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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08/10 14:03 / 6995 / 41 /
【小说】炼奴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1/06 07:25:40

第37章 庆功宴/被捉奸了?
  “这,这些,真的是给我吃的吗……”某家酒楼的包厢中,英儿看着面前满满一桌子菜,用力咽了口唾沫。
  “当然了!这可是给我的大功臣开的庆功宴啊!”李芒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对面,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心情很是不错。
  英儿依旧有些狐疑地盯着对面那个嘴快咧到耳朵后面的少年:“你不会在骗我吧,你确定没在菜里下药,等着把我迷晕了之后卖到窑子里去什么的?”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李芒笑眯眯的,夹起盘中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忽然道:“哎呦我操,这红烧肉炖得太香了!”说着,李芒又赶紧往嘴里塞了两块肉,吃得两眼放光,满嘴流油。
  英儿又咽了口唾沫,眼中隐隐闪着红光。
  作为吃了几天泔水的她来说,此刻的她就像钻进羊群的狼一样。
  肉香油香止不住地往鼻孔里钻,肚子里一片电闪雷鸣。
  如今见李芒吃得喷香,英儿终于把最后一点顾虑抛开了。
  妈的,吃他娘的,就是断头饭也得吃饱再死!
  想到这里,英儿端起碗,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我操,你当时可太牛逼了!”李芒一边吃一边回忆着比赛的场景。
  “啊,嗯……”英儿嚼着满嘴的食物,含糊地回应着。
  虽说是给自己开的庆功宴,但她自己却对自己在赛场上的排名并没有什么实感,因此听李芒的话却总像是在听另一个人的事情一样。
  “……尤其是最后那个弯道那里,真牛逼啊!”李芒滔滔不绝地讲着。
  “嗯……”在李芒一句话里要带上三个牛逼的赞美声中,英儿的耳朵微微有些发烫。
  “……牛逼啊,真他妈的牛逼啊,太牛逼了……”
  “……你除了牛逼就不会说点别的吗?”英儿终于忍不住道。
  “……牛掰?”李芒沉浸在喜悦中,大脑完全没有运转。
  “……”英儿无语。
  若没有公主那档子事,李家本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之后,要是当年那个凭一首七言情诗便成为都城无数闺秀千金梦中情人的李大人知道自己的儿子竟沦落到一个夸人只会说牛逼的地步,在九泉之下怕不也是要扶额叹气。
  总之,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英,英儿老弟……嗝!”杯盘狼藉中,一身酒气的李芒挨着英儿坐下,跟她勾肩搭背道:“来,老弟我敬你一杯……嗝!”、“呵呵呵……”英儿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有些恍惚,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敬……我敬赛马……敬银子……嗝!”李芒举起杯子,里面的酒液顿时洒掉半杯。
  “你今天……真的……太牛逼了……都说酒后吐真言,老弟我跟你交个底,要是你今天没跑这个第二名,我……嗝——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了……嗝!”
  “嗝——”英儿打了个酒嗝,大大咧咧地将脚搭在桌子上,含糊不清地道:“今儿我跟你说,最后几步是我留手了……嗝!你想啊,人家干这行多少年了,你今天初来乍到,一下子给人家比下去了,要是遇上个脸皮薄的面上挂不住,一口气没上来,咣叽躺地上死了,那我缺德缺大了。所以说老弟我跟你讲嗷,姐姐我出来混了多少年了,我跟你讲这是好话,这出门在外啊,你得多懂得点人情世故,有时候该退一步就退一步,双方面子都好看,你的事儿就好办了……嗝!你看姐姐我,碰上你这么个货色,该认怂不也认怂吗?所以说……嗝!做人得藏着锋,差不多时候适当露出来一点,这才像话!”
  “是!姐姐说的……嗝!我都听着……”李芒醉醺醺地道。
  “当然,这是对外,老弟你不是外人,老姐我实话实说,什么狗屁炽热朱凤,什么狗屁紫电雷霆,我跟你说……嗝!也就是我给她们留点面子,我要是真敞开了跑……嗝!那几个家伙连我的影儿都见不到!”英儿越说越得意。
  “好好好,牛逼!”李芒又灌下一口酒,大笑道:“那老弟我接下来几个月的盘缠就全靠英儿大哥了!”
  “不要,你这态度不够诚恳。”英儿向后靠在椅背上。
  “英儿大哥,拜托你!”李芒道。
  “还不够。”英儿懒洋洋道。
  “英儿大哥!拜托你!小的唯英儿大哥是从!”李芒跳下椅子,对着英儿五体投地。
  “嗯……态度勉强过关了。”英儿笑了笑,又道:“但是请人帮忙光说点好听话就行了吗,再来点表示!”
  “表示……什么表示……”李芒抬起脑袋,挠了挠头发,像是在思考但却什么都没在想。
  “嗯……”英儿胳膊支着椅把,撑着下巴,沉思一阵,抬起脚,将一对麦色玉足塞进李芒怀里:“人家为了你跑了那么久,都快累死了~”
  “嘿嘿,晓得,晓得。”李芒傻笑着,捧起英儿一只脚,一只手掌五指展开,按揉着少女有些僵硬的小腿。
  “唔!轻一点~”英儿皱了皱眉,娇嗔道。
  “是是是,这样可以吗?”李芒减轻了些手中的力道。
  “勉勉强强吧,你们这些男人就是毛手毛脚的。”英儿嘟起嘴。
  李芒虽然以调配草药见长,但在山沟沟里当一个土郎中,平时最常见的病症不是头痛脑热而是跌打劳损,因此针灸按摩也是略通一二。
  眼下李芒一边张开虎口,刮蹭着英儿小腿的肌肉,一边刺激小腿上几处穴位,促进血液的流动,将肌肉中淤积的疲劳带走,又用新鲜的血液滋养。
  他的手法并不似专业的按摩师那般高超,但常年为坨坨村村民看诊治疗的经验也让他的手法具备着不俗的效果。
  英儿又夹了口菜,喝了口酒,脑袋晕乎乎的。
  她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给自己揉腿的李芒,心中有种母马翻身当主人的得意,另一只脚抬起来,搭在李芒肩头,道:“喂,李芒,给我捏腿你乐意吗?”
  “嘿嘿,乐意!”李芒道。
  “痛快不?”
  “痛快!”
  “美不美啊?”
  “美死我了!”
  “哦吼吼吼吼~”英儿得意忘形地大笑三声,大脚趾和二趾分开,夹住李芒的耳垂,道:“珍惜机会吧,等日后姑奶奶成了大陆闻名的顶级母马,我这双腿就是刮下来点皮屑都比金子还值钱,到时候无数名医都以为姑奶奶揉腿捏脚为荣,等着摸姑奶奶一双美腿的人能排出十里地去。你可得好好把握现在的机会,要是把姑奶奶伺候好了到时候给你一个御用捏脚师的名头,别人想摸还摸不着的脚你天天都能摸,好不好?”
  “好好好!”李芒连连点头。但说实话,以他现在那个被酒搅成浆糊的脑子到底把英儿的话听进去几分都还不好说。
  又捏了一阵,英儿懒洋洋地道:“喂,给姑奶奶的脚也捏一下。”
  李芒点点头,一手托起英儿左脚的脚跟,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粉嫩的足心上。
  “唔嗯?~”英儿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中跳起来,一声娇哼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漏出。
  接着她马上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
  而醉醺醺的李芒并没有察觉到英儿的反应,按在足心上的拇指顺着特定的轨迹在英儿的足底滑动。
  “呀啊啊~”英儿又忍不住惊叫一声,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随即羞恼道:“你轻一点啊,真是的!”
  “啊,哦哦。”李芒应道。
  “真是的,所以才说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毛手毛脚的~”英儿娇嗔道,靠在椅子中,看着摆弄着自己一双小脚的少年,又忍不住逗道:“喂,姐姐的脚好看吗?”
  “好看。”李芒诚实答道。
  不得不说,英儿的脚型确实是十分漂亮的,足弓弯起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修长娇美,再配上足背足心麦色和粉橘色的视觉反差,就是对女人的玉足再不感兴趣也会对这样一双美脚感到赏心悦目。
  “喜欢吗?”英儿得意地笑笑。
  “喜欢。”李芒答道。
  “再说十遍。”英儿坏笑道。
  “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李芒应道。
  “继续说,不要停下来。”英儿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了。
  “喜欢喜欢喜欢……”李芒还真就没完没了地说了下去。
  英儿嘴角的笑容已经失去了控制,此时的她在酒精的作用下心情从未如此欢畅。
  一口酒一口菜,一口咸一口甜,不多时便醉得更深了。
  恍恍惚惚中,醉醺醺的少女开始神游起来。
  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伺候,却是在当一个母马女奴的时候。
  明明只要像铁厉那样把自己当做一个肉玩具使用就好了,明明只要像先前那样把自己当做牲口一样利用就好。
  可为什么又要为了我这样的家伙办庆功宴,为什么又要这样纵容我的任性,为什么不像之前那样冷冷地看着我……
  醉酒的少女缓缓闭上眼,在饭菜的香味和足底按摩传来的舒畅触感中,不知不觉中便进入梦乡。
  梦境中,英儿又看到了黑暗中的那一道火光。那个她看不清面容的人散发出一种她无比熟悉的气息,似乎正在微笑着朝她招手。
  化作粉色牝马的少女被那温暖的火所吸引,缓缓走进那团火光,来到那人面前,将头低下去。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表情,但英儿却好像知道他正在微笑。
  那人伸出手,抚摸着英儿的脑袋,手指插进脑后的鬃毛,轻轻梳着。
  一种安逸舒适的感觉自头顶蔓延开来,英儿将头朝那人的怀里又送了一些,想要索取更多的抚摸。
  “呵呵呵,乖马儿,好马儿……”那人轻笑着,站起身来,抱住英儿的头,抚摸着她结实修长的脖子。
  “不,我不是马,我是……”英儿的意识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随即又在那人的抚摸中放弃了无谓的思考。
  与此同时,那人身上的气味钻进英儿的鼻腔,微咸的汗味令她瞬间分泌出大量口水。
  英儿忍不住张开口,咬住那人的衣服,舔舐着汗水蒸发后留在布料中的盐分。
  那种咸滋滋的感觉让英儿感觉有如久旱逢甘露般舒畅。
  那人摸了英儿一阵,从口袋中取出几个野果,喂英儿吃下。
  英儿恍惚间还记得自己先前刚刚吃过一顿大餐,可此时却不知为何无比地饥渴,于是三两下便将野果连肉带核吃了个精光,然后用脑袋拱着那人的手,想要索取更多。
  “哈哈……好痒,不要蹭啦。”那人笑道。
  黑暗中,英儿卧伏在篝火边,橘黄色的火光驱散了黑暗的寒冷。那人斜靠在英儿的肚子上,已经沉沉睡去。
  英儿回头看着那人,心中感到无比的安宁,就像在雨夜蜷缩在被窝中一样,不论外面如何狂风呼啸,但被窝里却始终是温暖的,而英儿在这人的身边亦同样有这样的感觉。
  “想要和他在一起……想要一直待在他身边……”一个念头在英儿的脑海中出现,随后在脑海中生根发芽。
  在篝火温暖的烘烤下,英儿的意识渐渐模糊,然后上浮。
  又是一层黑暗的朦胧。英儿隐约感觉脚上好像有什么又湿又热的东西在来回扫弄。
  “嘻嘻……哈哈……大黄,不要闹……”足底的痒感令英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以为自己梦见了老家的大黄,那条小畜生不知为何对自己的脚情有独钟,若是睡觉时把脚伸到被子外面,它必定会伸出舌头去舔自己的脚底。
  英儿缩起脚趾,胡乱踢了两下,想要将大黄赶走。
  忽然,一股力量将自己的脚牢牢抓住,然后又湿又热的舌头又缠了上来。
  “哈哈……大黄,不要舔啦,哈哈哈……”英儿扭动了下身子,可自己的脚依旧被大黄抓在手里……
  抓在手里……
  大黄?!
  英儿猛地睁开眼,狗根本就没有长手吧!
  英儿从椅子中跳起来,向下看去,只见李芒正抓着自己的脚往嘴里送。
  “呀啊啊啊——你你你,你在干什么?!!!”英儿尖叫道。
  李芒迟钝地抬起头,两眼迷迷瞪瞪:“啊?不是在按摩吗?”
  “按摩哪有用舔的啊!”英儿羞愤至极,满面通红。
  “啊?”李芒打了个酒嗝,“不是你让我说喜欢你的脚的吗?我越看越喜欢,然后就……”说着,他张开口,又将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五根脚趾塞进口中。
  一根湿滑温热的舌头在趾缝间穿梭,痒得英儿身子微微颤抖。
  “你这变态!给我放手!”英儿娇喝道,抬起另一只脚,踹向李芒的脑袋。
  啪!
  李芒虽是喝醉了,却精准地抓住英儿踢过来的另一只脚,无视了英儿的喝骂和挣扎,将这只脚的脚趾也送进口中:“嘿嘿嘿……别急,看我来一个雨露均沾。”
  李芒将两脚十根脚趾都细细品味一番。
  趾肚饱满有弹性,趾间的皮肤柔软娇嫩。
  他先是舔,由于英儿近来都是赤足行走,因此脚上并没有什么臭味,而仅仅是尘土的气味,只有趾间的夹缝处微微有些汗液的咸味。
  舔完之后改用牙轻轻啃咬,品味少女玉趾的软弹口感。
  再之后是吸,一边用舌头搅动唾液,涂抹在脚趾上,然后不住地吸吮,发出响亮的吸溜声。
  “啊呜呜……变态……淫贼……”英儿捂住发烫的脸颊,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李芒的舌尖在脚趾间穿梭是一种麻痒,牙齿剐蹭趾肚是一种痛痒,脚趾被吮吸又是一种酸痒,痒得英儿止不住地娇吟,徒劳地挣扎着。
  李芒闻听,犹豫了一下,竟然真的停下了吸吮的动作。
  “唔嗯嗯……”英儿眼中闪着水光,满面羞红地看着李芒。双腿动了动,想要将脚从李芒的手中抽出。
  李芒没有说话,他手中加大力度,将英儿的脚死死抓住,然后再次伸出舌头,将略有些粗糙的湿热舌面贴在少女那微微渗出汗汁的细嫩足心上。
  “咿——”少女尖叫一声,然后开始无法控制地大笑:“啊哈哈哈……不要……不要舔啊,好痒啊哈哈哈哈……”
  英儿像条鱼一样地扭动着,可她越是挣扎,却让李芒越是兴奋,钳锢着玉足的双手抓得英儿有些疼痛,可那疼痛瞬间又被足心传来的奇痒覆盖。
  “啊哈哈……你这变态……哈哈哈……淫贼……哈哈……臭狗!……啊哈哈哈哈……”英儿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不停地娇声骂道。
  可在自己足心上来回扫弄的湿热糙舌却并没有停下。
  英儿在酒精和瘙痒的刺激下意识一片混乱,以至于她丝毫没有察觉到,那从脚上传来的瘙痒之下竟还隐藏着另一种极其微弱的酸麻之感,而在这种酸麻沿着双腿向大脑传输的时候,少女两腿之间的那处禁忌之地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无比熟悉地感觉,并从中解读出了一种熟悉的信号,因此开始悄悄分泌出无数晶亮的粘液,隐隐打湿了裤子裆部的布料,向空气中释放出微不可察的淡淡雌骚味。
  李芒在酒精的作用下抛开本能,受本能驱使地不断舔舐着少女细嫩的足心,以此贪求着少女的肉体。
  而自少女股间散发出的淡淡雌骚如同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李芒心中的欲望。
  英儿感到那根将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湿滑舌头从足底离开,终于松了一口气。
  先前的舔弄将她搞得浑身疲软无力,浑身上下泌出香汗。
  还不等她喘匀了气,英儿忽然感到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脚心上。
  “诶?”英儿恍惚道。
  李芒抓着英儿的两只小巧香足,将足心并在一起。
  两边足底优美的弧线闭合成一个纺锤形的窄缝,像极了女阴骚穴的模样。
  李芒双眼通红地盯着那道窄缝,将自己胯下那根涨到发痛的凶猛肉枪插进两足间的缝隙之中,开始挺腰抽插。
  “呀啊啊——”英儿发出一声尖叫,身子忽然弹跳一下,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只不过英儿的双脚并不是第一次被人亵玩,她也曾被她的前一个主人像这样将双脚并成足穴,叫鸡巴当做小穴一样抽插。
  因此真正令她吓了一跳的则是随着肉棒抽插而从足心传来的阵阵酸麻快感!
  “嗯啊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脚会这么……啊啊啊……”英儿不住地呻吟着,她的脸上带着些许困惑,些许苦闷,以及些许的欣快。
  足底的触感源源不断地冲进英儿的脑海,而唯有在足底的软肉摩擦着李芒的鸡巴的时候,英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份奇妙的酸麻之感与自己的小穴被抽插时的感觉竟何其相似!
  “呼……呼……”李芒喘着粗气,那散发着炽烈热量的坚硬肉棒顶开柔软娇嫩的雌蹄软肉,用铃口流出的透明汁液滋润那粉橘色的皮肤,又用充血膨胀的伞盖部分剐蹭着。
  “哈啊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么激烈……嗯啊啊……”英儿咬着嘴唇,眼中水光荡漾,足底传来的奇异快感令她情动不已,股间湿热黏腻的触感更是令她干脆放弃了思考,将手伸进裤子里,抚摸着汁水淋漓的发情蜜穴。
  “啊啊……竟然会对女孩子的脚勃起,真是下流,无耻,跟条发情的狗一样……唔嗯嗯……小狗……嘻嘻……对,你就是一条小狗……嗯啊啊……一条……嗯嗯……一条对着姐姐的脚发情的臭狗……”英儿吐出甜美的呻吟,低头看着那埋头用自己的双脚摩擦鸡巴的少年,忽然发力将其踹翻,然后抬起被先走汁涂得黏糊糊的玉足,踩在那滚烫的肉棒上,一面露出一脸坏笑,一面摆动双足,轻轻摩擦着。
  “唔……”李芒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肉棒被坐在椅子上的少女踩在脚下摩擦,又看着少女亵玩着自己的小穴,这般视觉刺激也同样带来极大的快感,一时间也舒服得直哼哼。
  “臭狗……嘻嘻……臭狗……踩死你……唔嗯嗯……好舒服……”将男人的那话儿踩在脚下的感觉令英儿心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于是她一边低声骂着脚下的少年,一边更用力地踩着他的鸡巴,又一边更加兴奋地揉弄着阴蒂,抠挖着被足底的快感刺激得洪水泛滥的小穴。
  “吼!”正当英儿沉浸在快感之中时,李芒忽然发出一声低吼,从地上暴跳起来,面色隐隐有些狰狞,将英儿吓得小脸煞白:“你……怎么还急眼了?”
  就在英儿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时,李芒又发出一声低吼,扯过英儿一双玉足,抓着其夹住自己那杆肉枪,飞快地套弄起来。
  “唔唔……搞,搞什么啊!真的是……”英儿见李芒满脸兽性尽数汇聚到胯下那根东西上,微白的俏脸上松了口气,随后有些后怕地娇嗔道。
  而哪怕就在这转瞬间,英儿的身上竟也出了薄薄一层冷汗。
  “对,对哦,这家伙和他不一样……”英儿想起那个小山一样的魁梧身影,心中有些怅然。
  明明之前自己或许是喜欢过他的,可现在想来那家伙留给自己的也只有被淫虐的痛苦记忆。
  当然,面前这个家伙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自己可还没忘了前几日挨的那顿打呢。
  英儿还来不及想太多,足底传来的强烈快感就将她重新拉入了肉欲的温床之中,于是英儿也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或者说是想将过去那些并不那么快活的记忆抛之脑后,于是一边更加动情地扭动身子,盯着那在自己合璧足穴中抽插,正对着自己的紫红肉棒,一边更加用力地蹂躏着胯下那敏感的阴核和牝唇,将手指插入更深的软肉,直到手指被紧缩的穴壁绞到发痛。
  “吼!”李芒又是发出一声低吼,套弄的速度陡然加快。
  英儿不得不抓紧椅背,以防自己被李芒拉下凳去。
  而就在这时,李芒的肉棒中流出更多汁液,混杂着浓郁的雄性气息,那是一股股浓稠浊精蓄势待发的征兆。
  “哈啊啊……那里一跳一跳的,竟然用女孩子的脚撸到射,哼哼……真是符合你这条臭狗的德行……唔嗯嗯……脚底……好舒服……明明没有碰小穴竟然也……唔啊啊啊……我,我也快……因为被鸡巴肏我的足穴就要高潮了……唔嗯嗯……快,快一点……我,我要——”英儿只感觉浑身发烫,尤其是通红的脸颊仿佛快要冒出白色的蒸汽一般。
  脚底被李芒的肉棒涂抹上先走汁,又被肉棒搅打出白色的泡沫,搞得脚上黏糊糊的。
  而那滚烫的肉棒又将李芒胯下浓郁的男性气息蒸腾出来,气味钻进英儿的鼻孔,令她腹中的牝宫花房阵阵紧缩。
  足底传来的美妙快感更是悉数汇入女阴,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快感的极限。
  “去了啊啊啊啊啊——”英儿的身体像鱼一般跳起,飞快地抽搐着。
  晶亮的潮液从下体喷出,又被裤子尽数拦住,因而在裤裆出快速地形成了一团深色的水渍,散发着浓郁的雌媚酸骚。
  而李芒也是脖根青筋跳动,射出一大泡滚烫浓精,直直射向英儿的裆部。
  不出所料的,李芒射出这一发浓精也被英儿的裤子挡住,可那强势的力度和滚烫的温度却透过布料冲击在英儿那红肿挺立的淫珠上。
  “啊咿咿咿——”英儿仰头亢叫,双眼翻白,身体反弓而起,一股更猛烈的潮水竟冲透布料的阻挡,喷淋在地上,形成一小汪散发着淫乱气息的水泊。
  半晌后,英儿那微微抽搐的身体才终于放松下来,瘫软在椅子中。
  那把守着尿眼的肌肉此时也跟着放松下来,于是随着英儿羞涩中带着些释放般的低声哀鸣,一股掺杂着淡淡酒香的浓骚金色清液从英儿的下体中缓缓流出,又顺着椅面流下,竟似一面小小的金色瀑布。
  “啊呜呜……”英儿悲鸣着,可高潮的余韵和醉醺的脑袋瓜以及放尿的舒适却让她不愿动弹。
  英儿沉浸在那一片朦胧的安逸中,竟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
  ……
  英儿再次醒过来时,还未睁开眼,却先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男子身上汗液的咸味。
  并不算好闻,可是那带着些温度的气味却并不让英儿讨厌。
  于是英儿轻轻地又深吸了一口气。
  “姑奶奶,别闻了,痒死了。”李芒有些无奈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英儿睁开眼,看到李芒后脑勺上扎得毛毛躁躁的发髻,李芒正背着她在街上走着。夜幕和月光笼罩着周围的一切,夜间的空气有些凉。
  “唔……”醉酒后的头疼令英儿轻声呻吟着。“我们,我们不是在吃饭吗?”
  李芒听了,好气又好笑地道:“还惦记吃呢,你还想赖在那吃一辈子不成?而且你闹出那么大动静,不赶紧跑等啥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什么动静?……啊!”英儿恍惚回忆起先前的春宵一刻,顿时羞红了脸,举起粉拳锤在李芒背上:“你还好意思说!分明是你先乱搞的!”
  “哪里是我先的!明明是你要我——好痛!既然醒了就自己给我走啊!”李芒痛呼道。
  英儿双颊发烫,美眸羞恼。可听了李芒的话,她也只得气鼓鼓地收起小拳头,趴在李芒的背上。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处。
  “再……再等一会儿,我头还晕得很……”英儿小声道。
  夜间的空气有些凉,但少年的身体却散发出令人心安的温度。
  “嘁,真拿你没办法。”李芒哼了一声道。“但很可惜,我们已经到地方了。”
  英儿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客栈门口挂着橙色的灯笼,那便是他们下榻之所在。
  李芒背着英儿走到客栈门口。
  英儿不情不愿地从李芒背上下来,落地时却是一个踉跄。
  英儿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了李芒的衣服,这才稳住身子。
  “啊……嗯……”英儿张开口,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转身向客栈的后院摇摇晃晃地走去。那里是客栈所设的马厩。
  不管怎么说,哪怕在赛场上得到了荣耀,可她依旧只是一个低贱的母马女奴……
  “喂,你去哪里?”李芒从背后叫住了她。
  英儿转过头,看到李芒站在客栈门前,指了指堂内:“进来吧,我给你开一个房间。”
  英儿怔了怔,随即眼中似是有了一些光亮。
  李芒给英儿开了一间房,将其领进屋,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禁制我还没有撤去,你最好不要再想逃跑的事。如果你到处乱跑触发了禁制,我就把你炼成欲傀,明白了吗?”
  英儿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李芒见英儿此时竟意外地顺从,心里也是有些惊讶。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前这个少女只是个表面会装出乖顺谄媚的模样,内心却一点也不安分的叛逆烈马。
  “不准擅自出门,然后把你的衣服洗一洗,臭死了。”李芒指了指门口刚刚打来的一桶水。
  “还不是被你弄的。”英儿在心里嘀咕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有些宽大的粗布衣服,接着又发现了一件系在腰间的围裙,正好挡住了被自己的爱液和尿液打湿的裤子,不用说,这是李芒帮她围上的,以防止自己湿漉漉的裤子被人看个精光。
  “对,尤其是那件围裙,必须要洗干净,这可是我借别人家,还要还回去的。”李芒道。
  “你……为什么突然要对我好?”英儿忍不住问道。
  “嗯……”李芒挠了挠头,轻笑道:“因为你可是首次参赛就能夺得第二的黑斑点啊,古人云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这两天可不得把你的待遇提升一下?”
  英儿的眼中微微闪烁,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收拾完了就赶紧睡觉,明天起我们要开始特训了。”李芒挥了挥拳头,语气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正当李芒转身要走时,英儿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如果……如果我听话的话,你……你就还会像今天这样对我好吗……”
  李芒转过头来:“原则上是这样……不过实际要看你的表现。”说罢,李芒走出房间,只留英儿一个人站在屋子正中央。
  半晌后,英儿将身上粘上秽物的衣服洗干净,晾在椅背上,然后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
  久违的躺在床上的感觉令英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舒适的呼噜声,然后抓住被子裹紧了自己。
  英儿闻着那散发出淡淡霉味的被子,看着长出霉斑的天花板,心情有些怅然。
  明明自己是厌倦了这样破旧的环境才逃掉的,明明是想要过上奢靡华丽的生活的,可现在却因躺在硬板床上裹着发霉的被子而感到一丝淡淡的幸福,人真是奇怪。
  不不不,都是因为被那个家伙现在马厩里关了好几天才会觉得住在这种破屋子里很舒服吧,你怎么能因为这种家伙的一点蝇头小利就感激涕零呢?
  英儿的心中有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但被窝实在是太暖和太舒服了,英儿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英儿啊英儿,你怎么能这样松懈,那家伙可是盘算着怎么利用你呢,就像铁厉那样,在这种人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一种万物罢了。
  英儿心中的另一个声音依旧不甘地道。
  我知道……可是……
  英儿的脑海中浮现出李芒讲起比赛时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她从后者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纯粹的喜悦,那是前一个占有她的人的眼中从不会出现的情感。
  也许李芒确实是在利用自己,可那一刻他也的确是在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高兴。
  或许,他和那个家伙不一样吧……
  心中不再有声音反驳自己,或许是已经放弃了。
  英儿缩起身子,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足心。那里的触感一如往常,而在饭馆的那一场淫足春戏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而且……
  英儿闭上眼睛。
  李芒身上的气味,似乎与幻境中的那个模糊身影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像了……
  人的万般思绪不过弹指一挥间,而梦来得更快。这个褐肌粉发的少女睡了一个许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
  啪!
  一记马鞭抽在英儿饱满的肥臀上。
  “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没吃饱饭是不是!”李芒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扯着脖子发出有些苍白的喊声。
  “好痛!”英儿依旧一副赤身裸体,双臂缚于背后的母马打扮,被鞭子一抽,痛得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过头瞪着李芒:“你打我也没有用啊,跑不动就是跑不动啦!我都快累死了,让我歇一会儿嘛!”
  “姑奶奶啊,您还有闲心歇着呢,还有三天就又要比赛了,您跑得还没前两天看到的那个小孩快,这样怎么比赛啊!”李芒哀嚎道。
  “但是我已经尽力跑到最快了啊!”英儿不满地道,一屁股坐在地上,汗水跟不要钱一样地从她赤裸的麦色娇躯上滑落。
  “你再怎么打也不能在短短一周时间里就变快好几倍吧。”
  “你不是说你当时看到什么幻觉了吗,你再找一下当时那个感觉。”李芒还不愿意放弃希望。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我想出来的那匹马就单纯只是我脑海中想象出来的一个幻影而已,根本没有那天那次一样的奇效。”英儿翻了个白眼。
  李芒环顾四周一片荒野,心中一片茫然。
  英儿前几日参加的赛马仅仅只是一场初级的淘汰赛,为的是在两个月后进行的金竹县名驹榜排行,新榜提名时排行越高奖励越高,其中排行第一的奖励甚至包括一处房产,一套纹金马具,一本供母马修炼的步法武技,以及一枚养气丹,其效果是用丹丸中炼化的一小股精纯真气滋养肉体,对于不具备修道天赋的凡人来说,养气丹可以永久提升服用者的身体素质,痨鬼吃了红光满面,老头吃了还能犁三亩地。
  当然,这种提升对凡人来说是存在一定极限的。
  但对修道士来说,这一枚养气丹吃下去便能直接吸取其中的真气,便能剩下大量修炼时间,因此有些颇有家底的炼气期修道士甚至会把养气丹当糖豆吃。
  而把这种价格颇为昂贵的丹药作为给母马的奖励,倒也足见这赛事主办方对母马的喜爱。
  凡是在金竹县赛马的母马没有不想得到这么一枚养气丹的。
  只不过比起这种丹药对于奔跑速度的提升,这群母马似乎更关心那养气丹对于美容养颜上的显着功效。
  这种种奖励不可谓不丰厚,李芒听得心痒痒。
  尤其是那养气丹他馋得不得了,凡人吃了养气丹也就是强身健体,可对于凭借《炼奴诀》中记载阵法成为半个修道士的李芒来说,有了这一枚养气丹便能令自己的修炼事半功倍,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提升实力。
  所以为了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一步步冲击那名驹榜第一的位置,这两天他一大早便把英儿从被窝里薅出来,在城外寻了片空地进行训练。
  只可惜,英儿从早到晚跑得累死累活,却始终无法重现那一日在首赛上的惊艳表现。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李芒坐在身旁一块大石头上,苦着个脸。
  忽然,他似是想起来什么,抬起头对英儿道:“英儿,我记得你好像也是个修道士吧,那你不是可以调动体内的真气来强化肉身吗?”
  “你还好意思说呢。”英儿哼了一声道,“自从被你们在身上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就一点真气都使不出来啦。”
  “啊,对哦,确实是这样来着。”李芒这才想起自己在英儿身上刺下的炉鼎阵法。
  一旦被刻下这阵法,体内的真气便被从丹田中抽离,炼化成另一种形式的真气储存在子宫中,供他人采补,自己则无法动用分毫。
  “而且,”英儿继续抱怨道,“前两天参加完比赛后,我原本还能感应到一点的真气就一点都不剩了。你知道我修炼到炼气期一阶花了好几个月容易吗?”
  李芒听了,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好几个月才修炼到炼气期一阶,要是被她知道自己从一个凡人接触到《炼奴诀》并有能力开始修炼直到现在已经到达炼气期四阶的程度,期间也只过了不到半年,不知她会做出什么表情来。
  但是话说回来,李芒察觉到了英儿话语中一个关键性的信息。
  在经过赛马之后,英儿体内的真气便全部消失了。
  可理论上若不是被人采补,她体内的真气理应是被炉鼎阵法储存在子宫内,不会有任何消耗的。
  那么既然如此,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英儿在赛场上以某种方式调动了被封印的真气,大幅强化了肉身,才取得那样的成绩。
  可至于这种短暂接触封印的方式,李芒却仍想不出个头绪。
  “嘻嘻,主人小哥真是笨死了!”玉灵儿从李芒体内飘了出来。“主人小哥都已经想到了这一步,剩下的事情应该很容易想通才对呀。”
  玉灵儿抱着肩,得意地比起眼睛,故意卖了个关子。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搭话。
  她睁开眼,正对上李芒那略显痴呆的面孔。
  顿时紧咬银牙,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道:“哎呀真是的!奴家不是还教了那个骚蹄子《牝驹经》吗!”
  “《牝驹经》……”李芒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又收敛了神色,“可我还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唉……”玉灵儿扶额叹了口气。
  按说当《炼奴诀》融入李芒体内后其中记载的诸多知识便都会自动地流入他的脑海,但在李芒身上却出了例外。
  是因为他本质上是个凡人吗?
  玉灵儿不知道,毕竟她是《炼奴诀》出现许久后才被某个持有者炼成欲灵,封印其中的,在李芒之前自然也不曾见过另一个凡人持有者,因此对于这种情况她也说不清具体的缘由。
  但不论怎么说,为主人解答疑惑也是她作为《炼奴诀》欲灵的责任,于是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道:“《炼奴诀》大体上分‘奴’、‘畜’、‘器’、‘主’四大部,主人小哥当初既然决定让那骚蹄子做一匹母马,那么也应当修习《炼奴诀·畜部》中供母马修习的《牝驹经》。而与寻常母马所修炼的步法和吐纳法等单纯作用于肉身的武技不同,《牝驹经》却是一种作用于灵魂的母马心法。个中原理十分复杂,但简而言之就是,那日那骚蹄子在比赛中触发了《牝驹经》的心法,心魂化马,而无形生有形,便能以人类之姿获得千里马一般的体力和速度。”
  “虽然你说了一大堆我根本听不懂,”李芒沉吟道:“但总之只要让英儿再一次发动《牝驹经》,便能具备和比赛时一样的速度了吧。”
  “道理上是这样,但实际却不止于此。”玉灵儿点点头道,“就像修道士的武技需要通过引动真气才能使用,《牝驹经》则需要用主人小哥在那骚蹄子小腹上刻下的‘炼牝鼎’中储存的雌牝之气作为薪柴才能引动心法。而现在她体内储存的雌牝之气在先前触发心法时早已消耗殆尽,如今自然无法再次使用《牝驹经》了。”
  “原来如此。”李芒道,“那雌牝之气要怎么补充?”
  “肏她,把你的阳精射进她的子房,炼牝鼎自然就会将其炼化成雌牝之气。”玉灵儿指了指不远处坐在地上歇息的英儿。
  “诶?”见话头忽然转向自己,英儿愣了愣。等再回过神时,李芒已经站在了英儿面前。
  “诶?不是,等一下……”英儿小麦色的脸颊上飞起两团红晕。
  “等什么呢,大家都不是雏儿,有什么好矜持的。”玉灵儿趴在空中,双手托着脸颊,兴致勃勃地晃动着小脚。
  温暖的手按在被汗水带走一部分热量的微凉皮肤上,缓缓压下去。英儿的身体也向后倾倒,被李芒压在了地上。
  “英儿……”李芒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将坚硬滚烫的肉枪搭在英儿光滑的小腹上,眼神中隐隐闪烁着兽欲的火焰。
  到底还是年轻人,就算前几日被萍姨的淫毒乳雾榨干了卵蛋里的精液,修养了几天后竟又生龙活虎,甚至现在已经有点憋得慌了。
  “等,等一下……”英儿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闻到他胯下之枪散发出的雄臭之气,脸颊愈发红润娇艳,身子骨也软了许多,那小腹中的子宫牝房更是跃跃欲试地收缩着,将晶莹的爱液挤出胯下那微黑的蜜缝。
  炼牝鼎本就具有令被刻下该阵法的女子在潜移默化中亲近,依赖给她刻下这种阵法的主人,进而渴求其阳精的邪淫功效,而英儿自先前在树林里吃到一点残精后便再没有补充李芒的阳精,炼牝鼎本就已经无比饥渴,又在前两日的酒后乱性中被李芒精液的气味进一步催化,如今也已经是饥渴难耐,对上也攒了一卵蛋浓精的李芒,正可谓是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英儿见身体已经微微动情,便不自觉地扭捏着身子,咽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唾液,咬住嘴唇。
  她明白这只是单纯的一种采补,她也知道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躯没有也不应有什么矜持可言。
  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此刻竟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就像旱地上蹦跶的一条鱼在渴求清凉的河水一般。
  为什么我无法从他这张也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移开视线?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温暖的手抚摸?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进入,然后被填满?
  为什么我此刻会感到害羞?
  为什么我想要被他占有……
  “不,不要!”英儿双眼迷离,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却被李芒牢牢按住,无法动弹。
  “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是忍一下。”李芒抚摸着英儿的脸颊和头发,轻声安抚道,“回去的时候我请你吃夜宵。”
  “不……”英儿眼睛湿润地摇了摇头。
  李芒以为英儿的反抗是源于先前他粗暴行径的记恨,可英儿自己知道,自己此刻太想要他了,想要到令自己害怕。
  “不要……不要在这里,至少换个地方……”英儿嘤咛道,“这里硌得我手疼……”
  李芒听了,不由得微微皱眉。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裤子都脱了你现在说这个合适吗?
  于是他无视了英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俯下身,压在英儿身上,肉棒顺势抵住那泥泞的雌穴入口,将湿热的吐息喷在英儿脸上:“很快就结束了……不对,也不能说很快,但是……唉,总之你忍一忍。”
  “你……你这发情的臭狗……”英儿羞愤难当,嗔骂道。只不过那混着低低娇吟的骂声听起来反而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挑逗之词。
  李芒不做言语,将腰向下沉去,那一杆坚硬肉枪缓缓撑开少女娇嫩的蜜肉,刺入她的体内。
  “呜……”英儿感受着下体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脑中一团乱麻,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
  就在此时,李芒忽然浑身寒毛直立,浑身动弹不得。
  “那日你回来后心情大好,我以为你已经振作。可一连等了几天也不见你下一步的动作,只看到你日日早出晚归,不知在做什么。今日我偷偷跟你出来,却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李芒背后响起。
  李芒僵硬地转过头,只见一个布衣仙子正站在丈许开外,脸颊绯红,双眼之中却是遍布冰霜。
  “李芒,”银月仙子拔出银剑,带出一声苍寒剑吟,刺痛李芒的耳膜。“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1:40:36

第三十八章-玉飨天喰法
  几日前,英儿参加赛马那日当晚。
  落红阁,这个名字对于那些生活在正道势力中的平民百姓们来说可能并不算什么,但是在外道势力中,落红阁这三个字可谓是如雷贯耳:如今大陆上最大的女奴贩卖和调教组织之一便是落红阁。而与幻音宫这种利用声音对女性洗脑以制造女奴的“温柔”做派不同,落红阁以残虐闻名,每年都有不计其数的女奴死在落红阁的淫刑之下,重伤致残者更是多如牛毛,落红阁的“落红”二字也是因此得名。在全大陆的女奴中,如果说有什么比死还恐怖的事,便是被主人送进落红阁接受调教。
  落红阁经营数百年,在大路上有无数分阁。正巧,金竹县的城西便设有一家分阁。不过说是阁,但毕竟是在正道势力的领地之内,因此也不敢太过招摇,只在金竹县城西建了一处幽静典雅的五进庭院。但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这庭院只是伪装,真正的门道却在院中一处暗道之内,通过机巧直达地下占地几十顷的巨大空洞内,这才是金竹县这家落红阁分阁的庐山真面目。金竹县的一些老百姓在此生老病死轮了五六辈,也未必知道自己踩的土地之下竟藏着这大路上最负盛名的奴道巨擘。
  一处雕花回廊中,春虹小步跟在一黑一白两个小厮之后。如今的她换掉了先前做妓女时那一身放荡下流的半透纱衣,穿上一身朱色流云衣,牡丹蜂鸟衫,落霞五彩裙,脚踩步云踏浪履,描眉画鬓,戴上金银玉饰,人人只当她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万想不到前不久她还是在青楼里卖笑的婊子。
  春虹一面走着,一面忍不住朝旁边看去,不远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四处挂着暖橙的灯笼,若不是知道自己此刻身处地下,否则眼前繁华不禁令春虹还以为自己是到了王都。
  眼前灯火通明之外,是一片浓黑,点点星光点缀其上,通明闪烁,如梦似幻。然而春虹知道,那是在岩壁上镶上无数夜明珠,一片穹顶不过是虚假的天空。
  想到这里,春虹不禁向上看去,只见一轮冷白清月挂在天空之上。这轮假月名为“月童”,据说是从月亮诞生之地挖掘而出。天地混沌初分之时,阴阳交感,先生日月。天地无垠,阴阳无尽,本也应有无数日月,然而天上只有一对日月,便是因为这对日月吸走了本属于它们兄弟姊妹的阴阳之精,才得以化为亘古永恒的日月,而那些尚未发育完全的日月之雏形便成为所谓的“日童”和“月童”,深埋地下,珍贵无比,如今高悬头顶的这一颗月童甚至连一个国家都卖得下来。虽是不成器的雏物,可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下,这一轮月童仍能散发出照亮这个黑暗世界的清冷光辉。
  虽然是地下的世界,虽然只有虚假的星空,但望着面前的祥和景色,春虹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这时,一道尖锐到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凄厉惨叫冲破了这地下城上笼罩着的暖色光幕,在空中回荡。
  春虹浑身一激灵,小脸变得煞白。这里的景色太过静谧祥和,以致于她忘了这里的真实面目究竟是什么样。或者说,正因为她知晓了此处为何地,才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进表面的宁静祥和之中。
  这温暖的灯光掩盖住了无数的惨叫哭嚎。在这地下城上方的虚空之中,不知有多少残破的亡魂不停地徘徊。
  “春虹小姐,请跟紧了,别让白大人等久了。”前面黑白二厮中的一人道。宽大的罩衣遮住他们高瘦的身子,让春虹听不清刚刚是他们之中的谁说话。这样的小厮在这落红阁中随处可见,身高大致相仿,声音雌雄难辨,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让英儿联想到了人死后前来勾魂的鬼差。
  “是……唔……”春虹刚刚应了一声,忽然感觉腹中一阵绞痛。短短数息,便疼得她冷汗直流。她想叫住那两个小厮,却见他们越走越远。春虹看看他们,又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又想起刚刚听见的惨叫,她咬咬嘴唇,捂着肚子,夹紧双腿,跟了上去。
  一处包厢内,白玉珍一袭华丽的白衣,看了看窗外的月童,嘴角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收回视线,低下头,轻轻吹了吹勺子中淡黄澄清的汤水,然后撅起嘴,将勺中汤汁吸进独立。初一入口,便是鲜香扑鼻,咸淡适宜,香料味很淡,衬托出一种独特的香气冲进鼻腔。而后口淡淡的酸味又令口舌生津,十分开胃。
  喝了口汤,白玉珍放下勺子,用筷子从面前一个盘子中夹起一片玫红的肉片,在一旁一个装着料汁的小碟里蘸了蘸,送进口中。肉片是生的,本身没什么味道,全靠咸甜口的料汁赋予滋味。白玉珍吃得出,这料汁是将蜂蜜用高汤澥开,调入酱油和蚝油,榨出几滴姜汁加进去,撒上一些葱花点缀,风味不错但却也不算上称,但那肉片却是脆嫩可口,在嘴里咀嚼充满韧性,发出咔滋咔滋的声音。
  白玉珍咽下肉片,脸上浮现出两团红晕。他向后靠在椅子中,喝了杯茶水,对着站在斜后方的一个管家打扮的老者道:“这道‘口吐玲珑’当真不错,我在其他分阁可还不曾吃过这般美味的。”
  “白大人过奖了。”老者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这‘口吐玲珑’是经过本分阁的独门秘方加工而来,要让……”
  话音未落,只听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白玉珍面色一喜,道:“让他们进来。”
  老者点头应是,打开厢门,一黑一白两个高瘦身影走了进来。身后的春虹站在门口,左顾右盼,不敢走进。
  “春虹,可把你等来了,进来吧。”白玉珍和蔼地笑着,朝春虹招了招手。
  春虹看向屋里,白玉珍正背对着她坐着,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大小碗碟,瓜果冷荤,桌子正中挖出一个大洞,一口至少四尺宽的大锅坐在其中,清亮的汤水正微微冒着白汽。而在大锅之前,一张七尺长的白瓷方盘横在桌上,显得分外突兀。
  “春虹?”见春虹迟迟未动,白玉珍依旧是笑眯眯的,声音却微微提了一些。
  春虹浑身一颤,低着头,缓缓走进包厢里。
  白玉珍上下打量了下一身华服的春虹,点了点头,笑道:“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春虹姑娘本就天生丽质,配上这一身衣服更是风华绝代。”
  春虹低着头,轻轻道:“多谢白公子夸奖……”
  “脱了吧。”白玉珍微笑道。
  春虹浑身一颤,脸色发白。她咬着嘴唇,迟疑了许久,终于抬起一双白净小手,宽衣解带,当着白玉珍,黑白二厮和那名老者的面将一身衣服尽数剥下。
  “哦对,头上的那些首饰不要动。”白玉珍命令道。
  春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尽可能慢地将衣服脱下,可身上的布料总归不是无穷无尽的。终于,少女赤条条地站在空气中,像个摆设一样被他人注视着。至于那些脱掉的衣服,则被黑白二厮叠好收起。
  白玉珍满意地再次打量一下春虹,视线扫过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一路向下,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停留片刻,道:“章老先生,请。”
  “是,白大人。”那老者缓步上前,来到春虹面前,那深陷在皱纹之下的眼睛没有一丝波澜:“张嘴。”
  春虹照做。
  老者转过身,道:“白大人,您请看。”说着,他掐住春虹的脸颊,继续道:“肤色白净,面色红润,五官端正。您再看口中,牙齿白皙整齐,没有坏牙,您再看舌头……把舌头伸出来……颜色粉嫩,舌苔薄白湿润,没有疾病。”
  说着,老者松开掐在春虹脸颊上的手,向下托住一只精致小乳道:“身材偏瘦,骨架匀称,乳房松软,乳晕颜色较深。腹部平整光滑,没有疤痕或皮肤病。”
  接着,老者拍拍春虹的大腿:“把腿分开……四肢匀称,大腿饱满,小腿纤细,双足玲珑,肤质细嫩。女阴颜色深红,阴唇发黑,气味酸中带骚……”
  春虹听那老者不带一丝感情地介绍着自己身体的一切,不禁感到羞臊难当,两颊发烫,只感觉自己好像那集市上挂在空中的半扇猪,被屠户介绍着自己身上好吃的部位,被买家细细地审视着。
  “最后,依照惯例,这几日本阁未曾给她进食,只是喂食些参汤和蜂蜜水,以保证她肚肠内绝对干净,没有异物。”老者说着,对黑白二厮挥了挥手。那二厮从墙角的柜子中取出一个白瓷小盆,摆在桌上。老者这时又道:“上桌去。”
  春虹点点头,刚朝前走了两步,视线不经意间越过白玉珍的肩膀,看到桌上原本被他的身体挡住的地方上正摆着一颗女人的头!
  那颗头颅闭着眼,一副恬静的神态,又画上精致的妆容,更是美若天仙。她的头发早已被剃光,脸颊,额头,后脑勺等处均用金线勾勒出繁复精美的花纹,再配合皮肤上刷的一层清漆,将这颗头颅变成了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这颗头颅的头顶部分被锯出一个圆洞,包上金边。一口白玉小碗坐在洞中,被锯下来的头骨被分成无数小碎片,打磨光滑,铺在碗中,缝隙间用金线填平。此时那碗中正盛着半碗清汤,澄黄的汤液中一对浑浊的眼球正浮在上面,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咿咿咿!”春虹顿时面色惨白,连连倒退几步,跌坐在地上,随后只感觉胃中翻江倒海,五脏六腑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哇”的一声吐出几口酸水。
  “真是的,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一次了吗?”白玉珍叹了口气,给杯中续满茶水:“喝点吧,这是花茶,没有放那些乱七八糟的。”
  “白,白公子……”春虹抬起颤抖的手,擦了擦嘴角的粘滑涎液,声音中带着些哭腔:“我……”
  “春虹,不许哭,我不爱听。”白玉珍淡淡道,“喝口茶平静一下,然后上桌蹲好,不要让我多等。”
  春虹抬头看了看白玉珍,那人明明在微笑,可她却只觉得那笑容冰寒刺骨。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春虹颤抖着站起来,顺着一张空椅子爬上桌子。
  “背对着白大人蹲下。”老者下令道。等春虹蹲下,他将黑白二厮先前取出的白瓷小盆放在春虹的屁股下,接着将一只老朽如枯枝的手在春虹白净的臀瓣上轻轻抚了下,那粗糙的触感让春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随后,老者将春虹的臀瓣掰开,那原本是少女菊门的位置上却出现了一颗晶亮的宝石。
  “下身放松,别弄伤了自己,损害了品相!”老者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警告春虹道。
  “白大人,您请看!”老者说完,手指掐住那宝石边缘,向外拔去。春虹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无视自己的意愿,即将冲出屁眼。她下意识想要收缩肛门,将那东西挤回体内,可那粗大的东西仍拼命地往外钻,将她那努力收紧的肛门撑得无比痛苦。
  “唔唔……唔唔唔……”春虹发出痛苦的闷哼。作为一个妓女,她的后庭并非没有被开发和使用过,不过男人的那东西前后粗细却是更加均匀的,就是头部的伞盖结构也终究是肉长的,总归具有些弹性,因此只要尺寸适宜也不算太过痛苦。可此处塞在自己后庭的肛塞却是如同纺锤状一般,先细后粗,又在尽头陡然收到最细达,使得肛门可以正常闭合,尽可能不产生多少异物感。可在拔出时,这种粗细的剧烈变化却几乎不给括约肌多少反应和适应的空间,因而想要将其拔出则势必会产生不小的痛苦。
  白玉珍侧过头,夹了口“口吐玲珑”,一边吃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春虹蹲在桌子上,用力绷紧的光滑背部和蜷缩抓地的脚趾。
  “放松,长痛不如短痛,给我放松!”老者小声提醒道,抓着肛塞的手又加了些力度。
  “唔啊啊啊啊……”春虹哭叫出声。此刻她只感觉好像全身的感觉都消失了,只剩下后穴那几乎将她撕裂的剧痛。说什么放松,说什么长痛不如短痛,她已经搞不清楚了,她的思绪一片混乱,如同狂风暴雨中一片孤舟,只能一边想象着自己在把握方向,另一边只能无力地接受着现实的蹂躏。
  “啵!”正当春虹气喘吁吁,两眼发黑之际,只听到一声脆响,然后屁眼一松,似乎是那肛塞终于拔了出来。还不等她松口气,一股热流便顺流而下,从她那微微张开个小口的菊门中喷射出来,打在瓷盆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唔嗯嗯——”那热流刺激到肛门,火辣辣地疼,可与之相对的,便是先前一直悄然折磨着春虹的腹中绞痛正在迅速减轻。腹中压力的下降和疼痛缓解后的微妙舒适又令春虹忍不住喘着粗气。
  不知过了多久,春虹只感觉肠中液体已经被排净,一只小巧可爱的褐色菊蕾仍下意识地收缩着,想要再挤出点东西来。春虹喘着粗气,只感觉浑身出了一层透汗,筋疲力尽,蹲着的双腿更是打着颤,不禁无力地向前趴下,撅起屁股,一对臀肉在无意识的抽搐下微微颤抖。
  “白大人您看,来之前我们给她灌肠清洗多次,最后一次灌肠的清水一直留到现在才排出,颜色清澈,没有异味,没有一点杂质,可说是洗得干干净净了。”老者翘起瓷盆一边,向白玉珍展示盆中清液。
  “不错,不错,落红阁的手艺确实高超。”白玉珍满意笑道。
  老者撤下瓷盆,又让黑白二厮换了一个瓷盆,拿出一个芦管和羊肚水袋,将水灌进春虹的膀胱,在少女的呻吟中将体内的尿液尽数冲洗干净。接着又用湿毛巾将春虹的脚擦干净,拍了拍她的屁股,指着那方形大盘道:“躺上去吧。”
  春虹有些脱力地撑起身子。听到老者的话,忽然呆在原地,豆大的泪珠忽然从通红的眼角滑落,鼻子一抽一抽:“白公子……我……我不想……”
  白玉珍依旧是那般春风和煦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道:“我们事先约好了不是吗?”
  “可是……我……”春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她想抬手去擦,却被老者抓住手腕:“别动,别把妆擦花了!”
  “放心,你妹妹的病我会找人治好,然后帮她寻一个不错的人家嫁了,每年都给她送一笔不菲的银两,白某言出必行,你大可安心。”
  春虹坐在桌上,默默哭了一阵,再抬起头时已不再流泪,眼中几分空洞几分决然,轻声道:“白公子,有钱的人春虹见得多了,受言而无信,薄情寡义之徒的骗这种事春虹也经历过不少……”
  “大胆!多嘴!”老者眉头一竖,抬手就要打下去,但却被白玉珍叫住。
  “但是……白公子是第一个真的将我赎出来的人……”春虹眼中带泪,凄然一笑,如冬日残花:“所以……只要有白公子这句话,哪怕是哄我听的,我也会当真……”
  说完这句话,春虹吸了吸鼻子,四肢着地爬到方盘上,躺了下去。身边挨着那冒着热气的大锅,使得盘子微微发温,躺下去并不算寒冷。
  “白公子,我的一切都是您了的,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春虹躺在盘中,闭上眼,眼角一滴残泪滑落。
  “对了,把这个吃下去。”白玉珍从怀中取出一粒墨绿色的丹药,道:“这是‘龟息丹’,吃了之后会让你血流减缓,血管收缩,让你待会儿坚持得更久一些。”
  “白公子您……也不知该说是温柔还是残忍呢……”春虹苦笑一声,张开口,让白玉珍将龟息丹塞进口中,吞咽而下。药丸进了肚中,化作一股清流,渗入四肢百骸。接着春虹便感觉眼前景象变得模糊,白玉珍与他人交谈的声音也变得极其遥远。再进一步,就连身体都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唯有心脏缓慢的跳动可谓震耳欲聋,咚……咚……咚……
  见春虹双眼半闭,瞳孔有些涣散,白玉珍知道丹药生效,便朝黑白二厮打了个手势。那两人得令后出了门,不多时便捧着一口金色小锅回到包厢,将其放在白玉珍面前。那小锅底部有一个夹层,事先放好炭火,将锅中的清汤烧得连连沸腾,散发出阵阵香气。
  见一切准备就绪,黑白二厮掏出一把牛耳小刀,正要上前,却被白玉珍拦下。
  “在下比较喜欢自己动手。”白玉珍笑笑,从黑白二厮手中接过小刀。他站起身来,俯视着躺在桌子上的赤裸少女,手指轻轻抚过她俏丽的脸颊,然后一路向下,精致的锁骨,玲珑的酥胸,光滑的腹部,再到那两腿之间的蜜处。白玉珍将手指探入那温暖潮湿的缝中,手指轻轻勾动,笑道:“春虹,能感受到吗?”
  春虹好似听到了白玉珍的声音从远处模糊地传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应,可她既张不开嘴也发不出声,甚至连点头都做不到。紧接着,一阵阵的酸麻快感传入脑中,像是坐在空的浴盆中,让热水缓缓倒入,将自己一点点地浸没其中。
  “咕啾咕啾……”白玉珍的手指已经从缓慢的勾动变成了飞快的抽插,带出阵阵水声和股股淫汁。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少女雪白的小腹在隐隐抽搐蠕动,看着她曼妙的身躯在本能的驱使下躁动地扭捏着,通红的面庞更是吐出粗重的喘息。
  “好热……好舒服……”春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浸没,那暖洋洋的感觉让春虹感到沉醉。
  “去……却没有去……为什么……”然而没过多久,春虹那几乎朦胧的意识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哪怕这样的快感一直保持在峰值,可她所期待的突破那一层上限的绝顶快感却始终未曾到来。于是那暖洋洋的快感却好似成了温水煮青蛙,等她感觉不对的时候,原本温暖的快意却成了滚沸的烹煮,煎熬着她的灵魂。
  “白公子……好想去……求您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让我去……”在快感的熬煮下,春虹拼命挣扎着,试图张开嘴,试图发出一点点声音。只可惜,在吞服了那龟息丹后的她此刻连动一动手指都完全无法做到。若说那连绵不绝的快感是烹煮她灵魂的滚汤,那这具肉身则成了困住她的那口大锅。
  在灵魂之外,白玉珍看着面前的少女全身在快感的作用下变得通体洋溢出异样的潮红,这才将手指从少女的小穴中抽出,带出道道银线。而这一动作白玉珍用了点手法,抽出时的指肚恰到好处地刮蹭一下少女的蜜核,令得淤积在她体内的快感轻而易举地突破极限,那汁水淋漓的花径已经开始连连收缩,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爆发快感。
  就在即将高潮的一刹那,白玉珍双眼陡然凌厉,一掌拍在少女胸口!
  春虹的身体像条鱼一样在盘中弹跳一下,全身的潮红尽数褪去,恢复成一开始白白净净的模样,而取而代之的则是覆盖春虹全身的晶亮油汗,令少女体表变得水润光亮,散发出阵阵雌媚幽香。
  “通过挑逗让肉畜发情,用龟息丹将她的代谢将至最低,使得淫欲虽血流流经全身,尽可能长时间地腌制骨肉,又在高潮前将血液逼回心脏,只留下一身腌入了味的淫肉,白大人这番手法属实惊艳,小老儿就是练习十年也未必能将力度和时机的把控掌握得像白大人这般精准。”老者由衷赞叹道。
  “呵呵,章老过奖了,只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而已。”白玉珍笑了笑,眯起眼睛,在春虹身上来回扫了一圈,忽然举起手中牛耳小刀,空中刀光一闪,手臂在空中舞出残影。等再收回小刀,刀身平放,竟是一粒乳头连着一片铜钱大小的粉褐色乳晕黏在刀身上,而再看那春虹,左边的乳头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一个圆圆的黄白创口,正一点点向外渗出血珠。
  “好快的刀!”白玉珍无视了微微颤抖的少女,看着手中小刀,忍不住赞叹道。接着,他双指捏起那片切下来的乳头,看也不看地丢进嘴里,细细咀嚼。
  “有一些嚼劲,但整体有些软烂,弹性略差,只能说一般。”白玉珍咽下口中烂肉,评价道。
  “呵呵呵,此处不是什么大城市,有口饭就能生养孩子的粗鄙之地,肉畜的质量自然比不上白大人吃过的那些精致美女。”老者笑道。
  “古语道食不厌精,但在下觉得,精致的食物要吃,这种野味也应当是不是品尝一番,人生才算丰富多彩。”白玉珍道,随手又将春虹另一边的乳头割下,犹豫一阵,终于用筷子夹起乳头,放在一旁已经沸腾的小锅中上下涮了涮,然后在口吐玲珑的蘸料碟中蘸了蘸,这才送进口中,吃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再看春虹,她的脸色苍白,浑身不住地颤抖,最先割下乳头的左侧乳房上,一道血迹正歪歪扭扭顺着柔缓的乳峰缓缓流下。
  “好痛!好痛啊啊啊!”春虹的意识被困在躯体之中,她刚刚还沉浸在快感的熬煮中,转眼间却被身体被切割的剧痛席卷,好似刚从开水里捞出就被投入冰水。她明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可身体的触感却结结实实地传达到她的脑海中,甚至还因龟息丹的迟缓作用而将每个瞬间的痛苦拉得无比漫长。
  春虹何种感受白玉珍自不会理会,只见他手中刀走龙蛇,以先前挖下乳头的创口为中心,一点点地片着春虹的乳肉。不多时,将近二三十片晶莹透亮,形如蝉翼的肉片在金色的小盘上被摆出一个花瓣般的造型,让黑白二厮中的黑衣小厮端出包厢去。等他再回来时,那些乳房切片已经被炸成金黄的薄片,撒上点点细盐和胡椒粉,装在一个小盆中被端了回来。
  “哦哦,回来得真快啊,闻起来真不错。”白玉珍看到黑衣小厮端着炸乳片回来,放下手中小刀,用手帕匆匆擦了下沾满鲜血的双手,然后两指捏住一片炸乳片,顾不上烫便丢进口中。乳房中本就充满脂肪,经过高温油炸,其自身的油脂绝大部分都被炸了出去,变得金黄酥脆,放在口中咀嚼,只听得嘎吱吱几声脆响,炸乳片中的油脂在口中爆开,浓郁的油脂香气混合淡淡的乳香窜进鼻腔,而油炸过后的微妙焦香令其风味更加丰富。只通过盐和胡椒进行调味既能掩盖住乳片本身的一些异味,突出其油香却又不会喧宾夺主,实在是喷香可口。要想达到这般效果,白玉珍的精湛刀工和落红阁对火候的精准控制缺一不可。
  白玉珍细细品味着舌尖美味,脸颊上竟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老者见白玉珍大快朵颐的模样,抚须微笑道:“本阁所用的油脂皆是用牝飨坊饲养的油用肉畜炼制而成。今日为白大人制作食物所用的更是其中的精品女油,只能从未经人事的少女身上取肚脐以下和大腿根后侧三片巴掌大小的脂肪进行炼制,往往要宰杀十余名油畜才能炼出一小瓶精品女油。别说尝一口了,就是闻闻这香味小老儿都感觉益寿延年啊。”
  “确实不错,此油的确可称得上极品。”白玉珍点点头道,随后又连吃数片,喝了杯茶清口,随后又将视线瞄向盘子中的春虹,此时的她双乳都已不翼而飞,只留下两个骇人的血洞。如此大的创口就算用龟息丹和其他手法将血流减缓,逼进心脏也没办法阻止血液不住地往外流。此时流出的血液竟已经在盘中积了浅浅一滩。而在那裸露出来的胸部肌肉之下,甚至能透过肌肉看到心脏缓慢的跳动。
  在方盘的一旁,另一个白瓷盘上摆着几十片晶莹剔透的肉片,不用说,那是白玉珍刚刚把春虹另一侧的乳房尽数片了下来。只不过这一盘白玉珍却不打算继续炸着吃了。
  白玉珍夹起乳片,放在锅中涮熟,要了些蘸水蘸着吃。乳片放在水里一烫,瞬间发白卷曲,因为不是炸的,因此乳脂的香气更加清凉纯粹,配上以酸辣为主的蘸水降低脂肪带来的油腻感,同样是无比美味。
  至于春虹,哪怕没有意识的掌控,她的身体依旧在痛觉的驱使下不断本能地抽搐颤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更多的汗液被分泌出来,却沙得胸前的伤口更加疼痛难忍。
  白玉珍慢悠悠吃了一阵,终于又起了兴致,他手指蘸了些方盘中的血,随意抹在春虹的肚子上,感受着对方在自己的动作下不断做出反应,同时物色着下一处大快朵颐的部位。
  “躯干和四肢有几条重要的经脉,此时最好不要动……如此一来,便是她的手脚……”
  白玉珍捧起春虹的脚,将这对玉足并在一起,十根脚趾在痛苦的刺激下不断舒张和蜷缩,令白玉珍想起了画册中记载的生长在极东浅海中的一种名为海葵的水生生物。赏玩一阵,白玉珍捧起其中一只脚,端到鼻下,轻轻嗅闻。当然,不出所料的,被洗得干干净净的小脚没有一点异味,不过白玉珍倒也不是有那种癖好的人。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少女的足心一下,然后张口含住春虹的脚趾,用舌头来回逗弄。
  “唔……”原本沉默着的少女忽然发出低低的呻吟,那跟跟剔透小趾在白玉珍的口中忽然猛地一颤。
  “药效快过了吗?看来买到假冒伪劣的丹药了啊。”白玉珍眯了眯眼睛,看着春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眼球,不在意地笑着,继续吮吸着口中的脚趾。
  “啊……啊……”春虹拼尽全力才能张开口,发出一点点声音,这是她在无尽的剧痛的炙烤下拼命抵抗龟息丹的药效才能做到的最大幅度的动作。只不过这种程度的反抗也不过是给正在吃掉自己的人增添一些情趣罢了。
  “真可惜啊,若是按照正常的情况,等龟息丹的药效消失的时候你全身大部分的肉应该都被我吃掉了,到那时或许你也感觉不出来疼了吧。但是现在嘛……”白玉珍笑了笑,上下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猛地咬下去,春虹脚上的小趾便不翼而飞。
  春虹的身体猛地一颤。
  白玉珍咀嚼着口中的韧弹趾肉,看着春虹上翻的通红眼珠,笑道:“很可惜,吃药要讲究用时用量,如果用太多药会让你的肉质变差的。所以在依计划用其他药吊住你的命之前,可一定要坚持下去哦。”
  说着,白玉珍将口中碎肉咽下肚去,手帕掩面,吐出几块小骨头,然后按住春虹抽搐的小腿,举起牛耳小刀,猛地刺下,刀刃精准地插入脚腕处骨头间的缝隙之中。接着白玉珍抿嘴努劲,连翘带割,将春虹那只缺了一根脚趾的小脚完整地割了下来。简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白玉珍又如法炮制,将春虹的另一只脚与双手割了下来。
  “这一双手脚,左边清蒸,右边酱卤,记得把骨头剔除去。”白玉珍将血淋淋一双断手断脚交给黑白二厮。二厮领了东西,退出屋去。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黑白二厮中的白衣小厮端着一个食盒回来了。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还未进门,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便已经传了出来,骇得就连经多见广的白衣小厮都被吓了一跳。进到屋里,白玉珍正从春虹那紧绷的肚皮上飞快地片下一片肉,丢进锅里涮。桌子上,装着各种肉片的盘子竟摆了整整一桌。
  屋中鲜血淋漓,墙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迹,而那些血迹溯其源头,便都指向躺在方盘中的春虹。此刻的盘中已经积蓄起一滩鲜红的血液,令少女泡在其中,那喷溅得满屋都是的血迹显然也是在少女激烈的挣扎中溅出去的。此刻的她四肢的肉已经被削去七八成,只剩一些要护住经脉的肌肉得以幸存,但春虹也早已失去了对这些肢体的控制,只能任由其不时地抽动。不消说,那些不翼而飞的肉定然是进了白玉珍的肚子。
  除了四肢,春虹的躯干也未能幸免,那原本被割去乳房的两个血窟窿如今被削得能见到下面一根根的肋骨,下面的光滑腹部也已经被削掉一半,露出黏连着些许脂肪的薄膜,而透过那层半透的薄膜甚至能看到少女体内正在蠕动的内脏。
  白玉珍一身白衣被染成骇人的血色,可他那张俊美的脸庞却依旧干净。此时的他神情依旧淡然,但眉头却是微微皱起。那劣质龟息丹令他的计划出现了不小的偏差。约莫一炷香前那龟息丹的药效彻底过去,原本减缓的血流恢复正常速度,大量流出,重新掌握身体控制权的春虹也在难以忍受的剧痛中拼命挣扎,若不是那时她四肢的肌肉已经被削掉大部分,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恐怕白玉珍在不懂用修道士力量的前提下也很难将她按住。
  最后,白玉珍叫老者和黑衣小厮合力将春虹按住,自己则用了点穴重新封住她体内的血脉和行动,又用一颗参王丹吊住她的命,这才终于重新将她控制住。只不过经过春虹刚才那么一闹,她的血液大量流失,元气大伤,若说按计划至少还能令她三个时辰不死,如今却只给白玉珍留下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
  白玉珍本来对此有些心烦,可见到白衣小厮端回来的食盒,皱起的眉头又展开了。
  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打开食盒,水汽蒸腾,里面是一对浅粉双鱼盘,一对被整的软烂剔透,颤巍巍的无骨手脚摆在盘中,旁边是一碟蒜末酱油。
  白玉珍举起筷子,瞄准那只晶莹玉足,筷头轻而易举地戳进脚背。白玉珍微微一笑,筷子一并,又将那半透明的大脚趾夹断,用勺子盛好,用筷子轻轻一翘,脚趾上那一层薄薄的指甲便被连根掀起。那指甲水润光滑,甚至显示出些类似玉石的质感。白玉珍听说这世上有些人竟将女人的指甲当做一种玩意儿来欣赏,形状,大小,色泽,甚至其中纹路的排列和形态,其中已经发展出一套相当成熟的鉴赏理论体系。甚至有些对此情有独钟者还会专门饲养一种提供指甲的甲奴,将指甲养成后便将其拔下,再敷上药物令其再生。此道利润颇丰,不过白玉珍对女人的指甲并没什么兴趣,他最喜欢的还是吃。
  将勺中蒸趾蘸上些蒜末酱油,送进口中,趾肉入口即化,释放出的热汽令酱油的咸香和蒜的辛香在口中完美融合,除此之外还有数种香料在酱油和蒜的主味之下提供了更加多层次的复杂风味。根本不需要咀嚼,只要用舌头将那软烂趾肉碾至软烂,仔细品味蘸料的香气后便可以直接咽下。
  “白大人,这道水晶蒸蹄不知您可还喜欢?”老者见白玉珍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笑着问道。
  “不错,不错。”白玉珍笑道,然后大快朵颐起来。趾肉软嫩,脚掌却因为有不少筋而多了一些韧性,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事实上,吃分文吃武吃,文吃优雅,武吃豪迈,而春虹这一双小脚的尺寸则最是适合武吃,将其抓在手里,一口咬下半个脚掌,最是畅快。可白玉珍终究是斯文人,也只是用筷子将这整好的水晶玉足夹成小块再吃。
  吃完蒸足,又该轮到那只蒸手。蒸手口感与脚大体相当,但是手部肌肉因频繁使用而更加细嫩且充满弹性,因而吃起来的感受也是略有差别,但论美味程度却是与脚不相上下。
  “对了,”白玉珍喝了口茶,看向盘中血肉模糊的春虹,慢悠悠地道,“差点把你忘了。”
  春虹听到白玉珍的话,缓缓地转动脑袋,一双暴突的猩红双目直勾勾地盯着白玉珍。被手帕堵住的嘴角随着她艰难的喘息喷出点点血沫。
  “不要动,会死得更快。”白玉珍提醒道,伸手擦了擦春虹额头上的冷汗,柔声道:“要坚持住哦,遵守我们的约定。不然的话你的妹妹或许会和你一个下场……”
  春虹死死盯着白玉珍,那对骇人的眼瞳中的是无尽的怨毒还是哀求,白玉珍看不出来也并不在意。他夹起最后一小块蒸脚,沾了些酱油,将其夹到春虹嘴边,抽走她口中的手帕,道:“来,尝一尝自己的味道吧。”
  “嘶……嘶……”春虹艰难地吸了两口气,嘶哑地道:“杀……了……我……求……你……”
  “尝尝吧。”白玉珍笑道。
  “……”春虹将嘴张开一条缝,白玉珍顺着缝将肉塞进春虹口中。春虹喉头一动,似乎没嚼就吞了下去。食道被热食烫伤的痛苦令她眉头微微一皱。
  “好吃吗?”白玉珍问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春虹确实觉得味道不错,虽说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但春虹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气力,只是躺在盘中虚弱地呼吸着。
  “总之你要活下去哦。”白玉珍毫不在意地笑笑,又坐下来,一点点消灭着将先前片下的肉。
  春虹没有将头扭过去,她默默看着白玉珍一点点吃光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的模样。疼,疼到几乎麻木,这是春虹此时唯一的感觉。只要或者就会疼。
  好疼……好痛苦……
  如果死了就不会疼了……
  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可如今春虹连终结自己生命的能力都没有,只能在无尽的痛苦中祈求着终结的到来。
  似乎是祈祷起了作用。春虹感觉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和扭曲,连疼痛也变成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终于可以死去了吗……真是太好了……
  ……
  “春虹?”
  春虹回过神,她依旧血肉模糊地躺在盘子中,忍受着几乎令人抓狂的剧烈痛苦,看着面前的少年正将一块自己身上的肉送进口中。
  “我……”我没有死吗?春虹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只是睡着了。连眼睛都没合上,吓了在下一跳”白玉珍道,看了看身边高高摞起的空盘子,随手从春虹的肚子上割下一片肉,蘸了蘸料便直接送进口中。“参王丹可是对我等修道士都有不小作用的保命丹药,若是以为自己能简简单单就死掉的话就太天真了。”
  “魔……鬼……”春虹脸色死灰。
  “呵呵,在下就当你是在恭维在下了。”白玉珍笑道,“不过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很快就可以死了。”
  “真……的……?”春虹的嘴唇颤了颤。
  “等我吃完你剩下的部分就行了。”白玉珍把玩着手中的牛耳小刀道。
  白玉珍让黑白二厮在屋中架起一个方框,用绳子系住春虹的头发,将她吊在框上。随后白玉珍便用刀片下少女背部的肉,或涮或煎或炒或烤,又是一桌丰盛佳肴。只不过白玉珍都只是浅尝几口便不再理会,这并非是菜肴不合他的口味,而是春虹的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春虹眼眶凹陷但眼球暴突,眼皮半耷下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复原先的青春活力,反而是满脸灰暗,眉间似乎萦绕着淡淡的死气。她已经看不前面前的事物,取而代之的是在一片昏黑中不断跃动的光点。如今的她说不出一句话,但唯一发出的声音便是气流穿过喉咙的嘶嘶声。她拼命吸入空气,为的是闻到那些饭菜的香气,哪怕这些香气的来源是从自己身上割下的肉,但那象征着鲜活生命力的食物香气仍令她无法自控地渴求着。
  不多时,春虹背后的肉也被割得差不多了,两扇肩胛骨如同翅膀一般在背后展开,肋骨的线条根根可见,灰白的脊骨一路向下,经过被挖得凹陷下去的臀部,合并在一起的尾骨像是一个箭头,直指春虹除了头颅以外最后一块完整的区域:下体。
  “快了哦,再坚持一下下。”白玉珍抚摸着春虹的脸颊,温暖着她冰凉的脸蛋,语气温和,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一般。随后,他将刀插进春虹口中,将她的牙关撬开,将一颗金色小丸塞进春虹舌下。
  “竟然还用了‘还春丹’……白大人真是大手笔……”老者抚了抚胡须,感慨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白玉珍淡淡道,“如此一来,应该还能再吊住她一个时辰的命,虽说有些浪费丹药,但若不用这枚还春丹的话恐怕她就撑不到那时候了。”
  “若是寻常女子恐怕撑不到现在便一命呜呼了,但此女能一直撑到现在,也可说得上生机旺盛,想必今晚一定能让白大人满意。”老者道。
  白玉珍不置可否地笑笑,低头吻了吻春虹的嘴唇,手探到少女的身下,轻轻抚弄着她的小穴和肛门。
  “……”春虹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动了动,挂着水珠的睫毛轻轻颤抖,嘴唇也蠕动一下。似乎是察觉到死期将至,想要留下后代的本能冲动让少女的穴肉一下子变得汁水淋漓,缓慢收缩着,试图吸住白玉珍的手指。
  “呵呵,舒服吗?”白玉珍一边抠挖着春虹的小穴,一边吻着她的嘴,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品味着其中淡淡的血腥味。
  突然,白玉珍拿起刀,朝春虹的下体一捅,牛耳小刀的刀尖没入肛门和小穴之间的空地,然后白玉珍握住刀把,灵巧一旋,将春虹那淡褐色的肛门整个割了下来。白玉珍扔开小刀,抓住那连着一点肠子,在两腿之间逛荡的肛门,猛地一拽,便听那一大串肠子扑簌簌哧溜溜地从缺口处窜了出来。
  失去了肠子的填充,春虹的肚子瞬间塌下去一块。白玉珍将已经抽出来的肠子割下来,交给黑白二厮保管,随后又拨弄着屄洞上方已经微微充血肿大的肉粒,待到肉穴开始连连收缩,即将绝顶之际,便在春虹耳边低声道:“和你的小妹妹说再见吧。”
  说罢,白玉珍两刀下去,一块热乎乎湿漉漉的纺锤状软肉便落在了白玉珍手中,那发黑的肉莲还在自顾自地收缩,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从主人的身上被割下。而对于春虹来说,在那快感即将到达顶峰之际,下体忽然传来一阵剧痛,然后她的快感便永远消失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玉珍被吓了一跳,手中的肉莲连同下面连接的两团块根一起掉在地上。
  春虹发出一阵阵完全不像是人类所能发出的野兽一般的恐怖嚎叫,那声音几乎传遍了小半个地下城,就连最最嗜血的男性在听到了这样的叫声后也第一次对能发出这种声音的雌性感到了恐惧。一阵阴风在这无风的地下城中吹过,仿佛就连那些惨死的冤魂都被骇退。
  春虹双目圆睁,目眦尽裂,七窍滴血,有如地狱而来的厉鬼。终于,春虹喉咙中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口浊气从她口中呵出。刚刚的嚎叫榨干了她最后的一点生命力。若没有还春丹吊着她的最后一口气,或许她现在已经迎来了她的解脱。
  “啧,真是麻烦。”白玉珍微微皱眉,让黑白二厮将掉在地上的小穴以及连着的子宫和膀胱拿走,泡进酒中。而他自己则抓紧时间,剖开春虹腹部那已经凹下去的薄膜,将里面剩余的内脏掏了出来,也让黑白二厮带去后厨加工烹饪,只留下心脏和肺,即使是到了这一步,白玉珍却还是不想要她死去。
  春虹虽然还睁着眼,但她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了。听不见,闻不到,除了无边无际的痛苦什么也感受不到。她总觉得自己的魂魄已经脱离了身体,即将归于某处,但从她舌下散发出的一种温润生机却像一根绳子一样将她拴住,束缚在身体里。
  “章老先生,她已经撑不下去了,进行到下一个阶段吧。”白玉珍说着,挥刀将春虹的四肢连根砍下,几股血液从断面中缓缓流出,她那被吃掉大半的身体已经剩不下多少血了。
  老者接下被砍掉的四肢,一挥袖子,那坐在桌子正中的大锅温度瞬间增高,里面的汤开始滚沸,冒出浓郁的白雾。老者这便拿着春虹的四肢,投入锅中。沸腾的水面微微平息下来,鲜红的肌肉在开水的加热下转变成一种灰白色。
  丢下四肢,老者转过身来,见到白玉珍此时坐回桌前,然而此时的他竟丝毫没有先前的丝毫优雅,抓起桌上的女肉便塞进口中,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老者走至方框边,将吊在上面的春虹取下来,随后爬上桌子,提着春虹的头发将她悬于滚汤之上,问道:“白大人,好了吗?”
  白玉珍将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看了看老者,点点头。
  老者得令,松开手,气若游丝的春虹便扑通一声掉进汤锅里。开水瞬间将她身上的剩肉烫熟一层,随后将她慢慢淹没。
  “嘶……”春虹只觉得浑身一凉,然后一暖,接着便全无直觉。她呼出最后一口气,脑袋慢慢沉进汤中。刚刚平息的水面上冒出一小串气泡,截止到下次沸腾前便再无声息。
  白玉珍一边拼命咀嚼着口中春虹的肉,一边用油乎乎的手伸进袖中,摸出五张符咒,将其扔向大锅。符咒悬在半空,其中四张分别占据东西南北四个方向,无数光点从符咒中飞出,在空中凝聚出一个刻满玄奥符文的法阵,而第五张符咒则正好位于阵眼位置。
  “噗!”白玉珍一咬舌尖,吐出一滴精血。精血喷到位于阵眼的符咒上,法阵顿时光芒大作,冥冥中发出一声嗡鸣。一个血色光球在阵眼凝聚,随后朝下方的汤锅射出一道光柱。光柱进入汤锅,原本被煮成奶白色的汤水瞬间变成血红色,随后开始沸腾。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从锅中溢出,哪怕是在落红阁做了大半辈子管事的章姓老者也不禁色变。
  白玉珍表情凝重,匆忙眼下口中食物,赶忙盘坐在椅子上,一掐手诀,喝道:“来!”
  咻!
  血色汤水在锅中翻涌,一股猩红水汽从锅中升起,形似龙卷,在半空中转一个弯,直奔白玉珍而去。
  “呵!”白玉珍张开口,竟将那红雾吸进口中!
  锅中升起的红雾不断升腾而起,源源不断地涌向白玉珍,被其吸入口中。一些尚未被白玉珍吸入的红雾则在白玉珍周围盘旋,甚至凝聚成浓郁的红色球体,将白玉珍笼罩其中。
  老者看着那红球,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也不禁抖了抖,因为他能从中感受到一股逐渐膨胀的强悍气势,而仅仅是炼气期五阶的他仅仅是站在这里便已经双腿发软。
  转眼间,一个时辰过去,锅中的血汤越来越少。正当老者即将被那不断上涨的气势压迫至脸色苍白,忍不住要吐出一口鲜血的时候,那血色雾汽凝聚而成的红球忽然猛地一颤,随后爆散而开,露出一个以修炼姿势盘坐,身上隐隐闪烁着白光的少年。
  原本闭目的少年忽地睁开眼,撅起嘴巴猛地一吸,将原本被炸散的和锅中剩下的那些雾汽全部吸入口中。只听冥冥中一声嗡鸣,少年的气势又有一个陡然的提升,将周身的一切瞬间吹飞,搞得一片杯盘狼藉。其坐下的椅子更是直接被压成一堆飞散的碎木渣子。
  白玉珍双脚点地,稳稳站住,他轻轻呵出一口浊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微微发光的双手,嘴角轻轻翘起。
  “小老儿早便听说这世上有种能通过食人血肉以提升修为的流派,今日亲眼得见,果真奥妙无穷啊,咳咳咳……”老者上前恭维道,同时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呵呵,在下刚刚突破在即,一时间没有顾全周围,还请章老赎罪。”白玉珍身上的微光渐渐收敛,他抱歉地拱拱手,拿过手帕,帮老者擦掉血迹。
  “如此说来,白大人刚刚气势恢宏,莫不是突破到了筑基期?”老者言道,心中暗叹一声造化弄人,眼前这个后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而自己追逐半生却也止步于炼气期。
  “很可惜,”白玉珍摇了摇头,“在下这《玉飨天喰法》虽是不错,但可惜那肉畜刚进锅便死了去,令在下突破时缺少了许多能量,最后也仅仅是突破至炼气期九阶初期的程度,否则若能将她一身血肉生气尽数吸收,便能到达炼气期九阶后期的地步,距离筑基期也是临门一脚。”
  “那可太可惜了,若是能找到一个更好的肉畜就好了。”老者看了看锅中那仅剩的几根白骨,那是少女留存于世的最后一点印记,又道:“依小老儿的理解,若想最大程度运用《玉飨天喰法》,便要求肉畜的肉身应该尽可能强大,以转化出足够丰富的血肉之气,同时也需要肉畜具备充沛的生命力以保证不会太早死亡,使死气污染血肉之气……也就是说,最好是选择修道士作为猎物……”
  “不错。”白玉珍从一片狼藉中翻出茶壶和茶杯,将壶中剩下一点残茶倒在杯里,拉了把椅子坐下,缓缓喝了口茶,道:“而且在下已经找到猎物了。”
  “白大人,您委托要的东西已经打包好了,请问您……发,发生什么了?”黑白二厮提着几个包裹敲开房门,见到屋中狼藉,一时间竟愣在原地。他们手中的包裹便是白玉珍先前所要的一对酱卤手脚,牝穴泡酒,杂碎汤以及其他一些用春虹的肉做成的美食。
  “多谢。”白玉珍笑了笑,从黑白二厮手中拿过包裹,出了门去。“那在下便回去了,今日多有得罪,贵阁的损失在下会照价赔偿,账单寄到脂白州玉白商会即可。”
  “白大人,”老者在后面道,“修道士并非凡人那般好对付,若您有需要本分阁也可以和您合作……”
  “贵阁的心意在下领了,但在下还是觉得亲自狩猎更加有趣一些。”白玉珍笑着摆摆手。
  在白玉珍离去之前,老者几乎看到白玉珍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
  “下一个猎物吗……”白玉珍走在地下城中,喃喃自语道。一个面容精致如冷月,皮肤白皙似雪月的美丽仙子浮现在白玉珍的脑海中。
  口水止不住地分泌着,从白玉珍的嘴角流出。他的胯下不知何时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
  白玉珍双眼微微翻白,眼神迷离,双颊通红,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在月童那微弱的光芒映照下竟显得狰狞恐怖。
  “不知道她是什么味道……一定很好吃……嘻嘻……我一定要吃到她……嘻嘻……等不及了,我好想现在就去吃……我要吃……好想吃……嘻嘻嘻……但是我要等一个完美的时机……到时候我就可以吃了……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白玉珍不住地抓挠着脸颊,啃咬着嘴皮,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呓语和嘻笑,忽然浑身一颤,一股腥味从他的胯下飘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1:43:18

第三十九章-公报私仇
  “所以,你是为了在等待那牧天魔宫开启前的这段时间筹集盘缠,才去搞什么赌马……”金竹县外一处空地中,银月仙子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轻轻擦拭着手中银剑,淡淡道。
  “是……”李芒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然后你要赌的马就是……”银月仙子扭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英儿。
  英儿察觉到银月仙子在看自己,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又后退几步。
  “是……”李芒老老实实道。
  “然后你们两个刚刚……”银月仙子微微皱了皱眉,脸颊有些发红,“是为了用阳精催动功法……”
  “是……”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有吧……”一滴冷汗从李芒额头上滑落
  “……”银月仙子皱了皱眉。且不论她刚刚撞见李芒与英儿之间的事,单论这赌胭脂马便是让银月仙子这正道仙子所不喜。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这小兔崽子几天没见竟然还学会了赌钱,从《炼奴诀》到那白玉珍,邪魔外道果真没一个好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为了寻找并救回青岚姑娘,不论是继续修炼还是搜集情报,钱都是必不可少的,而这中间定然是不允许他慢慢做工攒钱的,因此短时间内投入少高回报的来钱路子也似乎便只剩下了邪门的路子?这么一来比起劫道或者其他更令人发指的勾当,赌钱虽然也不是好事但相较之下似乎还算是可以接受的?
  不对。
  “你急用钱的话可以先用我的,你我既然合作,那么这种程度的支持我是不会拒绝的。”银月仙子道。
  “但是……”李芒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吃软饭的话还是有些……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自己……”有些话李芒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想不通,但是“我不想成为只会用你的钱的小白脸”这种话是死也说不出口的。
  你为了救你那个小青梅去动用魔道的典籍,把我的身子玷污了,然后又祸害了一个姑娘,为了救她你可以利用自己身边的一切,然后现在我想要帮你的时候你却和我说你要自己搞钱?!
  银月仙子想着,心中忽然窜起一股无名之火,令得她眼角微微抽搐,再一想到刚刚撞见的那一幕,心中之火更是旺盛。
  “既然如此,那便随你便了。”银月仙子平淡的声音让李芒心中一喜,放松下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修炼一日不进便会倒退,这几日不见,不知你有没有退步,就在这里让我考核一下吧。”银月仙子放下银剑,站起来,半垂眼帘,舒展四肢,摆出架势,淡淡道。
  李芒嘴角刚刚升起的笑容猛地凝固。
  ……
  十余息后,李芒像条死狗一样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退步了,速度和力量都变弱了,灵活性更是惨不忍睹。”银月仙子揉了揉微微发红的指节,点评道。
  “这……这周围都是平地,我学的这个《捞月猿拳》既然学的是猴子,需要有可以攀附的地方才能发挥灵活性的优势,这周围一马平川的,就是真来个猴子它也灵活不了啊……”
  “这的确是《捞月猿拳》的劣势。”银月仙子道:“但战斗就是要学会规避劣势,发扬优势。没有优势便要想办法创造优势。待你想通了这一点,将捞月猿拳的地面上的劣势克服掉,我便可以教你一些新的知识了。”
  “真的吗?”李芒兴奋道。从地上爬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边眼睛顶着个熊猫眼,右眼则肿得挤成一道缝。
  “只不过,以我当年修习捞月猿拳的经验,你现在早就应该领悟到了那克服之法。”银月仙子继续道:“可见你近来修炼太过懈怠了。既然你还要在此逗留一段时间,那正好要对你加大修炼强度了”
  “啊?”李芒拉长了声音。
  “而且,为了避免你接触太多闲杂人等,和不三不四的人成天鬼混,学了一身坏毛病,从今天起我会好好监督你,若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否则不许从我的视线范围内消失。”银月仙子又道。
  英儿眨了眨眼睛,她总觉得银月仙子在说到“成天鬼混”的时候,似乎用余光看了眼自己?
  如此一来,李芒的苦日子开始了。三人白天出城训练,英儿在空地上转着圈地跑,毕竟就算有《牝驹经》的强化效果,但若肉体本身太过孱弱的话也无法充分发挥《牝驹经》的效果。
  与此同时,在空地中央,李芒也在转着圈地挨揍。虽说都是对练,但在相比在坨坨村时林间空地,此处一望无际的平地实在是不利于捞月猿拳的发挥,原先还能在银月仙子手下撑住十几个回合的李芒如今竟连十个回合都难以招架,就算想要拉开距离调整气息和状态,但没有可以攀附的物体供其灵活改变方向,不断穿梭,便很快就被银月仙子再次逼近,接着都是挨一顿揍。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李芒的错觉,他总觉得银月仙子比起先前对练时似乎更加用力了。
  “唔啊!”李芒又一次连连后退,结果却没留意地上一块小石头,被绊了个踉跄。还不等调整好姿势,银月仙子便已经面无表情地闪至身前,并指成剑,在李芒身上连戳数下,然后翻手成掌,打在李芒肩头,将其打飞一丈有余。
  “战场上千变万化,任何微小的细节都有可能逆转局势,甚至左右生死。若我能够动用真气,刚刚我那第一指便能取你性命,而到现在你全身的血便应该都流光了。”银月仙子训诫道。
  “道理我都懂,但是这也太疼了吧,嘶……”李芒揉着被银月仙子戳过的地方,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考虑到你如今实力而做出的调整。既然你已经变强,那么我的力度便也应该提升几分。真到了与人生死相搏之时,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可不会有人因为你嫌疼就会留手。”银月仙子道。
  “说得好听……”李芒小声嘟哝道,“其实是想公报私仇吧……”
  “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虽然声音很小,但银月仙子还是听到了。“更何况你我只是合作关系,你和谁在哪里做什么和我也没关系,只是我要保证要把你训练到你的确能将青岚姑娘救回来而已。”
  “肯定是在公报私仇……”李芒不敢说,只在心里想道。还说什么公事公办,又不提你我先前那些事了……
  想到这里,李芒看了看银月仙子那清冷淡然的脸,那白净的面庞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玉一般的光泽,一时间竟感到目眩。
  “看什么呢,休息好了就继续。”察觉到李芒的视线,银月仙子的脖子不自觉地僵了一下。
  “就是觉得你这种冷淡的模样真好看啊。当然,女人还是笑起来更好看一些,所以你也别冷着个脸了,笑一笑吧。”李芒笑道。
  “油嘴滑舌,有耍嘴皮子的功夫还不如放在修炼上。”银月仙子转身而去。而在李芒的视线收回的一瞬,银月仙子的耳尖悄悄变红了。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李芒被揍得更惨了。
  而没有李芒管着,英儿跑了几圈后便寻了个树荫处坐下来看戏。银月仙子身姿轻盈,招数优美,看着舒心。李芒挨打狼狈至极,看着快心。当然,重点还是偷懒最快乐,英儿美滋滋地想着,心中对银月仙子的好感多了不少。
  “啪!”
  一阵凉风忽然从英儿耳边掠过,惊出她一身冷汗。等她回过神时,她耳旁的树干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一指宽的洞,洞中还有几粒碎石,断面锋利,显然是刚才才碎开的。
  “你也别想偷懒。”银月仙子的声音和视线从另一边传来。“我随不懂你们那赛马,但若没有足够强健的体魄,再好的秘法无法发挥真正的效用,所以你也给我去跑圈,这么一圈若不能在百息内跑完就别想停。”
  “百,百息?”英儿看着那保守估计也是一百多丈长的空地边缘,欲哭无泪。
  “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吧!”英儿一边哀嚎一边拼命地跑着。
  夜幕将至,三人赶在关城前回到了客栈。双腿酸痛的英儿连晚饭的味道都没吃出来就将碗中饭菜一扫而空,强撑着眼皮回到房间,倒头便睡。
  英儿睡了,可李芒还有“晚课”呢。
  “姐,姑奶奶,祖宗……”李芒哀求道:“您生我气我给您赔不是,您就饶了我吧。”
  “都说了我没有生气。”银月仙子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今日的修炼也把体内的真气都消耗干净了吧,该……采补新的了。”
  “不是……我今天实在是累了……就让我先去睡觉吧,明天早上再采补也是一样的。我的银月好姐姐您就放了我吧。”
  “不可,今日事今日毕,不可拖延,快过来。”银月仙子摇了摇头。
  “但是我真的……”
  “我说:过来。”银月仙子淡淡看了李芒一样,李芒顿时浑身一哆嗦,冷汗直流,乖乖爬上银月仙子的床。
  银月仙子熟练地翻过身,四肢着地地趴在床上,将裤子褪道膝盖处,让一对浑圆白皙的屁股见见天日。
  “……快开始吧,早结束早休息。”银月仙子道。虽说这事是她提出来的,虽说这只是公事公办的采补而已,可银月仙子还是感觉脸颊发烫。毕竟不论套一个多么冠冕堂皇的名头,自己的所作所为听起来都好像自己主动要和他做那件事一样……
  李芒不情不愿地脱了衣服,掏出裆里那根鸡巴来,用手套弄两下,抵在银月仙子的阴户上。美人主动奉上的滚烫潮湿的小穴足以让所有男人热血上头,为之疯狂,但李芒是真的累得不行了,一连几次挺腰都没将那半软的鸡巴插进紧致的小洞里。
  “还在磨蹭什么呢,快一点。”银月仙子忍着脸颊上滚烫的热浪道。此刻她也有点想退缩了,可是一想到那日那两人相互重叠的身影,心中顿时生出一股邪火:今日说什么也要事情办了!
  “我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李芒叹息道。
  银月仙子转过身来,看到李芒胯下垂着的肉茎,忽然脸蛋通红,别开视线,随后才慢慢将视线聚集在那话儿上面,皱了皱眉头。
  “要不今日就算了?等我睡好了觉,明早给你补回来?”李芒搓着手,讪笑道。
  “不行,你现在把它给我弄起来。”银月仙子不依不饶。
  “你这人——唉……都是我该你的……”李芒敢怒不敢言,嘟哝一声,握住自己那同命相怜的小兄弟来回套弄着。
  “怎么还没好?”三十息后,银月仙子坐在床边,忍不住问道,同时还拿余光偷偷看着李芒手中撸的那东西。
  “大姐,我今天真的是累得不行了啊,”李芒不高兴道,“我刚刚撸的时候都打瞌睡了,而且我连点配菜都没有,干拔啊?”
  “配菜?”银月仙子听到了从未听说过的东西。
  “就是自己弄的时候要有一些助兴的东西,不然没有刺激就提不起兴致啊。”李芒解释道。
  “也就是说只要有刺激就能硬起来吗?”银月仙子低头沉思道。
  “差不多是这样,所以……”所以给我闻闻你的亵裤。李芒打算这样说。虽说他对女人的衣服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但说这种话主要是为了刺激银月仙子,若她因此将自己赶出去那可太好了。
  然而,还没等李芒把剩下的话说完,便见银月仙子忽然抓住自己的手,朝自己胸口一按,然后再将其甩开。
  手中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的温度,李芒有些愣神地看着面前的美仙子。
  “怎么样,这样就算配菜了吧?快给我硬起来。”银月仙子咬着嘴唇,微微颌首,瞪着李芒,那通红的脸颊却衬得美人竖起的柳眉少了几分凶悍,多了一些娇蛮可爱。
  “啊?不是……”
  “你还要怎么样?”美仙子脸红得要滴出血来。
  “……只摸一下时间太短了,根本不能叫配菜……”
  “……”
  ……
  “……摸够了没有……”
  “那个……来感觉了,但是想要再进一步的话就需要更强的刺激,比如伸到衣服里什么的……”
  “……”
  ……
  “……你还要……嗯嗯……多久……”
  “越来越有感觉了,但是还差一些,所以……”
  “你……嗯嗯……不要得寸进尺……唔嗯嗯……”
  ……
  “啊啊……啊嗯嗯……你这淫贼……啊啊……”
  银月仙子躺在床上,柔软的头发披散开。她的上半身敞着胸怀,春光大泄,那在胸前摊成两团肉饼的丰满嫩乳一边被李芒抓在手里收捏,不断变换形状,另一边则被捏住乳晕,上面一粒通红小珠被李芒含进口里,“滋啵滋啵”地吸吮着。
  “唔嗯嗯……好了没有……嗯嗯……啊啊……”银月仙子眼中水光荡漾,娇吟道。
  “……啊!应,应该好了吧……”李芒猛地回过神,难不成自己刚刚睡着了?他猛地摸了把胯下,见自己那根小兄弟已经变成了大兄弟,心中松了口气,随后直起身子,分开银月仙子的双腿,道:“那我就进去了。”
  “等一下!”银月仙子忽然夹起双腿,推开李芒,随后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岔开双腿,沉默许久后才小声道:“可,可以了……”
  李芒多少能猜到银月仙子每次与自己相交时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因为如果面对面的话定然会感到害羞。
  但是……这种像狗一样趴下来的动作明显更加羞耻色情啊……
  李芒心中暗道,手中扶起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汁水淋漓的柔软嫩洞,微微用力,挺入那狭窄滚烫的濡湿花径。
  “唔嗯嗯……”银月仙子捂住嘴,可一连串低低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漏出。
  李芒扶着银月仙子的丰满翘臀,一下一下地抽插着,那美仙子的小屄洞从未像今天这样饥渴,肉壁将他的肉棒挤得发痛,不断蠕动着将其向体内更深处吸去。抽出时恋恋不舍地被带着外翻出一些鲜红的穴肉,插入时又被肏得深深凹陷下去,在将腔内这根肉枪榨出精液之前绝无松口的意思。
  “唔……唔嗯……唔嗯嗯……”银月仙子咬着嘴唇,捂着嘴,身体随着李芒抽插的动作前后耸动着。一波又一波甜美酸麻的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入脑海,若没有理智的铜墙铁壁,她的意识恐怕早就在快感的冲刷下被消磨殆尽。
  怎么会……这么爽……比自己用手指还要舒服……再,再用力一些……再快一些……不!不可以沉溺肉欲……我做这些只是供他采补……我只是和他合作,为了弥补我对青岚姑娘的愧疚……那淫贼一定也只是把我当做一个采补用的道具来使用才对……明明应该是这样才对……可我为什么会觉得无比烦闷……好舒服……已经没法思考了……好想大声叫出来……不,不行啊……被人当做玩弄的道具却会感到舒服什么的……不可以有这种下贱的快感啊……但,但是……既然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抵抗这种快感的话……既然今后也要被这淫贼侵犯不知道多少次的话……
  那我稍微享受一点点应该也没关系吧……
  如此想着,银月仙子竟下意识地微微扭动屁股,迎合起李芒的抽插。
  然而,正当银月仙子准备浅尝肉体的欢愉时,她突然注意到下体中那根硬物抽插的速度似乎减慢了。
  “怎么回事?”银月仙子的声音中带着些微微的怒气和不满。
  “大姐,我搞不动了,我今天真累得不行了,求求你就让我回去睡觉吧。”李芒苦着个脸,他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不行,”银月仙子飞快答道,“今日的修炼还没结束,你不能睡。”
  “我不管了,去他妈的修炼,要杀要剐随你,反正我要回去睡觉了。”李芒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便要将肉棒从那温暖潮湿的洞穴中拔出来。
  “不许走!”银月仙子将嘴唇咬出血来,终于心里一狠,回身一掌,将李芒推倒在床上。
  “靠!你这家伙到底要怎样!”李芒又惊又怒,不由骂道。随后,一件带着些幽香的布料罩在他脸上。
  “不许拿下来,不许跑,否则我杀了你。”银月仙子有些局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接着,李芒感觉到几根纤细柔软的手指扶住自己的肉棒,然后一个湿热的东西便包裹上来,上下套弄着。
  “你,你搞什么?”李芒本想拿掉罩在脸上的衣服,但却突然被一股杀气笼罩,只得乖乖把手放下。
  “不许动,不许出声,不许……唔嗯嗯……总之什么都……嗯嗯……不许做……”银月仙子的声音中混杂了些破碎的呻吟。
  李芒听着那上下摇晃的声音,脑海中忽地勾勒出那美仙子骑跨在自己腰间,上下摇晃屁股的画面,忽地浑身一激灵,更多的血液泵进肉棒,使其在那滚烫的腔道中居然涨大一圈。
  “唔嗯——”银月仙子忽然娇哼一声,上下起伏的节奏也停顿了一瞬。
  李芒听到银月仙子的娇声,肉棒又是一硬。只不过这样一来,用来供给大脑养分以保持清醒的血液便不足以对抗积累一天的疲惫了,再加上肉棒处不断传来的温暖舒适,李芒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睡着了。
  “嗯……唔唔……”在悄然入睡的少年身上,银月仙子蹲坐在他的腰间,一手捂着嘴,一手撑着地,身体不断地起伏着,那一对圆润嫩臀上上下下,下面一张小嘴来回吞吐着少年的男根。
  “唔嗯嗯……唔……”银月仙子一面品味着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酥麻快感,一边努力地压制着喉咙深处的娇媚呻吟。
  为了避免和自己的“合作对象”发生“过深”的接触,银月仙子一直保持着半蹲的状态,哪怕是坐下去时也是尽量抬起屁股,使自己不会坐得太深。当然,这种程度的动作对于银月仙子来说并不算困难,但是一方面她被那邪门的炉鼎阵法封印了修为,导致肉身强度相比之前弱化了不少,另一方面,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也令她腰肢酥麻,双腿发软,一来二去之下,银月仙子已经开始粗喘连连,额头上泌出汗珠。
  “唔唔……唔哦哦……哦哦……”从自己口中发出的粗鄙声音令银月仙子脸颊发烫,心中的羞耻让她赶紧停下来,可早已被快感撩拨起来的旺盛欲火却在索求着更多柴薪。而在内心最深处,银月仙子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竟会因为自己发出这淫乱下流的声音而隐隐更加兴奋。
  但终于,理智战胜了肉欲,银月仙子终究不能接受自己发出那样的喘息,更何况自己的双腿也开始微微颤抖,使不上力了,于是她停了下来,喘息着道:“你差不多也该休息好了吧,接下来换你继续了……”
  “……”
  “你还在等什么呢……”见李芒没有反应,银月仙子有些不满地转过头,只见那蒙着头的少年静静躺在床上,胸口平缓地起伏着。
  银月仙子见状,心中的肉欲忽然消退了大半。她眼神复杂地看着那陷入酣睡的少年,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得有些过分了。是啊,不论他待我如何,我们之间也不过是合作的关系,他和谁做什么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都何苦为此烦躁,非要折腾他,甚至令我自己也做出这些不知廉耻的行为呢?
  如此想着,银月仙子忽然觉得心中不甚愉快,便准备抬起身子,将插在小穴中的肉棒吐出去。
  “咕啾……”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混杂着泡沫的晶莹爱液被带了出来。
  “唔嗯……”哪怕是拔出肉棒,那膨胀的伞盖剐蹭娇嫩肉壁的酸麻快感仍让银月仙子双腿打颤,令其想要将其重新坐回去。
  如果说这样的念头银月仙子还能忍受的话,那么肉棒退出后穴壁相互纠缠厮磨时的强烈空虚和失落感却让银月仙子有些难以招架了。
  “不行……宁心静气,压制杂念……”银月仙子抿住嘴唇,闭上眼,默诵心法,以压制心中的淫欲。
  但是李芒的鸡巴可还没完全拔出去呢。
  半截鸡巴插在半截屄洞里,能清心寡欲得下来就有鬼了。银月仙子体内的欲火烧得正旺,却见宿主减少了投放的欲念,便顿时不满起来,在她体内暴动起来,催促着她继续刚刚的淫行。
  “不可以……要忍住……”银月仙子紧皱柳眉,压制着心中的欲火。此时她的身体已经变得通红滚烫,如油一般的汗水大量分泌,将皮肤浸润得光滑油亮,散发出淡淡的雌媚香气。这欲火好生聪慧,竟懂得双管齐下,一边不断鼓动宿主体内的淫欲,一边又用体香勾引着雄性来将自己的宿主按在身下爆肏,自己好大快朵颐由此产生的大量欲念。
  “哈啊……不行……要忍不住了……”银月仙子的脸痛苦地皱起来,她紧闭双眼,连连摇头,无声地发泄着心中越来越强烈的苦闷。终于,她猛然睁开双眼,那一汪湿漉漉的眼眸在月光的映照下竟在那水雾之下闪烁着粉色的光。
  “哈啊啊……再这样下去……会被欲火反噬……而且……既然那家伙都已经睡了……所以……啊嗯嗯……稍微动一下……缓解缓解……应该也没问题吧……”
  银月仙子念头一出,紧绷的精神瞬间松懈了一些,那举在半空中已经脱力,抖如筛糠的翘臀终于得了大赦,直直落了下去,一屁股坐在李芒腰间,也将他两腿之间那杆大枪笔直直插入自己两腿之间的洞穴之中。
  “啊呜呜呜呜——”快感在脑内炸开,银月仙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响亮妩媚的娇吟。楼上秉烛夜读的书生闻之,从此圣贤之言也逆耳。楼下巡夜的更夫听了,从此丢梆弃锣恨司晨。
  银月仙子跨坐下来,可算得了阵空歇,连连喘着粗气。她抬手擦擦额头上的香汗,拢了拢被汗水沾在脸上的碎发,又抖抖糊在背上的头发,让潮湿闷热的后背也见见凉风。感受着背上传来的清凉舒爽,银月仙子又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自己似乎真的隔着小腹摸到一根直愣愣硬梆梆的东西插在自己体内。可不论如何,自己下体传来的满足充实之感却不会骗人。
  “哦……”银月仙子长长吐出一串气息,心情也变得无比舒畅。人饿的时候光是吃饱饭就会觉得幸福,那下边饥肠辘辘的小骚嘴被大肉棒喂饱了当然也会觉得幸福。
  心情舒畅的银月仙子放松了对身体的控制。然后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一般,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而缓慢地扭动起来,带动李芒的肉棒在她的小穴中来回搅动。
  “啊啊……好棒……好舒服……啊啊啊……”肉欲的满足令美仙子渐渐放开了矜持,不断发出娇媚的喘息,那压在李芒身上研磨的丰满大臀动作也在渐渐加快,好给仙子提供更多甜美的欢愉。
  大屁股在李芒股间研磨一阵,银月仙子也恢复了些气力,更因为这种简单的扭动已经没法再满足逐渐高涨的欲望,于是她俯下身子,双手撑住,两腿发力,抬起那饱满如蜜桃般的臀肉,然后落下,由此循环往复,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啊啊……啊哦哦……那根东西在我的里面动来动去……好舒服……比用手指舒服百倍……啊啊……你这该死的淫贼……经用这根东西玷污了我的清白,然后一般侮辱我的身子一边享乐……啊啊……你这淫贼……罪该万死……啊啊……去死……去死去死去死……”虽说嘴上不断骂着,可银月仙子的神色却是愈发迷离,那水润的眼睛,娇艳欲滴的红唇,淋漓的香汗和凌乱的发丝,上下摇晃的丰满巨乳,每次将男根吞道根部便荡漾出一阵阵肉浪的肥臀,无一不说明这女人此时正爱那根插在自己屄里的东西爱得紧哩。
  不知过了多久,银月仙子只觉得快感愈发高涨强烈,那是即将泄身的信号,而李芒的肉棒也在隐约跳动,传达着即将发射的信号。
  “啊啊……你这淫贼也要泄了吗……哼哼,以前都是你来玩弄我,采补我体内的真气,如今便由我来把你吸走的修为全都……啊嗯嗯……榨出来……不仅如此……我……啊啊啊啊……我还要收你的利息……啊啊啊……”银月仙子喘着粗气,陡然加快了起伏的频率,清脆而带着些湿润的肉体碰撞声一连串地在屋中响起,像是赛龙舟时高亢的鼓点,催促着美仙子体内的快感突破最终的那个极限。
  “去了哦哦哦哦哦哦——”银月仙子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将屁股重重坐下去,令李芒的肉棒捅进花径幽深处,直直顶在一块最为敏感的凸起上,然后整个花穴肉壁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裹挟着精纯阴精的潮水便一路冲刷而下,浇在李芒的龟头上。随后与其中蕴含着的精纯能量一起被吸入铃口,化作少年自己的力量。
  “噗啾噗啾噗啾……”吸足了银月仙子的阴精,李芒的肉棒也懂得投桃报李的道理,于是连连抽搐,喷射出一股炽热粘稠的白浊阳精,径直冲向花心。
  “啊咿咿咿咿咿——”银月仙子惊叫一声,体内阴阳交汇而爆发出的强烈快感令她眼前发白,恍惚中好似看到眼前有彩色的光斑在跃动,那穴洞入口上方的尿眼略微收缩,竟又射出一股金黄的骚气液体来。
  半晌之后,银月仙子从那高潮的快美中回过神来。李芒那根肉棒还插在自己的体内,变成一个堵住阳精漏出的塞子。当然,就算没有这个塞子,银月仙子自己那密布着肉褶的柔韧腔道也在不断收缩蠕动,将李芒射出的阳精运送到最深处,让自己那被改造成炉鼎的子宫畅饮,然后再被那阵法“炼牝鼎”炼化为精纯的真气,储存于子宫内的牝丹之中。
  银月仙子脸上潮红未退,她下意识摸了摸肚子,里面传来暖洋洋的感觉,以及淡淡的温和而绵长的欣悦之感。
  经历了先前那次猛烈的高潮,银月仙子心中的欲念已经消解大半,先前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也像是酒饱饭足一般,炼化了阳精便收敛起来,不再作妖。
  “呼……”银月仙子长吐一口浊气,心中无比满足,这是先前多少次被采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银月仙子转过头看着蒙头大睡的少年,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起身,将李芒的肉棒从自己体内退出,然后下了床,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盆和手帕将身子擦干净,最后看了看床上的李芒,尤其是那根得胜而归的肉枪,犹豫一阵后,又来至少年身旁,用手帕轻轻擦拭少年那沾着自己爱液的男根。
  “……”银月仙子眯起眼,看向李芒胯下的眼神带着些抗拒,却又带着些好奇。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在比较理性的状态下看向男性的那根东西,尤其还是一根刚刚还将自己搅得欲仙欲死的那东西……
  那肉枪虽然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但摸上去却有些发软,不似刚刚那般坚硬了。手帕刚一覆在上面,那肉棒忽然一跳,吐出些残精来,吓了银月仙子一跳,但她终究是忍住了下意识一掌拍下去的冲动,要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银月仙子轻轻擦着,一股股的律动从手帕之下传上来。而随着每一次的律动,手帕之下的那根肉棒都会变得越来越软,先前还笔直坚挺,如今就已经耷拉下来,尺寸也缩小了一些。最后终于乖巧地垂下来,变回了寻常的模样。
  银月仙子端详着李芒两腿之间那根安全无害的肉虫,有些好奇地探出一根葱白玉指。指尖刚一碰到那在肉穴内摩擦得滚烫的表皮便像触电了一般地收回来。银月仙子对自己的淫亵行为感到羞耻,可心中的好奇却是按捺不下,竟又一次伸出手指。
  银月仙子试探着戳了戳肉棒,肉嘟嘟软弹弹,却十分具有韧性,与先前那坚硬模样截然相反,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东西逐渐收敛的过程,否则银月仙子实在很难想象这根可谓人畜无害的东西和刚刚那根在自己体内大力冲撞,喷出滚烫阳精的东西竟是同一根家伙!
  银月仙子双颊发烫地抽回手指,正要用手帕擦手,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膻味,那正是男子阳精的气味。刚一闻到这股气味,银月仙子顿感小腹一抽,那股气味好似一根烧火棍扒拉着心中一团灰烬,翻出下面一点还没燃尽的薪柴和火星。见了风,那干柴火星便一拍即合,马上便要再度升起熊熊烈焰。
  银月仙子猛地回身,突然发现自己竟将手帕展开捧到面前,而自己一根香舌竟伸了出来,距离那沾了淫秽之物的手帕仅有一寸之遥!
  “唔……”不远处传来李芒的哼声。
  “咿——”银月仙子猛地将手帕扔飞,在它还没落地之前,苍啷啷银剑出鞘,将那手帕斩得粉碎。
  银月仙子猛地看向床上,只见那少年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依旧睡得正酣,甚至打起呼噜。
  “我,我刚刚在干什么……”银月仙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一张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身上冒出的汗比刚刚骑在李芒身上时出的还多。
  银月仙子匆忙扯过衣服披在身上,坐在墙角的椅子上。李芒睡得和死猪一样,银月仙子本想叫醒他让他回自己屋睡,可发生了刚刚的事之后银月仙子便根本不敢再叫他。可若自己去他的房间睡,银月仙子却也有一万个不愿意。
  “我,我刚刚怎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银月仙子心乱如麻。都说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可银月仙子自己此时却也是刚跟鸡巴爽完就开始后悔起来。她蜷缩起身子,捂住滚烫的脸颊,不住地扭动着身子,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对……一定是这小淫贼的阵法搞的鬼……一定是这样……可恶的淫贼……等救出青岚姑娘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筋剥皮,饮血啖肉,方能解我所受屈辱……”银月仙子一边想象着连魔道中人都可能觉得太过残忍的百种酷刑,一边透过指缝,恶狠狠地盯着床上酣睡的李芒。
  今夜后半夜,李芒做了一晚上噩梦。只不过梦见的不是刀山火海,而是一个女鬼将他压在身下强奸……
  ……
  “超过了!超过了!我们的黑马黑斑点在最后关头超过了炽热朱凤,冲过终点!和上一场比赛一模一样的发展,但是攻守易形了!黑斑点完成了华丽的复仇,夺得了第一!欢呼吧!”赛马场上,主持人尖叫道。
  “黑斑点!黑斑点!黑斑点!”人群沸腾起来。
  巨大的声浪将英儿的意识从《牝驹经》的幻境中震出来,回到肉体中。重新接管身体后的她大口喘着粗气,小麦色的皮肤上汗如雨下。虽然依旧疲累,但是相比第一次比赛却是更加适应了一些,看来那银月仙子对她进行的魔鬼训练虽然格外累人,但也的确是颇有效果。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嘛。”炽热朱凤的笑声从英儿背后响起。
  英儿转头看向那一身火红装扮的俊美母马,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没什么啦!”炽热朱凤大笑三声,“胜败乃赛场常事,连动用了秘法都赢不了你,那我心服口服,我才不是那种输不起的母马呢!”
  “唔……”听了炽热朱凤的话,英儿稍微放下心来,又点了点头。虽然她对炽热朱凤的印象还不错,但是一想到同为金竹县四大名驹的紫电雷霆的那般跋扈,英儿对炽热朱凤也还是抱着些拘谨和胆怯的。
  “对了,那边的主人小哥,请您把黑斑点的嚼子拿下来可以吗,贱牝想要和她说说话。”炽热朱凤笑了几声,转头对牵着英儿的那小厮恭敬道。
  被小厮取下嚼子,英儿刚活动一下僵硬酸痛的下颌,便见炽热朱凤兴致勃勃地凑过来,道:“你用的是什么秘法,也教教我呗。”
  “啊?这……”一时间英儿不知从何开口,这东西能说吗,就算能说又该从何说起啊?
  “啊,我懂我懂~”炽热朱凤吐了吐舌头,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英儿,“每家都有每家的独门秘方,不愿意说的话我就不问了。”
  然后,炽热朱凤又离得更近了些,道:“那么,你有兴趣来我主人的商会吗,我们家主人很看好你的潜力哦,若你能来的话说不定会得到比我更好的训练资源呢。”
  “等,等一下……”英儿局促道。不管怎么说,炽热朱凤都离得太近了,那张好看的脸都快贴上来了,哪怕明知对方也是女的,但英儿的脸颊还是微微有些发烫。
  “那你主人呢,我们主人上次就很中意你家主人的调教手法,这次你赢了我,想必他赛后就会去邀请你家主人了吧,我们家主人对待有才之士可是相当慷慨的,如果你家主人同意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参赛了呢。怎么样,要不要帮我说服一下你家主人?”炽热朱凤的脸越来越近,勾勒着红色眼影的美眸闪闪发光。
  “太……太近了……”英儿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微倾,她甚至能感觉到从炽热朱凤脸上传来的热度。而那双勾魂夺魄的漂亮眼睛更是看得英儿方寸大乱,心砰砰直跳。
  “怎么样?要不要帮姐姐这个忙呢?说起来你这么可爱,姐姐也很喜欢可爱的小马驹哦……”炽热朱凤压低嗓音,用比较中性的类似少年一般的声线说道。湿热的气息喷在英儿通红的脸蛋上,那少年一般的音色配上炽热朱凤一头利落英气的齐耳短发以及俊俏的面庞,若是不看身材体型倒真是个少女春梦中的如意郎君,就连英儿也难以招架这样的美色攻势,忍不住想要答应了炽热朱凤。
  “!”
  然而就在这时,冥冥中似乎又什么东西向后猛拉英儿一把,令她回过神来。
  “不要!”英儿猛然惊叫一声,连连后退,与炽热朱凤拉开距离,又惊又怕地看着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见英儿脸快红到脖子根的模样,忽然大笑起来,道:“哈哈哈!美人计失败了啊!虽然很可惜,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只能放弃了。抱歉啦,因为你很可爱而且看起来很好欺负所以我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啦。”
  “很好欺负……”英儿羞恼地瞪了眼炽热朱凤,她果然还是和那个紫电雷霆是一路货色吧!
  这时,英儿忽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回过头,英儿又看见了小青苗。
  小青苗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可爱脸蛋憋得涨红,倔强地抬起头,怒气冲冲地瞪着英儿,过了好半天才瓮声瓮气地道:“你……我……你……”
  “她可能是想说‘你确实很强,但我下次一定会赢你’之类的吧。”炽热朱凤见英儿一脸疑惑,笑着解释道,“总之她是认可你了才会这样子,而且别看她这幅样子,当年她第一次输给我的时候可是气得坐在地上大哭不止呢。”
  “不——不要乱说!”小青苗一听,脸羞得更红了,气得蹦了起来。
  “哼哼……”炽热朱凤忽然坏笑一下,冲着小青苗吐出舌头,在空中飞快地左右横扫一下。
  “呀啊啊啊——你这变态!不要脸!淫乱女!我讨厌你!!!”英儿亲眼看到小青苗红得不能再红的脸颊竟然还能变得更红,然后尖叫着落荒而逃。
  “你……你们俩……”英儿不自觉道。
  “啊,因为我们两家的主人关系很好,时常聚会,所以我和小青苗有时候会一起侍奉主人们。而有时候为了助兴,主人们常会让我和她做一些……颠鸾倒凤之事~”炽热朱凤解释道。
  “啊?”英儿不禁长大了嘴巴,“但你们不都是女人……”
  “怎么,女人之间就不可以吗?”炽热朱凤眯起眼睛,那英气俊美的面庞霎时间充满了女人的妩媚风情,“虽说少了根插进小穴里的东西,但有时候反而是女人才最懂如何取悦女人哦~”
  “啊……嗯……我,我不太懂……”英儿不自觉地又倒退几步,生怕被这取向怪异的家伙生吞活剥了。
  “哈哈!别怕,那只是为了取悦主人的表演而已,我还是正常喜欢男性,没有那方面的癖好的。”炽热朱凤再次大笑。“只不过……”她忽然又话锋一转,“若你与你家主人加入我家主人的商会,或许未来我们之间真的可以在一起玩一玩呢。小青苗的反应和敏感的地方我都已经烂熟于心了,而至于你的反应和舒服的位置,我可是很想探索一下呢~”
  还说没有那方面的癖好……英儿心里嘟哝道。
  “再,再看吧,不过我感觉那个家伙应该不太会留在这里。”英儿搪塞道,心想哪怕仅仅是为了自己也该让李芒那个家伙赶紧带着自己离开这个女魔头的势力范围,不然在这里多留一天便多一分被她吃干抹净的风险。
  “那家伙是指你家主人吗?”炽热朱凤敏锐地捕捉到了英儿话中的深长意味,“你竟然会管你家主人叫‘那个家伙’吗?”
  “我才没有把那家伙当成主人!”英儿斩钉截铁地否认道,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我和他只是合作而已,等他完成了目标我们就分道扬镳了。”
  “是这样啊。”炽热朱凤点点头,忽然又凑近了些,颇为八卦地问道:“那你喜欢他吗?”
  “怎么可能!”英儿立刻答道。没人会喜欢把自己变成自己奴隶的家伙吧。
  “那就是讨厌?”炽热朱凤继续问道。
  “……”虽然下意识地就想说讨厌,但是英儿不知为何却有些说不出口。那家伙确实很讨厌,长相算不上很好,而且还会打自己,但是……
  英儿不禁想起这一周来李芒对自己的态度。且不论之前两人之间的纠葛,但自从自己在上一次比赛时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后,李芒对自己倒也算上心,自己的住所从牲口住的马厩搬回了客栈的住房,吃饭也是管够管饱,还保证几乎每餐都有肉吃,抛开之前在财大气粗的某家宗门的修炼经历不谈,就是后来在黑龙寨当铁厉的玩物禁脔时也没过上顿顿有肉吃的好日子,更多时候那便是拿猪油炒个菜都算开了荤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英儿也不太好继续纠结李芒之前对自己做的那些过分行为。
  更何况……
  英儿不禁想起铁厉来,那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性。虽说当时是喜欢的,可现在想起来,自己只不过是因为害怕他的冷酷和残暴所以选择了屈从,而这种通过畏惧和臣服换来不被那么粗暴地对待的畸形关系被自己美化成了所谓的“喜欢”而已。
  相比之下,哪怕都是被利用,都是被当做宠物甚至母畜,至少在李芒身边还不需要成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吧。
  想着想着,英儿不由自主地看向远处的观景楼,眼神中带着些复杂的神色。刚刚在《牝驹经》的幻境中,她再一次化身粉色的母马,在篝火边依偎在那个神秘的人影身边,被他轻轻抚摸身上的柔软毛发。安逸,舒适,想要被他抚摸,想要让他在自己的身上套上笼头和缰绳,想要成为他的小母马,这样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而那人影身上所散发的气息也与李芒越来越相似。
  英儿多少猜到这是那邪门的功法在暗中影响着自己的心智,令自己真正地臣服于另一个人。但即便知道那是虚假的被灌输的情感,但英儿却意外地发觉自己并没有太强烈的反感。
  说到底,为什么我一定要自由呢?英儿忽然开始思考起这种高深的问题来,然而她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笨蛋小脑袋瓜显然不足以支持她进行太多思考,没一会儿她便感觉头昏脑涨,赶紧摇摇脑袋,将堆积的思绪甩飞。
  炽热朱凤看着这褐肤粉发的可爱少女望着观景楼,神情来回变幻,最后又连连摇头,顿时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在远处耸立的观景楼之上,李芒靠在座椅里,拿过一旁桌上的茶水,一口干了下去,笑道:“如何,不赖吧?”
  “哼,邪门外道,欺辱良家妇女,迟早有一天要遭报应。”银月仙子坐在一旁,冷哼一声。
  李芒不置可否地笑笑,银月仙子什么脾气他差不多也习惯了,因此也不把她的话放在欣赏,更何况英儿的胜利又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进账,就是银月仙子现在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也只会一笑了之。
  李芒扯过一旁的赔率表,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小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轻轻叹了口气道:“虽说赔率已经涨到了二倍,但是我也不过押了十两而已,这么算下来连本钱带奖金我也才得了三十两,和上回也没差多少。说是利滚利,但本金就这么点的话滚也不知道要滚到啥时候才能起来。”
  “我记得你上次不是赢了三十多两,怎么这一次才押了十两?刨除食宿和一些日常花销,也不应该只剩下十两银子。”银月仙子道。
  “不是大姐,”李芒有些无语地看了看银月仙子,“赌钱哪有把全部家当都投进去的,那不是傻子吗?”
  “你还管那个吗?”银月仙子忽然冷笑一声,“对于‘胜券在握’的你来说还需要留一手压腰钱吗?”
  “呵呵……呵呵呵……”李芒听着银月仙子咬音咂字的刻意语气,不由地干笑两声。他知道银月仙子所指的是英儿所持有的《牝驹经》功法,只要事先提供足够多的阳精作为能源,便能让英儿变得迅捷灵巧,就是超越身为金竹县四大名驹之一的炽热朱凤都是轻而易举,因此只要押注英儿夺得第一就绝不会输钱,李芒便可放心大胆地将自己的钱全部押进来。
  而为了能让英儿催动《牝驹经》,李芒也是和英儿上了一次床,只不过是在银月仙子近乎吃人一般的眼神中进行的,李芒差点半路萎掉。他也搞不懂这娘们突然间抽什么风,但银月仙子却搬出了“防止他沉迷肉欲而耽误训练”的理由,再迫于她的淫威,李芒也值得把疑问咽进肚子里。
  而更要命的是,在李芒与英儿双修完毕之后,银月仙子竟又半强迫地让李芒与她双修,当然,打的还是“采补修炼”的旗号。纵使采补炉鼎阴精可以恢复体力,但白日高强度的修炼所积累的疲惫却还是要正常的休息去消除的,因此这一周来,李芒几乎天天都处于透支体力的状态之中。
  一旁服侍李芒与银月仙子的欢欢和喜喜左右看看,先看看左边貌若天仙,面色红润的漂亮女子,再看看右边脸色灰白,眼底发青,连脸颊都有些凹陷的少年,心中也不禁生出些怜悯之意。
  似是察觉到身后女奴的微妙眼神,李芒脸皮微微抽搐一下,干咳一声,道:“银月,既然比赛已经结束,我们去把钱取了便回去吧。”
  银月仙子点点头,两人起身便要离开包厢。欢欢和喜喜赶忙拉开房门。李芒二人正要出去,却见一个玲珑娇小的女奴正跪在门口,轻声道:“二位主人应该就是黑斑点的主人吧?我们家主人乃是金笋商会会长王宝全王大人,想请二位主人一叙。”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1:54:55

第四十章-暗流涌动
  “抱歉,在下并不打算在此久留,王会长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恐怕要让王会长失望了。”李芒抱拳道。
  “是吗,那真是太可惜了,”李芒对面一个大腹便便,穿着华丽的中年人摸了摸下巴,颇为遗憾地道,“也好,好男儿志在四方,单是从你那匹小马驹便能看出来,我们这一个小小县城若硬是要留你也只会令明珠蒙尘而已。既然如此,我也不再挽留于你。只是等你要离开金竹县时还能给我几分薄面,让我为你践行。”
  “哪里的话,到时我临行前必定登门道别。”这中年男人便是那炽热朱凤的主人,金笋商会会长王宝全。先前听主持人各种溜须拍马李芒还对这只闻其名不识其人的家伙不太感冒,但他那谦和的态度却是让李芒对他好感大增,当即抱拳谢道。
  又交谈一阵,王宝全笑着送走李芒二人,又在女奴的搀扶下慢吞吞回到座位上。
  “主人,那李芒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您至于对他那般客气吗?”先前那请李芒过来的娇小女奴问道。
  “呵呵……”王宝全笑着摸了摸那女奴的小脑袋瓜,道,“乡下来的又如何,主人我当年也是从乡下一路摸爬滚打混到今天的,见过的人比你吞过的精都多。”
  “哎呀!主人你讨厌死了!”娇小女奴的脸腾地变红,在王宝全的大腿上掐了一下。
  “哎呦!”王宝全的脸顿时缩在一起,“总,总而言之,主人我识人的能力还是有的,那李芒虽是年轻,衣着粗鄙,以他表面展示出来的实力却能调教出黑斑点那样出色的母马,只能说明他真实的底蕴远非表面所比。因此别看他现在只为了几两银子发愁,日后若是遇到机缘,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因此主人我也不过是爱才,想要多结识些青年才俊而已。”
  “您确定您不是为了投资他后的丰厚回报吗?”娇小女奴揉着王宝全刚刚被掐过的地方,嘟着嘴。
  “哈哈!那也是一方面,毕竟主人我可是个商人啊!情也好利也罢,谁会拒绝一本万利的买卖呢!”王宝全大笑。
  “主人!奴家回来了!”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接着,包厢的门被一只涂着赤红指甲的美足踢开,一身火色装饰的母马背缚着双臂,蹦蹦跳跳地跑进来,扑到王宝全怀里。
  “唔——珠儿,你小点劲。”母马扑过来的力度冲击着王宝全的内脏,令他不禁闷哼一声,出言责备着。
  炽热朱凤抬起头,靠在王宝全的肚子上,闭眼道:“谁让奴家这么喜欢主人软乎乎的肚子呢,就是比赛的时候奴家也还惦记着呢。”
  “呵呵,有那个闲心不放在比赛上,竟还敢走神,该罚。”王宝全笑道,屈指弹向炽热朱凤的脑门。
  “好痛!”炽热朱凤痛呼道,随即眼泪汪汪的,一副小女人般的娇嗔模样,与先前赛场上英气飒爽的形象判若两人。“谁让那个黑斑点实在太厉害了,奴家就是动用了底牌秘法也还是没法超过她。”
  “说到这个……”王宝全忽然眯了眯眼睛,“那黑斑点的意思是?……”
  炽热朱凤摇摇头,道:“主人您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王宝全听了,苦笑一声道:“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啊……也罢,强扭的瓜不甜,真正的商人可不会为眼前的利益患得患失。”
  “主人,别想那些了~”炽热朱凤抱着主人的大肚子,娇声道:“奴家在赛场上那么努力,给主人您增光添彩,主人还不给珠儿一点奖励吗?”
  “你这小骚马儿,输了比赛还厚着脸皮要奖励。”王宝全看着那一副小女人的娇媚态,完全不似在赛场上那般飒爽英姿的炽热朱凤,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子,转头解开裤带,将一根长度适中,却格外粗壮的肉棒露了出来。
  “好耶!”炽热朱凤欢呼一声,跪在王宝全的两腿之间,在一旁娇小女奴羡慕的眼神中前后摆动脑袋,发出响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吮吸声。
  另一边,李芒与银月仙子站在观景楼的出口处,神情警惕地看着对面一个将自己裹在黑袍中的高大男人。
  “你就是李芒?”那男人神情阴翳,眼眶深陷,狭长的眼睛藏在眉下的阴影之中,让李芒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大人是……?”李芒抱拳行礼道。
  “我乃是这金竹县城的城主,殷苍。前不久我家的母马似乎与你家的母马产生了点争执,我这个做主人的自然是来向你赔个不是。”那高大男人道。
  “殷城主这话太客气了,小马驹儿们玩闹算不得什么的。”李芒拱手谦道,心中却是暗自冷笑,上周比赛一结束李芒便发现了英儿身上的伤痕,虽说发动《牝驹经》时令肉身活性大增,加快了消肿愈合的速度,但仍留下的一些浅浅的红肿痕迹在李芒这里仍是看得个清楚。李芒虽然心中不快,但毕竟自己在此地没个靠山,到哪都免不了被排挤打压,而像英儿这种马奴生为人却身为奴,久而久之更是不排除有内心扭曲的可能,因此论起狐假虎威,嚣张跋扈那一套定然也是更加过分,因此除了给英儿涂了些药膏外也没有过多表示,反正挣点快钱,等去完牧天魔宫就离开了,跟那种货色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但若仅仅如此倒还好,然而今日这殷城主却将自己截住,说是赔礼,可结合刚刚王宝全的拉拢之意,那这殷城主姗姗来迟的道歉究竟意欲何为那可太明显不过了。
  “话不能这样说,奴才无礼便是主人管教之过。正巧今日我府上设宴款待宾朋,李芒小友可有兴趣随我到府上一叙,就当是赔礼了。”殷苍道。
  “殷城主的好意在下谢过了,”李芒笑道,“只是在下还有其他事情在身,恕难从命。”
  “我与王宝全算得上多年生意上的伙伴,因此今晚他也会带着他家的母马一同赴宴。怎么样,多个朋友多条路,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吧?”殷苍又道。
  “非常抱歉,”李芒道,“在下还有急事在身,来此赌马也不过是筹措点路费,并不会在此处久留。”见殷苍拉拢之意愈发明显,李芒也直接回绝了。
  双方拉扯了几个回合,殷苍倒也算干脆,道:“既然李芒小友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再啰嗦。不过我殷府的大门随时向你敞开,若你有什么难处,我很愿意帮忙。”说罢,殷苍侧了侧身,让开道路。
  李芒抱拳行了个礼,带着银月仙子走了。三人相错之时,殷苍在那一直沉默着的美丽女子脸上多停留了一阵。
  李芒和银月仙子离开后,殷苍仍然站在原地,如同一只黑色的秃鹫。
  “看样子,王宝全也没能拉拢到这两人吗……”殷苍暗道,“这两人一身粗野打扮,可那女人仪容气质却是颇为不凡,修为深邃内敛,就连我也看她不穿。而且我与那小子交谈,那女人却一言不发,一副尊那小子为首的模样。这小子,究竟什么来头……”
  “不过……”殷苍忽然冷笑一声,“连码头都不拜就想拿我们的钱走,可未免太天真了……”
  李芒和银月仙子出了观景楼,拿了赌钱,领了英儿,两人一马回到金竹县内。走在街上,银月仙子忽然道:“你刚刚不该跟他说你要凑钱的事。”
  “怎么?”李芒扭头看向银月仙子。
  “若他想要对你不利,刚刚你的话便是给了他一个趁手的把柄。”银月仙子道。
  “对我不利?”李芒摆摆手,不在意道:“我一个乡下土包子,无权无势,他能图我什么?”
  “哼,最好是那样吧。”银月仙子见李芒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有些不高兴地别过头去。说好话你不听,那你爱死不死,我可不管你了。
  又走出几十步,拐过几个弯,银月仙子忽然微皱柳眉,道:“这不是回客栈的路。”
  “今天我们家英儿给我赢了好多钱回来,当然是要开庆功宴咯!”李芒双目放光,将一旁的英儿搂过来,大笑道。
  “呀!”英儿惊叫一声,靠在李芒的胸口上,少年的心跳和体温透过布料传了过来,让英儿的脸颊不由有些发烫。察觉到路人们看过来的眼光,英儿更是心中一片混乱,猛地挣脱开,和李芒拉开距离,又羞又愤地瞪着李芒。
  “大街上毛手毛脚的干什么啊!变态!”英儿嗔道。
  李芒挠了挠头,搞不清楚这女人又在发什么疯。想来也是,天天主动或被动地往女人被窝里钻的李芒,他心中原本那套男女授受不亲的伦理道德早就被摧残地差不多了。
  另一边,英儿深呼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杂绪。再看向那少年时,手却是不由自主地抚向了颈上的项圈。那是身为女奴的象征,英儿因为在赛马场上的惊艳表现,如今在这金竹县城西中也算有了点小名气,因此正如君子要佩戴美玉以彰显其风骨,女奴自然也需要用一些方式去证明主人的体面和自己的价值,而一个项圈便是其中最最基础的一种配饰。英儿当然是不愿意戴上项圈的,但是在得知这项圈关系到自己作为一个马奴的价值,进而影响赛马时的赔率,再进一步影响到李芒所能获得的奖金和自己的伙食水平,英儿便也就不得不同意了。
  然而,在李芒的手将项圈套在英儿的脖子上时,少年手腕上的温热气息传进英儿的鼻子,她忽然发觉,自己似乎并不太反感这种感觉。
  不是被戴上项圈的感觉,而是被李芒戴上项圈的感觉。
  就算是被那种邪门的功法所暗示和影响也无所谓吧,毕竟少女的心中也是渴望着他人的温柔的。
  只是……
  英儿看着李芒与那银月仙子之间相谈甚欢的模样,心中却是泛起淡淡的酸楚。
  像我这样的人……
  路过一家织坊,李芒正要拐进去,却被银月仙子拉住了:“你要干什么?”
  “新衣服……”李芒讪讪笑了笑,指了指织坊里面。
  “我刚刚不是和你说了吗,”银月仙子的眉毛渐渐竖了起来,“既然要攒钱,那就尽可能剔除无用的花费。刚刚你要去吃饭我暂且不去管你,但眼下衣服明明还够穿,为何还要购置新衣?”
  “你烦不烦啊?”李芒心里也是有点压不住火了,成天啰啰嗦嗦,修炼的时候没完没了地说也就算了,我挣的钱我怎么花还要管,你是我妈吗?
  “衣服我上周就订做好了,我是去取衣服的!”李芒一个闪身,挣开银月仙子的手,窜进织坊中,不见了踪影。
  银月仙子愤愤地看向织坊里面,抱着膀子站在外面等着。明明是为他好却被嫌烦,这人怎么这个样子!
  英儿和银月仙子两个女人站在原地等着,沉闷的空气让英儿有些坐立难安。她和李芒还能说上两句话,但和银月仙子是真的不太熟,更何况自己先前还冒充过她的宗门,这就让两人的关系更加尴尬了。
  终于,英儿实在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开口道:“那个……前辈……你与那家伙……”
  银月仙子看向英儿,深吸了口气,依旧皱着眉,淡淡道:“我和他只是合作而已。”
  合作?英儿一百个不相信。什么合作能合作到床上去?“我是说,前辈你可是剑月宗的大能,为何要那个土包子……”
  银月仙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我对他有所亏欠。待到我助他将他那个青梅救出来便两清了,到时候我定要千刀万剐了这个轻薄我的小淫贼!”
  英儿点点头,附和道:“的确,这个到处祸害女孩子的淫贼变态就是应该千刀万剐,没错,这种家伙死不足惜……”
  不知为何,说着说着,英儿却说得有些底气不足,别过脸去,不敢看银月仙子。
  另一边,银月仙子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竟也扭过头去,脸颊微微发红。
  “我回来了……你们两个怎么了,刚刚吵架了吗?”李芒抱着两个包裹兴冲冲跑出来,却见二女互相扭开脸,神色阴晴不定,忍不住问道。
  算了,越来越搞不懂这两个女人了,李芒试图放弃思考。但是眼见银月仙子脸色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拿出其中一个包裹,递到银月仙子面前,道:“喏,这是你的。”
  “我的?”银月仙子神情一滞,盯着李芒递过来的包裹。
  “对啊,你的衣服之前不是被刮坏了吗,总不能让这么漂亮的人一直穿太差劲的衣服吧,如果一直穿粗糙的布料皮肤也会变粗糙的。”李芒笑道。
  银月仙子接过包裹,将里面的衣服取了出来,上身白衫白衣,下身雪白长裙,在阳光的照射下直晃眼睛。
  “谢,谢谢……”银月仙子看着手中雪衣,轻声道。这一身衣服布料算上工钱差不多六七两上下,用料做工虽比不上自己自己原先穿的那身白衣一般精致,但在金竹县这个地界已经算是得有点条件的人家才能穿得起的档次。
  “怎么样,喜欢吗?”李芒问道。
  “……嗯……”银月仙子看向手中衣物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脸蛋微微有些泛红,一种难以言说的欣喜涌上心头。没有女人不喜欢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悦人也悦己。更何况,这件衣服还不是家人送的,也不是过目即忘的陌生男子送的,而是这个家伙……
  银月仙子看着手中的衣服,李芒则看着银月仙子。他能看出来,这美仙子对自己的礼物是相当喜欢的,心中也不免高兴起来。
  银月仙子似是察觉到李芒的目光,抬起头来,正与后者四目相对。银月仙子猛地挪开视线,低垂着眼帘,轻声道:“下,下不为例,这般贵重的花费还是要尽量避免才是……”
  “是是是,之后不会了。”李芒有点被气笑了,这女人其实哪都好,香香软软,就是嘴硬。
  “喂,李芒,那,那我呢?”英儿有点受不了这两人愈发微妙的气氛,忍不住出声道。毕竟她也是个女孩子,见别人得到了礼物,她的心里也有些痒痒,虽然她也不太清楚以自己在李芒心中的地位到底能不能让她得到一份礼物。
  李芒看了看一旁眼中隐隐闪着光的少女,笑着将手中另一个小一些的包裹递了出去:“我们的大功臣当然也有份咯!”
  “真的吗?!”英儿接过包裹,又惊又喜,像她这种从小在穷人家长大的女孩子,自然也是比别人更加期待新衣服的。
  英儿打开包裹,将里面的衣服取出,在空中抖落开来,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她看着手中提着的黑色紧身衣,胸前和胯下挖出三个巨大的洞,那布料使用的是和丝袜一样的凝雪蚕丝,丝滑透亮,英儿甚至能透过这紧身衣看到李芒的笑脸。
  “这,这是什么衣服啊!”英儿脸蛋变得涨红,羞愤叫道。
  “这是你的战服。你好歹也不是那种藉藉无名的母马,总该要打扮得漂亮一点再上场的。”李芒道。
  英儿红着脸打量着手中的薄薄一层紧身衣,那胸口和胯下的大洞无比显眼,到时候穿上便将胸部和小穴完全凸显出来,英儿光是想象一下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敏感部位上的情景就已经快羞得晕了过去。
  “这,这种衣服我要怎么穿出去啊!”英儿叫道。
  “没关系的啦,大家不都打扮得很羞耻吗,”李芒道,“而且这身衣服用的还是很特别的布料,可以让身体快速散热,你在训练的时候跑得太久就会中暑吗,有了这件紧身服的话就能让你不会那么难受。”
  “唔……”英儿为难地看着手中的紧身衣。虽说这衣服确实能很好地解决催动《牝驹经》时所产生的副作用,即人的肉体并不能及时地挥发因疾跑而产生的热量所带来的各种问题,可是英儿的羞耻心还是让她难以将这件衣服穿出去。
  “不想要吗?”李芒见英儿的模样,挠了挠头,“那我拿回去看看能不能退了或者重新改一件吧。不过这种定制的衣服应该不太好退钱啊……”说着,李芒便伸出手去拿英儿的紧身衣。
  “不,不用了!”待英儿回过神时,她已经飞快地将衣服塞进包裹,紧紧护在怀里。“即,既然你这变态臭狗难得有心,我,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啊,哦……”李芒面色古怪地看着英儿,明明是收下了礼物,按说也应该是喜欢的,但怎么还说得那么嫌弃呢?
  “那你呢?”银月仙子上下打量一番,出声问道。
  “我?”李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买那么多新衣服干啥,够穿就行呗,而且前不久不是已经买过一件夜行衣了吗,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银月仙子咬着嘴唇迟疑片刻,摇了摇头,淡淡道:“那随你吧。”
  “既然衣服都去了,那就去吃饭咯!”李芒迈开大步。
  一周后,当英儿再次出现在跑道上时,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只见这一次上场的英儿不再赤身裸体,而是穿上了一件黑色的连体黑丝紧身衣,纤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仿佛第二层肌肤,而那滑亮的光泽又为少女的娇躯赋予了别样的质感,魅力大增。当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数英儿那挺翘丰满的臀部,浑圆而不臃肿,又因为经常运动而显得紧致有弹性,在那连体黑丝的加持下更是让观者再难抑制想要一巴掌狠狠打在那对无比诱人的蜜桃翘臀上,光是想象那充满弹性的触感便已经让一些色中饿鬼浑身一哆嗦,漏出几滴阳精来。有了那对堪称完美的臀部,英儿那开了洞露出来的一对美乳和蜜穴却显得有些反响平平了。
  英儿感受着几百上千人的目光,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来。本来她是打死也不愿意穿这件衣服的,只是耐不住李芒威逼利诱,最终屈服于美食的诱惑,将这件无比羞耻下流的衣服穿在身上,忍受着他人的目光。
  但是话又说回来,能被这么多色狼盯着看不也反过来证明自己其实还是很有魅力的吗?英儿转念一想,心中竟隐隐生出些激动和兴奋。如此一来,自己这身羞耻的装扮倒也不是不能忍受了。
  哼,一群下流的变态,本小姐好看吗?想看就看个够,然后回家想着本小姐的身子撸鸡巴去吧!英儿想着,稍微扭了扭屁股,听到四周爆发的阵阵惊呼,脸上绯红更盛,脸上也露出一个非常微妙的笑容。
  “哟,一周不见,都会给粉丝们发福利了啊?挺上道的嘛。”炽热朱凤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英儿扭头白了那一身火红的俊美母马。
  “事实上,这次不是我想找你,而是她。”炽热朱凤朝后错开身子,露出她身后一匹肤若凝脂,体态丰腴,一头微微泛着粉色的波浪白发的母马。
  “黑斑点,妾身是金竹县四大名驹中排行第三的夭夭桃雪”夭夭桃雪微微颌首道,她那一身雪白的皮肤在炽热朱凤那略微发深的肤色的衬托下白得耀眼,玉雕一般的圆润脸庞上用桃红色勾勒出一个千娇百媚的少妇妆容,眯起的双眼总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好感。她那近乎完美的身材不需要过多装饰,只要一根勒住软肉的镶金红绳和插在后庭的粉白马尾就足够了,再加过多的装饰反而破坏了她原本的风情。
  只不过,在英儿刚刚对这漂亮的母马心生好感之际,却听到那夭夭桃雪淡淡道:“黑斑点,炽热朱凤不过是我们之中最慢的一个,今日,妾身便要好好挫挫你的锐气。”说罢,夭夭桃雪扭过头,让身后小厮给她戴上嚼子,便不再理会英儿。
  英儿看了看炽热朱凤,只见她也已经被戴上嚼子,只能用无奈的眼光看了回来,似是在说:自求多福吧。
  ……
  “妾身……怎么会输了……”夭夭桃雪瘫坐在地上,头发杂乱地披散着,不复一开始的光泽。她失神地喃喃着,望着不远处被欢呼声包围的英儿。
  ……
  “那……那个……贱奴是……四大名驹位列第二的……小碧幽潭……不会让你……威胁到紫电雷霆大人的……”一个身材娇小,看样子不过十一二岁,刘海遮住眼睛,鬓角有一条紫色挑染的小母马唯唯诺诺地向英儿下达了战书。
  ……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紫电雷霆大人是贱奴太没用了像贱奴这种不成器的家伙如果不能为紫电雷霆大人的助力的话那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还是死了比较好啊啊啊可是贱奴不想死贱奴还没有得到紫电雷霆大人全部的爱还不能死啊啊啊啊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好痛苦好痛苦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紫电雷霆大人救救我请您赐予我救赎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小碧幽潭跪在地上,一面口中喃喃自语,一面朝紫电雷霆所处的马厩一下下重重地磕头,磕到鲜红的血液从额头上流下,一旁的小厮不管怎么拉都拉不起来,急得直蹦高。
  “那,那个……她没事吧……?”英儿看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朝身边的炽热朱凤靠了靠。
  “应,应该没事吧,那家伙就这德行,虽然她经常这样寻死觅活的但是也没见她真的闹出过三长两短,所以她应该是有分寸的吧……”炽热朱凤看着小碧幽潭,也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看来就算开朗外向如她,面度小碧幽潭这样的家伙时也是没什么办法。
  看着小碧幽潭在地上磕头,炽热朱凤似是想起了什么,凑到英儿耳旁,悄声道:“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英儿被耳边的湿热吐息吓了一跳,红着脸闪开一个身位。她还没忘了这个家伙似乎对同性也有些特别的癖好。
  “我没跟你开玩笑,”看上去总是大大咧咧的炽热朱凤难得露出一副认真的神情,“小碧幽潭她平日里认生得很,轻易不与生人交谈,可她今日一上来就与你宣战,这实在不符合她的本性。”
  “啊?可是我没招她没惹她啊?”英儿不解道。
  “小碧幽潭她特别崇拜紫电雷霆,也只有在和紫电雷霆有关的事上会特别容易上头,难道你和紫电雷霆有过冲突?”炽热朱凤分析道。
  一提到紫电雷霆,英儿便不太高兴地撇撇嘴,道:“我叫那家伙狠狠欺负了一顿,我才是受害者诶,就算找麻烦也该我去找她的才对。”
  “啊……那女人就是那个德行啦,”炽热朱凤也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安慰道,“不怕性格差,就怕性格差但实力还强得让她有摆臭脸的资本。这么一来,倒不太可能是紫电雷霆自己想找你麻烦,那难不成是你的主人和紫电雷霆的主人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英儿歪头想了想,道:“这么说来,那家伙好像的确说过有个什么殷城主来找他。”
  “那就对上了,”炽热朱凤道,“那殷城主就是紫电雷霆的主人。既然我家主人想要招揽你们,那么那殷城主定然也会做同样的事,而你家主人显然也拒绝了殷城主的邀请。殷城主并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因此必定会暗中给你们使绊子,所以才会动用关系让小碧幽潭……不,甚至连上周的夭夭桃雪肯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向你挑战。”
  “但是她们都失败了不是吗,我可是没那么容易被超过的。”英儿自信地笑笑。接连的胜利和观众的欢呼令她十分受用,这是她第一次受到他人这样的欢迎,哪怕她只是个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人的母马。随着对《牝驹经》的运用愈发熟练,她的信心也随之增长。英儿甚至相信,只要她全力以赴,或许紫电雷霆也并非不可超越。
  “不管怎么说,你和你的主人还是要多加小心。”炽热朱凤叮嘱道:“如果他们只是想让你输掉比赛,让你家主人输钱倒是还好。只怕他们会做出……得不到就毁掉的事……”
  看着炽热朱凤的认真神情,英儿的鼻子微微有些发酸。虽然都只是女奴母马,但炽热朱凤对她所表现出来的善意却是她离开家乡后极少见到的,甚至可以说是她在家乡之外交到的第一个真正可以称之为朋友的存在。
  吸了吸鼻子,英儿灿烂一笑,道:“谢谢你,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有些愣愣地看着对自己敞开笑颜的少女,她小麦色的肌肤为那甜美的笑容带去些别样的风情,阳光下闪着光的粉发好似天边的霞光。
  “不,不客气……”炽热朱凤小声道。在阳光和妆容的掩盖下,她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红。
  嗒……嗒……嗒……
  脚步声传来,英儿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梳着一头黑色长直发,穿着紫色丝袜,身材纤长精致的母马正缓缓走过来,她精致的五官如同雕塑一般平静淡漠,低垂的眼帘仿佛不把任何事物放在心上,仿佛周遭的所有事都与她无关。她身后的小厮虽然拿着她的缰绳,但却仿佛是反过来被这匹母马牵着走。
  “紫电……雷霆……”英儿喃喃道。
  紫电雷霆的出现引爆了观众席,欢呼声组成的音浪甚至震得英儿耳朵发痛。可紫电雷霆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仿佛这些喝彩是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她的生命当中的一样。她依旧平静地走着,身后垂下的紫黑马尾轻轻地随着臀部的扭动而摇晃着。
  紫电雷霆走到小碧幽潭面前,停下脚步。她的阴影将那处在崩溃边缘的小母马所笼罩。小碧幽潭似乎这才留意到面前的变化,缓缓抬起头。随后,她的头又重重砸在地上。一只紫色的丝足轻轻踏在她的头顶上。
  “连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杂种都赢不了,真是个废物。”紫电雷霆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碧幽潭,淡淡道。
  “紫,紫电雷霆大人……”小碧幽潭浑身颤抖着,随后嚎啕大哭:“紫电雷霆大人!对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小碧幽潭也是为了她才那么努力的,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英儿和身边的炽热朱凤说着悄悄话。
  “虽然我也搞不太懂,但是紫电雷霆这么做反而能让小碧幽潭冷静下来。”炽热朱凤道。
  果不其然,小碧幽潭放声大哭了许久,渐渐平静下来,只剩身体还时不时一抽一抽的。
  紫色丝足从小碧幽潭的头顶抬起,然后伸到她的面前。
  “无能的废物,早该去死的孽种,向我证明你的价值。”紫电雷霆面无表情道。
  “是!紫电雷霆大人!”小碧幽潭猛地抬起头,露出被泪水鼻涕和灰土搞得一团糟的脸蛋,她急切地膝行两步,低下头亲吻紫电雷霆的脚背,然后将她的珠圆玉润的脚趾含在口中吸吮。
  “呵,你这贱牝也只有做一块擦脚布的价值了。”紫电雷霆冷冷道。“虽然就算你以死谢罪我也无所谓,但你的死对我也毫无价值。也罢,就暂且留着你的命,以后再还给我吧。”
  “谢,谢谢紫电雷霆大人!没有您贱奴什么都不是,贱奴生是您的奴死是您的鬼,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小碧幽潭的泪水又一次喷涌而出,她一边含糊地吐出感谢的话语,一边更加虔诚地吮吸着紫电雷霆的脚趾,有如跪乳的羔羊。
  “好了,舔够了就滚吧。”紫电雷霆一甩脚将小碧幽潭踢开,“不要耽误我的比赛。”
  小碧幽潭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静悄悄地跟着小厮走远了。
  “这,这样还真行啊……你们城里人真是会玩……”英儿看了场好戏。
  正当英儿这么想着,紫电雷霆忽然扭过头,将视线投向英儿。
  和紫电雷霆对上视线,英儿又想起了当时被她欺负的情形,心中不忿之余更多的是畏惧,于是下意识地倒退两步,朝炽热朱凤身后靠了靠。
  炽热朱凤也顺势朝前两步,将英儿挡在身后,笑道:“紫电,今天天气不错啊。”
  紫电雷霆那淡漠的眼光越过炽热朱凤,直直刺向英儿:“你很懂事,可惜你的主人不是。”
  眼见被无视,炽热朱凤的眼角抽搐一下。
  “回去告诉你的主人,一个月后,我要和你进行‘天禄八宝’。”紫电雷霆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ps.我啥时候才能写到进牧天魔宫啊,怎么中间还有那么多要写的啊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2/11 02:06:59

第四十一章-天禄八宝
  “天禄八宝?那是什么?”饭馆中,李芒将一块烧排骨送进嘴里,边吃便问道。
  “我听炽热朱凤说,好像是一种特殊的赌马规则。”英儿将盘中最后一块排骨连同汤汁一起倒进碗里,“大体上就是在比赛时给母马加上更多限制,比如脚铐或者蒙眼之类的,每多加一个限制条件就可以让赔率翻一倍。”
  银月仙子伸在半空中的筷子对着英儿放回来的空盘子僵了僵,随后转头去夹先前没怎么吃的炒青菜。
  “英儿你现在的第一名赔率就已经快接近十倍了,等到下次比赛应该便会定在十倍左右,这么说来只要在天禄八宝中给你增加一个限制条件,那么赔率就可以到二十倍,再加一条便是三十倍,如此算下去……我操……”李芒在脑海中用自己至今赢来的六百多两乘上几十的数字,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好像被一闷棍正中大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不过,这是一场双方对决的玩法,如果输了的话,那么输家就要出相同赔率的罚金。”英儿补充道。
  “我操……”李芒感觉刚刚那一闷棍又抡圆了给自己再来了一下。顿时将他一夜暴富的美梦砸得粉碎。赢了荣华富贵,可输了就是把银月仙子卖了也赔不起啊。
  银月仙子似乎冥冥中有所感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地瞪了眼李芒。
  “总之,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英儿将碗里最后一点饭扫进肚里,道,“所以我们要参加吗?”
  李芒皱着眉头思考了一阵,道:“紫电雷霆……她虽然性格跋扈,但这种牵扯大量金钱的事定不是她一人能做主的,所以多半是她那主人,殷苍在背地指使。”
  “那人面容阴翳,不似心胸坦荡之人,那日你回绝了他的拉拢,如今他这般作为想必是要报复你。今日之后,他必定放出消息,让金竹县人人都知道紫电雷霆向英儿姑娘发起挑战。若你参加,难保那殷苍不会用些其他手段来让你一败涂地,不但至今赢下的钱全都要赔进去,甚至还可能背上一笔难以想象的巨额债务。”银月仙子分析道。
  “但是若回绝挑战,那么便也给了他话柄,借题发挥。赌马的赔率虽说和实力与排名挂钩,但本质上仍是与名声相关,我们若是避战不出,他便有机会大肆诋毁我们,导致黑斑点的声誉受损,赔率下跌,如此一来,就算英儿再跑第一恐怕也赢不了多少钱了。这家伙……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李芒冷笑着结果话头。
  “那我们怎么办?”英儿手里拿着刚咬下半块的点心,嘟嘟囔囔地道。听了李芒和银月仙子的分析,英儿心里也有些紧张。如今她和李芒也算是有着共同的利益,若是李芒不能通过自己赚钱甚至赔钱,那么不要说自己还能不能天天大鱼大肉,恐怕自己甚至会被作为抵债的商品不知道卖到哪里去。再想下去,嘴里的点心都不香了。
  见到英儿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和不安的眼神,李芒却是笑了笑,捧起碗,道:“当然是参加了,我可不觉得我们会输。英儿,你会赢的,对吧?”
  “啊……嗯,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输呢,哈哈……”英儿听了,连忙应道。但是说实话,她作为母马,参加了几场比赛,对于母马的实力也有一个更加直观的感受。她也曾看到过紫电雷霆的比赛。那家伙虽然性格很讨厌,但是……的确很强。
  一想到要和那样的家伙对决,英儿的心里却是有些没底的。但是看到李芒看向自己时眼中的信任和自信,那些泄气的话英儿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可以收手了,之后只要等着牧天魔宫开启就好。”李芒以茶代酒,喝了个满杯,然后往嘴里扒饭。
  等待和紫电雷霆对决的时间竟意外的平静。虽说这则消息在金竹县中迅速传播开来,引来不少人的关注,但李芒一行人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城外的空地上训练,早出晚归,因此虽说也被一些好事者骚扰过,但整体来说却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毕竟英儿在金竹县的母马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而这些不安分的苍蝇也不过是拥有名声者所不得不背负的代价。
  一日,英儿结束了二十里的耐力训练,正坐在树荫下休息。此刻她身上的连体黑丝已经被汗水浸透,变得更加润亮,风一吹,浑身都凉飕飕的,对于跑得浑身滚烫的英儿来说算是十分惬意。若不是自己的体力告急,否则跑起来的时候让风带走身上的热量的感觉才最是舒爽。
  英儿舔了舔嘴唇,咽下一口唾沫滋润着干枯的喉咙,看着不远处猛然分离又猛地碰撞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跑了那么久,她早已经口干舌燥,想要把一整条河都喝个精光,但是自己却是被双臂被缚的母马,明明水袋就在一旁,可自己却也不能用脚将其夹起来让自己喝道水,如此一来,便只有乖乖等着李芒和银月仙子结束对练,才有喝水的机会。
  叮!
  铛!
  苍!
  一阵金铁碰撞声响起,李芒一翻手,用手中匕首的护手挡住从头顶劈下的银剑,然后一扭手腕,将剑势卸开,自己则借力连退十余步,这才将将停住。
  可还不等李芒稳住身形,只感觉脖子一亮,一道寒光已经直指咽喉,一股杀意更是牢牢锁定了他,但凡他有半点轻举妄动,等待着李芒的便只有人头落地。
  飘在半空中的白色布料缓缓落下,美仙子的眼眸如月一般宁静澄清:“没有长进,看来你始终没有领悟到克服捞月猿拳缺陷的方法。”说罢,她便收回银剑,斜指地面。
  “不是,这让我上哪悟去啊!”李芒哀嚎道。
  银月仙子紧紧盯着李芒,眉毛都快拧在一起了。这家伙修炼刻苦倒是刻苦,只是这悟性……明明自己都在暗中喂招了,可他却还是没有察觉。这种悟性若是放在剑月宗恐怕也不过是外门……不,或许是宗门下属某个小势力的武馆的面向老人小孩的健身课程的教头的水平。
  “师父!您看我这变招如何?”想到这里,银月仙子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不由叹了口气。自己当初还时常嫌她悟性欠佳。可人比人,气死人,这么一番比较下来,原来她的悟性已是相当不错的了。
  也罢,剑月宗作为灵月州第一大宗,但凡能入宗修行最次也是人中翘楚,本也不该与凡人相比。银月仙子揉着眉头,将皱在一起的疙瘩揉开。不管怎么说,既然自己要指点李芒一些招式,那么就是遇上个流口水的傻子也得把他教会了。
  “罢了,其实你先前已有数次机会窥破其中门道,只差临门一脚。那我便给你示范一次,你要好好体会。”银月仙子挽了个优雅的剑花,负剑而立,一阵风吹来,身上白衣飘飘,鬓角乌丝摇摇,好似九天之上下谪仙,闭月羞花尘自退。
  “朝我攻过来。”银月仙子淡淡道。
  李芒也不含糊,调整气息,催动轻灵纹,手持冥蛇匕朝银月仙子攻去。
  “喝!”李芒朝美仙子直直刺去。
  面对李芒的攻势,银月仙子依旧静静站在原地,唯当匕首举例自己仅有寸许时,银月仙子的眼神陡然凌厉,高高跃起。白衣在空中舒展开,如同一把白伞,将李芒笼罩在阴影中。
  “从后面进攻吗?!”李芒虽然悟性差了点,但和银月仙子对练所培养出的战斗意识却是不差,当即做出反应,一面稳定步伐,一边转过身子,利用旋转将手中匕首向后横切过去。只是他心中上有疑惑,这一招高跳绕后并不算多么独到的招数,仅仅是这样就能破解捞月猿拳的漏洞吗?
  然而,银月仙子的身影并没有如李芒预料般出现。
  “怎么会?!”李芒瞪大了眼睛。明明按照银月仙子的动势,她在跃起后必定会落在身后,可当自己转过身时,目光所及却是空无一人。
  这时,李芒的上半身已经朝后扭转,持匕的手向前挥舞出去,另一只手则配合身体的的扭转朝另一侧平衡着身体。忽然,李芒竟察觉到自己仍背在身后的手腕被抓住了!
  接着,一股巨力将李芒向上扯过去,李芒错愕地扭过头,只见银月仙子抓着自己的手腕,以其为支点将自己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拉回地面。然后李芒只感觉天旋地转,等下一秒回过神时,头顶已是湛蓝的天空和刺眼的阳光,不,应该说是被银剑所反射的阳光。
  李芒缓了缓神,放下手中的匕首,捂着另一边的肩膀。刚刚银月仙子抓着他的手腕将自己拉回地面,又顺势利用反向的拉力将李芒在空中抡出一个半圆,重重摔在地上。他的肩膀显然是被拉伤了,剧痛无比。
  李芒闭上眼,定下心神,从气海阵中提取真气,修复着伤势。这时,银月仙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刚刚的动作你看清了吧,接着便好好感悟吧。”
  李芒一边疗伤,一边回忆着刚刚两人对招的过程。
  “本应该跳至我的身后,却以我的身体为支点在中途转变了方向……”李芒喃喃道。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睁眼道:“难道说,若四周没有可以攀附的树,那么与我交战的对手也可以视作是一棵可以攀附的树?!”
  银月仙子嘴角微翘,点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个道理。捞月猿拳模仿猿猴在山林间穿行的模样,其精髓便是利用各种触手可得的事物令自己灵活改变行动的轨迹,令对手防不胜防。因此不止树木,对手的武器甚至对手自身,都可以当做变换轨迹的支点。”
  李芒咀嚼着银月仙子的话,过往与银月仙子对练时忽略的一些微妙细节如今回想起来,那便正是后者引导自己发现这一奥妙而露出的破绽。今日之感悟与往日之经验融会贯通,顿觉豁然开朗。
  肩伤刚一愈合,李芒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兴奋道:“再来一次!”说罢便立刻欺身而上。
  对练中,李芒寻得一个机会,模仿着银月仙子一般,先是一跃而起,然后伸手去抓后者的手腕,可忽然,一道炫目白光挡住李芒的视线,令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在闭眼前的瞬间,李芒似乎看到,那光来自银月仙子的那柄宝剑。她微斜剑身,令其反射阳光,晃得李芒睁不开眼。
  下一秒,李芒感到一只带着幽香的手揪住了自己的领子。
  ……
  银月仙子看着躺在地上,一脸茫然的李芒,忍不住微微一笑,道:“想法不错,但很可惜,对手不会傻乎乎地等着你在空中搞些小动作。你还得练。”
  “是……”李芒有些泄气地嘟了嘟嘴。
  “等你将今日的感悟完全消化并能融入到战斗中后,我便可以教你新的招数了。”
  “好耶!”一听能学新招式,李芒又来了精神,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眼闪闪发光:“新的招式是什么样的?”
  “一个身法技。”银月仙子道。
  ……
  在李芒和英儿在银月仙子的监督下进行着魔鬼训练的同时,金竹县里所有赌马之人最为期待的,紫电雷霆和黑斑点之间的“天禄八宝”挑战赛终于要开始了。
  “这一场至关重要,只要赢下这一场我们就吃喝不愁了,所以绝对不能输,知道吗?”在马赛主办方搭建的马厩中,李芒一边将英儿的双臂捆绑起来,一边叮嘱道。
  “嗯……”英儿点了点头,她那微抿着嘴唇,不断四顾的神情并没有被李芒看在眼里。少女朝四处看了看,视线最终不远处被十几个小厮围着的高挑少女身上。
  与英儿身上所使用的将双手交叉并于后腰处进行捆绑的缚法不同,紫电雷霆选择的是一种颇考验柔韧性的后手观音缚,即双手在身后合十,然后进行绑缚,若是双臂筋骨僵硬,想要做出这种姿势势必会给双肩带来极大的痛苦。然而紫电雷霆不仅将双手合十,甚至连双肘都快触在一起,这便不是短时间的训练所能达到的地步了。
  由于双臂朝后并去,紫电雷霆的胸脯也相应地高高挺起,大小适中的一对美乳从侧面看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这乳肉多一分则淫,少一分则寡,正正好好,就是同为女性的英儿看了都不禁赞叹。
  紫电雷霆微微颔首,闭目养神,身后几个女奴正用玉梳打理着她那及臀的乌黑长发。那三千青丝披散下来,如水顺滑,如夜幽邃,配上紫电雷霆挺拔的鼻梁和修长的睫毛,虽仍是赤身裸体的女奴母马,但一股仿佛名门千金一般的高贵傲然之气却油然而生。
  英儿看着紫电雷霆,眼中略微有些黯淡。和这样美貌,实力俱佳的人做对手,我……
  “黑斑点,你看什么呢,我刚刚叫了你半天。”李芒见英儿有些发愣,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不由一愣。真美啊,这被紫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玉腿真是太美了。
  但看归看,李芒还是知道那匹母马就是自己的对手的,又察觉到英儿那不太好看的视线,因此收回视线,干咳两声道:“总之,不要怕,四大名驹之三都输给你了,想要赢她还不是轻而易举吗,不管怎么样,只要能发挥出平时的实力就可以,你一定能赢的,知道吗?”
  “嗯……”英儿点点头。她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直到自己临近出场,李芒即将回到观景楼时,英儿忽然出声道:“李……主人!如,如果我……”
  “如果什么?”李芒心中对这场比赛充满信心,眉眼之间兴致勃勃,已经在心底里盘算着赢下这一把后能赚到多少钱了。
  “没,没事……我会赢的……”英儿忽然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努力扯出一张笑脸道。有些话她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李芒冲英儿竖了个大拇指,转身离开了。
  就在此时,紫电雷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瞥了眼一旁与主人告别的粉发小母马,轻轻哼了一声,然后便让小厮牵着,走出马厩。英儿这边也让小厮牵着,紧随其后。
  “老爷太太小姐少爷父老乡亲老少爷们儿们!欢迎光临今天的赛马场!”主持人扯着脖子大喊道,“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什么来的,所以我也不多说废话,有请今天参加‘天禄八宝’挑战赛的两匹选手!”
  “首先登场的是金竹县四大名驹之首,容貌和实力俱是难寻敌手,那不似女奴的高贵气质更是令她收获无数人气,我们金竹县城主殷苍大人的爱马,紫电雷霆小姐,不知道观众们的热情能否融化她脸上的坚冰呢?!”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紫电雷霆!紫电雷霆!紫电雷霆!”炸雷般的欢呼声猛然爆发,几乎将天都掀了去,英儿甚至感觉脚下的地都在微微颤抖。也足见紫电雷霆在这金竹县中积累的人气。
  “一边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但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短短两个月内我金竹县四大名驹四之其三皆惜败其手,本赛场创办以来最大的黑马,黑斑点小姐!”
  “黑斑点!加油啊,黑斑点!”又是一轮声浪汹涌翻腾,虽说声势较之紫电雷霆还是逊色不少,但是能在短短两个月内积累下如此声量的人气,也的确不是随便一匹母马便能达到的。
  “黑斑点的粉丝还真不少啊,奴家当初少说也花了大半年时间才积累出如此的名声来。”观景楼一处包厢中,炽热朱凤侧坐在王宝全的大腿上,一手搂着主人的脖子,一手在主人圆滚滚的肚皮上摸来摸去。既然不是作为母马参加比赛,那么解放一下双手自然也是允许的。
  “呵呵,这还是主人我花了不少钱给你造势的结果呢。”王宝全笑了笑,捏了捏爱奴的鼻子。
  “哎呀~”炽热朱凤有些嗔怪地轻锤了下王宝全的肩膀,随后趴在他的胸口上,抬起一双媚眼撒娇道:“若是奴家不成器,主人您花多少银子不都打水漂了吗?说到底,不还是奴家争气吗?”
  “唉,你这小马驹儿真的是……”王宝全宠溺地揉揉炽热朱凤的脑袋,随后又将视线投向赛场,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道:“没想到李芒小友竟还是应战了……不,应该说于利于义,他都没有拒绝的余地。殷苍那家伙还真是老谋深算。”
  “那,那黑斑点她不会有事吧?”炽热朱凤身为王宝全的爱马,对这场天禄八宝背后的一些事也略有耳闻,如今也不免为黑斑点感到担忧。
  “哦?没想到你还挺中意她的。”王宝全笑道。
  “怎么啦,不可以吗?奴家就不能担心朋友吗?”炽热朱凤嘟着嘴道。
  “可以,当然可以。”王宝全拍了拍炽热朱凤的脑袋,道:“放心好了,李芒小友不是傻子,他既然敢来,那么定然是有准备的。”
  “那就好。”炽热朱凤松了口气,将视线投向赛场。还真别说,从上面看和在赛场上看还真不是一种感受。
  王宝全抚摸着炽热朱凤细嫩的雪背,看向场内,微微眯起眼睛。李芒小友,你有准备,难不成那殷苍就没有准备吗?至于你二人谁的准备更胜一筹,还真不好说啊,呵呵……
  在距离王宝全所处的包厢不远处的另一间包厢内,殷苍放松地坐在椅子内,头也不回地对被女奴领进来的李芒道:“坐下吧。”
  李芒皱了皱眉道:“我倒没料到这包厢里还有别人。”
  “李芒小友倒是见外了,”殷苍回过头笑了笑,只是那深陷于眼窝的阴翳双眼如鹰般犀利地盯着李芒,“毕竟今日是你我两家母马的争斗,因此我便自作主张请了你来。既来之则安之,不论是同为养马之人还是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都该让我这个城主尽尽地主之谊才是。”
  “既然殷城主盛情难却,那我也恭敬不如从命了。”经过先前的分析,李芒对殷苍是百分警惕的,只不过如今既然已经落入他的主场,再做推辞也只会起到反效果,因此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随机应变。于是李芒胆子也大了起来,走到茶桌另一面的椅子处,一屁股坐下,接过女奴斟的一杯茶,一饮而尽。
  “李芒小友刚刚还一脸戒备,如今却喝了我备下的茶水,难道就不怕我对你下药?”殷苍笑道。
  “殷城主既然都说出来了,那想必就是没有了。”李芒也是回以微笑,心中却是冷汗直流,妈的,把这一茬忘了。
  “那是自然,李芒小友年纪轻轻便能收得如此良驹,前途不可限量,本城主求贤若渴,自然是希望同小友交好,怎会做那卑鄙的勾当。”
  你最好真像你说的那样。李芒在心里冷笑道。
  殷苍看向赛场,余光则不着痕迹地朝李芒那里扫了扫,道:“那日与你同行的那位小姐呢,今日怎么没带她来?”
  “她有些私事要办,今天就不来了。”李芒道。
  “那还真是遗憾,我为她准备了些金银饰品做见面礼,看来只能等下次再送了。”殷苍道,随后将注意力投向赛场,在李芒看不见的角度,微微皱了皱眉,却又很快舒展了开。
  “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天禄八宝’是一种极特殊的比赛形式,但为了让我们的新观众对这项赛事有一个大致的了解,还是让在下再多费一些口舌,为大家介绍比赛的规则,也给我们的比赛选手们留出充足的准备时间。”主持人说着,挥了挥手,几个小厮抬着两张长桌和两个箱子从马厩中走出。
  “相比于寻常赛马这种开放报名的赛事,天禄八宝是仅在参赛方互相达成约定的前提下才能成立的比赛。而且与寻常赛事单纯地进行竞速不同,天禄八宝还新增了一个极具挑战性的规则,就是需要在有限制的前提下竞速。那么这个限制是什么限制呢,请看摆在两个选手面前的桌子!”主持人大手一指,人们的视线便跟着落在此刻摆在紫电雷霆和英儿面前的桌子上。
  赤红的绳子,金黄的镣铐,碧绿的挂坠,还有些瓶瓶罐罐和令人脸红心跳的玩意儿,林林总总百十来样,且不提站在桌前的两匹母马,就是隔着数十丈开外的观众们都不禁被那一桌物件反射出的光晃得睁不开眼。
  “我们赛事主办方事先准备好了一些会造成母马行动不便的阻碍道具,我们的选手们要佩戴着这些东西参加比赛,争夺第一,”主持人介绍道。“譬如这脚铐,戴上了之后便迈不开腿,又如那挂坠,若是挂在母马胸前那两粒玉珠上,在比赛中扯着一对酥乳上下翻飞,令她们不敢跑快,还有那媚药和假阳具……啧啧啧……”
  观众们顺着主持人的啧啧声,一同浮想联翩,然后一同露出猥琐的淫笑,好像已经看到了这金竹县当前名声最盛的两匹母马面色绯红,双眼迷离,一边娇喘一边扭动身体,七扭八歪地在烈日下跑着,两腿之间沥沥啦啦地滴下晶莹地液体,在地上留下长长的一条水痕。看母马嘛,本来是看淫玩女子,只是随着时代演变慢慢发展成如今更加重视竞速,半只脚也能踏进大雅之堂的形式,而这天禄八宝虽说是当今赛马之道衍生出来的一项新赛事,但在本质上却更接近了赛马最初始的形态。
  “道具的选取交给选手各自的主人决定。这看起来只是俩嘴皮子一碰随便选选的事,但诸位可别忘了,我们这里可是赌马的场所,参加天禄八宝的双方亦是有赌注的。”主持人继续介绍道。“天禄八宝依旧以竞速论输赢,赌注依赔率而定,而这赔率又不同于寻常赛事的赔率。准确来说,是以参赛选手在我赛场记录的赔率为基础,选手们的主人每选取一种用在选手身上的道具就会依照相应的比例加在初始赔率之上。举个例子,若是主人选择了二尺长的脚铐,其附加赔率是加三倍,而选手的初始赔率为五倍,那么选手在穿上脚铐后的实际赔率便是八倍。又或者主人选择低阶媚药,其附加赔率是翻一倍,那么选手的实际赔率就是十倍。道具的选择不限数量,可以说,用在选手身上的道具越多,其赔率就越大,当然,这也意味着选手在比赛中会受到越多的限制和干扰,因此应该如何选择道具对于选手的主人来说也是需要谨慎斟酌,切不可为了一味抬高赔率而给选手施加过多负担,最后反而输了比赛。”
  “说到这里!”主持人忽然抬高音量,“想必大家都很好奇这赌金该如何结算。鉴于天禄八宝的特殊性,我们并不开放公开的押注渠道,因此只有参赛双方可以押注。赢者照例按赔率结算,至于这笔钱从何而来……呵呵……那可就要问输家了。输家不但要支付给赢家的奖金,还要根据自己母马的赔率向主办方支付罚金。可以说,这是一场赢了黄金万两,输了四壁空茫的对决比赛!”
  李芒听了,脸色没有什么变化。虽说与英儿所转述的略有出入,但大体上却是差不太多,尤其是在输了无论如何都会赔得倾家荡产的这一方面上。
  “差不多也该进入正题了。”殷苍忽然道。他挥挥手,唤来一个女奴,淡淡道:“李芒小友应该是第一次玩这种规则,那我便先给你打个样看看。我出一万两银子,押紫电雷霆赢。”
  一,一万两?!!李芒脸皮抖了抖。那紫电雷霆算是老牌名驹,实力有目共睹,其战绩优秀到只要押紫电雷霆第一就稳赚不赔,因此令主办方大幅压低了押注紫电雷霆获得第一名时的赔率,李芒若没记错的话她如今的第一名赔率应该在二倍到三倍左右。可是别看赔率不高,再算上殷苍押注的一万两,便是二到三万两!就这都还没算使用各种道具后附加的赔率,那到最后这二三万两都不知道要滚成多大的一个数字。这上万两银子若要让李芒来出,乖乖,他靠英儿赢到现在也不过挣了小一千两,这多出二三十倍的钱他上哪凑去?殷苍若只是要用这种方法逼自己为他所用还算好,若是将他拆得东一块西一块地转卖给修炼邪法的魔道中人,李芒都不敢往下想。
  只不过,察觉到殷苍投来的若有若无的视线,李芒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表情,怎么说不能在人前落了下乘,于是也学着殷苍叫来个女奴,道:“一千两押黑斑点赢。”
  “哼……”李芒似乎听到殷苍轻轻笑了一声,自己脸上也不免有些发烫。一千两对一万两,说得再硬气也是一千两对一万两,不露脸就是不露脸。只不过李芒的脸皮倒也有些厚度,梗着个脖子,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
  “俗话说,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殷某手里的一万两不过是手指间漏出的几粒沙子,可李芒小友手里的一千两可是有些……”殷苍淡淡道。
  “不妨事,我下里巴人,就爱吃口重的,清淡的吃不下。”李芒笑道。
  “话虽如此,不过……”殷苍冷笑一声,“赌钱终究讲究量力而行,若是事后发现李芒小友没法偿付殷某的奖金和给赛场的罚金,甚至被查出有押注超出个人财产的赌金的情况,赛场方可是有权利加重处罚的……”
  李芒眯了眯眼睛,殷苍一番话几乎就是在赤裸裸地威胁他,而他最后那番话更是别有深意。李芒靠着赌马是挣了不少,但为了给自家小母马喂得膘肥体壮钱也没省着花,如今手头却还不足一千两,先前押注时报出一千两已是碍于面子虚报了一些。可反过来讲,一个人挣多少花多少本应是极其私密的事,可那殷苍话里话外却像是对李芒的经济状况十分了解一般,若说挣的方面他可以通过和赛场主办方的关系获得李芒历次比赛所得的奖金,可花的方面,如何能搞到李芒每日的支出,再考虑到殷苍身为金竹县城主的身份,那便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了,若只是从大小商贩那里获取情报倒还好说,可要是这段时间来一直处于殷苍的监视之下……
  想到这里,李芒不禁有些担心起今日为办私事未同他一起来的银月仙子。以自己在对练时时常挨揍的经验来看,她哪怕一身金丹修为被封,但也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但不知为何,一想到她此刻独自一人,李芒心中却还是静不下来。
  李芒摇了摇头,暂且将心中的焦躁压抑下去。对殷苍回以冷笑:“那这样吧,我改变主意了,来人,我要押五千两!要玩就玩大的!”
  殷苍转过头看向李芒,眯了眯眼睛,随后笑道:“李芒小友好气魄,只是玩火莫要自焚了才是。”
  “无妨,我可不觉得自己会输。”李芒笑道。
  “呵呵……”殷苍笑了两声,继续吩咐道:“上高阶媚药一瓶,五十斤脚铐,乳坠,玉蒂坠各三个。”
  一旁的小厮将殷苍所说道具一一记下,喏了一声,退出屋去,不一会儿,便听外面主持人大呼小叫起来:“我的天哪!殷城主好大的手笔!先是押注一万两银子赌自家的紫电雷霆小姐赢,接着便是赔率翻五番的高阶媚药!紫电雷霆小姐的最新赔率是……第一名两倍五,也就是说,只要这小小一瓶高阶媚药就让紫电雷霆小姐的本轮赔率来到了十二倍五,也就是十二万五千两银子的奖金!乖乖,我知道在场各位老少爷们大多都是小老百姓,说句可能得罪人的话,在座不知道多少人恐怕新老一辈子到最后都未必能看见十二万两银子!显而易见,我们的城主殷大人敢下如此重本,看来是对今日这场比赛势在必得了!”
  另一边,英儿则是见到几个小厮将紫电雷霆围了起来。其中一人从桌上拿起一粉白的玉胆瓷瓶,将上面的塞子拔开,送到紫电雷霆嘴边。紫电雷霆面无表情,微微探头,撅起嘴,将瓶中之物一饮而尽。如果刚刚那主持人所言非虚,那这紫电雷霆喝的八成就是媚药了。
  果不其然。那边小厮刚将空瓶放下,这边紫电雷霆便是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栽倒。那如缎乌发抖了抖,挡住脸颊,等那张美艳小脸再露出来时,已是红透了。不只是脸,那耳朵,脖子,胸口都浮现出大片的红晕,如玉般润的肌肤上已经铺上薄薄一层汗,胸前两粒乳珠早就充血挺立。虽然她仍是面无表情地站着,但那快速翕动的鼻孔却开始喷吐出粗重的湿气,双眼也开始迷离,显然是已经发情。
  随后,英儿又看到两个小厮手里拿着几个细竹条走上前,用竹条夹住紫电雷霆胸前两粒赤红肉珠,用细线绑紧。紫电雷霆皱了皱眉,微抿嘴唇,鼻子里喷出两股气,却是没有吭声。接着,那两小厮便从桌上取过几个指节大小的金色小砣,先是从其顶部自带的钩子连在一起,然后挂在竹条上,左右各三个,紫电雷霆那原本挺翘饱满的美乳瞬间被坠得变了形,向下耷拉着,连那乳头都被拉长了。
  “唔……”紫电雷霆满脸赤红,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
  英儿本以为这就算结束了,可是没想到其中一个小厮竟又拿着竹条,将手摸向紫电雷霆的胯下,在那两腿之间的谷壑中也正有一个出芽的花蒂,将覆在上面的紫纱顶起一个小鼓包,早早地候着了。
  那小厮将手伸到紫电雷霆下面,却是没有直接摸上去,反而有些畏缩地抬头看了看她。那紫电雷霆先喝下媚药,又要忍受虐乳之痛,神情不大好看,见面前小厮唯唯诺诺地盯着自己,立刻竖起眉头瞪了一眼。那小厮浑身一颤,哆哆嗦嗦地将紫电雷霆下体处的丝袜撕开个口子,然后将手指按在紫电雷霆凸起的阴蒂上,逗弄了两下。紫电雷霆虽没有动,但那颤抖的身体和从腿间逐渐向下的蜿蜒水光早已说明了一切。待那已经勃起的阴蒂在抚弄下又涨大了一些,小厮便收回有些濡湿的手指,将那竹条和小砣也一并用在女子最娇贵敏感的部位。
  “啊啊……”那小厮挂上小砣,忽然听到一声娇吟,两团香风喷在头顶。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那紫电雷霆低着头看着自己,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微微皱起,一副极力忍耐的苦闷表情,那原本如不化玄冰般的眼眸此刻却是水汽荡漾,令那小厮一时看呆了眼,誓要将那张赤面咬唇皱眉眯眼的妩媚风情深深印在脑海中,用作今晚自娱自乐时的配菜。
  阴蒂上挂了重物之后,那紫电雷霆就是再极力维持着表情冷淡不变,也已经是佝偻着身子,直不起腰了,两条紫丝美腿并在一起,稍微托着点那三个小砣,好让花蒂稍微好受一些。相比身上三处肉粒上所受的罪,最后小厮给紫电雷霆脚腕处锁上的五十斤脚铐也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英儿看着紫电雷霆那苦苦忍耐的神情,纵使先前有过不小的仇怨,如今也不免升起些怜悯和同情来。再孤傲再强悍又有什么用,只要身为女奴便逃不了被这般亵玩淫辱的宿命。那看着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紫电雷霆都是如此,那自己又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正想着,几个小厮也已经围在英儿身边。其中一人拿起个深红小瓶,送到英儿嘴边。英儿还未喝下瓶中之物,只是闻到了瓶口处飘出的甜腻香气,便顿觉头脑有些昏沉,股间蜜穴微微抽动一下,便知这瓶中之物就是媚药了。
  英儿先前对这天禄八宝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见到那孤傲如紫电雷霆也被折磨成那般模样,心里也不免有些胆怯退缩,不知李芒那家伙要给自己上些什么刑。可媚药已经递到了嘴边,不喝也得喝。英儿咽了口唾沫,缓缓张开嘴,将瓶中之物也一饮而尽。
  媚药入肚,好似一团火吞进体内,顺着经脉钻进四肢百骸。只一呼吸间,英儿便感觉头脑昏昏沉沉,浑身燥热难安,下体那淫腔更是瘙痒难耐,让英儿此刻只想找个东西塞到下面,狠狠地抽插,好好地给自己一肚子淫肉解解痒。
  “哈……哈……好痒……唔……”那紫电雷霆要端着点架子,就是再发情也不能表现出来,可英儿没有那些包袱。虽然再众人面前露出一副淫态终究还是令她感到羞耻,可一想到自己这具身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干净金贵的身子,该看的该摸的也都让人看遍摸遍了,心里像是卸下了什么,便不加掩饰地呻吟着,夹紧双腿,不断地摩挲着,以缓解下面一张小嘴的饥渴。
  可是虽说心里的一些顾虑和负担被卸了下去,可英儿却又觉得心中空落落的,一种难言的心情油然而生,不知为何,眼前忽然涌出一汪清泉,只是在媚药的作用下,所有人都只当是这匹一身黑丝的小骚马发情流泪。
  媚药下肚,接着便是那三点夹上竹条挂上小砣,再锁上脚铐,与紫电雷霆相当,只不过那每个肉珠挂的三个小砣改成了两个,五十斤的脚铐改成了三十斤。虽说是较之紫电雷霆更轻,但英儿也未曾受过这般淫虐,腰弯得比紫电雷霆更低,双腿打着颤,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哈啊啊……好热……好想要……小穴……好痒……给我……”英儿双颊通红,双目迷离,口水都从嘴角淌下,心中已是一片迷乱,分不清东西南北,白天黑夜,脑海中被小穴的饥渴所填满,除了想要找根鸡巴发泄一下之外已经想不了其他的事,甚至娇声勾引着自己面前的小厮。那小麦色的脸庞配上一头如樱如桃的粉色头发,野性中带着些俏皮的可爱,又是双目湿润,满面含春地娇声求欢,纵使那小厮在这赛场伺候过多少光屁股的母马,今日被英儿一口香气吐在脸上也不禁面红耳赤,下面那根肉棒在裤子里顶得生疼。
  这深红瓶子所装的媚药便是中阶媚药,以常理度之,药效应当相比高阶媚药要差一些,可实际上赛场准备的这一套媚药却是相反过来,高阶媚药药效更低,但持续时间也最绵长,对身体的损害也被将至最低,而那中低阶的媚药则药性更加强劲,副作用也更加大,若是过多服用低阶媚药甚至可能神智尽毁,变成只知性交的雌畜肉奴。李芒不愿在殷苍面前落了下风,暗中与其较劲,所选道具皆模仿殷苍,只是适度减轻些,不过他初来乍到,不解其中门路,以为选了一个药效更低的中阶媚药,实际上反而选了更强的那一种。
  “好了!道具已经装备完毕,接下来便让我来公布参赛双方的押注和赔率情况!让我看看……殷苍殷城主,押紫电雷霆赢,基础赔率二倍五,实际赔率二十六倍五,押注一万两!李芒,押黑斑点赢,基础赔率十二倍,实际赔率四十五倍,押注五千两!”主持人大声公布道。台下有心人一算,若紫电雷霆赢,那么殷苍便能赢下二十六万五千两银子,反之若黑斑点赢,便是其主人李芒赢下二十五万五千两,虽说李芒所选皆是赔率提升较低,淫虐程度较低的道具,押注金额也更少,但靠着黑斑点近期爆火带来的极高基础赔率,总得算下来其赌注竟也没比殷苍差多少。可那殷苍殷城主家大业大,而那李芒原先却是不知从那里蹦出来的籍籍无名之辈,两人身份地位有云泥之别,可那李芒却敢如此和殷苍叫板,倒不得不令人暗叹不已。
  “既然双方已经准备完毕,那么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主持人的声音引发了一阵欢呼。“但是——”忽然,他话锋一转,“这天禄八宝终究是难得一见的特殊赛事,我们场上的两匹小母马作为参赛选手,怎么说也该留个彩头才对吧,是不是各位?”
  “没错——”观众们齐声喊道。彩头不彩头的先放一边,反正起哄不要钱。
  彩头?英儿稍微适应了些喝下媚药后的状态,虽然脑袋依旧昏昏沉沉,净想这些淫秽下流的事,可那主持人的话也清清楚楚落在她的耳中。只不过就算听到了,英儿也搞不清楚这所谓“彩头”指的是什么。
  英儿懵懵懂懂,可那些小厮们却是欢欢喜喜。英儿不知道彩头是什么,可他们就太清楚了。听到主持人所言,赛场上几个小厮们又将两匹母马围了起来,满脸淫笑地伸出手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英儿顿觉不妙,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一旁同样被包围的紫电雷霆。
  “哼。”同样是脸颊通红,紫电雷霆却还是维持着些许气势,冷哼一声,抬脚跺地,那些一脸猥琐的小厮好似冷水浇了头,清醒过来,有些畏缩地退后几步。紫电雷霆目光扫过这几个小厮,又扫过满场观众,岔开双腿,把胯朝前送出一些,抿了抿嘴唇。一息之后,便见一道金色水柱从她的胯下喷出,浇在地上。不少尿水沥沥拉拉从腿上流下,浸透了半边紫丝。直到十余息后,水流逐渐减小,最后止住,只留地上一片散发着骚味的稀泥。紫电雷霆尿出最后一滴后,并拢双腿,一对紫丝美足踩进泥里,更激发出人们出亵渎美物时的背德快感。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观众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人吃五谷杂粮,难逃吃喝拉撒。明明拉屎撒尿污秽不堪,为人所不喜,但偏偏美女拉屎撒尿却能得到一些人的推崇,正因为觉得那美女如天仙下凡般不食烟火,好似食蜜饮露,肚中不该有那些五谷轮回之污秽,等见其如所有人般撅起屁股,放两声响屁,拉出些骚尿,排出几根人中之黄,才感觉无比刺激。得道高人见红粉是骷髅,这群人见美女依旧要便溺,两者看似大相径庭却隐隐中藏着相似的玄妙。
  见紫电雷霆竟然当众放尿,英儿此时脑内再是一团浆糊也差不多弄清了主持人口中的彩头是什么,又见那些小厮更逼近一些,心中一阵慌乱,忙道:“你,你们不要过来,我,我自己来,不要你们帮忙!”说着,也岔开双腿,抿着嘴唇,下半身努着劲,可肚中却是一点尿意也没有。英儿心中本就慌乱,再见周围几个男子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更是撒不出一点尿来。
  “黑斑点,规矩就是这么个规矩,你若是自己不行那哥几个可就要搭把手了。”其中一个小厮和同伴对视一眼,一齐淫笑出声,又向前逼近一步。
  “不,不要……”英儿下意识退后两步,却突然撞到什么人身上。还不等她回头,一双大手已经从后边伸出来,抓在她那一双盈盈可握的麦色美乳上,不住地揉搓起来。
  “呀啊啊——”英儿尖叫出声,拼命扭动着身子,想从身后那人的咸猪手中挣脱出来。这时其余小厮见同伴得手,也一拥而上,无数双不老实的手在少女的身上不老实地摸来摸去。或揉酥乳,或搓翘臀,或抚玉肌,或挑蜜豆,一时间好不热闹,让观众大饱眼福。
  “不要……啊唔唔……放,放手……你们放手……嗯啊啊……”那男人的手放在身上,英儿只感觉浑身发麻,绷紧皮肉,可接着便好像久旱逢甘露,干柴遇烈火,那被媚药撩拨得正旺盛的欲望似是一下子找到了发泄口,从每个被小厮们抚摸过的毛孔中喷出。英儿的挣扎只持续了一阵,随后她也弄不清自己是在挣扎还是在迎合着那些手的轻薄,只感觉那些手摸得自己好舒服,还想要更多。口中虽然依旧不要不要地呻吟着,可身子却扭得愈发妖娆妩媚。
  “不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放手……放手啊……不要碰我……呜呜……”虽说肉体的快美一浪高过一浪,可英儿心中不知为何却是无比的抵触。但就算她心中一百个不愿,那喝下媚药的淫贱身子又怎会轻易地抛开这被好几个人挑逗的快乐?英儿努力睁大迷乱的双眼,目中所见尽是男子贪婪的目光,她忽然开始讨厌自己这下贱的仿佛是个人都可以挑逗玩弄的身子,原本她以利用这样的身子获取好处为荣,将其视作自己生为女人的一种禀赋,可如今她不知为何又觉得这样子讨厌极了。
  英儿下意识地越过那些小厮,将目光投向了远处的观景楼。你就在那里看着的吧,你就在那里看我的笑话的吧,这难道也是你作践我的一种手段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用这样的方式对我,我之前明明以为我们……还是说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不值钱的烂货,难道你从来都没有看得起我吗,我还以为……
  英儿搞不清楚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只感觉心中的酸楚和委屈一阵高过一阵。那双眼盛满琼露的凄苦模样更激发了男人们的兽欲。观众们欢呼叫好着,小厮们也更起劲地抚弄着少女的身体,腋下,肚脐,甚至膝窝,不断刺激着少女的感官,像是榨油一样地榨出少女一波接一波的淫态。
  “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终于,少女眼中的一片汪洋溢了出来,和鼻涕口水一样糊了满脸。一个小厮在英儿的胯下飞快拨动两下,还不等抽手,只觉一股热意浇在手上,淋在地上。英儿浑身抽搐着,一边在众目睽睽下被摸到绝顶潮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观众席上见黑斑点也出了彩头,也爆发出阵阵欢呼。而英儿又是新人,看着新鲜,又被几个小厮当众一阵亵玩,更是刺激,一时间声浪竟比看紫电雷霆主动拉尿时还要高涨。
  “哼。”紫电雷霆眉头微微舒张开一些,似是有些适应了媚药的效果,朝旁边望了望,从鼻子里喷出一股气,便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目不斜视。
  “呜……呜……”英儿弯着腰,夹着腿,带着雌骚的淫水顺着黑丝的纤维一路向下,渗进地里,身后插在菊穴中的马尾更是轻轻摇晃,尾尖被爱液粘作一缕。几个小厮完成了任务,给两匹母马戴上嚼子,收拾好道具,也都退了下去。其中一年纪尚轻的小厮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转过头去,却看那粉发褐肌的母马姐姐低着头,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几点荧光从发丝后落下,若有若无的低声呜咽随风飘进自己耳中。这小厮刚入行不久,来此赛场即为糊口也为女人,可如今见这姐姐露出这般模样,忽然感觉心中不忍,明明刚刚还回味这那黑丝包身的柔软和丝滑,可如今见到姐姐的眼泪却又总觉得不是滋味,心中升起些莫名的感觉,脚步也慢了下来。接着,他那前辈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将其扯走,又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摇了摇头。那小厮倒也聪慧,似是明白了什么,低着头跟着前辈走了。
  是啊,为奴为婢者,有几个是自愿抛弃了道德伦理,光着身子让人看让人摸的呢?若要因那女奴落泪就心生同情,想要做些什么,那难不成天下的婊子妓女他见一个便要救一个吗?倒不如闭目塞听,做一个糊涂人,整点银子,喝点小酒,在那大人物的爱奴身上不时揩点油,再上窑子里搂着个姐儿睡上一宿,这边不错了,还管那些没用的干什么。
  “那么二位选手也各自出了彩头,那么我们的比赛也要正式开始了!选手各自就位——”主持人大声道。
  周围的欢呼声和喝彩声钻进英儿的耳朵里,她鼻子一酸,眼中泪水留下一波又蓄起一波。她也不知自己怎的了,可心中那难言的痛苦却依旧折磨着她。她此刻好想逃掉,逃出这赛场,就像以前从家里,从宗门逃掉一般,跑得远远的,离所有让自己痛苦的地方远远的,然后……
  然后……
  然后又该去哪呢……
  英儿有些迷茫。她先是离家出走,又退出山门,连那土匪窝子都回不去了,那又能去哪呢?
  这时,她想起了那幻境中篝火旁温柔和蔼的身影。她想回到他的身边,可那终究是个幻境,如水中月,梦中花。又如何去得呢?
  “选手预备——”主持人举起发令的玉牌,准备捏碎。
  英儿微微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还在赛场上。她下意识看了看前方,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远处,那观景楼上,那个欺辱着自己的人。不知何时,那幻境中的身影竟已经与那变态重叠了大半,让英儿的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若我在他面前流泪的话,他会抱住我吗?
  想到这里,英儿吓了自己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我怎会想到他呢,明明就是他才让我被外人……
  轰!
  忽然,一股磅礴气势从英儿身边爆发,差点将她掀飞出去。英儿一时间忘记了流泪,扭过头去,只见紫电雷霆周身空气流动,微微扭曲了光线。她那紫色的丝袜上不时跃起幽紫的电弧,隐隐中酝酿着无比强大的力量。
  英儿看着紫电雷霆,不禁瞪大了眼睛。这种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
  “修道士?!”李芒难掩惊讶,一时间从椅子上噌地站起来。等回过神后,察觉到殷苍的视线,干咳两声道:“殷城主还真是深藏不漏,竟能让一个修道士做了母马。”
  “侥幸而已。”殷苍淡淡道,但眼中却是流露出得意之色,“作为本县四大名驹之首,没点本事可不行啊。”
  紫电雷霆扭过头来,看着英儿,口中那嚼子的皮带竟在刚刚被她爆发的气息所崩断,被紫电雷霆连同那嚼子也吐在地上。她看向英儿,冷淡道:“无能。若只知道哭哭啼啼的话,便回家找妈妈吧。”
  “像你这般软弱,就是赎回奴籍又能做什么,不过又是一个没有奴籍的奴隶而已。”紫电雷霆冷面叱道,猛地一跺脚,“可你若是坚强,做了女奴又何妨,将那些看似自由的牲口踩在脚下,他们也不过都是蝼蚁罢了!”
  英儿愣愣地看着紫电雷霆,不明白她为何要和自己说这般话。
  紫电雷霆似是看出了英儿所想,继续道:“这赌赛乃是我主人的意愿。但对我来说,那都不重要,无论何种比赛,何种对手,我必将全力以赴。我不认为我会输给你,但若你是个软弱无能的废物,赢了也不过是对我的耻辱。若你真是如此,还不如早早弃权了事。”说罢便扭过头去,看向前方,不再言语。
  英儿听后,虽然仍是懵懵懂懂,可看着紫电雷霆那紧紧盯着前方的眼睛,心中却好似也得到了一股力量,止住了泪水,同样望着前方,做好预备姿势。
  英儿用余光偷偷看了看紫电雷霆,似乎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会排在金竹县四大名驹之首,为什么明明性格很差劲却还是令大家那么喜欢,为什么能让小碧幽潭那般痴痴地崇拜着她了。
  我……我也有我的骄傲……
  所以……
  和那家伙无关……
  我也……
  不想输!
  “开始!”主持人大吼一声,捏碎玉牌,一只光箭冲天而起,在空中炸响。
  欢呼声如惊涛怒浪,两匹母马化作两道飞影,如箭般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