在孙寒华忘我地蹭得欲仙欲死之际,曹芳忽然松手,木桩“咚”的一声重新竖直落地,两团狂甩乱荡的淫乳瞬间失去目标。乳尖上那令人发狂的快感戛然而止,孙寒华浑身一僵,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波涛汹涌的乳浪终于平息,只剩胸脯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
刚才那番疯狂动作耗尽了孙寒华本就虚弱的体力,她大口喘息,满脸香汗如雨,豆大的汗珠顺着白腻脖颈滑落,在精致的锁骨窝里聚成一个小小的水塘,随后决堤般漫过,流到那被树皮磨得通红发烫的乳头上。汗水混着先前渗出的血丝与乳尖本身的湿润,将两颗肉珠滋润得水光潋滟,宛如沾满晨露的成熟樱桃,红艳欲滴,任君采撷。
“哈哈哈!真是精彩的表演!”看着孙寒华肆意发情的模样,曹芳不由得抚掌大笑起来。
“哈啊~你……你这淫贼笑什么……”
刚从那爽快的释放中骤停的孙寒华脑袋还有点懵懵的,一边喘着气,下巴滴着汗,一边艰难抬眼恨恨地瞪着曹芳。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愤怒,以及对自己方才不堪行为的深深疑惑与不甘。
“当然是笑你刚刚晃奶子的模样了”曹芳俯身,声音低沉而恶劣,“怎么,朕刚把木桩挪开就翻脸不认了?一个破木桩子都能让你骚成这样,若是见到男人的肉棒你又该怎样呢?”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孙寒华心上,她猛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丑态,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虽本就覆着高潮后的潮红余韵,却仍能看出那抹羞愤欲死的绯色。
“你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孙寒华紧紧咬着牙,眼中充满羞耻,愤恨,以及对自己所作所为产生的疑惑和不甘。
曹芳耸了耸肩道:“只不过帮你释放天性,让你认清自己是条骚浪母狗的事实。”
“你!”
还不等孙寒华继续无能哈气,曹芳已然走到她身前,脱下了裤子,腰肢一拧,一根粗大的微勃肉棒“啪”的一声抽在孙寒华潮红的脸蛋上,曹芳侧身而立,那向下弯垂的巨物横在她的琼鼻前,沉甸甸的囊袋则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孙寒华不由得瞪大了眼,咒骂的话顿时噎在喉咙里,鼻翼快速翕张着,将雄根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气息尽数吸入肺腑。
那肉棒即便还未完全勃起,已然粗壮得超越寻常男人极限,青筋盘虬,表面隐隐跳动着热血的脉络。而贴在唇边的囊袋鼓鼓囊囊,里面兜着的两颗硕大饱满的精睾,仿佛随时能喷薄出旺盛的浓精!
“你修习的房中术讲究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曹芳轻抚着孙寒华的下颚,引诱道:“而朕就有着全天下最浓郁旺盛的阳气,与朕双修应该会对你我都大有裨益吧?怎么样,考虑一下?”
孙寒华的舌尖微吐,急促的呼吸下鼻间喷出的热息吹扫过曹芳的肉棒,弄得曹芳心里有些痒丝丝的,见孙寒华不答话,曹芳伸手抚上她的后脑,指尖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摩挲:“这样吧,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能把朕口射了,立刻放你自由;若是不能,你此生奉朕为主,到死都是朕的母狗、炉鼎,明白了吗?”
孙寒华本有些犹豫,可唯一逃离的机会就在眼前,哪怕是用嘴给痛恨的敌人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曹芳的阳具规模实在太过惊人……那粗壮的轮廓、灼热的温度、沉重的分量……若真与他双修,被这样的肉棒贯穿、填满、肏弄一辈子……好像……也挺诱人的……
不对!我在想什么荒唐的东西!
孙寒华猛地摇头,试图驱散脑中那抹不该有的旖旎,却听到曹芳有些不满的声音:“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肯那就在这里受一夜罪吧。”
“等等……我愿意!”
见孙寒华果然上钩,曹芳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转身正面对着她,半露的紫红龟头明晃晃地在孙寒华唇边颤动,带着晶亮的先走汁,在昏暗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孙寒华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底最后一丝羞耻,伸长雪白的脖颈,樱唇颤抖着张开,缓缓含住了曹芳那根粗大肉棒的尖端。
唇瓣柔软而湿热,像两瓣熟透的花瓣,紧紧包裹住冠状沟下那道隆起的棱线,软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轻柔却带着拼命的力道,沿着龟头下缘的冠状沟缓缓舔舐,咸涩中带着一丝浓烈的雄性腥甜,温热而略带黏腻的先走汁在舌面上绽开,像一滴滚烫的熔岩,瞬间点燃了孙寒华本就紊乱的感官。
孙寒华的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为了求生而逼迫自己的执拗。
丁香小舌绕着粗肿的龟首打转,一圈又一圈,口腔内壁湿热而柔软,将那粗大的顶端完全包裹。轻微的“啧啧”吮吸声在寂静石屋里回荡,伴着不时的喘息呼出热气,像细小的水珠落在热铁上,蒸腾起阵阵白雾。
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一路淌过雪白的脖颈,滴入深邃的乳沟,润湿了那两颗已被树皮磨得通红肿胀的乳尖。乳头在刺激下猛地一颤,又硬了几分,像两颗沾了露水的血樱桃,在昏暗中微微发光。
曹芳低哼一声,喉结滚动,肉棒在孙寒华的口腔中微微跳动,可就在孙寒华努力将曹芳的粗长肉茎尽数吞入,舌尖终于触及肉棒表面绽起的青筋时,他故意后退了半步。
孙寒华的身体被绳索死死缚在柱子上,双手反剪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靠脖子拼命前倾,雪白的颈项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青筋在肌肤下隐隐浮现。
那双失了血色的干燥唇瓣张到最大极限,舌头尽力向前探出,像一条饥渴的小蛇,却只能勉强含住曹芳的半根肉棒。
粗大的龟头挤在孙寒华的小嘴里,更可怕的时还在随着她的舔舐还在不断充血膨胀,恐怕完全勃起后的尺寸远超她口腔的承受极限!
孙寒华只觉喉咙发紧,就连鼻腔也受到了压迫进而导致呼吸不畅,她扭着脑袋发出压抑至极的“呜呜”闷声,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乳房上,带来凉凉的、刺痛般的触感。
她用尽全力,舌尖在肉棍上滑动,沿着一条条凸起的青筋来回舔舐,口腔内满是那浓烈的腥味与灼热的雄性气息,津液混着先走汁,顺着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湿了她的下巴、脖颈,直至胸脯。
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泪水与涎水浸润,表面泛起一层晶亮的水光,乳尖在湿润中越发挺立,像两颗熟透欲裂的果实,随着她每一次卖力的吞咽而轻颤,着实勾人眼球。
而鼻腔里则全是那股由硕大阳具散发出的霸道的雄性气息,催情药的效力早已在她体内彻底爆发,下身蜜穴像失控的泉眼,淫水再次“噗呲噗呲”地喷涌而出,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翕动,像在无声地渴求被彻底填满。
孙寒华拼命前后晃动脑袋,试图将更多的肉棒吞入喉中,喉头被狰狞肉冠顶得发胀,并时不时引起恶心反胃感,可由于几天没吃东西,她自然是胃里空空,什么也吐不出来,反倒是喉咙本能得绞紧让曹芳的肉棒愈发兴奋,偶尔突然发力挺胯主动撞向她的口穴,发出黏腻的“咕咕”水声,一时间泪水、涎水与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淌下,在淫躯上涂抹上一层淫艳的光泽。
曹芳低笑一声,非但没有上前,反而又向后挪了挪小半步。
孙寒华的脖子已伸到极限,颈椎扯得发酸,唇瓣只能含住龟头前端,舌尖勉强舔到冠状沟那道敏感的凹陷。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无力。
孙寒华的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泪光闪烁,心理如惊涛骇浪:我堂堂吴国公主,竟要这样卑贱地侍奉仇敌……可那根肉棒的味道、热度、分量,却像最烈的春药,让自己体内的欲火更旺……
下身像干烧的炭盆般燥热又空虚,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大股淌下,滴在地上垫着的已经濡湿的草堆上,发出细微而连续的“嗒嗒”声,像一曲羞耻的淫曲。
孙寒华使出浑身解数,舌头疯狂地卷着龟头,口腔内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脸颊上因为用力而漩起两个可爱的梨涡,试图将曹芳逼到极限。
可曹芳始终精准地控制着距离,无论孙寒华怎么努力,最多也只能含住半根肉棒,舌尖无论如何伸长,都无法触及肉茎后半段。
她的嘴张得发酸,下巴酸痛得好像脱臼了一般,先走汁与津液混杂成一条条晶莹的银丝,滴落在乳房上,润湿了那两颗红肿挺翘的乳尖。
催情药的效力让孙寒华浑身欲火焚身,下身那张骚穴翕张不断,好似要将这几天为数不多饮下的水都变成淫水流出,小腹痉挛般的躁动不断催促着孙寒华,却始终得不到真正的满足,那种空虚与渴望像无数细针同时刺入骨髓,让她几乎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饥饿带来的无力感和肌肉的酸痛让孙寒华的动作越来越慢,舌头渐渐僵硬,口腔发麻,喉头肿胀得发疼,像被粗暴地撑开后留下的创伤。
终于,孙寒华累得再也张不开嘴。
发白的唇颤抖着松开肉棒,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紫红的粗硕龟头从她唇间猛地弹出,带出一缕长长的晶莹银丝,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荡片刻,才藕断丝连的被扯断,滴落在她胸前那对被虐得通红的乳肉上。
曹芳笑着俯身捏住孙寒华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她的唇瓣肿胀发颤,嘴角挂着银丝,脸颊上脖颈上香汗淋淋,眼中满是恨意、羞耻与绝望。
“公主殿下是放弃了呢,你可还让朕射出来哦……”曹芳歪了歪脑袋,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意,“看来,你这辈子只能当朕的母狗炉鼎了。来,叫声‘主人’听听!”
“你,你作弊……”孙寒华瞪着曹芳气愤地哼道,“我都不能完全含住!如果你往前走两步,废物肉棒早就泄在我嘴里了!”
“哎呀,看来公主殿下是很喜欢吃朕的肉棒,还在念念不忘地回味呢。”
“才不是!”
“不是吗?”曹芳有些遗憾地松开捏着孙寒华下巴的手指,理了理衣衫,提着胯间硬挺的长枪转身离去。
“既然如此,那朕只能另外去找人泻火了。对了,既然是你造的孽,就去找你的两位姐姐吧,想必她们会很乐意尝尝这根沾满小妹体液的肉棒。”
“无耻!”
“放心,朕还会来看你的。如果在喂饱完你的两位姐姐之后有空的话~”
这一夜孙寒华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实在是太难熬了。
催情药的药效格外持久,孙寒华的乳头和小穴经历了常人难以忍受的瘙痒折磨——那种感觉像是无数根柔软却锋利的羽毛,在最敏感的褶皱里来回扫荡。乳尖烫得像两团烧红的炭,肿胀到极限,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空气流动,都像刀尖轻轻刮过乳孔,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压抑到破碎的呜咽。
一整晚她都忍耐着乳头的极致瘙痒,那根粗糙的木桩就近在咫尺,表面还沾着从乳肉甩上去的汗汁,湿漉漉地泛着暗光。可无论她怎么拼命挺胸、怎么让绳索勒进腕踝的皮肉里渗出血丝,那两颗赤红肿胀的乳头始终差那么致命的一寸距离,触碰不到。
越是近在眼前,越是得不到,那种折磨就越发放大成绝望。
“混蛋……至少……把木桩推过来点啊……”
如果她从未体验过乳头摩擦在树皮上的粗暴淫爽,或许还能咬牙硬撑。可曹芳偏偏在中途出现过一次——给了她极致的释放,又让她尝到了那根粗硕阳物的滋味与热度。
那种快感像烙铁般在她脑中烫下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粗糙树皮刮过乳尖的刺痛与酥麻、肉棒在唇舌间跳动的重量与腥甜……
先给你天堂的滋味,再亲手夺走,才是最残忍的刑罚。
而且,从那之后,曹芳一整晚都没再出现。想必他正沉迷在孙鲁班与孙鲁育的温柔乡里,享用着那对胞妹卖力伺候的销魂滋味,把她彻底晾在这石牢里,任由药性把她一点点烧成灰烬。
中途,孙寒华被淫欲折磨到不行时,已经开始本能地渴求着曹芳能再进来一次,她开始怀念起曹芳肆意揉捏扯拽她的乳尖的粗暴,开始回忆起那根肉棒的浓烈气息和炽热触感。
她的脑袋后仰抵在身后的柱子上,眼神呆滞,盯着头顶的房梁就像又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肉棒。于是她张开嘴,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空气中无助地舔舐、卷动,像这样就能让口腔再度被那根滚烫的巨物塞满、撑开、贯穿。
这个想法,在后半夜完全占据了孙寒华的大脑,理智像被烈火焚烧的薄纸,一点点化为灰烬,只剩原始的、赤裸的渴望。
翌日,东方微白,天光刚从门缝渗入,曹芳终于推开了锁着她的石屋大门。
门一开,一股带着雌骚淫香的热气扑面而来,这气味让曹芳回想起某个夏日的傍晚曹婴要考校自己武艺,自己则自信满满地和姑母打赌,如果自己能在她手下坚持五招不败,就要来点情趣惩罚,反之自己今晚任她榨取。
曹婴想着输赢都是奖励自己当场答应了,不曾想曹芳的进步飞快,打了自己一个措不及,心急之下露出破绽反倒被击败。
于是那天曹芳恶趣味地给姑母喝了壶掺了催情药的水,让她回去不准沐浴、不准更衣、不准自慰,一直晾她到半夜才去找她。
现在屋子里的味道就像当时闷在汗湿的衣物里发情了几个时辰的姑母,正将湿漉漉的淫穴贴在自己脸上,压在自己面前,连鼻尖都陷进了那湿淫腻骚的浪肉之中。
“嚯,好大的骚气。”
曹芳在鼻子前扇了扇风,门外初升的阳光斜斜射入昏暗的屋中,落在孙寒华那具完美的、被欲火焚烧了一夜的娇躯上。
只见此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彻底失去遮蔽作用:中衣被汗水浸得沉甸甸,往下坠着,上半身完全滑落到腰间,像一条破败的腰带;下身的裙摆散乱耷拉在脚踝处,湿透的布料黏在腿根,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整具娇嫩肉躯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曹芳眼前。
两团圆润挺翘的美乳像刚被水洗过的蜜桃,雪白肌肤上满是晶莹的汗珠,随着急促呼吸一收一缩的小腹抹了油般水润光滑,腹肌在喘息间微微起伏,泛着诱人的光泽。
双腿本能地紧紧夹着,还在依靠最后一点意志上下摩擦,那已红肿凸出的阴唇肥厚而湿亮,光滑无毛的耻丘与厚实丰腴的大腿形成的肉沟,像湖泊般聚起一片香汗。
发情一夜的小穴彻底失控,淫汁把两条修长美腿完全染湿,从腿根一直淌到足踝,整个人像在汗蒸房里闷了一夜,又像美人出浴,浑身散发着色气到极致的氤氲热雾。
“哈……哈啊…….”
孙寒华被阳光直射也没什么反应,她宛若痴傻般双目失神地看着地面,不断喘着热气,胸前起起伏伏,压抑的热汗不断顺着娇躯流下,在乳沟、腹部、腿缝间汇成细小的水流。
“啧啧啧,你现在的模样真像一条淫荡的母狗呢。”
曹芳缓步走近,每踏近她这具情色到极致的淫躯一步,他的肉根便在亵裤里更为坚硬、胀痛。
孙寒华浑身一颤,终于抬起头,眼眸中已没有半分清明,只剩被情欲彻底吞噬的空洞与疯狂。她喘息着,沙哑的嗓音故意拉出娇媚的、近乎病态的调子,带着彻底的顺从与乞怜:“你说的对……我是……淫荡的母狗……求求你……肏我……用肉棒填满我!”
曹芳俯身,修长手指捏住她光洁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被泪水、汗水、涎水糊满的脸。她的眼中满是泪光与赤裸的情欲,原本粉润的唇瓣干裂开细小的血口,舌尖却不由自主地伸出,轻轻舔舐他的指尖,像只试图讨好主人的小狗,卑微而饥渴。
“骚货,别忘了自己的身份。”曹芳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该叫朕什么?”
孙寒华已彻底失了神志,理智被情欲焚烧殆尽,她哭着喊道,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我是主人的性奴炉鼎……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肏烂贱奴饥渴的骚穴!”
“真乖,这才是朕的好母狗,接下来就该奖励乖狗狗了。”曹芳满意地笑着,手掌顺着孙寒华汗湿的侧乳腋下滑到后背,为她解开了绳索。
绳索一松,孙寒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向前扑倒,双手无力地撑在冰冷的石地上,膝盖却仍旧跪着,臀部高高翘起,像一条等待主人临幸的母犬。
就在这时,一阵清晰而空洞的“咕噜”声从她小腹深处响起,饥饿的抗议在寂静的石屋里格外刺耳。孙寒华被饿了整整三天,胃里早已空得像一口枯井,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拉回一丝现实,她的脸瞬间烧得更红,羞耻与饥饿交织,让她浑身发颤。
曹芳挑眉,低笑一声:“饿成这样了?朕倒差点忘了,公主殿下这几天可是一粒米都没进过。”
他站直身体,三下五除二褪下亵裤,那根先前在她口中肆虐过的粗长肉棒再度弹跳而出,已然完全勃起,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泛着晶亮的先走汁,沉甸甸地指向孙寒华的脸。
曹芳双手扣住孙寒华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散乱干枯的乌发,毫不客气地将肉棒直直塞入她那早已肿胀发亮的红唇,“既然饿了,那就先用这个填填肚子吧。”
孙寒华的口腔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喉头被粗暴顶入,发出黏腻的“咕噜”闷响,她本能地想退,却被曹芳死死按住后脑,只能被迫承受那根滚烫巨物的每一次进出。
曹芳抱着她的头,像操弄一只专属的泄欲精盆,腰身猛烈耸动,肉棒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带出大股大股的唾液与黏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她胸前那对晃荡不止的雪乳上。
没过多久,曹芳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管,孙寒华被呛得咳嗽,却被曹芳按得死死,只能大口大口被动吞咽。那腥甜浓烈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鼻腔、胃部,像最烈的烈酒,烧得她浑身发烫。
曹芳抽出肉棒,湿漉漉的龟头在她唇瓣上抹了一圈残精,声音严肃地命令道:“记住主人的精液是什么滋味。这一发,就当是给你的早餐,吞干净了。”
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的孙寒华哪还顾得上这些?她喉头滚动,将满口浓精尽数咽下,随即主动凑上前,舌尖缠上那根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又舔又嗦,像最虔诚的信徒般仔细清理。舌头沿着棒身每一道青筋滑动,将残余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出,甚至伸长舌尖钻进马眼,贪婪地吮吸最后一点余韵。
清理完毕,她还不满足地舔了舔唇角挂着的白浊,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却带着病态的感激:“多谢主人赐精……贱奴吃饱了……”
话音未落,孙寒华的双手已颤抖着伸到腿间,十指掰开那两瓣湿得一塌糊涂、早已红肿外翻的肥厚骚唇。蜜穴里粉嫩的淫肉暴露在空气中,一抽一抽地痉挛着,穴口不断涌出晶亮的蜜液,像一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在无声哀求。
她仰起脸,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贱奴下面这张嘴也饿坏了……求主人也喂养贱奴……用大肉棒……狠狠填满它!”
曹芳眼中闪过一抹幽暗的欲火,再不迟疑,整个人扑到她身上,双手一手一个,精准抓住那对被折磨了一夜、早已敏感至极的蜜乳。熟悉的揉捏、拉扯、拧转手法再度施展——指腹夹住乳尖用力一搓,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头被向外拉长又骤然松开,荡起层层乳浪。
忍受了一夜瘙痒的孙寒华瞬间爽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啊啊啊——主人!好爽!奶子……奶子要被玩坏了!”
下一瞬,那根心心念念的粗硕阳根猛地顶开湿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孙寒华当即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一股热汁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了曹芳小腹一身。
“噫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终于插进贱奴的骚穴了!”
孙寒华的蜜穴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无比,层层肉褶狂热地裹住入侵者,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可就在龟头凶狠撞开最深处那团柔软时,曹芳忽然感觉到一层薄薄的、极致柔韧的阻力被骤然撕裂——“噗”的一声轻微闷响,随即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腥甜的液体涌出,沿着结合处汩汩淌下。
曹芳动作一顿,低头看去,随着他缓缓抽出又重重顶入,孙寒华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肥厚淫唇间,泵出的淫水已被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鲜红,血丝混着晶亮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干草上洇开点点暗红的花。
“你修习了这么多年房中术,怎么还是处子之身?”曹芳有些惊讶,孙寒华居然没骗他,她还真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孙寒华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顶得浑身一颤,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又被处女膜破裂的刺痛与极致充实感同时冲击,爽得她仰起脖子,发出一串破碎的媚喘。
她的声音沙哑而娇媚,带着哭腔断续回答:“哈啊~贱奴……之前都只是……学习理论知识……嗯啊~此外就是习武练剑,只见过师傅和师母施展过此术……一年前,师母说贱奴理论学得差不多了……让贱奴去人世间历练一番,最好找一个心仪的男子,真正实践……可贱奴……结交了许多男子,都不满意……嗯嗯~故而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
孙寒华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继续道:“可数月前,恰逢魏吴两国开战……听闻吴国大败……父皇回去后一病不起,两位姐姐也被俘虏……贱奴身为吴国公主,应该做点什么……于是选择了北上,准备伺机……刺杀魏国皇帝……”
曹芳闻言,动作忽然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抵着那刚刚被撞开的子宫口,感受着穴肉因疼痛与快感而剧烈痉挛的收缩。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哦?这么说来……朕算不算你心仪的男人?”
孙寒华的眼眸瞬间亮起,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连连点头,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是的!主人就是贱奴寻觅了许久的……命中注定之人!贱奴甘愿将一切都奉献给主人……身心俱焚,永世为奴……”
曹芳轻嗤一声,打趣道:“分明是看上了朕这根大肉棒,才这么说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这位身份高贵、曾经视他为仇寇的女修士,如今竟心甘情愿地将处子之身、将一生都献给他!
这种彻底的征服感,像烈酒般冲上脑门,让曹芳下腹的欲火烧得更旺。
他不再言语,双手猛地扣住那对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骚媚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糯乳肉,指腹精准夹住乳尖,孙寒华顿时尖叫出声,腰肢弓起,穴肉死死绞紧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主人!好深!贱奴的处子穴……被主人彻底占有了!”
曹芳低吼一声,将两团软糯乳肉当作把手,腰身如狂风暴雨般抽送起来。
每一次顶入都将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凶狠撞击子宫口,像要将它彻底撞开;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淫水与白沫,发出响亮的“噗呲噗呲”水声。他的双手大力揉捏着孙寒华的巨乳,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拧得发紫,荡起层层淫靡的乳浪。
孙寒华爽得双眼翻白,舌尖吐出,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双手死死抱住曹芳单薄的后背,僭越地留下一道道红痕;双腿如藤蔓般缠住他的腰臀,足弓绷紧,十粒珍珠般的足趾蜷缩扣进他臀肉里。每当曹芳顶胯插入,她都会主动向下压臀,助力他将肉棒送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整根阳具连根吞没!
“主人……肏死贱奴吧……贱奴的骚穴……只为主人而生……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石屋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孙寒华肆无忌惮的浪叫,以及淫水与血丝混杂喷溅的黏腻水响。曹芳变换了无数姿势,将她按在柱子上后入、抱起她双腿大开悬空抽插、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摇臀……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征服的狂暴,将这位昔日高傲的女修士,一寸寸彻底烙上自己的印记!
从清晨到日上三竿,两人不知疲倦地缠绵,孙寒华积压了一夜的催情淫毒终于被彻底宣泄,她的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软成一摊春水,蜜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像在贪婪地吮吸龟头。
最终,她瘫在曹芳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穴口外翻,混着白浊、血丝与淫水的液体缓缓淌出。
孙寒华抬起迷离的眼,声音虚弱:“主人……贱奴……从今往后永远是您的渴精母狗、性奴炉鼎……只求主人不要厌弃贱奴的贪心,用大肉棒……喂饱贱奴的两张嘴……”
曹芳笑着看向这位彻底臣服的妙人,指尖抹过她唇角残留的白浊,塞进她口中让她舔干净:“乖,朕记住你这句话了。从今往后,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朕的精液。”
孙寒华含着他的手指,眼神彻底沉沦,她轻轻点头,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像一只终于被主人彻底驯服、永世不愿离开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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