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49)
这位与我在迷雾中搏斗过的女忍者,今日依旧是一身武者装扮——深紫色的劲装,黑色的宽带,脚踩一双轻便的软底靴。衣料虽不紧身,却在她行动的瞬间贴合身体,勾勒出流畅而有力的线条。那是一种与少女的柔美截然不同的、属于战士的、充满力量感的性感。
她缓缓走近,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然后,她抬起右手。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三层高的、漆着黑色纹路的木质食盒,做工精致,提手上系着一条深红色的绳结。
“拉姆斯大师。”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不带半分起伏,如同她这个人一般,永远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家母命我为您送餐。”
她步入石窟,将食盒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两步,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像个恭顺的侍者般垂眸敛目道:“请慢用。”
我望着那个精致的食盒,又抬头看了一眼三叶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比她母亲真理子还要让人摸不透。
“多谢三叶小姐。”我点了点头,打开食盒。
第一层是一碗白米饭,粒粒分明,冒着热气。第二层是几样小菜——烤鱼、腌萝卜、煮物,摆盘精致,色泽诱人。第三层是一碗味增汤和一小碟酱菜。应该是普普通通的银帕邦餐食,透着一种家一般的温暖。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米饭放入口中。
“三叶小姐,”我边吃边问,“这石窟……平时有人来吗?”
“没有。”她的回答简洁明了。
“那您……”
“家母之命。”她淡淡道,目光依旧垂着,不看我也不看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我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低头继续吃饭。刚吃了两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外婆呢?
我抬起头,环顾四周。
石窟中空空荡荡,只有我、三叶、以及那枚沉默的黑曜龙甲。那袭白色的旗袍,那道月光般的身影,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她来时一般,无声无息,无影无踪。
看来外婆又“隐形”了。我心中苦笑。观察者的量子干扰术,还真是方便。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三叶站在一旁,沉默如石。石窟中只剩下筷子碰触碗碟的细微声响,以及长明灯火苗偶尔跳动的微弱噼啪。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接下来的七天——或许会比我想象的,更加难熬。脑子里挂念着研究的事情,虽然食不知味,可思绪翻涌间,还是不知不觉将食盒中的食物吃了个大半。米饭、烤鱼、腌萝卜、煮物,每一道菜都精致可口,可我竟说不出它们是什么味道——满脑子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龙族文字,都是黑曜龙甲的秘密,都是梅校长身上的诅咒。
当然,我还是留出了一份。我将每样菜都拨出一些,放在食盒的盖子上,整齐地摆好。外婆虽然不像凡人那样需要一日三餐,可她终究是血肉之躯,饿了也会难受。我可是非常孝顺的人——虽然这个“孝顺”的对象,是一个看起来比我妈妈还年轻、美貌如同月中仙子的“外婆”。
想起外婆,我的眼前又浮现出她的身影。那道清冷高挑的身姿,墨绿色的长发如流瀑垂落,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还有那身极尽暴露的白色丝绸旗袍——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紧贴身体的绸缎勾勒出的纤腰与丰臀,立领之下那饱满得惊心动魄的曲线,以及行走间裙摆摇曳时泄露的、属于成熟女性才会有的、如同熟透果实般沉甸甸的风韵。
她的脸是圣洁的,如同月宫中的仙子,如同雪山之巅的千年冰莲,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可她的身体却是火热的,是性感的,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血脉偾张、移不开目光的、属于女人的、原始的、本能的诱惑。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达到了某种诡异的统一。越是圣洁,越是让人想要亲近;越是不可亵渎,越是让人想要一探究竟。
我一时间竟淫念丛生。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在脑海中翻涌——外婆那双浅色的眼眸染上迷离的水雾,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浮现出情动的酡红,那身白色旗袍被扯开,露出底下象牙般白皙的肌肤,那高开叉处的大腿在眼前晃动的模样……
“若是这双美腿盘在我的腰间,若是我攥住她那细细的不盈一握的脚踝,若是她伏在我身下用那张比圣女还圣洁无暇的脸望着我,给我……”我满脸顿时通红,浑身火热,下体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反应,将那宽松的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不对!不对劲儿!”兴奋之余,我猛地警觉起来。
这性欲来得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太过不合时宜。我不是没有定力的人——虽然妈妈、莫妮卡、二叶……她们的美貌确实让我心动,让我沉沦,可那都是在特定的情境下,在感情的催化下,自然而然产生的情欲。而此刻,我只是想起了外婆的样子,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便如同被烈火焚身一般,几乎失去了理智?
这可大大的不对了!
我是什么人?我是经历过浮屠塔磨砺的武者,是修炼玉女心经的逍遥派传人,是见过无数美女、经历过无数凶险的人——我怎么可能因为几个画面就变成这副模样?
除非……
我看向桌上那只已经空了大半的食盒。
除非,问题出在食物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轻到几乎不可闻,可在这死寂的石窟中,却如同一把钝刀割过我的神经,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那是忍者的步伐——脚跟不着地,脚尖先落,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可以发力,随时可以暴起。
我转过头,先天真气已然运转开来,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果然是古川三叶,她一步步的向我走来,只是那身段却有些与以往不同。深紫色的劲装紧贴着她修长的身体,布料虽不厚重,却在每一个动作间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轮廓。劲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锁骨线条分明,如同刀削,在冷白的光线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宽带,将那把纤腰勒得盈盈一握,与上身的饱满和下身的浑圆形成了利落而鲜明的对比。下身的裤子同样是深紫色,束脚的设计露出纤细的脚踝,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软底忍者靴,鞋底极薄,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她的短发修剪得极为利落,鬓角修得整整齐齐,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非但不显凌乱,反而给她那张清冷的脸增添了几分凌厉的锋芒。她的面容是那种让人过目难忘的类型——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柔美,而是一种带着杀伐之气的、冷冽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削,不施脂粉,唇色却是一种天然的、淡淡的粉,如同初春的樱花瓣。
她的身体在走动间展现出一种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韵律——不是柔软,不是婀娜,而是那种如同猎豹般的、充满力量感的流畅。每一步都稳健而轻巧,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她向我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
在她距离我还有四五步远的时候,那双一向清冷如寒潭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光芒——不是冷,不是硬,而是一种柔和的、如同月光洒在冰面上的、带着温度的微光。
她微微歪了歪头,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那双薄唇轻轻抿了一下,像是压抑着什么。
“拉姆斯大师。”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忍者特有的、恭敬中带着疏离的语气,可此刻听在耳中,却似乎多了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纤细而修长,指尖带着薄茧,是长期握刀磨出的痕迹。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利落,不染蔻丹。她的手背肌肤白皙,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而掌心的薄茧却在诉说着这双手的另一面——它们能握住最锋利的刀,也能使出最致命的杀招。只是那手此刻没有半点杀意。
“你的脸好红。”她的手轻轻搭上了我的额头,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难道是病了?”
她的手在我额头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滑落,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骨,沿着我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落在我的脸颊上。那触感带着薄茧特有的粗粝,与肌肤的柔嫩形成奇异的对比,如同一片粗糙的丝绸滑过水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就这样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不,不是居高临下,而是一种……逼近。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截白皙的脖颈在我的视线中愈发清晰,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之下那片细腻的肌肤,在劲装布料与肌肤之间的缝隙中若隐若现。
我能闻到她的气息。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清冽的、如同松柏般的味道,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水与金属混合的气息——那是久经沙场之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危险而冷冽,却在此刻,在这燥热的空气中,带着一种异样的、让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她一点一点地靠近。颀长的身体缓缓贴了上来,先是那只搭在我脸颊上的手,然后是她的肩,她的胸,她的腰。隔着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温度——比常人略低,却在这燥热的时刻带来一丝清凉的慰藉。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我的颈侧,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喉结,然后停在我的锁骨处,用指腹缓缓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
“二叶姐姐和我,”她顿了顿,声音几乎是贴在我耳边响起的,带着一种忍者特有的、恭敬中透着亲昵的语气,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耳廓,“说了许多关于大师的事儿。”
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搭上了我的肩,双手沿着我的肩膀缓缓滑向我的胸前,指尖在我的衣襟处停留,轻轻捻着衣料,不急于解开,只是在那里慢慢地、反复地摩挲着。
“她说别看大师年事已高,可身体却是异常的康健,强壮得要命呢……”
“要命”这两个字从她薄削的唇间吐出时,她的目光正好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的胸口。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打量,还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羞涩,不是挑逗,更像是……好奇。
她的身体贴得更紧了些,紧的即使隔着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那不是寻常女子娇柔的嫩肉,而是精壮的、立体的、如同雕塑般的肌肉。她的肩背结实而流畅,她的腰腹紧致而有力,她的大腿隔着裤子的布料贴着我,我能感受到那下面绷紧的、如同弓弦般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没有一分一厘的松弛。那些肌肉时时刻刻紧绷着,绷得如同上了弦的弩弓,随时可以爆发出致命的能量。
这是一种可怕又诱人的感觉。
可怕,是因为你知道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是武器,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可能变为擒拿,她的每一次贴近都可能化为杀招。她像是一只优雅的猎豹,在你的怀中慵懒地蹭着,可你知道,只要她愿意,那收起的利爪可以在瞬间撕裂你的喉咙。
诱人——正是因为这种潜在的危险,让与她接近的一切都变得更加刺激。
当你接近她,仿佛并不是在占有她,而是在与这世上最精密的杀人武器共舞。每一个触碰都可能触发杀机,每一次靠近都可能被反噬。那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那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战栗感,让人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让人的心跳疯狂加速。
她的身体靠在我的身上,她的双手在我的胸前游走,她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垂。
“二叶姐姐她,她自从成为大师的女人后,”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气音中带着一种禁欲与放纵交织的矛盾感,“整个人都变了。”
她的唇似触非触地擦过我的耳廓,那触感轻得如同蝶翼拂过,却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无数倍,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耳尖蔓延至全身。
“以前她只懂得工作,整个人像是母亲大人设定的机器,美丽却无趣!但自从遇见大师你,她变得更加妩媚,更加动人,更加……像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被人爱过滋润过的女人。”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我衣襟上的第一颗扣子,指尖探入领口,轻轻划过我的锁骨。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在肌肤上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微凉的痕迹。
“我来时,母亲曾吩咐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妩媚的、如同春水般的光泽,“这几日要好好照料大师。”
她的手继续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的扣子,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所以……”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可她的手却没有离开我的身体。她抬起头,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中的光变得愈发柔软,愈发迷离,如同深潭中倒映的月光,被风吹皱,碎成一片一片的银鳞。
“大师的一切需求……”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那薄削的唇在此刻显得格外饱满,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施脂粉却如同初绽的樱瓣,带着一种禁欲者放纵时的、致命的诱惑,“我都乐意满足。”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便如同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窝,她的手环上了我的腰,她的身体贴着我,那精壮的、立体的、如同弩弓般紧绷的肌肉,在此刻竟然有了一种奇异的柔软。
可我的脑子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那种清醒,不是平日里冷静思考时的清醒,而是一种被烈火包围时、依旧能够冷静分析局势的、近乎残忍的清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紧绷的肌肉,那如同弓弦般蓄势待发的力量,那隐藏在温顺与柔软之下的、随时可能翻脸的杀机。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平稳,均匀,没有一丝慌乱,没有一丝情动,如同在执行一项精心策划的任务。
她的身体是热的,可她的心是冷的。她的动作是亲昵的,可她的眼底最深处,依旧是那片化不开的冰。
这不是情欲,而是一个陷阱。或者说,是一场试探。
我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些食物。那些我食不知味却吃下了大半的食物。那些精致的、摆盘精美的、出自三叶之手的食物。
春药!一定是三叶在饮食中下了春药!
难怪我的情欲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不合时宜。难怪我会因为想起外婆就淫念丛生,会因为她的一身旗袍就血脉偾张。那些下在食物中的药物,正在我的血液中燃烧,将所有的理智一点点焚毁,将所有的欲望一点点放大。
可我不明白的是——她为何如此行事?
是如她所言,听从了真理子的指示?那位看似端庄贤淑、实则深不可测的古今重工掌门人,为何要让自己的女儿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她想试探什么?我的定力?我的真实身份?还是别的什么?
还是说——古川三叶她另有目的?
或许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想在古川真理子之前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或者,她想确认什么?
我的脑子在飞速运转,可身体却越来越不受控制。那种药物带来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三叶的指尖划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串火花,灼热而酥麻。她的身体贴着我,那精壮的、立体的肌肉隔着衣料传递着一种奇异的热度,不是灼烫,而是一种如同炭火般的、缓慢燃烧的温热。
我双目通红,死死地盯着她。而她也在看着我。
她的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短发蹭着我的颈侧,那双清冷的眼眸微微抬起,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像是一只皮毛光亮的野猫。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恭敬中透着亲昵、冷漠中藏着诱惑的复杂神色,如同月光下的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涌动。她的身体贴着我,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她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她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这一切都是真实的,都是此刻正在发生的。
而我,在药物的作用下,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抵抗的能力。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我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僵。那是极其细微的变化,只有通过触碰才能感受到的、肌肉在一瞬间的绷紧——每一根手指,每一块掌肌,都如同被惊动的猛兽兽,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那是一种本能的、刻入骨髓的反应,是无数次生死搏杀中锤炼出的肌肉记忆。
可下一瞬,那绷紧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从的、温软的松弛。她甚至轻轻翻转了手腕,将掌心贴上了我的掌心,五指插入我的指缝,与我十指相扣。那是一种亲昵到近乎情人的姿态。
可我能感觉到——她的拇指,正好抵在我手腕的脉门处。那个位置,只要轻轻一按,便能阻断我的真气运行。
我睁开眼,看着她的脸。她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恭敬中带着挑逗、冷漠中藏着诱惑的模样,可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却在告诉我,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无论是继续这场游戏,还是随时翻脸。她都是一把上了弦的弩。
危险,而致命。
“三叶小姐,”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可我的目光,却是清醒的、冷静的、如同看穿一切般的,“你这药效挺猛啊!”
三叶甚至没有愣一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光芒。不是愧疚,不是慌乱,而是一种……审视。仿佛她在等我说出这句话,仿佛她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不是二叶那种明媚如阳光的灿烂笑容,不是妈妈那种温柔如春风的浅笑,也不是外婆那种清冷如月华的淡笑。古川三叶的笑,是冷的。
她唇角微微上扬,那薄削的唇扯出一道几不可见的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那道弧度如同一把冷月弯刀,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寒光,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拉姆斯大师,您服的是封元媚煞丹,自然药劲刚烈喽!”她松开我的手,退后半步,双手环抱在胸前,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笃定。
“这可是我们服藏忍派最神奇的法宝。”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忍者特有的、恭敬中透着疏离的语气,可此刻听在耳中,却多了一种……讲解般的从容。仿佛她不是在坦白,而是在向一个将死之人宣判。
“封元媚煞丹药力霸道,丹药入体,顷刻间便药力奔涌、力透肌理。服用后立时便会性欲大增,便是三五岁懵懂无知的稚童,亦或是八九十岁行将就木的老者,亦能雄风大振,享受到今生不曾有过爽利!只不过嘛,会短时间的丧失魔力和内劲。”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动着我干涸火热的双唇,似在检查我发情的程度。
“并且,”三叶继续说道,那根手指缓缓收回,落在自己的唇边,指腹轻轻摩挲着下唇,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刻意为之的挑逗,“服用后,在享受性爱的无上快感之时,也会……会受到催眠,对第一个交合之人产生极大的依赖,从此对她言听计从。”
说话间,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种玩味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光。
“大师,您感觉如何?”她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张冷艳的脸,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反差。目光扫了扫我高高撑起的裤裆,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微笑。
石窟中一片寂静。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在她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她站在那里,双手环抱在胸前,嘴角挂着那抹冷月般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我看着她,心中却异常平静。这封元媚煞丹的确霸道,正如她所言——我的体内的确有一种燥热在燃烧,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无比,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烫的温度。我的下体硬得要爆炸了,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是药物作用下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不过,我的脑子,却是清醒的。
不是那种被药物麻痹后残存的、摇摇欲坠的清醒,而是一种彻底的、如同醍醐灌顶般的清醒。我能清晰地思考,清晰地分析,清晰地判断——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件事:她的药对我没有完全生效,而且无效的部分正是最关键的那些!
而古川三叶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她只是看着我,看着我满脸通红、浑身燥热的模样,看着我下体那无法掩饰的挺立。她以为我已经沦陷了,以为我已经是她掌中的猎物,以为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大师,”她轻声说道,那声音如同蜜糖,甜得发腻,“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
她向前迈了一步。
“是不是觉得……心跳很快?”
又一步。
“是不是……很想要?”
她的声音低得如同耳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韵律,一字一句,如同丝线般缠绕上来,想要将我裹入某个她预设的深渊。
我明白她在催动药效。或者说,她在试图让药效更快地侵蚀我的理智。
可她不知道——她面对的不是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拉姆斯,不是那个只会研究魔具的学者,不是那个可以被药物轻易控制的普通人。
而是——银剑邦的弑君者,是玉女心经的传人,更是银龙大陆硕果仅存的男魅魔!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先天真气虽然滞涩,却并未完全消失。玉女心经的先天真气源于先天,别开蹊径,于丹田深处仍能生出一缕至纯之气,虽然微弱,却足以维持神志的清明。
而这具身体——这具被魅魔血脉改造过的身体——对一切迷药、毒药、控制类药物都有着天然的、强大的抗性。封元媚煞丹虽然猛烈,可它想控制我?恐怕还不够格。
然而不知晓这一切的三叶还在靠近。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搭上我的肩,轻轻一推。我顺势跌倒,后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反倒稍微驱散了几分体内的燥热。
“大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媚的颤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如同冰面下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潮汹涌。
她靠得更近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颈侧,然后缓缓向下,滑过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腰侧,捏住我的衣襟,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
“让三叶……帮你……”她妩媚地说着,忽地收回搭在我身上的手,似是欲擒故纵般轻轻后退一步。
“大师,看看三叶嘛!”她娇嗔着,竟一点点脱去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深紫色的劲装外套。她解开腰间的宽带,将外套从肩上褪下,那动作不急不缓,如同拆开一件珍贵的礼物。布料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先是肩,然后是锁骨,然后是那被紧身内衬包裹的、饱满而不张扬的胸脯。
“扑通”,劲装外套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接着是内衬。那是一间薄薄的、近乎透明的丝质内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她伸手到颈后,轻轻一拉,那丝质的内衬便如同蝉翼般从她身上滑落,无声无息地坠在地上。
传说中古川家的最强战力,服藏一族的忍者——古川三叶就赤裸裸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长明灯的冷白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玉石般泛着微光。那是一具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的身体——不是柔软,不是丰满,不是那种让人想要揉入怀中的温软。而是精壮的、立体的、如同雕塑般的完美。
她的肩背宽阔而流畅,肌肉的线条在光线下清晰可见,如同山峦的起伏。锁骨分明,胸肌紧致,那胸脯虽不丰硕,却饱满而挺翘,如同两颗被精心雕琢的玉珠,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腹部平坦,隐约可见几道肌肉的纹理——那是无数次训练留下的痕迹,是力量与美的结晶。
再向下,是那浑圆的、如同蜜桃般的臀部,曲线饱满而紧致,没有一丝下垂的痕迹。大腿修长而有力,肌肉的线条在光线下如同弦月般优美,小腿纤细,脚踝玲珑,每一寸肌肤都紧绷着,充满了力与美的张力。
这是一具战士的身体。一具为杀戮而生的、精密的、如同武器般的身体。可此刻,这具身体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带着一种奇异的、致命的诱惑。
可怕又诱人。危险又让人欲罢不能。
古川三叶一步步逼近。她的脚步很轻,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节奏。她的身体在我眼中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饱满的胸脯,那纤细的腰肢,那浑圆的臀部,那修长的双腿。她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的短发在动作间轻轻晃动,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看着我,眼中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伸出手,指尖抵上我的额头,轻轻一推。
然而我并没有动。
她微微蹙眉,似乎眼前的一切并不如她所预料,于是她又加了几分力道。
可我还是没有动。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大师?”她轻声唤道。
我看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三叶小姐,”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你是不是忘了问我一件事?”
她的目光微微一凝,声音莫名有些颤抖:“什么事?”
“你下了药,”我一字一顿,“可你有没有想过这药,对我有没有用?”
三叶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反应极快——几乎在我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便从我的身上收回,身形暴退,同时右手本能地探向腰后——那里本该藏着她的武器。
可她忘了,她此刻是赤裸的,腰后空空如也。
于是她退了两步,站定,赤裸的身体在冷白的光线下微微绷紧,每一寸肌肉都进入了备战状态。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终于浮现出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震惊。
“你……你怎么……怎么会……”
“我怎么会没有事儿?我怎么会活动自如?我怎么会眼神清澈而非是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禽兽?”我替她说出了后半句。
我伸手,解开衣襟上被她解了一半的扣子,却没有脱下衣服,只是让领口敞开着,露出胸膛。然后,我向前迈了一步。
三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次她的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无路可退。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此刻的位置与方才完全颠倒——不再是她在逼近我,而是我在逼近她。她那具赤裸的、精壮的身体在我面前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戒备,是本能的、面对未知危险时的应激反应。
“三叶小姐,”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你听说过……先天真气吗?”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三叶当然听说过,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那天和她在迷雾中搏杀的会是我这么个行将就木的枯瘦老头!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震惊、疑惑、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五彩斑斓,却乱成一团。
“还有,”我继续说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你可知道魅魔?”
她的瞳孔再次收缩。
“看你特意脱得精光来给我助兴,老朽就再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廓,“世上不仅有女魅魔,男魅魔也是存在的哦!”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魅魔!魔界的贵族,以魅惑和控制著称的、超越了人类认知范畴的存在。传说中,魅魔的血脉拥有着对抗一切精神控制的天然抗性,任何药物、任何催眠、任何试图操控他们心智的手段,在魅魔血脉面前都是徒劳。
银龙大陆硕果仅存的男魅魔。
非常不巧,那正是本大爷!
三叶的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破碎了。那张一直保持着冷艳与从容的脸,此刻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那饱满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剧烈起伏,在冷白的光线下泛起一层细密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泽。
“你……你不是……”她惊恐地说道。
“我不是拉姆斯。”我替她说出了她想说的话,“对,我不是。”
三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截白皙的脖颈在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
“拉姆斯大师,只是鄙人的一个伪装罢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三叶的心口。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是对一个完全超出她计划、超出她认知、超出她掌控的局面的恐惧。
她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她以为下药就能控制我,以为色诱就能让我沦陷,以为这一切都会按照她的计划进行——可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而是一个比她更加危险、更加强大、更加深不可测的存在。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具赤裸的、紧绷的、如同弩弓般的身体。那身体在微微颤抖,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反击,随时准备逃命,随时准备拼死一搏。
可她无处可逃。她的背抵着石壁,她的武器不在身边,她的药物对我无效,她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不是作为武器,而是作为弱点。
我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我的目光相对。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仿佛映着我的真实样貌的倒影——那个年轻的,英俊的,充满力量的,与那个白发苍苍的“拉姆斯大师”截然不同的倒影。
“三叶小姐,”我微微一笑,“你的美人计,我中了。”
她的身体一僵。
“不过——”我松开她的下巴,手指顺着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划过她的锁骨,划过她的胸口,停在她心脏跳动的位置。那心跳快得惊人,咚咚咚,如同擂鼓。
“——恐怕结果,不会如你所愿。”我说着一把捏住了她的左乳。三叶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饱满的胸脯在我的掌心下剧烈起伏。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喘息。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恐惧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是好奇?是期待?还是……认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接下来,该轮到我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厉害了。
就在三叶惊诧的那一瞬间,我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脉门。
但她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几乎是在我指尖触及她手腕的刹那,她的身体便本能地向后收缩,想要抽回手臂,同时右膝猛地抬起,直撞我的下腹。那是服藏忍派体术中最为精简有效的近身反击招式,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快如闪电,狠如毒蝎。
可惜,她的动作只做了一半。
因为我早就料到她刚刚的失态,有一部分只是为了此时绝地反击的掩饰。我早有防备,在她出手的瞬间,先天真气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指尖涌入她的经脉。那是不需要经过丹田运转、不需要依赖内力修为的、源于生命本源的至纯之气,不受任何禁制的束缚,不受任何药物的压制,在任何环境中都能畅通无阻地运转。
而三叶,此刻她的体内空空如也。
石窟的强大禁制封住了她的魔力和内劲,原本她还想用自己超绝的体术偷袭我,可她万万想不到我还有先天真气这张万能牌!此刻面对我这股沛然莫御的先天真气入侵,她连一丝抵抗的余地都没有,与一个普通人无异。
古川三叶的膝盖抬到一半便无力地落下,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再也无法收回,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下来,正正跌进我的怀中。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而紧实,肌肤光滑如缎,在冷白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她的身体贴着我,那具精壮的、如同雕塑般的胴体隔着我的衣料传递着一种微凉的温度——不是冰冷,而是如同深秋的溪水,清凉中带着一丝让人清醒的寒意。
可这份清凉,却无法浇熄我体内正在燃烧的烈火,那封元媚煞丹的药劲儿,正在我的血液中翻涌。
三叶方才说过——没人能抵挡药劲儿。她说得没错,即使我是魅魔体质,即使我有先天真气护体,这药物的猛烈程度依然超出了我的预期。它不会让我失去理智,不会让我被催眠,不会让我对她言听计从——可它会让我的欲望如同野火般蔓延,让我的身体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让我看任何东西都带着一层粉红色的、朦胧的欲望滤镜。
此刻,当我制住了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封元媚煞丹的药劲儿也上头了!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得粗重,心跳在变得急促,血液在朝着某个地方疯狂地涌动。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想色诱老夫,那老朽今日便成全你,小姑娘!”我狂笑着,一把扯下了裤子。此时我的脸一定很红,我的眼睛一定很亮,我的表情……一定很猥琐。
因为我从三叶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她那双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中,此刻映着我的倒影——一个光着脑袋剩不了几根黄毛、浑身皮肤干燥松弛,骨瘦如柴行将就木的老人家。那倒影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近乎猥琐的、淫邪的笑。那倒影的双手正搭在她赤裸的腰身上,手指微微收紧,陷入她紧实的肌肤。一双干枯如树枝,经历了风霜雨雪、被岁月侵蚀过的手,它们搭在三叶那白皙如玉、光滑如缎的肌肤上,黑白分明,美丑对照,如同一幅充满讽刺意味的画。然后最令她动容的恐怕还是我的下体吧,那根经过魔形果“改造”后的巨屌足足有三十厘米长,几乎和她的小臂一般粗细,黑黝黝的棒身上青筋虬结像是古树的根须,硕大龟头油亮亮的宛如小孩子的拳头!任谁也想象不到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会有这么一根狰狞狂放的下体!
可正是这种反差,让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我低下头,脸凑近她的颈侧,蒜头似的大鼻尖狠狠地蹭过她的锁骨。那清冽的、如同松柏般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她肌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属于处子的、若有若无的幽香。这香气引诱着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三叶的身体猛地一颤,却抬不起半点力气去反抗。
我的手开始动了。那鸡爪似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滑过她的肋间,停在那饱满的、如同玉珠般的胸脯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弧度,感受着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不是柔软到塌陷的丰腴,而是如同刚成熟的桃子般的、紧实中带着微微弹性的、属于武者的胸脯。
当我的大黑鸡把搭上她的大腿,在她的大腿根一点儿一点儿的磨蹭,一步一步逼近她胯下的禁区,三叶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如同被雷电击中。她满脸的惊恐和绝望,嘴唇张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那声呜咽,似乎唤醒了她,唤醒了她体内一直隐藏的那一面。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不加掩饰的恐惧——不是对未知的恐惧,不是对危险的恐惧,而是那种猎物被猎人捕获后、意识到自己再无退路时的、绝望的恐惧。
“不……”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那声“不”从她的唇间溢出,带着颤抖,带着哀求,带着一个少女在面对无法抵抗的侵犯时,本能的、最后的挣扎。
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推开我。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手只是无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不要……”她的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那双一向冷漠的眼睛中,此刻蓄满了泪水,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闪烁着,如同破碎的水晶,如同被风吹落的露珠。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缠斗百回合、招招致命、毫不留情的三叶。那个在神社中冷面如霜、一言不发、如同雕塑般的三叶。那个下药、色诱、试图用身体控制我的三叶——她竟哭了。
(50)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沿着她白皙的脸颊流淌,滴落在我的手上。
“嘿嘿嘿,”我发出大灰狼般的淫笑,将指尖的泪滴送进嘴里,“三叶小姐,你这滴眼泪是又热又咸好吃极了,不知道你的下面是不是也这般美味?”
“啊——啊——啊啊啊啊啊——”还不等我的手探到她的小穴,三叶便开始尖叫。
那尖叫似乎不像是刻意的求救,也非是算计好的表演,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认清现实后的崩溃。是一个人在承受力达到极限时,精神崩塌后发出的声音。那声音尖锐而凄厉,在这寂静的石窟中不停地回荡,刺破了长明灯的沉默,刺破了千百年来无人打扰的死寂。
我不免有些奇怪,怀疑她是不是在耍什么把戏,因为她那声音里完全没有服藏忍派精英的从容,也没有冷酷杀手的淡定,更没有身为古川家女人的那种发自骨髓的骄傲。那声音里只有一个女孩儿——一个被恐惧攫住、被无助吞噬、被绝望淹没的女孩儿——发出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哭泣。
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哭着、叫着,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颤抖,那具精壮的、如同雕塑般的、为杀戮而生的身体,此刻如同一片秋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哭泣的脸。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此刻红红的,泪水模糊了其中的光芒。那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扭曲着,五官挤在一起,嘴唇颤抖着,鼻翼翕动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那薄削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语调的哭声,如同受伤的小兽在雨中哀鸣。
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她便不再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服藏忍派精英。不再是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酷杀手。
她只是一个女孩儿。一个被剥去了所有铠甲、所有伪装、所有依靠的女孩儿。一个赤裸裸地暴露在危险中、无处可逃、无力抵抗的女孩儿。
我忽然觉得——这才应该是她这个年纪女孩儿应有的样子。
她多大?二十?二十一?应该比还要小上个两三岁。放在银剑邦,这个年纪的女孩儿还在学堂里读书,还在为心上人脸红,还在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可三叶呢?她被训练成了武器,被塑造成了杀手,被逼着将自己的情感全部埋藏在心底,用冷漠的面具遮住所有的喜怒哀乐。
无敌忍者、冷酷杀手、服藏忍派的骄傲,或许这些标签贴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必须强大,必须冷酷,必须无情,必须在任何时候都保持冷静,必须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完成任务。她不能哭,不能怕,不能示弱,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可此刻,她什么都没有了。魔力没有了,内劲没有了,武器没有了,衣服没有了,最后的依仗——那副“无敌忍者”的面具——也没有了。
她就那样赤裸裸地瘫在我怀里,动弹不得,哭泣着,颤抖着,如同一个普通的、受了惊吓的、需要被保护的女孩儿。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她。也许,所谓的无敌忍者、冷酷杀手,只是她的伪装。是她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辜负家族的期望,而不得不戴上的面具。面具戴得太久,就会长在脸上,摘不下来。可当所有的力量都被剥夺,当所有的依靠都化为乌有,那面具终于彻底裂开,化作无数碎片,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脆弱的、会哭会怕的脸。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倒映出的、我此刻的模样——秃顶的老人,满脸皱纹,表情猥琐,干枯的双手正在一个赤裸少女的身上肆意游走。
那模样,丑陋得让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三叶。”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解。
“你下的药,”我一字一顿,“对我有效,但控制不了我。”
“你的计划,很周密,但你漏算了一点——”我松开握着她胸脯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泪水是热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指腹上慢慢冷却。
“我不是你的敌人。”
三叶怔住了。她那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我,瞳孔中倒映着我的脸——那张苍老的、皱纹密布的、此刻却带着一丝温和笑意的脸。
“我并不想伤害你。”我说着伸手,将滑落在她肩头的衣物拉起,轻轻披在她身上。那薄薄的丝质内衬从地上拾起,重新覆上她的身体,遮住了那白皙的肌肤、那饱满的胸脯、那精壮的曲线。
三叶一动不动,只是看着我,泪水还在流,但哭泣声已经渐渐小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但那是冷的,是惊吓后的余悸,而不是方才那种被侵犯时的绝望。
“不过,”我顿了顿,丑陋的老脸又忽地凑近,注视着她的双眼问道,“这次是受谁人指使?”
三叶本能的想要逃开,却被我一只手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我,我,我……是,是母亲大人的吩咐!”三叶嗫嚅了许久,才大着胆子说道,“母亲大人觉得大师你是魔具制造业不世的奇才,所以,所以……啊,啊啊啊,不要,不要——”
未等她说完,我一把覆在她身上的内衬扯掉,身子向前一挺,巨屌分开她无力的双腿,直接顶在了她那不住颤抖的穴口。
“啊——啊——啊——呕呕呕——”她吓得连连尖叫,却被我直接用两根手指塞进口中阻断了她的发声。
“三叶小姐,”我的鸡吧又顶了顶,硕大的龟头一点点的挤开了她的阴唇,将她的穴口撑开,“不要忘了,老朽的先天真气还在你的体内循环呢!你对爷爷说谎,爷爷可是要惩罚你的啊。嘿嘿嘿,如果你听明白了,也想明白了,就点点头。”
“嗯嗯,嗯嗯嗯!”三叶忙不迭的点头。
于是我拿开塞进她嘴里的手指,临走时还不忘轻轻扣弄了下她的舌头,以示警戒。
“是,呕呕呕,是立大人的主意。”她边呕边说,“立大人是服藏忍派的家主。”
“哦?为什么服藏忍派要背叛古今重工?!据我所知,古今重工一向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啊!”
“大师,您,您,您果然是消息灵通!不过您有所不知,古今重工虽是服藏忍派最大的金主没错,但是其中与服藏忍派关系最紧密的,却是,却是……”
“嗯?”见三叶犹豫,我的鸡吧又往里顶了顶,吓得她连连求饶,带着哭声说道
“是金井家,金井家才是服藏忍派真正的金主!”
闻言,我不由得心中一凉!
完蛋了,又卷入到了这大集团的纷争之中!我只是想悄摸摸偷走黑曜龙甲去救人啊!可如今看来,想要低调行事已然不可能了!
“拉姆斯大师,是,是真的!父亲大人曾答应我和四妹,一旦成功,等他罢黜了母亲,便让我和四妹离开银帕邦远走高飞!”三叶见我表情异样,连忙解释道。
“嗯……嗯?嗯?!你说什么?!”我缓了缓才听清了她的话,里面的信息量似乎有点大啊!
“父亲说如果母亲丢掉银帕邦的至宝黑曜龙甲,便能联合所有股东将母亲赶出古今重工!因为,因为大师您,您正是母亲邀请来的……所以……”
“这点我自然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你说你要和四妹,也就是四叶小姐一起干什么?远走高飞?!”
“这,这,这……”我这么一问,原本吓得小脸刷白的三叶,忽地满脸通红,支吾了半天,终于开口,“其实,其实,我,我和四妹,和四叶,一直,一直深爱着彼此!不仅仅是姐妹之间的亲情,更,更,更像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我听得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地把鸡吧离开了她的胯下。
三叶似乎受到了鼓励,立马抱怨起来:“身为古川家的女人,表面看着风光,可我的人生却完全掌握在母亲手中!她根本不管我从小就对男人厌恶至极,更不会问我到底喜欢谁,她都会为了古今重工,为了所谓家族狗屁的事业将我们视作筹码,远嫁他乡去联姻!大姐这次出行就是去谈联姻的,可我们,我们这些人却像玩偶一样,没有半点自主权!我喜欢四叶,四叶也爱我,我们不要成为古今重工的牺牲品,我们要永远在一起!”说着说着,三叶又再次泪流满面。
“这么说来,你其实是个蕾丝边喽?”
“嗯嗯,我,我,我生来就,就非常非常讨厌男人……”
“那你刚刚干嘛还要色诱我?!”
“我,我,我,我想大师您,您年事已高,封元媚煞丹又药力霸道,我若是色,色诱一下您老人家,说不定,说不定您就……”三叶说着说着低下了头。
妈的,看来她原是想直接勾引我欲火焚身,然后看着七老八十的我直接爆屌而亡,最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啊!
我是越想越气,突然间很想放开道德上的束缚,把浑身上下灼热难耐的欲火全都宣泄在她身上!三叶身为服藏忍派的首席一定能承受得住我的挞伐吧!书上说女忍者们都是身怀绝技的天生淫娃,看看她结实的大腿,光滑的肌肤,还有那软软的下体!想到此处,我的鸡吧不由自主地又往里捅了捅,吓得三叶立时哭得更大声了。
她凄惨的哭喊最终还是打动了我,我虽不是食古不化的腐儒,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她虽是我的敌人,但毕竟也是一个苦命人,而且还是二叶的妹妹,看在她的面子上,我也应该饶过她!再说想到她是个心有所属的女同性恋,我还是真是性趣索然。
不过,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她走!既然他们联合起来算计我,我不如顺水推舟,把这个黑锅直接让给他们背!
于是我松开搭在她脉门的手,把先天真气缓缓收回,不再压制她的身体。三叶的四肢逐渐恢复了知觉,手指微微蜷缩,脚趾轻轻勾动。她应该能动了。
可她没有动。
三叶她知道她根本逃不出我的掌心,于是她只是瘫在我怀里,赤裸的身体裹着那层薄薄的丝质内衬,头靠在我的肩上,泪水一滴一滴地落,打湿了我的衣襟。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谁?”
我沉默了片刻。
“一个不想伤害你的人。”我说。
她没有再问。只是以进为退的靠在我怀里,静静地流着泪。
石窟中恢复了寂静。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将我们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石壁上,交叠在一起,如同一幅古老的、模糊的壁画。
我抬头,望向石窟深处那枚黑曜龙甲。它依旧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那枚鳞片的上方,石窟顶部的阴影中,我仿佛看到了一道白色的、朦胧的身影——那身白色丝绸旗袍,那墨绿色的长发,那双浅色的、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
是外婆!她就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她始终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是欣慰?是担忧?还是别的什么?
我脑子里本应思考将计就计,甩锅给金井家的计划,可是我却没有精力去想了,我的脑子像烤着火一般。药劲儿还在,欲望还在燃烧,可此刻,我只是抱着这个哭泣的女孩儿,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在这长明灯的光线下,等待着一切慢慢平息。就在我准备运转先天真气,独自抵抗媚药发作的时候,一道白色的身影悠悠然从石窟顶部的阴影中飘落。
外婆落下的姿态优雅得如同月华泻地,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下摆在坠落中轻轻翻飞,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小腿,随即又被衣料重新遮住。她的脚尖点地时没有任何声响,如同猫步,如同蝶落,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无声无息地贴上水面。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身后轻轻飘荡,几缕发丝落在她雪白的颈侧,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那身白色旗袍依旧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线,以及那道高开叉处若隐若现的、象牙般的大腿。
她悄无声息地向我和三叶走来。
那双浅色的眼眸先是落在我怀中不住低声啜泣的三叶身上,然后抬起,对上我的目光。那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责备,不是担忧,而是……促狭。是的,促狭。像是看到了一出好戏的观众,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了然,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意味。
突然,她伸出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正在我怀中哭泣的三叶额头上。
只见一道淡银色的光晕从她指尖荡开,如同涟漪般扩散,无声无息地将三叶笼罩其中。三叶的身体微微一僵,那双哭红的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了。泪水还挂在她的睫毛上,在光线下闪烁着,可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身体也彻底松弛下来,如同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蜷缩在我怀中,沉沉睡去。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哭泣后的红晕,嘴唇微微嘟起,睫毛轻轻颤动,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委屈的弧度。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冷酷杀手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七八岁的、玩累了便倒头就睡的小女孩儿。
外婆收手,看着三叶安详的睡脸,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让她睡一会儿吧。”外婆轻声说,声音如同月光下的溪水,清澈而柔和,“这孩子,从小被训练得太苦了。难得有机会放松下来。”
她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我脸上。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与方才不同——不是温柔的笑,不是促狭的笑,而是一种……带着几分顽皮的、如同少女般的笑。那笑容在她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上绽开,如同冰封的湖面裂开了第一道春水,美得让人心颤。
“外孙儿,”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娇软的、如同撒娇般的尾音,“我们可以做些……大人的事情啦。”
“什什什——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外婆已经伸出手,轻轻搭上我的肩。那只手纤细而冰凉,指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微弱的荧光,如同星芒落在肌肤上。她的手指收紧,微微用力,将我向她的方向拉近。
我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不行。她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长辈,更是圣洁的精灵观察者。我怎么可以……
可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不是药物的原因——药劲儿确实还在,欲望确实还在燃烧,可这一次,控制我的不是药物,而是某种更深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不同于三叶的、清冽中带着甜香的气息,如同月光下的花田,如同晨露中的幽兰,让人一闻便醉了三分。
我想要退后,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任由外婆将我搂进了怀里。那动作温柔而自然,如同母亲拥抱孩子,如同爱人依偎情人。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腰,她的脸颊贴上我的胸口,她的身体贴着我,柔软得如同云朵,温热得如同冬日的阳光。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圣洁的外婆。精灵一族的观察者。活了几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此刻她就在我的怀里,那身白色丝绸旗袍的衣料贴着我的衣襟,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温热的,带着一股让人心旌荡漾的暖意。
“别躲。”外婆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你躲不掉的。”
我低头看她。
她恰好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此刻正对着我的眼睛,目光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长辈的慈爱,不是观察者的审视,而是……温柔。一种如同春水般柔软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如同千年时光凝成的、只属于她的温柔。接着她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那指尖依旧是凉的,可触及我滚烫的皮肤时,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如同久旱逢甘霖,如同烈火遇清泉。她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然后缓缓滑过我的唇,停在我的下颌,微微用力,将我的脸拉低。
“外婆……”我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不行……你是外婆……”
她笑了。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嗔怪,几分宠溺,还有几分……无奈。
“傻孩子,”她轻声说,声音如同耳语,气息拂过我的唇,“这药霸道得很。要是不解,会烧坏脑子的。”
她的手指从我的下颌滑到我的颈侧,轻轻按了按我的脉搏。那脉搏跳得飞快,咚咚咚,如同一面被擂响的战鼓。
“你听听,”她的指尖在我的脉搏上轻轻画着圈,“跳得多快。再这样下去,你的经脉都要被烧坏了。”
她说得没错。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正在升高,那种灼烧感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如同岩浆在血管中流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新的热浪。我的脑子还算清醒,可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如果再不释放,真的可能会出问题。
可我依旧在挣扎。
“外婆,您是长辈……”我艰难地说,“我不能……”
“不能什么?”外婆微微歪了歪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不能碰外婆?还是不能碰长辈?”
她说着,抓着我的手,轻轻抬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身体的方向。我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她的力气大得出奇——那不是蛮力,而是一种如同藤蔓般的、柔韧而不可抗拒的力量。她的手是软的,是凉的,可握着我手腕的力度却是笃定的、不容拒绝的。
我没有再躲。外婆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腕,依旧将我的掌心贴在她的胸口。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我能感受到她的心跳——不疾不徐,沉稳而从容,如同古老的钟摆,在千年的时光中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节奏。那是精灵的心跳,是观察者的心跳,是不属于凡尘的、超越了生死轮回的生命韵律。
可此刻,那心跳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紊乱,不是急促,而是一种……温度。一种从极深极远的地方涌上来的、如同地底岩浆般的、被压制了千年的热度。那热度很轻很淡,若不仔细感受,几乎察觉不到。可它就在那里,如同沉睡在冰川下的火山,如同藏在白玉中的暖意,千年如一日地等待着,等待着被唤醒的那一刻。
外婆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望着我。此刻那眼中的光芒变了。不再是方才的促狭,不再是调笑,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澄澈得如同初生婴儿般的温柔。那温柔如同月光洒在雪原上,清冷中带着暖意,明亮中含着柔情。那目光落在我脸上,如同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裂开万千道细纹,露出底下幽蓝的、沉睡了一整个冬天的水。
“昆昆,你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不愿放过,还和外婆讲什么人伦辈分?!还是说,我的小孙儿嫌弃外婆老了?”她依旧语气轻轻地调侃着。只是那声音不再是清泠如玉石相击,而是柔软的、温润的,如同丝绸滑过水面,如同花瓣落在雪地上。那声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万年的等待,有一种我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情感。
外婆当然不老,至少在我眼中她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熟得恰到好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拼命的摇头。
她松开我的手腕,双手缓缓抬起,捧住我的脸。那纤细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眉骨、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虔诚的、如同朝圣般的专注。
“外婆的好孩子,”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地、缓缓地荡开,“别怕。”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那吻极轻极淡,如同一片雪花落在肌肤上,凉凉的,随即被体温融化,化作一滴温热的水珠,顺着眉心缓缓滑落。可那温度却穿透了皮肉,穿透了骨骼,直达灵魂深处,在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烙下一枚永恒的印记。
“别怕。”她又轻轻说了一遍。然后,她牵起我的手,向石窟深处走去。
长明灯的光线在我们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在粗糙的石壁上缓缓移动,如同一幅流动的、古老的壁画。那枚黑曜龙甲安静地躺在白玉盘中,齿轮般的纹路在光线下微微闪烁,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又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只是在沉默地见证。
外婆停下脚步,转过身。她的手依旧握着我的手,纤细的指尖与我的手指交缠,凉凉的,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她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倒映着长明灯的火焰,两簇小小的光点在瞳仁深处跳动,如同两颗微型的星辰,在千年不化的冰面上燃烧。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把手伸向自己的领口,指尖轻轻捏住那枚白玉盘扣,缓缓解开。
一颗。
长明灯的光线落在她露出的第一寸肌肤上——那是锁骨的起点,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的溪流,冷冽而生动。
两颗。
领口向两侧滑开,露出她完整的锁骨。那锁骨线条分明,优雅而锋利,如同一对展开的蝶翼,在光线下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蝶翼轻颤,带着一种易碎的、让人不敢触碰的美。
三颗。
丝绸旗袍从她肩头滑落。那衣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如同月光从云端坠落,如同瀑布从山巅倾泻。先是肩——圆润的、光滑的、如同玉石雕琢般的肩。然后是胸——那饱满的、白皙的、如同初雪堆砌而成的胸脯,在衣料滑落的瞬间轻轻颤动,如同受惊的白鸽,扑闪着翅膀,然后归于平静。
她站在那里。
白色丝绸旗袍堆在她的脚边,如同一团被遗落在人间的云朵。她就站在那云朵之上,赤裸的,圣洁的,如同一尊从千年前走出的白玉雕像,如同一幅被时光遗忘的古典画卷。
长明灯的光线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那光在她的肩头跳跃,在她的锁骨处流转,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铺展,在她纤细的腰肢间流淌,在她浑圆的臀线处汇聚,在她修长的双腿上蔓延。
外婆那张让人不敢直视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烟,鼻梁高挺如玉削,唇形分明若刀裁。墨绿色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侧,如同夜色中的瀑布,如同深潭中的水草,在她的腰际轻轻摇曳。她的面容是圣洁的,是清冷的,是如同月中仙子般的、不染人间烟火的存在。
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却与那张圣洁的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是一种不属于仙子的、属于凡尘的、属于女人的性感。她的胸脯饱满而丰盈,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挺翘,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甸甸的丰腴,如同枝头熟透的果实,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从那腰肢向下,曲线骤然扩张,勾勒出浑圆而饱满的臀部轮廓,如同一只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坠着,在光线下呈现出优美的弧度。她的大腿修长而丰腴,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而是饱满的、有肉的、让人想要触碰的柔软。
圣洁的面容,性感的身体。这两种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同一个人身上共存,相互冲撞,又相互成全。越是圣洁,越是让人想要一探那圣洁之下的火热;越是清冷,越是让人想要融化那千年不化的冰。
外婆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引向她的身体。那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种坚定的、不容拒绝的温柔。
“昆昆。”她轻声说,那双浅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我,目光中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朝圣者面对神明时的虔诚。
我的手指不知不觉地触上了她的肌肤。那触感如同春风拂过花瓣,如同溪水流过玉石。不是我想象中的冰凉,而是温热的,带着生命的温度。那温度透过我的指尖传入我的血液,与体内那股灼热的药劲儿相遇,如同烈火遇上了清泉,发出无声的嘶鸣。
可随着那嘶鸣一同涌上来的,还有一种别的东西。
是害怕。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让人手脚发凉的恐惧。
她是外婆。是妈妈的母亲。是长辈。是精灵一族的观察者。是活了几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而我是她的外孙,是晚辈,是一个在她眼中应该永远都是孩子的孩子。
这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如果我要了外婆,那妈妈该怎么办?她会如何看我,她会不会生气?
这个念头如同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让我浑身猛地一颤。我的手停在她腰间,僵硬得如同石雕,不敢再动分毫。
“外婆……”我的声音在颤抖,“不行……我们不能……这是……”
外婆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柔和得如同月光般的、包容一切的光。那目光中没有责备,没有失望,只有一种让人想要沉溺其中的、无条件的温柔。
她握住我的手,轻轻用力,让我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腰侧。那肌肤的触感再一次传来,温热的,光滑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气息。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可我的手依旧僵硬着,不敢动,不敢抚摸,甚至不敢呼吸。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气息拂过我的下颌,带着一股清甜的、如同花蜜般的香气,“你在怕什么?”
“我……我怕……”我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我怕……这是错的。”
“错的?”外婆微微歪了歪头,那动作竟有几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张圣洁如谪仙的脸,让人心头一荡,“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
她松开我的手,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
“外婆活了几百年,久的甚至连具体的时间都记不清,”她的声音平静而悠远,如同在讲述一个古老的故事,“外婆见过无数人,无数事。看过王朝更替,看过沧海桑田。外婆早就明白了——这世间,没有什么对错,只有……愿不愿意。”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我的额头
“外婆愿意,”吻在我的眉心上。
“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吻上我的鼻梁。
“愿意为你终结数百年的清修。”
吻上我的唇。
“愿意为你……做一个……做一个女人。”
那些吻很轻很柔,却如同一个个开关,将我体内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挣扎,都在一瞬间击得粉碎。
我的心跳还在加速,可那种害怕——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人手脚发凉的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消散的晨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前所未有的、让人战栗的兴奋。
不是因为药物。
是因为禁忌本身。
是因为“不可以”这三个字,让一切变得无比刺激。是因为她的身份——外婆,长辈,精灵观察者——让这一刻变得无比珍贵。是因为这份感情跨越了年龄、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世俗的一切界限,让此刻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叛逆的、反抗的、如同烈火般的热度。
是啦!我是谁?!是连亲生母亲都被我操得死去活来的变态、怪胎!妈妈她一定会理解我的!她会的,一定会!
我伸出手,不再僵硬,不再犹豫,而是坚定地、用力地,将外婆拉入我的怀中。
外婆被我一拉,忽地扭捏了一下下,随后她的身体便贴上我的胸膛,那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触感令我心旷神怡。我低下头,吻上她的脖颈,沿着那优美的线条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那饱满的、如同初雪堆砌的胸脯上。
“啊——”她的手插进我的发间,指尖轻轻收紧,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喘息。
那声音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体内所有的欲望。
我迅速将外婆抱起,把她放在石龛前的石台上。那石台冰凉而坚硬,可她的身体却是温热的,柔软的,如同一团被揉皱的云朵。长明灯的光线从上方洒下来,将她的身体照得如同玉石般通透,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个弧度都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墨绿色的长发在她的身下铺展开来,如同一匹被抖开的丝绸,在粗糙的岩石上流泻出华丽的纹路。那张圣洁的、如同谪仙般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不是羞涩,而是情动——是千年的冰封在烈火中融化,是万年的孤寂在这一刻被填满。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低,吻上我的唇。
那吻不再是方才那种轻柔如叹息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炽烈的、如同燃烧般的热情。外婆的舌尖主动撬开我的唇齿,与我的舌纠缠,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交换着彼此的温度,交换着彼此的等待与渴望。
吻着抱着,我的身内忽然涌现出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像是春日里站在高高的山岗被一阵和煦的晨风吹过,整个人都瞬间焕然一新了!
当我火热坚挺的下体好整以暇地抵达外婆的腿心深处,外婆修长如玉的美腿也顺势分开,结实的大腿夹住我的腰身,纤细的小腿勾住了我的后臀。接着就在我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叹息般的吟哦。
我低头望着她,外婆那双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长睫低垂,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大大张开,露出整齐的贝齿,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那张圣洁的脸上,此刻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到极致的表情——是欢愉,是满足,是一种压抑了数百年之后终于释放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
可那表情中没有丝毫的淫荡,没有丝毫的低俗,只有一种如同宗教般的神圣,如同朝圣者终于抵达圣地时的、喜极而泣的虔诚。
这是我见过最美的画面。不是因为她脱俗的美貌,不是因为她性感的身体,而是因为——在那张脸上,在那双眼睛里,在那具身体的每一个细微的颤抖中,我都看到了同一样东西。
爱。沉淀了几百年的、沉甸甸的、如同整个大陆般沉重的爱。
我的手抚过她的身体,从她的肩到她的腰,从她的腰到她的臀。那肌肤光滑如缎,那曲线起伏如山,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每一处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小鹿,如同初绽的花瓣。
外婆的身体无疑是性感的。那饱满的胸脯在我身下轻轻晃动,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我的动作而弓起,那浑圆的臀部在撞击中荡起柔软的涟漪。她的胴体虽不是那种震撼人心的性感,不是那种令人看上一眼就性欲勃发的妩媚,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和谐,堪称是整个银龙大陆中女性美的最佳范本!自然那成熟女性的身体,那经历过岁月洗礼的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让人血脉贲张的雌性魅力。
可她的脸,依旧是圣洁的。
那双浅色的眼眸始终看着我,目光中没有任何杂质,只有一种纯粹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温柔。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那笑意中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挑逗,只有一种安然若素的、如同千帆过尽后的平静。
圣洁与性感,在她身上交织,冲撞,又完美地融合。
我看着她,心中翻涌着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有恐惧——对禁忌的恐惧,对未知的恐惧,对这份感情将走向何方的恐惧。有兴奋——因禁忌而生的、如同偷食禁果般的、让人战栗的兴奋。有怜惜——对外婆孤独百年的怜惜,对她为我付出的怜惜。有爱——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身份与年龄的、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的爱。
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让我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热度。
然而外婆她完美地承受着这一切,柔美的双手勾着我的脖子,修长结实的双腿缠着我的腰,那具经历了百年风霜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起起伏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
“昆昆,昆昆,昆昆,”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开口,这一次的轻声呼唤,声音中带着一种情动特有的沙哑,却依然清泠如玉,如同被春风拂过的冰面,裂开万千道细纹,每一道都折射着月光,“外婆……嗯嗯,嗯嗯嗯,外婆好,好欢喜……”
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有泪光在闪烁。不是悲伤,不是痛苦,而是——数百年孤寂的独守等待之后终于得偿所愿的、喜极而泣的泪光。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那泪水是咸的,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在我的舌尖上慢慢融化。
“外婆。”我低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颤抖,“我也喜欢,喜欢你!”
外婆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我搂得更紧,吻得更深,身体贴得更近,更像一个在热恋中,被深爱的女人。数百年的孤独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在那帘幕之中,只有她和我。
长明灯的光线透过发丝的缝隙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张圣洁的、如同谪仙般的脸,此刻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我的模样,能看清她眼角那细细的、如同岁月纹路般的、温柔的笑纹。
我感到体内的力量都汹涌的聚集在一处,于是我更加用力,将她抱得更近,插得更深。
外婆俏脸红得像是夏日的晚霞,她低下头,不住地吻上我的眉心、我的眼角、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个吻都深沉热烈,每一个吻都带着一种如同朝圣般的虔诚。她的指尖在我身上游走,每触到一处,那一处的灼热便消退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如同山泉流过般的舒适。
体内的药劲儿还在翻涌,可那灼烧感正在一点一点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熄灭的余烬。她的身体如同一个巨大的、温润的玉壶,将我所有的燥热、所有的欲望、所有的不安,都吸纳进去,化作她体温的一部分,化作她呼吸的一部分,化作她千年生命中的一瞬间。
“外婆……”我再次唤她,声音中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陌生的情感。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时竟蓄满了水光。那不是泪水,而是一种更加深邃的、如同千年时光凝聚成的、比泪水更加珍贵的东西。那东西在她的眼波中流转,如同月光下的湖水,如同冰川下的暗流,深邃而温柔,平静而炽烈。
“昆昆,”她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外婆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数百年的岁月仿佛在她眼中闪过。作为观察者,她见证了无数王朝的兴衰,见证了无数生命的起落,见证了沧海变成桑田,见证了桑田变成沧海。她站在时间的长河边,看着一切流走,看着一切消逝,而她自己,却始终站在原地,始终孤独,始终寂寞。
直到此刻。她的手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形的印记。那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克制的、压抑的、却又无法完全抑制的——渴望,是在本能的驱动下炽烈地搓揉,仿佛是想用手心里满满的爱意将我揉碎,揉进她的眼眸中,揉进她孤寂了数百年的心里!我望着愈发动情的外婆,伸手将她额角那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那动作温柔中又带着一种跨越了年龄、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一切界限的、纯粹的爱。
“外婆不后悔。”她低声说,唇角浮起一丝浅浅的笑意,“千年万年,都不后悔。”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快得如同战鼓,在她的耳膜上敲击着,向她诉说着我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一切。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我的气息永远地刻入她的灵魂。
窗外——不,石窟中没有窗。可在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洒落下来,银白色的、清冷的、如同霜雪般的月光,笼罩着她赤裸的身体,将她的肌肤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她随即将我推倒在石台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在我的身上缓缓起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她的长发在我身体两侧飘动,如同墨色的瀑布,如同夜色的翅膀。她的呼吸在石窟中回荡,轻柔的、温热的、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
那力量引导着我,将我体内汹涌澎湃的能量开天辟地般的全部宣泄了出去,我只感觉自己下体喷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火,是岩浆,是传说中泰坦之神体内那可以融化一切的血水。
就在我一波波的将生机和爱意都注入到外婆的体内深处时,体内的药劲儿忽然便退去了。
那灼烧感飞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一种如同沉入深海的、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着的、安宁到极致的舒适。
可她没有停下。
外婆死死抱住我,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只是她的胴体依旧在我身上起伏着,依旧轻轻地、温柔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下似乎想把自己的身子揉进我的体内。。
“外婆,”缓了许久,我轻声唤她,“药劲儿……已经解了。”
她从我身上缓缓抬起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光。不是满足,不是释然,而是一种……不舍。仿佛她害怕这一刻结束,害怕这一刻过去,害怕一切又回到千年的孤独与寂寞中。
“外婆知道。”她低声说。
她低下头,轻轻吻上我的唇,“可外婆……还想,还想让你再抱一会儿,就,就一会儿……”那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些恳求,热情却和刚刚一样没有一丝减退,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黑曜龙甲在白玉盘中微微闪烁,石窟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而她就在我怀里,温热的,柔软的,圣洁的,如同落入凡尘的神女,如同贬谪下界的仙子,千年万年,只为这一刻。
我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她的心跳。
在这一刻,世间万物都失去了意义。
只有她,只有我们,只有这一刻。那一夜,或者说那一段混沌的、不知时辰的时光里,美梦中……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