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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斗女奴(上)
午时。
姬平负手而立,远眺天边,白色的天,黑色的山,天之阳,地之阴。
闭上眼睛,炽热的阳光,清凉的风,日为阳,风为阴。
再看近处,身边的正道,盆地对面的魔道,正性阳,魔性阴。
一阴一阳谓之道,世间道途万千,数不尽的修道士刻苦修炼,求索大道,而大部分人到最后也不曾意识到天地本身便是大道分化后的第一对阴阳,大智慧者仅仅是感悟天地便能一蹴而就地直达元婴之境,只可惜这种奇才多是凤毛麟角。
姬平倒是足够幸运的,他有一个足够优秀的宗门可以在一开始就向他指出天地阴阳之道,只是饶是以他的天资之聪慧,虽然意识到了感悟天地的重要性,但也直到其阅历修为积累到今日,登高远望,才从这广袤天地之中窥见一丝大道的遗泽。
姬平相信,有了此刻的些许感悟,他晋级筑基的过程一定十分顺利,如果再加上探索牧天魔宫的所得和功绩做铺垫,未来就算是昴日宫宫主之位也未尝不是他囊中之物。
如果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姬平的心情就无比畅快,心中豪情万丈,不禁扯了扯手中的绳索,笑道:“这世界真大,让人想把它掌握在自己手中,你不这么觉得吗,槿萍?”
姬平手中的绳子连在他背后的一个黑色身影上。
那身影身材丰腴肥熟,下身赤裸,留着醒目的鞭痕和淤青。
股间如小儿阳具般大小的阴蒂阴核明目张胆地凸在外面,其后两片肥厚的阴唇自然垂下,随着这女人微微颤抖的身躯来回摇晃,几道亮晶晶的银光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她的上半身被黑色的皮衣紧紧包裹,那皮衣袖口的位置却没有开洞,因此令得这个女人仿佛没有双臂一般,但在胸口却开了两个大洞,让一对凡人女子绝不可能生出的足以遮住肚脐的肥硕淫乳露在外面。
黑褐色的乳晕已如人脸般庞大,而乳头更是如拳头般膨胀着,只是在其末端伸出一个金属的柱状柄,不知道是怎么固定的。
皮衣在脖颈处从厚重的黑铁项圈下穿过,继续向上延伸,将女人的头部包住,却露出了口鼻,只见一对银钩勾住女人玲珑的琼鼻,令其向上翻起,那琼鼻顿时变成了一个猪鼻,连接银钩的皮带越过头顶,固定在项圈的后方,鼻孔被勾住的痛苦令那女人时刻仰起头,上唇也被翻起的鼻孔带着上翻,露出粉红的牙龈和洁白的贝齿,不断吐出粗重湿热的喘息,经过鼻腔的共鸣,还真就发出仿佛猪叫一般的哼哼声。
若不是姬平道出了她的名字,恐怕不会有人认出这母猪一般的女人竟是长生香的主人,槿萍。
当然,这对标志性的大奶露在外面,又得了昴日宫在长生香设立据点的情报,其他一些坐落在金竹县中的势力一看便已经认出了七八分,幸灾乐祸者有,敢怒不敢言者有,只是不论心中所想如何,却没人把视线从那淫熟的肉体身上挪开,尤其是那对醒目的骚奶和黑乳头,也没人不会想象这平日里妙手仁心的女菩萨在昴日宫的手中都遭受了什么。
被连在项圈上的绳子拉扯,目不能视物的槿萍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随后她张开略有些干裂的嘴唇,伸出深红色的舌头,在空中胡乱摇摆,口中断断续续地道:“啊……啊……”
“鸡……鸡巴……要……鸡巴……”槿萍一边发出令妓女都会面红耳赤的淫狂喘息,一边断断续续地道。
她的身体也难耐地扭动起来,身后一对肥臀荡起阵阵臀浪,两瓣淫唇也连连摇摆,洒出带着淫臭的骚水。
周围的昴日宫弟子一听,皆是哈哈大笑。
“姬平贤侄,这是……”一个白袍白须的老者凑过来拱了拱手,客气中带着些欲言又止地道。
几个同样打扮的少年或青年弟子跟在后面。
其衣着上均绣着一只三足金乌。
姬平认出,这是乌金谷的阳长老,乌金谷这次派出探索遗迹的弟子们由他带队。
“阳长老。”虽心中不把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里也仅仅止步于筑基期二阶的庸人放在眼里,但面子上的礼节还是应该做到。
姬平还了一礼,看了看身后的母猪,道:“这是金竹县中潜伏的魔道余孽,曾是魔道炉鼎,淫毒入骨,被小子擒住,正好用在牧天魔宫的探索之中。”
听到是魔道余孽,阳长老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看向那发出淫痴闷哼的槿萍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鄙夷。
又道:“进入牧天魔宫者需要携带女奴一事老夫也已知晓,只是不知为何有这样的安排?”
“呵呵……”姬平神秘一笑,“那牧天魔宫遗迹中的奥妙还是让师弟们自己去发现吧。小子只能说,若没有女奴,就是我们宗主来了恐怕也不能强行闯入。”
“呵呵呵,说是让大家探索,可谁能保证里面的东西没被你们昴日宫的家伙搬空了,只留一些垃圾呢?”忽然,一阵怪笑从不远处传来,只见一个皮肤苍白的长发男子搂着一个赤裸女子从天而降,落在姬平不远处。
那男子容貌俊逸,略带些阴柔,身着黑色甲胄,其铠甲双乳的位置雕着两个人头,一男一女,虽都闭着眼,但那紧皱的眉头和扭曲的面庞却透露出一股令人不安的感觉。
那女子一丝不挂,也是皮肤苍白,高挑而瘦削,但是神情略有些呆滞。
其脸颊上刺着奴印,为一个展开双翅的无头鸟,九个小圆圈将其环绕其中,她紧紧搂着那男子,如果角度合适,便能看到那女子的手腕处竟有着无数伤疤,甚至还有一个刚刚愈合,暗红色的刀口中甚至还渗出鲜红的血丝。
“九面宗!”乌金谷的弟子中有一人认出了那身铠甲,惊呼道。
而昴日宫的弟子则反应更快一步,已经将这闯入正道山头的魔道之人包围起来,早已暗中调动真气,神情凝重,只待出手。
“喂喂喂,现在可是在休战的默契之中,你们这是什么态度?”那黑甲男子将怀中的赤裸女子推开,张开双臂,微微一笑道:“怎么,姬平,我不过来玩玩而已,不欢迎我?”
姬平看着面前的男子,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微笑道:“怎么会呢,我一直都很欢迎你,希望你在遗迹中也能保持这样的玩心,鬼翼。”
名叫鬼翼的男子哈哈大笑道:“抱歉抱歉,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成功筑基了,这次的牧天魔宫只能便宜我那些师弟们了。不得不说,筑基之后的感觉真是清爽啊,不像某些人,为了进入遗迹还硬要压制着修为拖延突破,也不知憋得累不累。”
姬平听了,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而其他昴日宫弟子也听出了鬼翼的言外之意,纷纷出言声讨鬼翼,反正自古正魔不两立,也是什么污言秽语都冒了出来。
鬼翼也不在意,只是抬起细长的眼睛将那些弟子缓缓扫过,那些弟子便顿时住了口,脸色惨白,只感觉自己像是掉进冰窟一种,浑身上下一股恶寒,将自己的血液冻住。
“哼!”姬平一声冷哼,一股如朝阳般温暖的气势从其体内爆发,驱散了师弟们心中的恶寒,为他们解了围。
“鬼翼,你我双方积怨已久,既然已经打完招呼,若是没什么事便回去吧。”一旁阳长老也是微微皱眉道。
“阳长老,你看我们鬼面宗出的这女奴姿色如何?”鬼翼一招手,一股吸力从其手中爆发,将他先前推开的赤裸女子抓在手中,揪住头发,随意晃了晃。
头皮的刺痛令那肤色惨白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却不见任何反抗或挣扎的意味。
“这是家姊,我一直留到前阵子筑基时才取了她本命精血,今日进入牧天魔宫便靠她了。”
“哼。”阳长老面色一变,冷哼一声,不做言语。
那鬼面宗修行一种相当诡异的功法,唤作《九凤魔元法》,需吸取亲缘之人的精血为基。
这种功法原本也是古代遗传,当时之人修炼其法,父母手足子女皆难逃魔掌,宗门随之凋敝,传承也就断了,直到当代被九面宗的建宗老祖所得,确立门规,令子不可弑父,父不可食子,嫡长子之外所生子女全都要接受洗脑式的教育,令其心甘情愿地成为长兄的血奴祭品。
九面宗也因此位列九羽国八大宗门中魔道之首。
称其为魔道自然是因为其残害骨肉血亲,大逆人伦。
可说是魔道但其门人又只祸祸自家人,旗下产业比起走私违禁药物的血鸩门或专司阴谋诡计的鴸事阁却要干净不少,因此在他们的暗中运作下也在舆论上培养了一些支持者试图将其洗白。
当然,来自乌金谷的阳长老秉持煌煌正道,又怎会轻信他人的花言巧语,只是眼下他早已失去了讨奸除恶的锋芒,便只能用这般冷淡的回应表达自己的态度。
当然,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自己也心虚,乌金谷为了支持对牧天魔宫的探索,也买下一个女奴送过来。
阳长老虽然觉得此举有违宗门一直以来宣扬的光正之道,但也知宗门的利益高于一切。
但虽然知道宗门利益高于一切,却也知这女奴是不知道哪家穷苦人家的孩子卖身为奴,如今却要为了他们的私心而成为开启遗迹秘境的祭品,生死难料,矛盾之下就是指责鬼面宗有悖人伦也失了几分底气。
“素闻鬼面宗靠吸食血亲鲜血修炼,如今可谓百闻不如一见,”姬平皮笑肉不笑地道,“难不成你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向别人炫耀你把你的亲姐姐捐出来给师弟们玩的?”
鬼翼面色一寒,扳过怀中女子的脑袋,吻在她的嘴唇上。
尖锐的犬齿刺破嘴唇,他又用自己的唇将鲜血化开,涂在女子嘴唇上,好似雪中一点红梅,凄冷而娇艳。
“不过是个血奴,给别人玩玩又能如何?何况我这姐姐天生丽质,谁见了都心生怜爱,不似某家的女奴,不知是从哪家窑子里拉出的痴傻母猪应付时。”在鬼面宗中沦为弟子血奴的亲族,男子多半抽掉精血就可以销毁了,而女子却还能留下来成为玩物。只不过寻常人家就是收了自己的亲戚做禁脔也不会轻易让别人染指,可在血比亲情更重要的鬼面宗,没了精血的女子在主人们眼中地位还不如一些道具高,让血奴给客人侍寝甚至互送血奴也是常有之事,鬼翼小时候甚至是在其父亲的指导下在他姑姑的身上学会了怎么玩女人的。
姬平也是看出来了,鬼翼此番前来便是想较量一番,只不过碍于休战的默契不能直接动手,正好此次探索遗迹需要带一个女奴过来,因此便要比一比女奴的成色。
昴日宫与鬼面宗各为正魔两道之首,相互明争暗斗不知多少年,都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将对方压下一头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鬼翼已经无聊到连女奴都要比试一番。
“无聊!”阳长老叱道。
他也看出来鬼翼的意思,气得胡子连连抖动,本想拂袖而去,但是此刻离开却也让昴日宫乃至九羽国正道落了面子,便只能冷着脸站在一旁。
心中虽将鬼翼讥讽一番,鬼翼的挑战姬平却也不能不接。
用女奴较量这种事虽然没品,但若是拒绝了便会让人落下不战而逃的口舌,以后昴日宫弟子每次出门见到一个魔道子弟都要被揪着此事嘲讽一番,就算知道是一派胡言也还是面子上挂不住。
因此姬平也淡淡道:“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比?”
……
“他们怎么都到下面空地上聚着了,是要打起来了吗?”李芒望着下边盆地中举起的正魔两拨人群,不解道。
“应该不可能,秘境之外不可交战是多年下来的默契,凡是破坏这默契的哪怕是自家阵营都要得而诛之。”银月仙子分析道,“但是说是不会交战,却没有禁止用其他方式赌斗来解决争端,如今这情形多半也是如此。”
这时,几个刚刚下山打听情况的散修回到山上,大喊道:“鬼面宗要与昴日宫比较女奴品色,大家快去看啊!”说罢便一溜烟地窜下去了,只为找个看热闹的好位置。
山头上其他散修听了,也都急吼吼地跟着下去了,只剩下少数几个人还留在山上,而其他山头也大多发生了同样的事。
“我要去看看!”李芒起身便要走,忽然察觉到身后几个直勾勾的视线盯着他,连忙转身解释道:“昴日宫的那个女奴可是我亲戚!”
苍戈和英儿这才收起锐利的视线。
苍戈又朝那人群中一望,不禁冷笑道:“呵,果真不出情报所料,八大宗门中来了六个,魔道除了白枭宗外的三大魔宗都来了,正道这边只有碧鸾仙宫没有来,算她们还有点底线……不对,那些女人不愿自己掺和到这种场合里,便让下属的宗门替她们来夺宝,还真是虚伪……”
白玉珍似是若有深意地看了苍戈一眼,笑而不语,转而对李芒正色道:“李兄,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眼下的情况你就是去了也做不到想做的事,九羽国八大宗门的实力和底蕴远非你能想象,可不是殷苍那种一城之主所能相比,还望李兄三思而后行!”
“所以……”李芒看着白玉珍,脸色十分难看:“所以你要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在我面前遭受众人的凌辱,而我什么都不应该做?”
白玉珍依旧面色平淡地看着李芒,道:“可就算你现在去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离得远一些,眼不见心不烦。”
李芒的眼中迸射着火光,他死死盯着白玉珍,面色隐隐有些狰狞。随着一股强劲气势从体内爆发,他握紧拳头,浑身发抖。
白玉珍一脸平静,直直望着李芒。
半晌后,李芒收敛了气势,沉声道:“我明白了。”随后朝树丛之后走去。
“喂,你要去哪里?”英儿忍不住出声道。
“眼不见心不烦!”李芒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从树丛后传来。
几人面面相觑。
白玉珍苦笑着摇摇头,英儿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苍戈和泠汐两个外人更是如坐针毡,找了个借口暂离片刻,泠汐临走时还满心担忧地回头看了看李芒走进的那片树丛。
唯独银月仙子闭目养神,不言不语。略过了一阵后,才缓缓起身,走进那树丛之中。
白玉珍看着那美仙子曼妙的背影,眼中一时间流过百般思绪。
单说银月仙子走进树丛,向前走了一阵,只见一棵树后露出一片衣角。
听到脚步声,树后有声音传出:“我没什么事,不用管我。”
银月仙子,走上前,只见一个少年盘坐在大树之下,结出手印,皮肤下隐隐有光芒流动,随着他的吐息忽明忽暗。
“白兄说得却也在理,萍姨的事不像当日在马场那般轻松,绝非逞一时意气所能行。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实力还不够。若是我能有第一次见到你时展现的一半威能,此处岂不是让我能横着走。所以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什么都不要说。”李芒张开眼,叹了口气道。
银月仙子有点想笑,道:“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说什么?”
“那你要说什么?”李芒抬起头,看着被胸前一对丰满乳肉遮住半张脸的精致容颜,面上还有些闷闷不乐,内里却是开始心旷神怡。
“我是说,”银月仙子缓缓伸出手,按在李芒的头顶,轻轻抚摸着,“你被休战的默契吸引了注意力,却还忘了另一个默契。”
“遗迹秘境之内,生死各由天命。”银月仙子淡淡道,眼中闪烁着些危险的光。
李芒一愣,似是没想到这平日里气定神闲的冷面美人竟还有这样的一面,随即与银月仙子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另一边,山头下的盆地中,已经密密麻麻挤了百十来个人,由外向内依照势力强弱划分,最内侧一环是八大宗门的人马,听说昴日宫和鬼面宗要比斗女奴,一个个比练功还要积极,魔道本想把自家找到的女奴拉出来掺和一脚,只是当初上黑市随便拉了一个出来,容貌不及鬼翼姐姐那般清丽漂亮,身材也不如槿萍那般丰腴肥熟,气质上也不及二者各自的风情,拉出来也是让正道取笑,只得给此处的魔道魁首鬼翼助威。
正道一帮半大小伙子也是斗争心旺盛,只是正道终究要顾及些脸面和明面上的道义,因此也同样是为姬平加油呐喊。
人墙正中央,姬平牵着被皮衣包裹脑袋和上半身,晃晃悠悠的槿萍,对上搂着血唇墨丝,仿佛用雪捏成的一个苍白纤细的弱气女子的鬼翼。
身后两拨人马互相叫骂着,局中的二人却是带着微笑,互相看着对方,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敌意。
两个女奴一个似雪仙子,一个如痴母猪,彼此之前气质截然相反,又与她们各自的阵营截然相反,让人不禁怀疑这两人是不是错拿了对方的女奴。
“姬平,不知你想要怎么比?”鬼翼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对着姬平朗声道。
“比试三次,三局两胜,至于具体比什么,你随意,我都接着。”姬平淡然道,这般自信的态度引得身后正道青年阵阵欢呼。
“女奴无非看三样:品相,奴性和性技。奴性这点自不必多说,那前两局比品相与性技,若是平局,第三局便让女奴拿出点看家本领决一胜负,如何?”鬼翼道。
“可以。”姬平点头道。
第一局比的是品相,说复杂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
不复杂是因为品相说到底比的就是谁更好看,而不简单则是因为环肥燕瘦各有所爱,你喜欢我就是不喜欢,这种审美上的争论吵个三天三夜也分不出个高低对错。
鬼翼将自己姐姐拉到身前,推到场地正中,也不多做介绍,只道:“诸位请看。”只见那女子身材高挑匀称,一手垂下,一手抱着另一只胳膊,全身如雪似冰,在正午的阳光下甚至有些晃眼睛。
及臀的长发随风微微扬起,似一帘薄纱遮住小半边身体,颇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意,半遮半掩下却更勾勒出其瘦削的肩膀,纤弱的柳腰和恰到好处的臀部。
抱起的手臂微微托起丰润饱满的乳球,令其微微变形,在阳光下用阴影勾勒出清晰的形状,更衬托出这细肢上一对硕果的丰美,与身后嫩翘的屁股相得益彰,多一分则淫,少一分则寡。
胸前一对嫩红肉粒在这雪白的皮肤上更是醒目而娇艳,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而其上那张脸庞也是精致艳绝,眼角微微下垂,天生一副乖顺的模样,琼鼻血唇,为那天生娇弱清纯的外表带去一些妖媚,黛眉浓淡适宜,虽是舒展着,眉头之上却总有一股微蹙之意,令人不禁遐想其平日里都遭受了怎样的蹂躏才能在眉间留下这样挥之不去的痕迹,正道子弟心生怜爱之余便是对魔道如此摧残这般丽人的义愤填膺,只是衣装下那鼓起的裤裆不会骗人。
而魔道那边则更是调笑之语接连不断,若不是顾及鬼面宗的面子,换了一个没什么靠山的普通女子,那说出来的话恐怕听都没法听了。
鬼翼对如今场上这般反应十分满意,然后将视线投向了姬平。
姬平也不多言语,让师弟解开槿萍身上皮衣背部的绑带,只见其双臂被摆出后手观音缚的姿态绑在背后,被闷得发红,又勒得发紫,若非槿萍自己尚有炼气期五阶的修为,放在八宗之中也算得上一个内门弟子的水平,以昴日宫在她身上绑缚的力度,换了普通人这双臂膀恐怕早就因血流不畅而坏死了。
剥掉皮衣,解开绳索,姬平一把扯掉包住槿萍脑袋的皮套,一把将槿萍向前推去。
槿萍惊呼一声,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汗津津的身子沾了不少泥土,肥硕的乳球在空中乱颤,翻飞的黑色乳头刺激着众人的神经。
槿萍趴在地上,两条紫色的手臂无力地连在肩膀上,使不出一点力。
槿萍只得蠕动身子,撅起屁股,以双腿为支点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只是胸前一对肥乳的分量也是不轻,若没有双臂的助力槿萍也是难以起身,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将磨盘大的雪白臀瓣抖出阵阵肉浪,似是求欢的雌畜,而她的脸顶着那被鼻钩吊得上翻的鼻子在泥土中胡乱扭动,倒真像是拱土觅食的母猪。
引得人群中一阵大笑。
过了一会,随着血流重新进入,槿萍只感觉两个胳膊里又冷又热,似有万千根针扎一般,却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她挪动手臂,撑起上半身,跪坐起来,露出了那被汗水,唾液,鼻水和泥土弄得脏兮兮的脸。
用手胡乱一摸,露出一对妩媚的狐眼,脸型圆润,唇红齿白,若是把鼻钩去了也是个能祸国殃民的妖艳容颜,不,就是被鼻钩吊成猪鼻也遮掩不住她眉梢眼角的万种风情,反而更添了些亵渎美好的刺激。
单论相貌,槿萍与鬼翼的姐姐也可说是环肥燕瘦,各有各的风情,但是比起鬼翼姐姐的苍白纤弱,槿萍的脸上却是泛着异样的潮红,狐媚的眼睛迷离着,虽然撑起了身子但也没站起来,而是换个方向躺在地上,旁若无人地分来双腿,一手捧起肥腻的大奶送到嘴边,叼住黑色的乳头发出滋啵滋啵的吮吸声,另一手则是覆盖在两半如木耳般堆叠的黑色阴唇上,左右飞快地扫动着,口中还不断发出粗俗而淫靡的喘息来。
“哦哦……哦齁哦哦……鸡巴……想要鸡巴……”一股淫臭在随着槿萍的浪叫在空中逐渐弥漫,两腿之间的骚穴早已洪水泛滥,与沾在皮肤上的泥土混合,可真真是字面意义上的“泥泞不堪”。
“这家伙一解开双手就自顾自地开始扣起骚屄了啊!”
“这根本就是人形的母猪吧!”
“喂喂喂!牲畜不可以带进遗迹的吧!”
魔道这边的哄笑声更大了,无数的嘲讽和羞辱如雨点般落下,可槿萍却好似没听见一般,专心致志地抠挖着松松垮垮的屄洞,一只手几乎整个塞了进去。
相比之下,正道这边的声势却弱了一些。
鬼翼姐姐所代表的如果概括为是女人的柔和美的话,那么槿萍代表的便是女人的欲和淫。
出于男人的本性,哪怕是正道弟子,比起前者那种足以让人生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之感的美,他们本心上也更喜欢后者那种可以毫无怨言地承受自己一切欲望的痴。
只不过身在正道,有时候体面却是要更加看重的。
而槿萍此刻所表现出的痴淫,那淫熟的丰躯,尤其是那乌黑的乳珠和阴唇,虽然也可视作一种被无数男人采摘征伐过的身为女人的勋章,但是在正道所秉持的评价体系中却是太不体面了!
可是若要他们去选择魔道的女奴,让他们赢下一局?
这对他们的体面的打击似乎要远甚于一头黑屄黑乳头的母猪,因此就算两女摆在一起高下立判,正道却也要压抑更青睐槿萍的本心,昧着此时此刻觉得显然是鬼翼姐姐更加漂亮得体的良心,梗着脖子硬着头皮给姬平的槿萍喝彩助威,只是任谁都能听出这其中的底气多少有些不足。
鬼翼笑道:“姬平,这第一局胜负已经分晓了吧?”
姬平眼中闪过一丝冷色,但也洒然笑道:“让你一局又何妨?”接着又道:“不知下一局你又想怎么比?”
“所谓性技,无非就是侍奉男人的技巧,你我双方选出一两人做评委,试试便知。”鬼翼道。
姬平点头,双方人员一阵嘈杂,为了挑选哪个幸运儿当评委争论不休,当然,选的都是器大活好还持久的。
没过多久,双方各出了两人,脸上俱是喜忧参半,喜是可以一亲两个极品女奴之芳泽,忧是因为说是比女奴的性技,可在这之中又暗含着两方评委之间的较量,若是来一个三两下就缴械的,自己当众出丑已经是最不丢脸的,若因为自己的性能力逊人一筹而让自家势力输掉一局将来可是彻底没法在道上混了。
第一轮先是肏对方的女奴,两边评委都挺高兴,正道评委一想到槿萍那黑黢黢的臭屄就愁得慌,反而是鬼翼姐姐这雪一般的美人要更好一些,而对于魔道评委来说,槿萍这种腆不知耻的痴女做派显然也更符合他们玩女人的癖好,反正也是正道的母猪那可更要玩了命地玩了。
这边,鬼翼朝姐姐下了令,后者也乖顺地挪步至正道两个评委弟子面前,两个半大小伙子看着那比自己还略高一点的美丽女子,那脸颊上的奴印既惹人怜爱又撩拨着二人心中的兽欲,于是此刻也顾不上身后师兄弟们羡慕嫉妒恨的视线,三两下除去衣服,露出白净结实的身材,不过比起鬼翼姐姐那种毫无血色的白还是显得有些黑了。
等真站在那低眉顺目的女奴面前,两个正道子弟却也有些不知所措,咽了口唾沫,试探着伸出手,按在女奴胸前挺翘的乳肉上。
凉。
这是两人的第一感受。
正午的太阳下两个大小伙子光是站着都出了不少汗,可鬼翼姐姐的身上却是一片温凉的触感,乳房又是那样柔软,手指稍微用力就陷了进去,像是把手伸进一汪清泉中,十分舒服。
鬼翼姐姐依旧是面无表情,眼神投进虚无之中,让人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不过正道子弟见她没有任何反抗,心中的紧张也消退了不少,四只手在鬼翼姐姐的身上上下游走,又重点照顾着她的丰乳翘臀,以及股间那无毛的蜜缝。
一个正道子弟从后面伸手覆在鬼翼姐姐的双乳上,手指捏住那一对粉色肉粒,轻轻碾转,又不时微微用力,向前揪着,随后松开手,用指尖轻轻绕着乳晕转圈。
而另一个正道子弟则从正面将女奴的一条腿抬起来,将那粉嫩无毛的一线天和小巧精致的菊蕾展示给正道势力的其他人欣赏。
前面的正道弟子把手探进鬼翼姐姐的胯下,手指沿着那紧紧闭合的蜜缝轻轻一划,只听耳边扑来一团温润的气息,裹挟一声低不可闻的嘤咛:“嗯……”
那正道弟子猛然抬头,只见鬼翼姐姐整低着头,那空洞的双眸中隐隐有水汽荡漾,全无血色的脸颊此刻也晕开点点绯红,却比那些娇艳欲滴的女子更加动人。
视线投下,只见那苍白的身躯也一点点染上诱人的淡粉,妩媚而不失清雅,完美契合了这些半大小子梦想中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月下佳人的想象。
再一看指尖,已经被一种温凉的液体润湿,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而那细细一声低喘,带着铃一般的清脆和水一般的柔顺,更是令人间的一些乐器都黯然失色,百鸟闻之则从此不再放声歌唱。
“靠!我忍不了了!”两个正道子弟只觉一股热血涌上脑门,接着直奔下腹,异口同声地大吼一声,将鬼翼姐姐推倒在地,前面那弟子近水楼台先得月,掰开鬼翼姐姐的双腿,将早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对准那细细的桃粉肉缝,稍一用力,便咕啾一声插了进去。
而另一个弟子则扳过鬼翼姐姐的脑袋,将留着先走汁的龟头顶在她娇艳饱满的双唇上。
咸腥和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涌进鬼翼姐姐的鼻孔,然而她的表情没有半点波动,只是配合地张开小口,将那根带着热气的肉棒含进口中。
“嘶……”
“哦……”
两人一起发出长长的一声喘息,表情十分精彩,几乎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这连接在一起的三个人,不知道这女奴身子到底是什么感觉才能让这两人有这样的反应。
凉。
还是凉,她的体表是凉的,体内竟然也是凉的,若不是这女人出自主修血液类功法的鬼面宗,两个正道弟子还以为她是某个修行冰属性或者水属性功法的修道者。
只不过却不是那种冰一样的寒冷,而是水一样的清凉。
只不过除了这点之外,值得称道的似乎也只有口交的技巧很熟练和阴道十分紧致这两点,其余却没有太过出彩的地方,也可能是因为先前抱有过高的期望,总之此刻的两个正道弟子却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甚至是有一些意兴阑珊,开始分别在鬼翼姐姐的口中和腔内抽插起来,心里则有些庆幸,至少如果是这种程度的话自己也不会输得太惨。
鬼翼姐姐哪怕是在被肏穴的时候也是一动不动的,再配合上温凉的穴腔,若不是那小舌和穴肉还在蠕动吸吮,两个正道弟子还以为自己是在肏一具尸体。
而在另一边,两个魔道弟子绕着躺在地上的槿萍,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最终站在那黑洞洞的臭屄跟前,面露难色。
魔道只是人坏点,可没说女人也非得玩被玩坏了的,而这个女奴都不能说骚屄被玩坏了点,根本是被玩烂了的程度。
“兄弟,请吧。”一个小个子男子怪笑道。
“不不不,兄弟,还是你先请吧。”另一个脸色青黑的男子脸皮抖动一下,连忙道。
此人乃是血鸩门的弟子,专以毒功见长,说来姑且也能算半个郎中,先前离远了还不能肯定,但是离近一闻到从槿萍黑穴中飘出的骚臭,他立刻就分析出来,这女奴身中了相当严重的淫毒,全靠其自身的修为和长期的调养压制才没有死。
只不过此时那淫毒已经尽数侵入骨髓,难以想象的淫欲冲垮女人的理智,将她变成了此刻这般痴狂的淫畜,也因此而命不久矣。
这种程度的淫毒积累绝不可能是昴日宫乃至姬平一人的手笔,姬平充其量也不过是用更多淫药打破了原先淫毒与体内真气达成的微妙平衡。
但不论如何,纵使这青黑男子修炼一身毒功,但也远没有到百毒不侵的地步,那肥厚淫靡的屄穴黑点松点真不是什么问题,但他是真怕鸡巴插进去后沾染上早已浸透在穴肉中的淫毒,神智错乱精尽人亡,一个修毒的被有毒的屄毒死了,这比在众目睽睽下早泄还丢人!
鬼翼这时恰到好处地道:“姬平,我看你这女奴身子已经残败至此,连我魔道中人都不知从何处下口,还有什么比试的必要吗?”
姬平满不在乎地笑笑:“怎么,女人浑身上下就那一个洞能用吗?”
“下体用不了便只有嘴可以吸两下,可那母猪口技再厉害也还能厉害到比小穴还舒服吗?”鬼翼道。
“谁说这母猪只有口穴能用了?”姬平嗤笑一声,转头对地上一边浪叫一边扣穴自慰的槿萍道:“喂,母猪,拔出来……”
“唔哦哦哦……鸡巴……鸡巴……”槿萍将拳头伸进自己的黑屄中飞快地抽插着,散发着淫臭的穴汁不断被带出来,又有被淫汁和成的泥浆被带进去,借助泥沙的研磨反而更给那处于极度饥渴的松垮肉洞以更加强烈的刺激,令其在地上如猪或者蛆虫一般扭动,以至于完全忽视了姬平的命令。
“哼!”姬平脸色一拉,大手一挥,一道气劲如鞭子般抽在槿萍那颤颤巍巍的肥奶上,足以将炼气期三阶的弟子打飞吐血的力道却也仅仅是在槿萍的乳肉上留下一道红色的痕迹,顺便让那痴狂的母猪尖叫着喷出一股浓臭淫浆。
姬平瞥了地上的母猪一眼,对两个魔道弟子淡淡道:“既然这母猪不听话,那就你们两个自己动手吧,看到她乳头上那个小柄了吗,把它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看向槿萍那乌黑肥大的乳头。
由于那摇晃的乳浪和吞进一整个拳头的骚屄太过显眼,他们这才注意到,这头母猪的乳头之中似乎插着一个黑色的柱状物,只不过插得较深,露出来的极少,因此与黑色的乳晕和乳头混在一起,不容易分辨。
乳头也能插东西吗?两个魔道弟子在心中好奇道,于是一人抓住一只黑柄,向上一拔。
“唔哦哦哦哦——”槿萍仰头淫吼,在胸前摊成两团肥大肉饼的乳房被拉成纺锤形,只不过那乳头中的两个黑柄却还是没有拔出来。
两个魔道弟子再用力一提,几乎要把槿萍从地上通过乳房生生硬提起来,却还是没能拔出黑柄,只是那硕大的乳晕呈现出某种并不自然的隆起,不像是柔软的乳肉被拉动时自然的变形,而像是什么东西卡在里面,被拔出时将乳晕撑起来一般。
“用力拔,不会坏的。”姬平道。
于是两个魔道弟子便一手按在槿萍那滑腻腻的乳房上,另一手用力一拔,只见槿萍尖叫一声,双眼翻白,左右飞快地摆着头,涕泗横飞,似乎感受到了相当大的痛苦,身子也像出水的鱼一般胡乱扭动,手脚更是在地上胡乱挥舞拍打。
“哦齁哦哦……不要……太粗了……要撑坏了哦哦哦哦哦……”槿萍的眼中涌出泪花,在呻吟的间隙中哼哼唧唧。
而两个魔道弟子却是惯于见到他人尤其是女性的痛苦的,槿萍的反应不但没有引出他们的怜悯心,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嗜虐心,抛开了最后一层顾虑,手中力度猛然加大。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槿萍一声尖叫,她那本就已经有拳头那般大的黑色乳头竟然又膨胀了几圈,被插在里面的东西撑成了球形,包裹着黑柄周围的皮肤被绷得光滑发亮,又有一个鲜红色的圈包围着柱身,那是乳头内侧被翻出来的嫩肉。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噗咿咿咿咿咿咿——”在槿萍的猪叫声中,一个黑色的玉球从乳头中被生生拔了出来。
无数鲜红的嫩肉被拖出乳头,层层堆叠成一朵娇艳的肉蕾,无数白色的液体顺着那堆叠的肉褶渗出,沿着乳房圆润的表面流下,一股甜腻的乳香味顿时在空中弥漫。
“唔哦哦哦!”不仅是正道这边,就连魔道势力中都爆发出阵阵惊叹。
魔道中对人体改造的法门自远古时期便有探索,像是将乳头中的通道改造成可以容物的肉腔已经是这类法门中相当常见的一类。
只不过却也不是这群在大陆偏远地带的这些势力所能经常见到的,更何况还是一群连筑基期都没到的弟子,因此如今见到竟然有女人能把东西塞进乳头里,其惊讶和兴奋自然也是可想而知。
“里面还有!”槿萍身边一个魔道弟子喊道。
只见那硕大的乳球并没有随着那一个玉球的拔出而落下去,反而继续保持着纺锤般的形状在空中悬吊着,给槿萍带去撕裂般的痛苦。
而她的乳晕也依旧是隆起一个半球形,卡在那翻出的乳蕾下面,只是尺寸上相比已经拔出的这个玉球要小一些,一个细细的链条从肉蕾中穿出,连接在已经拔出的玉球之下。
两个魔道弟子对视一眼,抓着黑柄的手一起用力一颠,槿萍的上半身猛地提起,又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向下坠去。
全身的重量便全落在那卡在乳头中的玉球上。
纵使连接两个玉球的细链不会被这样的重量拉断,而那卡住玉球的乳洞却有着自己的极限。
只见那对黑色乳头的根部几乎瞬间膨胀起来,那是乳晕连接乳头的通道被强行扩张开的证明。
那之后一个球形的凸起从乳晕艰难地挤进乳头之中,见那原本如小儿手指般长的乳头撑成一个球形。
只不过又堵在乳头之中,不论两个魔道弟子再怎么颠也颠不出来。
“齁哦哦……拔出去……求你们拔出去……贱奴的骚奶要……要坏掉了……齁哦……”槿萍的猪鼻中喷出粘稠的鼻水,糊在脸上,嘴张大成圆形,伸出的舌头在空中胡乱摇摆,一对好看的眉毛苦闷地皱在一起,下面流着泪的双眼用力向上翻着,几乎只剩下眼白,看上去狼狈而下流。
她的手抓起一把土,胡乱扣在下体上,随后又把拳头塞进屄洞中飞快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也是如法炮制,只不过却把拳头塞进了黑色的屁眼里,将那一圈肉轮撑得满满当当,连褶皱都抚平了,那隆起增生的菊蕾就箍在手腕上,混合着泥沙的肠液随着抽插的动作被不断从手腕和屁眼的间隙中被带出来,正如此刻喷溅着淫臭泥浆的骚穴一般。
此刻的槿萍就像一块被挂在两团乳球下的不断抽搐的贱肉,浑身的泥浆模糊了肢体和形体,使其融为一体,只有两条腿还大张着,飞快地抽动着,甩出无数带着淫臭的汁液。
那淫毒在空中挥发,逐渐影响了周围这上百人的心神。
修为较高者尚且能运转真气压制,可是那裆部鼓起的大包也无法轻易消除。
另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便不用说了,小腹中邪火旺盛,双眼通红,若没有各自宗门带队的师兄长老出手帮忙压制或驱散淫毒,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一些修为更加弱小者更是浑身一哆嗦,再看裆下已经出现了一团带着腥味的水印,竟是按捺不住体内的欲念,不小心泄了精。
那点精液的气味很快随风飘散,常人很难察觉,可槿萍的猪鼻连连抽动,将那一丝即将消散在空气中的腥味清晰地捕捉到。
气味的因子传递到脑中,槿萍只感觉脑子嗡地一下炸开,爆裂的火花和电流自脑中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聚焦于双乳和下体那敏感的三点之上。
“鸡巴鸡巴鸡巴噗咿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槿萍猛地一抖,竟从地上弹跳而起,浑身僵直,隐隐中竟传来肌肉崩裂的闷响。
一股强劲的清流裹挟着阴精冲走骚穴中填进肉褶里的泥沙,从那黑屄中呈扇形一般喷射出来,竟喷了足足一丈多远,那拔出拳头的屁眼还张着大口,深红的肠肉堆积在出口边缘,仿佛再用一点力便会脱垂而出,给自己的主人长出一条尾巴来。
与此同时,槿萍那吊在自己和两个魔道弟子只见的纺锤巨乳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随后在那两人惊讶的视线中,两股约三指宽的白色水流冲开堵塞在乳头中的玉球,从那拳头般大的乳头中喷射而出。
至于那先前堵在乳头中的玉球之下还连着几个逐次减小的玉球已经不再重要。
那两个白色水柱高高冲起,散落成无数香甜的水滴,淋在两个魔道弟子身上。
那血鸩门的弟子接住一滴,在拇指和食指间捻了一下,凑在鼻子边闻了闻,又试探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惊叫道:“是乳汁!”
“废话,从奶子里出来的还不是乳汁吗?”另一个魔道弟子对血鸩门这位同道的大惊小怪显得嗤之以鼻。
“不是,你不懂,我——算了算了……”那血鸩门弟子正要解释,可忽然止住嘴,将这口闷气咽了下去。
槿萍噗叽一声掉在地上,如刚死的青蛙一般四仰八叉,轻轻抽搐,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那对自然状态下足以遮住肚脐的肥硕淫乳顺着重力下落,在胸腔上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压得槿萍喘不上气来,随后才又弹又跳地恢复原本圆润的形状,两个乳头中喷出的乳汁在经过最初的爆发后也逐渐变为更加温和的涌出,随后乳流进一步减小,直至最后止住,那乌黑的乳肉也因此停留在拳头一般的尺寸上,像一个烟囱一般在肥奶的顶端耸立着。
先前脱出来的乳蕾一抽一抽地收回去,先前插入过玉球串的腔道也还没有闭合,在阳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其中鲜红的嫩肉,从肉壁上渗出的白色乳汁,黏连在肉壁上的银色细丝,以及带着浓郁乳香的浅白色蒸汽,甚至压过了槿萍下体中正喷射而出的黄金水流的骚臭味。
“这不就多出两个穴了吗?二位请吧。”姬平微微一笑道。
虽然新加了两个妹子但短时间内能虐的还是只有萍姨呢。
PS:本来是只想单写一段萍姨的肉戏,但好像是为了引出其他一些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写的势力所以安排了宝可梦对战环节。
本来按照预想篇幅这周的更新应该写不完但是突然发现了很适合断章的地方所以还是拆成两章左右发尽量保证更新。
有些想写的短篇(其实动不动就几万字已经算不上短篇了混蛋),已经写了一些的有三篇但是也没什么时间写完,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说出来馋你们一下 【待续】
第50章 斗女奴(中)
两个魔道弟子看着那张开的乳穴,那耸立在肥腻乳肉上的黑色肉杯像极了海中某些奇形怪状的生物。
顺着开口向里看去,能见到里面鲜红的肉壁在轻轻地蠕动,收窄,无数白色的乳汁从肉壁中一点点渗出,流下,在腔道底部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池,看不清深浅。
“兄弟,请吧。”血鸩门的弟子被浓郁的乳香刺激得咽了口唾沫,对另一个魔道弟子道。
“不不不,还是兄弟你先请吧。”另一个魔道弟子道。
血鸩门弟子瞪了对方一眼,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脱掉,露出一杆散发着滚烫蒸汽的肉枪。
那龟头顶在乳穴的入口上,他心里也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母猪已经淫毒入骨,连淫水里都散发出淫毒的气息,谁能保证这满是乳汁的肉穴里不会有淫毒侵害?
犹豫一番后,血鸩门弟子还是下定了决心,妈的,不就是淫毒吗,小爷入了血鸩门自己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毒药练功,你什么淫毒还能把我毒倒了?
更何况若自己的发现没有错误的话……
万般思绪闪过也不过一瞬,那血鸩门弟子回过神来,也不过犹豫,握住那乌黑的乳穴杯便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唔哦哦……鸡巴……鸡巴插进乳头小穴里了……”筋疲力尽的槿萍躺在地上哼唧道。
敏感的乳肉刚刚以那样的方式将她送上高潮,转眼又被插入,带来的刺激像是把她的大脑用刨子一点点刨成一滩稀泥一般。
“我操!我操!我操!”血鸩门弟子倒吸一口冷气,连叹三声。
不试不知道,这一插进去才知道这乳穴的奥妙。
女子的乳房中除了分泌乳汁的腺体外大部分都是软弹的脂肪,因此这乳穴便不似阴穴,有无数肌肉控制其蠕动收缩,一插入乳穴便像是插进一团棉花或者泡进一汪温泉,被乳管特化成的穴壁包住,被软软的脂肪柔柔地裹住,鸡巴插在里面能感觉到无数个小小的凸起脉动着,按摩着那青筋盘据的肉枪,那是乳房中其他乳腺泌乳后,乳汁通过其他乳管在乳穴肉壁上的小口中喷在肉棒上所形成的独特触感。
不过也正因为乳穴中没有控制收缩的肌肉,因此血鸩门弟子一开始还以为这乳穴会送得很,但是没插两下他便察觉出不对来。
这乳穴中不断分泌着乳汁,汇集到主管道中,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这些乳汁挤出来,而这样一来竟在乳穴中制造出了一个负压的环境,不仅让穴壁紧紧夹住鸡巴,甚至还制造出一股不小的吸力,只要不把肉棒完全拔出,那淫乱的乳穴甚至会自己一点点将那粗硬的肉棒吮吸进去。
还没插十几下,那血鸩门弟子便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快要被这奇妙的乳穴吸出来了,当即低喝一声,运气压制住精关,双手略有些艰难地握住那肥硕滑腻的大奶,以防止自己的肉棒在胡乱的抽插中滑出,随后便飞快地挺动着腰部,肏干起这母猪的乳穴来,而另一边的魔道弟子见血鸩门弟子一脸销魂的模样,也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进乳穴里,只是用手握住那黑色的乳头,像是自慰一样地飞快套弄起来。
“哦齁哦哦哦……不要……把贱奴的乳头当做鸡巴套子用……齁哦哦……”槿萍徒劳地哼唧着,但是无济于事,两根肉棒凸起的伞盖和柱身上的青筋剐蹭着敏感的乳肉,而那根本不受肌肉控制的紧吸乳穴甚至连放松穴壁减轻刺激这种事都做不到。
槿萍没有力气再去挥舞四肢以发泄那几乎令人发疯的快感,只能将双手紧紧抓进土里,绷直的足尖上十根玉趾快速地开合着。
先前的高潮逐渐消退后,两拨肏干着的男女也逐渐消停下来,槿萍是因为潮喷和射乳耗尽了她大部分的体力而没有气力再去发出像母猪一样的淫吼,而鬼翼姐姐则是因打出生起就开始接受的奴性教育而习惯性地压抑自己的声音,只有受不了了才漏出低低的一两声,但主要也只是为了给肏自己肉穴的男子助兴。
女奴蛇一样扭动的身躯,男子像狗一样抽动的腰,虽然是人之本性喜闻乐见的活动,但真看下来也实在是乏善可陈,尤其是在刚刚见识过了槿萍的乳汁喷泉和盛大的潮吹之后,再看男女双方的交媾倒也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嘶……我操——这洞吸得太紧了,我要坚持不住了——”两个魔道弟子把脸憋得通红,他们即便已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可只要他们不把肉棒完全拔出,乳穴中那几乎要把他们卵蛋里的精液全部吸光的销魂吸力便不会改变,而一旦他们在正道弟子之前把持不住精关射了出来,便是让正道们扳回一局。
魔道中人的思维可不会认为是输了一局后还有一局定胜负,而是明明应该两把就赢的局被这两人拖了后腿,回去就算是不会被干掉小鞋也是穿定了。
但如果此刻把肉棒拔出来冷静一下,那么其潜台词也等同于是认输了,自己的下场同样不会很好看。
进退两难之下,两个魔道弟子也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地抽插着,尽可能缓解肉棒上传来的绵长快感。
姬平见状,对鬼翼微笑道:“不好意思,看来这局算是我赢了。”
“别高兴得太早。”鬼翼嗤之以鼻道,随后高声道:“二姐,让这帮蠢货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唔嗯嗯……”正吞吐着正道鸡巴的女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一双按摩着卵囊的纤细柔荑便抽了回来,在胸前结出一个手印。
“咦?这是做什么——这,这是——”那肏干着鬼翼姐姐粉嫩小穴的正道弟子一声惊呼,他忽然感觉那不管怎么抽插都温凉水润的小洞瞬间变得滚烫如火,那包裹着龟头的肉壁上突然出现一圈隆起,箍住肉棒,上下飞快地套弄着敏感的伞盖,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向大脑冲击而去,他的腰瞬间一软,差点被缴了械。
肏干着鬼翼姐姐小嘴的那正道弟子也是一声惊呼,然后像虾米一样弓起腰。
他没有主动抽插,这女奴也没有摆动脑袋,全凭喉咙深处一股吸力将自己那根肉棒含到最深处,清凉的口穴同样变得炽热滚烫,舌头一瞬间膨胀起来,滑腻的舌面也变得粗糙,精准地摩擦着龟头下面敏感的系带部位,又时不时撩拨着铃口,喉间的软肉也不断涌动,将尿道中的先走汁榨出来,权当提前收的利息。
“操!我要撑不住了!”肏着小穴的正道弟子大叫一声,心情有些绝望地等待着精液涌入尿道,喷射而出的那一刻,却感觉肉棒根部忽然被小穴入口处的肌肉紧紧勒住,原本滚烫的小穴也一下子变得冰凉,硬是将那即将燎开房顶的欲火浇灭了。
只留下那正道弟子在快感强行退去的酸麻中脑袋和浆糊一般,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至于鬼翼姐姐的口穴那边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还没等两个正道弟子反应过来,一双纤长匀称的美腿忽然勾住正道弟子的腰,一双瘦削白皙的藕臂也搂住了另一个正道弟子的腰。
两人心中大惊,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这一双手臂和腿脚竟然力大无比,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而这原本一直温顺如羊羔一般的女奴此刻却像一条雪白的蟒蛇一般,露出了她危险的一面,足以堪称冰寒的腔道迅速升温,转眼间又变得滚烫,似是一个熔炉一般,任你如何不倒的金枪进了这里也要被生生融化成一团水。
而在这炽热的熔炉中,却有一道寒流在肉壁上穿梭,缠绕着被捕获的两杆肉棒,一方面用热极致地撩拨着快感,一方面又用冷中和着炽烈,将快感压缩,再让热来激发,循环往复,不断地锤炼着插进体内的这两根肉棒,萃取着快感,令肉棒中除了这种精纯的快感之外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又不断压制着这份快感不让其爆发。
而两个当事人则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足以融化他们神智的热度中不断累积超出极限的快感,如同积累了过多压力而即将爆炸的丹鼎。
直觉告诉他们这个极限中的极限马上就会破裂,释放出难以想象的极乐,可他们既无法反抗,男性的本能也让他们对这份可能这辈子仅此一次的极乐产生了一丝期待。
鬼翼看着两个面色涨红,如临大敌的正道弟子,嘴角微微翘起。
鬼面宗功法需要血亲精血,诸多武技也因此基于血液而开发,最基础的一系便是通过控制血液在体内的分布而改变肢体或器官的大小,这很好理解。
而在这个方向上进一步延伸,便开发出了通过控制血液的密度来调节温度的方法。
虽然在格斗中这种武技意义并不大,但却在鬼面宗的女奴中得到了极好的应用和发展,例如鬼翼姐姐此刻冷热交替,堪称冰火两重天的小穴和口穴。
比赛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只不过正魔双方的参赛弟子比的并不是自己驾驭女人的能力,而是比谁能在包裹着各自肉棒的名器肉穴中坚持得更久。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场上的六人,谁也没想到,这一局比赛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分出胜负,更没料到这两个女奴竟都身怀绝技。
双方正在僵持,众人也看不出胜负。
一方面槿萍的乳穴视觉和精神上的冲击力都太过震撼,两个魔道弟子率先支撑不住也很正常。
但两个正道弟子先前却已经在鬼翼姐姐的体内酝酿了些时间,已经积累了一定量的快感,算是一种优势,但是她真正发力时两个魔道弟子就已经在即将射精的边缘苦苦支撑,又是一个极大的劣势。
两相作用下也不好说到底哪一边更占优势。
是鬼翼的姐姐先让两个正道弟子射精?
还是昴日宫的母猪更胜一筹?
是让魔道锁定胜局还是让正道扳回一城?
大家都屏住了呼吸,虽然不是决胜之局但却比决赛还要惊心动魄一些。
“啊啊啊——我不行了————”两声凄厉中带着绝望的叫声响起,所有人瞬间循声看去,只见两个弟子面色通红,额头上已经憋出了青筋,不断跳动着。
他们身下,一头浑身泥污的母猪尖叫着高潮了,又喷出一股淫汁,浑圆的乳肉被插得凹陷下去一个坑,可两团乳肉此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了一圈!
正道势力中爆发出一阵欢呼,终究是那两个魔道弟子最先顶不住槿萍的乳穴吮吸,率先败下阵来。
如此一来,被魔道领先一局的焦虑瞬间被抹除了大半,欢呼声震天动地,以至于另一边的正道弟子晚魔道一步在鬼翼姐姐的体内射空卵蛋的事已经没多少人在意了。
“这样一来便是平局了。”姬平心中松了口气,眼中也是难掩喜色。
“呵,不过是平局而已。”鬼翼看着自家的女奴,脸色不大好看,“只不过把我们鬼面宗的胜利推迟了一局而已。”
“第三局决胜负,比的是各自女奴的绝技,”姬平轻快道,“若你有先见之明还是听我一句劝,直接认输比较好。”
“呵,真是被人看扁了。”鬼翼怒极反笑道:“二姐,给大家看看你的柔术!”
早已从地上站起身的苍白女奴听到命令,将头发拢到一边,绕到身前,随后缓缓弯下身子,双手撑在地面上,期间那撅起的蜜桃一样的臀部和被肏得红肿的漏出股股白浆的肉缝又令不少人心神荡漾。
双手撑住后,她缓缓抬起双腿,修长圆润的大腿和匀称优美的小腿,时而绷直时而弯屈,如鹅颈一般,微微隆起的肌肉轮廓完美诠释着女体的美。
正当众人以为此女要倒立之时,只见鬼翼姐姐两脚离地后竟将腰反折过去,饱满挺翘的臀部正正好好地压在头顶上,两条腿敞开着,将那娇艳诱人的蜜穴和菊洞垫在脑袋上,展示给众人观看,从小穴中流出的浊精顺流而下,流过菊穴,向下滴在她秀气挺拔的琼鼻上。
而她一对小巧玲珑的玉足则微微绷直,在俏脸面前侍立,足弓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配合上内侧不沾一点尘土的粉色足心令人联想到女阴的形状,再看看鬼翼姐姐那张刚刚含屌吞精的口穴所处的位置,便更加浮想联翩。
“家姊这一招唤作‘天地同穴’,”鬼翼余光扫过四周一张张惊叹不已的脸,颇为得意地介绍道,“之所以起这个名字,是因为这种姿势专门用口穴和双足来侍奉,口居上为天,脚居下为地,是为天地同穴。家姊的足穴也是精心培育的名器,足心软肉在配套的功法辅助下如阴穴腔肉一般软嫩敏感,只不过这招天地同穴非常考验男方的尺寸,太过短小的怕不是被玉足夹住后连嘴唇都碰不到,只有在这双穴侍奉中一路插进喉咙深处才能充分体会两个淫穴的精心侍奉。若有对自己那家伙儿颇有自信的大可以上前来试试。”
鬼翼说完,周围人稍微想象了下面前这施展柔术折叠身子的女奴一遍吮吸自己的龟头一边被秀美的双足套弄肉杆,而自己还能腾出手赏玩她压在头顶上那汁水淋漓的骚穴的情景,一个个皆是重重咽了口唾沫,心动不已。
只不过此刻真敢出头的却没有几个。
男的纵使在武技名利上怎样威猛霸道,但无一个不怕被嫌弃鸡巴不行。
若说名利场上大起大落也未必没有东山再起之日,那如果鸡巴不争气这种事传出去则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因此鬼翼那番话一说,就是原先对自己胯下兜着的那堆东西颇有自信的到了现在也不得不谨慎一些,不愿做那个出头鸟。
女人讲失节事大,把那一道肉缝一张膜看得比命还重,可谁说男的就没有“失节”的风险和威胁,就不在乎那一根肉棒呢,无非是有层建功立业的遮羞布帮着给挡着点而已。
鬼翼见冷了场,脸色瞬间拉了下来,眼中泛起冷意。
他这姐姐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姐姐,所以才一直留到现在。
鬼面宗功法夺取血亲精血修炼,其中女性亲属除了沦为提供精血的血奴外被霸占身体,调教为性奴的也并不罕见,甚至说鬼面宗内母子,姑侄,姐弟,兄妹,父女乱伦一类的现象比比皆是。
只不过与其他同宗师兄弟将自己的血亲兼女奴视作禁脔不同,鬼翼反而是更乐于将自己的姐姐拿出来分享的,就像男人得了宝剑良驹总是想要拿出来显摆一般。
他找姬平挑衅要比试女奴,便是存了要好好炫耀一番自己投入不少资源培养的奴姊。
先前两局虽说一胜一负,但周围人的惊叹却是让鬼翼颇为受用。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冷场才让鬼翼觉得好像自己的爱物没有得到旁人的认可,驳了自己的脸面,转眼间血管里流淌的便是浓浓的暴戾。
鬼翼年纪轻轻便晋级筑基,在宗门内有着不低的地位,但此处不是宗门之内,他虽有名气但也不足以让他人按照自己的意思行动。
“呵。”
正当鬼翼按捺住心中涌现的戾气时,忽然听到一声嗤笑。
“姬平,你什么意思?”鬼翼冷冷道。
姬平淡淡地笑着,此刻的鬼翼十分想撕碎那张道貌岸然的脸。
只不过此刻姬平也不管他,只开口道:“不过如此。你若没什么新花样的话便让我这边的母猪给各位露一手了。”说罢,姬平挥了挥手,一个昴日宫弟子拿着鞭子上前,拉住连在槿萍项圈上的绳子,又连着几道鞭子,像是赶驴一样地把双腿发软的肥奶母猪拉了起来。
“诸位,接下来的事在下也需要在场各位帮个忙,”姬平朝四周抱了抱拳,“不知哪位仁兄愿意借胯下兜裆布一用?”
冷场。
倒也不奇怪,鬼翼姐姐那边是因为人们怕出丑而冷场,而槿萍这边却是因为没人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而冷场。
但好在没多久,只听魔道人群中传出一声怪笑,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大汉跃上前来,将手中之物抛向姬平:“千刀派,张戗。”
姬平虽不把这个刚刚炼气期六阶的弱鸡当回事,但看见他抛出的东西,顿时脸色一变,手在腰间一按,提起宝剑,用剑鞘勾住那团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黄色的白亵裤。
黄褐的污渍把白色的棉布染黄,还带着些潮气,离着二三尺姬平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的酸臭味。
姬平忍耐住心中的厌恶,剑鞘一挑,将那团亵裤丢到身后一个弟子手中。
那弟子接住亵裤,脸色顺便发紫,脸皮一阵抖动,喉头上下翻动,差一点就要吐出来。
但他终究忍住了胃里的翻腾,侧过脸,快步走到槿萍面前,一把便将那亵裤捂在槿萍脸上。
“齁哦哦哦哦哦好臭哦哦哦鼻子要坏掉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槿萍的身体瞬间抖动起来,脑袋疯狂乱摆,昴日宫弟子只得把亵裤套在她的头上,自己从后面抓住亵裤的一边拼命向后勒,这样一来,不论她怎么挣扎都不得不将亵裤上的酸臭气味尽数吸入。
而牵着槿萍项圈的那个昴日宫弟子也举起鞭子,啪啪地抽打着槿萍的屁股,试图让她安静下来。
“呵呵呵……”姬平对那贡献出亵裤的张戗拱了拱手,强笑道:“那么接下来请张兄继续配合,藏在人群中,尽量收敛自己的气息。”
张戗虽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哦齁哦哦哦——”沾满黄褐污渍的亵裤绷在槿萍的脸上,亦将她的轮廓勾勒出来,秀气的眉弓,勾起上翻的猪鼻,还有被臭气熏到张得圆圆的丰润双唇,一时间化身成无比下流淫贱的蒙面母猪,发出连最便宜的窑姐儿都不会发出的粗声淫吼。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女奴是因为被臭味熏得受不了才拼命挣扎时,他们突然惊讶地发现,那绷在槿萍脑袋上的亵裤在嘴部的位置竟然凸起了一块!
而且那个凸起还在上下左右飞快地移动,一团水渍也在不断扩散开来。
“齁哦哦——好臭——是鸡巴的臭味——鸡巴臭好香好好闻——鸡巴鸡巴鸡巴给我鸡巴哦齁哦哦哦哦哦——”槿萍双腿发软,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一边摇头淫吼一边飞快地将两团臀肉抖出阵阵波浪,淫水四溅,而她的那条粉红香舌正结结实实地抵在一个陌生男人不知穿了多久的亵裤,正飞快地刮削着上面积攒的污垢精斑甚至其他难以描述的东西,用唾液化开流入口中,本应是令人作呕的雄臭在她被鸡巴和精液塞满的脑浆中竟成了世界上最美味的调料。
“妈的,这娘们太骚了!”有一个大汉骂道,但是双眼中却放着绿光。
“还是这种女的好,耐肏得很,不像那种细胳膊细腿的小娘,稍微用点力就开始哭,烦死人了。”有一人道。
“不是吧,那样的烂裤裆你们也喜欢啊?那屄都黑成什么样了,松成什么样了,真正的千人骑万人乘,当心染上不干净的病。”一个年轻人皮笑肉不笑地道。
“你这小兔崽子还没摸过女的吧,那种没出阁的小娘们儿啥也不懂,一弄就哭,一层膜说破就破有啥意思。等你上的娘们儿多了就知道了,玩女人就得玩这种千人骑万人乘的,肏起来有滋味,也知道怎么伺候男人,你换个角度想,一个女的要是没意思能有那么多人上赶着肏她吗?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雏儿出来装逼,等毛长齐了再说吧。”另一人驳斥道。
这边众人议论纷纷,那边昴日宫的弟子将张戗的亵裤从槿萍的脑袋上扯下来,那翻鼻痴女母猪伸出的舌尖上还有一道银丝连在亵裤上,而不知是不是错觉,那黄褐色的脏污亵裤此刻看着似乎颜色变淡了一些。
“齁哦哦哦……鸡巴……吃鸡巴……还给我……我要鸡巴……”新鲜的空气涌入槿萍的鼻腔,可她却手脚并用地在地上乱爬,追着那昴日宫弟子手中的亵裤,仿佛那亵裤是什么山珍海味一般,而另一个牵着槿萍的昴日宫弟子一时间被她扯了个踉跄,随后身体后仰,紧紧拉住绳子才没让槿萍挣脱束缚,将那拿着亵裤的昴日宫弟子扑倒,把亵裤塞进自己的嘴里后翻着白眼,潮吹抽搐。
“哼。”那昴日宫弟子冷哼一声,心中对手中之物的厌恶已经达到极限,体内真气在经脉中流动,以特定的路线运转后到达掌心,双手瞬间变得炽热无比,一股炽热无比的黄色劲气从掌心喷出,那亵裤竟瞬间无火自燃,眨眼间灰飞烟灭!
“啊!我的……鸡巴……”槿萍那痴狂的脸瞬间变得呆滞,双眼睁得大大的,愣愣地看着面前飘落的灰烬。
片刻之后,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三岁小儿般满地打滚,嚎啕大哭:“鸡巴啊啊啊……还我的鸡巴,赔我的鸡巴,我要吃鸡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众人安静了一瞬,就连姬平的眼角也在微微抽搐。
不论如何,一个肥臀大奶的半老徐娘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景象还是太具冲击力了。
那牵绳的昴日宫弟子挥着鞭子上前连踢带打,另一个昴日宫弟子赶紧抓着头套胡乱套在槿萍脑袋上,口中骂道:“他妈的,那就是一个裤衩!想吃鸡巴自己去找!”
被戴上头套后,只露出口鼻的槿萍似乎安静了一些。
她晃晃悠悠地爬起来,结果又被昴日宫的弟子一脚踹在屁股上,跌倒在地,随后索性四肢着地地在爬起来,仰着头,被勾起的上翻猪鼻快速地抽动着,口中不断哼唧着:“噗……噗咿咿……鸡巴……哪里有鸡巴……嗅嗅……”
昴日宫弟子牵着槿萍在空地上乱转,不过准确来讲是槿萍拉着牵绳的昴日宫弟子到处乱跑,谁也不能低估这种发情中的母猪对鸡巴的执念。
看着那母猪在地上手脚并用,臀奶乱颤,四处挥洒乳汁和淫水的模样,倒也算赏心悦目,只是不太相信她真的能找到刚刚贡献出亵裤的张戗,鸡巴藏在裤裆里,而人藏在人群中,只要那张戗自己不站出来,恐怕没人相信槿萍能在室外穿过两层阻碍精准地只通过气味找到那亵裤的主人。
如果是条狗也许还有可能,但是再怎么说,人对气味的敏感程度也不可能媲美犬类。
槿萍仰着头,脑袋四处乱转,抽动着猪鼻,发出母猪一般的呼哧呼哧的声音。
当视觉被屏蔽后,其他感官便变得更加敏锐了。
太阳很晒,出了一身汗,但是在地上打滚沾了一身土,又吹过一阵小风,还有些舒适,只是脑袋被头套包着,闷热无比。
耳边的风声,远处人们的讥讽嘲笑声,身后昴日宫弟子的打骂声。
尘土的味道,男人的汗味,口臭味,淫水的味道,一切的一切混合在一起,搅成一团浆糊再灌进脑子里,和她此刻的状态一模一样。
就在那仿佛原初般万物黏融的混沌中,一股微风将一个熟悉的气味送进了槿萍翻起的鼻孔中。
“噗咿!噗咿咿!找到了!”槿萍惊喜道,立刻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朝着气味的方向跑去。
“噗咿咿!鸡巴!好吃的鸡巴!”
槿萍深深地吸进迎面吹来的微风,将其中那一缕刚刚占据了她全部神智的鸡巴臭吸进肺里。
从脑内爆发出的快感和渴望令她想不了别的。
她一路连滚带爬,跌在地上,撞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他身上的汗味和雄臭也令她心神荡漾,从四面八方来的咸猪手也令她发出一声声丢人的淫叫,可是这个世界对女子灌输的忠贞观却告诉她此刻应该只想着刚刚那根鸡巴,不应该再贪恋其他的鸡巴,因此她也只能按捺住心中如少女般的悸动。
此刻她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的视线被挡住了,因为如果那些男人这时突然脱掉裤子,让她亲眼那根又烫又臭,散发着蒸汽的粗壮大鸡巴的话,她一定会沦陷的。
槿萍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又爬了多远,被头套蒙着头的她在无尽的黑暗中像头母猪一般地爬着,男人的欲望如迷雾般环绕着她,勾引着她的心神,仿佛只要稍微放松一下精神就会被那迷雾拖进身后的黑暗。
回到……在不知名的淫窟中那种灵与肉相融,最后溶解于混沌的欲望之中,不知四时昼夜,仿佛永恒的死亡,又仿佛胎儿在母亲腹中的温暖。
槿萍那被姬平用不知道什么媚药烧坏的脑子想不通就算自己向后又有什么不可以,但是内心深处猛然的揪痛却警告着她,不要回头,不可以回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回去呢,回到那充满快乐的永死和永生也不过一体两面的极乐世界中去呢?
“你很美,真的很美……但是你经历的那些事……我不能因为我的冲动毁了好不容易重获新生的你,那样的话我会后悔终生……”
一个苍老的男声在黑色的空间中轻轻回荡。
“萍儿,这是我最大的请求。我的儿子和丈夫就拜托你了……”
一个虚弱的女声接着响起。手中传来钻心的疼痛。
槿萍想不起来这两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或许就是因为他们,她才不想回去吧。
因此,也只能向前了。
前面有一道暖洋洋的光,像是太阳一样,尽情地释放着光和热,驱散了周身的黑暗和迷雾。
一缕缕阳光引领着她向前爬过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鸡巴!”
槿萍飞身而起,将面前的男人扑倒,双手胡乱扯开那人的裤裆,脸颊里面散发出的热量烤得发痛。
她来不及多想,张口将那根散发着迷人气味的鸡巴吸进喉咙深处。
“咕呕呕……鸡巴……鸡巴鸡巴鸡巴……咕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看完了《十国千娇》,作为历史文的确非常精彩但作为后宫文看的话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目前看过的后宫文里个人感觉最好的应该是《问道红尘》,《娱乐春秋》和《极品家丁》并列第一梯队。
《十国千娇》算是第二梯队,现在看的《世子很凶》以目前看到的进度也算在第二梯队里,属于是一手好牌但是行文整体看着有些散,不过除此之外其他地方能挑的地方不多。
然后是《许仙志》,反正我是想不通你主角穿越后要逆天改命结果改到最后还是让白娘子进雷峰塔是怎么样的脑回路才能想出来的,如果不是前面写的还可圈可点单冲后期这个剧情是真想给一个拉完了
第51章 斗女奴(下)
“妈呀!”张戗吓了一大跳。
原本他也没想什么,刚刚站出来贡献一条亵裤也不过是想要出出风头,外加心里的一点恶趣味。
出完风头,张戗便又隐于人群了。
千刀派不过附近县城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在这人群中只能排在后面,看热闹都看不清楚。
因此张戗先前正和同伴聊点闲天,意淫一下鬼翼的姐姐,兴致起来,连前面人群中的躁动都没顾上。
然后,等挡在张戗面前的人墙逐渐分开时,他这才回过神来,便见一个戴着头套的猪鼻肥奶的骚娘们朝他飞扑过来。
张戗先是吓得妈呀一声,然后只感觉自己仿佛被门派对门那家千锤门的掌门在胸口来了一锤,向后倒在地上,等在回过神时,自己的裤子都让那娘们扒了。
那娘们此刻正在自己的股间俯首,上下起伏着,那连自己闻着都臭的鸡巴正浸泡在一汪温热中,一股强劲的吸力正将自己的鸡巴往那更湿更热处拽。
张戗跌坐在地上,看到自己被一个娘们推倒,还吓得大叫一声,再看周围人微妙的神色和同伴憋笑的表情,原本就黑黢黢的脸一下子涨红成酱油色,满是刀疤的脸更显狰狞。
他抬手猛拍地面,一跃而起,扎开马步,两个沙包大的手掌牢牢夹住槿萍的脑袋,飞快地前后套弄起来,口中骂道:“妈的,你这母猪!喜欢吃本大爷的鸡巴是不是?这就让你吃个痛快!”
“咕呕呕……齁哦哦……鸡巴……唔哦哦哦哦……”槿萍的喉咙里发出空气和粘液混合搅打的声音,她双手扶着张戗的大腿,却不见又挣扎或者拍打的迹象,只是作为一个支撑稳住身体,任由张戗把自己的脑袋和朱唇小口当做鸡巴套子一般套弄。
若她此时没有戴着头套,所有人便都能看到,她那上翻的双眼已经眯成了两弯月牙,露出几分幸福和满足的神色。
张戗为了在众人面前不丢了份,肏弄起来也是不留余力,抓着槿萍脑袋的手和腰一起发力,动作快得仿佛出了残影。
自古以来好的东西都要慢慢品,若是求急求快,就是好东西也给糟蹋了,就像现在的张戗,鸡巴被暖洋洋地裹吸着,却没感觉出多少快感,他的注意力也都放在自己的脸面上,至于自己胯下那颗头颅是什么感想,他并不在乎。
飞快的晃动让槿萍脑袋发昏,但事实上自从那日被姬平灌下十几种媚药后,她的脑袋本来也就称不上有多清醒了。
粗大的鸡巴根本不讲道理地穿过咽喉,直直捅进更深处,她除了本能地绞紧喉咙,做出干呕的动作外什么也做不到。
窒息的感觉也逐渐涌现,槿萍下意识地想要呼吸,但实际变现出来却是将那又粗又臭的鸡巴吸得更深,夹得更紧。
她有些紧张,连连拍打面前这男人的大腿,可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唯有口穴被鸡巴爆肏的喜悦和快感继续炙烤着她的大脑。
小半柱香时间过去,槿萍的身体忽然开始颤抖,随后陡然软了下去,焦急拍打男人大腿的双手也无力地垂下去,落在地上。
张戗浑然不觉槿萍的口穴已经悄悄变得松弛,他沉声低吼一声,把槿萍的脑袋用力压进股间,粗大的鸡巴跳动着射出一股股浓精。
约莫十余息后,张戗长舒一口气,推开槿萍的脑袋,只感觉射得两腿发软,正想当着众人的面吹嘘一番这母猪的口穴有多么极品,却见众人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他,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毛。
张戗心中觉得古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向下倾斜了些,却看见那头套母猪软绵绵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翻起的猪鼻中歪歪扭扭流出两道鲜血,那是刚刚被抓着脑袋用力肏弄时撞断了鼻骨所至。
然而她的气息却消失了!
张戗只觉得脑子嗡地一下:自己闯祸了!自己把昴日宫的女奴玩死了!
张戗这下子是腿真软了,那高大魁梧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没摔倒,黑黢黢的脸变得灰白。
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往小了说,一个女奴再金贵也是女奴,就是玩死了道理上对方也没法指责什么,而且这母猪是昴日宫拿来和九面宗鬼翼较劲用的女奴,把她玩死了便是鬼翼赢了,也算自己立了个大功,不仅这一刻鬼翼乃至九面宗都要尽可能保住自己,将来在道上也好混多了。
可往大了说,鬼面宗当真会保自己吗,人死不能复生,事已至此鬼翼不论做什么都赢了,自己真的还有让他保住自己的价值吗?
到时候鬼翼把自己当做替罪羊杀了以平息昴日宫的怒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那时候自己可真就是十死无生了。
就算鬼翼现在保下自己,可也不代表会保自己一辈子,那日后自己上了昴日宫的通缉名单,在江湖上走到哪都要被昴日宫弟子针对这种事也还是不让人活。
张戗冷汗直流,环顾四周,众人已经把“你要完了”四个字写在脸上。
张戗大脑一团浆糊中突然起了飞智,干笑道:“啊,小的家伙事儿太猛,把这娘们肏昏过去了,没死,只是昏了,哈哈,哈哈哈……”
众人没有说话,但是脸上写满了“编,接着编。”
一滴滴冷汗从张戗额头上滑落,他又干笑几声,抬脚踢了踢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喂,母猪!醒醒了嘿!”
地上的槿萍没有一点动静。
“我……这……”张戗只感觉自己小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却依旧只能装出原本那副粗野莽汉的形象,一脚一脚踢着槿萍胸前两坨肥满的奶子,口中骂骂咧咧道:“妈的!给老子装死是吧?老子让你装!让你装!让你装!”
槿萍的乳房在张戗的脚下来回摇晃,颤颤巍巍,还有几滴乳汁从乳穴中被挤出来,可是除此之外,槿萍依旧是一动不动,张戗仿佛能看到一股小白烟从她的口中飘出来,消散在天地间。
内心的惊讶和恐惧不断膨胀,被困在张戗那相比昴日宫这种庞然大物而显得无比渺小的身躯里,不断压缩,最后以一种绝望的歇斯底里爆发。
于是众人见到张戗忽然暴跳如雷,抬起脚重重跺在槿萍的肚子上,挥舞着手,破口大骂着只有他自己能听懂的话。
“啊啊啊啊啊老子受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嚎了一阵,张戗突然拔出背后大刀,先把脚下那把自己害苦了的女尸剁成肉馅,然后在自杀和杀出一条血路逃出去之间犹豫和徘徊,但不论怎么说,先把那母猪细细剁成臊子是准没错的。
可等他低下头,手中明晃晃大钢刀正要落下去的时候,张戗的眼竟忽然直了!
“咳咳……”一阵细小的咳嗽声从地表上方传出来。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地上刚刚还没动静的母猪突然抽动两下,咳嗽了两声,从口鼻处喷出一些黄浊的浓精,随后嗓子眼猛地一吸气,发出嘶嘶的声音,随后又吐出一小股精液,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身子也重新抽搐起来,原本已经灰白的身体又重新浮现出一点血色。
活了!
众人哗然,毕竟人死复生这种事实在是稀奇。
当然,也有一些见多识广的人知道,有些妓女在被狠狠肏弄时心脏会突然停止跳动,进入一种假死状态,这时如果及时对心脏给予一定的冲击也有救回来的可能。
张戗那跺在槿萍肚子上的无心一脚,便可能是以这样的原理刺激了槿萍的心脏,让她重新活了过来。
只不过张戗一个粗人却不可能懂这些东西,他见那母猪活了过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双腿竟比之前还软。
他赶紧收了刀,朝那翻了个身,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的母猪啐了口痰,道:“妈的,感敢装死吓唬老子,等爷爷以后跟你算账。”说罢,便转了个身,踉跄着一溜烟跑了,连自己的同伴都丢在后面。
张戗一路跑回千刀派,把自己关进门里,喝酒大醉三天,又睡了一星期,随后说什么也退出了千刀派,回到老家种地,又和同村以前相好的王二妹成了亲,过上了面朝黄土背朝天,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淡生活。
每当他妻子问起自己为什么退出江湖后,张戗总是意味深长地笑笑,装出一副看破江湖的高深莫测的模样,可二妹就得意他这个样子,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眼下槿萍悠悠转醒,眼睛依然被头套包着,不知东西南北,春夏秋冬,只记得自己刚刚正吃着鸡巴,那攻城锤一般的鸡巴在自己嗓子里一下一下地撞,有点难受,但更多的却是满足。
那之后的记忆便有些模糊了,她好像看见了一些熟悉的模糊的人影,心中涌起一些莫名但温暖的感情,仿佛把自己的心灵补全了一般,随后她便幽幽醒了过来,浑身上下内外没有一处不疼,口鼻中精液的腥臭味挥之不去,吸进来的每一口空气都被染上精液的气味。
耳边重新响起嘈杂的人声,刚刚在梦中的温暖的感觉消失了,让她怅然若失。
口中本来吮吸着的大鸡巴也消失了,让她更加怅然若失。
昴日宫弟子牵着绳子,连忙将她赶回了姬平身边,刚刚发生的事也让他心有余悸,这母猪可不是寻常的母猪,至少在他们从牧天魔宫中取得足够有价值的东西之前,这母猪是绝对不能死的。
槿萍踉踉跄跄被牵回到姬平身前,后者挥了挥手,一个昴日宫弟子从口袋中取出一粒丹药,颇为肉疼地塞进槿萍嘴里,又喂了点水送服下去。
那丹药唤作凝气丹,算是市面上品质相当不错的恢复真气,少量提升修为的丹药,没到金丹期以上出门在外至少要备一颗备用,不过这凝气丹造价不菲,有钱有实力的用不太上,没钱没实力的用不起,这名昴日宫弟子就属于后者,自己手里头也就一颗,还是出来执行这次任务时宗门发的,放手里怕摔了放嘴里怕化了,见姬平师兄大手一挥,这母猪一般的女奴就能把凝气丹当炒糖豆一样地吃,其心情可想而知。
姬平其实也没办法,那次一口气把好几种媚药给这母猪强行灌下去,其体内的淫毒被大幅激化,再加上对她的诸多折磨,已经将她的身体折磨至油尽灯枯的地步,莫说今天,就是之前也已经在鬼门关走过两三回了。
槿萍的命至今还留着全是因为仙牸丹的存在,而仙牸丹的丹方姬平已经得到了,但是作为主材的乳汁目前却是只有槿萍能生产。
若不能从开发出仙牸丹的牧天魔宫找到些批量生产炼丹用乳汁的方法,便只能把槿萍带回去进行研究了。
因此至少在此刻,槿萍还绝不能死,只是淫毒入骨,无药可救,也只能用其他丹药强行压着点。
综合对比下,市面上几十两一枚的凝气丹竟然才是性价比最优的选项,昴日宫财大气粗,一百多枚丹药还是拿得出来,更何况此间事了,让昴日宫获得能批量生产仙牸丹所获得的利益也远大于这点凝气丹,到时候像眼下带出来这些师弟师妹,天天把仙牸丹当糖豆吃,凝气丹又算个屁?
“啊呜呜……小穴好痒……鸡巴……哦齁……”又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的槿萍吃下凝气丹,周身的天地之气竟主动地向槿萍体内缓缓拥去,被充盈着经脉中的药力净化,恢复着身体的活性。
等身体从死后的僵直中缓过劲来,骚屄中因淫毒而仿佛万虫噬咬的麻痒饥渴又一次淹没了槿萍。
于是刚刚吃下凝气丹没多久,槿萍的股间又开始汁水淋漓,大腿根部内侧粘上的尘土被流下的淫水冲洗干净,而槿萍则一只拳头伸进下面松垮垮的肉洞里,粗暴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则用两根指头伸进乳穴中不住地抠挖,乳汁的香味从手指与乳穴的缝隙中漏出,竟掩盖住了黑屄的雌臭。
姬平淡淡扫视四周,鬼翼面色阴沉,众人的神情也尽收眼底,他知道自己赢了,且不说死而复生这种小插曲,单是一开始能在百步开外嗅到那张戗的鸡巴的气味,这项技能便比鬼翼姐姐的柔术更具冲击力。
事已至此,三局两胜,正魔之争便在两个女奴的较量下分出了暂时的胜负。
只不过姬平却没打算就此罢休。
牧天魔宫尚未开启,还有些时间,都说穷寇莫追,但还有个词叫乘胜追击,还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姬平一向都是奉行后者的。
“仔细想想,时辰也快到了,把那两个孩子带过来。”姬平吩咐道。
众人一听,心中不由一愣。孩子?这女奴屄烂成这样还能有孩子?再者把孩子叫出来又要干什么?难不成要让他们母子乱伦?
正道势力中有人想到这里,藏在人群中的拳头都硬了,然而裤裆里的鸡巴比拳头还硬。
先前喂药那弟子得令,转身离开了。
不多时,他又牵着两头小猪回来。
两只小猪越有三四个月大,一身黑硬的刚毛,身侧多出些白色的花纹,口中獠牙已经从吻中伸出,眼中比起寻常的家猪多了些野性和凶戾。
那两只小猪走近之后,众人才看出些不对劲来,那小猪的尾巴较之同类更加长直,尾巴上的毛也更加蓬松,还会翘起来回摇摆。
而那双前蹄更是发生了变异,看上去有几分犬爪的模样。
“噗咿——噗咿——”两只小猪嘶鸣着,闻到空气中的乳香后便立刻撒着欢地朝槿萍跑过来。
槿萍听到猪叫,被头套蒙着的脸也立刻转向小猪的方向,迎了上去,将两只小猪一边一个托在臂弯中,送到自己的胸前,声音少了些先前的妩媚痴淫,而多出些母性般的温柔:“乖……宝宝要喝奶奶啦,嘬嘬嘬……”
那两只小猪也不客气,当即张开口,将那拳头大的黑色乳头一口含进嘴里,然后便见它们脸颊和颈部的肌肉连续地收缩和舒张,乳汁也跟着从嘴角漏出。
槿萍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吼,双腿连连颤抖。
“……”众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姬平这是搞哪出,但是对昴日宫这女奴的淫贱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只是人群中的阳长老脸色不大好看地哼了一声。
双方以女奴行放浪之事比斗,对于正道来说就算赢了其实也不露脸。
更何况姬平带来的这女奴淫秽下贱至此,本就有辱正道之风,只是刚刚鬼翼发难,正道这边恰好凭借着女奴的痴淫胜了一次,阳长老也不好多说什么,可那姬平不仅不见好就收反而继续卖弄,而且变本加厉,便不是阳长老所喜了。
只不过昴日宫势大,那姬平天资不错,日后成就定比自己这老帮菜高,牧天魔宫这处遗迹昴日宫全权交给这个半步长老来带队,就是为了给他积累名望,与鬼翼比斗女奴而胜,正好给姬平带来了巨大的声望,因此关于他手下女奴败坏正道名风这种事也自然而然被大家忽视乃至掩盖了去,于是阳长老便更不能在这种时候说些败坏气氛的话,大家都在赢,凭什么你出来破坏团结,你什么意思,乌金谷以后还想不想在正道混?
万般念头转瞬间闪过,阳长老心中郁愤难平,在人群中轻轻叹口气,借口人群之中闷热气短,转身离开。
婴孩吮吸乳头通常不知深浅,常常把母亲咬得皱眉。
而槿萍怀中两只畜生便更不知轻重,只遵循着本能用口舌用力挤压着口中的乳头。
只不过槿萍显然也不是寻常女人,那能被鸡巴当做骚屄小穴抽插的肉珠显然要更加结实耐肏,虽说此时仍免不了疼痛,但显然性器被刺激的快感要更胜一筹。
没过多久,槿萍便已经被吸得像虾米一样弓起身子,双腿发软,正打着摆子。
“等,等一下,那花纹是……”这时,人群中有一人注意到了槿萍怀中两只小猪身上的花纹,不敢置信地仔细看了看,忽然失声道:“难,难道是吞金狗猪的幼崽?!你从哪里搞到的?!!”
众人听到,顿时哗然。
比远古还远古的年代,人类与神兽杂交诞生出无数种妖兽,这些妖兽又进一步与人类或动物混种,诞生出更多种类的二代妖兽,刚刚那人口中的吞金狗猪便是这所谓的二代妖兽,乃是吞金犬和野猪的混种。
吞金犬以吞噬金属矿物为生而闻名,继承吞金犬血脉的吞金狗猪自然也继承了一部分的天赋,成年吞金狗猪的獠牙异常发达且坚比金铁,是锻造武器的上好材料。
只不过大陆之内妖兽寥寥无几,因此用吞金猪狗的牙齿制作的武器可谓是有价无市,没有足够大的势力就是再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而眼下昴日宫的女奴竟然给吞金狗猪的幼崽哺乳,还是两只!
“不,不太对。”另一个颇有些见识的人道,“这两只吞金狗猪的体型与獠牙的尺寸与书中记载的不太相符,都太小了,身上的花纹也不太明显,想必是血脉特别稀薄,后天意外觉醒了吞金犬血脉。不过即便如此,能同时找到两只吞金狗猪幼崽也实属不易。”
姬平对于众人惊讶好奇的反应十分满意,微笑道:“不错,这两只小畜生的确是吞金狗猪的幼崽。只不过直到两个月前都还只是从猪圈里随便抓来的,随处可见的小猪仔。”
“这怎么可能?”方才那人反驳道:“当今动物体内或多或少都会残留些远古妖兽的血脉不假,但是若不在深山野林,天地之气充盈之灵秀宝地,又没有恰到好处的机缘,寻常动物觉醒妖兽血脉只是天方夜谭。山林野兽尚且如此,农家饲养的牲畜怎么觉醒血脉?”
姬平不置可否地笑笑,道:“这位兄台的确是见多识广,只是眼界仍然稍微浅薄了些。那不知这位兄台是否听过近期一个传闻,即用女子元阴为引,可以激发动物体内的妖兽血脉?”
“虽有耳闻,但据一些亲自做过实验的人所说,这不过是条没有根据的传言罢了。如果有效果,我不信这几百上千年间就没有人发现。”那人对着传闻嗤之以鼻。
“话虽这么说,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说是没有效果,但谁能说不是因为那些人没有找到那个恰好能开启妖兽血脉之体质的人呢?”姬平笑道。
“你,你是说?”那人瞪大了眼睛。
“不错,就是你想的那样。”姬平将给两只吞金狗猪幼崽喂奶的槿萍拉过来,道:“这头母猪就是恰好具备那种体质的人,只不过不是用元阴,而是用乳汁。一开始我们也并没有特意往这个方向上想,只不过无心插柳柳成荫而已,走了点好运。”
这女奴在昴日宫手中经历了什么才能无心插柳柳成荫地恰好被发掘出乳汁能启发妖兽血脉的独特天赋,众人没有细想或者不敢细想。
而此刻他们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了同一个念头: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是不是代表昴日宫已经具备了能人工繁育妖兽的能力?
妖兽的价值人们心知肚明,可谓全身是宝,锻造武器或法器的材料,入药,对于一些对灵魂之道研究颇深的势力甚至能将妖兽神魂炼为己用。
又因大陆之内妖兽数量极其稀少,随便得到一只妖兽便是几乎能买下一个小国的价值,像九羽国或者昴日宫鬼面宗这样的大陆边缘小势力,一个使用妖兽材料制作的武器装备足以堪称镇宗之宝,甚至有只有拥有并保住这么一件妖兽装备才能跻身一流势力。
当然,是大陆边缘这种犄角旮旯里的一流势力。
像大陆中心那种丰饶富庶的地区,虽说妖兽装备也不至于人手一个,但一个稍大些的势力手中三四件四五件妖兽装备也还是拿得出来的。
而昴日宫拥有了人工繁育甚至批量制造妖兽的能力,便等同于告诉大家,昴日宫即将一飞冲天,凭此能力便有了跻身大陆西南,不,甚至可能是整个大陆一流势力的资格!
而对于一个巅峰实力不过筑基期,看着隔壁大陆中心拿金丹期当中坚战力人脑子打出狗脑子的犄角旮旯里的一群乡巴佬来说,大陆一流势力意味着什么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哦齁哦哦哦哦乳头被吸到去了哦哦哦——”正当众人脑海中闪过千般念头时,忽然听见槿萍长长一声高鸣,随后便是扑通一声,只见那母猪脚下又是一汪水泊,本就被两头畜生吸得双腿发软,泄了身子后更是使不上力,直接瘫倒了下去。
“噗咿咿——噗咿咿——”两只吞金狗猪一公一母,这时受了惊,其中那只母的从槿萍怀里挣脱出来,在地上乱跑。
昴日宫的弟子急了,顾不上惩罚槿萍,正满地追着那只半狗半猪的小畜生。
“哦哦哦……好爽……宝宝你吸得妈妈好爽……哦齁哦哦……宝宝多喝点……用力……用力吸妈妈的骚奶头……哦哦哦哦哦——”纵使身体已经使不上力气,可小穴中的瘙痒和体内汹涌的欲望仍让槿萍不知疲倦地索求着快乐。
一手更用力地将怀中那只小公猪往乳房深处按下去,那吞金狗猪的脑袋几乎整个都陷进了柔软的乳肉之中,而另一只手则像先前那样,抓起一把泥土就往黑屄里塞,拳头沾着泥土砂石在深红的肉洞中飞快抽插着,粗细不够,摩擦来凑。
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蜷曲又绷直,肌肉带着脂肪直抖,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更是在空中乱舞,似是要抓住什么。
那小母猪个头不大,速度倒是快得出奇。
只不过跑了一阵子后也累了,便向找个地方躲起来。
只是周围都是空地,无数双腿杵在地上,像是一堵密密麻麻的栅栏。
小猪走投无路,下意识绕回到先前给自己喂奶的大母猪身边。
这不巧了吗,大母猪的两条腿之间正好便有一个洞。
小母猪没有多想,快步跑上前,用吻挤开槿萍的手,便往那黑洞洞松垮垮的肉穴里钻,转眼间便挤进去一个头。
小母猪的尺寸可比人的手粗多了,槿萍高声浪叫,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快慰,那是自己的骚屄终于再次被填满的感觉。
这下槿萍也顾不上管在自己奶子上趴着的小公猪了,两只手双管齐下,一起托住小母猪的屁股就往屄里送。
那小母猪也不客气,两条后腿蹬着托在后面的手,借着力地往肉穴更深处钻进去。
“啊哦哦哦……好满……宝宝你撑得妈妈好满……宝宝的毛刮着妈妈的骚屄,妈妈要被宝宝肏上天了……齁哦哦哦……宝宝……宝宝再深一些,回到妈妈的小房间里……齁哦哦……让,让妈妈再生你一次哦哦哦哦……”槿萍神志不清地淫吼着,脸上口水与泪水横飞,双眼翻得只剩两颗白球,虽然看着无比凄惨,但竟也能从中看出几分幸福和满足。
只不过这样一来,刚刚那还在妈妈怀中的小公猪此刻却被冷落了。
它从槿萍的乳房上滚落在地,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口舌间还残留着乳汁的香甜气息。
胃中满满的乳汁晃出哗啦哗啦的水声,小公猪那已经被槿萍的母乳稍微开启一丝的灵性能模糊地感觉到,肚中的乳汁正散发着某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传遍它的身体,令其发生着某种改变,变得更高大,更健壮,更聪明,也更……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槿萍试图将那只母的吞金狗猪塞进自己的黑屄里的同时,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那只公的吞金狗猪的体型似乎隐隐涨大了一圈,身上的刚毛愈发坚硬粗大,花纹也更加明显,皮肤下面隐隐绷起肌肉的线条。
而在它的胯下,一根螺旋状的东西直挺挺地伸了出来。
“噗咿——噗咿——”那公猪双眼通红,鼻孔里喷出粗气,接连摇晃着脑袋,在外人看上去只当是刚刚从大母猪身上掉下来时摔晕了头。
只可只有这只小公猪自己知道,自己体内此刻热得可怕,无穷的力量被囚困于这具身体,得不到发泄。
一股冲动源源不断地从脑海中涌出,刺激着它,鼓舞着它,挑拨着它的兽性,那潜藏在血脉深处的凶戾本性。
要去攻击,要去破坏,要去征服,要去……
繁殖。
嗅嗅……嗅嗅……
公猪寻找着雌性的气味。
忽然,它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是那个喂它母乳的异种的后腿之间时常发出的气味,一股骚臭味。
但是此刻,那种骚臭味中却带着一丝雌性的气息,令它身下的肉茎涨得十分难受。
妖兽本就是太古时期人类与神兽杂交而生,哪怕时至今日血脉稀释,与人类再无法结合,但本能中却依旧会被人类雌性的气息吸引。
公猪顺着气味找去,绕过槿萍紧紧蜷缩的脚掌和玉趾,那勾引公猪欲望的骚淫雌臭就源自那两腿之间。
“哦齁哦哦哦……宝宝乖,不要乱动……哦齁齁……好痛……”槿萍哼唧着,那小母猪原本还在努力往槿萍的肉穴深处钻去,可大半个身子爬进去后,却发现这里又热又湿,也不透气,便想要从洞中退出来,可它那一身刚毛顺茬进倒是没问题,退时却成了一丛丛倒刺,扎进敏感的屄肉中,令得槿萍一时痛痒难忍,下意识收紧了肉穴。
虽说槿萍的松垮黑屄就算收缩也夹不紧多少,但就这一点多少更让小母猪心中紧张,于是更用力地挣扎起来,拼命扭动身子,但是除了让更多刚毛刺进包裹周身的肉壁,让自己愈发难以脱身外什么都做不到。
“哦哦哦……不,不要再动了……好痛……好难受……哦哦哦齁哦哦哦哦……”槿萍带着哭腔呻吟道。
胯下被填满的满足感此刻却疼痛难忍,变成了折磨她的淫刑。
她本想抓住那小母猪的两条后腿,将它拉出来,可一方面那两条猪后蹄拼命地乱蹬,槿萍根本抓不住那两条快速运动着的后腿,另一方面,就算她抓住了猪腿,可若想逆着刚毛将小母猪从肉穴中拔出来不用想就知道根本不可能,除非做好了让自己的穴壁都被吞金狗猪的刚毛刮下一层的觉悟。
槿萍本就是想要减轻痛苦,要她忍受更大的痛苦去将小母猪拉出来还不如让她继续把小母猪往屄洞深处塞。
槿萍呻吟着,跟着小母猪一起扭动着身子。
双手还托着小母猪的屁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本就迷乱的精神被疼痛进一步蒙蔽,连手上流过一道热流,散发出难闻的兽臭这种事都没注意到。
“唔哦哦……宝宝不要动,不要……呜噫噫噫噫——”槿萍的声音陡然变高,因为她发现屄穴中的小母猪忽然朝肉洞更深处挤了了一些,那伸出獠牙的长吻甚至直接顶在了松软的宫颈上。
这还没完,小母猪竟开始飞快且小幅度地在肉腔中前后移动着,刚毛一下下扎在肉壁上,既有穴壁被摩擦的快感也有嫩肉被刚毛剐蹭的痛痒。
那小母猪显然也是受了惊,拼命摆动着脑袋,从口中伸出的獠牙一下下刮在宫颈周围的肉壁上。
也就是那小母猪年龄尚幼,即使觉醒了吞金犬的血脉獠牙也还没发育得太大,否则真要换了成年吞金狗猪那刀砍斧剁也未必留下痕迹的锋利獠牙在体内乱动,恐怕这屄穴连带着肠子和其他内脏都要被搅成肉酱!
“唔哦哦——宝,宝宝怎么回事?不,不要在动了——哦齁哦哦哦——”槿萍不解道,便微微抬起头,双手托住下乳,从中间向两侧分开,好让槿萍的视线能畅通无阻地抵达下体。
“噗咿咿咿——”一头生着半长獠牙,双眼通红的吞金狗猪两条前蹄正搭在槿萍的小腹上,一边从鼻孔中喷出热气,一边飞快地抽动着腰部!
若从旁人的视角,便能清晰地看见,那小母猪半只身子钻进槿萍的黑屄里,只剩两条后腿和屁股还露在外面,而那公猪刚刚则将胯下那条螺旋状的猪鸡巴,径直插进了小母猪的猪屄里!
小母猪随着身后外面公猪的节奏在槿萍的穴内前后移动,只不过在外人的视角来看却更像是那公的吞金狗猪在肏刚刚还给它哺乳的槿萍,而那小母猪则是隔在一人一猪之间的配件,一边给槿萍做抽插骚屄的假鸡巴,一边给公猪做泄欲用的鸡巴套子。
“哦哦哦——哦齁哦哦——慢,慢点哦哦哦哦哦——”骚屄中快感与痛苦并存,但总得来说却是快感渐渐占了上风。
槿萍那被性欲冲昏的头脑也便不再想着怎么把小母猪从体内弄出来的事,两只手也收了回去,把手指插进胸前高耸着的乳穴里,配合着公猪肏干的节奏抽插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乳汁的香甜气息,哪怕数十步外仍清晰可闻。
两条丰满的玉腿更是竭自己所能地大大分开,完全地迎接着公猪的冲撞。
或许在槿萍自己的心里,甚至恨不得抓住自己的两只脚,将自己的身体撕成两半,好将那拼命征伐着雌肉的雄兽完全地容纳。
槿萍得到了久违的被肏屄的快感,公猪也得到了繁衍后代的快感,而夹在他们中间的那头小母猪却遭了殃。
充血的穴肉变得十分滚烫,屄洞之内闷热无比,令得小母猪愈发焦躁不安。
洞内本就稀薄的空气更是令它感到窒息,因此愈发恐慌。
与此同时,穴壁上分泌的无数带着酸骚雌臭的爱液淫浆打湿了母猪身上的刚毛,糊住它的眼睛,流进它的鼻孔,进而进入气管和肺部。
这头母猪幼崽本性再怎么迟钝,凭借其血脉觉醒而获得的些许灵性也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接近,因此愈发疯狂地做出最后的挣扎,只是它更加激烈的动作除了将槿萍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得更多爱液将它的脑袋完全淹没之外什么也做不到,反而进一步地消耗着它最后的气力……
“噗咿咿咿咿咿咿——————”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两声猪叫同时响起,槿萍与那公猪同时仰起头,一起微微抽搐。
一股金色水柱从槿萍那松垮屄洞上方的尿眼里喷出,浇在公猪的腹部,虽然看不太明显,但地上蔓延的水泊和骚膻的气味却是足以向围观的众人说明一切。
而那公猪也将自己的初精全部射进了小母猪的子宫里,只是那小母猪不知何时早已蹬直了两条后蹄,一动不动……
一人一猪沉浸在交配后的余韵中,旁观的众人也沉浸在刚刚的一场淫戏中。
恐怕今日的这一人两猪之间相连的一幕会永远烙印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中,甚至随着众人之口流传出去,在这周围甚至整个九羽国人的心中留下一点痕迹。
姬平负手而立,嘴角微微翘起,实在难以抑制。
他知道,凭此一役,他再一次为昴日宫扬威。
或许今日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有失正道之道义,但只要昴日宫是正道魁首,甚至九羽国最大的势力,那么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别人也不会去指出,甚至会有不少人下意识地帮自己找补。
等在牧天魔宫的探索任务顺利收官,凭借种种功劳,基本上早已内定的长老自不必说,未来就连宫主之位都未免不是其掌中之物,再进一步凭借自己的天赋和昴日宫的资源,尤其是新增的以槿萍为起点的仙牸丹和妖兽繁育产业的加持,百年来九羽国第一个金丹期修道士的荣誉也不是不能期待。
到那时,整个九羽国都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之后便有资格参加整个大陆西南地区的权力角逐……
轰!
正当姬平畅想未来的千秋大业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数十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似滚雷在耳旁炸开,只不过眼下这道滚雷并非源自云层之上,而是贴着地面而来。
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远处的景色忽然猛地一扭,一股无与伦比的冲击力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都撞了个人仰马翻。
像姬平与鬼翼这种实力颇为强劲的修道士被冲击波撞得连连后退几步,便将体内的力道化解,站稳身子,稍逊一些的便倒退了十余步,跌坐在地上,而更弱一些的人甚至直接倒飞出去,如被攻城锤撞了一下,脸色苍白,喷出一口鲜血。
远处山峰之上的众人也被那冲击力波及,只不过冲击波到达百余丈外的山顶上时已经衰弱了太多,威力已经降到仿佛友人在背后轻轻一拍的程度,与其说是某种冲击还不如说是一股风。
“怎,怎么回事?”李芒正在银月仙子的指导下运转真气温养刚刚晋级后的经脉,被一股风吹过,其中夹杂着淡淡的一丝莽荒气息令得李芒从修炼中回过神来。
“裂空波动。”银月仙子站起身,远眺盆地的中央,淡淡道,“自辟空间的遗迹现世时,遁匿于虚空中的空间与我们所处的世界相连,产生一道连通两个空间的裂隙,而在两个空间相连的瞬间,空间本身相撞,挤压,撕裂,因此而震荡,所以会以空间裂隙为中心爆发出一道冲击波。”
“嗐,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等一下,空间裂隙?!难道说?!!”李芒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瞪大了眼睛。
“没错。”银月仙子点点头,继续把目光投向盆地之中。
在那冲击波爆发的中心,突兀地浮现着一个高约三丈,宽一丈的裂隙,其周围的空间隐隐波动着,连经过的光线都被扭曲,仅仅是存在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不属于此界的违和感。
一股股来自异界的莽荒气息正从那裂隙中泄露而出。
“空间裂隙出现,牧天魔宫,现世了。”银月仙子淡淡道,透露出一股过来人的云淡风轻。
PS:终于能继续推主线了,我们的萍姨也可以暂时退场休息一阵了,也不知道放暑假之前能不能写完牧天魔宫篇。
开了几个短篇的坑但是都没有时间填啊。
理论上是早写完早省心但是坐在电脑前就是不想干活啊 【待续】
第52章 劫财还是劫色
“……”李芒望着远方,沉默不语。
一行人站在一片荒芜的草原上,草叶枯黄稀疏,露出下面黑色的泥土,泥土非常潮湿,而且有些发黏,风中夹杂着的陈旧的腐烂气息更令那略带些粘性的泥土给人些不好的联想。
抬眼望去,远处被一层薄雾笼罩。
被封印了不知道多久的时光甚至将这雾气都消磨得泛了黄。
然而抬头却看不到蓝天,而是一片笼罩整片大地的幽邃的黑,点缀着零星一点亮光,似是夜晚的星空,只是比星光要稀疏太多,看的时间久了只会让人感觉无比沉重。
英儿,泠汐和苍戈三个少女基本都是第一次进入这种自称空间的秘境,也是茫然中带着好奇地环顾四周,尤其是被那幽邃的天空吸引了眼光。
唯有银月仙子依旧淡然:“那便是这片空间之外的虚空,那些闪光是什么没人知道,有人说是星星,也有人说是其他像这个秘境一样的其他秘境,不过古往今来对于这片虚空的研究还是太少,凡是尝试进入虚空的修道士最后都没有回来。不过秘境都是被空间之力形成的界膜保护得好好的,只要不是太过破败的空间便不会出事。”
三个少女点点头,看向银月仙子的眼神中多了不少崇拜。银月仙子虽然并不看重名利,但对同行三个小姑娘的反应还是颇为受用。
英儿呆呆地望着头顶的虚空,一时间有些恍惚,往事不经意间涌上心头。
小时候躺在炕上,听着蝉鸣蛙叫,娘亲手中的破蒲扇缓缓摇着,口中讲着她小时候听过的故事。
翻过村子外边的几十座大山,然后渡过几十条河,去外面的世界。
北边有冰做的平原,东边有会喷出火焰的山,西边有沙子做的大海,南边倒是货真价实的大海,水苦咸苦咸的,一点也不像院子中那口井里一般的甘甜。
娘亲打小就出生在村子里,长大后嫁给了村子里的汉子,一辈子没出过村子。
那时候还不叫英儿的马娟听着娘亲的故事入睡,梦见自己长出了翅膀,飞出这个贫瘠的小村庄,在娘亲所描述的宽广世界里自由地飞翔。
马娟不是第一个对村子外的世界产生向往的孩子,只是绝大部分情况下村子里的孩子最终还是像祖辈一样在村中种地,嫁娶生子,养家糊口,平淡又闹心,闹心又温馨地度过一生,到死也未必见过村子外的世界。
但马娟是幸运的,偶然进入村中游历的修道士发现了她的天赋,于是将她收入门下,马娟也第一次见到了外面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只是马娟早已见识到了生活的真实,没有所谓的天高地远,有的不过是眼前的鸡毛蒜皮和柴米油盐酱醋茶。
幼年遨游世界的梦在记忆的深处落上一层铜臭味的灰,世界再大,也食不过三餐睡不过六尺,行万里路还不如缠万贯金。
但马娟也不是那么幸运。
她是村中唯一一个觉醒了修道士天赋的孩子,可宗门里还有生在修道士世家里的少爷小姐,衣着华贵,天赋放在家族里不值一提但也不是马娟所能碰瓷的。
思想的转变和心中的自卑共同作用下,马娟偷偷跑出了宗门,改了个名字叫英儿,准备当一个潇洒江湖的游侠儿。
然后没多久她就遇到了黑龙寨的土匪头子,丢了清白,当了人家的禁脔。
英儿也记不起来自己当初是怎么挨下来的,但后来她也习惯了,还颇受那土匪的宠爱。
虽说浪迹天涯是浪不起来了,但好在自己那半夫君半主人的爷们儿有能力也有野心,就算老老实实当个压寨夫人,至少穿金戴银是少不了的。
英儿的美梦没做多久就又碎了,她落在了一个少年手中,自己眼中那无所不能的男人折在他手里,自己也沦为一个拉车的马奴,所受的屈辱并不比当初被土匪蹂躏时少。
人在失去什么的时候不一定会恨,但在自己本可以拥有什么却失去的时候一定会恨。
英儿一开始是有一些恨李芒的,恨他杀死了能让自己获得荣华富贵的男人,恨他把自己当做一个玩物和道具般地玩弄和驱使。
那之后……
之后……
不知怎地,英儿猛然回过神,想起来自己此时已经随李芒进入了一个遗迹秘境。
她扭头看了看,发现李芒也在看着天空发呆,冷哼一声,道:“喂,你发什么愣呢?”
“嗯?”李芒回过神来,挠头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没什么实感,感觉好像还没怎么样就进来了……”
此言不假,前不久空间裂隙开启时,几乎所有人都疯了一般地往裂隙中挤,生怕自己晚了片刻好东西都被分光了。
李芒一行人挤不过其他人,只能在后面慢慢往里进。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也挤满了人,李芒甚至感觉自己都不需要走动,只要让后面的人推着自己往前就行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李芒被挤得迷迷糊糊,只记得眼前白光茫茫,再下一秒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猛然压缩成一点又迅速展开回去,便已经踏在了一片陌生的草原上。
刚刚的一切都好似做梦一般模糊。
“行了行了,又不是写诗发什么呆呀。”英儿抱着胳膊扭过头去,“接下来怎么走?”
“不知道。”李芒摊手。
“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不知道?”英儿竖起眉毛。
“我真不知道啊,”李芒也是颇为无奈的表情。“萍姨就让我进来,也没告诉我应该往哪去啊。”
“当时进入裂隙时周围都是人,可如今放眼望去却见不到一个人影,那个白玉珍此时也已经不见了踪影,可见所有人在进入这处遗迹后都会被传送到不同的位置,如此一来就算提前告知要往哪个方向走也没什么意义。”银月仙子不愧是大宗门出身,其经验丰富已经可以称得上遗迹探索的专家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苍戈问道。
“放眼望去周围也没有什么地标或者指示方向的东西,只能说我们多半处于这个秘境的外围区域。事到如今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先认准一个方向走一走再说。”银月仙子道。
“那要往哪个方向走啊?”英儿道。
“我们扔鞋吧。”李芒灵机一动道。
……
“还要走多久啊!真不敢相信,我们竟然会听你的鬼话!”英儿抱怨道。
李芒不语,只是堵住了耳朵。
他们已经走了一个多时辰,而英儿也抱怨了小半个时辰,李芒心里多少有些不耐烦,可之后毕竟还有需要英儿出力的地方,更何况在没有任何结果之前自己也不能保证自己选的方向一定是对的,因此就算想要吵两句也站不住理,只得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啥也听不到。
“等一下,李公子。”苍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能不能先歇息一下,我妹妹她有些不舒服。”
李芒转过头,看向身后,两个刚认识的姐妹花正跟在队伍最后,落出了十余步的距离。
一身红衣的苍戈正搀着一身白衣的泠汐,后者在进入空间裂隙时被挤得喘不过气,似乎受了些暗伤,走了一个时辰后伤情更加严重,几乎将整个身子都靠在苍戈身上,已经走不动了。
李芒一行人见状,也只得在此处先休息一下。李芒倒没忘了自己在坨坨村的老本行,便走到泠汐身边,给她号脉。
李芒一边号脉,一边观察泠汐的神色,只见那白衣少女侧坐在地上,脑袋靠在苍戈肩头,小脸煞白,眉头微蹙,闭着眼睛,呼吸有些急促,显得楚楚可怜,似是草原中一朵娇弱的小白花,仿佛风稍微大些便将她摧折了。
苍戈见李芒盯着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看,虽然知道这是望闻问切中的一环,但心里总归是有些不舒服,于是便出声问道:“我妹妹她怎么样?”
“刚才进入裂隙时人流太过密集,肺部被挤压再加上气流稀薄,稍微有些窒息,如今进入开阔的环境,只要休息一番,缓过来就好了。”李芒下了诊断,视线不自主地被吸引到泠汐胸前那饱满的圆弧形,心中暗道,生了这么一对饱满的团儿,那挤进人堆里确实是够遭罪。
“望闻问切,别的不好说,可你这‘望’的功夫可真不错,一眼就望在最关键的地方了。”英儿双手抱胸,在一旁酸溜溜地道。
苍戈一听,脸色顿时变得冰寒。
李芒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他本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可不论怎么解释自己利用医患关系和职务便利轻薄良家子女这种事也无法改变,再加上英儿这段时间总是冷不丁挤兑两句,他再怎么忍让此刻也有些恼羞成怒了,没好气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要是觉得你行就你来,不行就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
“急了不是?你这变态把我和银月前辈糟蹋了还不算完,还想把算盘打在两个新认识的姑娘上,你还要不要点脸了……”英儿双手插在小蛮腰上,跟个农村老娘们儿一样就和李芒吵起来。
苍戈听英儿话里话外似乎在说面前这看着还挺老实的少年却是个精虫上脑的流氓,顿时变得警惕起来,手悄悄握住放在身边的银枪,散发出不加掩饰的敌意,当然,之前的都是掩饰过的敌意。
泠汐原本身体不太舒服,正闭着眼,只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而有些粗糙的大手托起,两个指肚按在手腕上。
直到那微烫的热量从肢体末端传过来,泠汐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这么凉,而一个男人的手竟然可以这么热。
接着,一股带着咸味的汗味钻进泠汐的小鼻子,其中蕴含的男性的气息更让泠汐心中一片混乱,心脏砰砰直跳,只是因为身体不适心跳本就不慢,因此便没有被李芒察觉到。
而之后听到英儿的话,意识到那少年正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心中更是羞得不行,好似这个少年马上就要借医治为由做出一些下流的事。
泠汐下意识想要抽回手臂,只是羞耻之余竟感觉心中又升起几分异样的感觉,似乎并不觉得厌恶或恶心,便不舍得将手从那少年温暖的大手中抽出。
小腹深处也是微微抽动一下,令她不自觉地悄悄夹紧了双腿。
在李芒与英儿激情吵架的同时,没人留意到,泠汐那带着些稚气的苍白小圆脸蛋竟染上了一抹粉红,面若桃花百媚生。
李芒与英儿越说越呛火,已经到了撸胳膊挽袖子的阶段,马上就要掐起来。这时银月仙子眼神忽然一凝,拔剑劈在两人之间,道:“噤声!”
两人悻悻住了嘴。
英儿的胸部上下起伏着,瞪了眼李芒,又有些委屈地瘪瘪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李芒朝她使了个眼色,指了指银月仙子。
英儿还以为是李芒怕了银月仙子,脑中又闪出百十句嘲讽的话语,却忽然听到银月仙子望向某个方向,压低了声音道:“前方二里处有人,正朝我们这边来了。”
众人一听,便立刻紧张起来,收起了各自乱七八糟的心思。
进了秘境,只要不是同一宗门的,便都是潜在的竞争对手,平日交好的两方势力也可能在同一个宝物面前斗得你死我活。
因此在遗迹中两方陌生人相遇,最好的情况便是双方都不想争斗,互相回避。
而最坏的情况莫过于你死我活。
“有多少人?”李芒凝重道。
“一人,也许是散修,也可能是落单了。”银月仙子眯起眼睛,试图集中视线看穿迷雾。
心中又不禁恼其李芒,若是自己修为仍在,便是深处浓雾之中也能看穿百里外之毫厘,又怎会像现在这样连二里开外的人都看不真切?
见来者只有一人,李芒便松了口气,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仅有一人,不论强弱,至少打不过还跑得掉,于是又问:“修为如何?”
“听脚步声,也就炼气期四五阶这样。”银月仙子道。
“四五阶啊……”李芒沉吟道。
“如今我们两眼一抹黑,也不知道该往哪走,对方不论是敌是友,论实力我们这方占优,还是应该过去尝试交流一下。”
“哼,只怕来者不善呢。你当是个人都像你一样啥也没有就出门呢,人家实力不如你,可武技法器一类却未必比你弱。”英儿冷哼道。
“我们还有银月在,就算我打不过不是还有银月在吗?”李芒道。
银月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而且……”李芒突然不怀好意地笑笑:“我没有好东西不是因为没钱又没渠道吗?眼下正好有一个实力和我相近的人,这里又不是什么该讲道义和律法的地方,唯一的规矩就是弱肉强食,能者得之……”
“你的意思是……”英儿到底是之前做过土匪的人,李芒的话一点就透,随后与李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苍戈微蹙着眉头看着这两人会心一笑,也不知这两个刚刚还差点打起来的家伙怎么突然又变得如此有默契。
至于他们那打家劫舍的打算,苍戈虽然并不认同,但也知道这种事在秘境的探索中并不罕见,甚至有些势力会专门在秘境中发动对敌对方的战争,毕竟在现界中发动较大规模的冲突势必会引来多方势力的掣肘,更何况把别家的房屋财产打杂了也还是要赔钱的不是吗。
银月仙子察觉到苍戈微妙的眼神,扭过头去,假装不认识那两个家伙。
英儿与李芒对视着笑了一阵,忽然猛地回过神来,脸蛋瞬间变得通红,便狠狠瞪了李芒一眼,转过身去。
只是眼前不见了那人,可他的笑脸却悄悄浮现在心头。
英儿觉得心中一团乱麻,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知道刚刚的自己笑得很开心,似乎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李芒也冷静下来,安排道:“那接下来我与银月去会会那家伙,英儿你与苍戈姑娘和泠汐姑娘待在一起。”说罢,便拉上银月仙子,与她一起朝着那个尚不知自己命运的倒霉蛋疾行而去。
丁大一边在草原上飞奔,一边唉声叹气,只道自己出门不曾看过黄历。
堂堂炼气期五阶的修道士,按说在凡人眼中已经算是半仙了,只是武力发达,头脑却简单,竟被一个凡人诈走了银两,等自己反应过来甚至都找不到那个家伙。
身为一个散修,听说了又新的遗迹秘境即将现世便打算进去捞点好东西,高级的灵药武技不敢奢望,但是大宗门和高等级修道士嗤之以鼻的金银财宝倒是他们这些低等级修道士最需要的东西。
只不过好容易挤进空间裂隙,却正好和一群魔道帮派落在一处,抱着脑袋被追了十余里,终于被一个正道门派救下,结果却得知了那个消息,万念俱灰。
然而正要离开,却又被那正道门派索要帮忙打跑魔道和提供情报的报酬,不给还不让走。
丁大没办法,只把身上最后一点银子交了出去。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不仅什么也没捞到还要往里搭钱,丁大更是万念俱灰,只能四处乱转,寻找离开这处秘境的方法。
行了一阵,丁大也是筋疲力尽,正要准备休息,却似乎察觉到一里开外似乎有几个人。
丁大本还觉得这茫茫草原太过孤寂,结果此时却觉得还是见不到半个人影为好,顿时转过头打算避开那远处的几人。
只是刚转过头,他便看到面前一个少年正蹲在草丛中盯着自己。
还不等他吓得妈呀一声,便见那少年一个猛子扑过来,接着只感觉头上一痛,眼前顿时一片漆黑。
不知过了多久,丁大缓缓转醒过来,却还没有睁开眼睛,只觉得头上火辣辣地疼,眼皮子似乎也粘在一起。
这时又听到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说是炼气期五阶,可这也太弱了吧?”
“看他这模样应该是个散修。没有大势力更好的资源,什么都要自己去整,能力自然良莠不齐,有了大机缘还有可能与大势力出身的修道士小差不远甚至犹有胜之,否则被修为更低但是资源更好的修道士越级反杀也不是没可能。”另一个听着颇为清脆干爽的女声道。
“也就是说,这家伙也是个穷鬼咯?”前一个声音道。
“这家伙的储物袋里只有几本书,一点干粮和水,还有……二十文钱。”一个带着些娇媚的女声道。
储物袋!
丁大心中一紧。
储物袋算是一个面向低阶修道士的储物道具,由于用于制作百川戒所需要的主材纳海晶产量少,加工难,因此便有工匠用加工时剩下的纳海晶废料制成颜料,在布袋上画下符文,便令这布袋有了数倍与自己体积的储物能力,于是储物袋便被发明了出来,因其价格低廉性价比又高,很受低阶修道士的欢迎。
不过说是价格低廉,也只是相较于百川戒,单论价格本身却也并不便宜。
丁大为了买这么一个储物袋曾把自己的全部家当砸进去了,又把自己的家当全都装进了这个储物袋。
而现在这个储物袋却落在了别人手上!
“真,真的要拿走他的东西吗?是不是不太好呀……”一个软糯的声音道。
丁大正在心中疯狂点头,却又听那软糯的声音道:“他都穷成这样了……”
丁大在心中泪流满面,只后悔自己为什么醒来了。真相才是伤人的刀,又何况说话的人听起来是那么的清纯可爱。
“俗话说贼不走空,蚊子腿肉也是肉,来来来,见者有份,大家来分好东西了……”在场唯一一个男声兴奋道。
丁大心知自己再装睡怕不是连裤衩都要被扒了去,猛地睁开眼,从地上坐起来,惊叫道:“爸爸只要不动我的钱怎么着都行 !”
话音未落,丁大只见自己周围围着三女一男,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地上散落着自己的携带之物,而储物袋则被丢在一边。
丁大还想说什么,却只觉得脖子一凉,眼底闪过一道银光,一个清冷女声道:“不要乱动,否则刀剑无眼。”
丁大吓得连哆嗦都不敢哆嗦,凄凉地看了眼自己的行李。
“要钱要命?”李芒照着说书先生口中绿林好汉的语气,恶狠狠地道。
“不不不,你学得什么东西呀,道上兄弟们都是这么说的。”英儿瞪了眼李芒,随后清了清嗓子,压低嗓门道:“要钱要命?!!!”听起来还真比李芒模仿的更加逼真,更加凶神恶煞。
“既要钱也要命,要不你们劫色吧。”丁大脸上更是羞愤欲绝,脸上竟还涌起了两抹红晕。
在场四个女人皆是打了个寒颤,英儿面露嫌恶,泠汐害羞地扭过脸去,躲在苍戈身后,而苍戈则是俏脸含霜,恨不得一枪结果了他。
银月仙子还是面无表情,可手中银剑却在不住颤抖。
“你们没长那根东西怎么劫色,我说的是他……”丁大看向李芒,又抛出个媚眼。
“呕——”李芒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飞起一脚将这个反过来想劫自己色的流氓踢出二三丈,这才发觉自己冷汗已经出了一身。
“这,这种变态竟敢觊觎小爷的身子,死不足惜!”李芒道。
苍戈和银月仙子用一种“你还好意思说人家,登徒子/淫贼”的眼神看着李芒。
泠汐则从苍戈身后探出小半张脸观察着李芒的神色,两只大眼睛微微眯成一个月牙,娇憨可人。
而英儿更是扭过身子,低着头,肩头一阵乱颤,拼命憋着笑:“噗……”
丁大又一次悠悠转醒,之前那少年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而一个身材高挑,神情清冷的女子挡在他前面。
见丁大醒来,李芒心中火气又蹭蹭往上涨,道:“这变态还不老实,让我再教训教训他!”
“差不多得了,正事要紧。”银月仙子有点无奈但心中又有点暗爽地劝道。
接着她转而对丁大道:“你可知牧天魔宫在何处?我们问完想知道的自会放你离去。”
银月仙子在正道大宗剑月宗修炼多年,言行举止也潜移默化地带着些磊落正气,又有身后那凶狠恶煞的李芒扮白脸,丁大不禁放松了些警惕,但依旧小心观察着那清冷女子的神色,道:“我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好好说话!”李芒怒喝道。
“啊是是是……”丁大连忙唯唯诺诺道,“牧天魔宫已经是中古时期的宗门,除了昴日宫的人先行进入秘境探索一二外别人不可能对这里有半分了解。我也只是知道此处是秘境最外围的一片草原,至少有近千里宽。”
“近千里?这四周连个可以辨认方向的东西都没有,光是找路就要找到猴年马月去?”李芒皱眉道。
“那是自然,不过我从偶遇的一个宗门那里得知,这草原上散落着一些当年牧天魔宫遗留下来的法器,只要找到法器便能引领你们去找牧天魔宫。”丁大道。
“所以刚才你是要去找那个法器吗?”银月仙子问道。
“那种法器据说只有女奴能用,似乎叫什么拘牝木牺,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就是找到了也没有用,所以我只是想找到一个出口而已,结果还碰上了你们。”丁大苦笑一声。
“拘牝木牺……”李芒想起自己曾在姬平口中听过这词,又想起那拘禁淫辱萍姨的木牛,又道:“那么要上哪去找那个什么拘牝木牺?”
“我光是知道这四个字都快把家底叫人给薅干净了,怎么可能还知道哪里有。”丁大道,“不过据说这片草原上应该遗落着不少当年留下的拘牝木牺,如果花些时间搜索应该不难找到。”
李芒觉得从这家伙口中已经得不到什么情报了,不过知道了可以抵达牧天魔宫的方法也已经足够了,便摆摆手道:“行吧行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你走吧。”
丁大连忙道谢,看自己的储物袋正落在不远处,连忙起身去捡。
“慢着,”李芒忽然坏笑道,“没打你没骂你,就问了两句话就放你走了,你不得给点表示吗?”
“李公子,可你刚刚不是还把他踢晕了吗?”一旁看热闹的泠汐忽然轻声道。
“呃……这个……从说书里听得,这不顺口吗?”李芒有点尴尬地挠挠脑袋。泠汐则是抿起嘴唇,微微一笑。
丁大神情一僵,转头看着那四大恶人,当然,说话柔声细语的泠汐自然不被算在恶人之列。
权衡利弊后,丁大只得摊手道:“行吧行吧,几位大哥大姐喜欢啥就拿啥吧,只要给小弟留下几个子儿的饭钱就行。”
“嗬,还敢讲价?”牧天魔宫数不尽的银钱摆在前方,李芒倒也不太看得上丁大那仨瓜俩枣,那丁大那储物袋里几本功法武技一类的书翻出来道:“那这些就归我们了。”
在修道士的圈子里,功法武技一类多是各家宗门秘而不传的机密,不过散修们依旧能从诸多古代传承中搜索到各种各样的秘籍,除了自己用之外也还能和其他人交换,互通有无,因此秘籍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得上一种变相的财产。
丁大手中这几本真要放在市集上估价必然也是比自个铜板值钱的,只是如今又被劫了一回,也不得不挤出一个笑容道:“行行行,都给这位大哥。”
李芒第一次劫道便有了收获,心情大好,他先冲刚刚加入队伍的苍戈和泠汐挥了挥手中的几本书,笑道:“新朋友先剪个彩,来来来,一人一本,想要什么自己选。”
苍戈一拱手,淡淡道:“李公子好意我们姐妹心领了,只是公子之道恕我不能苟同,便恕我不能接受公子的好意。”
李芒吃了个闭门羹,脸有些发红,便转头跑到银月仙子身边,把几本书递过来,道:“银月,你见多识广,帮我参谋一下那几本适合我和英儿?”
银月搭眼扫了下那几本书,皆是凡品的武技和功法,最好不过一本凡品五阶的《巨力诀》,对于从小修炼最低也是灵品功法武技的银月仙子来说还真不够瞧的,略一思索便道:“你体质特殊,这些东西未必管用,而且品阶太低,你若想学我可以给你更好的。至于英儿姑娘,不论是功法还是武技都以刚烈为主,对女子来说也并不特别适合。”
李芒一听,多少有些泄气了,说好的贼不走空,结果有了收获却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实在是扫兴!
英儿见李芒有心给自己分一杯羹,就是脸上再怎么绷着心里也是有几分甜意的。
再见李芒此刻的脸色不大高兴,英儿眼珠骨碌碌转一圈,刻意放大了声音故作惊讶道:“要什么储物袋?”
“什么?我没说要储物袋啊?”李芒大惊。
“你拿了人家功法秘籍还不知足,还要什么储物袋!”英儿一边大声叱道,一边拼命向李芒挤眉弄眼。
丁大一听都快哭出来了,自己走南闯北这些年好不容易淘到几本不错的秘籍,不论自用还是交易都是价值不菲,如今技不如人被抢了也就罢了,结果还被嫌弃了!
他们知不知道一本凡品五阶的功法放在九羽国都是一家中型武馆拿来撑门面的级别了?
自己的秘籍没被看上,那自己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也就剩下自己的贞操和自己重金置办的储物袋了。
心疼,心疼又有什么用,你也打不过他们,还不如赶紧卖个好,破财消灾便是。
诸般念头一闪而过,丁大主意已定,赶紧送上储物袋,赔笑道:“是是是,几本破书值不了多少钱,大哥大姐还是留着这个储物袋用吧,小弟当初还是买的好货,能装十石的东西呢。”
十石,差不多合三百斤米,放在坨坨村够吃三四个月的,这点容积对于以“海纳百川”命名的百川戒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但是对李芒来说却是相当宽裕了,不然像现在这样自己背着行李或者向当初出村是一样推着车去满世界找青岚自己也受不了。
如果如果英儿在的话不给她找个车拉似乎也对不起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栽培?
李芒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随即又将其掐灭了。
他和英儿前段时间相处得属实还不错,相互插科打诨吹逼拌嘴,但是自从她扭伤了脚后便似乎怪罪自己,两人间的关系也便降到冰点,即使后来态度有所缓和也是时常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如今能说动她陪自己来牧天魔宫,李芒自觉是已经榨干了两人间的最后一点情分,估计从此处离开后便也就分道扬镳了,英儿毕竟没有真的入册奴籍,所以就算她真的走了李芒也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两人之间明明相处得很愉快,如今却马上要形同陌路,李芒无论如何也无法驱散心中的一丝莫名惆怅。
可是若说英儿对自己有如何的厌恶,李芒却又觉得她虽然时常对自己冷嘲热讽,可话虽难听,李芒却感觉不出那些话语中有什么恶意,刚刚她更是替自己解了围。
说她对自己亲切,可此时她又始终与自己保持距离,可要说她对自己冷淡,却始终又不曾真正离开,而是一边站在远处背过身,一边又悄悄留一缕余光在自己身上,实在是不明白她心中到底想着什么。
收回心神,李芒倒也干脆地收了丁大的储物袋,把里面的东西连同那几本凡品秘籍都还给了丁大。
他又想了想,然后把随身携带的包裹拿过来,将里面各种行李都丢在地上,把剩下一块包袱皮团在一起交给丁大,笑嘻嘻地道:“适才相戏尔,你看我像是真劫道的吗?既然你如此有诚意,那我也不白拿你的东西,给你这个,就当是我跟你换的。”
丁大听了,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想抢就直接抢,还要说换,然后用块破布就把自己的储物袋换走了,你比土匪还土匪啊,怎么的我还得谢谢你是不是?
“呵呵……谢,谢谢大哥,那小弟就告退了……”丁大陪着笑,一边赶忙把自己的东西收起来。
李芒喜滋滋地端详着手中的储物袋,随意摆摆手道:“行,你走吧。”
丁大连忙点头,然后飞也似地逃了。
李芒得了开门迎头彩,自然是洋洋得意。
将自己诸多物件收进储物袋,却见身边四个女人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笑道:“看我干什么,他还谢我了呢。”
银月仙子扶额叹气,假装不认识这家伙。
躲在苍戈身后的泠汐看了场好戏,又见李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更感觉有趣,不禁掩嘴轻笑,一双杏眼眯起来,令得世间万物都仿佛失了颜色。
李芒不经意间扫眼一见,也不禁晃了神,心中猛然一动,男人的自尊心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便更加得意起来。
英儿在一旁看得柳眉紧蹙,不禁酸溜溜地道:“行了土匪大老爷,显摆够了就出发吧。”
虽是泼冷水,但是正在兴头上的李芒也不和她一般见识。
一来二去,大家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李芒将储物袋挂在腰间,一行人又靠扔鞋选了个方向,疾行而去。
草原一望无际,除了近处的草和远处的雾外几乎再难看到其他东西。
若不是银月仙子凭借其灵敏的感知察觉到远处偶尔有其他进入遗迹的修道士外,在这里待得时间长了恐怕真的会因为无限的孤寂而发狂。
李芒一行人在草原上飞奔,不时折一个弯,避免和其他人发生接触,兜兜转转,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
“……泠汐,你还好吗?”苍戈微微皱眉,侧头向身边人轻声询问着。
“还好……”泠汐甜甜轻笑,脸蛋因为长时间的奔跑而有些红扑扑的,额头上更是挂着几滴香汗。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热?”苍戈迟疑片刻,缓缓道。
“热?是有一些,可能是跑了太久导致的吧,怎么了吗?”泠汐道。
“没,没什么……如果你累了要记得和我说。”苍戈叮嘱了一句,便回过头去,皱起眉头。
热,那肯定热,跑了这么久,觉得身体燥热也很正常。
可是这种燥热会让人热到想要脱掉全身的衣服吗?
这种燥热会逐渐向小腹聚拢,令得女阴逐渐躁动不安,想要将手探下去抚慰一番,会让胸前两点肉粒在衣服下膨胀变硬,和衣服摩擦,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吗?
刚刚看泠汐那副模样,若说双颊飞红还是赶路使然,可那迎风仅仅包裹住胸前一对饱满圆润的布料上醒目的两个凸起又该作何解释?
苍戈盯着前面李芒的背影,难道是他?
不,抛开先入为主的偏见,他倒也不似是那种人,而且以自己的实力,若他想用毒或者其他手段自己还能看不出来吗?
转念一想,牧天魔宫乃是中古时期的魔道宗门,虽不知其具体有何奥妙,莫不是这片草原本身就有古怪?
可若是如此,为何李芒和他身边那两个女子却丝毫不受影响?
苍戈身后,泠汐本就红扑扑的脸蛋已经变得更红了,苍戈身体所发生的异变也出现在她的身上,甚至比苍戈更甚。
泠汐咬着嘴唇,下意识抬手掩住胸前的两粒凸起,不知道姐姐刚刚有没有留意到,若她问起自己又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搪塞过去。
除此之外,小腹中传来的瘙痒和莫名的蠢动让泠汐的思绪更加发散。
下面好痒……想要被触碰,抚慰,就像过去无数个孤独冷清的黑夜中想起姐姐时一般,她的唇,她的吻,她的手指,那手指伸向……今晚,不,在这里似乎也分不出昼夜来,要不要找个机会求一求姐姐,再做一次那些令人脸红心跳却又无比甜美的事呢,让她的手指再一次……
泠汐前后交替摆动的双腿在即将并拢的瞬间偷偷夹起,缓解着下身的不老实,风从裙子下面灌上来,大腿根部湿漉漉,凉飕飕的,但里面却是热得发烫。
她回忆着苍戈的手指进入自己时的感觉,明明以往光是这样的回忆便能满足自己的欲求不满,可如今她却感觉有些不够了,姐姐的手指似乎有些太细,动作有些太温柔了,她想要更加粗大,更加粗暴的东西……
少女的视线不经意间看向前面的少年,自从两拨人相聚在一起,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将目光投在他的身上。
一开始还只是出于一种难以言说的仿佛与生俱来的亲切感令她对这个初次见面的少年感到好奇,然而此刻再看向他时,一个念头却难以抑制地出现在泠汐的脑海中:这是个男人。
男人……也就是说,他的下面就长着那,那种……羞人的东西……泠汐与苍戈外出游历,也不是没见过男人的阳物,更不是没见过街上的泼皮无赖将漂亮的小娘按在桌子上,掏出那根东西插进小娘的里面。
所有的男人都生了这么根东西,这是不言自明的,可直到这一刻,泠汐才在李芒身上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可是,为什么?
明明男人都长着这种东西,可为什么独独他才会给我留下那么深刻的印象,要我难以自控地想象着他的那根东西,想象着它的形状,温度,以及……如果是他的那根东西,来进入自己的……
泠汐差点尖叫出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
她只觉得自己的脸蛋已经烫得快要冒出蒸汽,心神被刚刚脑中那下流不知耻的想象羞得快要昏过去。
所幸自己正在当下这五人小队的最末端,无人知道她的反应,更无人知道她刚刚都想了些什么。
“找到了!”李芒惊喜的声音打破了少女的春思。
只见他抬手指向远方,百丈开外的雾气中似有一团隐约凸起的黑影,上面正闪着金光,怎么看都不像是这片草原上应有的东西。
众人精神不由为之一振,都加快了速度,朝那黑影赶去。
等离近了些,那黑影逐渐显露出真面目,原来是一辆侧翻的马车,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纵使过了千年仍不见腐朽,极尽奢华,辕舆轮毂上皆雕着精美的纹饰,以流线型的几何纹饰为主,显示出一股与当今时尚截然不同的古朴风格,给除银月仙子之外的四个少年少女都好好开了次眼。
绕过那侧翻的马车,便走到其正面,两根车辕平着伸出去。
这马车固然是金玉珠宝制成,历经千年而不朽,可缰绳和固定马身所用的皮带一类却早已被时间腐蚀干净。
“哎呦!”李芒只将注意力放在马车上,却没注意脚下。
走到车辕末端时,李芒忽然踢到什么东西,差点被绊了一跤,所幸他及时扶住车辕,才稳住身形,可脚尖的剧痛还是令他忍不住大叫一声。
李芒扶稳身子,没好气地看向脚下,只见地上竟倒着一副金光闪闪的甲胄,正趴在车辕末端靠前一些的位置。
寻常甲胄各部位几乎都是拆分成数个部件,可这一套被李芒一个大脚踢上去却不见散架,而是硬邦邦仿佛浑然一体,也不知这东西给谁穿的,又要怎么穿。
“总而言之,先把这车扶起来吧,说不定有什么方法能让它动起来。”苍戈道。
众人便围住马车,将其扶起来。
虽说在场的都是修道士,力气也远比哪怕是凡人中的大力士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但合力抬起这车也是废了老鼻子劲,也不知道这车上什么东西这么沉。
扶起马车,便能看见前面的御座右侧还立着一根金雕玉琢的杆子,不知道有什么用。
再看车厢里,约能坐四五人的空间,内衬的木料丝绸早就风化消失,只留下金属的框架,以及角落里黑色的尘土,随着车翻过来,那些灰尘也激扬起来,窜出马车,迷了几人一脸。
除此之外,便只剩下零星一些瓷瓶玉器,但也早已在时间的作用下脆如薄冰,一碰就碎。
“车是找到了,但是,这要怎么动呀?”泠汐接着喘匀气的功夫压下心头的胡思乱想,问道。
众人皆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车虽然不是小家伙,但上下左右看下来却也没有驱动它的机关,御座上那金杆虽然能拉动,可是也不知其作用。
就是要人灌注真气来驱动,也得有一个输入真气的装置不是?
至于地上那盔甲,大家也只当是当初乘车之人的遗留,也没多加在意。
几人在马车周围又找了一圈,不见有其他线索,便只能再将目光投向那刚刚被忽略过去的神秘甲胄。
李芒试着抬了抬,那甲胄果真相互连接,硬邦邦直挺挺浑然一体,倒也省事,虽然并不轻巧,可李芒暗中催动开山纹,还是将那甲胄扶了起来,将其立住。
掸去泥土,只见那甲胄金光灿灿,形制高大,好不威风,通体又呈流线型,带出几分柔美。
而细细看下,却又有几分殊异。
首先其甲全身都仿佛金属铸就,直不楞登好似一个金属人俑。
那头盔直接铸成马头形状,咬着嚼子,怒目圆睁,似乎能听到它在嘶鸣。
胸甲上隆起两团饱满的形状,类似女人的乳房。
虽说当今世上在胸甲前双乳位置加装圆护的形制并不罕见,但微微下坠的水滴状外形和尖端的半球形凸起可就不是寻常圆护甲片该有的外形了,更不论那半球凸起上还穿了一对金环,便更让在场四个女子都不禁红了脸,暗啐一声。
而李芒却突然注意到,这副甲胄在肩甲之后似乎并没有臂甲的存在。
再往下看,腹甲之上压印出一个马蹄铁的形状,其内用古体字书“牧天”二字。
下面右侧裙甲边缘书一行小字:“辛科北部〇捌壹伍”,估计是这副甲胄所属的编号。
而背面的裙甲之下竟伸出一条马尾来,与头顶的马头盔相互呼应。
再看那腿甲,其足部更是做成了马蹄的形状,从下到上,从上到下,整体看下来,这甲胄竟好似一个半人半马的古怪形状。
苍戈也注意到了这副甲胄的古怪,不禁疑惑道:“这么奇怪的盔甲,到底是给什么样的人用的?难不成……牧天魔宫中竟有马类的妖兽?”
英儿盯着那甲胄,没有言语,她偷偷看了眼李芒,正好见对方也用余光偷偷看了自己一眼,随后李芒赶紧收回视线,英儿心中的猜想也几乎得到了证实。
胸甲的形状似乎意味着穿戴它的人理应是个女性,而马首,无臂,马尾与马蹄的特征更是几乎指向了唯一的一个答案:马奴!
这副甲胄是给母马穿的!
“李芒,”英儿的声音中听不出情绪,“你所说的进入牧天魔宫需要带一个女奴就是因为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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