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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风雪城,北辰极北。
雪下得正急,天地只剩一片苍茫银白。
城墙如一柄倒插天地的冰刃,城门洞开,风雪呼啸,雪粒如刀。
正午,北门。
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最先踏入城门。
马上少年玄衣如墨,腰佩长剑,眉目清朗,英气逼人,正是叶逸风。
他神采奕奕,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走到马车旁,亲手掀开车帘前的流苏与冰魂珠串, 声音里压不住的温柔:
“清月妹妹,风雪城到了。”
车帘被叶逸风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 先露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纤手, 接着, 洛清月下了马车。
刹那间, 整条长街鸦雀无声。
行人停步,商贩忘了吆喝,佣兵忘了赶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定在原地, 只能抬头, 只能惊艳, 只能屏息。
洛清月仙容清冷圣洁,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
眼睫极长,覆着一层细碎的雪粒, 微垂时像两片薄薄的冰羽, 抬眸的一瞬, 那双眸子澄澈到极致,冷得像万年玄冰, 又亮得仿佛把北辰所有的月华都揉进了瞳孔, 一望之下, 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鼻梁挺而细,唇瓣薄而色淡, 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 此刻微微抿着, 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 一触即碎, 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肤色白得近乎透明, 能看清腕上极细的青色血管, 却又带着一种月光凝成的冷辉, 雪落在她肩头、发间、睫毛, 却无一片敢化, 只悬在半寸之外, 化作细碎的光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 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 像月辉在夜里流动。
她整个人站在雪街中央, 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却清晰的灵光, 那灵光收得极净, 净到不带一丝烟火, 净到让人觉得她下一瞬就能踏雪飞升, 重归月宫。
可偏偏, 那层灵光又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圣洁, 像雪原最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 美得让人想跪, 却又冷得让人连呼吸都要屏住。
一袭雪色仙裙,月白纱罗层层叠叠,裙摆曳地三尺,行走间如水波荡漾。
腰间一缕极细的白丝带随风轻舞,末端碎玉轻撞,叮铃一声,仿佛冰湖最深处那轮月光被揉碎,坠进了人间。
腕间同样一圈白铃丝带,映得那双皓腕更显纤细,仿佛一折便断。
足上月白绣鞋薄如蝉翼,暗绣碎雪梅纹,鞋尖与鞋跟各嵌一粒冰魂珠, 每一步落下,冰魂珠轻响, 雪却连她鞋底都不敢沾染。
她以一层极薄的轻纱掩面,只露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
洛清月站在雪街中央, 背脊笔直, 气质清冷到极点, 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那一袭白衣,干净得像要把整座风雪城的污浊都映得无处遁形。
“好美……”
“仙女……”
“她脚上的鞋……怎么连雪都不沾?”
“那是仙人才配穿的吧……”
低低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却没人敢大声, 怕惊扰了那双月白绣鞋踏雪无痕的清绝。
洛清月内心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终于又来到这里了,想起前段时间游历,无意之间看到那城主之女自愿被那少爷那样羞耻对待,也是在那时候,那种超出她一切认知的东西给她打开一扇新的大门。
那少女还说,尤其是像她这么美的人……
很刺激的……
如果那少女知道她现在跟王老汉的关系……
知道她被王老汉那样对待……
她肯定会很兴奋吧?
……
“仙女姐姐?!”
一道清脆得像冰珠落玉盘的声音, 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 人群被拨开, 一名绝美的少女逆着风雪冲了出来。
她约莫十七八岁, 身段窈窕如柳, 粉色狐裘裙子被风吹得猎猎鼓起, 却掩不住那副天生丽质的娇俏模样。
肌肤胜雪, 青丝如瀑, 眉如远黛, 眼似秋水, 鼻尖一点俏皮的小红, 唇瓣饱满得像刚熟透的樱桃, 整张脸蛋美得张扬又灵动, 一眼望去,便让人想起雪地里突然绽开的那朵最艳的红梅。
来人,正是风雪城城主之女---白樱雪。
“真的是你!仙女姐姐!”
“我就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第二个这么好看的人!”
洛清月垂眸看她, 轻纱下的眸子依旧澄澈冷冽。
“嗯。”
洛清月只吐出一个字, 声音清清冷冷, 却像雪落冰湖, 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白樱雪却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赐, 眼睛弯成了月牙, 一把抓住洛清月的衣袖,又怕弄脏,赶紧松开,只敢用指尖虚虚勾着那缕白丝带: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到我家坐坐!
让我爹好好看看!
他上次从帝都回来,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么‘长公主殿下如何如何美若天仙、气质无双’, 啧,烦死了!
在我看来啊, 那长公主再美,也不及仙女姐姐一半好看!”
“今天我非得拉着仙女姐姐去我家, 让他亲眼瞧瞧, 什么才叫真正的月宫仙子!”
洛清月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
她侧眸,与身旁的叶逸风对视一眼。
那一眼极短,却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自己不就是那位白城主口中的长公主吗?
叶逸风唇角也勾起浅浅的弧度,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
“姑娘说得对,我们此行,正好也要去城主府拜访白城主,叨扰几日,还望不嫌弃。”
白樱雪这才第一次正眼打量叶逸风。
她原本只顾着洛清月。
此刻才发现, 仙女姐姐身旁居然还站着这么一号人。
少年玄衣如墨, 腰悬一柄寒光凛冽的霜锋剑, 肩背挺拔, 眉眼如刀刻般英挺, 鼻梁高直, 薄唇天生带着一点清冷的弧度, 偏偏眼尾又微微上挑, 带出几分少年意气的锋芒与温柔。
风雪扑在他肩头, 却像给他镀了一层冷冽的光, 整个人站在那里, 便像一柄尚未出鞘却已寒意逼人的剑。
白樱雪愣了半息。
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
那纨绔少爷之所以能把她按在地上操得哭着喊“主人”, 一半是因为那人长得确实俊朗, 另一半……
就是为了那种极致的刺激。
而眼前这个少年, 比那纨绔少爷更干净、更锋利、 更像一把真正的好剑。
白樱雪眼睛瞬间亮得吓人, 小鹿乱撞的心跳声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脸颊飞快地染上两团红, 声音也软得能滴出水来:
“啊……我叫白樱雪。”
白樱雪偷偷抬眼,又飞快垂下,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叶逸风微微一笑,拱手作揖,声音清朗如玉击冰:
“在下叶逸风,此行确是要去城主府叨扰几日,还望樱雪姑娘多多关照。”
那一笑,像雪里突然落了一道春光。
白樱雪“唰”地把脸别开,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瞄,心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要是、要是被这么好看的人按住……
会不会……
更刺激?
白樱雪咬了咬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白樱雪余光却忽然扫到洛清月身后半步远的地方, 那个一直低着头佝偻着背,裹着半旧棉袄的老汉。
王老汉!
他满脸褶子像风干的核桃, 一嘴黄牙缺了半颗, 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涎水痕迹,身上那件破棉袄洗得发灰,却掩不住一股子酸馊、精液、汗臭混在一起的腥味,在冷风里飘出老远。
更可怕的是那双眼睛,浑浊、布满血丝,却像两条毒蛇一样死死黏在白樱雪身上,从她粉嫩的脸蛋一路滑到胸口,再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那目光毫不掩饰,赤裸裸得仿佛已经把她的衣服扒光,正把她按在雪地里狠狠凌辱。
白樱雪心里“咯噔”一下, 刚才那点少女怀春的甜蜜瞬间被浇了盆冰水,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樱雪下意识往洛清月身后缩了半步, 声音都带了点颤:
“仙女姐姐……这位、这位老伯是?”
白樱雪努力想用最礼貌的词, 可“老伯”两个字还是卡在喉咙里, 怎么听怎么别扭。
洛清月侧过身,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王老汉,声音依旧清冷:
“这是王叔,我的马夫。”
原来是仙女姐姐的仆人。
可白樱雪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王老汉看她的眼神,太疯、太脏、像要把人吞下去, 比那纨绔少爷最失控的时候还要可怕十倍。
更让白樱雪心里发毛的是,当洛清月说出马夫时,王老汉咧开嘴笑了。
那笑里满是得意与下流,像一条吃饱了的野狗,又在无声地宣告领地。
那种感觉就像王老汉是马夫,那仙女姐姐就是马,是给王老汉骑的!
这一瞬,白樱雪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唐却又让她后背发凉的念头:
仙女姐姐……
跟这个老汉, 私底下……
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白樱雪赶紧甩甩头, 觉得自己疯了。
怎么可能!仙女姐姐那么干净、那么圣洁, 怎么可能跟这种脏老汉有瓜葛?
可是如果真的有什么呢?
像仙女姐姐这么清冷圣洁的人,如果被这个老汉调教,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的念头像雪崩一样, 一发不可收拾。
她越想越乱, 越乱越热。
她偷偷抬眼, 又迅速垂下, 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如果……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又脏又丑的老汉……
那画面太可怕了, 又太……
刺激了。
白樱雪想起自己曾被那纨绔少爷按在雪地里, 被操得哭着喊“主人”的时候, 其实最兴奋的不是疼痛, 而是那种最干净的自己被最肮脏的东西玷污的落差。
自己明明是城主之女,高高在上,可私底下却被别人那样羞耻对待……
而洛清月,是她见过最干净,最圣洁,美得连呼吸都要屏住的人。
如果仙女姐姐, 被这种乞丐一样的老汉, 骑在身下, 操得哭喊求饶, 雪白的身子全是腥臭的精液……
白樱雪腿一软, 差点站不稳。
她赶紧咬住下唇, 强行把那股热意压下去, 可心里却像被猫爪子挠一样, 痒得发疯。
她甚至开始幻想:
仙女姐姐跪在雪地里, 雪色仙裙被掀到腰上, 被这个丑陋的老汉从后面顶撞, 那张清冷到极致的脸上全是泪, 却哭着喊“主人……我是你的母狗……”
碎玉铃被操得乱响, 月白绣鞋沾满精液……
不行不行不行!
白樱雪猛地摇头,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疯了。
她真的疯了。
怎么能对仙女姐姐有这种下流的幻想!可她越不想, 画面就越清晰。
她甚至偷偷瞥了王老汉一眼, 看见王老汉正用舌头舔嘴唇, 目光黏在洛清月腰臀的位置, 像在回味什么。
那一刻, 白樱雪心里突然生出一种, 近乎病态的兴奋。
如果……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仙女姐姐真的被这个老汉调教了……
不能再想了!
白樱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露出笑,声音却还是发颤:
“仙……仙女姐姐……我们快走吧……”
“嗯。”
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
……
城主府坐落在风雪城最北,背靠北辰之眼, 整座府邸以万年寒玉为基,青黑玄铁为梁, 屋脊覆着一层厚厚的雪,却在檐角悬着数十串冰魂珠, 风一吹,叮叮当当, 像一串串碎冰撞出的仙乐。
正门两侧立着两尊十丈高的冰晶雪狮, 狮眼嵌着两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远远望去, 仿佛两头活物正俯瞰众生。
穿过三道朱漆铜钉大门, 便是迎宾大厅。
大厅极高极阔, 足可容三百人而不显拥挤。
地面铺的是整块的寒星玉, 黑底银纹, 踩上去冰凉刺骨, 却映得人影子清晰如镜。
顶上悬一盏“北辰极光灯”, 以九尾冰狐的魂火为芯, 灯焰幽蓝, 把整个大厅照得如同极夜下的雪原, 冷得让人下意识屏息。
四人踏入大厅时, 白城主正站在主位前与管家说话, 听见动静抬头, 一眼看见洛清月那袭雪色仙裙, 整个人猛地一震, 手中茶盏“啪”地掉在地上, 碎成一地冰渣。
“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白城主几乎是踉跄着上前,拱手行礼。
洛清月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扫过白城主,声音依旧清冷:
“白城主不必多礼。”
“臣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白城主又看见叶逸风,脸上立刻堆起惊喜的笑:
“叶少将军!哈哈,前段时间在帝都……”
白城主拍着叶逸风的肩,眼里满是欣赏与热切,又忍不住偷偷瞄了眼自家女儿, 心里暗暗叹息:
可惜啊……
叶逸风从小就跟长公主定了娃娃亲,否则若能招他做女婿,我白家何愁不兴?
这时候, 白樱雪才像突然回神一样, 猛地瞪大眼睛, “啊”
了一声, 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她看看洛清月, 又看看自己爹, 再看看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声音都破了:
“仙……仙女姐姐……你就是……长公主?!”
白樱雪脑子轰的一声,差点原地炸开。
怪不得!
怪不得爹从帝都回来后天天念叨“长公主如何如何清冷高贵、美若天仙”!
怪不得她总觉得仙女姐姐的气质跟别人不一样!
怪不得……
原来仙女姐姐跟长公主是同一个人!
洛清月侧眸,目光淡淡落在白樱雪脸上, 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 像雪落冰湖, 清清冷冷, 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意味深长的笑意。
……
洛清月端坐主位。
白衣飘飘,青丝如瀑。
绝美的容颜平静如水,美眸中淡淡的冷意,如秋水明月,又似那云淡风轻的山间微风…
白城主与叶逸风分立左右, 大半时间都是两人叙旧:
帝都旧事、北境战况、剑法酒量,言笑晏晏,杯盏轻碰,冰魂珠随之轻颤。
洛清月只是安静听着,偶尔抬眸,轻纱下的目光淡淡掠过,像雪落无声。
白樱雪坐在下首,早已忘了刚才的惊愕与羞意, 只剩满眼艳羡与崇拜,时而偷偷看洛清月,时而偷看叶逸风,脸颊红得像雪里藏的两团火。良久。
白城主拱手行礼,热情得几乎失态:
“长公主殿下、叶少将军,若不嫌弃,城主府虽大,却人多嘴杂,离此半里有一处‘落雪别院’, 新修未住,清净雅致,最宜贵人小住。
殿下若肯赏光,臣这就命人洒扫干净!”
白樱雪立刻附和,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
“对对对!落雪别院可好了!院子里全是冰魂珠,晚上叮叮当当的,像月亮在给你唱歌!
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去嘛!”
洛清月垂眸,指尖在膝上轻叩两下,似在斟酌。
魔尊的威压仍在识海深处缓缓碾磨,那股沉重如山岳的魔意,却奇异地与她体内灵力交融、冲撞,瓶颈处隐隐出现裂痕,距离突破道种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洛清月抬眸,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淡然:
“如此,便叨扰几日。”
白城主大喜过望,白樱雪更是欢呼一声, 差点当场蹦起来。
当日下午, 落雪别院已打扫得窗明几净。
洛清月居最深处“寒月阁”, 叶逸风居东厢“听雪榭”, 王老汉被安排在最偏僻的耳房, 名义上是“马夫房”, 实则与寒月阁仅隔一道月洞门。
……
夕阳沉没,血月东升。
一轮暗红的月亮悬在北辰之眼上方, 冷得像一颗被剜出的心脏, 把落雪别院的飞檐照得血光浮动。
新雪无声落在檐角冰魂珠上, 叮叮当当, 像一串极轻、极轻的叹息,又像谁在暗处, 为她数着心跳。
寒月阁内,灯火未点。
洛清月独站在窗前,纤纤玉手轻抚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按了按。
那里,一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正深深嵌在她体内,每一次呼吸,木棒便随内壁的收缩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酸麻、胀痛,又带着难以启齿的、近乎成瘾的快感。
她美目微垂, 眸底映着血月, 却比血月更冷, 更亮。
“只要……达到……半步渡劫……”
洛清月无声地动了动唇,像在对自己立誓。
半步渡劫,灵识可内敛于无形,神魂可隔绝万法, 届时,天下无人窥破她体内的秘密!
魔尊来了也不行!
至于将这根木棒取出?
洛清月指尖轻轻收紧,按在小腹上的那只手,反而更深地压了压。
她从未想过。
她甚至觉得,现在这样挺好。
肠道每时每刻都被撑满的胀痛,行走时每一步都要维持仙子体面的羞耻, 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隐忍……这些感觉,像一簇火,烧在她最冰冷的地方。
除非……
洛清月眸光微动,极轻地弯了弯唇角,像冰面下,悄悄裂开的第二道缝。
除非王老汉哪天亲口命令她取出来。
否则, 她宁可让这根木棒,一辈子留在她体内……
……
白樱雪端着一套冰玉茶具,轻叩门扉, 声音软得像雪里化开的糖:
“仙女姐姐,我给你带了风雪城特产,雪魄寒梅茶, 只此一季,错过可就没了呀!”
洛清月侧身让她进来, 雪色中衣在灯下泛着冷光, 仍旧是那副清冷仙姿。
白樱雪把茶壶、茶盏一一摆好, 亲手替洛清月斟了一杯,梅香混着冰魄的寒气,在幽蓝灯焰里袅袅升起。
两人闲聊几句,白樱雪眼波流转,忽然抿唇一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俏与兴奋:
“仙女姐姐,我每晚都要去赴约,今晚也得早点走哦~”
白樱雪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又补了一句:
“如果仙女姐姐有兴趣……还是跟上次一样,可以过来观看。”
话音未落。
洛清月指尖一颤,盏中的茶水轻晃,仙颜上那层薄冰,瞬间被烫出一片极淡的绯色。
洛清月想起那夜,偏僻的别院,白樱雪雪白的脖子被套上一副铁质的项圈,被人用铁链缓缓牵在手中!
白樱雪见洛清月耳根都红了,笑得更甜,起身:
“那我先告辞啦,仙女姐姐!”
门轻轻阖上,脚步声远去。
屋内重归寂静。
很快。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
是王老汉!
“嘿嘿,仙子,老奴隔着一道墙就闻到茶香了。”
王老汉二话不说,直接端起那只鎏金暖壶,仰头就是呼噜呼噜几大口,名贵的雪魄寒梅茶顺着他的黄牙往下淌,滴在破棉袄上,瞬间被污渍吞没。
“好喝!不过……”
王老汉咂咂嘴,把空壶往桌上一砸,咧开一口黄牙, “这种茶虽好,却配不上仙子。”
洛清月抬眸,目光与王老汉对视,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心中的小九九。
洛清月玉手轻抬,慢条斯理地将一缕垂落的青丝绕至耳后。
然后唇角极轻地弯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清冷、矜持,却带着一点近乎挑衅的笑意, 声音轻得像雪落:
“哦?那王叔认为……清月该喝什么?”
那语气, 依旧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 依旧是玄天宗的圣女, 却偏偏用最圣洁的嗓音, 问出了最下贱的问题。
王老汉愣了半息,随即咧开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哗啦”一声褪下裤子,那根四十公分、青黑发亮的狰狞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龟头怒张,对着鎏金暖壶口,“哗啦啦”就是一道浑浊发黄的热尿,瞬间灌满壶底,腥臊气冲得满室都是。
王老汉抖了抖,甩掉最后几滴,把壶推到洛清月面前,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仙子这等身份,老奴认为,这泡骚尿才最合适你!”
血月的光透过窗棂,落在洛清月雪白的脸上,映得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洛清月垂眸,看着那壶还在冒热气的黄浊液体,指尖轻颤,却缓缓伸出手,将那只鎏金暖壶稳稳端至唇边,动作优雅得像在帝都最盛的宫宴上,举杯邀月。
洛清月雪颈微仰,一线绝美的弧度在血月下拉得极长,碎玉铃无声,连呼吸都轻得像雪落。
壶口倾斜,浑浊发黄的热尿带着刺鼻的腥臊,缓缓滑入洛清月樱色的唇瓣。
洛清月喉间轻动,吞咽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品鉴世间最珍稀的琼浆,每一口都细细掠过舌尖,让那股又臊又咸的味道,彻底浸透她清圣的口腔。
偶尔有几滴溢出,沿着她冷白的下颌滚落,滴在雪色仙裙的领口,晕开一朵朵污秽的花,却衬得她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更显妖异而脆弱的美。
洛清月喝得极静,连吞咽声都轻得听不见, 唯有耳根一点点烧得通红,像雪里埋了两团火。
一壶见底。
洛清月放下暖壶,指尖轻拭唇角,动作优雅得像刚饮完一盏雪魄寒梅,甚至还用舌尖极轻地舔过下唇,将最后一滴残留的黄浊卷入口中。
下一瞬。
洛清月站起身,白色仙裙无声滑落,如一泓月华从肩头倾泻到底。
然后双膝缓缓跪了下去。
雪臀轻贴脚跟,标准的奴姿,却带着她独有的清冷仙气。
洛清月抬起脸,那张方才还饮茶如仙子的脸,此刻耳尖烧得通红,眸子里水光潋滟, 声音轻得像雪落,却一字一句, 清晰地砸进尘埃:
“清月,王叔的尿壶,感谢王叔赐尿。”
话音落下,洛清月俯身,三千青丝垂落,遮住了她通红的脸,却遮不住那双颤抖的手。
洛清月轻轻捧起王老汉那根青黑腥臭、还沾着残尿的四十公分肉棒。
张开樱唇,舌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马眼,将那滴浑浊卷入口中……
“噢!”
王老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对…仙子……先舔老奴的龟头”
洛清月闻言,红润的丁香小舌在龟头游走,将整个龟头沾满亮晶晶唾沫。
“仙子……别一直舔……亲一亲!吻一吻!”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第63章
“噢……舒服……仙子,你这小嘴儿舔肉棒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王老汉仰头粗喘,胯下那根青黑巨棒足有四十公分,龟头更是胀得比洛清月整条雪臂还粗, 青筋盘绕,马眼怒张,腥臊味直冲鼻端。
洛清月跪在地上,赤裸的雪躯在血月下泛着冷光,她双手轻捧那根巨物,却连十指都合不拢, 只能用樱唇贴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沟,舌尖细细描摹,时而轻点马眼,时而沿着青筋来回舔吻,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像最虔诚的信徒吻着神像的底座。
“仙子……再给老奴好好舔舔那两颗卵蛋……”
王老汉手按住洛清月后脑,把她的脸往下压。
洛清月顺从地低头,三千青丝垂落,樱唇吻上那两颗沉甸甸、毛发丛生的精囊,舌尖轻卷,将上面的腥味一点点舔净。
突然,王老汉往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正舔得专注,樱唇骤然离开,她不疑有他,赤足跪移半步,雪臀轻晃,再次将脸埋进去,继续细细舔吻。
刚舔了几下……
王老汉又退半步。
洛清月跟着又跪移半步,雪膝在冰冷的地上磨出浅浅的红痕。
第三次, 王老汉再次后退。
洛清月终于察觉,她抬起那张还沾着水光的仙颜,眸子里带着一点疑惑,声音轻软:
“怎么了?是站得太累了么?”
王老汉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赤裸跪在自己胯下, 雪膝挪动,一脸认真地追着自己的肉棒,忍不住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没什么,仙子你继续舔就是了!”
洛清月轻轻“嗯”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宠物,再次低头,樱唇贴上那颗比她手臂还粗的龟头, 舌尖继续细细描摹。
可洛清月舔弄了十几下,王老汉又后退了半步!
洛清月现在哪里不知道,这是王老汉故意的!
不但要自己跪下舔弄,还要用这胯下之物牵着自己走?
“你……”
洛清月刚要出声。
“仙子,你刚住进来,老奴带你好好认识认识这别院!”
洛清月俏脸“唰”地通红,羞愤、羞耻、又带着难以启齿的刺激瞬间涌上心头。
她当然知道王老汉这是故意的!
不但要她跪舔,还要用这根腥臭巨棒牵着她,像遛狗一样遛她!
就算自己刚刚住进来,难道王老汉就不是么?
还有,哪有人会用这种方式带她认识别院的啊!
“你……你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颤抖,却掩不住眸底最深处那一点近乎病态的兴奋。
王老汉嘿嘿直笑:
“那仙子?你想不想老奴带你出去嘛?”
洛清月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就……请王叔,带清月好好逛逛这落雪别院。”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却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高翘。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再次埋头,舌尖继续舔舐,水声又黏又响。
王老汉不再逗留,胯下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像一根最粗鄙的缰绳, 晃一晃,退一步。洛清月赤裸跪地,雪膝早已血痕斑驳,却像被那腥臭的味道蛊惑, 每一次巨棒后撤,她便乖顺地跪爬半步,雪臀高翘,腿根间那根木棒随着动作狠狠顶撞, 逼得她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一边爬,一边还得伸长脖子去舔,樱唇追着龟头,舌尖卷着马眼渗出的浊液, 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回廊里格外刺耳。
冰魂珠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像无数人在冷眼旁观, 又像无数把小刀,一刀刀割着她最后的尊严。
王老汉故意走得慢,每一步都退得极稳,偶尔还故意把巨棒抬高,逼她不得不挺腰、仰头、 用整张仙颜去蹭,雪乳在冷风里颤得发红,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仙子,看清楚了,这是你住的落雪别院,今晚老奴带你认认路……”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退过月洞门,退过九曲回廊,退过那一排排冰魂珠吊灯,血月冷光下,最圣洁的长公主、玄天宗圣女,赤身裸体,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根腥臭巨棒牵着,一路爬向别院最阴暗的角落--马夫房。
路过听雪榭时。
王老汉故意在听雪榭前停住脚步。
那间屋子漆黑一片,灯火早已熄灭,叶逸风还在城主府与白城主把酒言欢,此刻整座别院都沉在死寂里,只剩冰魂珠叮叮当当,和洛清月跪爬时雪膝摩擦地面的轻响。
王老汉低头,看着胯下那轮赤裸的月亮,雪臀高翘,却仍旧追着自己那根腥臭巨棒,伸长脖子“啧啧呲呲”地舔,忍不住咧开黄牙,声音沙哑:
“仙子,你看这儿,就是叶少将军住的地方……”
王老汉故意把巨棒抬得更高,龟头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逼得洛清月不得不踮起膝盖,仰起整张仙颜去够,雪乳在冷风里剧烈颤抖,乳尖挺得几乎滴血。
“啧啧……呲……”
水声黏腻,在寂静的夜里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长公主”与“圣女”这两个名字上。
王老汉嘿嘿笑着,声音压得极低,却足够让洛清月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叶将军这会儿回来,老奴高低把他叫出来,让他好好瞧瞧,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现在是什么样子……”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背瞬间绷直,腿根深处那根木棒猛地被她夹紧,顶得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知道王老汉在故意羞辱她,可那羞辱却像一团火,烧得她小腹滚烫,烧得她雪膝发软, 烧得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可她还是往前跪爬了半步,樱唇死死贴住那颗紫黑的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 “啧啧……呲……呲呲……”
像在用最下贱的行动,亲口承认。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笑得更狂,又故意往前晃了晃巨棒:
“仙子,继续爬,别停!”
洛清月满脸通红,咬着唇,却不是委屈,是羞耻到极致的兴奋。
她雪膝一错,再次跪爬向前……
被王老汉用肉棒溜到了马夫房。
……
房间内,油灯昏黄。
王老汉赤着下身,大马金刀地跨坐在木凳上,两条布满老年斑的粗腿张得极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
洛清月赤身裸体,跪在王老汉双腿正中间。
洛清月双手轻捧巨棒根部,十指依旧合不拢,只能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微张, 舌尖细细舔着冠沟。
“啧啧……呲……”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这曾经只敢仰望的仙子,此刻满脸腥渍、双膝跪在自己胯下, 像最下贱的娼妓,却又美得让人发狂。
王老汉忽然咧嘴一笑,粗黑大手握住巨棒根部,猛地抬起, “啪!”
那颗比洛清月手臂还大的龟头,狠狠拍在洛清月雪白的仙颜上。
“啪!”
又一下, 龟头重重抽在洛清月的脸颊,留下一道湿黏的红痕,腥臊的液体溅到洛清月长睫上,像最肮脏的泪。
“啪!啪!啪!”
接连几下,巨棒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洛清月脸上、鼻尖、唇瓣,打得洛清月雪白的脸颊瞬间浮起湿黏的印子。
洛清月却依旧仰着脸,连躲都不躲,只是睫毛颤得厉害,眸子里水光更盛。
王老汉喘着粗气,黄牙咧到耳根,声音沙哑:
“仙子,继续舔。”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像最乖顺的奴,樱唇再次贴上那颗还带着她脸颊温度的龟头,舌尖细细描摹。
“啧啧……呲……”
水声又黏又响,在马夫房里回荡。
洛清月一边舔,一边任由那根巨棒一次次抽打在她脸上,抽得她雪白的仙颜湿黏不堪,却越发衬得她那双眼睛澄澈得像要滴出水来。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
“仙子,老奴这辈子值了,能用鸡巴抽仙子的脸……”
洛清月指尖轻颤,舌尖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辱也一并吞下去。
油灯晃了晃,血月的光从破窗缝里漏进来,照在洛清月的仙颜上,照在她跪得笔直的雪膝上, 照在她被巨棒抽得微微颤动的樱唇上。
最圣洁的月亮,在最马夫房里,被最下贱的鸡巴抽着脸,却舔得越发卖力。
冰魂珠还在风里叮当作响,像无数人在冷笑,为这轮月亮,亲手把自己,抽成了最下贱的夜。
……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带着几分醉意的清朗嗓音远远响起:
“王老汉!本将军从城主府带了两坛好酒来!”
叶逸风五分醉,手里提着两坛城主府珍藏的桂花酿,脸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昨日魔尊降临,他本该挡在洛清月身前,关键时刻却下意识后退半步,反倒是王老汉这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挺身而出!
硬生生替洛清月挡了魔尊一击。
那一幕,让叶逸风内心触动不已……
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相比王老汉平时拿洛清月衣物偷偷自渎,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昨天,叶逸风心里就暗暗记下,以后要对王老汉好点!
这不,刚刚跟白城主喝完酒,叶逸风就带着两坛好酒找上王老汉。
……
房内,两人同时一僵。
洛清月雪白的脸“唰”地失去血色,几乎是本能地松开嘴,玉手撩起桌布,赤裸着身子就往木桌底下钻。
王老汉也吓了一跳,但反应极快,立刻坐直身子,把那根还沾着洛清月唾液的巨棒往桌沿下一压,用破棉袄下摆勉强遮了半截,清了清嗓子:
“哎哟,叶将军大半夜的,怎么还亲自来了!”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
叶逸风提着酒坛走进来,俊朗的脸上带着酒意红晕,笑着把两坛桂花酿放在桌上,顺手又取出两只海碗:
“王老汉,今天你有口福了,这可是桂花酿!”
叶逸风“哗啦”一声拔开泥封,浓郁的桂花香瞬间冲散了屋里大半腥臭。
王老汉干笑两声,一只手在桌下悄悄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雪白的脸重新按回自己胯下, 另一只手端起海碗:
“叶将军太客气了!”
“来,老奴敬叶将军一碗!”
“咕咚咕咚——”
两人对饮一碗。
桌下忽然又传来 “啧啧……呲……”的细微水声,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但是樱唇再次凑近龟头,舌尖疯狂卷舔起来。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一颤,差点把酒碗摔了,猛地吸了一大口凉气:
“嘶——!”
叶逸风抬头:
“王老汉?怎么了?”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狠狠揉了一把洛清月三千青丝,把她按得更深,脸上却挤出憨厚的笑:“没……没事!这酒……太烈了!一下呛着了!”
说着,王老汉刚把第二碗桂花酿举到唇边,桌下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紧缩。
洛清月跪得更低,雪背绷成一道颤抖的弓,她双手撑在王老汉粗腿上,仰起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樱唇猛地一张,硬生生把那颗足有五公分粗、比她雪臂还粗的紫黑龟头,一口吞进了喉咙深处。
“咕……呜……!”
洛清月喉间发出极轻的哽咽,却死死含住,喉管被撑得变形,青筋暴起,连雪白的脖颈都鼓出一道骇人的弧度。
王老汉浑身一抖,酒碗“咣当”一声砸在桌上,桂花酿洒了他一手。
“吸——!!”
王老汉倒抽一口凉气,粗腿绷得笔直,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叶逸风诧异抬头:
“王老汉?你没事吧?”
王老汉一只手在桌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按得更深,那根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口腔, 龟头直顶喉咙最深处,另一只手却端起酒碗,强撑着笑,声音都在发颤:
“叶将军!这酒……太他娘烈了!一下冲到天灵盖了!”
说着,王老汉猛地灌了一大口,借着酒意掩饰,腰却偷偷往前一顶。
“咕啾……”
洛清月被顶得差点眼泪都流出来了,鼻尖发酸,却死死含住,喉咙疯狂收缩,像在给他深喉按摩,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她知道,叶逸风就在眼前,只要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最下贱的模样。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她的腿根一阵痉挛,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更深,逼得她几乎要当场失禁。
王老汉爽得黄牙都快咬碎了,表面上却跟叶逸风碰碗:
“来!叶将军,老奴再敬你一碗!”
叶逸风笑着举碗,浑然不觉桌下,他心心念念要守护的清月妹妹,正赤裸跪在最肮脏的王老汉胯下,被一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棒,硬生生捅穿了喉咙,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叶逸风俊脸微红,醉意上涌,却仍端坐如松,眉宇间尽是少年意气。
王老汉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在桌面上端着酒碗,另一只手却在桌下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后脑,把她整张仙颜按进自己胯下,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几乎整根没入她喉咙,龟头直顶到胃口。
“咕啾……咕啾……”
黏腻的深喉声被酒碗碰撞声掩得若有若无。
洛清月雪颈绷得笔直,青筋暴起,眼泪顺着脸颊滑到王老汉腿根,却依旧疯狂吞咽, 喉咙像一张最下贱的肉套子,一下一下给他挤压按摩。
王老汉爽得老脸扭曲,却偏要叹一口气,声音带着醉意,又带着故作真诚的感慨:
“哎……叶将军啊,老奴活了大半辈子,最羡慕的就是你了。年轻有为,风华正茂, 在老奴看来,跟仙子……啧啧,天造地设的一对!也就只有你这种俊杰,才配得上仙子!”叶逸风闻言,眼底一亮,俊朗的脸上立刻浮起真挚的笑,举碗便敬:
“王叔说笑了!清月妹妹冰清玉洁,我叶逸风这辈子能与她定下婚约,已是三生有幸!我一定努力!绝对要好好保护她!”
叶逸风连称呼都变了,直接叫王叔。
随后,叶逸风一饮而尽,豪气干云。
王老汉也跟着干了碗中酒,桌下却猛地往前一顶, “咕啾”一声, 巨棒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捅进洛清月食道。
洛清月被顶得眼前发黑,喉咙剧烈痉挛,眼泪狂涌,却死死含住,连一声呜咽都不敢漏出来。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脸上却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唉……老奴老咯,这辈子也只能幻想了,是没指望了……只能看着你们小年轻,替老奴多疼疼仙子,多疼疼……”
王老汉故意把“多疼疼”三个字咬得极重,桌下手掌一用力,把洛清月按得更死,巨棒狠狠在她的喉咙里搅了一下。
洛清月被捅得几乎窒息,腿根一阵剧烈抽搐,木棒被她自己夹得死紧,一股热流瞬间涌出, 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冰冷的地上。
洛清月羞耻到极致,却又兴奋到极致。
……
王老汉窥视洛清月,叶逸风怎么会不知道?
洛清月身为大陆第一仙子,那么多人窥视洛清月,王老汉只是其中一个罢了,也就只能意淫一下。
叶逸风作为男人,自然也明白,就算是他自己,有时候都会在房间幻想把洛清月压在身下狠狠的自渎。
只是,没有王老汉做得那么出格而已!
叶逸风想起王老汉偷偷拿洛清月衣物自渎,如果,让王老汉发泄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去做这种事?
叶逸风叹了口气,醉意里带着几分男人间的惺惺相惜。
“王叔,我知道你偷偷拿过清月妹妹的衣物……做那种事。”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里的酒碗都抖了抖,桌下那只按着洛清月后脑的手也下意识地一紧,把巨棒又往洛清月喉咙里狠狠顶了半寸。
“叶将军……老奴我……”
王老汉结结巴巴,刚想辩解。
叶逸风却摆摆手,俊朗的脸上带着一丝理解的苦笑,声音压得极低:
“王叔,实不相瞒……男人嘛,谁没点念头?清月妹妹那般仙子模样,谁见了不动心?就连我自己……嘿,有时候夜深人静,也难免幻想把清月妹妹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咳,胡思乱想一番。”
叶逸风自嘲地笑了笑,耳根都红了,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坦荡。
叶逸风看来是喝醉了,不然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
也难怪,叶逸风刚才在城主府跟白城主喝了两坛,现在回来又继续跟王老汉喝,怎能不醉?
而桌下。
洛清月被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死死堵住喉咙, 龟头直顶食道深处,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可当叶逸风那句带着醉意的“狠狠地……胡思乱想一番”传进耳朵,洛清月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中,雪背猛地绷直,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几乎把王老汉的巨棒活活夹断。
羞耻、震惊、荒诞、刺激,像一把滚烫的火钳,直接捅进洛清月丹田最深处。
原来……
原来那个永远温润如玉、对自己恭敬有加、呵护有加,私下竟然对自己有这么过分的幻想!
原来他也会在夜深人静时,幻想把她按在身下狠狠地操,狠狠地干,把她操得哭着求饶!
洛清月一直以为,只有王老汉这种猥琐的老汉,才敢把那些腥臭的念头摆到明面上。
可现在她才发现,连叶逸风,连那个她以为最干净、最正直的少年,骨子里也藏着同样的兽欲!
只是他不敢说,不敢做,只能躲在被窝里偷偷意淫。
而王老汉,至少敢说!敢做!
洛清月竟生出一种荒诞的念头:
叶逸风,还不如王老汉正直。
王老汉至少敢把最肮脏的欲望,直接发泄在她身上!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
昨天,面对魔尊,叶逸风退缩了……
而王老汉,挺身而出!
洛清月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忽然主动往前一送,雪颈鼓出更骇人的弧度,整根巨棒直没入喉,喉咙疯狂蠕动、收缩、按摩,像要把王老汉的魂都吸出来。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更大了。
王老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伺候得差点叫出声,腿根直抖,却只能死死咬牙,端起酒碗掩饰:“来!叶将军,老奴再敬你一碗!”
叶逸风笑着举碗。
……
“王叔,只是你这等行为,以后还是不要去做了,但是男人憋久了嘛,总得有个出口……不然迟早犯老毛病。”
叶逸风从怀里掏出那只沉甸甸的钱袋, “当啷”
一声推到王老汉面前:
“这里五百两,够你在妓院找几个水灵干净的,好好发泄发泄,省得再惦记清月妹妹的东西。”
王老汉老眼瞪得溜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雪花花的银子!
桌下,他的手却死死按着洛清月的后脑,腰猛地往前狂顶两下,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像打桩机一样, “咕啾!咕啾!”
地狠狠捅穿她的喉咙。
“嗷——!”
王老汉憋了半天的低吼终于破口而出,马眼怒张,滚烫、腥臭、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 “噗噗噗噗”地直射进洛清月食道深处,一波接一波,直接灌满了洛清月的胃。
洛清月被呛得喉咙疯狂蠕动,却一口也没漏,全吞了下去。
王老汉还不尽兴,猛地抽出巨棒,龟头对准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 “噗!噗!噗!”
最后几股浓精全喷在洛清月脸上、鼻尖、樱唇、甚至三千青丝上, 瞬间把清冷圣洁的修行界第一仙子,射成了最下贱的精液母狗。
洛清月跪在那里,满脸满发都是脓精,睫毛上挂着精珠,嘴角还往下滴着残液, 却依旧仰着脸,伸出舌尖,轻轻把唇边的精液舔干净,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王老汉爽得腿都软了,却还要强撑着端起酒碗,冲叶逸风挤出憨厚的笑:
“叶将军体贴!老奴……老奴谢了!老奴跟叶将军保证,以后绝对不拿仙子的衣物做那种事了!”叶逸风满意点头,笑着举碗:
“那就这么说定了!来,王叔,满上!今晚不醉不归!”
“咕咚咕咚——”
两人又是一碗到底。这一碗下肚,叶逸风醉意终于压不住,俊脸一红,身子一晃, “砰”地趴在桌子上, 沉沉睡了过去。
屋内瞬间安静。
【待续】
第64章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看着那张曾经清冷到极致的仙颜,此刻被他射得满脸腥白, 精液顺着她尖尖的下巴一滴滴往下淌,挂在长睫上像最下贱的泪,黏在唇角像最淫荡的胭脂, 甚至三千青丝里都沾着斑斑白浊,在血月下泛着黏腻的光。他咧开黄牙,声音沙哑又得意:“仙子,感觉怎么样……”
洛清月抬起那张布满脓精的仙颜,先是极轻地侧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醉死过去的叶逸风, 俊朗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傻笑,像在梦里终于抱到了他日思夜想的仙子。
洛清月眸光微颤,耳根瞬间烧得通红,羞耻像一把火,从心口一路烧到腿根,烧得她雪膝发软,几乎跪不稳。
洛清月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叫嚣:
逸风就在这里……
只要他醒来……
就能看见我这副下贱的样子……
可正是这种极致的羞耻,让洛清月腿间那根黑木棒被自己夹得更紧,肠道深处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雪白大腿内侧淌下,滴在青砖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洛清月美目看向王老汉,在王老汉那双浑浊又得意的眼睛注视下, 洛清月缓缓伸出舌尖,极轻极轻地舔过唇角残留的一滴精液,将它卷入口中,喉间滚动,吞咽下去。
动作优雅,却下贱到极致。
洛清月甚至主动仰起脸,让那些挂在睫毛上的精液滴落,滴进她微张的樱唇里,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然后,洛清月跪得更直,依旧维持着最标准的奴姿,声音很轻:
“清月……感谢王叔的精液宵夜。”
说完,洛清月再次俯身,主动张开樱唇,将那根还沾着残精的巨棒舔干净。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噢!舒服啊!”
王老汉被舔得浑身发抖。
“仙子,叶将军给了老奴五百两,说让老奴去妓院找几个水灵干净的,好好发泄发泄……”
洛清月舔到一半,动作一顿,她当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喜欢听粗鄙的话!
喜欢羞辱自己!
洛清月抬起那张还沾着精液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却主动往前跪爬了半步,雪臀轻晃, “王叔,不用去妓院,清月比妓女更听话。”
洛清月顿了顿,咬着唇,一字一句,把最极端的反差说出口:
“而且……清月……只要一文钱。”
王老汉愣住,随即笑得几乎要岔气,满脸褶子乱颤:
“一文钱?!
“哈哈哈哈!”
“仙子!要知道你可是堂堂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大陆第一仙子,真的只收一文钱?!”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依旧跪得笔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这间马夫房:
“是,清月是王叔最便宜的妓女,而且不是一次,是十次一文钱。”
洛清月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额头抵在王老汉毛丛生的腿根,雪背剧烈颤抖,腿间小穴一股热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迹。
王老汉内心激动不已,他太喜欢这个平时清冷圣洁的仙子,说出这么反差的话了……
他今天要好好玩!
王老汉故意板起脸,粗声粗气地叹气,装出一副肉疼的模样:
“仙子,老奴现在虽有叶将军给的五百两,可一文钱能买两斤上好的大米了!十次就得一文……老奴还是觉得贵啊!”
洛清月娇躯一颤,没想到自己都这么说了,他还不满意!
这个王老汉……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同时,洛清月又想到王老汉为她裆下魔尊一击的场景,内心就生出一丝甜蜜,罢了,今夜就好好配合一下他吧……
洛清月玉手轻抬,将一缕沾着白浊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得像在玄天宗最盛大的法会上整理衣冠。
洛清月抬起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道:
“如此说来,清月确实开价高了,”
洛清月顿了顿,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二十次,可好?”
王老汉没有说话,故意皱眉,但是内心乐开了花,仙子对他太好了!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的样子,羞得浑身发抖。
“那……五十次一文钱……清月……再便宜些……”
“五十次?老奴还是觉得贵!看来仙子还是没诚意啊!老奴还是不嫖仙子了!”
王老汉故意一甩袖子,作势就要起身,那根还翘得老高的巨棒在洛清月唇边晃了晃, 像要把她的脸再抽一遍。
洛清月浑身一颤,雪膝猛地往前一扑,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粗腿:
“别!王叔……别走……”
洛清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那羞耻却像火,烧得她腿间深处的蜜穴,一股股热流再次涌出,顺着白玉美腿流了下来。
“王叔,清月从小就在玄天宗长大,不太懂这世间的行情……”
这句话半真半假。
真,洛清月从小在玄天宗长大,对钱财毫无概念,一文钱在她眼里和一两黄金没什么区别。
假,她当然知道,一文钱能买两斤大米,能让最穷的乞丐吃三天饱饭。
可她偏要装作什么都不懂,偏要把最圣洁的自己,亲手往最肮脏的泥潭里按。
洛清月雪膝又往前挪了半寸:
“那……一文钱一百次,如何?”
“一文钱一百次的话倒是可以!但是仙子,叶将军给老奴的都是大银锭,老奴一时半会儿……找不开一文钱啊?”
王老汉故意装作为难,粗黑的手掌捏着洛清月的下巴,把她那张还挂着精液的仙颜抬起来, 黄牙咧到耳根,眼底全是戏谑。
洛清月羞得浑身发抖,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顺从:
“王叔没零钱……就先欠着。”
洛清月顿了顿,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清月……可以让王叔无限次赊账。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几次,就操几次。直到王叔……把一文钱还清为止。”
说完这句,洛清月像是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雪额抵得更低。
王老汉笑得几乎要岔气,粗手猛地抓住洛清月沾满精液的青丝,把她往后一拽,逼得她仰起脸,那张被射得不成样子的仙颜被迫对着他:
“无限次赊账?!哈哈哈哈哈!
“好!那仙子,你快告诉叶将军……”
洛清月美目看向叶逸风,内心叹了一口气,逸风,对不起。
随即说道:
“逸风,清月是王叔的……专属妓女,一文钱就能嫖一百次……”
“但是……仅限王叔。”
……
两个时辰后。
叶逸风满身酒气,脑袋晕得像灌了铅,从马夫房那张硬邦邦的木凳上醒来,揉着太阳穴,摇摇晃晃站起身。
“王老汉呢?”
叶逸风嘟囔一句,屋里空空荡荡,那两坛桂花酿只剩空坛子, 腥臊味混着酒味,熏得他皱了皱眉。
但是叶逸风也没有多想,他现在感觉脑子昏沉沉的……
喝得太多了!
“这个王老汉,不会这么迫不及待就去妓院了吧?”
叶逸风心里一阵鄙夷,摇着头,扶着墙往外走,打算回听雪榭睡觉。
刚走到落雪别院最偏僻的西院,一阵奇怪的声音突然钻进耳朵。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又黏又重,像有人拿湿木板狠狠抽打水面。
还有女人的声音,极轻,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像是被堵住了嘴:
“呜……太大了……轻点……好涨好满……要坏掉了……”
叶逸风醉意瞬间醒了一半。
他虽还是个小处男,可身为少将军,军营里那些粗人聊天时,什么下流话没听过?
这声音……
分明就是男女做那事时,最激烈、最失控的动静!
叶逸风心跳猛地加速,鬼使神差地循声而去,绕过假山,来到西院一处最阴暗的墙前。
叶逸风借着血月冷光,看过去。
只见王老汉赤裸全身,干枯佝偻的身子像一头老狗,双手死死掐住一具雪白下体的腰,像拎着一只最昂贵的玩物,不停地挺动下半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雪夜里炸开,又黏又重,像要把整个落雪别院都震醒。
壁尻?!
叶逸风脑子里“嗡”地一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没想到王老汉这么迫不及待,就去找妓女,而且,还带回来玩!
直接在别院里玩起了这等下作又刺激的玩法!
只见那女子被卡在一米高的月洞门里,上半身完全隐在墙的另一侧,只露出下半身,刚好嵌在这面冰冷的寒玉墙上,腰腹被拱形缺口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随着每一次顶撞剧烈颤抖。
那卡在墙上的女子,虽然看不到上半身,但是仅凭着这身材,叶逸风就有理由相信这个卡在墙上的女子一定是一个尤物。
那身材,完美得几乎不像人间之物。
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会断,却在王老汉粗黑手指的掐握下,勒出两道深深的红痕, 更显得那截腰雪白得晃眼,像一弯被强行掰开的冰弓。
雪臀饱满而紧翘,圆润得像两轮最干净的满月,却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掀起层层肉浪, 臀肉弹颤,像雪地里炸开的血色梅花。
大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得挑不出一丝瑕疵,肌肤冷白得近乎透明,能看清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却又紧绷着惊人的弹性,被撞得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像最上等的羊脂玉被反复揉捏。
女子的后庭在巨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拔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浊与肠液混成黏丝,顺着腿根淌下,在雪地上积出一滩晶亮的痕迹。
叶逸风醉眼迷蒙,这身材……也太好了吧!
那腰的弧度,那臀线的饱满,那白玉双腿的比例,甚至那被掐得泛红的肌肤质感……
每一处,都是那么完美,就好像……
好像……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
叶逸风内心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恐怕清月妹妹把仙裙褪了,也不过如此吧?
而且叶逸风越看越熟悉,他总感觉这具娇躯跟他的清月妹妹很像……
叶逸风喉咙发干,酒意上涌,下身却瞬间硬得发疼。
不可能!
随即叶逸风瞬间惊醒,被这个可怕的念头吓了一跳!
清月妹妹清冷圣洁,又怎么会被王老汉操得淫水直流?
叶逸风连忙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下,同时心里羞愧不已。
看来自己真的喝醉了,竟然把下贱的妓女幻想成清月妹妹……
这是对清月妹妹何等的不敬啊!
……
叶逸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转开视线,打算不去打扰王老汉……
这里……就留给这个可恶的王老汉吧……
叶逸风打算回房睡觉……
可是,却听见王老汉那极度疯狂的声音:
“骚货仙子!老奴操死你!”
“啪!啪!啪!”
“哼……嗯……轻点……好大好涨……”
骚货仙子?
叶逸风脚步一顿,这个该死的王老汉,竟然把这个下贱妓女幻想成清月妹妹来操!
该死!
叶逸风直接向王老汉走去,只是刚走到一半,叶逸风顿时呼吸一紧。
只见那双白玉美腿下,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仙裙……
这套仙裙,叶逸风可太熟悉了!
正是洛清月的!
该死的王老汉,喝酒的时候就答应我,不再拿清月妹妹的衣物,现在才过去多久?又偷偷拿清月妹妹的衣物,而且还拿给一个妓女穿!
叶逸风瞳孔猛缩,酒意全醒,怒火瞬间冲顶:
“王老汉!你在干嘛!”
王老汉正操得起劲,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吓得一个激灵,差点软下去,可那根巨棒还深深埋在洛清月体内,他下意识又往前顶了一下, “啪”地一声脆响。
墙另一边的洛清月被这一下顶得雪背猛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死死咬住手腕, 不敢漏出一丝声音。
王老汉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洛清月的上半身在墙那边,叶逸风根本看不见她的脸!
想到这里,他非但不怕,反而觉得更刺激了!
他干笑两声,一边继续挺腰抽送,一边回头冲叶逸风挤出憨厚的笑:
“嘿嘿……叶将军,你来了啊!老奴从妓院包了个妓女回来,正操得起劲呢!”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又狠狠撞了两下, “啪!啪!”
洛清月被顶得雪乳乱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被她死死咽回去。
太羞耻了!
竟然当着逸风的面,被这个王老汉这样对待!
“那这是怎么回事?”
叶逸风指着地上的仙裙说道。
“额……叶将军……”
王老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会告诉叶逸风,这地上的仙裙,是仙子自己主动脱下来的吧?
“王老汉,喝酒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说好不再拿清月妹妹的衣物!这才多久?你又偷了她的仙裙,还是给一个妓女穿?”
“额……叶将军,老奴也是前段时间偷偷拿的,就拿了这一套,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嘛,老奴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
王老汉连忙保证道,然后巨棒又狠狠的抽插起来。
“你最好是这样!还有,以后这种妓女,不要带回来,免得清月妹妹看到脏了清月妹妹的眼!”
叶逸风警告道。
“是是是,老奴知道了。”
王老汉连连点头,胯下却猛地又是一记重顶, “啪!”
巨棒整根没入, 洛清月被顶得眼前发黑,差点失声叫出来。
叶逸风目光扫过王老汉胯下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一下又一下,“噗嗤噗嗤”地顶在妓女的屁眼里,发出黏腻的水声,那雪臀被撞得通红,淫水四溅。
叶逸风心里暗暗咋舌。
王老汉这根东西实在太大!太粗了!
这是一根足以把任何女子都操哭的绝世大鸡巴!
跟畜生的一样!
真是苦了这个妓女了……
叶逸风再看了一眼地上那套仙裙,终究没再多说,只是冷冷丢下一句:
“下不为例。”转身离去。
……
王老汉看着叶逸风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 才低头,咧开一口黄牙,声音沙哑又得意:
“仙子,当着叶将军的面,被老奴操,是什么感觉啊?”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猛地又是一记重顶!
“啪!!”
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巨棒狠狠捅进最深处, 龟头直接碾过肠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洛清月雪背瞬间绷成一道弓,雪乳剧烈乱颤,喉间终于压不住,溢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呜咽:
“呜……别说了……”
洛清月满脸精液,眼泪顺着脸颊滚进嘴角,混着腥精一起咽下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颤抖。
王老汉却越发兴奋,粗手掐住她被卡在墙里的雪腰,巨棒开始疯狂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没入, 每一下都顶得她雪臀通红,淫水四溅。
“仙子快说!在叶将军眼皮子底下,被老奴操,刺不刺激?!”
王老汉一边操一边逼问,声音又低又恶毒,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心都碾碎。
洛清月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可那羞耻却像最烈的毒,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雪地上积出一滩更大的水迹。
“刺……刺激……清月……被王叔当着逸风的面操……好羞耻……可……可好刺激……”
洛清月话音未落。
王老汉粗手猛地抓住她雪臀,巨棒狠狠一顶:
“你这个骚货仙子!老奴操死你!”
“啪!啪!啪!啪!”
撞击声骤然加快,像暴雨砸在冰面上。
洛清月被操得神志不清,雪背剧烈颤抖,喉间再也压不住,一声声破碎的哭喊终于漏了出来:“呜……清月……要被操死了……”
……
然而王老汉与洛清月都不知道,走廊尽头,假山阴影里,藏着一个人影!
叶逸风原本已经走远,可那一声声黏腻的“啪!啪!啪!”和女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像钩子一样,硬生生把他钉在了原地。
叶逸风咬紧牙关,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来,只是这次,他没有靠近,只远远躲在回廊最暗的角落,借着血月的冷光,死死盯着那面墙。
那具被卡在墙里的雪白下半身,被王老汉一下一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操着。
每一次整根没入,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与肠液,在雪地上积出更大的水洼。
那声音隔得远,却仍旧断断续续飘进叶逸风耳朵,让他听不清,但那模模糊糊的声音竟然跟洛清月有几分相像。
叶逸风再次看向远处地上那套月白仙裙……
清月妹妹……
虽然叶逸风知道那只是一个妓女,但是却让他血液沸腾,让他下身硬得发疼。
太像了!
无论身材跟声音,都跟清月妹妹这么像!
叶逸风死死盯着那具被操得红肿的雪臀,盯着那根四十公分、五公分粗的青黑巨棒, 一次次整根没入,一次次把那完美到极致的下体操得淫水四溅。
叶逸风再也忍不住。
叶逸风背靠冰冷墙壁,手颤抖着解开裤带,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却只有十公分的鸡巴。
跟王老汉那根畜生般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天壤之别。
可叶逸风管不了了。
他一边死死盯着墙那边,盯着那具完美下体被操得哭喊连连,一边拼命撸动自己的鸡巴, 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自己捏碎。
“清月妹妹……
清月妹妹……”
叶逸风脑子里全是洛清月那张清冷到极致的仙颜,却又和眼前被操得下贱不堪的雪臀重叠在一起。
羞耻、愤怒、刺激、欲望,一起烧进他丹田。
没几下,叶逸风便低吼一声, 射了!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射在冰冷的墙上……
……
天刚破晓,第一缕晨光像一柄薄薄的金刃,把落雪别院的飞檐染成淡金。
叶逸风刚推开听雪榭的门,便看见洛清月刚好也从寒月阁出来。
叶逸风就忍不住一阵痴迷,那张脸,美得让人窒息。
一袭白色衣裙,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腕间丝带迎风飘舞,仿佛水中之皎月。
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胸前那略微饱满的酥胸给人以无限瞎想。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一双裸露在外如光滑如玉一般的雪白藕臂,如大自然最好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容颜,无不诉说着这位少女的绝美。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叶逸风喉结滚动,声音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明亮:
“清月妹妹……今日日出极美,要不要一起去前院看看?”
洛清月微微侧首,那张毫无遮掩的仙颜在晨光里清晰得刺眼。
“好。”
洛清月眉开一笑,轻声答道。
两人并肩走到前院草地。
新雪初霁,草尖凝着薄薄一层冰晶,晨光一照,万点金碎。
洛清月侧膝而坐,雪色裙摆铺陈开来,像一朵悄然绽放在黎明里的雪莲。
而叶逸风坐在洛清月旁边,看着这张完美的仙颜,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变强,这样才能保护好心中的仙子。
迎着晨光,两人的身形像依偎在一起,在那温暖的光线下,洛清月的大腿内侧,一道道半干的、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正顺着她的白玉美腿缓缓往下流淌……
一滴,两滴,落在草地上……
而洛清月像是毫无察觉,神情依旧清冷,那张完美的仙颜平静地望着天边刚破晓的红霞, 声音很轻:
“逸风,今日的日出…真美。”
……
第65章
风雪城一年中有大半时间都被冰雪覆盖,而现在,雪突然停了……
就在方才还漫天飞舞的雪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捏住,瞬间静止在半空,又悄无声息地消散。
风雪城上空露出久违的湛蓝天幕,阳光如碎金般倾泻而下,照得厚厚的积雪反射出刺目而干净的冷光。
屋檐下的冰棱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偶尔被风一吹,叮叮当当碰撞,清脆得像一串银铃。
街市却热热闹闹,丝毫没有被寒冬压住生气。
商贩围着炭盆,烤得脸颊通红,高声吆喝着热腾腾的灵茶、烤山鸡野兔和冰糖葫芦。
偶尔有富家公子或官宦子弟裹着狐裘、鹤氅,腰间佩着玉佩,骑马或坐轿从街中经过,引来路人侧目。
孩童们欢呼着在雪地里追逐打滚,马车辚辚,狗吠鸡鸣,整个风雪城仿佛从沉睡中苏醒,带着北境特有的粗犷活力……
王老汉一身破旧棉袄,佝偻着背,嘴里叼着一根草茎,晃晃悠悠地挤在人群里。
他现在也是身怀五百两!
穷了大半辈子,今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上街。
他低头走路,眼睛却四处乱瞟,专挑那些稀奇古怪的小摊和小铺子瞧。
一想到昨夜,王老汉下面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真的是太刺激了!
一边跟叶将军喝酒,一边享受仙子的口交服侍……
特别是叶将军喝醉后,仙子还那么配合他!
一文钱嫖仙子一百次!想想都觉得刺激!
最后在院子的墙上……
一边当着叶将军的面,一边操着仙子的屁眼……
那种紧张又刺激的感觉,太让他上头了……
这种当着叶将军的面,操着仙子的事情,以后一定要常玩!
王老汉咧开一口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王老汉转过一条小巷,停在了一家挂着“奇珍杂货”匾额的铺子前。
铺子里暖香扑鼻,炭盆烧得正旺,摆满了低阶法器、普通宠物幼崽、奇形怪状的装饰品,还有些凡人间的情趣玩意儿混在其中。
王老汉的目光很快被货架最底层的一个东西牢牢吸引——那是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大约一尺来长。
尾巴通体雪白,毛尖带着淡淡的银色光泽,尾根处是一个精致的银色金属塞子,显然是某种私密玩物,专供那些玩得开的富家夫妇或权贵姬妾使用。
王老汉眯起浑浊的老眼,他还记得第一次将那根五公分粗,四十公分长的木棒插进洛清月屁眼后,因为不好拔出而苦恼……
那时候他就在想……
要往木棒镶一条狗尾巴……
木棒整根插入仙子的屁眼,然后狗尾巴露在外面……
然后牵着仙子逛街,仙子摇着狗尾巴……
那画面……
想想都刺激!
想到这里,王老汉下身瞬间硬了,裤裆支起一个猥琐的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这个……我买了!”
摊主是个干瘦老头,头发花白,脸上布满沟壑,眯着一双精明的小眼,嘿嘿笑着凑过来:
“老哥眼力不错啊!这北境银狐尾毛做的,四两银子,富户们买去讨欢心,可抢手了!”
干瘦老头认定王老汉是帮哪家少爷公子或者富商买的,因为王老汉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用的。
谁会跟一个猥琐的老汉玩这种把戏啊?
可是干瘦老头做梦不会想到,这根狗尾巴竟是要买给堂堂北辰神朝长公主、清月仙子使用的。
如果干瘦老头知道后,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王老汉也不解释,只是咧嘴一笑,黄牙一闪:
“嘿嘿……老头子我就是帮人带个东西。”
说着王老汉直接拿出五两银子。
干瘦老头见王老汉出手阔绰,眼睛一亮,麻利地包好递过去,收了银子。
王老汉揣着布包,转身走出铺子。
而王老汉不知道的是,整个过程,他都被一个粉色身影看到了……
刚才,白樱雪正准备往另一条巷子走,却无意间瞥见了王老汉走进杂货铺。
她脚步一顿,远远站住,没上前,也没出声,只是隔着人群悄悄打量。
对于王老汉,白樱雪是相当关注的……
她实在无法理解,像仙女姐姐这等身份高贵圣洁的仙子,身边怎么会带着一个这么猥琐的老汉……
而且白樱雪总有一种直觉……
仙女姐姐跟王老汉的关系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
就好像自己跟纨绔少爷那样……
表面纨绔少爷对自己恭恭敬敬……
私底下自己却是他的母狗……
白樱雪想到昨晚被纨绔少爷调教,雪白的脖子被套上狗链,那鞭子一下又一下鞭打自己的屁股……
白樱雪就感觉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也不知道昨晚,仙女姐姐来观看了没有……
当白樱雪看到王老汉买下狗尾巴。
白樱雪心里猛地一惊。
这个老汉……买这个东西干嘛?
白樱雪当然清楚这是干什么用的……
她自己后庭里,此刻就插着一条相似的狗尾巴!
银色金属塞子深深插进了她的后庭,只露出一条尾巴……
平时穿上裹裤,外表看不出什么来……
但是一脱下衣裙裹裤……
白樱雪就感觉一阵羞耻……
她下意识攥紧了玉手,腿根处那条隐藏的狗尾巴似乎也跟着轻轻颤了颤,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个猥琐的老汉……
买这个东西给谁用呢?
该不会是想给仙女姐姐用吧?
一想到洛清月那清冷如月、高不可攀的仙子,后庭被插进这根狗尾巴……
肯定很刺激吧?
白樱雪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心跳乱了节奏。
……
王老汉浑然不觉有人窥视,揣着布包,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晃悠悠往落雪别院的方向走去。
一想到给木棒镶上这根狗尾巴,王老汉裤裆又硬了几分,老脸的笑意更深。
……
落雪别院,前院。
天边最后一抹绯红被晨光吞没,风雪城上空湛蓝如洗,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而干净的冷光。
洛清月起身,雪色裙摆如月华倾泻,轻轻拂过草尖的冰晶,不留一丝痕迹。
洛清月站在晨光里,那张仙颜完完整整地映入叶逸风眼底。
眉如远山新雪,一线淡而疏冷;眼睫极长,覆着细碎的冰晶,眸子澄澈到极致, 冷得像万年玄冰,却又盛满了晨曦最亮的光, 一望之下,便能把人的魂魄冻在原地。
唇瓣薄而色淡,天生一种冷白里透着极浅的樱色,在晨光里微微抿着,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一触即碎,却又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三千青丝随意披散,风起时扬起一线雪色,像月辉在黎明里流动。
特别是她的气质清冷到极点,却又圣洁得让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仿佛只要声音大一点, 就会惊碎这轮被强行按进凡尘的月。
叶逸风看着眼前的洛清月,心里就一阵痴迷……
清月妹妹真的是太美了……
可痴迷之后,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却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叶逸风瞬间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他最后竟然……
把王老汉带回来的那个下贱妓女,幻想成眼前的仙子……
他竟然躲在墙外,一边看着那具被操得淫水直流的雪白下体,一边脱掉裤子,拼命撸动那玩意儿……
该死!
自己怎么就这么混蛋!
他怎么能对清月妹妹有这种肮脏的念头!
他怎么能把最圣洁的仙子,和那种下贱的场景重叠在一起!
叶逸风耳根烧得通红,拳头在袖中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叶逸风不敢看洛清月,却又忍不住偷瞄,看着洛清月那张毫无瑕疵的仙颜,他越看越愧疚, 越愧疚越自厌。
洛清月像是察觉到叶逸风的异样,微微侧首,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淡淡掠过来:
“逸风,怎么了?”
叶逸风猛地回神,慌忙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没事!我……我只是觉得……今日日出真美……”
洛清月望着叶逸风,忽然舒展一笑。
那笑意极浅,只在唇角弯起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
洛清月笑了,叶逸风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太美了!美的不可胜收,仿佛要融入于这片天地。
如此美丽的仙子,不仅令那冬阳都为之黯淡。
叶逸风呆呆地看着洛清月,脑子里一片空白,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那些肮脏的幻想, 在这一笑里,全被烧成了灰。
叶逸风只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这世间最美的仙子, 是他叶逸风此生要保护的白月光……
洛清月见叶逸风发怔,眸底那层薄冰像是化开了一瞬,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点几乎察觉不到的柔软:
“逸风,谢谢你陪我看日出,我们回去吧。”
洛清月说完,转身往寒月阁走去,雪色裙摆扫过草尖,冰晶纷纷坠落,却不沾她裙角半分。
叶逸风回过神,慌忙跟上,却不敢走得太近,只落后半步,像护着一轮真正的月,生怕自己呼吸重了,都会惊扰了她。
两人走后,洛清月刚才坐过的地方,草尖被裙摆压过的那一小片雪地,露出一圈明显的湿痕。
那是一滩浓稠的脓精,乳白中带着淡黄,半干却仍黏腻,在晨光下泛着淫靡而刺眼的光。
……
两人回到寒月阁门前。
晨光斜照,檐角冰魂珠折射出细碎的金芒, 洛清月停步,转身面向叶逸风。
“清月妹妹,我先回去了。”
“好。”
洛清月微微颔首,轻声说道。
洛清月目送叶逸风远去,直到那道黑色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洛清月推门而入,“咔哒”一声反锁。
房间内。
洛清月端坐在梳妆台前,白衣飘飘,青丝如瀑。
洛清月闭上美目,静静感受体内灵力运转。
道种境中期……
瓶颈已现裂痕!
洛清月美目微睁,眸底闪过一丝向往,像雪原深处突然亮起的一道极光。
随后,洛清月抬手,指尖凝出一道灵力,轻轻一封,将修为封印。
这样,或许突破会更快些,以凡人之身来感受大道。
做完这一切,昨夜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让洛清月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一文钱嫖她一百次……
她也不知道昨夜怎么会亲口说出来这种话……
如今回想, 羞耻得几乎让她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个王老汉……
都怪他!
花样真多!
更让洛清月觉得羞耻的是,叶逸风还在一旁……
如果让逸风知道自己说出来那种话,一定会惊掉下巴吧……
洛清月越来越看不透自己了……
可每当王老汉对她提出那无耻甚至是变态要求,她的内心都提不起一丝讨厌……
只会觉得羞耻……刺激……
……
洛清月美目看向床枕边那根木棒,四十公分长,粗如臂,表面还残留着昨夜的黏腻痕迹, 在晨光下泛着暗光。
真的好粗好长啊……
跟王老汉下体的玩意一样长!一样粗!
这么粗长的坏家伙,是怎么插进自己后庭的……
自己平时竟然能适应这么粗那么长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洛清月内心不由感叹……
随后洛清月内心就一阵埋怨。
这个王老汉……
享用完自己后庭,不知道帮她插回去吗?
哪有人像他这样啊!
不会真的把她当成妓女,用完就随意丢在墙角吧……
就算是真的把她当成妓女……
那拔出人家的木棒……
也要帮人家插回去吧!
洛清月羞耻的埋怨,同时也感觉自己体内的空虚……
好想被塞满的感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喜欢这种体内被撑得胀痛胀痛的感觉……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
尤其是坐着的时候,木棒仿佛要将自己的上半身顶穿!
洛清月起身,走到床边,拿起那根木棒……
然后莲步微移,上半身轻轻的趴在桌子上……
玉手将下身白裙往上提,慢慢撩到腰间,露出了那完美的下半身……
洛清月下体穿着白色的亵裤,裤儿将少女的臀瓣裹了起来,令那挺翘又带着几分青涩的美臀没有露出白花花的臀肉。
那双腿笔直得几乎没有一点陡峭的痕迹,仿佛玉筷一般修长笔直,却并不是那种丝毫没有肉感的长腿,略带中几分丰腴,从白皙光滑的大腿处往下,至那膝盖处与纤细小腿连接着,玉膝却不显几分骨感,小腿白皙细腻,仿佛精致的瓷器一般令人着迷,又仿佛白象牙一般,炫目耀眼。
洛清月玉手挪到亵裤的结系上,微微一用力,亵裤滑到美足上,那处已被操得红肿的后庭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嫩肉外翻成艳丽的肉花,还带着昨夜残留的黏腻与白浊,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洛清月咬着下唇,将木棒对准后庭,一点点往里推。
“唔……哼……”
胀痛与快感同时涌来,洛清月雪背绷成一道弓,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可木棒太大,她一个人操作,角度总是不对, 推了几下,只进去一点,便卡得生疼。
洛清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心里更加埋怨王老汉。
可恶的王老汉!都怪他!不帮自己插回去!
洛清月深呼了一口气,正要继续的时候……
“咔哒。”门被推开。
王老汉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手里还揣着布包,一进门就看见洛清月弯腰撅臀,雪臀高翘, 正把那根木棒往自己后庭里塞。
王老汉愣住了,他没想到仙子竟然在房间做这种事!
洛清月也僵在原地,雪背瞬间绷得笔直,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木棒“啪”地掉在地上, 洛清月慌忙直起身,亵裤拉起,裙摆落下,却遮不住腿根处那道晶亮的湿痕。
“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难以启齿的颤抖。
王老汉咧开黄牙,笑得满脸褶子乱颤:
“嘿嘿……仙子,如果老奴敲门,就看不到仙子在做这种事了!”
“你!粗鄙……”
洛清月羞耻不已,这种事竟然被王老汉撞见了……
“仙子,老奴昨夜忘了给你塞回去,仙子不会怪老奴吧?
“你……别说了……”
洛清月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仙子,看老奴一大早给你买了啥……”
王老汉从布包里掏出那根雪白银狐尾巴,在洛清月眼前晃了晃。
尾巴一尺多长,毛茸茸,银光闪闪,尾根处的银色金属塞子在晨光下冷冷发亮。
这是?
洛清月愣住,美目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从小在玄天宗长大,见过的都是灵剑、法宝、仙草、丹药,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洛清月只觉得这尾巴毛色极美,银白中透着淡淡的灵光,像北境最珍稀的银狐尾毛, 好看得很。
洛清月下意识伸手想摸……
可王老汉的声音却在她耳边响起……
“仙子,你不觉得木棒插进去很难拔出来吗?把这玩意镶在木棒尾端,到时候就方便很多了!”
!!!
“你……”
“无耻!变态!”
洛清月嗔怒一声,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耳垂,却是染上了一缕潮红。
洛清月终于明白这东西是干什么的了。
这……
这是要插进后庭的塞子,尾巴露在外面……
这个王老汉……他到底想干嘛?
给木棒镶上这玩意……
真的把她当母狗吗?
……
王老汉拿起地上的木棒,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套小工具,钳子、细锉、银钉,当着洛清月的面,忙活起来……
房间内“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洛清月端坐在床边,雪色裙摆铺陈开来,表面平静如初,美目却死死盯着王老汉,眸子里水光潋滟,羞耻、复杂、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洛清月一想到以后自己后庭要插着这根东西,腿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青砖上积出一小滩晶亮的水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属塞子“咔哒”一声卡紧,尾巴毛茸茸地晃了晃,银光闪闪,像给那根粗黑的木棒,安上了一条最淫荡的装饰。
“仙子,成了!老奴这就给你插进去!”
洛清月咬着唇,雪白的脸烧得通红,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站起娇躯,缓缓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边,雪臀高翘……
玉手将裙摆提到腰际,然后将裹裤脱落到玉足……
洛清月额头抵在床单上,青丝铺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王叔……清月准备好了。”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激动不已,仙子太配合自己了!
拿着木棒就往洛清月走去……
然而,两人做梦都没想到,此时一个粉色身影就端在门口……
如果洛清月没封印修为,自然能察觉到……
……
白樱雪偷偷的蹲在门口,嘴巴张得大大,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刚才就跟着王老汉的后面一路回来,看见王老汉进了洛清月的房间心里一阵惊疑,便悄悄跟上……
门没关严,白樱雪从缝隙里,看见了这一切……
只见王老汉咽了口唾沫,老眼瞪得溜圆,拿着镶好银狐尾巴的木棒,晃晃悠悠往洛清月走去, 裤裆支起一个猥琐的帐篷……
那么粗这么长……
怎么可能插得进去?
白樱雪清纯的小脸布满震惊……
仙女姐姐这是打算让这个龌龊的老汉把这根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插进后庭?
不可能吧?
在白樱雪震惊的目光下……
王老汉将木棍的一端对着洛清月的菊穴,用力一插!
“啊……痛……慢……点……”
难以言喻的剧痛袭来令洛清月的俏脸一片苍白,夹杂着那几乎迫开五脏六腑的胀痛感,让洛清月的眉头紧蹙不由发出声。
“仙子,你屁眼还是这么紧!怎么操都不会松!”
王老汉说完,老手顶住木棍尾巴的那端,用力的将木棍往里面按!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木棍一点点的的进入菊穴中……
肠壁被粗暴撑开,嫩肉外翻,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哼…嗯…慢点……”
洛清月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仙子特有的清冽,却染上了最下贱的淫靡。
噗!!
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的木棍,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进入了洛清月菊穴中,只剩下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还露在外面……
“哼……好粗……好涨……要穿了……”
门外的白樱雪玉手捂住香唇,美目瞪得溜圆。
竟然……真的插进去了!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真的被仙女姐姐的后庭,一点点吞了进去!
原来仙女姐姐早就被这个老汉得逞了么?
可是,仙女姐姐怎么会愿意让这个猥琐的老汉这样羞耻的对待?
白樱雪震惊的同时也疑惑不解……
房间内。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屁眼只露出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老眼露出满意之色,这才是仙子嘛!
“仙子,来,给老奴舔舔鸡巴!”
王老汉直接裤子一脱,四十公分的鸡巴直接跳了出来……
“呼……”
洛清月的吐息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她缓缓转过身,跪得更低,雪臀高翘,尾巴跟着晃了晃,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洛清月仰起那张完美的仙颜,樱唇微张,舌尖极轻地舔过龟头,卷走那滴浊液,吞咽下去。“啧啧……呲……”
门外,也就在王老汉脱下裤子鸡巴弹出来那会……
白樱雪腿根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好大!
白樱雪玉手死死捂住樱唇,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真的好粗好长啊……
粗大肉棒,粗壮得不像话,比成年人的手臂还要长,还要粗,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让这恐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仿佛一条活着的噬人猛兽,那巨大龟头上的马眼,仿佛饥饿的大嘴一样,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白樱雪震惊的同时下意识低下头……
这种长度……肚子会被贯穿吧……
白樱雪打了一个冷颤……
难怪……
仙女姐姐会愿意让这个猥琐老汉这样对待……
在这根巨棒面前,恐怕任何女子都抵抗不了……
哪怕是仙女姐姐……
也不例外……
……
白樱雪死死盯着门缝里,盯着洛清月跪在地上,摇着狗尾巴,仰起仙颜舔那根巨棒的模样。“啧啧……呲……”
水声黏腻,洛清月舔得极慢、极仔细,却又极深,舌尖卷着龟头,樱唇贴着冠沟, 像要把这根最肮脏的鸡巴,舔得比她自己还要干净。
白樱雪看着这一切,心跳乱了节奏,腿间那条狗尾巴,颤得更厉害了。
第66章
白樱雪不敢再看下去了,她连忙起身,踉跄着跑向城主府,跑回自己的闺房。
进了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背脊抵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刚从一场噩梦里逃出来。
可那不是梦。
她亲眼所见,仙女姐姐…那个清冷如月、高不可攀、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仙子,竟然跪在地上,撅着雪臀,让那个最猥琐、最肮脏的老汉,把一根带着狗尾巴的粗长木棒,整根塞进她的后庭……
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竟然真的能插进去!
刚才看到的一切,已经超了白樱雪的认知!
哪怕到了现在,白樱雪都觉得不可思议。
而且看王老汉跟仙女姐姐的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
难道仙女姐姐一直都让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只是今天被王老汉加多了一根狗尾巴?
白樱雪娇躯一颤,一想到平时仙女姐姐清冷圣洁的外表下,体内居然插着这么粗长的木棒……
白樱雪就忍不住腿根发软,她扶着桌沿坐下,却又立刻站起,在房里来回踱步,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她幻想过很多次。
幻想过像仙女姐姐这样圣洁高雅的人,如果堕落,如果被最粗鄙的东西玷污,那反差该有多刺激,该有多让人上瘾。
可当她真的亲眼看见,那冲击还是像潮水一样,几乎要把她淹没。
震惊,不可置信,又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白樱雪咬着唇,跪在地上,掀起裙摆,拉下亵裤,看着自己后庭里那条相似的尾巴, 银色金属塞子冰冷,尾巴毛茸茸,却远没有仙女姐姐的那条好看。
原因可能是仙女姐姐那根尾巴镶在粗长的木棒上吧……
白樱雪玉手伸到身后,轻轻晃了晃尾巴……
“呜……”
白樱雪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金属塞子这种粗度都让她酥麻无比……
要是换上仙女姐姐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
整根插进去,尾巴露在外面摇晃……
不敢想象,肯定刺激一万倍吧?
白樱雪脸烧得通红,呼吸乱了节奏,玉手不由自主地又晃了晃尾巴,力度比刚才重了一点。“哼嗯……”
更强烈的酥麻瞬间涌上来,让她雪膝一软,差点趴在地上。
白樱雪脑海里全是方才的画面:仙女姐姐跪在地上,雪臀高翘,那根粗木棒一点点没入仙女姐姐的后庭,最后只剩一条银狐尾巴在外面晃啊晃……
而仙女姐姐那张清冷的仙颜,却发出最下贱的呻吟……
白樱雪越想越乱,腿间那条尾巴晃得越来越快,金属塞子摩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失神的快感。
她很想问问洛清月……
“仙女姐姐……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插进去……真的不会坏掉吗?”
“仙女姐姐……摇着尾巴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羞耻,又特别……舒服?”
还有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的巨棒……
真的好粗好长啊……
一定能把仙女姐姐的肚子贯穿吧……
“嗯啊……不能想了……可是又忍不住想……”
……
寒月阁内,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却照不亮这间屋子里的淫靡。
此时王老汉坐在床边,双脚着地,大大张开,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挂着浊液,腥臊味充斥整个房间。
洛清月跪在他两腿之间,雪色裙摆堆在腰际,雪臀高翘,那条银狐尾巴毛茸茸地晃动,每一次轻颤都像在宣告她最下贱的身份。
洛清月一双玉手握住巨棒根部,十指合拢也兜不住,樱唇微张,红润的丁香小舌不停舔舐着棒身,从冠沟到马眼,从青筋到棒根,舔得极慢、极仔细。
“啧啧……呲……啧……呲呲……”
“唔……呜嗯……啾……呼……滋咕……”
“啾……啾……”
水声黏腻又淫靡,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一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粗糙的指腹在她发间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母狗;
另一只手伸进洛清月胸前,抓住那傲娇饱满的雪乳,用力揉捏,粉嫩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捏得通红,挺立如珠。
“真他娘爽啊!”
王老汉内心感叹,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的这位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
在修行界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整个大陆,又有谁?能像他这样,把堂堂的清月仙子调教成这幅样子?
没有人!
只有他!
而且仙子还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洛清月舌尖卷着马眼,樱唇贴着冠沟,喉咙还主动收缩,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仙子,今天一早有没想念老奴的大鸡巴啊?”
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说道。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眸子里水光潋滟,她太了解王老汉了,不但喜欢说粗鄙的话羞辱她,还喜欢让她说出下贱的话!
就算想了,洛清月又怎么会承认……
昨晚,自己只是配合一下他而已!
“我……没有……”
洛清月轻声否认。
“没有吗?那仙子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给老奴舔鸡巴啊?”
王老汉突然捏住了洛清月那鲜红的乳头。
“那只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满脸娇羞。
王老汉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洛清月的妙乳,然后捏住了洛清月的粉嫩奶头,微微用力……
“哼…”
“嗯~”
刹那间,洛清月感觉一股刺激感从她的胸口顺爬到她全身,樱唇中溢出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
“老奴要求,仙子就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快说仙子,老奴要求你就会去做吗?”
王老汉又继续问道。
“你……”
洛清月俏脸刹红,胸上传来的无尽欢愉都让她有些词穷,心头一片嗔意和羞涩,这王老汉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非要自己说出来!
“想了……”
最终,洛清月还是轻声承认。
“想什么啊?”
“想……王叔的鸡巴。”
“谁想老奴的鸡巴啊?”
“清月想……王叔的…鸡巴!清月……跟逸风看日出的时候……就想王叔的鸡巴了!”
“哈哈哈,仙子你真骚啊!表面装高冷,私底下比妓女还下贱!要是让叶将军知道,他心中的仙子一边陪他看日常,一边在想念老奴的大鸡巴,不知道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你……别说了……”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却又在那一瞬,腿间热流更甚。
“别说什么啊?”
“别说……清月是妓女……啧啧……呲……”
洛清月一边说,一边再次埋头,樱唇贴紧龟头,舌尖卷得更用力,像要把这羞耻也一并吞下去。
“仙子当然不是妓女啊!哪怕最下贱的妓女也比仙子高贵一万倍!”
“你……”
平日里大家对她说话恭恭敬敬,如三月春风一般,哪有人对她这么无礼过?说妓女比自己高贵一万倍?
这……这……这……
“你……无耻!”
洛清月恼羞道。
王老汉看着胯下的洛清月娇羞的摸样,得意无比。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得到仙子呢?何况,老奴说得不对吗?妓女会去喝尿吗?”
洛清月娇躯一颤,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那一瞬,认真的思考起王老汉的话。
妓女会去喝尿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只有她自己清楚,王老汉的尿液是有多么骚臭多么难喝……
洛清月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有人会去喝这么脏的东西……
但是转念一想……
那自己为什么愿意去喝?
每当王老汉要她喝的时候,自己好像从来没拒绝过?
哪怕是第一次……
也不例外……
洛清月也不知道喝了王老汉多少骚尿,粗略一算,怎么也有两大水缸了吧?
难道自己真的比妓女下贱一万倍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洛清月就再也压不下去,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不由夹得更紧了……
丁香小舌更加卖力了……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水声黏腻又淫靡,房间里一时无语,只剩这声音在回荡,像最下贱的回应。
……
“来,仙子,把衣服脱了,然后坐到老奴腿上……”
洛清月喘息着抬起头,那张仙颜上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与浊液……
她缓缓站起身,玉手放在腰间的丝带上,微微一扯,全身仙裙飘落在地面上,接着那纤细玉手引向颈后,纯白贴身的裹胸……裹裤也随着掉落下来……
洛清月赤裸地站在王老汉面前,雪躯在晨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傲人的雪乳微微颤动,腰肢细得一握,雪臀高翘,尾巴毛茸茸地晃在身后,像最下贱的装饰,却又衬得她整个人更显妖异而圣洁。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结滚动,巨棒猛地一跳,龟头渗出大量浊液,滴在青砖上。
仙子真的太美了!
洛清月羞得几乎站不稳,却还是乖顺地走上前,跨坐在王老汉腿上,雪臀贴着他干枯的腿, 尾巴被压在身后,毛茸茸地扫过他的小腿。
王老汉看着眼前这张美到窒息的仙颜,那双澄澈到极致的眸子此刻盛满水光,唇瓣薄而色淡, 却因方才的舔舐而泛着湿亮的樱色,微微颤抖,像冰湖上最薄的那层冰面,一触即碎。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粗黑的大手猛地扣住洛清月雪白的后颈,五指陷入软肉,留下青紫的印子,把她往前一拽。
“啊……呜……”
洛清月轻呼一声,雪躯前倾,樱唇被王老汉粗暴地堵住。
王老汉的吻毫无温柔,带着老男人特有的粗鲁与贪婪,嘴唇干裂而粗糙,带着一股子腥臊的味道,像最肮脏的砂纸,狠狠碾过洛清月柔软的樱唇。
王老汉粗糙舌头像一条老蛇,强硬地撬开洛清月的贝齿,直闯进去,卷住她丁香小舌,肆意搅弄,吸吮,吞咽她口中的津液。
“唔……”
洛清月喉间溢出极轻的呜咽,雪背绷紧,双手本能地推在王老汉干枯的胸口,却又在触到那层粗硬胸毛的瞬间,软软地垂下。
王老汉那粗鄙的吻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霸道,腥臊的味道充斥口腔,让洛清月想推开, 却又在那一瞬,主动张开樱唇,丁香小舌怯怯地回应,与王老汉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啾……啾……”
吻声黏腻又淫靡,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王老汉吻得越发疯狂,粗手掐住洛清月雪臀,巨棒顶在她腿根,龟头蹭着她湿哒哒的小穴……
洛清月被吻得喘不过气,雪躯发软,只能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任由他掠夺。
王老汉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卷着她的小舌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津液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洛清月的下巴往下淌,滴在雪乳上,晕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洛清月渐渐进入状态,主动把舌尖送进王老汉嘴里,让他吮吸,让他吞咽……
“啾……啾……啾……”
“咕叽……咕叽……啧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唇终于分开,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在晨光里晃了晃,随即断裂。
洛清月喘息着,樱唇红肿,唇角还挂着王老汉的唾液,那张完美的仙颜上,潮红未退, 眸子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清冷的气质被彻底打碎。
“仙子,喜欢老奴送你的尾巴吗?”
王老汉一只干枯的老手抓住那条银狐尾巴,用力晃了晃,尾巴毛茸茸地在洛清月雪臀后摇摆, 尾巴的晃动也使得体内的木棒跟着摩擦肠壁,带来一阵阵让洛清月几乎失神的酥麻胀痛。
“哼……嗯……只要……王叔送的,清月……都喜欢。”
话音未落,洛清月眼神迷离,主动仰起脸,雪白的玉手环上王老汉的脖子,樱唇再次贴上王老汉的粗唇。
这次是她主动。
洛清月吻得极轻、极柔,丁香小舌怯怯地探出,卷住王老汉的舌头,轻轻吮吸,像在品尝最珍贵的甘露。
一者香液清甜可口,一者涎液带着浓浓的酸臭味……
可是洛清月丝毫不嫌弃,就像王老汉刚才所说的,她都下贱的去喝王老汉的骚尿了,又怎么会在意这酸臭味的口水。
“啾……啾……”
吻声轻软又黏腻,两人的津液不停地交换。
王老汉也没想到洛清月这么主动,当即配合她。
王老汉另一只手伸到下方,握住那根四十公分的青黑巨棒,龟头对准洛清月早已湿哒哒的小穴,来回摩擦,马眼渗出的浊液混着她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突然,王老汉腰部一挺!
“噢!”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
洛清月被顶得樱唇离开王老汉的嘴,低头一看,只见王老汉那犹如壮汉拳头般的紫红龟头, 半个已没入她紧窄的无毛小穴,嫩肉被撑得外翻,却又死死裹住不放。
怪不得这么涨!
“王叔……别……”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嘿嘿,放心仙子,老奴只是让你适应一下老奴的大鸡巴……”
王老汉说完,腰部再一顶!
“哼……好涨……”
“噗嗤!”
只见王老汉的龟头整个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挤进那紧窄到极致的无毛小穴,嫩肉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淫水混成黏丝,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好满……好涨……”
洛清月雪背绷成一道弓,樱唇大开,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龟头插进她的蜜穴,她感觉下体好充实、好充实,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填满。
洛清月脑子里甚至产生这样的想法:
要是能再进去一点……就好了……
“啵!”
拳头般的大龟头猛地退出小穴,发出淫靡无比的声音,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两人腿间。
“嗯……”
洛清月发出一声呻吟,顿时感觉下体空虚无比,无毛小穴被撑出一个圆乎乎的形状,显得骇人无比……
嫩肉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抗议……
好空虚……好想被填满……
王老汉也没让她失望……
“噗嗤!”
拳头般的龟头再次插入湿哒哒无毛小穴,这一次更深!
“哼!好涨……穿了……”
洛清月犹如一只中箭的白天鹅,雪颈猛地后仰,青丝散乱,樱唇大开,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顶到了!
王老汉的大龟头,顶到了洛清月那处代表着纯洁无瑕的处女膜上了……
薄薄的一层,却像一道最脆弱的防线,只要王老汉稍微再一挺,就轻易夺走洛清月的处女嫩穴!
洛清月娇躯一颤,双手死死抱住王老汉的脖子,迷离的双眼带着惊慌与乞求。
此时的洛清月,哪还有平时的清冷圣洁,青丝散乱,樱唇微张,喘息声又软又媚, 露出了最脆弱、最下贱的一面。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老眼眯成一条缝,粗黑的手掌轻轻抚过她雪白的腰窝……
巨棒没有再往前。
这里是仙子的底线。
仙子明显的拒绝,就是还没准备好。
而且王老汉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到来。
王老汉咧开黄牙:
“嘿嘿……仙子,老奴不急……”
王老汉说完,腰部一退,巨棒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嫩穴中,却不再深入。
洛清月喘息着,雪躯发软,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充实无比,却又在那一瞬,主动仰起脸,雪白的玉手环上王老汉的脖子, 樱唇再次贴上王老汉的粗唇。
“啾……啾……”
……
也就在两人吻到神情的时候……
忽然,洛清月感觉丹田深处,那层瓶颈,终于“咔”地一声,彻底碎裂。
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又迅速归于平静,却比以往更浩瀚、更精纯。
道种境中期,已突破!
洛清月睁开眼,樱唇离开王老汉的粗唇,低头看着那粗大的龟头把自己无毛嫩穴撑得圆圆的,红肿的嫩肉紧紧裹住,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
洛清月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对着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谢谢你。”
话音未落,樱唇又堵住王老汉的粗唇。
这次,她吻得更深、更急,丁香小舌主动缠上他的粗舌,卷得又紧又柔,眸底那层薄冰彻底化开,盛满晨曦最亮的光,却又带着一丝近乎失神的娇媚。
津液交换的声音黏腻而清晰,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啾……啾……咕叽……”
……
另一边,北辰皇都,大将军府。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府门前的朱红大门已大开。
两尊石狮在晨光中威严如旧,青石长廊上,仆从们低头肃立,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正厅阶下,叶倾城一身雪白裙子,腰束银丝流云带,胸前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挺饱满,将裙子撑得鼓鼓囊囊,透出诱人弧度。
叶大将军一身玄色常服站在台阶上,腰背却依旧笔直如枪。
他看着女儿那张精致傲娇的小脸,虎目中满是不舍,却强撑着笑意开口:
“倾城,你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凡事都要听你师傅的话,不可再像之前那样任性胡闹。”叶倾城撅了撅樱桃小嘴,声音清脆中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傲娇:
“知道了知道了,爹,你都念叨第八遍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的!”
话虽这么说,叶倾城还是垫着脚尖,上前抱住了叶大将军的腰,把小脸埋进父亲胸口蹭了蹭,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爹,你要保重身体,等倾城在登仙大典上大放异彩,再风风光光地回来给你瞧瞧!”
叶大将军大手轻轻抚着女儿的青丝,喉头滚动了几下,最终只是重重“嗯”了一声,转头看向一旁负手而立的玄清长老,抱拳深施一礼:
“玄清道长,倾城这丫头就拜托您了。”
玄清长老捋须微笑,目光在叶倾城那张清纯娇俏的小脸上停留片刻,又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胸前那对傲人弧度,温声笑道:
“叶大将军放心,贫道既收倾城为徒,自会视如己出,好生教导。此行前往登仙大典,路上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叶倾城闻言,精致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狡黠的笑意。
哥哥和清月姐姐……
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还有……
那个可恶的狗奴才!
一想到不久后见到王老汉,叶倾城雪白的小腹深处,那根粗长木棒隐隐传来的胀痛感便又清晰了几分。
叶倾城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耳尖微微发红,暗自咬牙:
哼!狗奴才!给本郡主等着……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第67章
青云山脉深处,古木参天,藤蔓如龙蛇般蜿蜒缠绕。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落在青翠的苔藓上,映得整个山林仿佛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
偶尔有灵兽的低鸣自远处的密林传来,清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泥土的湿润气息,吹得叶倾城白色裙子的裙摆轻轻飘起。
叶倾城踩在柔软的落叶上,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小脸上满是新奇与雀跃。
这是叶倾城生平第一次出远门,远离皇都的雕梁画栋、远离仆从环绕的锦衣玉食。
起初叶倾城还嫌山路崎岖、尘土飞扬,可走了没多久,整个人便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眼睛亮得惊人。
“哇!师父你看,那棵树好高啊!树冠都快碰到天了!”
“那边有只小灵狐!它耳朵尖尖的,好可爱!”
“哎呀,那朵花会发光欸!是灵花吗?”
玄清长老走在前面,闻言总是含笑回头,拂尘轻轻一挥,便将挡路的荆棘藤蔓拨开,或是隔空摘下一朵灵气氤氲的青兰花,递到叶倾城手中。
“乖徒儿,这青兰花虽美,却不耐久摘。为师用灵力护着它,你带在发间,便可多开三日。”叶倾城立刻甜甜地弯起眼睛,声音软糯得像撒了蜜:
“谢谢师父!师父最好了!”
叶倾城踮起脚尖,把花小心簪在耳侧,又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娇声唤道:
“师父~倾城簪得好看吗?”
那一声“师父”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甜腻,傲娇郡主往日在府中对下人呼来喝去的刁蛮劲儿,此刻在玄清长老面前竟半点也看不到,只剩下一只乖巧的小猫似的。
玄清长老被叶倾城这一声“师父”叫得心头酥麻,胡须都忍不住微微颤动,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好看,好看极了!为师的乖徒儿天生丽质,簪什么花都好看。”
叶倾城闻言,小脸蛋顿时染上浅浅的红晕,却又故作矜持地轻哼一声,傲娇地别开头,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
叶倾城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小声道:
“师父,那我们继续走吧,倾城还想看更多好看的风景呢~”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这副又傲又甜的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灌满了蜜糖。
这个小徒儿平日里虽有些傲娇,可在自己面前却格外乖巧懂事,每一声软软的“师父”都像小钩子似的往他心尖上挠,挠得他这个修行数十年的老道人都忍不住生出无限怜爱。
只是……
玄清长老那目光在叶倾城精致的脸上流连片刻后,总是不自觉地往下移,落在叶倾城白色裙子下那对与娇小身形极不相称的丰挺饱满上。
那雪白的裙衫本就轻薄,随着走动轻轻晃动的傲人弧度,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隐约透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玄清长老暗暗咂舌,心道:
这宝贝徒弟年纪尚小,身材也娇小,怎么……那里生得如此夸张?
真的好大啊!
真是天生尤物!
玄清长老赶紧移开目光,口中默念清心咒,可余光却又忍不住飘过去一眼,又是一声暗叹:真的好大!好诱人啊……
玄清长老猛地一震,连忙收敛心神,暗骂自己不是人,这可是自己刚收的关门弟子!怎能生出这般龌龊念头!
玄清长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莫名的燥热,面上重新恢复慈祥长者的微笑,拂尘轻挥,继续在前方带路。
“乖徒儿,跟紧为师,前方山路渐陡,莫要摔着。”
叶倾城甜甜地应了一声,又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声音软软糯糯:
“嗯!倾城听师父的~”
那一声软糯的“师父”,像羽毛似的挠在玄清长老心尖,让玄清长老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放缓脚步,柔声道:
“好好好,不愧是为师的乖徒儿。”
玄清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晶莹的紫云灵果,递到叶倾城嘴边:
“来,乖徒儿,尝尝这灵果,最适合你如今的境界。”
叶倾城乖乖“啊”地张开诱人的小嘴,咬了一口,果汁溅得唇角晶亮,她眯起眼睛满足地叹了一声,又抬眸甜甜地看着师父:
“好甜!师父对倾城最好了!”
玄清长老被叶倾城这副乖巧模样迷得神魂颠倒,只觉得这辈子收这个关门弟子,是他修来的最大福缘。
玄清长老笑着点头,掌心灵光一闪,一道青色云团托在两人脚下,带着他们轻轻升起,掠过层层树冠,往山脉深处而去。
风声呼啸而过,叶倾城站在云团上,双手张开,像是要拥抱整片山林。
只是每当云团微微颠簸,那藏在雪白小腹深处的粗长木棒便会轻轻摩擦一下内壁,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异样感觉。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一红,下意识并紧双腿,耳尖露出一丝红润。
哼!狗奴才……给本郡主等着!
到时候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本郡主夹得你求饶!
叶倾城暗自咬牙,杏眼里闪过一丝傲娇的倔强与羞恼。
玄清长老察觉到小徒儿神色微变,以为她是累了,便柔声问道:
“乖徒儿,可要为师放缓速度?”
叶倾城连忙摇头,甜甜一笑:
“不累!有师父在,倾城一点都不累~”
玄清长老听完大笑一声,袖袍一挥,云团速度更快了几分。
师徒二人便这样赶路,一会儿落在山道上步行,玄清长老在前开路,叶倾城乖巧地跟在后面,不时甜甜地唤一声“师父”。
一会儿又腾云而起,乘风掠过崇山峻岭,叶倾城站在云团上兴奋地指点江山,玄清长老则满眼宠溺地护着她。
日头西斜时,前方山谷间忽然出现一片清澈的碧湖。
湖水如镜,倒映着周围苍翠的山峰与天边残霞,湖边野花盛开,蝴蝶翩飞,几只白鹤在浅滩悠然觅食,灵气氤氲,宛若一幅人间仙境。
叶倾城远远看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师父!那里有湖!好漂亮!”
叶倾城轻轻拉了拉玄清长老的衣袖,声音里满是期待:
“师父,倾城走了半天,可以下去洗一洗吗?”
玄清长老闻言,目光在小徒儿微微泛红的精致小脸上停留片刻,温声笑道:
“自然可以。此处灵气充沛,又无他人痕迹,正是绝佳的歇脚之地。”
玄清长老袖袍一挥,一道青色光幕瞬间笼罩方圆数里,将整片湖泊与岸边密林尽数屏蔽,隔绝一切窥探。
“为师在湖边巨石后为你护法,乖徒儿尽管去便是。”
叶倾城甜甜地道了声谢,蹦蹦跳跳地往湖边跑去。
夕阳斜照,湖畔野花摇曳,叶倾城找了一处被垂柳半遮的浅滩,确认玄清长老已背过身去,才红着耳尖开始宽衣。
先是解开腰间的银丝流云带,白色裙子滑落在地上,雪白的娇小身躯顿时暴露在晚风中。
接着是贴身的小衣,叶倾城指尖微微地解开胸前的细扣……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凉风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慢慢稳住。
那对雪乳大得惊人,雪白圆润,形状完美如两只倒扣的玉碗,却又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
乳肉细腻紧致,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顶端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因凉风刺激而迅速挺立,娇嫩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诱惑。
乳沟深邃得能轻易埋没手指,随着叶倾城呼吸的起伏,那对巨乳轻轻晃动,荡起一层细微却诱人的乳浪,在夕阳余晖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晕,晃得人眼花缭乱。
叶倾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傲人雪峰,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叶倾城咬着唇,任由它们在凉风中自由挺立。
视线再往下,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却隐隐凸起一道骇人的粗长轮廓,从下腹一直向上,几乎贯穿到胸部位置。
那轮廓粗三公分,可长度却达到恐怖的四十公分!清晰地印在雪白肌肤之下,宛如一条狰狞的巨蟒盘踞体内。
叶倾城小手轻轻按在隆起处,隔着肌肤都能感觉到木棒的冰凉与坚硬,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哼!狗奴才……坏东西……”
叶倾城小声嘀咕一句,又迅速褪下最后的小裤,整齐叠好衣裙放在岸边干净的石头上,这才小心翼翼地踏入湖中。
湖水清凉,初入时只到小腿,叶倾城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水漫过膝盖、腰肢,最后到胸口。
叶倾城找了一处水深及腰的平坦石块,慢慢坐下。
“唔……!”
刚一落座,那根深埋体内的粗长木棒便因重力与姿势变化,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坚硬的木棒重重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强烈刺激,直冲脑门。
叶倾城娇躯猛地一颤,樱唇微张,从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娇吟,杏眼瞬间蒙上一层水雾,双腿下意识夹紧,那对雪白巨乳也随之剧烈晃动,溅起一片晶莹水花。
叶倾城连忙双手撑在身后的石块上,精致小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乱了好几拍。
“可恶的狗奴才!顶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咬着下唇,傲娇地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心里又羞又恼。
这根坏东西插在体内已经多日,走路时摩擦、坐下时顶撞、颠簸时搅动……
每一次都让她又痛又羞,却又奇异地渐渐习惯。
如今只是稍稍坐下,便被顶得浑身发软。
叶倾城深吸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来。
叶倾城撩起一捧清水,轻轻泼在肩头,任由水珠顺着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过那对傲然挺立的饱满雪乳,又沿着平坦的小腹,最终淌过那道诡异隆起的轮廓。
夕阳余晖洒在湖面,也洒在她雪白的身子上,水珠晶莹,波光潋滟,映得她整个人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金辉里,美得惊心动魄,又纯又欲。
叶倾城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暂时把所有羞恼都抛到脑后,只想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清凉与宁静。
……
岸边巨石后,玄清长老本该闭目打坐,静心护法。
可他那颗修行数十年的道心,却在此刻如湖面被投下巨石,荡起层层涟漪。
他盘膝端坐,双手结印,面上强作慈祥宁静,可脑海里却早已乱成一团。
叶倾城那对饱满、挺翘的傲娇胸部一直在他脑海晃动……
玄清长老喉头滚动,额角渗出细汗,口中清心咒越念越快,却越念越乱。
“罪过……罪过……”
玄清长老暗骂自己老不修,可那燥热却如野火般越烧越旺。
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最终。
玄清长老还是忍不住,长叹一声,睁开眼,袖袍一挥,悄无声息地绕到湖畔另一侧的密林深处,藏身在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
湖心,叶倾城正闭目享受着清凉,她半靠在水中那块平坦石块上,雪白的上半身完全露出水面。
娇小的身躯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肩头窄窄,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双腿在水下笔直并拢,整个人像一株初生的柳枝,清纯稚嫩。
可胸前那对巨乳却傲然挺立,饱满得不可思议。
雪白的乳肉紧致细腻,泛着水珠照耀下的晶莹光泽,像两座完美的雪峰,高耸而圆润,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荡起一层细腻却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沟深邃得能轻易埋没视线,水珠从峰顶滑落,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缓缓淌下,晶莹剔透,晃得人眼晕。
叶倾城撩起一捧水,轻轻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在夕阳下晃出一片耀眼的雪白光晕,纯净又妖娆,反差得令人窒息。
叶倾城舒服地轻哼了一声,又低头瞪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傲娇地咬着下唇,小声骂道:“哼!狗奴才……就不知道给本郡主插一根小的吗?插这么粗的木棒进来,害本郡主难受的要死……”
“等本郡主见了你,本郡主非要夹得你求饶不可!看你还敢不敢这么欺负我!”
叶倾城气鼓鼓地又泼了一捧水,水珠顺着雪峰滚落,溅在隆起的小腹上。
……
岸边密林深处,藏在灌木之后的玄清长老,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透过层层枝叶和夕阳水雾,玄清长老终于看清了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的全貌,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巨乳。
那一瞬,玄清长老整个人都僵住了。
好大……好白……
比穿着衣服时隐隐鼓起的轮廓,还要夸张得多!
玄清长老心中猛地一震,瞳孔微微放大,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修行数十载,见过的仙门女弟子不知凡几,那些天骄圣女、宗门长老,哪个不是国色天香?可论这胸前的规模与完美……
竟无一人能及眼前这个娇小的小徒儿。
那对雪乳完全浸润在清澈湖水中,却依旧高耸挺翘,饱满得仿佛要撑破无形的束缚。
乳肉雪白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夕阳下泛着莹润的瓷白光泽,像两团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像初春最饱满的雪峰,沉甸甸地压在纤细的胸廓上。
玄清长老死死盯着,脑中轰然一片。
他今天赶路时,不是没幻想过,叶倾城拉他衣袖、甜甜叫“师父”时,那对鼓鼓囊囊的雪峰轻轻晃动,他就忍不住偷偷瞄上几眼,让他也偶尔走神,幻想着那对大奶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模样。
可真正亲眼看到的第一眼,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太大了!
乳形完美得没有一丝下垂,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溢出,偏偏又紧致挺翘,顶端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尖娇嫩得像初绽的花苞,在水珠的映衬下晶莹欲滴。
玄清长老暗暗感叹:这哪里是十三四岁的少女该有的胸乳?
简直是……上天最偏心的杰作!
同时,玄清长老也暗暗自责。
我这是怎么了?那可是我刚收的乖徒儿!怎可对自己的徒儿生出这种心思!
可那自责的声音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更炽热的幻想。
乖徒儿这对极品大奶……
如果……如果能抓在手里……
那雪白柔软的乳肉,该有多么细腻、多么沉甸甸……
该有多爽……
如果……
把胯下的鸡巴插进她巨乳中间……
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紧紧夹住,一下一下地抽送……
那雪白乳肉包裹着火热阳物的感觉,该有多销魂……
玄清长老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青筋隐现,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他环顾四周,确认青色光幕牢牢隔绝一切窥探后,双手颤抖着解开腰间袍带,褪下裤子。
那根十几年来几乎从未硬起的阳物,此刻竟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硬邦邦地翘起,龟头因充血而泛着暗红,虽只有十公分,却因长年未曾宣泄而胀得格外狰狞,茎身微微颤动,马眼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
玄清长老红着双眼,一手死死扶住身前的粗树干,一手握住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目光死死盯着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开始上下套弄。
起初动作还带着一丝迟疑,可很快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掌心与茎身摩擦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倾城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玄清长老喉间挤出低哑而压抑的声音,带着狂热与愧疚,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像魔咒般一遍遍重复。
“乖徒儿……你的奶子好大啊……为师忍不住了……想要抓在手里揉一揉……用力地揉……捏得你那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
玄清长老幻想着自己走到湖边,将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捧在掌心,指尖深深陷入柔软乳肉,那该有多软、多热、多弹……
乳尖被他含在嘴里吮吸,叶倾城羞红着脸娇羞地叫“师父不要”。
“倾城徒儿你最乖了……最听为师的话了……快让为师抓着你的大奶射上一发……就射在你那雪白的乳沟里……射得满满的……热热的……”
湖中,叶倾城又撩起一捧水泼在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剧烈晃动,水花四溅,乳浪翻涌,雪白光晕在夕阳余晖里晃得人眼花。
玄清长老盯着那晃动的乳浪,脑中画面越发清晰:自己将硬挺的鸡巴塞进那深邃的乳沟,两手用力挤压乳肉,将阳物完全包裹,上下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龟头撞击乳尖的湿热。
“啊……徒儿……为师的好徒儿……”
此时的玄清长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道骨仙风、仙门长老的模样?
他须发凌乱,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平日里慈祥温润的面容此刻扭曲得近乎狰狞,嘴角甚至挂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涎水。
那张保养得宜、数十年来始终带着仙人清辉的脸,此刻被浓烈的欲火烧得通红,像一头被本能支配的野兽。
玄清长老一手死死扶着树干,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在袍下疯狂套弄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动作粗暴而急切,在寂静的密林中格外刺耳。
“乖徒儿……快叫师父插你的大奶……”
玄清长老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目光死死钉在湖中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上,仿佛要透过视线将它们抓到手里。
每一次叶倾城无意中挺胸或泼水,那对雪峰便晃得更厉害,乳浪一层接一层,雪白得晃眼。
玄清长老的幻想也随之越发失控,他想象着自己按住叶倾城的肩头,将她娇小的身躯压在湖边石块上,双手粗暴地揉捏那对巨乳,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乳尖被捏得通红,叶倾城又痛又羞地呜咽,却又乖巧地不敢反抗。
“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给你……全射在你的大奶上……”
玄清长老盯着雪白巨乳,脑中只有那对大奶被自己蹂躏、被自己玷污的画面。
“射了!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
随着一声几近嘶吼的低喊,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那根胀得发紫的鸡巴在掌中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到近乎黏稠的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射出两丈远,重重溅在湖边一块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树干上,顺着粗糙的树皮缓缓滑落;随后几股落在草叶与泥土上,足足射了九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密林中弥漫开来,久久不散。
玄清长老射得几乎站立不住,双腿发软,扶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冷汗涔涔,脸上潮红久久不退。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与袍下那片狼藉的湿意,又看向湖中那具雪白娇躯,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极致的满足,有深深的愧疚……
罪过……大罪过……我竟……竟对自己的乖徒儿……
玄清长老闭上眼,双手颤抖着系好衣袍,然后踉跄着回到巨石后,盘膝坐下。
他强迫自己重新结印打坐,面上勉强恢复几分平静,可袍下那处仍残留着未干的湿意,心湖却再也无法如昔日般古井无波。
湖中,叶倾城终于从水中起身,水珠顺着雪白肌肤滑落,那对巨乳随着动作再次晃出惊人弧度,乳浪一层接一层。
叶倾城弯腰捡起衣裙,雪白臀部与纤细腰肢在暮色中划出完美曲线,浑然不觉师父方才的失态与龌龊。
叶倾城傲娇地又瞪了一眼小腹的隆起,轻哼道:
“哼!狗奴才!等着瞧吧……哼!”
夜幕降临,湖边虫鸣渐起。
师徒二人,一人在湖畔傲娇地穿衣,一人在巨石后强压心魔……
第68章
夜幕彻底笼罩了整个青云山脉。
天上的星子稀稀落落,月亮被一层薄云遮住,只洒下朦胧的银辉。
湖面如一面黑镜,倒映着远山与星光,偶尔有夜风拂过,荡起细碎的波纹,发出轻柔的“哗啦”声。
岸边柳树低垂,枝叶在风中沙沙作响,混着远处林间的虫鸣与夜鸟低啼,织成一片幽静却又隐隐躁动的夜之乐章。
篝火“噼啪”爆响,火光跳跃,将方圆数丈照得暖橙橙的,却又照不亮更远处的黑暗。
叶倾城坐在篝火旁的一块平整石头上,双手抱膝,精致的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杏眼亮晶晶地盯着跳动的火焰。
玄清长老坐在对面,面上强作慈祥,手中拂尘轻轻搭在膝上,背脊却笔直得有些僵硬,他不时添一把枯枝,火光便旺几分,可那双平日里清澈超然的眼睛,此刻却不敢直视叶倾城。
“师父~”
叶倾城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
“师父,登仙大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呀?。”
“师父,到时候是不是会有好多好多宗门的弟子?他们都很厉害吗?”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串珠子似的从叶倾城嘴里蹦出来,每问一句,就甜甜地叫一声“师父”,尾音拖得长长的,软得能化开人心。
玄清长老一一作答,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可每当叶倾城仰起那张精致清纯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自己时,玄清长老心底那股刚刚压下去的燥热便又隐隐翻涌。
尤其是火光映照下,叶倾城那藏在白色裙子里面的傲娇巨乳,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身体轻轻晃动……
玄清长老赶紧移开目光,暗骂自己畜生不如。
“咳咳……乖徒儿,为师去打猎给你吃?”
玄清长老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叶倾城摸了摸小肚子,顿时眼睛一亮:
“打猎么?太好了师父,倾城要吃。”
“那乖徒儿稍等,为师去去就回。”
玄清长老说完,立刻站起,袖袍一挥,身形已掠入夜色中的密林。
片刻后,他提着两只肥硕的野兔归来,手指轻点,两只兔子已洗剥干净,串在削尖的树枝上,架在篝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气很快弥漫开来。
叶倾城凑近了些,小鼻子轻轻耸动:
“好香哦!师父好厉害!”
玄清长老笑了笑,将烤得外焦里嫩的兔腿撕下,递到叶倾城手中。
“来,乖徒儿,趁热吃。”
叶倾城接过,小口小口地咬着,唇角沾了油光,满足地眯起眼睛:
“师父烤的东西最好吃了!”
一句简单的夸赞,却让玄清长老心头猛地一颤。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张被火光映得红彤彤的精致小脸,看着她吃得认真又可爱模样,看着她偶尔舔去唇角油渍的粉嫩小舌……
内心却如刀绞般愧疚翻涌。
我何德何能……受她这般信任与依赖?
我方才在湖畔……
竟对她做出那等龌龊之事……
我身为师长,却心生邪念,妄为禽兽……
玄清长老垂下眼帘,手指在拂尘上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火光映在他脸上,慈祥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痛苦。
叶倾城吃饱了,满足地拍拍小肚子,又往篝火边挪了挪,抱膝坐好,仰起精致的小脸,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
“师父,倾城第一次出门,你快给我讲讲这江湖有趣的事情呀~”
叶倾城声音软软的,带着撒娇般的尾音。
玄清长老喉头微动,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温声开口:
“好,为师便给乖徒儿讲讲。”
玄清长老添了把枯枝,火光“噼啪”一响,火星溅起,映得他须发皆亮。
“江湖之事,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修仙界有五大仙门,也有无数散修、魔道、妖族……”叶倾城听得认真,不时眨巴着大眼睛,插嘴问:
“师傅,魔道很坏吗??”
玄清长老笑了笑,目光柔和:
“魔道之人多行偏门,夺人机缘、炼人魂魄的事也不少,但也并非个个十恶不赦。为师当年游历时,曾遇一魔修女子,她心性虽狠,却也讲信用,救过为师一命。”
“哇!还有这样的呀?”
叶倾城眼睛瞪圆:
“那师傅,她长得好看吗?”
玄清长老一怔,脑海里不由闪过方才湖中那雪白晃动的画面,连忙咳嗽一声:
“咳……也算清丽吧。但比起我家乖徒儿,自然是差远了。”
叶倾城闻言,小脸一红,却又得意地轻哼一声,傲娇地别开头:
“哼,师父就会哄人。”
叶倾城傲娇地轻哼一声,小脸转向火光另一侧,可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上扬的弧度,那抹藏不住的甜意像春风里悄悄绽开的花骨朵。
叶倾城顿了顿,又把小脑袋转回来,杏眼亮晶晶地望着玄清长老:
“师父,清月姐姐在仙门地位怎么样?”
提到洛清月,玄清长老原本带着愧疚与宠溺的眼神微微一凝,语气也慎重了几分。
玄清长老声音低缓而郑重:
“清月仙子……在当今修行界,同辈之中无人能出其右,便是仙门长老很多都不如她!”
“清月仙子乃玄天宗当代圣女,无垢神体,天赋之高,放眼天澜大陆万年难遇。而且前段时间已经突破道种境!五大仙门高层前几日议论,都说清月仙子极有可能在三年之内踏入化神之境,甚至……有古籍所载的飞升之资。”
玄清长老顿了顿,目光落在跳动的火苗上,带着一丝平日少见的感慨:
“更难得的是,清月仙子心性清冷如月,不沾一丝尘埃。整个修行界无不敬她、慕她、尊她。便是为师平生所见女子,无论天赋、修为,还是那份……出尘圣洁之姿,也当真是平生仅见。”
一说到洛清月,玄清长老就滔滔不绝,实在是洛清月太优秀了!
火光映在玄清长老眼中,那里面有对后辈天骄的欣赏与叹服,也有身为长者对绝世奇才的敬意。
玄清长老修行数十载也才道种境中期,而洛清月年纪轻轻便达到道种境,很难不让人感叹她天赋之高。
“乖徒儿,为师半年前去玄天宗的时候,就见过清月仙子一面。她立于云台之上,一袭白衣胜雪,周身灵光流转,犹如天上皎月,令人只能远远瞻望,生不出一丝亵渎之心。那一刻,为师甚至觉得,她若再在尘世多停留片刻,便是折了她的仙缘。”
玄清长老感慨道,仿佛又回到了那日玄天宗云台前的场景。
玄清长老说完这句,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在湖畔对自己的乖徒儿生出的龌龊念头,心头猛地一痛,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玄清长老垂下眼帘,指尖在拂尘上微微收紧,面上却仍维持着长者的从容。
叶倾城听得入神,小嘴微张:
“哇……清月姐姐这么厉害呀?”
叶倾城虽然知道自己的清月姐姐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整个修行界都视清月姐姐为天上皎月,连师父这样德高望重的仙门长老提起她时,都带着如此敬意。
叶倾城抱膝往前凑了凑,小脸被火光映得红扑扑的,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与亲昵:
“师父,清月姐姐对我可好了!清月姐姐前段时间回来都城,倾城去洛水居找了清月姐姐好几次呢……”
“不过师父你说得对,清月姐姐真的好漂亮!是倾城见过最漂亮的仙女!”
玄清长老闻言,微微一笑,语气肯定却又带着一丝感慨:
“乖徒儿,清月仙子虽然性情清冷,但你毕竟是大将军之女,跟她早有接触,以后多多跟她亲近,必能受益良多。”
叶倾城眨巴眨巴眼睛,小脑袋里不由浮现出洛清月那张清冷又绝美的脸,心里既羡慕又得意。
“那当然!清月姐姐最喜欢倾城了!等见了清月姐姐,倾城还要拉着清月姐姐陪我玩。”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这副又傲又甜的模样,心底生出无限怜爱,他添了把枯枝,火光旺了几分,柔声道:
“乖徒儿,为师继续给你讲江湖的趣事。”
“好哇!”
叶倾城连忙啪啪小手。
玄清长老笑了笑,继续讲着:
“还有一次,为师在东海遇一头化形鲛人,她歌声能惑人心魄,引无数修士葬身海底……”
叶倾城听得入迷,不时“哇”“呀”地惊叹,小手托腮,火光把她的侧脸映得柔软而精致。
夜渐渐深了,虫鸣低缓,湖水轻拍岸边。
叶倾城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重,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师父……倾城困了……”
玄清长老立刻停下话语,从储物袋中取出锦被,亲自为她铺好,又盖在身上。
“睡吧,为师就在旁边护着你。”
叶倾城乖乖躺下,裹紧被子,小脸埋进被角,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晚安,师父~”
“晚安,乖徒儿。”
篝火转弱,只剩暗红炭火。
叶倾城呼吸很快均匀,睡得香甜,长睫在火光下投出浅浅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偶尔发出细细的梦呓。
玄清长老盘膝坐在一旁,本该闭目养神,可目光却一次次落在叶倾城身上。
被子有些薄,叶倾城侧身蜷着,那对傲娇巨乳将锦被顶出两座明显的弧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火光虽弱,却仍映出那诱人的轮廓。
玄清长老喉头又是一紧,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默念清心咒,可咒语念到一半,脑中却又浮现湖中的画面……
雪白巨乳晃动,水珠滚落,乳浪翻涌……罪恶的燥热再次从心底升起。
玄清长老猛地站起,走到湖边,掬起冰凉湖水泼在脸上。
可那凉意只到皮肤,压不住心底的火。
半夜,月云散开,银辉洒下。
叶倾城睡得更沉,小脸微红,被子不知何时滑落一半,露出雪白肩头与锁骨,下方那对巨乳在薄薄裙里若隐若现,弧度惊人。
玄清长老站在不远处,目光幽暗,他一步步走近,脚步轻得像鬼魅。
蹲下身时,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却还是伸了出去,轻轻掀开被角一角。
月光与残火交织下,那对雪白巨乳的轮廓更加清晰,乳尖在凉风中隐隐挺立。
玄清长老呼吸瞬间粗重,眼神渐渐失去清明。
“倾城徒儿……”
玄清长老低低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手指几乎要碰到那雪白肌肤时,玄清长老猛地一震,像是被烫到般收回手,踉跄后退几步。不……不行……
她是我的徒儿……
是我亲手收下的关门弟子……
她如此信任我、依赖我……我若再动歪念,何异于禽兽?
玄清长老咬紧牙关,转身快步走回篝火旁,重新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强迫自己入定。
可那定力,却一次次被心魔击碎。
玄清长老额头渗出细汗,须发微微颤动,面上痛苦之色越来越重。
他闭上眼,试图默念清心咒,可咒语还未成句,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又在他脑中晃动。
燥热如潮,焚烧着玄清长老最后的理智。
最终,心魔彻底占据上风。
玄清长老再次站起,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神已完全迷离,他像着了魔一般,又一次走到叶倾城身旁。
月光下,叶倾城正躺着,睡得香甜,毫无防备。
玄清长老蹲下身,双手颤抖着掀开被子,将那层薄薄的锦被完全拉到一旁。
顿时,那对巨乳在白裙里傲然挺立,饱满得惊人,乳形完美如水滴,却又沉甸甸地压出诱人弧度,像在无声地邀请。
玄清长老喉头滚动,目光死死凝在那对雪峰上,再也移不开,他双手颤抖着解开袍带,褪下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阳物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起,马眼渗出晶莹,胀得比湖畔时还要狰狞。
玄清长老一手扶住身侧树干,一手握住那根硬鸡巴,开始疯狂套弄。
动作粗暴而急切,掌心与茎身摩擦得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乖徒儿……大奶徒儿……”
玄清长老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失控的狂热。
目光一刻不离叶倾城那对巨乳,幻想着自己扑上去,将脸埋进那柔软乳肉中,用力揉捏、吮吸……
可仅凭手自渎,终究无法满足那股焚身的欲火。
套弄了片刻后,玄清长老呼吸更重,眼神彻底赤红,额角青筋暴起,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轰然崩塌。
玄清长老再也压抑不住,跪在叶倾城身旁,先是深吸一口气,运起一丝灵力,朝着叶倾城精致的脸庞轻轻吹去。
那口气带着淡淡的清香,却蕴含玄清长老灵力,足以让叶倾城一觉睡到清晨,绝不会惊醒。
做完这一切,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伸出,缓缓向着那对巨乳摸去。
指尖先是触到白色裙衫的薄薄布料,那触感柔滑得让他浑身一颤,仿佛触电。
玄清长老呼吸粗重,强忍着心底的愧疚与狂热,双手抓住裙衫领口,轻轻往两边一拉。
领口被拉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裹胸,那裹胸本就薄而紧致,此刻被那对夸张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几乎要将布料撑裂。
雪白的乳肉从裹胸边缘溢出大片,挤出深邃到令人窒息的乳沟,两团饱满的雪峰将裹胸顶得高高隆起,弧度惊人,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玄清长老盯着那对几乎要撑破裹胸的大奶,眼睛赤红,呼吸如牛。
“乖徒儿……不!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好大……”
玄清长老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双手再也控制不住,伸向裹胸边缘,指尖勾住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往下一扯。
“啪”的一声轻响,裹胸被下腰间,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雪白巨乳猛地弹跳而出,在夜风与月光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慢慢稳住。
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饱满圆润,乳形完美如最饱满的水滴,却又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压在娇小的胸廓上。
乳尖因夜风的凉意而迅速挺立,两点樱粉色的娇嫩乳头微微上翘,周围浅淡的乳晕如花瓣般晕开,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诱惑,在月光下晃出一片雪白的光晕。
玄清长老彻底呆住了,他何曾见过这般景象?
那对巨乳就在眼前,近在咫尺,雪白、柔软、饱满、挺翘……
所有美好的词语都不足以形容,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双手颤抖着伸出,终于复上其中一团雪白乳肉。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玄清长老几乎失声低吟。
好软……好热……好弹……
乳肉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柔软得一捏便陷,指缝间溢出雪白乳肉,弹性惊人,却又带着少女的紧致。
玄清长老用力一握,那团巨乳顿时变形,雪白乳浪从指缝间挤出,乳尖被他拇指无意擦过,硬硬地挺立起来。
玄清长老再也控制不住,双手齐上,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梦寐以求的大奶,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捻转、揉搓。
叶倾城在灵力作用下睡得极沉,只偶尔微微皱眉,发出细细的梦呓,却并未醒来。
玄清长老却像疯了一样,低头将脸埋进那对雪峰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少女独有的清香混着乳肉的温热,让他彻底沉沦。
玄清长老鼻尖抵在深邃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双手用力挤压,将两团雪白巨乳往中间推得更紧,脸几乎完全陷进去,柔软滚烫的乳肉包裹着他的脸颊、鼻梁、嘴唇,让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低哼。
“好香……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好香……好软……为师……为师好喜欢……”
玄清长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调,平日里仙风道骨的长老,此刻彻底化作一头被欲火支配的野兽。
他抬起头,盯着那两点被自己捻得通红的乳尖,喉头滚动。
“大奶徒儿……让为师好好疼疼你这对极品大奶……”
话音未落,玄清长老低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娇嫩的乳尖。
“啧……啾……”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点樱粉,舌尖卷过乳尖,轻轻吮吸、舔舐、打圈。
乳尖在他口中越发硬挺,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与弹性,让玄清长老几乎失控地加大力度,牙齿轻轻刮过,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粗暴揉捏另一侧巨乳,指缝间乳肉溢出,雪白乳浪翻涌。
玄清长老换了一边,又含住另一颗乳尖,吮吸得更用力,甚至发出低低的吞咽声,仿佛真的要吸出什么来。
“嗯……”
叶倾城在睡梦中身子微微一颤,小眉头轻皱,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哼吟。
玄清长老却越发疯狂,双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往中间挤压,将脸完全埋进去,来回摩挲,胡须扎在雪白肌肤上,留下浅浅红痕。
“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太软了……以后天天都让为师玩好不好……”
玄清长老目光看向叶倾城那张绝美精致小脸,他伸出手,抓住叶倾城的一只纤纤玉手,拉到自己胯下。
那只小手柔软无力,正安静地放在身侧,玄清长老喉头滚动,将它按在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硬鸡巴上。
“大奶徒儿……来,用你的手给为师撸撸鸡巴!”
玄清长老强行握住叶倾城的小手,包裹住自己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动作粗暴而急切,小手被他操控着,在茎身上来回滑动,掌心柔软,指尖偶尔擦过龟头,带来阵阵酥麻。
同时,玄清长老低头继续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尖卷弄,发出“啧啧”“啾啾”的湿响。
一边吸奶,一边抓着叶倾城的小手套弄鸡巴,双手与口腔齐用,彻底沉沦在禁忌的快感中。
“大奶徒儿……快点……再快点……你撸得为师好爽,为师的鸡巴……被你小手……伺候得太舒服了……”
玄清长老腰部开始前后挺动,像真的在抽送一般,龟头一次次顶进叶倾城的手心。
叶倾城在睡梦中偶尔发出细细的哼声,像是在无声的抗议。
玄清长老却越发失控,吸奶的动作越来越重,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乳肉被吮得泛起红痕。
“啧……啾……啧”
良久。
玄清长老喘着粗气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那对被自己玩弄得通红的巨乳,乳尖湿漉漉地挺立,乳肉上布满他的指痕与口水。
“不够……大奶徒儿……为师要用你的大奶子打奶炮……”
玄清长老低吼一声,再也压抑不住最后的理智,直接跨坐在叶倾城娇小的身躯上,膝盖跪在她腰侧,小心不压到她,却将那根胀得发紫的硬鸡巴对准了那对雪白巨乳。
玄清长老双手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用力往中间挤压,形成一条深邃到极致的乳沟。
滚烫的鸡巴猛地塞进去,被两团柔软滚烫的乳肉完全包裹,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在叶倾城的下巴附近。
“噢!舒服!大奶徒儿你的大奶好紧……好软……大奶徒儿……你的奶子夹得为师……太爽了……”
玄清长老腰部开始前后挺动,鸡巴在那深邃乳沟中疯狂抽送,乳肉摩擦茎身的柔软触感让他几乎失声低吼。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撞上叶倾城的下巴与锁骨,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玄清长老一手继续用力挤压乳肉,让乳沟夹得更紧;另一只手抓住叶倾城的一只小手,按在那团被挤压的乳肉上,强行让叶倾城托住自己的大奶,配合他的抽送。
“大奶徒儿……用手托着你的奶子……帮为师夹紧……好好帮为师打奶炮……”
玄清长老操控着叶倾城的小手,按在雪白乳肉上,让她无意识地帮忙挤压乳沟。
鸡巴在乳肉包裹中进出得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撞击乳尖与下巴,乳浪翻涌,雪白乳肉被摩擦得泛起红潮。
玄清长老低头看着那根阳物在叶倾城巨乳间进出的画面,看着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顶端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叶倾城的锁骨与下巴……
玄清长老彻底疯狂了。
“啊……大奶徒儿……为师要射了……射死你这个大奶徒儿……谁叫你的大奶长得这么淫荡!”
“射了!射了!为师射满你的大奶……射在你脸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玄清长老腰眼猛地一麻,鸡巴在乳沟深处剧烈跳动。
一股股浓稠白浊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从乳沟顶端射出,溅在叶倾城的下巴、唇角、鼻尖与脸颊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她精致的脸庞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挂在她微微张开的樱唇边。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射在乳沟深处与雪白巨乳上,将那对傲人雪峰玷污得一片狼藉;后续几股落在叶倾城的锁骨、颈侧,足足射了十余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带着长年积攒的腥膻气味,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玄清长老趴在叶倾城身上大口喘息,鸡巴仍埋在乳沟中抽搐,残余的白浊一滴滴淌下,沾满了她的脸庞与巨乳。
射完后,玄清长老看着那片狼藉的痕迹,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布满自己的精液,唇角、鼻尖、脸颊、甚至睫毛上都挂着白浊,那对雪白巨乳更是被射得满是黏液,顺着乳沟滑落……心底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几乎将玄清长老淹没。
罪孽……大罪孽……我竟……对自己的徒儿……做了这种事……
玄清长老双手颤抖着,用袖袍小心擦去那些痕迹,先是擦脸上的精液,又擦巨乳,确保不留一丝异样。
玄清长老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却又带着深深的恐惧与自责。
擦拭完毕,玄清长老轻轻拉好裹胸与裙衫,盖好被子,将叶倾城的小手放回原处。
然后,他踉跄着退回篝火旁,盘膝坐下,双手掩面,浑身颤抖。
泪水从指缝间滑落,无声地滴在草地上。
可即使如此,那对雪白巨乳的触感、乳沟的柔软、乳尖的甜香、叶倾城脸上残留的温热,却已深深烙印在他掌心、舌尖与心底,再也抹不去。
夜风吹过,湖水轻响。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
然而,玄清长老做梦也不会想到,如果他刚刚将叶倾城的衣裙与裹胸完全脱下,就会发现叶倾城体内最深处的秘密。
那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原本该是少女最柔软的所在,却隐隐凸起一道骇人而诡异的粗长轮廓。
玄清长老若真的彻底剥开叶倾城的衣物,便会看见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他最疼爱的乖徒儿,那个又傲又甜、灵秀可爱的叶倾城,竟被一根如此粗长的木棒贯穿体内。
若玄清长老知晓这一切,他内心还会不会这么自责呢?
月光洒下,湖畔依旧安静。
叶倾城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小脸微红,浑然不觉自己身上曾发生过什么。
而玄清长老,坐在篝火旁,望着渐弱的炭火,泪水无声滑落。
第69章
风雪城的夜晚,永远带着一种凛冽的静美。
繁星密布,北辰之眼那轮巨大的银月高悬,冷光如水银倾泻,把整座城池镀上一层薄薄的霜辉。
街巷早已安静,偶有巡夜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当——当——”在雪夜里回荡,却很快被风卷走。
屋檐下的冰魂珠不再被风吹得乱响,静静悬着,映着月光,像一串串碎裂的星子。
寒月阁内。
洛清月房间中,房间大门半掩。
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如有律动,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凝聚成漩,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突破道种境中期后,让她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更缥缈、更圣洁的仙气,仿佛下一瞬就会踏雪飞升。
洛清月睁开美眸凝望着半掩的大门,眼帘微垂,眸光微微闪烁。
此时,一位年龄六十上下的老汉向着洛清月房间走来。
老汉下身赤裸,下体肉棒粗壮如畜生一样,龟头更是赤红粗大。
“这个王老汉……也不怕被人发现么?”
房间内的洛清月察觉出动静,神识一扫。
就看到王老汉赤裸下身挺着巨型肉棒向她的房间走来。
“就不知道进来房间再脱么……”
洛清月只感觉脸上发烫,露出一丝微不可见的潮色,赶紧将神识散去,再次微闭美目。
王老汉看到房间大门半掩,面露喜色。
“肯定是仙子知道自己要来!”
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洛清月睁开美眸看了王老汉一眼,随后再次微闭美目。
两人都没有出声,出奇的默契。
“仙子……”
王老汉走至床边,低头看着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
王老汉喉结滚动,巨棒猛地一跳,龟头渗出浊液,滴在青砖上。
“来,仙子……”
王老汉干枯的左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右手将肉棒移至洛清月冰凉樱唇。
洛清月睁开美目,看着眼前的巨型肉棒,抬起头来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啊?
今天早上在她房间一直到下午才回去……
在自己嘴里射了一发后,还不满足!
非要跪在床上让自己帮他舔后庭,直到自己舔得舌头发麻才肯罢休!
最后又要自己跪在地上给他乳交……
把她全身射满脓精才舍得离开……
而现在……
他又过来了……
“你……怎么整天就想着这些事啊?”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才薄唇轻启。
王老汉讪讪一笑道:
“因为老奴的七情六欲,都集中在了…仙子一人身上了…”
“那你过来……至少也要穿上裤子啊……”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
“仙子,老奴下午回去睡到现在,刚刚被尿憋醒,来不及穿裤子就来找仙子了……”
“憋醒你去茅房啊!”
“嘿嘿,这不是有个现用尿壶么?”
“谁啊?反正不是我!”
“仙子快点,老奴这泡骚尿憋了大半天了,你不喝,老奴就尿在你身上……”
“你!粗鄙!”
洛清月咬着唇,语气略嗔。
这个王老汉……怎么会如此如此无耻……
尿在自己身上?
那得多浪费啊!
洛清月美目瞪了王老汉一眼,玉手将面前的一缕发丝绕至耳后,然后玉手握住那根粗得几乎握不过来的巨型肉棒,棒身滚烫,青筋暴起,脉动得像活物一般在她掌心跳动。
龟头硕大如拳,紫红发亮,表面布满凸起的冠沟,马眼处已渗出几滴晶莹的前液,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直冲洛清月的鼻尖。
洛清月樱唇大张,贝齿轻避,努力将那拳头大的龟头往嘴里送。
可龟头实在太大,冠沟边缘锋利地刮过她的唇瓣,唇角瞬间被撑得薄薄的,几乎要裂开。“唔……!”
洛清月喉间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腮帮鼓起夸张的弧度,唇肉被拉得发白,嘴角甚至渗出一丝晶亮的香液。
龟头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将洛清月的小嘴完全撑满,口腔内壁被龟头的热度烫得发麻,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紧紧贴在龟头底部。
洛清月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眼睛,此刻却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鼻翼急促翕动,努力放松咽喉,让龟头一点点往深处顶去。
可每前进一分,都像在撕裂她的口腔,冠沟刮过上颚与舌根,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异物感与窒息感。
“咕……啾……呜……”
洛清月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试图润滑,却反而让龟头滑得更深。
终于,在王老汉轻轻往前一送之下,那硕大如拳的龟头硬生生挤过咽喉入口,顶进了洛清月的喉咙深处。
“咕啾……”
洛清月雪白的颈项猛地一鼓,喉管被完全撑开,清晰可见一个骇人的龟头轮廓从外面凸起,几乎要顶到锁骨位置。
洛清月美眸瞬间瞪圆,喉间一阵剧烈痉挛,发出“呜呜”的闷响,双手本能地抓住王老汉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香舌不由自主地卷住龟头底部,试图缓解那股强烈的侵入感与窒息,却反而像在主动舔舐。
很难让人相信,这位高高在上、被整个修行界尊为“清月仙子”的绝世仙子,此刻竟在猥琐老汉胯下,主动将那骇人巨龟硬生生含进了喉咙最深处,喉管被撑得变形,颈前清晰凸起龟头的形状。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这种紧致的包裹感完全不输操仙子的屁眼!
“仙子,老奴来了!一滴也不许浪费!”
王老汉低吼一声,腰眼一麻。
一股滚烫、腥臊、带着浓烈氨味的尿液猛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冲洛清月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洛清月那犹如天鹅一般雪白的颈项剧烈滚动,喉头上下起伏,将那股热尿一口一口尽数吞咽下去。
尿量极大,热流源源不断,喉间发出连续不断的吞咽声,雪颈上的龟头轮廓随着吞咽一次次凸起又回落。
“咕噜”
洛清月美眸紧闭,长睫轻颤,脸颊因缺氧与羞耻而泛起潮红,却仍旧努力含紧龟头,不让一滴外泄。
热尿滚滚涌入洛清月的胃中,顺着食道一路向下。
起初,洛清月那在仙裙里、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还隐隐凸起着那根骇人木棒的粗长轮廓,像一条蛰伏的巨蟒,将雪白的腹部撑得微微隆起。
可随着尿液不断灌入,那道原本清晰的木棒轮廓,竟在热流的冲击与充盈中渐渐模糊、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小腹一点点鼓起,原本平坦如镜的腹部,像被注入源源不断的热流,慢慢胀大、隆起。
仿佛怀胎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王老汉尿得舒爽无比,足足尿了一分钟,才抖了抖肉棒,将最后几滴甩进洛清月口中。
洛清月咽下最后一口,樱唇缓缓退出,龟头“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
洛清月樱唇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圆鼓鼓的肚子也随之轻轻颤动,像装满热液的水囊。
过了好一会儿……
洛清月才回过神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已鼓起如孕六月的腹部,耳根霎时间闪过一抹掩不了的霞色。
“怎么会……这么多……都……都鼓起来了……”
“原来……刚刚……喝了这么多么……”
“怪不得……这么涨……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好充实……好舒服……”
……
突然,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然后抬起美目看了王老汉一眼,樱唇轻启,唇角溢出一滴骚黄液体,“啪嗒”一声,滴在了床单上。
床单瞬间洇开一小块湿痕。
接着,房间里响起了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那声音与她平时清冷圣洁形象极其不符,那是带着一丝罕见挑衅与娇嗔:
“浪费了呢……怎么办呀?”
王老汉愣了一瞬,随后按耐住自己激动颤抖的心情,配合说道:
“那仙子觉得老奴该怎么惩罚你啊?”
洛清月完美的脸颊瞬间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她咬着下唇,站起身来,玉手拉向腰间丝带。
仙裙如流水般飘落在地,露出那雪白无瑕的娇躯。
随后是裹胸与裹裤,一件件褪下,堆在脚边。
洛清月挺着那圆鼓鼓的大肚子,里面装满了王老汉的热尿,沉甸甸地坠着,每动一下都晃荡出轻微的水声。
洛清月背对着王老汉,缓缓跪在地上,双膝分开,上半身趴在床上,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
臀缝间,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正插在后庭,不停轻轻晃动,像一只真正的小母狗在摇尾乞怜。
洛清月咬着樱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说道:
“那就请王叔用马鞭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王老汉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条马鞭,鞭身乌黑粗糙,鞭梢磨得锋利,甩在空中能发出“啪”的脆响。
王老汉咧嘴一笑,眼中火光更盛。
“仙子,你真是骚啊!那老奴就让你长长记性!”
王老汉举起马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啪——!”
第一鞭重重落下,正中雪白臀峰。
“啊……哼……”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雪臀上顿时浮现一道鲜红的鞭痕,她咬紧樱唇,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却又奇异满足的娇吟。
“啪——!啪——!啪——!”
鞭子接连落下,雪白臀肉被抽得红痕交错,颤巍巍地晃动,中间的狗尾巴也跟着摇。
洛清月趴在床上,大肚子压在床单上,热尿在里面晃荡,她美眸水雾朦胧,樱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与呜咽。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浪费了王叔的尿液……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主动将翘臀撅得更高,狗尾巴摇得更急,像一条真正的母狗在求主人惩罚。
她连自己都唾弃这样的下贱——在外,她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受万千人敬仰。
可此刻,却跪在这里,像个贱奴般求着这个猥琐老汉鞭打自己,只为那一点反差带来的极致刺激。
这种从云端坠入泥潭的羞耻感,像最烈的春药,让洛清月心底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无法自抑。
王老汉哪里受得了这等撩拨,鞭子落得更重、更准。
“啪!啪!啪!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臀峰、臀缝、大腿根,每一下都带着破空之声,重重砸在雪白臀肉上,留下鲜红的鞭痕。
雪白臀肉迅速肿起,颜色从浅红转为深红,甚至带着一丝紫意,臀峰高高隆起,像两团被烈火炙烤过的蜜桃,颤巍巍地晃动,臀肉上红痕纵横,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狗尾巴被震得左右乱甩,尾尖扫过红肿的臀缝,带来额外的瘙痒与刺激。
洛清月咬着床单,泪水终于滑落,顺着完美的仙颜淌下,打湿了枕头。
洛清月喉间发出娇吟:
“王叔……清月错了……清月以后要当好王叔的尿壶……再也不敢浪费了……求王叔……轻点……”
洛清月声音越来越软,哭腔里却透着难以抑制的颤意。
“哦?现在知道求老奴了?”
王老汉停下马鞭,语气带着戏谑与得意。
“今晚老奴要好好教教你这个骚货仙子!让你做一个合格的尿壶!”
王老汉话音未落,马鞭再次扬起,这一次落得更狠、更密。
“啪!啪!啪!啪!啪!”
鞭子如雨点般落下,专挑最敏感的臀缝与大腿根抽打。
洛清月雪臀已被抽得肿胀不堪,每一下都像火烧般灼痛,可那痛楚却又化作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与肚子里滚烫的尿液交织在一起。
起初只是臀肉的灼痛,可渐渐地,下身那处隐秘的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晶莹剔透,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洛清月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明明在挨鞭子,明明痛得泪流满面,可下身却……
“王叔……清月屁股好疼……清月感觉有什么要出来了……”
洛清月声音颤抖着,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媚意。
王老汉听着这话,哪里还受得了?
“啪!啪!啪!”
“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挨鞭子还发骚!淫水都流得满地都是!”
“让你平时装高冷!你平时不是喜欢装成一副云淡风轻清冷的样子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人前清冷,背后跪求老奴抽打屁股!”
“你这条骚货母狗!”
“王叔……别说了……清月知错了……”
“知错?老奴看你就是下贱!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
洛清月听完,雪臀颤动得更加剧烈,臀肉红肿得几乎发亮,鞭痕交错成网。
洛清月咬着床单,下身花径已完全湿透,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滴在地上。
“清月不是母狗……求王叔轻点……清月受不了了……清月要……要到了……”
“还说自己不是母狗?不是母狗为什么屁眼插着狗尾巴啊?老奴真想叫叶将军来看看你这副下贱的样子!”
王老汉说完,马鞭猛地抽在狗尾巴根部,鞭梢擦过臀缝,带起一阵剧烈的颤动。
狗尾巴被震得乱晃,带来额外的刺激。
“啊——!”
洛清月终于忍不住,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蜜液如泉水般溅出,洒在地上。
洛清月雪白的身子剧烈痉挛,大肚子压在床上晃荡得更厉害,热尿在里面晃出更大的水声。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洛清月咬着床单,脸庞潮红得几乎滴血,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与喘息。
洛清月感觉身体提不起一点力气,软软地趴在床上,浑身无力,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高潮后的粉红。
王老汉扔掉马鞭,大手抚上那红肿颤动的臀肉,用力揉捏。
滚烫的臀肉在他掌心跳动,一捏就让洛清月身子猛颤,发出细细的余韵呜咽。
“嘿嘿……仙子你真是骚啊!每次挨打鞭子都高潮……”
王老汉低头看着那雪白翘臀已被抽得满是鞭痕,红肿得几乎发亮,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面形成一摊水迹。
洛清月咬着唇,声音细若蚊呐:
“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老奴就说!仙子为什么跪在地上求老奴打屁股啊?”
“因为……清月当尿壶不称职……漏了一滴,清月甘愿受罚……”
“受罚?我看是奖励吧!你这个母狗仙子!”
“我……不是!”
“不是?老奴看你就是一条骚货母狗!”
“别说了……清月以后会当好王叔尿壶的……”
……
青云山脉的清晨,来得格外宁静而温柔。
天边第一缕晨光从远山峰巅洒下,薄雾如轻纱般笼罩湖面,渐渐被金辉染成淡粉。
湖水在晨风中泛起细细的涟漪,波光粼粼,倒映着天际初升的朝阳与四周苍翠的山影。
岸边柳枝低垂,新叶上凝着露珠,在阳光下晶莹闪烁。
远处林间,晨鸟开始轻鸣,一声声清脆,唤醒了沉睡的山林。
虫鸣已歇,取而代之的是草叶间露水滑落的轻响,和偶尔传来灵兽踏过落叶的沙沙声。
空气清凉而湿润,带着泥土与草木的芬芳,混着湖水的清冽,吸一口便让人心旷神怡。
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一堆灰白的炭烬,淡淡青烟袅袅升起,随风散去。
叶倾城还睡得香甜,锦被裹得严实,小脸埋在被角,只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与几缕散落的青丝。
晨光落在她脸上,映得肌肤如瓷,睫毛轻颤,像两片蝶翼。
玄清长老盘膝坐在一旁,背脊笔直,双手自然搭在膝上,拂尘安静地搁在一侧。
玄清长老须发整洁,面容祥和,眼底那昨夜的赤红与痛苦,已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往日里惯有的清澈与从容。
一夜之间,玄清长老像是经历了最严酷的心魔试炼,又像是被晨光洗涤了尘埃。
昨夜的疯狂、愧疚、挣扎、泪水……仿佛一场漫长而可怕的噩梦。
天亮时分,当第一缕阳光照在玄清长老脸上,他的心境忽然如明月破云,澄澈一片。
那些龌龊的念头,那些焚身的欲火,在朝阳升起的刹那,尽数化作虚无。
玄清长老看着熟睡中的叶倾城,看着她纯美安宁的睡颜,看着她呼吸间轻轻起伏的被子轮廓,只剩满心柔软的溺爱与怜惜。
乖徒儿……
玄清长老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慈祥而温暖的笑意。
那笑意里,再无半分杂念,只有长者对晚辈最纯粹的疼爱。
玄清长老轻轻起身,袖袍一挥,一道柔和灵光笼罩在叶倾城身上,替她挡住晨风的微凉,又将滑落的被子拉好,掖紧被角。
做完这一切,玄清长老负手而立。
道骨仙风,德高望重。
昨夜那个被心魔吞噬的堕落者,仿佛从未存在。
玄清长老已重拾本心。
心境如明月,澄澈无尘。
从今往后,玄清长老只会将这份师徒之情,化作最纯净的守护与疼爱。
绝不再起半点非分之想。
晨光渐盛,鸟鸣愈发清脆。
叶倾城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她揉了揉睡眼,坐起身子,声音软软糯糯:
“师父,早呀~”
玄清长老转过身,笑容温润如春风:
“早安,乖徒儿,睡得可好?”
叶倾城伸了个懒腰,甜甜一笑:
“超级好!倾城做了个好梦~”
玄清长老看着叶倾城那明媚的笑颜,心底只剩无限温暖,他捋须而笑,声音祥和:
“那便好。起来洗漱吧,为师已备好灵泉。今日还要赶路,早些出发,便能早日与你哥哥、清月仙子他们汇合。”
叶倾城眼睛一亮,欢快地跳下草地:
“好~倾城这就来!”
晨光洒满湖畔,师徒二人,一如往昔。
昨夜的阴霾,已被朝阳彻底驱散。
玄清长老望着叶倾城蹦蹦跳跳去湖边的身影,唇角含笑,眼底满是溺爱。
从此,他只会是那个疼爱徒儿、守护徒儿的师父。
再无其他。
【待续】
第70章
风雪城的清晨,来得格外宁静而温柔。
雪停了一夜,天地间只剩一片纯净的银白。
第一缕晨光从北辰之眼的冰峰后探出,薄薄的金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 反射出刺目而干净的冷光,像无数碎钻铺满大地。
屋檐下的冰魂珠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偶尔被晨风一吹,叮叮当当碰撞,清脆得像一串银铃。
街巷渐醒,商贩们推开木门,炭盆里的火“噼啪”作响,热腾腾的灵茶与烤山鸡的香气开始在冷空气里弥漫。
孩童们裹着棉袄,在雪地里追逐打滚,笑声清亮。
远处,巡夜更夫的梆子声已歇,取而代之的是早起赶路的马车辚辚。
整个风雪城,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寒月阁内,洛清月的房间,却是一片狼藉。
紫檀香帐歪斜半挂,宝鼎里的白雾早已散尽,只剩几缕残烟。
床榻上被褥凌乱,雪白的锦被半拖在地上,沾满了斑斑点点的浊白与晶亮的水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臊与淫靡的味道,久久不散。
床上,无数人心心念念的清月仙子,浑身赤裸地躺在一个又老又丑的老男人怀里,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平坦光滑的小腹高高隆起,如怀胎即将临盆一般。
王老汉睡得极沉,一张老脸布满沟壑,皮肤松弛发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黄牙外露, 鼾声如雷,震得床榻都微微颤动。
王老汉赤裸着干枯的身子,下身那根四十公分的巨棒即便在睡梦中也半硬不软,青黑狰狞, 龟头紫红发亮,还沾着未干的浊液,随意搭在洛清月那象牙般的大腿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根鸡巴粗壮得像畜生,青筋暴起,马眼微张,像一头随时会醒来的猛兽。
而怀中的洛清月,雪躯赤裸,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里泛着月华般的光泽。
青丝如瀑散在枕上与王老汉胸前,几缕还缠在王老汉粗黑的手指间。
洛清月侧卧着,雪乳半压在王老汉臂弯,乳尖挺立,带着昨夜被揉捏后的红肿。
腰肢细得一握,雪臀高翘,臀缝间那条银狐尾巴毛茸茸地露在外面,尾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安静地枕在王老汉臂上,长睫轻覆,唇瓣微张,呼吸匀长,带着道种境强者缥缈仙气,如果有人看到,都认为这是该在尘世之中逗留的仙子,她本该属于那高高的天际。
可偏偏,洛清月被一个最丑陋、最肮脏的老汉,紧紧搂在怀里,那根畜生般的巨棒,就贴在她腿根。
最圣洁的仙子,与最下贱的老汉,相拥而睡。
反差大得令人窒息。
……
洛清月睫毛轻颤,缓缓醒来。
她睁开美眸,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脸。
近在咫尺,那股子老男人的酸腐与腥臊味,直冲鼻尖。
洛清月娇躯一僵,眸底那层薄冰瞬间凝结,却又在下一瞬,悄然化开。
接着,洛清月细细打量王老汉这张丑陋到极限的老脸,内心有些复杂。
昨晚……
自己竟然故意从嘴角溢出一滴尿液,然后跪在地上求他惩罚,求他用马鞭抽打自己的屁股……自己到底怎么了?
难道真的如王老汉说的那样?
自己是个骚货仙子?
不……
自己绝对不会像王老汉说的那样……
他那样说,只是为了羞辱自己罢了……
可为什么自己被王老汉鞭打,被王老汉羞辱,一点也生气不起来……
只会感觉羞耻跟刺激……
而且,每次被他鞭打屁股,那种疼痛的感觉……
真的很舒服……
还有……
王老汉说喜欢自己,可他为什么老是让自己做那些羞耻到极点的事?
把木棒塞进后庭,镶上狗尾巴,让自己摇尾巴,喝他的骚尿……
每一次都把自己推向更深的泥潭,每一次都让自己更下贱。
可偏偏,自己还愿意羞耻的配合他……
……
她从小就高高在上,在凡间,她是北辰神朝长公主,在修行界,她是玄天宗圣女,更是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
所有人对她都是恭恭敬敬,如三月春风一般,哪有人像王老汉这样……
简直是粗鄙极致!
每一次王老汉对她提出那些变态要求,都仿佛刷新了她的认知,让她羞愤不已。
可是……
一想到王老汉替她挡下魔尊一击的场景,那干枯佝偻的身躯硬生生挺在前面,洛清月心底就涌起一阵甜蜜。
那种被保护的感觉真好!
……
洛清月绝美的仙颜上,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眸光微动,主动俯身,樱唇轻轻贴上王老汉那干裂粗糙的嘴唇……
“啧……啧……啧”
洛清月吻得极轻、极柔,丁香小舌怯怯地探出,卷过王老汉的唇瓣,尝到那股子酸腐的味道, 却没有退开。
洛清月吻了一会儿,才缓缓离开,低头看向王老汉下身。
那根绝世大鸡巴……
这个王老汉……
睡觉都这么不老实!
洛清月只感觉耳根发烫,却又忍不住伸出玉手,轻轻握住那根巨棒。
棒身滚烫,青筋暴起,在她掌心跳动。
洛清月指尖微颤,却还是极轻地套弄起来,动作又慢又柔,像在安抚一头沉睡的猛兽。
真大啊!
这么大,真的插得进去吗?
肚子肯定会被贯穿吧……
洛清月咬着樱唇,脑海里幻想着这根绝世巨棒整根没入自己嫩穴的画面……
那样一定很可怕吧……
自己肯定会被操哭吧……
洛清月只感觉腿间有股热流涌出……
下次……
他再提出,那就给他吧……
洛清月心底悄然生出这个念头,内心羞耻不已,却又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跪在王老汉双腿中间,玉手轻轻把王老汉的双腿摆成M字形,王老汉干枯的腿大张,那根巨棒彻底暴露在晨光里,龟头如拳头般狰狞,紫红发亮,冠沟凸起像一道锋利的刃。
洛清月跪得笔直,雪臀高翘,尾巴毛茸茸地晃在身后,像最下贱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她仰起那张完美的仙颜,樱唇微张,先是用舌尖极轻地舔过龟头冠沟,卷走那滴浊液,吞咽下去。
随即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露出一丝陶醉之色。
这股味道,闻着臭,吃起来让她上瘾。
“啧啧……呲……”
舌尖沿着青筋描摹,从棒身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又在马眼处轻轻一顶,卷出更多前液。
彼时的王老汉,依旧在呼呼大睡。
梦中,一大群女人正围着他转圈,她们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漂亮非常,王老汉都感觉自己看花了眼,不知道该挑哪个合适,因此,梦中的他,只能发出“呵呵呵”的傻笑。
而就在此时,梦中的王老汉被一个少女推倒在地。
那少女身材娇小,胸前的傲娇出奇的大,面庞模糊,看不清长相,只见她三下五除二就扒下了王老汉的裤子,那根巨型肉棒直接跳了出来。
正当那少女准备给王老汉行口舌服务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
一个清冷圣洁的女子走了进来……
王老汉一惊,面前的视线终于变得清晰起来……
也看清楚了进来的女子……
正是洛清月!
而把自己推倒的女子正是那傲娇的大奶郡主,叶倾城。
洛清月进来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他是我的。”
然后推开叶倾城,跪在王老汉双腿中间,给王老汉舔舐起来。
梦中的王老汉爽得几乎要叫出声,仙子跟大奶郡主在争抢他的鸡巴!
巨棒被洛清月灵活的舌头舔得舒服无比,舔得他魂飞魄散。
现实中,王老汉腰部无意识地往前一挺,马眼怒张,一股浓稠的浊液瞬间涌出,带着浓烈的腥臭味,溅在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又顺着她尖尖的下巴往下淌。
洛清月见状,连忙伸出丁香小舌,极轻地舔去那滴浊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梦中。
而在一旁,叶倾城咽了一口香液,带着一丝娇嗔:
“清月姐姐……留点给我……”
叶倾城说着,也伸出粉嫩的小舌,怯怯地舔向那根巨棒的另一侧,舌尖卷过青筋, 与洛清月的舌头偶尔相触,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
“啾……啾……”
两个绝世美人,一个清冷圣洁,一个傲娇无比,跪在丑陋肮脏的老汉胯下,争相舔着那根畜生般的巨棒。
王老汉睡梦中发出满足的鼾声,巨棒又是一跳,更多浊液涌出,被两女的舌头争相卷走。
洛清月舔着舔着,眸光微动,看向叶倾城,轻声说道:
“倾城妹妹……别抢……”
叶倾城却一副气鼓鼓的摸样,甚是可爱:
“清月姐姐……一起舔……才公平嘛……”
……
洛清月自然不知道王老汉做着这样的美梦,不然也不会这么卖力服侍……
“啧……啧……啧……”
洛清月不停的舔舐着王老汉巨棒,只是她也不知道,她那鲜红的丁香小舌越来越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股缝,那满是褶皱肛门旁边沾着黑褐色已经干枯的不明物体,洛清月秀眉微蹙。
这里……
昨天不是被自己舔得干干净净了么?
为什么现在又这么脏了?
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股间那褶皱旁黑褐色物体,沉默无语。
随后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似在犹豫,又似在思索……
最终伸出那纤纤玉手,轻轻的掰开王老汉的股间……
洛清月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丁香小舌伸出落在那褶皱旁黑褐色物体上,嘴里溢出晶亮的香津, 先浸湿那干硬的污垢,舌尖轻轻卷动,一点点把污垢从褶皱里剥离。
“啧……啧……”
很快,在香津的湿润与舌尖的摩擦下,黑褐色的干垢松动,一块块掉落在床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眼看着差不多,洛清月玉手将眼前的青丝绕至耳后,然后抬起王老汉的双腿,将那两条干枯腿架在自己雪白的肩上,两只玉拇指落在褶皱两边,轻轻掰开……
那满是褶皱的屁眼彻底暴露,褶皱层层叠叠,颜色深暗。
洛清月柳眉微邹,这股味道并不好闻……
最终,薄薄的樱唇凑了上去,舌头挤进那满是褶皱的屁眼!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丁香小舌沿着褶皱处游走,湿热的小舌一一舔过每一个褶皱之处……
接着舌尖往更深处撬开,顶进褶皱最深的地方……
“咕……啾……”
舌头在肛门内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褶皱被舌尖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她的舌头。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完美的仙颜泛起潮红。
一大早,自己就主动舔舐王老汉这里……
要是让修行界那些爱慕自己的年轻俊杰知道……
不知道他们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呢?
可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上头……
“啧啧……呲……”
而睡梦中的王老汉,只感觉下体舒爽无比,一会有人在舔自己的肉棒,一会又换到了屁眼……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真实,太舒服了……
舒服得让王老汉醒来!
“哈……”
王老汉醒来,他的一双三角眼已经被满满的眼屎糊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
苍老的眼球黑白颜色并不分明,还十分浑浊,此时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渗人。
醒来的王老汉先是迷茫的看了几眼,意识渐渐恢复,才感觉到下身那股湿热与紧致, 王老汉低头一眼,顿时老眼瞪圆,只见洛清月跪在他胯下,雪白香肩架着自己的粗腿。
雪臀高翘,那张完美的仙颜埋在他股间,樱唇贴着他的屁眼,丁香小舌正优雅地、仔细地舔舐着他的屁眼!
“仙……仙子……”
王老汉声音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仙子主动给他舔屁眼!
洛清月察觉到王老汉醒来,舌尖微微一顿,如丝长发垂落脸颜,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仙子!继续!你舔得老奴好舒服!”
王老汉话一出口,洛清月心中羞涩更多几分。
“啧啧……呲……啧……呲呲……”
“嘶!舒服!”
“仙子,吸一吸,舔一下吻一下再吸一下!”
“你……要求真多……”
“啾……啾……”
……
而另一边。
叶逸风的房间内,原本沉寂的空气骤然被一道刺目的金光撕裂!
光芒如潮水般从他丹田处爆发,金色灵力冲天而起,化作一条条龙形光影在房间里盘旋咆哮,窗棂震颤,桌椅轻晃,甚至连墙角的冰魂珠都跟着微微共鸣, 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叶逸风盘膝坐在床上,俊朗的脸庞因激动而微微泛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目紧闭, 却能清晰看见眼睑下金光流转。
筑基巅峰!终于达到了!
叶逸风深吸一口气,内息如江河奔腾,灵力在经脉中反复冲刷,每一寸血肉都在被淬炼, 骨骼“咔咔”作响,像在重塑。
前两天遇到魔尊,那股压迫感如山岳般沉重,让他几乎窒息,却也成为最好的动力。
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站在世间之巅,俯瞰众人。
到那个时候,什么魔尊?他叶逸风单手可镇压!
这样,他也可以更好的保护心中的挚爱,不让心中的白月光仙子受到一点点委屈!
昨天早上跟洛清月看完日出,叶逸风一直在房间苦修,也是经过这一天的苦修,终于在这一刻,厚积薄发!
叶逸风睁开眼,眸底金光一闪而逝,整个人气势陡然拔高,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隐隐有金色符文流转,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笑意。
终于……
又离清月妹妹更进一步了。
叶逸风想起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想起她看日出时唇角极浅的弧度。
叶逸风就不由得一阵痴迷。
也不知道清月妹妹……现在在干嘛……
……
叶逸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推开房门。
叶逸风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目光望向寒月阁的方向,眼神坚定而炽热。
总有一天,他要站在她身边,不再是仰望,而是并肩。
风雪城的天空,逐渐变得湛蓝。
而叶逸风的筑基巅峰,只是开始。
他知道,前方还有更长的路,更难的考验。
可只要想到清月妹妹,一切都值得!
叶逸风来到寒月阁前,他停在洛清月房间门口,心跳微微加速,筑基巅峰突破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锋芒毕露的自信,却又在面对这扇门时,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叶逸风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叩门,声音清朗而温柔:
“清月妹妹……”
房间内。
无论洛清月还是王老汉,脸色顿时一变。
“我……先送你回房!”
洛清月的脸上闪过一抹惊意,抬起头来对着王老汉轻声说道。
正当洛清月挥手打算送走王老汉的时候……
“仙子……”
王老汉看向洛清月,洛清月美目也看向王老汉。
四目对视,一者火热而疯狂,充满性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仙子,继续给老奴舔屁眼好不好……”
王老汉盯着洛清月,提出自己的请求。
“你!别……逸风会发现的!”
“仙子!老奴相信你有的是办法!”
“你……粗鄙……”
洛清月沉默了一会儿,于是便抬起手来,手里凝聚出一道闪烁着光芒的法力,将房间一片狼藉清除干净,然后光芒落在床上,将床上的一切都掩盖。
接着,洛清月朱唇微启,玉指之间的灵光愈发耀眼,散落在房间中的凳子上,顿时,凳子上坐着另一个被法术幻化而出的洛清月。
只见凳子上的洛清月,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而床上的洛清月,全身赤裸,跪在一个猥琐的老汉胯下。
这种极致的反差跟刺激,让王老汉内心激动不已!
仙子对他太好了了!
“来仙子,继续给老奴舔屁眼!”
洛清月闻言,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但还是听话的低下头来,樱唇微张,伸出丁香小舌向着褶皱最深舔去……
“咕……啾……”
而幻化出的洛清月,声音清冷如故,对着门外轻声道:
“逸风……进来吧。”
叶逸风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见那道清冷圣洁的身影,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温柔的笑意。
“清月妹妹……”
叶逸风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明亮与欣喜,目光落在洛清月身上。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面前清冷圣洁的仙子只是幻化出来的,而真正的洛清月,全身赤裸跪在王老汉胯下,正在卖力的舔舐着王老汉那肮脏的屁眼!
叶逸风坐到洛清月对面,俊朗的脸上满是欣喜与自豪:
“清月妹妹,我突破了!筑基巅峰……终于成了!”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微微一笑,那笑容如雪山之巅初融的春水:
“恭喜你,逸风。”
洛清月微微侧首,青丝滑落肩头,姿态优雅得无可挑剔,素白衣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辉,仿佛一轮静悬的月,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又是一阵痴迷,清月妹妹笑起来真的太美了!
叶逸风心跳不由加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却带着满腔温柔:
“清月妹妹……我一定会更努力,保护你,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
听到叶逸风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洛清月垂眸,内心有些复杂,叶逸风对他是真的好。
但是对于叶逸风,洛清月有的只是宗门师兄师妹般的感觉……
就好像在玄天宗,他也经常听闻某男弟子喜欢某女弟子,用母后的话来说,那是爱情。
而对自己,好像那些师兄弟们都说过喜欢她,云梦师父也喜欢她,掌门也喜欢她,父皇母后也喜欢她。
而叶逸风,正是后者。
“仙子!别发呆,快给老奴舔屁眼!”
“啪!”
床上的王老汉,见到洛清月突然停了下来,干枯的老手握住鸡巴,直接一鸡巴拍在洛清月那完美仙颜上。
“哼……”
洛清月轻哼一声,脸颊被拍得微微发红,她重新低下头,樱唇微张,丁香小舌再次向着褶皱最深处舔去……
“啧啧……呲……”
舌尖顶开层层褶皱,湿热的小舌一点点往里探。
只是无论是王老汉的拍打声,还是洛清月的轻哼声,都被阵法掩盖,让叶逸风听不出一丝动静。
叶逸风见到洛清月垂眸不语,也不气馁,只是笑了笑,声音依旧温柔:
“清月妹妹,不如我们像昨日那般,去看日出。”
“逸风,我也是昨天刚突破,现在在稳固境界”
洛清月美眸一垂,清冷的声音说道。
话音刚落,叶逸风双眼充满震惊,要知道洛清月才突破道种境不久,现在又突破了?
叶逸风带着一丝惊叹与崇拜:
“清月妹妹,你的天赋真是太可怕了。”
叶逸风声音里满是真诚的感慨:
“整个修行界,清月妹妹恐怕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眸光温柔而炽热:
“清月妹妹,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很努力了,可每次看到你,就觉得自己还差得太远……”
洛清月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让人心动的柔软:
“逸风,天赋只是起点,努力才是关键。”
洛清月顿了顿,又道:
“逸风,你现在还没有加入任何势力,也突破到筑基巅峰,哪怕在修行界,如此年纪,也是属于上游了。”
叶逸风闻言,心底涌起无限动力:
“嗯!清月妹妹,我会更加努力的!”
……
躺在床上的王老汉,一边享受洛清月给他舔屁眼,一边看着叶逸风与幻化的洛清月在聊天,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到极点的快意。
努力?
努力有个屁用!
还不如有一根大鸡巴!
王老汉内心十分清楚,要不是他长着一根大鸡巴,要不是他性格粗鄙不已,堂堂的清月仙子会愿意跪下给她舔屁眼吗?
会给他吞精吗?
会给他喝尿吗?
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叶逸风再次看向洛清月,白衣飘飘,青丝如瀑,绝美的容颜平静如水,美眸中淡淡的冷意,如秋水明月,又似那云淡风轻的山间微风……
然而,在叶逸风看不到听不见的地方。
“哼~嗯!!”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伸向洛清月的胸部,手掌完全包住洛清月的玉乳,或者用力揉捏,又或者用手指一根一根的划过洛清月涨硬的奶头,让洛清月发出一声声的喘息呻吟……
“仙子,当着叶将军的面,给老奴舔屁眼是什么感觉?”
“你……别说了……太羞耻了……”
洛清月只感觉耳根发热,内心羞耻不已。
“你……啧……哼……轻……轻点……啧……疼……”
“哼……啧……别太用力……这样我……没法给你……舔了……啧……”
“ 嗯……哼!”
第71章
“仙子……快告诉叶将军,你在干嘛!”
洛清月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随即抬头直视着王老汉道:
“你……怎么就喜欢这些调调啊?”
“仙子,快说!”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闪过一丝无奈,这个王老汉,总是喜欢这样羞辱自己!
“逸风,清月在帮王叔舔屁眼!”
洛清月说完,低下头张开樱唇,把舌尖伸向那满是褶皱的肮脏之处, “啧啧……呲……”
舌尖卷得更深,更用力,像要把所有羞耻都吞下去。
“嘶!舒服,不愧是仙子,这舔屁眼的本领比下贱妓女还熟练!”
王老汉爽得吸了一口凉气。
“那仙子,继续告诉叶将军,你是自愿给老奴舔屁眼的吗?”
“啧……我……是!……啧啧…”
“为什么啊?”
“啧……因为……清月……啧……是……王叔的……啧啧……呲……专属妓女……”
“专属妓女是干嘛用的啊?”
“给……王叔……发泄用的……呲……啧……”
……
洛清月一边舔,一边用神识维持着幻象分身,让坐在凳子上的洛清月,时而“嗯”的回应叶逸风,声音清冷,举止优雅,一如往常的清冷圣洁仙子形象。
“清月妹妹,我知道这风雪城有家很好吃的灵果酥,不如我去买点给你尝尝。”
“好。”
洛清月眉开一笑,轻声答道。
听闻洛清月的回答,叶逸风整个人微颤了一下。
“那清月妹妹,我现在就出发。”
“好。”
洛清月似笑非笑,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眸子轻轻一抬,便让叶逸风整个人如沐春风。
叶逸风早已心花怒放,起身离开,背影带着一种少年独有的雀跃与憧憬。
房门轻轻合上。
洛清月不动声色撤去幻象……
“嘿嘿,仙子,背着叶将军,给老奴舔屁眼是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
洛清月轻声回答。
“是吗?但是仙子,你的淫水都滴得满床都是了!老奴看仙子肯定很爽吧!”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般……粗鄙……”
“老奴不粗鄙,仙子会给老奴舔屁眼吗?”
“我……”
洛清月娇躯颤抖,那埋在三千的仙颜看不出任何表情……
……
“仙子,你等一下,老奴去去就回……”
说完,王老汉站了起来,就这样光着干枯的身子挺着巨型鸡巴离开房间。
这别院,平时可就他们三个人居住,王老汉知道叶逸风出去了,自然不用顾虑什么。
“嗯?”
洛清月有些疑惑,美目看着王老汉走出房间。
“呼呼,仙子,老奴回来了!”
不一会儿,王老汉手里拿着一根粗绳回来!
这个王老汉……他到底想干嘛?
洛清月秀眉微蹙,她当然知道这根绳子是干嘛用的,前几天在客栈,自己就是被这根粗绳绑住脖子,然后被王老汉牵着逛街……
甚至最后王老汉还把她绑在柴房门口守夜!
没想到,这根绳子王老汉还一直带着……
“仙子,老奴想……”
王老汉挺着巨型鸡巴走向洛清月,口里不停的说着。
“你……”
“无耻!变态!”
洛清月嗔怒一声,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耳垂,却是染上了一缕潮红。
要知道现在可是白天,这个王老汉,他怎么会有如此变态的想法……
如果是夜晚的话……
这种要求,自己配合一下,也无不可……
毕竟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再多一次,虽然会觉得很羞耻……
但是也能接受……
“仙子?”
王老汉出声提醒道。
“不可!”
洛清月蹙着眉。
“仙子!”
“现在是白天……会被发现的……”
洛清月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说道。
!!!
王老汉面露狂喜,仙子不是不愿意!只是怕被发现!!!!
“仙子,叶将军出去给你买早点了,现在这处别院就咱们两个!”
……
一时无话,良久……
“那你……带我在院子逛两圈就回来……不可待久……”
洛清月抿住香唇,声若蚊蝇。
“那当然!但是仙子,你想老奴怎么带你逛啊?”
王老汉连忙保证,然后反问洛清月。
“你……粗鄙!”
洛清月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的意思,想要她亲口说出来……
想要她用那清冷如月的嗓音,说出最下贱、最羞耻的话。
“嘿嘿,仙子不说出来,老奴没法带你逛啊!”
王老汉理直气壮无耻的说道。
洛清月眉目间星光流转,沉思了一会……
最终又化为了一丝无奈。
“清月,感谢王叔上次用鸡巴带清月逛这落雪别院……”
洛清月顿了顿,忍住内心的羞耻,继续说道:
只是……上次是夜晚……清月有些不认路,现在还请王叔……用粗绳绑住清月的脖子……牵着清月……带清月好好逛逛这落雪别院……”
洛清月说完,美目微闭,扬起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
“好咧,那老奴就答应仙子的请求!”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兴奋无比,充满疯狂的老眼看向洛清月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此时,洛清月仙颜上早已涌上了一抹红晕,那天鹅颈上更是显得白皙透红。
王老汉激动的拿起粗绳绕过洛清月那如天鹅般的玉脖,然后用力打了一个结……
此时,洛清月全身赤裸跪在床上,玉脖绑着粗绳,屁眼里面插着狗尾巴,尾巴毛茸茸地晃动, 雪臀高翘,活脱脱一副下贱母狗的样子……
如果让外人看到,堂堂的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现在是这副样子,肯定会惊掉下巴吧……
“仙子……”
“嗯?”
洛清月美眸看向王老汉……
“你现在真的好像条母狗!”
洛清月那皎洁明月的脸上满是红润,她的心头闪过莫名的刺激,羞耻…心跳还越发越快,脖子越来越红,但是却出奇的没有出声反驳。
“来吧,仙……不……清月母狗,让老奴带你逛院子。”
王老汉说完,扯了扯手中的粗绳。
“嗯……”
洛清月羞耻不已,起身下床,然后双膝跪在地上,玉手撑着地面,被王老汉牵着走出房门。
……
王老汉先牵着洛清月来到马夫房,自己穿上破旧的棉袄跟裤子。
现在可是冬天,他一介凡人老汉光着身子出门自然受不了……
穿好衣服,王老汉低头看着洛清月问道:
“仙子,你要不要穿上衣服?”
洛清月当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穿上衣服,这个王老汉,只是为了更好地羞辱她罢了。
洛清月沉默了一会,顺着王老汉的话:
“不用了……清月觉得这样挺好的……”
“为什么啊仙子?”
“因为……清月是王叔的……专属妓女……在王叔面前……不配穿衣服……”
王老汉激动的浑身颤抖,仙子太配合自己了!
“哈哈哈……仙子,老奴觉得你说错了!哪怕最下贱的妓女,那也是人,人自然要穿衣服,只有像你这种母狗仙子,才不配穿衣服!”
洛清月娇躯一颤,内心充满无尽的羞耻,自己都这么配合他了……
他还不满足……
还要说自己是母狗?
这……这……这……
无耻!
“走吧仙子,让老奴继续遛你这条母狗仙子。”
王老汉说完,牵着洛清月,走出马夫房,路过叶逸风的房门口……
王老汉停下,拉紧绳子,让洛清月脖子后仰,雪白的颈项完全暴露,低声道:
“仙子,看看这是谁的房间?”
洛清月跪在地上,雪白的膝盖压在冰冷的青砖上,咬着樱唇:
“是……逸风的房间……”
“对!是叶将军的房间!可惜叶将军不在,不然定让他看看你这条母狗仙子下贱的样子!”
洛清月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低下头来,将那完美的仙颜埋在三千青丝里……
看着洛清月娇羞的样子,王老汉只感觉成就感满满,要知道,这可是修行界第一仙子啊……
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太他妈刺激了!
……
王老汉牵着洛清月路过月洞门、九曲回廊,最后来到后院。
阳光正好,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的白芒照在洛清月赤裸娇躯上……
后院空旷,只有几株老梅树,而老梅树下,正好是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正是他们赶路用的。
“仙子,还记得上次吗?”
王老汉牵着洛清月走向马车出声问道。
“上次?”
洛清月抬起美目看向王老汉,一脸疑惑,清冷眸子里带着一丝茫然。
“对啊仙子,上次你替马拉车,还求着老奴打你屁股的时候!”
“我……”
洛清月一想起当时的场景,那跪在雪地的白玉美腿不由夹紧,腿间那股热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动……
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了……
竟然答应王老汉这么荒唐变态的要求……
赤裸着娇躯,雪脖套上马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
王老汉还故意用马鞭抽她臀肉,每一下都留下鲜红的鞭痕。
自己还一边求饶,一边配合王老汉……
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
王老汉又牵着洛清月来到马车后面……
马车拖车后面两个大水缸,特别醒目……
“仙子,你说人到底得下贱到什么程度,才会想着带上老奴的骚尿跟脓精赶路呢?”
洛清月愣了一下,登时,脸颊通红。
洛清月玉手下意识抚上微微鼓起的小腹……
这里……还残留着王老汉昨晚灌入的热尿……
随着她每一步的爬行,都能晃荡出轻微的水声……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回道:
“我……只是不想浪费……”
“额……”
王老汉也难得无语,洛清月的话,他还真不知道怎么接……
王老汉能听出洛清月并不是配合他才这么说,而是真觉得他的骚尿跟脓精放在洛水居,是一种浪费!
毕竟,洛清月亲口答应当他的尿壶跟精液壶的……
其实洛清月是个很善良的人,她的外表总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好似拒人千里之外,宛如高高挂起的九天玄月一般高冷无常;实则却不知怎么拒绝与反驳的人。
她既然答应了当王老汉的尿壶,她就会认真去适应这个新身份……
在外,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清冷圣洁仙子公主……
但是在王老汉这里……
她就是王老汉的尿壶!
同时,这种极致的反差,也让洛清月刺激无比……甚至是上头。
……
王老汉也不由感叹……
这个天下,恐怕也只有仙子,才会这么说吧……
至于那个傲娇的大奶郡主,至少现在不会……
但是以后嘛……
等自己用胯下这根绝世大鸡巴把她开苞操服,吞精喝尿舔屁眼这种事,自然少不了她的!
甚至命令她,以后只准喝自己的骚尿跟脓精,其他东西,一律不准吃!
到时候看看,她在自己面前,还能不能保持那份傲娇的姿态?
一想到叶倾城这个傲娇大奶郡主,王老汉胯下的鸡巴就硬得发疼!
到现在王老汉都有些不理解,为啥这个傲娇郡主,身材这般娇小,那双大奶为何那般巨大!
等下次见面,一定要捏爆插爆那对大奶,然后再给傲娇大奶郡主开苞破处!
只是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应该要等那个什么登仙大典结束回到皇都吧……
而王老汉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得到上天的眷顾,他心中所想的傲娇大奶郡主,正在以一种极速的行程,向他这边赶来……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碰面!
王老汉回过神来,老手打开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木盖子掀开的那一刻,一股难以掩盖的浓烈精臭味儿瞬间充满整个后院。
这水缸里的脓精经过几天的发酵,已凝固成胶块状,犹如果冻一般,乳白中透着淡淡的黄,表面泛着黏腻的光泽,就这么静悄悄地躺在缸中。
盖子一开,那些胶状物仿佛终于等到释放的机会,味道如潮水般宣泄而出,腥甜、酸腐、带着一丝发酵的酒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跪在雪地上的洛清月不由柳眉微蹙,这股味道……
经过这几天的发酵,比之前更浓、更刺鼻,直冲鼻尖,让洛清月喉间微微一紧。
“仙子,叶将军去给你买灵果酥了,但是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先填填肚子?”
王老汉嘿嘿笑着,老手在精缸里面一捞,直接将一坨半凝固的脓精捞了出来,那坨东西沉甸甸的,像果冻般颤巍巍地挂在指间,表面还拉出长长的黏丝,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王老汉随手一甩,“啪嗒”一声,那坨脓精直接落在雪地上,瞬间在纯白的积雪上砸出一个浅坑。
洛清月跪在地上,雪白的膝盖陷进雪里,尾巴毛茸茸地晃动,她看着那坨脓精,完美的仙颜上涌起更深的潮红……
接着,洛清月抬起美目白了王老汉一眼,那一眼清冷中带着娇嗔,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羞耻,随后,洛清月玉手轻抬,纤指将一缕散落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得像在玄天宗最盛大的法会上整理衣冠,却带着一丝让人血脉贲张的媚意。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薄薄的樱唇微微张开,丁香小舌缓缓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触碰雪地上的那滩精浆,舌尖卷起一缕黏丝,缓缓收回,吞咽下去。
“咕……”
喉间滚动的声音极轻,这股味道浓烈、腥甜、带着一丝发酵的酸腐,瞬间充斥洛清月口腔,让她下意识皱眉。
这是她无垢神体的本能。
无垢神体,本就洁净如月,又何谈染尘埃?
可此刻,洛清月却将本能的排斥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继续伸出粉嫩的舌尖探去那坨精浆,卷起一大块精浆进口中。
“咕……咕……”
此时洛清月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隐约有一种美食的满足感。
很快,雪地上那坨精浆就被洛清月舔得一干二净……
洛清月抿了抿唇角,樱唇上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黏丝,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隐约透出一种餍足后的余韵,却又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空虚。
洛清月眼神有些恍惚,先是落在空荡荡的雪地上,刚才那坨脓精的位置,如今只剩一小片湿痕,在阳光下迅速蒸发,接着又不由自主地抬起目光掠过那个大水缸,缸口隐隐透出的灵光,似乎在无声地诱惑着她。
洛清月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眸子,此刻竟微微透出一丝渴望,像一汪被扰乱的月泉, 表面依旧平静,湖底却已泛起涟漪。
而王老汉自然看在眼里,特别是洛清月抿唇的动作让心里窝火的王老汉,眼神变得愈发火热。
仙子分明是还想吃,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仙子真是太骚了,这是吃精液吃上瘾,精液中毒了?
“仙子,你还想吃吗?”
王老汉老手从水缸里又捞出一坨半凝固的脓精,他故意晃了晃,一脸戏谑说道。
洛清月抬起美眸,看着王老汉手中的精浆,透着难以掩饰的渴望。
洛清月玉颈微微抽动,那种干渴的感觉愈发浓了。
沉默了片刻……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红得几乎滴血,长睫轻颤,终于低声开口:
“……想。”
顿了顿,声音更小,几乎细不可闻:
“王叔,请再赐一些脓精给清月……”
“哈哈……好!仙子的要求,老奴身为奴才自当要满足!”
说完,手一甩,一大坨精浆直接落在洛清月面前。
正当洛清月低下头准备继续舔吃的时候……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清月……感谢王叔的……精浆早膳!”
话音落下,这清冷脆生生的声音,配上那惊为天人的仙颜,仿佛是将王老汉灵魂最深处的那道关隘打通了一般,一下子再无阻拦……
“老奴让你这条母狗仙子吃个够!”
王老汉手又伸进去水缸,“啪嗒”“啪嗒”……
一坨……两坨……三坨……
足足五坨精浆被王老汉捞起,然后丢在洛清月面前。
洛清月看着雪地上的一堆精浆,一双美目流转间满是迷离,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向着精浆舔去舔去……
“啧……啧啧…”
“咕……咕……”
“啧……啧……”
“咕……”
……
而此时落雪别院门口,叶逸风手中提着一个精致的竹篮,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灵果酥,酥皮金黄,果香混着淡淡的灵气,在寒冷的空气里格外诱人。
叶逸风嘴角含笑,脑海里全是洛清月清冷圣洁的样子。
这灵果酥,清月妹妹一定喜欢吃!
叶逸风刚想进门,突然一声好听的声音叫住了他。
“叶将军……”
叶逸风顿住脚步,转头看去,远处跑来了一个粉色身影。
是她,白樱雪。
只见白樱雪一身粉白长裙,腰间系着银铃,长发披散,脸上带着几分娇羞与期待。
叶逸风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温和的笑意:
“是你啊,樱雪姑娘……”
白樱雪看着叶逸风,杏眼一亮,小脸瞬间红了。
叶将军,长得也太俊朗了吧!
对于长得好看的,白樱雪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
白樱雪昨晚出奇的没有去田间小院赴约,因为她想到,仙女姐姐既然跟王老汉有了那么隐秘的关系,那叶将军跟她不是有可能了?
如果被这具俊朗的身子压在身下,肯定很刺激吧……
一想到这些,白樱雪就兴奋得睡不着觉。
这不一大早,就借着来找洛清月的名义过来了。
“叶将军,我可以叫你逸风哥哥吗……”
叶逸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朗与温柔:
“当然可以,樱雪姑娘……不,樱雪妹妹。”
叶逸风语气自然,没有半分不适,目光落在白樱雪身上,带着几分兄长般的宠溺:
“樱雪妹妹,怎么一大早跑过来了?是来找清月妹妹的吧?”
白樱雪小脸更红了,银铃在腰间轻晃,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她低头绞着裙角,声音软软糯糯,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我想来看看仙女姐姐……顺便,顺便也想看看逸风哥哥……”
白樱雪偷偷抬眼瞄了叶逸风一眼,那双杏眼水光潋滟,里面藏着少女的羞涩与某种隐秘的期待。
叶逸风没察觉到白樱雪眼底那抹异样的火热,只当她是单纯的少女情怀,笑着提了提手中的竹篮:
“嗯,我刚给清月妹妹买了灵果酥,一起进去吧。”
白樱雪连忙点头,小步跟上叶逸风。
两人并肩走进落雪别院。
晨光洒满青砖小径,冰霜在阳光下渐渐融化,空气清冽中带着一丝奇怪的、若有若无的腥臭气味,像是某种甜腻的果酱混着淡淡的酒气,飘忽不定。
叶逸风眉头微皱,嗅了嗅空气,低声道:
“奇怪……今天别院里怎么有股怪味?”
这股味道好刺鼻,而且叶逸风刚刚出门,可没有闻到这股味道。
而一旁的白樱雪,心跳猛地加速,她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味道。
这是男人的脓精,放在某个容器里,经过一段时间的发酵,散发出来的恶臭味……
仙女姐姐不会在吃这种东西吧……
逸风哥哥去帮仙女姐姐买早点,而仙女姐姐瞒着逸风哥哥在吃老汉的发酵脓精?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白樱雪不由的夹紧双腿……
“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
白樱雪小脸红扑扑的,杏眼水汪汪地看向叶逸风,试图转移话题。
叶逸风又嗅了嗅空气,眉头皱得更紧了些,那股腥臭的味道确实若有若无,像从后院方向隐隐飘来,又被晨风吹散,让人捉摸不透。
“可能是我多心了……”
叶逸风自嘲地笑了笑,提着竹篮继续往前走, “走吧,先去找清月妹妹。”
“嗯。”
……
后院。
“啧……啧……咕……”
洛清月玉脖微微滚动,咽下了雪地里最后一口精浆。
五坨脓精已彻底消失,雪地上只剩几片浅浅的湿痕,在晨光下迅速蒸发,留下淡淡的腥臭。
“吃饱了仙子,老奴继续带你去前院逛逛……”
王老汉说完,盖上水缸的盖子,牵动手中的绳子。
“别……王叔,逸风差不多该回来了……”
“嘿嘿,仙子,叶将军哪有这么快回来,老奴再带你去前院遛两圈就回去。”
王老汉说完,扯了扯粗绳。
洛清月被迫爬了两步,然后就任由王老汉牵着走出后院,向着前院爬去。
……
第72章
前院拐角处。
王老汉牵着粗绳,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身后,洛清月跪着爬行,雪臀高翘,银狐尾巴毛茸茸地晃动,雪白的娇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辉,颈上粗绳勒出浅红痕迹,肚子微微鼓起,每爬一步都晃荡出细微的水声。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完全埋在散乱的三千青丝里,青丝如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和被绳子勒出的红痕,只隐约能看出轮廓极美,肤色冷白如月。
就在这一瞬,叶逸风与白樱雪从对面转过弯角。
!!!
时间仿佛凝固。
叶逸风脚步猛地顿住,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雷霆劈中,僵在原地。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只见王老汉,牵着一个全身赤裸的雪白娇躯,在向他们走来!
空气死寂,只有冰魂珠叮当作响,和晨风卷过雪花的细碎声。
“王老汉!”
叶逸风出声喊道。
王老汉也猝不及防,老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粗手死死攥着绳子,额头冷汗刷地冒出,喉咙发干,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这……叶……叶将军……咕……”
王老汉紧张到不知道说什么,不由自主吞咽唾沫。
而跪在雪地上的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埋在青丝里的脸瞬间煞白,她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她身上。
逸风,还有樱雪妹妹?看到了她这副样子……
羞耻如海啸般吞没她,烧得洛清月全身发烫,却又诡异地化作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小腹,腿间瞬间湿透……
洛清月把脸埋得更深,青丝几乎完全遮住脸,尾巴却在极致的羞耻中,晃得更急,更乱。
“樱雪妹妹……你别看……”
叶逸风回过神来,猛地转过身,用宽阔的背脊挡在白樱雪面前,遮住她视线。
可白樱雪早已看清一切。
白樱雪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杏眼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呼吸急促到几乎喘不过气。
那跪爬的身影,那雪白的娇躯,那被粗绳勒得后仰的颈项,那毛茸茸摇晃的银狐尾巴……
或许叶逸风认不出来,可她白樱雪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个天下,除了仙女姐姐,其他人怎么可能拥有这般气质跟身段……
可仙女姐姐多么高贵,她现在所做之事就让人多不可思议。
仙女姐姐竟然脱光衣物,跪在地上,后庭插着一根狗尾巴,任由一个老汉牵着……
高高在上的仙女姐姐,此刻却像最下贱的母狗,跪在雪地里,被一个丑陋老汉牵着绳子爬行……
这画面太刺激了……
白樱雪夹紧双腿,一股热流瞬间涌出:
“逸、逸风哥哥……我不看……”
白樱雪连忙配合叶逸风。
“嗯。”
叶逸风点了点头,然后看向王老汉,俊朗的脸庞瞬间涨红,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王老汉,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怎么又带这个妓女回来?而且还在院子里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额……”
王老汉正当不知道如何解释呢,没想到叶逸风又把仙子认定成上次那个妓女……
“叶将军……老奴……老奴就是……一时兴起……带她出来遛遛……而且不是老奴带她回来……是她昨晚主动来找老奴的……”
王老汉连忙顺着叶逸风的话解释道。
“是吗?昨晚主动来找你?”
叶逸风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目光如刀般扫过王老汉。
“叶将军……老奴真的没骗你……这妓女,可能上次被老奴操爽了,昨晚自己跑来的……说想念老奴了……”
王老汉继续结结巴巴地圆谎。
“王老汉!樱雪妹妹还在呢!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
“是是是,老奴知道了。”
王老汉挤出憨厚的笑。
叶逸风的目光再次落在雪地里那具跪伏的娇躯上,呼吸不由得一滞。
这妓女的身段也太好了吧!
这具娇躯跪得极美,她纤细的双腿笔直地撑在冰冷的雪面上,小腿修长匀称,线条流畅得像上好的白瓷,脚踝更是细得惊人,几乎能被一只手圈住。
膝盖以下的部分因为长时间跪伏而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一种骨子里带来的优雅,仿佛连屈辱的姿势都无法彻底抹杀她与生俱来的清贵气韵。
腰身细软得不像话,脊背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腰窝深陷,像是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长发凌乱地垂落,几绺湿发黏在雪白的肩胛与脊沟之间,像是被暴风雨打湿却依旧不肯低头的雪中寒梅。
最刺眼的,是那饱满挺翘的臀瓣。
本该是极致的美感,却被正中间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彻底亵渎。
尾巴根部深深插进体内,随着身体每一次轻微的颤抖而晃动,尾尖偶尔扫过雪面,带起一小片细碎的雪花。
这画面淫靡至极,又残忍至极,这样一具天生该被供奉在云端、被无数人仰望膜拜的仙姿,此刻却四肢着地,像最下贱的牲畜一样,被一根粗陋的绳子牵在王老汉那双枯瘦肮脏的手里。
叶逸风喉结艰难地滚动,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这王老汉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能玩到这等极品……
哪怕脸被那三千青丝盖住,也无法掩盖这位妓女身上的气韵。
虽然叶逸风知道这只是一个妓女,但是他总忍不住往洛清月身上想去……
这身段,这气质,还有那三千青丝……
太像了!
叶逸风忽然上前一步,靴子重重踩碎脚下的积雪,来到洛清月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叶逸风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问你,这王老汉说的,可属实?是你……主动来找他的?”
洛清月娇躯一颤。
平日里,叶逸风对她说话总是温柔得像春风拂面,带着宠溺与小心翼翼。
可此刻,他的声音却冷冽、高傲,像对待一个真正的下贱娼妇。
羞耻如潮水般瞬间淹没洛清月全身,她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是……是的……”
那声音轻软,尾音带着一丝哭腔。
叶逸风心头猛地一颤。
这声音……跟清月妹妹竟然有七八分相像!
其实这就是洛清月原本的声音,只是平时她在叶逸风面前,都是一副清冷圣洁的样子,说话都是那般清冷,哪有像现在这般轻软中带着微颤,所以叶逸风只能听出个七八分。
叶逸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又沉声问道:
“那你叫什么名字?”
洛清月垂着头,三千青丝遮住仙颜,声音更低了:
“……王小月。”
“王……小月?”
叶逸风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骤然暗沉。
王小月。连名字都带着一个月字。
叶逸风忽然转头,目光如刀般扫向王老汉。
王老汉被盯得浑身一抖,干笑两声:
“叶……叶将军……”
叶逸风声音冷得能结冰,一字一句:
“王老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这种龌龊、下作的事,若是让清月妹妹看见,脏了她的眼睛……”叶逸风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下不为例!若有下一次,我亲手剁了你这双脏手!。”
王老汉吓得腿一软,连忙点头如捣蒜:
“是是是!老奴记住了!再也不敢了!绝不敢了!”
叶逸风不再理会王老汉,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跪在雪地里的“王小月”。
“王小月”依旧维持着屈辱的姿势,四肢撑地,臀部高翘,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摇晃,尾尖一次又一次扫过雪面,带起几点细碎的雪花,像无声的嘲讽。
叶逸风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叶逸风转过身,看向身旁的白樱雪,带着一丝歉意与疲惫:
“樱雪妹妹……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么不堪入目的事。”
白樱雪小脸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嗯……逸风哥哥,我们……我们走吧。”
叶逸风轻轻“嗯”了一声,带着白樱雪转身离开。
靴子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等叶逸风跟白樱雪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洛清月抬起头来,而这个时候,王老汉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对视,只见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颜因为羞耻而通红无比,王老汉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仙子这个样子太诱人了……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盯着自己发呆,嗔怒一声:
“愣着干什么?还不帮我解开!”
“嘿嘿……老奴这就给仙子解开”。
王老汉这回是真的被叶逸风刚才那股杀气吓破了胆,再不敢生出半点多余的心思,干枯的老手连忙解开绑在洛清月那犹如天鹅般的粗绳。
洛清月胸口猛地一松,连带着压在心头的无形枷锁也随之解开。
仿佛这根粗绳绑住的不是她的脖子,而是她的心……
在被粗绳绑住的时候,洛清月感觉,她就应该跪在地上!
也只有在王老汉帮她解开粗绳那一刻,她才配站起来……
洛清月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缓缓撑起上身,玉手轻轻复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指尖亮起一缕柔和却冰冷的荧光,如月华倾泻,细细渗入肌肤。
那微微鼓胀的小腹在微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敛、平坦,很快便恢复成往日那般丝滑紧致、曲线完美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一切淫靡与屈辱都从未存在过。
随后,洛清月玉指轻抬,纤纤一挥。
漫天细碎的仙光如雪花般自虚空凝结,瞬间在她周身流转。
原本赤裸的娇躯被圣洁无比的雪白仙裙覆盖,裙摆轻曳,边缘隐隐有霜华流光,腰间束带以月白丝绦系成,衬得腰肢更显不盈一握。
霎时间,洛清月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居云端、不可亵渎的清冷仙子。
三千青丝无风自动,轻轻拂过肩头;眉眼间重归霜雪般的清寒,唇瓣却因方才的极致羞耻而仍带着一丝未褪的绯红。
那双原本盛满水光的眸子此刻已恢复成寒潭般幽深,只是眼尾还残留着极淡的红晕,像雪地里一点未化的胭脂。
洛清月缓缓站直身躯,足尖轻点雪面,竟无半点下陷。
风雪在她周身三尺之外自动避让,仿佛连天地都不敢再亵渎她分毫。
圣洁、高雅、拒人千里。
“仙子……”
王老汉看着眼前清冷圣洁的洛清月,支支吾吾的,生怕仙子怪罪。
看着王老汉这副样子……
洛清月心中百感交集,到底是他错了,还是自己错了……洛清月不知道。
良久,洛清月方才说道:
“好了,这种事情也不怪你。”
这种事情确实不能怪王老汉!若非她自愿,王老汉又怎么可能牵着她逛院子……
“仙子!”
王老汉内心感动,他都这样对仙子了,仙子却并没有怪他!
仙子,对他太好了!
仙子真是太善良了!
“你……以后……能不能注意点……”
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注意什么?”
王老汉不明所以。
“就是……以后……白天带我逛院子……能不能注意点……”
洛清月犹豫许久,才把让她难以启齿的这几个字从嘴中挤了出来。
!!!
王老汉整个人如遭雷击,瞪大那双浑浊的老眼,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晌才发出一声干涩的“啊?”。
王老汉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坏掉了。
仙子……仙子不但不怪罪他,竟然还想着以后!
“那仙子,你想老奴以后怎么做?”
王老汉按捺住内心激动的心情问道。
“你!粗鄙”
洛清月胸脯微微起伏着,香唇轻启,似怒似嗔一般,啐了一口道。
这种事情她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这个王老汉也太无耻了吧……
注意什么?难道王老汉不知道么?
比如等叶逸风修炼的时候……
再牵着她出来……
毕竟一修炼,就要好几个时辰……
到时候不是想怎么逛就怎么逛……
又比如赶路的时候……
他真的想逛了……
到时候自己提前支开叶逸风……
就好像上次替马拉车那样……
只要提前准备好,刚才这种事就不会发生了!
洛清月连忙回过神来,她刚才竟然在想这些……
顿时,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美目瞪了王老汉一眼,身形一闪,消失在王老汉眼前。
……
寒月阁内,洛清月的居所。
洛清月凭空出现,坐在房间凳子上,素白衣裙如雪,青丝如瀑垂落腰间,姿态优雅得近乎不真实。
绝美的容颜平静如水,美眸中淡淡的冷意,如秋水明月,又似那云淡风轻的山间微风……
没多久,门外,叶逸风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人惯有的明亮与小心翼翼:
“清月妹妹,我买早点回来了。”
紧接着,一道软糯的声音跟上,带着几分娇羞与期待:
“仙女姐姐,樱雪来看你了。”
洛清月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袖口。
逸风……
还有樱雪妹妹……
方才那一幕,她跪在雪地里,被王老汉牵着绳子,像母狗一样爬行,被他们亲眼看见,却又被叶逸风认定成妓女……
那种极致的羞耻与反差,至今仍像火一样烧在她心上,烧得她全身发烫,腿间湿得一塌糊涂。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成往日那般清冷:
“逸风,樱雪妹妹,进来吧。”
房门轻轻推开。
叶逸风提着竹篮走进来,俊朗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身后,白樱雪小步跟进,粉白长裙轻曳,腰间银铃叮铃作响,小脸红扑扑的,杏眼水汪汪地看向洛清月那绝美身影,羡慕的时候,又带有几分兴奋。
叶逸风进来后,连忙把竹篮放在小几上,笑着道:
“清月妹妹,这是风雪城外那家老字号的灵果酥,酥皮刚出炉,还热着呢。你尝尝?”
白樱雪站在一旁,小手绞着裙角,目光却忍不住偷偷落在洛清月身上,那雪白的仙裙,那如瀑青丝,那清冷如月的侧颜……
方才在院子里,她亲眼看见仙女姐姐跪着爬行,被王老汉牵着绳子,像母狗一样摇尾巴……
那种反差,太刺激了……
白樱雪腿间又是一热,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蝇:
“仙女姐姐……你今日……气色真好……”
洛清月闻言,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多谢樱雪妹妹挂念。”
洛清月顿了顿,目光落在竹篮上,玉手轻抬,拿起一块灵果酥,送到唇边,轻轻品尝两口,然后就放下。
“怎么了清月妹妹,难道不合胃口吗?”
叶逸风看到洛清月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没有,只是方才在稳固境界时,耗费了些心神,所以……”
她刚刚可是吃了五坨发酵的脓精,现在哪里还吃得下什么东西……
叶逸风闻言,立刻露出关切之色:
“那清月妹妹你好好休息,灵果酥先放这儿,你什么时候想吃就吃,我不打扰你了。”
叶逸风声音温柔。
其实叶逸风当然想跟洛清月多呆一会,主要是白樱雪来找洛清月了。
很快,叶逸风就告辞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洛清月跟白樱雪。
洛清月抬起美目看了白樱雪一眼,总感觉现在的白樱雪有点怪怪的……
让洛清月有种不好的预感……
“樱雪妹妹,坐吧。”
“好的,仙女姐姐……”
白樱雪坐在洛清月旁边,开口道:
“仙女姐姐,这风雪城……”
白樱雪叽叽喳喳的介绍起风雪城的美食,风土人情等等……
洛清月大部分时间都在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仙女姐姐,刚刚刺不刺激?”
突然,白樱雪身子往洛清月这边靠了靠,话锋一转,小脸上带着狡黠与兴奋。
洛清月闻言,玉手微微一顿,美目看向白樱雪:
“樱雪妹妹……你在说什么?”
白樱雪咬了咬下唇,伸出小手,轻轻拽住洛清月的袖角,声音软糯,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直白:
“仙女姐姐,刚才那个人是你吧?还有……上次王老汉帮你装狗尾巴的时候……樱雪都看到了……”
洛清月美眸微颤,眼帘微垂,耳垂徐徐浮起一缕红晕……
没想到这等隐秘被白樱雪发现了!
洛清月樱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仙女姐姐,樱雪之前就说过了,很刺激的,尤其是像你这么美的人……”
……
洛清月沉默了一会,美目复杂。
“樱雪妹妹,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贱……”
洛清月没有否认,贝齿轻咬着红唇问道。
“怎么会呢!仙女姐姐,樱雪认为仙女姐姐好勇敢,敢于正面面对自己的情欲。”
“而且,仙女姐姐,只要所做之事遵从本心,问心无愧便好,再者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快乐更重要呢?”
白樱雪继续说道。
“可是樱雪妹妹,你不觉得这等事情很荒唐么?”
洛清月犹犹豫豫的问道。
“仙女姐姐!樱雪不觉得荒唐,相反觉得更刺激!像姐姐这么美,身份这么尊贵的人却甘愿被一个丑陋老汉调教!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刺激了!”
“更刺激?”
听到此番异于常人的话语,洛清月显然一时之间不能消化,两只小手紧紧的攥在一切,心乱如麻。
看见洛清月这个样子,白樱雪循环利诱道:
“对啊仙女姐姐,在外你高高在上,是玄天宗圣女,北辰神朝长公主,可私底下却脱光仙裙跪在地上犹如母狗一样,被一个老汉牵着爬,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吗?”
听完这番话,洛清月娇躯一颤……
只是为了刺激吗?
原来……是这样吗。
……
另一边。
青阳城外三十里,荒野无人烟。
虽说这里离风雪城不算太远,但这里已远离了那片终年风雪笼罩的冰原,气候截然不同。
烈日虽高悬,却被一层薄薄的高空云层滤去大半热度,空气中带着清冽的凉意,吹过时甚至能让人感到一丝惬意的微寒。
地面上野草虽枯黄,却不像更北边的荒漠那般龟裂焦黑,而是零星点缀着几丛顽强的矮灌木,风一过,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远处几株老松孤零零矗立,针叶在凉风中微微摇曳,投下斑驳的树影。
干涸的河床蜿蜒向前,河底的卵石被风沙磨得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白光,像一条沉默的灰白长蛇横卧大地。
就在这片凉爽而空旷的荒野中央,出现了两道身影。
玄清长老一袭灰白道袍,袍角被风微微掀起,露出袍底陈旧的云纹。
他须发整洁,面容祥和,一副德高望重、道骨仙风的摸样。
在玄清长老身后,站着一位绝美少女,少女默约十三四岁,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肌肤胜雪,那精致的美貌清纯而娇羞。
特别是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领口处因汗湿而微微贴合,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在凉风中若隐若现,偏偏少女自己浑然不觉,只顾着低头把玩手里的竹签,精致的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师父……”
叶倾城忽然抬起头,声音甜甜的:
“青阳城的美食真好吃呢!倾城之前还没吃过这等美食呢。”
叶倾城一边说,一边把最后一小块刚吃完的糖葫芦竹签举到眼前,转来转去地看,仿佛舍不得扔掉。
玄清长老闻言,转过身来,他看着眼前这个活泼的乖徒弟,眼底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乖徒儿,”
玄清长老声音温和,带着长辈特有的低沉与稳重:
“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美食,青阳城虽偏僻,却因地处南北交界,汇集了四方风味。以后只要乖徒儿喜欢,为师就给你弄来……”
叶倾城“咯咯”笑出声,胸前的饱满随着笑意轻轻颤动,在凉风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仰着小脸说道:
“师父最好了!对了师父,咱们下一站是哪里?”
玄清长老负手而立,目光遥望北方:
“下一站是风雪城。”
“风雪城长年有一大半时间都下雪……”
于是,玄清长老耐心的给叶倾城讲解风雪城的风土趣事……
而叶倾城在听玄清长老讲的同时,内心也不由的嘀咕道:
也不知道哥哥跟清月姐姐在不在这风雪城……
还有……
突然,叶倾城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猥琐丑陋的身影……
哼!狗奴才,给本郡主等着!
第73章
寒月阁,洛清月的居所。
此时白樱雪早已离开。
阁内光线柔和,透过冰晶雕花的窗棂,洒下一地碎银般的清辉。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梅雪香,混合着少女独有的幽兰气息,静谧得仿佛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洛清月独坐于紫檀木榻上,一袭素白仙裙如新雪覆岭,裙摆自然垂落,边缘隐隐有月华流转。
三千青丝未曾束起,随意披散在肩后,几缕发丝被窗外透进的凉风轻轻拂动,贴在雪白的颈侧,更衬得肌肤近乎透明,莹白胜霜。
眉如远山黛,眼若秋水寒,鼻梁高挺,唇瓣薄而淡粉,抿成一条极淡的弧线。
那张脸完美得近乎不真实,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带着一种拒人千里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膜拜的圣洁与清冷。
洛清月端坐的姿态优雅无暇,脊背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修长如玉,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察觉不到。
整个人就像一轮静悬的明月,皎洁、孤高、不染纤尘。
可洛清月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她柳眉微蹙,细长的眉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却微微失焦,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那里还残留着白樱雪离开时那张红扑扑,亮晶晶带着兴奋的小脸。
脑海里,白樱雪刚才的话一遍遍回荡,像一枚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只要所做之事遵从本心、问心无愧便好……再者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快乐更重要呢?
”快乐……”
洛清月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嵌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她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王老汉身前,雪臀高翘,银狐尾巴摇晃,樱唇舔着那根粗黑狰狞的巨物,一下一下舔舐,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一刻的屈辱、羞耻……却又裹挟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快感。
她想起今早被粗绳套住脖颈,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
想起叶逸风就在眼前,却把她错认成“妓女”,那种当着爱慕者面被践踏尊严的极致羞辱,竟让她腿间热流失控,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被王老汉这样羞耻对待,自己真的快乐吗?
洛清月不知道,她只知道,每次面对王老汉的要求,内心都生不出一丝拒绝之意……
那种感觉,她并不讨厌……
相反,她会觉得很羞耻,很刺激……
对了……
很刺激?
洛清月原本复杂的内心突然好像抓到什么,那微邹的柳眉突然舒展开来,整个人豁然开朗,黯淡无光的眸子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
这或者就是刚才樱雪妹妹说的意思吧……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上,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樱雪妹妹,谢谢你……”
洛清月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释然,她缓缓起身,白色裙摆如水波般轻荡。
洛清月走到窗前,推开冰晶窗棂,一阵凉风夹着细雪扑面而来,瞬间吹散了她发间的最后一丝纠结。
窗外,风雪城的雪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像无数片破碎的月光。
洛清月伸出玉手,接住一片雪花,看着它在掌心慢慢融化成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指尖滑落。“原来……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遵从本心……”
洛清月转过身,美眸中再无半分迷茫,而是充满期待……
也不知道下一次,王老汉又变换着什么法子羞辱自己呢……
还有自己的红丸,也是时候该交给他了……
……
“叶将军!老奴来给你赔不是啦!”
叶逸风房间门口,王老汉一手抱着一坛酒,一手拿着两斤肉,对着房内的叶逸风喊道。
这是王老汉刚刚出去买的,他前天好不容易跟叶逸风缓和了一下关系,没想到刚才牵着仙子逛院子又被叶逸风厌恶,他觉得有必要再跟叶逸风缓和一下关系。
毕竟,以后如果哪天再惹叶逸风生气,他王老汉,可就得不偿失了。
私下,他可以随意羞辱仙子,但是表面上,他就是一个奴才,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是你啊,王老汉,进来吧。”
房内,传来叶逸风淡淡的声音。
王老汉推门而进,嬉皮笑脸地把酒坛和肉盘往桌上一放:
“嘿嘿,叶将军别生气嘛……老奴刚才那是……一时糊涂……”
“您大人大量,别跟老奴这糟老头子计较……来来来,喝两杯,喝两杯就当老奴赔罪了!”
叶逸风皱眉,看了看那盘油光发亮的卤猪头肉,又看了看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胸口火气直冒。
“王老汉,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在院子做这等龌龊之事!若不是看在清月妹妹的面子上,我早就剁了你的手!”
再怎么说,王老汉也是洛清月的仆人,不然叶逸风还真的会这样做。
“是是是,叶将军,老奴知道错了……”
王老汉一边认错,一边熟练地从怀里摸出两个粗瓷碗,“啪”地往桌上一放,倒满酒,酒液溅起几滴,香得刺鼻。
“再说……那妓女也是自愿的……老奴哪敢强迫她啊……”
叶逸风闻言,眉头邹得更紧了,他实在无法理解,那妓女得下贱到什么地步,才会甘愿脱光衣物,后庭插着狗尾巴,跪在地上被王老汉牵着遛……
“来嘛,叶将军,喝了这碗……”
叶逸风看着王老汉,却鬼使神差地坐了下来,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王老汉见状,眼睛一亮,叶将军这是原谅自己了?
于是,王老汉赶紧也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下去,抹了把嘴:
“来!叶将军,老奴给你赔不是了!”
王老汉又倒满一碗,推到叶逸风面前:
“来来来,再喝!叶将军,今儿咱们不醉不归!”
叶逸风内心一软,罢了,这个王老汉虽然可恶,但也是情有可原,若不是那妓女来找他……
若不是那妓女自愿,他也干不出来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好……喝就喝。”
叶逸风端起酒碗,又是一饮而尽。
“嘿嘿,叶将军好酒量!”
王老汉坐了下来,又给叶逸风倒满酒……
……
酒过三巡,屋内酒气熏天,炭盆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却压不住两人越来越重的醉意。
叶逸风俊脸通红,平日里那股少年英气被酒意冲淡了几分。
王老汉则彻底放开了,枯瘦的老脸涨得紫红,大黄牙一口接一口嚼着猪头肉,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破旧的棉袄上,留下一摊摊暗色的污渍。
王老汉忽然嘿嘿一笑,把筷子往桌上一扔,声音带着醉意,却格外清晰:
“叶将军,你知道那下贱妓女为啥会主动来找老奴,为啥会自愿被老奴当母狗遛吗?”
叶逸风本已有些迷糊,闻言却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
“为什么?”
叶逸风几乎是脱口而出,因为他真的太想知道了,那个妓女到底看上这个又老又丑又猥琐的老汉哪点。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眼睛眯成一条缝:
“就因为老奴有一根绝世大鸡巴!”
话音刚落,王老汉猛地站起身,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子醉汉的蛮横。
王老汉三两下扯开腰带,破旧的裤子直接褪到膝盖,一根四十公分长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空气中。
肉棒粗壮得不像话,比成年人的手臂还要长,还要粗,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让这恐怖的肉棒一跳一跳的,仿佛一条活着的噬人猛兽,那巨大龟头上的马眼,仿佛饥饿的大嘴一样,不停吐出粘稠的透明粘液。
这也太粗太长了吧……
叶逸风暗暗咂舌,虽然他之前就见过王老汉这根玩意,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还是第一次……
自己的鸡巴,硬起来只有十公分出头,跟王老汉这根绝世大鸡巴比起来……
就好像两米的壮汉跟婴儿对比!
差距太大了!
叶逸风嘴角微张,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同时,叶逸风也有些释然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妓女会主动来找王老汉……
这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在这根绝世大鸡巴面前……哪怕清冷圣洁的清月妹妹……
也很难保持平静吧……
不!我在想什么!
叶逸风猛然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混蛋,自己竟然把清月妹妹跟这根绝世大鸡巴联想在一起……
王老汉自然不知道叶逸风脑子里转了什么念头,如果知道,内心肯定会狂笑不止!
叶将军,你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都不知道舔了老奴的鸡巴多少次了!
还有从老奴鸡巴射出来的脓精,撒出来的骚尿,仙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甚至刚刚在院子里,仙子还一副精液中毒的表情……
王老汉看着叶逸风震惊的表情,得意无比:
“叶将军,看见没?老奴这根巨棒!那个妓女……嘿嘿……第一次看见老奴这根巨棒,眼都直了……恨不得立马跪下给老奴舔鸡巴!”
王老汉一边回想洛清月第一次见到他鸡巴那副震惊的摸样,一边继续说道:
“叶将军,有些女人……天生就喜欢被大鸡巴征服……特别是那些表面装得清高圣洁的……骨子里都是一群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罢了……”
“王老汉,你休要在这里胡说八道,还有,快把你这玩意收起来,臭死了!”
叶逸风出声骂道。
“嘿嘿,叶将军,你嫌老奴的鸡巴臭,但是刚才那个妓女可喜欢舔老奴的鸡巴了!老奴这就收起来,咱们继续喝酒……”
王老汉提起破裤子,把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一点点塞回去,裤腰系好后,重新坐回椅子上,抓起酒碗,咕咚咕咚又灌了一大口,抹了把油腻的嘴:
“来来来,叶将军,别生气了……喝酒喝酒!”
王老汉一边说,一边又给叶逸风的碗里倒酒,酒液溅起,洒在桌面上。
叶逸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老汉,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
两人继续大碗喝酒,醉意越来越上头。
“王老汉,你刚才说……有些女人……天生就喜欢被大鸡巴征服……”
叶逸风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无比,带着明显的醉意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如果清醒时,叶逸风绝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可此刻酒精烧得他脑子发懵,心底那股压抑已久的燥热却像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
王老汉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闻到血腥味,赶紧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叶将军,您可算问到点子上了!”
王老汉往前凑了凑,枯瘦的老手拍着桌子,声音兴奋无比:
“叶将军,您想想……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仙子一样的女人……表面清冷圣洁,骨子里其实最馋大鸡巴!越是看起来拒人千里,碰都碰不得的,越想被一根大鸡巴狠狠捅穿,操得哭爹喊娘……”
叶逸风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
“真的?”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叶将军,当然是真的!”
王老汉忽然压低声音,凑得更近,带着一股子酒气和腥臊味,直往叶逸风鼻子里钻:
“叶将军,老奴告诉您……有些女人啊,越是天生丽质、身份尊贵,越是压抑得狠……一旦尝到大鸡巴的滋味,就彻底崩了!她们会跪下来,求着男人用最脏的话骂她骚货、贱母狗,求着把精液射满她肚子,求着把骚尿灌进她喉咙……她们表面装得再清高,骨子里其实就想被糟蹋、被羞辱、被当成最下贱的玩意儿……越是高高在上的,越想被踩进泥里,越想被大鸡巴捅得魂飞魄散!”
叶逸风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洛清月的脸,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那双拒人千里的秋水寒眸……如果……如果清月妹妹也……
不!叶逸风猛地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往下想,抓起桌上的酒碗灌入嘴里。
这一碗下肚,叶逸风醉意终于压不住,俊脸一红,身子一晃,“砰”地趴在桌子上, 沉沉睡了过去。
其实王老汉也好不到哪里去,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后,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
第二天早上。
落雪别院,晨光初现。
雪停了,天空湛蓝得像一块洗净的琉璃,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刺目的白芒。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檐下冰凌断裂的脆响,和远处风雪城隐约传来的早市喧闹 洛清月房间中。
房间大门半掩。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忽然,洛清月睁开美眸凝望着半掩的大门,眼帘微垂,眸光出现了罕见的幽怨。
这个王老汉,昨晚竟然没来!
自己为了方便他,还特意留了门!
其实也不能怪王老汉,昨天他跟叶逸风从上午喝酒到下午,醉到现在都还没醒!
洛清月起身,裙摆轻荡,莲步轻移,走出房间,来到院中凉亭中坐下,素手轻抚石桌,目光遥望马夫房方向,神色复杂……
……
另一边,叶逸风的房间。
叶逸风缓缓醒来,宿醉的头痛像锤子一样砸在太阳穴。
叶逸风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王老汉还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嘴角挂着口水,破棉袄上全是昨晚洒的酒渍和油渍,鼾声震天。
叶逸风皱眉,摇了摇头。
昨晚的事,像一场荒唐的梦,他记得王老汉脱裤子露出的那根骇人巨物,记得自己问出的那些不堪的问题,记得醉倒前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
叶逸风猛地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
“混账……”
叶逸风低骂一声,起身推门而出。
叶逸风沿着回廊往前走,脚步有些虚浮,却在转过一丛雪松时,猛地顿住。
只见凉亭中,洛清月静静坐着,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叶逸风很快回过了神,微微一笑,便来到了洛清月的身旁。
“清月妹妹,早。”
“逸风,早”
叶逸风坐在洛清月对面。
洛清月美眸扫过叶逸风有些凌乱的发丝和衣襟,轻声问:
“逸风,你昨天喝酒了?”
叶逸风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起了昨晚王老汉那根巨物,和那些不堪的话,他脸色微变,赶紧别开视线:
“喝……喝了点,跟王老汉。”
洛清月闻言,眸光微闪,却没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只是那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原来!他昨晚没来找自己,是跟叶逸风喝酒去了!
这样的话,也不能怪他……
毕竟男人嘛,总有人喜欢贪杯……
凉亭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
“清月妹妹,咱们还要在风雪城停留多久?”
“停留多久?”
洛清月抿了抿嘴,稍加思虑的说道:
“三月才是登仙大典,倒也不急。”
“清月妹妹,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拜了个散修师傅,这次去登仙大典前,我想去拜访一下他老人家。”
洛清月闻言,美眸微微抬起,目光落在叶逸风脸上,声音依旧清冷:
“逸风,你那散修师父在哪里?如果跟登仙大典顺路,倒可以一起去。”
“师父隐居在落雁峰,那里离风雪城不算远,但跟登仙大典的路线不顺……三月才正式开典,我若现在不去,怕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叶逸风回答道。
这次登仙大典,以他现在的修为,足以拜入星极宗,到时候肯定会在星极宗修炼很长一段时间。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完美仙颜,继续说道:
“清月妹妹,师父对我恩重如山,当年若不是他老人家教我修炼,我叶逸风,恐怕还在军中厮杀,哪有今日的修行之路,所以……我想提前动身,去落雁峰拜见他一面。”
洛清月静静听着,指尖在石桌上轻轻划过一道浅浅的弧,像在无意识地描摹什么。
表面上,洛清月依旧是那副清冷绝艳的模样,素白仙裙在晨风中微微荡漾,青丝被风拂起几缕贴在完美的仙颜上,更添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可洛清月的心湖,却在听到叶逸风说到提前动身那一瞬,轰然炸开。
既然路线不顺,叶逸风又要提前动身,那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路上,就只剩她和王老汉了!
到时候王老汉又会对自己提出哪些变态要求呢?
自己还配坐在马车车厢赶路吗?
恐怕不配吧!
毕竟洛清月太了解王老汉了!
他太无耻了……
而且花样还那么多……
是替马拉车?
还是牵着自己一路爬过去登仙大典?
如果是牵着自己爬过去的话……
以王老汉的无耻,他肯定要求自己不得穿衣物,不得用法术掩盖了……
那到时候肯定要专走一些偏僻荒野小道了……
那一路上,她就得赤身裸体,像最下贱的母畜一样,爬过荒野、爬过山道、爬过村庄外围的羊肠小径……
不过,三月才是登仙大典,时间倒也足够。
足够让她,从风雪城一路爬到登仙大典的山门……
洛清月内心隐隐有些期待。
“清月妹妹……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路上,我不能陪你了。”
叶逸风见洛清月不语,俊朗的脸上露出不舍。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洛清月刚刚在听完他的话那一瞬,就把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路线跟行程想了个遍!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抬起美眸,对上叶逸风的目光,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让人心悸的温柔:“逸风,既然你师父对你恩重如山,那便去吧,修行一途,本就该知恩图报。”
洛清月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美得惊心,却又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以你如今筑基巅峰的修为,三五日便可赶到落雁峰,去吧,替我向你师父问好,咱们登仙大典再碰面。”
叶逸风闻言,心头一暖,却又涌起更浓的不舍,他看着洛清月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低声应道:
“清月妹妹,谢谢你,那我明日就动身……”
“嗯。”
……
两人一时无话,叶逸风时不时扫向洛清月,一脸的痴迷跟不舍。
而洛清月美目静静的看着院中的雪景,可桌下却下意识并紧双腿,素白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轻轻摩擦了一下,腿根处隐隐传来一丝湿热,心底涌现那股越来越烈的期待。
“哥!清月姐姐!”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脆如铃铛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洛清月与叶逸风同时转头,目光落向凉亭外那道飞奔而来的白色倩影上。
少女一身白色轻纱裙,裙摆在奔跑中如蝶翼般翻飞,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段极不相称的饱满随着步伐剧烈起伏,几乎要挣脱领口的束缚。
少女脸上带着红晕与兴奋,杏眼弯弯,唇角笑意如春花绽放。
“哥!清月姐姐!倾城终于追赶上你们了!”
叶倾城气喘吁吁地冲进凉亭,先是扑到叶逸风怀里,抱住他的腰用力蹭了两下,然后又转头看向洛清月,眼睛亮晶晶的:
“清月姐姐!倾城好想你呀~”
叶逸风赶紧扶住叶倾城的肩膀,声音带着惊讶与宠溺:
“倾城?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在皇都吗?”
叶倾城吐了吐小舌头,声音悦耳动听,带着一丝得意:
“哥,我现在可是筑基期大修士呢!倾城厉不厉害?”
叶逸风细细感应一番,叶倾城现在还真是筑基期,而且还是筑基期中期!
其实,这并不奇怪,叶倾城天赋本来就比叶逸风高,只是她生性贪玩,对修炼没兴趣。
要不是因为王老汉给她后庭塞进去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让她异常难受,她也不会自己琢磨修炼……
还有就是经过这几天玄清长老的指点,再加上玄清长老对她怀有愧疚的心里,昨天更是拿出珍藏多年的造化丹,让叶倾城昨晚一举突破筑基期中期。
叶逸风看着叶倾城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又惊又喜,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宠溺:
“厉害,都快要赶上我了。”
叶逸风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叶倾城胸前那对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的饱满,轻纱裙领口被撑得极低,几乎要滑落,雪白的沟壑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
叶逸风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咳嗽一声掩饰尴尬:
“不过……倾城,你怎么来到风雪城了?”
叶倾城从叶逸风的怀里起来,坐在洛清月旁边的石凳上,清脆的声音说道:
“哥,还有清月姐姐,是这样的……”
叶倾城将她从突破筑基期,被玄清长老找上门来收徒,再一路跟玄清长老前往登仙大典的事情一一道来。
至于叶倾城为何能找到这里?
原来是玄清长老跟叶倾城今天刚好路过风雪城,就带叶倾城去了趟城主府。
在跟城主交谈之中,得知洛清月跟叶逸风正好也在风雪城!
玄清长老跟城主可以算得上旧识,上次玄清长老路过风雪城的时候,有魔修在城里作乱,玄清长老一出手就把那些魔修全镇压了,城主自然感激得不得了,当场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
叶倾城在城主府得知洛清月跟叶逸风就在风雪城,兴奋无比,立马叫城主安排人带她过来,而白樱雪自然是第一人选,快要到落雪别院的时候,叶倾城就忍不住小跑进来……
“玄清长老?”
听完叶倾城的话,叶逸风看向洛清月,他一个初入修行界的新人,哪里认识这些。
“逸风,玄清长老可是清虚宗内门长老,倾城妹妹能拜入他门下,倒是不错的选择。”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开口解释道。
叶逸风闻言,微微点头,脸上露出几分欣慰,玄清长老他不认识,但是清虚宗作为五大仙门之一,他自然听说过。
叶逸风看向叶倾城,声音带着长兄的宠溺与嘱咐:
“倾城,你能得仙门长老青睐,是天大的福分。以后别太贪玩,辜负了长老的栽培。”
“知道了哥!师父对我可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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