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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8/10 07:00 / 3738 / 30 /
【小说】四季欲弦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0 04:32:30

第二十六章
  那把冰冷的钥匙烫在凌汐的掌心。
  逃离那间出租屋后,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踉跄地回到了别墅。她向辅导员发送了一条言简意赅、声称家里有急事需要请长假的信息,然后便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
  别墅很大,也很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却无人欣赏的花园,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尘埃混合的味道,寂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和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一周,对凌汐而言,无异于一场漫长而无声的炼狱。
  只要闭上眼睛,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就会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她拖入无尽的噩梦。有时是朱刚强那张泛着油光的丑脸在眼前无限放大,带着猥琐的笑压得她窒息;有时是鞭子抽打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和跳蛋剧烈震动的可怕酥麻;有时是被捆绑在椅子上,蒙着眼,承受着未知玩具折磨的极致恐惧……她无数次从噩梦中尖叫着惊醒,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脏疯狂擂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
  黑暗中,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和无声流淌的泪水。
  比噩梦更可怕的是清醒时的恐惧。她不断检查手机,所谓的安全完全取决于那个男人瞬息万变的情绪。
  最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那具身体可耻的、挥之不去的记忆和反应。尽管心理上充满了恶心、屈辱和仇恨,但身体却仿佛被强行打开了某个邪恶的开关。夜深人静时,那些被强迫的高潮记忆、那些剧烈抽插带来的快感、甚至鞭打带来的痛楚……都会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体里复苏。
  痒意会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蚕食着她的理智。她拼命地克制,用冷水洗澡,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直到淤青,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掩盖那可怕的生理需求。
  但到了第三天晚上,那积累的欲望和压力终于冲垮了堤坝。
  在一次尤其清晰的被后入时达到高潮的噩梦惊醒后,她发现自己双腿之间早已一片湿濡,身体滚烫,那空虚的渴求强烈得让她浑身发抖。
  「不……不可以……」她试图用意志力压下那可怕的冲动。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手,颤抖着、鬼使神差地探入了那一片泥泞。当指尖触碰到那极度敏感的核点时,一阵无法抗拒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所有抵抗!
  「呃啊……」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失控的列车。她像变了一个人,疯狂地、近乎自虐般地揉弄着自己,脑子里全是那些屈辱的、淫靡的画面——朱刚强的撞击、鞭子的抽打、跳蛋的震动、那些被迫说出的淫词浪语……这些本该让她作呕的记忆,此刻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向高峰。
  当潮汐最终散去,她瘫软在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面颊潮红、眼神涣散的女人,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凌汐——不再是那个端坐在神坛上的天才校花,而是一个被欲望和记忆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囚徒。
  也就是在那一刻,她的目光无意间碰到了书架上的一本厚重的《非线性动力学》。
  墙上父母腿色的结婚照像一记耳光抽在她的灵魂上。她颤抖着坐起身,顾不得清理身上的狼藉,近乎狂乱地翻开书页。那些密密麻麻的偏微分方程、那些冷酷而精确的逻辑推导、那些关于宇宙秩序的终极构建,在那一瞬间,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生艇。
  她发现,当她的大脑被迫进入高强度的抽象思维,当那些复杂的物理模型在脑海中高速建模时,那种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黏糊糊的痒意竟然会奇迹般地退潮。理性的火焰虽然冰冷,却能灼烧掉感官的污秽。
  炼狱的方向似乎改变了。
  凌汐开始了一场近乎疯狂的自我救赎。
  她把别墅所有的窗帘拉开,让刺眼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她用「过载」的大脑去霸占每一根神经元。
  她开始攻读硕博的专业课,把自己完全浸泡在符号的世界里。物理学的魅力在于它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引力常量不会变,光速依然是宇宙的上限。
  这种恒定性,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每当脑海中浮现出朱刚强那张油腻的脸,她就会立刻翻开演算纸。
  「如果系统处于非平衡态……」她喃喃自语,笔尖在纸上划出尖锐的沙沙声。她强迫自己去计算耗散结构的熵增过程。她的眼神在算式的一步步推进中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亮。
  她意外地发现,这种极致的脑力消耗竟然能带来一种近乎精神高潮的虚脱感。当一个困扰了她数小时的复杂方程最终解开时,那种多巴胺的释放比生理上的发泄要纯净得多,也持久得多。
  她沉溺于这种清冷的快感,以此作为肉体欲望的替代品。
  一周后,她结束了长假。
  凌汐回归校园的那天,整个莲城大学似乎都产生了一阵无声的震动。
  那个曾经消失在各种流言蜚语和病假传闻中的大一校花,以一种更加清绝、更加不可靠近的姿态,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莲大校园论坛青莲池在半小时内出现了数十个关于她的热帖。
  【主题:卧槽,我刚才在物理楼看见凌汐了!她是真成仙了吗?】
【1L:
  图呢?没图你说个得儿。】
【2L:[模糊的侧影图] 拿走不谢。感觉她请个假回来,身上的气场都变强了,胸也更大了(狗头)。】
【15L:同感。以前觉得她是清冷,现在觉得她是冷冽,但有木有人觉得还多了些女人味。】
【32L:这就是智商和颜值的双重霸凌吗?听物理系的哥们儿说,她刚回来就去系办申请了提前参加大三专业课考试。】
  论坛上的喧嚣与凌汐无关。
  物理学院的张教授在一次课后就被凌汐拦住了。
  凌汐递上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实验计划书。
  张教授起初是不屑的,一个大一的新生,纵然是省状元,又能有什么深度的学术洞见?然而,当他翻开前三页,他的老花镜就几乎掉到了鼻尖上。
  「《关于非线性系统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扑保护机制研究》?」张教授的声音有些干涩,「凌汐同学,这是你写的?」
  「是。」凌汐声音清冽,没有一丝波澜,「我觉得现在的实验模型在处理退相干问题时存在逻辑冗余,我重新构建了一个基于拓扑绝缘体的数学模型。」
  接下来的十分钟,是张教授职业生涯中最汗流浃背的时刻。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以一种惊人的计算速度和逻辑密度,在他面前拆解并重构了一个前沿学术课题。
  他看着凌汐。她站在阳光下,冷白的皮肤几乎透明,琥珀色的眸子深处没有少女的欢欣,只有一种让人心惊的专注。
  「你……你这个计划如果能跑通,下半年的柏林国际量子动力学峰会,你甚至可以代表学校去发表简报。」张教授感叹道,眼中闪烁着一种发现稀世珍宝后的贪婪与赞赏,「但这需要极大的算力和实验时间。」
  「我可以住在实验室。」凌汐平静地回答,仿佛那不是一种牺牲,而是一种恩赐。
  是的,她渴望实验室。那里有低温超导装置的轰鸣,有激光干涉仪的红光,有绝对真空的实验腔。只有在那些极端条件下,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洁净的。
  论坛上的热度居高不下,凌汐被封为「莲大物理系百年来唯一的缪斯」。
  但只有凌汐自己知道,每当听到路边有男人粗鲁地大笑,或者闻到那种刺鼻的劣质烟草味,凌汐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那种痒意会从脚心蔓延到尾椎,让她握着书包带的手指猛然收紧。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避风港。
  她必须变得更强,必须拿到那个出国的名额,必须彻底逃离这里。
  「柏林……」那也许是她的救赎之地。
  她要在物理学的巅峰,亲手杀掉那个淫乱的自己。在那之前,她必须是完美的。
  她拿起笔,继续计算下一个能让她忘记心跳、忘记渴望的偏微分方程。在那冰冷的逻辑海洋里,她暂时获得了片刻洁净的自由。
  在那间城中村出租屋里,朱刚强正烦躁地将脚搁在满是油腻的电脑桌上。
  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他那张布满横肉、泛着油光的丑脸上。他没有打游戏,而是在一遍又一遍地刷新着莲城大学的「青莲池」论坛。
  「操,还没动静。」他吐出一口浓痰,盯着手机看了一眼。
  自从那天他故意玩了一手欲擒故纵,把备用钥匙拍在凌汐手心,并放出话后,已经过去了好久。在他的预想中,那个被他彻底开发、连屁眼都被他强行拓荒过的冰山女神,应该在两三天内就会因为生理上的饥渴和精神上的崩坏而摇着屁股爬回来,跪在他脚边求他填满。
  可那把钥匙没有发出任何转动锁芯的声音,凌汐也像是一缕清冷的烟,彻底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直到今天,他看到了论坛上的热帖。
  屏幕上是一张远距离抓拍的照片。背景是莲大物理学院那座略显肃穆的教学楼,凌汐正抱着厚厚的一叠全英文文献走在台阶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影斑驳地洒在她身上,衬衫被风吹得微微贴身,勾勒出她那纤细却极具力量感的腰身。
  照片里的她,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甚至比之前更加不食人间烟火。
  朱刚强眯起小眼睛,贪婪地将照片放大、再放大。
  「妈的……」他嘟囔着,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作为唯一的开采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凌汐身上的变化,那冷锐的边缘,似乎真的带上了一丝他亲手浇灌出的女人味——原本冷硬的眉眼间多了一点难以察觉的媚态。
  论坛里的评论在他眼里全是狗屁:
  【「楼上别意淫了,凌汐是全校男生的公敌——因为她完美得让人产生不了淫念,只想膜拜。」】
  「产生不了淫念?」朱刚强一边撸管一边对着屏幕发出一声刺耳的狞笑,「
  老子不仅产生了淫念,老子还把她操得潮喷了,还拿鞭子抽得她管老子叫主人。
  」
  可笑过之后,一股强烈的焦虑涌上心头。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玩脱了?凌汐这种女人,难道真的能把欲望给压下去?
  他看着自己那双粗短、带着指甲垢的手,再看看照片里凌汐那双白皙如玉、正翻阅着尖端文献的手。一种强烈的落差感带来的扭曲心理,让他不仅想占有她的身体,更想彻底摧毁她的这种完美。
  他站起身,在狭窄的房间里不安地踱步。姜娜对他来说,那个唯唯诺诺的农村丫头现在就像一碗白开水,喝着没味。他满脑子都是凌汐跪在地上含着他的脚趾,嘴里塞着沾满精液的袜子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已经成了他的毒品。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莲大高耸的图书馆塔尖。
  「凌大校花,再给你一周。」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是他每次动恶毒心思时的习惯性动作。
  「一周。你要是还不拿那把钥匙开老子的门,那就别怪哥故技重施了。」
  他坐回电脑前,从文件夹里点开了一个视频。
  画面里,姜娜那张带着怯懦与病态顺从的脸在晃动。他冷笑着,手指悬在「
  分享」键上方虚晃了一下,随即关掉屏幕。
  「等老子下次抓住你,非把这双腿操折了不可。」
  晚上,朱刚强晃进了学校后街一家他常去的、名为「好再来」的小炒店。店里油烟弥漫,桌椅油腻,他熟门熟路地点了两个荤菜,一瓶啤酒。
  正当他呷着啤酒,一个佝偻着背、穿着件皱巴巴灰色旧夹克的身影凑到了他桌边。那人看起来五十多岁,个子比他还矮,皮肤黝黑粗糙,脸上布满沟壑,一双三角眼浑浊不堪,透着股长期熬夜和营养不良的晦暗。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得焦黄的烂牙,带着浓重的、与朱刚强同源却更显粗砺的乡音试探着开口:
  「呦!这不是..刚强侄子吗?」
  朱刚强愣了一下,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才从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马福,他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叔,按辈分算,但血缘淡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印象里,这人就是个游手好闲、嗜赌如命的老光棍,在村里名声臭得很,谁家都不待见。朱刚强离家早,跟他接触极少,只知道有这么号人。
  「马..马叔?」朱刚强有些意外,但还是出于那点微末的乡情,含糊地应了一声,没起身,只是扬了扬下巴,「你咋来莲城了?」
  马福像是得了许可,立刻嬉皮笑脸地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带着点谄媚的利落。「唉,别提了,老家待着没意思,出来找点活儿干。」
  他嘴上说着找活儿,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在朱刚强面前的酒菜和他手腕上那块假名牌表上打转,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兮兮,「强子,混得可以啊!
  在城里上大学,就是不一样!瞧这气派!」
  朱刚强被他这句气派捧得有点舒服,大手一挥,颇为豪气地冲老板喊道:「
  老板,再加个肘子,拿副碗筷,开瓶白酒!」他想着,正好有个人能听听他的丰功伟绩,虽然不能明说凌汐的事,但旁敲侧击地炫耀一下自己如今女人缘极好、魅力无边,也是极好的。
  马福受宠若惊,连连道谢,眼里的精光更盛了。几杯劣质白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他先是唉声叹气地诉说着在老家如何受人排挤,如何怀才不遇,然后话锋一转,开始吹嘘自己当年也曾在外面「见过世面」,暗示自己有过风光的时候。
  朱刚强听着,偶尔附和两句,心思却还在想着凌汐。
  马福想起朱刚强家里在村里算是有点小积蓄,父母抠搜,但这小子一个人在城里,看样子手头挺活络。他凑近了些,嘴里喷着酒气和蒜味,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腔调:「强子,叔看你是个有出息的,跟村里那些土包子不一样!男人嘛,在外头混,图个啥?不就是痛快嘛!你这吃点喝点,玩玩女人⋯」他暧昧地挤挤眼,「是痛快,但来钱还是太慢,不够刺激!」
  朱刚强正被酒精和虚荣泡得浑身舒坦,闻言挑了挑眉:「那马叔你说,咋样才刺激?」
  马福一看有门,脸上却摆出一副诚恳模样:「叔跟你说,这世上最刺激、来钱最快的,还得是那个!」他做了个搓麻将的手势,又迅速变成摇骰子的动作。
  「赌?」朱刚强皱了皱眉,他偶尔也跟同学打打小牌,输赢不过几十块,没太大兴趣,「那玩意十赌九输,没意思。」
  「哎!此言差矣!」马福立刻摆手,一副你不懂行的样子,「小打小闹当然没意思!叔说的是有门道的!你知道叔当年….咳咳,」他适时刹住,转而神秘地说,「我在莲城认识几个朋友,搞的是「小局',安全,都是自己人玩,图个乐呵,顺便赚点零花钱。那感觉,跟你打游戏完全两码事!赢钱的时候,那钞票刷刷进口袋,比睡个漂亮娘们还爽!」
  他观察着朱刚强的表情,见他似乎有点被「比睡娘们还爽」勾起了兴趣,便继续加大火力:
  「你看你,年轻力壮,运气正好!我听说玩女人的男人,赌运都旺!为啥?
  阳气足啊!就去玩两把,试试手气嘛!万一赢了,给你那小女朋友多买几身漂亮衣服,带她去高级馆子,那不更有面子?就算运气背,输个三五百的,就当少喝顿酒,见识见识世面,也不亏啊!」
  马福舌灿莲花,一边用「男人气概」、「运气旺」、「有面子」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煽动朱刚强年轻冲动的虚荣心,一边又用「小局」、「安全」、「输不了多少」来降低他的戒心。他深知朱刚强这种正处于极度自信膨胀期的小年轻,最受不了这种激将法和看似唾手可得的成功诱惑。
  朱刚强听着,心思活络起来。是啊,自己连凌汐都拿下了,运气可不是正旺吗?三五百块钱,他现在确实不太放在眼里。去见识一下,万一赢了,岂不是更能证明自己「鸿运当头」?那种赢钱的快感,难道真比征服凌汐还爽?他有点难以想象。
  看着朱刚强眼中逐渐燃起的贪婪的光芒,马福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沓即将到手的、由这个远房侄子贡献的钞票。他端起酒杯,热情地敬向朱刚强:
  「来,强子,叔敬你!预祝你旗开得胜,财色兼收!明天晚上,叔带你去开开眼?」
  朱刚强犹豫了一下,终究没能抵挡住那「比睡娘们还爽」的诱惑和证明自己运气的渴望,端起了酒杯。
  「哐当」一声,两只粗糙的酒杯撞在一起,也撞响了通往更深深渊的前奏。
  与此同时,姜娜坐在蓝极速网吧吧台后面,面前的老式显示器屏幕泛着黄光,映着她愁云密布的脸。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浏览器窗口里充斥着各种「如何破解电脑开机密码」、「如何彻底删除硬盘文件」、「数据恢复原理」之类的搜索条目。弹窗广告不断闪烁,号称能解决一切电脑问题的神器比比皆是,但稍微深入一点的论坛讨论要么涉及她看不懂的术语,要么就需要付费下载来路不明的软件,风险极大。
  她越看心越沉。朱刚强那台油腻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她心上。里面存着的那些视频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炸得粉碎。苏小雨的遭遇像噩梦般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她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更不能……让凌汐因为自己再受到更多折磨。可她该怎么办?
  她不懂电脑,不知道密码,甚至在上次分手风波后都没有了朱刚强家的钥匙。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网管!网管!喂!103号机再加十块钱!」
  一个略显急促的男声在不远处响起,叫了好几声。
  姜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焦虑和恐惧中,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她双手抱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指甲用力抠着头皮,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的混乱。
  那个男生不得不走到吧台前,手指在台面上轻轻敲了敲,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疑惑:「103号机,加十块……你没事吧?」
  姜娜猛地惊醒,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抬起头,慌乱地看向声音来源。眼前站着一个身材瘦高的男生,戴着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穿着印有某个动漫角色图案的灰色卫衣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背上背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双肩包。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直视姜娜,脸上带着点技术宅常见的羞涩和局促。
  「啊!对、对不起!」姜娜脸一红,连忙手忙脚乱地在收银系统上操作,「
  103号是吗?加十块……好了。」
  男生付了钱,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犹豫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带着真诚的关切:「那个……我看你刚才好像很烦恼的样子,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我是莲大计算机系的,对电脑还算懂一点,也许……能帮上忙?」他似乎鼓足了勇气才说出这番话,说完后耳根微微泛红。
  姜娜的心猛地一跳。计算机系的?她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木讷、但眼神干净的男生,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光。她张了张嘴,几乎要把硬盘和视频的事情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行,太危险了。这件事牵扯太大,太肮脏,她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说?万一……万一他另有所图呢?
  上次在网吧认识的人还是……朱刚强,她瞬间筑起了心防。
  「没、没什么。」姜娜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就是……就是有点学习上的问题,查资料查不到,有点着急。谢谢你。」
  男生显然看出了她的回避和言不由衷,但他并没有追问,只是理解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学习问题确实有时候挺烦人的。」他顿了顿,似乎在下什么决心,然后掏出了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那个……我叫刘陈凯,大三,计算机系的。我好像在学校见过你,你要是……以后有什么电脑方面的问题,或者…
  …嗯,需要找什么学习资料找不到,可以……可以问我。我平时都在学校。」
  他的邀请带着一种纯粹的、笨拙的善意。
  姜娜看着那个二维码,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不要再节外生枝。但内心深处那股想要摆脱困境、想要抓住任何一丝可能希望的冲动,让她鬼使神差地也拿出了自己那个屏幕磨花的旧手机。
  「我……我叫姜娜,大一……」她声音很小,扫描二维码添加好友的手指微微颤抖。
  「滴」的一声轻响,添加成功。
  刘陈凯看着微信列表里多出来的头像和姜娜的名字,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如释重负的笑容,虽然依旧带着羞涩。「那……那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过去了。」他指了指自己的机位,然后快步离开了吧台,背影甚至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姜娜看着微信聊天界面里那个新出现的、头像是一个极客风格齿轮图案的「
  KAI」,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是福是祸,不知道这缕微光是否能照亮她前路的黑暗,但至少在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是完全孤身一人在泥沼中挣扎。她紧紧攥着手机,仿佛攥住了一根脆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稻草。
  而远处,刘陈凯坐在电脑前,心不在焉地敲着代码,耳根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朱刚强的全部心思,除了在脑海中反复回味,期待着凌汐的再次臣服之外,都被另一件即将到来的大事占据了——今晚和马福约好的赌局。
  昨晚在小炒店的偶遇,马福那些关于「运气」、「刺激」、「比睡娘们还爽」的话语,像一颗种子,在他被虚荣和欲望滋养得异常肥沃的心田里迅速生根发芽。
  他想象着自己坐在赌桌前,手气旺得发烫,钞票像流水一样涌向他口袋的场景。那种感觉,马福说得对,肯定和征服女人是不同的,但绝对是另一种极致的、属于男人的痛快!他要用赢来的钱,买更好的酒,抽更好的烟,说不定还能给凌汐买点什么?虽然她可能看不上,但那种用钱「砸」她的感觉,一定也很爽。
  整个白天,朱刚强都处于一种兴奋的期待中。
  他反复检查着自己钱包里的现金,盘算着带多少去试试水比较合适。他甚至特意去洗手间,对着那块布满水渍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他那用发胶固定住的、硬邦邦的飞机头,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庆典。
  当傍晚的暮色开始笼罩莲城时,朱刚强已经有些坐立难安。他给马福发了条信息,确认了晚上见面的时间和地点。然后,他穿上一件印着「实力」的LogoT恤,把脖子上的金链子摆正,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自己那志得意满的模样,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出租屋。
  他感觉自己脚步轻快,仿佛走向一个证明他「朱刚强时代」已经到来的辉煌战场。
  暮色深沉,华灯初上。朱刚强跟着马福,七拐八绕地钻进了一条远离主街的昏暗小巷。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漆皮剥落的铁门前,马福有节奏地敲了几下。铁门上的小窗拉开一条缝,一双警惕的眼睛扫视过来,看到马福,又瞥了眼他身后打扮得像个暴发户似的朱刚强,这才「哐当」一声打开了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浑浊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味、汗味和一种莫名的焦躁气息。不算大的空间里挤着几张桌子,每张桌子周围都围满了人,男女老少皆有,但大多面色晦暗,眼神专注得发直,紧紧盯着桌上的牌局或骰盅。吆喝声、叹息声、筹码碰撞的哗啦声、还有庄家毫无感情地报点数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嘈杂乐章。灯光为了营造气氛而显得有些昏暗,更添了几分隐秘与堕落感。
  马福显然对这里很熟,他脸上堆着笑,跟几个看似常客的人点头示意,然后径直带着朱刚强走到一张玩炸金花的桌子前。他凑到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胖男人耳边低语了几句,又指了指朱刚强。胖男人抬起眼皮,打量了一下朱刚强那身夸张的行头和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倨傲,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有个空位。
  「强子,来,坐这儿!」马福殷勤地拉开椅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局,都是朋友,玩得不大,图个乐呵。」他压低声音,「放心,安全得很。」
  朱刚强深吸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欲望和烟草的空气让他更加亢奋。他学着电影里看来的样子,故作沉稳地坐下,将事先取出来的一小沓钞票拍在桌上,换来了几摞颜色不一的塑料筹码。那沉甸甸的手感,让他瞬间觉得自己也成了这江湖中的一份子。
  牌局开始。起初朱刚强还有些生疏,跟着别人下注,有输有赢。但很快,仿佛真应了马福那句「玩女人的男人赌运都旺」,他的手气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火热起来。
  「同花!卧槽!小伙子手气可以啊!」当朱刚强有些笨拙地亮出三张同一花色的牌时,对面一个秃顶男人懊恼地拍了下桌子,难以置信地喊道。
  朱刚强的心脏「咚」地猛跳一下,看着庄家将一堆筹码推到他面前,那哗啦啦的声响如同仙乐。他努力想保持镇定,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咧开,黝黑的脸上泛着红光。
  下一把,他牌面只是一对小对子,却凭着一股莫名的胆气,跟着别人一路加注,最后竟然吓跑了手握顺子潜力的对手,又赢下一局。
  「可以啊兄弟!胆子够肥!这都敢跟?」旁边一个瘦高个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奉承。
  「牛逼!我侄子今天这是财神附体了吧?」马福适时地在一旁大声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朱刚强是他带来的,「我就说嘛,强子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这运气,挡都挡不住!」
  朱刚强听着周围的议论和惊叹,感受着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这感觉,确实不一样!不同于占有女人时那种带着征服意味的满足,这是一种纯粹的、关于运气和胆量的、被众人瞩目的虚荣心的极大满足。每一把赢下的牌,每一堆增加的筹码,都印证着他鸿运当头的自我认知。
  他下注越来越大胆,动作也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学着别人的样子,在看完牌后,故作高深地用手指敲击桌面,或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他感觉自己不再是那个只能在网吧和出租屋里称王称霸的朱刚强,而是在这方寸赌桌上运筹帷幄的赌侠。
  「哈哈!三条!通吃!」又一局,朱刚强猛地将三张K摔在桌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桌上一片哗然,夹杂着更多的惊叹和几句低低的咒骂。庄家面无表情地将桌上所有的筹码都拢到了朱刚强面前,堆成了一个小山包。
  「我滴个乖乖……今晚这手气,神了!」
  「兄弟,你这运气不去买彩票都可惜了!」
  「刚子哥,下一把跟你下注行不行?带带小弟!」
  周围的吹捧声此起彼伏,马福更是凑在他耳边,唾沫横飞:「看见没?强子!我说什么来着?你这运势,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这点小钱算什么?都是开胃菜!以后更大的场面等着你呢!」
  朱刚强被这糖衣炮弹轰得晕头转向,他抓起几个筹码在手里掂量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得意洋洋地环顾四周,仿佛自己已经站上了人生巅峰。他看着眼前那堆代表着金钱和运气的彩色塑料块,心中膨胀的欲望如同被吹大的气球,飘飘然,仿佛再高一点,就能触摸到曾经遥不可及的天际。他完全忘记了「小玩两把」的初衷,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乘胜追击,赢更多!今晚,他朱刚强就是这里的王!
  赌局散场时,已是凌晨。朱刚强几乎是飘着走出那扇铁门的。他带来的那点本钱,像滚雪球一样,翻了足足好几番。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塞满了现金,沉甸甸地坠着他的裤腰,却让他感觉轻飘飘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
  马福紧跟在他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和与有荣焉的笑容,嘴里不停念叨:「
  强子!我就说吧!你这运势,了不得!了不得啊!叔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见过手气像你这么旺的!开局那几把是试探,后面简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朱刚强志得意满地哼了一声,大手一挥,那股豪气比他脖子上那根假金链子还要晃眼:「走,马叔!宵夜!我请客!想吃啥点啥!」
  他没有再回那家常去的小炒店,而是径直走向了一家还在营业的、看起来档次不错的烧烤城。点菜时,他不再看价格,专拣贵的点,什么烤生蚝、大虾、羊排,满满当当点了一大桌。又让老板上了瓶价格不菲的白酒。
  马福受宠若惊,一边假意推辞「太破费了」,一边筷子却毫不客气地伸向那些硬菜。几杯白酒下肚,他的话匣子再次打开,不过这次不再是诉苦,而是变成了炫耀和吹嘘。
  「强子,不是叔吹牛,叔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也是见过风浪的。」马福眯着三角眼,压低了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就去年,我在南边认识一个老板,姓王,搞建材的,当初也是跟你一样,白手起家,靠的就是一股狠劲和运气!人家现在,身价这个数!」他神秘兮兮地比划了一个手势,「出门都是大奔,身边带的妞,那叫一个水灵!」
  朱刚强听得两眼放光,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让他更加兴奋。
  「还有东城那边,有个开游戏厅的龙哥,」马福继续添油加醋,「当年也是靠着在牌桌上敢打敢拼,捞到了第一桶金。现在场子开得那么大,黑白两道都给面子!我跟他,喝过几次酒,算是有点交情。」他刻意模糊着细节,营造出一种自己人脉广布的假象。
  这些话,如同最醇厚的烈酒,精准地灌入了朱刚强那亟待被填充的虚荣心。
  他仿佛透过马福的描述,看到了自己光辉灿烂的未来——他朱刚强,莲城未来的「朱老板」、「强哥」!什么大学生,什么高材生,到时候都得看他脸色!连凌汐那样的,到时候还不是得乖乖贴上来?
  「马叔,还是你见识广!」朱刚强由衷地感叹,给马福又满上一杯,「以后在莲城,还得靠你多指点!」
  「好说好说!」马福拍着胸脯,唾沫横飞,「咱们是自家人!叔不帮你帮谁?以后有这种发财的路子,叔第一个想着你!就凭你这运气,这胆识,窝在学校里,真是屈才了!」
  这顿宵夜吃得朱刚强通体舒泰。结账时,他抽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看也不看就拍在桌上,那股潇洒劲,让旁边的服务员都多看了他两眼。
  离开烧烤城,天色已经蒙蒙亮。朱刚强意犹未尽,又拉着马福去了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他径直走到烟酒柜台,指着最贵的烟:「这个,这个,还有那个,一样来两盒!」
  他提着装满高档烟的塑料袋,和马福在路口分开。马福千恩万谢,揣着朱刚强「赞助」的几条好烟和额外给的一笔「介绍费」,心满意足地消失在晨曦微光中。
  朱刚强独自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虽然一夜未眠,却精神亢奋得毫无倦意。
  口袋里的钱实实在在,手里的烟是身份的象征,脑海中回响着马福描绘的「成功人士」蓝图,以及赌桌上众人的吹捧惊叹……这一切都让他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掏出新买的烟,点燃一根,深吸一口,感觉这烟的味道确实比几块钱一包的要醇厚得多。他环顾着渐渐苏醒的街道,看着那些行色匆匆为了生活奔波早起的人们,内心涌起一股居高临下的怜悯和优越感。
  「呵,忙碌的蝼蚁。」他在心里不屑地嗤笑。
  回到那间依旧弥漫着隔夜泡面味和霉味的出租屋,朱刚强将赢来的钱倒在床上,红彤彤的钞票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他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眯着眼看着天花板,开始认真地思考马福的话。
  也许……马叔说得对。读书?打工?那都是没出息的人走的弯路。真正的男人,就得像那些老板一样,敢于冒险,靠胆识和运气搏出一片天!他现在运气正旺,连凌汐和赌场都证明了这一点,为什么不乘胜追击?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开着豪车,住着豪宅,搂着凌汐和他们的孩子的场景。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0 04:32:45

第二十七章
  与刘陈凯加上微信后,姜娜几乎立刻就把这小小的插曲抛在了脑后。
  她的全部心思依旧死死钉在朱刚强的笔记本电脑上。浏览器历史里堆满了搜索记录:「如何物理破坏硬盘」、「强磁铁对电脑数据的影响」、「电脑开机密码破解工具靠谱吗」。她甚至异想天开地搜索过「雇佣黑客多少钱」,结果被那些高昂的报价吓得立刻关闭了网页。
  现实让她寸步难行。她不懂技术,没有机会接触到那台电脑,更害怕鲁莽的行动会打草惊蛇,引来朱刚强更疯狂的报复。苏小雨那张带着媚态的脸,和她父母佝偻离开的背影,还像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历历在目。
  就在这焦头烂额之际,她偷偷安装在朱刚强出租屋的微型摄像头信号丢失,一片漆黑。
  「果然,便宜没好货……」姜娜看着屏幕上「设备离线」的提示,忍不住低声咒骂。她原本还指望能通过监控看到凌汐是否再次出现,或者至少能掌握朱刚强的作息规律,现在这条路也断了。
  而凌汐,她确实又回来了,只是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实验室。姜娜几次鼓起勇气,趁着宿舍没人的时候,偷偷看向凌汐那张整洁得过分的书桌和空荡荡的床铺,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凌汐到底怎么样了,是彻底崩溃了,还是像她一样,在某个角落里舔舐伤口。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朱刚强也像是突然消失了。连续几天,他都没有出现在网吧,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发微信叫她过去。她试探性地发过几条信息,问他「在干嘛」、「什么时候来网吧」,回复都极其敷衍,要么是「忙」,要么干脆隔很久才回一个「嗯」。
  就在姜娜被各种糟糕的猜测折磨得快要崩溃时,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刘陈凯】:姜娜同学,你好。我是刘陈凯。上次在网吧冒昧打扰了。你那个学习资料的问题,解决了吗?
  消息后面还跟了一个有些笨拙的微笑表情。
  姜娜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她早就把当初随口敷衍的学习问题忘得一干二净了。此刻看到刘陈凯的名字,她才恍惚记起那个男生。
  她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不知道该回什么。直接说没解决?那岂不是要继续这个话题?她根本没有什么学习问题。撒谎说解决了?那这个男生可能就不会再发信息了……不知为何,这个念头闪过时,她心里竟有一丝失落。
  就在她犹豫之际,刘陈凯的第二条消息又发了过来,似乎鼓足了勇气:
  【刘陈凯】:我们学校图书馆的电子资源其实很丰富的,如果你需要找什么专业的论文或者资料,我可以帮你检索一下。或者如果你电脑有什么问题,我也可以帮忙看看。我平时空闲时间还挺多的。
  电脑……朱刚强的电脑……
  这个刘陈凯是计算机系的。他能破解电脑密码吗?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删除掉那些视频吗?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心跳加速。不行!太危险了!这是把致命的把柄交给一个几乎陌生的人!如果他也……
  她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重重地反扣在桌面上。
  物理学院行政楼的深夜,副院长办公室灯还开着,张教授靠在宽大的皮椅里,鼻梁上架着老花镜,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
  那是凌汐提交的论文初稿——《关于非线性系统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扑保护机制研究》。
  这种水平的论文,出现在一个大一新生手里,张教授活了半辈子也是第一次见。这已经不是一篇普通的本科论文了,这甚至足以在《物理评论快报》这种顶级期刊上占据一席之地。
  「天才……真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张教授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让他呼吸急促的,不仅仅是这篇足以让他冲击院士头衔的论文。
  办公桌下,一阵细微的声音正在有节奏地起伏着。
  方艺璇正跪在地毯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开衫,为了方便,纽扣已经解开了大半。此时,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俏脸,正深埋在张教授的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张教授那发福多毛的肉腿,红唇微启,极其细致地套弄舔舐着那根已经滚烫僵硬的肉棒。
  「唔……」张教授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方艺璇的技术很好。她知道凌汐回来了,知道那个清冷的影子再次成为了全校的焦点。她必须在这间办公室里,在那个老男人的胯下,榨取出最后一点可以用来交换的筹码。
  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著,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吮吸声,甚至不顾干呕的生理反应,用舌头卷着龟头努力地向深处探索,张教授低头看了一眼办公桌。
  他闭上眼,任由方艺璇那滑腻的舌尖拨弄着敏感的马眼。
  他感受着方艺璇的舌头。可他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凌汐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他想象着如果是凌汐跪在这里,如果那双总是带着傲气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如果她不得不张开那双高贵的嘴唇包裹住他……
  「呼……」张教授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那叠论文,纸张在指间被捏出了褶皱。
  方艺璇感受到了他的激动,以为是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动作变得更加放浪和大胆。她甚至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向张教授,嘴角的淫液拉出了丝。
  张教授睁开眼,看着方艺璇,伸出手,粗暴地揉捏了一下方艺璇的脸颊,动作像是在拍打一只宠物。
  「行了,先出来。」
  方艺璇乖巧地退了出来,有些娇喘地依偎在张教授的膝盖旁。张教授重新拿起了凌汐的论文。
  凌汐太强了,强到如果现在放她去飞,去那些世界顶级的实验室,她会迅速崛起,彻底脱离他的掌控。
  他不敢直接去威胁凌汐,那个女孩骨子里有一种让他心虚的玉石俱焚的狠劲。但他也不想放她飞。
  他要揩她的油。不仅是学术上的,还有肉体上的。
  他要把这个天才的翅膀剪断,把她变成一个被困在莲大实验室里专门为他产出顶尖成果的学术奴隶。
  只有当她在学术上被彻底孤立、求助无门时,他这个掌握着学术生杀大权的教授,才有机会在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像今晚这样,让这位清冷的校花跪在桌子下。
  「这篇论文,逻辑确实不错。」张教授漫不经心地翻到署名页,「不过,作为一个大一新生,独立完成这种级别的课题,传出去别人会怀疑数据的真实性。
  为了保护凌汐同学,也为了让这篇研究更有社会影响力……」
  他看向方艺璇,肥手伸进方艺璇的裙底揪住内裤的边缘:「第一作者,我会签我的名字。至于第二作者……」
  方艺璇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既然艺璇你最近在项目组里表现得这么刻苦,这个位置,就给你吧。」
  「老师……您对我真好!」方艺璇兴奋得尖叫一声,直接扑进张教授怀里,在他那张油腻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张教授拍着方艺璇的美背,大力揉捏着娇嫩的翘臀,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死死地盯着论文封面。
  城中村的清晨,朱刚强的出租屋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已经三天没去网吧了。以前那个为了十几块钱网管费斤斤计较的朱刚强已经死了,现在在这张肮脏床铺上醒来的,是自封的「莲城赌神」。
  他赤着上身坐起来,床头柜上是一张张百元大钞,还有几本他从网上买来的《赌经》和手写的路单。
  「妈的,昨晚那把同花真是神了。」朱刚强回想起昨晚在地下赌场的一幕,嘿嘿干笑两声。
  从最初在马福带领下赢的几十块,到现在的几百、几千……他的胆子膨胀起来。昨晚最后一把,他直接推出了三千块的筹码,那种肾上腺素狂飙的快感,竟然和操弄凌汐时一样让他上头。
  他在笔记本上歪歪斜斜地画着波浪线,分析着庄闲的规律,算计着翻本和翻倍的概率。
  「读书有个屁用?凌汐读那么好,不也得在老子胯下叫爸爸?」朱刚强数了数那一叠钱,足足有八千多。
  他再次点开「青莲池」论坛,看着凌汐那张在夕阳下清冷如画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和残忍。
  「凌汐,你躲吧。」他冷笑着,「等哥再赢几个大的,换辆豪车开到你宿舍楼下。到时候老子拿钱砸死你。砸得你主动给老子舔脚。」
  在他看来,凌汐现在表现得越圣洁,越天才,他这个曾经开采过她的男人就越有面子。
  与刘陈凯的微信聊天,成了姜娜灰暗生活中一抹意外的色彩。起初只是干巴巴的问答。
  刘陈凯会发来一些他认为是有趣的科技新闻或编程小段子,姜娜通常只回一个「嗯」或者「哦」。他会小心翼翼地询问她「资料找得怎么样了」,姜娜便用「还在找」、「有点难」之类的话含糊过去。
  但刘陈凯有着一种技术宅特有的执着和耐心。他不因姜娜的冷淡而退缩,只是调整着话题,偶尔分享一些校园里的趣事,或者吐槽某门课程变态的作业。他的话语简单直接,不带任何侵略性,像白开水,慢慢浸润着姜娜的心防。
  不知不觉间,姜娜回复的字数多了一些。从他分享的趣事里,她知道了计算机系那个总爱穿拖鞋上课的教授,知道了他们实验室养的那只总偷吃零食的肥猫。她甚至会在看到某个关于计算机的搞笑段子时,嘴角微微牵动一下。
  一天晚上,姜娜值夜班,网吧里人不多。她看着屏幕上关于数据恢复的描述,心里一阵烦躁,鬼使神差地,她在和刘陈凯的聊天框里输入:
  【姜娜】:问你个问题哦,就是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台电脑,忘了开机密码,有什么办法能打开吗?不是我的,是帮一个朋友问的。
  她发出去后立刻有些后悔,紧紧盯着屏幕,心脏跳得有点快。
  刘陈凯几乎秒回,似乎一直拿着手机。
  【刘陈凯】:开机密码?这个分几种情况。如果是Windows系统,可以尝试用PE启动盘绕过,或者清除密码。如果是BIOS密码就比较麻烦。不过一般来说,只要有物理接触电脑,总有办法的。
  【刘陈凯】:你朋友是什么牌子的电脑?大概什么型号?不同机型可能有点区别。
  姜娜心里一沉。她哪知道朱刚强那台破电脑的型号。
  【姜娜】:我也不太清楚型号……就是很老的电脑了。那如果不想被别人发现动过电脑,只是想删掉里面某个特定的文件,有办法吗?
  这次刘陈凯回复得慢了一些。
  【刘陈凯】:只想删特定文件,还不被发现,这个有点难度。除非能提前在里面植入一个远程控制或者定时运行的程序,或者能用U盘启动,直接访问硬盘文件系统进行操作。但前提都是要能接触到电脑,并且有机会操作。
  姜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刘陈凯的回答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无论想做什么,都必须接近那台电脑,并且需要一段不受打扰的操作时间。
  【姜娜】:哦哦,这么复杂啊。看来是没办法了。谢谢啊。
  【刘陈凯】:不客气。其实如果你朋友方便把电脑带过来,我可以帮他看看。保证不乱动其他东西。
  姜娜看着这条回复,苦笑着摇了摇头。把朱刚强的电脑带出来?无异于天方夜谭。
  【姜娜】: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再跟他说说吧。
  结束了对话,姜娜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技术上的路径似乎隐约可见,但现实中横亘的障碍却如同天堑。最关键的一环——接近朱刚强的电脑——如今变得难如登天。
  因为,朱刚强已经很久没找她了。
  她看着手机上刘陈凯那个极客风格的头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生或许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希望,可这希望,却被现实死死地钉在了无法触及的彼岸。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0 04:32:54

第二十八章
  莲城东郊的一处废旧冷库地下室,几盏忽明忽暗的裸露灯泡将每个人的影子都拉扯得诡异而扭曲。
  朱刚强死死盯着眼前的牌局,「开……开啊!」他低吼着。
  朱刚强手里攥着三张牌,那是他最后的一千两百块筹码,也是他今晚仅剩的底裤。他的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由于用力过猛,那几张扑克牌的边缘已经被他捏得微微变形。
  他原本以为今晚会延续前几天的神话。开局时,他确实赢了两把大的,但幸运女神走得比妓女还快。
  从十二点开始,他的牌路就像是撞了邪。不论他拿的是对子还是顺子,对面那个总是阴沉着脸的中年男人总能以大他一点的牌面将他活活闷死。
  「强子,这把稳住。」马福站在他身后,那双干枯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你这把起的是同花,对面那小子眼神虚,他肯定在偷鸡。跟,全推了。」
  朱刚强呼吸急促,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肋骨。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对手,对方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一枚筹码,淡定的神情在他眼里成了赤裸裸的嘲讽。
  「妈的,老子跟你梭了!」朱刚强狂吼一声,将所有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
  那一刻,他的视线是模糊的,耳边只剩下周围赌徒们如苍蝇般的嗡嗡声。
  「不好意思,我是同花顺。」对面男人轻飘飘地翻开牌。
  红桃5、6、7。
  朱刚强手里的同花瞬间变成了废纸。
  那一瞬间,朱刚强感觉到大脑里轰的一声,死死盯着那堆被划走的筹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呀,可惜了,差一点点。」马福在一旁叹了口气,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他从那件脏兮兮的灰色西装口袋里,极其缓慢地掏出了一叠扎好的百元钞票
  五千块。「强子,叔说过,这叫换气。」马福压低声音,「这五千块,你拿去翻本。叔信你,只要这一把翻回来,今晚输的全能回本。」
  朱刚强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五千块。恨不得叫马福一声亲爹。
  ……
  两个小时后,五千块再次化为乌有。
  朱刚强踉踉跄跄地走出冷库,凌晨三点的冷风吹在他汗津津的后背上,让他打了个寒战。他想起了凌汐。想起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妈的……都是那骚货害的。」朱刚强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在他扭曲的逻辑里,是因为凌汐最近没来让他操,导致他火大伤运。他需要一个祭品,需要一个泄欲工具。
  他原本想发微信给凌汐,但想到那这段时间的冷遇,自卑与自尊让他忍住了。他不能在那女人面前表现出落魄。
  于是,他想到了姜娜,就在他摸出手机准备发难时,微信竟然先跳了出来。
  【姜娜】:猪哥我想你,我想回去照顾你。我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操,真是贱骨头。」他一边骂着,一边感觉胯下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之柱,正顶着牛仔裤,跳动得愈发疯狂。
  【朱刚强】:过来。带点熟食和冰镇啤酒。
  ……
  半小时后,姜娜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出租屋。朱刚强半躺在床上,眯着那双小眼睛,懒洋洋地打量着进门的女孩。他原本只是想发泄一下赌博的窝囊气,但当姜娜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面对他时,他忽然愣了一下。
  几天不见,这丫头似乎变了点样子。原本那张晒得微黑,略显粗糙的脸庞,现在看起来水灵了不少。皮肤细腻了些许,像是滋润过,泛着一种健康的红润光泽。她的身材还是那么瘦小,一米五多的个头,匀称却不丰满,穿着T恤和牛仔裤,曲线隐约可见。比起凌汐那种冷玉般的完美,当然是天壤之别,但这丫头现在倒是有点邻家学妹的味道。朱刚强的小眼睛眯得更细了,「娜娜,几天没操你,倒长开了点?老公我今儿得好好尝尝这新味道。」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在姜娜放下东西的瞬间,就粗暴地将她拽了过去。那双粗糙的大手箍住她的胳膊,将她瘦小的身体轻易拉到床边。姜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掀翻在床上。朱刚强肥胖的身躯压上来,体重足有她两倍还多,层层叠叠的肚腩直接挤压着她的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夜,朱刚强将所有的压力、恐惧、怨念,全部倾泄在了姜娜小小的身体里。他没有一丝温柔,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吻都懒得施舍一个。他粗鲁地扯开姜娜的衣服,肥厚的手掌胡乱揉捏着她那对小巧的胸脯,捏得她皮肤发红,痛呼出声。然后掰开她那双细瘦的双腿,那根异常硕大的黑屌,毫无怜惜地直插到底。
  「啊——疼!」姜娜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她的身躯那么小巧,在朱刚强那肥壮的压迫下,像一张薄纸般脆弱。体内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她感觉下身像被撕裂开来,剧痛伴随着一种被迫的胀满感,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叫!给老子大声叫!」朱刚强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狠狠抽打姜娜的臀部、背部,「老子输了钱,你这母狗就得给老子叫得好听点!夹紧!给老子夹紧!
  」他的动作粗野而毫无节奏,姜娜的瘦小身躯在他身下颠簸着,她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忍住不叫出声,但那股剧痛让她无法控制,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朱刚强似乎还不满足于这种常规的发泄。他喘着粗气,忽然坐起身,一把抱起姜娜的腰肢,将她那瘦小的身体整个举到空中。姜娜的体重对他来说轻如无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试图稳住自己。但朱刚强那肥硕的肚腩和粗壮的胳膊,将她牢牢固定在半空,黑屌从下而上,猛地刺入她体内,悬空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狠。
  「啊啊啊啊老公……不……太深了……」姜娜痛苦地忍受着,瘦小的身躯在空中晃荡着,脸颊贴着朱刚强汗津津的胸膛,热气熏得她头晕目眩。朱刚强宽阔的肩膀和粗臂将她完全笼罩,她的手臂细瘦得像树枝,抓在他肉厚的肩上,几乎陷进去。每次他用力向上顶撞,她的内壁就被彻底碾压。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脚趾蜷缩,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痛。但朱刚强毫不怜惜,他一边抱着她上下套弄,一边低吼着:「爽不爽?小贱货,你猪哥抱你飞天了!叫啊,叫得再浪点!」
  姜娜感觉自己像被拆解开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体内翻江倒海,那种痛苦的忍受让她几乎窒息。她想求饶,但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朱刚强的肥胖身躯在动作中晃动着,肚腩撞击着她的小腹,发出闷响。眼泪与汗水糊成一片。
  她感受着体内那个庞然大物的横冲直撞,感受着那种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快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她正在被朱刚强亲手捣碎,变成一滩毫无尊严的烂肉。
  直到凌晨三点,朱刚强才将最后一泡精液悉数灌入。随后,他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压在姜娜身上,不到一分钟便响起了雷鸣般的鼾声。
  ……
  四点整。
  姜娜缓缓睁开眼,她推开朱刚强那条肥黑的手臂,忍着下身火辣辣的胀痛,光着身子爬下了床。
  她走到那台笔记本电脑前,不敢开机,蹲下身,手指轻轻摸索着电脑的底部。
  她摸出手机,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借着那一抹微弱的荧光,她死死盯着底部的那些小字。
  【Lxxxo TxxxxPad T567】
  型号确认。
  接下来,她用指甲轻轻挑开电池仓的卡扣,「卡嗒。」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械声响。
  姜娜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朱刚强。
  朱刚强吧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死。
  她颤抖着取下电池。电池底部还有一排极其细小的条形码和数字。
  她迅速打开手机备忘录,手指变得僵硬,但她还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在上面敲下:TxxxPad T567, Serial No: PK-12XXX, BIOS Rev: 2……15.
  重新装回电池,合上盖子。
  做完这一切,姜娜像是脱水了一样,浑身被冷汗浸透。她悄无声息地重新爬回床,钻进被子里。
  朱刚强的体温很高,散发著肉腥味,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过来,无意识地搂住了姜娜。
  姜娜缩在他的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
  第二天一早,朱刚强让姜娜把仅剩不多的生活费又转给他了一半,顺便又找网吧老板透支了下个月的一部分工资后,就草草打发走了姜娜。
  回到宿舍,姜娜怀着忐忑的心情,再次点开了与刘陈凯的聊天框。她斟酌了许久,才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
  【姜娜】:刘同学,又要麻烦你了。我那个朋友,他电脑的型号我打听来了,是【XXX-XXXX】。他里面有些不太好的私人照片,想彻底删掉,但又忘了密码。你之前说的那种方法,对这个型号具体该怎么做呀?或者有没有什么现成的小工具可以用U盘运行就能搞定?他不太懂电脑,过程越简单越好。
  消息发出去后,她紧张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刘陈凯回复了:
  【刘陈凯】:这个型号啊,是比较小众的国产型号,BIOS结构有点特别。通用的PE启动盘可能绕不过去。
  姜娜的心沉了一下。
  但紧接着,刘陈凯又发来:
  【刘陈凯】:不过没关系,我可以针对这个型号写一个定制的破解脚本,集成到启动U盘里。应该可以清除密码,并且直接访问硬盘分区。删除文件的话,需要知道具体文件名或者路径吗?如果不知道,可能需要手动查找。
  姜娜看着屏幕,仿佛看到了希望。
  【姜娜】:不用不用!他知道放在哪个文件夹!就是需要能进去,并且能彻底删除,无法恢复的那种!
  【刘陈凯】:明白了。那就可以。编写和测试这个脚本需要点时间,我尽量这几天弄好。到时候把制作启动U盘的方法和工具一起发给你。
  【姜娜】:太好了!真的太谢谢你了!不着急,你慢慢来,注意休息。
  放下手机,姜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再借我五百!就五百!下周准还你!」
  朱刚强躲在赌场恶臭的洗手间里,对着手机疯狂地喊。电话那头,曾经一起混迹在技校管他叫强哥的哥们儿,此刻语气冷得像冰:
「强子,你都借了三回了,回回都说接着还,结果呢?哥们儿也不是开银行的,别打了。」
  「嘟——嘟——」
  忙音扇在朱刚强那张满是油垢的脸上。他狠狠一拳砸在塑料隔板上,震得上面的污渍簌簌落下。
  这段时间,朱刚强彻底疯了。
  他把身边能借的人几乎借了个遍——从同寝室的舍友、汽修厂的技工、到远方的亲戚。
  但霉运像是跗骨之蛆。
  在地下赌场里,他陷入了死循环:越输越赌,越赌越输。每一把牌发下来之前,他都觉得自己是能翻身的赌神,但每一次亮牌,他都像是被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
  马福依旧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一边给朱刚强递烟,一边不紧不慢地又掏出一沓钱,「你看,叔又给你找了点路子。还是老规矩,不收你利息,但你要是这把赢了,得请叔喝顿好的。」
  朱刚强接过钱的时候,眼睛是绿的。他已经完全意识不到马福是在温水煮青蛙,他只知道,他需要筹码。
  ……
  「过来!给老子快点过来!」
  朱刚强发给姜娜的语音,透着一股被逼疯的暴戾。
  ……
  姜娜在这段时间里,表现得像是一个最忠诚的奴隶,她隐约知道了朱刚强在赌博。
  为了不让朱刚强起疑,为了稳住这个随时可能引爆核弹的疯子,她几乎每天都会主动送货上门。
  在学校里,她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卑微少女;但一进到那间402室,她就主动换上朱刚强从拼多多上买来的那些情趣内衣,甚至主动跪在那个男人脚边,用各种卑微的方式讨好他。
  「猪哥,你辛苦了,我给你揉揉肩。」
「猪哥,今晚你想怎么做?我都依你。」
  朱刚强很享受。他认定姜娜是被他彻底操服了,是离不开他这根大屌了。
  于是,每一个朱刚强输得倾家荡产的夜晚,姜娜的身体就成了他唯一的垃圾桶。
  他会把在赌桌上受的憋屈全部转化为暴力的抽插。「操!为什么不赢!为什么老子不赢!」
  朱刚强一边疯狂地撞击着,一边挥舞着皮带,在姜娜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姜娜咬紧牙关承受着。但当她看着朱刚强在那场极度发泄后像头死猪一样睡死在旁边时,她的内心却升起了一种成就感。
  她成功地麻痹了这个恶魔。
  ……
  朱刚强今晚输掉了整整八千块,那是他目前能借到的所有钱了。他在姜娜身上整整折腾了三个小时,直到精疲力竭,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瘫软在一旁沉沉睡去。
  姜娜等他的呼吸声变得沉稳,确信他陷入深睡后,才忍着下身的酸胀爬了起来。
  她没有开灯,轻车熟路地走到那台笔记本面前,拿出手机,打开了和刘陈凯的聊天界面。
  【刘陈凯】:姜娜,你要的那个PE启动盘我已经做好了。
  【刘陈凯】:我需要BIOS设置界面,拍照发给我。
  姜娜蹲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轻轻按下了那个圆形的电源键。
  「嗡——」
  老旧的风扇发出如牛鸣般的声响。她死死盯着床上的朱刚强。
  朱刚强嘟囔了一句:「妈的……开大……开大……」
  他翻了个身,大手在虚空中一抓,随后继续发出震天的鼾声。
  姜娜迅速在键盘上疯狂按动【F1】键,屏幕亮起,刺眼的蓝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一个灰白色的界面跳了出来。
  姜娜迅速举起手机,对着屏幕连续拍了四五张照片,然后迅速关机,拔掉电源线。
  就在电脑屏幕熄灭的一瞬间,朱刚强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谁?!」他大吼一声,眼睛在黑暗中乱转。
  姜娜那一刻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飞出了体外。她直接顺势往地上一滚,把自己缩进了电脑桌下的阴影里。
  朱刚强揉了揉眼睛,摇了摇昏沉的脑袋,摸了摸身边,发现姜娜不在。
  「娜娜?去厕所了?」他嘟囔着。
  「老公……我在这儿找拖鞋呢。」姜娜的声音从桌子底下传出,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迷糊,「吵醒你了?对不起。」
  她慢吞吞地爬出来,光着身子,手里提着一只拖鞋。
  朱刚强看着姜娜,「操,大半夜的折腾个屁。滚回来睡觉!」
  「哎,这就来。」
  姜娜爬上床,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重新钻进了那个酸臭的怀抱。
  朱刚强再次睡去。
  而姜娜在黑暗中,悄悄掏出手机,将那几张BIOS界面的照片发送给了刘陈凯。
  【姜娜】:型号和设置都发你了。那个U盘什么时候能给我?
  【刘陈凯】:明天中午。网吧见。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14 06:03:03

第二十九章
  莲城大学物理学院实验楼 417 室。
  凌汐正坐在洁净度极高的超算终端前,面前是六十页的论文终稿,光标在最后一行参考文献处闪烁着。
  距离提交截止时间还有不到 48 小时。
  对于凌汐来说,这篇论文也许是她通往自由的一张门票。她已经连续三十个小时没离开实验室了。在这种极度疲惫的状态下,她的大脑反而呈现出一种异样的活跃。  "数据点 402 到 415,信噪比偏高 0……2%。"她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瑕疵。每一个公式的下标、每一个图表的坐标轴刻度、每一处 LaTeX 的排版格式,她都处理得精细到了强迫症的地步。
  她甚至在处理数据时,产生了一种幻觉,她正在亲手从自己的身体里剔除朱刚强留下的痕迹。每一个修正的错误,都是一次对污秽的洗涤。
  "最后一次校对。"
  凌汐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握着鼠标,从封面开始,一页一页地审视。
  【第一作者:凌汐】
  在行政楼那一端,张教授正坐在副院长办公室里,看着系统后台里凌汐已经上传的论文暂存件。
  他的手指在"修改署名"的红色按钮上停留了片刻,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冷库地下的烟雾尚未散去,朱刚强揣着那叠厚厚的一万块现金,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铁门。今晚,老天爷终于睁了眼,让他一把大三条抓了个现行,不仅把连日来的亏空补回了大半,还额外赚了几千块。
  "马叔,这是那一万,剩下的我下周一准时给您。"朱刚强喷着酒气,将一沓钞票拍在马福手里。
  马福接过钱,在大拇指上吐了口唾沫,极其细致地数了一遍,随即露出一口焦黄的牙:"好侄子,手气果然旺回来了!不过啊……"他收起笑容,拍了拍朱刚强的肩膀,"叔也是要吃饭的。从明儿起,再借钱可得带利息了。利息也不高,九出十三归,让叔也靠你的好手气挣两个烟钱,咱爷俩一起发财,你说是不是?"
  朱刚强此刻正处于极度亢奋中,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的陷阱,只是拍着胸脯应承着:"行!听马叔的!"
  回到出租屋时,他顺路去排档买了烧鹅和白酒。推开门,看见姜娜正温顺地坐在床头等他,他眼里的暴戾竟破天荒地淡了几分。
  那一夜,朱刚强由于心情大好,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没有用皮带,也没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辱骂。他那根粗壮的器官在姜娜体内缓慢地研磨。
  姜娜极力配合著,心里想的却是: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被你这头肥猪凌辱。过了今晚,一切都会消失。
  凌晨三点半。
  白酒的后劲让朱刚强陷入了沉沉的酣睡,雷鸣般的鼾声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
  姜娜悄无声息地滑下床。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U盘。
  "只要插进去,按F12选U盘启动,进去后找到D盘直接格式化就行。"刘陈凯的话在她脑海里回响。
  姜娜坐在那台电脑面前,心脏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屏住呼吸,手指颤抖着将U盘插进了侧面的蓝色USB接口。  开机,F12。
  屏幕亮起微弱的光,蓝白相间的启动菜单跳了出来。姜娜根据刘陈凯教的步骤,迅速选择了第一项。
  进入系统,加载程序,蓝色的进度条在黑暗中缓慢爬行。
  快了。就快了。
  姜娜死死盯着屏幕,那种即将亲手毁灭噩梦的快感,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她打开了文件管理器,找到了那个恶心的【D:学习资料娜娜小骚货】
  。
  她选中文件夹,右键,点击了【彻底删除】。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您确定要永久删除这 142 个文件吗?"
  姜娜毫不犹豫地将鼠标指针对准了【确定】。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按下去的那一瞬间——
  "啪!"
  一只带着厚茧的手,毫无征兆地从阴影中伸出,死死扣住了姜娜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姜娜吓得发出一声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般的尖叫,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冰封。
  她僵硬地转过头。
  朱刚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他赤身裸体地半蹲在姜娜身后。
  "猪……猪哥……"姜娜的声音由于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了调。
  "老子昨晚就觉得你不劲。"朱刚强的声音极其低沉,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平静,"大半夜找拖鞋?找拖鞋能找到桌子底下去?姜娜,你当老子傻逼啊?"
  他猛地一使劲,将姜娜整个人抡倒在地。
  朱刚强站起身,动作迅猛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他一把扯下电脑上的U盘,举在眼前看了看,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长本事了啊,还他妈会使U盘了?"
  说完,他将那枚承载着姜娜所有希望的U盘扔在水泥地上,抬起肥厚的大脚,狠狠一碾。
  "咔嚓!"
  清脆的塑料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姜娜感觉那声音不是碎在地上,而是碎在了她的心口。
  "不——!!!"姜娜崩溃地尖叫着扑向那堆碎片。
  "操你妈的!"朱刚强暴喝一声,一脚踹在姜娜的小腹上,直接将她踢得倒滑出两米远,撞在了坚硬的木柜角上。
  接下来,是噩梦般的单方面殴打。
  朱刚强抓起桌上的半瓶白酒,兜头浇在姜娜脸上,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一下下撞向床边。
  "说!谁给你的东西?谁教你的?"
  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姜娜瘦小的身体上。腹部、胸口、脸颊……剧烈的疼痛潮水般席卷而来。姜娜被打得在地上满地打滚,凄厉地哭喊着:"别打了!猪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啊——!!!"
  朱刚强发泄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姜娜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声,他才停下手,喘着粗气,一脚踩在姜娜的胸口上。
  "手机。密码。"朱刚强声音冷得像冰。
  姜娜眼神涣散,拼命摇头。
  朱刚强抓起刚才碎裂的U盘尖锐的外壳碎片,抵在姜娜的眼皮上:"老子数三下。"
  "我……我说………"姜娜彻底崩溃了,嗓音嘶哑如鬼。
  朱刚强熟练地解锁手机,点开了微信。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置顶的、极客头像的【KAI】。
  他点开聊天记录。
  "刘陈凯……计算机系……"朱刚强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脸上的横肉剧烈抖动,"可以啊,姜娜。在外面找野男人来阴老子?"
  他猛地拽起姜娜的头发,重新坐回电脑前,由于U盘只是破坏了启动项,系统本身并没受损。他输入密码进入系统,看着那一百多个视频文件,逐个点击播放。
  姜娜蜷缩在角落里,身体由于剧痛和恐惧而不断抽搐。
  "过来。"朱刚强指了指胯下,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给老子舔干净。明天开始,你不许出这个门。"
  姜娜麻木地爬过去,用流着血的嘴含住了朱刚强的鸡巴,在这个彻底破碎的黎明前,她终于意识到,地狱没有后门。
  这一晚,凌汐趴在实验室的桌子上终于睡了个安稳觉。当她打开电脑,在学院内部系统的"待发表稿件"栏里看到那行字时,窗外的阳光正刺眼,可她却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极寒。
  【文章题目:《关于非线性系统中量子相干性的拓扑保护机制研究》】
  【
  第一作者:张德胜】
  【第二作者:方艺璇】
  【通讯作者:张德胜】
  凌汐握着鼠标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她上下滑动着页面,反复寻找那个她用无数个熬红眼的深夜,用几乎被摧毁的自尊换来的名字。
  终于在文末那长长的、礼貌性的致谢名单里,找到了她的名字。
  那一瞬间,凌汐感觉大脑里那根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这种被掠夺的剧痛,竟然比被朱刚强强行贯穿时还要清晰。那是她最后的净土,是她以为能逃离地狱的羽翼,现在,这对羽翼被导师亲手拔掉。
  她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在实验室众人惊诧的目光中,这个一向清冷自持的女神,第一次失控地冲了出去
  ……
  "砰!"
  副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张教授正优哉游哉地摆弄着桌上的紫砂壶,方艺璇不在这里。看到凌汐闯进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里的茶沫。
  "凌汐同学,什么时候学会不敲门了?"他的声音平稳、慈祥,像个宽厚的长辈。
  "张教授,我想知道,为什么系统里的论文署名没有我?"凌汐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剧烈起伏,眸子里燃着两团冰焰。
  张教授放下茶杯,推了推老花镜,语气平稳得令人发指:"凌汐同学,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问你为什么署名被改了!"凌汐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张教授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他抬起头,隔着老花镜,用一种充满了教诲意味的眼神看着凌汐。
  "凌汐啊,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学术研究不是一个人的单打独斗,是集体的结晶。"
  "集体的结晶?"凌汐气得笑出了声,"方艺璇贡献了什么?这篇论文,从选题到终稿,您附上的这些您研究生博士生的名字,参与过哪怕一个字吗?"
  在进门前,凌汐已经悄悄打开了裤兜里手机的录音键。她需要证据,她要拿着这个老狐狸承认剽窃的录音去申诉。
  然而,张教授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最后的希望。
  "凌汐同学,要注意你的言辞。"张教授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严丝合缝,毫无漏洞,"每位同学在项目初期提供了大量的文献整理工作,并且在实验室的后勤保障和数据初筛中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学术论文的署名,除了看核心推导,还要看整体贡献和学术资历。"
  他站起身,走到凌汐身边,烟味和油腻的气息压了过来。
  "你才大一。如果这篇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论文只署你一个人的名字,学术界会怎么看?他们会怀疑数据的真实性,会觉得我们在弄虚作假。我作为第一作者,是为了给这篇成果背书,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那方艺璇呢?她也是大一,她凭什么署名二作?"凌汐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矮胖的老男人。
  "艺璇同学的表现一直很稳定,她的社会实践能力和综合素质是学院重点培养的方向。这是学院层面的整体资源配置。凌汐,你要有大局观。"张教授微微一笑。
  大局观。资源配置。背书。
  这些道貌岸然的词汇,在这一刻比朱刚强的脏话还要让凌汐恶心。
  她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之前的科研立项,她的方案明明完美无缺却被刷下来;为什么方艺璇能频频获得资源。
  不是她不够好,而是从一开始,她就被当成了一头产奶的牛。张教授需要她的天才来维持他的学术地位,方艺璇需要她的成果来粉饰门面,他们合伙编织了一张网,把她困在实验室里,榨干她的每一滴脑力。
  "您早就计划好了,对吗?"
  张教授却依然滴水不漏:什么计划?老师只是指导。在法律和学术道德范畴内,导师对学生的成果拥有法定的处置权和指导权。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举报,但在没有任何书面协议的情况下,实验室内所有的原始数据所有权都归属于——学校和我这个实验室负责人。"
  凌汐僵在原地。她意识到,这个男人在这行混了几十年,早就把所有的漏洞都堵死了。她的录音里,没有任何他亲口承认剽窃的字眼,只有他冠冕堂皇的指导理念。
  她引以为傲的智商,在这些浸淫官场和学术潜规则几十年的老油条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好了,凌汐。回去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张教授重新坐回位子,语气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慈爱,"柏林那个峰会,我的博士生会代表我们项目组去。如果你表现得好,明年,我尽量给你争取一个名额。"
  凌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阳光依旧明媚,可她眼前的世界却在崩塌。物理学没能救她,真理没能救她。在这个世界里,权力和肉体才是硬通货。
  她摸了摸裤兜里的手机,按下了停止键。
  朱刚强开始用姜娜的手机以她的名义四处借钱,翻阅通讯录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陈卓!
  对啊!怎么把他忘了!
  那个开豪车、戴名表、举止从容、一看就非富即贵的陈卓!上次在民宿,他们不是还一起喝过酒,相谈甚欢吗?他是方艺璇的姘头,四舍五入,也算自己人了吧?而且他那种人,手指缝里漏一点,都够自己渡过难关了!
  希望的火苗腾地一下重新燃起,瞬间烧毁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面子?在真金白银和迫在眉睫的危机面前,面子算个屁!
  第二天,朱刚强翻出微信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几乎没联系过的微信号。他深吸一口气,斟酌了半天用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急切和卑微:
  【朱刚强】:陈哥,晚上好!没打扰您吧?我是朱刚强,上次在民宿咱们一起喝过酒的。有点事情想向陈哥您请教一下,不知道陈哥方不方便赏脸喝一杯?
  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威士忌酒吧,环境挺安静的。
  他特意选择了一家在网上看起来格调不错,消费不菲的威士忌酒吧。
  信息发出去后,他紧张地盯着屏幕,手心冒汗。
  过了一会儿,陈卓回复了,言简意赅:
  【陈卓】:地点发我。
  成了!
  朱刚强几乎要跳起来,激动地挥了挥拳头。他立刻把酒吧地址发了过去,然后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自己最体面的衣服,往头上喷了厚厚的发胶。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朱刚强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怕什么!陈哥是场面人,肯定讲义气!这点小忙,他肯定会帮的!"
  他怀揣着借到巨款、一举翻盘的美梦,意气风发地走出了出租屋,朝着酒吧走去。
  威士忌酒吧隐匿在一条梧桐树掩映的安静街道旁,灯光昏黄,空气中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皮质沙发柔软,一切都透着朱刚强消费不起的格调。他看着酒单上那些令人咋舌的价格,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但想到要求人办事,还是咬着牙,点了两杯招牌单一麦芽威士忌。
  酒在晶莹的冰块间晃动,散发出醇厚的烟熏气息。陈卓姗姗来迟,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派头,浅色休闲西装随意搭在臂弯,腕间的铂金表在灯光下折射出低调的光芒。他优雅落座,端起酒杯,只是轻轻嗅了嗅,并未急着品尝。"刚强兄弟,这么破费,找我有事?"陈卓的声音平和,却自带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场。
  朱刚强赶紧端起自己那杯,也顾不上品,仰头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却也壮了他的怂人胆。他嘿嘿干笑两声,试图营造出熟络的气氛:"陈哥,瞧您说的,就是想跟您聚聚,请教请教。上次民宿一别,觉得跟您特别投缘!"
  陈卓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小口啜饮着威士忌,听着朱刚强前言不搭后语地吹嘘自己的近况。
  几杯价格不菲的威士忌下肚,朱刚强感觉血液热了起来,脑子也有些晕乎,胆子也肥了。他终于按捺不住,身体前倾,压低声音,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陈哥,不瞒您说,小弟最近……最近手头有点紧,遇到点小麻烦。您看…
  …您能不能……先借我点应应急?不多,就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对他而言是巨款的数字"等我周转开了,连本带利,立马还您!我朱刚强说话算话!"
  他说完,紧张地看着陈卓。
  陈卓放下酒杯,身体缓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臂展开搭在沙发背上,审视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刮过朱刚强那张泛着油光的脸。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那么看着,直到朱刚强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垮掉。
  然后,陈卓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借钱?"他轻笑出声,"朱老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微微前倾,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扎进朱刚强脆弱的自尊:
  "我们很熟吗?就凭一起喝过次酒?还是凭你那个小女朋友,跟艺璇是室友?"
  "你说的我也听懂个七八了,赌钱输了吧?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破事,也敢开口跟我借钱?"
  "你以为我陈卓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专门用来接济你这种坑蒙拐骗的货色?"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朱刚强脸上。他的脸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握着酒杯的手剧烈颤抖,杯中的冰块叮当作响。他张着嘴,想反驳,想怒吼,却发现自己在那冰冷而强大的气场面前,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扒光了毛扔在聚光灯下的猴子,丑陋,滑稽,无地自容。
  朱刚强的手机已经成了一个刺耳的刑具,平均每十分钟就会疯狂震动一次。
  那些以前在牌桌上称兄道弟的哥们儿,如今在电话里个个像讨命的厉鬼。
  "朱刚强,那三千块你今天要是还不上,老子卸你一根手指!""强哥,别怪兄弟不讲情面,这钱是利滚利的,再躲我就去学校门口拉横幅!"
  他把手机狠狠掼在床上,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债务大网里,只有马福依然像一尊稳固的靠山。
  "强子,别急,那几个带头的叔都帮你压着呢。"马福在电话里,声音永远不紧不慢,"但你得明白,叔的脸面也是有额度的。咱得想个辙,先把利息给平了,不然我也难办。"
  朱刚强听着这话,心底泛起一阵阵冷汗,他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姜娜。
  "马叔……您过来一趟吧。咱当面合计合计。"
  ……
  不多时,马福推开了那扇阴暗的房门。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亮的灰色旧西装,三角眼里闪烁着精光。
  "强子,什么事还得面谈?"马福一边说着,目光却已经像雷达一样,在狭窄的房间里逡巡。
  最终,他的视线停在了床脚。
  姜娜正抱膝坐在床上,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旧T恤。因为几天的软禁和折磨,她的神情已经完全木然,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阳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打在她那截还带着伤的大腿上。
  马福的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滑动了一下。他是个好色之人,尤其偏爱这种年轻带着一股书卷气良家大学生。
  朱刚强捕捉到了马福眼神中的那抹淫邪。他从兜里掏出一根廉价烟,哆哆嗦嗦地点上,吐出一口浓烟:
  "马叔,我这儿现钱实在凑不出来。您看这丫头,莲大的高材生,底子干净,我给破的处,就是之前用过几回,但还是嫩得出水。您要是不嫌弃,先让她陪您几晚,抵一部分利息,成不?"
  马福没立刻接话。他走上前,用那双干枯如老树皮、指甲缝里还带着泥垢的手,粗鲁地捏住了姜娜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姜娜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那种死水般的麻木,反而更激起了马福这种老变态的蹂躏欲。
  "啧啧。"马福发出一声令人作呕的感叹,手顺着姜娜的脖颈滑向那截由于恐惧而战栗的锁骨,"强子,你这买卖可不算公道。这年头,大学生不值钱,况且还是你玩剩下的……这利息,可顶不了多少啊。"
  "叔!您看这皮肤,这身段!"朱刚强急了,他像是在推销一件即将变质的货物,语气里满是卑微,"您平时在外头找那些老帮菜,能有这滋味?您就当日行一善,帮帮侄子这一次!"
  马福眯着眼,指尖在姜娜腿上的淤青处重重一按。姜娜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的呜咽。
  "行吧。"马福松开手,大模大样地在床头坐下,解开了那件油腻腻的西装扣子,"看在你爹妈的面子上,叔吃点亏。今儿晚上,先抵一千。剩下的,咱看表现再议。"
  一千。在朱刚强那滚雪球一样的债务面前,这一千块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他却如获至宝,连声应承。
  "那……马叔,您受累,我……我去外面抽根烟。"
  朱刚强嘴上说着,屁股却没挪窝。他反而坐到了电脑椅上,重新点燃了一根烟,透过缭绕的烟雾,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动静。
  马福回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强子,怎么,舍不得?想学学叔的手段?"
  "没……哪能呢,我就想伺候着。"朱刚强强笑着,内心却翻江倒海。
  姜娜名义上还是他的女朋友。虽然他凌辱她、贬低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但当他亲手把这件私人物品推向另一个男人时,一种由于原始领地意识而产生的反胃,让他感到一阵阵不是滋味。
  他看着马福那双带着老人斑的手,极其猥琐地掀开了姜娜的T恤,露出了下面由于极度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小腹。
  马福那张布满皱纹和黄褐斑的脸,凑到了姜娜白皙的颈项旁,贪婪地嗅着那属于年轻女孩的青春气息,那股混合著老人臭和蒜味的呼吸,让姜娜紧紧闭上了双眼。
  "啪!"
  马福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姜娜脸上,语气瞬间变得粗暴:"给老子张开眼!
  老子花了钱的,你是死鱼吗?!"
  姜娜颤抖着睁开眼,泪水滑落。
  接下来的画面,让朱刚强手中的烟头烧到了指尖。
  马福没有任何前戏。他像是一台锈迹斑斑却依然蛮横的老式收割机,粗鲁地扯掉了所有的遮羞布。姜娜那具充满了青春张力的身体,在马福那干枯暗淡布满褶皱的苍老躯体映射下,呈现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一种极致的生命力被另一种极速腐朽的死亡感死死压制。
  马福的技术极老练,也极残忍。他故意用那种粗糙的长指甲去划伤姜娜大腿内侧的嫩肉,用那种干瘪的嘴唇去啃噬她胸口的蓓蕾。姜娜在痛苦中扭动着,那种由于生理本能而产生的抵抗,在马福眼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他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先是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在姜娜的皮肤上胡乱揉捏,捏得她白皙的肌肤泛起红痕,指甲划过的痕迹像一道道细长的血丝。姜娜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蜷缩身体,但马福那枯瘦却有力的胳膊死死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她的眼神中满是绝望,没有一丝求救的波澜——她知道,无论怎么挣扎,都只是徒劳,甚至会换来更残忍的对待。
  马福的嘴贴上姜娜的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耳垂和锁骨。姜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那种痒痛混合的触感让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随意切割的肉,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在承受这一切。马福的手向下探去,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指尖带着泥垢和油腻,直接刺入那片未经润滑的干涩地带。姜娜的身体猛地一僵,痛呼出声:"不……疼……"但马福只是发出低沉的笑声:"疼?叔就喜欢让娘们疼,小丫头,叔教教你什么叫真滋味。"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着,故意用指甲刮蹭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姜娜的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混着汗水滑落。她绝望地想: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要承受这些?从清源的农村女孩,到莲大的新生,本该是新生活的开始,却成了无尽的噩梦。她的脑海中闪过父母佝偻的背影、宿舍里的室友、甚至是网吧里那个叫刘陈凯的男生——那些本该是希望的碎片,此刻却像尖刀般刺痛她的心。
  "呃啊——!"当马福带着那股陈旧的腥膻气,用细长的鸡巴猛地贯穿姜娜时,姜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朱刚强死死盯着两人连接的地方。他能清晰地看到,姜娜那紧致粉嫩,由他开采并熟悉的幽谷,此刻正在被迫容纳马福那根细长、甚至带点病态红色的阳具。那种由于尺寸不合产生的剧烈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
  马福的动作不像朱刚强那样蛮横撞击,而是缓慢而阴险的研磨,他故意在进入时停顿,感受姜娜内壁的痉挛,然后再猛地一顶到底。姜娜的瘦小身躯在床上弓起,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撕开,灵魂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她不是人,只是一件物品,一件被交易、被凌辱的物品。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但没有答案,只有马福那粗重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闷响。
  马福的苍老躯体压在她身上,那层层褶皱的皮肤贴着她的年轻肌肤,像一张枯败的树皮覆盖着鲜嫩的花瓣。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胡乱揉捏她的胸脯,指甲嵌入皮肤,留下道道红痕。姜娜的呼吸断断续续,她试图闭上眼睛逃避,但马福又是一巴掌扇来:"睁眼!看着叔怎么操你!"她的眼神中满是破碎的绝望,那种绝望不是简单的痛苦,而是彻底的麻木——她知道,这不会结束,这只是开始。
  姜娜还是高潮了。她剧烈地抽搐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喊着模糊的求饶声。马福发出满足的低吼,继续他的动作,直到自己也到达顶点,将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朱刚强猛吸了一口烟,火星剧烈闪烁。
  他感到不适,但他更害怕那些催债的。
  比起这种一闪而过的心理不适,那沉甸甸的利息、那随时可能落下的拳头、那破碎的赌神梦,才是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操。"
  朱刚强低低地骂了一句,把烟头狠狠按在电脑桌上。
  马福又发泄过两发后,提上那条散发著尿碱味的皮带,三角眼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贪婪。他斜眼瞧了瞧蜷缩在床角的姜娜,又看向正猛抽闷烟的朱刚强。
  "强子,叔也不占你便宜。"马福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点上,"这丫头,一晚上一千二。咱说好了,先抵一个月的债。这一个月里,人我带走。
  你也知道,这细皮嫩肉的万一想不开寻了短见,叔的钱可就打水漂了。我得二十四小时看着她。"
  朱刚强握着烟的手抖了一下,指甲盖里的黑泥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一千二,一个月就是三万六。听起来不少,可在那利滚利的高利贷深渊面前,这仅仅够填平本月的利息。
  "行……马叔,您带走吧。"朱刚强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只要您能帮我把那几家放贷的压一压……"
  姜娜被马福像拽死狗一样从床上拖了起来。
  "走吧,小才女,换个地方伺候叔。"马福嘿嘿干笑,那口烂牙在阴影里显得格外森冷。他临走前回头对朱刚强补了一句,"记住了,这只是利息。下个月要是见不到本金,叔的脸色可就没这么好看了。"
  朱刚强瘫坐在椅子上,死一般寂静的房间里,只有电脑风扇那机械的嗡鸣声。他知道马福是个什么东西——那个老色鬼一旦玩腻了姜娜,自己不仅会失去这个筹码,甚至会被马福反咬一口吞得骨头都不剩。
  "陈卓……"
  朱刚强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在威士忌酒吧受到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羞辱,在那一刻伴随着绝望化作了最疯狂的报复心。那些自诩上流社会的精英,那些坐在云端俯视他这种烂泥的人,凭什么能干净地活着?
  他想到了凌汐。正是因为视频,他才品尝到了掌控女神的甜头。既然陈卓不给钱,那就让他用名声来买单。
  ……
  接下来的三天,朱刚强消失在了所有的赌场和网吧。
  他跟踪着陈卓那辆嚣张的黑色奔驰大G。他用最后的一点积蓄在二手电子城买了一台配有高倍变焦镜头的单反相机。
  终于,在周五的傍晚,他看到陈卓揽着一身火红真丝短裙的方艺璇,步履从容地步入了莲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金风细雨楼。
  "操,有钱真他妈好。"朱刚强啐了一口。
  他根据陈卓他们房间透出的灯光位置,迅速在酒店正对面的一栋高层商住楼里,通过短租平台租下了一间正对着高层套房的民居的钟点房。
  二十八楼。
  朱刚强架起三脚架,将高倍变焦镜头对准了对面那扇巨大的落地窗。金风细雨楼的私密性虽然号称顶级,但这种大面积的玻璃幕墙在职业级的长焦镜头面前,几乎是一览无余。
  由于夜色初降,套房里明亮的灯光将室内的景象完美地投射在朱刚强的取景器里。
  "嘿嘿,陈哥,艺璇妹子,让哥看看你们是怎么玩高端局的……"
  朱刚强调整着焦距,呼吸逐渐粗重。
  然而,当镜头缓缓对准客厅中央时,朱刚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甚至以为自己因为极度疲劳出现了幻觉,不得不揉了揉眼睛,再次死死盯住目镜。
  画面里,确实有方艺璇。她正像一只卑微的羔羊,跪在地毯上。
  画面里也确实有陈卓。陈卓正端着一杯酒,嘴角挂着那种朱刚强最厌恶的笑。
  但,屋子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足有六十多岁的男人。他身材肥硕,挺着一个硕大如盆的将军肚,头顶是典型的地中海发型,几缕残存的灰发油腻地贴在耳际。他正赤着上半身,堆叠的肥肉随着他的大笑而颤抖,那只苍老、带着老年斑的肥手,正极其自然地按在方艺璇的头顶,粗鲁地向下压。
  "卧槽……"
  画面中,方艺璇正轮流伺候着这两个男人。老头那张因亢奋而涨成猪肝色的老脸,与陈卓那副谄媚的表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极致荒诞且淫乱的画卷。
  朱刚强由于极度的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他感觉到下身那根沉寂了几天的器官瞬间硬得生痛。
  "老天有眼!老子要转运了!老子要发大财了!"
  朱刚强发出一阵压抑而癫狂的低笑。在他眼里,取景器里那三具交叠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人,而是一堆堆闪烁着金光的钞票。
  他颤抖着按下录制键。
  高清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了方艺璇如何在那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和陈卓之间切换……
  金风细雨楼总统套房内,恒温系统将空气维持在最舒适的24度。落地窗外,莲城的万家灯火如同一颗颗坠入凡间的碎钻,而在厚重的地毯上,正上演着一场以学术为名的分赃盛宴。
  "张老师,恭喜啊!《物理评论快报》的正刊,这可是咱们省物理学界这十年来最大的突破。这一杯,我敬您这位第一作者。"
  陈卓端着一瓶价值不菲的香槟,语气里满是尊敬。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手里轻晃着水晶杯。
  张德胜那张原本就因为酒精而有些涨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发亮。他瘫坐在真皮大沙发里,肥硕的身体几乎要将皮面撑破,那半秃的头顶在奢华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油亮的光。
  "哎,小陈,这都多亏了你的赞助和艺璇的配合嘛。"张教授发出一阵笑声,眼神不怀好意地落在了一旁的方艺璇身上。
  方艺璇此时正穿着那身专门为庆功准备的红色蕾丝吊带裙,裙摆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她拿到了论文的第二作者,保研甚至直博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这种站在凌汐废墟上登顶的快感,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的娇艳。
  "老师,您喝慢点。"方艺璇像一只灵巧的狐狸,跪坐在张教授腿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在大腹便便的将军肚上打着圈,声音甜得发腻。
  陈卓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商人的精明。张德胜在家里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他那位出身名门的老婆掌控着他所有的财政和社交,张教授平时在办公室里玩弄方艺璇,也得紧闭房门,提心吊胆。
  这次金风细雨楼的套房,是陈卓专门以个人名义开的商务研讨房。对于张教授来说,这里是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小陈啊,还是你懂我。"张教授从西装裤兜里摸出一个蓝色的小药盒,极其熟练地剥出一颗,就着香槟吞了下去。
  伟哥的药力很快在酒精的催化下开始发挥作用。张教授感觉到一股久违的燥热从小腹窜起,原本因为衰老而有些萎靡的精神瞬间亢奋到了极点。他那双布满老年斑的肥手,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方艺璇的红裙底。
  "艺璇,今晚咱得好好庆祝一下……"张教授在药效的冲顶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近乎狂躁的亢奋。他一把揪住方艺璇的长发,将她从沙发边拽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
  方艺璇发出一声低促的娇呼,脚下的红色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了几步。她那件火红的蕾丝吊带裙,在张教授粗鲁的拉扯下,肩带早已崩断了一根,半挂在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雪白如瓷的脊背。
  "老师……慢点……"
  张教授却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像是一头渴了太久的野兽,肥厚的双手蛮横地撕开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
  此时的方艺璇,身上仅剩下一双细带高跟鞋和那截挂在腰间的红丝。她被迫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双手死死按着透明的幕墙。从对面的视角看去,她那165公分玲珑有致的娇躯,像是一张被钉在光影里的艳丽标本。落地窗外是璀璨的都市夜景,高楼林立,车流如织,那种暴露在潜在目光下的羞耻感,让她的皮肤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陈卓站在后方,并未急着加入。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丝绸睡袍的系带,任由那昂贵的衣物滑落在地。他看着张教授由于肥胖和老迈而显得有些吃力的动作,嘴角露出一抹极具深意的讨好。
  "张老师,我帮您。"陈卓走上前,他并没有去直接占有方艺璇,而是他用双手死死托住了张教授那由于常年养尊处优而层层堆叠的肥厚臀瓣,像是在推动一辆沉重腐朽的战车,用力地向前推送着。陈卓的指尖在张教授松弛的皮肤上滑动,带着一丝谄媚,那种辅助的姿态,让他这个商界新贵看起来像个卑微的侍从。
  "嘿……嘿……好!小陈,够意思!"
  张教授喘着粗气,由于伟哥的蛮横药力,他那根原本早已萎缩的器官此刻涨得紫红,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破坏力,猛地刺入了方艺璇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进入的瞬间,空气中响起湿腻的摩擦声,张教授的肥肚腩撞击着方艺璇的臀肉,发出闷响。方艺璇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被那粗糙的入侵填满,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痛楚和胀满感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啊啊啊啊!好爽,张老师您好厉害!"
  方艺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尖锐的撞击让她脚下的高跟鞋在地毯上疯狂地踢蹬,鞋尖划过陈卓的腿侧。她的浪叫声一开始还带着一丝勉强和羞涩,但很快就被生理的反应淹没,高亢而破碎,像一首被扭曲的旋律在套房里回荡。"老师……啊……太深了……您插得我好舒服……嗯啊……再用力点……"
  她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喘息和呜咽,那种浪叫不是自然的欢愉,而是被迫的放纵,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抑制的媚意。陈卓非但不恼,反而更加卖力地辅助着张教授,他的指腹在那充满褶皱的老年皮肤和方艺璇紧致的腰肢间来回游移,偶尔故意捏一把方艺璇的臀肉,引得她又是一阵尖叫:"老公……别……啊……你们两个一起……我受不了了……"
  商界的新贵,正卑微地充当着学界大佬的推杆,而那个名满校园的科研女神,则是他们共同收割的战利品。落地窗的玻璃微微震动,方艺璇的乳肉压在冰冷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渍印记,她感觉自己像被展览在城市的注视下,那种暴露的耻辱感让她浪叫得更激烈:"啊……有人会看到……老师……快点……操我……嗯啊……我好骚……"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放荡,每一次张教授的顶撞都让她喉咙里迸发出一串串断续的呻吟,"啊啊……大鸡巴……
  插死我了……老师您好硬……老公……你也来……"
  张教授由于极度兴奋,老脸上的汗水顺着皱纹滴落在方艺璇洁白的背上。他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啃咬着方艺璇的颈项。牙齿嵌入皮肤,留下红肿的咬痕,方艺璇痛呼着,却又扭动腰肢迎合:"咬我……啊……老师咬疼我了……好爽…
  …我爱死了……"在那极致的胀满与双重压迫下,方艺璇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的一丝自尊,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著老人的节奏,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臀部主动向后顶撞,红丝在腰间晃荡,像一面投降的旗帜。
  "叫……叫大声点!老子操死你个小骚货!我他妈的也是你老公!"
  张教授咆哮着,一巴掌重重扇在方艺璇挺翘的臀峰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掌声清脆,回荡在房间里,方艺璇的身体一颤,浪叫顿时拔高:"啊!打我…
  …老公们打我这个贱货……嗯啊……我错了……操烂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每一次巴掌落下,她的下身就痉挛得更紧,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了地毯。
  陈卓看准时机,从侧方介入。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方艺璇由于剧烈痉挛而张开的红唇,将自己的鸡巴强行塞入。方艺璇的嘴被填满,发出闷哼:"呜呜………太大了……"
  但她很快适应,舌头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发出吮吸的声响。她的浪叫被堵住,却从鼻腔里溢出断续的哼鸣:"嗯……嗯啊……两个一起……我……要死了……"一前一后,一老一少。陈卓从前方进入她的嘴,张教授从后方猛烈撞击,陈卓的双手还时不时推着方艺璇的肩膀,辅助张教授的动作,或是掐捏方艺璇的乳尖,引得她身体剧颤。套房彻底变成了一处由于欲望和利益发酵而成的原始丛林,三人的身体纠缠成一团,汗水交融,气味混杂。
  方艺璇在那如同狂风骤雨般的征伐中,整个人像是一朵在暴雨中极速凋谢又极速重生的红花。她的浪叫在嘴被堵住时转为呜咽,当陈卓抽离时又爆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射给我……老公们……一起射……我……啊啊啊……去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抽搐,汁液喷溅,落地窗上留下模糊的印迹,整个场景淫乱不堪……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6 14:21:00

第三十章
  从张教授办公室出来后,凌汐没有立刻回宿舍。
  她不甘心。那些公式、那些推导、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闪光的灵感,不该变成张教授升迁的垫脚石,更不该变成方艺璇裙底交易的筹码。
  她准备在论文发出前先向校方反馈这一情况,然后靠自己的实验数据和证据粉碎张德胜的计划。她想到了校长。
  校长也是出自物理学院,曾经在开学典礼上亲手给她颁发过奖励给状元的奖学金,那是位在学术界极有声望的老先生,头发花白,眼神儒雅。凌汐觉得,如果这所学校还有一个地方能讲理,那一定是校长办公室。
  已经是傍晚,办公楼里的行政人员大多已经离去,校长室在走廊尽头。凌汐走近时,发现大门虚掩着,透出一道细细的光。
  她刚想敲门,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里面传来了说话声。
  「……老头子,这次的那篇论文,你可得盯着点。张德胜那人心术不正,野心又大,别让他把功劳全占了。」
  这个声音让凌汐如遭雷击。
  那是王丽君教授的声音。王教授是物理学院唯一的女性博导,也是凌汐入校以来最崇敬的偶像。王教授以严谨治学著称,四十多岁依然单身,保养的极好,甚至看不出一丝白发与皱纹。平日里她不苟言笑,是无数女学生心中独立、清高、强大的代名词。
  「放心吧丽君,张德胜那点心思我清楚。但他这次找的学生确实是个天才,那模型写得太漂亮了。文章发出来,你也是评审组的一员,名头少不了你的。」
  凌汐透过那道门缝望了进去。
  办公桌后的宽大皮椅上,白发苍苍的校长正襟危坐,一向以清高示人的王教授,此时正掀起了她那身一尘不染的灰色职业套装裙摆,将那双被黑色厚丝袜包裹的腿分得很开。她半蹲在校长两腿之间,那头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已经散乱。
  凌汐亲眼看到,她心中那位如灯塔般的女性,正熟练地用手拉开了校长的西裤拉链,将那截苍老萎缩的器官含入口中。
  「唔……轻点……」校长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只要你听话,院里下一届的院长提名,非你莫属。」
  王教授含混地应了一声,吞吐得更加卖力。
  门外的凌汐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优秀的王教授需要通过这种方式上位。
儒雅的校长在权力巅峰进行着最肮脏的置换。
而她呕心沥血的论文,不过是这群老男人和老女人餐桌上一块用来瓜分的肥肉。
  什么学术,什么真理,什么未来。
统统是假的。
  这整栋气派的办公楼,这整座名声显赫的大学,剥开那层文明的外皮,里面全是一模一样的恶臭。
  凌汐没有推门,也没有发声。她曾经以为,只要大脑足够清醒,只要逻辑足够严密,她就能用那些闪光的公式搭建出一座隔离地狱的通天塔。
  可现在,塔塌了。
  真理在权力面前枯萎,智识在皮肉面前崩塌。
  那一张张道貌岸然的脸,像是一双双从地狱里伸出的脏手,生生撕碎了她最后的学术净土。在充满了书卷气的办公室里,她看到的不是知识的殿堂,而是一个被权力和皮肉交易填满的屠宰场。
  她没有回实验室,也没有回别墅。又想父母走后的每一个日夜,她现在只能靠自己,无论如何这篇论文不能让他们得到。但今天她已经太累了,酒量极浅的她,鬼使神差地走进了一家位于校外偏僻巷子里的小酒馆。
  酒馆里很昏暗,凌汐选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要了一杯最烈的鸡尾酒。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却无法平息她内心的焦灼。
  由于长期处于高强度的精神紧绷状态,酒精非但没有让她麻木,反而像是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股被理智强行封印的印记。
  几杯酒下肚,凌汐白皙的脸颊泛起了一层红晕。那从小腹深处升腾起的痒意,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全身。
  「哟,美女,一个人喝闷酒啊?哥陪你喝一杯?」
  一个流里流气的黄毛小混混凑了过来,眼神贪婪地在凌汐那截优美的天鹅颈和由于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逡巡。
  凌汐甚至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黄毛被那眼神里的死寂吓了一跳,嘟囔了一句「装你妈个逼呢,骚货」,悻悻地走开了。
  然而,清高已经成了凌汐此刻最沉重的枷锁。
  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正在衬衫下疯狂地硬挺,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那种被强行开发出的生理渴望,在学术信仰崩塌的废墟上,开出了最淫邪的花。
  她想到了实验室。
  一个荒诞而疯狂的念头在她醉醺醺的大脑里闪现:如果现在回到实验室,在那张被剽窃了荣誉的实验台前,自己亲手去触碰、去亵渎这具身体……仅仅是这个念头,就让凌汐感觉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紧缩,那种由于暴露和羞耻而产生的刺激感,几乎让她当场崩溃。
  「不……」
  仅存的理智像是一根悬在悬崖边的细线,死死拉扯着她。
  她需要走走。需要逃离这种被欲望窒息的窒息感。
  走出酒馆,莲城的夜色已经降临。微凉的晚风吹在脸上,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由于温差的刺激,让那种空虚的渴求变得更加具体。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步履有些蹒跚。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街道变得破旧而嘈杂。两旁是林立的廉价网吧、二手手机店,还有那一盏盏闪烁着粉紫色光芒的暧昧灯牌。
  一个熟悉的招牌猛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悦来客栈】
  那是朱刚强带她来过的地方。那是那个技校生、小混混们进行最原始肉体交易的首选。这里没有身份证的门槛,只有十几块、几十块钱堆砌出的淫靡。
  凌汐站在客栈门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起了在这里经历过的那个疯狂夜晚,想起了楼道里那些穿透薄墙、此起彼伏的低俗叫床声,想起了那种将所有尊严都抛弃、只剩下纯粹受虐快感的沉沦。
  凌汐失神地望着那个亮得有些刺眼的招牌。
  既然高尚是假,那就让卑贱成真。
  她颤抖着从包里翻出一只黑色的口罩,严丝合缝地戴好,遮住了那张倾国倾城却也写满了破碎的脸。低下头快步走进了那扇油腻的玻璃门。
  吧台后面,老板正叼着烟刷短视频。听到动静,他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抛出一句:「大房八十,小房六十,不用登记,现钱。」
  凌汐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指尖冰凉。
  老板接过钱,这才斜着眼扫了一下眼前的女人。
  即便戴着口罩,老板还是瞬间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即便遮住了脸,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也足以勾魂夺魄。她穿着一件干净挺括的白色拉夫劳伦长袖衬衫,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由于衬衫下摆微微扎进腰间,更显得那双白得晃眼、线条绝美的大长腿长得过分。
  牛仔短裤是浅色水洗款,边缘微微卷起,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纤细却有力的臀部,腿部线条笔直修长,在夜色路灯下泛着一种近乎发光的白。那双腿长得惊人,从短裤下沿一直延伸到脚踝,几乎占了她身高的三分之二。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袜口微微卷边,露出一冷白的皮肤;再往下,是一双麦昆的小白鞋,鞋面干净得一尘不染,鞋带系得整齐,鞋底却因为她漫无目的的行走而沾了些许尘土,却丝毫不减那份低调的奢华感。
  这种货色,怎么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开房?
  但他从不多问。这种地方,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二楼208。」
  老板递过去一把带着生锈铁环的钥匙。
  凌汐接过钥匙,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踩着吱呀作响、散发着陈年尿骚和霉味的木质楼梯,一步步向二楼走去。
  还没走到房间门口,那种所谓的炮火连天的声音便毫无遮掩地砸进了她的耳朵。
  由于客栈为了节省成本,隔音效果形同虚设。在这条狭窄昏暗的走廊里,凌汐像是行走在一场盛大的肉欲交响曲中。
  「啊……好深……操死我吧……哥哥……」
  「骚货,叫大声点!老子花了钱的!」
  肉体激烈的撞击声、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声、以及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从每一扇门缝里钻出来,疯狂地撕扯着凌汐的女神外壳。
  隔壁207室的动静大得惊人。那里显然正在进行一场极其粗野的征伐,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重物撞击墙壁的「砰砰」声,清晰得仿佛就在凌汐耳边。
  「啊……哥哥……大鸡巴插死我了……嗯啊……再深点……操烂我的骚逼…
  …」
  女人的浪叫尖锐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媚意,尾音拖得极长,像在故意挑逗。男人的低吼紧随其后,粗俗而急促:「贱货……夹紧老子……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叫啊,叫得再浪点……老子要射里面……」
  接着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吱嘎作响,女人尖叫着回应:「射进来……
  哥哥射死我……啊……我要怀你的野种……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声音此起彼伏,像一场永不落幕的淫乱交响乐。另一间房里传来更低沉的喘息:「宝贝……你的奶子好软……咬一口……啊……舔我……用舌头舔老子的蛋蛋……」女人呜咽着回应:「老公……好大……我含不住……嗯……射我嘴里…
  …」
  凌汐的脚步在楼梯上停顿了一下。她感觉那些声音像无数只手,直接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早已被酒精和压力烧得滚烫的身体。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摩擦着硬挺的乳尖,每一次呼吸都像电流窜过脊椎。
  她终于推开208室的门,一股闷湿的、带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热浪扑面而来。一张铺着可疑斑点床单的大床,一个摇摇欲坠的简易床头柜。
  凌汐手忙脚乱地关上门。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张由于欲望和绝望而变得妖异无比的绝美脸庞。瞳孔在昏黄灯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琥珀,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因酒精而泛着水润的光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颈项修长如天鹅,锁骨下方那片肌肤微微泛红。
  她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隔壁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啊……哥哥……操我…
  …用力操……我好痒……嗯啊啊……射里面……射满我……」
  凌汐的呼吸越来越重。她坐到床上,背脊贴着冰冷的床头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那股从小腹升起的热流,已经彻底失控。
  朱刚强背着沉重的相机包,猫着腰钻出那栋商住楼。他不敢回自己的出租屋——下午马福发来短信,说那几个放高利贷的已经在楼下蹲点一下午了,说是要拿电锯卸他一根手指头抵利息。
  「妈的,一群疯狗。」朱刚强低声咒骂着,摸了摸包里的相机,心里稍微有了点底气。但在兑现成现金之前,他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他晃悠晃悠地来到了学校附近悦来客栈的巷子口。这个地方,他以前嫖娼没少来。老板眼瞎心大,只要给钱,哪怕你在屋里杀人他都当没看见。
  就在他正准备低头走进客栈那扇油腻的感应门时,一个身影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的视线。
  朱刚强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缩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阴影里。
  即便她戴着黑色的口罩,即便她微微低着头,朱刚强也绝不会认错。那头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那即便穿着平底鞋也高挑得惊人的比例、还有那双即便在破旧巷子里也白得发光、长得过分的大长腿……
  除了那个冰山女神,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女人能散发出这种既圣洁又勾人的气息。
  朱刚强躲在暗处,屏住呼吸,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疑惑:「她……怎么会自己来这种地方?」
  他看着凌汐在柜台前掏出钱,看着老板递给她钥匙,看着她踩在吱呀作响的楼梯上,最终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朱刚强在外面等了整整十分钟。
  巷子里除了野猫的叫声和远处网吧的喧嚣,再也没有第二个可疑的人影出现。
  「没人跟过来……她真是自己一个人?」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上一副熟络的笑脸,走进了柜台。
  「哟,老李,忙着呢?」朱刚强掏出一包华子,极其自然地给老板点了一根。
  老板掀起浮肿的眼皮,吐出一口烟圈:「朱子?好久没见了,听说你发财了?」
  「发个屁财。」朱刚强嘿嘿干笑两声,凑近老板,压低声音指了指楼上,「
  刚才上去那个穿白衬衫长腿的,看见没?」
  老板眼神一亮,淫笑道:「看见了。怎么,你小子认识?那种极品,我这儿一年也见不到一个。我还纳闷呢,这种货色怎么自己来开房,跟失了魂似的。」
  「那是我叫的外围。」朱刚强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眼神里露出一股男人都懂的猥琐,「小姑娘防范意识强,怕被人拍,非要跟我前后脚。老板,那房再给我配把钥匙,这大半夜的,不想在门口敲门惹人闲话。」
  说着,朱刚强从兜里掏出三张百元大钞,像塞脏物一样塞进了老板的手心。
  老板接过钱,在大拇指上抿了抿,心领神会地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递了过去。
  「原来是你小子点的,行啊,鸟枪换炮了?这一晚不少钱吧?」
  「不便宜,攒了好久的嫖资呢。」朱刚强敷衍地回了几句,接过钥匙,踩着那些淫言浪语交织成的背景音,一步步走上二楼。
  凌汐躺在在那张散发着陈年霉味的床铺上,隔壁207室的交战已经进入了某种歇斯底里的狂热。男人嘶吼不断穿透墙板:「妈的……叫啊!平时在外面装得跟圣女一样,现在还不是被老子干得求饶!」伴随着女人那近乎破碎、带着哭腔却又亢奋到极点的尖叫:「啊………操死我……我就是骚货……再快点……」
  「操死你……叫大声点!」男人那粗鄙的嗓音,在此时的凌汐听来,竟然幻听成了朱刚强的咆哮。
  她极力摇头,试图将所有与朱刚强有关的信息全部摆脱。
  房间昏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映照出她微醺的美貌,脸颊上那层红晕如胭脂般晕染开来,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欲望点燃的女神——圣洁却又堕落,美得让人窒息。
  隔壁的动静更大了,像是故意冲着她而来。女人的浪叫尖利而急促:「啊…
  …老公……你的鸡巴好粗!快点……操死我这个贱货……」男人粗鄙的回应像野兽的低吼:「妈的,你这骚逼真紧……老子今天非射满你……叫啊,叫得像个婊子一样……谁他妈操你最爽?说!」撞击声「啪啪」不绝,床板摇晃得墙壁都震颤,夹杂着女人哭喊般的媚叫:「你……啊啊……你操得最爽……老公射进来…
  …我要怀孕……嗯啊……去了……」楼道另一端,更远些的房间传来群战的淫乱:「来,轮到老二了……这妞的嘴真会吸……啊……兄弟们一起上……射她一脸……」男人们的笑骂声混杂:「贱货,腿张开点……老子从后面插……看她这奶子晃的……」
  她感觉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汹涌,酒精和压力的双重作用下,那股痒意像野火般蔓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紧,牛仔短裤的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白皙肌肤,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刺激。她闭上眼睛,试图抵抗,但脑海中浮现的却总是朱刚强的丑脸——那张油腻黝黑、扭曲兴奋的脸,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贪婪和残忍。
  他的粗鄙话语如魔咒般回荡:「骚货……给老子夹紧……老子操死你这高贵的小逼……」同时映入眼前的还有那些操弄的场景:粗硬的入侵、凶狠的撞击、被按在床上无法反抗的屈辱。
  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向腰间,纤细的手指解开牛仔短裤的扣子,拉链「嗤」的一声拉开。她微微抬起臀部,将短裤向下褪去,布料顺着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滑落,挂在了左腿穿着小白袜的脚踝上。
  她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简洁的白色胸罩。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胸罩滑落,露出那对完美匀称的美乳——乳晕浅粉,乳尖因刺激而硬挺如樱桃,冷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般的细腻。她将纯棉洁白的内裤拨到一旁,内裤边缘湿润,挂在大腿根部,露出那片精心修剪的粉嫩阴户,唇瓣因欲望而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湿光。
  凌汐闭上眼睛,她的纤手先是覆盖上美乳,左手轻轻揉搓左边的乳峰,手掌心贴合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捻转。乳尖在指间滚动,带来阵阵酥麻,她的身体微微弓起,眉心紧蹙,却又忍不住吐出细碎的喘息「嗯……
  」右手向下探去,纤细的手指先是沿阴户的外唇轻轻抚摸,中指和食指分开唇瓣,露出内里的粉嫩,拇指按压在敏感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揉搓。
  她的动作缓慢而用力,指尖在湿润中滑动,带来「滋滋」的细微声响。她试图屏蔽掉脑海中关于朱刚强的一切,却总也抵达不了她想要的高潮。
  朱刚强在男生宿舍干她的场景一遍一遍试图突破她的防线,脏乱的宿舍,空气中弥漫着男生汗臭和烟味,朱刚强将她按在下铺床上,粗暴进入,她被迫承受那丑陋的撞击,脑海中回荡他的低吼「骚货……老子操你这仙女逼……叫啊……
  给老子叫……」她的手指模仿着那节奏,插入阴户内壁,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里面搅动揉搓,拇指生涩地压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左手揉搓美乳的力度加重,手掌心包裹着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掐捏乳尖,带来一丝痛楚,却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
  她想到了最让她崩溃也最让她兴奋的那个瞬间:在那场几乎将她灵魂撕裂的暴力做爱中,宿舍的门突然被撞开,朱刚强的舍友正满脸通红、眼神猥琐地盯着她全身赤裸、双腿大开的模样……
  那种极致的露出羞耻,在此刻的酒精麻痹下,竟然转化成了足以焚毁一切的高潮引信。
  「唔……终于要去了……啊啊……」
  凌汐修长而笔直的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踢蹬着,白袜包裹的脚丫在墙根蹭出凌乱的摩擦声。她仰起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绝美的弧线,身体由于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剧烈地反弓、痉挛。
  就在她反复回忆着朱刚强室友进门的那一刹那,在她即将跨过那道毁灭性的临界点,大脑即将陷入一片空白的瞬间——
  「咔哒。」
  一声微弱却极其清晰的金属转动声。
  那扇本该反锁的房门,在凌汐极度扩张的瞳孔注视下,缓缓地、不容置疑地被推开了。
  凌汐维持着那个极度淫靡、极度羞耻的自慰姿势,手指还深深插在小穴中,上身赤裸,双腿抬起,牛仔裤挂在脚踝。在那由于酒精而变得缓慢的时空里,她仿佛看到朱刚强那矮胖、猥琐、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邪恶笑容的身影,如同噩梦成真一般,走进了房间。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潮喷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3/26 14:26:48

三十一
  高潮席卷,凌汐的身体在床上痉挛,修长的手指还深深嵌入阴户,指尖被温热的汁液浸没。她的美乳在胸前晃动,冷白的乳肉泛着汗光,乳尖硬挺如珠;大长腿无力地抽搐,小白袜包裹的玉足绷紧,牛仔短裤挂在左脚踝上摇晃。纯棉内裤拨在一旁,已被湿痕洇开。
  门开了的那一瞬,凌汐的脑海一片空白。她隐约看到朱刚强那张丑陋脸庞--油腻黝黑、扭曲兴奋--举着相机在门框中浮现,以为这是大脑在高潮余波中产生的幻觉。那些淫叫声、那些回忆,本就如梦魇般缠绕,此刻幻化成他出现,似乎顺理成章。没有力气起身,甚至没有力气合上双腿。她闭上眼睛,试图驱散这幻影,但酒精和压力的作用下,一切都模糊而真实。
  然而,当那矮胖的身体如肉山般压上她时,凌汐猛地睁开眼。朱刚强的体重足有二百多斤,那层层叠叠的肚腩重重挤压着她的纤腰和美乳,粗糙的皮肤贴合着她冷白的腿肉,带来一股热浪和臭味,瞬间侵占了她的鼻腔。她感觉到他的肥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纤手从阴户中拔出,那湿润的触感真实得让她心头一沉。
  「这不是幻觉……」凌汐的眸中闪过惊恐,一切都是真的。他怎么会在这里?门明明反锁了!
  朱刚强咧开嘴,露出那口黄牙,矮胖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高挑的娇躯,他只有一米六出头,肥硕如桶,黝黑的皮肤布满油光和毛孔,凌汐一米七八的修长身材在他身下像一枝被压弯的玉兰,白得发光的大长腿被迫分开,纤细的腰肢在他肥肚的挤压下几乎折断。他喘着粗气低吼:「哈哈……凌大女神,自己跑到这种地方自慰?老子的鸡巴还天天想着你呢!」他扬起手中的相机,屏幕上赫然是她刚才自慰的视频,画面定格在她高潮时的醉人神态。
  凌汐的脸色煞白,酒精的晕眩中混杂着耻辱和恐惧。她试图推开他,高挑的身躯在床上扭动,纤手按在他肥厚的胸膛上,用力推搡:「滚开……你怎么在这里……」但朱刚强的矮胖身躯像座山般不动分毫,反而更紧地压住她。他低下头,像饿狼般扑向她的美乳,粗糙的嘴唇和黄牙啃噬着乳肉,留下道道红痕和唾液。
  他一口咬住乳尖,用力吮吸拉扯,痛楚中带着粗暴的快感:「骚货……我想你想疯了!你这奶子真他妈嫩……咬一口试试……啊……咬破了更好!」「看你这浪样,刚才自慰叫得比婊子还骚!哥不在你就忍不住自己玩逼?贱货,仙女的外壳下面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刚才不是叫得很浪吗?不是想老子干你吗?」朱刚强咆哮着,他那双粗糙布满老茧和指甲垢的肥手猛地抓住了凌汐原本停留在私处的那只手,蛮横地将其甩到头顶。
  紧接着,他那根又短又粗的指尖,代替了凌汐那纤纤玉手,极其粗暴地刺入了那处还在由于潮喷而不断收缩的粉嫩深处。
  「呃啊--!」
  「啧,水真多,都能把床单淹了。」朱刚强恶意地在里面搅动、抠挖,感受着那名门校花小穴内部极致的紧致与火热,「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刚才自慰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不是我的这根大鸡巴?」
  凌汐拼命地摇头,泪水滚落。朱刚强看着身下这具惊心动魄的肉体,她那么高,那双长腿几乎要伸出这窄小的床沿,他猛地揪住凌汐的长发,迫使她仰起俏脸,然后那张散发着臭气的嘴,狠狠地堵上了凌汐那还带着酒气的红唇。
  「唔……唔嗯……!」
  凌汐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她纤细的手臂死死抵住朱刚强油腻的胸膛,指甲在那层肥肉上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厌恶那种令人窒息的臭气,厌恶那条滑腻的舌头。但酒精和高潮麻痹了力气。在朱刚强那沉重如山的压迫下,她的推搡显得那样无力,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朱刚强感受着凌汐的挣扎,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唇瓣,大手在她的美乳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掐痕,
  「汐汐……你知不知道哥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朱刚强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疯狂地挺动着他那矮壮肥硕的身躯。两百斤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凌汐那修长的骨架上,压得她胸腔一阵阵窒息,「我在牌桌上输得想砍人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在老子身下求饶的浪叫!心里想的全是你这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
  「不……你放开……恶心……」凌汐绝望地侧过头,长发散乱在发霉的枕头上。
  「恶心?你刚才自己摸逼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恶心?」
  朱刚强狞笑着,他粗暴地拨开了凌汐最后的一点遮掩,没有任何怜惜,几根短粗的手指猛地刺入蜜穴深处。
  「啊啊啊--!」
  凌汐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娇嫩脆弱的内壁,每一次大力的搅动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烧感。
  「真他妈紧……!」朱刚强一边说着下流的话,一边更加疯狂地在泥泞中作恶。凌汐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张床,一双白得发光的长腿呈现出一种扭曲而羞耻的M型。那双包裹在小白袜里的纤足正无助地蹬踏着空气,而压在她身上的朱刚强粗短、多毛且布满黑痣的腿,死死地卡在凌汐白皙细腻的腿间。
  「唔……呜呜……」凌汐发疯似的推搡着朱刚强油腻的头,试图躲避他那张不断凑近、试图亲吻她的臭嘴。
  「躲什么?」朱刚强由于凌汐的反抗而变得更加暴躁,他腾出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凌汐的脖子,力道之大,瞬间让凌汐那张冷白的俏脸涨红。
  「给老子含着!」
  他粗暴地吻了上去,肥厚的嘴唇像是一块带着异味的湿布,死死封住了凌汐所有的呼救。他的舌头强行撬开那整齐洁白的贝齿,侵入那湿润甜蜜的禁地,疯狂地搅动。
  朱刚强一边控制着凌汐,一边用那只空出来的左手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腰带。
  皮带扣「啪」的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空气里,他肥短的手指胡乱拽下拉链,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本就硕大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晃荡着,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黑发亮。因为这一周的压抑、赌债的焦虑、偷拍的刺激,以及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在自己面前自慰的画面,它从未有过现在这般狰狞--尺寸比以往更大一圈,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布满狰狞的脉络,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淫靡的丝线。
  「操……老子硬成这样,全是因为你这贱货!」朱刚强喘着粗气,矮胖的身躯往前一顶,鸡巴在空中晃动,重重拍打在凌汐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凌汐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根滚烫的巨物贴着她冷白的肌肤,她的下面早已泛滥成灾,高潮后的余韵还没散去,阴唇肿胀微张,晶莹的汁液顺着股沟滑落,浸湿了床单。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朱刚强粗短却有力的手臂死死卡住她的膝弯,将她那双白得发光的大长腿强行分开。他一手抓着凌汐的左脚踝,纤细的脚踝在他掌心里像一根易折的玉枝,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蜷缩,另一手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鸡巴,对准她泥泞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湿腻的贯穿声响起,那根粗硬到极致的巨屌直直狠狠地操了进去,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凌汐的阴道被彻底撑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不行!
  啊啊!!!!!」这一声,不再是单纯的惨叫,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解脱。抵抗的力量瞬间小了大半,她纤细的手臂从推搡转为无力地搭在他油腻的肩膀上,指尖微微颤抖。舌头在朱刚强的强吻中开始回应--起初只是被动地承受,很快便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发出细碎的吮吸声。
  朱刚强没有半点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大力征伐。
  矮胖的身躯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全身的重量,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溅在两人交合处。两百斤的肉山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在凌汐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身体上。
  撞击声「啪啪啪」密集而急促,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他的肥肚一次次重重拍打在凌汐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发出沉闷的肉响;她高挑的腰肢被压得几乎折叠,修长的大长腿被迫架在他粗短的腰侧,那根粗大如黑铁的性器,正极其粗野地在那个被无数男生奉为圣地的娇嫩幽谷中进进出出。
  朱刚强矮壮如一头黑猪,黝黑粗糙的皮肤布满汗毛和痘疤,肥厚的肚腩随着动作晃动,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凌汐高挑如一株雪松,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美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红的弧线。她的阴户粉嫩紧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却被那根紫黑粗壮的巨物反复贯穿,唇瓣被撑得外翻,汁液四溅,龟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的嫩肉,又猛地捅回,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操……你这逼真他妈会吸!平时装得跟冰山似的,总会被老子干得浪叫,看这水流的……贱货,天生就是给我操的!」他一边骂,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鸡巴像铁杵般砸进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灭顶的快感。凌汐的呻吟越来越长,越来越碎:「啊……嗯……太深了……不要了……」
  她的舌头在朱刚强的口中缠绵,回应得越来越热烈。
  紫黑粗壮的巨物在粉嫩的阴户中进出,龟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沫,她的阴蒂肿胀发红,在撞击中被他的耻骨反复碾压,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朱刚强喘着粗气,矮胖的身躯忽然一顿,他猛地抽出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凌汐的身体猛地一空,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腿根还在轻颤。「翻过去。」朱刚强粗短的手臂箍住凌汐的腰,像抱起一只布娃娃般轻松地将她高挑的身躯翻转过来。凌汐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犹豫。她顺从地跪趴在床上,膝盖撑着床面,纤细的腰肢塌陷下去,那被无数人觊觎的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她急促地喘息着,紧闭双眼,已经在潜意识里做好了承受那根黑铁巨物再次贯穿小穴的准备。
  朱刚强却没有立刻动作。他跪在她身后,两只粗糙的肥手同时抓住凌汐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留下五个鲜红的指印。凌汐的身体一僵,感觉到菊蕾暴露在空气中,「别……求你别再动那里……」
  朱刚强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粗暴地抹在自己那根依旧狰狞的驴屌上。龟头在唾液和她刚才的汁液混合下泛着淫靡的光。他扶住鸡巴,对准那处紧闭的粉嫩菊蕾,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
  一声闷响,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硬生生顶进了一半。凌汐的菊蕾被撑到极限,粉嫩的褶皱被拉平,几乎透明。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啊--!疼……太疼了……拔出去……呜……」
  尽管不是第一次,痛楚还是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直插进尾椎,但与此同时,被彻底撕裂又被彻底占有的饱胀感从后庭直冲大脑。她的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纤细的腰肢猛地塌陷又弓起,臀肉在朱刚强掌心里颤抖。
  朱刚强却不管不顾,他矮胖的腰身开始大力抽送,没有任何前戏和缓冲,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鸡巴在狭窄的菊道里进出,带出噗滋噗滋的声响和凌汐压抑不住的哭喘。
  「操……这臭屁眼比前面还紧……夹得爽死了!」朱刚强的肥肚一次次撞击在凌汐雪白的大屁股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撞得臀浪翻滚,红痕迅速扩散。
  像一头粗鄙的黑熊骑在雪白的独角兽背上,粗短多毛的腿卡在她修长的腿间,凌汐的哭叫渐渐变了调。痛楚依旧尖锐,但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菊花深处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开始疯狂滋长。她舌尖从唇缝间探出,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啊啊啊……嗯……太深了……后面……真的要坏掉了……呜啊……」菊蕾在粗暴的抽插中渐渐适应,括约肌开始本能地收缩,每一次朱刚强抽出时都像被吸吮般不愿放开,插入时又发出「咕啾」声。
  朱刚强越干越猛,他一手掐着凌汐的细腰,一手抓住她的一只脚踝,将那条长腿强行拉高,让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角度更深。鸡巴几乎垂直砸进后庭,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凌汐的阴户无人问津,却因为后庭的刺激而再次流出大量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
  「爽不爽?大美人……老子操你屁眼……你他妈还爽得翻白眼。」朱刚强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征服的狂喜,「平时那些舔狗,哪敢想你这仙女的臭屁眼被老子操成这样?叫啊……叫得再骚点,说你屁眼爽不爽!」
  凌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啊……嗯……不……后面………不要了……」她的泪水混着汗水淌进发丝。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中前后摇晃,美乳垂在身下,随着节奏甩动。朱刚强汗水如雨滴落在她雪白的背上,顺着脊沟滑落。他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鸡巴在紧窄的菊道里疯狂进出。朱刚强喘息着,矮胖的身躯忽然停顿。他感觉菊道内的紧致和热浪越来越强烈,那种被层层褶皱包裹吮吸的快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但他不想就这样结束,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合拢,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猛地向后一坐,整个人重重倒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那两百斤的体重带着惯性往下坠,鸡巴却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地顶入凌汐的后庭,几乎整根没入。
  「上来,自己动。」
  凌汐的身体被这突然的拉扯带得向后仰倒,高挑的娇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跌坐在朱刚强肥腻的腰腹上。
  噗滋--」
  随着姿势的骤然转换,两人依然严丝合缝地连接着。凌汐由于惯性,整个人被带得向后仰去,被迫变成了背对着朱刚强、跨坐在他肥厚大腿上的姿势。这种背向女上的位移,让那根粗硬的屌以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直捣她的肛门最深处。
  朱刚强那满是肥肉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上颠动,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向上猛顶,都像是大厨在颠勺一般,将凌汐那178公分的高挑娇躯抛起,又在那沉甸甸的重力作用下,让她的后庭狠狠地回撞在那根灼热的黑铁之上。
  鸡巴还深深插在菊蕾里,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更垂直更深。龟头几乎顶到肠道最深处,凌汐下意识地想抬起身子缓解,却被朱刚强两只粗短的肥手死死扣住细腰,像铁箍般将她按回原位。
  「动啊,大校花。」「自己颠,老子看你这仙女屁眼怎么吞老子的鸡巴。」
  凌汐的意识在痛与爽的边缘反复撕扯。她咬着下唇,纤手撑在朱刚强粗壮的大腿上,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每次抬起,菊蕾被拉扯得外翻,露出里面浅粉的嫩肉和那根紫黑巨物的轮廓;每次坐下,又整根吞没,龟头重重撞击深处,她的动作起初生涩而迟疑,但很快被身体的本能接管,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扭动,雪白的臀肉在他肥肚上拍打,不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就在这时,朱刚强目光扫向门口,他猛然发现,由于自己刚才进来时太过急迫,那扇破旧的木门竟然没有锁死,此时正因为屋内剧烈的撞击而悄悄向两边裂开了一道足有拳头宽的缝隙。
  他猛地伸出两只肥厚油腻的大手,从后方绕到凌汐胸前,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狠狠地握住了那对剧烈晃动的丰盈美乳。他毫无怜惜地用力揉搓,指缝里挤压出大片如雪般细腻的乳肉,紧接着,他那粗短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头,狠命地向外一拽,又猛地一拧!
  「啊--!痛……」尖锐的痛楚让凌汐迷蒙的神智瞬间清醒了大半,瞳孔骤然收缩,美眸圆睁。
  「睁开眼看清楚!」朱刚强在她耳边发出低语,「看看外面!我连门都没关,正开着门操你这大校花的小屁眼呢!说不定待会儿就有几个我技校的哥们儿路过,正好能看见你光着腚在老子胯下发浪的样子!」
  凌汐被迫顺着他的指向看去,那一线敞开的门缝,在走廊红灯的映照下,显得如此刺眼而恐怖。「不……不要……快关上门…啊啊啊啊…呜呜……」凌汐绝望地哭喊着,后庭那处娇嫩的所在却产生了歇斯底里的收缩,死死地箍住了体内的巨物。
  朱刚强感受到了那种紧致到极的吮吸,他一边维持着后庭的撞击,一边空出一只手,绕到凌汐那双修长美腿的交汇处。
  内裤早被朱刚强扯下,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泛滥成灾的蜜穴,他那粗糙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充血挺立的红珠,开始了快如残影的疯狂拨弄。
  后庭是粗暴的开垦,前面是精准的挑逗,再加上门外随时可能到来的社死般的压迫感。
  凌汐天仙般的身躯在那一刻僵硬到了极限。
  「啊------!!!」
  一声凄厉而长久的尖叫穿透了房门,在那阴森的走廊里回荡。凌汐的腰肢剧烈地扭动,一股汹涌灼热且量大得惊人的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无人照料的嫩逼中猛烈喷溅而出,甚至由于角度的关系,直接溅到了对面的墙壁上。
  「操!又喷了!」朱刚强大笑「我上次就觉出来你这骚货最吃暴露这一套!
  门开着操你,你就爽成这样?贱货,天生欠操的暴露狂!」
  他彻底认定了这一点--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最怕也最爱的,就是暴露的刺激。他低吼着加速颠勺:「看好了,汐汐……门开着……我操你屁眼……随时有人进来……他们会看见你这双大长腿怎么缠着老子,怎么被老子干得喷水…
  …叫得再浪点,让整条走廊都听见!」
  「啊啊啊啊……嗯……有人……会看见……啊……别……别说了……」
  「不够……老子要干得你爬不起来!」朱刚强双手猛地扣紧凌汐的细腰,像拎起一件轻盈的战利品,将她高挑的身躯向前一推。凌汐的身体失去平衡,倒在床上,雪白的蜜臀砸进床单,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子,但肉山已经重重压上来。
  朱刚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最终的冲刺,没有任何温存,他那根紫黑狰狞的鸡巴如怒龙般,随着他腰部猛地一沉,再次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内壁,直捣黄龙。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从之前的「啪」转为密集的「砰砰」,床板在重压下吱嘎作响,几乎要散架。
  「啊……!哈啊……!求你,求你不要……我真的受不了了……」凌汐那一米七八的长身在床单剧烈地弹动。
  然而,朱刚强的注意力此时却完全被那双在半空中踢蹬的长腿夺走了。他腾出一只肥手,攥住那仿佛一折就断的脚踝,低下头,矮胖的脖子伸长,像野狗般一口含住那只小白袜包裹的美脚。袜子柔软,他牙齿咬住袜口,用力一扯,小白袜被脱下,露出她那双日思夜想的完美玉足,脚趾修长,希腊脚的脚型,脚背光滑如缎,脚心粉嫩敏感,脚趾蜷缩着,泛着晶莹的汗光。
  脚丫,是凌汐的死穴。
  当朱刚强的肥厚大嘴,像之前一样再次猛地含住她那圆润如珍珠般的第二根脚趾,并用舌头粗鲁地舔舐那敏感得过分的足弓时,凌汐的身体发出了今晚最剧烈的一阵痉挛。
  「嗯……啊……给……给我……」
  凌汐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放逐了自己。她非但没有再试图抽回那双脚,反而在这极度的快感驱使下,主动蜷缩起脚趾,发了疯似的将那双白皙如玉的纤足更深地往朱刚强那张丑陋的嘴里塞去。修长的脚趾在朱刚强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足尖死死抵着他的上颚,寻求着那种被湿热包裹,被牙齿轻咬,带着痛感的刺激。
  「操!真鸡巴骚……这就主动送上来了?」
  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在那一进一出的「滋滋」声中,将自己那两百斤的重量一次次毫无保留地重重砸向凌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内最后的几波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本能地吮吸他的巨物。那种紧致和热浪,让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但他故意放慢了节奏,只用龟头浅浅地在蜜穴口边缘研磨,轻轻划过那层湿润的褶皱,享受着她因空虚而发出的细碎呜咽。凌汐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试图夹紧双腿,却只剩一丝微弱的力气,那双长腿软绵绵地摊开,任由他掌控。
  凌汐的体力早已耗尽,高潮和一次接一次的潮吹让她四肢绵软如棉,雪白的肌肤覆着一层薄汗,泛着晶莹的光泽。她半睁着眼,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薄唇微微张开,吐出断续的热息。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余波中摇摇欲坠,理智的防线早已崩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但即便如此,她的本能还在抗拒,那双玉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指尖只是轻轻划过,却像在挠痒痒般毫无效果。
  朱刚强低下头,贴在她耳边「宝贝……叫老公。」他故意让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尖轻轻舔舐耳垂,又引得她身体一颤。
  那两个字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她下意识地想摇头,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偏过脸,声音微弱而断续:「不……不要……」玉手试图推开他,但手指软绵绵地滑落,只在汗湿黢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朱刚强不急,他故意将鸡巴缓缓抽出半截,又慢条斯理地顶回去,只顶到一半就停住,让她感受到那种半满不空的折磨。龟头在穴口处轻轻转圈,摩擦着那层敏感的嫩肉,却不深入。她的小逼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却只换来更深的空虚,「嗯……别…
  …停下……」
  「叫啊……叫老公,老子就给你……给你射满。」他一边说,一边用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她敏感完美的足弓。手指不紧不慢地从脚心划到脚趾,像在逗弄一只无力反抗的小动物。凌汐的玉足瞬间绷紧,脚趾蜷缩成一团。她试图抽回脚,但朱刚强的大手牢牢握住脚踝,让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扭动脚趾:「啊啊啊…
  …别再碰……那里……」
  「嗯……啊……别……别逗……」凌汐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
  她的脚趾在朱刚强的掌心里无助地挣扎,却越挣扎越像在主动迎合。
  朱刚猛地含住她右脚的第二根脚趾,用牙齿轻轻咬住趾腹,舌头在趾缝间粗鲁地舔舐,像要把整只脚都吞进嘴里,却又不急着用力,只是轻轻吮吸,她试图用另一只脚踢开他,但那只脚也软绵绵地滑落,只在空气中无力地晃动:「停…
  …停下……我……我真要不行了……」
  他故意松开口,吐出脚趾,又慢悠悠地舔舐脚心:「叫不叫?不叫哥就这么舔你一晚上……」他的鸡巴在穴内浅浅抽动,只进出一寸,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摩擦那块敏感点,让她的身体一次次颤抖,却得不到满足。
  「凌大校花……刚才自慰不是叫得挺欢吗?听着……叫一声老公。只要你叫了,老公今天就让你爽上天,把你这几周欠的火全都给你填平。」
  「唔……不……」她艰难地侧过头。
  朱刚强又猛地在那滑腻的足弓上狠狠咬了一口。由于疼痛与极致酸痒的交织,凌汐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朱刚强趁热打铁,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一手在那泛滥成灾的幽谷上方疯狂拨弄。
  「老……老公……」她终于挤出来那两个字,身体无力地瘫软下去,却又本能地夹紧小穴,渴求更多。
  朱刚强满意地低哼一声,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到蜜穴最深处,却不急着冲刺。他故意放慢节奏,像在用鸡巴在她体内画圈,龟头反复碾压那块最敏感的花心软肉,逗得她喘息不止:「再叫……叫得再骚点。」他含糊不清地说,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想要老公怎么给你……」
  凌汐的意识已经模糊,她喘息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却还带着一丝无力抗拒的呜咽:「老公……嗯……给我……射给我……别……别折磨我了……」
  她试图转过身,但朱刚强的大手按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逗弄。
  朱刚强猛地加快节奏,鸡巴在小逼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撞击声从之前的「啪」转为密集的「啪啪啪」,然后又突然慢下来,龟头只在穴口处浅浅摩擦:「还不够……说清楚,你想要老公含着你的脚丫子射给你,对不对?」他一边猛干,一边用语言继续引导,「说啊……说你这双仙女脚丫子就是给我含着射的……不说完就不射………」
  凌汐试图咬唇忍住,但身体的空虚让她无法抗拒,主动将左脚抬起来,脚趾蜷缩着送到朱刚强嘴边,声音细碎而颤抖,带着哭腔:「老公……含着我的脚…
  …射给我………求你了……嗯啊……这双脚……就是给老公含着射的……快…
  …快射给我……」
  朱刚强大笑,猛地含住她那只主动送上来的玉足,牙齿咬住脚心,舌头在足弓上粗暴地舔舐,同时腰身加速冲刺。鸡巴在蜜穴里像活塞般进出,龟头每一次顶撞都砸在最深处,嫩肉被反复撑开拉扯,凌汐一米七八的高挑娇躯在他身下剧烈颠簸,美乳甩动。
  「操……要射了!」朱刚强猛地含紧她的脚趾,鸡巴在小穴深处疯狂搏动,一股股滚烫的浓精如炮弹般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花心。精液量多得惊人,顺着穴口溢出,混着淫水淌下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凌汐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达到了生理的极限界点。纤足在朱刚强口中疯狂地蜷缩、勾动,长腿剧烈地痉挛着,脚尖绷得笔直。
  「啊……射满了……烫……老公……射给我……」
  朱刚强吐出她的玉足,矮胖的身躯重重瘫在她身上,汗水如雨滴落在她雪白的背上。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双被舔得湿润发亮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