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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客栈外的夜深得发黑,一轮残月躲在厚重的云层后,只漏出几缕惨淡的光,勉强照亮街角的青石板路。
风裹着深秋的寒意,卷过空荡荡的街道,吹得屋檐下的灯笼左右摇晃,昏黄的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此刻房间里扭曲的人心。偶尔有几声夜枭的啼叫从远处的树林传来,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很快又被更深的寂静吞没。
街边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夜空,像干枯的爪子,在残月的微光下勾勒出狰狞的轮廓,连带着客栈的窗户都显得阴森起来。
那扇还亮着烛火的窗内,正上演着一场将谪仙拖入泥沼的龌龊。 烛火在房间里摇曳,将洛清月的身影拉得很长,映在斑驳的墙面上,像一幅被玷污的画卷。洛清月赤裸着身体,跪在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都被王老汉的浓精射满,没有一处干净地方。脸颊上,白色的浓精顺着下颌线往下流,有的已经干涸在颧骨处,形成一道黏腻的痕迹,有的还挂在下巴尖,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脖颈间,精液浸透了细软的绒毛,在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滩,泛着诡异的光泽;乳间更是狼藉,饱满的雪乳上布满了白色的浊液,连挺立的乳尖都被精液裹住,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将浊液蹭得愈发混乱。 “仙子,你真美,尤其是被老奴浓精射满全身的样子。”
王老汉坐在床沿边,干枯的老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仿佛浸泡在浓精的三千青丝开口道。
洛清月闻言娇躯一颤,内心羞耻不已!
“来,仙子,老奴喂你吃宵夜!”
王老汉干枯的手指从洛清月的绝世容颜刮起一些浓精,向着洛清月的樱唇送去...
“仙子....张嘴!”
洛清月闻言,竟然真的对着王老汉张开了嘴,而王老汉那不停滴落浓精的手指,慢慢的,放进了洛清月红润的朱唇当中……
这一幕若被外人瞧了去,恐怕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老汉碎尸万段,以泄民愤!
可惜,足以引起人神共愤的场面除了他们二人,也只有天上的月可以见证。
王老汉干枯的手指时而刮向仙子的俏颜,时而刮向仙子的青丝,每次刮过,都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仙子的朱唇中....
“咕。”
每次当王老汉那沾满精液的手指送到朱唇,洛清月粉嫩的樱唇都会配合的张开,然后樱唇抿住王老汉的手指,一点一点,喝下了他的精液。
“~咕噜!!”
寂静的房间,只剩下吞咽声。
.....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王老汉出声提醒道。
洛清月雪白赤裸的娇躯一颤,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清月...感谢...王叔...赐宵夜。”
王老汉顿时感觉成就感满满,那刚射不久的巨型鸡巴又硬得发疼!
“仙子!老奴要肏你!把屁股翘起来!”
王老汉走到洛清月后面,疯狂的说道。
洛清月羞耻不已,但还是听话的把屁股慢慢翘起。
“真湿啊!看来仙子很爽啊!”
王老汉老手摸到洛清月那小穴,忍不住出声感叹。
“我...没有...”
洛清月连忙否认。
“没有吗?那老奴手上的是什么?”
王老汉将手伸出来,满手都是晶莹剔透的液体。
“我...我不知道...”
洛清月轻声否认。
“仙子,你的小穴真嫩啊!”
王老汉说着又将老手伸下去扣弄起来..
“嗯...别弄了....”
“哼....拔出来...”
“真紧啊...”
王老汉将手指拔了出来。
“仙子....”
王老汉右手将那沉甸甸的大肉棒抵在洛清月那无毛小穴上..
“仙子!让老奴想给你开苞吧!”
!!!
洛清月娇躯一颤。
“别!”
“仙子,为什么啊?”
“我...还没准备好...”
“仙子,你当初可是答应老奴,突破后就让老奴开苞的!”
“我....”
“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双眼发红,猛然挺动腰部!
那本就对准洛清月无毛小穴的硕大龟头,顿时把肉唇撑开!
直接进入半个龟头!
“噢!”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
王老汉的肉棒烫得她发抖,半个龟头插进她的蜜穴,她感觉下体好涨好涨!
“王叔,别!清月还没准备好...”
洛清月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
她明明可以用灵力轻松震开王老汉,却还是选择用最软弱的方式来哀求王老汉。
“仙子...”
.....
“啵!”
拳头般的大龟头退出小穴,发出淫靡无比的声音。
王老汉终究还是有几分不忍。
他知道,自己要是坚持下去,定能毫无阻扰将整根大鸡巴插进洛清月的小穴!
给仙子狠狠开苞!
狠狠地贯穿仙子的身体!
但是听到洛清月那哀求的语气,终究是心软了。
“那仙子,老奴还是肏你屁眼吧!”
“嗯...”
....
“来,仙子,老奴先把你屁眼的木棒取出来...”
王老汉干枯的手指伸向洛清月那鲜红的菊穴,扣弄了起来...
“哼...嗯...”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呻吟。
“仙子,你的屁眼真紧啊!”
“仙子,被木棒长期插着是什么感觉?”
王老汉问着,手指摸到木棒的一端,想把木棒拔出来!但是木棒有些粗大,竟然没有丝毫动弹。
“我...不知道...涨涨的...好满...好深....”
“仙子!老奴有点拔不出来,插得太深太紧了!”
“你....那是你的事!”
“嘿嘿,仙子,那怎么是老奴的事呢,老奴记得当初是你自己要插进来的吧!”
“我....那还不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听见,俏脸登时变得更红了,羞涩,恼怒,羞耻……
一只手不行就双手!
王老汉双手几根手指一左一右挤进洛清月的后庭,抓到那木棒。
大力往外一扯!
“啊...痛....”
洛清月忍不住一阵惊呼。
木棒终于露了五公分出来....
“真湿啊....”
只见露出来的半截木棒,沾满了犹如胶水一般液体。
“啪”
这根粗长的木棒,终于被王老汉扯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木棒,王老汉自己都忍不住暗暗乍舌。
他很难相信,这根木棒完完全全插在仙子体内,仙子每天是怎么忍受得了的?
“哼..嗯...”
这根插在自己体内的木棒被取下来,洛清月娇躯一阵轻松,可是心里慢慢升起一种空虚感。
这些天来,除了赶路的时候,马车的颠簸,木棒会随着颠簸狠狠的顶着她的五脏六腑,让她格外难受,其余时间,她早就慢慢适应了....
....
“仙子,要是让叶将军看到,你体内插着这么粗的木棒,你说他会不会惊掉下巴?”
“你...别说了...”
洛清月羞愧难当。
“仙子,不如去叶将军房间吧!老奴想当着叶将军的面肏你!”
!!!
“你疯了!”
洛清月一时大惊失色。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王老汉会提出这么变态的要求!
当着逸风的面?肏她?
这!这!这!
“无耻!”
....
“仙子你不觉得很刺激吗?还有,仙子,你还记得老奴第一次当着叶将军的面玩你的奶子的时候吗?”
第一次当着逸风的面....
玩她奶子的时候....
这个王老汉……他到底想干嘛...
洛清月满脸通红,脑海回忆起...
那是叶逸风来洛水居看她的时候,自己用法术将王老汉掩盖,然后王老汉对她提出的要求...
甚至还让王老汉当着叶逸风的面脱光她的衣物玩奶子....
最后....
王老汉还当着叶逸风的面,将浓精射遍她全身......
一想到这些,洛清月就觉得羞愧不已!
...
“仙子?”
“不可!”
洛清月依旧摇头拒绝。
.....
仙子拒绝,王老汉有些小小的失望。
“仙子!”
王老汉喘着粗气伸手扶住沉甸甸的大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那诱人的仙子菊穴口,他一只手扶住硬得发烫的肿胀肉棒,一只手伸到仙子的臀缝之中,两根如枯木的手指摸在那菊穴口旁的嫩肉上,微微用力向外撑开。
“老奴要进来了!”
蛋大的龟头以几乎不可阻挡之势,粗鲁地挤开了仙子那紧紧合拢的诱人菊穴,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地直直插入,粗暴地分开菊穴旁的嫩肉,直接挤过了那菊穴!
巨硕无比如拳头一般的大龟头,一点一点没入整个腔道之中。
洛清月的菊穴像是颤抖一样,被顶得变形,两旁的嫩肉被分开到极限。
“哼,痛...好涨!”
洛清月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根狼牙棒一样的东西狠狠插入,哪怕做好了准备,也忍不住发出痛呼。
真的好粗好大!
“嘶……”
王老汉咬着牙,迎着那紧凑得仿佛连空气都容不下的膣道沉腰挺进。
太紧了!
这甚至变成了一种淫靡的对决,狰狞可怖的粗壮巨型大肉棒与紧凑到像是毫无缝隙的菊穴的对决!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噗—— 终究还是王老汉那硬得不逊于铁棍的滚烫巨根胜过了仙子的绝品菊穴。
洛清月的两条玉腿也开始颤抖起来,仿佛跪着的娇躯快要支撑不住一般。
“哈呼!”
王老汉低头看去,就看见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棒直勾勾插入仙子鲜红的菊穴中。
“哼……嗯……好粗..”
洛清月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
“仙子,舒服吗?”
王老汉一点点的将鸡巴插入进去,一点一点开凿着,一次一次缓慢的抽插着。
“痛....好涨...”
洛清月的眉头紧蹙。
“仙子,你忍着点!老奴要用力了!”
王老汉胯部怒而往上一顶!
“嗯哼~别!!”
“太~深了~~”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王老汉疯狂地挺着腰杆,不停的抽插...
“啊啊……太深了……嗯嗯……太……太快了……哼嗯哼嗯……”
啪!啪!啪!
“啊....肚子...要穿了!”
“哼……好深..”
洛清月忍不住哼出声。
“仙子!老奴操得你舒服吗?”
“舒......舒服....就是....太涨了!”
洛清月红润的小嘴轻启。
“老奴也很舒服,老奴想就这样一直操着仙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太深了…哼……哼……啊……轻点...慢点...”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
“仙子....去叶将军的房间好不好?老奴想当着叶将军的面肏你!”
王老汉再次开口提出要求。
“一定要......嗯......一定要去么?”
洛清月眼神迷离,已经没有了之前娇羞和害臊,反而是给了王老汉一种目的即将达成的感觉,因此,王老汉慌忙的如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冲着洛清月又继续问了一遍:
“仙子,去叶将军房间好不好?”
“那你...动静别太大!”
洛清月语气略嗔。
王老汉内心狂喜,仙子答应了!
看来无论是多么高贵清冷或者圣洁高傲的女子,只要把她操服,到时候提出什么变态要求,她都会答应!
仙子自然也不例外!
王老汉抱着洛清月的柳腰站了起来,巨型鸡巴依旧深深插在仙子体内。
“走吧,仙子。”
“嗯...”
洛清月低着头,那布满浓精的三千青丝遮挡着了她的仙颜,看不出此时的表情。
王老汉抱着洛清月的柳腰,鸡巴深深插在洛清月的屁眼深处,就这样指引着洛清月走向门口。
“吱嘎..”
大门被王老汉打开,两人来到走廊。
洛清月想到等下的情景,娇躯忍不住一颤。
“嘶,仙子,你别夹得太紧!”
来到叶逸风的房门,洛清月犹豫了一会,指尖带着一缕白光,轻轻在门上一按。
“吱嘎”
房门被打开。
....
房间内。
叶逸风正陷在硬板床上,做着一场甜滋滋的梦。
窗外的风裹着深秋的凉意钻进窗缝,拂过床尾搭着的外衣,衣摆轻轻蹭过他露在被子外的脚踝,他却只是无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还噙着一抹浅浅的笑,连眉梢都染着几分轻松。 房间里没点烛火,只有一缕残月的微光从窗棂漏进来,刚好落在他的侧脸。
发髻松松散散的,几缕墨色长发垂在枕头上,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
额前的碎发下,睫毛纤长,偶尔会轻轻扇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追逐着什么有趣的东西。
身上盖着的薄被,只露出一只搭在被子外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还留着握剑的薄茧,此刻却不是紧绷的蜷曲,而是轻轻舒展着,指尖偶尔会无意识地碰一下被子,像是在梦里接过什么东西。 客栈的木板床翻身时会吱呀响,叶逸风却睡得格外安稳。
许是连日赶路的疲惫终于散去,许是白日里与洛清月同行时的安心感还留在心里,他的呼吸又轻又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偶尔会发出一两声模糊的梦呓,字句零碎,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笑意,像是在梦里跟人说着开心的话。 “嗯...”
见洛清月迟迟不进去,身后的王老汉顶了顶鸡巴,让洛清月忍不住发出呻吟。
“走吧,仙子,进去让老奴肏你!”
看着房间内呼呼大睡的叶逸风,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但是很快就被内心情欲占满。
她也好想王老汉痛痛快快肏她!至于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
洛清月被王老汉推顶着来到叶逸风的床前。
“仙子,趴着床!”
“你……”
“无耻!变态!”
洛清月内心嗔怒一声,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一抹红霞从那如白天鹅一般修长的玉颈爬上来,在那如明月般清冷的脸上,小巧玲珑的耳垂,却是染上了一缕潮红。
洛清月犹豫了一会,一双玉手直接攀附在了床边上面,然后身子也压得很低,几乎就是将上半身,呈现在了叶逸风的身前,那依旧沾满浓精的修长的瀑布般的长发,甚至还不时地扫过叶逸风的面颊。
王老汉满脸亢奋,看着仙子离叶逸风那般近,一股偷情的刺激感和夫目前犯的病态感也是浮上了王老汉的心头。
王老汉抓住洛清月那对酥胸,胯下开始挺动起来。
“哼..唔...”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呻吟,随即马上分出一只玉手捂住樱唇。
啪啪啪啪啪!
“呜呜呜....唔唔唔..”
洛清月完美的仙颜憋得通红,玉手死死捂住樱唇,眉头紧皱,死死地忍耐着。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洛清月越是忍耐,身后的王老汉就越是刺激,甚至到了后来,王老汉整个人的身子趴在了洛清月的身上,两只手将洛清月一对摇晃的双乳,死死地握在了手里。一边揉捏,一边抽送!
“唔!呜!”
洛清月被操得全身花枝乱颤,她真的害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叫出声来。
“仙子,把头转过来……”
听到王老汉这般说,洛清月满脸情迷的转过了头来,下一秒钟,王老汉的嘴巴已经是印在了洛清月的朱唇上面,顿时王老汉闻到了洛清月刚刚喝过浓精留下来的味道....
可是现在王老汉也顾不上这些了。
紧紧地箍住了洛清月的香舌,两人的舌头,就像是两条水蛇一般,彼此交融在了一起,激烈的触碰着。
伴随着触碰,洛清月也变换着姿态,原本是身子前倾,此时此刻,也是变成了站着,王老汉和洛清月,两人全都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王老汉甚至还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洛清月的乳房,而洛清月整个人,已经是被王老汉压在了床框上面,两人的身体,都靠着床框支撑着。
激烈热吻的同时,王老汉的肉棒,还持续不间断的在洛清月菊穴当中进出着。
要不是自己的嘴巴被王老汉堵着,说不定洛清月已然是叫出了声来。
而两人吻了许久后,才依依不舍得分开。
分开的同时,王老汉压在洛清月身后,缓缓道:
“原来老子的浓精这么难吃!”
洛清月回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本来就难吃!只是王叔喜欢...清月才主动要求吃的!
随着洛清月这句话说出口,王老汉仿佛也是受到了极大地刺激,那巨型肉棒像打桩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
洛清月玉手再次捂住樱唇。
洛清月一边忍受王老汉的抽插,一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叶逸风。
这还是她第一次跟叶逸风靠的这么近!
只是这第一次是在这种情况下!
洛清月内心闪过无尽的羞耻!
逸风...
对不起....
叶逸风的心意,洛清月自然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
洛清月不知道...
现在的她,只想王老汉插得更深!
洛清月心念一动,一娄白光吹向叶逸风。
这娄白光,只会让叶逸风睡得更加安稳....
随后,洛清月捂住樱唇的玉手放下...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哼..嗯..慢点....”
洛清月的呻吟逐渐变得尖细,喘息也变得急促了许多,两只纤细玉手更是撑在叶逸风身上!
“仙子!你就不怕叶将军醒来?”
王老汉一边抽插,一边问道。
“啊啊……太深了……嗯嗯……逸风不会醒来....太……太快了……哼嗯哼嗯……”
王老汉顿时明白,肯定仙子动了手脚!
竟然仙子已经动了手脚,知道叶逸风不会醒来,那王老汉也没什么顾虑了!
“仙子!老奴肏死你!”
噗、呲!噗、呲!
巨硕鸡巴上,那颗深入其中的龟头,就仿佛一个木桩似的,狠狠的插入那菊穴当中。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嗯……嗯……好……好深……轻……轻……”
“哼嗯哼嗯哼嗯……慢……点……真的好涨...”
“仙子,当着叶将军的面,被老奴肏,是什么感觉啊!”
“啊...我..不知道....”
“太快了...好深....轻点...”
“是不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叶将军啊?”
人老成精的王老汉,俨然是猜中了洛清月的心中所想,可洛清月接下来的回答,却也是同样惊艳了王老汉。
“清月...是王叔的精液壶!”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表明了立场与身份!
!!!
“老奴肏死你这个骚货仙子!”
啪啪啪啪!
“啊……要坏掉了……”
洛清月玉手支撑不住,直接整个上半身趴在叶逸风身上!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哼...轻点....”
洛清月香唇轻启,发出腻人的呻吟。
“仙子!告诉叶将军,老奴操得你舒服吗?”
“嗯~嗯~好深....好涨....好舒服。”
“既然舒服,那仙子快点告诉叶将军!”
王老汉喘着粗气,还在奋力的抽送着自己的肉棒。
“嗯...逸风...王叔...肏得..清月..好舒服!”
洛清月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天性,红润的小嘴轻启,吐出王老汉想要听到的话。
“那仙子喜不喜欢老奴的大鸡巴啊!”
“喜......喜欢!”
“那老奴是不是想什么时候肏,就什么时候肏啊!”
“嗯......王叔...想什么时候肏...清月...嗯......就什么时候……让王叔肏!”
王老汉高兴地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起来,他看着身下的洛清月,哪怕现在他提出开苞请求,洛清月都会毫无犹豫的同意!
王老汉加重了抽送的速度,啪啪啪啪,那种两具肉体彼此撞击的声音,又再次在整个房间响彻了起来。
“嗯......啊.......”
“仙子,你是老奴的,只有老奴能肏你!”
“嗯.....清月...是...王叔的..只有....王叔能肏我!”
听着从洛清月那鲜艳的红唇当中,一字一句蹦出来的话语,王老汉感觉自己的人生好似达到了巅峰,谁能想到,修行界的清月仙子,堂堂的公主,此刻在自己的胯下,说着最动听的情话,能够让所有男人,都无比满足的情话!尤其是......洛清月还趴在叶逸风身上。
“仙子!!”
王老汉一声怒吼。
挺起腰肢,就像是后羿射日,弯弓射大雕一般,拔剑弩张!直直对准着洛清月菊穴。
怒而坚挺的肉棒最后一突!
噗!!
啪!!
两颗黑黝黝,圆鼓鼓的卵囊拍打在洛清月浑圆的雪白玉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射、射了!!”
噗噗噗!
膨胀了一大圈的龟冠极为硕大,撑得洛清月的肠道难以招架,大股大股的浓精从马眼上直接喷出来,烫得洛清月的肠道一阵痉挛紧缩。
噗噗!噗噗噗!
“哼~”
洛清月玉颜轻轻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噗噗噗!
玉体颤抖着,变成了四五月的隆起弧度~~ 噗噗噗噗!
“嗯~嗯~”
逐渐的,浓浓的膏状精液全部喷射进去,洛清月犹如猫儿一般的倾诉呻吟,她的小腹就被灌注得圆润极了...
“呼~”
第51章
夜色彻底笼罩小镇,驿站里的烛火尽数熄灭,连走廊尽头的油灯都被风吹得只剩微弱的光,映得地面的阴影忽明忽暗。
客栈二楼,叶逸风房间中。
此时,洛清月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叶逸风身上。
“仙子?”
“嗯?”
洛清月眼神却格外的迷离,呼吸变得微微急促,转动娇躯迷离的眼眸望向王老汉。
四目相对,她的眼神有些恍惚。
“在叶将军面前操你舒服吗?”
洛清月羞红的脸颊,低垂的双眸,犹豫了一下后,小声道:
“舒服。”
“老奴也好舒服!仙子,以后让老奴经常在叶将军面前操你好不好?”
“别…逸风会发现的!”
“仙子,你想办法,让叶将军睡着不就行了,刚才仙子不是一样趴在叶将军身上被老奴操!老奴相信仙子,有的是办法!”
“你…怎么就喜欢这些呀!”
洛清月俏脸一红说道。
“嘿嘿,老奴就喜欢当着叶将军的面把仙子……”
说到此处,王老汉停顿了一会,然后一咬牙,说出了憋在他心底很久的话语。
“操成母狗!”
!!!
母狗两个字一说完,整个房间都安静得可怕…
洛清月忍不住心神一颤,她怎么也没想到王老汉会如此羞辱自己…
她作为北辰神朝最尊贵的长公主,玄天宗的圣女,她生来便是那站在顶点的人儿,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的。
而现在,这个丑陋的王老汉竟然说出这种下流话语。
说要把自己操成母狗?
还要当着叶逸风的面?
这!这!这!
无耻!!!
母狗?如果是用在女性身上,那就是侮辱到极致的言语。
哪怕是最下贱的妓女,也比母狗高贵一万倍!
因为就算是下贱妓女,也毕竟还是维持在人的范畴,而母狗呢……
洛清月的脑海中回响着王老汉的话,内心羞耻不已。
洛清月突然想到了跟王老汉那两次“逛街”,自己雪白的脖子被套上丝带,全身赤裸跪爬在地上被王老汉牵着走…
洛清月忍不住娇躯一颤,这个王老汉,该不会在那时候,就对她有这种想法了吧?
把自己当母狗?
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提出那等变态要求…
而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竟然任由他牵着走…
甚至在自己突破回来的那晚,自己还主动把秀发盘起来…
洛清月又想到了那城主之女…
那城主之女表面高高在上,私下却是那纨绔少爷的母狗!
雪白的脖子被套上一副铁质的项圈,被纨绔少爷用铁链缓缓牵在手中!
难道王老汉也打算这样对待自己吗?
洛清月心里十分清楚王老汉的无耻。
这个王老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对着自己撸动胯下那粗大玩意,第二次更是射了自己一身!
而自己好心收留他进明月居做事,这个无耻的老汉第二天就给自己端来一碗脓精粥…
后面甚至还让自己喝他的骚尿!
做他的精液壶跟尿壶!
这、这~~ 洛清月胸脯微微起伏着,香唇轻启,似怒似嗔一般,啐了一口道。
“下流!!”
洛清月的声音有些清冷,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怒意,让低下头有些羞愧的王老汉顿时慌了神,低下头来,正要讨好仙子。
可一低头,却瞧见了洛清月的绝世容颜上,那抹无法掩盖的羞涩,眼中却是羞意满满,将这张俏脸上的清冷覆盖。
眉梢一缕羞怯,恰如那彻夜难眠,一见销魂的风情。那一抹羞意,宛如那初恋时,青涩的果实,酸酸涩涩。
直击王老汉的灵魂!
王老汉内心一颤!说不定可以!
“仙子…那你是不是老奴的母…”
“好了,先回房吧。”
洛清月不等王老汉说完,清冷的声音打断,站起赤裸的娇躯,然后心念一动,娄娄白光在房间闪过,房间狼藉消失不见。
然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还在做美梦的叶逸风,带着王老汉一闪消失在房间中。
……
王老汉房间内。
王老汉猥琐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
“仙子…老奴刚刚只是说说而已…”
“是吗?只是说说而已?”
洛清月美眸一动,却是丝毫不信。
“对!没错!仙子,老奴只是说说而已!”
洛清月美目看向地上那根粗大木棒,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清冷的声音响起:
“当初把这坏东西塞进我身体时,也是说说而已?”
王老汉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猥琐的模样:
“仙子…老奴只是想让木棒代替老奴,陪在仙子身边而已,再说了,仙子后来不也习惯了?”
习惯?
洛清月美目闪过一丝怒意,可那怒意很快又被羞耻取代,正常人哪里会有王老汉这么无耻变态的啊!
把木棒插进女子后庭!
也亏他想得出来!
恐怕整个大陆,也只有王老汉才会这么变态吧!
而且用的木棒还那么粗!那么大!
若是寻常女子,哪能承受得了他这么变态的要求!
也就只有自己这种修仙之人,才能勉强承受得住!
每次一坐下,肚子都像被狠狠的贯穿!
可是…偏偏这么无耻变态的王老汉,还被自己遇到了…
而且,对王老汉的要求,自己都生不出一句拒绝之语…
每次王老汉对她提出那些无耻的要求,都让她羞愤难当,但又内心浮现一股难以言表的快感和刺激…这是以前未尝有过的体会…
就像今天,要自己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拉车,这种平常人想都不敢想的羞耻事情,而王老汉要自己去做!
就像刚才,在叶逸风房间里,明明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任由王老汉肆意妄为,甚至还配合王老汉说些羞耻的话语。
其实洛清月是个很善良的人,她的外表总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好似拒人千里之外,宛如高高挂起的九天玄月一般高冷无常;实则却不知怎么拒绝与反驳的人。
也正因为洛清月不懂得拒绝跟反驳,如此,王老汉才一次次有机可乘,哪怕是提出再过分再无耻变态的要求,最后都会选择默许!
“仙子,如果你还习惯不了,老奴就将木棒扔了吧!”
王老汉伸手拿起地上的木棒,在手里晃了晃。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木棒上,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这根木棒插在体内时的胀痛与充实,体内早已习惯这种感觉。
洛清月咬了咬樱唇,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别扔……”
王老汉脸上的笑容又变得猥琐:
“为什么啊仙子?”
“这样…挺好的…”
洛清月闷哼着,这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啊?仙子,哪样挺好的啊?”
王老汉明知故问,想听到清冷仙子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就是一直…插在后庭…挺好的!”
“那仙子是愿意一直插着咯?”
“嗯!只要王叔不拔出来,清月就让它一直插着!”
“仙子就不怕别人发现?”
“发现…不了的!”
就在王老汉准备再说些什么时,洛清月却突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棒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王叔,木棒既然送给了清月,那就是清月的了,还麻烦王叔归还给清月。”
洛清月说这话时,那绝美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刚褪去的红润,可转瞬便恢复了往日的云淡风轻,可她的动作却足以让人惊掉下巴。
只见洛清月赤着身体,下半身缓缓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上半身往前倾,趴在了床沿,将翘臀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尽羞耻的姿势。
那姿态,比最下贱的妓女接客时还要直白,还要放浪。
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此刻却主动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王老汉面前,摆出一副下贱的挨操姿势!
这一幕让任何人都热血沸腾…
王老汉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握着木棒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盯着洛清月那泛着红晕的肌肤,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腰肢,只觉得一股热流从下腹直冲头顶,连声音都变得沙哑:
“哦?仙子是想老奴怎么归还啊?”
王老汉刻意放缓语速,每一个字都带着戏谑的钩子,勾着洛清月的羞耻心。
洛清月的身体僵了僵,翘臀微微往后送了送,像是在回应王老汉的问话,又像是在催促。
她那绝美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床单上,能感受到布料的粗糙触感,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心底却又泛着一丝奇异的期待。
洛清月内心不得不承认,她早已习惯这根骇人的粗长木棒插在体内的感觉…
她想再次感受到那熟悉的胀痛与充实。
“就… 就像之前那样…”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从床单上闷闷传来,细若蚊蚋,却清晰地传进王老汉耳中,“王叔… 快点…给清月…”
这声催促彻底冲垮了王老汉的理智。
他快步走到洛清月娇躯身后,握着木棒的手微微发颤,粗糙的木棒轻轻蹭过她的肌肤,引得洛清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
“仙子别急… 老奴这就将木棒归还给你!”
王老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湿热的气息,将木棍的一端对着洛清月那鲜红的菊穴,用力一插!
“啊…痛…慢…点…”
难以言喻的剧痛袭来令洛清月的俏脸一片苍白,夹杂着那几乎迫开五脏六腑的胀痛感,前所未有的疼痛,让洛清月的眉头紧蹙。
王老汉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握着木棒缓缓推进。
随着木棒一点点进入,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指尖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因为胀痛而微微发抖,却还是主动将翘臀往后送,配合着他的动作。
“嗯… 王叔…”
洛清月的轻哼声越来越清晰,带着羞耻的颤抖,却又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木棒在体内的存在,每一次推进都带来一阵奇异胀痛的刺激,让她彻底沉溺在这份羞耻里。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主动配合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他一边缓缓推进,一边伸手抚摸着洛清月的腰肢,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得意的宠溺:
“仙子真乖… 这样才像老奴的好仙子… 以后这木棒,就一直留在仙子身体里,只有老奴享用仙子屁眼的时候才拔出来,好不好?”
王老汉说完,老手顶住木棍,用力的将木棍往里面一按!
噗!!
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的木棍,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进入了洛清月菊穴中!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木棍彻底没入的瞬间,洛清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额头抵在冰凉的床单上,细碎的发丝黏在满是薄汗的脸颊。
轻哼声从喉咙里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全然的娇弱与沉沦。
洛清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四十公分长的木棍在体内撑开的胀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却让下腹的热意更甚 —— 羞耻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网,将她彻底困在其中,连指尖都泛着发麻的痒意。
这种感觉真好!
“呼……”
洛清月的吐息中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弱。
洛清月的呼吸还未平复,胸腔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她偏过头,三千青丝凌乱地散在肩头,露出泛红的耳廓和湿漉漉的眼眸。
洛清月美眸凝视王老汉,那双美目曾盛满清冷的月光,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
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什么,绝美的脸上再次红起来,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然后转过娇躯,跪向王老汉。
“王叔,清月白日拉车时,偶尔慢了几步,没能让王叔满意。”
说这话时,洛清月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明明被王老汉那样羞耻的要求拉车,现在却还要跪在地上说出这等羞耻的话语。
“哦?是吗?老奴认为,仙子已经做得很好了,仙子身为北辰神朝的长公主、玄天宗百年难遇的圣女,却愿意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给老奴拉车,老奴已经很满意了!”
王老汉当然知道洛清月想要什么,内心压抑的兴奋,却故意逗弄她,想看看这清冷仙子还能说出怎样羞耻的话。
母狗两个字一出,洛清月娇躯忍不住一颤。
洛清月完美的脸颊瞬间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艳色。
她咬着樱唇,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才继续说道:
“可清月知道,自己做得还不够好,求王叔用马鞭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记牢本分!”
洛清月说完,王老汉的手上多了一条马鞭,正是王老汉平时赶马时用到的那条!
洛清月往前跪爬了两步,凑近王老汉,然后转过娇躯,将上半身压低,双手撑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将自己的臀部高高翘了起来 —— 那姿态,更显卑微,更显放浪,全然没了半分长公主与圣女的尊严。
“啪!”
王老汉彻底忍不住了,要知道眼前的女子,可是清月仙子!
是北辰神朝受万人敬仰的长公主,是玄天宗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用马鞭抽打她的屁股 。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烈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欲望。
马鞭落下的瞬间,皮革的痛感刺得洛清月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住地毯,指节泛白。
可下一秒,她却清晰地感觉到,下体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热意,一股湿意悄悄漫开。
洛清月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明明被抽打屁股,被抽打明明该疼,该抗拒,娇躯却有这种羞耻的反应!
“啪!啪!啪!”
洛清月咬着樱唇,非但没求饶,反而将臀部抬得更高。
“王叔…… 再重一点…… 清月还能受……”
说这话时,洛清月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半是因为痛感,更多是因为对自己身体失控带来的羞耻。
每一次马鞭落下,痛感都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下体的湿意却越来越明显,为什么越是羞耻,越是觉得刺激?
王老汉的马鞭一下下落下,拍打声在屋内回荡,像在敲打着洛清月的尊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极致的羞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被湿意浸透,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身为玄天宗高高在上的圣女,堂堂道种境强者,现在却被一个毫无修为的老汉用马鞭抽打屁股,关键是身体泛起如此下贱的反应,传出去怕是要让整个玄天宗、整个北辰神朝蒙羞!
“啪!啪!啪!…”
“啊…哼…嗯…嗯…王叔…”
洛清月挺翘的臀肉随着手掌不停颤动着臀浪,灼热的疼痛与电流般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特殊快感,疯狂的冲击着身体里亢奋的神经。
“啊…哦…嗯…唔…”
洛清月呻吟着,完美的雪臀在半空扭动摇摆。
洛清月美目紧闭,完美的仙颜陶醉,扭摆着臀部又糯又软地呻吟着,美妙的刺激已经让她忘记了一切。
她不再是玄天宗圣女,也不再是北辰神朝的长公主。
“老奴抽死你这个骚货仙子!”
“让你平时装高冷!你平时不是喜欢装成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吗?现在怎么不装了?”
“仙子,你真是骚啊!人前清冷,背后跪求老奴抽打屁股!”
“王叔…别说了… 清月知错了……”
洛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知错?老奴看你就是下贱!”
“要是让叶将军看到,要是让那些爱慕你的青年才俊看到,怕是要悔恨得瞎了眼!”
“亏那么多年轻才俊视你为女神仙子!看到你这个贱贱样子怕是要惊掉下巴!”
王老汉忍不住出声羞辱洛清月。
“我…没有…”
洛清月轻声否认。
“没有?”
“你看你的淫水,喷得满地都是了!被老奴抽打屁股肯定很爽吧!”
“我…不知道…”
洛清月低着头,露出那美得惊心的侧脸。
“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跪在地上求老奴打屁股啊?”
“因为…清月拉不好车…清月愿受罚…”
“受罚?我看是奖励吧!你这个母狗仙子!”
“我…不是!”
“不是?老奴看你就是一条骚货母狗!”
“别说了…清月愿意受罚…”
啪!啪!啪!
“啊!王叔,别停… 求王叔再重一点…清月要来了…”
“抽死你这条下贱母狗!”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老奴以后是叫你小母狗还是清月母狗?”
“我……别说了…啊…要来了…”
随着一声高喊,洛清月的身体骤然绷紧,手指紧紧的抓着地毯,紧接着身体一阵阵的颤抖,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随着痉挛的身体四处流淌,顿时弥漫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她高潮了!
这位清冷仙子在一个老汉的抽打屁股下!
高潮了!
第52章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漫过娇躯,洛清月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死死抠着地毯,指缝里都嵌进了细小的绒毛。
灼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冰凉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方才的荒唐,她,又一次在王老汉抽打下,达到了高潮。
“呼… 呼…”
洛清月大口大口地喘着香气,完美的脸颊贴在地毯上,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布料灼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臀部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马鞭留下的印记,每一次肌肉收缩都牵扯着敏感的神经;更能感受到体内木棒的存在感,四十公分的长度将她彻底填满,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胀痛。
羞耻感像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
……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狼狈又满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整个大陆,能这样对待清月仙子的只有他!怎么会不得意呢?
王老汉缓缓蹲下身,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洛清月泛红的臀瓣,指尖蹭过鞭痕时,引来洛清月一阵细微的瑟缩。
“仙子这反应,可比老奴想象中还要诚实啊。”
王老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掌控欲,“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 这就是仙子所谓的‘愿受罚’?”
洛清月的身体僵了僵,将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要被呼吸声淹没:
“我… 你别说了!”
良久良久!。
洛清月才站起娇躯,美目看向狼藉的房间…
再看向门口散落的仙裙以及贴身衣物。
灵光一现。
房间干净无尘。
洛清月一身白裙,长裙带着皓腕间的丝带轻轻飘零。
洛清月再次恢复了清冷的仙子摸样。
她得气质,皎洁如月光,清幽圣洁。
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未曾发生过。
“方才… 你叫我的那些称呼…”
洛清月的声音淡然而清冷。
“仙子,老奴方才只是太兴奋了,一时口快,若是仙子不喜欢,老奴以后再也不叫了…”
看到洛清月清冷的样子,王老汉心猛地一紧,连忙解释。
洛清月没有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素白的裙摆垂落在床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衬得此刻的沉默愈发明显。
良久,洛清月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警示:
“你知道就好。”
顿了顿,洛清月的目光扫过房门,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此事,让人听到,你应该清楚后果!”
这话像敲钟,重重砸在王老汉心上。
他当然清楚后果 , 若是让叶逸风知道,或是传到玄天宗、北辰神朝,别说他一个无依无靠的老汉,就算是洛清月自己,也会颜面尽失。
王老汉连忙点头如捣蒜,语气里满是讨好的保证:
“是是是!老奴绝对不会让外人听到!”
可话到嘴边,王老汉又忍不住带上几分试探,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小心翼翼的渴求,“但是仙子,老奴私下可不可以…”
“私下” 两个字出口,王老汉的声音就弱了下去,眼神却死死盯着洛清月,满是期待。
洛清月闻言,指尖微微一顿,她怎么会不懂王老汉的心思?
这个王老汉!
他是想在无人的时候,继续用那些羞耻的称呼羞辱她!
洛清月明明该拒绝的,她身为堂堂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修行界的清月仙子,那是对她身份的亵渎,是极致的羞辱,可心底却偏偏窜起一丝奇异的感觉。
房间再次陷入死寂,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老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洛清月一口回绝。
就在他快要放弃希望时,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
“那个… 称呼有那么重要么?”
这话问得轻,却让王老汉身躯一震。
王老汉连忙支支吾吾地说:
“仙子,如果可以,老奴想… 想叫着亲近些…”
王老汉没敢说 “喜欢叫那些称呼”,而是用了 “亲近” 这个借口,怕再次惹洛清月不快。
洛清月的目光落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又想起方才在马鞭下的沉沦,想起身体对那些称呼的隐秘反应。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某种决定,美眸定定地凝视着王老汉,声音淡得像月光,却清晰地传进王老汉耳中:
“如果你只是单单过过嘴瘾,私下想叫就叫吧,但你要记住分场合…”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耳垂渐渐爬上了缕缕红晕,连呼吸频率都变得有些紊乱 ,这些细微的反应,无一不在暴露她心中的不平静。
她明明可以直接拒绝王老汉,可是看到王老汉那期待的眼神,终究是心软下来。
“仙子!”
王老汉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狂喜,声音都带着激动的颤抖。
“老奴一定懂得分寸!绝对守口如瓶!”
王老汉激动得连连保证。
洛清月看着他这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嗯。”
良久,洛清月的螓首微微一点,整个人消失在房中,仿佛慢上一步,自己就要后悔了一般。
王老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脸上的笑意却久久不散。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还能感受到刚才的激动 , 仙子不仅没生气,还允许他私下叫那些称呼!
海里不断回放着洛清月耳垂泛红的模样,想着以后私下该怎么叫仙子呢?
清月母狗?小母狗?还是骚货仙子?
王老汉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连眼底都盛满了灼热的期待。
而另一边,洛清月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耳垂。
她看着铜镜里自己清冷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终究还是一时心软。
可一想到私下里王老汉叫她那些称呼时的语气,她的心跳又忍不住加快,连带着体内的木棒,都仿佛有了细微的存在感。
天刚蒙蒙亮,客栈楼下的厨房就飘出了面条的香气。
叶逸风揉着惺忪的睡眼,亲自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小心翼翼地避开楼梯口的水渍,朝着洛清月的房间走去。
瓷碗边缘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
“清月妹妹…”
叶逸风站在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声音带着清晨的爽朗:
“我给你端了碗热面,快趁热吃。”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洛清月清脆美妙的声音:
“逸风稍等。”
房门 “吱呀” 一声打开。
晨光顺着门缝漫进房间,恰好落在洛清月身上 ,洛清月身着一袭素白仙裙,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柔光,像将月光织进了布料里。
裙摆垂至脚踝,随着她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背。
皓腕间系着两条浅青色丝带,丝带随风飘零,像是要随着晨风飞走一般,却又被她纤细的手腕轻轻牵着,添了几分灵动。
三千青丝散乱在肩后,几缕碎发垂在那完美的颊边,被晨光染成浅金色。
绝美的脸上依旧是惯有的清冷,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明明没做任何表情,却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圣洁,仿佛是从月宫中走下来的仙子,不染半分人间烟火。
叶逸风看着她,呼吸都忍不住顿了顿 —— 每次看到清月妹妹,他都忍不住感叹,世间竟有如此清雅圣洁的女子,皎洁如天边的明月,清幽似山谷的寒泉,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只想远远看着,护她周全。
“逸风有心了。”
洛清月舒展一笑,似月光动人。
叶逸风看到仙子笑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洛清月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走廊对面,恰好瞥见王老汉的房门 。
“咔嗒” 一声轻响,斜对门王老汉的房门开了条缝,紧接着,王老汉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像团打结的枯草,几缕油腻的发丝黏在额角,身上那件灰布短褂的衣角还沾着不明污渍,整个人透着一股邋遢的市井气,与洛清月的圣洁清雅形成鲜明对比。
王老汉打了个哈欠,眼角还挂着未擦的眼屎,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人,立刻堆起一副僵硬的笑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仙子早!叶将军早啊!”
说着,便拖着脚步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鞋底在红地毯上蹭出轻微的声响。
走到近前,王老汉的老眼下意识落到叶逸风手中的面碗上。
粗瓷碗里的面条冒着热气,葱花的翠绿点缀其间,面香顺着热气飘进他的鼻子里。
他的肚子顿时 “咕咕” 叫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下意识摸了摸干瘪的肚皮,眼神里透出明显的馋意,甚至还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叶逸风看到他这副模样,眉头瞬间皱得更紧,眼底的反感几乎要溢出来 。
他精心给清月妹妹准备的热面,被王老汉用猥琐贪婪的眼神盯着,只觉得连碗里的面条都被玷污了。
叶逸风刻意将面碗往侧身藏了藏,开口道:
“王老汉,你要是饿了,就赶紧下楼吃,灶房里有的是面,记在我账上就行,别在这儿杵着了。”
叶逸风的语气里满是驱赶的意味。
王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却也不敢反驳。
王老汉只能讪讪地笑了笑,眼神却又忍不住瞟了一眼洛清月,见她始终垂着眼帘,没看自己。“嘿嘿,好嘞,叶将军!”
王老汉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语气带着讨好。
“老奴这就下去,不过刚醒身上黏糊糊的,先回房洗刷一下,免得熏着仙子和叶将军。”
说罢,他便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清月妹妹,我先将面条端进屋吧,面要凉了。”
叶逸风没多想,只觉得王老汉总算识趣,转头对洛清月温和道。
洛清月轻轻点头,侧身让叶逸风进屋,目光却不自觉地扫了一眼王老汉的背影。
也就在这时,正走向房门的王老汉突然回过头,目光刚好地与洛清月对上。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王老汉的嘴角露出猥琐笑容,眼神先是瞟了一眼叶逸风手中的面碗,随即压低目光,用下巴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动作又快又隐蔽。
!!!
洛清月的娇躯猛地一颤,她冰雪聪明,哪里看不懂王老汉的意思 。
这王老汉!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啊!
一大早醒来就满脑子龌龊想法!
洛清月感觉一股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王老汉对着洛清月无声地咧了咧嘴,才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清月妹妹,来,进屋尝尝。”
叶逸风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好。”
洛清月连忙回过神,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清月妹妹,你尝尝这面条。”
叶逸风将筷子递到洛清月手里说道。
洛清月接过筷子,坐在凳子上,看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口面条,慢慢送进嘴里。
一股香味充斥在洛清月小巧的香舌之上。
此时洛清月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隐约有一种美食的满足感。
洛清月一双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小嘴正在缓缓咀嚼,那细腻的双眉下似乎在深深感受着其中的味道。
白皙柔软的素手刚准备继续夹起面条,脑海里却想到王老汉刚才隐晦的暗示,洛清月又缓缓放下了筷子。
“逸风,你应该还没吃吧?”
“额…我…清月妹妹,我现在就下楼吃。”
洛清月点点头,轻声回应。
叶逸风又看了洛清月一眼,才转身离开,关门的声音轻轻响起,房间里瞬间只剩下洛清月一人。
洛清月看着碗里的面条,热气渐渐散去,面香也淡了些,可她却再也没了胃口……
她知道,王老汉很快就会过来。
果然,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王老汉压低的声音:
“仙子… ”
洛清月的身体僵了僵,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还是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王老汉闪身进来,反手关上房门,立马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面碗。
“仙子,这面汤就让老奴帮你喝了吧!”
不等洛清月说话,王老汉端起桌上的碗,咕噜咕噜就往嘴里倒,三两下就将碗里的面汤喝干净,此时,碗里只剩下面条。
“嗒”
只听到嗒一声,碗并不是被王老汉放回桌上,而是放在地上。
洛清月默默无语,可王老汉眼尖,却看见了她的耳垂徐徐浮起一缕红晕。
“仙子,老奴这泡骚尿,可是憋了一晚上了!”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语气里满是戏谑与赤裸的暗示。
话音刚落,他便伸手扯下自己的裤子,那丑陋的巨型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晨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洛清月眉目微垂,视而不见。
王老汉抓住肉棒对着地上的碗就开始撒尿。
温热的液体 “哗哗” 落入碗中,溅起细小的水花,腥气瞬间弥漫开来,与房间里残留的面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仙子,来尝尝老奴给你加料的面汤! ”
王老汉吞了吞口水,眼中的火热逼人。
洛清月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最终又化为了一丝无奈。
然后站了起来,对着地上的碗,缓缓的跪了下来…
随后抬头仰视着面前站着的王老汉,眸中含着春水白了他一眼,随即道:
“清月…感谢王叔的尿液泡面!”
洛清月说完,玉手将前面的三千青丝绕至耳后,一双美目流转间满是迷离,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向着碗里的尿液舔去…
“啧…啧啧…”
“啧…啧…”
“仙子,老奴这碗尿液泡面,味道怎么样?好吃不?”
洛清月丁香小舌卷起一条面条进嘴里,细细的咽了下去,然后抬眸看向王老汉。
“味道尚可,王叔有心了。”
洛清月轻声回应,声音听不出丝毫感情。
“那仙子,是老奴的面条好吃还是叶将军的啊?”
“自然是王叔的!”
“为什么啊?”
“因为…王叔的面条更入味!”
洛清月说完,继续舔吃碗里的尿液泡面。
“仙子,你说你现在像不像条母狗?”
洛清月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随即抬头直视着王老汉道:
“你…怎么就喜欢这些调调啊?”
“嘿嘿…仙子你说像不像嘛?正常人谁会跪在地上吃东西啊?”
“你…还不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那皎洁明月的脸上满是红润,她的心头闪过莫名的刺激,羞耻…心跳还越发越快,脖子越来越红…
“清月母狗!”
就在这时,王老汉突然提高声音,清晰地喊出四个字。
清月母狗四个字一出,洛清月娇躯一颤。
她作为北辰神朝的长公主,玄天宗百年难遇的圣女,修行界人人敬仰的清月仙子, 往日里,无论王公贵族还是宗门长老,见了她无不躬身行礼,说话都带着三分敬畏,连称呼都要小心翼翼地叫一声 “清月仙子”,哪有人敢这般粗俗地羞辱她?
昨夜在王老汉房间里,因为一时心软,允许他私下这般称呼。
可是现在,真的被王老汉这般羞辱的称呼,洛清月羞耻得浑身发麻,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平时的尊荣与当下的羞耻在脑海里反复交织,让她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自己竟然被王老汉当做成母狗?
洛清月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绯色,那下身的洁白亵裤上,有一朵花蕾正在徐徐绽放…
那股两腿间的温湿感,让跪在地上的洛清月不由自主的双腿夹紧…
王老汉张着一双臭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仙子,这一次,他看到了,仙子身躯明显娇颤了一下,那脸庞上似乎也有着一抹转瞬即逝的绯红,让老汉他仿佛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刺激!
明明被自己羞辱,仙子身体竟然产生了反应?
洛清月看到王老汉的神情,心头涌上一股羞愤。
下一秒,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羞耻,缓缓抬起头。
垂落的青丝被她用指尖轻轻绕至耳后,露出光洁如玉的脖颈,那抹因羞耻泛起的薄红,倒像是精心晕染的胭脂,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媚态。
“怎么了?”
洛清月的声音很轻,像落在水面的羽毛,带着几分刻意维持的清冷,仿佛刚才那声 “清月母狗” 的羞辱,只是耳边吹过的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她的美目平静地落在王老汉脸上。
洛清月这副平静的模样,倒让王老汉愣了一下。
仙子回应了他,但是却表现出一副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刚才被他用最下贱的词称呼的,不是她这个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王老汉咧嘴一笑,黄黑的牙齿在晨光下格外刺眼,他太喜欢仙子这副样子了,明明跪在地上吃着尿液泡面,明明被自己称呼为清月母狗,却还要表现出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回应自己!
这种 尊贵身份 与 屈辱处境 的强烈反差,更让他着迷,像在把玩一件被弄脏了却还试图保持光洁的珍宝,每多看到一分她,就多一分征服的快感。
“没什么,老奴只是想叫叫仙子而已! 清月母狗,快吃吧。”
王老汉刻意加重 “清月母狗” 四个字,语气里的戏谑像针一样,扎向洛清月的自尊。
洛清月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重新低下头,凑近地上的粗瓷碗。
碗里的尿液泡面还残留着温热的腥气,面条吸满了液体,泛着诡异的浅黄,可她却像面对一碗珍馐般,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卷住一根面条,缓缓送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很慢,喉咙里溢出细碎的 “啧” 声,仿佛碗里盛着的不是沾满尿液泡面,而是香气扑鼻的阳春面。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这副模样,再也忍不住了。
原本就褪到膝间的裤子松垮地挂着,那根丑陋的巨型肉棒早已胀得通红,此刻在晨光下更是青筋暴起。
王老汉粗糙的手掌猛地攥住肉棒,指腹粗暴地摩擦着顶端,动作越来越快。
王老汉的呼吸早已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浑浊的眼睛死死黏在洛清月的侧脸上。
洛清月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舌尖轻轻卷过碗沿残留的尿渍,连吞咽的动作都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优雅,仿佛碗里是北辰神朝专供的灵茶点心。
这副圣洁与肮脏交织 的模样,像一把火,瞬间烧光了王老汉最后一丝理智。
“仙子…清月仙子…不!清月母狗!”
“清月母狗,你就是条母狗,一条喜欢喝浓精骚尿的母狗!”
“人前高高在上,人后还不是乖乖跪在地上喝老奴的骚尿!”
“清月母狗,你说你贱不贱!”
王老汉失神的叫道。
洛清月听着侮辱到极致的下流语言,心跳越发越快,脖子越来越红,身体越来越热,甚至,好像自己的丝绸亵裤之上,有一滴不知道从哪里而来的蜜汁,缓缓滴下,落在了那洁白的亵裤之上,有着些许湿润。
此刻洛清月哪里还能淡定如初,心里全是慌乱,像一只小白羊一样,砰砰乱跳。
洛清月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碗里的食物上。
粗糙的瓷碗边缘硌着掌心,碗里的尿液泡面散发出骚臭的气息,她却像没闻到一般,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飞快地舔过碗里面的液体。
舌尖的腥涩与心底的羞耻交织在一起,丁香小舌卷住一根面条,缓缓送进嘴里。
咀嚼的动作僵硬又机械,喉咙里溢出的 “啧” 声也失去了之前的优雅,只剩下掩饰慌乱的仓促,仿佛只有这样不停进食,才能暂时逃避耳边的侮辱与身体的异样。
“啊啊啊啊…呼呼…啊啊!”
王老汉控制不住自己,舒服的发出舒爽的喊叫,双手更是迅速套弄,下面的囊袋也在老汉的套弄中,撞击着长满黑毛的大腿两侧,发出一阵阵别样的声音。
王老汉此时已经彻底疯狂,竟然直接举起自己的巨型肉棒对着洛清月的侧脸。
“清月母狗,老奴操死你!”
“要…要出来了!”
“清月母狗…快!”
洛清月目光微微闪烁了一分,最终又化为了一丝无奈,她冰雪聪明,自然知道王老汉要干什么!
也知道自己等下要干嘛!
那张本就粉嫩的俏脸,此时此刻,不由得更红了。
洛清月美目看向地上的碗,碗里的尿液已经被她舔完,只剩下小半碗被尿液泡的发胀的面条。
洛清月将地上的碗举在胸前,对准王老汉那拳头般的龟头…
“清月…接王叔的…精液!”
话音落下,这清冷脆生生的声音,配上那惊为天人的仙颜,仿佛是将王老汉灵魂最深处的那道关隘打通了一般,一下子再无阻拦…
“射了!射了!都射给你这个骚货母狗!”
“~啊! ”
王老汉嘴里发出低吼,龟头登时又大了一圈,对准那个玉碗。
“噗嗤噗嗤!”
只听见耳边传来液体迸溅的声音,垂下头的洛清月便瞧见了一股一股浓厚至极的精液,发射而出,然后拍打到手中的玉碗中。
~噗啪!
然而,王老汉的精液不仅又浓又厚,腥臭非常,连射精的力道也极其有力,有力至极的喷射,让精液直直的,就仿佛从高压水枪里喷射出的水流一般。
强力的喷射,拍打在碗里,反而被弹得四溅开来。
~噗啪!!
白浊的精液击打在碗里,又被反弹开来,浓浓的精浆粉碎成一片一片的白色水花,四溅而开。溅得洛清月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到处都是!
甚至那乌黑的三千青丝也被溅得仿佛浇上了一层白浊的酱汁似的。
最多的还是那绝美的容颜…
洛清月的脸上溅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让洛清月有一种被牛毛细雨拍打肌肤的错觉。她双腿夹得更紧了,喘息声也在王老汉耳边响起。
“呼…”
“仙子…”
王老汉目光火热的看着洛清月,眼底深处的欲望,仿佛要溢出来一样。
洛清月艰难的睁开那双被精浆覆盖的美目,然后抬头仰视着面前站着的王老汉,眸中含着春水白了他一眼。
随即玉手食指伸进那早已满到溢出脓精的碗里,指尖轻轻搅动,碗底被尿液泡得发胀的面条慢慢浮了上来,根根裹满白浊的脓精,原本浅黄的面条彻底变成了乳白色,像被浇上了一层浓稠的浆液。
洛清月搅拌的动作很轻,却还是让碗里的精浆泛起了一堆白泡泡,显得愈发淫靡。
而洛清月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王老汉激动地浑身发颤!
洛清月的指尖顿了顿,双指夹着沾满精浆的面条,面条表面还往下流着白浊的精液,滴落成线。
洛清月美眸稍抬,看了一眼震惊得王老汉,香唇微张,如那樱桃一般娇嫩欲滴,将面条送入口中,唇齿交加,细细咀嚼。
沾满腥臭脓精的面条在嘴里散开,竟有些黏腻和不知名的刺鼻。
洛清月眉头微蹙,但却没有过多的反胃,甚至感觉刺激到味蕾,动作依旧带着几分平时的优雅。
“咕。”
洛清月如天鹅一般精致的玉脖却是微微一动,将那沾满脓精的面条咽了下去。
可脸上却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脖子上的绯色又深了几分,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
王老汉全身一震,一股兴奋和扭曲感油然而生,他太喜欢看到仙子这副样子,吃下他从身体射出来肮脏的东西了!
明明很臭很反感,洛清月却忍不住再夹起一根沾满精浆的面条,微微搅拌…
然后香唇微张…
“咕……咕……”
整个房间唯有洛清月慢慢咽下食物的声音。
碗里的面条一根根消失,全部被洛清月吃进嘴里。
最后,只剩下大半碗脓精!
洛清月美目看向碗里的脓精,玉颈微微抽动,那种干渴的感觉愈发浓了。
她用玉指轻轻捻起沾满精浆的碗口,摇摇晃晃的一碗精浆显得格外滚烫,如同一碗浓浓的豆腐脑儿,却又黏腻至极。
然后,在王老汉满怀期待的眼神中。
~咕噜~ ~咕噜~~ 洛清月又将那碗浓精,一饮而尽。
看得王老汉兴奋至极,只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难以想象的舒爽!他这般僭越,这般胆大包天的行为有谁敢在仙子面前做吗?
~没有人!
不但让仙子吃下他的尿液泡面,更是从自己身体最肮脏的部位那排泄的地方,射出的腥臭液体,被洛清月那精致美丽,动人无比的粉嫩樱唇触碰,并且一饮而尽!
“好饱!”
这是洛清月现在的感觉。
“嗝--”
突然地,洛清月脖子一挺,一道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仙子…你吃撑了?”
洛清月反应过来,俏脸登时变得更红了。
连忙捂住嘴,暗暗地又将嘴里的精浆咽了回去。
洛清月将嘴里最后的精浆咽了下去…
王老汉吞了吞口水,眼中的火热逼人,灼得洛清月有些不敢直视。
“你不说点什么?”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的意思,喜欢听粗鄙的话语!
“清月…感谢…王叔的…”
说到这里,洛清月美丽如初的脸上,似乎变得更红了,顿了顿道:“尿液泡面跟精液早膳!”
片刻过后。
“王叔,满意了吧”
洛清月玉手将一缕发丝绕至耳后,抬头看了一眼王老汉,轻声询问道。
“满意了,满意了……”
王老汉连连点头,如此待遇,又岂能不满意?
洛清月缓缓的站了起来,玉手一挥动,缕缕微光闪烁在自己身上。
此时的洛清月,一身白裙,长裙带着皓腕间的丝带轻轻飘零,霎时间,恢复了平日里清冷的仙子形象,她的仙子气息,她的圣洁高雅,让人不可亵渎。
第53章
“清月妹妹…”
在楼下吃完早膳的叶逸风再次回到二楼,站在洛清月的房门喊道。
房间内。
“你先下去用膳。”
洛清月清冷的美目看了一眼王老汉,轻声说道。
然后一挥手,用灵力将王老汉传送至一楼饭厅角落,王老汉消失在房间中,出现在一楼。
洛清月走向门边,握住门把缓缓拉开房门。
“清月妹妹,面条吃完了吗,这是在客栈门口看到的点心,特意买来给你尝尝 ,老板说这是本地的桂花糕,刚蒸好还热着。”
门外的叶逸风看着眼前这位绝美仙子,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将手里的油纸包往前递了递,眼底满是真切的关切。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逸风错觉,在他说到面条二字的时候,他竟在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看见了一丝红润,但又转瞬即逝,重新变得云淡风轻。
叶逸风将油纸包着的桂花糕轻轻掀开一角,清甜的桂花香漫了出来,混着热气钻进洛清月的鼻腔。
那股干净的甜香很淡,远不及方才脓精与骚尿交织的气息那般浓烈、那般让人印象深刻。
洛清月看着油纸上码得整齐的桂花糕,糕点表面的白糖泛着微光,像极了碗里的白浊,却少了那份能让她心跳加速的感觉。
远不如方才王老汉那碗特制的早膳更能勾动她的味蕾。
“逸风,我饱了,先收起来吧。”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刚才那碗尿液泡面跟精液泡面,撑得她嘴角都溢了出来!
连呼吸都带着那股独特气息的余韵,别说桂花糕,哪怕是山珍海味,也勾不起她半分食欲。
“那好,清月妹妹,那我先收起来,留在赶路的时候吃。”
叶逸风语气里满是体贴。
“要是赶路时饿了,咱们再拿出来吃,这桂花糕放凉了也甜,刚好解乏。”
叶逸风随即了然地笑了笑,将油纸包重新裹好,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指尖还特意护着,怕糕点被压坏。
“逸风,进来坐会儿吧,等王叔用完早膳,我们便出发。”
洛清月微微颔首,侧身让叶逸风进屋,轻声说道。
“好。”
叶逸风走进房间,房间刚才的尿骚味跟脓精味早已消失不见,只有属于洛清月那淡淡的清香味道。
这股味道,让大陆上任何男人都为之着迷。
这是清月仙子独有的香味。
叶逸风端起桌上的茶具,给洛清月倒了杯温水。
洛清月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没立刻喝,将水杯放在桌子上。
叶逸风随即开始跟洛清月闲聊起来,哪怕跟眼前仙子闲聊,叶逸风心里就充满莫大的满足。
叶逸风坐在对面,开始轻声闲聊,从沿途的风景说到驿站的消息,语气里满是轻松。
他没指望洛清月多说什么,只要能看着洛清月那完美的脸,听着她偶尔应一声 “嗯”、“也好”,就足够了。
叶逸风完全没察觉,就在他滔滔不绝说着的时候,眼前这位清冷仙子的脖子一挺,一道白色的液体顺着唇角溢了出来,顺着下颌线往下滑,眼看就要滴落在衣襟上!
洛清月小巧玲珑的耳垂瞬间染上一缕潮红,连耳尖都透着滚烫的热度 。
她自己也控制不了!
不知道是刚才吃得太饱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洛清月的手瞬间攥紧了裙摆,借着低头拢发的动作,飞快地将下颌线的白浊蹭到指尖,随即微微侧过脸,用袖口挡住嘴角,将那道液体悄悄抿回口中。
“咕”
洛清月暗暗将脓精咽了回去。
吞咽声轻得像蚊子哼,被叶逸风的话语彻底掩盖。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白裙镀上一层金边,美得像一幅不染尘埃的画。
叶逸风还在说着沿途的趣闻,完全没发现对面仙子的异常,只当她是在认真听自己说话,语气愈发轻快:
“清月妹妹,等咱们到了青阳城,我带你去尝尝那里的酱肘子,据说味道极香…”
“好”。
洛清月舒展一笑,似月光动人。
在叶逸风看来,洛清月在任何人面前,一直都是一副清冷圣洁的样子,或者也只有在自己面前,洛清月才难得露出这副姿态!
小将军早已心花怒放。
“仙子,叶将军,老奴吃完早膳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出发了。”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王老汉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被王老汉打扰,叶逸风顿时怒气就上来了,这个该死的王老汉!
叶逸风打开了房门,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下去,语气也冷了几分。
“王老汉,你倒是悠闲,让我和清月妹妹等了你这么久。”
叶逸风对这个龌龊的王老汉,是发自内心反感,尤其是每次王老汉看洛清月的眼神,总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特别一想到王老汉偷偷拿洛清月的仙裙衣物去做那龌龊之事,叶逸风就恨不得将他拍死!
“老奴年纪大了,牙口不好,粥喝得慢了些,让叶将军和仙子久等了,实在对不住。”
王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连忙解释。
其实王老汉下楼并不是很久,只是叶逸风本就反感他,还有就是他打断自己跟清月妹妹的独处时间,故意刁难他罢了。
“喝粥再慢,也用不了这么久吧?我看你是在楼下故意磨蹭!”
叶逸风越说越觉得不满,心里暗自嘀咕:这该死的王老汉,明明一副丑陋猥琐的样子,却偏偏能跟在清月妹妹身边!
本来去登仙大典这一路,是他跟清月妹妹独处的,可是却多了这个该死的王老汉!
“逸风,王叔年纪大了,慢些也是情有可原,咱们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洛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让人听不出丝毫感情。
叶逸风听到洛清月的话,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也就清月妹妹你心善,换做旁人,哪会这么迁就他。”
叶逸风虽不满,却也不想违背清月妹妹的意思,只能将心里的火气压下去,转而对洛清月说:“清月妹妹,那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争取傍晚能到青阳城。”
“好,咱们现在就走。”
洛清月微微颔首,站起身,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完美的脸上被轻纱覆盖。
三人走出客栈,马车早已被店小二拉在门口等候。
一切准备妥当,洛清月上了马车车厢,王老汉坐到了车夫的位置,叶逸风骑上了白马。
“驾”
叶逸风骑马走在前面。
“驾,驾…”
王老汉拿起马鞭指挥着马车紧跟着叶逸风。
车厢的洛清月听着王老汉马鞭一下一下拍打在马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躯忍不住一颤,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
……
话分两头。
北辰神朝大将军府的西跨院。
古香古色的房间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铺着猩红地毯的地面,地毯上用金线绣着缠枝莲纹样,房间西侧摆着一张梨花木梳妆台,梨花木梳妆台的镜面泛着温润的光,鎏金妆盒上的缠枝纹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梳妆台正对的墙上,挂着一幅《百鸟朝凤图》,绢布色泽鲜亮,笔触细腻,是先帝赏赐的珍品。
房间东侧是一张拔步床,挂着水绿色的纱帐,帐面上绣着缠枝海棠,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本该透着几分灵动。
梳妆台前,坐着一位少女。
那是一位绝美少女,少女默约十三四岁,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肌肤胜雪,那精致的美貌清纯而娇羞。
特别是她那胸前丰挺傲娇的饱满,将白裙顶得鼓鼓的,端的是不可方物。
很难不让人感叹,这少女才多大的年纪,怎么却能发育得如此之好!
此女正是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叶逸风的妹妹,有着傲娇郡主之称的--叶倾城。
叶倾城裙摆下的双腿悄悄并拢,又因不适微微分开,她下意识地玉手抚摸着雪腹,感受着掌心下那清晰的轮廓 ,在衣裙里面,原本光滑平坦的小腹,却出现了一条圆柱形骇人形状的东西。
圆柱形的东西很长,目测40公分长度,几乎跟叶倾城娇小的上半身差不多长!
很难相信,堂堂北辰神朝傲娇的郡主,体内被插着一根这么粗长的玩意!
“唔…真的好粗…好长…顶得本郡主好涨…”
叶倾城忍不住低哼了一声,感叹道。
尤其是现在坐着,体内的木棒几乎贯穿着她的上半身!
不过经过这几天的适应,叶倾城倒是有些适应了。
原因是她前几天,已经突破了筑基期!
“亏得本郡主冰雪聪明,突破了筑基期,不然现在都不敢坐着!”
“该死的狗奴才!竟然敢这样对待本郡主!把这么粗这么长的坏家伙插进本郡主后庭!等下次见面,本郡主一定要你好看!”
叶倾城柳眉微邹,低声咒骂着,语气带有平时惯用的傲娇。
叶倾城只想着下次见到了王老汉,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丝毫没有私下取下木棒的想法。
她性格本就傲娇无比,既然打赌输给了王老汉这个狗奴才,她就会去遵守这个惩罚!
她也不屑去食言!
免得到时候说她身为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堂堂的倾城郡主去欺负他一个糟老头!
叶倾城突破了筑基期,自然不需要像凡人一样上厕所,哪怕木棒插在她体内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知道哥哥还有清月姐姐现在到哪里了,现在在干嘛…”
“哥…倾城肚子好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适应…”
叶倾城右手托着香腮,柳眉依旧微邹,美目满是思念。
“还有那个该死狗奴才,不知道现在在干嘛…”
“以狗奴才的无耻…不知道会不会也对清月姐姐提出这等变态的要求呢…”
随即叶倾城摇了摇头。
在她心里,洛清月是世间最完美的存在,连一丝尘埃都玷污不了。
此会理会那个狗奴才!
“恐怕在清月姐姐这等清冷圣洁仙子面前,狗奴才都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吧!也就清月姐姐善良,才会容他留在身边当马夫,真是便宜了这个狗奴才!”
“郡主,该用膳了,厨房炖了您爱吃的冰糖雪梨羹。”
窗外传来丫鬟轻叩房门的声音“放门口吧,我待会儿再吃。”
叶倾城用她那清脆如铃铛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回应。
“是。”
丫鬟应了声 ,脚步声渐渐远去。
同时丫鬟也有些奇怪,自从少将军走后,倾城郡主就不像之前那般好动活泼了。
这几日,郡主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哪怕偶尔出来散步,也只是在庭院里慢悠悠地走几步,全然没有了之前那副傲娇刁蛮、蹦蹦跳跳的样子。
丫鬟只当郡主是思念少将军,却不知背后藏着怎样的隐秘。
而丫鬟自然不会知道,傲娇刁蛮的倾城郡主,体内被插着一根几乎贯穿着她整个上半身的粗长木棒。
这几日,叶倾城基本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好好适应体内的木棒。
恍惚间,叶倾城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若是现在自己走出这房间,府里的下人见了她,定会恭恭敬敬地行礼,眼神里满是敬畏与讨好。
从前叶倾城最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可现在一想到这场景,她就忍不住浑身发烫,那些下人恭敬地低着头,却不知道他们敬畏的郡主体内,正插着一根粗长的木棒,下人们给自己请安,却不知道他们尊敬的郡主连正常走路都要忍着胀痛的不适。
这份反差像一盆滚烫的水,浇得叶倾城精致的脸颊微微泛起绯红,连耳尖都透着灼热的温度。
叶倾城猛地抬手捂住脸,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皮肤的滚烫。
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竟要在众人的恭敬目光下,藏着这样污秽的秘密,这份羞耻感比体内的胀痛更让她觉得刺激跟羞耻。
“都怪该死的狗奴才!”
天澜大陆,人族虽为众族之首,却也需与妖族、魔修三分天下。
魔修占据的魔界,历来是修士避之不及的禁地 。
尤其是近日,整个魔界上空都萦绕着未散的恐怖余威,暗沉的云层中偶尔闪过紫黑色的雷光,空气里弥漫着狂暴灵力,连常年栖息的乌鸦都少了几分聒噪,只敢在柏木枝桠间缩着身子,不敢轻易煽动翅膀。
入目皆是粗壮的柏木,枝干扭曲如鬼爪,连绵千里望不到尽头。
每棵柏木的树皮上都残留着被雷光灼烧的焦黑痕迹,偶尔有几滴凝结的灵力水珠从枝桠滴落,砸在地面的黑石上,发出 “滋滋” 的轻响。
远处的山峰峭壁直插云霄,遮天蔽日,峭壁之下的浓雾比往日更甚,浩浩荡荡地翻滚着,雾气中隐约能看到被灵力撕裂的空间裂缝,一闪而逝,透着令人心悸的恐怖。
若是有低阶修真者误入此地,光是这股未散的威压,就足以让他们神魂崩裂,连站立都做不到。
可鲜少有人知,这阴森表象之下,魔界深处的建筑群中,正散发着与周遭狂暴截然不同的沉稳气息。
巨大的宫殿以黑石为基,琉璃瓦泛着暗紫色的光泽,其上覆盖的一层薄薄灵力护罩还未散去 。
那是突破渡劫时,魔尊为护住宫殿布下的屏障。
楼阁亭宇错落有致,廊下挂着的铜铃此刻正微微震颤,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被魔尊突破后逸散的灵力牵引,发出低沉的 “嗡鸣”,铜铃上刻的噬人魔纹,此刻竟泛着淡淡的金光,透着几分威严。
这片建筑群的最中央,矗立着一座更为高大的宫殿。
殿门不知由何种黑石打造,高达数十丈,门上雕刻的狰狞魔兽浮雕,此刻眼窝中的血色晶石正熠熠生辉 —— 那是渡劫时吸收的天地灵气所化,让浮雕看起来仿佛真的活了过来,透着慑人的气息。
十二根漆黑的盘龙柱支撑着巨大的屋顶,龙鳞上还残留着渡劫雷光的印记,柱底未干涸的暗红色痕迹,不是血,而是渡劫后凝结的灵力液,散发出浓郁的能量波动。
整座大殿依着一座巨大的石峰而建,石峰顶端还能看到被渡劫之力削平的切面,从远处望去,就像一头刚经历过厮杀、正蛰伏休憩的巨兽,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强悍威压。
此刻,殿内不再是往日的寂静,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金色灵力,那是渡劫境修士独有的气息。
此时的魔尊,成为了大陆明面上千百年来第一个突破渡劫境的人!
这可是渡劫境!足足五百年来未曾有人突破!
一道黑袍身影拖着略显疲惫的步子,小心翼翼地穿过殿内的灵力波动,缓缓走到殿中,膝盖微屈,向殿首的长椅行了一礼,声音带着一丝敬畏与未散的惊惧:
“属下恭贺魔尊!恭贺魔尊突破渡劫,成为大陆上第一人!”
这黑袍人正是赵无渊,前段时间在洛清月手下侥幸逃脱的魔修。
此刻他的黑袍上不仅残留着几道浅浅的剑痕,衣摆还沾着些许渡劫时飞溅的黑石碎屑,显然是在殿外等了许久 —— 从渡劫开始到结束,他一直守在殿外,生怕错过向魔尊道贺的机会,也想借着这股势头,在魔尊面前刷些存在感。
“大陆第一人?”
魔尊斜倚在长椅上,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缓缓摇了摇头。
他指尖萦绕的金色灵力轻轻晃动,带着渡劫境修士独有的敏锐感知。
“你倒是会说些好听的。正道那几大仙门里,藏着的几个老不死,活了上千年,修为深不可测,本尊如今虽突破渡劫,还远称不上第一人。”
赵无渊的身子微微一僵,连忙低下头,心中却暗自惊叹。
魔尊刚突破就有如此清醒的认知,难怪能执掌魔界这么多年。
他本想借着恭维讨魔尊欢心,却没想到反被点破,只能硬着头皮道:
“可在这魔界,魔尊您已是无人能及;放眼整个大陆,能与您抗衡的,也不过那寥寥几人罢了!”
“罢了。”
魔尊摆了摆手,没再纠结这个话题,眼底却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不过你说得也没错,如今本尊突破渡劫,哪怕比不上那几个老不死,保命也已足够。这天下,没有本尊不能去的地方,没有本尊不敢惹的人!”
话音落下,殿内的金色灵力骤然暴涨,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压,让赵无渊忍不住浑身发抖,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他知道,这是魔尊突破后的底气,也是对整个大陆的宣告。
待灵力稍稍收敛,赵无渊才敢慢慢提及正事,声音依旧带着敬畏:
“回魔尊,魔尊让属下留意的清月仙子,此行正在从北辰神朝向着登仙大典而来,目前,快到青阳城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强调,“魔尊,恕属下直言,这清月仙子清冷圣洁,相貌之美,属下平生仅见!而且这清月仙子比当初的云梦道人还要美上几分,如今在修真界,可是被誉为--大陆第一仙子!”
“玄天宗的清月仙子?”
魔尊原本半眯的眼睛骤然睁开,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原本松弛的肩背瞬间挺直,墨黑色的长发顺着长椅滑落少许,露出的侧脸褪去了之前的淡漠,多了几分鲜活的兴味。
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没有半分掩饰的兴奋,指尖的金色灵力都跟着雀跃地跳动:
“比云梦还要美?还成了新的大陆第一仙子?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其实魔尊早就想见见这位有着大陆第一之称的仙子了,只是近年一直在准备突破的事情。
魔尊素来喜好女色,尤其偏爱正道的仙子圣女,征服这些清冷圣洁高傲的女子,看着她们从高高在上变得俯首帖耳,是他最大的乐趣。
赵无渊埋着头,不敢接话,只感觉殿内的氛围越发灼热。
显然,对于这位清月仙子,魔尊是十分感兴趣的。
“而且这清月仙子还是云梦的徒弟。”
魔尊的声音陡然变得玩味,他指尖轻轻敲击着长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狠戾。
“当初云梦那条母狗,在本尊面前装得何等清冷高傲,一口一个魔道妖人,结果呢?在看到本尊的巨棒后,还不是乖乖臣服,连大气都不敢喘?”
魔尊说完,周身的灵力忽然涌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下半身的黑袍,黑袍如流水般自动褪去,露出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惊慌失色的巨棒,那巨棒粗壮无比,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筋,长度足有三十公分,此刻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赫然出现在赵无渊眼前。
赵无渊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低下头,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瞟,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虽早有耳闻,却从未想过会如此直白地见到这一幕,那巨棒的尺寸与威压,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心底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魔尊的阳根,自然是大陆之最,任何女子见了,都要跪舔!”
赵无渊忍着内心的恐惧恭维道。
“当初云梦那条母狗不是喜欢装圣洁吗?最后还不是被本尊开苞调教得服服帖帖,连哼唧都不敢大声!”
魔尊像是没听到赵无渊话,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要不是本尊当初一时失手,重创了她的小情人,让她记恨上了本尊,现在云梦那条母狗,说不定还在本尊面前跪舔,哪有机会回到玄天宗?”
魔尊的语气里满是遗憾,却又透着几分自得,指尖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
“不过现在也不晚,她的徒弟成了新的第一仙子,正好让本尊看看,这师徒俩,究竟谁更懂如何讨本尊欢心 。本尊倒是十分期待,这清月仙子在看到本尊的巨棒后,会是一副怎么样的表情呢?”
“清月仙子… 云梦母狗的徒弟…青阳城…”
“哈哈哈哈哈哈。”
【待续】
第54章
白马踏过林间土路,马蹄碾过落叶的 “哒哒” 声渐渐被潺潺水声取代。
叶逸风勒住缰绳,胯下的白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翠绿的香樟枝叶在它头顶轻轻摇晃,细碎的阳光落在雪白的鬃毛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叶逸风翻身下马,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目光扫过前方,不远处的河道水色清澈,水底圆润的鹅卵石清晰可见,偶尔有小鱼游过,搅碎水面的粼粼波光。
这时,身后的马车也缓缓停下,赶车的王老汉跳下车辕,熟练地将马缰绳系在路边的树干上,动作间带着常年赶车的利落。
叶逸风反感的看了王老汉一眼,走到马车旁,敲了敲车厢壁,声音带着笑意:
“清月妹妹,咱们已经赶路两个时辰,这地方树多遮阴,还有河水,正好停下来休息会儿。清月妹妹在车厢里待久了,也该透透气。”
车厢里静了片刻,布帘才被轻轻掀开一角。
先露出来的是一截纤细白皙的手指,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捏着布帘的动作很轻,紧接着,一张美的惊心动魄的仙颜缓缓显现出来 。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凝星,睫毛纤长如蝶翼,垂落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粉,却因常年清冷的性子,添了几分疏离的艳。
阳光透过布帘缝隙落在她脸上,衬得肌肤莹白如玉,连细微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仿佛是玄天宗山顶的积雪揉碎了,捏成了这般绝尘的模样。
洛清月坐在铺着软垫的车厢内,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却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静,经过两个小时的颠簸,体内的木棒一下又一下顶着她的五脏六腑,仿佛要将她的娇躯贯穿。
这辆宽大的马车,里面装饰豪华,但是带给她的却是隐藏在私下的耻辱。
洛清月睁开美眸凝望车外的叶逸风,眼眸清澈如溪,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先侧过头,目光清冷地扫向车辕旁的王老汉。
王老汉察觉到洛清月的视线,动作顿了顿,随即抬起头,对着车厢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王老汉那动作细微得几乎让人忽略,却像一道无声的信号。
“好。”
洛清月声音依旧带着惯有的清冷。
如果这一幕让外人察觉,恐怕会惊掉下巴吧!
谁能想到,身为玄天宗圣女、北辰神朝长公主,被世人尊为 “清月仙子” 的她,连下车休息这样的小事,都会下意识先询问一个毫无修为、模样猥琐的老汉?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隐秘的顺从,已慢慢刻在她的骨子里。
叶逸风见洛清月同意,脸上的笑意瞬间浓了几分,目光落在她的容颜上时,眼中就一阵痴迷。
然后叶逸风转回头看向王老汉时,笑意却瞬间褪去,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语气也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
对于王老汉,他向来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王老汉!”
叶逸风的声音冷了几分,目光扫过王老汉沾着尘土的衣袖。
“清月妹妹要在这里休息,你把马车的马牵到那边的草地去吃草,再把车厢周围的杂草清一清,别让虫子扰了清月妹妹。”
“是,老奴这就去。”
王老汉连忙躬身应道。
王老汉目光悄悄瞥了一眼车厢里的洛清月,见她正低头看着裙摆,才转身去解马车的马缰绳。
洛清月坐在车厢里,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暖意 ,叶逸风待她是真的好,不像王老汉!总是对她提出那么多变态的要求!
今天…这个龌龊的王老汉,又不知道会对她提出怎样的要求呢?
是那样用称呼羞辱自己?
还是…
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耻,那张完美的仙颜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清月妹妹,你要是觉得车厢闷,就下来在树荫下坐会儿,我去旁边捡些干柴,等会儿烧点热水给你喝。”
叶逸风走到车厢旁,声音放软了些。
“麻烦逸风了。”
洛清月轻轻点头,声音轻柔。
王老汉牵着马车的马往草地走,走了几步,忽然回头看向洛清月。
王老汉龌龊的心思再起,怎么让叶逸风离开一会呢,然后他就可以对仙子提出各种要求了!
洛清月掀开车帘下车,白裙裙摆扫过车旁的野草,沾了些细小的草屑,她站在树荫下,身姿纤挺如修竹,白裙与翠绿的草木相映,更衬得她气质绝尘,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回到那只属于她的天上月宫之中。
然而只有洛清月自己知道,随着她从车厢站起,走出马车,体内的木棒那股狠狠贯穿她娇躯的感觉终于慢慢消失!
站着真好!
洛清月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明明是年关过后没多久,怎么会这么热!”
叶逸风抬手挡在额前,望着头顶刺目的阳光,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随即解开腰间的佩剑,随手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又扯了扯衣领,汗珠顺着脖颈滑进衣襟。
“清月妹妹,这河水看着挺干净,我先去河边洗把澡,凉快凉快,顺便看看能不能打点水。”
叶逸风说着,就提着衣摆往河边走。
白马跟在他身后,时不时低头啃两口路边的青草,耳朵却扇动着,显然也受不住这反常的热意。
等到了河边,叶逸风踏入水中,清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随即伸手撩起水往脸上泼。
洛清月站在树荫下,目光依旧停留在芦苇丛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
洛清月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因为叶逸风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她跟王老汉眼前,这也就意味着现在她跟王老汉是独处的时间,也可称为私下。
私下…
洛清月非常清楚王老汉的无耻…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美目缓缓转向王老汉的方向 。
果然,方才还靠在树干上擦汗的王老汉,已经直起身,正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王老汉的脚步不快,却带着熟稔的默契,每一步踩在落叶上,发出 “沙沙” 的轻响。
让洛清月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热意,连耳尖都悄悄泛红。
阳光落在王老汉老眼上,眼底的贪婪愈发清晰,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猥琐的笑。
王老汉的笑容,让洛清月的娇躯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与刺激交织的情绪,正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又要来了么?
洛清月下意识将纤纤玉手放在腰间的丝带上…
“仙子…”
王老汉走到洛清月眼前。
只单单仙子二字,包含了太多,一切都在不言中。
洛清月内心幽幽一叹…
放在腰间丝带的玉手轻轻一拉,身上的衣裙飘落在地,接着纯白的肚兜…贴身私密的亵裤也随着飘落在地上…
然后双膝跪在地上!
“清月…给王叔请安。”
洛清月那清冷声音淡如月光。
王老汉那丑陋猥琐的老脸上却满是得意。
整个大陆,能让清月仙子这么做的只有他!怎么会不得意呢?
“来吧仙子!好好侍候一下老奴的肉棒!”
王老汉直接裤子一脱,巨型肉棒直接跳了出来,看着洛清月说道。
洛清月没有说话,纤纤玉手就握住王老汉胯下的巨型肉棒,樱唇吻了上去。
“啧啧……呲……啧……呲呲……”
……
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前脚刚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就主动褪去身上的仙裙,全身赤裸,跪在刚才他还吩咐他做事的王老汉面前,舔吻着王老汉那巨型肉棒。
而洛清月的动作是那么认真,专注,甚至无比熟练,显然,王老汉这根巨型肉棒,洛清月不知道服侍了多少次!
“噢…舒服…仙…不!清月母狗!你舔肉棒的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
“清月母狗…给老奴好好舔!还有老奴那两颗精囊…”
王老汉看着胯下的洛清月舒爽出声羞辱道。
洛清月抬起头来,俏脸通红,满脸嗔意和羞涩。
“你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洛清月心里却充满无尽的羞耻、刺激!
“清月母狗,如果让叶将军知道,他前脚刚走,你就脱光衣物跪在地上给老奴舔鸡巴,不知道会怎样想呢?”
王老汉深吸一口气,眼神出奇的认真。
“你……”
“还不是你要求的。”
洛清月又愠又羞。
“老奴要求的吗?老奴只是叫了你这条母狗一声而已!而你这条骚母狗就迫不及待脱光仙裙跪在地上!”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我不是!你…别说了。”
洛清月内心深处充满无尽的羞耻,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在凡人眼里,她是北辰神朝的长公主,高贵神圣。
在修行界,她是玄天宗圣女,清冷绝艳,更被誉为第一仙子。
从小她就高高在上,生儿就站在顶点的人物。
不知道多少年轻俊杰为了博她一笑而大打出手。
而在王老汉前面,她有种被支配的感觉,这种感觉好羞耻…
但内心却又莫名得有一种刺激感,甚至可以说…放纵感。
这种感觉,让她沉迷…甚至,有点上头…
想着想着…
洛清月不由的娇躯一颤,一股不知名的花蜜从下腹下传来,让她不由得把那双修长笔直又仿佛白象牙一般的美腿夹紧,轻轻摩擦…
一种无法言说的快感充斥在洛清月的心灵,脑海,逐渐掌控了这副身体。
使得洛清月更加卖力舔弄起来。
“啾……啾……”
“清月母狗,龟头多舔舔!”
“对!噢,舒服…”
“舒服啊!可惜这等待遇,整个大陆!只有老奴一人享受得了!”
王老汉满脸亢奋,额头青筋暴起。
将那比洛清月拳头还大的龟头,直接插进洛清月嘴里!
“唔!”
洛清月没想到王老汉这么突然!感觉自己的嘴要裂开了,王老汉的肉棒实在粗大了…
“唔!唔!”
“嘶……”
王老汉抱住了洛清月的脑袋,随后,便开始挺送起了自己的腰部,自顾自抽送了起来。
洛清月忍受着,感受着那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朱唇当中进出,恶心反胃的感觉,再次爬升了起来,甚至于有股缺氧的感觉,这种感觉,也随着王老汉肉棒的进出,越来越明显了起来。
“呜呜……”
“~啊!清月母狗… ”
王老汉双手死死抓住洛清月的头,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肉眼可见的,洛清月雪白喉咙到心口处,那条圆柱形也突然胀了一圈,尤其是那顶入最深,球形一般的龟头,抽搐着膨胀起来,几乎都要顶到洛清月的肚子!
“老奴受不了!老奴受不了了!!!”
“清月母狗,你的小嘴真舒服!老奴要射了!!射死你这条母狗!”
王老汉疯狂将脑袋向后仰,嘴里仿佛胡言乱语一般,绝望地大喊着。
“清月母狗!你的小嘴就是老奴的肉便器!飞机杯!尿壶!精液壶!”
“射了!射了!都射给你这条母狗!!!”
王老汉仿佛垂死挣扎一般。
两颗贴着洛清月脸上的硕大鼓胀精囊,猛得一缩,那浓稠至极的滚烫精液,带着无数活力四射的精虫,开闸而出!
滚滚浓精瞬间撑得肉棒又大了一圈,仿佛早已迫不及待一般,咆哮着,宣泄着,犹如洪水泛滥!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滚烫至极的浓稠白浊精浆,瞬间从王老汉的龟头喷出,噗嗤噗嗤地像水龙头跳闸,又像是在撒尿一般。
噗嗤噗嗤!
巨量的精液,让洛清月的肚子,鼓了起来…
“呼…爽,太爽了…”
良久,王老汉重重舒了一口气,低头一看。
只见洛清月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
就好像怀孕了一样…
不过别人怀的是孩子,而洛清月,怀的是他的精液。
“呼……呼……”
王老汉将肉棒抽了出来!
“呼…呼……”
洛清月连忙呼吸,一张俏脸憋的通红…
随后…
“咳…咳…呕…呕……”
洛清月转到一边,玉手捂住嘴,不停地咳嗽不停的反胃着…
良久良久!
洛清月稍稍回过神来,螓首微启,游离不定的美眸看向王老汉。
王老汉一阵心虚,厚着脸皮,脸上露出讪笑…
王老汉早就摸清了仙子的性子,仙子是个很善良,却不知怎么拒绝与反驳的人。
她的外表总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好似拒人千里之外,宛如高高挂起的九天玄月一般高冷无常;实则却是不怎么会与人相处, 遇到不顺心之事也只是藏在心里,面上不显。
就因为不懂得拒绝与反驳,王老汉才一次次有机可乘,对洛清月提出变态的要求,洛清月都会选择默许。
而正如王老汉心中估量的一般,洛清月的眼神只是幽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到他厚着脸皮默不作声,便移开了目光。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王老汉吞了吞口水,眼中的火热逼人,灼得洛清月有些不敢直视。
“清月…王叔的精液壶…感谢王叔赐精液!”
“啊?仙子为什么要感谢老奴啊?”
洛清月美眸再次抬起看向王老汉,不由得白了王老汉一眼。
而洛清月接下来的话,同样惊艳了王老汉。
“因为…王叔的脓精金贵,能赐给清月,是清月的福气!”
“哦?”
王老汉显然没想到洛清月会这么说!仙子是在取悦自己吗?
王老汉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而接下来,王老汉的话同样惊到了洛清月。
“仙…清月母狗,给老奴舔舔屁眼吧!”
“你!能不能别这么称呼我!”
洛清月满脸娇羞。
“嘿嘿,仙子你可是答应了老奴!私下可以这样称呼你的!”
洛清月雪白赤裸的娇躯一颤,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樱唇动了动,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王老汉立马翻过身,然后跪在地上,将干枯的屁股高高翘起,随后他好像想到到什么,双腿又张开了一点…
这样才方便仙子!
“来吧!清月母狗,快给老奴舔屁眼!”
“你…别催!”
洛清月恼羞道。
随后洛清月秀眉微蹙,看着近在咫尺的股缝,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那双玉手还是落在王老汉那干枯的屁股上…
两只拇指落在两边的褶皱处,轻轻的掰开…
露出那黑褐色满是褶皱屁眼…
洛清月将薄薄的樱唇凑了上去,舌头挤进那满是褶皱的屁眼!
“啧啧……呲……啧…呲呲…”
“嘶!噢…舒服!清月母狗,吻一下,吸一吸老奴的屁眼!”
王老汉忍不住一阵颤抖,太舒服了!
洛清月丁香小舌沿着褶皱处游走,湿热的小舌一一舔过每一个褶皱之处…
“啾……啾…”
“噢,对!就是这样!多舔舔里面!将舌头伸进去一点!嘶,舒服啊!”
“啧啧…啾啾…啧啧…啧啧…”
“太舒服了!清月母狗,你的舌头真软!”
“清月母狗,再里面一点!”
“舒服!”
“啧啧…啾…呲…啧…呲…啾啾…呲…”
“老奴好舒服,清月母狗,你舔的老奴好舒服!就是这里面!”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清月母狗,这都好几天没舔老奴屁眼了,有没想念老奴的屁眼啊!”
“我…啧…没有…呲…啾…谁会想念…你…啧…这肮脏的…啾…地方…呲呲…”
“没有吗?没有的话那清月母狗你为什么给老奴舔屁眼啊?”
“我…啾…那只是你要求的…啾…”
“那清月母狗,老奴要求,你就会去做吗?”
“我…不知道…你不要在问了…”
“清月母狗!以后多给老奴舔屁眼好不好!”
“啾…好…啾…”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你…还要我舔多久?”
洛清月抬起头,玉手将一缕发丝绕至耳后,轻声询问。
王老汉老眼看向叶逸风的方向,算算时间,叶逸风也快回来了吧!
王老汉不舍的站了起来。
洛清月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吗?
自己的舌头都舔得发麻了…
“清月母狗,天气这么热,你看叶将军都去泡澡了,你是不是也泡一下澡啊?”
王老汉说完,猥琐的老眼看向不远处马车后面那两个大水缸!
洛清月顺着王老汉的目光落在两个水缸上,跪在地上的赤裸娇躯忍不住一颤!
这个王老汉!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别!逸风要回来了!”
“清月母狗,你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偷偷跑来老奴精缸里泡澡啊!而且这两个水缸都是你主动带过来的!”
“我…”
洛清月羞耻得无地自容,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么会带上这两个装满污秽物体的水缸!
甚至还欺骗叶逸风说里面装着灵水!
“清月母狗,等叶将军回来,你用法术挡一下不就行了!叶将军对你恭敬有加,肯定不会偷看你泡澡的!”
洛清月美目再次看向马车后面的两个大水缸。
想起了那天在后山偏房,趁着王老汉睡着,自己偷偷喝了几口脓精,然后褪去仙裙跨进水缸泡澡的场景…
那种全身被浓浓的精液浸泡包裹的感觉…
好舒服!
而且…水缸的脓精经过这几天的发酵,味道想来更加浓更加臭了吧?
洛清月那比刀削还要完美的俏脸,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浮现出一团红霞,在仙子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犹如鲜花盛开,比御花园里的百花齐放还要美不胜收。
第55章
洛清月只感觉娇躯一颤,身子竟莫名燥热起来。
洛清月跪在地上赤裸娇躯转向马车方向,想站起来,走向马车…
然而…
王老汉那略带疯狂的声音响起。
“清月母狗,就这样!爬过去!”
“!!!”
“你!无耻!变态!”
王老汉不但叫她清月母狗,还要她像母狗一样爬过去?
这!这!这!
这是真的把她当母狗?
“下流!!”
洛清月内心嗔怒一声。
“啪!”
一声淫靡的脆响,王老汉手掌突然粗暴的抽打在了洛清月丰满高耸的翘臀上。
“啊…”
洛清月那粉嫩的美臀上顿时印出一抹诱人的嫣红。
洛清月呻吟一声,高耸的臀部忍不住一阵颤抖,本能的往回收缩了一下。
“清月母狗!你爬不爬啊?”
“我…王叔…”
洛清月只觉屁股一阵灼热,疼痛的火热带着电流般的快感顺着神经传递到了身体各处,羞耻和凌辱的刺激麻痹着自己的大脑。
“啪!啪!啪!”
一下两下三下,洛清月臀部高高的翘起,每被打一下,洛清月的臀部就抖动一下,并且嘴角发出了呜呜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都要化了。
“啊…哦…嗯…唔…”
“王叔…别打了…清月爬…清月爬过去…”
洛清月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仙颜,开始一点点向着马车一步步爬去…
指尖用力抠进泥土里,指甲缝里渗进细沙,洛清月却不敢有丝毫停顿。
马车就在前方几步远,可每爬行一步,羞耻感与屁股的疼痛感交织着,洛清月她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停下。
洛清月知道,若是爬慢了,等待她的只会是更重的惩罚。
王老汉站在一旁,怒挺巨型肉棒,看着洛清月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爬行,眼底的欲望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愈发浓烈。
他就喜欢看仙子这副模样,在外高高在上,在他面前就像条狗一样爬行,这种反差带来的快感让他心神激荡。
“什么清月仙子!只不过是老奴的胯下骚货母狗罢了!”
王老汉羞辱道。
被王老汉如此直白的羞辱,洛清月的身体一僵,脸埋得更低,长发遮住了她泛红的耳根,她加快爬行速度…
洛清月不敢想象,若是她这副样子,被玄天宗高层或者北辰神朝的大臣看到,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
恐怕很难相信吧?
身为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可在这个龌龊丑陋的王老汉面前…
或许真如王老汉所说的那样,她只是一条骚货母狗!
洛清月双腿不由的夹得更紧了,因为她总觉得什么东西从她两腿中间流了出来!
“清月妹妹!我回来了!”
也就在洛清月爬到马车旁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着叶逸风爽朗的呼喊。
洛清月全身赤裸的娇躯瞬间僵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此刻姿态狼狈又羞耻,若是被叶逸风看到…
洛清月强压着慌乱,指尖飞快掐诀,一道微弱的白光从指缝间闪过,落在不远处的仙裙瞬间腾空,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被她收到水缸旁边。
然后洛清月美目看向面前的两个大水缸,玉手打开水缸的盖子,顿时一股腥气冲天的骚味铺面而来。
水缸里的白浊精浆早已没了最初的模样,经过这几天的发酵,彻底变成了浑浊的黄色,浓稠得像融化的蜡,表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显得更加淫靡。
好多…好满…
比之前更加浓更加臭了…
浓浓的…
腥臭的东西…
淫靡气息逐渐浓郁,冲击着洛清月那纯洁的身躯和单纯的大脑。
“咕…”
洛清月忍不住咽了一口香液。
“啪嗒…哗啦啦…”
只听见一声肉体入水的声音,洛清月直接跨进了装满脓精的水缸之中!
好浓…
接着,洛清月跪在水缸里,轻轻低下头,张开了朱唇,伸出丁香小舌,向着脓精舔去…
“呲…啧…”
“咕噜”
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微微一动,都代表浓浓的精液被洛清月吞入腹中。
洛清月的心思全部都在这缸脓精上…
好满足!好满足!
还要更多…
也就在这时…
“王老汉!你在干嘛!”
叶逸风怒气冲天,因为他看到王老汉看着洛清月的方向,而且裤子脱了下来!
“该…死!”
有那么一瞬间,叶逸风杀意涌动,恨不得一掌将这丑陋的老头直接击毙!
但目光注意到王老汉胯下后,叶逸风愣住了一下。
王老汉已经六七十岁,下体却粗壮如畜生,龟头更是赤红粗大,婴儿拳头的黝黑棒身上青筋缭绕,充满了可怕的力量感。
难以想象这肮脏的东西真的插入女人的体内,会给她们带来多大的快感,即使是再高冷的仙子,如果清月妹妹被这根恐怖的家伙……恐怕也难以保持清冷……
“不,我在想什么呢!”
“逸风,怎么了?”
洛清月那如鹂鸟般好听传来。
“清月妹妹…没…没什么…”
叶逸风回过神来,对着马车方向说道。
“还不把裤子穿好!”
叶逸风盯着王老汉敞开的裤腰,怒火瞬间窜上头顶,低声骂道。
叶逸风的目光扫过马车后面,突然顿住 —— 两个水缸底下,散落着那属于洛清月的仙裙以及贴身衣物…
而其中一个水缸里,洛清月正好探出头来,三千青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肩膀上还沾着些 “水珠”。
清月妹妹在沐浴?
叶逸风自然知道水缸里面的是什么!
清月妹妹跟他讲过,那水缸里面装的可是灵水!
浸泡对身体有益!
清月妹妹在水缸里沐浴,然后该死的王老汉偷偷在一旁脱掉裤子准备撸动他那粗大的玩意?
这个该死的王老汉!
竟然敢这么近亵渎清月妹妹!
叶逸风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王老汉按在地上教训一顿。
可脚步刚抬起来,又猛地顿住…
叶逸风又怕…
怕洛清月如果知道王老汉偷窥她…
肯定很难堪的吧…
而且…
如果让清月妹妹看到王老汉胯下那巨型的玩意…
也很难保持平静吧?
叶逸风身为男人,心里十分清楚,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都惊慌失色的恐怖玩意…
“清月妹妹,你在泡澡吗?”
叶逸风咬着牙,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看着王老汉慌慌张张提裤子的模样,又转头看向水缸里的洛清月,语气硬生生压得温和下来,带着刻意的关切。
叶逸风没提王老汉刚才的举动,只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他打算,私下再找王老汉单独算账!
“嗯,逸风,这灵水滋养灵力的效果极好,泡着很舒服。”
洛清月听到叶逸风的声音,抬手轻轻撩开贴在脸颊的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小巧的下巴。
洛清月的声音清冷又平静,像山涧的溪水,听不出半分异常,只是那仙颜露出淡淡的红晕,表示洛清月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洛清月说着,微微低下头,长发垂落间,她对着缸里的黄色精浆张开嘴,大口喝了一口 , 浓稠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甚至轻轻眯起眼睛,透着几分享受,喉咙滚动的弧度平缓又自然,仿佛在品尝什么甘美饮品。
对她而言,这水缸的脓精,就是人间美食!
王老汉说过,她能有幸品尝,是她的福气!
王老汉站在远处,胯下的鸡巴硬得发疼!
仙子,一边跟叶将军交谈,一边在喝他的脓精!
叶将军,你肯定不知道,那水缸装的并不是灵水,而是老奴的脓精吧!
仙子不但用老奴的脓精洗澡还大口大口喝着老奴的脓精呢!
嘿嘿…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
叶逸风目光又忍不住落在水缸那道绝世身影上, 洛清月刚从水缸里探出头,阳光洒在她沾着 “水珠” 的脸颊上,白皙的肌肤透着莹润的光泽,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勾勒出优美的线条,那副模样,比他见过的任何仙子都要动人。
叶逸风眼神瞬间有些痴迷,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悸动:清月妹妹真是太美了。
光是这露在外面的半张仙颜,就足以让人心神荡漾,若是…… 若是她光着身子,那该是怎样一副让人不敢想象的画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叶逸风就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发烫,赶紧低下头,暗自骂自己:叶逸风,你在想什么龌龊事!
清月妹妹冰清玉洁,你怎么能对她有这种想法!
叶逸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可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放刚才的画面 ,洛清月抬手撩发时,手腕露出的细腻肌肤;她低头时,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锁骨;还有她说话时,嘴角那抹清冷的笑意…… 每一个细节,都让他心跳加速。
“那清月妹妹,你先泡澡,我去旁边煮点茶。”
叶逸风连忙回过神来,声音里满是温柔,目光落在洛清月沾着 “水珠” 的脸颊上。
“嗯,谢谢逸风。”
洛清月抬眼,对着叶逸风轻轻弯了弯嘴角,声音清冷好听。
洛清月说完,指尖悄悄在缸沿蹭了蹭,将沾着的精浆蹭掉,又低下头,借着长发的遮挡,飞快对着精浆喝了一小口,吞咽的动作轻得几乎看不见。
叶逸风转头看向远处的王老汉。
该死的东西!
随后自顾自的忙活起来。
“呼…”
叶逸风一走,洛清月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里闪过无尽的羞耻跟刺激…
她刚刚,不但泡在水缸的脓精里,一边装作平静的跟叶逸风聊天,一边还忍不住的大口大口吃着缸里的脓精…
我……
到底怎么了…
洛清月心念一动,在马车旁施展了一个小小的法术。
然后缓缓从脓精中抬起了藕臂,那浸泡在脓精小手微微触摸在了自己光滑如玉的脸蛋上…
也是随着她的抚摸,洛清月脸上很快铺满精浆,白浊的液体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仙子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洛清月声音微颤,玉手缓缓往下,来到了那酥胸前,柔软的手指轻轻碰触到了那山峰最顶端的粉嫩一点。
“嗯~”
刹那间,一股刺激感仿佛从她的胸口顺爬到她全身,那不点而红的朱唇中溢出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让那刚褪下不久的红晕再次浮现在脸庞。
好舒服好舒服…
很刺激…很羞耻,说不清,道不明。
洛清月一双柔荑小手,终是扣在了她胸前。
微微用力捏去…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从她指间传来,脑海中传来了一种更加难以表述的快感,让她停滞了思考,并紧了双腿。
那柔软掌心处能明显感受到一点指尖大小的粉红凸起,一股酥痒得感觉让她显得有些迷茫,夹紧的双腿处也是有着一丝快感传来,仙子微微闭目,本能的去体会那股快感…
洛清月双手抓住那酥胸顶端的两点坚硬,轻轻的一捏。
“哼…嗯…”
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响起…
“我…嗯…”
“王叔…”
“清月是…你的…尿壶”
洛清月回想到刚才王老汉的问话。
想起了王老汉刚才对她粗俗语言的称呼…
那双在酥胸顶端的柔荑小手,更加用力…
“嗯…是”
“清月是尿壶……清月还是…王叔的专属精液壶!”
“嗯…还是…”
洛清月又想到了那风雪城大小姐爬在地上任人玩弄的样子…
想起鞭子的抽打声,耳光声,辱骂声…
“清月还是…”
“还是…嗯…”
“王叔的…小母狗!”
“王叔…轻点”
“嗯…王叔…请怜惜些清月母狗…”
洛清月美目紧闭,完美的仙颜陶醉,玉手不停地在胸上揉捏,浸泡在脓精的肉穴里酥麻难耐,淫水源源不绝的从肉缝涌出。
“王叔…是!…清月是你的母狗!”
“啊!”
随着一声高喊,洛清月的身体骤然绷紧,手指紧紧的抓着胸前的傲娇,紧接着身体一阵阵的颤抖,一股股灼热的蜜汁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随着痉挛的身体四处流淌,顿时水缸里弥漫着一种淫靡的味道。
她高潮了!
这位清冷仙子在水缸里面泡着脓精,一边幻想一边自慰!
然后…
高潮了!
良久良久…
洛清月才不舍的从水缸里面出来,被这浓浓的腥臭包裹全身,那种感觉,好舒服,好满足,好刺激…
洛清月站了起来,跨出水缸,一身莹润雪腻的肌肤完全赤裸,白皙的如雪莲寒玉,如瀑的浓密青丝搭在粉背上,胸前的雪峰更是美不胜收,双峰下面是婀娜紧致,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再往下就是浑圆饱满的丰臀,连接着一双白皙笔直,修长犹如白玉的双腿,可就是这么完美的画面,却布满浓浓的白浊液体,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滴答…滴答…
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那犹如白玉的娇躯流下来,发出淫靡的滴答声。
只可惜眼前的一幕被法术掩盖,不然一定震惊得叶逸风说不出话来!
洛清月一挥手,娄娄白光闪过…
洛清月灵光一现。
一身白裙,长裙带着皓腕间的丝带轻轻飘零。
那股属于清月仙子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圣洁、高雅,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仿佛方才在缸中吞咽精浆的顺从模样,不过是阳光折射出的错觉,此刻的她,连站在那里,都让人不敢生出半分亵渎的念头。
叶逸风刚蹲下身拾柴,余光瞥见这一幕,手里的枯枝 “啪嗒” 一声掉在地上。他猛地抬头,目光撞进洛清月的身影里,瞬间就呆住了。
阳光落在洛清月身上,将她的轮廓描得愈发柔和,仙裙上绣着的银线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站在草地上,风拂动裙摆,连带着周围的草叶都像是跟着慢了节奏,明明只是寻常站立的姿态,却美得让他呼吸一滞 ,比他先前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美,美得让他连移开目光都做不到,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清月妹妹怎么能这么漂亮?
叶逸风张了张嘴,想喊她的名字,却发现喉咙发紧,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方才压下去的悸动翻涌上来,比之前更甚,他看着洛清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仙裙下摆扫过草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连心跳都乱了节奏。
王老汉站在不远处,看着叶逸风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却很快低下头装作恭敬。
他知道,叶逸风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副让他看呆的仙子模样下,私下的另一面是…
洛清月走到叶逸风面前,见他盯着自己发呆,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很快恢复平静,声音依旧带有几分惯用的清冷。
“没、没什么!清月妹妹,我、我这就煮茶,你先在石凳上歇会儿。”
叶逸风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红,赶紧低下头去捡地上的枯枝,手指却慌乱得几次都没捏住。
叶逸风说话时语气都有些发颤,不敢再抬头看洛清月。
方才那一眼,美得让他连平日里的分寸都快忘了。
洛清月没再多问,转身走向石凳。
她坐下时身姿依旧笔直,抬手将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光洁的耳垂,阳光落在她握着裙摆的手指上,纤细白皙,美得像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叶逸风偷偷抬眼,看着她的侧影,心里的悸动还没平复。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心煮茶,可目光却总忍不住往洛清月那边飘 。
这样圣洁高雅的清月妹妹,怎么看都看不够。
而叶逸风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副让人不敢亵渎的仙子模样下,藏着那般不堪的秘密。
铜壶里的茶水咕嘟冒泡,茶香混着草木气息在空气中散开。
叶逸风小心翼翼地斟了杯热茶,瓷杯壁泛着温热的光泽,他双手捧着递到洛清月面前,语气带着几分期待:
“来,清月妹妹,尝尝我煮的茶。”
洛清月抬起头,目光落在茶杯上,指尖轻轻接过 ,指腹触到温热的瓷壁时,她下意识顿了顿,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浆的味道。
这是她特意没清除掉。
胃里更是被浓稠的液体填得满满当当,此刻别说喝茶,连闻到清淡的茶香都觉得有些发闷。
洛清月没有立刻凑近唇边,而是将茶杯轻轻放在身旁的石凳上,杯底与石面碰撞发出轻细的声响。
阳光落在茶杯里,茶汤泛着浅黄的光泽,她却只淡淡开口,声音依旧保持着清冷的平稳:
“多谢逸风,刚泡完澡,身子还有些沉,等会儿再喝。”
这话半真半假 ,泡澡是假,被精浆撑得难以下咽才是真!
叶逸风没多想,笑着点头:
“没事,等你想喝了再喝,茶我多煮了些,凉了我再给你热。”
叶逸风目光落在洛清月清冷的仙颜上,又忍不住有些失神 ,连放茶杯的动作都这么好看,清月妹妹当真是仙子下凡。
“清月妹妹…”
突然,叶逸风内心有些复杂…
“怎么了?”
洛清月一脸疑惑的看向叶逸风。
“清月妹妹…刚才…王老汉…”
“王叔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叶逸风错觉,在他说到王老汉的时候,他竟在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看见了一丝红润,但又转瞬即逝,重新变得云淡风轻。
“清月妹妹,王老汉他…”
叶逸风挨着洛清月在石凳坐下,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角,喉结动了好几下,想说的话在嘴边绕了几圈,却始终没敢直接开口。
王老汉脱裤偷窥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既怕说出来让洛清月难堪,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洛清月侧眸看叶逸风一眼,早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
她指尖轻轻搭在石凳边缘,声音如鹂鸟轻啼,却裹着几分说不清的复杂:
“逸风,你是想说刚才王叔……”
“清月妹妹你竟知道?”
叶逸风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诧异,随即又涌上急切。
“清月妹妹,刚才王老汉那龌龊样子…”
叶逸风话说到这里,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对啊,清月妹妹修为高深,感知力远超常人,王老汉那样明显的举动,清月妹妹怎么可能没发现?
这个念头让他更疑惑了,眉头不自觉拧成疙瘩。
可既然知道,为什么不阻止?以清月妹妹的本事,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警告,王老汉哪敢有半分逾矩?
“逸风,王叔也是个可怜人。”
洛清月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旁人的事。
“王叔一把年纪无依无靠,偶尔有糊涂念头,也算情有可原。”
“可那是冒犯你啊!”
叶逸风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眼底满是心疼。
“清月妹妹,你为什么不阻止他?还替他说话?”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倾城倾国的脸,圣洁得像不染尘埃的仙子,越想越觉得她受了委屈,语气里的不甘也更浓了些。
洛清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被风吹散:
“逸风,大陆这么大,总有人爱做不切实际的大梦,天天抱着臆想过日子,你总不能把这些人都管过来吧?”
洛清月这话轻飘飘的,却悄悄将 偷窥扭成了无足轻重的臆想,试图将话题岔开。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清冷的容颜,心里的心疼压过了愤怒,可还是不甘心地追问:
“但是…… 清月妹妹,这次他都做得这么过分……”
“没事的。”
洛清月打断他,抬眼时眼底带着安抚的暖意,语气却依旧平淡。
“逸风,以后我会注意的。”
阳光落在洛清月清冷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那副清冷又坚定的模样,让叶逸风心里的不甘渐渐散了。
叶逸风转念一想,清月妹妹向来聪慧,手段又利落,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而且以她的本事,只要多留意,王老汉断然不可能还有机会得手。
叶逸风抿了抿唇,最终还是点了头,只是语气里仍带着几分不放心:
“好,那你一定要多当心!要是他再敢乱来,你立刻告诉我,我绝饶不了他!”
“嗯。”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转头看向远处的马车,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无人察觉的微光。
第56章
青阳城。
傍晚,霞光如碎金般铺满天际,街道两侧的灯笼刚被伙计点亮,暖黄的光晕裹着市井的烟火气,漫在来往行人肩头。
叶逸风骑着白马走在前面,白鬃马踏着石板路步伐稳健,他勒着缰绳放缓速度,目光不时回头望向身后的马车。
车厢挂着月白色纱帘,隐约能看见里面端坐的身影,那正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洛清月。
王老汉赶着马车跟在后面,手里握着马鞭,猥琐的眼神总忍不住往车厢纱帘缝里瞟,喉结悄悄滚动 ,即便只能看见洛清月垂眸时的侧影,那截露在广袖外的手腕,也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让他想起白天缸里浓稠的精浆,心里又泛起熟悉的燥热。
“吁…”
叶逸风在客栈门口停下白马,翻身下马时动作利落,却没先管缰绳,而是快步走到马车旁,轻叩车厢壁。
“清月妹妹,到了。”
纱帘被轻轻撩开,洛清月的身影先探出来。
一袭白色衣裙,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腕间丝带迎风飘舞,仿佛水中之皎月。
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胸前那略微饱满的酥胸给人以无限瞎想。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脸上覆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白纱,只露出一双眼尾微挑的眼眸,瞳仁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冷得发透,却又亮得勾人。
一双裸露在外如光滑如玉一般的雪白藕臂,如大自然最好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一般,无不诉说着这位少女的绝美。
众人被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狠狠震惊了一下,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这一幕落进路人眼里,瞬间让街道静了几分 , 挑着菜筐的农妇忘了迈步,手里的青菜掉在地上;酒馆里喝酒的汉子探出头,酒杯悬在半空;连趴在门槛上的狗,都乖乖闭了嘴,只盯着洛清月看。
有个穿长衫的书生忍不住低叹:
“此女只应天上有,怕不是广寒宫里的仙子下凡吧?”
洛清月似未听见,这种场景,她见得太多了,她的内心早已如明月一般清冷,皎洁平静,仿佛尘世间的任何事情都不能影响到她一般。
披帛在风里扫过马车辕杆,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
洛清月步幅不大却极稳,裙摆扫过地面时,连灰尘都像是绕着走,露在外面的脚踝纤细,踩着绣鞋的动作都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明明站在喧闹的街道上,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让人不敢靠近,更不敢亵渎。
“这仙子的气质,我平生仅见!”
客栈掌柜见了洛清月,手里的算盘 啪嗒 掉在柜台上,连忙搓着手上前。
内心不由的感叹,他开店三十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气质这么完美的女子!
“三位是住店吧?上好的天字房还有三间,通风又安静,最配仙子这样的贵人!”
叶逸风将白马交给店小二,转头时正好看见王老汉从马车后面绕过来,一想到白天这老东西脱裤偷窥清月妹妹的龌龊样,叶逸风脸色瞬间冷了:
“开两间天字房,我一间,清月妹妹一间。”
“叶将军,那老奴……”
王老汉愣了愣,赶紧凑上前。
“王老汉!你只是马夫,住柴房就行,客栈柴房总该有空位吧?”
叶逸风打断他,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眼神冷得像冰。
叶逸风早就想治治这老东西,若不是顾及清月妹妹的面子,白天就该好好教训他一番,现在让他住柴房,已经是手下留情。
“是是是,老奴住柴房就好。”
王老汉脸色瞬间僵了,张了张嘴想辩解,却被叶逸风冷冽的目光逼得不敢说话,只能攥紧手,表面保持着恭敬说道。
如果相对以前,王老汉能住上柴房,都高兴得合不上嘴了,要知道以前的他,露宿街头,或者住在破烂的小屋里面。
但是自从王老汉住上洛水居后,一切都好起来了!
吃得好,住的好!
还能玩上洛清月这等绝世仙子!
过上了好生活,突然要他住柴房,王老汉心里自然是不舒服的。
洛清月站在叶逸风身后,轻纱下的樱唇轻轻动了动,莫名的勾起一丝弧度。
叶逸风的故意为之跟王老汉的不舒服她自然看在眼里。
洛清月一想到王老汉平时对她提出的那些变态要求,此刻叶逸风让他住柴房,洛清月心里有种暗爽的感觉!
谁叫他平时那么过分啊!
平日里所有人都对她毕恭毕敬,只有这个龌龊的王老汉,总是对她提出各种变态要求!
今天不但叫自己清月母狗!还要自己在地上爬着走!
还真的把自己当母狗了?!
是该让他尝尝委屈的滋味!
至于王老汉怎么想,关她什么事!
无非就是半夜又要她做那龌龊的事!
“有有有,柴房干净得很,还铺了新草!” 说着,掌柜麻利地递过两块天字房的房牌,又朝伙计喊了声。
“带这位老丈去柴房!”
叶逸风接过房牌,先把靠里最安静的那块递给洛清月,语气软了几分:
“清月妹妹,你先回房歇着,我等下安排膳食,等吃完饭,咱们到城里逛一下?”
叶逸风的本意就该如此,现在距离登仙大典还早,这一路上他就是想陪着心目中的仙子品尝人间美食,去那林间山野,去街上灯火花会……
“好。”
简单一个字,听得叶逸风心里一暖,更觉得要护好这清冷的仙子。
王老汉被伙计带着往外走,路过洛清月身边时,想偷偷递个眼神,却见洛清月垂着眼,连余光都没给他,只能不甘心地跟着伙计往柴房去。
王老汉暂时没办法,只能盼着夜里再去找仙子。
……
洛清月披帛在身后轻轻扫过叶逸风的手臂,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让叶逸风心头又暖了几分。
叶逸风眼神痴迷看着洛清月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转身跟掌柜交代膳食:
“麻烦准备一桌清淡些的菜,送到天字一号房。”
“好嘞!公子放心,都是新鲜的食材,半个时辰内准能送到!”
掌柜连忙应下。
叶逸风点了点头,刚要往楼梯走,却瞥见柜台旁挂着的灯笼,是莲花样式的,绢面绣着细碎的金线,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光。
叶逸风心里一动,又跟掌柜说:
“掌柜,这莲花灯还有多少?我全要了。”
掌柜愣了愣,随即笑着指了指柜台后的架子:
“还有十来盏呢!公子是要送给那位仙子吧?这灯挂在房里好看,夜里提着逛夜市也亮堂!”
叶逸风没否认,付了钱让伙计先把灯送到洛清月房里,才转身上楼。
他走到天字一号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清月妹妹,膳食还得等会儿,我给你带了些灯笼,让伙计先送上来了。”
“进来吧。”
门内传来洛清月清冷的声音。
叶逸风推门进去时,正看见洛清月站在窗边,玉手拿着一盏莲花灯,指尖轻轻拂过灯面的金线。
房间里已经挂了三盏灯笼,暖黄的光映在她月白的仙裙上,让她清冷的气质多了几分柔和。
“清月妹妹,喜欢吗?”
叶逸风走到洛清月身边,看着她眼底映着的灯影。
“等吃完饭,咱们去逛夜市。”
“嗯。”
洛清月抬眼,正好对上叶逸风眼里的笑意,像盛着星光,心里微微一动,轻轻点头。
洛清月从小在玄天宗长大,房里只有清冷的烛火,从没有过这样热闹的灯笼,此刻看着满室暖光,心里暖暖的。
叶逸风对她是真的好,他俩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而且叶逸风此行参加登仙大典也要拜入星极宗门下追寻她的脚步,再过几年,必有一番作为!
只可惜…他们中间多了个王老汉…
叶逸风对她关心可谓是无微不至,所有事都替她打点好。
至于王老汉,洛清月的眼眸微微迷惘了起来。
王老汉为了攒钱买自己的画像,去给人家挖煤,修茅房,倒金汁,喂马,总之,最脏最累的活基本都干了一遍。
洛清月当初知道后确实有那么几分感动…
王老汉也说喜欢自己…
既然喜欢,可他为什么总是对自己提出各种各样变态的要求…
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哪有人会让自己喜欢的人喝他的尿的啊!
可偏偏面对这么变态要求,洛清月的内心好像不怎么反感…
“清月妹妹,听说今晚城西有杂耍表演,还有卖糖画的老师傅,捏面人的手艺也绝,街边还有卖桂花糖粥的,甜而不腻,很适合你。”
洛清月在沉思,叶逸风依旧还在滔滔不绝说着。
洛清月回过神来,听着叶逸风絮絮叨叨的话,没插嘴。
两人聊了一会,伙计就推着食车来了。
四菜一汤摆上桌,清蒸鱼、炒时蔬、豆腐羹,都是清淡的口味,正合洛清月的胃口。
叶逸风给她盛了碗汤:
“清月妹妹,来,尝尝这个,用鲜笋炖的,很鲜。”
洛清月玉手接过汤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芊芊细指方捉着那精致的瓷勺,微微舀起,香唇微启,微微含住。
鲜美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一股微微的甜味充斥在洛清月小巧的香舌之上。
此时洛清月那宛如天鹅般完美无瑕,肤白胜雪的脸上,隐约有一种美食的满足感。
她抬眼看向对面的叶逸风,见他正专注地给她挑鱼刺,动作认真。
洛清月内心就一阵感动,她虽贵为北辰神朝长公主,但从小就在玄天宗长大,一直都是以修炼为主,从来就没人这样对待她!
不像王老汉!在他面前,不是喝他那肮脏的脓精就是喝他的骚尿!
而且让洛清月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面对王老汉的骚尿跟脓精,她早已习惯!
而柴房里,王老汉看着面前的饭菜,却没半点胃口。
粗瓷碗里只有一碗糙米饭和一碟咸菜,跟洛清月房里的四菜一汤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攥紧手里的筷子,指节泛白,心里的火气越来越旺。
叶逸风这小子,明摆着是故意刁难他!
还有仙子!竟然不帮他说话!
难道仙子不知道她只是他的一条母狗吗!
王老汉扒了两口糙米饭,味同嚼蜡,脑子里却全是洛清月的模样…
洛清月赤裸的身子,跪在地上,认真帮他舔鸡巴,洛清月面对他的尿液泡面,吃得云淡风轻……
还有白天在装满脓精水缸里面洗澡的场景,一边跟叶逸风说话,一边喝着水缸里面的脓精!
王老汉越想,心里的燥热就越盛,他放下碗筷,直接躺在地上,裤子一脱,巨型肉棒跳了出来。
“仙子…清月母狗…快来给老奴舔肉棒!老奴要操死你!”
王老汉撸动肉棒,脑海中想着各种龌龊事情。
叶将军,你让老汉住柴房是吧!
那老奴今晚就在你心中仙子身上好好发泄!
你心中完美的仙子,只不过是老奴胯下的一条母狗!
不知道叶将军你知道后,又会是一副什么表情呢?
王老汉舔了舔干枯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猥琐的光。
楼上的房间里,洛清月刚喝完最后一口汤,叶逸风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披帛,递到她面前:“清月妹妹,外面风大,披上吧,咱们去逛夜市。”
洛清月接过披帛,指尖触到素色布料上绣着的暗纹,薄如蝉翼的白纱自动覆在她仙颜上,将大半仙颜掩去,只露出一双眼尾微挑的眼眸,瞳仁像浸在清泉里的黑曜石,冷得发透,却又亮得勾人。
指尖轻轻捏着披帛边缘搭在肩头时,纱帘随动作轻轻晃动,漏出的半截下颌线条精致得像玉雕,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叶逸风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洛清月垂眸的模样上,暖黄的灯笼光透过纱帘,将她的侧脸晕成柔和的浅影,连平日里冷得发透的眼眸,都像是浸了温水,少了几分疏离。
叶逸风喉结动了动,轻声说:
“清月妹妹,要是不想逛了,咱们就随时回来,不用勉强。”
叶逸风当然清楚洛清月一向喜静,不喜欢热闹。
洛清月能陪他逛街,叶逸风自然感动不已。
而且清月妹妹长得这么美,哪怕戴上轻纱,也遮掩不住她那股清冷圣洁的气质,到时候肯定又在街上引起一阵骚乱。
洛清月轻轻应了声。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楼梯的木质台阶被踩得轻轻作响。
路过柜台时,掌柜正忙着给客人结账,抬眼瞥见洛清月,即便隔着纱帘,洛清月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仍让他看得发怔。
“公子仙子这是去逛夜市?城西的灯展刚开场,热闹得很呢!”
掌柜不敢多看,只觉得这仙子的气场太过强大,连纱帘都挡不住那份圣洁高雅,多看一眼都像是亵渎。
叶逸风笑着点头。
出了客栈门,傍晚的霞光已经淡了,街道两侧的灯笼全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晕连成一片,裹着烤肉的焦香、糖画的甜香,还有孩童的嬉笑声,漫在空气里。
来往的行人比傍晚时更多,叶逸风下意识走到洛清月外侧,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声音放得极柔:
“清月妹妹你跟着我,别被挤到。”
有个挑着菜筐的农妇没注意,差点撞到洛清月,抬头看见她纱帘后的模样,瞬间忘了迈步,手里的青菜掉在地上,只喃喃道:
“这…… 这是仙子吧?”
洛清月似未听见,这样的场景她早已习惯。纱帘在风里轻轻飘动,留下一缕淡淡的冷香,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遭的喧闹都隔在外面。
她跟在叶逸风身后,看着他宽厚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清月妹妹,你看那个!”
叶逸风突然停在一个绒花摊前,摊位上摆着各色绒花,粉的像桃花、白的似雪梅,还有枝缀着细碎银箔的玉兰,在灯笼光下闪着柔润的光。
“这绒花看着倒别致,要不要挑一支?” 。
洛清月顺着叶逸风的手指看去,目光落在那支白玉兰绒花上,花瓣捏得层层叠叠,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珠光,像刚从枝头摘下般鲜活。
叶逸风见状,连忙笑着对摊主说:
“老板娘,麻烦把那支白玉兰绒花取来。”
摊主是个满脸慈笑的妇人,见洛清月气质出众,又看叶逸风体贴的模样,笑着取下绒花递过来:
“这位公子好眼光!这绒花是用最好的蚕丝绒做的,戴在发间最显清雅,配仙子再合适不过!” 她递绒花时特意放轻了动作,像是怕惊扰了这纱帘后的仙子。
叶逸风接过绒花,指尖轻轻捏着花茎,仔细看了看才递到洛清月面前:
“清月妹妹,你摸摸看,手感很软,戴在发间应该刚好。”
洛清月伸手接过,指尖触到绒花柔软的花瓣,轻轻将绒花别在发间 。
月白的仙裙衬着雪白的绒花,更添了几分清雅。
摊主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
“仙子戴这绒花,比画里的人还好看!”
洛清月纱帘下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声音轻得像风:
“谢谢你,逸风。”
洛清月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感谢,她平时本来就沉默寡言,清冷仙子。
两人又逛了一会,街尾处,人流量不多时。
叶逸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条银链,链坠是朵镂空的莲花,莲花中心嵌着一颗淡粉色的珠子,在灯笼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清月妹妹…”
叶逸风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几分紧张。
“上次去首饰铺,见这莲花链坠跟你很配,就买了下来…”
这锦盒他揣了半个月,每次想送,都怕唐突了她。
叶逸风知道洛清月性子清冷,生怕洛清月拒绝。
洛清月看着银链,指尖轻轻拂过镂空的莲花纹路,心里一软,抬眼看向叶逸风,纱帘下的眼眸里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柔和:
“逸风…”
“清月妹妹,我帮你戴上吧?”
叶逸风试探着问,见洛清月不说话,叶逸风才小心翼翼地接过银链,走到她身后。
洛清月下意识挺直脊背,披帛滑落,露出光洁的脖颈,像上好的羊脂玉。
叶逸风的指尖轻轻碰到她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顿了一下,他连忙稳住心神,将银链绕过她的脖颈,慢慢扣上搭扣。
银链贴在颈间,带着微凉的触感,链坠的莲花轻轻垂在锁骨处,透过薄纱隐约可见,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纤细优美,与发间的绒花相映成趣。
叶逸风退后一步,看着银链与绒花在洛清月身上的模样,心里满是欢喜,却又有些不好意思:
“清月妹妹,你真美…”
洛清月玉手轻轻摸了摸颈间的莲花链坠,又碰了碰发间的绒花,指尖能感受到绒花的柔软与珠子的温润,纱帘下的嘴角笑意比刚才更明显了些:
“很好看。”
“喜欢就好。”
叶逸风笑着说道,心里却十分激动,清月妹妹戴上了他送的项链!清月妹妹这是答应了自己吗?
河边挂满了灯笼,莲花灯飘在水面,走马灯转着画片,映得夜空亮堂堂的。
叶逸风买了两只莲花灯,递给洛清月一只。
“清月妹妹,咱们放灯吧,听说对着灯许愿很灵。”
洛清月作为玄天宗圣女、道种境修士,她自幼修的是清心寡欲的仙途,早已不信许愿灵验这类世俗说法,可看着叶逸风递来莲花灯时眼底的期待,她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洛清月看着叶逸风点燃灯芯,看着火苗跳动,纱帘下的目光软了几分。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
“我希望,能一直陪着清月妹妹,护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叶逸风还是第一次在洛清月面前说出这些话。
叶逸风的话直白又真诚,让洛清月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颈间的银链仿佛也跟着发烫,她连忙低下头,将灯轻轻推到水面,纱帘随动作轻轻垂落,遮住了她泛红的耳尖。
两只莲花灯顺着水流飘远,紧紧挨在一起,像他们此刻并肩的身影。
洛清月看着灯影,内心想着,若让逸风一直陪着也挺好的…
可是…?…
王老汉怎么办…
王老汉也说了离不开自己…
一个是对她关心无微不至的少将军,一个是对她粗鄙至极的丑陋猥琐老汉…
洛清月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选…
“清月妹妹?”
叶逸风见洛清月没回应,轻声唤了句。
“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没有,只是觉得…… 这灯很好看。”
洛清月轻轻摇头,声音压得极低。
“等下次,咱们再来看更热闹的灯展。”
叶逸风看着飘远的莲花灯,眼底满是憧憬,却没注意到洛清月纱帘下的目光,复杂无比。
洛清月轻轻应了声,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吹散。
洛清月感动于叶逸风的细心,知道她口味清淡便只点素菜,连送她的银链都选了最衬她气质的莲花样式。
让洛清月忍不住想:若是能一直这样,不用面对王老汉的粗鄙,该多好?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王老汉的身影就猛地闯进脑海,他那猥琐的摸样,他布满老茧的指尖、那些让她羞耻却又忍不住沉迷的要求,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
洛清月清楚,叶逸风给的是关怀跟体贴,王老汉给的是反差,是打破她高高在上仙子的刺激。
她是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却被一个粗鄙龌龊的老汉羞辱,那种被掌控、贬低、辱骂、唾弃、背德的感觉,让她莫名沉迷跟上头,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洛清月虽然不知道怎么选,但是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早已偏向了后者。
那份羞耻刺激带来的沉迷,像毒瘾,早已刻进了骨子里,让她无比享受…
也不知道王老汉现在在干嘛…
让他住柴房,他心里肯定不舒服吧?
也不知道他又会对自己提出什么羞耻的要求…
洛清月轻纱下的绝美俏脸上,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第57章
客栈走廊的灯笼泛着暖黄的光,映得木质地板上的木纹格外清晰。
叶逸风送洛清月到天字一号房门口,他明知洛清月身为修仙者,寻常夜里多是打坐调息,极少入眠,却还是习惯性地想叮嘱她休息。
“清月妹妹,早点休息。”
叶逸风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我就在隔壁房,要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洛清月轻声回应,微微颔首,便莲步轻移,走进了房间。
那背影落在叶逸风眼里,瞬间让他失了神,月白仙裙的裙摆随着洛清月的步子轻轻扫过地板,没有半分拖沓,像云朵掠过地面,腰肢纤细却不柔弱,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谄媚的弧度,只透着股圣洁与端庄,连垂在身后的长发都格外柔顺,发尾偶尔拂过裙摆,带出细碎的声响,却像是怕打破这份圣洁似的,轻得几乎听不见。
叶逸风看得有些痴迷,连呼吸都忘了 —— 他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未有人能像洛清月这样,连一个背影都透着不可亵渎的美,不是刻意的艳色,也不是故作的清冷,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仙子的绝尘,仿佛只要再靠近一步,都是对这份美的冒犯。
直到房门轻轻合上,将那抹圣洁的背影彻底遮住,叶逸风才回过神来,他站在原地,心里满是柔软的期待,他盼着洛清月能真正接纳他的温柔,能与她并肩站在光里。
房间里。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却并没有表面上的那般平静,她睁开美眸凝望着房间窗台,眸光微微闪烁。
那个方向…
应该是柴房方向…
洛清月玉手伸到雪腹,轻轻地抚摸,感受体内木棒带来的充实…
虽然内体依旧传来涨涨的感觉…
但是好充实!
这种感觉真好!
洛清月玉手来到雪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银链,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稍微清醒。
她想起叶逸风刚才的叮嘱早点休息 时的温柔…
心里泛起一阵愧疚,叶逸风把她当成珍宝,可她一回到房间却想到王老汉给她带来的充实快感……
甚至惦记着王老汉给她带来那些羞耻的刺激…
可这份愧疚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
洛清月走下床,走到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深吸一口气,抬手摘下颈间的银链,轻轻放在梳妆台上。
这是叶逸风送的礼物,戴去见王老汉,不适合!
洛清月走到房间窗台,美目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后院柴房的方向,那里像在无声地召唤她…
然后身形一闪,消失在房间中。
此时柴房,房门大开,里面烛光灰暗,王老汉躺在干草上,赤裸着下身,干枯的老手不停地撸动胯下那四十公分肉棒。
“仙子!你怎么还不来!老奴操死你!”
“操死你这条骚货母狗!”
忽而,王老汉突然感应到什么,看向大门,门外多了一个人影,一个穿着白色仙裙的绝美女子出现在眼前。
仙子!!!
王老汉压下心里的激动,仙子终于来了!
王老汉平稳了下心情,对着门外的洛清月装模作样道:
“不知仙子深夜光临柴房有何事? ”
站在月光下绝美的洛清月,用那清冷却又极好听的声音回道:
“逸风让王叔住柴房,惹得王叔心生不满,还请王叔不要生气。”
王老汉听到高高在上,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对着自己这个地位低贱的老奴说出。
这么低微的言语不由的心生快感,得意的哈哈大笑道:
“仙子客气了,本来老奴就是仙子的奴仆,叶将军让老奴住柴房也没什么不妥。”
“逸风一时意气用事,还望王叔莫怪。”
洛清月冰雪聪明,哪里听不出王老汉说的是反话,轻轻的解释道。
王老汉听完洛清月的解释,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哦,是吗?仙子这么晚了才来找老奴,是不是跟叶将军逛街幽会去了?不知道叶将军有没对仙子提出什么过份的要求呢?”
“王叔,逸风一直对清月相敬如宾。”
洛清月依旧平静回答道,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不知道我这个只配住柴房的老奴,能不能跟堂堂的清月仙子提出过份的要求呢?”
王老汉看到洛清月脸上神情,凌辱之感油然而生。
“王叔有何不满,等下尽管发泄在清月身上便是!”
洛清月轻轻的说完,然后伸出那纤细玉手放在腰间的丝带上,微微一扯,全身仙裙飘落在大门的地面上,接着那纤细玉手引向颈后,纯白贴身的裹胸…裹裤也随着掉落下来。
随着出现了让任何男人都喷血的一幕。
月光明媚的照在洛清月那赤裸着的绝美身姿,那挺拔的酥胸,修长美腿,那挺翘得惊心。
动魄的娇臀以及那大腿之间,翘臀之下最惹人遐想的嫩红风景都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遗。
可惜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整个大陆,只有这个猥琐丑陋的老汉看得到。
而躺在天字二号房间,准备做着美梦的叶逸风,他心心念念的仙子,刚跟他分开不久,就来到柴房门口,不但对着王老汉说出这么卑微的话语,更是主动褪去身上的衣物!
一时之间,王老汉看呆了,不能回过神来。
他虽然看过了无数次洛清月赤裸的娇躯,但是每一次看到,都不由的心生感叹,仙子真的太美了!
世间竟能拥有如此美女!!!
洛清月全身赤裸,静静的站在月光下,依旧散发出一种不可亵渎的气质。
那是一种超脱于世俗之外的绝尘美好!
这种美绝不仅仅是拘泥于她那灵秀幻美的清丽轮廓…
“深夜清寒,王叔不请清月进去吗?”
突然一道清冷极其好听的声音把王老汉拉回神来。
只见那赤裸着的绝美身姿,微微弯腰,将那地上的衣物捡起,放在还算干净的门槛上。
王老汉忍不住发出张狂的笑声:
“既然这样,那仙子,跪下,像母狗一样爬过来!”
面对王老汉无耻的要求,洛清月竟真的缓缓跪下,四肢并用地朝着王老汉爬去,看上去就像是最下流最低贱的母狗一样。
“仙子,你现在要干嘛啊?”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爬到眼前,便坐了起来,怒挺四十公分肉棒,不由的出声道。
洛清月抬头看向王老汉,四目对视,一者火热而疯狂,充满性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清月要帮…王叔…舔鸡巴!”
话音落下,这脆生生的声音,配上洛清月那圣洁尊贵的身份,那惊为天人的容颜,仿佛是将王老汉灵魂最深处的那道关隘打通了一般…
他太喜欢听到从高贵的清月仙子的嘴里,说出最淫荡的话了!
那种感觉,太爽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那来吧!仙子,给老奴舔鸡巴!”
王老汉将干枯的双腿跨开。
这样才方便仙子给他舔鸡巴!
洛清月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爬到王老汉双腿中间,看着眼前的巨型肉棒…
那通红的肉棒上缠绕着的是一根根青色的血管,每一根血管都跟着蠕动,赤红的龟头仿佛噬人的巨蟒一般骇人。
那赤红又有几分紫黑的龟头不断的膨胀收缩着,再膨胀、再收缩,再不断的跳动着,每次跳动,都像是要把其中无尽的浓液喷洒而出,一滴滴透明又粘稠的前列腺液从马眼处被排出来,顺着龟头冠处的的弧度,仿佛藕断丝连一般,拉成一根根细长的白丝,像是一股恶臭的口水挂在上面一般。
真的好大!好粗啊!
洛清月内心感叹,美目一阵迷离,在这根巨型肉棒面前,她根本就生不出一丝抵抗之意。
洛清月玉手将面前的一缕发丝绕至耳后,然后双手握住肉棒,樱唇张开,一条红润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直接碰在那拳头般的龟头上,轻轻一舔!
丁香小舌将龟头马眼处溢出透明又粘稠的液体卷走,随即咽下。
“咕噜。”
“噢”
王老汉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对!仙子,先舔老奴的龟头,好好舔!”
洛清月闻言,红润的丁香小舌在龟头游走,将整个龟头沾满亮晶晶唾沫。
随即樱唇亲在龟头上,亲吻了起来,沿着刚才小舌舔过亮晶晶唾沫的痕迹,一路将拳头大的龟头舔了个遍!
“啧啧…呲…啧…呲呲…”
“唔…呜嗯…啾…呼…滋咕…”
“舒服!不愧是仙子!这舔鸡巴的本领,十个妓女都比不上!”
“仙子,舔完了龟头就继续舔老奴的棒身!”
说罢,王老汉干枯的大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那张丑陋老脸显得陶醉极了。
洛清月却是没有理会,眼看龟头舔得差不多,美目放在了棒身上。
“啾…啾…”
“啧啧…啧…呲呲…”
棒身每一个褶皱之处都被她亲吻的干干净净。
那剩下的一左一右两个精囊,更是洛清月的重点关照对象。
洛清月伸出纤纤玉手,剥开了那杂乱无章的阴毛。
樱唇抿住了左边的精囊,来回亲吻起来。
直至将左边精囊上面的沟沟壑壑,全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再轮到右边的…
“啧啧…啾…”
“真爽啊!”
王老汉内心感叹,感觉前所未有的满足,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脱光所有衣物跪在地上在给他一个奴仆舔鸡巴!
而且还舔得那么认真,那么专注!
“仙子,想老奴的鸡巴吗?是不是一边跟叶将军逛街,一边想念老奴的大鸡巴?”
王老汉一手轻轻抚摸着洛清月那柔顺的三千青丝,一手在洛清月那酥胸上揉捏。
“我…没有…”
洛清月轻声否认。
“没有吗?那仙子你的奶头为什么这么硬?”
王老汉突然捏住了洛清月那鲜红的乳头。
“我…不知道…啧啧…啾…”
洛清月满脸娇羞。
王老汉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洛清月的妙乳,然后捏住了洛清月的粉嫩奶头,微微用力…
“哼…”
“嗯~”
刹那间,洛清月感觉一股刺激感从她的胸口顺爬到她全身,樱唇中溢出一道天籁般的呻吟声。
“仙子,快说,是不是一边跟叶将军逛街,一边想念老奴的大鸡巴了?”
王老汉又继续问道。
“你…”
洛清月俏脸刹红,胸上传来的无尽欢愉都让她有些词穷,心头一片嗔意和羞涩,这王老汉怎么如此如此无耻!
就算是想了,也不能一直追着问啊!
王老汉一边亵玩洛清月的一对玉乳,一边说道:
“仙子,你知道吗,老奴第一次见到你画像的时候,老奴就发现离不开仙子你了!”
“老奴以为这辈子只能对着你的画像撸鸡巴!”
“可是现在!老奴不但可以随意玩你的奶子!仙子你还主动跪在老奴胯下舔鸡巴!”
“嗯…”
洛清月闭着双眸,从喉咙间发出了一声呻吟,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仙子!呼,呼!太舒服了,仙子您的奶子真是太软了!”
“你……哼…轻…轻点…疼…”
“哼…嗯!!”
王老汉手掌完全包住洛清月的玉乳,或者用力揉捏,又或者用手指一根一根的划过洛清月涨硬的奶头,让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喘息呻吟……
“仙子,快说!你想老奴的鸡巴了吗?”
“想了。”
“想什么啊?”
“想…王叔的鸡巴。”
“谁想老奴的鸡巴啊?”
“清月想…王叔的…鸡巴!清月…跟逸风逛街的时候…就想王叔的鸡巴了!”
洛清月恼羞不已,抬头看着王老汉那火热的目光,说出来王老汉最想听的话,然后继续埋头…
“啧啧…呲…”
“骚!真骚啊!仙子你说,你是不是老奴的骚货母狗?”
“我…不是!”
“不是吗?不是为什么帮老奴舔几下鸡巴奶头就这么硬啊?”
“你…粗鄙!”
洛清月恼羞道。
“老奴就是粗鄙啊!不粗鄙怎么能玩得到仙子呢?仙子说叶将军对你相敬如宾,恐怕连你的手都没摸过吧?”
“你…别提他…”
“是不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叶将军啊?”
人老成精的王老汉,俨然是猜中了洛清月的心中所想,可洛清月接下来的回答,却也是同样惊艳了王老汉。
“清月…是王叔的精液壶!”
短短的一句话,却是表明了立场与身份!
“!!!”
“那仙子!精液壶是干嘛用的啊?!”
“给王叔…存精的!”
“老奴受不了了!老奴要操死你这个母狗仙子!”
王老汉被刺激得激动无比,直接站了起来翻身将洛清月压在身下!
“啊…你…干嘛…”
洛清月也没想到王老汉这么突然,下意识问道。
这个王老汉……
该不会是要……
王老汉没理会洛清月,蹲在洛清月面前,目光火热,恨不得将洛清月整个人吞了!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一左一右抓着洛清月那双纤细的白玉美腿,慢慢掰开。
王老汉低下头,只见洛清月的私处高高鼓起,两片厚厚而白嫩的阴唇,肥嘟嘟的,又显得白白胖胖,饱满得仿佛新鲜出炉的馒头和那刚刚出水的嫩白豆腐一样令人垂涎三尺。
无毛而又饱满的肉唇鼓鼓的,像是初生幼女的下体一般,却显得格外白嫩,矗立在那丰满挺翘无比,仿佛灌汤包的肉瓣似的,嫩嫩而囊囊,好似包裹着甘甜可口的汤汁一般。
“仙子,你的小穴真美!真嫩啊!”
王老汉忍不住伸出老手摸向洛清月小穴,出声感叹。
随后老手在嫩鲍上扣弄起来…
“嗯…别弄了…”
“真湿啊!老奴只不过玩了几下你的奶子,你这个母狗仙子就湿成这样!”
王老汉说完,中指往嫩鲍里面一插!
“哼…啊…”
小穴突然被异物插进,洛清月樱唇忍不住呻吟。
“真紧啊…”
王老汉将手指拔了出来。
“仙子…”
王老汉右手将那沉甸甸的大肉棒抵在洛清月那无毛小穴上…
“仙子!让老奴给你开苞吧!”
洛清月娇躯一颤。
“别!”
“为什么!”
王老汉一阵气急。
一次两次就算了,洛清月都拒绝他几次了?
说好突破后让他开苞的!
“我…”
“仙子!老奴今天非要给你开苞!”
王老汉喘着粗气,双眼发红,猛然挺动腰部!
那本就对准洛清月无毛小穴的硕大龟头,顿时把肉唇撑开!
直接进入半个龟头!
“噢!”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难以言喻的快感袭来。
“仙子,老奴的龟头插进你的骚逼了!”
好涨!真的好涨!
洛清月感觉自己的小穴突然被一根狼牙棒给插了进来!
明明看起来连一页薄纸都挤不进去的嫩穴,很难相信这个比拳头还要大的龟头是怎么插进来的…
“王叔,别…”
洛清月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以及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
“仙子!”
王老汉低头一看,只见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哪里还有平时的清冷圣洁,有的只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哎……
王老汉终究还是不忍!
他知道,他现在挺腰,就能狠狠的给仙子开苞!
然后将仙子压在身下,不停地操她!
他真的很想看看,洛清月被他操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
但是看到洛清月这副摸样,还是心软了下来…
仙子对他这么好!
他不能强迫仙子。
虽然平时他的要求总是让人觉得那么变态,但是那也是在仙子的默许下!
仙子不同意,他还能强迫仙子不成?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仙子挥挥手就能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
他平时之所以这么肆意妄为的让仙子喝他的脓精,喝他的骚尿…
仙子虽然骂他无耻变态!
但那也是仙子愿意的!
“啵!”
拳头般的大龟头退出小穴,发出淫靡无比的声音。
洛清月娇躯一阵轻松,可是心里慢慢升起一种空虚感。
洛清月抬起美目看向王老汉…
自己拒绝他这么多次…
是不是不太好…
但是她现在真的还没准备好…
最多…
这里一直留给他便是…
“王叔…清月真的没准备好…除了这里…其他都可以!”
洛清月脸颊红扑扑的,满脸羞涩,说话的音调,都细弱蚊虫。
“那老奴要操你屁…”
王老汉话还没说完,老眼突然看向洛清月那双白玉美腿,再看向小腿下…
这里好像也不错…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在洛清月白玉美腿上不停地抚摸…
惹得洛清月娇躯一阵颤抖。
王老汉老手越摸越下…
洛清月穿的是一双淡青色缎面的绣花鞋,鞋头用更浅一些的丝线,绣着几朵素雅的莲瓣。
鞋型小巧而精致,素净得过分,就如同洛清月的人一样,除了那几朵莲瓣,再无一丝多余的装饰。
王老汉在想,那双被包裹在鞋履之中的脚,又是何等的模样。
王老汉颤抖着,摸索到了洛清月脚踝侧面的鞋带。
那是一根同样是淡青色的、细细的丝绦,打着一个精巧的结。
王老汉手指勾住了那根淡青色的丝绦,轻轻一拉,那个精巧的结便应声而解。
丝绦如两条纤细的青蛇,自鞋帮两侧垂落下来。
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双淡青色的绣花鞋,从洛清月那被素白罗袜包裹着的脚上,缓缓褪了下来。
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而庄严的仪式。
当鞋子彻底脱离洛清月脚的那一刻,王老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想象中任何难闻的味道,也没有所谓的汗味。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香气,清冽而干净,就如同洛清月身上的香味一般。
王老汉目光,重新落回到了洛清月的脚上。
那是一只被素白罗袜包裹着的脚,形状纤秀而完美。
袜子的质地很薄,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她足弓优美的曲线,以及每一根足趾圆润的轮廓。
王老汉捧起了洛清月那只穿着罗袜的脚。
触感柔软而温暖,与那冰凉的绣花鞋截然不同。
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王老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弹性和温度。
这层薄薄的罗袜,终究是一种阻碍。
王老汉又伸出手,将洛清月另一只绣花鞋也褪了下来。
接着,王老汉的老手,握住了其中一只脚的脚踝。
很纤细,一只手便能完全握住。
王老汉能清晰感觉到洛清月踝骨清晰的轮廓,以及皮肤之下,那平稳跳动的脉搏。
王老汉的手指,勾住了洛清月罗袜的袜口。
然后,捏住袜口,屏住呼吸,开始缓缓地,将那层束缚着她玉腿的白纱,向下拉扯。
罗袜紧贴着洛清月的肌肤,随着王老汉的动作,一点一点地向下卷曲,露出了其下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过、比冰雪还要白皙,比美玉还要温润的肌肤。
先是圆润小巧的膝盖骨,接着是线条流畅、肌肉匀称的小腿肚,然后是那道优美得令人心折的脚踝曲线……
最后,当整只罗袜都被王老汉褪下,堆积在洛清月的脚尖时,王老汉又褪下另外一只。
此时,一双完美无瑕、不带一丝烟火气的玉足,就这么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王老汉的面前。
王老汉几乎要停止呼吸,老眼停留在洛清月那双白嫩的玉足上…
真滑真嫩啊,不愧是仙子…
王老汉内心感叹道。
仙子的身上,就没有一处地方不让他着迷…
王老汉抓起洛清月的玉足,放在干枯的老手上细细地把玩起来。
随后老手拂过洛清月雪嫩的足背,再也忍不住,一口含入了腥臭的嘴中…
“嗯…王叔…”
洛清月樱唇中忍不住轻哼。
洛清月美目看着如遇珍馐般细细品味的王老汉,脚上传来湿腻黏稠的温热触感。
就感觉一条有力的大舌像是触手一般吮吸着她敏感的肌肤,酥痒的电流从脚底直蹿进脑中,这种感觉痒痒的,还带着几分舒服…
洛清月紧绷的娇躯又渐渐瘫软下来,慵懒地享受…
“真美味……不愧是仙子的脚……香香的,一点异味都没有,甚至尝起来还有些甜味。”
王老汉终于放下洛清月的雪足,回味悠久地赞叹着。
洛清月一阵羞涩,哪有人的脚是甜的啊!
“来吧!仙子,用你这双脚,给老奴撸撸鸡巴!”
“这也可以?”
洛清月下意识的说道。
心里有些吃惊,怎么王老汉的花样层出不穷啊!
“当然可以!仙子,你这双小脚嫩得出水来!给老奴撸鸡巴肯定很爽!”
王老汉说完,直接坐靠在旁边的墙上。
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涩,美目忍不住白了一眼王老汉,然后坐在王老汉前面…
洛清月伸出象牙嫩足,就如王老汉先前所要求的那般,轻轻地夹住王老汉怒挺的肉棒,生涩地轻轻套弄着。
而王老汉则是双手抱在脑后,一脸惬意的享受着。
“舒服啊!仙子你的脚好嫩,夹得老奴好爽!再夹紧一点!”
洛清月看着巨型肉棒在自己足底下,青筋毕露狰狞,本能地使用自己的足穴夹紧,然后套弄着,心里却不自主地感叹…
好烫…好粗啊…
“嘶…对!仙子,就这样,夹紧一点!”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的雪足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太嫩!太滑!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不输操仙子的屁眼!
王老汉清晰地感受到,洛清月雪足上肌肤的每一寸纹理,都在摩擦着他那根早已敏感至极的肉棒。
随后洛清月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雪足每一次向下拉动,王老汉的肉棒都会更深地,埋入那片柔软的足穴之中,龟头顶到洛清月那并拢的脚跟。
每一次向上抽送,王老汉那根被洛清月雪足包裹的棒身,又会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而龟头马眼流出来的肮脏液体也不停地滴落在洛清月的雪足上,起到润滑作用…
“仙子,上下套弄!快一点!”
王老汉爽的同时,还不忘指挥。
“咕啾…咕啾…”
越来越多的液体滴落在洛清月的雪足上,使得洛清月每一次套弄雪足,都能带起一阵黏腻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这声音,在这寂静的柴房,显得格外清晰。
“咕啾…咕啾…咕啾”
“仙子!你的脚撸得老奴的鸡巴好爽!”
王老汉直接爽得坐了起来,他感觉,他快要射了…
王老汉老手一左一右抓住洛清月的小脚,然后让她双足交叠,用两片柔软的足底将肉棒夹在中间,形成一个临时的腿穴…
然后抓住洛清月的小脚疯狂地上下抽插起来…
“操!老奴操死你这个母狗仙子!”
“哈啊……哈啊……要、要射了……”
“射了!射了!射死你这个骚货仙子!”
“啊啊啊——!!”
王老汉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咆哮。
“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王老汉的巨型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进了洛清月那双紧紧并拢的、温暖而柔软的足穴之中。
精液的喷射犹如高压水枪一般,不停地射在洛清月那双雪足上…
甚至打在脚上让她有些发疼,让洛清月的内心闪过难以言表的异样与羞耻…
“呼…”
王老汉呼了一口气,低头一看。
只见洛清月的脚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将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地覆盖、玷污…
然后脓精顺着趾缝,缓缓地、淫靡地,满溢出来…
王老汉呆呆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良久良久。
王老汉才回过神来了……
接着……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卑劣的念头,涌上了王老汉的心头。
“仙子…能不能别把老奴的精液清理…就这样穿上鞋袜…”
洛清月娇躯一颤,抬起美目静静地看着王老汉…
然后,她缓缓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待续】
第58章
三更天的夜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墨,将整座城镇裹进一片浓稠的静谧里。
白日里喧闹的街巷早已褪去了烟火气,青石板路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微光,连墙根处蜷缩的野狗都敛了声息,只偶尔能瞥见它们缩成一团的影子在巷口一闪而过。
沿街的铺面都上了厚重的门板,门板缝隙里漏不出半点光亮,唯有街角那盏挂在老槐树上的灯笼还亮着,昏黄的光晕被夜风揉得忽明忽暗,在地面投下摇晃的光斑。
……
客栈里。
天字二号房的窗纸上,隐约映着床榻的轮廓,叶逸风正蜷缩在被褥里,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深沉的美梦。
他枕着的锦缎枕头上,睡梦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喉间溢出细碎的呓语,含糊不清的词句里,反复缠绕着一个名字:“清月……清月妹妹……”
他梦见和洛清月在河道边放花灯的模样,梦中的洛清月站在月光下,三千青丝随风拂动,笑着将花灯放进水里,烛火在水面映出一圈暖光,她回头看向他时,眼里的笑意比星光还要明亮。
“逸风,你说这灯能漂多远?”
梦中的洛清月这样问,而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梦就轻轻晃了晃,他只来得及再唤一声“清月妹妹”,便在安稳的呼吸里,将这温柔的画面攥得更紧。
而一楼的柴房。
却藏着与周遭格格不入的荒唐。
柴房的大门大开,漏出昏黄的烛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泥墙上,忽大忽小。
就在叶逸风在梦中反复唤着“清月妹妹”的时刻,这间弥漫着浓浓的腥臭味的柴房里,正上演着荒唐。
洛清月全身赤裸的坐在王老汉面前,看着脚上的一片狼藉,清冷的仙颜上浮起一片绯红。
这个王老汉,又射了这么多……
量之大,仿佛让她双脚都浸泡在脓精里……
这种感觉……
黏黏的……
有点难受……
又有点舒服?
洛清月缓缓地,动了动自己的脚趾。
这个动作很细微,甚至可以说是轻柔。
可是在那片黏稠的白色液体中,却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淫靡。
洛清月那十根原本并拢的、被精液包裹的足趾,轻轻地张开,又缓缓地合拢。
那些粘稠的精液,随着她足趾的开合,被挤压,被搅动。
一些被挤进了更深的趾缝里,一些则顺着她足趾的动作,形成了更多细小的白色的泡沫。
“咕叽……咕叽……”
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柴房中响起。
王老汉没有说话,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鸡巴又跳动起来。
仙子这是……在干什么?
是在感受老奴脓精在她脚上的触感吗?
洛清月抬头看向王老汉,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王老汉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对视……
一切都在不言中。
洛清月玉手将旁边那双还带着她体香的罗袜,拿了过来。
然后在王老汉震惊的目光中……
洛清月先是展开一只罗袜,用玉指撑开袜口,然后套上她那沾满脓精的玲珑可爱的足趾……接着,缓缓地,将那层素白的半透明的织物,一点一点地,向上拉扯。
直到袜口,重新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也就是线条流畅的小腿肚位置,然后轻轻打了个结。
然后是另一只。
动作是那么优雅,却显得那般淫靡……
很快,整双白纱罗袜就被脓精沾污,不少脓精从白纱罗袜益了出来,形成一条条粘腻的液体,滴落在地上……
做好这一切的洛清月并没有停下来,她将绣花鞋,拿了过来,然后将那只湿漉漉的脚,缓缓地穿入了那干净的绣花鞋里。
“噗呲……”
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声响。
洛清月那被精液包裹的脚,踩入了鞋内那干燥而柔软的空间。
此刻,难以想象,洛清月那双鞋的内里,会变成了怎样一番泥泞不堪的景象呢?
“噗呲……”
又是一声淫靡的清响。
两只脚都穿进了鞋里,不少脓精顺着上面空隙益了出来……
王老汉一时都忘记了说话,脑海中的震惊,兴奋,汇聚在一起……
仙子真是太淫荡了!
堂堂的清月仙子,将她那双沾满脓精的玉足,穿上罗袜,然后再穿上鞋……
而且动作还带着那份优雅跟从容,仿佛脚上的脓精不存在一样……
这是多么富有冲击感的一件事……
王老汉随即看向洛清月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仙子刚才跟叶将军逛街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他了!
“仙子……”
洛清月目光轻轻瞥过,一双美眸看向王老汉……
四目相对,一者火热而赤裸,充满性欲与爱欲;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王老汉的表情相当猥琐,干裂的嘴中顺着大黄牙甚至留下了一口口水!
散发着恶臭味的口水犹如拉丝一般滴到地上…
更令洛清月惊触的是,王老汉那双火热的眼,时不时的扫向自己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难道……他还没有满足吗?
洛清月突然想到什么,她的心跳仿佛都加快了些许,刚才消散下去的红晕再次涌上面庞。
洛清月冰雪聪明,当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这是打算跟她逛街吗?
一时之间,柴房安静了下来。
……
“王叔,你是想跟清月逛街吗?”
最终,洛清月似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那双不点而红的朱唇才开口说道。
“仙子!”
王老汉没想到仙子主动提出。
“对!仙子,叶将军都陪你逛街了!现在到老奴陪你逛街了!”
闻言,洛清月的脖子上涌现出一股绯红,感觉耳垂也稍微热了起来,心跳似乎也加快了不少。
跟叶逸风逛街,但是单纯的逛街,叶逸风会为她买糖画,会挡开拥挤的人群,那是纯粹的、带着尊重的陪伴。
而跟王老汉……
洛清月就感觉一阵羞耻,虽然自己用法术掩盖,常人看不出来……
可是……自己确确实实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被王老汉牵着,就跟母狗没什么两样!
“来吧仙子,让老奴带你去逛街!”
王老汉弯腰拿起墙角一根粗麻绳!
洛清月娇躯一颤,这个王老汉,要用这么粗的绳子……
之前不是一直用自己的丝带的么?
洛清月玉肩控制不住地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
最后…
洛清月由坐变跪,紧闭美目,甚至还主动将脖颈往前凑了凑,扬起那完美仙颜。
粗绳绕过洛清月的玉脖,然后用力打了一个结……
“嗯……太紧了……”
“哦?那这样呢?”
“嗯,尚可。”
“仙子……你说你像不像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目光火热。
“我……”
洛清月睁开美目,她想要否认,可感受到雪脖上粗糙的绳子,最终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很羞耻很羞耻……
“仙子,这么晚了街上也没什么人,不如……仙子别用法术掩盖了!”
王老汉突然语出惊人。
!!!
“你疯了?!”
洛清月一时大惊失色。
不用法术?
这这这……
“嘿嘿,仙子,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王老汉说完,穿上裤子,然后扯了扯绳子。
洛清月被迫爬了两步。
“无耻!变态!”
洛清月内心嗔怒一声,清冷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之色。
这个老汉,要求怎么一次比一次变态啊!
要是让那些爱慕自己的青年才俊看到自己全身赤裸,跪在地上,被一个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牵着逛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就像潮水般将洛清月淹没,那点抗拒又被硬生生压了下去,跪在地上那双白玉美腿也紧紧夹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止不住流了出来……
洛清月咬着樱唇,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道:
“清月……清月听王叔的。”
“仙子,你答应了!?”
王老汉喜出望外,他刚才只是随便说说,没想到仙子竟然答应了!
不愧是他的母狗!
仙子对他太好了!
洛清月美目微垂,看不出她此时的表情。
……
“那仙子,咱们走吧”
王老汉扯了扯手中的绳子……
“嗯”
……
王老汉每走一步,洛清月也跟着爬行一步。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那雪白的娇躯被王老汉牵着爬行。
活脱脱一副下贱母狗的样子!
……
很快,两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洛清月咬着樱唇,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夜色里,没有半分遮掩。
夜风卷着凉意吹过来,瞬间裹住她赤裸的娇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洛清月双手撑在冰凉的地上,特别是脚下的绣花鞋更是让她每一步都如履针毡,黏腻的脓精随着动作在绣花鞋里晃荡,偶尔从鞋口溢出的液体顺着脚踝往下淌。
她赤身被王老汉牵在身后,脚掌在鞋里打滑,每一次落地都能清晰感受到秽物的包裹,这种带着屈辱的黏腻感,比石子硌脚的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更让洛清月觉得羞耻的是,随着她的爬行,她双腿中间的小穴溢出了不少黏糊透明液体,顺着她的白玉美腿一直往下流……
……
就在两人刚拐过街角时,打更人的梆子声从巷口悠悠传来, “咚——咚——”,清越的声响惊得王老汉跟洛清月浑身一僵, 王老汉慌忙将洛清月往墙根阴影里拽了拽,压低声音心虚地喊:
“谁啊?大半夜的在这儿转悠?”
打更人扛着梆子走近,昏黄的灯笼光扫过王老汉攥着麻绳的手,又落在他身后缩着的身影上,疑惑地嘟囔:
“你这个老汉在这里干嘛?这深更半夜的,你牵着头啥东西出来?”
王老汉赶紧把麻绳往袖管里藏了藏,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是打更的老哥啊!没啥没啥,我家这狗夜里总闹,我牵出来遛遛,免得扰了街坊歇息。”王老汉说着,故意用力拽了拽麻绳,洛清月的脖颈被勒得一紧,疼得她险些闷哼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忍了回去。
打更人提着灯笼靠近了一点,眯着眼看了看,又嘟囔:
“夜里风大,赶紧牵回去吧,小心冻着。”
王老汉忙不迭点头:
“是是是,老哥说得对,我这就带回去!”
打更人没再多问,挥了挥手便继续巡街。
“三更天,风紧物燥,小心火烛——”
吆喝声渐渐远去,灯笼的光晕也被夜色吞得越来越淡。
王老汉僵着的身体这才松懈几分,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洛清月蜷缩在墙根阴影里,脖颈上麻绳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特别是王老汉那句牵狗出来遛遛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曾引以为傲的仙骨里。
她可是道种境强者,北辰神朝长公主,玄天宗的圣女啊!
指尖掐诀便能引动风云,在修行界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受众人敬仰,爱慕她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而如今却像条丧家之犬,被粗麻绳拴着藏在暗夜里,连呼吸都要掂量着分寸。
羞耻感如涨潮的海水般将她吞没,裸露的肌肤贴着凉透的土墙,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这份身份的割裂。
洛清月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脏竟狂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
不久后。
两人出现在河道边。
河面上飘来淡淡的水草腥味,混着岸边芦苇的清香,被夜风卷着掠过脸颊,带着几分沁骨的凉。
这味道让洛清月恍惚想起晚上跟叶逸风在河道边放花灯。
叶逸风说希望能一直陪着她,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可此刻她再次来到河道,却是被王老汉牵着来的……
逸风……
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
……
天刚破晓,浓稠的夜色就被东边天际漏出的微光撕开一道口子,先是淡粉,再是橘红,最后染得整片天空都亮堂起来。
镇口的早点摊最先冒起热气,一位老婆婆支起的蒸笼里,白面馒头和肉包子鼓着圆滚滚的肚皮,氤氲的水汽裹着麦香和肉香,顺着青石板路往镇里飘。
挑着菜担的农户踩着露水进城,菜叶子上的水珠还晶莹剔透,远远就喊着 “新鲜的青菜萝卜……”
与镇上的热闹不同,客栈的后院还浸在清晨的静谧里,只有廊下的铜铃被微风拂过,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叶逸风是被窗外卖豆浆的吆喝声惊醒的,睁眼时窗纸已被晨光染成暖黄,他揉了揉眉心,脑海里先跳出的却是洛清月的身影。
匆匆套上青色外袍,叶逸风趿拉着鞋就往隔壁走。
洛清月的房门紧闭着,叶逸风抬手轻叩门板,声音裹着清晨的慵懒:
“清月妹妹,醒了吗?楼下的包子刚出笼,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门内静悄悄的,只有院外传来的叫卖声隐约飘进来,衬得这方角落格外安静。
叶逸风心里微微一动,又加重力道敲了敲,喊得更清晰些:
“清月妹妹?我进来了啊。”
依旧无人应答,叶逸风伸手推了推房门,发现门闩竟是虚掩的,指尖稍一用力就开了。
房间里的气息还残留着洛清月身上的淡香,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拉得平平整整,像是从未有人用过。
“清月妹妹去哪里了?”
叶逸风有些奇怪,当然,他不是担心洛清月,洛清月毕竟是道种境强者!
叶逸风就是一觉醒来,想见到他心目中的仙子。
……
彼时的柴房里面,王老汉全身赤裸,躺在干草上,身上也盖了不少干草。
诺大的柴房中,唯有王老汉的酣睡呼噜声,响彻云霄, 呼噜……呼噜……
仿佛是要将这房梁都震下来一样。
王老汉胯下,那一坨毛茸茸当中的肉棒,竟然也笔直的竖立着,大清早,竟然已经是再次挺翘了起来,上面青筋盘踞,骇人无比。
或者是睡够了,王老汉那沉重的眼皮,眨了几下之后,也便慢慢的睁开了。
突然王老汉意识到什么,猛然爬了起来,也不穿衣服,就这样挺着粗长的肉棒,一晃一晃的走出柴房……
柴房门口,倾城绝世的清月仙子全身赤裸,闭着美目,跪在地上,雪白的脖子上绑着一根粗绳,绳子的另一端挂在墙上,而洛清月前面,是一个人脸大的盆子……
昨夜,王老汉牵着洛清月逛完河道就回来了,因为他也害怕被人发现……
而回到柴房……自然要洛清月替他舔鸡巴,屁眼……
然后在洛清月屁眼射了一次后,王老汉一时兴起,竟把洛清月绑在门口守夜!
叶将军,你不是让老奴住柴房吗?那老奴就让你心中的仙子给老奴守夜!
嘿嘿!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骄傲、满足的情绪齐齐涌上他的心头。
整个大陆,谁能像他这样,让清月仙子脱光光,绑着仙子的脖子让仙子跪在门口帮他守门的?
没有人!只有他!
“仙子,早!”
“王叔,早!”
洛清月睁开美目……
“仙子,守夜感觉怎么样?”
“还行!”
“是不是对老奴不满?让清月仙子脱光衣服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这里。”
“逸风昨晚让王叔住柴房,怠慢了王叔,清月过来赔罪。”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充满平静。
“仙子……你都吃完了”?
王老汉也没想到,满满的一大盆尿液泡饭,竟然被洛清月吃完了!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前面空空的盆子问道。
这是他昨夜把洛清月绑在门口后,偷偷进厨房打的米饭,然后在饭里撒尿!
这盆尿液泡饭就是给洛清月守夜的奖励!
“嗯!”
洛清月微微点头,像是向父母邀功,希望得到表扬的孩子一般,竟然还有些许的小得意。
“怎么样?好吃吗?”
“还……还行吧!”
“哈哈,老奴这里还有更多!来,现在给你洗洗脸!”
王老汉的肉棒突然猛的一顿,顿时哗哗哗骚气冲天黄色的尿液便落在洛清月那仙子般的脸上,洛清月也想不到王老汉这么突然,只好微微闭上美目,任由尿液冲刷她那张圣洁无暇的脸。
片刻后,洛清月无论是青丝、脸上,还是大奶,都被王老汉骚黄的尿液冲刷过。
似乎是忍了太久,王老汉这泡骚尿出常的久!就连洛清月前面的盆子,也装有了三分之一的尿液。
“仙子……张嘴!”
洛清月依旧闭着眸子,听到王老汉要求后,忽而,竟真的张开那诱人的小嘴。
王老汉顿时大肉棒对准洛清月小嘴,骚黄的尿液就这样撒进了洛清月小嘴里,洛清月扬起那秀美好看的洁白脖上,喉咙慢慢的动了起来……
“真爽!能把清月仙子当尿壶用,真的是……给皇帝老儿都不换呀!”
王老汉打心底深处的赞叹出声。
说罢,还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跪下的洛清月。
洛清月听到王老汉这么说,不由睁开美目,然后微微抬头,冲着王老汉翻了一个白眼。
突然感应到什么,一脸的凝重,素手一挥,接着,一道白光,就在王老汉身上闪过,这抹白光闪过之后,王老汉原本赤裸干枯的身体,顿时穿上了粗布麻衣,不知道是不是洛清月故意为之,那根粗大的肉棒依旧露在外面。
“仙子,怎么了你?”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一脸的凝重,有些疑惑。
“没事!”
洛清月便冲着王老汉摇头。
但就在此时,突然……
没有丝毫征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王老汉的视野。
“王老汉!你在干嘛!”
看到叶逸风,王老汉吓得浑身都是一颤,王老汉只感觉,自己的心跳,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人扔在了冰块里一样,浑身发抖,血液都凝固了。
“噗嗤……”
看着王老汉这般,跪在地上的洛清月却是笑出了声来。
这一笑,若是被外人看到,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既然也会发出这种魅惑的笑声?
……
而似乎这一刻,洛清月一直在等待着。
“王叔,瞧把你吓得……”
洛清月魅笑出声,她感觉十分的明显,在叶逸风出现时,还有说话的那一嗓子的功夫,王老汉的肉棒,猛地一颤,接着,肉棒就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萎靡了下去。
直到洛清月的那句话说完后半晌,王老汉方才反应了过来,他心有余悸的狠狠瞪了洛清月一眼,显然先前洛清月的所作所为,就是已经提前知道叶逸风来了,因此才会给自己穿上衣服,然后给自己布置下诸如阵法一类的东西,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显然现在的叶逸风,看不到洛清月,也是因此,洛清月才会在叶逸风进来的当下,依旧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并大胆的说出那句话。
虽然知道洛清月施展了阵法,但王老汉还是被叶逸风吓了个半死。
“王老汉,你怎么在柴房门口撒尿!
叶逸风看着一片狼藉的门口,顿时愤怒指责王老汉。
这个该死的王老汉,也太恶心了!
“叶将军……老奴刚醒来……一时憋不住……”
王老汉支支吾吾的说道。
“憋不住也要去茅房啊……你这个肮脏的狗东西!”
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此时他心中的仙子,就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不说,还满身尿液的跪伏在旁边,雪白的脖子上更是被绑上粗绳……
“叶将军,老奴知道了,老奴以后会注意的……”
王老汉依旧有些紧张的说道。
相比洛清月,她没有丝毫害怕和局促不安。现在的她,是道种境,叶逸风和她,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洛清月布下的阵法,叶逸风自然是察觉不出来。
因此,洛清月才会如此的成竹在胸,她的注意力,一直都集中在王老汉的身上。
当看到王老汉那一脸紧张不安的模样的时候,洛清月更加的轻笑出声……
谁叫王老汉如此羞辱她啊!那也要让这个可恶的王老汉也尝尝害怕的滋味。
洛清月想着,那沾满尿液的樱唇,微微翘起。
“哎,也不知道清月妹妹,一大早去哪里了”。
见到王老汉认错,叶逸风也懒得跟他说什么,自顾自的说着,然后离开。
王老汉看着叶逸风消失在眼前,低头看着全身都被尿液淋湿的洛清月。
只见洛清月一脸意味深长:
“刚刚……在逸风的面前这样……刺不刺激?”。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洛清月会这般问自己,此刻看到洛清月脸上意味深长的神情,才缓缓点头道:
“嗯……刺激!”
“满足你了没?”
“满足了……”
王老汉点点头,一想到叶逸风就在一旁,而他心中的仙子全身一丝不挂跪在身旁满身尿液的样子,足以刺激着王老汉心脏怦怦乱跳。
“那我……那我满足了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也要……满足我呀?”
洛清月说着,美目撇向前面那半盆尿液,然后一脸仿佛讨要赏赐一般的表情看着王老汉。
“好!”
看到洛清月这般做法与姿态,王老汉也是口干舌燥,他没想到,洛清月在向他讨尿喝!缓缓点头道:
“喝吧!”
“清月……感谢王叔赐尿!”
说完,一双美目流转间满含春情,伸出丁香小舌向着盆子的尿液舔去……
不一会儿,盆子骚黄的尿液就被洛清月舔的一干二净!突然地,洛清月脖子一挺,一道黄色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王老汉忍俊不禁, “吃撑了吧,要是让叶将军看到你这个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洛清月暗暗地又将尿液咽了回去。抬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第59章
晨光将荒野官道旁的枯草镀上一层金辉时,一辆豪华的乌木马车已在崎岖的野路上行了三十里地。
车辙碾过带露的草叶,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车辕旁,穿着粗布衣服的王老汉稳稳攥着缰绳,胯下的枣红马步伐稳健,时不时抬蹄避开路面的碎石。
王老汉眼角的余光总不自觉扫向车厢,一副谨小慎微的马夫模样。
可是心里的龌龊想法就没断过……
王老汉想到昨天夜里牵着洛清月逛街……
想到今天早上洛清月跪在柴房门口讨尿的场景……
甚至想到前几日洛清月全身赤裸跪在地上拉车的场景……
越想,王老汉内心就越火热,胯下鸡巴硬得发疼……
好想仙子给他舔舔鸡巴啊!
他太喜欢看到洛清月给他舔鸡巴的样子!
明明是在给他舔鸡巴,可那张完美无瑕的仙颜却露出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而且神情还是那般专注……
那般认真……
……
车厢外,叶逸风骑着一匹白马缓步随行,腰间佩剑的穗子随风轻摆,他偏头看向车窗,透过半掩的纱帘瞥见里面白衣胜雪的身影,声音里带着痴迷:
“清月妹妹,按这个行程,黄昏前就能到风雪城了。说来也巧,这风雪城的城主我刚好认识。”
“上次清月妹妹从玄天宗回来,那城主刚好也在……”
车厢内的洛清月闻言,指尖挑开纱帘的动作猛地一顿,清冷的仙颜上那抹浅淡笑意瞬间凝固,随即被一层复杂的晦暗取代。
风雪城……
这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她尘封不久的记忆闸门。
前一段时间外出游历,途经风雪城时……
那时候的夜晚,万籁寂静。
城中有一麦田,田边有一处偏僻的别院,伴随着夜色隐匿在这光秃秃的田野旁边。
洛清月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竟看见了此生最难忘、也最令她震惊的一幕……
那是一名约莫十七八岁的绝美少女,身材窈窕,俏丽动人。
少女肌肤胜雪,青丝如瀑,眉眼如画,端得是一副倾城之姿,比她见过的仙门同辈女子还要夺目几分。
可这副绝美容颜下,她所做之事却让洛清月如遭雷击。
洛清月自幼跟随师尊云梦道人修炼,长居仙宫,十八年来道心如月,从未见过这般颠覆认知的场景……
那绝美少女竟像家犬般趴在地上,白皙的脖颈上套着一副冰冷的铁质项圈,项圈末端系着粗重的铁链,被一名男子缓缓牵在手中!
光是这般姿态已足够骇人,更让洛清月道心波荡的是,少女正用一双娇手撑着肮脏的泥地爬行,修长的美腿因长时间跪地,膝盖处泛着刺目的通红,每挪动一下都似在隐忍疼痛。
而那牵链的男子,还会时不时抬手拍打她浑圆的屁股,少女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在被拍打后微微垂眸,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驯服的轻吟。
那一幕,美得极致,也荒诞得极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洛清月的道心上。
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女子甘愿将自己置于如此境地。
院子里面不停地传来鞭子的抽打声,耳光声,辱骂声…
洛清月就这样站在月光下见证这一幕……
待那男子走后……
洛清月说可以帮她……
但是,少女说她是自愿的……
而且还说很刺激……
尤其是像洛清月这么美的人……
少女讲述了太多太多,一件又一件的事情打破洛清月的认知,仿佛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那时候的洛清月始终无法理解,那少女身为城主之女,可谓是高高在上,为什么会自愿被那样羞耻的对待。
可洛清月猛然想起这段时间的事情……
尤其是昨晚,不用法术掩盖,全身赤裸跪在地上,粗麻绳勒在颈间被王老汉牵着逛街的情形……
洛清月就感觉一阵羞耻,或许她现在有些明白,那城主之女所说的很刺激是什么感觉了……
因为她这段时间经历的,比她前段时间看到的那城主之女所做之事,还要荒唐……
原来从她看见那幕的那一刻起,那扇放纵的门就已在她心底悄然虚掩,而王老汉的出现,不过是轻轻推开了那扇门,让她体会到那种羞耻的滋味。
洛清月清冷的目光再次扫过车辕旁的王老汉,他正低头拍打枣红马身上的草屑,侧脸的轮廓在阳光里显得有些模糊,可洛清月却清晰感觉到王老汉那侵略的目光时不时扫来……
这个老汉……
果然还是这么不安分,肯定又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
不会又在想到了晚上,要自己给他守夜吧?
洛清月想到这里,娇躯也不由自主跟着抖动了一下,心头加快了跳动,甚至此刻,她自己都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她的心头闪过一丝莫名的刺激,羞耻…
就连那素白罗裙下的娇躯似乎也逐渐有了一种燥热感…
好像有什么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洛清月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运起了《太上玄清录》。
洛清月回过神来,声音带着惯有的清冷:
“嗯,不知此刻城内是否已飘雪。”
“清月妹妹……咱们到了风雪城……”
也就在这个时候。
原本湛蓝的天空突然被墨色云层席卷,像是有人打翻了砚台,浓黑的云团在头顶急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连阳光都被彻底吞噬。
风势骤起,荒野上的枯树被吹得东倒西歪,断枝残叶夹杂着沙尘呼啸而过,马车的车帘被狂风掀起,洛清月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发间的玉簪,却见空中的黑气竟隐隐朝着车厢的方向汇聚,一股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那是比她见过的任何魔气都要精纯、都要带着针对性的威压。
这是?
渡劫境?
洛清月清冷的仙颜上露出了一丝罕见的慎重。
“不好!”
叶逸风立刻拔剑出鞘,剑气在剑尖凝聚,形成一道护体光幕将马车笼罩其中。
叶逸风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境界,但叶逸风身为筑基期修士,还是一位少将军,他带过军队征战边疆,见过无数诡异天象。
但是也从未见过如此这般强烈的心悸,可不管怎样,他叶逸风也会守护在洛清月身前。
那股黑气的目标极其明确,就是车厢里的洛清月!
空气里弥漫着的阴冷气息越来越浓,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死死盯着车厢,让叶逸风后背泛起一层冷汗,握着剑柄的手愈发用力:
“清月妹妹……”
车厢内的洛清月一脸凝重。
作为道种境强者,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这股气息的强悍,哪怕在她师傅云梦道人身上,都不曾有过这般强悍的气息。
要知道她的师傅那可是道种境巅峰!
这是她此生见过最强的气息。
渡劫境!
太强了……
洛清月内心升起一股无力感。
洛清月没想到渡劫境强者为她而来……
渡劫境,好几百年未在修行界出现……
而她洛清月,才18岁。
从黑气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恶意都精准地对准了她,没有半分波及旁人。
她下意识地祭出护体仙光,淡蓝色的光晕将车厢内部笼罩,却依旧能感觉到那股魔气如影随形。
车外的王老汉早已吓得脸色惨白,攥着缰绳的手不停颤抖,枣红马也焦躁地刨着蹄子,显然也被这股恐怖的气息震慑,却因并非目标而得以保全。
“清月仙子……”
一道冰冷而磁性的声音从黑气中传出,带着刚破境的威压,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直接响彻在洛清月的脑海里。
话音刚落,头顶的黑色漩涡突然炸开,浓黑的魔气如潮水般倾泻而下,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高大的身影。
那人身着玄色锦袍,袍角绣着繁复的魔纹,周身萦绕着刚突破渡劫期尚未完全收敛的精纯魔气,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牢牢锁在车厢内,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车外已传来叶逸风急促的呼喊:
“清月妹妹!待在车里!”
洛清月掀帘望去,只见叶逸风已翻身下马,握着长剑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明明身躯在魔尊的威压下微微颤抖,却还是毅然站到了马车前方,将车厢挡在身后。
叶逸风修为不过筑基境,与道种境的洛清月都相差甚远,更别提面对这尊不知深浅的魔尊,可叶逸风依旧挺得笔直身子,金色剑气在剑尖微弱跳动,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妖魔鬼怪!要动清月妹妹,先踏过我的尸体!”
洛清月心头一暖,又涌上几分酸楚。
她知晓叶逸风的心意,也明白他此刻的勇气有多可贵,可这份以卵击石的守护,在魔尊面前不过是徒劳。
洛清月素手轻扬,车帘被灵力掀起,一道白衣身影如月下惊鸿般飞出,落在叶逸风身侧,轻声道:
“逸风,此事与你无关,让开吧。”
“我不让!”
叶逸风梗着脖子,往她身前又挪了半步,将她护得更紧, “我虽修为低微,却也知晓男儿该护心爱之人!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此时空气虽被魔气遮蔽,却似有微光自发萦绕在洛清月周身,衬得那身白衣胜雪,青丝如瀑般垂落肩头,发间玉簪轻晃,折射出细碎的光晕。
洛清月面容清冷绝尘,眉梢眼角带着与生俱来的圣洁,哪怕直面魔尊威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宛如雪山之巅独自绽放的寒梅,清冷中透着不容亵渎的气韵。
空中的魔尊见此情形,发出一声嗤笑,萦绕周身的黑气猛地翻涌,一股远超之前的威压骤然降临。
这是渡劫期强者独有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威压。
“不自量力的蝼蚁,也敢在本尊面前谈守护?”
魔尊刚突破出关,早就窥视修行界第一仙子洛清月的美名,就迫不及待前来,此刻见这卑微人类竟敢挡在美人面前,更是动了怒气。
魔尊目光扫过洛清月时,原本的不耐骤然定格,萦绕周身的黑气竟下意识收敛几分。
他活了上千年,当年的云梦道人已是仙门难得的美人,可眼前的洛清月,晨光虽被魔气遮蔽,却似有微光自发萦绕周身,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完美的仙颜清冷圣洁。
“啧啧……不愧被正道誉为第一仙子,好一个清月仙子……”
魔尊低声赞叹,随即掌心凝聚出漆黑魔焰, “给本尊滚开!”
魔焰裹挟着呼啸,朝着叶逸风狠狠砸去。
叶逸风瞳孔骤缩,看着那团带着死亡气息的魔焰,浑身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方才的勇气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瞬间崩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握着剑柄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步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分。
叶逸风想挥剑抵挡,可手臂却重若千斤,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眼底的坚定被浓重的恐惧取代。
洛清月脸色骤变,她没想到魔尊直接出手,她虽有道种境修为,却与渡劫期的魔尊相差悬殊,仓促间竟来不及祭出仙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佝偻的身影突然从旁冲出,是王老汉!
他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头,方才早已被吓得腿软瘫坐在地,此刻见魔焰要伤洛清月,不知哪来的勇气,竟抱起车辕旁那根沉重的枣木马鞭,拼尽全力朝着魔焰挥去,嘶哑地喊着:“别伤仙子!”
枣木马鞭刚触到魔焰,就瞬间被烧成焦炭,王老汉也被魔焰的余波掀飞出去,重重摔在荒野的枯草地上,嘴角立刻溢出鲜血,粗布短褂的后背被灼烧得焦黑一片。
可王老汉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不顾浑身剧痛,硬是爬到洛清月身前,用自己瘦弱的身躯挡在洛清月面前,声音微弱却坚定:
“魔……魔神大人,求您……求您放过仙子,要杀要剐,冲老奴来!”
王老汉甚至不敢抬头看空中的魔影,只是死死护着身后的白衣身影,连指尖都在发抖,却没有丝毫退缩。
洛清月浑身一震,愣在原地。
最后挡在她身前的竟是王老汉?
洛清月看着挡在她身前的背影瘦弱而颤抖,布满老茧的手还紧紧攥着那截烧焦的马鞭,后背的焦痕在荒野的昏暗里格外刺眼。
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凭着一股执念,用血肉之躯为她挡下魔尊的一击。
他……
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她原本以为王老汉脑子都是装满那些龌龊的东西……
没想到……
而身后的叶逸风也是一脸复杂,看着负伤的王老汉,又想起自己方才的胆怯,脸颊涨得通红,满心羞愧。
关键时刻,他竟然退缩了!
而这个平时猥琐的王老汉,竟然挺身而出……
自己平时对王老汉是不是太不友好了?
这个平时总被他嫌弃猥琐、背地里偷做龌龊事的老汉,没想打关键时刻……
叶逸风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滋味……
在生死相关的时候,王老汉平时做的那些龌龊的事情显得没那般重要了。
清月妹妹那么美,那么优秀,王老汉身为一个男人,对她有一些想法……
也是情有可原……
这一刻……
叶逸风对王老汉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反转。
“王老汉!”
叶逸风喉头哽咽,压下羞愧,重新握紧长剑,脚步坚定地往前迈去, “这次我绝不会再退!要伤清月妹妹,先过我这关!”
叶逸风刚要凝聚仅剩的灵力冲向魔尊,却见空中魔影不耐地抬了抬手指,一道无形的魔气如鞭子般抽来,重重砸在他胸口。
叶逸风闷哼一声,眼前一黑,身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仙子,快……快走!老奴为你断后!”
王老汉趴在地上,咳着血摇了摇头,后背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却还是喊道。
“不知死活的老东西。”
魔尊皱了皱眉,对这反复阻挠的凡人心生不耐,指尖轻弹,一道微弱的魔气便砸在王老汉后颈。
王老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一翻,便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解决完碍事的两人,魔尊周身的魔气翻滚,居高临下地看着洛清月,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的轻嗤:
“现在,没人来打扰本尊了。”
魔尊抬手拂去周身最后一缕魔雾,目光终于能毫无阻碍地落在洛清月身上。
一袭白衣,不染纤尘。
冰肌玉骨,肤如凝脂。
她仿佛根本不属于这世间凡尘。
太美了!
魔尊心底暗叹。
不愧是修行界第一仙子,这般容貌气韵,果真是平生仅见,比当年的云梦道人惊艳百倍。
可转念一想,魔尊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的打量,暗自思忖。
不知道这等绝世仙子,看到本尊胯下的巨棒之后,是否还能保持这般清冷圣洁呢?
魔尊对自己胯下的巨棒,那是相当的自信。
这些年来,那些号称仙子圣女,高贵得不可亵渎,可看到他的巨棒后,还不是乖乖跪舔。
哪怕就是当初的云梦道人也不例外。
……
刚才的情形与二十年前何曾相似。
二十年前,洛清月的师尊云梦道人,也是这般被人护在身后。
那是云梦道人的小情郎,一个修为顶尖悍不畏死的修士,将云梦道人挡在身前时,眼神里的坚定与刚才的叶逸风如出一辙。
可笑的是,当年那对男女竟真的联手与他抗衡,云梦道人的清玄仙术配上她小情郎的烈阳剑法,竟真的与他打的有来有回,最后甚至借着天时地利将他击退。
可是后来呢?
魔尊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他至今还记得,云梦道人在看到他的胯下巨棒之后,那副表情……
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艳与慌乱,满脸不可置信……
所谓的正道仙子,到头来还不是春心荡漾,瞒着她的小情郎,在无人知晓的暗夜里被他开苞破处,操成母狗。
甚至白天还在他小情郎面前装出清冷高贵,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可一到晚上,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他,褪去仙裙跪在地上当他的母狗!
什么仙子?
只不过是看到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罢了。
……
魔尊缓缓降落在洛清月对面,周身魔气收敛了大半,露出一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面容。
他凑近半步,目光里的惊艳与侵略性交织,像贪婪的猎手锁定了最心仪的猎物,声音裹着黏腻的蛊惑,直钻洛清月耳膜:
“不愧是清月仙子,这副清冷圣洁的模样,当真是勾人得很。”
话锋陡然一转,魔尊嘴角勾起抹下流的弧度,语气露骨又无耻, “只是不知道,等你看到本尊的胯下的巨棒后,还能不能维持住这般冷静自持?”
洛清月浑身一震,清冷的仙颜瞬间笼上一层寒霜,眼底的坚定被浓烈的羞愤取代。
除了王老汉,从来没人在她面前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但是洛清月未曾发觉,魔尊说出这话,她只会觉得恶心。
而王老汉呢,她好像不怎么讨厌……
洛清月只觉一股恶心的燥热从心底窜起,指尖因用力而攥得发白,暗自咬牙暗骂:
“无耻!变态!”
可渡劫期的威压如巨石压顶,她哪怕满心愤懑,也不敢有半分轻举妄动,只能强压着怒意挺直脊背。
一袭流云素裙在荒野狂风中猎猎作响,裙角银线暗纹随身形轻扬,似有月华流转,将她纤秾合度的身姿衬得愈发空灵,偏生眉眼间凝着的羞怒,让这清冷之美多了几分鲜活的艳色。
洛清月抬眸直视魔尊,绝尘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怯懦,眉梢眼角的圣洁被一抹傲骨浸染,更添动人心魄的气韵。
哪怕面对的是能轻易取她性命的魔尊,她娇躯依旧挺得笔直,素手轻拢被风吹乱的裙裾时,指尖划过的弧度都带着不卑不亢的优雅。
这般临危不乱的风骨,配着那绝世容颜,竟让魔尊眼底的侵略性都淡了几分,只剩纯粹的惊艳。
原来真有人,能将清冷、圣洁与坚韧揉成一体,美得足以让天地失色。
第60章
但是那又如何呢?
这般仙子,魔尊真的很想看看洛清月看到他的巨棒后,还能不能保持这般清冷圣洁的摸样。
“不知道接下来,你该如何应对呢,清月仙子……”
魔尊说完,周身的灵力忽然涌动,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下半身的黑袍,黑袍如流水般自动褪去,露出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惊慌失色的巨棒,那巨棒粗壮无比,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筋,长度足有三十公分,此刻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赫然出现在洛清月面前。
!!!
洛清月也没想到魔尊竟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无耻之举,猝不及防瞥见那景象的刹那,清冷圣洁的仙颜上露出一丝惊色,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滞了半拍。
可这惊惶只持续了转瞬,便被她强行敛去,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视线,素手攥得发白,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声音虽带着几分紧绷,却依旧保持着平稳:
“魔尊此举,未免太过粗鄙。”
“嗯?”
魔尊脸上的得意笑容陡然一僵,涌上浓浓的意外。
以往那些仙子圣女见了他这副模样,要么尖叫着躲闪,要么吓得瘫软在地,满眼的不可置信与惊慌,甚至有些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可洛清月竟只是短暂惊讶后便迅速平复,这反应与他预想的截然不同!
魔尊却不知,洛清月早已见识过比他更粗的庞然大物了……
王老汉那根足足四十公分的绝世大肉棒她都不知道服侍过多少次了!
魔尊的肉棒虽然大的有些意外,但是也就仅此而已。
跟王老汉的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层次!
何况,自己体内一直就插着一根足足四十公分粗几乎将她整个上半身贯穿的木棒!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
她早已习惯适应!
疑惑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魔尊眉峰微挑,周身原本收敛的魔气骤然凝出一缕,悄然汇入他的右眼。
下一刻,魔尊漆黑的瞳孔中泛起暗金色纹路,纹路如活物般流转,正是他渡劫后觉醒的本命神通。
魔眼。
此眼能穿透万物表象,无论是障眼法、隐匿术,还是生灵体内的灵力流转、经脉走向,皆能一览无余。
暗金眸光落在洛清月身上,如无形的利刃般穿透她那袭流云素裙,直探其体内。
起初,魔尊的目光带着惯有的审视,可当魔眼穿透表层,看清洛清月体内景象的刹那,魔尊脸上瞬间僵住,瞳孔猛地收缩,暗金色的纹路都险些紊乱。
魔尊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周身魔气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原本胜券在握的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不可思议。
哪怕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识过太多变态的事情,也从未见过如此荒诞的景象。
洛清月的体内,竟插着一根通体黝黑的粗木棒!
那木棒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就是凡间最普通的木质棍棒,可就是这么一根普通的粗木棒,却插在洛清月体内,几乎贯穿了她的上半身娇躯!
与她表面清冷圣洁的气韵形成极致的反差,让他这尊见多识广的魔尊都觉得匪夷所思。
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竟然能插进体内?
更让他震惊的是,体内被插着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洛清月表面还能保有这般圣洁姿态!
她是怎么做到的?
堂堂的清月仙子任由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又是谁将这么粗的木棒插在堂堂清月仙子的体内的?
魔尊疑惑不解,暗金眸光扫向叶逸风,暗自摇头。
叶逸风胯下的玩意,也就普通大小。
随即扫向王老汉……
哪怕王老汉已经昏迷,他胯下那根软下来的绝世大肉棒也接近三十公分!
这?怎么会这么大?
魔尊瞳孔一缩,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相比于修为,魔尊更为骄傲的是他胯下的巨棒!
他自诩自己胯下的巨棒天下第一!
三十公分的巨棒谁与争锋?
谁都没有他的粗!
谁都没有他的长!
往往那些仙门仙子、江湖侠女,都是嘴硬的很,可看到他的巨棒后,没有一个能保持镇定的。
哪怕有些表面维持着镇定,最后私下找到他,说什么为了匡扶正义,最后还不是故意失手落在他手里,让他开苞破处!
而现在,在这个凡人老汉面前,他堂堂魔尊深受打击!
软下来就有这般粗度跟长度,那硬起来,肯定堪比洛清月体内的粗木棒!
居然是这个老汉?
清冷仙子任由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头将这么粗的木棒插在体内!
魔尊嘴角猛地抽搐了下,他没想到这个丑陋的老汉会跟堂堂修行界第一仙子私下产生这么荒唐的事情。
随即魔尊一想,又有些情有可原的感觉。
以这老汉胯下这根粗大玩意,谁能顶得住?
谁能保持平静?
这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就算是她清月仙子,也很难不堕落吧……
片刻后,魔尊内心诡异的笑起来:
“有意思!有意思……”
现在魔尊改变主意了!
相比于自己调教……
好像这个老汉更适合一点!
像洛清月这等清冷圣洁的仙子,还是玄天宗圣女,被一个龌龊的老汉调教成母狗,那肯定更有意思!
魔尊邪魅一笑,若洛清月褪去仙裙,放下引以为傲的身段,光着屁股蛋子腿心,跪在这老汉面前,一脸羞涩动人的替这老汉含弄滚烫肉棒……
画面是不是更加刺激了一些?
魔尊阅女无数,一眼就看出来洛清月还是完璧之身。
清月仙子,以你第一仙子的美貌,修行界仰慕你的俊才肯定无数吧!
如果你被这个丑陋凡人老头开苞破处,再抱着你的挺翘的屁股,用大鸡巴狠狠插弄嫩穴……
唔,想想真是美妙啊!
魔尊越想脸上的表情就越玩味。
看着这位清冷圣洁仙子堕落,从洁身自好变得污秽不堪,让她挺着大奶满脸羞涩动人的和老汉交媾,光想象起来就有一种非同寻常的成就感。
其实魔尊不知道的是,洛清月表面清冷圣洁,可在王老汉面前,她早就跟母狗没什么两样了!
魔尊显然是小看王老汉的无耻,也小看洛清月对王老汉的容忍度了。
正常人会想到往女子身体插进那么粗那么长的木棒吗?
那肯定是不会!
而且这不是插一会的,而是一直插着!
魔尊更不会想到,洛清月主动褪去仙裙跪在地上帮王老汉含屌吞精了无数次!
甚至一些妓女都不屑做的事情,洛清月却主动去做了……
比如喝尿,被王老汉牵着逛街……
太多了……
王老汉用在洛清月身上的花样实在太多了……
每一件都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堪称变态!
正常人会去喝尿吗?
那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但是她清月仙子却愿意!
堂堂清月仙子不但愿意去喝一个猥琐老头的骚尿,甚至自称是老头的尿壶!
……
“想不到修行界第一仙子,会有这种爱好!”
魔尊盯着洛清月,语气戏谑带着嘲讽,露骨又带着玩味。
洛清月柳眉微蹙,魔尊那双泛着暗金纹路的眼睛在她娇躯上肆无忌惮地扫荡,让她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穿,所有隐秘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洛清月强压下心底的慌乱,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声音清冷如旧:
“魔尊此言,清月不知所谓。”
“不知所谓?”
魔尊嗤笑一声,往前逼近半步,目光精准地落在她的雪腹,语气里的嘲讽更浓, “怎么?堂堂清月仙子体内插着这么粗的木棒,肯定很爽吧?”
“轰”的一声,这话如惊雷般炸在洛清月心头,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瞬间血色尽失,连嘴唇都泛了白。
洛清月怎么也没想到,魔尊的神通竟如此诡异,竟能看穿她体内最隐秘的秘密!
这根木棒是她与王老汉之间最羞耻的羁绊,她一直以为做得很保密。
以为这是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的秘密,从未想过会被第三个人窥见,还是在如此不堪的场景下被当众点破!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洛清月淹没,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耳尖都泛起灼人的红。
可转念想到自己身为玄天宗圣女的身份,想到仙门清誉。
洛清月连忙深吸了一口气,运起了《太上玄清录》。
洛清月再次抬起头时,清冷圣洁的脸上已看不出丝毫波澜,只凝眸直视魔尊,语气带着几分平静:
“魔尊休要口出秽言,清月不知你所言木棒为何物,还请你自重,莫要再胡言乱语!”
洛清月美目澄澈坦荡,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魔尊方才的话从未涉及自己半分。
洛清月站在那里,就如风雪中永不弯折的寒梅,美得惊心动魄,又清冷得不容侵犯。
“哦?是吗?”
魔尊脸上的戏谑更浓,目光扫过数丈外昏迷的叶逸风,又落回蜷缩在地的王老汉身上,指尖轻弹,两朵幽绿的魔焰骤然浮现,悬浮在他掌心缓缓转动。
“如果本尊猜的不错,他们一个是对你关心呵护的小情郎,至于另一个……”
魔尊特意瞥了眼王老汉,语气带着试探的玩味, “若是本尊非要他们二人中只活一个,不知道清月仙子会救谁呢?”
话音未落,两朵魔焰便如离弦之箭,分别朝着叶逸风和王老汉飞去,幽绿的火光在荒野中格外刺眼,带着致命的威压!
“魔尊你敢!”
洛清月大惊失色,渡劫期的威压让她畏惧不已,可看着那两朵急速飞射的魔焰,她心脏都要跳出胸腔。
叶逸风对她呵护无微不至,而王老汉对她粗鄙极致,总是对她提出各种变态要求,让她羞耻不已!
可王老汉刚才却不顾性命为她挡下魔焰……
电光火石间,洛清月几乎是凭着本能,踉跄着扑到王老汉身前,将他死死护在身下!
可就在这时,无论是飞向王老汉的魔焰还是飞向叶逸风的,都骤然停了下来,最后消失不见。
“哈哈哈!”
魔尊的大笑声在荒野中回荡,带着笃定的得意, “看来本尊猜的不错,这个老汉果然才是你最在乎的人!”
方才他虽通过魔眼看到木棒,却对始作俑者只是猜测,此刻这下意识的守护,彻底印证了他的判断。
洛清月体内的木棒,定然是这个丑陋老汉插进去的!
洛清月趴在王老汉身上,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魔尊竟然是在试探她!
自己方才那下意识的扑护,竟像一场拙劣的表演,彻底暴露了心底的隐秘,也坐实了魔尊所有的猜测。
羞耻、愤怒与后怕交织在一起,如毒蛇般啃噬着洛清月的心神,让她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耳尖的灼红蔓延到脖颈,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魔尊缓步走到洛清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护着王老汉的模样,语气里的玩味中多了几分探究:
“看来你们之间的纠葛,比本尊想得还要有趣,堂堂清月仙子,竟然跟一个丑陋老头交媾在一起,任由他将粗木棒插在体内,这要是传出去,修行界怕是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吧!”
洛清月樱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显然,现在否认,已经显得苍白无力。
魔尊缓步蹲下身,指尖挑起洛清月的一缕青丝,冰凉的触感让洛清月猛地一颤。
魔尊细细打量着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眉梢眼角的清冷圣洁在慌乱的映衬下更显动人,心底不禁暗自感叹:
真美啊,不愧是清月仙子,这般清冷圣洁的气韵,当真是世间罕见。
这副清冷圣洁的模样,让他忍不住生出几分想尝尝滋味的冲动,可转念想到她体内的木棒,想到她对这个丑陋凡人老汉的维护,又强行压下了这股欲望。
比起直接占有,看着这等仙子被一个凡人老汉调教得失了仙姿,显然更具刺激感。
“哈哈哈!”
魔尊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里满是戏谑与玩味,指尖一弹,一道精纯的魔气便朝着昏迷的王老汉飞去。
“魔尊你……!”
洛清月以为魔尊要对王老汉下杀手,刚要怒斥着起身阻拦,却见那道魔气落在王老汉身上后,并未造成任何伤害。
相反,王老汉后背被魔焰灼烧的焦黑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脸上的苍白也渐渐褪去,呼吸变得平稳有力。
洛清月愣住了,美目不解地看向魔尊,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出手救治王老汉。
“哈哈哈!”
魔尊的大笑声再次在荒野中回荡,他站起身,周身魔气开始翻涌,渐渐凝聚成一团漆黑的漩涡。
“清月仙子,本尊今日便饶过你们。本尊很期待,你会被这个凡人老汉调教到什么地步,下次再见,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话音未落,魔尊的身影便随着黑色漩涡一同消散,空中只残留着他戏谑的低语以及张狂的笑声:
“好好享受这个凡人老汉的调教吧,清月仙子……”
“哈哈哈哈……”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风卷过,将叶逸风从昏迷中唤醒。
叶逸风猛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昏沉得厉害,鼻尖还萦绕着淡淡的魔气残留。
“咳……咳咳……”
叶逸风撑着地面缓缓坐起,才发现自己躺在一棵枯树底下。
叶逸风脑海中瞬间闪过魔尊的身影、那毁天灭地的魔焰,以及洛清月白衣胜雪的模样,他心头一紧,顾不上身体的不适,猛然爬起来朝着不远处的白衣身影走去:
“清月妹妹!你没事吧?!”
此时的王老汉,就躺在不远处,洛清月正蹲在王老汉身旁,纤纤玉手轻轻抚摸王老汉那丑陋的老脸,那清冷圣洁仙颜露出了罕见的一丝温柔。
洛清月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王老汉挡在她身前的场景,心里就产生一丝甜蜜,此时的王老汉在洛清月心里,不再猥琐,他是那么的勇敢,他是那么的坚强……
听到叶逸风的声音,洛清月娇躯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缓缓转过身。
“逸风,我没事。”
洛清月声音轻柔。
“清月妹妹,魔尊呢?”
叶逸风连忙问道。
“魔尊已经走了。
洛清月站起娇躯,轻声回应。
“走了?”
叶逸风快步跑到洛清月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见洛清月身上并无伤痕,这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皱起眉头,满脸担忧地追问。
“清月妹妹,魔尊没对你做什么吧?那魔头修为高深……”
洛清月轻轻摇头,避开叶逸风的目光,看向远处渐渐散开的魔气余韵,轻声说道:
“没有,或许是他察觉附近有仙门大能路过,担心引来麻烦,便突然离开了。”
洛清月内心轻叹一声,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魔尊根本不是忌惮什么仙门大能。
魔尊是故意将她留给王老汉!
留给这个轻易将粗木棒插入她体内的王老汉,让她继续享受王老汉的调教!
身后传来王老汉微弱的咳嗽声,洛清月的身体瞬间绷紧,耳尖又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
洛清月突然觉得,魔尊行为多此一举!
自己本来就跟王老汉这样……
“仙子!仙子你没事吧!”
洛清月转身望去,只见王老汉正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布满皱纹的丑陋老脸上满是真切的担忧,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洛清月看着王老汉这副不顾自身安危、只惦记着她的模样。
洛清月心头的复杂与羞耻悄然散去几分,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柔和下来,轻声回应:
“我没事。”
话音落下,洛清月嘴角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那笑意虽轻,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暖意。
王老汉看到仙子笑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仙子真的太美了!
一旁的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白衣背影,暗暗发誓,自己真的太弱了!自己一定要变强!
这样,才能守护自己心中的挚爱!
而叶逸风不知道的是,王老汉这个弱不禁风,毫无修为的猥琐老汉,已经慢慢走进了洛清月的心里,将她那清冷的内心慢慢撬开……
……
而另一边,魔尊来到荒野深处的断魂峡谷。
峡谷内阴风呼啸,怪石嶙峋,崖壁上布满暗紫色的苔藓,透着几分诡异。
“出来吧,本尊知道你来了。”
魔尊负手而立,玄色袍角在阴风里猎猎作响,周身魔气轻荡,将卷来的阴风隔绝在外,声音穿透呼啸风声,在峡谷中层层回荡。
话音刚落,一道倩影便从崖壁后的阴影中缓缓显现,足尖似踏无形气流,轻缓飘至峡谷中央,身姿翩跹却自带沉凝气度。
正是仙门领军人物--玄天宗云梦道人!
云梦道人年龄接近四十,但是她作为半步渡劫境强者,岁月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看起来她约莫二十六七年纪,身着一袭月白道袍,袍身以银线绣出流云暗纹,领口袖口滚着暗金镶边,似有月华流转,不沾半分尘埃。
青丝仅用一枚羊脂玉簪挽起,玉质温润通透,与发间光泽相映,余下几缕发丝随阴风轻扬,却丝毫不显凌乱,反添几分飘逸。
她肌肤是历经岁月沉淀的温润莹白,并非洛清月那般青涩的通透,而是透着看尽千帆的沉静光泽,眉眼如画,眼角微挑时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通透,眸光流转间又藏着仙门大能的威严。
她自带不可侵犯的端庄,这般气质,历经大道沉浮后的从容风骨,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大道至简的尊贵,让人心生敬畏却又不觉疏离。
空中的云梦道人声音空灵好听:
“云梦恭喜魔尊突破渡劫。”
“梦奴,你也不赖,竟也摸到了半步渡劫的门槛。”
魔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语气熟稔得近乎亲昵,那声梦奴喊得自然又随意。
堂堂仙门领军人物,竟被魔尊以如此轻贱的称谓相称,仿佛是他豢养的宠物。
可空中的云梦道人闻言,却并无半分不悦,甚至微微垂眸,姿态间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顺从,轻声应道:
“云梦前几日侥幸突破,不敢跟魔尊相提并论。”
“是吗?可是梦奴,本尊不太喜欢你用这种方式跟我说话!”
魔尊抬头看着云梦道人。
空中的云梦道人娇躯一颤,再无半分仙门大能的端庄自持,身形一闪便从空中降落,稳稳站在魔尊面前,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云梦道人内心轻叹一声,素手轻抬,指尖划过道袍领口的系带,随着一声轻响,那袭绣着流云暗纹的月白道袍便如流水般滑落,堆落在脚边。
阳光透过峡谷缝隙洒落,照亮她完美的酮体。
云梦道人身上除了这件道袍再无衣物,竟未着半分裹胸裹裤,肌肤泛着温润莹白的光泽,与她平日端庄高贵的模样形成极致反差。
若是有外人在此,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可更令人瞠目的是,云梦道人裸露的上半身还刻着几个东倒西歪的墨字,左边是云梦,右边赫然是母狗,墨色深入肌理,显然已刻下许久。
“云梦母狗,给主人请安。”
一道空灵的声音发出,云梦道人双膝跪在魔尊面前。
魔尊一脸满意,手掌抚摸着云梦道人的三千青丝。
“不错,这才是本尊的好奴儿,来吧,给本尊舔舔鸡巴,让本尊看看你这些年生疏了没。”
“云梦母狗,感谢主人的赏赐。”
云梦道人纤纤玉手解开魔尊腰带……
一根狰狞得可怕肉棒直接跳了出来!肉棒粗壮无比,通体泛着淡淡的青筋,长度足有三十公分,此刻正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云梦道人暗自咽了一口香液,美目迷离,一双玉手握住肉棒,樱唇张开,一条红润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
“啧啧……呲……啧……呲呲……”
“啾……啾……”
……
“噢!舒服,不愧是本尊的云梦母狗!这舔鸡巴的本领没有丝毫下降,还是这般熟练!”
“云梦母狗,有没想念本尊的大鸡巴啊?”
“啾……想了……啾……”
“想了怎么一直躲在玄天宗,不来找本尊啊?”
“啧啧……呲……我……”
“是还在怪本尊当初伤了你的小情人?”
“云梦母狗不敢……呲呲……啾……”
“你有什么不敢的?你现在可是正道的领军人物啊,威风的很呐!”
“不管云梦表面多么威风,云梦私下永远是主人的母狗……啾……啾……”
“哈哈哈,是吗?本尊还是喜欢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本尊的时候那高傲的样子!”
“云梦当初不懂事,还请主人责罚……”
“哦?那当初见到本尊后应该怎么做啊?”
“应该……应该脱光衣物跪在主人面前……求主人开苞!”
“哈哈,不错!云梦母狗,你想本尊怎么罚你啊?”
“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得操云梦母狗,把云梦母狗操哭!”
“那是罚你吗?本尊看那是奖励你!”
“不管主人怎么罚,云梦母狗都接着!”
“真骚啊!什么正道领军人物,不过就是本尊的母狗罢了!云梦母狗,转过身去,屁股翘起来,本尊现在就要操你!”
云梦道人听后,娇躯转动,翘臀对着魔尊的鸡巴,一双玉手一左一右将翘臀掰开,然后再转动俏头,美目含春的看着魔尊:
“主人!快用大鸡巴操云梦母狗!把云梦母狗操哭!”
太骚了!
魔尊再也忍不住了。
魔尊伸手扶住沉甸甸的大鸡巴对准云梦道人的小穴,腰杆发力,顶了上去!
“噢,舒服!云梦母狗,你的骚穴还是这么紧啊!”
硕大无比的龟头以几乎不可阻挡之势,粗鲁地挤开了云梦道人那紧紧合拢的馒头阴唇,仿佛热刀切黄油一般地直直插入,粗暴地分开两瓣肥美可爱的外阴,直接挤过了小阴唇。
“哼……主人……”
云梦道人玉颈深处传来一丝呻吟。
一厘米……二厘米……三厘米……
粗壮的肉棒伴随着大龟头的深入,青筋暴起的肉茎也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塞入了云梦道人娇嫩无比的蜜穴中,缓缓插入了云梦道人阴道之中。
“嗯……嗯……哼……好粗……好涨……”
云梦道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巨型肉棒不断插入着,龟冠勾棱不断剐蹭着腔道中的蜜肉,将云梦道人的淫液与蜜汁搅乱。
“这就受不了了?本尊的鸡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
噗!!啪!
魔尊说完,胯部怒而一顶!整根鸡巴完完全全插了进去!
龟头重重顶在了那柔软娇嫩的花心上,直接将云梦道人的花心都顶得变形了!
“啊……哼……进来了……”
“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了……”
“太……深了……”
啪!啪!啪!
魔尊双手抱住云梦道人的腰肢,开始势大力沉的抽插起来……
“嗯……嗯……好……好深……好粗……好涨……”
“哼…嗯……主人……慢点……”
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不停地涌上云梦道人的脑海。
“说!云梦母狗,本尊操得你舒服吗?”
“啊……舒服……主人操得云梦母狗好舒服……就是再慢点……哼……”
“你说慢点就慢点?本尊今日要操烂你的骚穴!”
啪!啪!啪!
“啊……主人,您太用力了……求求主人慢点操……啊……主人……轻点好不好。”
云梦道人贝齿轻咬,娇靥晕红,桃腮羞红似火,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诱人的胴体上。
啪!!!
“本尊操死你!你不是正道领军人物吗?你这么骚,正道的人知道吗?”
魔尊狠命地一插,直接顶到云梦道人体内深处,让云梦道人有一种头晕目眩的强烈快感刺激涌生,差点把她操出眼泪儿!
“啊……主人……云梦母狗不是正道领军人物……轻点……云梦只是主人的胯下母狗……”
啪!啪!啪!
“真骚啊!真紧啊!你们正道仙门的女子,都是一群看见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
“本尊操死你!”
啪!啪!啪!
“啊……好深……好涨……”
“啊……要坏掉了……”
“操死你这条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
“啊……云梦母狗不行了……云梦母狗被主人操死了……”
“坏了……坏了……”
啪!啪!啪!
魔尊势大力猛,在云梦道人的娇嫩小穴之中使劲抽插,快感愈来愈强盛,两行清泪从云梦道人的脸颊之上滚落下来。
真的被操哭了!
“云梦母狗,你这也太不经操了!”
“云梦母狗太久没被主人操了,有些不适应,求主人怜惜些云梦母狗……”
云梦道人眼神迷离恍惚,喘着气,吐气如兰,玉手将脸颊清泪擦掉。
“怜惜?你也配?你这条母狗躲了本尊十几年,本尊今天非要操死你不可!”
啪!啪!啪!
“啊……哼……主人……太用力了……轻点……”
“呜呜……太深了……啊……”
“本尊操死你这个正道领军人物!你们正道什么仙子侠女全是一群欠操的货色!”
啪!啪!啪!啪!啪!啪!
“呜呜……主人……太快了……好满……好涨”
“云梦母狗不行了……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死了……”
……
第61章
话分两头。
北辰神朝,大将军府邸。
朱红大门前的两尊石狮镇着威严,獠牙怒目,仿佛要将往来的风霜都吞入腹中。
门内长廊覆着青石板,被往来仆从擦拭得泛着温润的光,连砖缝里都寻不见半分尘泥。
此时正厅之内,檀香袅袅缠绕着雕花梁柱,在描金匾额《忠勇传家》下盘旋,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丝若有似无的凝重。
正厅主位上,端坐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一身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衣袂间似有流云流转,手中拂尘轻搭膝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辉。
此人正是清虚宗内门长老玄清。
这清虚宗可不是寻常宗门,乃是天下公认的五大仙门之一,门内修士辈出,除了底蕴最厚的玄天宗外,隐隐有独占鳌头的第二美誉,而玄清长老作为内门掌事长老,修为高深莫测,在仙门中声望极高。
而本该居于主位的北辰神朝大将军,竟端坐于左侧次位,一身玄色锦袍上暗绣的虎纹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那虎目似含沙场血色,光是端坐便自带千军万马的压迫感。
要知道,叶大将军江湖人称人屠,这名号绝非浪得虚名,自弱冠之年便追随先帝南征北战,平内乱、御外侮,马踏联营时血染征袍,单骑闯阵时威慑敌胆。
先帝驾崩后又倾力辅佐当今圣上稳固基业,半生都在沙场厮杀中度过,这般戎马生涯让他威名震慑四方,连蛮族小儿闻其名亦不敢夜啼。
可就是这样一位权倾朝野、威慑敌国的大将军,此刻却甘居次位,足见主位老者身份之尊贵。
毕竟五大仙门的内门长老,便是皇室见了,也需恭谨相待。
叶大将军刚从校场回来,发间还带着未散尽的硝烟气,刚毅的面庞上刻着风霜留下的沟壑。此刻叶大将军心思已落在了这位仙门长老身上。
叶大将军抬眸看向主位的玄清长老,眼中没有半分权臣的倨傲,反而带着几分探询与敬重。
往日里仙门与朝堂素来各守边界,仙门长老更是极少踏足凡尘俗世,如今玄清长老突然登门,让他不得不谨慎对待。
要知道,寻常王公贵族见了他叶大将军都需礼让三分,可面对玄清长老,叶大将军却不敢有半分怠慢。
除了清虚宗的赫赫声望,更因仙门修士于凡人王朝而言,本就如云端之人,更何况对方还是内门长老。
他虽不知长老来意,但能劳烦对方亲自登门,必然是关乎重大之事。
“玄清长老今日驾临,怕是不只为了品我这杯雨前龙井吧?”
叶大将军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如金石相击,带着沙场历练出的干脆利落,却比面对朝臣时多了几分敬重。
“府中仆从都已屏退,玄清长老有话不妨直说。”
玄清长老抬手轻捻须髯,目光扫过正厅,最终落在叶大将军身上,带着几分仙者的超然与郑重:
“叶将军不必拘谨,老道此次本是游历天下,途经北辰皇都时,前几日三更天,突然见城东方向有五彩霞光冲天,隐有灵气汇聚之象,这是凡人突破筑基境的征兆啊!”
说到此处,玄清长老语气难掩激动。
“要知道,凡人之中能自行引气入体、突破筑基的,百年来也难遇一个,这般好苗子肯定身怀灵根,而且还不低!若是错过了,便是仙门的损失。老道一路循着灵气余韵追查,最终找到了将军府范围,料想这奇才必是府中之人,故而登门拜访。听闻叶大将军有一儿一女,令郎天赋异禀,早已突破筑基且身怀灵根,而且不在府中。那这突破筑基的奇才,自然便是令嫒倾城郡主了!老道此次登门,正是想收郡主为徒,带她回清虚宗修行,顺便让她参加这次十年一度的登仙大典,让她得享真正的仙途。”
“突破筑基?!”
叶大将军猛地坐直身体,虎目圆睁,脸上满是震惊。
他虽为凡人武将,却也知道修行者的境界,当朝长公主殿下,便是五大仙门之首玄天宗的圣女。
而自家儿子叶逸风,就早已突破筑基,如今更是跟长公主殿下前往登仙大典。
这修仙界的境界划分清晰明了:练气、筑基、天人、蕴灵、道种、化神(渡劫),六大境界层层递进,每一步都难如登天。
寻常人能摸到练气门槛已是祖上积德,那可是真正跨入修仙界的开端,练气有成者最低都能长命百岁。
而筑基境更是凡人遥不可及的高度,一旦踏入便有两百年寿元,举手投足间能引动灵气,已是妥妥的人中龙凤。
自家儿子当时突破筑基时,曾惊动半座都城,如今宝贝女儿倾城竟也悄然突破,这消息如惊雷在叶大将军心头炸响。
要知道,筑基乃是踏入仙途的第一道门槛,多少人穷尽一生苦求都难以触及,他这女儿竟凭着自身天赋悄无声息便成了!
叶大将军指尖骤然收紧,锦袍袖口被攥出褶皱,虎目里先是震撼,随即涌上浓浓的不舍。
以他如今的地位,权倾朝野,更是跟当今圣上以兄弟相称。
足以让叶倾城做一辈子无忧无虑的郡主,享尽荣华富贵。
可做父母的,哪个不想儿女能有更好的前程?
仙途漫漫,虽有艰险,却能超脱凡俗,比在凡尘享尽富贵更有奔头。
叶大将军压下心中的酸涩,眼中渐渐被欣喜与期许取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无比郑重:
“长老所言当真?倾城这孩子……竟也有如此仙缘?此事非同小可,若能得长老青睐,实乃她天大的福分!只是不知长老可有确认,那灵气之源确实是倾城?”
玄清长老从袖中取出一枚莹白玉牌,轻轻放在桌案上。
玉牌之上,此刻正萦绕着一缕淡淡的粉色灵气,与他周身清辉相映成趣:
“此乃《灵韵感应牌》,老道一路追着灵气余韵而来,到了将军府外,此牌便有了这般反应。方才老道踏入正厅时,已隐约感应到气息与那灵气同源,只需见上一面,便能彻底确认。郡主能在凡人之身突破筑基,可见其根骨奇佳、灵窍通透,若是加以雕琢,将来的成就绝不可限量,即便在清虚宗内门,也会是顶尖的弟子。”
“来人!”
叶大将军猛地站起来拍案而起,对着厅外高声唤道。
一名身着青衣的管家快步走入,躬身行礼:
“老奴在。”
叶大将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管家:
“立刻去请倾城郡主即刻到正厅来!就说有仙门贵客到访!”
“是!”
管家不敢怠慢,躬身应喏后,转身快步离去,青石板上留下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玄清长老看着叶大将军的举动,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
“大将军不必心急,待郡主到了,一切自会明了。郡主能自行突破筑基,可见其灵根之高,本就与仙道有缘,若能入我清虚宗,老道定会倾囊相授,助她尽快稳固修为。十年一次的登仙大典也刚好赶得上,届时五大仙门都会齐聚,郡主若是能在大典上崭露头角,不仅能为将军府增光,更能为北辰神朝带来仙门庇护,这可是双赢之事啊。”
叶大将军重新落座,端起茶杯的手微微有些发颤,茶水晃出些许涟漪。
他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水压下心中的不舍,语气中满是自豪却藏着一丝酸涩:“我家这对儿女,倒都有些仙缘。犬子逸风早年便突破筑基、身怀灵根,被散修大能收为弟子。如今,倾城这孩子也要走这条路……”
叶大将军顿了顿,看向厅外方向,眼中满是慈爱跟宠溺:
“倾城这孩子自小就贪玩,性格略有些刁蛮。没想到竟也突破了筑基,能得长老收为弟子,是她的造化,比在我身边做个郡主强百倍!”
……
大将军府的西跨院。
古香古色的房间中,梳妆台前,坐着一位绝美少女。
此人,正是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叶逸风的妹妹,有着傲娇郡主之称的--叶倾城。
叶倾城右手托着香腮,玉手抚摸着雪腹,精致完美的脸略带傲娇。
“哼!狗奴才!你肯定想不到吧!本郡主已经突破筑基!区区一根木棒又能耐本郡主如何?”
“就算让这根坏家伙插在本郡主肚子里一辈子,本郡主眉头都不邹一下!”
“下次见面,不许叫本郡主为大奶郡主!不然本郡主要你好看!”
“还有,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炮架呢!”
“谁愿意做你这个狗奴才的炮架呀!反正本郡主不愿意!”
“哼!你这个肮脏的狗奴才只配给本郡主舔脚!”
叶倾城玉手感受着雪腹里骇人形状的木棒,低声咒骂着,语气带有平时惯用的傲娇。
叶倾城突然想到什么,精致的小脸一红。
“呸呸呸!本郡主才不让狗奴才舔脚呢!”
那样的话,根本不是在刁难他!
而是在赏赐他!
“哼!本郡主身份高贵!岂能让你这个狗奴才碰本郡主的玉足!想都不要想!”
“不过……如果你这个狗奴才知道错,表现得好的话,本郡主可以让你留在本郡主身边,做本郡主的狗奴才,帮本郡主按摩!”
“你这个狗奴才别的本事没有,但是那祖传的按摩手法,本郡主还是认可的!”
随即叶倾城一想到王老汉的无耻,他肯定不会那么老实的给自己按摩的……
到时候狗奴才又往自己胸脯上按的话……
那到底是治他罪?
还是任由他胡来呢?
或者是装作不在意?
装作没发现?
可是……
如果狗奴才又要胆大包天的要本郡主褪去衣物用胸部夹他那丑陋的大家伙呢?
本郡主直接拒绝他……
会不会不太好?
他帮本郡主按摩……
那本郡主帮他打一下奶炮……
虽然很羞涩,但是本郡主也勉强能接受…
毕竟这种事,也跟他做过了两次……
好像也没什么不妥……
不然狗奴才肯定会说本郡主欺负他!
占他便宜!
本郡主现在可是筑基大修士!
才不屑去占他便宜呢!
到时候他真的敢那样要求本郡主,本郡主才不会像上次那样按着他的要求来呢……
那样太便宜他了!
本郡主要用胸部狠狠得夹他那根坏家伙!
夹得他求饶为止!
让他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哼!
……
“郡主,大将军唤您即刻前往正厅,有仙门贵客到访!”
院外便传来管家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侍女的轻声通报。
叶倾城闻言,脸上的傲娇顿时收敛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本郡主这就来。”
叶倾城用她那清脆如铃铛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回应。
叶倾城迅速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粉白裙子,玉手再次抚摸自己的雪腹,发现没什么异样后,就走出房间。
正厅主位上。
玄清长老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眸望向厅门,雕花廊柱后,一道娇小身影缓步踏入,满室檀香似是被这抹灵秀气韵惊动,竟悄悄散开几分。
玄清长老修行数百年,见惯了仙门中各式灵秀弟子,此刻却也不由暗赞一声。
只见那少女约莫十三四岁年纪,身形娇小,粉白裙子衬得肌肤胜雪,腰间丝带轻束出纤细腰肢,偏偏胸前的傲娇丰挺饱满,将上半身撑得鼓鼓的,与娇小身形形成别致反差,诱人无比。
再看容貌,柳叶眉弯如新月,杏眼明澈似含山涧清泉,眼尾泛红带着初入生人前的娇羞,挺翘琼鼻下,樱唇不点而朱,泛着少女特有的莹润光泽。
清纯中藏着娇俏,灵韵里裹着稚气,端的是得天独厚的好容貌。
玄清长老心中愈发暗叹,眼睛再次停留在少女那傲娇的胸脯上……
这般年纪,身材又这般娇小,为何胸前会如此巨大?
玄清长老暗暗咽了一下口水,随即才发应过来,自己修道这么多年,竟然对一个少女有这样的想法……
想到自己身为正道仙门长老,心里羞愧不已。
“爹,你叫我?”
叶倾城声音清脆如黄莺,全然恢复了平时那副活泼傲娇的模样。
叶倾城目光扫过主位上须发皆白、周身萦绕清辉的玄清长老时,脚步蓦地一顿,随即凑到叶大将军身边,微微歪头小声问道:
“爹,这位就是你说的仙门贵客?”
叶大将军见状,无奈又宠溺地轻咳一声:
“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毛躁。”
说着便侧身介绍:
“这位正是清虚宗内门长老玄清道长,仙门大能。”
玄清长老起身,拂尘轻挥间,一道清辉落在叶倾城身上,随即笑道:
“叶大将军,我现在可以确认,此人正是小郡主。”
叶大将军声音带着难掩的激动,却在目光触及女儿时柔和了几分,那份不舍藏都藏不住:
“倾城,玄清长老方才说,前些日皇都城东有五彩霞光冲天,乃是突破筑基的征兆,灵气之源就在咱们将军府。现在长老可以确认,那个人就是你!长老此次登门,是想收你为徒,带你回清虚宗修行,顺便带你参加这次登仙大典!”
说到此时,叶大将军的声音轻轻顿了一下,随即补充道:
“仙途虽远,却有大机缘。”
“去仙门修行?”
叶倾城闻言,心头第一个念头便是抗拒,小脑袋下意识地轻轻摇了摇。
她自小就贪玩好动,最耐不住性子,一想到要整天待在清冷洞府里打坐炼气,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样的日子也太无聊了,非闷死她不可!
她原本也没想过要修炼,还不是因为后庭被王老汉插进了这么粗的木棒!
叶倾城才躲在房间里琢磨气息流转,缓解一下体内的胀痛。
哪曾想竟误打误撞突破了筑基。
叶倾城刚要启唇回绝,耳边却猛地飘进登仙大典四个字,美目瞬间亮了起来。
方才的抵触尽数消散。
登仙大典……
那样是不是可以提前见到哥哥了?
是不是可以见到清月姐姐了?
更重要的是,那个该死的狗奴才!
哼!
看本郡主怎么治你!
本郡主夹死你这个可恶的狗奴才!
叶倾城俏脸一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爹,倾城愿意。”
叶大将军先是一愣,端着茶杯的手都顿在了半空,脸上满是意外。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贪玩好动,平时傲娇无比,最不喜约束,先前还担心要费尽心机劝说,甚至做好了答应她一堆条件的准备,没想到她竟如此干脆地答应了。
玄清长老也颇为惊喜,抚须笑道:
“郡主有此悟性,实乃仙缘深厚!郡主可愿拜我为师?”
“徒儿倾城,见过师傅。”
“哈哈哈,乖徒儿不必多礼!!”
“来来来,乖徒儿,到为师身边来,这是为师送给你的见面礼……”
玄清长老兴喜不已,将他多年收藏的宝贝尽数拿了出来……
……
“清月妹妹,咱们今天还继续赶路么?”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完美的仙颜问道。
“此刻天色已晚,不如就地安营休整,待明日清晨再动身。”
洛清月沉思了片刻,轻声说道。
经历魔尊的事情,他们三人在原地休息了两个时辰,傍晚赶到风雪城,怕是不现实了。
叶逸风闻言也抬头望了望天色,见暮色已浓,远处的山林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也连忙点头附和:
“清月妹妹说得对,我去捡些枯枝生火,然后再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野味。”
“嗯,辛苦你了逸风。”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公主殿下做事,臣倍感荣幸。”
叶逸风说完,直接单膝跪地。
“怎么突然这么正经。”
洛清月舒展一笑。
叶逸风看到仙子笑了,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仙子似笑非笑,小将军早已心花怒放……
……
本来叶逸风还想使唤王老汉帮忙,但是想到王老汉不顾性命挡在洛清月身前的场景。
便打消了念头,还是让他多休息休息吧……
叶逸风暗自打定主意,等到了风雪城,定要请王老汉好好喝一顿酒,以后对他也得好点。
叶逸风提着佩剑钻进附近的树林捡枯枝。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就扛着一捆干燥的树枝回来,熟练地用打火石引燃。
橘红色的火焰很快在荒野中跳动起来,驱散了周遭的寒意。
“清月妹妹,我到附近看看有没有兔子、野鸡之类的野味,很快就回来。”
叶逸风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提着佩剑就往树林深处走,不等洛清月回话,身影已消失在暮色笼罩的树影中。
洛清月望着叶逸风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随即转身看向靠在枯树旁的王老汉……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王老汉也看向洛清月。
四目对视,一者火热而赤裸,充满性欲与疯狂;一者清冷而皎洁,好似静默的月轮无边。
洛清月突然想到什么,脸颊瞬间发烫。
纤纤玉手拉下腰间的丝带,仙裙飘然落地,接着纯白的裹胸、裹裤。
“清月母狗,跪下,爬过来!”
王老汉直接命令道。
洛清月雪白赤裸的娇躯一颤,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嗯。”
洛清月轻声回应,双膝跪在地上,赤裸的娇躯爬向王老汉。
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前脚刚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只是跟王老汉对视一眼,就主动褪去衣物,跪在王老汉前面,犹如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如果叶逸风知道这一切,别说请王老汉喝酒了,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洛清月爬到了王老汉身上,美目迷离地看着王老汉猥琐丑陋的老脸……
随即笨拙地撅起了樱唇,就在这荒野之下,毫不顾忌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唇。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仙子这么主动,当即也不客气,直接伸出了自己粗糙发黄的舌头,去撬开洛清月的牙关。
实际上也不需要撬,当王老汉的舌头伸出来时,洛清月就已经张开了粉嫩的樱唇,放开了牙关,任由王老汉那条发黄的肉舌入侵到她的口腔之中,追逐着她的粉嫩香舌,肆意汲取着她那香甜的津液,甚至去入侵她最深处的咽喉。
两人互相交换着嘴里的涎液,两条肉舌互相纠结缠绕。
一者香液清甜可口,一者涎液带着浓浓的酸臭味……
可是洛清月丝毫不嫌弃,她连王老汉的脓精骚尿都不知道喝了多少,又怎么会在意这酸臭味的口水。
相反,王老汉那臭烘烘的口水只会带给她更刺激的体验,就连那双白玉美腿不由的夹得更紧了……
每当王老汉将浓浓的酸臭口水度到她空腔之中,洛清月那诱人无比的雪脖都微微滚动,将之咽了下去……
两人唇瓣也是从各种角度来接触贴合,吧唧吧唧的闷响不断从两人的嘴里传出。
“咕叽……咕叽……啧啧……”
王老汉那双干枯的老手也没有闲着,把洛清月胸前的那双浑圆挺翘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
甚至有时候太用力,惹得洛清月有些吃痛,从鼻孔里发出一声甜腻哀婉的娇吟。
“滋滋……啧啧…滋……唔唔……哼……嗯嗯嗯嗯…”
“啧啧…啧。…”
“嗯……唔……轻点捏……”
洛清月琼鼻不断发出甜腻诱人的娇吟声,舌头与王老汉互相纠缠,娇躯酥麻无比。
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王老汉抓着洛清月的双乳,拇指跟食指分别捏住洛清月那诱人的乳头,然后用力一捏。
“哼……王叔……轻点……”
洛清月美目紧闭,享受着王老汉的肆意玩弄。
雪峰在王老汉的捏揉下,弄得洛清月难以自持,螓首左右摇摆,三千青丝飞散,完美的仙颜汗珠滚滚而下,春情浓郁,双星眸似开未开,似闭未闭,秋波流动。
洛清月完美的娇躯不断扭动与王老汉互相摩擦,纯洁的小穴一阵蠕动,一泊泊蜜液顺着洛清月的穴口流出。
叶逸风刚走,她就在这荒野路上脱光衣物,被王老汉随意玩弄的感觉让洛清月既紧张羞涩,又觉得无比的刺激。
看见仙子舒适娇媚的模样,王老汉一只手依旧停留在洛清月那傲娇的双乳上,另一只手悄悄往洛清月的两腿间摸过去,很快摸到她馒头般的小穴。
洛清月的蜜穴被灼热老手入侵,娇躯轻颤如同触电一般。
“哼……王叔……别……”
洛清月樱唇呻吟一般的抵触,可是那双白玉美腿却很自然的分开。
王老汉双指在穴口摸索片刻,在嫩肉内开始抠挖挑逗。
“哼!”
小穴遭受袭击,令洛清月不由的樱唇大张,吐出一声娇腻却享受的呻吟:
“啊……嗯……嗯……”
“唔……嗯……王叔……别扣了……”
“仙子,舒服吗?”
“嗯……别弄了……”
“仙子,你叫老奴别弄什么啊?”
“嗯……嗯……别弄……清月下面了……”
“是这里吗?”
王老汉两只手指拔开洛清月肥嘟嘟白嫩的阴唇。
“嗯……”
突然,王老汉中指往里面一插!
“哼!”
洛清月螓首一仰,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
“真紧啊……”
“王叔……拔出来……”
“那仙子,老奴拔出来了!”
王老汉使了点劲将手指拔出来,然后又是一插!
“啊……嗯……你怎么……又插进来了!”
“嘿嘿,仙子放心,老奴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破仙子你的处女膜的。”
“毕竟,仙子的处女膜,肯定要用老奴的大鸡巴去捅破的!”
“你……粗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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