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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夜色如墨,山林间一片幽寂。
茂密的古木枝叶层层叠叠,将大半的星光都遮了去,只余几缕斑驳的月辉从叶缝间洒落,在林间的空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一地揉碎的白银。
夜风极轻,拂过树梢时发出沙沙的细响,似有人在远处低声絮语。
大树一旁的石头上,叶倾城侧身躺着,精致绝美的俏脸埋在柔软的绒毯里,长睫轻覆,呼吸均匀而绵长。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将素白的裙衫撑出诱人的弧度。
火堆旁,一棵参天的古松下,坐着两道身影。
王老汉背靠着粗糙的松树树干,枯瘦的身子半陷在厚厚的松针里,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怀中那道娇躯。
洛清月安静地靠在王老汉怀里,纤柔的背脊贴着他干瘪的胸膛,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倾泻而下,一部分散落在王老汉破旧的棉袄上,一部分垂落在地,与松针和落叶交织在一起。
王老汉低头,看着怀中这张完美无瑕的侧脸。
月光从松针的缝隙间漏下,恰好落在洛清月脸上,照亮了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此刻却微微低垂的眸子。
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眼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琼鼻挺翘,唇瓣淡粉如初绽的樱,唇角挂着一丝笑意,像是有什么心事,又像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安宁。
“仙子。”
王老汉忽然开口。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睁眼,只是往王老汉怀里又缩了缩,她的身体微凉,贴着他粗糙温热的棉袄,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老奴听说,你们修仙的人能活很久很久,那个什么筑基的就能活两百年,天人的活五百年,再往上的....能活多久?”
洛清月睁开眼睛,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映着跳动的火光,她微微侧头,看着王老汉那张满是皱纹、皮肤粗糙、带着常年风霜痕迹的丑陋老脸。
“筑基境二百年寿元,天人境五百年,蕴灵境可达八百年,道种境两千年以上,至于渡劫....”
洛清月顿了顿:
“若能堪破那一步,可寿元可达五千年。”
王老汉听到这里,浑浊的老眼瞪得老大。
活五千年?他一个凡人老汉,活到七八十岁就觉得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五千年.....
那得活到什么时候?那时候他的骨头都化成灰了吧。
“那....那仙子你能活多久?”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
“清月如今道种境后期,寿元约两千五百年。”
王老汉忽然沉默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种洛清月从未见过的情绪。
不是贪婪,不是羡慕,而是一种深沉的、近乎茫然的东西。
王老汉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皮肤皲裂如同干涸的河床般的手,又抬起来摸了摸自己满是皱纹的脸。
“两千五百年.....”
王老汉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那是他无法想象的时间尺度。
他这一生,从出生到如今,不过六十余载。
六十余载里,种过田、逃过荒、要过饭、做过乞丐。
后来因为他那点龌龊心思,买了仙子的画像日夜对着自渎,本以为这一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然后死在破木屋里,尸体烂了都没人知道。
可是现在,他怀里搂着天澜大陆第一仙子。
这个现在就能活两千五百年,未来可能长生的绝世仙子,此刻就靠在他怀里,柔顺得像一只雪白的小猫。
而他自己,再过十年——不,也许再过五年,这把老骨头就要散架了。
“王叔。”
洛清月似乎看穿了王老汉的心思,她从王老汉怀里直起身,雪白纤细的玉手轻轻抚上他那张粗糙丑陋的老脸。
月光下,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与那张满是皱纹黑斑的老脸形成了极端的反差,却又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和谐。
“清月以后会想办法,寻找天地灵药,天澜大陆上有很多延年益寿的灵草,玄天宗也有丹道长老能炼续命丹。清月会尽力让王叔活得久一些。”
洛清月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仿佛让这个又老又丑的凡人老汉多活几百年,是她修行大业中最重要的一环。
王老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村里人嫌他穷,姑娘们嫌他丑,逃荒时连亲戚都不愿收留他。
他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话,是某个客栈的店小二对他说“夜香工五十个铜板一天要不要干”。
而此刻,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对他说:我会让你活得久一些。
“仙子....”
王老汉的声音有些发颤。
他枯瘦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洛清月搂得更紧。
洛清月没有抗拒,重新靠回他怀中,雪白柔软的娇躯贴着他又脏又旧的棉袄,丝毫不在意那股常年累积的汗臭味。
她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的樱唇,然后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洛清月的意思。
王老汉低下头,干裂粗糙的嘴唇小心翼翼地覆上洛清月那柔软的樱唇。
这一次,他吻得极轻、极慢,像是在对待一件一碰就碎的琉璃。
王老汉没有像往常一样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只是用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微凉而柔软的触感。
洛清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轻轻撬开了王老汉的牙关。
她的舌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钻进王老汉满是黄垢的牙齿之间,与那条粗糙发黄的老舌头轻轻交缠。
两人的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响。
王老汉闭着眼,贪婪地吮吸着洛清月口中清甜的香津,喉结不时滚动,咕噜咕噜地吞咽下去。而洛清月也柔顺地咽下了王老汉渡来的、带着酸臭味的涎水,雪白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
“啧啧....呲....啧....”
黏腻的吻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
也不知过了多久,两唇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就在这温情弥漫的时刻,洛清月的美目不经意间扫过旁边的石头上。
此时,叶倾城早已经睡着。
毕竟拉了一天车,确实累了。
叶倾城正安详地睡着,侧卧的姿势将那对傲娇的大奶压在身下,挤出一道深邃的弧线。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精致的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
洛清月的目光本是随意一扫,却忽然顿住了。
洛清月的视线落在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因侧卧的姿势,小腹那平坦的肌肤之下,隐隐凸起一道圆柱形的轮廓,将雪白的肌肤微微撑起。
那凸起的幅度,那粗壮的程度.....
洛清月的美目微微眯起。
她轻轻挣脱王老汉的怀抱,站起身来,莲步轻移,无声地走到叶倾城身前。
那根木棒的轮廓——从后庭直直贯穿肠道,一路顶到腹中,将叶倾城雪白平坦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像一条粗壮的蟒蛇蛰伏在少女体内。
长度的话,大约四十公分,跟她体内那根差不多。
可是粗度......
洛清月仔细地凝视着那道轮廓。
叶倾城体内那根木棒将肠道撑开的幅度,明显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
不是一星半点的差别,而是肉眼可见的、一目了然的粗壮。
她自己的木棒是五公分粗度,而叶倾城体内这根目测至少有七公分!
洛清月站月光下,一动不动。
三千青丝在夜风中轻轻飘扬,月光洒在她赤裸雪白的娇躯上,勾勒出那完美无瑕的曲线。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刚才的发现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是她的玉手,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
王老汉不明所以地看着洛清月起身,又看她站在叶倾城那里一动不动,也站起身,拖着步子凑了过来。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向睡着的叶倾城,没什么特别的啊!
大奶郡主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口水。
“仙子,怎么了?”
王老汉小声问道。
洛清月转过身来,目光从叶倾城的小腹上移开,缓缓落在了王老汉的脸上。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
平日里的清冷没了,刚才的温柔也没了。
那双眸子此刻如同凝结了千年寒冰,冷得让人不敢直视。
洛清月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王老汉,那目光仿佛在审视一个犯了错的囚犯。
王老汉被洛清月这眼神看得浑身发毛,缩了缩脖子,讪讪地开口:
“仙子.....你这是?”
“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洛清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一把冷冰冰的刀,与方才那个在王老汉怀里柔顺轻吻的仙子判若两人。
王老汉愣住了。
解释?
解释什么?
王老汉一头雾水地看着洛清月,又看了看叶倾城,再看了看洛清月那张布满寒霜的仙颜,老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刚才还好好的,仙子怎么突然就变脸了?
难道是刚才吻得不够好?还是自己嘴里太臭熏到仙子了?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视线最终定格在叶倾城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额.....
王老汉忽然明白了。
仙子,是说大奶郡主体内那根木棒?
洛清月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静静地看着王老汉。
沉默就是默认。
王老汉挠了挠稀疏的头发,讪讪地解释道:
“仙子,大奶郡主前几日木棒丢了,所以老奴在镇子上给她买了一根新的....”
“所以,为什么要买比我粗的。”
洛清月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这句话像一把冰做的锥子,直直扎进王老汉的心窝。
王老汉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当初在青水镇给叶倾城买木棒的时候,大奶郡主说要那根木棒,他就买了!
他真没想那么多。
王老汉怎么知道仙子还跟大奶郡主较劲上了!
“还是....我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
洛清月的声音更冷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火堆里残余的炭火猛地暗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气压制。
王老汉终于彻底明白仙子为什么生气了,他赶紧上前一步,枯瘦的老手想搂住洛清月的腰肢。往常他这么做,仙子总会柔顺地靠进他怀里。
可是这一次,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洛清月的肌肤,洛清月便侧身避开了他。
王老汉的手僵在半空中,老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仙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不是上次那种可以哄回来的生气,而是一种更深的、触及了底线的怒气。
特别是仙子刚才那句,她洛清月不配插最粗的吗.....
这句话里除了生气,还有嫉妒,还有失落,还有一种被忽视的委屈。
洛清月在意的不仅仅是叶倾城的木棒比她的粗。
她更在意的是,明明她在王老汉心里是最重要的,凭什么王老汉给叶倾城买的时候,从来没想过也给她买一根更粗的。
是觉得她不想要?
还是觉得她不需要?
还是觉得她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所以,王老汉给叶倾城买,却不给她买。
这算什么?
她洛清月——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在王老汉心里,连一根更粗的木棒都不配拥有吗。
王老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枯瘦的膝盖重重磕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跪来得太突然,连洛清月都微微一怔。
“仙子!老奴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奴当时就是顺手买了,压根没想那么多...老奴要是知道仙子也在意这个,老奴就算跑断这条老腿,也肯定给仙子买一根更粗的!”
王老汉仰着头,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懊悔和焦急。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看起来又狼狈又可怜。
洛清月低头看着他。
看着那张丑陋的老脸,看着他跪在地上焦急解释的样子,看着他浑浊老眼里闪动的真诚的懊悔。
她都忘记王老汉有多久没跪在她面前了,一直以来都是她跪在他面前。
他让她跪她就跪,他让她爬她就爬,他要她舔鸡巴她就乖乖张嘴,他要把她当母狗遛她就套上项圈任他牵。
可现在,他跪在她面前。
这说明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王老汉怕她生气,怕自己不理他。
.....
洛清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气已经消了大半,或者说,她本来就不是一个能对王老汉狠下心来的人。
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她必须要让他记住:有些底线,不能碰。
“以后这种事还发生,你就别碰我了。”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已经不像方才那般冰冷刺骨。
王老汉一听这话,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
“不会了不会了!老奴保证绝对不会再发生!”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这副又急又慌的样子,内心轻叹一声,她伸出手,将王老汉从地上扶起来。王老汉顺势就想搂她,又被洛清月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好讪讪地缩回手,乖乖站在一旁,活像个被先生罚站的学生。
“我还没说完。”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继续说道:
“你要答应我两件事。”
王老汉眼睛一亮,只要有条件就好办!他最怕的就是仙子一言不发地不理他。
王老汉连忙拍着干瘪的胸膛保证:
“仙子放心!别说两件,就是一百件老奴都答应!”
“明天,我要拉车。”
洛清月说出了第一个要求。
王老汉一愣。
就这?
他本来明天的安排就是让洛清月拉车。
叶倾城拉了一天,洛清月拉一天,轮着来,这是王老汉早就定好的规矩。
仙子怎么会把这个当成条件来提?
不等王老汉多想,洛清月说出了第二个要求:
“第二,我要比倾城妹妹更粗的。”
王老汉老眼一瞪。
更粗的?
叶倾城那根是七公分,比七公分更粗的那得是多少?
八公分?九公分?
王老汉咽了咽口水,试探着问:
“仙子,到底要多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那完美的娇躯。雪白莹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饱满挺翘的玉乳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站立,后庭处狗尾巴轻轻晃动。
洛清月缓缓抬起玉手,从锁骨位置开始,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一点一点往下比划。
她的身材比叶倾城高挑修长。
她能承受的极限,远远不是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所能比的。
既然要比,那就不留余地。
不但要比叶倾城的粗,还要比叶倾城的长!
让叶倾城以后连追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洛清月细细感应着自己体内的空间,做出判断。
她的道种境修为早已将肉身淬炼得远超常人。肠道最深能容纳的极限是——
六十公分。
至于粗度,那就十公分!
看以后叶倾城拿什么跟她比!
这个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她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
她不信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还能容纳一根比这更粗更长的木棒。
就算叶倾城想比,那也得有那个身体条件才行。
洛清月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一旁正忐忑等待的王老汉,声音清冷而平静:
“粗度十公分,长度六十公分。”
王老汉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六十公分长?
十公分粗?
那是什么概念?
比他胯下这根引以为傲的绝世大鸡巴还要粗整整一倍!
长度更是足足多出来一半!
这要是插进去,不得从仙子的嘴里穿出来?!
“仙子....这...这会不会太....”
王老汉结结巴巴地开口,话还没说完,就被洛清月冷冷地打断了:
“怎么?你不愿意买?”
洛清月的美目微微眯起,清冷的眸子扫过王老汉的老脸。
王老汉被她这一眼看得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
“不不不!老奴愿意买!只是....只是这尺寸...”
“插不插得进去,那是你的事。”
洛清月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老汉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认命地点了点头。
行吧,仙子发话了,他就得想办法做到。
大不了到时候多费点力气,多用点手段,总能把那根十公分粗、六十公分长的庞然大物塞进去的。
何况,以仙子的修为,身体承受能力应该比大奶郡主强得多。
应该能插进去吧?王老汉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正当王老汉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的时候,
洛清月又开口了:
“还有....我不要普通的木棒,我要特殊一点的。”
王老汉愣住了。
特殊一点的?
普通木棒,就是那种集市上随便买的擀面杖,粗是粗,长是长,但也就是根木头。
特殊一点的?
那要怎么个特殊法?
镶金戴玉?刻花雕纹?
还是要螺纹的?
“仙子....要多特殊?”
王老汉试探着问。
“那是你自己的事。反正,登仙大典之前,你必须要做到。”
王老汉彻底傻眼了。
他一个凡人老汉,哪懂什么特殊不特殊。
去木匠铺子定做,最多也就是选个好点的木料、打磨得光滑一点。
可仙子要的特殊,显然不是这个意思。但洛清月不给王老汉任何解释。
洛清月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这是你的问题』,然后就重新坐回松树下,不再说话。
王老汉挠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算了,反正从这到登仙大典还有十几天的路程,中间还要路过好几个镇子,慢慢找呗。
见王老汉答应了下来,洛清月脸上的寒霜才终于融化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王老汉那张还带着些许忐忑的老脸,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
她知道自己方才的态度有些过分,但这件事她不想退让。其他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王老汉要怎么羞辱她、要怎么玩弄她、要用多么粗鄙的话骂她,她都甘之如饴。
唯独这件事,不行。
叶倾城可以有,但不能比她的好。
“过来。”
洛清月轻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度。
王老汉如蒙大赦,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枯瘦的胳膊揽住洛清月的纤腰。
这一次,洛清月没有避开,她柔顺地靠进他怀里,雪白的背脊贴着他干瘪的胸膛,三千青丝散落在他破旧的棉袄上。
夜风轻轻拂过,松针沙沙作响,火堆里残余的炭火在灰烬下忽明忽暗。
月光从叶缝间洒落,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若只远远望去,这是一幅极安逸的画面。
老树下,一个老人怀抱着一个仙子般的美人,月光洒落,松风轻吟。
可走近了看,那仙子雪颈上还勒着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赤裸的娇躯与老汉又脏又旧的棉袄形成强烈的反差。
但她靠在他怀里,表情是那般安然,唇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夜深了。
万物无声。
王老汉搂着怀里的仙子,靠着松树树干,不知何时也沉沉睡去。
鼾声与林间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山林夜里最悠长的背景音。
洛清月没有睡,她睁着美目,望着远处天边隐约的星光,眸中流转着复杂的光芒。
明天,是她拉车的日子。
她要爬得比叶倾城慢,让王老汉的鞭子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
同时,洛清月也暗暗期待,王老汉到时候会给她准备一根怎样的木棒....
洛清月低头看了看自己雪白小腹,玉手轻轻抚过。
这里,以后被一根前所未有的巨物贯穿。
光是想到那画面,洛清月的腿根便不由自主地渗出几分湿意。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
次日清晨。
山林间的雾气还未散尽,薄薄的雾霭在林间轻轻飘荡。
第一缕晨光穿透叶缝洒落时,王老汉已经醒了。
王老汉揉了揉满是眼屎的老眼,从松树下的松针堆里爬起来,先是低头看了怀里一眼。
洛清月已经不在他怀里了。
洛清月正跪在火堆前,雪白的膝盖落在铺满松针的地面上。
两只纤纤玉手握着一根树枝,树枝上串着一只处理干净的肥鸡。
火焰在她面前跳动,橘红色的火光映在她完美的仙颜上,将那清冷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暖意。鸡皮在火焰中滋滋冒油,金黄色的油脂顺着鸡身缓缓滴落,滴进火堆里,溅起细小的火星。空气中弥漫着烤鸡的香气,混着松脂燃烧后的清香,在晨间山林里格外诱人。
王老汉站起身,拖着步子走到火堆旁。
王老汉看着跪在地上烤鸡的洛清月,他知道这是仙子为他烤的!
看着洛清月那专注而认真的表情——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微微低垂,长睫上还挂着晨间的露水,樱唇轻抿,玉手稳稳地转动着树枝,让鸡身的每一面都均匀受热。
她烤得那样认真,仿佛这不是一只普通的烧鸡,而是她在玄天宗炼制的一炉九转灵丹。
王老汉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
他活了六十多年,从来没有人这样为他烤过一只鸡。他蹲下身来,看着洛清月的侧脸,声音几分难得的温柔:
"仙子,早。"
洛清月转过头来,那双澄澈清冷的眸子迎上王老汉的老眼。
她微微一笑,像晨间第一缕穿透雾霭的光,然后轻声回应:
"王叔,早。"
说完,洛清月便转回头,继续专注地烤着手中的烧鸡。
晨光洒在她侧脸上,勾勒出那完美的轮廓。
王老汉也不说话,就这么蹲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
不多时,烤鸡熟了。
鸡皮烤得金黄酥脆,油脂在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亮膜,香气浓郁得连车厢里沉睡的叶倾城都忍不住翻了个身。
洛清月将树枝从火堆上移开,双手捧着,递到王老汉面前。
她的动作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仿佛递出的不是一只烤鸡,而是玄天宗最珍贵的仙丹。
"王叔,趁热吃。"
王老汉接过烤鸡,也不客气,张嘴就是一大口。
鸡皮酥脆,鸡肉鲜嫩,油脂在嘴里炸开,烫得他嘶嘶直吸凉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他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
"好吃....仙子烤的鸡....比客栈的大厨还强....."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狼吞虎咽的样子,唇角微微弯起,什么也没说。
不消片刻,一整只肥鸡便被王老汉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堆鸡骨头散落在地上。
王老汉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油腻的双手在破棉袄上随意擦了擦,满嘴流油,嘴角还挂着一小块金黄的鸡皮渣子。
就在这时,叶倾城揉着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
叶倾城看到火堆旁的洛清月,杏眼一亮,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清月姐姐,早啊!"
洛清月转过头,对着叶倾城微微颔首。
"倾城妹妹早。"
叶倾城跑到火堆旁,看到满地鸡骨头和王老汉满嘴流油的样子,顿时明白了什么。
叶倾城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气鼓鼓地瞪着王老汉:
"狗奴才!你居然一个人偷吃烧鸡!也不给本郡主留一口!"
王老汉嘿嘿讪笑:
"大奶郡主,老奴给你跟仙子另外准备了早膳!"
“哼!不会又是昨天那么恶心的东西吧?”
“那大奶郡主吃不吃嘛?”
“本郡主才不吃呢!哼!”
王老汉也懒得跟叶倾城斗嘴,这个大奶郡主就是嘴硬!
王老汉快步走到马车后面,从水缸里捞出浸泡了一夜的饭菜,分别装进两个狗盆,又从另一个水缸里舀了发酵的浓精,均匀地浇在饭菜表面。
浓精黏稠得像浆糊,挂在饭菜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王老汉将两个狗盆端到火堆旁放好。
“来!仙子,大奶郡主,老奴给你们准备了早膳!”
不一会儿.....
"啧啧啧.....咕噜...."
刚才还口口声声,绝对不吃的叶倾城,此时跟洛清月一样,跪爬在狗盆上面,舔舐着里面的早膳......
......
吃完饭,收拾妥当。
却见洛清月已经先一步走到马车前方,跪在地上,拿起马鞍,熟练地套在自己雪白修长的脖颈上。
洛清月动作极快,快到叶倾城还没反应过来,洛清月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清月姐姐....."
叶倾城眨了眨杏眼,有点意外。
清月姐姐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拉车啊!
叶倾城走到王老汉面前,傲娇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本郡主今天是不是不用拉车了?"
王老汉嘿嘿一笑:"
今天仙子拉车,大奶郡主坐车厢吧,老奴让大奶郡主好好看看,仙子是怎么拉车的,多学学!"
叶倾城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多说,转身爬上了车厢。
王老汉也跟着叶倾城钻进了车厢。
跪在马车前方的洛清月,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仙颜,看不出表情。
洛清月听到身后车厢帘子放下的声音时,那纤细的玉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马鞍的粗绳。
她之所以要拉车,最大的原因--不就是想让王老汉多抽她几鞭吗。
那种被马鞭抽在雪白翘臀上的刺痛,混着羞耻的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每一次都爽得淫水直流。可现在,王老汉居然进了车厢。
洛清月内心一阵无语,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车帘,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闪过一丝幽怨。
然后雪膝撑地,稳稳地向前爬去。
马车在她拉动下,缓缓驶出林间空地,沿着蜿蜒的山道向前。
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束,洒在她赤裸雪白的背脊上。
车厢内。
王老汉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灵兽毛毯的软座上,背靠着车厢壁,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叶倾城。
叶倾城被他这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精致绝美的俏脸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傲娇地哼了一声:
"狗奴才,你看什么看!"
王老汉嘿嘿一笑,什么也不说,直接站起身,枯瘦的老手往裤子里面一扯。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壮汉的拳头,棒身上青筋暴起如盘虬的恶龙,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
王老汉挺着大鸡巴,一步跨到叶倾城面前,那根微微跳动的巨物几乎怼到她脸上。
叶倾城瞪了他一眼:
"狗奴才,你干嘛?"
“干嘛?当然是干你啊!”
王老汉一把将叶倾城从座位上捞起来,干枯却有力的双臂托住她雪白娇小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抱到自己腿上。
叶倾城恨恨地瞪着王老汉,精致的俏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狗奴才......你......你轻点......"
"大奶母狗就是欠操!嘴上说不要,奶子都硬了!"
王老汉低头一看,叶倾城胸前那对傲娇的大奶已经不自觉得挺立起来,两颗粉嫩的乳尖硬得像小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叶倾城羞得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不听使唤,明明嘴上在骂他,身体却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一声,枯瘦的双手托住叶倾城的翘臀,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微微抬起,对准那根粗大的巨棒。
"噗嗤!"
水声黏腻而淫靡,那根巨型鸡巴顺畅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整根没入叶倾城早已湿漉漉的无毛嫩穴之中。
"啊--!好涨......狗奴才你慢点......"
叶倾城仰起精致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她的小穴瞬间被撑到极限,粉嫩的穴肉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棒身,每一道青筋都在她体内清晰可辨。四十公分的巨物将她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龟头直顶子宫最深处。
王老汉托着叶倾城的翘臀,一边操一边掀开车帘,钻了出去,抱着她直接坐到了车夫的位置上。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叶倾城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两人的下身紧紧连接在一起。
他一边凶猛挺动腰身抽插叶倾城湿漉漉的嫩穴,一边拿起放在手边的马鞭,扬起,啪地一声抽在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
驾!
“仙子,给老奴拉快点!"
啪!啪!
又是两鞭落下,洛清月雪白的臀肉上瞬间多出几道鲜红的鞭痕。
洛清月娇躯连颤,樱唇间溢出压抑的轻吟:
"啊......哼......王叔......清月在努力了......"
"努力什么?老奴看仙子今天没吃饱!再快点!不然老奴抽烂你的骚屁股!"
啪!啪!啪!
鞭声清脆而响亮,在静谧的山林间回荡。
叶倾城被操得娇喘连连,小穴紧紧夹着那根巨型鸡巴,随着抽插不停地收缩、痉挛。
而洛清月跪爬着拉车,雪白的翘臀被抽得红痕累累,却依旧一声不吭地加快速度,身后滴落的淫水在泥土上画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
就这样。
时间一晃,十日就这样过去。
这十日里,洛清月和叶倾城轮流拉车。
洛清月拉一天,叶倾城拉一天。
两女都在暗中较劲。
每次拉车都慢悠悠的,只有王老汉的马鞭抽在她们的屁股上,才舍得提高速度。
......
每路过一个镇子,王老汉都会独自溜出去,在镇上的木匠铺、杂货摊、甚至灵材店里转悠,想找到洛清月要求的"特殊木棒"。
但十天过去了,路过了三个镇子,王老汉始终一无所获。
普通木棒倒是满大街都是,各种长度、各种粗度的都有。
十公分粗、六十公分长的虽然少见,但找木匠定做也不是什么难事。
洛清月要的"特殊"--王老汉现在大概明白了,特殊就是不能跟大奶郡主那根一样,不能是普通木头,得特殊到能让仙子觉得它独一无二。
但到底怎么个独特法,他还是没想明白。
王老汉为此叹了好几天气。
仙子的要求,太他妈难了!
......
中午,阳光明媚。
马车缓缓行驶在一条蜿蜒的山路上。
王老汉坐在车夫的位置上,叶倾城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腿上,娇小玲珑的娇躯上下起伏,每一次落下都将那根巨型鸡巴深深吞入体内。
叶倾城双手搂着王老汉的脖子,银牙紧咬,努力压抑着呻吟,却还是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溢出:
"啊嗯......狗奴才......本郡主......受不了了......慢点......"
王老汉哪里管叶倾城受不受得了,一手搂着她的腰往上顶,一手扬起马鞭,朝着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的屁股又是一鞭!
啪!
"仙子,下个镇子什么时候到?"
"啊......王叔......下个镇子叫坂田镇......哼嗯......还有两里路......今天能赶到......"
洛清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清冷中带着压抑的轻吟,却又透着一丝娇弱。
她雪白的翘臀上已经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每一道都红肿发亮。
但她爬行的速度丝毫没有减慢。
啪!啪!
"给老奴爬快点!今天老奴要睡客栈!"
"啊哼......是......清月会努力拉车......"
洛清月咬紧下唇,雪白的膝盖在泥土和碎石上交替爬行。
身后,王老汉一边操着叶倾城一边挥鞭抽她,那画面淫靡到了极致。
阳光洒在三人身上,在山林间拉出长长的影子。
洛清月抬起头,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坂田镇炊烟,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期待。
每一个镇子,都意味着王老汉会去找木棒。
虽然十天了还没找到,但她不急。
.......
坂田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几条青石板铺就的长街横贯东西,街两旁挤满了高低错落的铺面。
茶馆、酒肆、客栈、当铺、铁匠铺、灵材铺,一间挨着一间,招牌旗幡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招摇。时值登仙大典前夕,镇上的外客比平时多了数倍。街上随处可见腰佩长剑的年轻修士、肩背药篓的散修丹师、牵着一两匹灵兽的奇装异客,偶尔还能见到几个穿着统一门派服饰的仙门弟子,三五成群地走过长街,引来路人一阵侧目。
镇子不大,客栈倒是有好几间。
最大的一间名唤「归云居」,临街而建,上下三层,朱漆栏杆上雕着云纹仙鹤,门前挂着两串红灯笼,在一片灰扑扑的铺面中格外显眼。据说这归云居的老板年轻时也在外闯荡过,见识过不少仙人,有些门路,总有修士喜欢住在这里。
归云居的二楼,靠窗的一间雅阁里,桌上摆满了各色菜品。
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身上铺着碧绿的葱丝和姜片,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一盘山菌炖鸡还在冒着热气,汤汁浓白如乳,几朵香菇浮在汤面上,香气四溢。
旁边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桂花酿,以及两碗刚出锅的白米饭。
这一桌菜,光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在这等偏远小镇的客栈里,已算得上是极尽讲究的规格。
坐在桌边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俊朗少年,一身月白长衫,腰间系着素色锦带,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英气与锐利。
他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沙场历练出的干脆利落,却又不失世家子弟的温润得体。
此人正是与洛清月分别多日的叶逸风。
坐在叶逸风对面的是一位绝色少女。
一身淡粉色裙衫,腰间束着一条银铃细带,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一头乌黑长发分作三束,中间一束垂至腰际,两侧两束梳作垂髻别在耳后,露出一对小巧玲珑的耳垂。
她的容貌精致,却比叶倾城多了几分成熟少女的风韵,又比洛清月少了几分拒人千里的清冷,反而带着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温软。
此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白樱雪此刻正端坐在叶逸风对面,一双杏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那眼神里的痴迷与喜欢简直藏都藏不住。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拿起筷箸,夹了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鸡肉,小心翼翼地放在叶逸风的碗里,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几分讨好的甜意:
“叶大哥,你尝尝,这个鸡肉怎么样,我方才特意去后厨跟掌柜说,让他用文火慢炖,足足炖了两个时辰呢。”
叶逸风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鸡肉,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却又温和的笑意。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自然明白白樱雪的心意。
但是,他心里除了洛清月,谁也装不下了。
叶逸风有些不自在。
但他也不忍拂了白樱雪的好意,便拿起筷箸,夹起鸡肉送入口中,细细嚼了嚼,随即笑道:
“很好吃,这鸡肉炖得极烂,汤汁也入味,多谢樱雪姑娘。」
说完,叶逸风又补充了一句:
“下次我自己来就行了,樱雪姑娘不必这般费心。”
......
第九十九章
“叶大哥不用跟樱雪客气,这一路上都是你照顾我,我给你夹个菜算什么。”
白樱雪顿了顿,她的声音小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和羞涩:
“而且....这里又没有外人。”
额.....
叶逸风一时无话可接。
只能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饭菜,俊朗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说起来,他与白樱雪相处已有十余日了。
刚开始玄清道长在时候,白樱雪还有所顾忌,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可自从两天前,见完他的师傅后,玄清道长说还有要事要处理,就跟他们分别了。
玄清道长一走,白樱雪几乎是放下了所有矜持,变着法子对他好。
叶逸风每次都会委婉的把话题引到别的地方。
既不让白樱雪难堪,也不给她希望。
....
其实玄清道长有个屁要事要处理,他虽然是修道之人,但是白樱雪对叶逸风的关心,玄清道长又怎么看不出来?
他之所以离开,无非就是想给两人创造更多的机会!
玄清道长觉得叶逸风跟白樱雪就挺般配的,俊男靓女!
当然,玄清道长之前也从叶倾城嘴里听过叶逸风跟洛清月娃娃亲亲的事情,但玄清道长不以为然,叶逸风是很优秀,但是配清月仙子?
那还远远不够!
玄清道长觉得,整个天澜大陆,能配上清月仙子的,目前还没出世!
.....
坂田镇外,林间山道上。
"啊嗯……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托着叶倾城娇小的娇躯一下一下地起伏着,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像打桩一样不停地在她嫩穴中进出。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正操得兴起,却忽然发现跪在前面拉车的洛清月停了下来。
王老汉二话不说,扬起马鞭就是两鞭子抽在洛清月翘臀上。
啪!啪!
"清月母狗,怎么不爬了?是不是嫌鞭子少了?"
洛清月雪白的臀肉上又多出两道鲜红的鞭痕,娇躯轻轻一颤,却没有继续往前爬,依旧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老汉以为洛清月想要更多的鞭子!
毕竟他知道,这位清冷圣洁的仙子有着严重的受虐体瘾,每次被抽打屁股都淫水直流爽得不行!
啪!啪!
又是两鞭落下。
洛清月依旧没有动。
额?仙子这是怎么了?
正当王老汉疑惑的时候,洛清月却转过头来,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带着一丝复杂的凝重。
"王叔,逸风……还有……樱雪妹妹在镇子上。"
王老汉一愣。
叶将军?
这么快就碰到叶将军了么?
王老汉还以为要到那个什么狗屁登仙大典才能碰面呢!
不过王老汉不但不觉得烦,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有叶将军在,才有意思嘛!
好久没有当着叶将军的面玩仙子了!
那种感觉.....
太他妈刺激了!
想想都让人血液沸腾,而且现在还多了个大奶郡主……
嘿嘿....
还有比这更妙的吗?
至于叶将军会不会发现,王老汉一点也不担心。
仙子神通广大,想让他看到他就看得到,不想让他看到的,他连影子都摸不着。
.....
正在王老汉怀里的叶倾城也是一惊!哥哥就在镇子上!
叶倾城连忙从王老汉怀里起来,那根巨型鸡巴"啵"的一声从她湿漉漉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顺着她雪白的小美腿缓缓流下。
叶倾城顿时感觉身体一阵空虚,但她现在顾不上这些了。
要是被哥哥看到她这副样子,那得多难堪啊.....
随后,叶倾城连忙从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一套干净的白裙,七手八脚地往身上套。
王老汉也没有阻止叶倾城,毕竟马上就要进镇子了,总不能让她光着屁股去见叶将军吧?
叶倾城穿好衣服,平复了一下内心的紧张,很快又恢复了平时那副傲娇的郡主摸样。
不过话说回来,自从十天前王老汉叫她拉车开始,这十天里她一直没穿衣服。
路过镇子的时候,都是洛清月用法术帮她掩盖。
突然穿上裙子,叶倾城觉得有点不习惯.....
这十天不穿衣服,其实叶倾城已经有点习惯了,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
......
"仙子,上车吧。"
王老汉站起身来,将裤子穿好对洛清月说道。
"好。"
洛清月将雪脖颈上的马鞍取了下来,然后站起身来。
姿态依旧是那般优雅从容,仿佛方才跪在地上拉车的人不是她。
接着洛清月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灵力,向远处的山林中轻轻一探,那匹不知道在多少公里外的马顿时被召唤过来。
洛清月给马匹重新套上马鞍,动作熟练利落。
做完这一切,洛清月走上马车,和叶倾城一起进了车厢。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握紧缰绳。
一切准备就绪。
"驾!"
王老汉一马鞭打在马身上,马车缓缓向坂田镇的方向驶去。
而车厢里的洛清月和叶倾城,听到那鞭声响起,两具娇躯同时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
没一会儿,马车停在归云居的门口。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洛清月和叶倾城下车前都戴上了轻纱。
洛清月蒙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白纱,叶倾城则戴着一张淡粉色的面纱。
轻纱遮住了她们大半的容貌,却遮不住那绝世的身段与出尘的气质。
尤其是洛清月,即便是蒙着面纱,那一身素白仙裙勾勒出的完美曲线、那行走间轻盈如蝶的姿态、那周身萦绕的皎洁如月的清辉,依旧让归云居门口的伙计看得直了眼,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三人走进客栈大堂的同一瞬,楼梯上恰好走下来两个人。
正是叶逸风和白樱雪。
两人吃完饭后,白樱雪就邀请叶逸风上街道逛逛。
两人并肩走下楼梯,叶逸风还在说着什么,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白樱雪则微微侧头听着,时不时掩嘴轻笑。
这画面在外人看来,活脱脱就是一对璧人。
可就在这时候,叶逸风的目光扫过大堂门口,脚步忽然顿住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立在阶梯上。
一袭素白仙裙,裙摆随着门外吹来的微风轻轻飘荡,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而去。
腰间丝带轻挽,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皓腕间两条淡青色丝带垂落,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摇曳,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几缕被微风吹起,轻贴在那蒙着薄纱的脸颊上,虽看不清全貌,却依稀可见纱下那张绝世容颜的轮廓。
最重要的是那种气质。
清冷圣洁,皎洁如月。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月光都被她一人独占,又仿佛她本身就是从月宫中误落凡尘的神女。
光是站在那里,整个嘈杂的客栈大堂都仿佛安静了几分。
叶逸风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半拍,然后又疯狂地跳了起来。
清月妹妹!是清月妹妹!
虽然分开才短短十日,可叶逸风却如隔三秋!
每天夜里打坐调息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想起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清月妹妹!"
叶逸风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喊了出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惊喜与激动,俊朗的脸上瞬间绽开一抹灿烂的笑意,整个人像被点燃了一般,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上跑下来。
白樱雪站在楼梯上,看着叶逸风的背影,杏眼里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去。
洛清月听到那声呼唤,微微侧头,轻纱下的仙颜看不出表情,但那双澄澈清冷的眸子在看到叶逸风时,还是柔和了几分。
洛清月轻轻点头,声音如鹂鸟般好听:
"逸风。"
还没等叶逸风走近,一道娇小的身影已经从他身侧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清脆娇蛮的声音在客栈大堂里回荡:
"哥!倾城好想你!"
叶倾城仰起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杏眼弯成了月牙。
叶逸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妹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伸出大手,宠溺地揉了揉叶倾城的头。"倾城,哥也想你!有没有给清月妹妹添麻烦?"
"才没有!倾城可乖了!"
叶倾城嘟着小嘴,声音娇蛮可爱。
叶逸风笑着捏了捏叶倾城的小鼻子,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洛清月。
这时,旁边的王老汉,佝偻着身子,满脸堆笑地凑上来,对着叶逸风拱手哈腰:
"嘿嘿,叶将军,好久不见了!"
叶逸风转过头看向王老汉,看着王老汉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
"王老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叶逸风的声音难得的温和。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老奴就是负责赶马,有什么辛苦的!"
王老汉连忙摆手,一脸谦卑。
可王老汉心里想的却是,老奴当然不辛苦!
辛苦的是仙子和你的傲娇妹妹,她们天天跪在地上拉马车,老奴就坐在车上抽鞭子。
辛苦个屁!
对了叶将军,你妹妹的小嫩穴可真紧啊,操起来可舒服了!
还有你的白月光仙子,天天吃老奴用骚尿浸泡的饭菜!
晚上还主动给老奴舔鸡巴!
叶逸风当然听不到王老汉心里的这些话。
如果他知道,肯定气得当场把王老汉击毙!
白樱雪始终站在楼梯上,一动没动,她看着叶逸风见到洛清月时那副失了魂的样子,看着叶逸风对王老汉满脸真诚的感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叶大哥,你还要感谢这个老汉?
你的清月妹妹,早就被这个老汉调教成母狗了。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被他操了多少次了....
白樱雪的目光又落在叶倾城身上,那个叶逸风最宠溺的傲娇妹妹。
白樱雪是过来人,她太了解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巨型鸡巴的杀伤力了,她不信叶倾城能抵挡得住。
在那根绝世大鸡巴面前,恐怕叶倾城连抵抗的想法都没有吧。
而且叶倾城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她不相信王老汉忍得住不动手?
......
白樱雪心里叹了口气,却什么都没说。
这种事,她不会说出来,相反她还觉得这样比较有意思。
虽然说,如果叶逸风知道洛清月跟王老汉的关系,她肯定更容易得到叶逸风。
但是白樱雪不会这么做。
白樱雪慢慢走下楼梯,对洛清月和叶倾城微微一笑,行了个礼:
"仙女姐姐,倾城妹妹。"
“樱雪妹妹。”
洛清月看着白樱雪,轻轻点头,轻纱里面的仙颜有些不自然。
白樱雪可是为数不多知道她跟王老汉关系的人......
.....
叶逸风立马来到前台,开了三间上等的房。
"清月妹妹,房间我已经给你们开好了,我的房间就在对面,你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嗯。"
洛清月轻声应道。
......
时间来到下午。
叶逸风的房间中,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品。
这一桌子菜是叶逸风特意嘱咐后厨准备的,菜品清淡雅致,全是按洛清月的口味来的。
王老汉也难得上桌,五个人围坐在桌旁,看上去一副乐其融融的样子。
叶逸风坐在洛清月旁边,俊朗的脸上满是温柔。
白樱雪坐在叶逸风对面,安静地吃着碗里的饭菜,目光在桌上几人间来回扫过,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桌上有说有笑,气氛不算热闹,但也并不冷清。
可叶逸风渐渐发现了一件事,无论是洛清月还是叶倾城,都没怎么动筷子。
洛清月从开始到现在,只是浅浅尝了两口桂花糖藕,便放下了筷箸,端起茶杯慢慢喝着。
叶倾城更甚,夹了一块鱼肉放在碗里,翻来翻去地戳了好几筷子,愣是没往嘴里送。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碗里几乎没动过的饭菜,脸上浮现出一丝关切:
"清月妹妹,怎么了?是不合胃口吗?"
洛清月轻轻摇了摇头,然后拿起筷箸夹起一块牛肉。
那牛肉是后厨最拿手的酱烧牛肉,浓油赤酱,入口即化,寻常食客吃了没有不夸的。
可洛清月只是咬了极小的一口,那好看的柳眉便微微蹙了起来。
太淡了!
这些食物,对洛清月来说,全都太淡了。
这段时间以来,不管她的饭菜还是食材,都经过发酵的骚尿长时间浸泡,上面还要浇上一层黏稠得像浆糊的发酵浓精。
而且这十几天来,洛清月除了跟王老汉亲吻的时候会吞一些臭烘烘的口水,剩下的食物就只有骚尿浸泡的饭菜和浓精了。
其他东西,一律没有吃过。
她的味蕾早已被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骚臭彻底重塑,现在突然吃上这些清淡雅致的人间美食,只觉得寡淡无味,如同嚼蜡。
现在的洛清月,只想王老汉给她来上满满一狗盆骚尿浸泡过的饭菜!
桌上的食物,她是真的没胃口!
想到这里,洛清月美目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王老汉。
此刻的王老汉正埋头扒饭,吃得满嘴流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洛清月的目光。
叶逸风见洛清月又开始夹菜了,他也没有多想,只当是清月妹妹胃口不佳。
.....
叶逸风转过身,端起酒杯,对着还在埋头扒饭的王老汉朗声道:
"来,王老汉,我敬你一杯!这一路上辛苦了!"
"嘿嘿,来,叶将军,干了!"
王老汉抬起头,油光满面的老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拿起杯子就跟叶逸风碰了一下。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叶逸风又给王老汉满上。
.......
叶逸风今天喝了不少酒,一杯接一杯,俊朗的脸上渐渐浮起酒意的红晕。
他今天实在是太开心了,又可以跟清月妹妹在一起了!
三女都静静坐着,看着王老汉跟叶逸风喝酒。
眼看着叶逸风喝得差不多,王老汉内心又充满龌龊的想法了!
王老汉看向洛清月,也就在这个时候,洛清月也看向他。
四目对视,王老汉对洛清月眨了眨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洛清月的娇躯不由的一颤,玲珑有致的耳垂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那抹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雪白的天鹅颈,显得格外动人。
王老汉的心思,洛清月又怎么会不懂?
这个王老汉……
他又想在逸风面前玩弄她!
羞辱她!
他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啊?
洛清月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清冷的美目中带着娇嗔,嗔怪里夹着无奈,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洛清月轻轻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对着叶逸风说道:
"逸风,那你跟王叔继续喝,我们先回去了。"
叶逸风正喝到兴头上,俊脸通红,满身酒气。
他抬头看向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让他痴迷不已。
叶逸风连忙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
"好,清月妹妹你们慢走。"
然后转头对着王老汉举起酒杯,
"来,王老汉,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嘿嘿....好嘞!叶将军,老奴今晚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王老汉也举起酒杯,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洛清月对着叶倾城和白樱雪使了一个眼色,两女站了起来。
白樱雪对着叶逸风轻声道:
"叶大哥,你少喝点。"
叶逸风摆了摆手,含糊地应了一声。
三女离开房间,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
房间里只剩下王老汉和叶逸风两人。
叶逸风的酒瘾彻底上来了,一杯接一杯地灌,仿佛要把这段时间对洛清月的所有思念都泡在酒里。
王老汉陪着他喝,嘴上说着奉承话,心里却在盘算着等下要怎么玩。
不一会儿,叶逸风已经迷迷糊糊地趴在了桌上,他满脸通红,半睁着醉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却没有彻底睡死过去,军营里练出的酒量没那么容易垮,只是意识已经模糊不清。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两道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
洛清月走在前面,叶倾城跟在她身后,缩着脑袋,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杏眼里既有羞耻又有隐隐的紧张。
叶倾城刚回到房没多久,洛清月就进来找上她.....
至于对她说了些什么....
叶倾城一想起就觉得满脸通红。
.....
"清月妹妹……你们……你们怎么回来了……"
叶逸风努力抬起眼皮,醉醺醺地看着洛清月,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
"是不是……是不是舍不得我……"
洛清月没有回答叶逸风,因为叶逸风现在已经醉了。
洛清月走到王老汉面前,缓缓跪了下去,然后那双纤纤玉手伸向王老汉的裤腰,轻轻一扯,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壮汉的拳头,棒身上青筋盘虬。
"清月妹妹……"
叶逸风醉眼迷离地看着洛清月,在他的眼里,洛清月只是站在王老汉身旁,清冷如常。
洛清月转过头,看了叶逸风一眼。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表情,樱唇轻启,声音如常:
"逸风,我跟王叔说几句话。"
然后洛清月回过头,张开樱唇,丁香小舌舔向巨型鸡吧。
"啧啧……呲……"
黏腻的水声在房间响起。
叶逸风醉醺醺地点了点头,又趴回了桌上。
“嘶!舒服!仙子,给老奴好好舔!”
王老汉爽得怪叫一声,然后伸出一只干枯的老手拍了拍趴在桌上的叶逸风:
"叶将军!叶将军!别睡啊!来,老奴再敬你一杯!"
叶逸风被拍得抬起头来,醉眼惺忪,却还是本能地端起酒杯:
"来……来!王老汉……喝!"
两人又灌了一杯。
叶逸风的脑袋又开始往下沉,眼看又要趴下去。
"叶将军别睡!老奴还没喝够呢!"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低头看了洛清月一眼。
此刻洛清月正仰起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用丁香小舌认真描摹着龟头的冠沟,舌尖钻进马眼轻轻一舔。
“噢!”
王老汉爽得腿根一抖,声音都变了调。
"王老汉你……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叶逸风迷糊地问道。
"老奴年纪大了……嗓子不好……来叶将军,继续喝!"
王老汉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下去。
......
喝完这杯酒,叶逸风的意识更加模糊不清了,他也分不清洛清月是不是还在房间里面了。
叶逸风一只手撑着下巴,醉醺醺地继续说道:
"王老汉……你说……清月妹妹她……她对我……有没有一点……那个意思……"
王老汉嘿嘿一笑:
"叶将军,老奴觉得……仙子她心里肯定有你!"
这话一出口,洛清月动作顿了一下,她抬起清冷的眸子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可恶的老汉.....
总是喜欢这些调调......
"真的吗?"
叶逸风眼睛一亮,酒意都醒了几分。
"王老汉你……你怎么知道的?"
"老奴猜的呗!"
"你看啊叶将军,仙子她平时那么清冷,对别人都爱理不理的,但是对你就不一样,会跟你说话,会对你笑……"
叶逸风听得心花怒放。。
"王老汉……你说……怎么才能让一个姑娘……动心……"
王老汉一边享受洛清月的口交服侍,一边一本正经地给叶逸风当起了感情导师:
"叶将军啊,老奴活了六十多年,这个事还真有发言权,追姑娘啊,最重要的不是长得有多俊,也不是本事有多大,最重要的是....."
"什么?"
叶逸风迷迷糊糊地问道。
"最重要的是....."
王老汉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洛清月,此时的洛清月正用喉咙给他做深喉按摩,那张清冷如月的仙颜被他的鸡巴撑得变了形。
"真心!对!就是真心!叶将军你只要真心对仙子好,仙子迟早会感觉到的!"
叶逸风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又给两人倒满了酒。
就这样,叶逸风在半醉半醒之间反复徘徊,时而迷糊地趴下,时而又被叫起来喝一杯。
而就在这种半醉半醒的状态中,他自始至终都不知道,他心中最圣洁的白月光仙子一直跪在王老汉胯下给王老汉舔鸡巴。
此时叶倾城站在旁边,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
太羞耻了....
清月姐姐竟然当着哥哥的面给狗奴才舔鸡吧......
可羞耻的同时,一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也在叶倾城心底翻涌。
眼看着叶逸风已经彻底喝醉了,王老汉已经彻底不装了,浑浊的老眼转到叶倾城身上。
"大奶郡主,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服侍老奴的大鸡巴!"
“本郡主.....本郡主才不!”
当着哥哥的面,做这种事,叶倾城一时还接受不了。
"是吗?"
王老汉慢悠悠地咂了咂嘴,也不着急,干枯的老手在洛清月的三千青丝上轻轻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大奶郡主,刚才老奴看你没怎么吃饭吧?这桌子的菜,是不是味道太淡了?是不是等着老奴的骚尿泡饭啊?"
"狗奴才!你胡说!本郡主才没有等那么恶心的东西!"
叶倾城又羞又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既然大奶郡主不喜欢吃,那老奴等下只给仙子吃。"
王老汉随意的说道。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瞬间僵住了。
只给清月姐姐?
那自己吃什么?
吃桌上这些寡淡无味的饭菜?
不行!
光是想到那清蒸鱼在嘴里淡出鸟来的味道,叶倾城就一阵反胃.....
虽然叶倾城不愿意承认,但是她早就被那些骚尿泡饭惯坏了!
她的身体早就离不开那股浓烈骚臭入喉时的刺激感了!
"狗奴才....你...."
叶倾城咬着下唇,美目里水雾蒙蒙,带着几分委屈几分焦急。
就在这时,趴在桌上的叶逸风忽然又抬起头来,他醉醺醺地看着叶倾城,又看了看王老汉,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傻笑:
"倾城啊....你怎么在这里?来来来,陪哥和王老汉喝一杯....你...你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敬王老汉一杯....."
听到叶逸风这么说,叶倾城顿时更委屈了。
哥!
你是不知道...
这个狗奴才是要你亲爱的妹妹用身体去服侍他啊!
你竟然还要我去给他敬酒!
叶倾城看着叶逸风那双醉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然后又看向王老汉那张满是得意的老脸,
精致的小脸满是纠结。
叶倾城忽然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可笑。
荒唐就让它荒唐吧!
既然哥哥要自己去敬狗奴才一杯,那自己就好好的敬狗奴才一杯!
叶倾城玉手伸向了腰间的丝带。
轻轻一拉,白裙飘然落地,接着是纯白的裹胸....贴身的亵裤....
顿时,一具娇小玲珑却曲线惊人的雪白娇躯就这样暴露在房间中。
胸前那对与身段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微微颤动,乳尖粉嫩挺立。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雪白的翘臀圆润挺翘,粉嫩小穴早已渗出晶莹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哼!”
叶倾城对着王老汉娇哼一声,然后直接跨开那双白嫩的小美腿,面对面跨坐到王老汉腿上。
傲娇的身姿挺得笔直,那对饱满的大奶几乎怼到王老汉脸上。
叶倾城低头看着王老汉,一只手伸到身下,从洛清月嘴里抢过那根巨型鸡吧,将巨型鸡巴扶正,对准自己嫩穴。
"狗奴才。"
叶倾城的声音清脆而傲娇。
"本郡主敬你一杯!"
话音未落,叶倾城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整根没入紧致的小穴之中。
第一百章
叶倾城那娇小的娇躯被整个贯穿,小腹瞬间高高鼓起,龟头直顶子宫最深处。
叶倾城仰起精致的天鹅颈,樱唇大开,却死死咬住牙关,将那声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全身都在发抖,王老汉这根巨型鸡吧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噢!舒服!”
王老汉爽得叫出声来。
啪啪啪啪!
王老汉托住叶倾城雪白的翘臀,一边缓缓挺动腰身,一边转头对着趴在桌上的叶逸风举起酒杯:
"叶将军!郡主不愧是天之骄女,这杯茶,老奴喝得太舒服!来,老奴敬你!"
叶逸风趴在桌上,迷迷糊糊地露出一个傻笑,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彻底昏睡了过去。
而他最宠溺的妹妹,就跨坐在他对面,被王老汉操得全身发抖,大奶晃荡,小穴紧紧裹住那根巨型鸡吧拼命收缩。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托着叶倾城的翘臀就是一阵猛操,那根巨型鸡吧狠狠撞击着敏感的花心。
叶倾城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体内深处痉挛收缩,蜜液狂喷而出洒在两人腿间。
“狗奴才....你轻点.....啊.....哼.....”
叶倾城被操得娇躯乱颤,那对傲娇大奶在王老汉眼前晃得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声,可那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是从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溢了出来。
王老汉最喜欢看这大奶郡主强撑傲娇的样子,他一边操一边凑到叶倾城耳边,猥琐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大奶郡主,当着叶将军的面被老奴操,是什么感觉啊?"
叶倾城娇躯一颤,精致的小脸涨得更红了。她别过头去不看王老汉:
"哼....本郡主....才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
王老汉猛地把叶倾城往下一按,巨型鸡巴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用力研磨。
“啊.....狗奴才....太深了....”
叶倾城被这一下顶得差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大奶母狗,你的小骚穴都把老奴的鸡巴夹断了,还说没感觉?"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继续往上顶,每顶一下叶倾城就颤一下。
"大奶郡主,叶将军就在对面,你却在这里被老奴操得淫水直流,还嘴硬?"
"本郡主....才没有....淫水....直流....."
“没流?”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往两人交合处摸了一把,满手都是黏腻晶亮的蜜液。
王老汉把手举到叶倾城面前,晃了晃手指间拉出的长长银丝。
"这是什么?嗯?大奶母狗,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叶倾城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她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太羞耻了....
"快说,大奶母狗,当着叶将军的面被老奴操,舒不舒服?"
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好涨....好深....狗奴才....你慢点插....”
叶倾城被王老汉操得上气不接下气,那根巨型鸡吧在她的嫩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将穴口撑得发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
叶倾城的意志快要被王老汉操得土崩瓦解!
“说!老奴操你操得舒服不?”
"舒.....舒服....."
叶倾城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什么?老奴耳朵不好使,大点声!"
王老汉猛地一顶。
"啊——!舒服!当着哥哥的面被狗奴才操....很爽.....很舒服.....很刺激....."
叶倾城这声声音很大,哪怕叶逸风已经昏睡过去,都被她吵醒了一下。
叶逸风醉醺醺地嘟囔了一句:
"倾城.....谁欺负你了......"
叶倾城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压低了声音。
“哥....没人欺负倾城.....是倾城被狗奴才....操得好舒服.....”
叶逸风嗯的一声然后又昏睡了过去。
....
叶倾城这话一出口,王老汉像打通任督二脉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以后只给老奴一个人操!懂不懂?"
王老汉疯狂冲刺,粗长的鸡巴在叶倾城紧致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呜....懂....只给狗奴才操....倾城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
叶倾城的声音含糊不清,那张曾经傲娇无比的小脸此刻只剩情欲和迷乱。
"操死你!"
“射了!”
“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将巨型鸡巴顶入最深处,滚烫浓稠的浓精一涌而出。
浓精一股接一股,将叶倾城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很快,叶倾城的小腹快速鼓起圆润饱满的弧度。
就如怀胎六月!
射完之后,王老汉将鸡巴从叶倾城体内拔出,对准依旧跪在胯下的洛清月....
噗噜!
噗!
剩下的浓精尽数射在洛清月的仙颜上,射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射在长睫上,射在樱唇上。
浓稠的白浊顺着洛清月清冷圣洁的仙颜缓缓滑落,滴在天鹅般的脖颈上。
洛清月闭上美目,静静承受着这一切,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角残留的浓精轻轻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
叶倾城瘫软在王老汉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傲娇的大奶剧烈起伏,淫水混着浓精从红肿外翻的小穴不停涌出。
叶逸风的鼾声均匀而绵长,仿佛在梦里终于追上了他心心念念的清月妹妹。
王老汉靠在椅背上,丑陋猥琐的老脸满是无与伦比的满足。
还是叶将军在才刺激啊!
王老汉内心感叹道。
刚才那种刺激的感觉,让王老汉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唱。
.......
房间的一切,都被门外的白樱雪看得一清二楚。
白樱雪透过门缝,将方才屋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她玉手捂住樱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白樱雪那绝美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她虽然有所猜测,但也绝对没想到三人竟然这么大胆,当着叶逸风的面就玩了起来....
而且玩的还是这么刺激的花样。
白樱雪的目光落在叶逸风身上,看着他那张俊朗的睡颜,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疼痛。
他的心上人跟他宠溺的妹妹,被这个老汉当着他的面,被这样羞辱的对待......
而他,浑然不知。
白樱雪不敢再看了,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快步离开,粉色的裙摆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仓促的弧线。
......
时间来到夜晚。
叶逸风的房间里,此时就剩叶逸风一人还趴在桌上睡觉。
王老汉、洛清月、叶倾城三人早已经离开。
房屋中原本一片狼藉也已经被清除干净,桌椅摆放整齐,地面也擦洗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樱雪端着一杯醒酒茶,再次来到叶逸风房间门口。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
“叶大哥……叶大哥……”
白樱雪轻声唤着,走到叶逸风身边,将醒酒茶放在桌上,伸手轻轻推了推叶逸风的肩膀。
“唔.....”
叶逸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眼前的白樱雪,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樱雪姑娘……我怎么睡着了?”
“你喝多了。”
白樱雪将醒酒茶递到他面前。
“来,喝杯茶,解解酒。”
叶逸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一丝淡淡的甘甜,滑过喉咙,让他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樱雪姑娘,谢谢你。”
叶逸风将茶杯放回桌上,朝白樱雪笑了笑。
白樱雪顺势的坐在叶逸风对面,一双美目静静地盯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叶逸风被白樱雪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干咳了一声:
“樱雪姑娘……你……还有什么事么?”
白樱雪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叶逸风,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叶大哥,我喜欢你。”
白樱雪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叶逸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唉。
叶逸风内心轻叹一声。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委婉地拒绝白樱雪的示好,避着她的目光,避着她的靠近,想让她知难而退。
可他没想到,白樱雪还是说了出来。
而且说得这么直接,这么不留余地。
一时间,叶逸风只觉得头疼。
他倒不是讨厌白樱雪——正相反,白樱雪长得漂亮,性子也好,对他更是没得说。
可他心里只有洛清月,从始至终,只有洛清月一个人。
他不想耽误白樱雪。
“樱雪姑娘……”
叶逸风斟酌着措辞,
“你应该知道,我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我知道。”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接受了的事实。
“但是叶大哥,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喜欢你。”
“樱雪姑娘……你这是又何必呢?”
叶逸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心疼。
白樱雪没有回答,她站了起来,在叶逸风震惊的目光下,玉手伸向腰间的丝带,指尖轻轻一拉,丝带滑落....
然后,一件接一件.....衣物一件一件地脱落在地,像是一层一层剥落的花瓣。
很快,白樱雪全身赤裸地站在了叶逸风面前。
烛光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白樱雪的身段极好,该凸的凸,该凹的凹,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胸前的两团饱满在烛光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着,如同初春枝头的花苞。
“樱雪姑娘,你别这样……快穿好……”
叶逸风反应过来,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把脸别过去,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叶逸风的耳根瞬间红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跳出来。
白樱雪没有动,就那样全身赤裸地站在叶逸风面前。
“叶大哥,你认真看看,我美么?”
叶逸风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想看的,他知道自己不该看的。
可白樱雪的话像是有某种魔力,让他的脖子不受控制地转了回来。
“咕噜。”
叶逸风的目光落在白樱雪那具赤裸的绝美娇躯上,喉咙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暗暗咽了一口口水。
美!
白樱雪自然是极美的。
如果满分是一百分,九十分以上算是绝世美女的话——
叶倾城可以打九十七分。
而眼前的白樱雪,至少可以打九十三分,称之为仙子也不为过。
至于洛清月有多少分?
洛清月自然是毫无争议的满分!
甚至满分都不足以形容洛清月。
因为给洛清月打分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对她美貌的不尊重。
洛清月那种美,已经超越了可以用分数衡量的范畴。
.....
九十三分的白樱雪,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移不开目光了。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那具雪白的玉体,一时呆住了。
他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哪里近距离见过这等场面?
叶逸风甚至连女子的手都没牵过。
此刻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体就站在他面前,烛光将她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他甚至能看到她那粉嫩的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叶逸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白樱雪看到叶逸风这副呆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叶逸风面前,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近到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叶大哥,你要不要摸摸?”
白樱雪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叶逸风头上,让他猛地醒悟过来。
不行!
自己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叶逸风吓得站了起来,往后连退了两步。
“樱雪姑娘……别这样……”
叶逸风连忙又把脸别过去,可眼角的余光又忍不住往那边瞟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叶逸风又看到了白樱雪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叶逸风赶紧把目光收回来,心跳快得像擂鼓。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副又惊又怕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模样,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这一刻,就好像一个刚出新手村的男子就遇到了顶级魅魔.....
白樱雪走到叶逸风面前,伸出手,轻轻拿起他的手。
叶逸风的手在发抖。
白樱雪将叶逸风的手,缓缓放到自己胸前。
当叶逸风的掌心触碰到那团柔软温热的饱满时,叶逸风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
他想把手抽回来。
可手中传来的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又让他舍不得。
他从未摸过女子的身体。
他从未想过,原来女子的胸是这种感觉.....
这么软,这么滑,这么温热,握在手里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却又比棉花多了几分弹性。
真舒服啊.....
真软啊....
叶逸风心里感叹着。
也不知道清月妹妹的胸,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叶逸风心里涌起一阵深深的罪恶感。
他现在摸着别的女子的胸部,却想着洛清月......
叶逸风想把手抽回来,可他的手好像不听使唤了,非但没有抽回,反而不由自主地轻轻握了一下。
好软....
手指陷进去的那种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白樱雪感受到叶逸风手上的动作,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叶逸风,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停留。
叶逸风的手像是着了魔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他在白樱雪的胸上轻轻地揉捏着,从边缘揉到顶端,指尖偶尔擦过那挺立的乳头,每一次擦过,白樱雪的呼吸就会微微乱上一分。
“嗯……”
白樱雪发出一声压抑轻哼。
那声轻哼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叶逸风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
叶逸风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两只手都伸了过去,覆上那两团饱满的玉乳,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握、揉搓。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之中,将那雪白的乳肉揉出各种形状。
白樱雪微微仰起头,闭上眼,任由叶逸风在自己胸前施为。
过了一会儿,白樱雪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呼吸粗重、满脸通红的少年,心里涌起一阵温柔。
白樱雪往前一步,踮起脚尖,直接对着叶逸风的唇亲了上去。
“唔……别……”
叶逸风没想到白樱雪这么突然。
当那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叶逸风的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
这是他的初吻。
是他一直留着,要留给他的清月妹妹的初吻。
而现在,被白樱雪夺走了。
叶逸风的心里顿时涌起一阵懊悔,他想推开白樱雪,可亲吻那种独特的感觉——那种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那扑在脸上的温热呼吸、那股若有若无的女子体香——又让他舍不得松开。
白樱雪的唇瓣很软,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像是在唇上抹了一层蜜。
她的舌头轻轻撬开叶逸风的牙关,探入他口中,找到了他的舌头,轻轻地缠绕、吸吮。
叶逸风的脑子已经完全不会转了。
他本能地回应着白樱雪的吻,舌头笨拙地和她纠缠在一起,津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亲了好一会儿,白樱雪才松开叶逸风。
白樱雪微微后退半步,看着叶逸风满脸通红、目光迷离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浓了。
然后,白樱雪拉着叶逸风的手,将他引到床边,轻轻一推——叶逸风跌坐在床沿上。
白樱雪俯下身,伸手去解叶逸风的裤子。
“樱雪姑娘……别……”
叶逸风嘴里喊着不要,手也伸出去想要阻拦,可他的身体却非常诚实——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任由白樱雪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拉下了他的裤子。
裤子一落。
一根十二公分长度,三公分粗度的坚硬鸡吧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顶端泛着水光。
白樱雪的美目落在那根鸡吧上,内心有些失望。
叶大哥生得如此俊俏,身材也高大挺拔,可为何这玩意,这般小的呢?
而那王老汉,身材明明瘦小干枯,满脸皱纹,看起来半截身子都入了土,可他下面那根鸡吧却大得不像话,粗长紫黑,青筋盘虬,像是全身的营养和精华都集中在了那上面。
其实叶逸风的鸡吧也不算小,十二公分出头,在同龄人中算中等了,只是对白樱雪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人来说,确实有些小了...
女子天生就对大鸡吧有种莫名的崇拜……
白樱雪当初愿意做那位少爷的母狗,一方面是因为那位少爷长得俊,另一方面是那位少爷有根二十公分的大鸡吧。
那根大鸡巴插进来时的饱胀感、被撑满的感觉,是任何小尺寸都给不了的。
而白樱雪之所以这么喜欢叶逸风,对他一见钟情,就是因为叶逸风长得比那位少爷还俊!
至于尺寸嘛……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根十二公分出头的鸡吧,心里暗暗想道....
叶大哥这根.....
小小的也挺可爱的嘛....
白樱雪对叶逸风的喜欢,已经超出了对生理需求的追求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只要脸好看,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白樱雪玉手握住叶逸风的鸡吧,开始轻轻套弄起来。
“噢……樱雪姑娘……别这样……”
叶逸风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内心极度纠结——一方面是理智在喊,说这样做对不起清月妹妹;另一方面是肉体上的快感,那种被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着套弄的感觉,让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应该推开白樱雪的。
可是当白樱雪的手指握着他的鸡吧,轻轻地、缓缓地上下滑动时,那种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让他整个人都软了,哪里还有力气推她?
叶逸风的纠结像是一根被绷紧的弦,在理智与欲望之间来回拉扯。
白樱雪的套弄越来越熟练,她的拇指在龟头上轻轻打转,食指沿着棒身滑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噢……樱雪姑娘……我不行了……我要射了……射了……”
叶逸风的声音猛地拔高,腰眼一麻....
随即,一股精液喷射而出。
那精液稀稀拉拉的,量也不多,射在白樱雪的手心里,只有一小滩。
毕竟并不是人人都是王老汉!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手心里那一小滩稀薄的精液,脸上火辣辣的,涌起一阵强烈的羞耻感——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射了,而且还是这么点,这么稀。
“樱雪姑娘……我……”
“没关系的,叶大哥。”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低头,张开樱唇,含住了叶逸风那根刚刚射完、还半软不硬的鸡吧。
“噢……!”
叶逸风整个人猛地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敏感部位,柔软的舌尖在他的龟头上轻轻打转、舔舐,像是有一条温润的小蛇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这种感觉比刚才用手套弄强烈了不知道多少倍。
叶逸风哪里享受过这等服务?
他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双手抓住床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觉得魂都要飞了。
白樱雪含着叶逸风的鸡吧,头部上下起伏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她含得很深,几乎整根没入,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收缩感,裹得叶逸风的鸡吧一阵酥麻。
刚软下的鸡吧,在白樱雪的口交之下,很快又硬了起来,而且比刚才还硬,直挺挺地翘着。
白樱雪又含了一会儿,感觉到鸡吧已经完全硬了,这才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时候,白樱雪起身,跨坐在叶逸风身上,一只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鸡吧,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小穴口。
叶逸风这时候又想起了洛清月,内心又开始挣扎。
“樱雪姑娘……别……我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可叶逸风的身体却十分诚实,不但没有推开白樱雪,甚至微微抬了抬腰,让鸡吧对得更准一些。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副嘴硬身体却很诚实的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没有犹豫,腰肢往下一沉——
“噗嗤。”
鸡吧插进了小穴。
白樱雪没多少感觉。
真的没多少感觉。
毕竟她之前长期接受的,可是那位少爷二十公分的大鸡吧,后来又见过王老汉那根更加夸张的巨物。
叶逸风这根十二公分出头的普通鸡吧插进来,对她来说就像是往一个装满了东西的桶里又放了一根小棍子,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饱胀感。
可白樱雪是何等聪明的人?
她知道叶逸风是第一次,也知道男人第一次最需要的就是鼓励和肯定。
于是白樱雪深吸一口气:
“啊……叶大哥……你的好粗……樱雪疼……好涨……”
白樱雪的声音里带着刻意的颤抖和媚意,眉头微微蹙起,一副被撑得有些吃不消的模样,演得惟妙惟肖。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这副表情,心里那颗大男子主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樱雪妹妹……我的很粗……你忍着点....”
叶逸风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底气。
白樱雪点了点头,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起来。
她的腰肢扭动得像是一条水蛇,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处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脸上也适时地露出舒服的、迷醉的表情。
叶逸风躺在床上,看着白樱雪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模样——她那双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晃动着,在烛光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沾在汗湿的额头和颊边;她的脸上泛着潮红,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叶逸风内心不由感叹,原来做爱是这么舒服的事情....
“樱雪妹妹……那我……那我动一动行么?”
“嗯……叶大哥你动吧……樱雪受得住……”
叶逸风双手扶住白樱雪的纤腰,开始尝试着挺动腰部。
他的动作笨拙而生涩,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不太准,有时滑出来,有时顶得太浅,有时又突然顶得太深。
白樱雪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暗暗摇头——这叶大哥,鸡吧小就算了,还一点技巧都没有。
可白樱雪脸上依旧是那副迷醉的表情,嘴里依旧是那夸张的浪叫。
“啊……叶大哥……你好棒……插得好深……樱雪要被你干穿了……”
叶逸风听到这些话,挺动得更加卖力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珠顺着额头滴落,床板被两人压得吱呀作响。
啪啪啪!
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叶逸风越战越勇,动作也越来越熟练了些。
他渐渐找到了节奏——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顶入,什么时候该缓缓抽出。
叶逸风一个翻身,将白樱雪压在身下。
“叶大哥……”
白樱雪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自然地张开,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目光里满是柔情。
叶逸风趴在她身上,挺动着腰部,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顶。
他俯下身,笨拙地吻上白樱雪的唇,两人的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
叶逸风吸吮着她的嘴唇,舔舐着她的牙齿,舌头在她口中探索着,像是在探索一个全新的世界。
白樱雪热烈地回应着叶逸风,双手在他的背上抚摸着,指尖划过他的脊椎,带起一阵阵酥麻。
叶逸风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叶大哥……叶大哥……你好厉害……樱雪好舒服……啊……啊……”
白樱雪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叶逸风听着白樱雪的叫声,挺动得越发卖力。
他双手抓住她胸前的两团饱满,用力揉捏着,食指和中指夹住那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叶大哥……别……别捏那里……樱雪会受不了的……”
白樱雪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真的颤抖——她虽然对叶逸风那根尺寸没太大感觉,可乳房却是她的敏感地带,被温热的手掌揉捏捻动的感觉,让她也不由得有了几分真的反应。
叶逸风见白樱雪这副反应,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低下头,含住白樱雪胸前一颗粉嫩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舌尖在上面打转、舔舐、轻咬。
“啊……啊……叶大哥……你要弄死樱雪了……”
白樱雪仰起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叶逸风的吸吮越来越用力,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此时的叶逸风,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他的身体——插入、抽出、再插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用力。
他的脸上满是汗珠,额头的青筋暴起,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野兽。
叶逸风闭上眼,沉浸在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之中。
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张脸。
那张脸清冷绝美,带着几分圣洁,几分疏离,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子,不染凡尘。
叶逸风的心猛地一颤。
他睁开眼,看着身下的白樱雪,然后又缓缓地闭上眼。
再睁开时,身下的人仿佛真的变成了洛清月。
那清冷的眼神,那白皙的肌肤,那微微张开的樱唇……
“清月妹妹……”
叶逸风内心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几分痴迷。
“清月妹妹……清月妹妹……”
叶逸风一边挺动一边内心呢喃。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么……你知道么……”
“这些年……我每一晚都会梦到你……”
“梦到你对我笑……梦到你叫我逸风哥哥……”
“清月妹妹……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叶逸风的挺动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射给我……逸风……射给清月……”
叶逸风脑子开始胡思乱想,幻想着洛清月回应他。
“啊!”
叶逸风猛地一挺腰,将鸡吧狠狠一顶!
“清月妹妹!”
叶逸风低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白樱雪的体内。
.......
第一百零一章
夜色如墨,坂田镇沉在一片幽寂之中。
归云居的灯笼早已熄了大半,只余廊下几盏残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恍,投下昏黄的光晕。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盘膝坐在床榻之上,三千青丝从肩头垂落至腰际,整个人端坐如松,姿态依旧是那般清冷出尘。
可她那双平日里澄澈如寒泉的美目,此刻正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眸底流转着几分罕见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
洛清月本想打坐修炼,毕竟登仙大典就剩下十来天,她要尽可能在到达登仙大殿前突破半步渡劫。
可洛清月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
洛清月美目看向窗外,神识不由自主地扫了出去。
王老汉的房间中,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嘴角还挂着口水,枯瘦的身子半裹在棉被里,一只脚伸在外面,连鞋都没脱。
洛清月收回神识,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丝温怒之色。
这个王老汉!
就顾着睡!
也不来找自己!
下午在逸风的房间里,他不是说了么,要给自己吃骚尿泡饭。
现在呢?
过了这么久也不见他给自己送来!
而且.....
下午在叶逸风房间,他给叶倾城狠狠的灌了一泡浓精,射得叶倾城的小腹鼓得像怀胎数月。而自己呢?
只是脸上被喷了一些残余的浓精。
虽然她将那残精一口一口舔干净了,但那终究只是残羹剩饭!
根本就不够吃!
洛清月以为王老汉晚上会来找她,到时候肯定会给自己狠狠灌上一泡浓精或者骚尿....
甚至是牵着自己逛街?
不过话说回来....
王老汉都好久没牵着她逛街了,她多少还有些想念的....
只要王老汉能来,当着叶逸风的面玩弄她都行啊!
只要王老汉提出来,她就会努力去配合....
结果王老汉倒好!
从叶逸风房间回来后倒头就睡!
洛清月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清冷的仙颜上又浮现出一丝委屈之色。
其实这也怪不得王老汉。
王老汉的酒量虽然比叶逸风好,但也好得不多。
下午在叶逸风房间里,是因为当着叶逸风的面玩洛清月跟叶倾城,让王老汉一直处于亢奋状态。
等王老汉射完了,那股劲一泄,酒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脑袋顿时就昏沉沉的了。
王老汉发泄完,回到自己房间,连衣服都没脱就往床上一倒,鼾声便响了起来。
......
洛清月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
她感觉肚子越来越饿了。
那种饿不是凡人的饥饿,她已踏入道种境后期,早就不需要进食了。
她现在这种饿,是对某种特定味道的渴望。
毕竟下午王老汉就说过,给自己吃骚尿泡饭.......
洛清月美目看向另外一个方向,那是马房的方向.....
她感觉马车后面那个大水缸里的骚尿泡饭正在向她招手......
“咕噜..”
光是想的,洛清月就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好想吃......
好饿.....
洛清月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她起身下床,莲步轻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廊下几盏残灯投下微弱的昏黄光晕。
她要去马房,去那个水缸里,美美的吃上一顿!
顺便.....
再泡个澡!
说起来,她也有好几天没在水缸骚尿里面泡澡了。
那种被骚尿全身浸泡、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股浓烈的气味包裹的感觉,很舒服,很安逸。
上次她泡在水缸里,就舒服得忍不住睡着了....
.....
正当洛清月刚要下楼,却忽然听到对面叶逸风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极轻微的动静。
洛清月的脚步一顿。
叶逸风的房门虽然关着,但并没有上锁,留着一道极细的缝隙。
一缕微弱的烛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洛清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莲步轻移,无声地走到门前,透过那道缝隙看了进去。
房间里,烛火摇恍。
从白樱雪对叶逸风表白....
然后脱光衣物让叶逸风摸她胸.....
门外的洛清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没有丝毫波动。
叶逸风的心意她是知道的。
叶逸风对她的好,无微不至的体贴,为了追赶她的脚步拼命修炼——这些她都看在眼里。
她承认,她对叶逸风也有几分好感。
他俊朗、温柔、勇敢、正直,是一个任何女子都挑不出毛病的良配。
但那几分好感,仅仅是像对玄天宗的师兄师妹们,或者像对父皇母后那样——是感激,是亲情,是习惯。
不是那种心跳加速、辗转难眠的感情。
所以当洛清月看到白樱雪主动对叶逸风表白,她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叶逸风若能接受白樱雪,倒也是一桩好事。
......
当洛清月看到白樱雪拉着叶逸风的手,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俯下身去,解开了他的腰带....
洛清月那张云淡风轻的仙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意外之色。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叶逸风的下体。
那根勃起的阳物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只是这尺寸.....
怎么说呢.....
洛清月在心中斟酌了一下措辞...
精致。
对,就是精致。
毕竟洛清月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她虽然到目前为止只见过四个男人的下体。
一个是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青筋暴起如恶龙的绝世大鸡巴。
一个是魔尊那根三十公分长、同样狰狞可怖的凶器。
还有一个是风雪城中与白樱雪有染的那个纨绔少爷,虽不及前二者但也算尺寸可观。
最后就是房间里面叶逸风的了。
洛清月一直以为,叶逸风高大英俊、身材修长,下体至少应该能跟那位纨绔少爷相提并论吧?结果......
就这?
叶逸风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要小得多。
洛清月的美目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
房间里,白樱雪已经开始撸动叶逸风的下体,不一会儿,叶逸风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白浊喷涌而出,溅在白樱雪的手心和床单上。
叶逸风射了就射了,洛清月并不意外。
让她意外的是叶逸风射出来的那些精液。
这也太少.....
太稀了吧....
而且无论是浓度还是数量,跟王老汉相比,简直天差地别。
王老汉一泡浓精就能将她的肚子撑得犹如怀胎十月,那股白浊又浓又稠,灌进体内沉甸甸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液体在腹中晃荡。
光是那股份量,就足以让她产生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而叶逸风的,稀稀拉拉几股,量少得可怜,颜色也淡。
洛清月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
就算叶逸风再射十次八次,恐怕都不及王老汉一次的十分之一吧?
还有叶逸风的尿液.....
肯定也没王老汉的骚臭吧?
那拿来泡饭肯定也不够入味.....
说不定泡出来寡淡寡淡的,跟清水泡饭没什么区别....
人跟人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呢.....
洛清月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她不是嫌弃叶逸风,她只是如实比较了一下罢了.....
而房间的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就在门口看着他的下体拿来跟王老汉做对比....
虽然心里没嫌弃叶逸风...
但是那脸上的表情可骗不了人....
.....
再到叶逸风鸡吧插入白樱雪的下体,白樱雪那夸张的叫声,叶逸风听不出来,洛清月怎么会听不出来?
洛清月在门外听着这声音,忍不住轻轻翻了个白眼。
这樱雪妹妹,演得也太假了吧...
叶逸风那根东西的尺寸,能不能碰到她的花心都是个问题....
白樱雪却叫得像被贯穿了一样.....
这演技......
只能骗骗叶逸风这种未经人事的处男.....
洛清月收回了目光,她觉得没多大意思......她已经看够了。
叶逸风在享受他的春宵,白樱雪在演她的戏,王老汉在打他的呼噜。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
而她,要去赴她和水缸的约!
洛清月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寂静的客栈后堂,推开后门,走进了后院。
夜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
月亮不知何时从云层后探出了半边脸,冷白的月光洒在马房前的空地上,将马车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走到马车后面,来到大水缸前。
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缸盖的边缘,将盖子缓缓打开。
盖子在夜色中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骚臭味瞬间扑面而来。
这股味道,浓烈、酸腐、带着发酵后特有的醇厚气息,如同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洛清月鼻腔里。若换个普通人站在这里,光是这一下就足以被熏得头晕眼花、胃中翻腾。
可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却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陶醉之色。
就是这股味道....
她朝思暮想的味道。
洛清月闭上美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股浓烈的骚臭充满她整个鼻腔、整个肺腑。
那股气味虽然刺鼻,却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就像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每一缕气息都在提醒她,她是属于这里的。
洛清月睁开美目,借着月光往缸里看去。
骚黄的尿液在缸中轻轻晃荡,表面漂浮着几块泡得发胀的糕点,几片卷曲的青菜叶子,还有那沉在缸底的大量米饭。
米饭被尿液浸透得发黄发亮,每一粒都吸饱了浓郁的味道。
糕点早已软烂,像几块黄色的海绵泡在液体中。
灵果的果皮被泡得起了褶皱,果肉里早已渗透了尿骚的醇厚。
这些食材在水缸里沉浮了不知多少个日夜,每一寸纤维都被骚尿充分浸润,达到了最完美的入味状态。
“咕噜....”
洛清月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好想吃....
洛清月抬起那双修长笔直的白玉美腿,轻轻跨进了水缸....
骚尿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肢,那股熟悉的触感让洛清月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
等到洛清月整个人都坐进去之后,骚尿刚好漫到她的锁骨。
洛清月低头看着漂浮的食物,伸出玉手捞起一块泡得发胀的糕点。
那糕点原本雪白的糯米皮此刻已经被尿液泡成了淡黄色,捏在手里软塌塌的,往下不停滴着黄色的液体。
洛清月张开樱唇,轻轻咬了一口。
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在嘴里炸开。
咸腥、酸腐、带着发酵的醇厚,比想象中更加浓郁。
洛清月的柳眉先是微微一蹙,随即舒展开来。
就是这个味道!
洛清月轻轻地咀嚼着,让那股味道充盈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然后雪白的脖颈轻轻滚动,咽下。
一口,又一口。
吃完糕点,洛清月将手中残留的黄色液体舔干净,然后伸出玉手捞起缸底的米饭。
米饭被尿液泡得粒粒分明,表面泛着淡淡的黄色光泽。
洛清月将米饭捧到嘴边,伸出丁香小舌,轻轻一舔便将一小团米饭卷入口中。
这次的骚味更加浓烈,因为米饭沉在缸底,吸饱了尿液的精华。
洛清月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喉间轻轻滚动。
吃着吃着....
洛清月索性弯腰将整张脸埋进了骚尿中。
她捧起一捧骚黄的尿液,往自己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泼。
骚尿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漫过长睫、漫过鼻梁、漫过樱唇、漫过下巴,在她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肆意流淌。
她的三千青丝在被反复浸湿后紧紧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额前,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凌乱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圣洁。
洛清月又捧起一捧骚尿,高举过头顶,让骚尿顺着掌心浇在自己脸上、脖颈上、锁骨上....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这浓烈的骚臭彻底包裹。
那种感觉,就像被王老汉抱在怀里。
温暖、安心。
洛清月继续一边吃一边洗,直到肚子微微鼓起,才满足地停了下来。
吃完后。
洛清月靠在缸壁上,骚黄的尿液包裹着她的全身,那股熟悉的气味让她所有的感官都松弛了下来。
她闭上美目,感受着全身被骚尿浸泡的安逸感。
这种感觉.....
好舒服.....
好安逸.....
月光从马房的破窗洒进来,照在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挂着一丝淡淡的满足笑意。
睫毛上还挂着几滴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她靠在水缸里,睡着了.....
....
叶倾城的房间中,烛火依旧亮着。
叶倾城可不像洛清月那样已经达到辟谷之境。
她还是个需要正常进食的筑基期修士。
"该死的狗奴才!说话不算数!饿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抱胸,精致绝美的俏脸上气鼓鼓的,甚是可爱。
自己之所以当着哥哥的面被王老汉那样玩弄,不就是为了吃上一口骚尿泡饭吗?
结果他倒好!
玩弄完自己后,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狗奴才!气死本郡主了!明天看本郡主怎么收拾你!"
叶倾城骂了几句,然后又无力地瘫到床上。
她的肚子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响声。
不行,真的好饿.....
随即叶倾城美目一亮!
对啊!
狗奴才不给自己送过来,自己就不能直接去吃么?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顿时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狗奴才!你以为你不送来,本郡主就不会自己去吃吗?"
“本郡主要去美美吃上一顿!哼!”
叶倾城娇哼一声,从床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裙,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
叶倾城和洛清月一样向着马房的方向走去。
......
当叶倾城快要来到马房门口的时候,靠在水缸里面的洛清月睁开美目。
有人来了!
洛清月正想站起身,可是那股被骚尿包裹全身的安逸感,让她舍不得起身!
每一寸肌肤都被浸得酥酥麻麻,每一缕气息都让她安心得像回到了最安全的巢穴。
洛清月心念一动,神识无声地扫了出去。
然后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了下来,是倾城妹妹.....
洛清月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就让她看到吧。
虽然觉得很羞耻,但是比起离开水缸......
何况叶倾城跟她一样,都是王老汉的母狗....
.....
马房里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窗洒进来的几缕月光勉强照亮了角落。
叶倾城走进马房,远远地就看到了马车后面两个并排的大水缸!
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打开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弥漫在马房之中。
这味道叶倾城太熟悉了,每天早中晚都是它陪着自己度过。
叶倾城的肚子又咕噜噜地叫了起来。
但是不对啊!
水缸的盖子被谁打开了?
而且水缸里好像人?
叶倾城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饿花了眼。
可是当叶倾城走近几步,借着月光看清水缸里那道身影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水缸里坐着一个女子。
三千青丝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额前,几缕贴在雪白的天鹅颈上。
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上,睫毛还挂着几滴黄色的液体,脸颊上残留着尿液流过的痕迹。
她的姿态是那般圣洁...
即便整个人泡在一缸骚尿里,依旧像一尊被玷污的白玉观音,清冷与淫靡在她身上奇异地交融。
"清……清月姐姐?"
叶倾城瞪大了杏眼,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叶倾城当然知道水缸里装的是什么。
前两天她就偷偷打开过这两个水缸看过。
一个装的是满满的骚尿泡饭,米饭、糕点、灵果、菜叶子全都泡在深黄色的尿液里,散发着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骚臭味。
另一个装的是半缸发酵浓精,白浊黏稠得像浆糊,那股味道又腥又酸。
清月姐姐...
竟然半夜偷偷来到这里....
然后整个人都泡在里面....
清月姐姐也太下贱了吧……
叶倾城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到了。
洛清月每一次做法都在刷新叶倾城的三观....
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下贱.....
.....
洛清月被叶倾城直勾勾地盯着,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也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
这种事情被撞见......
说不羞耻那是假的.....
但洛清月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倾城妹妹。"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好听。
"清月姐姐……我……我不是故意……"
叶倾城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精致的俏脸涨得通红。
叶倾城本想转身就走,让洛清月一个人待着。
可是她的肚子偏偏在这个时候又不争气地响了起来,咕噜噜的声音在马房里格外清晰。
叶倾城的小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站在原地踌躇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饥饿。
叶倾城一步一步挪到水缸旁,低下头不敢看洛清月的眼睛,声音细若蚊呐:
"清月姐姐……倾城肚子好饿……"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这副又羞又饿的样子,内心涌起一股柔软的怜惜。
她不怪叶倾城突然过来撞见她羞耻的事情,她也不介意跟叶倾城分享缸中的美食.....
要怪就怪王老汉!
说好的事情突然变卦!
可把她跟叶倾城饿坏了!
洛清月伸出一只湿漉漉的玉手,从水缸旁边拿起一个狗盆。
这是叶倾城平时吃饭的盆子....
洛清月将狗盆沉入水缸中,舀了满满一盆骚尿泡饭。
"吃吧。"
洛清月将狗盆递到叶倾城面前。
“谢谢清月姐姐。”
叶倾城接过狗盆,道谢完。
将狗盆放到地上,然后叶倾城非常自然地跪了下来,趴在狗盆前面,低下头,鲜红的丁香小舌伸出,舔舐着盆中被骚尿浸泡得入味的饭菜。
这段时间以来,叶倾城一直是这样用膳的。
所以叶倾城下意识就跪下来、趴下去、伸出舌头——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假思索。
"啧啧啧……咕噜……"
叶倾城现在真的好饿。
下午被王老汉当着叶逸风的面操了那么久,体力早就耗光了。
这些被骚尿浸透的米饭,在她嘴里比什么山珍海味都香。
那股浓烈的骚臭在舌尖炸开,刺激着她的味蕾。
叶倾城越吃越快,小舌头卷起一大团米饭塞进嘴里,腮帮鼓起可爱的弧度,然后一仰头咕噜咽下去。
不一会儿,一盆骚尿泡饭就被叶倾城吃得干干净净,她还伸出舌头把盆底舔了一圈,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随后叶倾城站起身,美目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那个水缸。
她刚才吃的只是骚尿泡饭,虽然解了饿,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那层黏稠的浓精浇在上面。
叶倾城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对洛清月说道:
"清月姐姐……倾城想...."
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小。
洛清月冰雪聪明,自然知道叶倾城想要什么....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叶倾城看到洛清月答应了,精致的小脸顿时绽开一抹雀跃的笑容。
她连忙走到旁边的浓精缸前,伸出玉手打开水缸的盖子。
盖子一开,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叶倾城的柳眉微微一皱,但眼睛却亮了起来。
叶倾城拿起狗盆,往浓精缸里一舀!
浓精黏稠得像浆糊一样,舀起来的时候拉出长长的白丝,挂在盆沿上晃晃悠悠地往下滴。
满满一狗盆的浓精,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泡泡。
叶倾城重新跪在地上,将狗盆放在面前,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舔了一大口浓精。
黏稠腥咸的白浊在嘴里化开。
令叶倾城的小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
"啧....啧.....啧……咕噜……"
叶倾城一口接一口地舔着,唇边沾满了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
.....
不知过了多久,叶倾城终于将那盆浓精舔得干干净净,一滴都不剩。
“嗝--”
突然地,叶倾城脖子一挺,一道黄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咕。”
叶倾城精致的俏脸变得更红了,她立马捂住嘴,暗暗的将嘴里的浓精咽了下去。
.....
吃饱喝足后,叶倾城抬起头看向泡在水缸里的洛清月。
此时的洛清月靠在缸壁上,美目紧闭。
"清月姐姐……"
叶倾城轻声唤道。
洛清月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又睡着了。
也有可能她压根不想回答叶倾城。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这副安逸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浓精缸和骚尿缸。
清月姐姐竟然在水缸里面睡着了?
真的有那么舒服么?
有机会本郡主也试试!
.......
第一百零二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坂田镇的长街上。
街两旁高低错落的铺面陆续开了门,茶馆的伙计搬出长凳摆在门口,铁匠铺的炉火烧得通红,叮叮当当的锤声从巷子深处传来。
早起的摊贩已经支开了棚子。
卖豆浆的老汉推着小车慢悠悠地从东街晃到西街,冒着热气的豆浆在木桶里晃荡出细密的白沫。
包子铺的蒸笼摞得半人高,白面馒头一个个鼓着圆滚滚的肚皮,掀开笼盖的瞬间热气冲天而起,混着面香肉香飘出半条街。几个睡眼惺忪的散修蹲在路边,一边啃烧饼一边翻看手中泛黄的地图,嘴里含糊不清地讨论着登仙大典的事。
整座镇子慵懒地苏醒过来,在一片嘈杂的市井声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归云居二楼,叶逸风房间中。
叶逸风被窗外卖豆浆的吆喝声吵醒,他抬手揉了揉额头,手臂顿时碰到一具温软的身体,然后浑身一僵。
叶逸风低头一看,只见白樱雪正蜷缩在他身侧,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雪白的香肩半露在被子外面,俏脸上还带着几分未褪的红晕。
被子下,白樱雪的身体不着寸缕,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床单上残留着干涸的痕迹,那是昨夜荒唐的确凿证据。
完了!
自己昨夜竟然控制不住,跟白樱雪发生了关系!
叶逸风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他猛地坐起来,动作因为太大惊醒了身旁的白樱雪。
白樱雪睁开杏眼,看到叶逸风苍白的脸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低声唤了一句:"叶大哥。"
"樱雪姑娘……我……"
叶逸风的声音干涩无比。
那叫一个后悔啊!
叶逸风连忙跳下床,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
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床上凌乱的痕迹,俊朗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懊悔与自我厌恶。
嘣!!
叶逸风用力一拳砸在墙上,指节瞬间泛红。
"樱雪姑娘……我对你做了这种事……我怎么对得起清月妹妹……"
白樱雪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却很平静:
"叶大哥,不是你的错,是樱雪自己主动的,樱雪喜欢你,昨夜的事情,樱雪是自愿的。"
"可我是男人!我应该控制住自己的!"
叶逸风的声音里满是自责。
"清月妹妹她……她那么信任我……我却……"
"叶大哥。"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语气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反正做了也就做了,这件事没有人知道,仙女姐姐也不会知道,只要叶大哥不说,樱雪不说,就当它没有发生过。"
叶逸风愣住了。
他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半晌没有说话。
他反复咀嚼着白樱雪的这句话。
是啊!
只要清月妹妹不知道就好。
只要她不知道,他就还是那个一心一意守护她的叶逸风。
他还是有机会的!
可是——这样对白樱雪是不是不太公平?
而且这样对清月妹妹也是欺骗.....
"对不起,樱雪姑娘。"
叶逸风沉默了许久,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弥补什么,只能把这份愧疚埋在心底。
以后对白樱雪好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他的心里只能装下洛清月一个人。
叶逸风整理了一下衣襟,深吸一口气,尽力让自己恢复到平时那个俊朗从容的模样。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的背影,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叶大哥.....
你不会有机会的....
仙女姐姐是你永远都得不到的白月光....
就你那根小鸡吧....
拿什么去跟王老汉争?
.....
中午时分,叶逸风又在他房间里准备了一桌饭菜。
菜品比昨日的略少一些,但依旧精致讲究。
五个人围坐在桌前,表面上依旧是那副乐其融融的模样。
王老汉照例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埋头大吃大喝,满嘴流油。
洛清月和叶倾城依旧是浅尝辄止,几乎不怎么动筷子。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犹豫了一下,开口提议道:
"清月妹妹,我刚才听掌柜说,坂田镇今天还有集市,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洛清月放下茶杯,美目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王老汉。
王老汉正低头啃着一根鸡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洛清月只好收回目光,对着叶逸风微微弯起唇角:
"嗯。"
叶逸风内心一喜,连忙又对着叶倾城说道:
"倾城,你也一起吧。"
"哥,你们逛,我不去了。"
叶逸风看到叶倾城这么说,内心涌起一股暖意。
在他眼里,叶倾城这是在为他创造和洛清月独处的机会。
叶逸风对着叶倾城投来一个赞许的眼神。
叶倾城低下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昨夜洛清月泡在水缸里面的画面。
哪有什么心情逛街.....
清月姐姐昨夜的样子.....
真的好骚....
好贱啊!
还有.....
那种被骚尿浸泡全身的感觉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不行!本郡主一定要试试!
等下等他们出去后,那机会不就来了!
虽然是白天,但是小心一点点,应该不会被发现...
叶倾城内心暗暗想着,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
叶逸风又转头看向白樱雪,对着白樱雪眨了眨眼。
白樱雪当然知道叶逸风的意思,内心轻轻叹了一口气。
也罢,昨晚自己已经霸占了叶逸风,得到了他的身体....
况且白樱雪比谁都清楚,洛清月私下早就被王老汉调教成母狗了。
叶逸风做再多也是白搭....
"叶大哥,你们去吧,我昨晚没休息好,等下回房多睡一会。"
白樱雪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
“好,那樱雪妹妹你好好休息。”
正当叶逸风以为终于可以和清月妹妹单独相处的时候,角落里传来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仙子……那个……老奴能不能去?"
王老汉抬起头,嘴里还塞着半块鸡肉,老脸上油光满面,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叶逸风听后内心就是一阵恼怒。
这个王老汉!
真不懂事!
自己去是跟清月妹妹培养感情!
他去干嘛?
当电灯泡吗?
叶逸风正要开口拒绝.....
洛清月却已经开口。
"好。"
叶逸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清月妹妹都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叶逸风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行,王老汉你也跟着,正好,可以帮我们拎东西。"
.....
午后的坂田镇长街,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的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货物,有卖胭脂水粉的凡尘女子,有摆了一地稀奇古怪玩意儿的杂货摊主,还有扛着糖葫芦架子在人潮中穿梭的小贩。
空气中混杂着烤肉的焦香、糖炒栗子的甜腻、灵草的清香,以及从街角茶馆飘出来的茶叶芬芳。
洛清月轻纱掩面,可即便是蒙着面纱,那股清冷出尘的圣洁仙子气质依旧遮不住。
洛清月每走一步,周围的路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多看两眼。
叶逸风走在洛清月身旁,看着周围人惊艳的目光,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既自豪又失落。
自豪的是他能在洛清月身边,失落的是洛清月始终像那天边的明月,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王老汉跟在两人身后半步,佝偻着身子,怀里抱着刚买的东西,活脱脱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奴仆。
三人逛了一会儿,来到一间颇为气派的高级服装店。
橱窗里挂着各式各样的仙裙、丝带、云纹腰带,材质上乘,做工考究。
叶逸风眼睛一亮,转头对洛清月说:
"清月妹妹,这家店的仙裙看起来不错,我送你一套吧。"
洛清月美目看着店面,摇了摇头。
她现在可没有资格穿衣服!
此刻在幻象之下,她全身赤裸,雪脖颈上勒着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
活脱脱下贱母狗的样子...
只是她这个状态,目前也只有王老汉跟叶倾城看得到而已....
买衣服有什么用?
买再多也会被王老汉丢掉.....
叶逸风看到洛清月摇头,只好作罢,三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家鞋铺。
铺子里摆着各式各样的绣鞋,有镶着珍珠的软缎鞋,有绣着云纹的锦面靴,还有一双白色皮质长靴,靴筒高及膝盖,线条流畅,做工精致,在众多绣鞋中格外显眼。
“清月妹妹,你觉得这双鞋怎么样?”
洛清月美目看去,长靴确实十分好看,做工也十分精致。
"仙子,老奴觉得这双鞋子跟你挺配的。"
王老汉站在柜台旁,枯瘦的手指指着那双白色长靴,浑浊的老眼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叶逸风连忙点头附和:
"对对对,清月妹妹你穿这个一定很好看!"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王老汉说配,那就配吧。
"好,谢谢你逸风。"
叶逸风一喜,连忙掏钱买了下来。
自己终于送礼物给清月妹妹了!
一想到洛清月以后穿上他买的鞋,叶逸风内心就激动无比。
同时,叶逸风心里暗暗感激王老汉,若不是王老汉帮忙说话,清月妹妹还真不一定买!
.....
三人又逛了许久,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只是走到街尾一处不起眼的杂货铺门口时,洛清月的脚步忽然顿住了,美目扫过铺子门口堆着的那些杂七杂八的货物——木盆、草鞋、麻绳、铜壶,以及角落里竖着的几根木质工具。
只见摊位上摆放着一根木质螺旋形长棒,通体由不知名的深色硬木制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
棒身上布满了一道道螺旋状的凸起纹路,从顶端一路盘旋而下,像是某种古老符文的刻痕。长度目测足足有七十公分,粗度大概十公分,在几根普通木棒中,它鹤立鸡群地竖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召唤它的主人。
洛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瞬间浮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根螺旋木棒,不就是她跟王老汉说的"与众不同"吗?
洛清月当时只说要一根不一样的,至于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当时只是跟王老汉赌气,凭什么叶倾城的木棒比她的长比她的粗?
就是它了!
螺旋纹路会在插入时紧贴肠壁盘旋而上,每一道凸起都会剐蹭着最敏感的每一寸褶皱,那种感觉完全不是光滑木棒能比的!
"王叔,清月要那个。"
洛清月无声地给王老汉传音。
额....
王老汉听到传音一愣,立马停下脚步。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过去,浑浊的老眼在杂货铺门口扫了一圈,一堆破铜烂铁,角落里竖着几根棍子,最显眼的就是其中一根螺旋形的。
仙子要买这个?
王老汉疑惑不已,仙子要这个螺旋棍子干嘛?
王老汉细细琢磨了一下。
这长度....
这粗度....
还是螺旋纹路....
仙子该不会是?
忽然....
王老汉一拍大腿,脑子里的灵光炸开了。
对啊!
仙子想要一根与众不同的木棒!
这不就是吗!
可是这根也太大了吧?
足足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还是螺旋的....
这么大真的插得进去吗?
王老汉心里直打鼓。
但是仙子既然想要,那他肯定要买的!
"叶将军,你稍等一下,老奴买根东西。"
王老汉一把拉住叶逸风,指了指杂货铺里的那根螺旋木棒。
叶逸风顺着看过去,也是一愣。
这是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
三人走进铺子,掌柜是个瘦小精干的老头,见有客上门连忙迎上来。
叶逸风拿起那根螺旋木棒,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好几斤重。
叶逸风翻来覆去地看了看,一脸不解地扭头问王老汉:
"王老汉,你买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干嘛?"
王老汉嘿嘿一笑:
"叶将军,老奴觉得这根螺旋桩做武器挺好的,你看这螺旋纹,打到人身上那得多疼!"
叶逸风一阵无语。
人家用刀用剑,王老汉却拿根拴马的螺旋桩当武器,也亏他想得出来。
不过叶逸风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就是一根木棒吗?
王老汉想买就买呗。
王老汉转头看向洛清月:
"仙子,你觉得这根怎么样?"
洛清月美目凝视着那根螺旋木棒,然后再微微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具在幻象下赤裸的娇躯....
"王叔,清月觉得挺好的。"
洛清月的声音清冷淡然,仿佛在评价一件稀松平常的物件。
"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挺合适的。"
洛清月只是说这根木棒很好,很合适。
她没有说这根木棒跟王老汉很合适.....
因为这是她自己用的!
一想到这根木棒要插进自己后庭,洛清月就不由的夹紧那双白玉美腿....
真的好粗好长.....
插进来肯定很胀吧.....
......
一旁的叶逸风完全听不懂洛清月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只当是洛清月在帮王老汉参谋。
叶逸风听不懂,王老汉可听得懂!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又看了看那根粗得吓人的螺旋桩,忍不住问道:
"仙子,这会不会太粗了,刚开始会不会不适应?"
洛清月回过神来,玉手将一缕散落的青丝绕至耳后,那玲珑有致的耳垂上还残留着方才未褪尽的红晕。
"王叔,粗是粗了点,但是清月觉得,只要适应了就好。"
"嘿嘿!只要仙子喜欢就好!"
“嗯。”
叶逸风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完全不知所云。
在叶逸风看来,洛清月只是在耐心地跟王老汉讨论一根拴马用的螺旋桩。
大概是王老汉想买,但又怕太粗了不好用,所以征询洛清月的意见。
而洛清月就是这么善良,哪怕对王老汉这个奴仆的琐碎问题都不厌其烦地耐心回答。
叶逸风甚至还觉得有点温馨,便主动上前帮王老汉跟掌柜讲价。
"掌柜的,这根螺旋桩多少钱?"
叶逸风问道。
掌柜连忙回过神来,他刚才就一直偷偷看着洛清月。
洛清月虽然轻纱掩面,但在幻象下,那身素白仙裙勾勒出的完美身段、那周身萦绕的皎洁如月的清辉、那举手投足间高雅出尘的气质....
掌柜活了五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仙子。
哪怕看不见脸,光是那股气息就足以让人失神。
掌柜一时看痴了,直到叶逸风喊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啊……这位公子……实在抱歉,这位仙子实在是……"
掌柜搓着手,老脸微红,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叶逸风心里又自豪又不爽,自豪的是清月妹妹走到哪都是焦点,不爽的是这些凡夫俗子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她。
但今天他心情好,也懒得计较。
"这位公子,这可是上好铁檀木做的螺旋棍,光是打磨就花了三天功夫,本来卖五两银子,看你们识货——三两!"
叶逸风皱了皱眉:
"二两。"
掌柜故作为难地挣扎了一下:
"二两五钱,不能再少了。"
叶逸风正要掏钱结账,洛清月却出声阻止:
"逸风,让王叔来吧。"
叶逸风一愣,随即释然。
也是,这是王老汉要买的东西,自己帮他讲价已经够意思了,没必要替他掏钱。
王老汉嘿嘿一笑,从破棉袄里摸出几块碎银子,数了二两五钱拍在柜台上:
"成交!"
掌柜收了钱,满脸堆笑地将那根螺旋桩用粗布裹好递到王老汉手上。
掌柜做梦也不会想到,这根螺旋桩不是眼前这个老汉买来当武器用的....
也不是用来拴马的....
这根螺旋木棒是要插进眼前这位蒙着轻纱、气质出尘的仙子的后庭里的!
如果掌柜知道这位被他偷偷看了好几眼的女子就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十八岁的道种境后期大能,不知道他会露出怎样一副表情?
王老汉付完钱,高高兴兴地将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桩扛在肩上。
王老汉转头看了洛清月一眼,老脸上浮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洛清月连忙别过脸,可那雪白的耳垂却又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
时间来到晚上。
夜幕降临,坂田镇沉入一片静谧之中。
长街上的喧嚣渐渐散去,茶馆酒楼陆续熄了灯,远处的更夫敲着梆子,"咚——咚——"的声音在青石板路上回荡,把夜色敲得更沉了。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木凳上,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她全身赤裸,雪白莹润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如同月华凝成的玉雕,每一寸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几缕发丝散落在雪白的锁骨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拂动。
那张仙颜,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眉如远山含黛,淡而疏冷,轻轻蹙起时如同山间晨雾笼罩了峰峦。
眼睫纤长浓密,像两扇轻掩的寒窗,每一次眨动都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
琼鼻挺秀,线条优美得如同大师一笔勾勒。
唇瓣薄而色淡,如初绽的樱花,抿起时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不可侵犯的圣洁。
那双眸子——即便此刻只是安静地凝视着面前跳跃的烛火,那澄澈如寒泉的目光也足以让任何人对上它的瞬间心生敬畏。
雪白的脖颈修长优美如天鹅,只是上面套着一条红色狗项圈。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劣质得发指,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与陈年汗味。
铁牌上歪歪斜斜刻着的"清月母狗"四个字在烛光下格外刺目。
可即便是这样一条下贱肮脏的项圈勒在她脖子上,她周身那股清冷圣洁的气质依旧不减分毫。它反而像一枚勋章——宣告着这份圣洁已经有了归属。
胸前的玉乳饱满挺翘,弧度优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粉嫩小巧,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挺立。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只被体内那根五公分粗的木棒撑起一道淡淡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端坐,无毛的粉嫩幽谷紧紧闭合,如同一道最干净的缝隙。
她是那种美——美到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却又偏偏美到让人疯狂地想要亵渎。
......
洛清月从储物戒指中将今天叶逸风送的那双白色长靴取了出来。
靴子放在膝上,玉手轻轻抚过靴筒光滑的皮面。
这双靴子确实好看。
白色皮质柔软而有光泽,靴筒高及膝盖,线条流畅利落,靴口处镶着一圈细细的银边,在烛光下闪着低调而雅致的光。
简约又不失精致,和她平日里素净清冷的风格浑然一体。
该说不说,洛清月是真心喜欢这双靴子。
洛清月微微弯下腰,将靴子套在雪白修长的小腿上。
靴筒贴合着她的腿型一路向上,包裹住小腿、膝弯,最终在膝盖下方稳稳地停住。
她站起身,低头端详着脚上的白色长靴。
赤裸的娇躯只穿着一双白色长靴,靴筒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大腿以上却是一览无余的雪白。这装扮放在任何地方都是最下流的穿着——可是穿在她身上,那白色长靴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更显修长挺拔,和她雪白的肌肤、清冷的气质融为一体。
突然,房门被推开了。
"嘿嘿!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就这样拿着那根螺旋木棒,走进房间,来到凳子前,大咧咧地往下一坐。
然后老眼扫过洛清月的长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洛清月察觉到王老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靴子上,内心微微一紧。
这双靴子是叶逸风买的,让洛清月下意识地觉得,王老汉不喜欢她穿着叶逸风送的东西。
"王叔要是不喜欢,清月扔了便是。"
洛清月轻声说道,声音里面不带丝毫犹豫。
说完,洛清月伸手就要去脱那白色长靴。
"仙子,老奴没说不喜欢。"
王老汉回过神来,开口道。
"那王叔....."
王老汉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双白色长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仙子,你还记得你当初答应过老奴什么吗?"
答应过什么?
洛清月细细回想。
自己答应过王老汉太多事情了。
答应当他的精液壶、尿壶、母狗、专属妓女。
答应他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答应喝他的骚尿吃他的浓精。
答应跪在地上拉车被马鞭抽屁股。
答应脱光衣服被他用粗绳套着脖子遛。
答应一文钱一百次无限赊账。
这些承诺,每一样她都不折不扣地做到了.....
还有什么自己没做到的?
洛清月顺着王老汉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脚上那双白色长靴。
那双靴子包裹着她修长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洛清月的目光在靴筒上停留了一瞬,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玲珑有致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抹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
他该不会是要往长靴里面灌骚尿灌浓精吧.....
他脑子里面到底装着什么啊....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内心嗔怒一声:
无耻....变态...
第一百零三章
王老汉才不管洛清月怎么想呢,不过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来吧!仙子,让老奴给你换根新的!”
“嗯。”
洛清月缓缓转过身,弯下纤腰,将上半身轻轻趴在桌面上。
三千青丝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木桌上,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
雪白圆润的翘臀向后高高翘起,后庭的狗尾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王老汉站了起来,来到洛清月身后,伸出干枯的老手,轻轻抓住狗尾巴。
“仙子,你说你骚不骚?平时在外面装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那些年轻俊杰一个眼神都不敢多看你,怕玷污了你,可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你这骚货仙子一天到晚光着屁股,套着狗项圈,屁眼里还插着狗尾巴!要是让他们看到你这副母狗样子,你猜他们会不会当场疯掉?"
"还……还不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趴在桌上,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几分娇嗔。
“哦?老奴要求的吗?那螺旋木棒,也是老奴要求要买的吗?”
王老汉说完,两根手指捏住那条狗尾巴,像玩弄宠物一般轻轻转了一个圈。
木棒在洛清月体内跟着旋转,棒身研磨着湿滑的肠壁,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快感。
洛清月的十指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那张贴在桌面上的仙颜早已潮红一片。
“嗯哼....王叔....别转了....是清月要求买的....”
“你跟大奶郡主都是天生的骚货,天生的母狗,一个比一个下贱!”
王老汉羞辱道。
洛清月趴在桌上,羞得浑身发抖,但还是轻声说道:
“王叔....帮清月换根新的....”
"好你个骚货仙子!"
王老汉哈哈大笑,干枯的老手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么想被木棒贯穿是吧!行!老奴今天就满足你这条骚母狗!"
王老汉不再犹豫,干枯的老手握住那条狗尾巴,开始缓缓往外拔。
木棒在洛清月的肠道里待了太久,紧致的菊穴死死箍住棒身,拔出来比插进去还要费力!
王老汉力道一轻一重地往外拉扯,每扯一下,洛清月就趴在桌上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嗯……哼……"
"啵"
的一声闷响,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带着湿漉漉的肠液从紧致的菊穴中滑了出来。狗尾巴和木棒一起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木棒表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呼...”
洛清月顿时感觉后庭一阵空虚,这根陪伴了她不知多少个日夜的木棒突然离开,让洛清月有一种说不清的不适感。
鲜红菊穴入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来重新填满它。
“来,骚货母狗,看看这根木棒!”
王老汉将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桩举到了洛清月眼前。
洛清月侧过头,美目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这是一根怎样骇人的东西?
比洛清月的拳头还要粗,表面布满一道道盘旋的螺旋凸起纹路,从顶端一路向下,每一道凸起都像虬龙的脊背。
顶端是一个略微圆润的尖锥,整根桩子在烛光下泛着铁檀木特有的幽暗光泽,看起来根本不像一根可以进入人体的东西.....
因为....
它太长...太粗了......
如果硬要说,不如说螺旋木棒更像是一件刑具....
十公分粗,七十公分长,这尺寸无论怎么看都不可能塞进一个正常人的身体里....
光是拿在手里,就足以让任何女子脸色苍白。
"来,老奴现在就给你这条母狗换!"
王老汉双手握住那根粗得吓人的螺旋木棒,将顶端那略微圆润的尖锥对准了洛清月微微张开的鲜红菊穴。
尖锥刚触及穴口,洛清月的娇躯就轻轻一颤。
要来了么....
洛清月内心闪过一丝期待,她能感觉到那根铁檀木尖锥的冰凉触感抵在她最隐秘的菊穴入口处。
这根十公分粗的巨物即将要撑开她菊穴,然后狠狠的贯穿她的全身!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
王老汉开始往里推,尖锥刚插入一个小小的角度,菊穴便被撑得发白,仅仅是尖锥的顶端,就已经比洛清月之前那根五公分粗的木棒还要粗了...
穴口被撑得像一层薄薄的膜,紧紧箍住铁檀木的尖端,周围的嫩肉在不停地痉挛收缩。
"啊哼……进来了……好粗……"
洛清月樱唇大开,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仅仅是进去一个尖端,洛清月就感觉自己的后庭已经被撑到了极限。
要知道这根巨物的粗壮棒身还纹丝未动地露在外面...
那十公分粗、布满螺旋纹路的真正恐怖的部分,还在等着她....
一厘米,两厘米。
随着王老汉使劲往里推,螺旋木棒一寸一寸地消失在那紧致的菊穴中,每前进一寸都要费好大的力气。
刚开始还好,尖锥比较细,勉强能推进。
但越往后越粗,从第三厘米开始,螺旋纹路的凸起接触到穴口。
那些凸起像一道道门槛,每过一道都是极艰难的跨越。
三厘米....四厘米....
"嗯...好涨……好满....."
洛清月趴在桌上,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痛楚与快感交织的潮红。
“真他娘费劲....”
王老汉骂了一声,此时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咬着牙,干枯的老手用力将螺旋木棒往里推。
六公分...七公分...八公分...十公分......十五公分....
嗤噗嗤!
"哼……好粗……好涨……王叔……清月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被贯穿了……"
洛清月能感觉到那根螺旋木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深,撑开的范围越来越大。
从小腹到肚脐,整个腹腔都被一种恐怖的饱胀感填满。
这么粗....这么涨.....应该整根都进来了吧?
洛清月秀眉蹙颤,艰难地转过头,想要看一眼。
然而只看一眼,洛清月的俏颜就有些花容失色了。
怎么……还有这么长……
只见那根螺旋木棒只插进去了大半!
大概四十公分左右的长度没入了她的体内,在她雪白的胸腹间撑起一道骇人的螺旋轮廓。
可还有将近三十公分长布满螺旋凸纹的粗壮棒身还露在外面!
光是插进来这四十公分,洛清月就已经感觉整个人被撑得五脏六腑都在移位了。
洛清月忍不住心神一颤,如果整根都进来的话?会被插穿吧?
尖锥会不会从喉咙里冒出来?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要不算了?
真的太粗太长了.....
可洛清月有点不甘心....
已经进去一半了....
如果现在放弃,那前一半的苦就白受了....
身为道种境后期的修士,整个天澜大陆被寄予厚望的第一仙子,如果她连螺旋木棒都征服不了,还谈什么问道飞升?
洛清月玉手撑起身子,转过头看着王老汉,此时王老汉双手已经松开了木棒,正在不停的擦汗。
王老汉心里也有些无语,实在是太费劲了,比耕田还累!
"好你个骚货仙子,非要这么粗的!"
王老汉咬着牙,一边骂一边继续推进。
嗤噗嗤!
噗嗤!
十公分粗的棒身在王老汉手里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推进一寸都是与洛清月紧致肠道的角力。
那螺旋凸起一道接一道地碾过已经被撑得发白的穴口,每一次越过凸起的瞬间都能感觉到肠壁在剧烈痉挛。
“王叔……慢点……好粗……清月要被撑坏了……”
“好深...好满....好涨....要坏了....”
嗤噗嗤!
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闷响。
整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木棒,完完全全没入了洛清月的菊穴之中!
粉嫩的穴口在吞下整根木棒后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表面还沾着几缕黏稠的肠液。
从后面看,什么都看不到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洛清月自己知道,那根七十公分长、十公分粗的螺旋木棒,此刻正完完整整地蛰伏在她的体内。
“呼....呼....”
洛清月趴在桌上,大口大口喘着香气。
螺旋凸纹紧紧地贴着她的肠壁,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些凸起轻轻剐蹭着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余韵。
洛清月微微低头,美目看向自己雪白的娇躯,那道骇人的圆柱形轮廓从两腿之间一直向上延伸,越过小腹、越过肚脐、越过胃部,一路顶到了胸口上方的位置....
腹部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螺旋纹路在皮下一圈一圈盘旋而上的痕迹。
这形状骇人无比,仿佛一条盘虬的巨龙正蛰伏在她体内,从后庭钻入,一路攀爬到心口上。
洛清月抬起玉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狰狞的凸起,感受着螺旋木棒在体内的存在....
"终于进来了...."
洛清月的声音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真的好粗....
好长啊....
洛清月玉手撑着桌面,站了起来,打算坐下来休息一下......
“啊!哼...顶穿了!”
只是洛清月没想到,随着她坐下,体内那根粗大的螺旋木棒顶的更深了!
洛清月痛呼一声,连忙站了起来。
站着还好,一坐下,整根木棒就像将她的五脏六腑贯穿直达喉咙....
.....
良久良久。
王老汉看向洛清月,洛清月也抬起美目看向王老汉。
四目对视,一者火热而疯狂,充满性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一切都在不言中。
“长夜漫漫,王叔能陪清月逛逛坂田镇的夜市吗?”
洛清月的声音淡然而清冷,只是一抹红霞自天鹅颈抢升起,爬到略显羞涩的脸庞。
随后洛清月双膝跪在地上。
王老汉一愣,他也没想到洛清月会这么说。
不过说真的,他也好久没牵着仙子逛街了...
现在想想,多少都有点怀念!
“哈哈哈,既然仙子有请,那老奴自当奉陪!”
王老汉说完,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才从床底下翻出一根粗麻绳。
跪在地上的洛清月看着王老汉拿着粗绳向她走来,内心也有些无语。
这个王老汉....
就不能去街上买条牵引绳或者狗链什么的吗?
每次都用这种粗糙的麻绳!
一点都不专业!
王老汉熟练的将粗麻绳绕过洛清月修长的天鹅颈,打了一个结,然后牵着绳子的另一头。
“走吧仙子,老奴带你逛夜市!”
“嗯。”
洛清月四肢着地,跟在王老汉身后爬出了房间。
.....
深夜的归云居走廊里一片漆黑。
廊下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从楼梯口漏上来的一缕月光勉强照亮了走廊。
王老汉就这样牵着洛清月,一步一步向楼梯口走去。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白樱雪从房间走了出来。
这一刻,空气仿佛都凝结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到三个人各自的心跳声。
白樱雪下午在房间休息了好几个时辰,现在她根本毫无睡意。
一想到叶逸风那张俊朗的脸,白樱雪就一阵痴迷....
只是白樱雪没想到,一出门就见到了这一幕!
只见王老汉手里攥着一根粗麻绳,绳子的另一头套在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脖子上。
那女子四肢着地跪在地上,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雪白莹润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清辉。
她的身段完美得如同月华凝成的玉雕,饱满挺翘的玉乳微微垂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
如果是其他人,或者一时认不出这女子是谁!
但是白樱雪刚好就是知道的那个人!
毕竟洛清月那雪脖上的狗项圈,就是白樱雪给王老汉的.....
白樱雪瞪大了杏眼,仙女姐姐玩得是真花啊!
当初她当那个纨绔少爷的母狗时,虽然也被牵着遛过,但也仅限于在院子里面。
而仙女姐姐跟这王老汉.....
这架势,是要上街?
王老汉也被白樱雪吓了一跳,可王老汉转念一想,白樱雪是知道他和仙子的关系的...
竟然这样,那有什么好怕的?
王老汉很快镇定了下来,猥琐丑陋的老脸堆起谄媚的笑容:
"嘿嘿,樱雪姑娘晚上好,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王老汉……她是?"
白樱雪明知故问,指了指跪在王老汉脚边的洛清月。
“樱雪姑娘,这是老奴刚从妓院找来的妓女,老奴带她出去逛逛……嘿嘿……”
王老汉挤眉弄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是么?”
白樱雪挑了挑眉,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妓女?
整个天澜大陆有哪个妓女能有这样的身段、这样的气质?
光是跪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可亵渎的清冷气息。
“那当然啊,不信你问问她!”
王老汉嘿嘿一笑,低头看了看跪在脚边的洛清月。
此时跪在地上的洛清月,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太羞耻了.....
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没有用法术掩盖....
“是....奴家...是王叔从妓院找来的。”
洛清月娇躯颤抖,那埋在三千青丝的仙颜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好听。
也就在这时......
"王老汉,你半夜不睡觉,在这走廊上吵什么!"
叶逸风从房间走了出来,俊朗的脸上有些不耐烦。
他本来就在房间里面打坐修炼,可走廊一直有人说话。
“这.....叶将军!”
王老汉也猝不及防,老手死死攥着绳子,额头冷汗刷地冒出,喉咙发干,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嗯?
叶逸风这才看到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的女子,不由得呼吸一滞。
这个妓女身段气质也太好了吧....
这个王老汉,每次找的妓女质量怎么这么好?
跪在地上的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埋在青丝里的脸瞬间煞白,她能感觉到叶逸风用灼热的目光在她娇躯上扫视。
洛清月感觉全身发烫,却又诡异地化作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透...
洛清月不由得夹紧双腿,把脸埋得更深,青丝几乎完全遮住脸...
叶逸风双眼就这样直勾勾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越看越觉得像洛清月.....
那腰肢的弧度,那肩颈的线条,那修长双腿的比例,还有那股皎洁如月、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
每一样都在敲击着叶逸风的直觉。
不!我在想什么!
清月妹妹在他心中就犹如天上的仙女,又怎么会像母狗一样被王老汉牵在手里?
绝对不可能!
可是真的好像啊.....
为什么王老汉每次找的妓女都跟清月妹妹那么像?
之前在风雪城落雪别院那次也是.....
叶逸风暗暗有些后悔,当初他跟王老汉喝酒的时候,给了王老汉五百两银子让他去妓院发泄,就是为了防止王老汉再偷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龌龊事。
没想到王老汉拿着他的钱,找的妓女一个比一个像他的清月妹妹。
叶逸风回过神来,对着王老汉皱起眉头:
"王老汉,我上次是怎么说的?不要把妓女带回来,要是让清月妹妹看到...成何体统!"
"额....是是是,叶将军,老奴知道了。"
王老汉连忙答应。
随即叶逸风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内心有些疑惑。
就算是妓女,也不会愿意脱光跪在地上被人牵着爬吧?
"王老汉,你有没有胁迫她?"
"叶将军,老奴没有啊!"
"没有?"
叶逸风皱了皱眉。
"正常妓女会脱光衣服让你这样遛?"
"叶将军,老奴真的没有!"
也就在这个时候,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耻,樱唇轻启,清冷的声音在走廊里轻轻回荡:
"这位叶大人,奴家并没有被胁迫,都是奴家自愿的。"
洛清月一开口,叶逸风就觉得这妓女声音太好听了。
跟他的清月妹妹声音一样好听,一样清冷,一样空灵。
而且连语调都那么像!
都是那种淡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感。
只是女子的脸被三千青丝完全遮住了,看不到容貌,倒是有点可惜。
"就算是自愿,也不能带回来。"
叶逸风收回思绪,正色道。
"万一清月妹妹看到,岂不是脏了清月妹妹的眼睛。"
"是是是,老奴这就牵走。"
王老汉连忙点头,攥紧绳子牵着洛清月往楼梯口走去。
洛清月四肢着地,跟着王老汉一步一步爬下楼梯....
叶逸风站在原地,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楼梯方向,也就是这一眼,叶逸风顿住了。
只见那在地上爬行的妓女,那双白玉美腿上穿着的白色长靴...
靴筒高及膝盖,白色皮质柔软而有光泽,靴口处镶着一圈细细的银边。
那款式、那颜色、那银边的弧度,跟他今天亲手送给清月妹妹的那双一模一样!
叶逸风全身猛地一颤。
不!
只是像罢了!
这种白色长靴虽然不常见,但也不是什么独一无二的东西!
叶逸风摇了摇头,将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再抬眼时,楼梯口已经空无一人。
走廊里只剩下叶逸风和白樱雪。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依旧还在看着那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她走到叶逸风身边,柔声说道:
"叶大哥,羡慕么?"
"羡慕羡慕。"
叶逸风下意识就回道。
随即叶逸风猛然回过神来,俊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樱雪姑娘……我……"
"叶大哥,如果你想的话……樱雪也可以配合你哦。"
白樱雪打断了叶逸风的辩解,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
配合我?
叶逸风看着白樱雪那张美丽的俏脸,又不由自主地看向白樱雪雪白修长的脖颈...
如果.....
在樱雪姑娘雪白的脖子上套上一根绳子,让她跪在地上……
咕噜....
叶逸风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随即他反应过来,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自责。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可以对樱雪姑娘有这种龌龊的念头!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那又红又窘的表情,内心也是有点想笑。
叶大哥还真是有意思呢!
不过如果叶大哥真有那方面的需求,自己肯定会满足他的!
白樱雪轻轻一笑:
"叶大哥,樱雪跟你开玩笑呢!"
额....
叶逸风松了口气,内心却莫名有一丝失落。
他咳嗽了一声,正色道:
"樱雪姑娘,这种玩笑以后还是别开了。"
"叶大哥。"
白樱雪忽然换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声音压低了几分。
"你觉不觉刚才那个妓女……有点像仙女姐姐?"
叶逸风的心猛地一跳。
像啊!
怎么不像!
无论是气质还是身段或者是声音....
都跟清月妹妹有八分相像!
至于剩下的两分,只是叶逸风心里一直都认为洛清月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
叶逸风根本不会把那个跪在地上被麻绳套着脖子爬行的妓女,和他心中那个皎洁如月的仙子联系在一起。
哪怕再像....
也只是单纯的像罢了。
整个大陆那么大,有几个人相像的,那不是很正常么.......
"叶大哥,早点休息。"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的表情,知道叶逸风今天肯定没啥心情了,于是柔声说道。
"嗯,樱雪姑娘,你也早点休息。"
就在叶逸风进了房间准备关门的时候,白樱雪忽然转过头来,那杏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叶大哥,刚才樱雪可没跟你开玩笑,你要是想的话,随时来找樱雪哦!"
说完,白樱雪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门轻轻关上。
叶逸风站在门后,手里还握着门把,耳朵里全是白樱雪刚才那句话...
真的假的?
随时都可以?
要是让樱雪姑娘脱光衣服跪在地上...
将绳子套在她的雪脖上....
牵着她逛街.....
那该有多刺激.....
不!
自己心里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这样子...那跟王老汉有什么区别!
我叶逸风是个正人君子!
何况我心里只有清月妹妹!
叶逸风关上门,坐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入定,他现在真的好想去找洛清月,哪怕不说话就看一眼都行.....
可现在这么晚了,叶逸风又怕唐突了心中的仙子....
而让叶逸风心心念念的仙子,现在却是另外一番场景....
第一百零四章
王老汉牵着洛清月来到楼梯弯角时,忽然停住了脚步,然后嘿嘿一笑:
"仙子,刚才刺不刺激?"
洛清月抬起头,玉手将眼前的青丝绕至耳后,露出了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那双澄澈如寒泉的眸子看着王老汉那张得意洋洋的丑陋老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那一眼清冷中带着娇嗔,嗔怪里夹着无奈,却又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媚。
这个王老汉....
每次都是这样....
洛清月收回目光,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灵光,准备施展幻象.....
毕竟马上出去逛街了!
"对了仙子!"
王老汉忽然开口,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灵光。
"你这幻象除了让别人看不到或者幻化成你自己的样子,还能幻化成别的样子不?"
洛清月指尖的灵光微微一滞,抬起美目看向王老汉那张丑陋猥琐的老脸,内心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是洛清月还是樱唇轻启:
"当然可以,只要想象得出来的,都可以。"
洛清月的话里带着傲然的自信,身为道种境后期的大能,这点幻术不过是雕虫小技。
别说幻化成自己,就算幻化成一只飞鸟、一棵大树、一块石头,对她来说都不费吹灰之力。
"那....."
王老汉的老眼顿时亮了,像两颗浑浊的老灯泡在昏暗中发光。
"仙子,你现在就幻化成一条狗吧!不管是等下逛街还是以后,都方便点!"
!!!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
幻化成一条狗?
一条真正的狗?
四条腿、一身毛、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的狗?
要知道她可是清月仙子!
天澜大陆第一仙子!
北辰神朝的长公主!
玄天宗的圣女!
她可以被王老汉当成母狗牵着遛,那是她心甘情愿。
可是当成母狗和变成一条狗,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是身份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后者是将她最后一丝人形也剥夺了!
"你……"
洛清月咬着下唇,那双美目里满是嗔怒与羞耻。
"粗鄙!"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耳垂染上了一缕潮红。
这个王老汉,他到底想干嘛?
还方便以后?
意思是以后出门逛街都不用幻术遮掩了,因为她本来就是狗。
以后在走廊上爬不用怕被逸风撞见了,因为叶逸风看到的只会是一条狗.....
"仙子?"
王老汉出声提醒道,那张丑陋的老脸上满是期待。
"一定要这样么?"
洛清月轻声问道,语气有些复杂。
那声音里有抗拒,有羞耻,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隐期待。
"仙子,你是谁?"
王老汉没有回答洛清月的问题,反而反问道。
洛清月娇躯轻轻一颤,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低垂,抿住香唇,声音细若蚊呐:
"王叔的……骚货母狗。"
"那不就行了!"
王老汉一拍大腿,理直气壮地说道。
"既然是老奴的母狗,那现在变成狗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洛清月樱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然后她缓缓闭上了美目,指尖的灵光重新亮了起来,比刚才更盛。
那光芒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将洛清月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之中。
如果此时有外人经过,就会看到这个赤裸跪地的女子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狗!
也不知道洛清月是不是有意为之,这条幻化出来的是一条其貌不扬的大黑狗。
通体黑毛杂乱无章,有几处还打着结,像是很久没有梳理过。
四条腿又短又粗,爪子上的毛沾满了泥巴和不知名的污渍。肚子圆滚滚地垂着,像是刚吃饱又像是怀了崽。
尾巴又短又秃,耷拉着贴在屁股上。
一张狗脸又扁又丑,眼角挂着一坨没擦干净的眼屎,嘴角流着涎水,舌头歪歪地伸在外面。整条狗看起来又老又丑又邋遢,和洛清月平日里那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仙子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虽然洛清月已经幻化成狗,但在王老汉眼里,洛清月依旧是原来的样子。
毕竟洛清月给他还有叶倾城开通了幻象的权限,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破。
"仙子,你施法了么?"
王老汉挠了挠头,看着洛清月说道。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
"那老奴怎么看不出来?"
洛清月抬起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
你肯定看不出来啊!
因为你看到的一直是我最真实的样子!
洛清月玉指轻抬,对着王老汉额头轻轻一点...
在王老汉眼里,洛清月整个人已经消失,相反的是一条大黑狗在他脚下。
额.....
王老汉看着大黑狗的样子,顿时有点无语。
他还以为仙子会幻化成一条漂亮的小母狗呢....
那种通体雪白、毛茸茸、乖巧可爱的那种....
没想到是一条丑陋的大黑狗,又老又丑又邋遢,丑得连他王老汉都嫌弃....
"仙子,老奴还是想看你真实的样子。"
王老汉讪讪地说道。
"以后我幻化的时候……"
洛清月的声音淡然而清冷,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你心里默念清月仙子,看到的就是我真实的样子。你心里默念清月母狗,看到的就是我幻化的样子。"
"好嘞!仙子,老奴知道了!"
王老汉心里连忙默念清月仙子。
因为这条狗实在太丑了.....
果然,在王老汉眼里,原本那条丑陋的大黑狗又变回了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的洛清月。
王老汉心里又默念清月母狗,眼前又变回了那条又老又丑的大黑狗。
王老汉心里又默念清月仙子,洛清月又变回.......
来回试了好几遍,王老汉内心不由的感叹,这种神乎其技的行为,仙子真不愧是真仙子啊!
.....
"走吧仙子,老奴带你去逛逛镇子的繁华!"
"嗯。"
王老汉就这样牵着洛清月走出了客栈大门。
在路人眼里,一个佝偻的老头牵着一条不起眼的老狗,谁也不会多看第二眼。
没有人知道那条狗的真实身份是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
夜街上的人比白天少了许多,但也不算冷清。
茶馆有些还在营业,一些搬运工坐在临街一楼喝茶吹牛。
路旁的摊位上摆着零零散散的货物,摊主们都有些困了,时不时打个哈欠。
王老汉牵着洛清月沿着长街慢慢地走。
一个走,一个爬。
一个佝偻,一个四肢着地。
在路人眼里,这是再寻常不过的画面....
一个老头遛狗而已.....
"仙子,跟老奴逛街有什么感觉?"
王老汉站在长街中央,低头对着脚边的洛清月问道。
"尚可。"
洛清月轻声回答。
"是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青石板上的那道湿痕,嘿嘿一笑:
"但是仙子,你的淫水都滴得满街都是了!老奴看仙子肯定很爽吧!"
"我……"
洛清月娇躯颤抖,那埋在三千青丝间的仙颜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每爬行一步,那种被主人牵着在夜街上遛的感觉就让她双腿发软。
明明现在在别人眼里她只是一条狗,可正是这种没有人知道她是谁的安全感,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的身体。
不知不觉,王老汉牵着洛清月走到了街尾一家露天摆摊的小面馆前。
摊位不大,就几张破旧的木桌和几条长凳,支在街角一株老槐树下。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头发花白,围裙上沾满了面粉,看起来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此刻摊位上空无一人,老大爷正在收拾桌椅,准备收摊回家了。
王老汉大摇大摆地牵着洛清月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长凳上:
"喂!老头,来碗牛肉面!"
老大爷也没计较王老汉的话粗。
他本就是做小本生意的,讲究以和为贵。
而且这大半夜的还能来一单生意,他也乐得高兴。
"好嘞老丈,请稍等。"
老大爷转身去灶台前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了上来。
汤底红亮,面条筋道,几块切得厚实的牛肉铺在面上,撒着碧绿的葱花和香菜,香气扑鼻。王老汉拿起筷子呼啦呼啦地吃了起来,吃得满头大汗满嘴流油。
吃到一半的时候,王老汉忽然低下头,看着趴在桌底的洛清月问道:
"仙子,饿不饿啊?"
“嗯。”
洛清月抬起美目看着王老汉,轻轻地点了点头。
洛清月以为王老汉会像之前那样,夹一块牛肉丢在地上让自己吃。
谁知道王老汉转头就对着摊主老大爷喊道:
"老头,我家这条大黑狗饿了,有没有剩菜剩饭什么的?喂一下。"
老大爷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这位老丈,老头子这里是摆面摊的,哪有什么剩菜剩饭。"
老大爷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趴在桌底的那条大黑狗....
老大爷心里叹了口气,这条狗也是挺可怜的,跟着这么一个粗糙的主人,估计平时也吃不饱....
于是老大爷开口道:
"老头子这里没有,不过我看对面那家客栈,每晚打烊后都会倒一些剩菜剩饭在后面的巷子里喂野猫野狗,你如果有需要,老头子可以帮你去掏一些回来。"
"嘿嘿,那就麻烦你了。"
王老汉咧嘴一笑。
"不麻烦不麻烦。"
老大爷摆了摆手,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大黑狗,感慨道:
"我看这条狗挺可怜的,平时跟着你肯定吃不饱,你等一下,我去去就回。"
说完,老大爷转身走到旁边的垃圾堆,翻了半天找出一个破旧的铁盆。
边缘磕出了好几个豁口,盆底还有一层干涸的污渍。他也顾不上脏,拿着盆子就往对面的客栈后面走去。
王老汉低头看着桌下的洛清月,嘿嘿一笑:
"仙子,等下就有吃的了。"
洛清月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随即抬起头直视着王老汉道:
"你……怎么就喜欢这个调调啊?"
“嘿嘿...那仙子你吃不吃嘛?”
......
不一会儿,老大爷端着盆子回来了。
盆子里乱七八糟地堆着一些剩饭剩菜...
几坨冷硬的米饭,几片菜叶子,还有一块啃了一半的鸡骨头...
老大爷将盆子放在洛清月面前,弯腰拍了拍手,温和地说道:
"吃吧。"
王老汉放下筷子,干枯的老手抚摸着洛清月那如丝缎般柔顺的三千青丝。
"小母狗,还不快谢谢摊主?"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
谢谢摊主?
怎么谢?
要知道摊主看到的大黑狗只不过是她幻化出来的罢了.....
真的要谢的话....
那就要学狗叫!
这这这......
洛清月内心深处充满无尽的羞耻。
在凡人眼里,她是北辰神朝的长公主,高贵神圣。
在修行界,她是玄天宗圣女,清冷绝艳,更被誉为第一仙子。
从小她就高高在上,生儿就站在顶点的人物。
不知道多少年轻俊杰为了博她一笑而大打出手。
而现在王老汉要她学狗叫?
这种感觉好羞耻...
但内心却又莫名得有一种刺激感,甚至可以说……放纵感。
这种感觉,让她沉迷....
甚至...有点上头...
想着想着...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对着摊主老大爷....
"汪。"
一道极轻的、细弱蚊呐的狗叫声从桌底传来。
那声音虽然极轻,却意外地好听,又软又糯,带着一丝颤抖,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奶狗在呼唤母亲,和她此刻那副丑陋大黑狗的外表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摊主老大爷也是一愣,这条大黑狗看着这么丑,没想到叫声还挺好听的。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之色,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对老大爷炫耀道:
"怎么样老头,我这条狗虽然看起来丑,但是很通人性,而且叫声又好听,给多少钱我都不卖!"
摊主老大爷附和地点了点头。
不得不说,这条狗虽然其貌不扬,但确实挺通人性的。
让它叫就叫,让它谢就谢,比那些富贵人家养的只会乱吠的看门狗强多了。
随即王老汉又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唉,这条狗好是好,唯一的毛病就是....."
王老汉故意拖长了尾音。
"什么毛病?"
老大爷好奇地追问。
"老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王老汉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
"我这条狗有个怪癖,喜欢喝尿!每顿都要用骚尿泡饭才肯吃,不泡的话,饿死都不碰一口。"
"怎么可能!"
老大爷当场就摆了摆手,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喜欢吃骨头的狗,见过喜欢翻垃圾的狗,哪有什么狗喜欢喝尿的。
这不是瞎扯吗?
"你不信?"
王老汉嘿嘿一笑:
"那我就证明给你看!"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继续抚摸着洛清月的三千青丝,低下头对着桌洛清月说道:
"小母狗,你是不是喜欢吃骚尿泡饭啊?"
此刻的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早已布满红晕...
洛清月抬起美目狠狠地瞪了王老汉一眼,然后咬着下唇,樱唇轻启....
"汪。"
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好听。
哪怕只是一个单音节的狗叫声,从她嘴里发出来都带着一种不可亵渎的空灵感。
摊主老大爷还是半信半疑地摇了摇头。
王老汉二话不说,直接站了起来,裤子一脱!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壮汉的拳头,在面摊昏暗的烛光下狰狞地跳动着。
老大爷吓了一跳,这老丈的胯下之物也太粗太大了吧......
王老汉握住那根巨型鸡巴,对准地上那只破铁盆里的剩饭剩菜....
哗啦啦......
一股浓黄骚臭的尿液便从马眼里喷射而出,打在铁盆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骚黄的液体很快覆盖了冷硬的米饭和菜叶子,将盆底装满。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道。
摊主老大爷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虽然不是什么讲究人,但自家摊位上被人当场脱裤子撒尿,他心里还是有些不悦的。
哪有这样的!
这可是他吃饭做生意的地方,又不是茅房!
而且这老汉的尿又骚又多,熏得满摊子都是那股子冲鼻子的味道,明天客人来了还怎么做生意?
可老大爷张了张嘴,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本就是做小本生意的,讲究以和为贵,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他心里也确实想看看....
这狗是不是真的像这老汉说的那样,喜欢吃尿泡饭....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没见过这种事.....
在摊主老大爷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那条丑陋的大黑狗仰起头,对着王老汉轻轻叫了两声。
"汪...汪....."
然后大黑狗慢慢地低下了头....
幻象之下,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缓缓低下,三千青丝从肩头滑落,几缕发梢浸到了盆中骚黄的液体里。
然后她轻轻张开了檀口,微启朱唇,那粉嫩的丁香小舌缓缓伸出,舌尖先是极轻地触碰了一下液面....
这股浓烈的骚臭在舌尖炸开,让洛清月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随后洛清月将舌尖探入那装满骚尿泡饭的破铁盆中.....
"啧啧啧...."
细微的水声在面摊的烛光下轻轻回荡。
洛清月跪在那只破铁盆前,丁香小舌一下一下地将泡得发黄的米粒卷入口中。
骚尿、冷饭、烂菜叶在洛清月的唇舌间交融成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
可她还是那般优雅.....
即便跪在地上舔着一只破铁盆里的剩饭剩菜,那姿态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圣洁....
仿佛她不是在舔食一个老汉撒在剩饭上的骚尿,而是在品尝天庭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摊主老大爷看得啧啧称奇。
这条狗还真是喜欢喝尿.....
那盆子里的剩饭被尿液泡得黄澄澄的,它却吃得津津有味。
"老丈,老头儿活了六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狗....你这狗,有名字吗?"
王老汉低头看着跪在脚边舔着铁盆的洛清月,看着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沾满了骚黄的尿液,看着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地卷起盆底的米粒,内心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名字?当然有!叫清月母狗...."
跪在地上舔舐骚尿泡饭的洛清月娇躯忍不住一颤,那双白玉美腿不由地夹紧,腿根深处涌出一股湿热....
可那丁香小舌却舔舐得更快了.....
清月母狗?
老大爷脸上有些疑惑。
这名字怎么感觉像个人的名字...
狗一般不都是叫旺财或者小黑什么的吗?
哪有叫清月母狗的....
而且"清月"两个字感觉有些熟悉....
老大爷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忽然想起他儿子在城里的家中挂着一幅画像...
那画像上的女子极美,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周身仿佛有淡淡的月华流转....
老大爷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那么美的人...
而老大爷记得那画像的右上角好像就写着清月仙子四个字....
听儿子说,那清月仙子可是北辰神朝的长公主,还是什么仙人门派中的圣女...
他记得儿子说起清月仙子的时候,那神情是那般激动....
.....
眼前这条跪在地上舔舐骚尿泡饭的大黑狗叫清月母狗?
这不是在亵渎那位清月仙子吗?
这老汉真敢取名!
不过或许只是碰巧罢了....
老大爷回过神,也懒得管这些了。
他这把年纪,管好自己的面摊就行了。
而老大爷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儿子挂在墙上每天膜拜的那位清月仙子,那个堂堂天澜大陆的第一仙子,此刻就跪在他面前,正在舔舐盆底最后一点被骚尿泡透的米粒。
很快,洛清月就将那破铁盆里的骚尿泡饭舔舐得一干二净,她抬起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王老汉从怀里摸出几文铜钱放在桌上,牵起绳子:
"走了,清月母狗。"
“汪。”
洛清月配合着摇了摇尾巴,然后被王老汉牵着消失在夜色中。
.....
同一时刻,归云居客栈马房里中。
月光从破旧的窗棂洒进来,在满是干草和尘土的地面上投下几道斑驳的银白。
几匹马安静地站在马厩里,偶尔甩一甩尾巴,发出一两声低沉的响鼻。
空气里弥漫着干草和皮革的味道,还混着一股无法忽视的骚臭味。
那骚臭味来自马车后面那两个并排摆放的大水缸。
水缸旁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件素白仙裙、一件纯白裹胸和一条贴身亵裤。
这些上好绸质材质的衣物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明显就不是一般人能穿的。
可此刻它们就像被主人随手丢弃的垃圾,孤零零地躺在肮脏的马房地面上。
而它们的主人,正全身赤裸地坐在其中一个大水缸里。
叶倾城那娇小的身躯整个泡在骚黄的尿液中,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在上面。
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浮在骚尿下,乳肉雪白饱满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此时,叶倾城美目紧闭着,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安逸的神情。
长长的睫毛覆在眼睑上像两把小扇子,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着呼吸,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唇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叶倾城现在睡得可香了!
甚至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全身赤裸地跪在王老汉胯下,双手托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傲娇大奶,将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夹在雪白深邃的乳沟中,死命地上下套弄。
那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被她的乳肉挤压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浊液。
"噢!大奶郡主,老奴不行了,老奴要被你夹死了!"
王老汉仰着头,丑陋的老脸扭曲成一团,嘴里发出痛苦又舒爽的哀嚎。
跪在地上的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得意之色,双手更加用力地将大奶往中间挤压,乳肉将那根巨物裹得严严实实。
叶倾城仰起小脸,满是居高临下的傲娇:
"哼!狗奴才!平时还敢不敢欺负本郡主!现在知道本郡主的厉害了吧!"
"不敢了不敢了!大奶郡主,老奴的大鸡巴要被你夹断了!"
"哼!快跟本郡主求饶!"
"大奶郡主,老奴求你了,求你夹轻点,老奴的鸡巴真的要断了!"
叶倾城在梦里得意地仰起下巴,正要继续教训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唔……"
忽然,叶倾城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她慢慢地睁开了杏眼,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
马房的屋顶在月光下模糊地贴着她的视野,干草和骚尿混合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叶倾城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叶倾城从水缸里坐直了一点,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月已偏西,夜已经深了。
她下午就偷偷溜到马房来了...
然后打开水缸盖子,把里面浸泡的食材吃了不少.....
直到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然后叶倾城就脱下衣服跳进了水缸...
本来只是想泡一会儿,没想到泡着泡着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都已经半夜了!
......
叶倾城玉手抚摸了一下雪腹,感觉肚子又有点饿了。
然后叶倾城伸出小手在水缸里一捞,捞起一块泡得发胀的糕点,塞进嘴里...
那股浓烈的骚臭味在嘴里炸开,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接着又捞了几口米饭....
一直到肚子又微微鼓起才停下。
吃饱喝足,叶倾城本来想从水缸里爬出来回房间去。
可叶倾城低头看了看将自己全身包裹的骚尿....
再泡十分钟吧...
泡完本郡主就回房去....
十分钟后....
算了.....
回房也是睡,在这里也是睡.....
叶倾城这样想着,又把美目闭上....
怪不得清月姐姐喜欢泡在这里,有吃有喝还这么舒服,比在房间里床上睡觉强一万倍......
很快.....
叶倾城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上重新浮现出安逸的神情。
水缸里的骚尿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荡,在月光下泛着淡黄色的波光。
不一会儿,叶倾城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彻底睡了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夜色已深,长街上的喧嚣早已散尽。
王老汉牵着洛清月从面摊离开后,沿着空无一人的青石板路慢慢走回归云居。
客栈门口的两盏灯笼早已熄灭,大门虚掩着,只留了一道缝隙。
王老汉牵着洛清月来到客栈大门的角落处。
然后低头看着四肢着地跪在脚边的洛清月,丑陋的老脸浮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仙子,你是真的贱啊!好好的仙子不当,非要当母狗。”
洛清月娇躯轻轻一颤,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露出一丝红晕...
洛清月微微张开樱唇,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明明被王老汉这样羞辱,可却一点也生气不起来.....
反而越被王老汉羞辱...
她内心就觉得越刺激....
甚至有些沉迷....
这种感觉就像一剂毒药,明知不该沉迷,却已经戒不掉了....
“仙子,今晚你就别回房间了,老奴给你安排个活儿。”
王老汉将粗麻绳直接绑在客栈门口的石柱上!
绳子不长,刚好够洛清月在直径不到三尺的范围内活动。
洛清月四肢着地跪在角落里,三千青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洛清月抬起美目看着王老汉,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是要她看门!
这个可恶的王老汉!
还真的把她当母狗了?
竟然要她跪在客栈门口看门守夜.....
要知道,她可是清月仙子!
整个大陆不知道有多少俊杰把她奉为天上皎月、只敢远远仰望.....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
怕是要把王老汉大卸八块吧!
不过说起看门,自己倒也有经验了!
之前就看过几次门.....
只不过现在是在客栈门口.....
现在半夜没人还不觉得什么....
要是明早人来人往的时候……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不过问题倒也不大....
谁会多看一眼角落里一条又老又丑的大黑狗呢....
王老汉看到洛清月那副表情,板起脸来:
“怎么骚母狗?让你看门很委屈你么?”
“清月是王叔的母狗。”
洛清月轻声说道。
洛清月自以为这个回答会让王老汉很满意....
可谁知.....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夜色中炸开。
王老汉直接解开绳子,然后对着洛清月那雪白的翘臀就是用力一鞭!
“啊哼……”
洛清月痛呼一声,美目不解地看向王老汉。
“知道自己是母狗也配说话?”
王老汉俯下身,干枯的老手捏住洛清月的下巴,将她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抬起来对着自己,“母狗只会叫!”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
这个王老汉!
刚才在面摊,自己只不过是为了配合他才学狗叫的罢了....
他现在还听上瘾了?
真把她当成一条只会叫不会说话的畜生!
洛清月咬着下唇,沉默了良久。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潮红越来越浓,仿佛下一秒就能滴出血来....
最终....
洛清月对着王老汉,樱唇轻启:
“汪。”
清冷空灵的狗叫声带着一丝颤抖。
“嘿嘿!这才对嘛!做母狗就要有做母狗的样子!”
王老汉满意地松开了手。
“骚母狗!继续叫!”
“汪汪。”
洛清月又轻轻叫了两声,美目始终低垂着不敢看王老汉,那张仙颜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雪白的天鹅颈。
“继续叫!老子要听你这条骚母狗叫!”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好!不愧是老奴的好母狗!”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这空无一人的寂静夜街上显得格外响亮。
王老汉拍了拍洛清月的头,将绳子重新系在石柱上,转身推开虚掩的客栈大门走了进去。
大门在王老汉身后轻轻合上,门外只剩下洛清月跪在角落的阴影里.....
夜风拂过空荡荡的长街,吹起几片落叶,在青石板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咚,咚,把夜色敲得更沉了。
那条又老又丑的大黑狗安静地趴在客栈门口的角落里,将下巴搁在两只前爪上,闭上了眼睛。在旁人眼里,这只是一条守夜的看门狗.....
没有人知道这条狗的真实身份......
.......
清晨。
叶逸风从打坐中睁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已经打坐了整整一夜,体内灵气奔涌如溪流,丹田处的气旋比昨日又凝实了几分。
筑基巅峰的瓶颈已经松动了不少,距离天人境只差最后半步了!
叶逸风俊朗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又离清月妹妹近了一步!
他一定要好好修炼,追赶上清月妹妹的脚步!
虽然叶逸风知道这很难......
清月妹妹是道种境后期,他连天人境都还没突破.....
但至少!
他叶逸风在往前走,每一步都在往前走.....
总是有希望的!
叶逸风推开房门,一大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自己心中的仙子!
叶逸风走到洛清月的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
“清月妹妹....”
......
没有人回应.....
叶逸风又敲了几下,还是无人应答.....
叶逸风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
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仿佛从未有人用过....
清月妹妹一大早去哪里了?
叶逸风退出房间,又走到叶倾城的房间,敲门推门......
同样空无一人.....
清月妹妹和倾城都不在?
难道她们一起出去逛街了?
也有可能....
叶逸风虽然内心有些疑惑,但并没有担心她们出事了.....
毕竟清月妹妹的修为那么高,整个大陆能伤到她的人又有多少?
......
“叶大哥,怎么了?”
白樱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只见白樱雪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了出来。
“清月妹妹和倾城都不在房间,不知道去哪里了。”
叶逸风皱了皱眉。
白樱雪的美目扫了一眼王老汉紧闭的房门。
似乎猜到了什么......
叶逸风走到王老汉的房门前,直接推门而入。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着脚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叶逸风瞬间皱紧了眉头。
王老汉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鼾声如雷,嘴角淌着口水,眼角糊满了眼屎,一只枯瘦的脚丫子从破棉被里伸出来,脚趾缝里的泥垢干成了一道道黑色的条纹。
“王老汉!醒醒!”
叶逸风伸手拍了拍王老汉的肩膀。
王老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屎糊得他看人都是重影。
“怎么了叶将军?”
王老汉揉了揉眼睛,丑陋的老脸上一副还没睡醒的茫然。
“你就知道睡!”
叶逸风气不打一处来。
“清月妹妹跟倾城有没跟你说她们去哪里了?”
仙子?
大奶郡主?
王老汉渐渐回过神来。
仙子他当然知道在哪里......
这会儿应该还在门口角落里跪着呢!
至于大奶郡主.....
王老汉是真不知道.....
大奶郡主这个时候不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么?
王老汉心里犯着嘀咕,丑陋的老脸上一副憨厚迷茫的表情:
“嘿嘿...叶将军,老奴不知道,仙子跟大...倾城郡主没跟老奴说。”
站在门口的白樱雪看着王老汉,神情若有所思....
昨晚她可是亲眼看到这个王老汉牵着仙女姐姐出去的.....
他会不知道?
肯定跟他有关!
不过这种事情,白樱雪肯定不会告诉叶逸风的.....
“叶大哥你别急。”
白樱雪走到叶逸风身边,柔声说道:
“我昨天听客栈的人说,离客栈不远处有条河道,那边的日出特别美,说不定倾城妹妹一大早拉着仙女姐姐去那边看日出了。”
叶逸风也觉得白樱雪的话有点道理,点了点头。
倾城那丫头确实干得出这种事。
“嗯,樱雪姑娘,那我们就过去看看吧。”
“好。”
叶逸风和白樱雪出门之后,王老汉也急匆匆地走出房间下了楼梯。
当王老汉来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就是一惊!
仙子呢?
去哪里了?
只见门口角落处空无一人!
以王老汉对洛清月的了解,仙子不可能私下走开的....
那仙子去哪里了?
也就在王老汉疑惑的时候,店小二正拿着扫帚从大堂里走出来扫地,看到王老汉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便出声问道:
“喂,老头,你在找什么?”
“伙计,你有没见到一条大黑狗?就拴在这门口的。”
王老汉连忙问道。
“你说那条丑不拉几的大黑狗啊!”
店小二一脸嫌弃地皱起眉头:
“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把条那么丑的狗拴在大门口,等会客人要是看到,肯定影响咱们客栈的门面!”
额....
王老汉嘴角抽了抽。
好你个臭小子!
你可知道那条狗是北辰神朝的长公主,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
你骂她丑不拉几,要是让她那些爱慕者知道,还不当场将你碎尸万段!
“那……那你知道它现在在哪里吗?”
王老汉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我把它牵到后院那边去了,就是靠近马房门口的地方。”
店小二指了指客栈后方的方向:
“话说那条狗不会是你拴在那里的吧?”
“嘿嘿……”
王老汉干笑两声,也不回答,直接拔腿就往马房的方向跑去。
“喂!死老头!以后别把这么丑的狗拴大门口!记住了没!”
店小二冲着王老汉的背影骂骂咧咧了几句,又继续低头扫地去了。
......
王老汉一路小跑来到马房门口。
果然.....
仙子被拴在这里!
“嘿嘿!仙子,早!”
洛清月跪在地上,缓缓睁开美目,微微抬起头,看向王老汉,下意识张开嘴想要回答那句....
王叔早....
可洛清月突然想到王老汉昨夜说的话.....
母狗只会叫....
母狗不配说话.......
洛清月樱唇轻启....
“汪汪...汪”
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好听,即便是狗叫的音节,从洛清月嘴里发出来都带着一种空灵的圣洁感。
王老汉自然听懂了。
仙子是在说“王叔....早”。
“嘿嘿,不愧是老奴的好母狗!”
王老汉得意无比。
然后直接裤子一脱!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壮汉的拳头,在清晨的阳光下狰狞地跳动着。
马眼处还挂着昨夜残尿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痕渍。
“来吧,骚母狗!守夜辛苦了!老奴奖励你一大泡晨尿!”
洛清月看着眼前的巨型鸡吧,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然后张开樱唇,将小嘴张到极致,勉强含住了王老汉那犹如拳头般大小的龟头....
龟头太大,撑得洛清月的嘴角几乎要裂开。
王老汉顿时感觉鸡吧上传来阵阵柔软....
于是不在忍耐....
哗哗哗......
滚烫骚黄的尿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洛清月的喉咙深处....
那股热流滚滚而入,灌满了洛清月的口腔,淌过她的食道,坠入她的胃袋。
洛清月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咕噜噜的水声在她体内回荡....
那双白玉美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地夹在了一起,腿根处隐隐渗出一丝湿意...
“啵”
尿尽。
王老汉艰难的抽出巨型鸡吧。
“咕噜...”
洛清月喉头滚动,将嘴里最后一滴尿液咽下,然后抬起美目,看着王老汉,张开樱唇: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嘿嘿!”
仙子真是越来越懂事了!
如果王老汉翻译得没错的话...
那仙子刚才的意思就是——清月,感谢王叔赐尿....
刚好八个字!
王老汉内心顿时得意无比,老奴简直就是个天才!
连狗叫声都听得懂!
同时,王老汉内心也涌起一股无与伦比的自豪感!
整个天澜大陆,除了他,还有谁能将堂堂清月仙子当成真正的母狗来对待?
让她跪在门口看门守夜,让她清晨主动学狗叫!
没有人!
只有他!
王老汉正沉浸在这股满足感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仙子,你知道大奶郡主去哪里了吗?刚才叶将军说大奶郡主不见了!”
洛清月美目微微一顿。
倾城妹妹不见了?
洛清月神识无声地散开,方圆百丈之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纳入感知范围。
然后洛清月的仙颜上露出了一丝意外之色....
倾城妹妹竟然就在不远处...
也就是在她身后那个马房里.....
洛清月抬起美目,对着王老汉:
“汪汪汪汪……”
额......
王老汉顿时有些无语。
仙子在说什么?
他怎么完全听不懂....
刚才仙子那些简单的叫声他还能猜出大概.....
毕竟比较简单,可现在仙子一直汪汪叫个不停.....
鬼知道她说什么......
“额...仙子,你别狗叫了!快说大奶郡主去哪里了?”
洛清月内心顿时无语,什么叫自己别狗叫了....
洛清月美目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完美的仙颜露出一丝霞色,娇嗔道:
“还不是你要求的!”
然后洛清月接着说道:
“倾城妹妹就在里面的马房,马车后面。”
大奶郡主在马车后面干嘛?
王老汉疑惑不已。
“咳咳,那个仙子,叶将军和樱雪姑娘在到处找你呢,你先回房去吧。”
"汪汪。"
王老汉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洛清月的狗叫声。
王老汉回过头,疑惑地看着洛清月:
"仙子,怎么了?"
洛清月美目撇了撇还拴在墙边的绳子,然后:
"汪汪汪汪。"
这次王老汉倒是听出来了!
仙子这是在叫他帮忙解开绳子!
王老汉连忙走回去,干枯的老手解开绳结,嘿嘿一笑:
"仙子,是不是老奴不解开,你就一直这样啊?"
"汪。"
洛清月站了起来,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
王老汉走进马房,走到马车后面。
顿时就看到一件件散落在地上的女子衣物。
素白裙衫、纯白裹胸、贴身亵裤....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不知道这些衣物是谁的...
但王老汉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叶倾城的!
仙子的衣物早就被他丢得只剩下一套了.....
何况眼前这些衣物尺寸比较小,只符合叶倾城那娇小玲珑的身躯。
大奶郡主果然这里!
只是她在这里干嘛?
王老汉将目光从地上的衣物移开,看向马车后面那两个并排的大水缸....
其中一个水缸....
叶倾城正坐在大水缸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额.....
王老汉一阵无语。
大奶郡主不嫌脏吗?
平时装得那么傲娇,结果私底下偷偷泡在他的骚尿水缸里睡觉!
简直就是跟仙子一样,一个比一个下贱!
王老汉走到大水缸旁边,低头往里面一看。
只见缸里的骚尿只剩下底部薄薄的一层,堪堪没过缸底那些泡得发胀的米粒和糕点....
骚尿呢?
不会被大奶郡主喝完了吧?
其实,这半缸骚尿还真的是被叶倾城喝得所剩无几!
叶倾城从昨天下午一直泡到现在,吃了睡睡了吃....
每次醒来就捞几把糕点塞嘴里,再捧几大口骚尿灌进肚子....
每一次都喝得雪腹鼓鼓的...
就这么反反复复,不知不觉把大半缸骚尿喝了个底朝天!
"喂!大奶郡主!醒醒!"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拍了拍叶倾城精致的小脸。
“唔....”
叶倾城迷迷糊糊地睁开杏眼,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没睡醒的水雾。
叶倾城的眉头皱了皱,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叶倾城还没完全从梦里醒过来.....
梦里她正把狗奴才夹得跪地求饶呢,那根大鸡巴被她的乳沟挤得青筋暴起,狗奴才正在跪地求饶呢,正当她正得意地仰着下巴准备提出下一个条件,就被拍醒了....
"狗奴才!你叫什么叫,打扰本郡主美梦!"
叶倾城的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起床气。
"大奶郡主!你在干嘛?"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那张丑陋的老脸上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在干嘛?
本郡主在床上睡觉啊!
叶倾城下意识地想。
然后叶倾城那蒙着水雾的杏眼慢慢聚焦,看清了面前那张丑陋猥琐的老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正全身赤裸地坐在水缸里......
啊——
叶倾城那双杏眼瞬间瞪得老大,精致绝美的小脸上血色一下子涌了上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
此刻叶倾城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么羞耻的事情竟然被狗奴才看到了......
"大奶郡主,你真是下贱啊!竟然偷偷泡在老奴的骚尿里面睡觉!"
王老汉嘿嘿笑道,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得意。
"你!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
叶倾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傲娇大奶激起一阵涟漪。
"本郡主只是不小心掉进去了而已!"
叶倾城生性傲娇,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主动脱光衣服跳进骚尿水缸里泡了一整夜这种羞耻到极点的事情。
不小心掉进去的....
对,就是不小心....
这个理由虽然牵强,但至少能保她最后一点面子....
"是吗?"
王老汉歪着头,老眼瞟向地上散落的衣裙:
"那大奶郡主为什么要把衣服脱掉啊?不小心掉进去然后不小心把衣服脱了?"
"本郡主……"
叶倾城张了张嘴,那小小的樱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杏眼在眼眶里乱转,小脑袋飞速地转着,想要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洗澡?
洗澡为什么要泡在骚尿里....
太热了?
不行....
这些理由都不够.....
"怎么了大奶郡主,是编不下去了吗?"
“狗奴才你!”
叶倾城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涨得通红,内心羞耻无比....
可叶倾城转念一想,被狗奴才看到就看到呗!
又不是被哥哥看到!
又不是被外人看到!
有什么了不起的!
想到这里...
叶倾城扬起那张精致小脸,对王老汉傲娇的说道:
"哼!本郡主就泡!怎么着!"
叶倾城完全一副你能拿本郡主怎么样的傲娇表情。
"怎么着?所以说你骚说你贱啊!是不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奴的骚尿了?没老奴的骚尿都睡不着?"
"狗奴才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
什么叫自己离不开他的骚尿?
什么叫自己没有他的骚尿就睡不着?
这个狗奴才!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琼浆玉露吗?
就算退一步来说,本郡主是离不开他的骚尿...
那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吧!
那得多难为情啊!
"大奶郡主,瞧你这骚货样子,老奴半缸骚尿都被你喝完了!"
"你……狗奴才…不就喝你半缸骚尿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大不了是吧?"
王老汉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要是让仙子知道水缸里面就剩这么点骚尿,不够泡食材了,你说仙子会不会生气?"
叶倾城一惊!
清月姐姐还真可能会生气....
清月姐姐有多喜欢骚尿泡饭....
清月姐姐有多喜欢泡在水缸里面....
这点叶倾城自然十分清楚.....
要是让清月姐姐知道水缸里的骚尿被她一个人喝光了....
泡不了食材……
但是喝了就喝了!
难道她还能吐出来不成?
那些骚尿早就被她咽进肚子里消化得干干净净了!
.....
“狗奴才....那你说怎么办嘛?”
叶倾城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倒是有个办法。"
王老汉咧嘴一笑。
叶倾城美目一亮,连忙追问:
"狗奴才!你快说!"
"大奶郡主,你这也不像求人的态度啊?"
"你...."
叶倾城气得咬了咬下唇。
这个狗奴才!
明知道她着急还故意这样!
她当然知道王老汉喜欢什么!
叶倾城深吸了一口气,从水缸里站了起来,光着脚丫跨出水缸,走到王老汉面前....
然后双膝缓缓弯了下去......
此时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声音又小又软:
"狗奴才....本郡主求你了,快说有啥办法。"
"大奶郡主,你应该知道老奴喜欢听骚话吧?快说点骚话给老奴听听!"
"狗奴才你....本郡主....是狗奴才的...专属炮架..."
"还是什么啊?"
王老汉追问。
"还是....还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
叶倾城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听不见了。
"那炮架是干嘛用的啊?"
"炮架是.....给狗奴才大鸡巴使用的!狗奴才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用哪个部位都行!"
这番话出口之后,叶倾城羞得将脸深深埋进了三千青丝中。
太羞人了....
"哈哈哈,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真乖!"
王老汉满意地大笑起来。
"可以了吧!快说有什么办法?"
叶倾城从青丝间抬起半张红透了的小脸,急切地催促道。
"老奴多喝点水就行了,几泡尿就灌满水缸!"
王老汉拍着干瘪的肚皮,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就这?
叶倾城有些无语。
不过王老汉说得也不无道理。
以他的尿量,几泡尿灌满半个水缸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也不知道这个狗奴才到底是怎么长的.....
明明看起来干枯瘦小、一把老骨头,可那浓精跟骚尿的量却多得吓人。
"大奶母狗,老奴本来打算操一下你的小骚穴的,好好使用一下你这专属炮架,可惜叶将军在到处找你。"
叶倾城听到王老汉要操她,那双跪在地上的小美腿不由的夹紧,可后面又听到叶逸风在找她...
啊!
哥哥在找我?
也对.....自己从昨天下午一直消失到现在,哥哥肯定急了!
叶倾城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指尖凝聚起一缕灵光在身上一扫,将傲娇娇躯上残留的骚黄尿渍清理得干干净净。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仙裙、纯白裹胸和贴身亵裤,一件一件穿回去....
片刻之后,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声称是王老汉的大奶母狗消失不见,换而之的是一个精致绝美、傲娇高贵的倾城郡主!
"哼!狗奴才!明知道哥哥找本郡主,也不提前跟本郡主汇报!"
叶倾城对着王老汉娇哼一声,仰起下巴转身快步离开马房....
.....
第一百零六章
午时的阳光从头顶直直洒落,将坂田镇青石板长街晒得微微发烫。
此时,归云居的后门。
两辆马车并排停在后门外。
五人站在马车旁。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轻声说道:
“清月妹妹,我在前面带路!”
“好。”
洛清月莞尔一笑。
叶逸风又是一阵痴迷。
清月妹妹笑起来真的太好看了!
那笑容像雪后初晴的一抹月光,又像冰封的湖面被一缕晨光刺破,澄澈、空灵、不染一丝尘埃。
叶逸风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直到白樱雪轻轻咳嗽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樱雪姑娘,上车吧。”
叶逸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樱雪钻进车厢,叶逸风坐上马夫位,一甩马鞭。
“驾!”
马车缓缓驶出后巷,拐上了镇外的官道。
现场就剩下王老汉和洛清月还有叶倾城三人。
两女都站在原地没有动,美目齐刷刷地看着王老汉,像是在等着什么....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到了,多少有些怪异。
两位仙子般的人物,一个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一个是北辰神朝的傲娇郡主。
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一个佝偻猥琐的老汉面前,仿佛在等这个老奴发号施令....
事情也确实如此,两女都在等王老汉开口!
叶倾城的右手甚至已经放在腰间的丝带上。
只要王老汉一声令下,她就脱光衣裙跪在地上套上马鞍开始拉车.....
毕竟上次是清月姐姐拉到坂田镇的,那今天就该轮到她了!
之前十天就是这么过来的.....
她拉一天,清月姐姐拉一天....
叶倾城虽然生性傲娇,但既然她答应了王老汉帮他拉车,她就不会食言!
免得到时候说自己身为堂堂筑基期大能,去欺负他一个没修为的老头!
哼!本郡主不屑那么做!
至于会不会被别人发现?
叶倾城一点也不担心,清月姐姐会用法术帮她掩盖....
王老汉看到两女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有些奇怪.....
其实王老汉心里的想法就是:既然已经跟叶将军还有白樱雪汇合了,他就没打算让洛清月还有叶倾城继续拉车....
原因是她们拉得太慢了!
一天才拉几里路......
怎么追上叶将军的马车?
照这个速度爬到登仙大典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而现在看到两女的表情,似乎还在等着他下令拉车?
王老汉有些无语.....
仙子跟大奶郡主不会是拉车上瘾了吧......
其实王老汉想得没错!
洛清月跟叶倾城还真的拉上瘾了!
四肢着地跪在泥土和碎石上,背上套着粗糙的马鞍,雪白圆润的翘臀高高翘起,被王老汉用马鞭一下一下地抽打....
那种刺痛混着羞耻的电流般窜过全身的感觉,让她们每一次都淫水直流、爽得腿根发抖....
.....
王老汉连忙开口:
“大奶郡主......”
“哼!拉就拉!”
叶倾城打断了王老汉的话,然后玉手猛地一拉拉下了腰间的丝带,素白裙衫如流水般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裹胸和雪白的香肩。
“额....大奶郡主,你先别脱!”
王老汉赶紧摆手:
“老奴是叫你们两个上车!”
两女同时一愣。
不用拉车了么?
两女眸子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不知怎么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像是期待了很久的事情忽然落空了一样....
“对了仙子,你把衣服穿回去吧,既然不用拉车,那就没必要一直全裸。”
王老汉接着对洛清月说道。
可洛清月跟叶倾城依旧站在原地不动,美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条骚母狗,不会是拉车拉上瘾了吧?”
王老汉看着两女那副若有所失的样子,嘿嘿一笑:
“等那个狗屁登仙大典结束以后,到时候你们想穿衣服都没机会!”
洛清月跟叶倾城脸上顿时布满了霞色....
既然王老汉说不用拉车,那就不用了.....
反正以王老汉那无耻性子,接下来这一路上肯定不会让她们闲着......
肯定会让她们做一些羞耻的事情......
想到这些,洛清月心念一动,周身灵光流转,雪白赤裸的娇躯上便覆上了一身素白仙裙。
这一次可不是幻化,而是真实的!
叶倾城也弯腰捡起地上的丝带,将那件素白裙衫重新系好。
两女上了车厢。
王老汉坐在马夫位上,一甩马鞭:
“驾!”
马车缓缓行驶。
半个时辰后。
山路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行驶。
叶逸风赶着马车走在最前头,王老汉赶着马车间隔叶逸风大约一百多米的距离。
山路两旁的树木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斑驳的树影,微风拂过车厢的窗帘,带来阵阵草木的清香。
车厢里,洛清月端坐在软垫上,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叶倾城挨着洛清月坐着,杏眼半闭,小脑袋靠在洛清月的肩头,睡了过去.....
忽然,车厢的窗帘被一只干枯的老手从外面拉开....
王老汉那张丑陋猥琐的老脸探了进来,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洛清月,嘴角挂着一抹洛清月再熟悉不过的猥琐笑容。
“仙子,老奴屁眼有点痒!出来给老奴舔舔屁眼!”
洛清月美目看着王老汉。
果然....
这个可恶的王老汉,脑子里面都是装着这些东西.....
洛清月将靠在自己肩头睡着的叶倾城轻轻扶到软垫上躺好。
然后站起身,撩开车帘,走到王老汉身后跪了下来....
接着洛清月玉手轻轻拍了拍王老汉干枯的屁股,樱唇轻启:
“汪汪……”。
王老汉现在坐着,她可没办法给他舔屁眼.....
王老汉自然懂洛清月的意思,放下马鞭,站起身来,直接将裤子脱到脚根。
王老汉本来想像以前一样跪在车板上把屁股对着洛清月.....
可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个新的念头....
于是,王老汉转过身,低头看着跪在车板上的洛清月:
“仙子……你平躺着。”
平躺着?
一直以来不都是跪在他身后的么?
洛清月忽然想到了什么....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瞬间浮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这个王老汉....
该不会是要坐在她脸上吧?
这种姿势....
也太羞耻了吧.....
无耻....变态...
洛清月内心娇怒一声。
可是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已经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仙颜上,小巧玲珑的耳垂染上了一缕潮红。
洛清月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前跪爬了两步,来到王老汉刚才坐着的位置翻过身来,仰面朝上平躺了下来....
她的头部刚好在车夫座位下方的木板上。
三千青丝铺散在车板上,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仰面对着上方的空处。
这个位置....
只要王老汉坐回他的车夫位上,他的屁股就会不偏不倚地坐在她的脸上....
“嘿嘿……仙子,舌头伸出来,对准老奴的屁眼!老奴要坐下来了!”
洛清月听到后,深吸了一口气,樱唇微微张开,丁香小舌从口中悄悄探了出来,对准了那个即将落下两瓣屁股的方位....
噗!!!
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王老汉那两瓣干枯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洛清月的脸上。
洛清月的舌尖在王老汉坐下来的瞬间就被压进了那紧致的肛门入口.....
整张仙颜全都被埋进了那两瓣又脏又臭的股沟深处....
洛清月的娇躯轻轻一颤,好重.....
王老汉虽然干瘦,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全部压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后脑勺死死地抵在木板上。
洛清月这个时候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漆黑,那是被两瓣屁股完全遮蔽后的黑暗....
洛清月只能闭上了美目,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舌尖上...
那条丁香小舌在王老汉坐实的瞬间被压扁,但洛清月努力地让它重新卷起来,变成一个尖细的锥形,然后用力地、一点一点地往那紧缩的肛门深处钻了进去!
“噢!不愧是仙子,舒服!”
王老汉爽得浑身一哆嗦,干枯的老腿都抖了好几下。
王老汉能清楚地感觉到洛清月那条又软又滑又灵活的小舌头正在他的屁眼里艰难地蠕动着....
“仙子,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舒服!”
王老汉仰起头,干枯的脖子青筋暴起。
洛清月被压在屁股底下,她的舌尖已经钻进了肛门大约两寸的深度,能清楚地感觉到周围肠道内壁的温度和湿度。
那些褶皱又密又厚,里面藏着的污垢被她的舌尖一点一点地刮下来,混着肠道分泌的黏液卷进口中,然后喉头轻轻滚动咽下....
洛清月又将舌头往外退了半寸,用舌面平铺在肛门内壁上,像舔碗底一样从内向外地刮了一圈。
那些藏在褶皱最深处的干结粪便碎屑被她舌面的粗糙味蕾一颗一颗地刮了下来,在唾液的浸润下慢慢软化,然后又被她用舌尖卷起来重新送进嘴里咽了下去。
“嘶!仙子!你的舌头太会舔了!老奴被你舔得好舒服!”
王老汉爽得直抽凉气,屁股在洛清月脸上扭了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让洛清月的舌头能更深入地钻进他的肛门深处...
“仙子,再深一点!把整条舌头都伸进来!”
洛清月听到王老汉的话后,努力的将舌头伸到了极限...
那条粉嫩的丁香小舌整根没入了王老汉的肛门之中,舌尖已经探到了直肠的最深处。
洛清月的舌根被肛门入口紧紧地箍住,血液流通不畅让她的舌头开始发麻。
但洛清月依旧努力地转动着舌尖,在那湿热紧致的肠道内壁上画着圈,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将肠壁褶皱里的每一丝污垢都舔得干干净净.....
“啧啧.....呲....啧....”
黏腻的舔舐声从王老汉屁股底下传出来,被山间的风声和马蹄声掩盖了大半,但在这安静的车厢周围却格外清晰....
“噢!舒服....”
.......
车厢里,叶倾城正靠在软垫上睡觉。
她本就没睡多久,此时半梦半醒,却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怪叫声,那声音还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舒爽....
吵死了!
狗奴才在干嘛?
叶倾城揉了揉惺忪的杏眼,迷迷糊糊地爬起来,伸出小手拉开车帘....
啊!
叶倾城那双杏眼瞬间瞪得老大,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只见王老汉正光着屁股坐在清月姐姐脸上!
而且...
看这个姿势....
清月姐姐似乎是在给狗奴才舔屁眼?
这这这.....
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瞬间红透。
她也给过王老汉舔屁眼,但是那都是跪在后面....
直接让狗奴才坐在脸上.......
这种姿势....
反正她接受不了!
而且自己才睡了多久?
清月姐姐就跟狗奴才玩上了.....
叶倾城的小手紧紧攥着车帘,那张精致绝美的小脸红到了耳根,心脏砰砰地跳得飞快。
她不知道该放下车帘还是继续看下去...
就在叶倾城犹豫的时候.....
王老汉突然察觉到什么,转过身来...
“大奶郡主!”
啊.....
被王老汉发现,叶倾城本能地想要往车厢里钻回去.....
却被王老汉猛的一把拉住....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惊呼一声,娇小的身子已经被王老汉从车帘里拽了出来。
"干嘛?当然是干你啊!"
王老汉嘿嘿一笑,直接将叶倾城拉到自己身前。
王老汉二话不说,一只手攥着叶倾城的胳膊,另一只老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叶倾城的裙底....
"狗奴才你无耻!你在干嘛!"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一双杏眼瞪得溜圆,声音里带着羞愤和慌乱,她不由得夹紧了双腿,可王老汉那根枯瘦的手指已经勾住了亵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纯白的亵裤顺着雪白的大腿滑落到脚踝....
叶倾城顿时感觉下身一凉,裙摆底下空无一物....
"大奶郡主,想不想老奴的大鸡巴啊?"
"你!本郡主才不想!"
叶倾城别过脸去,一副傲娇无比的表情。
“是吗?但是老奴的大鸡巴好想大奶郡主你的小骚穴啊!”
王老汉嘿嘿一笑,老手在叶倾城那对傲娇大奶上用力揉了一把。
"你....那是你的事!"
叶倾城咬着下唇。
这个狗奴才!
说话总是这么难听!
什么小骚穴,自己的小穴哪里骚了?
"既然这样,那大奶郡主你回车厢休息吧。"
王老汉忽然松开了叶倾城。
额....
叶倾城一下子就愣住了。
按狗奴才那无耻的性子,怎么会这么轻松放过自己....
自己说不想,他不会硬来吗?
刚才自己嘴里虽然否认,但是身子却一直任由他胡来啊!
现在裹裤都脱了却叫自己回车厢?
无耻!
叶倾城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王老汉将叶倾城的表情看在眼里...
这个大奶郡主,嘴巴永远那么硬,但身体比仙子还要诚实!
"大奶郡主?想老奴的大鸡巴了吗?"
王老汉继续问道。
叶倾城低下头,美目看着王老汉那根朝天翘起的巨型鸡巴。
那根又黑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就在她眼皮底下狰狞地跳动着,棒身上青筋暴起如盘虬的恶龙,紫黑发亮的龟头大得像壮汉的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真的好大....
好粗.....
这么大的鸡吧....
她怎么可能不想?
"想了。"
叶倾城承认道。
"哈哈哈!想了就自己动手吧!"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起来。
叶倾城忍住内心的羞耻,双手将裙摆提到腰间,露出那双雪白的小美腿和无毛嫩穴....
然后叶倾城向前跨出一步,小美腿跨开,面对着王老汉....
一只手扶住王老汉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又粗又烫的巨型鸡巴....
将那颗紫黑发亮的大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的无毛嫩穴,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然后叶倾城咬着下唇,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沉.....
穴口被龟头撑开的瞬间叶倾城仰起精致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嗯....进来了.....好涨....."
噗!
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整根没入了叶倾城紧致的小穴之中,将她平坦雪白的小腹撑得高高鼓起,龟头直顶子宫最深处。
叶倾城樱唇大开,双手紧紧扶住王老汉的肩膀,娇小的身子因为被彻底贯穿而不住地发抖。
真的好涨好粗.....
王老汉巨型鸡吧将她的花径每一寸褶皱都撑得满满当当...
"好深.....好满...."
叶倾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娇吟。
"大奶郡主,舒服吗?"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抓住叶倾城胸前那对傲娇大奶,一边用力揉捏一边问道。
"舒服.....就是好涨...."
叶倾城不得不承认,被这根大鸡巴塞满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那种从头到脚都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是所有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那大奶郡主,动起来!"
王老汉突然托住叶倾城雪白的翘臀说道。
叶倾城纤细的腰肢艰难地往上抬起,巨型鸡吧从她小穴里缓缓抽出了一小截,棒身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抽出时狠狠剐蹭着敏感的嫩肉....
叶倾城咬着下唇,杏眼里水光潋滟,然后又缓缓地坐了下去....
龟头再次顶到子宫最深处,那股贯穿感让叶倾城浑身一颤....
"啊....嗯....穿了.....本郡主的身子要被狗奴才干穿了...."
叶倾城仰起头,樱唇大开。
她又艰难地抬起腰,再坐下....
每一下都又慢又深,每一次抽插都让那根大鸡巴整根没入她的体内....
叶倾城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一次次顶开她的花心,那股又酥又麻又胀又痛的感觉从下身一路窜到头顶,让她越来越失控.....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托着叶倾城的翘臀,开始从下面往上挺动腰身。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山路上回荡。
叶倾城娇小的身子被顶得一上一下地晃荡,她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小穴紧紧夹住那根疯狂抽插的巨物,蜜液被撞得四处飞溅.....
"啊.....狗奴才.....慢点.....太深了....."
"慢什么慢!老奴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王老汉越操越狠,龟头一次次狠狠地撞在子宫最深处,撞得叶倾城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还有仙子,舌头别停!”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
上面操着大奶郡主的小嫩穴,下面被仙子舔着屁眼,这享受....
给个皇帝都不换!
“大奶郡主,快告诉叶将军,你在干嘛?”
“啊哼....本郡主...嗯...不说...太羞耻了.....啊---”
噗嗤!
谁知王老汉突然一挺胯部!
“狗奴才...太深了.....”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
噗嗤!
“说不说?”
“啊嗯....哥.....倾城正在被狗奴才操小穴....”
“说骚穴!”
“嗯哼....是骚穴....哥....倾城的骚货要被狗奴才干穿了....你快停下来回头看看.....啊哼...”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
“啊......太深了....太满了.....哥...你快回头....倾城要被狗奴才操死了.....”
“哥....清月姐姐也被狗奴才坐在脸上......啊哼....哥!你看来看看!清月姐姐在帮狗奴才舔屁眼...”
“不行了.....嗯....要被狗奴才操成母狗了......啊.....”
......
傍晚时分,夕阳将西边的天际染成一片金红。
山林间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两辆马车停靠在一棵参天古松下。
火堆已经生了起来,橘红色的火焰在渐浓的暮色中跳跃,映得围坐在周围的五张脸忽明忽暗。
叶逸风坐在洛清月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拨弄着火堆里的木柴,火星噼啪溅起,在夜色中亮一下便熄了。
白樱雪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膝,安静地听着。
叶倾城挨着洛清月坐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刚才被王老汉折腾得太累了,现在困得不行....
王老汉坐在最角落,佝偻着身子,浑浊的老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月妹妹,按照咱们现在的行程,再过六七天就可以赶到登仙大典了。”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俊朗的脸上满是柔和。
接着,叶逸风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少年人特有的踌躇满志:
“这次登仙大典,我一定要拜入星极宗。”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
....
“对了仙子,那登仙大典要举行几天啊?”
王老汉突然插话。
“汪。”
洛清月转头看向王老汉,轻轻的叫了一声。
这声音很好听,可是却是从洛清月嘴里发出来的狗叫声,在场的四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叶逸风手里的树枝停在半空中,有些不解的看向洛清月。
如果他没听错,清月妹妹是在学狗叫?
洛清月那张宛如皎洁明月的仙颜上,瞬间浮现出一丝红润....
她刚才....
竟然下意识地就叫了出来.....
此时的洛清月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美目毫不察觉地瞪了王老汉一眼!
都怪这个可恶的王老汉!
非要自己学狗叫....
但是洛清月养气功夫极好,那抹红晕在她仙颜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洛清月重新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清冷模样,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接着洛清月樱唇轻启,顺着方才那一个“汪”字的余韵,不动声色地接了下去.....
“往....事如烟散碧空,云台曾醉月明中。登仙路上千山雪,不及人间一场风。”
声音清冷空灵,如山间溪水击石,如月下寒泉流淌。
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圣洁与疏离,让人听了只觉得心神宁静,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叶逸风手里的树枝啪嗒一声掉进了火堆里。
他看着洛清月那张在火光下依旧云淡风轻的仙颜,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痴迷。
清月妹妹真的是太完美了.....
原来刚才清月妹妹是说往.....
而不是学狗叫......
“往事如烟散碧空,云台曾醉月明中。登仙路上千山雪,不及人间一场风”。
这寥寥数语便将修行路上的孤寂和对尘世的眷恋写得淋漓尽致。
“清月妹妹,逸风不才,想解读一下你这诗....”
叶逸风抬起头,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腼腆与认真。
“好。”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轻声说道。
"'往事如烟散碧空....."
叶逸风低声咀嚼着这句,然后抬起头,俊朗的脸上满是敬佩。
"清月妹妹,你这是在感慨修行岁月的流逝吧?玄天宗十八年,弹指一挥间,那些往日的岁月虽然已经如烟散去,但那份澄澈的心境却如碧空一般从未改变。"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那仙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
"往事如烟散碧空",不是修行岁月的流逝,是她真正想说的:过去那个清冷高洁、不染尘埃的清月仙子,已经像烟一样散了....
"'云台曾醉月明中....."
叶逸风手指在膝上轻轻打着节拍,越解读越投入:
"清月妹妹,你这是在怀念宗门的生活吧?玄天宗的云台,月华如水,清月妹妹你在那里修炼问道,沉醉于天地大道之中,这个'醉'字用得极妙——不是沉迷,是陶醉,是心无旁骛地与道合一。"
洛清月的美目微微垂了一下,像是默许叶逸风的话。
其实"云台曾醉月明中".....
不是怀念宗门....
"月明"是代表她自己的名字,她现在是王老汉的母狗,那个曾经在云台上醉心修炼的清月仙子已经不存在,现在她叫清月母狗.....
"曾醉"说明她曾经拥有过,但也仅仅是曾经.....
"'至于.....登仙路上千山雪......"
叶逸风的目光更加温柔了,他看着洛清月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清月妹妹,你的意思应该是说修行路的艰辛吧?从皇都到登仙大殿,一路翻山越岭,经历了多少风雪。但我总觉得这句还有更深的意思...'千山雪'不只是在说路上的雪,更是修行路上的重重考验。"
"逸风,你这样说也不无道理。"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是那般清冷好听。
可洛清月的真实意思是:
从皇都一路被王老汉羞辱到登仙大殿....
跪在地上拉车的艰辛!
一路她经历了什么?
被王老汉套狗项圈、喝尿吞精、被当母狗遛、螺旋木棒从下身顶到心口、跪在客栈门口看门、在夜街上变成一条大黑狗吃摊主施舍的剩饭....
这些才是她真正的千山雪!
"'不及人间一场风......"
叶逸风俊朗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清月妹妹,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句!如果我解读没错的话,清月妹妹的意思:仙途再远、修为再高,也比不上人间的一场风。"
洛清月抬起美目,迎上叶逸风那满是温柔的目光,她的樱唇轻轻抿了一下。
"逸风,你说的没错。"
但洛清月内心却是另外的意思:所有这一切,修为、名声、仙途、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的称号,在王老汉那根大鸡巴面前,都显得可笑极致!
一场风比喻的就是王老汉的大鸡巴,世间的一切...
不及王老汉的大鸡巴一毫!
......
叶逸风解读每一个字都是对的,每一种理解都是合理的。
从叶逸风的视角出发,这首诗就是一个仙子在感叹修行岁月的流逝、怀念宗门的生活、感慨修仙路的艰辛、表达对凡尘的眷恋。
没有任何破绽问题....
可叶逸风永远不可能知道这首诗真正的意思......
......
第一百零七章
叶逸风又忍不住将四句诗在嘴里反复咀嚼了几遍,越品越觉得意境深远,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朗声感叹道:
“好诗!好诗!”
这么有深意的诗句,清月妹妹随口就来!
还有清月妹妹不会的吗?
修为高绝、容貌绝世、气质出尘,还会吟诗作对.....
这样的女子,整个天澜大陆也找不出第二个!
叶逸风痴痴地看着洛清月的侧脸,内心涌起的那股仰望感又深了几分....
.....
而只有洛清月自己知道,她那张云淡风轻的仙颜之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太羞耻了....
差点就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虽然用诗补救回来了,但刚才那一声狗叫是真真切切从她嘴里叫出来的....
想到这里,洛清月那双白玉美腿不由的微微夹紧....
她总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了出来....
"清月妹妹,你怎么了?脸好像有点红。"
叶逸风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
洛清月的声音清冷淡然,随后抬起玉手,将一缕散落的青丝绕至耳后。
那修长的玉指在掠过耳垂时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洛清月抬起美目,隔着跳动的火光,看了王老汉一眼...
......
夜越来越深,山林间的虫鸣此起彼伏。
五个人围坐在火堆旁,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跃,映得每个人的脸忽明忽暗。
大部分时间都是叶逸风在说话,他今天心情极好,清月妹妹认可了他的解读!
叶逸风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从战场上杀敌再到遇到他师父无崖子的往事.....
一件一件的说了出来....
王老汉缩在最角落,背靠着松树树干,难得地安静....
主要是叶逸风说的这些东西他压根插不上嘴.....
什么剑法什么仙门什么无崖子,他一个凡人老汉哪懂这些....
而且懂这些有个屁用!
还不如有根绝世大鸡巴!
叶逸风说得口干舌燥,抬头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清月妹妹,你想吃什么?我来煮!”
我想吃骚尿泡饭!
你有吗?
洛清月内心下意识这样回答。
那骚黄的液体又浓又臭,泡出来的米粒发黄发亮,每一口都带着发酵的陈年尿骚味....
光是想着那股味道,洛清月就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洛清月抬起美目看向叶逸风:
“逸风,我都可以。”
“好,那清月妹妹稍等一下。”
能为心爱的仙子煮东西,叶逸风自然乐在其中。
他从马车后面取出出发前准备好的食材,几块腊肉、一捆干笋、一小袋白米、几枚鸡蛋。
叶逸风知道洛清月喜清淡,打算煮一锅白粥。
白粥最简单也最不容易出错,米香混着淡淡的蛋花香,清淡雅致,正合清月妹妹的口味!
他一定要在清月妹妹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叶逸风熟练地架起小锅,淘米下锅,从旁边不远处小溪取水....添柴....
白樱雪也站起来,时不时在旁边打下手.....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温婉的笑意,时不时偷瞄一眼叶逸风的侧脸...
叶逸风专注煮粥的样子在她眼里怎么看怎么帅!
不一会儿,山林中就飘起了阵阵米香。
白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汤色乳白浓稠。
叶逸风又往锅里打了几枚鸡蛋,用筷子搅散成细细的蛋花,撒了一小撮盐。
那蛋花在乳白的粥里浮浮沉沉,像一朵朵金黄色的小云彩。
"好了!"
叶逸风满意地拍了拍手,他先拿起碗勺,给每人盛了一碗。
"王老汉,今天赶了一天路也辛苦了,多吃点。"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谢谢叶将军!"
王老汉双手接过粥碗,老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
王老汉低头喝了一口,该说不说,叶将军煮的东西还真不错。
米粥熬得绵软,蛋花鲜嫩,盐味也刚刚好。
白樱雪也细细品尝着碗里的粥,杏眼一亮:
"叶大哥,你手艺真好!这粥比客栈里煮的还好喝!"
"樱雪姑娘过奖了,在军营里跟伙头兵学的,也就是管饱。"
叶逸风谦虚地笑了笑,然后转过身,走到洛清月面前坐下。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手中那碗还没动过的白粥,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
"清月妹妹,你快尝尝。"
“好。”
洛清月芊芊细指执着那精致的瓷勺,微微舀起一勺白粥。
蛋花和米粒在勺中轻轻晃动,热气氤氲。
洛清月香唇微启,将那勺粥轻轻含入口中。
米香和蛋香在舌尖散开,粥熬得绵密软糯,味道清淡雅致。
可是洛清月那好看的柳眉却微微蹙了起来....
叶逸风一直紧张地看着洛清月的表情,一看她皱眉头,连忙问道:
“怎么了清月妹妹,是不合胃口么?”
“有些淡了。”
洛清月抿了抿嘴,稍加思虑地说道。
淡了?
叶逸风心里有些疑惑。
清月妹妹不是一直喜欢清淡的口味吗?
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但叶逸风没有多想,既然清月妹妹说淡了,那就加点盐。
“那清月妹妹,你稍等一下。”
叶逸风转身走到锅边,拿起盐罐准备再加少许盐进去。
就在叶逸风转身的那一瞬间,洛清月的美目飞快地扫向角落里的王老汉。
然后不动声色地运起一道传音,无声地送到王老汉耳中:
“还不快点!”
额?
王老汉正忙着喝粥呢!
被洛清月这道传音激得一个激灵。
快点?
什么快点?
王老汉有些不解的看向洛清月,那张丑陋的老脸上满是不明所以的茫然。
洛清月美目撇了撇手中的碗,那双澄澈如寒泉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向她手里的瓷碗.....
那碗白粥正冒着热气,表面浮着几朵金黄的蛋花...
!!!
王老汉顿时会意!
原来仙子是想要骚尿啊!
仙子是嫌叶将军煮的粥太淡了,要他加料!
可是现在叶将军就在旁边啊!
虽然背对着这边在加盐,但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
而且旁边还坐着个白樱雪.....
王老汉偷偷看了一眼白樱雪。
白樱雪正端着粥碗小口小口地品着,目光似乎专注在自己的碗里,可那杏眼的余光分明正往这边瞟....
以白樱雪的角度,自己做什么都会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话说回来,被白樱雪发现就发现了!
反正她早就知道仙子跟他的关系!
而且....
叶将军就在旁边,在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碗里撒尿,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要知道现在可没有法术掩盖....
叶逸风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
一想到这些,王老汉的心跳猛地加速....
他悄悄站起身,佝偻着身子无声地挪到洛清月面前...
干枯的老手直接往裤腰上一扯!
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啪地弹了出来,紫黑发亮的龟头如同一颗狰狞的拳头,马眼已经兴奋得微微张开,在火光下渗出晶莹的前液...
“嘿嘿!来吧仙子!”
王老汉压低声音,说完还不忘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叶逸风。
叶逸风正低着头专注在锅边,浑然不知身后正发生着什么。
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玉手轻抬,将那碗白粥稳稳地端到王老汉胯下,瓷碗的边缘精准地抵在龟头正下方....
王老汉腰眼一松,哗啦啦......
一股浓黄骚臭的尿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落进那碗白粥里...
粥面被尿液冲得荡起一圈圈涟漪,金黄的蛋花被尿流搅得四散,乳白的米汤迅速被染成了淡黄色....
洛清月的玉手稳稳地端着碗,任由那股滚烫的尿液不断落入碗中...
几滴溅起的尿珠落在洛清月仙颜上,顺着光洁的额角缓缓滑落,挂在她纤长的睫毛上....
此时旁边的白樱雪,玉手捂住嘴,美目挣的大大的...
满眼的不可思议....
这这这?
仙女姐姐竟然任由王老汉撒尿到她碗里?
而且叶大哥就在三步之外背对着....
只要叶大哥一回头就能看到!
这玩得也太大了吧.....
就不怕被发现吗?
白樱雪虽然当过那个少爷的母狗,但喝尿这种事情她还是接受不了的。
那个少爷之前也跟她提过要她喝尿的要求,但都被白樱雪拒绝了...
她可以任由那个少爷随意玩弄,但是喝尿?
绝对不行!
反正就是,吃浓精可以,喝尿不行!
这是她最后的底线....
白樱雪满脸不解,先不说尿好不好喝,单单这个行为就太下贱了吧.....
而且看仙女姐姐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仿佛这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仙女姐姐平时到底喝了多少骚尿啊?
看来那句话说得没错.....
越高贵的女人.....
私下就越淫荡.....
也就在白樱雪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时候.....
也就在洛清月碗里的尿粥快要溢出来的时候,叶倾城也端着碗过来.....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上前一步,将自己的碗也伸到王老汉胯下....
大奶郡主也要?
行吧!反正老奴尿多!
王老汉将大鸡巴的方向微微调整了一下。
那股还在继续喷涌的骚黄尿液从洛清月的碗口移到了叶倾城的碗里.....
坐在一旁的白樱雪,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被眼前这一幕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眼前这两个美得像天仙一样的女子,却在主动接一个老汉的骚尿.....
果然.....
叶倾城和仙女姐姐一样.....
早就被王老汉收服了.....
以叶倾城这娇小的身躯,这个王老汉应该很喜欢抱着她操吧...
“清月妹妹,我加了少许盐,再给你添一点尝尝。”
叶逸风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来.....
啊!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瞬间吓得惨白。
完了!
要被哥哥见到她接狗奴才的骚尿了.....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樱雪猛地站起身来,端着粥碗往前跨了一步....
白樱雪的身形刚好挡在叶逸风和王老汉之间。
“叶大哥,你再给我添点。”
白樱雪端着粥碗,对着叶逸风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婉自然,丝毫看不出她刚才经历了多大的震惊。
“好嘞,樱雪姑娘。”
叶逸风接过白樱雪的碗,往她碗里舀了一大勺刚加了盐的粥,然后又转头看向洛清月。
“清月妹妹,你的粥呢?我给你再加点。”
洛清月端着那碗已经被骚尿灌满的粥,抬起美目。
“逸风,不用了,清淡点也好。”
此时的叶倾城才回过神来,趁着白樱雪挡住叶逸风视线的这几息时间,端着碗飞快地缩回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依旧惨白,心脏砰砰地跳得飞快。
好险!
要是哥哥看到她碗里全是狗奴才的骚尿....
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王老汉也吓了一跳,在白樱雪站起来的那一刻就立马把大鸡巴塞回了裤子里,然后迅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叶逸风浑然不知刚才那几息之间上演了多少惊心动魄....
叶逸风给自己也盛了一碗,坐回原位,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清月妹妹说得对,加了盐确实好喝多了。”
叶逸风转头看向洛清月,笑道:
“清月妹妹,既然你不需要加盐,那快尝尝。”
“嗯。”
洛清月低下头,看着手中那碗被骚尿灌满的白粥....
原本乳白的米汤早已被尿液染成了淡黄色,金黄的蛋花在淡黄的液体中浮浮沉沉,表面还泛着几缕细密的白色泡沫显得淫靡极致。
洛清月不由咽了一口香液。
芊芊细指执着瓷勺,轻轻舀起一勺。
勺子里的粥已经变成了淡黄色,米粒被尿液泡得发亮。
洛清月香唇微启,将那勺粥轻轻含入口中...
那股浓烈的骚味瞬间在舌尖炸开,又咸又骚又臭,混着米香和蛋香,形成一种诡异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此时洛清月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隐约有一种美食的满足感。
接着第二勺,第三勺....
一口接一口,洛清月吃得不快,但每一口都细细品味,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那碗淡黄色的尿粥一点一点地见底....
叶逸风坐在对面,看着洛清月一勺一勺地喝着粥,内心涌起一股痴迷。
清月妹妹连吃东西都这么美.....
而另一边,叶倾城也端着自己那尿粥,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叶倾城没有洛清月那么优雅,像是做贼一样飞快地往嘴里扒....
碗里的尿粥,虽然不如骚尿泡饭那么入味,但比起刚才那碗寡淡的白粥已经好太多了....
而且,刚才差点被哥哥发现的惊险刺激还残留在叶倾城的心头,混合着口中的骚臭味,让叶倾城喝得比平时更加兴奋....
白樱雪坐在一旁,目光在洛清月和叶倾城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看着两位天之骄女当着叶逸风的面喝了王老汉的尿,白樱雪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可察觉的弧度。
这顿饭,真有意思....
......
......
七日时光,一晃而过。
两辆马车沿着蜿蜒的山路穿过三座小镇、越过五道山岭,终于在第八日的清晨抵达了天澜大陆最负盛名的仙家圣地--星极宗所在的落星山脉。
落星山脉绵延数百里,群峰如剑,直插云霄。
传说上古时期曾有星辰陨落于此,砸出了这片灵气充沛的山谷,星极宗的开派祖师便在此地创立了山门。
数千年过去,星极宗从一个只有几十名弟子的小门派发展成了天澜大陆五大仙门之一,剑道独步天下,与玄天宗并称"南星北玄"。
而十年一度的登仙大典,今年便是在星极宗举行。
山脚下早已是人山人海。
从山脚到山腰,从官道到林间小径,到处都是赶来参加登仙大典的人。
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有穿着粗布麻衣的散修,有稚气未脱的少年.....
修士、富商、皇家子弟....
形形色色的人汇聚在这片山谷之中,只为了同一个目的,登上星极宗的山门,参加登仙大典,求得一丝仙缘!
......
两辆马车在人群中穿行了大半个时辰,终于驶到了山脚下。
通往星极宗山门的唯一通道是一条宽阔的青石阶,阶前立着一座高大的石门,石门两侧各站着四名身着白衣的星极宗弟子。
这些守门弟子腰间佩剑,脊背挺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波动,每一个都达到了练气巅峰的修为!
练气巅峰,放在凡尘俗世中已经可以称为"半仙"了。
那些小镇上的富商巨贾见了练气巅峰的修士都要恭敬地叫一声"上仙",可在这里,他们只是守门的弟子!
光是这座石门前的排场,就足以让所有前来参加登仙大典的人感受到星极宗的深不可测。
"此乃仙门重地!请下车接受检查!"
为首的守门弟子高声喝道,声音里带着练气巅峰修士特有的灵气威压,在山门前回荡。
叶逸风从马车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长衫,腰佩长剑,面容俊朗无比。
叶逸风虽然是筑基巅峰的修为,比这些守门弟子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
但这里可是五大仙门之一的星极宗,也是他此行的目标。
叶逸风自然不会在这种地方托大。
他走到为首那名守门弟子面前,双手抱拳,姿态谦逊而不失风骨:
"在下叶逸风,此乃登仙令。"
叶逸风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通体由银色灵材制成,正面刻着一柄利剑,背面刻着一颗星辰。
登仙令!
这是星极宗这些年向外界派发的信物,只有天赋卓绝的年轻天骄才有资格获得。
整个天澜大陆,手握登仙令的人不过寥寥数十人。
守门弟子接过登仙令,灵力一探,确认了真伪,脸上的表情瞬间从严肃变成了恭敬。
要知道手拿登仙令,可是有冲击内门的实力,可不是他们这些守门弟子可比的!
守门弟子双手将令牌奉还,躬身行了一礼:
"原来是叶少侠!失敬失敬!请——"
几名守门弟子纷纷侧身让开了道路。
也就在这时,后面那辆马车也慢悠悠地驶了上来....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佝偻着身子,穿着一身破旧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棉袄,头发稀疏花白,脸上满是皱纹和黑斑。
整个人看起来活像一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老乞丐....
守门弟子一看到王老汉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刚才面对叶逸风时的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老头!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调头下山!"
额.....
王老汉被这声厉喝呛得差点噎住。
好你个臭小子!
一个看门狗也敢对老子大呼小叫!
你知不知道这车厢里坐着的是谁?
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玄天宗的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后期大能!
而那位仙子....
只不过是老子胯下的母狗!
你一个小小的看门弟子,也配在老子面前耍威风?
王老汉心里骂得痛快,脸上却堆着那副谄媚卑微的笑容,正要开口解释....
就在这时,车厢的布帘被一只玉手从里面轻轻拉开。
那只手,纤细白皙得仿佛是用月光凝成的。
五指修长如削葱根,指甲圆润光洁泛着淡淡的粉色,在阳光下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羊脂玉器。手腕上系着两条白色的丝带,随着车厢外吹来的微风轻轻飘舞,灵动得不似凡尘之物。
紧接着,一道白色的倩影从车厢中缓缓探了出来....
这一刻.....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不管是守门弟子,还是旁边的散修,还是山门前来来往往的人群,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道身影吸了过去。
那是一个女子。
一袭素白仙裙在微风风中轻轻飘荡,裙摆如流云般垂落,皓腕间的白丝带随风轻舞,如同两只翩翩的蝴蝶绕着她飞舞。
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
她的身段比例完美得无可挑剔,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再看那张脸.....
那是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疏冷而悠远;眼若秋水凝寒,澄澈而深邃。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每一次眨动都像蝴蝶轻振翅膀。
琼鼻挺秀,唇瓣淡粉如初绽的樱花。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找不到一丝瑕疵....
最重要的是那股气质,清冷、圣洁、高贵、出尘。
仿佛天地间所有的月光都被她一人独占,又仿佛她本身就是从月宫中误落凡尘的仙女。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轮被薄云轻掩的明月,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周围所有人都感到一种不可亵渎的威压。
美!
太美了!
那几个守门弟子张着嘴,手里的长剑差点掉在地上。
他们这辈子见过不少容貌出众的女修,但那些女修跟眼前的仙子来比.....
简直就是对这位仙子的一种亵渎!
"敢问这位仙子……"
为首的守门弟子最先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开口。
按道理来说,他作为星极宗的外门弟子,在外面就算见到王公贵族也是用鼻孔瞧人的。
可眼前这位女子一看就知道大有来头....
那股清冷圣洁的气质,那种举手投足间的出尘感,根本不是普通仙门能养出来的....
"玄天宗,洛清月。"
洛清月樱唇轻启,声音如鹂鸟般清冷好听。
清月仙子!!!!
这六个字让那几个守门弟子瞬间僵住了。
清月仙子!天澜大陆第一仙子!
怪不得....
整个天澜大陆能有如此美貌如此气质的,也只有清月仙子了...
守门弟子们齐刷刷地弯腰行礼,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见……见过清月仙子!不知仙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仙子恕罪!"
"哈哈哈....清月仙子大驾光临,老道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朗的笑声从山门内传来。
循声望去,一道身穿灰色道袍的身影从山门内缓步走出。
那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清癯,双目如电,周身萦绕着道种境大能特有的浑厚灵压。他步伐不紧不慢,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石板上便浮现出一朵淡淡的灵光莲花,莲花转瞬即逝。
守门弟子们看到这位老者,惊得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见过大长老!"
他们心里暗暗吃惊,大长老可是整个星极宗仅次于宗主的大人物,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内门弟子都难得见他一面。
没想到今天竟然亲自到山门口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眼前的可是清月仙子!
道种境中期的修为!(其实洛清月早已后期),修为虽然比大长老低一个级别。
但是要知道洛清月才十八岁!
何况洛清月还是玄天宗圣女,地位一点都不比大长老低!
这等人物来了,大长老亲自出迎也是理所应当....
大长老走到近前,目光在叶逸风手中的登仙令上停留了一瞬,又在王老汉身上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对着洛清月拱手笑道:
"清月仙子一路辛苦了。"
.......
第一百零八章
"清月仙子,请。"
大长老走到近前,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长老先请。"
洛清月玉手轻抬,她虽是道种境后期,与这位大长老修为相当,但对方毕竟是前辈,活了上百年的星极宗大长老,论资历比她师父还要老上几分。
在仙门之中,辈分和修为同样重要。
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不推辞,便先行了一步。
洛清月跟在半步之后,两人并肩向山门内走去。
后面两辆马车也跟着缓缓启动。
当王老汉驾着马车经过那几个守门弟子身边时,他故意放慢了速度,干枯的老手高高扬起马鞭在空中虚抽了一下,佝偻的腰板难得地挺直了几分,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之色,下巴都快仰到天上去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刚才谁说老子不该来这个地方的?
现在老子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你们还得给老子行礼。
守门弟子看着王老汉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嘴角一阵抽搐。
该死的老头!
也就仗着清月仙子的余荫!
要不是清月仙子,你一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连山脚下都进不来。
可心里骂归骂,他们还真不敢拿王老汉怎么样,这老头再猥琐也是清月仙子带来的,他们总不能驳了清月仙子的面子。
同时几个弟子心里都闪过一丝疑惑,清月仙子何等人物,身边的侍从不说仙风道骨,起码也该是个像样的修士吧。
怎么安排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汉当车夫?
这品味……
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跨过山门,眼前是一条宽阔的白玉大道。
大道两旁每隔十步便立着一根青石灯柱,灯柱顶端悬浮着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即便是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大道两侧是一片片修剪整齐的灵草园,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灵气凝聚成淡淡的薄雾在花草间缭绕。
远处峰峦叠嶂,楼阁亭台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隐在云雾之间,偶尔有剑光划破天际,留下一道细长的云痕。
空气中弥漫着灵草清香和淡淡的檀香味,每一步都像踩在灵气凝成的无形地毯上。
王老汉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仙家景象,嘴巴张得老大,浑浊的老眼四处乱转,一副乡下人进城的模样。
守门弟子看着王老汉那副德性,又是一阵白眼。
穿过了白玉大道,马车被引导到一处专门停靠车马的广场上。
广场宽阔平整,四周种着参天的灵松,散养的几只仙鹤正在松树下悠闲地踱步。
王老汉将马车停在一处角落,叶倾城和白樱雪这才先后从各自的车厢里钻了出来。
大长老领着五人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一处僻静优雅的院落前。
这处院落依山而建,粉墙黛瓦,朱漆大门上悬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星落别院"四个字。
推门进去,院落不算大但十分精致,院中有一方小池,池中养着几尾锦鲤,池边种着一株老梅,虽不是花期但枝叶繁茂绿意盎然。
正厅、厢房、书房一应俱全,陈设雅致,被褥干净,桌上还备着灵茶和点心。
整座院落都被一层淡淡的灵气护罩笼罩着,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清月仙子,这座星落别院是宗门专门接待贵客用的,这几日就安排给仙子歇脚。"
大长老站在院门口拱了拱手:
"明天就是登仙大典,老道还有诸多事务要安排,就不多叨扰了。"
大长老顿了顿,又补充道:
"对了,清月仙子,今日下午五大仙门的代表都会陆续到来,届时会在大殿召开一个议事会,仙子代表玄天宗,还请务必出席。"
"清月知道了,有劳大长老。"
洛清月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如常。
洛清月当然明白,这次她代表的不只是自己,也不只是玄天宗的圣女,而是整个玄天宗。
玄天宗是五大仙门之首,她坐在那个位置上,说的每一句话都代表着宗门的意志。
大长老拱手告辞后,院落里就剩下五个人。
叶倾城早就被这仙家气派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这会儿终于忍不住蹦了起来,拉着叶逸风的手臂叽叽喳喳地要去各处逛逛。
叶逸风宠溺地笑了笑,转头看向洛清月。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叶逸风便带着叶倾城和白樱雪离开了。
现场就剩下洛清月跟王老汉,四目对视,一切都在不言中。
洛清月莲步微移,向着房间走去。
“嘿嘿!”
王老汉看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背影,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跟着进了房间....
.......
时间来到正午。
星落别院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一名身穿白衣的星极宗内门弟子快步走到院前,抬手轻轻叩了叩主房间的门环。
"清月仙子,大长老请您前往议事殿,其余四宗的代表都已经到了。"
“嗯。”
房门从里面打开,洛清月站在门口,一袭素白仙裙,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淡然,只是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樱唇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
"有劳带路。"
洛清月轻声说道。
那弟子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在前面引路,他走在前面,心里暗想清月仙子不愧是天下第一仙子,气质清冷如月,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而这个弟子不知道眼前这位仙子的胃袋里刚刚被一个老汉灌满一大泡浓精.....
.....
穿过几道回廊绕过两座偏殿,弟子将洛清月领到了星极殿侧殿的议事厅前。
这是一间不算太大的殿室,布置简洁雅致。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青玉案,案上放着几碟灵果和几盏灵茶。
玉案两侧各设了两个座位,加上主位一共五个位置,对应五大仙门。
洛清月踏入议事厅时,其余四宗的人已经到齐了。
主位上坐的是星极宗大长老,看到洛清月进来,睁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左侧首位坐的是玄清长老,看到洛清月,玄清长老连忙站起身拱手行礼:
"清月仙子,一段时间不见,仙子修为又精进了。"
玄清长老当初在风雪城见到洛清月时就惊为天人。
这才多久,洛清月就道种境后期了.....
不愧是清月仙子....
玄清长老内心感叹道。
坐在玄清长老对面的是一个美妇人。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七八的模样,肌肤白嫩细腻得如同二八少女,五官精致端庄,眉眼间却带着成熟美妇特有的风韵。
此人正是五大仙门之一天师府的府主夫人,云婉裳。
天师府的府主是她的丈夫,而她自己也是道种境中期的强者,在天澜大陆上辈分极高,与云梦道人是同一辈的人物。
云婉裳实际年龄接近四十,但是皮肤白皙细腻得看不出丝毫岁月的痕迹。
天师府以符箓和阵法闻名,府中弟子个个精通符文之术,布阵困敌、一言定乾坤。
说起来,云婉裳和云梦道人之间还有一段陈年旧事。
当年两人并称天澜双姝,都是倾国倾城的绝世仙子,天赋也不相上下。
可那一年,云梦道人被公推为天澜大陆第一仙子,云婉裳屈居其后。
这件事云婉裳嘴上说不在意,心里却始终有个疙瘩。
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今自己的女儿楚清仪,又碰上了云梦道人的徒弟洛清月....
楚清仪生得天姿国色,云婉裳一直觉得女儿完美无瑕,不输天下任何女子!
可偏偏洛清月是个例外,不是楚清仪不够漂亮,而是洛清月太完美了.....
洛清月被誉为天澜大陆第一仙子,而楚清仪再一次屈居其后.....
母女两代,都被云梦一脉压了一头。
云婉裳美目看着那道白色倩影,自己的女儿输得倒是不冤......
......
云婉裳一想起自己那位天仙女儿,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个粗鄙到极致的亲家公,王老五!
她那如花似玉的天仙女儿楚清仪,竟然跟自己的公公有染,瞒着自己的丈夫日日宣淫!
上次去看望女儿的时候....
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被那个可恶的王老五按在榻上操得淫叫连连.....
而当天晚上......
王老五偷偷摸摸跑到她的房间.....
自己明明可以轻易击毙那个色胆包天的王老五....
可当王老五脱下裤子露出大鸡巴那一刻.....
云婉裳脑子一片空白....
任由王老五施为.....
甚至后面还当着女儿的面被操得哭着喊王老五亲相公...亲父亲....等羞耻称呼......
想到这里,云婉裳那双拢在紫裙下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夹紧了几分....
也不知道现在,自己那天仙女儿跟那个王老五现在又在干嘛....
等登仙大典的事情结束....
自己定要再去探望一番...
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色胆包天的亲家!
.....
天澜大陆一个不知名小镇的乡村,此时的老宅内正上演着分外香艳的一幕。
“等等……清仪你先别走……”
“怎么了?”
楚清仪一脸疑惑地转过了身来。
“清仪…………把衣服脱了,然后....跪下来给我口一会儿...”
王老五看着楚清仪说道。
“大中午,你怎么就这么不正经呀。”
楚清仪微微一愣,随即俏脸一红说道。
“来嘛,快点!”
看到王老五催促,楚清仪微微一犹豫,然后听话的宽衣解带,一件件的衣衫,从楚清仪修长的五指间,缓缓褪下。
随着最后一件衣衫褪下,那一对粉嫩的乳房,就像是失去了束缚一般,出现在了王老五的面前。即便是见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甚至玩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看到这一对乳房的王老五,依旧是瞪大了眼睛。
“清仪,还没吃午饭吧...”
王老五一脸的坏笑。
听到王老五这么说,楚清仪看了他一眼,似乎也是知道了王老五所说的午饭是什么,忍不住白了王老五一眼,但还是乖巧听话的,双膝跪在王老五身前。
那细长的手指,从根部,握住了王老五张牙舞爪的巨蟒,上下撸动了几次之后,对着那粗长无比,直挺挺的肉棒,缓缓地低下了头去,随着楚清仪缓缓低下头去,王老五也是屏住了呼吸,就是要亲眼目睹着自己的肉棒被楚清仪含在嘴里。
王老五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气,在自己的龟头上端徘徊,接着,便是见那儿媳妇张开了朱唇,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将自己的肉棒含了进去。
随着亲眼目睹自己的肉棒一寸寸的进入到儿媳妇的朱唇当中,王老五缓缓地仰头,“嘶”的一声,长出了一口气……
“嘶……清仪,好舒服……”
王老五不停地吸着凉气,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儿媳妇一寸寸吞入口中,那种肉棒一寸寸进入到温暖紧致场所的感觉,也让王老五舒爽的吸气连连,尤其是在儿媳妇含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吞吐之后,带来的感觉就更加的强烈了。
“嘶……清仪,就这样……用……用舌头!
在楚清仪给他口交的时候,王老五直接拿起了面前的云吞,继续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低头看着儿媳妇一脸认真地模样,打心底深处的赞叹出声:
“一边吃着乖清仪包的云吞,一边享受乖清仪的口交,真的是……给皇帝老儿都不换呀”
说罢,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身下的儿媳。
原本上下吞吐肉棒的楚清仪听到王老五这么说,不由得将肉棒吐了出来,然后微微抬头,冲着王老五翻了一个白眼,随即用手握着肉棒,快速的上下撸动了起来。
一边撸动,一边还用自己的舌头,在王老五的棒身上下,来回的舔弄着。还有那阴毛当中,一左一右两个阴囊,更是楚清仪的重点关照对象。
面对那杂乱的阴毛,楚清仪没有丝毫的嫌弃,直接用自己的纤纤玉手,剥开了那杂乱无章的阴毛,随后低下头去,用自己灵活的舌尖,在王老五的阴囊上面刮着圈,将那阴囊上面的沟沟壑壑,全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这些之后,楚清仪又接着将注意力回拢到了王老五的肉棒上面,张嘴将肉棒吞入口中,继续前后撸动着。
看着儿媳妇这个样子,王老五脑海当中,不由得又浮现出了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在自己儿子的旁边,楚清仪不但吞精,还喝尿……
“清仪,爹爹来了……”
说罢,王老五压着楚清仪的脑袋,加快了吞吐的速度,那粗长的肉棒,也是一下下的在楚清仪的喉咙当中进出着,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楚清仪也都认真地忍耐着,并且尽力的配合着王老五。只见随着肉棒的快速顶弄,王老五的一张老脸,也是憋得通红,那粗长的肉棒,也是一刻也不停的在楚清仪的红唇当中进出着,楚清仪的腮帮子鼓了起来,伴随着抽送,甚至还有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到了后来,王老五甚至直接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大力的顶弄着。
每一次,那根粗长的肉棒都直插入喉咙最深处,然后快速的抽出,再然后激烈的进入,那两颗卵蛋,都因为过快的速度,而激烈的前后晃动着。
如此进行了十多分钟后,王老五的脸色猛地变了又变“噗嗤……噗嗤……”
就见王老五的肉棒剧烈抖动着,阴囊急速的收缩着,一股股的白色精浆,从那张合开来的马眼当中喷射出来。
“呜....”
儿媳楚清仪的腮帮子立马便鼓了,更有不少白色的精液,从嘴角流下,那滚烫的精浆,一股股的流淌进了楚清仪的朱唇当中,没一会儿,楚清仪的嘴唇便塞满了,没办法,楚清仪只能咕咚咕咚的吞咽着……
而王老五,则是舒爽的鼻子都上翻了,甚至于,连白眼都出现了……他抱着楚清仪的脑袋,享受着这难得的射精的快感,直到许久后,王老五方才回过神来,那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儿媳妇诱人的红唇中抽出,抽出的瞬间,笔直的棒身还有节奏的晃动着。
“清仪....张嘴!”
王老五一脸好奇的捏着楚清仪的下巴,脸色绯红的楚清仪不满的白了王老五一眼,似乎是在埋怨王老五射的太多,但还是听话的缓缓张开了红唇,彼时的红唇中,柔软的小香舌已经不见了,满嘴的白色的粘稠精浆,憋了许久的王老五,射的实在是太多了,密密麻麻的,在楚清仪的红唇中流淌着,甚至于……将楚清仪那红润的丁香小舌都覆盖了……
“清仪....”
王老五眼神火热。
“吞下去!”
他最想要亲眼目睹的,就是自己儿媳妇,乖巧的吞下自己精液的画面,楚清仪闻言,犹豫了一下,而是微微一扬脖子,咕咚一声,嘴里的精液,在极其不好闻的味道中,吞咽下肚。
咽下去的同时,楚清仪的香舌还伸了出来,将自己嘴角残留的精液,全都咽回到了嘴里。这淫荡的一幕,让王老五的肉棒,都跟着又硬了一些。
即便射了精,肉棒依旧没有丝毫的疲软。
“清仪...你不说点什么?”王老五不由说道。
“讨厌!”
下一秒钟,楚清仪便脸色一红,白了王老五一眼,娇羞道:
“清仪....感谢爹爹赐精液午饭!”
王老五眼神火热的看着跪在面前的乖儿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
“清仪..你是爹爹的什么”?
冰雪聪明的楚清仪自然知道他话里话外是什么意思,羞红的脸颊,低垂的双眸,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道:
“爹爹的......小母狗!”
小母狗这三个字说的声音极低,就连近在咫尺的王老五都险些没有听到。
“爹爹的什么?你说的声音大一点儿!”
“爹爹的......小母狗!”
听着从儿媳妇那鲜艳的红唇当中,一字一句蹦出来的话语,王老五感觉自己的人生好似达到了巅峰,谁能想到,修行界的清仪仙子,自己的儿媳妇,此刻在自己的胯下,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能够让所有男人,都无比满足的情话!
尤其是......这情话还是配合在儿媳妇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之上。
“清仪....你....母亲什么时候会再来啊?”
王老五满眼期待看着身下的楚清仪。
楚清仪当然明白王老五心中的九九,但还是说道:
“母亲现在正代表天师府参加登仙大典,可没有时间。”
“唉....那真的太可惜了....”
“爹爹.....难道清仪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么?”
“嘿嘿....那就要看清仪你的表现了...”
“爹爹坏!吃着碗里,想着窝里....”
“清仪...你说等你母亲下次过来,爹爹给她准备一盆尿液泡饭你说她会不会吃?”
“应该不会吧...但是...爹爹可以试试!”
“嘿嘿!还是清仪对爹爹好!”
“既然爹爹知道清仪好....那还不奖励奖励清仪...”
“那清仪想吃什么啊”
“清仪想吃泡饭!爹爹的尿液泡饭!还要热的!”
楚清仪一点儿也不避讳说道。
.....
......
云婉裳回过神来,抬起那双凌厉的凤眼迎上洛清月的目光,微微颔首:
"清月仙子,请坐。"
洛清月微微点头回礼,在右侧首位坐了下来。
而坐在末位的是一个大汉。
那大汉身材魁梧,浑身肌肉虬结如铁铸一般,光着两条粗壮的手臂,皮肤呈古铜色,上面隐约可见金色的纹路在皮下游走。
他坐在那里比旁人高出一个头,气场霸道,将身旁的座位衬得像个孩童的小板凳。
此人正是五大仙门之一金刚门的门主——烈阳真人。
金刚门以炼体功法闻名,门下弟子个个肉身成圣,传闻修炼到极致可以搬山填海,一拳碎虚空。与其他四大仙门不同,金刚门崛起较晚,底蕴尚浅,但战力不容小觑。
洛清月的位置与星极宗大长老相对,处于五大仙门议事中最尊贵的客位,因为她是代表玄天宗来的。
玄天宗是五大仙门之首,她坐在这里名正言顺。
星极宗大长老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人,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既然清月仙子也到了,那咱们就开始吧,今日请诸位前来,主要是商议明日登仙大典的相关事宜,十年一度的大典,关系到我五大仙门乃至整个天澜大陆仙道传承,马虎不得。"
玄清长老捋须点头:
"大长老说得是,此次登仙大典由星极宗承办,便请大长老先将流程安排说来听听。"
大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灵力一激,那玉简便在玉案上方投射出一幅淡淡的光幕,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大典的各项安排。
大长老逐条讲解——明日辰时四刻大典开幕,五大仙门依次进入演武场;接着是登仙试炼,分为根骨测试和实战切磋两个环节;最后是收徒仪式,各仙门根据试炼结果选拔弟子。
整个流程安排得井井有条,看得出星极宗为了这次大典下了不少功夫。
其余四人各自提了些补充意见,玄清长老建议增加一轮灵根筛选以加快试炼速度,烈阳真人拍着桌子说要给实战环节加点难度不能光让娃娃们过家家。
云婉裳始终端坐不动,只在讨论到符箓考核环节时开口说了几句专业意见,声音端庄沉静,条理分明。
整场议事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全程洛清月都以玄天宗代表的身份发言,声音清冷语调平淡。那个方才还跪在王老汉胯下含着他鸡巴吞咽浓精的母狗,此刻正端坐在这张玉案前,以五大仙门之首的威严姿态,与四位宗门高层平起平坐地议定明日大典的每一个细节。
没有人能从那张清冷淡然的仙颜上看出任何破绽。
议事结束后,众人起身准备离去。
烈阳真人率先走出殿门,他大步流星地经过洛清月身边时,还朝着洛清月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白牙:
"早就听闻清月仙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风姿绝世,有机会来金刚门做客!"
洛清月微微颔首回应。
玄清长老也走到洛清月身边,询问了几句关于叶倾城的近况。
洛清月将叶倾城这段时间的修炼情况简单说了几句....
当然隐去了那些不方便说的部分.....
.....
星极宗大长老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走到洛清月面前,点了点头:
"清月仙子,明日大典上,你得代表玄天宗坐在诸位长老之首,代表五大仙门主持登仙大典.....。
"大长老,清月自当尽力。"
“好!哈哈哈哈。”
........
第一百零九章
夜幕降临,星落别院沉入一片幽寂之中。
洛清月的房间中。
洛清月静静地端坐在床沿上,脊背挺直如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一袭素白仙裙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裙摆如流云般垂落至地。
三千青丝如墨玉瀑布般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在烛火映照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那张仙颜依旧是那般清冷圣洁,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凝寒,琼鼻挺秀,唇瓣淡粉如初绽的樱花。
她坐在那里,整个人就像一轮被薄云轻掩的明月,一举一动皆是不可侵犯的仙姿。
若是有人此刻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这是一幅静谧至极的画卷,一位仙子独坐灯下,美得像一尊用月光凝成的雕像。
然而,这美好的一幕很快就被破坏了.....
房门被一只干枯的老手推开。
王老汉走了进来,枯瘦佝偻的身子挤进门缝,随手将门带上。
门闩落下,隔绝了院外的夜风和虫鸣。
然后王老汉大大咧咧地走到洛清月身旁,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毫不掩饰地、色眯眯地盯着洛清月那被素白仙裙勾勒出的完美曲线,目光从她纤细的腰肢滑到饱满挺拔的胸口,又滑到她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最后停在她那双澄澈如寒泉的眸子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此举若是让外人看到,一定会呵斥这个老汉无理!
一个浑身恶臭的老奴,大晚上未经房间主人允许私自闯进来就算了,还敢大大咧咧地坐在那里,用那双猥琐的老眼死死盯着人家仙子的娇躯。
别说仙门中人,就是凡间任何一个稍有教养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来。
然而,作为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的洛清月,出奇地没有责怪王老汉的闯入,也浑然不在意王老汉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洛清月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然后站起娇躯。
那双纤纤玉手伸向了腰间的丝带。
轻轻一拉,素白仙裙如流水般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接着是纯白的裹胸,然后是贴身的亵裤.....
一件一件,不紧不慢...
那具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烛光之下。
雪脖颈上那条龟裂发黑的红色狗项圈,胸腹间那道从下身一路顶到心口的螺旋轮廓,全都一览无遗....
然后洛清月缓缓对着王老汉跪了下来,雪白的膝盖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三千青丝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垂散在木地板上。
洛清月抬起头,那双平静如水的美眸迎上王老汉浑浊而贪婪的目光,朱唇轻启:
"清月母狗,给王叔请安。"
声音清冷好听,如山间溪水击石,如月下寒泉流淌。
可这六个字的内容,却将她那不可侵犯的仙姿击得粉碎。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知道,指不定得认为这个猥琐老汉胁迫或者利诱了这位绝美仙子。
然而,却也无从说起。
因为跪在老汉胯下的可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堂堂的道种境后期修为。
这样的修为,整个天澜大陆能胜过她的不超过十人,又怎么会被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汉胁迫或者利诱?
而且,跪在地上全身赤裸的仙子,除了俏脸微红外,那在平常冷若冰霜、淡如止水、凝似月光的绝世容颜上带着三分羞涩、七分自然。
那双明眸仿佛那倒映着万千光景的清澈潭水,照映出无限的色彩,流转万千,悠然而无定,却怎么样,都无法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一丝的不情愿。
再回想刚才洛清月在王老汉面前脱衣跟跪下的动作,解开丝带,褪去衣裙,双膝跪地,低头请安,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成了一种本能。
"嘿嘿!仙子,要是让今天那些人看到你这副样子,你说他们会不会惊掉下巴?"
王老汉枯瘦的老手轻轻抚摸着洛清月那柔顺的三千青丝,粗糙的指腹在发丝间缓缓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颜上露出一丝红润,轻声说道:
"清月答应了王叔,就不会食言。"
"哦?仙子你答应了老奴什么啊?"
王老汉明知故问,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清月答应了王叔,在无外人情况下,在王叔面前必须脱光衣物跪在王叔面前。"
"为什么啊仙子?"
洛清月抬起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
总是喜欢故意让自己说一些羞耻的话.....
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耻:
"因为……清月是王叔的母狗。"
"那仙子,你是自愿做老奴的母狗的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
"嗯就是……是的意思。"
"是什么啊?"
"是王叔的母狗……清月是自愿成为王叔的母狗。"
"那清月母狗,叫两声给老奴听听。"
"汪汪……汪汪……"
"哈哈哈!这才对嘛!"
看到洛清月那副强忍羞耻又不得不照做的娇羞样子,王老汉成就感满满。
整个天澜大陆,除了他,还有谁能将堂堂清月仙子调教到这种地步?
让她跪她就跪,让她叫她就叫,让她脱她就脱,让她喝尿她就张嘴接着。
没有人!
只有他!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已经将洛清月调教到了这种地步,但王老汉始终还有一个遗憾,他还没给洛清月开苞破处!
说不在意那是假的!
自从前面几次试探过后,洛清月一直拒绝,王老汉就没再提过这事。
因为他知道,这是洛清月的底线。
平时洛清月可以任由他羞辱,吞精喝尿舔屁眼什么都行,但关于那层处女膜,王老汉不会轻易去触碰......
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一路走来经历这么多,仙子应该会答应了吧?
"仙子……那个……明天……"
王老汉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和几分紧张。
洛清月将美眸看向了王老汉。
四目相对,一者火热而赤裸,充满性欲与爱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洛清月的耳垂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渐渐有些紊乱的呼吸频率,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嗯。"
就一个字。
可这一个字,王老汉等了整整一百多章。
得到许可的王老汉一脸狂喜。
终于可以给仙子开苞破处了!
王老汉的手激动得在膝盖上拍了好几下,那张丑陋的老脸上笑出了一朵花。
"仙子,老奴明天要在那个狗屁大典面前,当着全天下所有天骄的面,给你开苞!"
"你!粗鄙!"
洛清月的声音有些清冷,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怒意。
可王老汉却瞧见了洛清月的绝世容颜上那抹无法掩盖的羞涩,眼中却是羞意满满,将这张仙颜上的清冷覆盖。
"对了仙子,明天当着那么多人,会不会被发现?"
王老汉多少有点发虚。
刺激是刺激,当着全天下年轻才俊的面,在他们最敬仰的第一仙子体内灌满浓精,想想都觉得刺激!
但万一被发现了呢?
那他王老汉估计只能活到明天了!
"不会。"
洛清月思索了片刻,语气淡然中带着绝对的自信。
目前到场的最高修为也就道种境后期。
就算星极宗宗主木牙子那位半步渡劫明天出席,洛清月也丝毫不担心。
因为经过这二十多天的沉淀,这二十多天里她跪在地上拉车、被王老汉用马鞭抽屁股、被螺旋木棒贯穿后庭、在夜街上变成一条大黑狗吃摊主的剩饭、在叶逸风眼皮底下吞精喝尿——每一次羞耻的体验都让她的道心更加通透,每一次极限的突破都让她的修为更进一层。
如今的她,随时可以突破半步渡劫!
一旦踏入半步渡劫,整个天澜大陆能看穿她幻术的人,还真没几个人....
至于星级宗那个老怪物,基本都在闭死关,争取突破最后一步化羽飞仙,不关系宗门存亡,基本不会出世!
"哈哈哈,那就好!"
王老汉满意地点头。
仙子做事,他还是放心的。
这一路过来,仙子用法术帮他掩盖了多少肮脏的事情?
数都数不清了!
"仙子,不过话说回来,现在都一百多章了,你才肯给老奴开苞破处,读者老哥早就不爽了。网站上还有一些喷子到处喷,一边骂着难看一边疯狂下载,典型的真香定律。"
洛清月听完后,内心也有些无语。
什么叫才肯给你开苞破处?
其实在上一次拒绝王老汉之后,自己早就准备好了!
只是王老汉一直没提。
这种事情,总不能让她一个女子主动开口吧?
不过洛清月还是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何须理会那些喷子,那些白嫖怪就是这样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唉,仙子,说是这么说,但是老奴心里苦啊!五十包完本,还有些人觉得贵!外面那些动辄几百块或者几万字就卖二十块,那些人怎么不说贵!"
"王叔要是觉得心里委屈,明天尽管发泄在清月身上便是,多给清月处女小穴灌几泡浓精。"洛清月的声音淡然而清冷,仿佛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
"还是仙子对老奴好!"
王老汉一拍大腿,笑得老脸上的褶子都皱成了一团。
.........
“走吧,仙子,咱们去那个广场看看....”
“嗯。”
洛清月话音刚落,一道淡淡的灵光自她指尖绽开,将两人笼罩其中。
光芒消散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木地板上散落着素白仙裙、纯白裹胸和贴身亵裤,孤零零地堆在烛光下,证明着这里方才发生过什么.....
.......
夜色如墨,月光如水。
星极宗的殿前广场上空无一人,宽阔的青石地面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
广场正中央立着一座高达数十丈的青铜剑雕,剑尖直指苍穹,剑身上刻着"星辰不灭,剑道永存"八个大字。
广场尽头是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高台上悬着一块巨大的玉石匾额,上面用灵力镌刻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登仙大典。
每一个字都有半人高,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灵光,即便隔着整个广场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一道淡淡的灵光从虚空中闪过。
王老汉和洛清月凭空出现在了高台之上。
洛清月依旧是全身赤裸跪着的姿势,三千青丝垂落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雪白的膝盖并拢跪在王老汉脚边。
王老汉站在高台上,双手扶着栏杆,低头看着脚下那片巨大的广场。
一层一层的青石台阶从高台脚下延伸到广场最边缘,广场宽阔得让人望而生畏。
王老汉粗略估算了一下,这广场,容纳十万人绰绰有余!
十万人!
明天,就在这里,他要当着十万人的面,给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开苞破处!
王老汉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抖。
"仙子,你说...."
王老汉转过头正要说话,却发现洛清月已经闭上了美目。
她的周身不知何时已经萦绕起了一层淡淡的月华清辉。
那光芒从她体内无声地渗出,越来越盛,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辉之中。
洛清月的三千青丝在灵光中轻轻浮动,雪白的肌肤在月光和灵力双重照耀下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发光。
洛清月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眉宇间浮现出一丝淡淡的、与天地共鸣的玄妙纹路。
周围的灵气如同潮水般向她的身体涌来,在她周身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漩涡,高台上的玉石地面在灵气的激荡下发出细微的震颤。
空气里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月华在流淌、在旋转、在汇聚,将她整个人托举到了另一个层次。
王老汉被这股无形的灵压逼得连退了好几步,后背撞在了高台的栏杆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王老汉虽然不懂修行,但他能感觉到,仙子正在蜕变成某种更可怕、更不可触及的存在.....
良久,灵光缓缓收敛。
洛清月睁开了美目。
那双眸子依旧是那般澄澈清冷,但眼底深处多了一层更加纯粹的光泽,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辰在其中流转。
洛清月的肌肤变得更加莹白剔透,隐隐有淡青色的灵光在皮下游走。
三千青丝更加乌黑柔顺,垂落时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冷意。
气质更加出尘了,不是简单的清冷,而是一种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的圣洁威压。
洛清月跪在那里,却仿佛跪在云端之上,明明近在咫尺,却让人觉得遥不可及。
"仙子,你突破了?"
王老汉吞了口唾沫。
即便他对修行一窍不通,也能感觉到此刻的洛清月和刚才的洛清月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嗯,半步渡劫。"
洛清月的声音清冷淡然,仿佛突破一个大境界不过是举手之劳。
随后洛清月抬起美目,看着高台上方悬着的那块巨大匾额。
登仙大典四个字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洛清月静静地看着这四个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洛清月抬起玉手,指尖凝聚起一缕淡淡的灵光。
那灵光如丝如线,在空中轻轻一划.....
登仙大典四个大字下方,便悄无声息地多了一行字。
那行字的字体、大小、笔锋都与上方的"登仙大典"一般无二,仿佛原本就是一体。
月光洒在那行字上,每一个字都泛着淡淡的灵光....
登仙大典------之洛清月的开苞大典。
上下两行字,浑然一体,毫无违和感。
可这内容连起来却是下贱极致....
天下俊杰汇聚于此,十年一度的登仙盛典,原本是五大仙门选拔弟子的庄严仪式......
现在却变成了一场为她一个人准备的破处仪式!
没有人能看见那行字,除了她和王老汉!
明天.....
当所有人都在这广场上仰望着这块匾额时,只有她跟王老汉知道....
那块匾额上写的不只是登仙大典,还有她的开苞大典!
洛清月收回了玉手,重新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那小巧玲珑的耳垂上却染上了一抹怎么都褪不掉的绯红。
王老汉站在洛清月身后,看着那行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字,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
仙子对他太好了!
还专门在这么庄严的场合写下她的开苞大典等字样!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王老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股劲嘿嘿地傻笑起来。
......
就在这时....
广场上空,突然笼罩一层淡淡的黑气。
那黑气薄如蝉翼,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但洛清月是半步渡劫的修士,她的神识感应绝不会出错。
魔气!
精纯到极致的魔气!
而且这股气息她太熟悉了,和当初在风雪城外拦截他们三人的那道气息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深沉、更加强大、更加不可捉摸。
洛清月那张云淡风轻的仙颜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罕见的凝重之色。
她玉手一挥,一道灵光将王老汉整个人包裹,将王老汉传送回了星落别院。
然后洛清月心念一动,星落别院房间木地板上散落的素白仙裙、纯白裹胸和贴身亵裤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衣袂在夜风中轻轻飘荡,她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白衣胜雪、清冷如月的仙子模样。
洛清月站起身,那双澄澈如寒泉的眸子望向广场上空那道缓缓凝聚的身影。
魔尊!
自己刚刚突破半步渡劫,按理说就算不是魔尊的对手,至少压力也不会如之前那般巨大。
可此刻她站在这里,面对那道居高临下的黑影,心底涌起的却是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无力感。
如今的魔尊,修为更加深不可测了.....
"哈哈哈,清月仙子,好久不见。"
那道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
魔尊的身形从黑雾中缓缓走出。
他依旧是一身华丽高贵的黑金色广袖大衣,墨黑色的长发未做任何打理,就这么披散在肩头。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慵懒笑意,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从长椅上睡醒的美男子,可那双眼睛的深处,却藏着渡劫境大能才有的、令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威压。
"不愧是清月仙子,一段时间不见,就突破到半步渡劫,这进度,可让本尊汗颜啊。"
魔尊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高台上的白衣仙子,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和欣赏。
"清月只是侥幸,不敢跟魔尊相提并论。"
洛清月淡淡说道,声音清冷如常。
可她拢在袖中的玉手已经暗暗凝聚起了灵力。
魔尊行事喜怒无常,她必须保持最高警惕。
"哈哈哈,本尊此番前来,又没有恶意,清月仙子不必这么提防本尊。"
魔尊似乎看穿了洛清月的警惕,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何况,本尊要是真想得到你,第一次见面就已经将你开苞破处、抓回魔域慢慢调教了。"
洛清月的娇躯轻轻一颤,她丝毫不怀疑魔尊的话语,因为在他面前,自己一身修为毫无用处....
"本尊只是认为,像清月仙子这等绝世仙子,与其落在本尊手里,还不如便宜了那个如乞丐一般的老汉,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被一个毫无修为的老汉调教成母狗,清月仙子你说这样是不是更有意思?"
魔尊那双狭长的眼在月光下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你!粗鄙!"
洛清月咬着下唇,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愠怒的潮红。
就算是被王老汉调教成母狗,也不能当面说出来吧!
这个魔尊!
说话就不能隐晦一点吗?
要是被别人听到,自己该怎么办?
"哈哈哈哈,清月仙子放心,这处广场目前已经被本尊用魔障封锁,外人可发现不了,也就是说,接下来咱们的谈话,只有你知我知。"
魔尊落到高台上,站在了洛清月对面十步之外,负手而立,脸上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羞愤,那张仙颜重新恢复了清冷淡然的模样。
然后洛清月抬起美目,迎上魔尊那双邪魅的眼睛,声音如常,凛然不可侵犯:
"清月不懂魔尊在说什么,清月行得正坐得直,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就算魔尊不曾设下这魔障,清月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魔尊此番前来,莫不是单纯的戏耍清月而已?若是如此,清月恕不奉陪。"
“哦?这样么?”
魔尊将目光从洛清月脸上移开,落在了高台上方那块巨大的匾额上....
在魔尊眼里,登仙大典下方那行同样字体的字清晰可见。
"行得正坐得直?"
魔尊抬手指着那块匾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那清月仙子能不能解释一下,下方那行字是什么?"
洛清月娇躯一颤,果然.....
还是被魔尊看穿了,上次如此,这次亦如此....
洛清月那拢在袖中的玉手瞬间攥紧了,内心充满无力感....
"登仙大典之洛清月的开苞大典,哈哈哈哈哈!本尊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仙子圣女,还真没见过哪个女子会下贱到这种地步,在十年一度这种大典盛会上,写出这么不要脸的字体!”“清月仙子,这就是你说的行得正坐得直?这就是你说的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这只是...."
洛清月咬着下唇,仙颜上那副清冷淡然再也维持不住了。
她方才说得义正辞严,现在却被当场打脸...
还是用自己亲手刻的字打自己的脸....
这一刻洛清月真希望地上有个洞能让她钻进去....
洛清月的仙颜上泛起大片的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连那天鹅颈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那行字是她方才亲手刻上去的,本来是只给她和王老汉两个人看的秘密....
可没想到魔尊突然到来.....
"我....这只是……"
洛清月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是什么?"
魔尊往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清月,那双狭长的眼里满是不屑:
"所以说你们这些正道的仙子圣女就是下贱!表面装得清冷圣洁,说话义正辞严,骨子里其实都是一群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和你那个师父一模一样!"
洛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
师父......
难道师父也......
洛清月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
魔尊看着洛清月这副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然后魔尊转过头,对着广场边缘的虚空淡淡地说了一句:
"梦奴,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本尊这样羞辱你的乖徒儿你不心疼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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