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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下
榻上余温尚可寻,枕边犹记梦中人。
白日宣淫虽得意,真假酣处总难分。
忽闻深院莺啼切,又见高墙花影深。
方信此身非独醉,满园春色不归君。 第一节:宿醉初醒,疑窦暗生
意识从一片沉重粘稠的黑暗中挣扎着浮起,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探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第一口空气。
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我呻吟一声,缓缓睁开沉重如铅的眼皮。
天光已是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来我这一觉,竟是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也罢,此番江南巡狩,劳心劳力,回京后又得了几日朝假,正好可以好生休养。
我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散了架一般,腰眼处更是酸软得厉害,仿佛昨夜不是在自家卧房的舒适大床上安睡,而是在军营里与人鏖战了三百回合。
我不由得苦笑一声,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得与骄傲。
看来,昨夜酒后,我当真是……勇猛异常啊。
那场半梦半醒间的疯狂,那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破碎画面,原来竟都是真的。
我自己的脸,那狰狞的巨物,婉清那被彻底征服后崩溃哭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如此真实。
我竟然……我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将我那端庄守礼的妻子,彻底开发成一个离不开我的淫娃荡妇。
这份认知,让宿醉的头痛都似乎减轻了几分。
我转过头,身边的位置却早已空了,只留下一片平整的褶皱和淡淡的余温。
想来是婉清她……被我昨夜折腾得狠了,今日起得早,又不忍心唤醒酣睡的我,便独自起身了。
真是个体贴善良的好妻子。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上盖着的锦被,竟是崭新的。
质地是上好的云锦,触手丝滑,还带着一股阳光暴晒后的清新味道。
我心中一惊,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下,床单亦是同样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褶皱,更没有……没有本该有的,那一片狼藉的淫渍。
昨夜那般疯狂,婉清数度潮起,最后我也尽数释放在了她的体内。床褥之上,理应是湿滑泥泞,不堪入目才对。可现在……
她们是何时进来换的?又是如何在我沉睡如猪的情况下,将我身下和身上的被褥全部换掉,而我竟无半点察觉?
我心中升起一丝怪异之感,但很快便被那份自得给压了下去。
我自嘲地笑了笑,想必是自己昨夜太过劳累,又饮了太多酒,睡得实在太沉了。
婉清心细,晴儿手脚也麻利,趁我熟睡时悄无声气地收拾干净,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揉着发涨的太阳穴,鼻尖却捕捉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不是婉清惯用的兰花香,也不是晴儿身上的少女体香,更不是这崭新被褥的皂角清香。
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味道。
馥郁、甜腻,如同昨夜梦中闻到的那股异香,虽然此刻已经淡了许多,几乎微不可闻,但它确确实实地存在着,像一缕幽魂,盘桓在这卧房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那香味钻入鼻腔,仿佛又勾起了昨夜那些疯狂的记忆,让我的身体都有些微微发热。
这到底是什么香?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房中?难道是婉清为了助兴,特地点的新熏香?
我心中疑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雕花的木窗。
清晨的凉风夹杂着庭院中花草的芬芳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房中那股暧昧不明的气息,也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或许,是我多心了。一切,都只是酒后的幻觉与疲惫的后遗症罢了。我如此安慰自己。 第二节:玉人新媚,慈闱紧闭
或许是院子里的下人看到了我推开窗户,知道我醒了,便立刻去通报了。不出片刻,门外便传来了轻柔的脚步声。
“夫君,你醒了?”
随着一声娇柔的呼唤,房门被轻轻推开。婉清端着一盆热水,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眉眼含笑的晴儿。
我的目光,瞬间便被婉清牢牢吸引住了。
仅仅一夜之间,她身上的那种变化,似乎更加明显了。
她今日穿了一件淡紫色的交领襦裙,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如同一朵在风中盛开的睡莲。
那身段,似乎比离别前更加丰腴了几分,尤其的胸前,被衣衫包裹着,却依旧能看出那惊人的轮廓,仿佛熟透的水蜜桃,饱满得快要撑破衣料。
而她的腰肢,却显得愈发纤细,走动之间,那丰腴的臀部自然地扭动着,划出两道诱人至极的弧线。
这不再是过去那种大家闺秀式的、端庄平稳的步态,而是多了一种……一种无意识的媚态与风情。
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地唤醒,举手投足间,都在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魅力。
她的脸庞依旧美丽,只是眉眼间的那份清冷似乎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慵懒与倦意。
那双美丽的凤眼,眼波流转,眼角似乎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春意,眼下的青黛色比昨日更重了些,让她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憔?悴。
樱唇饱满红润,像是被人狠狠亲吻过一般,微微有些红肿。
看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霞,有些羞涩地垂下了眼帘,轻声道:“夫君,看什么呢?”
那声音,也比往日更加娇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
我心中暗暗佩服自己。
看来昨夜的“开发”,当真是效果显着!
我不仅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了属于我的印记,更是在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情欲的种子。
我让她知道了,为人妻,为人妇,不仅仅是相敬如宾,更可以是颠鸾倒凤,极乐沉沦。
“娘子今日,格外美丽。”我走上前,从她手中接过铜盆,声音也因为动情而变得有些沙哑。
婉清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白了我一眼,那风情,简直让我心神荡漾。
晴儿在一旁抿着嘴偷笑,手脚麻利地帮我准备洗漱用具。
她们二人伺候着我洗漱、更衣,动作之间充满了默契。
婉清为我束发时,那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耳廓;晴儿为我整理衣领时,那温热的吐息也轻轻喷洒在我的颈侧。
我享受着这齐人之福,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洗漱完毕,按照规矩,我们夫妻二人要去主母的院落请安。
一路上,婉清都微微落后我半步,低着头,似乎有些不敢与我对视。
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层礼教的隔阂,似乎在昨夜的疯狂之后,被彻底打破了。
我们不再仅仅是夫妻,更像是共享了某个极致秘密的同谋。
然而,当我们来到母亲吴氏居住的“静安居”庭院门外时,却被守在门口的两个老嬷嬷给拦了下来。
“少爷,少夫人。”其中一个姓李的嬷嬷躬身行礼,脸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夫人有令,今日她要在佛堂清修祈福,为老爷和少爷求个平安顺遂。她老人家已经摒退了所有下人,谁也不见。夫人还特意吩咐了,少爷和少夫人的晨昏定省,这几日都免了,让你们不必过来打扰。”
我愣住了。
母亲出身武将世家,性子一向爽朗,虽也信佛,但从未听说过她有什么“清修祈福”的习惯,更不用说一连几日闭门不出,连我们请安都免了。
“母亲她……身体可还好?”我有些担忧地问道。
“回少爷的话,夫人身体康健,只是想求个心静。”李嬷嬷回答得滴水不漏。
我与婉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但既然是母亲的吩?????,我们也不好强求,只得嘱咐嬷嬷们好生照顾,便转身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母亲昨日见我回来时,神情中虽有激动,但也确实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
今日又突然要“清修”,这未免也太过巧合了。
难道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可看李嬷嬷的样子,又不像。
我想不出个所以然,只得暂时将这份疑惑压在心底。回到自己的院落,左右无事,我便拉着婉清去了书房。
“娘子,许久未见你写字了,今日陪为夫一同练练字吧。”我笑着提议。
“好。”婉清柔顺地应了,眼中的羞涩与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偌大的书房里,阳光正好。
我铺开宣纸,研好徽墨,与婉清并肩站在书案前。
她执笔的姿势依旧那么优雅,悬腕提笔,一笔一划,皆是风骨。
我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闻着她发间的清香,看着她笔下写出的娟秀小楷,心中一片安宁与满足。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有功名在身,有贤妻在侧,红袖添香,郎情妾意。
只是,这安宁之中,却又夹杂着一丝蠢蠢欲动的火焰。 第三节:白日宣淫,真伪难辨
书房内的空气,渐渐变得燥热起来。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环抱着她。我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然后缓缓向上,复上了那片柔软而饱满的丰盈。
隔着几层衣料,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我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它在我掌心中变换着形状。
“嗯……”婉清的身子一僵,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宣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她的脸颊瞬间红透,如同天边的晚霞。
“夫……夫君……”她转过头,声音细若蚊蚋,眼中带着羞怯与一丝不易察uc察的渴望,“这……这是在书房……白日里……”
“书房又如何?白日又如何?”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小巧可爱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娘子难道忘了,昨夜……我们是如何快活的?”
“昨夜”两个字,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她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靠在我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书案上,墨汁溅开,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我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平日里用来小憩的罗汉榻。
路过门口时,我却看到婉清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站在一旁,早已红着脸低下头的晴儿说道:“晴儿,你……你把门关上,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夫人。”晴儿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为我们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我的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她竟然……她竟然主动让丫环去守门!我那守礼如命的妻子,竟然要与我在这书房之中,行白日宣淫之事!
昨夜的“调教”,当真是功德无量!
我将她轻轻地放在罗汉榻上,然后便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像以往那般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激情与占有。
我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与她的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
婉清也热情地回应着我。
她的双臂紧紧地环着我的脖颈,身体在我怀中不安地扭动着。
她的吻技依旧生涩,却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投入,笨拙地学着我的样子,想要取悦我。
我们互相撕扯着对方的衣物。一件件襦裙、中衣、亵裤被随意地丢弃在地上,很快,两具滚烫的身体便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她的肌肤,比我想象中更加滑嫩,更加紧致。
那对雪乳,在我手中肆意地变换着形状,顶端的蓓蕾早已硬如宝石,轻轻一碰,便能引来她一阵剧烈的颤抖。
我埋首于其间,尽情地品尝着那份甜美的芬芳。
“夫君……嗯……好夫君……”她在我身下,发出了令人心醉的呻吟。
我扶着自己那早已昂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的幽谷。没有丝毫犹豫,我挺身而入。
“嗯啊!”
熟悉的紧致与温热,瞬间将我包裹。
甬道内的软肉热情地蠕动着,仿佛在欢迎我的到来。
我开始了抽送,动作并不激烈,却充满了掌控感。
每一次的进出,都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一切都显得那么完美。
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
我回忆着昨夜“梦中”的场景,尝试着变换姿势。
“娘子,坐上来,自己动。”我翻身躺下,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婉清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她还是听话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这个姿势,正是昨夜“我”让她做过的。
她有些笨拙地扶着我的肩膀,尝试着自己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很生涩,远不如“梦中”那般熟练风骚。
但她的眼中,却充满了努力和取悦。
那对雪白的丰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动,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背上,画面香艳无比。
我心中爱怜大起,伸手托住她的翘臀,引导着她,让她能更深地吞吐我的欲望。
“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她在我耳边喘息着。
我又让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这个后入的姿势,也是昨夜“我”最喜欢的。
她很聪明,似乎立刻就领会了要领,主动地将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塌,形成一个完美的、便于我进入的角度。
我从后面,再一次占有了她。
“啪!”“啪!”“啪!”
我学着“梦中”的自己,一边大力地抽送,一边用手掌拍打她那浑圆的臀瓣。
“啊……夫君……轻点……”她扭动着身体,发出娇媚的求饶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还算不错,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她浑身颤抖,呻吟不止。
我卖力地耕耘着,想要重现昨夜那种让她彻底崩溃、欲仙欲死的巅峰体验。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我如何努力,如何变换姿势,如何模仿“梦中”的狂野,我却始终无法达到昨夜那种金枪不倒、战力无穷的状态。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我便觉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体深处也传来了一阵阵想要释放的冲动。
而婉清,她虽然一直在叫,一直在扭动,看上去似乎也享受到了极大的乐趣。
但在最后,我释放的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她并没有像昨夜那般,出现那种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涌而出的强烈高潮。
她的身体只是象征性地颤抖了几下,口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听上去有些刻意的呻吟。那感觉,更像是一种……为了配合我而做出的表演。
我伏在她的背上,喘着粗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和疑惑。
为何会这样?
为何我的表现,与昨夜“梦中”的我,相差如此之远?那根仿佛能捅破天的巨物,那不知疲倦的精力,都去了哪里?
而婉清,为何她也……
难道,她最后那满足的样子,是装出来的?是为了不让我失望,而刻意表演的?
这个念头让我心中一沉。
但很快,我又自我嘲讽地摇了摇头。
我真是昏了头了。
昨夜毕竟是酒后乱性,超常发挥罢了。
哪有人能天天都如猛虎下山一般?
更何况,昨夜她初尝禁果,被那般狠狠地折腾,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今日还能主动与我白日宣淫,已是天大的进步和恩赐了。
我怎能如此苛求?
她最后那般体贴地“表演”,不也正是因为深爱着我,怕我扫兴吗?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那点疑惑和失落,便又化作了对她的爱怜与感激。
我翻过身,将她那香汗淋漓的娇躯揽入怀中,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
看来,想要彻底地“调教”好我的娘子,还需假以时日,循序渐进啊。我心中暗暗想道,同时,又对自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感到了一丝好笑。 第四节:良宵暂歇,风波再起
傍晚时分,我们去静安居的饭厅用膳,母亲依旧没有出现。
李嬷嬷传话说,夫人清修之心甚笃,晚膳也只用了些清粥小菜,便回佛堂继续诵经了,让我们不必等她。
于是,这顿晚饭,便只有我和婉清二人。
没有了长辈在场,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我们相对而坐,烛光摇曳,映着她那娇艳的脸庞,更添几分妩媚。
我为她布菜,她为我斟酒,眉目之间,情意流转,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燕尔之时,却又比那时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与激情。
晚饭后,我们没有急着回房,而是一同去了后花园。
今夜月色正好,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在夜空,洒下清冷如水的银辉。
花园里,晚风习习,吹来阵阵花香。
我们手牵着手,漫步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没有说话,却能感受到彼此心中的那份宁静与甜蜜。
走到一处假山旁的凉亭,我们便坐了下来。我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我的肩上,一同欣赏着这美好的夜色。
“夫君,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圆。”她仰起头,轻声说道。
“是啊。”我低下头,看着她那被月光照亮的、完美无瑕的侧脸,“但再圆的月亮,也不及我的娘子半分美丽。”
她羞涩地笑了,将脸埋在我的胸口,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我们就像寻常的恩爱夫妻一样,在月下说着情话。
我时而搂着她,时而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
虽然没有真正的交合,但这种温存与缠绵,却也让我感到无比的欢喜与满足。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渐渐深了。我们相拥着回到卧房,洗漱之后,便一同上床安寝了。
我抱着她那温软馨香的身体,心中一片安详。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这一夜,无话,也无梦。
第三天,我起了个大早。刚用过早膳,便有家仆来报,说老爷回来了。
我心中一喜,连忙带着婉清去正厅迎接。只见父亲张敬之,身着一身藏青色的常服,虽然面带风霜之色,但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父亲!”我上前行礼。
“远儿回来了。”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江南之事,办得不错。圣上今日在朝堂上,还特意夸奖了你。”
“皆是父亲教导有方。”我谦逊道。
这时,母亲也从内堂走了出来。她今日换上了一身端庄的宝蓝色褙子,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也薄施粉黛,看上去神采奕奕,昨日那份疲惫憔‘悴之色,竟一扫而空。
“老爷回来了。”她对着父亲盈盈一拜,眉眼间尽是为人妻的温柔与喜悦。
“夫人辛苦了。”父亲上前扶起她,二人相视一笑,恩爱之情,溢于言表。
我看着母亲的变化,心中恍然大悟。
原来,母亲前两日的倦怠与闭门不出,并非身体不适,也不是府里出了什么事,而是因为父亲不在家,她心中挂念所致。
如今父亲归家,她心病一去,自然就容光焕发了。
我真是多心了。想到这里,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疑云,也烟消云散。
一家人齐聚一堂,其乐融融地用了早膳。
席间,父亲问了我许多关于江南的风土人情与案件的细节,我也一一作答。
母亲则在一旁,不断地为我们父子二人布菜,脸上始终带着幸福的微笑。
这一天,我们一家人过得其乐融融。
因为父亲在家,我自然不敢再与婉清行那白日宣淫之事。
只是在夜幕降临,回到自己房中后,我们才关上门,尽情地享受着属于我们二人的鱼水之欢。
今晚的我,似乎状态不错。
而婉清,也比昨日更加放得开。
我们在床上尝试了各种姿势,她娇喘连连,我也酣畅淋漓。
虽然,我依旧没有找到昨夜“梦中”那种毁天灭地的强大感觉,她也依旧没有出现那种喷薄而出的强烈高潮,但我已经不再纠结于此。
我抱着她在极致的欢愉中一同攀上顶峰,然后相拥而眠。
夜,越来越深。
我睡得很沉,很熟。
然而,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异香,却又一次,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的鼻腔。 第五节:魂飞深院,春色又窥
我的意识再一次被那股奇异的香气所俘获。
身体沉重得如同被灌了铅,眼皮无论如何也睁不开。我又一次陷入了那种半梦半醒、虚实交织的奇特状态。
但这一次,我的“梦境”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我没有“看”到自己房中的情景,而是感觉自己的意识,或者说灵魂,轻飘飘地从身体里飞了出来。
我的身体依旧躺在床上,抱着我那熟睡的妻子。
而我的“灵魂”,却穿过了墙壁,穿过了窗户,轻盈地飘浮在了夜空之中。
整个张府的庭院,都在我的“脚下”铺展开来。
月光如水,将亭台楼阁都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我能清晰地看到巡夜家丁提着灯笼走过回廊的影子,能听到远处更夫敲打梆子的声音。
这感觉,新奇而又诡异。
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朝着一个方向飘去。那方向,赫然是母亲居住的“静安居”。
为何会来这里?
我心中疑惑,却无法控制自己“飞行”的轨迹。
很快,我便飘落在了“静安居”的院落之中。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株桂花树在夜风中摇曳着枝叶,洒下阵阵清香。
主屋的卧房里,还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一阵阵奇怪的声响,从那窗户的缝隙里传了出来,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还夹杂着“吱呀吱呀”的床榻摇晃声,以及……“啪嗒、啪嗒”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声音……
是父亲和母亲……在行房?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禁忌的冲动,驱使着我,让我悄无声息地飘到了那扇紧闭的窗户前。
窗户上糊着一层厚厚的窗户纸,但其中一处,却有一个不易察觉的小小破洞。
我将“视线”,凑向了那个破洞,向内窥视。
房间内的景象,瞬间让我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只见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被褥早已被踢到了床脚,昏黄的烛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我的母亲吴氏,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她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后,原本端庄雍容的脸庞此刻埋在枕头里,看不真切。
但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身体,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她虽已年近四十,但身段却依旧丰腴动人,肌肤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丰满乳房,因为趴着的姿势而微微垂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曳。
纤细的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地送起。
而在她的身后,一个高大健硕的男人,正跪立着,进行着猛烈的撞击。
那男人,应该就是我的父亲。
但奇怪的是,和上次的梦境一样,我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面部仿佛笼罩在一团迷雾之中,模糊不清。
但我能看到他那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后背,布满了汗珠,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他的每一次挺动,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仿佛要将身下的母亲彻底贯穿。
而他胯下的那根物事……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根物事,竟然和“梦中”的我,一模一样!硕大、狰狞、充满了原始的、令人畏惧的力量!
这……这怎么可能?!父亲他……他年近五旬,怎会……怎会有如此雄伟之物?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这香艳而又诡异的一幕。
这是一场充满了力量感、层次感和画面感的床戏。
男人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
那根巨物,在那丰腴的、已不再年轻却依旧紧致的穴口中,狂野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将里面的嫩肉带出,形成诱人的褶皱;每一次顶入,都让母亲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与呻吟。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我白日里与婉清交合时,要响亮得多,也沉闷得多。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与欲望的宣泄。
母亲的身体,在男人的撞击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剧烈地摇摆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栏杆,指节泛白。
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不再是少女的娇媚,而是成熟妇人被彻底征服后,那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极乐的哭泣。
“啊……老爷……慢点……要……要散架了……”
“嗯……好深……要被你……捅穿了……”
那声音,与她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求饶,动作反而愈发狂野。
他抓着母亲的腰,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甚至能看到,随着他的撞击,母亲那原本光洁的臀瓣上,渐渐浮现出两个清晰的巴掌印。是他……他竟然也在打我母亲的屁股!
这个发现,让我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这场面,与我昨夜的梦境,何其相似!
同样的异香,同样看不清面容的、拥有巨物的男人,同样被开发到极致、展现出淫荡一面的女人……
唯一的区别是,昨夜床上的,是我的妻子。而今夜,却换成了我的……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我疯狂地想要弄清楚,想要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但无论我如何努力,那团迷雾,始终笼罩着他的面容。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的母亲,在我“父亲”的身下,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欲望的顶峰。
她的身体在痉挛,在喷射,她哭喊着,求饶着,最终却又在极致的快感中,主动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狂野的侵犯。
就在这时,那男人似乎达到了顶点。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母亲的身体,进行着最后猛烈的冲刺。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
我看到,浊白的液体,从他们交合之处,缓缓地流淌出来,画面污秽而又充满了某种奇异的美感。
男人从母亲的身体里退出,然后,缓缓地转过了身。
他的脸,依旧笼罩在迷雾之中。
但是,他看向窗外这个破洞的眼神,却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他……他发现我了!
我惊恐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地钉在原地。
然后,我看到他,对着我的方向,露出了一个……和我昨夜梦中,一模一样的,充满了得意与嘲讽的笑容。
“轰——!”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炸开了。
那个笑容,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一种洞悉一切的掌控,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蔑视。
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偷窥!
那么,昨夜……昨夜在我的房间里,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意识,正在某个角落里,痛苦地旁观着一切?
他是谁?
他到底是谁?!
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绝不会有那样的眼神,那样的笑容!
那么,床上的那个女人……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我疯狂地想要看清她的脸,想要确认那张埋在枕头里、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庞,是否真的是我那端庄威严的母亲。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缓缓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他的嘴角依旧挂着那抹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深邃而冰冷,仿佛能穿透这层薄薄的窗户纸,直视我惊恐的灵魂。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全身。
我的意识开始剧烈地波动,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扭曲、旋转。
那昏黄的烛光,那纠缠的肉体,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我彻底吞噬。
“啊——!”
我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冷汗,如同溪流一般,从我的额头、后背涔涔流下,瞬间浸湿了中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前依旧是那张模糊不清却又笑容诡异的脸。
“夫君?夫君!你怎么了?”
一只柔软的手臂环住了我,带着一丝惊慌和关切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
是婉清。
她也被我的尖叫声惊醒了,正睡眼惺忪地看着我,美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夫君,你做噩梦了吗?你看你,出了这么多的汗。”她伸出手,用她那柔软的衣袖,为我擦拭着额头的冷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眸子,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美丽的脸庞,我的心,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噩梦?
这真的……只是一个噩梦吗?
可是,为何会如此真实?那股异香,那黏腻的触感,那撕心裂肺的呻吟,那得意而嘲讽的笑容……一切都宛如亲身经历。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她的身体。
月光透过窗纱,为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的肌肤依旧那么白皙,那么滑嫩。
只是……在她的锁骨下方,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我分明看到了几个……尚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色的印记。
那印记的形状,像极了被人用力吮吸后留下的吻痕。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昨夜,我和她缠绵时,我……我似乎并没有吻过那个位置。我的吻,大多流连在她的嘴唇、耳垂和胸前。
那么,这些印记,是哪里来的?
难道……难道昨夜的梦,并不是梦?
那么,今夜的梦呢?今夜的梦,难道……
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如果说,昨夜的“我”,是真实存在的,那么,今夜那个在母亲房中,拥有同样巨物,同样手段的“父亲”,又是谁?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房门,移向了那通往母亲“静安居”的方向。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母亲今日那容光焕发、一扫倦容的模样。
我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归家的喜悦。
可现在看来……
难道,那竟是因为……被那个男人,狠狠地滋润了一夜的缘故?
不!
不可能!
我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荒唐而又可怕的念-tóu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这太疯狂了,太悖逆人伦了!
这一定是梦!
一定是接连两日的疲惫与宿醉,让我产生了这些荒诞不经的幻觉!
我的母亲,是吏部侍郎的夫人,是出身将门的大家闺秀,她端庄、威严,是整个张府的支柱。
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像个荡妇一样,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而我的父亲,他戎马半生,又在官场沉浮多年,为人正直,治家严谨。他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妻子,做出那等粗野下流之事?
这不合理!这一切都不合理!
“夫君,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婉清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她伸出冰凉的小手,贴在我的额头上,“是不是……着了凉?”
她的触碰,让我回过神来。我看着她那双满是关切的眸子,心中的惊恐与混乱,渐渐平复了一些。
不能让她看出来。
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来我的异常。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对着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梦到被猛虎追赶,吓了一跳。”
“原来是这样。”婉清松了一口气,她靠得更近了些,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柔声安慰道,“梦都是反的。夫君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平安顺遂的。不怕,有妾身陪着你呢。”
她温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鼻尖传来她身上那熟悉的、清雅的兰花体香。这股味道,让我感到了一丝心安。
或许……或许那股甜腻的异香,也只是梦中的一部分。
我闭上眼睛,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那份寒意。
可是,我骗得了她,却骗不了自己。
那两个梦境,如同一根毒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一个又一个的疑团,在我的脑海中盘旋、发酵。
那股神秘的异香,到底是什么?为何它总是在我熟睡之后出现?
那个看不清面容,却拥有超凡能力的男人,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在我酒后幻化成我的模样,又能在我父亲的房中,拥有同样的能力?
为何他要对我露出那样的笑容?那笑容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我的妻子,我的母亲,她们身体和精神上的变化,真的只是因为我的“勇猛”和父亲的归来吗?
还是……她们也和我一样,被卷入了这场诡异的、由那个神秘男人主导的情欲风暴之中?
最让我恐惧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张远,在这场风暴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是一个被蒙在鼓里、任人玩弄的可怜虫?还是……那个男人,其实就是我内心深处,那个被压抑的、黑暗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另一面?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只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巨大的、精心编织的罗网之中。
这罗网,由情欲、阴谋、幻觉和禁忌交织而成,我身在其中,却找不到任何线索,看不到任何出路。
我只能假装一切如常,假装那只是两个荒诞的噩梦。
可是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那个男人,他既然对我露出了那样的笑容,就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还会再来。
而下一次,他又会以谁的身份出现?他又会将目标,对准谁?
我睁开眼睛,看着怀中熟睡的婉清,她那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如此圣洁,如此美好。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无论如何,我都要保护她。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她。
哪怕那个敌人,是神,是魔,甚至……是我自己。
我一夜无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在极度的疲惫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张府风平浪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父亲每日按时上朝、下朝,回家后便与母亲在书房下棋品茶,或者指点我的功课,一派慈父严夫的模样。
母亲也恢复了往日的端庄威严,操持着家中大小事务,条理分明,井井有条。
只是在与父亲独处时,眉眼间会不经意地流露出一丝为人妇的娇羞与柔情。
婉清也依旧是那个温柔体贴的贤妻。
我们白日里一同读书写字,夜晚则在床上尽享鱼水之欢。
她变得越来越主动,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我,也似乎越来越享受床笫之私。
我们的关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亲密无间。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美满。
那两个诡异的噩梦,仿佛真的只是梦,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被我尘封在了记忆的角落。
我也刻意地不去想,不去探究。
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我酒后的胡思乱想。
然而,我知道,那根毒刺,依旧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我总会在不经意间,去观察母亲和婉清。
我发现,母亲在无人时,会下意识地揉搓自己的腰眼,脸上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痛与……回味。
她看父亲的眼神,也偶尔会变得炙热而痴迷,那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才会有的眼神。
而婉-gū niáng,她在床上的技巧,变得越来越纯熟,甚至有些……超出了我的引导和认知。
她偶尔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极其大胆、极其淫荡的动作,说出一些让我都面红耳赤的骚话。
每当这时,她自己也会惊觉,然后羞得满脸通红,把脸埋在我的怀里,说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
而我,在与她欢好时,再也无法找回那种酣畅淋漓的巅峰体验。
我总会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表现,与“梦中”那个强大的“我”作比较。
结果,自然是每一次都以失落和挫败告终。
我开始变得有些疑神疑鬼。
我会在夜里,悄悄地起身,走到母亲的“静安居”外,侧耳倾听。但里面总是静悄悄的,只有更夫巡夜的脚步声。
我也会在婉清为我准备的茶水和熏香中,反复地嗅闻,试图找出那股甜腻的异香。但每一次,闻到的都只是茶叶的清香,和她最爱的兰花味道。
我像一个走在悬崖边的人,一边享受着家庭和睦、夫妻恩爱的美好,一边又被那无形的、潜伏在暗处的危机,折磨得心力交瘁。
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次会何时出现。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已知的危险,都更让人煎熬。
又过了几日,是一个休沐的日子。父亲难得在家休息,便提议,我们一家人,去城外的别院小住两日,踏青散心。
母亲和婉清自然是欣然同意。
于是,我们便收拾了行囊,带上家仆,浩浩荡荡地向城外驶去。
城外的别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远离了京城的喧嚣,我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那几日,我们白天在山间打猎,在溪边垂钓;晚上则在院中设宴,对月小酌。
一家人其乐融融,仿佛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我几乎要以为,那场噩梦,真的已经过去了。
直到,在别院的第二个晚上。
那晚,父亲似乎兴致很高,与我多喝了几杯。
回到房中,我便带着几分醉意,与婉清缠绵了一番。
酒意加上连日的放松,让我的表现比往常要好上一些,总算是让婉清在我怀中达到了高潮。
事后,我抱着她满足的娇躯,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后……
那股熟悉的、甜腻的、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异香,又一次,将我拖入了那无尽的、由情欲和恐惧编织而成的深渊。
这一次,我的“灵魂”没有飞出身体。
我依旧处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身体无法动弹,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我“看”到,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又一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我的床前。
我惊恐地在心中咆哮,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
他缓缓地,撩开了床帐。
然而,这一次,他的目标,却不是我怀中熟睡的婉清。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床边,那模糊的面孔,转向了我。然后,他缓缓地抬起手,指向了窗外。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随着他的手指,穿过了墙壁,投向了隔壁的院落。
隔壁的院落,是父亲和母亲的卧房。
卧房里,依旧亮着一豆昏黄的烛光。
而床上,也依旧上演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戏。
只是,这一次,床上的主角,却发生了变化。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是我的父亲张敬之,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紧闭,呼吸平稳,似乎陷入了沉睡。
而在他的身上,一个丰腴的、同样赤裸的女性身体,正跨坐着,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个女人……
是我的母亲!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因为情动而潮红的脸庞,能看到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能看到她那散乱的乌发下,充满了迷离与欲望的眼神。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放荡的、不知羞耻的呻吟。
“嗯……啊……快……再快一点……”
她在主动!她在疯狂地索取!
而她的身下,我的父亲,却像个木偶一般,一动不动,唯有那根物事,被动地,在她体内进出。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那个男人,那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他的另一只手。
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细长的、点燃了的……线香。
那股甜腻的、让我一次又一次坠入噩梦的异香,正是从那根线香上,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他将那根线香,凑到了我的鼻子前。
一股更加浓郁的香气,瞬间涌入我的大脑。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更加沉重。
而在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刻,我看到那个男人,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隔壁的院落,走向了那张正在上演着荒唐一幕的大床。
他走到了床边,俯下身,在那疯狂扭动着的、我的母亲的耳边,用一种只有我能“听”到的、充满了磁性与蛊惑的声音,低声说道:
“做得不错。但是,还不够。”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母亲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无比光滑的……脊背。
【待续】
第25章 上
金笼困锦鸟,玉砌锁娇花。
空闺凉夜永,春梦绕天涯。
忽闻风雷动,暗流浸朱纱。
一朝樊笼破,任我逐浪花。
【第一节】
我叫柳如月,嫁入陈府已有半年。
夫家是京城有名的清流望族,公公陈敬德官拜礼部侍郎,为人方正,声望素着。
我的夫君,陈延清,是公婆的独子,年少便中了进士,如今在都察院供职,前途不可限量。
外人看来,我柳如月实是觅得了良配,入了福窝,下半辈子便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柳家虽不及陈府显赫,却也是书香门第,我自幼饱读诗书,自认性情温婉,容貌也还算端丽。
嫁入陈府,我事事循规蹈矩,晨昏定省,侍奉公婆,操持家务,不敢有丝毫懈怠。
婆母沈淑云出身更高,乃是前朝大儒沈阁老的嫡亲孙女,她身上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端庄雍容,便是我刻意学上十年也学不来的。
所幸婆母待我宽和,从未疾言厉色,夫君待我也相敬如宾,体贴备至。
这日子,就像那庭院里精心修剪过的花木,一丝不乱,精致体面。又像那书房里上好的宣纸,平整洁白,看不到半点褶皱。
可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夫君身侧,我总觉得这日子缺了点什么。缺的这一点,就像那宣纸上迟迟没有落下的墨点,让一切都显得空洞而无味。
夫君是君子,是孝子,是能臣。
他待我极好,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他会记得我的生辰,会为我寻来市面上难得一见的孤本,会在我偶感风寒时亲自守在床边,连丫鬟们都艳羡不已。
可唯独在床笫之间,他依旧是个君子。
每逢行房,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守礼。
动作轻缓,仿佛怕弄疼了我,又仿佛是在完成一件不得不完成的功课。
他的亲吻落在我的额头、脸颊,极少会落在我的唇上。
他的手会规矩地放在我的腰间,从不曾在我身上四处游走。
那床帷之内,没有汗水淋漓,没有急促喘息,更没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与粗吼。
往往只是三两下,不等我身子发热,他便已草草结束,然后替我掖好被角,温言道一句:“夫人辛苦了,早些安歇。”
我能说什么呢?我只能回一句:“夫君亦是。”
然后,两个人便各自转身,背对而眠,直到天明。
起初,我以为是自己不够有魅力,不够勾起夫君的兴致。
我偷偷问过陪嫁来的王嬷嬷,学了些许狐媚手段。
我试着在沐浴后不穿里衣,只披一件薄纱的寝衣。
那半透明的纱罗下,我胸前两团初为人妇的饱满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可夫君见了,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我身上,柔声道:“夜里风凉,夫人当心着凉。”
我又试着在他亲吻我时,生涩地伸出舌尖,想要去勾缠他的。
他却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猛地退开,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与……嫌弃?
他说:“如月,女子当庄重。”
那一刻,我心底燃起的一点火苗,被他这一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连青烟都未曾冒起一缕。
渐渐地,我便死了心。
或许,这便是世家大族的夫妻常态罢。
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那些话本里描写的鱼水之欢,颠鸾倒凤,想来不过是市井文人杜撰出来,引人沉溺的靡靡之音罢了。
婆母沈淑云,便是我往后几十年的写照。
她年近四十,依旧风韵不减。
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只是在她眼角添了几分成熟的媚态,却未曾带走她半分光华。
她的身段保养得极好,穿着合体的褙子,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那丰腴的曲线隔着几层衣衫都摇曳生姿,看得我这做儿媳的都有些自惭形秽。
公爹常年忙于国事,十天半月才回府一次,每次回来,也多是在书房与同僚议事至深夜。
想来,他们夫妻之间,怕是比我们还要清冷几分。
可婆母脸上,从未有过半分怨怼。
她永远是那么端庄,那么得体,将偌大的陈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温和的笑意。
我有时会想,婆母这般风华绝代的女子,难道就真的甘心在这深宅大院里,守着一个礼数周全却冷冰冰的“侍郎夫人”的名号,就此终老么?
她的夜晚,是否也和我一样,漫长而又冰冷?
这份无人可说的苦闷,便如那庭院里的青苔,在见不到光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第二节】
转眼入夏,天气一日比一日酷热。
京城的暑气像是密不透风的蒸笼,将人困在其中,动一动便是满身的黏腻汗水。
恰在此时,公爹奉旨离京,前往江南巡查漕运,大约三五日后才能归返。
而夫君在都察院查到一桩牵连甚广的要案,奉命入驻大理寺协同办案,吃住都在衙门,没有一两个月怕是回不来了。
偌大的陈府,便只剩下我和婆母两个主子。
这日午后,我在婆母房里侍奉她用茶。
暑气蒸腾,即便房里四角都摆着冰盆,依旧让人觉得心浮气躁。
婆母用团扇轻轻扇着风,看着窗外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芭蕉叶,忽然开口道:“如月,咱们京郊的翠微山庄,你还未曾去过吧?”
我起身为她续上茶水,恭声道:“回母亲,儿媳未曾去过。”
“那里的庄子,是当年我出嫁时的陪嫁。山里清凉,还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最是解乏消暑。”婆母放下团扇,端起茶盏,水汽氤氲了她秀美的面容,“如今你公爹和延清都不在府里,左右无事。不如咱们去山庄小住几日?一来避避暑气,二来,你也随我一道,巡视一下庄上的田产和账目,日后这些,总是要交到你手里的。”
我心中一喜。能离开这如同牢笼般的府邸,去山里透透气,自然是再好不过。我忙应道:“但凭母亲做主。”
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
本想带上各自的贴身丫环,我的丫环唤作春桃,婆母的叫秋菊,都是自小服侍惯了的。
谁知临行前一日,春桃这丫头也不知怎么的,下台阶时崴了脚,脚踝肿得像个馒头。
而秋菊又恰好染了风寒,病恹恹地躺在床上。
婆母见状,便道:“罢了,她们也辛苦许久,就让她们在府里好生歇着吧。山庄那边仆从众多,不缺伺候的人。”
于是,第二日清晨,我和婆母便只带了几个粗使的仆妇,轻车简从地往翠微山庄去了。
翠微山庄果真是个好去处。
依山而建,林木葱郁,一入山中,那股子燥热便被隔绝在外,只余下带着草木清香的凉风,拂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山庄的规模比我想象中还要大上许多,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沿着山势绵延开去,颇有几分皇家园林的气派。
管事早早便在门口候着,将我们迎了进去。
按照婆母的吩咐,我们二人分住在两个相隔甚远的院落。
最里边,最清静的一处唤作“听松院”,是婆母的住处,那里紧挨着库房和账房,方便她清点盘查。
我则住在靠外一些的“揽月轩”,方便我带着管事去庄子里巡视田地和佃户。
揽月轩的书房位置极好,推开窗,恰好能越过一片竹林和一方池塘,遥遥望见听松院的一角飞檐。
随行的下人们则被安排在最外围的仆役院落里。
因为贴身丫环没来,许多事情便要亲力亲?为。
起初的三日,我和婆母都忙得脚不沾地。
她带着账房先生核算着历年的收支,我则跟着管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田埂上,核对人丁和田产名录。
白日里累得腰酸背痛,晚上回到房中,几乎是沾着枕头就能睡着,连那空落落的半边床榻,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扎眼了。
这种忙碌,反倒让我觉得踏实。 【第三节】
到了第四日傍晚,庄上的事务总算理顺了大半。
婆母看我一脸倦容,便笑着提议道:“辛苦了几日,也该歇歇了。走,我带你去泡泡温泉,解解乏。”
山庄的温泉馆建在最深处,紧靠着后山石壁,极为隐秘。
泉水从山石缝隙中汩汩流出,汇成一池,热气蒸腾,宛如仙境。
池边用汉白玉砌成,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一座精致的歇山顶小楼立于池畔,专供人更衣休憩。
下人们早已备好了浴巾、香露、换洗衣物,还在池边的小几上摆了些精致的果品和一小壶温热的梅子酒。
婆母挥了挥手,对管事媳妇说:“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我与少夫人有些体己话要说,你们都退下吧。”
“是,夫人。”众人躬身退下,偌大的温泉馆便只剩下了我们婆媳二人。
没有了外人,我和婆母都放松了许多。
褪去繁复的衣裙,我们身上都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
婆母先我一步,缓缓走入池中。
那温热的泉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直至腰腹。
被水浸湿的中衣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那保养得宜的丰腴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那是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胸是那般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臀也浑圆挺翘。
泉水在她身前分开,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靠在池壁上,舒服地喟叹一声,脸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我看得有些呆了,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发起热来。直到婆母笑着朝我招手:“如月,还愣着做什么?快下来。”
我这才回过神,红着脸,也学着她的样子,慢慢浸入水中。泉水温暖,将连日来的疲惫一丝丝地抽离身体,舒服得让人想呻吟出声。
婆母递给我一杯梅子酒,笑道:“尝尝,这是山庄自己酿的,酸甜可口,最是开胃。”
酒液温热,带着梅子的清香,滑入喉中,暖意便从胃里一直散发到四肢百骸。在酒精和热气的双重作用下,我们之间的那点拘谨也渐渐消散了。
我们靠在池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从府里的开销,聊到京城里新开的胭脂铺子,又从新来的那个苏州厨子,聊到各自的夫君。
“……延清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直,又是个闷葫芦,也不知道体贴人。”婆母抿了一口酒,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水面上的袅袅雾气,“你嫁过来这半年,怕是也受了些委屈吧。”
我的心猛地一跳,不知该如何作答。婆媳之间,谈论夫君的房中事,总是有些尴尬的。
见我不语,婆母又自顾自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和一丝不易察arct觉的自嘲:“瞧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们年轻人,总归是比我们那时候要好些的。”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我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轻声问道:“母亲……您和父亲,也是这般么?”
婆母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她侧过头来看我,眸子里水光潋滟,在蒸腾的雾气中显得格外动人。
“你父亲……他是个以国事为重的人。”她的话语很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他心里装的是天下,是社稷,是圣上的知遇之恩。至于我们这些后宅妇人,只要安分守己,不给他添乱,便是尽了本分了。”
这话说得平淡,我却听出了一股深不见底的落寞。原来,那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困住的,又何止我一个。
或许是气氛太过暧昧,或许是酒意催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婆母的身体上。
被水浸透的衣衫下,那两团丰硕的雪乳轮廓分明,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在水汽的蒸腾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我再低头看看自己,虽然年轻,身子却略显单薄,胸前也只是微微隆起,远不及婆母那般波澜壮阔。
婆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将身子又往我这边挪了挪。
“女儿家,身子骨还是丰腴些好,”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手臂,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太瘦了,自己受累,男人啊……也不见得就喜欢。”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听在我耳中,却像是有电流窜过。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母亲……”我嗫嚅着,不知该说什么。
“傻丫头。”她收回手,又饮了一口酒,幽幽地叹道,“女人这一辈子,图个什么呢?到头来,不过是守着一座空房子,等着一个不常回家的男人罢了。”
池中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我们都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泡着,任由那股暧昧的情绪在水汽中弥漫。
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是要从胸口里跳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身上有些发软,便起身道:“母亲,儿媳有些乏了,想先行告退。”
婆母点了点头,闭着眼睛,慵懒地靠在池壁上,道:“嗯,你去吧。我再泡一会儿,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今晚,我就宿在这边的小楼里了,也懒得再挪动。”
我披上浴巾,擦干身子,换好衣服,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一礼,便独自离开了温泉馆。
走在回去的路上,夜风格外清凉。
我的脑子里却乱糟糟的,全是方才在池中,婆母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和她说的那些意有所指的话语。
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的叹息,像一根根细小的羽毛,在我心湖里轻轻搔刮着,掀起一阵阵涟漪。
回到揽月轩,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 【第四节】
也不知到了几更天,窗外忽然狂风大作,紧接着,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
一道雪亮的闪电划破夜空,将窗外照得如同白昼,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雷鸣。
我被惊醒,再也睡不着了。
听着窗外呼啸的风雨声,我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些什么。
我披衣起身,走到窗边,只见天地间一片混沌,暴雨如注,远处的山峦在电光中露出一道狰狞的剪影。
听松院的方向,黑漆漆的一片,想来婆母已经歇下了。
这一场雷雨,竟下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中午,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雨丝绵密,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将整个山庄都笼罩其中。
一早,便有听松院的仆妇冒雨过来传话,说是夫人昨夜歇在温泉馆那边,今日大雨,路滑难行,便免了我的晨昏定省,让我在院里好生待着,庄上的事务也暂且搁置。
得了这话,我反倒无所事事起来。
府里带来的书早已看完了,闲坐着又觉得心慌。
我便撑着伞,走进了院子里的书房。
揽月轩的书房不大,却也藏书颇丰,大多是些经史子集,还有些前人游记。
我信手翻看着,想寻一本有趣的话本解解闷。
就在我伸手去够书架最高一层的一套《山海经》时,手指无意中碰到了书架内侧的一块松动的木板。
我心中好奇,用力一按,那木板竟“咔哒”一声,向内凹陷进去,露出一个暗格。
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本书。
那本书没有封面,只用深蓝色的锦缎包裹着,系着明黄色的丝绦。我解开丝绦,翻开书页。
只看了一眼,我的脸“轰”的一下,烧到了耳根。
那竟是一本春宫图册!
与我出嫁时王嬷嬷塞给我的那种粗制滥造的开蒙图画不同,这本书的画工精妙绝伦,纸张也是上等的澄心堂纸,触手温润。
画中人物的眉眼、神情、身姿,无不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纸上走出来一般。
更奇特的是,这不仅仅是一本图册,每一幅画的旁边,都用蝇头小楷写着一段故事。
这分明是一部带插图的话本小说!
我的心怦怦直跳,像是做了贼。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门口,确定四下无人后,才将书拿到窗边的书案上,借着天光,细细翻阅起来。
书的名字,叫做《淫事录》。
开篇第一个故事,标题便是“雷雨夜淫贼入山庄,婆媳花同承雨露恩”。
故事讲的是宋朝年间,一位姓林的礼部尚书,家有一位美艳的夫人和一位同样娇美的儿媳。
也是在这样一个酷暑时节,尚书和儿子都因公外出,婆媳二人便带着家仆到一处山中别业避暑。
不成想,被一个江湖上号称“盗花客”的淫贼盯上了。
那淫贼武艺高强,善用迷药,又精通房中术。他趁着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山庄。
书中的文字描写得极为露骨,却又带着一种古朴的文采,让人明知不该看,却又忍不住一字一句地往下读。
“……那淫贼先是入了媳uc媳的闺房,见那少妇睡态憨然,红唇微启,胸前一对玉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贼人淫心大动,遂吹入迷香。少妇只觉身子一软,便人事不知。贼人褪其衣衫,见那胴体白腻如雪,幽谷之处芳草萋萋,花径紧锁,不由赞叹一声,俯身便衔住了那樱桃小口……”
文字旁边的配图,更是让人血脉贲张。
画中那少妇被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压在身下,双目紧闭,面带迷离,男子的手正肆意揉捏着她的一只雪乳,另一只手则探入了她腿间的私密之处。
那画面,比我所能想象到的一切,都要刺激,都要……淫靡。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那书中的文字像是带着魔力,将我牢牢吸住。
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看着那淫贼如何用各种闻所未闻的手段,将那不省人事的少妇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时而用舌尖挑逗她的花心,时而又用那粗大的阳物在她身上四处磨蹭,就是不肯进入。
直把那少妇弄得春水泛滥,在昏睡中都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求欢。
“……贼人见火候已到,便不再忍耐。扶起那铁杵般的巨物,对准那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腰身一沉,便尽根而入!只听那少妇喉中发出一声似痛似快的闷哼,身子剧烈一颤,两道秀眉紧紧蹙起……”
我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
我仿佛能感觉到那撕裂般的痛楚,和随之而来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深处,竟也感到了一阵阵的空虚和燥热。
那故事还在继续。
淫贼在儿媳房中尽兴之后,竟又胆大包天,摸到了婆婆的房里。
那尚书夫人也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绝代佳人,半夜被雷声惊醒,正辗转难眠。
淫贼如法炮制,用迷香将她放倒,然后将她赤条条地抱到了儿媳的床上。
接下来的画面和文字,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那淫贼,竟让那昏迷中的婆媳二人,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同承欢。
“……贼人令那婆媳二人赤身相对,面面相贴。又将那婆婆双腿大开,架于儿媳香肩之上,露出那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的牝户。贼人从后而入,胯下巨物在婆婆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纵情驰骋,双手却也没闲着,隔着婆婆的身子,在那儿媳胸前的一对白兔上肆意揉搓。一时间,满室皆春,水声、肉搏声,与窗外风雨声交织一处,谱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我看得口干舌燥,浑身燥热难当。
书中的每一个字,每一笔画,都像是一簇火苗,在我体内点燃了熊熊大火。
我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竟还可以有这般……这般匪夷所思的玩法。
当我合上书的最后一页时,那故事已经讲完。
淫贼在婆媳二人体内都留下了自己的骨血后,趁着天亮前悄然离去。
而那婆媳二人醒来后,只觉浑身酸痛,身下黏腻不堪,却只当是做了一场荒唐的春梦,对此全然不知。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只觉得意犹未尽,同时又心慌意乱。
我为何会看这种东西?我怎能看这种东西?我是陈家的少夫人,是饱读诗书的柳家女儿,我应该斥之为淫词秽语,将它付之一炬才对!
可是,我的手却不听使唤,又将那本书翻开,贪婪地看着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图画。
忽然,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雷雨天……山庄……婆媳……
这书里写的情节,不就和我与婆母当下的处境,一模一样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再也无法遏制。我放下书,鬼使神差地走到了窗边。
窗外,雨势已经小了些,但依旧细雨蒙蒙。天地间一片灰白,远处的听松院,在雨雾中显得朦胧而不真切。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淫事录》里的画面。我开始想象,如果真的有一个像“盗花客”那样的淫贼,潜入了这翠微山庄……
他会先来我的揽月轩,还是会先去婆母歇宿的温泉馆?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
情欲的潮水,在此刻终于彻底冲垮了我从小建立起来的礼教堤防。
我将自己想象成书中那个被迷倒的少妇,想象着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将我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我的衣衫,用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在我身上肆意蹂躏。
他会如何玩弄我胸前这对并不算丰满的乳鸽?
他会如何用他灵巧的舌头,在我那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幽谷中兴风作浪?
当他那巨大的阳物贯穿我时,我会不会像书中写的那样,痛得蹙起眉头,却又在极致的充实感中,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想着想着,我的一只手,隔着衣衫,轻轻地复上了自己的一侧胸乳。
那触感柔软而又富有弹性,我学着书中那淫贼的样子,轻轻地揉捏着。
指尖触碰到顶端那颗早已变得坚硬的蓓蕾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悄悄滑向了下方。
隔着几层裙裤,我能感觉到那幽秘之处,早已是泥泞一片。
我轻轻地按压、揉搓着,那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让我既焦灼又兴奋。
我的双眼变得迷蒙,痴痴地望着远处听松院的方向。
不,是温泉馆的方向。婆母昨夜,是宿在那里的。
我的想象变得更加大胆,更加禁忌。
我幻想着,那淫贼在征服了我之后,又将我那高贵端庄的婆母,也弄到了我的床上。
他会如何对待婆母那成熟丰腴的身体?
他会不会也像书中写的那样,让我们婆媳二人,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一同玩弄?
我们会不会在他的胯下轮流承欢?
他会不会强迫我跨坐在他的腰上,让他那狰狞的巨物,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然后,他又会让婆母骑上来,让我们亲眼看着,对方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浪态百出……
“啊……”
一阵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我。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用手撑着窗棂。
就在我浑身酥软,接近那极乐顶峰的一刹那—— 远处,温泉馆小楼二层的窗户,“吱呀”一声,被从内推开了。
雨雾中,我看得并不真切。
我只看到,那打开的窗户里,露出了一个头。
那颗头,似乎……似乎还在有节奏地,前后晃动着。那颗头……
我的脑子在一瞬间变得空白,方才那股子灭顶的快感所带来的余韵,被这突兀的景象冲刷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片冰冷的、黏腻的狼藉。
晃动……是前后晃动……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方向,仿佛要将那层朦胧的雨幕看穿。
那是什么?
是风吹动了窗前的树影么?
不对,风是左右摇摆的,而那个影子,是极有规律地,向前,再向后。
一下,又一下。
像是在……做什么?
我的心跳,在停滞了一瞬之后,开始疯狂地擂动起来,比方才自我慰藉时还要剧烈。
血液“轰”地一下涌上头顶,又“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四肢百骸都变得冰冷起来。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挥之不去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我的脑海。
《淫事录》……书里……那尚书夫人被淫贼按住头颅,跪在地上,用嘴……
不!不可能!
我猛地摇头,想要将这污秽不堪的念头甩出去。
那一定是庄子里的仆妇在擦拭窗户!
对,一定是这样!
雨太大了,她探出头来,前后擦拭着窗棂。
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有谁会在这样的雷雨天,冒着被雷劈的风险,开窗擦拭呢?又有谁擦窗户,是这样一颗头颅上下起伏,身子却不见分毫?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抠住冰冷的窗棂,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雨丝像是千万根银针,刺得我的视线阵阵模糊。那远处的窗口,就像是戏台上的一个小小景片,上演着一出我看不真切的默剧。
那颗头,分明是盘着妇人的发髻。
乌黑的发髻在晃动中有些散乱,几缕青丝垂落下来,贴在颊边。
因为距离太远,我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我能确定,那是一个女人。
随着她前后的晃动,那窗口偶尔会露出她的一片香肩,裸露的,瓷白色的肌肤,在灰暗的天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闪着一层湿润的光。
我的呼吸彻底凝滞了。
婆母……沈淑云……
昨夜,她说她要宿在温泉馆。
昨夜,是雷雨之夜。
今日,依旧是雷雨之天。
我与她,是婆媳。
《淫事录》里的一切,都像是事先写好的剧本,正在我眼前一幕幕地,真实上演。
“呕……”一阵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我捂住嘴,强迫自己将那股酸水咽回去。
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既有窥破禁忌的恐惧,又夹杂着一种病态的、连我自己都感到唾弃的兴奋。
那晃动的频率,不快,却带着一种绵长的、黏腻的韵律。
向前时,似乎用尽了力气,整个身子都往前一送;向后时,又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着,带着些许的停顿。
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自行补完那雨幕遮挡下的一切。
我想象着,在那间雅致的、弥漫着温泉水汽的房间里,我那平日里端庄高贵、不苟言笑的婆母,此刻正双膝跪地,不着寸缕。
她那成熟丰腴、被岁月雕琢得愈发迷人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
一个男人……
是谁?是庄子里的管事?是路过的游侠?还是……真的像书里写的那样,是一个神出鬼没的“盗花客”?
那男人此刻或许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或是坐在椅子上。
他的衣衫半敞,露出结实的胸膛。
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青筋盘结的物事,就那样被婆母含在口中。
婆母的双手,也许被反剪在身后;也许,正无力地撑在地上,支撑着她前后吞吐的身体。
她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端庄秀美的脸,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是痛苦?是屈辱?还是……沉浸其中,甚至带着几分媚态?
她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凤眼,此刻会不会盈满了屈辱的泪水,还是会像昨夜在温泉池中那般,染上迷离的春情?
我想象着她檀口微张,那条我从未见过的、想必十分灵巧的丁香小舌,正笨拙而又卖力地,在那根粗大的阳物上舔舐、卷动。
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她雪白的下颌上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随着男人的挺动,那物事一次次地,狠狠地,撞向她柔软的喉咙深处。
她会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会因为无法呼吸而涨红了脸,眼角会逼出生理性的泪水。
可是,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会有一只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丝毫的退缩。
“……贼人按其首,令其尽吞。玉茎贯喉,直抵其心。夫人凤目圆睁,泪如雨下,呜咽不止,然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香舌蠕蠕,任凭挞伐……”
《淫事录》里的文字,一字一句,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些原本只是让我感到新奇和刺激的描写,此刻却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具体,仿佛我亲眼所见一般。
那个窗口,就是我的窥孔。我正透过它,窥视着一场正在发生的、惊世骇俗的淫事。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方才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潮,此刻混合着恐惧与好奇,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重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腿心那处,又变得湿滑不堪。
那是一种比方才自我抚慰时,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湿热。
我的身体,竟然在为我脑中描绘的、婆母受辱的景象,而感到兴奋!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是柳如月,是陈侍郎的儿媳!
我怎么能有如此下贱、如此无耻的想法!
我应该立刻关上窗户,躲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我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我的眼睛,也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从那个小小的窗口上移开。
我甚至……甚至开始嫉妒。
嫉妒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可以如此轻易地,就占有了我那高不可攀的婆母。
也嫉妒我的婆母。嫉妒她,即便是在这种被强迫的、屈辱的情形下,也能体会到那种我从未体会过的、激烈而疯狂的……性爱。
夫君延清,他何曾这样对待过我?
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克制。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甚至他进入我身体的动作,都带着一种疏离的礼貌。
他从未让我感受过被征服的快感,也从未激起过我身体里最原始的欲望。
我和他之间,更像是君子之交,而非夫妻之实。
而婆母……此刻她所承受的,或许是痛苦,是屈辱,但那同时也是一种极致的、纯粹的、野兽般的交合。
没有礼数,没有客套,只有最直接的占有和给予。
那窗口的头颅,晃动得似乎更剧烈了一些。
那频率,加快了。
向前,向后,向前,向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即将抵达终点的狂乱。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到,那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他手中力道的加重。
婆母的身体,想必也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喉咙,她的小嘴,被那根阳物反复地冲击、研磨。
我的心,也跟着那晃动的频率,提到了嗓子眼。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
等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然后,那颗头颅猛地向前一顿,僵在那里,不动了。
过了好几息的功夫,它才缓缓地、无力地向后退开。
我看到,有一只手,一只男人的手,出现在窗口。
那只手,粗大,有力,手指修长。
它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那个散乱的发髻,然后,便将窗户,“啪”的一声,关上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只剩下那紧闭的窗户,和窗外依旧淅淅沥沥的雨声。
我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脑子里,嗡嗡作响。
结束了……
那个男人,在她嘴里……射了?
一股灼热的、带着腥气的液体,就那样,灌满了婆母的口腔?
她会怎么办?是会屈辱地咽下,还是会吐出来?那个男人,会允许她吐出来么?
《淫事-录》里写道:“……贼人尽泄其精于夫人喉中,其味腥膻,其势汹涌。夫人花容失色,欲呕不能,终为贼人所迫,含泪吞之。自此,身心皆为贼人所控,再无反抗之念……”
含泪吞之……
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窗棂滑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冷意从身下传来,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我环抱着双膝,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身体依旧在不可抑制地颤抖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抬起头。
窗外,雨已经停了。乌云散去,一缕久违的阳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射进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平和,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暴雨,和我所窥见的惊世骇俗的一幕,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可是,我身下那片濡湿的触感,和我脑海中那清晰得如同烙印般的画面,都在无情地告诉我——那不是梦。
我扶着墙,慢慢地站起身。双腿依旧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案上那本深蓝色封皮的《淫事录》上。
方才,它是一本引我堕入欲望深渊的毒药。
而此刻,它在我眼中,却变成了一本……预言书,一本……求生指南。
如果……如果那个淫贼真的存在,那么,他玩弄了婆母之后,下一个目标,会是谁?
这偌大的揽月轩里,只有我一个女眷。
我的心,再一次被恐惧攥紧。
但这一次,在那恐惧之中,却又生出了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扭曲的……期待。
我走到书案前,伸出颤抖的手,再一次翻开了那本书。
这一次,我看的不是那些淫靡的图画,也不是那些露骨的文字。
我看的,是那个故事的后续。
那个淫贼,在侵犯了婆媳二人之后,并没有就此离去。
他用她们的身体,用她们的羞耻,作为要挟,将她们变成了他在这座山庄里,随叫随到的禁脔。
他教她们各种各样闻所未闻的姿势,逼她们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交合——在书房,在花园的假山后,甚至在白天,在仆人们随时可能经过的走廊里。
而那对婆媳,从最初的抗拒、恐惧,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食髓知味,主动迎合。
她们在沉沦的深渊里,找到了一种禁忌的、病态的快乐。
我的指尖,抚过画中那个少妇被摆弄成“望月观音”姿势的胴体,她的脸上,带着痛苦,却又隐隐藏着一丝享受的神情。
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那画中的少妇,眉眼之间,竟与我有几分相似。
一阵寒意,顺着我的脊椎,缓缓爬上后脑。
这本《淫事录》,到底是谁放在这里的?
是夫君么?不像。他那样一个端方君子,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那是公爹?更不可能。
难道……是建造这座山庄的工匠,无意中留下的?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现在我的心头。
这本书,画工精湛,文字优美,绝非凡品。唯一的可能,是出自某位大家之手。
而且,这书中的第一个故事,场景、人物、时节,都与当下的我们,如此惊人地吻合。这真的是巧合么?
还是说……这一切,本就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本书,是故意放在这里,让我看到的。
而那个“盗花客”,也根本不是什么偶然闯入的淫贼。
他……他或许一直就在这山庄里。他了解我们,他观察我们,他甚至……设计了这一切。
他让我看到这本书,是为了在我心里,提前种下一颗欲望和恐惧的种子。
他要让我在他真正出现之前,就已经在幻想中,将自己 teslim 给一个不存在的淫贼。
这样,当他真的出现时,我的反抗,将是多么的无力。我的沉沦,又是多么的顺理成章。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为我们婆媳二人设下的,色欲的陷阱。
而我,已经一只脚,踏了进去。
我抬起头,再一次望向远处那个紧闭的窗口。
阳光下,那座小楼显得静谧而又雅致。
可在我眼中,它却像是一张张开了血盆大口的怪兽,里面藏着无尽的污秽与黑暗。
婆母……她现在怎么样了?
是被囚禁着?还是……已经屈服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将那本《淫事录》小心翼翼地放回暗格,恢复原状,仿佛它从未出现过。
然后,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双颊却带着不正常的潮红。
眼波流转间,少了往日的清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
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有些散乱。
这还是那个端庄守礼的陈府少夫人柳如月么?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重新梳理我的头发,整理我的衣衫。我要将方才所有的慌乱、所有的情欲,都掩藏起来。
我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至少,表面上要变回原来的样子。
不管那个藏在暗处的男人是谁,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不能让他看出,我已经窥破了他的秘密。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要继续扮演那个温婉贤淑的儿媳。
我要等。
等婆母回来。
我要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神里,她的言行举止中,找到答案。
我要知道,今天中午,在那扇紧闭的窗户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力气又回到了身上。恐惧依旧存在,但那股子病态的期待,却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掺杂着愤怒与好奇的决心所取代。
我走出书房,院子里的空气,因为雨后的关系,格外清新。仆妇们正在清扫着地上的落叶和积水,一切都显得那么日常,那么安宁。
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但我知道,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
那扇被推开的窗户,那颗前后晃动的头颅,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生命中一扇全新的、通往黑暗与欲望的大门。
门后的世界,是地狱,还是天堂,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
第25章 下
幽梦随香入,真耶幻耶分。
帐暖芙蓉浪,枕冷汗湿云。
昔时守空闺,今宵启锁门。
醒来浑不知,花心已烙痕。
【第一节】
自窗边窥见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后,我整个人便失了魂魄。
白日里强撑着精神,装作若无其事,可一到夜晚,独自躺在这空寂的卧房里,那扇小窗后的景象,便如鬼魅般在我脑中反复上演。
那前后晃动的头颅,那惊鸿一瞥的赤裸香肩,那只最后关上窗户的男人的手……每一个细节,都化作滚烫的烙铁,在我心上烙下耻辱与好奇交织的印记。
我不敢深思,却又忍不住去想。
婆母回来后,神色与往常并无二致,依旧是那般端庄温和,对我关怀备至。
她只说昨夜留宿温泉馆,是因贪恋泉水解乏,又逢大雨,便懒得走动。
言语间滴水不漏,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可我分明在她眼底深处,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不属于她的疲惫与……恍惚。
那是一种被人彻底掏空了精气神后,才会有的虚脱之感。
我的心,便如悬在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这夜,我翻来覆去,难以成眠。
卧房的窗户紧闭着,帐幔也放了下来,可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窥伺着我。
我将锦被一直拉到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却依旧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我似乎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那香味很淡,起初像是雨后青草的气息,又夹杂着几分不知名野花的甜香,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安神定心的效用。
我紧绷的神经,在这香味的安抚下,渐渐松弛下来。
可渐渐地,那香味变了。
它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甜腻。
不再是清新的草木之香,而像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子,被捣烂后与蜜糖、醇酒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那种令人头脑发昏的、带有侵略性的馥郁。
它无孔不入,透过帐幔,透过锦被,钻进我的鼻腔,渗入我的肌肤,流淌进我的血液。
我的头开始发沉,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四肢百骸,都涌上一股酥软的、无力的感觉,仿佛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想挣扎,想坐起身来,想呼喊,可我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我的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意识,就在这浓郁得化不开的甜香中,一点点地沉沦,下坠……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温暖而又黑暗的海洋。
我就像一片羽毛,在那片海洋中漂浮着。没有方向,没有时间,只有无尽的、混沌的舒适。
然后,我“看”到了光。
那不是烛光,也不是月光。
那是一片片破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块,在我眼前飘荡、旋转、聚合又散开。
我看到一抹绯红,像婆母唇上的胭脂;一抹雪白,像她腕间的玉镯;还有一抹乌黑,像是她披散在香肩上的长发。
这里是哪里?我是在做梦么?
一个念头,模糊地浮现在我混沌的脑海中。
对,是梦。定是那日看了《淫事录》,又窥见了那般景象,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既是梦,便不用怕了。梦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警惕,也彻底消散了。我任由自己在这光怪陆离的梦境中漂浮,甚至生出几分新奇的、探索的趣味。
忽然,我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那凉意,来自我的脚踝。
像是被一只手,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缩。梦里的感觉,怎会如此真实?那冰冷的触感,那手指的形状,那微微用力的拿捏……都清晰得不像是假的。
我想缩回脚,可我的腿,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软绵绵地,动弹不得。
那只手,并没有停在我的脚踝上。
它顺着我的小腿,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抚摸而来。
它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虔傲的、仔细的探究。
它的指腹有些粗糙,像是常年握笔,或是持械,留下了一层薄薄的茧。
那薄茧刮擦过我光滑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夫君延清的手,是温暖而又光滑的。他从未这样摸过我。
我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是恐惧,也是……兴奋?
我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淫事录》里的画面。那淫贼潜入房中,便是先握住了那少妇的脚踝。
不……这是梦,这是梦……我拼命地对自己说。
那只手,已经越过了我的膝盖,来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娇嫩,更加敏感。
当那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时,我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直冲上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瞬间被点燃了。
“啊……”一声破碎的、压抑的呻吟,从我喉咙深处溢了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在梦里,我竟会发出这般……这般不知羞耻的声音。
那只手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
它停在了我的大腿根部,不再向上,而是开始用掌心,缓缓地、画着圈地摩挲着。
那掌心,温热而又有力,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传递过来的热度。
我的呼吸,变得滚烫而又急促。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又像是在邀请着什么。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另一股气息,笼罩了下来。
那是一股带着酒气的、属于男人的气息。不是夫君身上那种清淡的墨香,而是一种更加浓烈,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味道。
然后,我的唇上,一凉,随即一热。
有什么柔软而又湿润的东西,贴了上来。
是嘴唇。
一个男人的嘴唇。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夫君他……他从未这样吻过我。他只会礼貌地,蜻蜓点水般地,亲吻我的额头。
而这个吻,是霸道的,是强势的,是不容拒绝的。
那两片嘴唇,精准地覆在我的唇上,先是轻轻地厮磨,像是在品尝一件稀有的珍品。
随即,一条湿滑而又灵巧的东西,撬开了我的齿关,长驱直入。
是舌头!
我惊得浑身一僵。
我的嘴里,闯进了一个异物!
它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勾勒着我每一颗牙齿的形状,追逐着我那想要躲藏的、惊慌失措的舌尖。
我想要反抗,想要咬他,可我的下巴,却被一只大手牢牢地捏住,动弹不得。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任由他的舌头,在我口中翻江倒海。
他的吻技,是如此的娴熟,如此的高超。
他时而温柔地舔舐,时而又霸道地吸吮。
他将我的舌尖卷住,拉扯,吮吸,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一股股属于他的、带着酒气的津液,渡入我的口中,我被迫地咽下。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
这种被人彻底掌控,连呼吸都被剥夺的感觉,既屈辱,又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沉沦的快感。
我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
那只原本停留在我大腿根部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地滑入了我的寝裤之中,直接覆在了我那最私密的、从未有外人触碰过的花园之上。
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底裤,那只手,开始动作了。
“嗯……”我从喉咙里发出一串黏腻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
那手指,是如此的灵巧,如此的……懂得。它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藏在花瓣中的蓓蕾,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揉搓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会被那灭顶的浪潮所吞噬。
我身体里的那股热流,汇聚到了小腹,在那里疯狂地冲撞着,寻找着一个出口。
我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开始轻轻地扭动。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了。我甚至……甚至主动地,用腿心去磨蹭着那只作恶的手。
就在我即将攀上那极乐的顶峰时,唇上的吻,和身下的手,却同时停了下来。
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瞬间攫住了我。
“不……”我含糊地,哀求地,吐出一个字。
“想要么?”一个低沉而又沙哑的男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那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我的耳廓,激起我一阵阵的战栗。
我无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来表达我的渴望。
“求我。”那个声音说。
求他?
我柳如月,陈府的少夫人,竟要在一个梦里,向一个陌生的男人,开口求欢?
礼教的束缚,化作最后一根稻草,让我拼命地摇头。
“不肯?”那个声音笑了起来,笑声低沉而又悦耳,“好,有骨气。我喜欢。”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轻易地抱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放在了一处柔软的地方。像是床榻。
随即,我身上那件薄薄的寝衣,被粗暴地撕开了。
“嘶啦”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梦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凉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定是赤条条地,一丝不挂地,躺在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遮住自己的私密之处。
可是,我的双腿,却被一只大手,强硬地分开了,然后,高高地抬起,架在了一双宽阔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极度羞耻的姿令我完全暴露的姿势。我的整个下半身,都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他的眼前。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在我那最私密的花园上,一寸寸地逡巡。我仿佛能听到他那满意的、带着欲望的喘息声。
然后,我感觉到一团火热的、湿润的东西,贴上了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那不是手指,也不是……
是舌头。
是他那条方才在我口中肆虐过的、灵巧而又霸道的舌头。
“啊——!”我再也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虽然在梦里,那声音也只是化作一声高亢的、破碎的呻吟。
他……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用嘴……
那地方,连我自己都羞于触碰,他……他竟然……
那舌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精准和技巧,开始工作了。
它先是仔仔细细地,将我那两片早已被情潮浸润得饱满欲滴的花瓣,一左一右地,舔舐了一遍。
那湿热的、带着粗糙感的舌苔,刮过我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然后,那舌尖,像一条灵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挺立的、如红豆般大小的蓓蕾。
它绕着那蓓蕾,打着转地,画着圈地,舔弄着。
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用舌尖轻轻挑逗,时而又用整个舌面,用力地按压、吸吮。
“不……不要……啊……”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剧烈地颤抖。
我的十根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
我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太刺激了。
比方才用手指挑逗,要强烈上十倍,百倍!
那是一种纯粹的、灭顶的快感,它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耻。
我感觉自己就要融化了,就要死掉了。
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那舌尖,在玩弄够了那颗可怜的蓓d蕾之后,便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来到了那紧闭的、不断泌出蜜液的洞口。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舌尖,像一把利剑,撬开了那紧闭的门户,钻了进去。
“呜……”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我的里面……我的身体最深处……被他的舌头……侵犯了!
那舌头,在我那狭窄而又温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搅动着,探索着。
它将我不断分泌出的爱液,与他自己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疯了。我彻底疯了。
我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我甚至……甚至开始主动地,摇摆着我的腰肢,用我那紧致的内壁,去吸吮,去夹紧那条在我体内兴风作浪的舌头。
我渴望着更多,渴望着更深的探索,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呵呵……”耳边,又传来了他那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得逞的、满意的意味。
就在我感觉自己即将被那灭顶的浪潮彻底吞噬时,那条舌头,却忽然退了出去。
又是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
我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扭动着身体,渴求着那能让我解脱的甘霖。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更加粗大、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我那早已被蹍磨得红肿不堪的洞口。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淫事录》里,被称作“铁杵”、“巨物”的东西。
那是男人的……阳物。
我既恐惧,又期待。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内心,也在颤抖。
那个东西,只是用顶端的蘑菇头,在我那湿滑的洞口,来回地磨蹭着,就是不肯进来。
它将我泌出的爱液,涂满了它自己的全身,变得更加光滑,更加狰狞。
“想要么?”那个声音,又一次在我的耳边响起,像魔鬼的低语。
这一次,我没有再犹豫。
“想……给我……”我用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沙哑而又妩媚的声音,哀求着。
“呵呵,这就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只觉得身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我死死地压抑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痛苦的闷哼。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狠狠地劈开了!
痛!
难以言喻的剧痛!
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的感觉,比我当年与夫君初次圆房时,要痛上十倍,百倍!
那个东西,太大了,太粗了。它根本不是我的身体所能容纳的。
我感觉我的内里,被它撑到了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它彻底撕碎。
我的眼前,一片发黑。泪水,不受控制地,从我的眼角滑落。
可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之中,却又夹杂着一种同样极致的……充实感。
我那空虚了太久的身体,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那种被塞得满满的、严丝合缝的感觉,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满足。
那个东西,在我的体内,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给我时间适应它的尺寸。
然后,它动了。
它缓缓地,退了出去。
随着它的抽出,我那被撑开的、火辣辣的内壁,又重新收缩,仿佛在挽留它。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痒感,从深处传来。
接着,它又狠狠地,撞了进来!
“嗯!”我再一次被撞得闷哼一声,身子向上弹起,又重重地落下。
这一次,痛楚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的快感。
它开始在我体内,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它的每一次撞击,都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深。
它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地,嵌入我的身体里,与我融为一体。
我的整个小腹,都随着它的撞击,而微微地隆起,又凹陷。
“啪!啪!啪!”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们身体结合处,传来的那种黏腻的、响亮的撞击声。还有那因为爱液过多,而被搅动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声音,比《淫事录》里的文字,还要让我感到羞耻,感到……兴奋。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我理智的控制。
它像是一块被投入烈火中的黄油,彻底地融化了,软化了。
我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我的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仿佛要将他勒得更紧,让他进得更深。
我从未想过,男女之事,可以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疯狂。
夫君的进入,总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浅尝辄辄止。
他像是在完成一件任务,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
而我,也总是因为那点微不足道的痛楚,而下意识地抗拒,无法真正地放松。
可眼下这个男人,他是野蛮的,是粗暴的,是纯粹为了欲望而来的。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占有着我,征服着我。
而我的身体,这个我一直以为是端庄的、守礼的身体,却在他的征伐之下,展现出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下贱而又淫荡的一面。
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极致体验。
“啊……啊……再……再深点……”我无意识地呻吟着,哀求着。
那男人似乎听到了我的请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撞击的频率,变得更快,更猛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被反复地抛起,又砸落。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礼教,所有的羞耻,都被这一下下势大力沉的撞击,给撞得粉碎。
我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承受,迎合,索取。
就在这时,一幕更加离奇的景象,出现在我的“梦”中。 【第二节】
正当我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弄得神魂颠倒,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时候,我的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如月,放松些。两腿再张开一点,这样他才能进得更深,你也能更舒服。”
是婆母!
是婆母沈淑云的声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所有的情欲和迷乱,在这一瞬间,都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恐惧。
婆母?她怎么会在这里?在我的梦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些破碎的、流光溢彩的色块。但是,在那片混沌的色彩之中,我真的“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人影,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
那身形,那轮廓,那股子雍容华贵的气度……不是婆母,又是谁?
她身上,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衣衫凌乱,发髻散开,脸上带着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潮红之后的媚态。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温和与端庄,而是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有怜悯,有嫉妒,还有一丝……鼓励?
“母亲……”我颤抖着,吐出两个字。
“傻孩子,”她缓缓地走上前来,俯下身,用她那柔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别怕。这是每个女人,迟早都要经历的。”
她的手,是温热的。她的声音,也是温和的。可是,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我的心上。
迟早都要经历的?
经历什么?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个不知名的梦里,如此粗暴地……奸淫?
“不……不是的……”我拼命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夫君他……他不是这样的……”
“延清?”婆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悲凉的笑意,“他是个好孩子,是个好臣子。可他……不是个好男人。他给不了你这些。”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向正在我体内肆虐的那个男人。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我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模样。
他很高大,很强壮。
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结实的肌肉,在那些流动的光彩之下,闪着一层汗湿的光泽。
他的脸上,棱角分明,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不是夫君。他和我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一样。
他是一个……野兽。
而此刻,这头野兽,正将他那狰狞的、代表着雄性力量的器官,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一下下地,宣示着他的主权。
“看到没有?”婆母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这才是男人。这才是……能让女人快活的东西。”
她说着,竟伸出手,覆在了我与那男人结合的地方。
她的手,隔着我们交缠的身体,轻轻地按压着。
“感觉到了么?他的每一次撞击,都正好顶在你最深、最痒的地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快被他撞散了,可心里,却又舍不得他停下来?”
“不……我没有……”我徒劳地反驳着,可我身体那诚实的反应,却彻底出卖了我。
在婆母那只手的按压下,我感觉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
那饱胀的、酸麻的快感,以一种更加汹涌的姿态,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更加淫荡。
“呵呵……还说没有。”婆母笑了起来,“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知道么,如月。女人这辈子,光有体面,是不够的。那空荡荡的夜里,总得有些东西,来填满才行。”
填满……
我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她。
我想起了那个下着雷雨的午后,那扇被推开的窗户,那颗前后晃动的头颅……
难道……那不是我的幻觉?
难道……婆母她……真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形。
“你……你……”我指着她,指着那个男人,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你们……”
婆母没有回答我。她只是直起身子,缓缓地,褪去了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寝衣。
一件完美的、成熟的、风韵十足的胴体,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肌肤,比我更加白皙,更加细腻。
她的胸,比我更加饱满,更加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诱人采撷。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浑圆挺翘,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
在那两腿之间,与我不同,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稀疏的芳草地。
我看得呆住了。
我从未想过,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身体可以保养得如此……完美。
婆母,她就那样赤条条地,走到了床边,然后,缓缓地,爬上了床榻。
她爬到了我的身边。
“母亲……你要做什么?”我惊恐地问。
她没有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将我那盘在男人腰上的双腿,解了下来。然后,她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让我侧躺着。
那个男人,也随之调整了姿势。他从我的身后,再一次,将他那滚烫的阳物,插了进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更彻底。我感觉自己的花心,被他那坚硬的顶端,一下下地,狠狠地研磨着,撞击着。
“啊……啊……”我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捕获的虾米。
而婆母,她就躺在我的面前。
她与我,面对面,鼻尖几乎要抵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迷离的、动情的表情。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与我如出一辙的、情欲的气息。
“如月,”她喘息着,声音沙哑,“看着我。”
我被迫地,看着她的眼睛。
“男人在身后干你的时候,前面,也是很空虚的吧?”她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纤长,白皙,保养得极好。
它缓缓地,滑向了我的胸前。
然后,握住了我的一侧乳房。
“嗯……”我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
她的手,很柔软,很温暖。她学着那个男人的样子,轻轻地,揉捏着我的乳房。她的指尖,灵巧地,拨弄着我那早已变得坚硬的乳头。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她问。
我无法回答。我只能用急促的喘息,来回应她。
身后,是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身前,是婆母温柔而又挑逗的抚弄。
我被夹在中间,承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快感。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我不再去想,这是梦境还是现实。我不再去想,眼前的女人是我的婆母。我不再去想,我身后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只知道,我很快乐。
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罪恶的、极致的快乐。
婆母见我不再抗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滑向了我的腿心。
她将手指,探入了我与那男人阳物交合的缝隙里。
那里的空间,本就已经被填得满满当当。她的手指,强行地挤了进去,带来一阵更加饱胀的、奇异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那根粗大的阳物旁边,与我的内壁,一同摩擦着,搅动着。
“感觉到了么?”她低语道,“两样东西,一起在你里面……是不是更满了?更……爽了?”
“啊……啊……爽……”我无意识地,吐出了这个我从未说过的、下流的字眼。
“这就对了。”婆母满意地笑了。
她在我耳边,开始“教导”我。
“夹紧些……对,用你里面的肉,去咬他……让他知道,你有多想要他……”
“腰再扭一扭……让他肏得更省力些……”
“叫出来……大声地叫出来……男人都喜欢听女人在身下浪叫……”
在她的教导下,我开始学着,去取悦身后的那个男人。
我学着去收缩我的甬道,去扭动我的腰肢,去发出那些连我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淫荡的呻吟。
而每当我做得好时,婆母便会奖励我。
她会用她的唇,堵住我的嘴,与我交换一个深长的、充满了情欲味道的吻。
或者,她会用她的手指,更加卖力地,在我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园里,兴风作浪。
我感觉,我不再是我。
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
而将我变成荡妇的,竟然是我的……婆母。
这禁忌的、荒谬的场景,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反而让我生出一种变态的、刺激的兴奋。
我们是婆媳。
我们此刻,却在共侍一夫。
这个念头,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我彻底推向了疯狂的深渊。
身后的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凶狠。
他将我翻过身,让我平躺着。然后,他抓着我的双腿,将我的身体,对折起来,让我的膝盖,抵在了我自己的肩膀上。
这又是一个极度羞耻的、在《淫事录》里被称作“倒挂金钩”的姿势。
我的整个花户,都毫无保留地,向上翘起,迎接着他的每一次贯穿。
而婆母,她则跪坐在我的头顶。
她低下头,将她那饱满丰硕的雪乳,送到了我的嘴边。
“含住它。”她命令道。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将她那颗熟透了的、散发着奶香的乳头,含入了口中。
那口感,温热,柔软。我下意识地,开始吸吮起来。
于是,一幅惊世骇俗的、足以让任何道学家吐血身亡的画面,便在这迷离的梦境中,形成了。
下面,是一个男人的阳物,在我最私密的甬道里,疯狂地进出。
上面,是我婆母的乳头,在我口中,被我贪婪地吸吮。
而那个男人,他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伸出手,握住了婆母的另一只乳房,肆意地揉捏着。
我们三个人,通过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
形成了一个……罪恶的循环。
“啊——!”
我不知道是谁先叫出来的。或许是我,或许是婆母,或许是我们两个人同时。
一股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火山喷发,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般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我的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滚烫的铁杵之上。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一股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液体,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射入了我的身体深处。
我口中的那颗乳头,也猛地一颤。
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影像,都在这一刻,离我远去。
我的意识,再一次,沉入了那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而又温暖的海洋。 【第三节】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从一片混沌中,缓缓地,恢复了知觉。
首先恢复的,是嗅觉。
那股浓郁的、甜腻的香味,已经散去了。空气中,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燃尽后的灰烬气息。
然后,是听觉。
窗外,传来了几声清脆的鸟鸣。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绣着淡雅兰草纹的纱帐。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天……亮了。
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里,依旧是一片空白。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荒唐的、淫靡的、禁忌的春梦。
梦里,有一个陌生的男人……还有……婆母……
我猛地坐起身来。
“嘶——”
一股酸痛感,从腰部,从腿心,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仿佛我昨夜,不是在睡觉,而是被人狠狠地拆散了,又重新组装起来一般。
特别是……身体的那个地方。
火辣辣的,带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的痛楚。
我的目光,缓缓下移。
床单上,一片狼藉。
那上面,不仅仅有我睡乱的褶皱,还有……还有一片片深色的、已经干涸了的水渍。以及,几点可疑的、淡黄色的痕迹。
那痕迹……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痕迹……是哪里来的?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探向了那处私密的所在。
指尖,触到了一片黏腻的、滑溜溜的触感。
我将手,拿到眼前。
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夹杂着乳白色絮状物的液体。还有……一丝淡黄色的粘稠。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这不是梦!
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它是真的!
真的有一个男人,潜入了我的房间!真的有一个男人,用那种粗暴而又野蛮的方式,占有了我!
而婆母……婆母她……
那个念头,太过惊世骇俗,我根本不敢再想下去。
我掀开被子,踉踉跄跄地,爬下床。我的双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支撑不住我的身体。
我走到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却红肿得像是被人狠狠地亲吻过。
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脖颈上,胸前,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了青紫色的、深浅不一的……吻痕。
这些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与激烈。
我彻底呆住了。
我,陈府的少夫人,柳如月,竟然在自己的卧房里,被一个不知名的贼人,给……玷污了。
我该怎么办?
去告诉管事?去报官?
不……不行!
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陈家的百年清誉,夫君的前程,都会毁于一旦!到时候,我只有一死,才能洗刷这份屈辱。
可是……死?
我真的甘心就这么死了么?
我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那霸道的吻,那灵巧的舌,那充满了力量的撞击,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沉沦的、罪恶的快乐。
夫君他……他永远也给不了我这些。
我的身体,在镜子前,微微地,颤抖起来。
我发现,在那彻骨的恐惧和羞辱之下,竟然还隐藏着一丝……回味。
一丝……意犹未尽。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竟然在回味自己被强暴的感觉!
我捂住脸,痛苦地,蹲了下来,发出一阵压抑的、野兽般的呜咽。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直到外面传来了仆妇的敲门声:“少夫人,您起身了么?夫人那边,派人来问,说今日天气晴好,邀您一同去后山赏景呢。”
婆母?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哭声,戛然而止。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她竟然还像个没事人一样,邀我去赏景?
她昨晚,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她是受害者?还是……同谋?
或者说,她就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无数的疑问,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
我深吸一口气,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知道了,我……我换身衣服,马上就来。”我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却依旧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我站起身,重新走到镜子前。
我要去见她。
我必须要去见她。
我要从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我打开衣柜,选了一件领子最高的、最保守的衣服换上。我要将身上这些可耻的痕迹,全都遮盖起来。
然后,我坐在妆台前,开始细细地,为自己上妆。
我要用最厚的脂粉,掩盖我苍白的脸色。
我要用最艳的口脂,遮住我红肿的双唇。
我要让自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端庄,得体,无懈可击。
没有人……没有人可以看出,就在昨夜,这具端庄得体的皮囊之下,曾经历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淫靡不堪的……盛宴。
当我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阳光刺得我眼睛一阵发酸。
院子里的仆妇们见到我,都恭敬地垂首行礼,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可在我眼里,她们的每一个眼神,仿佛都带着揣度和探究,似乎已经洞悉了我身上那肮脏的秘密。
我强撑着,挺直了腰背,迈着莲步,往婆母的听松院走去。
每走一步,腿心深处那火辣辣的酸胀感,便会提醒我一次昨夜的疯狂。
那感觉,像是一颗埋在我身体里的种子,用羞耻和快感做养料,正在生根发芽。
听松院里,一如既往的清雅幽静。院中的一株百年老松下,设了一方石桌,婆母正端坐在桌边,悠闲地品着茶。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纱裙,外面罩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长发松松地挽成一个堕马髻,只斜插了一根碧玉簪,显得既清爽又妩媚。
她的气色极好,肌肤在晨光下,仿佛透明一般,泛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泽,看不出半点疲态,反而像是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舒展着每一片花瓣。
看到我,她放下茶盏,脸上露出了往日那般温和的笑容:“如月来了,快坐。尝尝这新采的雨前龙井,清香扑鼻,最是醒神。”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温婉动听。她的笑容,还是那么的端庄得体。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昨夜的一切,如果不是我镜中看到了她在我梦里出现的模样,我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与那个在我耳边教我如何浪叫、如何取悦男人的“荡妇”联系在一起。
我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款款走上前去,屈膝行礼:“给母亲请安。”
“自家人,何须多礼。”她亲热地拉起我的手,让我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手背的一刹那,我像是被火燎了一般,猛地一缩。
婆母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眸光里带着一丝探究:“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我看你今日,脸色似乎不大好。”
“没……没有。”我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许是……许是昨夜没睡好。”
“哦?”她的声音里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别有深意,“昨夜风平浪静,连一丝风都没有,怎么会睡不好呢?莫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我的心,被她这句话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在试探我!
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强烈的刺痛感,让我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我抬起头,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母亲说笑了。只是换了地方,有些认床罢了。”
“是么?”她不再追问,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那双漂亮的凤眼,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
那目光,像两把锋利的小刀,要将我层层的伪装,一片片地剥开。
我被她看得坐立难安,如芒在背。
“母亲……今日叫儿媳来,可是有什么吩咐?”我主动开口,想要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没什么大事。”她放下茶杯,终于移开了视线,望向院外那片郁郁葱葱的竹林,“只是看今日天气好,想出去走走。你若是不累,便陪我一道吧。”
“是,儿媳遵命。”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应下。
于是,我们婆媳二人,便在几个仆妇的簇拥下,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山路蜿蜒,青石板上还带着几分潮意。我们一路无话,只有裙裾摩挲和脚步落地的细碎声响。
我跟在婆母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落在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上。
看着她那丰腴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我的脑海中,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的画面。
她赤条条地爬上我的床,将她那完美的胴体展现在我的眼前。她用她的手,她的唇,她的身体……教我如何成为一个“女人”。
我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我们来到了一处山腰的凉亭。从这里望出去,可以俯瞰整个翠微山庄的景致。
婆母挥手让仆妇们退下,只留我们二人在亭中。
她凭栏而立,山风吹起她的裙摆和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飘逸和……寂寞。
“如月,”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随时会散在风里,“你嫁入陈家,可曾后悔过?”
我心中一凛,不知她为何忽然问起这个。我垂首答道:“夫君待我恩重如山,公婆待我慈爱宽和,儿媳何悔之有?”
“恩重如山?慈爱宽和?”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苍凉,“这些,都是说给外人听的场面话罢了。你我心里都清楚,那座金碧辉煌的府邸,与一座华美的牢笼,又有何区别?”
我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她到底想说什么?
“延清是个好孩子,可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她转过身,定定地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而又直接,“那床笫之间的冷清,那长夜漫漫的空虚,你……真的甘心就这么忍一辈子么?”
她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
我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她撕得粉碎。
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踉跄着后退一步,扶住亭柱,才勉强站稳。
“母亲……你……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懂?”婆母缓缓地向我走来,步步紧逼。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容,可在我看来,那笑容却比任何狰狞的表情,都更让我感到恐惧。
她走到我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后颈。
那是昨夜那个男人,留下了最多吻痕的地方。
“这里的痕迹,用再厚的脂粉,也是遮不住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蛊惑的味道,“昨晚……他弄得你很舒服,是不是?”
“轰——!”
我的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顺着亭柱,滑坐在地上。
“你……你……”我指着她,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窥破秘密的难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吞噬。
婆母在我面前,缓缓地蹲了下来,与我平视。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你的敌人。”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只是……一个比你早些看透了这一切的过来人。”
“过来人?”我惨笑一声,“所以,昨夜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那个男人……是你找来的?”
“不。”婆母摇了摇头,这个答案,出乎我的意料。
“你当真以为,这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在我沈淑云的地盘上,如此来去自如么?”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与凌厉,“这庄子里的每一个人,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没有我的允许,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
不是她安排的?那昨夜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他真的像《淫事录》里写的那个“盗花客”一样,是个武艺高强的江洋大盗?
“那……那他是谁?”我颤声问道。
婆母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只是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鬓边散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
“他是谁,不重要。”她幽幽地说道,“重要的是,他能给我们,我们想要的东西。”
“我们想要的东西?”我茫然地重复着。
“对。”她的指尖,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了我的唇上,轻轻地摩挲着,“是延清给不了你的,也是你公爹陈敬德……给不了我的。”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悠远,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
“你以为,我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守着一个心里只有家国天下的男人,守着一座空荡荡的院子……若不是有他,我怕是早就疯了,或者,枯萎了。”
我的心,狂跳不止。
她的话里,信息量太大了。
“他……他和你……已经……二十年了?”我难以置信地问。
婆母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只是收回手,站起身,重新走到栏杆边,望着远方的天际。
“我第一次见到他,也是在这座山庄里。那时候,我刚嫁给你公爹不到一年,延清也才刚出生。你公爹忙于朝政,一个月也难得回来一次。我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这空旷的庄子里,心里……苦得很。”
“那一天,也是一个雨夜。他就像一个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的房里。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自己遇到了贼人,必死无疑。”
“可他,并没有伤害我。他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方式,告诉了我,做一个女人,原来可以有那么多的……乐趣。”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娇羞的红晕,与她平日里端庄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来找我。有时是在京城的府邸,有时是在这座山庄。他来无影,去无踪,没有人知道他的存在。他就像……我一个人的,藏在黑暗里的秘密情人。”
我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尽碎。
我那受人敬仰、被誉为女德典范的婆母,竟然……竟然背着公爹,与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偷情了二十年!
“那你……你公爹……他就一点都不知道?”
“他?”婆母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不屑,“他连我换了新衣,换了新首饰都看不出来,又怎么会发现,他妻子的身体和心,早已不属于他了呢?”
“这些年,我在他面前,依旧是那个端庄得体的陈夫人。我在下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宽和仁慈的主母。我将陈家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将延清抚养成人,我尽到了一个妻子,一个母亲,所有的责任。所以,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对不起他的。”
“我只是……在履行完我的责任之后,为自己,找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罢了。”
我无言以对。
我不知道该如何评判她的行为。
从礼教上来说,她是失贞,是荡妇。
可从一个女人的角度来看……我又似乎能够理解她那深不见底的寂寞和苦楚。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也引到我这里来?”这,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难道……你就忍心,看我也走上你这条路?看我……也被他玷污?”
“玷污?”婆母转过身,好笑地看着我,“你觉得,昨晚那是一场玷污么?”
我语塞了。
从理智上来说,是的,那就是一场强暴,一场玷污。
可从身体的感觉上来说……我却可耻地,并不这么认为。
我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婆母叹了口气,走到我身边,再次蹲下,拉着我的手,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傻孩子,”她将我鬓边的一缕乱发,掖到耳后,柔声道,“我不是要害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重蹈我的覆辙。”
“你还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难道你真的愿意,像我一样,守着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在无尽的空虚和寂寞中,熬干自己的青春,直到变成一个面目可憎的怨妇么?”
“我……”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愿意”。
“我看得出来,你和年轻时的我,很像。一样的端庄,一样的守礼,一样的……压抑。”婆母的眼神,充满了怜惜,“所以,当我看到他把那本《淫事录》放在你的书房时,我没有阻止。”
果然!那本书,是他放的!
“当我知道,他昨晚要对你动手时,我也没有阻止。”
我的心,又是一痛。
“我甚至……甚至亲自去了你的房里。”
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昨晚……在我梦里……你真的……来了?”
“那不是梦。”婆母定定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一直都在。从他给你吹入迷香开始,到他最后,在你身体里结束……我从头到尾,都看得清清楚楚。”
“轰——!”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崩塌了。
那不是梦!那不是我的幻觉!
昨晚,我的婆母,真的就站在我的床边,亲眼看着我,被另一个男人,奸淫!
她甚至……甚至还亲身参与了进来!她“教导”我,她抚摸我,她吻我,她将她的乳房,塞进我的嘴里!
“你……你这个疯子!”我尖叫着,猛地推开她,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亭柱上。
我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婆母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却没有生气。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悲哀。
“我是疯了。”她惨然一笑,“被这该死的世道,这该死的礼教,给逼疯了。”
“如月,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接受。但是,你仔细想想。昨晚,除了最初的疼痛,你……是不是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我咬着唇,不说话。
“你的身体,是不是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活着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尊供在牌位上的泥塑菩萨?”
我依旧不说话,可我的身体,却在微微地颤抖。
“他打开了你身体的另一扇门。一扇通往极乐世界的门。从今以后,你再也不是那个在空闺中自怨自艾的可怜虫了。你和我一样,拥有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不能说的……秘密。”
她向我伸出手,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的表情。
“来,如月。加入我们。让我们一起,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享受属于我们自己的,罪恶的狂欢。”
我看着她伸出的那只手,那只昨夜曾在我身上肆意游走的手。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逃离!逃离这个疯子,逃离这个魔窟!
可是,我的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的身体深处,那颗被种下的种子,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召唤,开始疯狂地,破土而出,生根发芽,长出带刺的藤蔓,将我的心脏,紧紧地缠绕。
那藤蔓上,开出了一朵妖异的、名为“欲望”的花。 【待续】
番外:秦府别传 中篇
一室几重天,四姝共承欢。
旧颜随梦去,新蕊为君燃。
镜里春情乱,窗前月影残。
莫愁天欲晓,此夜不知还。
第一节:墨香染淫情夜,已深。
秦府西厢,少夫人柳若云的卧房内,却是一番与窗外沉寂截然不同的景象。
空气中,氤氲着一股奇异的、浓得化不开的香气。
那不是寻常女儿家的脂粉香,也不是名贵熏香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女子动情时的体香、汗水、以及……最原始的、属于男子的浓烈气息的味道。
这味道,像是上好的醇酒,只需轻轻一嗅,便能让人醺醺然,沉醉其中。
房间的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梨花木书案。
秦穆菱,这位曾经刚毅如松、气度凛然的将门虎女,此刻,却以一种惊世骇俗的姿态,站在这书案之前。
她身上,仅仅披了一件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薄纱。
那薄纱松松垮垮地挂在她圆润的肩头,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而轻轻滑落,却又被她不经意地勾住,欲遮还羞。
薄纱之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胴体,几乎是一览无余。
她那两座傲人的、比寻常女子要宏伟得多的雪白山峰,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和垂坠感。
顶端那两点熟透了的、殷红如宝石的蓓蕾,早已在情欲的催化下,硬挺翘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平坦而紧实的小腹下,那片本该是女子最私密的所在,此刻却被薄纱勾勒出一个暧昧的轮廓,隐约可见的湿痕,昭示着那里的泥泞。
她正在练字。
手腕悬空,紫毫在特制的宣纸上游走。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稳和力量感,一笔一划,都如同刀劈斧凿,力透纸背。
那份英姿飒爽的风骨,似乎还残存在她的举手投足之间。
然而,若是细看她的神情,便会发现,一切,都早已不同。
她那张清丽而线条分明的脸上,早已不见了往日的冷冽和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妩媚和满足。
她的双颊,泛着剧烈情事后久久不散的酡红;那双总是清亮如寒星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而又勾魂,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情。
她的唇,微微张着,饱满而红润,上面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光,仿佛刚刚品尝过什么琼浆玉液。
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的腿间。
一滴、又一滴……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黑色薄纱掩映的神秘幽谷深处,缓缓地、持续不断地渗出。
那液体,混杂着她自己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顺着她那丰腴白皙、线条优美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嘀嗒……嘀嗒……”
液体滴落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她站立的地方,那一片小小的、泛着水光的滩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
她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又或者,是毫不在意。
偶尔,当一滴浊液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时,她甚至会伸出自己那灵活而红润的舌尖,如同品尝蜜糖般,轻轻地、优雅地,将那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卷入口中,细细品味。
她的耳朵,微微耸动着,贪婪地捕捉着从房间另一端,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传来的、靡靡之音。
“嗯……啊……主人……你好厉害……”那是儿媳柳若云娇媚入骨的呻吟,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骚货,嘴上说厉害,怎么还用手?舌头不会动了吗?给本主人舔干净!”是那个男人低沉而充满磁性的、戏谑的调笑。
“唔……唔……”
这些淫靡的声音,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直接注入了秦穆菱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又一次地燥热起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摩擦着。
这个动作,像是在挤压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
更多的、混合着爱液与男人精粹的液体,从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穴中,更加汹涌地滑落出来。
她手中的毛笔,微微一颤,在纸上留下了一个突兀的墨点。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不久之前,那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香艳往事。
那是她和妹妹穆英,还有儿媳若云、若薇,四个人,第一次一起侍候那个男人的场景。
她记得,那个男人,是如何让她们褪去所有的衣物,如同四件完美的艺术品般,陈列在他的面前。
他又是如何用他那双仿佛带着魔力的手,和那根无坚不摧的巨物,将她们一个个,从贞洁的烈妇、端庄的贵女,调教成不知廉耻、只知承欢的尤物。
她记得自己被男人按在铜镜前,被迫看着自己那高傲的头颅,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卑微地起伏;她记得妹妹穆英,那匹桀骜不驯的烈马,是如何被男人用马鞭抽打着雪白的臀肉,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却又浪荡地扭动着腰肢,将自己的蜜穴,更深地套向那根巨物。
她记得儿媳若云,那个曾经温婉柔顺得像只小猫一样的女子,是如何在他的“指导”下,学会了用自己的舌头、胸乳,去取悦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记得若云的姐姐若薇,那个妩媚入骨的妖精,是如何骑在他的身上,疯狂地摇摆,口中发出的吟叫,比最风骚的歌姬还要荡人心魄。
而她们四人,更是被他摆出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姿势,两两一组,相互观摩,相互舔舐,相互慰藉……那份视觉上的冲击,那份打破所有禁忌的背德快感,早已将她们原本的世界,冲击得支离破碎。
“呼……呼……”秦穆菱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扔下手中的毛笔,双手撑在书案上,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丰满挺翘的雪臀。
那件黑色的薄纱,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惊人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
她闭上眼睛,仿佛那个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他那火热的巨物,狠狠地撕开她,贯穿她……
“啊……”一声满足的叹息,从她的唇边溢出。腿间的液体,瞬间决堤。
第二节:娇花承雨露视线转向那张被明黄色的锦帐笼罩的拔步床。
床上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个道貌岸然的君子,瞬间化身为疯狂的野兽。
柳若云,这位安远侯府的嫡女,礼部侍郎的儿媳,此刻,正以一种最谦卑、也最淫荡的姿势,跪坐在床上。
她同样是浑身赤裸,那具曾经在无数个夜里,让她的丈夫秦思源流连忘返的、娇美玲珑的胴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另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的皮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迷人的光泽。
她的长发,如墨色的瀑布般,垂落在她纤细的腰间。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一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那个男人,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
他的上身,同样不着寸缕,露出了古铜色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健硕胸膛和腹肌。
而他的下身,那根让秦府四位女主人都为之疯狂的、尺寸惊人的狰狞巨物,正被柳若云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含在口中。
柳若云的神情,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端庄和温婉。
她那双总是含着脉脉情意的秋水明眸,此刻,却像是两汪春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妩媚和诱惑。
她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陶醉表情,仿佛口中含着的,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佳肴。
她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惊。
她的香舌,灵巧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打着转,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道青筋。
她的脸颊,微微向内凹陷,用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那颗硕大的、因为充血而显得愈发紫红的龟头。
她的喉咙,甚至发出了“咕嘟……咕嘟……”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吞咽声。
“小骚货,真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男人低笑着,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他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那只随着他的抚摸而微微颤动的、小巧的玉兔。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蓓蕾,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嗯……”柳若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的吸吮,变得更加卖力。
她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她用那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随着自己吞吐的节奏,上下地抚慰着,仿佛是在帮助自己,将那根对于她的口腔来说,过于巨大的凶器,更深地吞入喉中。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
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向了她自己的腿心。
她的手指,在那片早已被爱液打湿的、娇嫩的神秘花园里,灵巧地拨弄着,寻找着能给自己带来更大快感的那一点。
“啊……主人……”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身体扭动得愈发厉害。
她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种单方面的服侍。
她缓缓地抬起头,将那根沾满了她津液、晶亮得骇人的肉棒,从口中退了出来。
一道粘稠的银丝,连接着她娇艳的红唇和那颗硕大的龟头,久久不断。
她看着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渴求。
“主人……我想……我想要……”
男人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邪魅和了然。
“想要什么?说出来。”
柳若云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来填满若云……”
说着,她不等男人回答,便主动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将自己那小巧而又挺翘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撅起,对准了男人。
那两瓣雪白紧致的臀肉之间,一道粉嫩的缝隙,早已在欲望的驱使下,变得泥泞不堪。
那小小的、如花苞般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仿佛在迫不及待地,邀请着那根巨物的降临。
她甚至还主动地,向后挪动着身体,用自己那湿滑的蜜穴,去摩擦、触碰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
“主人……快进来……若云……若云等不及了……”她扭动着纤腰,口中发出的声音,浪得能让人的骨头都酥掉。
此刻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被这个男人,用最狂野、最粗暴的方式占有。
她只想获得更多的快感,更多的高潮,让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中,彻底燃烧。
那个曾经视贞洁如性命的侯府贵女,早已死在了那个被下药的夜晚。
现在的她,只是一个属于这个男人的,不知廉耻的性奴。
第三节:烈马也承欢“咯咯咯……妹妹,瞧你这猴急的样儿,是几天没尝到主人的滋味,想得紧了吧?”
一个清脆如银铃,却又带着几分沙哑和戏谑的女子声音,从床幔的阴影处响起。
只见一个高挑而健美的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来人,正是秦穆菱的亲妹妹,镇远将军的夫人,穆英。
她和她的姐姐一样,同样只在身上,披了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只不过,她选择的是一件烈火般的红色。
那红色,与她那身常年习武而晒成的、充满健康色泽的小麦色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了几分野性的诱惑。
她的身材,比秦穆菱还要高挑几分,虽然胸前的丰满不及姐姐,但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那紧实挺翘的蜜桃臀,却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和弹性。
她就像一匹未经驯服的西域宝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危险气息。
然而,就是这样一匹曾经的烈马,此刻,却温顺地,从背后,抱住了那个坐在床头,即将要对柳若云施以“惩罚”的男人。
她那双结实而有力的手臂,环绕在男人的胸前。她将自己的脸,贴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让她为之着迷的阳刚气息。
“主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可不能光顾着疼爱若云妹妹,也看看我呀……”
说着,她那灵活的香舌,伸了出来,在男人的背脊上,轻轻地舔了一下。
男人身体一僵,反手握住了她作乱的手。
“怎么?你也急了?”
“当然急了。”穆英娇笑着,她从男人身后探出头,那张与秦穆菱有七分相似,却更加明艳张扬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主人你这根宝贝,可是我们姐妹四人的甘霖雨露,谁不想多尝几口呢?”
她的眼神,在跪趴在床上,已经摆好姿势等待承欢的柳若云身上,和站在书案前,依旧保持着翘臀姿势的姐姐秦穆菱身上,来回扫视。
“啧啧啧……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被人碰一下,就要拔刀子砍人。又是谁,整天端着个礼部侍郎儿媳的架子,跟个活菩萨似的。”她的话语里,充满了促狭的调笑,“可现在呢?一个,被人干得腿都合不拢,站着都能流一地的水。另一个呢,更是主动把屁股撅起来,求着人家的肉棒操她。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京城的下巴,都要惊掉喽。”
秦穆菱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恼的红晕。
而柳若云,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敢见人。
穆英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剥开了她们最后那层名为“羞耻”的伪装,将她们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血淋漓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然而,这种羞耻,却又带来了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刺激感。
在穆英的言语挑逗下,房间里的淫乱的氛围,被瞬间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秦穆菱感觉自己腿间的液体,流得更欢了。
柳若云更是感觉自己的蜜穴深处,一阵阵地发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扭动着身体,用那湿滑的穴口,更加急切地,去蹭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我的好主人……”穆英的身体,如同藤蔓一般,缠绕在男人的身上。
她将自己那富有弹性的胸脯,紧紧地贴着男人的后背,用那两颗硬挺的蓓蕾,不停地摩擦着。
“你快看看她们,都浪成什么样了……再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怕是这床,都要被她们的骚水给淹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妖媚的诱惑。眼神流动间,她自己的心中,也回忆起了这二十多天来,那一场场颠覆她所有认知的、荒唐而又刺激的画面。
她记得自己刚被这个男人掳来时,是何等的刚烈不屈。
她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反抗,去咒骂。
然而,这个男人,却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击溃了她所有的防线。
他用马鞭,抽打她引以为傲的身体;他用言语,羞辱她身为将军夫人的尊严;他用那根无情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最神圣的地方,留下他征服的印记。
就在那无尽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种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却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
她,这匹从不知“屈服”为何物的烈马,最终,也在这份极致的快感面前,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
甚至,她开始迷恋上了这种被征服、被羞辱、被当成母狗般对待的感觉。
她喜欢看姐姐那一本正经的脸上,露出沉迷情欲的表情;她喜欢看柳若云那般温柔的女子,在男人的身下,发出浪荡的呻吟。
这种反差,带给她一种扭曲的、变态的满足感。
“主人……今晚,就让我先来伺候你,好不好?”穆英在男人的耳边吐气如兰,她的手,已经顺着男人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根即将要进入柳若云身体的巨物,轻轻地,套弄起来。
“你看,它也想我了,不是吗?”
第四节:新蕊初承恩就在这一片淫声浪语之中,房间的角落里,还有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柳若云的姐姐,吏部侍郎的夫人,柳若薇。
她斜斜地靠在一个软榻上,身上那件华贵的锦缎长裙,已经被褪去了一半,露出里面桃红色的、绣着精致花纹的肚兜,和那大半片雪白浑圆的香肩。
她的秀发有些凌乱,那张总是带着一丝慵懒和妩媚的俏脸上,此刻,却写满了迷茫、羞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那个令秦府四美都为之疯狂的男人,此刻,就侧身躺在她的身边,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将她半裸的娇躯,揽在怀里。
他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书案前,秦穆菱,正撅着丰臀,任由他之前留在她体内的精粹,肆意流淌。
床上,柳若云,正浪荡地用自己的蜜穴,去套弄他的分身。
他的身后,另一位尤物,穆英,正像个妖精一样,用言语和身体,挑逗着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而他的怀里,则躺着一个刚刚被他“唤醒”的、最娇媚、也最诱人的猎物。
柳若薇。
他还清楚地记得,几天前,当他第一次潜入这位吏部侍郎夫人的卧房时,所窥见到的那一幕。
那是一个充满了禁忌和秘密的场景。
这位在外人面前风情万种、媚骨天成的诰命夫人,在夜深人静之时,竟然会拿出她丈夫的官服,铺在床上,然后,赤身裸体地,在那官服上,用各种各样自慰的工具,来满足自己那似乎永远也无法被填满的空虚。
她的口中,甚至会发出一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将朝堂上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都当成了她意淫的对象。
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天生的尤物,也是最容易被点燃的干柴。
他喜欢这种感觉,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窥视着凡人的秘密,然后,在最恰当的时机降临,将他们从虚伪的道德枷锁中“解救”出来,让他们直面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薇儿,害怕吗?”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柳若薇的耳边响起。
柳若薇的身体,轻轻一颤。
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只揽着她的手,正在她那半裸的身体上,肆意地游走。
他的手指,时而划过她光滑的后背,时而停留在她那被肚兜包裹的、丰满的侧乳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一股股酥麻的感觉,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传遍全身。
“我……我……”柳若薇想说“害怕”,但当她看到房间里,自己的亲妹妹,和那两位身份同样高贵的夫人,都沉浸在那种奇异的欢愉中时,她又觉得,自己似乎并没有那么害怕。
“不用怕。”他低笑着,他的另一只手,抬起了柳若薇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欲望,是人的本能。你看她们,不都很快活吗?”
说着,他的唇,吻上了柳若薇的唇。
与对待其他女人的粗暴不同,他对柳若薇的吻,显得格外的温柔,充满了引导性。
他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一道最精致的甜点,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才试探性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那有些不知所措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
“唔……”柳若薇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吻。
她的丈夫,那个在官场上精于算计的吏部侍郎,在床上,却是个只知横冲直撞的莽夫。
她从未想过,原来一个吻,可以如此的温柔,如此的缠绵,如此的……令人沉醉。
男人的手,也没有停下。
他的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柳若薇胸前的肚兜。那两座比她妹妹柳若云还要丰满几分的玉峰,便“啵”的一声,彻底地解放了出来。
与秦穆菱和穆英的健美不同,柳若薇的胸乳,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肉感的丰腴。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像是上好的面团,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顶端那两点嫣红的乳晕,范围极大,而乳头,却又小巧得可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点缀在那片雪白的风景之上。
他结束了那个缠绵的吻,他的唇,一路向下,含住了其中一颗“樱桃”。
“啊!”柳若薇惊呼一声,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她的胸口,直冲脑海。
男人知道,对于柳若薇这种外表妩媚、内心却极度压抑的女人来说,单纯的肉体冲击,并不能让她彻底臣服。
必须用这种温柔的、引导性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心理防线,让她在精神上,对自己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
他的另一只手,也顺着柳若薇平坦的小腹,探入了她那被长裙掩盖的、最神秘的所在。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热的泥泞时,柳若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不要……”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想要阻止男人的入侵。
“为什么不要?”他抬起头,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水渍。“这里,不是很想要吗?”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在那最敏感的核心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嗯啊……”柳若薇再也控制不住,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般,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那被男人按住的地方,汹涌而出。
她崇拜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轻易地,就掌控了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灵魂。
他不像她的丈夫,只会粗鲁地索取;也不像她幻想中的那些男人,只存在于虚无的想象中。
他,是真实的。他强大、温柔,而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他,就像……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可以满足她所有幻想的……父亲。
这个念头,一经产生,便如同疯长的野草,在柳若薇的心中,迅速蔓延。
一个更加隐秘,也更加病态的想法,悄然浮现在她的脑海。
既然,这个强大的男人,可以轻易地征服自己和妹妹。
那么……
他,是不是,也能征服她们那个一向端庄高贵、被誉为京城第一美妇的……母亲呢?
如果能看到自己的母亲,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那该是……何等刺激的一幅画面?
这个念头,让柳若薇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方便男人那只作恶的手指,能更加深入地,探索她身体的奥秘。
她情不自禁地,回应着男人的挑逗,用自己那早已被欲望浸染的身体,去迎合他的一切。
一场属于四个女人的、轮流承欢的淫乱盛宴,在这样一种充满了禁忌和伏笔,情欲涌动而又血脉偾张的氛围中,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五节:满室皆春色“小妖精,还敢在我身后煽风点火?”
男人低笑一声,他猛地一个翻身,将一直缠绕在他身上的穆英,压在了身下。
而他原本揽着柳若薇的手,则顺势一拉,让这位刚刚品尝到情欲滋味的尤物,也倒在了他的身边。
“主人……你好坏……”穆英娇嗔一声,却顺从地张开了双腿,用那双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缠住了他的腰。
床上,那早已等得不耐烦的柳若云,见“猎物”被抢,不由得发出一声委屈的轻哼。
但她随即也爬了过来,从侧面,抱住了他的手臂,用自己那柔软的胸脯,不停地摩擦着。
一时间,这张巨大的拔步床上,上演了一出“三美共侍一夫”的绝伦好戏。
男人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探入了穆英那充满野性气息的腿心。
与柳家姐妹的娇嫩不同,穆英的蜜穴,更加的紧致、灼热,充满了惊人的包裹感和吸附力。
他的手指,在其中肆意地搅动,每一次抽送,都能带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继续在柳若薇的身上游走。
他时而握住她那柔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的玉峰,肆意揉捏;时而又滑向她那片刚刚被唤醒的幽谷,用指尖,在那颗敏感的红豆上,轻轻地弹奏。
“嗯……啊……主人……好舒服……”
“再……再快一点……”
“哈……我要……我要去了……”
三种截然不同的娇喘,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最淫靡的交响乐。
而站在书案前的秦穆菱,听到这边的动静,也再也按捺不住。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件黑色的薄纱,因为汗水的浸润,早已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那丰腴成熟的胴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看着床上那淫乱的一幕,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嫉妒,反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她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地,朝着那张正“吱呀”作响的大床走去。
她每走一步,腿间那混合着爱液与精粹的液体,便会滴落一滴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水痕。
她爬上床,并没有加入那场“争夺战”,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的……分身。
那根巨物,刚刚从柳若云的口中退出,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三个女人的身体间,不停地晃动着,上面还沾着柳若云的津液,和穆英、柳若薇的爱液,显得格外的晶亮、狰狞。
秦穆菱的眼中,闪过一丝痴迷。
她俯下身,张开她那高傲的红唇,一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男人只觉得胯下一紧,一股极致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传遍全身。
秦穆菱的口技,与柳若云的温柔不同,带着一种女将军特有的、霸道的占有欲。她的吸吮,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好姐姐,你倒是会挑时候!”穆英娇斥一声,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身体一阵痉挛,腿间的蜜穴,收缩得更紧了。
男人哈哈大笑,他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天堂。
他翻身而起,将身下的穆英,以一个“老汉推车”的姿势,按在床上,然后,扶着那根被秦穆菱的津液滋润得愈发粗大的巨物,狠狠地,从后面,刺入了她那紧致灼热的蜜穴。
“啊——!”穆英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匹桀骜的烈马,终于被彻底地贯穿。
而他的面前,柳若云和柳若薇姐妹,则被他命令着,相互拥抱,相互舔舐。
两个长相相似,风情却截然不同的绝色美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那画面,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
“薇儿,看着妹妹是怎么做的,学着点。”他一边在穆英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一边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指导”着刚刚入门的柳若薇。
柳若薇羞得满脸通红,但在男人的命令和妹妹的引导下,她还是伸出了自己那生涩的舌头,舔上了妹妹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
“嗯……”柳若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也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摩擦姐姐的身体,用自己的手,去探索姐姐身上那些她自己最熟悉的敏感点。
而秦穆菱,则跪在床边,继续用她那高傲的红唇,服侍着那根在穆英的蜜穴中进进出出的巨物,与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开合的臀肉,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这场淫乱的盛宴,从床上,一直蔓延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男人将穆英抱了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个树袋熊,狠狠地,将她钉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们结合的部位,那画面的冲击力,让穆英尖叫连连,也让她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那对正在相互慰藉的姐妹花。
他让她们两人,以一个“观音坐莲”的姿势,一前一后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根刚刚从穆英体内退出的、沾满了爱液的巨物,先是进入了妹妹柳若云的身体,然后,又从她的身体里穿过,顶端的部分,又进入了姐姐柳若薇的身体。
一根巨物,同时贯穿了两个绝色美人的身体。
这种匪夷所思的、充满了背德感的玩法,让姐妹两人,都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声,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羞耻中,剧烈地颤抖。
最后,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一直在旁边“观战”,早已是情动难耐的秦穆菱。
他将她,按在了那张她之前练字的书案上。
宣纸早已被她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浸湿,上面那刚刚写下的、力透纸背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
男人从后面,进入了她。
他抓着她那两座傲人的山峰,如同驾驭着一匹宝马,狠狠地,驰骋着。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张厚重的梨花木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女子娇媚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性器官交合的“噗嗤”水声……这一切,都成了他情欲的催化剂,助力他将这场淫乱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
这场疯狂的盛宴,一直持续到天空微微泛白。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进这满室狼藉的房间时,他才终于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将自己积攒了一夜的、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了秦穆菱的身体深处。
第六节:精露作晨餐天色,已经大亮。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宿夜狂欢后特有的、浓郁而又颓靡的气息。
那男人斜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而那四位身份高贵的绝色美人,此刻,却像是最卑微的侍女,围绕在他的身边,殷勤地服侍着他。
秦穆菱端来了热水,用温热的布巾,细细地,为他擦拭着身上、脸上,那些还残留着她们姐妹口红印记和爱液痕迹的地方。
她的动作,温柔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瓷器。
穆英则跪在床边,用她那双灵巧的手,为他按摩着因为一夜征战而略显疲惫的肩膀和腰身。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每一次按压,都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柳家姐妹,则负责为他穿戴衣物。
妹妹若云,细心地为他整理着亵衣和中衣;姐姐若薇,则捧着那件属于他的、代表着他神秘身份的黑色外袍,等待着为他披上。
她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疲惫、满足和崇拜的表情。仿佛能这样服侍这个男人,是她们至高无上的荣耀。
当一切都打理妥当,他准备离开时。
“主人……请留步……”
秦穆菱忽然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
那男人转过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只见秦穆菱缓缓地,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紧接着,穆英、柳若云、柳若薇,也仿佛是受过训练一般,依次跪倒在地,在他的面前,排成了一排。
四位绝色美人,四具刚刚承受过他雨露恩泽的、风情各异的娇躯,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脚下。
那场面,充满了强烈的、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力。
“主人……我们……我们饿了……”秦穆菱抬起头,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灼热的光芒。“请主人……赐予我们……早膳……”
男人笑了。
他明白她们的意思。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刚刚系好的裤带。
那根经过了一夜的辛勤耕耘,本该是疲软的巨物,在四个女人那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竟然又一次地,缓缓地,抬起了它高傲的头颅。
“既然你们饿了,那本主人,就喂饱你们。”
他走到秦穆菱的面前,将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送到了她的唇边。
秦穆菱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了进去。
紧接着,是穆英,是柳若云,是柳若薇……
四张娇艳的红唇,轮流地,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吞吐、吸吮。
晨光中,这幅画面,显得格外的荒诞,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沉沦的美感。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将那最后的、也是最精华的“早膳”,公平地,分赐给了他面前的这四位、已经彻底沦为他玩物的、高贵的“侍女”。
她们像是在领受圣餐的信徒,虔诚地,将那带着浓烈气味的、温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吞入腹中。
然后,她们抬起头,用一种满足而又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那男人满意地笑了笑,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晨光之中。
第七节:春宫图上新第二天,中午。
与秦府的喧嚣和华贵不同,男人在城南的私宅,显得格外的清净、雅致。
书房内,檀香袅袅。
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画案前,欣赏着自己刚刚完成的“杰作”。
那是一套由十张画组成的、名为“秦府四美图”的春宫连环画。
他用他那双既能画出惊世骇俗的山水,也能描摹出最精致人体的巧手,将昨夜那一场荒唐而又刺激的盛宴,完美地,复刻在了画纸之上。
第一张,是秦穆菱在书案前练字,腿间滴落白浊的场景。那份刚与柔、圣洁与淫靡的强烈对比,被他捕捉得淋漓尽致。
第二张,是柳若云在床上,主动求欢的媚态。那份由清纯到浪荡的转变,跃然纸上。
第三张,是穆英在背后,挑逗诸女的妖娆。那份野性与顺从的融合,充满了张力。
第四张,是柳若薇在男人的“指导”下,初尝禁果的迷离。那份羞怯与渴望的交织,引人遐思。
接下来的六张,更是将那场四女轮流承欢的淫乱场面,以一种充满了艺术感和想象力的方式,呈现在了观者面前。
床上、铜镜前、窗台下、桌案上……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女人的表情,都被他用最细腻的笔触,描绘得栩栩如生。
这些画,充满了惊人的性张力和视觉冲击力。
它们不仅仅是对一场情事的记录,更是对人性深处最原始欲望的、最赤裸的剖析。
看着这些画,仿佛能听到女人们娇媚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那淫靡的气息,能感受到那份突破禁忌后带来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些,都将被收录进他那本足以让整个京城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淫事录”中。
然而,在他的书房墙上,除了这十张刚刚完成的春宫图,还挂着另一幅,风格截然不同的画。
那画上,同样是一位美人。
画中的女子,端坐在一张古朴的琴案前,双手,正做着弹奏古琴的姿势。
她的神情,端庄而威严,眉宇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容侵犯的贵气。
只是,她身上所穿的,却是一件接近于半裸的、被撕裂的宫装。
那高耸的、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双乳,若隐若现。
而她那两条藏在琴案下的、修长的玉腿上,一滴晶亮的、反着光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滴液体,便是这幅画的点睛之笔。
它打破了画中人那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将她从圣洁的祭坛上,一把拉入了凡俗的、充满了欲望的红尘之中。
它无声地昭示着,无论外表多么威严,身份多么高贵,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可以被征服、被玷污的普通女人。
他的目光,在这幅画上停留了许久。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比欣赏“秦府四美图”时,更加深邃、也更加残忍的笑容。
这幅画,并非记录,而是——预言。
画中的女人,便是安远侯府的当家主母,柳若云和柳若薇的亲生母亲,被当今圣上亲封的“安国夫人”。
那位在柳若薇的病态幻想中,应该被他征服的、真正的京城第一美妇。
他还没有见过她。
但这并不妨碍他,通过自己搜集到的情报,和那对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姐妹花的描述,在自己的脑海中,在自己的画纸上,构筑出她的形象。
他喜欢这种感觉。
在征服一个女人的肉体之前,先在艺术的层面上,彻底地占有她,玷污她。
他要将自己最疯狂、最变态的幻想,都倾注在画纸之上。
他要画出她被撕开华服的样子,画出她被迫露出雪白胸乳的样子,画出她在极致的惊恐和屈辱中,流下第一滴淫液的样子……
这幅画,就是他对安国夫人下的战书。
也是他为自己即将展开的、最宏伟的“艺术创作”,所准备的蓝图。
秦家的这四位美人,虽然各有风情,但在他看来,不过是他通往更高艺术殿堂的、几块小小的垫脚石罢了。
她们的沦陷,太过轻易,太过迅速,虽然也带来了征服的快感,却少了一份……挑战性。
而安国夫人,则完全不同。
她不仅仅是美貌,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
她是真正站在这个帝国女性顶点的存在。
征服她,就等于征服了一个时代所有男人对于“高贵”二字的幻想。
将这样一位神坛上的圣女,拉下来,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发出与秦府那四个女人一样,甚至更加淫荡的呻吟……
那该是何等美妙的、足以让神佛都为之战栗的景象?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画上,安国夫人那张写满了威严的脸。他的指尖,仿佛能感觉到画纸下,那份冰冷的、抗拒的温度。
“很快……很快,你就会变成我笔下的样子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近乎变态的、狂热的自信。
他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将那十张“秦府四美图”卷起,放入一个特制的紫檀木盒中。
然后,他将那个木盒,放到了书架最高处,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书房的窗边,推开窗,看向秦府的方向。
午后的阳光,正好。
他仿佛能看到,在那座被高墙深院隔绝的府邸里,他播下的那四颗种子,正在如何生根、发芽,开出最妖艳、也最恶毒的花。
……
与此同时,秦府。
西厢房那间属于少夫人柳若云的卧房内,早已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淫靡气息,被价格高昂的“凝神香”所取代。
地面上那狼藉的水渍,被小翠用布巾一点点地擦拭干净。
而被弄脏的床单被褥,也早已被她悄悄地换下,拿去后院的角落里,付之一炬。
秦穆菱、穆英、柳若云、柳若薇四人,刚刚沐浴完毕,正慵懒地,围坐在一张圆桌旁,享用着迟来的午膳。
她们都换上了干净的家常便服,脸上那因为宿夜狂欢而产生的疲惫,也被精致的妆容所掩盖。
看上去,她们和京城里任何一家官宦府邸的女眷,都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那份平静之下,所隐藏的波澜。
她们四人的坐姿,都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每一次挪动身体,眉宇间,都会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酸痛。
她们的腿心,依旧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后的火辣辣的感觉。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似乎都还在回味着昨夜那场疯狂盛宴所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和空虚。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最终,还是性子最火爆的穆英,率先打破了僵局。
她放下手中的象牙箸,伸了个懒腰,那合体的衣衫,因为这个动作,被绷得紧紧的,将她那充满力量感的健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唉……真是累死我了。”她看似不经意地抱怨道,眼神却瞟向了在座的另外三人,“也不知道主人是从哪里来的那么好的精力,折腾了我们一夜,走的时候,还跟个没事人一样。”
“噗——”
正在喝汤的柳若薇,听到“主人”这两个字,一口汤差点没喷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俏脸通红。
姐姐秦穆菱瞪了穆英一眼,嗔道:“你这死丫头,嘴上就没个把门的!青天白日的,胡说八道些什么!”
话虽如此,但她自己的脸上,也飞起了一抹红霞。
穆英“咯咯”一笑,凑到秦穆菱身边,压低声音道:“姐姐,你就别装了。昨晚上,叫得最大声,水流得最多的,可就是你。我可是亲眼看见,书案上那张宣纸,都快能养鱼了。”
“你!”秦穆菱又羞又气,伸手就要去拧穆英的嘴。
姐妹俩笑闹成一团。
一旁的柳若云,则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一句话也不说。
只是,她那红透了的耳根,和那微微颤抖的、握着筷子的手,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柳若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她看着打闹的秦家姐妹,又看了看自己那羞得快要钻到桌子底下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
曾几何几,她们还是身份尊贵的将军夫人、吏部侍郎夫人、礼部侍郎的儿媳。她们的生活,本该是相夫教子,打理后宅。
可现在,她们却有了一个共同的、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身份。
——那个神秘男人的性奴。
更可怕的是,她们似乎……并不讨厌这个身份。
“姐姐,”柳若薇忽然对秦穆菱说道,“昨晚……主人他,好像没有做防护……”
她的话,让房间里的笑闹声,戛然而止。
秦穆菱和穆英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是啊,昨晚,那个男人,几乎将她们四个人,都内射了好几次。
若是……若是怀上了,那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了她们每个人的心头。
在这礼教森严的时代,未婚先孕,已是滔天大罪。
更何况,她们是已婚的贵妇,若是被发现怀上了野种……那等待她们的,不仅仅是死亡,更是整个家族的、万劫不复的耻辱。
然而,就在这份恐惧之中,却又有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念头,在她们的心底,悄然滋生。
为那个强大的、神一般的男人生一个孩子……
这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隐秘的期待。
“怀上……就生下来呗。”穆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打破了沉默。她的话,再次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
“你疯了!”秦穆菱低喝道,“生下来?怎么跟将军交代?怎么跟秦家交代?”
“交代什么?”穆英冷笑一声,“就算我们怀上了,他们怎么知道,这不是他的种?这孩子,只要我们自己不说,谁知道是谁的?”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柳若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倒是若薇姐姐,你家那位吏部侍郎,好像这几日都不在府中……你若是有了,怕是……不太好解释啊。”
柳若薇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是啊,别人都有借口,唯独她,没有。
她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慌。
但也正是这份恐慌,让她心中那个病态的念头,愈发地清晰起来。
她如果怀孕了。
但她,更不想离开那个男人。
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的丈夫,吏部侍郎,也像秦家的男人一样,“恰好”地,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几日里与她同房。
番外:秦府别传 下篇
旧苑春归燕,新枝落玉梅。
堂前欢笑语,帐里起尘埃。
情乱非人愿,心迷岂自哀。
一泓池水皱,更有暗香来。
第一节:荣归时序轮转,一年半的时光,足以让含苞的蓓蕾彻底盛放,也足以让深埋的种子,破土而出,结出或甜美或苦涩的果实。
安远侯府,这座在京城中屹立了百年的簪缨世家,今日迎来了一桩喜事——出嫁的两位嫡女,柳若薇与柳若云,携子回门省亲。
马车在侯府门前稳稳停下,当那两道靓丽的身影,在丫鬟仆妇的簇拥下款步而出时,连初秋午后那略显萧瑟的阳光,都仿佛因此而明媚了几分。
时光,似乎格外偏爱这对姐妹花。
一年半的岁月,非但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反而如同最技艺高超的匠人,将她们雕琢得愈发光彩照人。
姐姐柳若薇,今日穿了一袭宝蓝色的蹙金双凤纹宫装长裙,裙摆曳地,华贵雍容。
她本就生得妩媚入骨,如今,那份妩媚之中,又添了几分初为人母的丰腴和圆润。
曾经平坦的小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饱满的胸脯和愈发挺翘的丰臀,走动之间,腰肢款摆,每一步都摇曳出惊心动魄的风情。
曾经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挑逗的桃花眼,此刻更是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那是一种被男人彻底浇灌、滋润后,才独有的、熟透了的性感。
妹妹柳若云,则是一身藕荷色的软缎长衫,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温婉。
与姐姐的张扬不同,她的变化,是内敛而又深刻的。
曾经那略显单薄的身姿,如今也变得丰腴有致,那对曾经娇俏的玉兔,如今也已长成饱满的雪桃,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
她的眉眼之间,洗去了少女的青涩,添上了一抹为人妇、为人母的柔和光晕。
然而,在那片柔和之下,若细细看去,便会发现一丝隐藏得极深的、与她温婉气质截然相反的媚态,在她不经意地垂眸或抿唇之间,悄然泄露,如同幽谷中悄然绽放的毒花,带着致命的诱惑。
她们的归来,让整个安远侯府都沉浸在一种喜庆的氛围之中。然而,无人知晓,这份光鲜亮丽的背后,隐藏着怎样惊世骇俗的秘密。
无人知晓,她们怀中那被各自夫家视若珍宝的麟儿,其真正的父亲,并非吏部侍郎,也并非秦家少爷,而是那个如同暗夜君王般,主宰着她们身体与灵魂的神秘男人。
更无人知晓,那场被她们巧妙策划的“李代桃僵”之计,是何等的惊险与刺激。
她们是如何在丈夫的怀疑与试探中,利用那个男人神出鬼没的手段,精准地把握住每一次同房的时机,将那不属于各自丈夫的种子,名正言顺地,种在了自己的腹中。
成功的喜悦,让她们的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得意。
在夫家,母凭子贵,她们的地位,变得前所未有的牢固。
曾经那些对她们心怀嫉妒的妯娌妾室,如今也只能在她们面前,堆起恭敬而谦卑的笑容。
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赐予的。
这个念头,让她们对那个男人的情感,变得更加复杂。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沉沦和迷恋,更掺杂了一种近乎信仰的、病态的崇拜与依赖。
此刻,在回自己闺房的路上,四下无人,姐妹俩的交谈,便也少了几分顾忌。
“姐姐,你看我这身衣裳如何?这可是吏部新进贡的云锦,夫君特意为我寻来的。”柳若薇抚摸着自己身上光滑的料子,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炫耀。
“好看是好看,”柳若云浅浅一笑,目光却落在了姐姐那波涛汹涌的胸前,“只是,这领口,怕是快要包不住姐姐的春光了。想必,姐夫平日里,没少得趣吧?”
柳若薇俏脸一红,风情万种地白了妹妹一眼,伸手就在她的软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小蹄子,如今也学坏了,敢来取笑我了!说得你好像不是一样,我可听说了,秦家少爷自打你生了孩子,几乎是夜夜宿在你的房中,你那小身子骨,吃得消吗?”
“姐姐说什么呢……”柳若云羞得低下头,但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们口中谈论着各自的丈夫,心中想的,却是同一个人。
她们分享着在夫家地位巩固的喜悦,实际上,是在分享着那个男人带给她们的、隐秘的荣光。
言语间的相互打趣和调笑,更像是一种属于同谋者的、心照不宣的暗号,每一次提及“夫君”,每一次谈到“敦伦”,都是在回味着与那个男人偷欢时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香艳场景。
她们的体态,也因为这种长期的、极致的滋养,变得愈发诱人。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满足的性感,是任何脂粉和华服都无法伪装的。
她们,如同两朵被魔王精心浇灌的毒花,在世人面前,绽放得愈发娇艳,也愈发危险。
第二节:疑云暗生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安远侯府的正厅之中,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场为了迎接两位嫡女归家的家宴,正在热闹地进行着。
厅堂之上,居中而坐的,是柳家的长子,如今安远侯府的继承人,柳承泽。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眉清目秀,温文儒雅,只是眉宇间,总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色。
坐在他身旁的,便是他的夫人,苏婉清。她出身书香门第,容貌秀丽,举止端庄,一向是京中贵妇圈里贤良淑德的典范。
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分坐于兄长嫂嫂的两侧。
“妹妹,薇儿,你们这次回来,可要多住些时日。”柳承泽举起酒杯,脸上带着真切的笑容,“自打你们出嫁,家里就冷清了不少。今日你们回来,总算是又热闹起来了。”
“多谢兄长。”柳若薇端起酒杯,媚眼如丝,“我们这次,也是想念母亲和兄长嫂嫂得紧。自然是要多叨扰几日的。”
“就是,就是。”柳若云也附和着,她的目光,却不经意地,在嫂嫂苏婉清的脸上一扫而过。
大家觥筹交错,言笑晏晏,聊着姐妹俩在夫家的近况,也谈论着京中发生的一些趣闻轶事。
譬如,哪家的大臣又高升了,哪家的公子又闹出了风流笑话,又或是最近新开了一家胭脂铺子,里面的东西如何精巧……
一派其乐融融,合家欢乐的景象。
然而,在这份欢乐之下,却有一丝诡异的暗流,在悄然涌动。
“说起来,今日回来,还未曾拜见母亲。”柳若云放下酒杯,状似随意地问道,“母亲大人凤体可还安康?”
此话一出,厅中的气氛,顿时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柳承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干咳了两声,说道:“母亲她……傍晚时分,偶感风寒,觉得有些头晕乏力,便早早回房歇息了。我已经让府医去看过,说是并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你们明日一早,再去向她请安吧。”
“原来如此,那我们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姐妹俩口中应着,心中却同时“咯噔”一下。
她们交换了一个只有彼此才能看懂的眼神。
太巧了。
以往她们回门,母亲总是最高兴的那个,必定会拉着她们的手,说上大半夜的体己话。
今日这般重要的家宴,她竟会因为区区“偶感风寒”而缺席?
更让她们心生疑窦的,是嫂嫂苏婉清的反应。
自打她们问起母亲,苏婉清的脸色,便变得有些苍白。
她一直低着头,默默地拨弄着碗里的饭菜,拿筷子的手,甚至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是一种心虚和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柳若薇不动声色地,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端起酒杯,对柳承沢笑道:“兄长,难得我们姐妹回来一趟,光吃饭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玩酒令吧?今晚,定要不醉不休!”
“好!好!”柳承泽本就心情极好,闻言更是抚掌大笑,“就依薇儿!今晚,我们兄妹三人,定要喝个痛快!”
毫不知情的兄长,兴高采烈地张罗起了酒席,完全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异样。
划拳,行令,罚酒……
厅堂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酒过三巡,苏婉清忽然站起身,对众人福了一福,柔声说道:“你们先玩着,母亲那边,我不大放心,想再去瞧瞧,看看她可有什么需要。”
“嗯,也好。那你去吧,多叮嘱下人们仔细照看着。”柳承泽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苏婉清应了一声,便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嫂嫂那略显仓皇的背影,柳若薇与柳若云的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了然的、带有几分戏谑的精光。
她们几乎可以肯定,母亲的房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而她们这位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不是她们所认识的那个样子了。
……
与此同时,安远侯府最深处,那座属于安国夫人的、静谧而华贵的“静心苑”内,却早已是春光浩荡,淫靡无边。
内室之中,地上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物。从女子的肚兜、亵裤,到男子的长袍、内衫,纠缠在一起,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能滴出水来的、混合着女子体香和男子气息的淫靡味道。
那张用上等金丝楠木打造的、足以容纳五六人同时躺卧的雕花大床上,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颠覆人伦的淫欲大戏。
安国夫人,这位曾经艳冠京华、被誉为帝国最美妇人的高贵存在,此刻,却如同一个最卑微的奴隶,浑身赤裸地,跪趴在床上。
她那一头保养得宜的、如云般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她那张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她的口中,正发出着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身后,一个高大而健硕的男人,正扶着她那丰腴圆润、保养得如同少女般紧致的雪臀,进行着最后几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
随着男人一声满足的低吼,和安国夫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这场隐秘的大戏,似乎暂时告一段落。
男人缓缓地,从她那依旧在剧烈痉挛、收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而安国夫人,则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喘息。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推开。
苏婉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当她看到房间里那满地的衣物,闻到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的气味,以及……看到床上那淫靡不堪的一幕时,她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震惊和恐惧,反而,浮现出了一抹病态的、兴奋的潮红。
她甚至没有向床上的男人行礼,只是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然后,当着那个男人和自己婆婆的面,她伸出纤纤玉手,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裳。
曾经那端庄温婉的神情,在衣物褪尽的过程中,慢慢地,被一种妖媚入骨的、充满了诱惑的神态所取代。
她赤裸着身体,款款地,走向那张大床,走向那个刚刚浇灌过她婆婆的男人。
她,是来接受新的浇灌的。
一场属于婆媳二人的、新一轮的双飞承欢大戏,即将上演。
第三节:婆媳共承欢烛光摇曳,将床上交叠的人影,拉长、扭曲,投射在墙壁上,如同群魔乱舞。
苏婉清赤条条地爬上床,并没有立刻扑向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而是先来到了自己那瘫软如泥的婆婆——安国夫人的身边。
“母亲,您还好吧?”她的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魔力。
安国夫人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曾经深邃如古井、波澜不惊的美眸,此刻却充满了迷茫、羞耻和一丝……被快感冲刷后的空洞。
她看着自己这位同样不着寸缕的儿媳,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婉清没有再多言,她俯下身,伸出自己那温润的舌尖,开始为婆婆清理身体。
她舔去婆婆脸颊上残留的、男人的痕迹;她舔去婆婆雪白脖颈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她甚至……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婆婆那片泥泞不堪的、狼藉一片的腿心幽谷,用自己的口腔,将那些男人留下的、混合着婆婆爱液的污秽,一点点地,吮吸干净。
“唔……”安国夫人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而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幅“婆媳情深”画面的男人,嘴角,则勾起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喜欢这种调教的成果。
他喜欢看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贵妇,为了取悦他,抛弃所有的人伦道德,做出最卑贱、最淫荡的事情。
当苏婉清将婆婆的身体,彻底清理干净后,她才缓缓地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渴求和崇拜的眼神,看向那个男人。
“主人……该我了……”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向她张开了双臂。
苏婉清像一只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的怀里。
新一轮的、属于婆媳二人的秘密艳戏,正式拉开帷幕。
男人的抚摸,充满了魔力。
他的手,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能精准地,找到她们身上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他那宽厚而带着薄茧的手掌,在苏婉清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他的手指,则在她那已经不算小巧,反而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加丰满挺翘的玉兔上,肆意地揉捏、塑造。
他的舌吻,更是充满了侵略性和技巧性。
他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狂野掠夺,时而又会用舌尖,在她们的口腔内壁、牙龈、上颚上,带来意想不到的刺激。
每一次的深吻,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交换,让她们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他所给予的一切。
“薇儿,看着。”回到客厅的柳若薇,正与兄长推杯换盏,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的声音,和嫂嫂的异状。
她心不在焉地喝下一杯酒,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股燥热的火焰。
她知道,此刻,在那个她也曾被“指导”过的房间里,一定正在上演着她所熟悉的一幕。
她的嫂嫂,她那端庄贤淑的嫂嫂,恐怕,也早已成为了那个男人的裙下之臣。
很快,当她们的身体,都被彻底唤醒,变得如同熟透了的果实般,一触碰,便能流出香甜的汁液时,真正的“正餐”,才正式开始。
男人让她们,轮流地,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先是安国夫人。
这位曾经的帝国第一美人,此刻,却像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动作生涩而僵硬。
她扶着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肆虐过的、尺寸骇人的巨物,颤抖着,缓缓地,将它吞入自己那依旧紧致、灼热的身体深处。
“啊……”当那根巨物,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的空虚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动起来。”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如同一个发号施令的君王。
安国夫人咬着牙,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美感,却带着一种被强迫的、屈辱的别样风情。
而苏婉清,则跪在她的身后,双手,扶着婆婆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纤腰,帮助她寻找着节奏。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她亲吻着婆婆汗涔涔的后背,用自己的舌头,在那优雅的蝴蝶骨上,画着淫靡的图案。
这种婆媳两人亲密无间、熟练异常的相互协作,让男人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婉清,换你。”
男人一声令下,苏婉清立刻听话地,从婆婆的身体里,将那根巨物引导出来,然后,一转身,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对准了它,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与婆婆的生涩不同,苏婉清的动作,充满了技巧和风情。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灵活地扭动着,用自己蜜穴内壁的软肉,去包裹、研磨那根巨物。
她时而快速地起落,带来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时而又缓慢地旋转,带来令人发疯的、极致的挑逗。
她的口中,更是发出了比最风骚的歌姬,还要浪荡百倍的吟叫。
“啊……主人……你好棒……婉清……婉清要被你干死了……”
而安国夫人,则在一旁,被迫地,观看着自己儿媳,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展现出这般淫荡的姿态。
她的脸上,是羞耻,是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病态的好奇和兴奋。
男人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对比。
他一边在苏婉清的身体里驰骋,一边伸出手,去玩弄安国夫人那因为动情而愈发饱满挺翘的胸乳。
他的“指导”和“调教”,总能精准地,找到她们身上最不为人知的敏感点和刺激点,让快感与高潮,如同海浪般,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伏,永不停歇。
……
客厅里,酒酣耳热。柳承泽已经彻底喝高了,正拉着柳若薇的手,说着一些颠三倒四的醉话。
柳若薇和柳若云,看着兄长那毫无察觉的、幸福的醉态,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愧疚。
她们只是觉得,这鲜明的对比,充满了讽刺,却又,格外的刺激。
这禁忌的、淫乱的复杂情感,在宴会的欢声笑语和主卧的淫声浪语之间,来回地交织、碰撞,酿成了一杯最醇厚、也最毒辣的美酒,让每一个品尝过它的人,都为之沉沦,万劫不复。
第四节:闺中密语深夜,酒宴散去。
酩酊大醉的柳承泽,被下人搀扶回房。而柳若薇与柳若云姐妹,则回到了她们出嫁前所住的、那间充满了少女时代回忆的闺房。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她们离开时的样子。
梳妆台上那面她们曾无数次在镜前梳妆打扮的铜镜,床头挂着的、她们亲手绣制的香囊,还有书架上,那些她们曾共同品读过的诗集……
物是人非。
丫鬟们送来了热水,伺候她们沐浴更衣后,便悄然退下。
房间里,只剩下姐妹二人。
她们穿着同样款式的、轻薄的白色寝衣,慵懒地,靠坐在那张她们曾同床共枕了十数年的绣床上。
“姐姐,你说……嫂嫂现在,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了?”柳若云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八九不离十了。”柳若薇拿起梳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自己那如瀑般的长发,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你看她今晚那魂不守舍的样子,还有……她身上那股味道,你难道没闻出来吗?”
那股味道,她们太熟悉了。那是与那个男人,彻夜欢好后,才会留下的、混合着汗水与阳刚气息的、独特的味道。
“只是没想到,连母亲她……”柳若云的声音,低了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柳若薇放下梳子,侧过身,看着自己的妹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母亲守寡多年,父亲去后,兄长又……你懂的。她心中的苦闷,又有谁能知晓?如今,有主人来为她‘解忧’,不也挺好?”
她口中的“兄长又……”,指的是柳承泽那人尽皆知的、无法生育的隐疾。
这也是为何,他成婚多年,苏婉清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的根本原因。
她们的这番对话,若是被外人听到,定会惊得魂飞魄散。
将母亲与人通奸,视为一种“解药”;将兄长头顶的绿帽,当成是理所当然。这种扭曲的情感和病态的认知,早已在她们的心中,根深蒂固。
在她们看来,那个如同神魔般降临的神秘男人,非但不是摧毁她们家庭的罪魁祸首,反而,是治愈她们这个看似光鲜、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家庭的……一剂良药。
他让守寡多年的母亲,重新尝到了女人的乐趣;他让无法生育的兄长,即将拥有自己的“子嗣”;他也让她们这些深闺怨妇,在各自丈夫那里得不到的满足,得到了淋漓尽致的释放。
“说得也是……”柳若云被姐姐说服了,她幽幽地叹了口气,眼中,却也闪烁起与姐姐如出一辙的光芒,“有时候,我真觉得,主人他……就像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柳家女人的神明。”
“神明?”柳若薇“咯咯”一笑,那笑声,在夜里听来,竟有几分妖异,“他才不是什么神明,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一个……能让我们都心甘情愿,为他堕落地狱的恶魔。”
说着,她的手,不规矩地,伸向了妹妹的腰间,轻轻地,挠了一下。
“呀!”柳若云惊呼一声,笑着躲闪。
姐妹俩,笑闹着,滚作了一团。
寝衣,在拉扯中,变得愈发凌乱。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们相互打趣着,调笑着,谈论着各自与那个男人偷欢时的种种细节。
“我跟你说,主人他最喜欢我用……”
“真的吗?下次我也试试……他上次,可是让我……”
这些私密而又淫靡的话题,让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升温。情欲,如同被点燃的干柴,在她们的眼中,在她们的身体里,熊熊燃烧。
柳若薇翻身,将妹妹压在身下。她捧起妹妹那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清纯娇美的脸,深深地,吻了上去。
唇舌交缠,津液交融。
这已经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做了。
自从被那个男人开发、调教之后,她们似乎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在没有那个男人的夜里,她们会用这种方式,相互慰藉,相互取暖,回味着他曾带给她们的、每一次极致的体验。
从挑逗,到舌吻,再到……最亲密的、肌肤相贴的“磨镜”。
姐妹二人的娇喘声,渐渐地,充满了整个闺房。
……
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静心苑”内,另一场淫靡的盛宴,也正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刻。
男人将安国夫人,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M势,按在那张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上。
她的双腿,被高高地抬起,架在男人的肩膀上,那片被岁月沉淀得愈发风情万种的幽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男人的眼前。
而苏婉清,则跪在男人的身后,用她那温润的口腔,服侍着那两颗随着主人的冲撞而不断晃动的囊袋。
一前,一后。
一冷,一热。
极致的刺激,让安国夫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近乎哀求的尖叫。
闺房里,姐妹俩的嬉戏,与主卧内,婆媳俩的承欢,形成了鲜明而又诡异的对比。
两处不同的场景,两种不同的欢爱,却交织着同样禁忌、病态的复杂情感,在这深沉的夜色中,谱写着一曲最华丽、也最堕落的乐章。
第五节:门外春光无限闺房内的嬉闹,终究难以填补姐妹俩心中那被点燃的、更深层次的欲火。
她们相互给予的慰藉,更像是一种隔靴搔痒,只能暂时缓解,却无法根除那份来自灵魂深处的、对于那个男人的渴望。
最终,还是更大胆、也更直接的柳若薇,停下了动作。
她从妹妹身上爬起,寝衣早已滑落至腰间,露出那两只因为情动而挺翘饱满的玉峰。
她舔了舔自己那有些红肿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云儿,这样……不够……”她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诱惑,“我想……去看看……”
柳若云瞬间便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去看……去看母亲的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悖德,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她们的心中,都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想要窥探自己母亲最私密、最不堪一面的变态欲望。
她们没有再多言,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便如同两只最敏捷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闺房,朝着“静心苑”的方向潜去。
夜色,是她们最好的掩护。
她们避开了巡夜的家丁,熟门熟路地,来到了那扇她们曾无数次进出的、母亲卧房的窗下。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几根手臂粗细的红烛,在角落里静静地燃烧着,将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昏黄的色调。
透过窗户上那没有完全合拢的缝隙,她们看到了令她们血脉偾张、心跳都几乎要停止的一幕。
那是一幅极具层次感和画面感的、流动的春宫图。
最下方的,是那张巨大的、铺着名贵皮草的软榻。
她们的母亲,安国夫人,正以一种近乎“M”字开腿的羞耻姿态,仰躺在上面。
她的双腿,被一根金色的绸带,高高地吊起,绑在了床头的雕花立柱上,使得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神秘花园,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就像一个等待着献祭的、最完美的祭品。
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她的身体里。
他跪坐在她的腿间,正在用一根玉势,不急不缓地,在她那依旧在微微收缩、流淌着爱液的蜜穴中,进出、研磨。
而她们的嫂嫂,苏婉清,则以一个“后入”的姿M势,跪趴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她那同样丰腴挺翘的臀瓣之间。
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动腰身,苏婉清的身体,便会向前猛地一冲,口中,发出一声声浪荡入骨的娇吟。
男人一手控制着玉势,一手扶着苏婉清的纤腰,同时,享受着两个绝色美妇的服务。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的、冷酷而又满足的表情。
“啊……主人……你好坏……用……用那个东西……玩弄母亲……”苏婉清在上下的起伏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奋的颤抖。
“怎么?你也想试试?”男人低笑着,空着的那只手,在那颤动的雪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啪!”一声脆响。
“啊!……想……婉清什么都想试……只要是主人给的……”
这幅画面,这番对话,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门外偷窥的姐妹俩的心头。
她们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她们情不自禁地,相互拥抱在一起,身体紧紧地贴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一丝力量。
柳若薇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妹妹那宽大的寝衣之下,在那片她刚刚才探索过的、湿热的幽谷中,开始了新一轮的抚慰。
而柳若云,也同样地,将手伸向了姐姐的腿心。
她们一边窥视着房间里那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一边在门外,相互慰借着,身体随着里面的节奏,而微微地颤抖。
就在她们沉浸在这种双重的、极致的刺激中,无法自拔时。
“吱呀——”一声。
房门,被从里面,缓缓地推开了。
那个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门口。
他的身上,只披了一件松垮的睡袍,露出了大片古铜色的、结实的胸肌。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门外……可比里面还要热闹啊。”
姐妹俩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男人却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伸出双臂,一手一个,顺势就将她们,如同拎小鸡一般,揽进了房中。
房间里,安国夫人和苏婉清,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停下了动作。
她们看到突然闯入的柳若薇和柳若云,脸上,都露出了惊恐万分的神情。
让自己的女儿(小姑),看到自己这般不堪的模样……这种羞耻,比被这个男人用任何方式玩弄,都还要来得强烈。
然而,更让她们感到震惊的,还在后面。
柳若薇和柳若云,在最初的惊慌过后,看到那个男人,看到房间里那淫靡的景象,她们眼中的恐惧,竟然迅速地,被一种更加灼热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所取代。
她们甚至没有等男人发话,便主动地,开始一件、又一件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裳。
那动作,是如此的熟练,如此的自然,仿佛她们已经做过千百遍一样。
很快,两具同样完美无瑕的、风情各异的年轻胴体,便呈现在了安国夫人和苏婉清的面前。
她们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姑),先是恭敬地,向那个男人跪下,然后,便开始了她们最熟悉的、也是最擅长的服侍。
一个,主动地,将男人的巨物,含入口中,用最精湛的口技,为他带来极致的享受。
另一个,则跪在男人的身后,用自己的舌头,和那柔软的胸乳,为他按摩着后背和腰身。
她们相互之间,配合默契,眼神交汇间,充满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看着这一幕,安国夫人和苏婉清,彻底地呆住了。
她们心中的惊恐和惊讶,慢慢地,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原来……原来她们,早就是……
这一刻,她们心中最后那一点点的、身为长辈的羞耻感,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却又无比真实的……释怀。
既然,大家,都是同道中人。
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呢?
安国夫人看着那两个正在卖力服侍男人的、自己的亲生女儿,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奇异的、作为母亲的“骄傲”。
看,她的女儿,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懂得,如何取悦一个男人。
这个家,从今夜起,再无秘密。
第六节:新的密谋当那个男人,心满意足地,在四位绝色美人(母亲、女儿、儿媳)的共同服侍下,再一次释放了自己,然后,悄然离开后。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却又无比和谐的寂静。
地上,是四套不同款式、却同样凌乱的女子衣衫。
空气中,那股淫靡而又禁忌的味道,因为四个女人的体香加入,而变得更加浓郁,也更加复杂。
床上,榻上,地上……四具同样美丽,却风韵各异的娇躯,横七竖八地,瘫软着。
她们的身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脸上,都带着极致高潮后,久久未曾消退的红晕和满足。
过了许久,许久。
还是辈分最高的安国夫人,第一个,挣扎着,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柳若薇,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柳若云,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儿媳苏婉清的身上。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一声复杂的、无奈的叹息。
“都……起来吧。”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让人看见,成何体统。”
一场无言的收拾和清洁,在四个女人之间,默默地进行着。
她们相互搀扶,相互擦拭着对方身上,那些属于同一个男人的痕aggerin痕迹。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尴尬和羞耻,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如同战友般的亲密。
当一切都恢复了表面的整洁后,她们四人,重新围聚在了那张巨大的、见证了这一切荒唐的拔步床上。
这一次,是柳若薇,率先打破了沉默。
“母亲,嫂嫂,事已至此,我想,我们之间,也不必再有什么隐瞒了。”她看着安国夫人和苏婉清,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跟云儿,早就已经是主人的人了。我们的孩子,也是……”
她的话,像是一颗炸雷,虽然早已猜到,但当亲耳听到时,还是让安国夫人和苏婉清的身体,都猛地一震。
接下来的时间里,柳若薇和柳若云,便如同两个最虔诚的布道者,开始向她们的母亲和嫂嫂,“分享”她们与那个男人之间的,一切秘密。
从她们是如何被那个男人下药、掳走、强行占有;到她们是如何在他的调教下,从反抗到沉沦,再到主动地,为他策划“李代桃僵”之计……
她们诉说着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那神乎其神的手段,玩弄她们的身体,调教她们的精神。
她们分享着他所给予她们的,那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快感和高潮。
她们的言语,充满了对那个男人的崇拜和迷恋。仿佛,能成为他的性奴,是她们此生最大的荣幸。
苏婉清听得如痴如醉。
她看着眼前这对容光焕发、比出嫁前还要美上三分的小姑,心中,那个早已埋下的念头,疯狂地滋生。
“妹妹,薇儿,”她终于鼓起勇气,打断了她们的“献身说法”,“那……那我……我也可以……像你们一样吗?”
她的眼中,充满了期盼。
柳若薇和柳若云相视一笑。
“当然可以,嫂嫂。”柳若薇握住她的手,循循善诱道,“只要你愿意,主人他,一定能让你,也为兄长,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苏婉清的心,彻底地,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灿烂的笑容。
而一旁的安国夫人,则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脸上,是一片茫然,仿佛灵魂早已出窍。
她看着自己的两个女儿,看着自己的儿媳,她们脸上那狂热而又满足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这个家,疯了。
她们,都疯了。
可是……
当她回想起,自己刚刚在这个男人身下,所体验到的、那销魂蚀骨的快感时,她又觉得,疯了,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或许,她也该默许这一切。为了柳家的香火,也为了……她自己那颗早已干涸了多年的、寂寞的心。
第七节:祸水东引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安远侯府,便成了那个神秘男人,最肆无忌惮的后花园。
有了柳若薇和柳若云这对“内应”的掩护和遮掩,他的行动,变得更加的方便,也更加的胆大包天。
白日里,他会趁着柳承泽外出公干的间隙,化身为府中的杂役、花匠,甚至是……一个前来拜访的、无人认识的远房亲戚,潜入内宅,与母女、婆媳、姐妹四人,上演一幕幕惊心动魄的白日宣淫秘戏。
在安国夫人的书房里,在苏婉清的绣楼上,甚至,在姐妹俩嬉戏的花园假山之后……处处,都留下了他们荒唐的痕迹。
到了晚上,家宴之上,更是成了他们玩弄心跳和刺激的舞台。
柳若薇会借口更衣,离席一刻钟。
当她回来时,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脚步略显虚浮,而她的口中,则含着那个男人,刚刚赐予她的“餐前美酒”。
紧接着,柳若云会借口醒酒,去花园散步。当她回来时,同样,也会带回一份属于她的“甜点”。
然后,是苏婉清……
只有柳承泽一人,被蒙在鼓里,热情地,招待着他那两个“许久未见”的妹妹,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头顶的绿帽,已经多得可以开一家帽子铺了。
在那个男人夜以继日的、辛勤的“耕耘”之下,喜讯,如期而至。
半个多月后,苏婉清在一次家宴上,闻到鱼腥味,忽然一阵反胃,当场便出现了孕吐的反应。
府医被连夜请来,一番诊断后,得出了结论——大少奶奶她,有喜了!
这个消息,让整个安远侯府,都陷入了狂喜之中。尤其是柳承泽,他抱着自己的妻子,喜极而泣,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他高兴,安国夫人的心中,却升起了一抹淡淡的隐忧。
她看着儿媳那幸福的笑脸,看着儿子那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份喜悦,是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的。这个谎言,真的能,天长地久吗?
然而,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就在安远侯府,为这桩天大的喜事,而忙着庆祝的时候。一封从苏婉清娘家,也就是承恩公府寄来的信,送到了她的手中。
信是她的亲家母,承恩公夫人,亲笔所写。
信上说,听闻女儿有喜,她心喜不已,准备不日便动身前来侯府,探望女儿,并要在此,暂住一段时间,亲自照顾女儿的饮食起居,直到她平安生产。
看着信末那熟悉的、娟秀的署名,安国夫人的手,微微一颤。
承恩公夫人,与她,乃是旧识。
在她们还未出嫁时,曾与另外两人,并称为“京城四大美人”。她们之间,既有情谊,也有一份暗暗的、长达数十年的攀比和竞争。
如今,这位曾经与自己齐名的“美人”,就要来了。
她来,是真的为了照顾女儿,还是……
安国夫人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和那个男人,看向柳若薇时,所说的那句,让她至今都心惊肉跳的话。
“你的母亲,很美。但我听说,承恩公夫人,似乎,比她,更有味道……”
一股寒意,从安国夫人的心底,直窜而上。
她知道,这侯府的祸水,恐怕,又要引向新的方向了。
第26章 玉体横陈沐汤泉, 酒晕微醺上桃腮。
不知帐外风露重, 已有暗香度门来。
【1】 庄园避暑
酷暑的毒日头毫不留情地炙烤着京城,连皇城根下厚重的青石板都烫得能煎熟鸡蛋。
空气中浮动着黏腻的燥热,蝉鸣声嘶力竭,仿佛要将这整个夏天都喊破。
在这样的时节里,能逃离京城的喧嚣,去一处清凉的山庄避暑,无异于凡人得了仙缘。
钱府的主母,沈慰安,此刻便坐于一辆由四匹健马拉拽的宽大马车之内。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角落的铜炉里燃着上等的龙脑香,丝丝缕缕的清冷香气驱散了暑气。
一张紫檀木的小几上,摆着冰镇的酸梅汤和几碟精致的消暑果子。
即便如此,沈慰安那身蜀锦裁成的月白长裙依旧被汗意微微浸湿,紧贴着她腴润的背脊,勾勒出曼妙而成熟的曲线。
她非是那等养在深闺、弱不禁风的女子。
出身将门,自幼随父兄习练过几分拳脚,身子骨比寻常贵妇要康健许多。
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眉如远山,眸若秋水,虽已年过三旬,岁月却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沉淀出一种端庄温婉,又杂糅着一丝英气的独特风韵。
尤其是在官宦圈里,她那丰腴饱满,高耸傲人的身段,更是无数官家夫人私下艳羡嫉妒的对象。
她的夫君,钱侍郎,乃是当朝吏部二把手,正得圣眷,前途无量。
夫妻二人成婚十数载,相敬如宾,恩爱甚笃。
钱侍郎虽忙于朝政,对她却是体贴备至,府中上下,皆由她一人打理。
钱家产业颇丰,除了京中的几处铺面,京郊外还有数个庄园田产。
今年这暑气来得格外凶猛,恰逢夫君又要为国事离京巡查,短则三五日,长则半月才能归家。
沈慰安便借此时机,带着几个贴身丫鬟仆妇,来到了这处名为“清风涧”的山庄,一来是巡视庄中产业,二来也是躲避这要人命的暑热。
马车行至半山腰,便可感到阵阵凉意扑面而来。
清风涧山庄依山而建,引山中溪流贯穿整个庄园,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掩映在苍翠的林木之间,确是一处避暑的绝佳所在。
庄头和管事们早已在门口恭候,见主母车驾抵达,皆是跪地相迎,山呼问安。
沈慰an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下了马车,微微颔首,声音清润地让众人平身。
她不喜这些繁文缛节,但身为钱府主母,威仪却是不可或缺的。
接下来的三日,沈慰安几乎没有片刻清闲。
夫君钱侍郎一心扑在仕途上,于这经营之道上向来疏于打理,只将产业一股脑儿地交给下面的管事。
长此以往,许多账目便变得模糊不清,库存与账本亦多有出入。
沈慰安出身将门,行事素有雷厉风行之风,她将自己关在庄园正中的主院书房内,一本本地核对账目,一件件地盘查库房。
烛光下,她身着一身素雅的家居常服,褪去了平日的华贵。
丰满的胸脯随着她俯身翻阅账本的动作,在衣襟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她眉头微蹙,纤长的手指捻着乌黑的算珠,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那专注而又略带一丝英气的神情,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
几日下来,庄园里那些平日里懒散惯了的管事、账房们,个个噤若寒蝉,叫苦不迭。
这位主母看似温婉,手段却果决狠辣,几番盘查诘问,便揪出了好几个中饱私囊的蛀虫。
沈慰安也并未严惩,只是冷着脸将他们一家老小尽数发卖,又从府中调来可靠的人手接替。
她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但钱家的产业,绝不容许这些人肆意侵占。
这番杀鸡儆猴,效果显着。庄园上下,风气为之一清。
到了第四日的傍晚,持续了数日的繁重工作总算告一段落。
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橘红,山间的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和一丝凉意,拂过沈慰安微汗的鬓角。
她站在院中的回廊下,伸了一个懒腰,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薄薄的衣衫下舒展开一个动人心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傲人的饱满被挺得更高,腰肢却依旧纤细,不堪一握。
连日的辛劳让她感到一阵疲惫,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生了锈一般。她忽然想起了这清风涧山庄的一桩妙处——温泉。
庄园最深处,紧靠着后山的地方,有一处天然的温泉眼。
前朝的一位王爷曾在此修建过一座极为奢华的温泉馆,后来家道中落,这庄子几经转手,才到了钱侍郎名下。
钱侍郎对她宠爱有加,特意又花重金将这温泉馆修葺一新,专供她一人使用。
一念及此,沈慰安顿觉浑身的疲乏都化作了对那温热泉水的渴望。
“来人。”她轻声唤道。
贴身的大丫鬟晚晴立即应声而来,她是个机灵的姑娘,见主母眉宇间的倦色,便知其心意。
“夫人可是乏了?要去温泉馆那边松快松快么?奴婢这就去准备。”
沈慰安赞许地点了点头,“嗯,去吧。备些清酒小食,再把那套新制的薄纱睡衣取来。”
“是,夫人。”晚晴屈膝一福,便脚步轻快地退下了。
暮色四合,几盏灯笼在回廊下亮起,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
沈慰安在另外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缓步走向庄园深处。
一路行来,假山叠翠,流水潺潺,晚开的茉莉在夜色中散发着幽幽的甜香。
这几日里,整个山庄都沉浸在她整顿产业的威严之下,人人屏息,连带着这景色似乎也失了几分意趣。
而此刻,心头大石落地,她才终于有闲情逸致来欣赏这山庄的夜景。
温泉馆独立于一处僻静的角落,四周翠竹环绕,一条青石小径蜿蜒而入。
馆内热气蒸腾,白色的雾气弥漫,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
正中的汤池由整块的汉白玉雕砌而成,池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晚晴早已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池边的白玉小几上,温着一壶上好的女儿红,配着几碟精致的蜜饯、糕点。
一套几近透明的藕荷色薄纱睡衣整齐地叠放在一旁的衣架上。
“夫人,都备好了。”晚晴上前为沈慰安宽衣解带。
随着外面那件素色的长裙被褪下,露出里面一件水红色的丝绸肚兜。
肚兜的布料极少,堪堪遮住那对雪白饱满的峰峦的顶端,大半的圆润与深邃的沟壑都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水红色映衬着她雪白的肌肤,更显得娇艳欲滴。
小丫鬟们见此情景,都羞涩地低下了头。
沈慰an却早已习惯。
她缓步走下汤池的台阶,温热的泉水一寸寸漫过她修长匀称的小腿、丰腴圆润的翘臀、纤细柔韧的腰肢,最后将她那对傲人的雪乳也一并淹没。
“唔……”她满足地发出一声轻吟,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水中,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优美的脖颈。
泉水温热,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有无数只温柔的手在抚慰着她连日来的疲惫。
“你们都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沈慰安靠在光滑的池壁上,对晚晴等人吩咐道。
“夫人,这……”晚晴有些迟疑,“夜深露重,您一个人……”
“无妨,这里清净,不会有事的。去吧。”沈慰安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晚晴不敢再多言,带着两个小丫鬟屈身行礼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体贴地将温泉馆的门轻轻带上。 【2】 温泉独酌
门扉合拢的声音在空旷的温泉馆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尘世的喧嚣与束缚彻底隔绝在外。
霎时间,天地间只剩下沈慰安一人,以及这满池温热的泉水和蒸腾的雾气。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她感觉浑身上下都松弛了下来。
平日里身为官家主母的端庄、威严,此刻都随着那氤氲的水汽,一点点从她身上剥离。
她将柔顺的秀发从脑后的发髻中解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有几缕调皮地垂入水中,像水草般轻轻漂荡。
她慵懒地靠在池壁,丰腴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
那对被肚兜束缚着的豪乳,此刻在水的浮力下更显宏伟,几乎要挣脱那小小的布料。
她抬起手臂,拿起白玉几上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一杯温热的女儿红。
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微微晃荡,映出她迷离的眼波。
她将酒杯凑到唇边,轻啜一口。
温润、香醇,带着一丝甘甜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在腹中升起一团暖意。
酒精是奇妙的东西,它能麻痹人的疲惫,也能唤醒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几杯酒下肚,沈慰安的脸颊上便飞起了两团醉人的红霞,原本清亮的眼眸也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朦胧。
多日紧绷的神经在酒精和温泉的双重作用下彻底放松,一些平日里被理智和妇德死死压抑在心底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夫君已经离京四日了。
她心中默念着。
钱侍郎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在床笫之事上,素来勇猛。
而她自己,也是个中好手。
将门出身的她,身体底子极好,又兼体态丰腴,天生便是承欢的极品尤物。
夫妻二人鱼水和谐,夜夜笙歌,早已是食髓知味。
这几日忙于账目,倒还不觉得。此刻一旦闲下来,身体深处的空虚和渴望便如同藤蔓般疯长,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想着夫君那宽阔的胸膛,有力的臂膀,想着他每次在自己身上驰骋时的粗重喘息,想着他那根灼热的铁杵在自己体内冲撞时的充实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
温泉的水似乎也变得更烫了。
她感觉自己的肌肤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在水中悄然挺立,隔着湿透的肚兜布料,执拗地顶起两个小小的尖端。
一股莫名的骚痒从腿心深处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雪白的丰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水下剧烈地起伏着,搅动着一池春水。
“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吟从她微张的檀口中溢出。
这声音在空寂的温泉馆内回荡,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烫得能滴出血来。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种隐秘的、刺激的兴奋。
她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在水中游走。
纤长的手指先是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而温热。
然后,缓缓向上,攀上那座高耸的雪峰。
隔着湿滑的丝绸肚兜,她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团丰盈的乳肉。
入手的感觉是如此的绵软弹滑,让她自己都爱不释手。
她用指腹在那挺立的乳尖上轻轻打着圈,那小小的蓓蕾便愈发坚硬,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脑海。
“啊……”她扬起雪白的脖颈,再次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一只手的玩弄似乎已经无法满足她。
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肚兜系带。
那片小小的水红色绸布失去了束缚,顺着水流滑落,露出了那对完完整整、毫无遮挡的绝品豪乳。
它们是如此的硕大、挺拔、雪白。
在蒸腾的雾气中,宛若两座泛着莹润光泽的玉山。
山巅之上,两颗嫣红的蓓蕾如熟透的樱桃般娇艳欲滴,骄傲地挺立着。
沈慰安双手捧住自己的杰作,只觉得满掌都是沉甸甸的温软。
她将它们向中间挤压,那深邃的沟壑便愈发惊心动魄。
她低下头,将脸埋入这片柔软的雪腻之中,鼻尖萦绕着自己身体的淡淡幽香和泉水的硫磺味道。
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嫣红的乳尖上轻轻一舔。
“唔!”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如此敏感。
她学着夫君平日里的样子,用自己的唇舌,笨拙而又急切地吮吸、舔舐着自己的乳珠。
舌尖的挑逗,唇瓣的吸吮,牙齿的轻咬……每一种刺激,都让她浑身战栗,腿心深处的空虚愈发难以忍受。
她的右手,悄然无声地滑入水下,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来到那片神秘而幽静的所在。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里传来的阵阵悸动和湿热。她的手指在那微微凸起的轮廓上逡巡,不敢再进一步。
羞耻心与燃烧的欲望在她的脑海中激烈交战。
她是一个有夫之妇,是端庄贤淑的钱府主母……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
可是,身体的渴望却像一只魔鬼,在她耳边不断地低语、诱惑。
“只是一下……就一下……”
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
她咬着下唇,手指微微颤抖着,勾住了那条早已被泉水和自身蜜液浸透的底裤边缘,缓缓地将其褪下。
当最后一层束缚被解除,她那未经任何修饰、却依旧光洁紧致的私密花园,便彻底地暴露在了温热的泉水之中。
她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柔软湿滑的所在。
指尖刚刚触及那两片丰润的阴唇,沈慰安便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那里的肌肤比她想象的还要娇嫩、敏感。
她不敢深入,只是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缝隙外来回摩挲。
温热的泉水和她自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完美的润滑。
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想象着这是夫君的手。是那双宽大、粗糙,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夫君……嗯……夫君……”她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夫君的名字,声音破碎而又勾魂。
她的另一只手,依旧在自己饱满的胸前揉捏、挑逗。
上下的刺激同时传来,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她的腰肢在水中轻轻地扭动,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方便自己的手指进行更深入的探索。
终于,她的中指,试探性地,缓缓地,顶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探入了一丝。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内里是如此的温热、紧致、滑腻……无数的软肉层层叠叠,争先恐后地包裹、吮吸着她入侵的手指,仿佛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种感觉,比她想象中还要美妙一万倍。
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在自己的体内缓缓地抽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出,都带出些许黏滑的蜜液;每一次的插入,都让那紧致的甬道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C赤的水声。
她仰着头,闭着眼,完全沉浸在这场由自己主导的欢愉之中。娇喘和呻吟此起彼伏,在空旷的温泉馆内交织成一曲淫靡而又动听的乐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不断地刮擦、抠挖,寻找着那个能让她飞上云端的神秘所在。
忽然,她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小点。
她下意识地用力一按。
“呀——!”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划破夜空。
沈慰安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腿心深处喷薄而出,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在水中剧烈地痉挛、颤抖,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脚趾都绷得笔直。
一股股温热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融入到这满池的春水之中,再也分不清彼此。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曾散去。
沈慰安浑身瘫软地靠在池壁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醉意、疲惫,再加上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自我欢愉,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飘飘然的状态。
她甚至懒得起身去穿那件薄纱睡衣。
“晚晴……”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外唤了一声。
门被推开,晚晴带着两个小丫鬟快步走了进来。当看到池中那副香艳的景象时,几个未经人事的少女都羞红了脸,不敢直视。
只见她们那位平日里端庄无比的主母,此刻正一丝不挂地斜倚在池边,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和浮在水面的丰乳上,一张俏脸潮红未退,媚眼如丝,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的笑意。
池水因为方才的动静而变得有些浑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酒香混合的、令人心醉神迷的味道。
“夫人……”晚晴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扶我起来。”沈慰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
晚晴连忙上前,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将那具充满无穷诱惑的成熟胴体包裹住,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水中扶起。
沈慰安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晚晴的身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走回主院了。
“就在这里睡吧。”她迷迷糊糊地指了指温泉馆内间那张专门用来休憩的软榻。
“是。”
晚晴和丫鬟们手脚麻利地为她擦干身子,换上那件藕荷色的薄纱睡衣。
那睡衣的料子极薄,穿在身上,与没穿几乎没有分别,那丰腴的身体轮廓,甚至连那两点嫣红的凸起,都若隐若现。
她们将沈慰安扶到软榻上躺下。晚晴又细心地为她盖上一条薄薄的丝被。
躺在软榻上,沈慰安很快便陷入了沉睡。她的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满足的微笑。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睡着之后,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间充满了暧昧气息的温泉馆。 【3】 靡香入梦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只有几只不知名的夏虫,在馆外的竹林里低低地鸣唱着。
软榻之上,沈慰安睡得正酣。
连日的操劳,方才的酒精与欢愉,让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睡眠。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的节奏,有规律地轻轻起伏。
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根本遮不住她身体的动人春光。
丝被滑落了一半,露出她圆润的香肩和半边丰硕的雪乳,在从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下,散发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就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香味,悄然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香味很淡,初闻时,像是某种名贵的熏香,带着一丝甜意。
但仔细一嗅,又能从那甜意中分辨出一缕奇异的、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欲望的骚动。
香味的源头,是一支被点燃的、细如牛毛的线香,正插在软榻角落的一个不起眼的香炉里。青烟袅袅,无声无息地融入到这片静谧的夜色中。
睡梦中的沈慰安,似乎也闻到了这股香味。她那好看的柳眉微微蹙了一下,在睡梦中呓语般地翻了个身,将原本盖在身上的丝被彻底踢开。
这一下,她那具成熟丰腴、充满着无尽魅力的胴体,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藕荷色的薄纱睡衣,因着她睡前的汗意和身体的温度,此刻已是半湿半干地紧贴在她身上。
那雄伟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以及那两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所有的曲线都被这层薄纱勾勒得淋漓尽致,形成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极致的诱惑。
黑影站在榻前,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睡美人图”。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贪婪而又冷静地解剖着这具完美的身体。
从那张因酒意和情潮而泛着红晕的娇艳脸庞,到那因呼吸而微微颤动的修长睫毛;从那优美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到那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的巍峨双峰;再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以及那被薄纱紧紧包裹、显露出浑圆轮廓的丰臀……
这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尤物。
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将由他来亲自“雕琢”。
他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缓缓地拂过沈慰安裸露在外的香肩。
指尖传来的,是绸缎般光滑、温热的触感。
睡梦中的沈慰安,身体似乎有了一丝反应。
她那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似是舒服又似是抗拒的轻吟。
黑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又得意的笑。
他知道,那“蚀骨销魂香”已经起了作用。
这种香,乃是他用七七四十九种至淫至毒的草药,耗费数年心血才炼制而成。
它不会让人立刻惊醒,而是在不知不觉中,将人拖入一个由情欲编织的、虚实交织的梦境里。
在梦中,被施术者会丧失所有的反抗意志,身体的感官却会被放大百倍千倍,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
而施术者,便是这梦境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黑影的手指,顺着沈慰安光滑的肩头,缓缓下滑。
他的指尖,像是在最名贵的宣纸上游走的画笔,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仪式般的庄重感。
指尖划过她精致的锁骨,那凹陷的弧度,仿佛是为盛放甘露而生。
然后,是那片令人心驰神往的雪白高地。
他的手指,并没有直接触碰那最顶端的禁忌,而是在那丰满的乳肉边缘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
“嗯……”
沈慰安的梦境中,开始出现一些破碎的、香艳的幻象。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片温热的泉水中,只是这一次,水中似乎并不只有她一个人。
有一双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点燃一丛丛火焰。
是夫君吗?
是夫君回来了?
她的心中升起一丝甜蜜和期待。夫君的手,就是这样,总是能轻易地找到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她渴望着他的抚摸,渴望着他更进一步的侵犯。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渴望,那双“幻象”中的手,变得大胆起来。
一只手掌,终于完整地覆盖住了她的一侧雪乳。
那手掌是如此之大,几乎能将她那引以为傲的丰满完全包裹。
手心传来的温热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阵战栗。
那手掌开始缓缓地、有力地揉捏起来。
丰盈的乳肉在他的掌中,变幻出各种各TAINING的形状。
那种被完全掌控、肆意把玩的感觉,让沈慰安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快感。
她的乳尖,早已在薄纱下硬如铁石,急切地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如她所愿,另一只手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她另一侧的乳珠,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轻轻地、反复地捻动、拉扯。
“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清晰的、带着哭腔的娇吟,从她口中泄出。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
在她的梦境中,那个模糊的、属于“夫君”的人影,俯下了身子。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胸前。
然后,一片温热的、湿滑的东西,覆盖住了她那挺立的乳尖。
是舌头。
是他的舌头!
那舌头灵巧而又有力,在她那敏感的乳珠上打着转地舔舐,时而又用整个舌面,包裹住整颗乳晕,用力地吮吸。
“滋滋……滋滋……”
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无意识地挺起胸膛,迎合着那梦中幻影的舔舐和吮吸。她多希望,这不仅仅是一个梦。
黑影看着身下之人那放荡的回应,眼中的冷意更甚。
所谓的贞洁烈妇,在最原始的欲望面前,也不过如此。
他的唇舌,离开了那已经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一路向下。
他用牙齿,轻轻咬开那薄纱睡衣的盘扣。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的解开,那片最后的遮羞布,被缓缓地向两边掀开。那具被压抑、被隐藏的、完美无瑕的胴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仿佛在发光,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醉人的芬芳。
他的吻,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舌尖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都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沈慰安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紧地绷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已发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在梦中,她羞涩、期待,又带着一丝恐惧地等待着。
黑影的吻,来到了那片神秘的、被浓密芳草覆盖的幽谷。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贪婪地嗅吸着那股混杂着麝香、草木香和女人体香的、独一无二的销魂气息。
然后,他伸出舌头。
“呀——!”
当那温热、湿滑、带着倒刺的舌尖,触碰到那最娇嫩、最敏感的核心时,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
比她自己用手指挑逗时,要强烈一百倍,一千倍!
她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仿佛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给吸走。
那条魔鬼般的舌头,在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口,灵巧地、不知疲倦地进出、搅动。
时而如蜻蜓点水,时而如狂风暴雨。
他还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的硬核,用舌尖在上面反复地打磨、吸吮。
“不……不要……啊……”
沈慰安在梦中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扭动着。
她想逃,却又根本舍不得离开这极致的欢愉。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那魔鬼的节奏,一次次地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他的嘴边。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一次次地徘徊。
每一次,当她以为自己即将攀上顶峰时,那舌头便会狡猾地撤开,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备受煎熬。
这种折磨,让她的欲望,被催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高度。
黑影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在情欲中痛苦挣扎的尤物,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要彻底摧毁她的意志,让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堕落成一个只知承欢的、离不开男人的淫娃。
他的手指,沾染着她腿心那黏滑的爱液,重新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她两侧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转。
“啊!疼……”
疼痛与快感,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同时在沈慰安的身体里炸开。这种矛盾的刺激,让她更加地疯狂。
她的双腿,大大的张开着,蜜穴中,清亮的爱液“咕嘟咕嘟”地不断向外涌出,将身下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大片。
黑影欣赏够了她的丑态,终于决定不再折磨她。
他的两根手指,如铁钳般,猛地探入了那泥泞不堪的甬道。
“唔!”
沈慰安闷哼一声。那甬道是如此的紧致、温热。无数的软肉,瞬间便将他的手指紧紧地包裹、缠绕、吸吮。
他的手指,在其中搅动起来。模仿着男人交媾的动作,快速地、有力地抽插着。
同时,他的拇指,死死地按压在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核上,用力地碾磨。
上下夹击,内外齐攻。
“呀——!要……要去了……夫君……我……啊——!”
沈慰安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剧烈地弹跳起来,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高亢的尖叫。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暖流,从她的身体最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喷洒在黑影的手上、脸上。
她彻底地,被玩弄到失神、高潮。
那痉挛的身体,在软榻上持续地颤抖了许久,才缓缓地平息下来。
她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堕落的、惊心动魄的美。
在她的梦中,这场狂乱的交欢,似乎也随着这次高潮,而暂告一段落。
她感到无比的疲惫,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只想就此沉沉睡去。
然而,那个梦中的“主宰”,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她感觉到,一具强壮的、滚烫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身体,覆盖了上来,将她娇软的身躯,完全地笼罩在他身下。
一根粗大的、硬如烙铁的、狰狞的东西,正隔着她的臀缝,死死地抵在她那刚刚经历过高潮、依旧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顶端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的轮廓,以及上面那勃发的、贲张的青筋。
她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真正的“噩梦”,现在才刚刚开始。黑影的身体,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的热量,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她熟悉的、属于夫君的重量。
夫君的身体虽然也结实,但更多的是一种文官的儒雅,而身上这具躯体,则充满了爆炸性的、原始的雄性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紧绷如铁,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梦境中的沈慰安,意识开始出现一丝混乱。
他……不是夫君?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冰冷的闪电,划过她混沌的脑海。
但蚀骨销魂香的药力是如此霸道,瞬间便将这丝清明淹没在更深沉、更汹涌的情欲浪潮之中。
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成一具只知渴求欢愉的乐器,任何理智的思考,都显得那么多余和无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又涨大了几分。
它那滚烫的头部,在她那被爱液浸透、依旧在微微翕张的穴口,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地画着圈。
每一次的摩挲,都像是在用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滚过。那种又痒、又麻、又胀、又空的折磨感,让沈慰安几欲发狂。
“不……进来……求你……”
她在梦中发出的,是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入骨的哀求。这哀求,听在男人的耳中,无异于最热烈的邀请。
黑影没有说话。他只是用行动,来回应她的“祈求”。
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门户大开的私密花园,更加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然后,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杵,对准了那不断冒着热气和蜜液的穴口,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烂泥被捅开的声音响起。
那巨大的、伞状的龟头,挤开了两片肥厚的花唇,强行楔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入口。
“啊——!”
沈慰安的身体猛地绷直,十根脚趾都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太大了……
实在是太大了!
那是一种被强行撕裂、撑开的痛楚。
比她当年新婚之夜,破瓜时的感觉,还要痛苦十倍。
她的甬道,虽然曾被夫君的阳具无数次地开拓过,但夫君的那根,与眼前这根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黑影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上半截龟头,还卡在她的穴口,将那粉嫩的穴肉,撑成了一个恐怖的、透明的形状。
而他的整个阳具,依旧大部分都暴露在外,那上面贲张的青筋,在月光下如同盘虬的恶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悍气息。
沈慰安能感觉到,那卡在她体内的异物,正在随着主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挑战她身体的极限,让她那脆弱的甬道,又被撑开一分。
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异样的充实感。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刺激中,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那原本还有些滞涩的入口,渐渐变得滑腻不堪。
“准备好了吗?我的好主母。”
一个低沉的、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声音,是如此的陌生。
夫君绝不会用这种轻佻、侮辱的语气同她说话。
梦境中的沈慰安,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这不是梦……或者说,这不是一个关于她和夫君的春梦。
这是一个真实的、正在发生的……侵犯!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尖叫,想反抗,想将身上这个陌生的男人推开。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被药物和情欲所出卖。
她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四肢,软得像一摊烂泥,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又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推进了一寸。
“滋……啦……”
那是她娇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声音。
“啊……疼……不要……出去……”她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不成句的呜咽。
黑影俯下身,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这就疼了?别急,这才刚刚开始。你这高贵的身子,可是难得的极品,我得好好地、慢慢地品尝。”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那根狰狞的巨物,势如破竹,长驱直入,一瞬间便贯穿了她整个甬道,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了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上!
沈慰安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中间对穿劈开。
她的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但这种昏厥,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瞬。
身体深处传来的、更加强烈的、被贯穿、被填满、被撑到极限的刺激,又将她的意识,强行拉回到了这个残酷的现实中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严丝合缝地、满满当当地,塞在她的身体里。
它太粗、太长,以至于她整个小腹,都微微地向上凸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他的阳具的形状。
她身体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丝空气都挤不进去。
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花心,正被那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着、碾磨着。
一阵阵酸胀、酥麻、混杂着剧痛的奇异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黑影没有立刻开始抽动。
他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将她完全占有、征服的感觉。
他将她的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整个人,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双腿大开的姿M字形姿势,躺在他的身下,任由他观赏、侵犯。
他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片原本雅致的幽谷,此刻正被一根青筋盘虬的、恐怖的肉柱,撑到了极限。
粉嫩的穴肉被迫外翻,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肉柱的根部,显得是那么的无助、可怜。
而从那结合的缝隙中,正不断地有混杂着血丝的爱液,缓缓地溢出。
“看看你,沈慰安。”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看看你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身体,现在是如何淫荡地吞吃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阳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钱侍郎的夫人,是这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主母。可你现在,不过是一个被我压在身下,张开双腿,任我肏干的……母狗!”
“母狗”这个词,像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沈慰安的心里。
羞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剧烈地挣扎起来。
然而,她的那点力气,在男人铁钳般的禁锢下,无异于螳臂当车。
她的挣扎,反而让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与她那紧致的穴壁,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
“嗯……啊……”
她痛苦地发现,伴随着每一次摩擦,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竟然不是疼痛,而是一股股难以抑制的、罪恶的快感。
“哦?看来你很喜欢这个称呼。”黑影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残忍,“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就让你,做得更像一条母狗!”
说着,他开始了动作。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用一种极慢的、碾磨式的动作,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巨物从她的体内向外退出。
每退出一寸,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多么不舍地、紧紧地,追逐、包裹着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巨物。
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被龟头那巨大的冠状边缘,无情地刮过、带出,然后又被缓缓地碾压回去。
“啊……嗯……不……别……”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乞求他停下,还是在乞求他……更快一些。
当那巨大的龟头,即将完全脱离她的身体,只剩下一点点还留在穴口时,他会猛地、再一次地,狠狠地,将整根没入!
“噗嗤!”
“啊——!”
每一次的重新贯穿,都像是第一次那样,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充实。
他就这样,用一种近乎虐待的方式,反复地、缓慢地,折磨着她。
他强迫她,去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变化。
感受那甬道是如何从最初的干涩、疼痛,到渐渐地变得泥泞、滑腻;感受那穴肉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排斥,到渐渐地变得渴望、吮吸;感受那快感是如何从一丝丝、一缕缕,到汇聚成滔天的巨浪,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夜,越来越深。
温泉馆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时而痛苦时而欢愉的、破碎的呻吟。
“爽吗?主母大人?”男人一边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我这根东西,比起你那半死不活的夫君,如何?”
“你……混蛋……唔……”沈慰安想骂他,但一开口,就变成了勾魂的娇喘。
“看来是很爽了。”男人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动作。
“啪!啪!啪!啪!”
那根巨物,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船杵,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疯狂地、猛烈地撞击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深达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退到一半,便再一次狠狠地捣入。
沈慰安感觉自己,就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那巨大的力量,反复地抛起、砸落。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被贯穿、被撞击的强烈感觉,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弃了挣扎,转而死死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
她的双腿,也主动地缠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仿佛是想将那根带给她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巨物,更深地、更紧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那端庄的、引以为傲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
她沉沦了。
彻底地,沉沦在了这场由陌生男人主宰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侵犯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慰an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给捣得魂飞魄散之时,男人突然停了下来。
他将那根依旧硬如烙铁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一个翻身,将她从身下抱了起来。
沈慰安惊呼一声,发现自己被男人以一种面对面的姿势,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而那根巨物,也依旧深深地插在她的身体里。
随着这个动作,那龟头又在她的花心深处,狠狠地研磨了一下,让她浑身一抖,又泄出了一股爱液。
“换个姿势,让你看得更清楚一些。”
男人抱着她,大步走到了温泉馆内那面巨大的铜镜前。
镜子被打磨得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了馆内的一切。
当沈慰安看清镜中景象的那一刻,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镜子里,一个高大健硕、浑身肌肉虬结的、只看得见一个模糊轮廓的男人,正从身后抱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丰腴雪白的女人。
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镜中的她,俏脸潮红,媚眼如丝,双臂无力地环着男人的脖颈,双腿则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盘在男人的腰上。
而在他们两人结合的部位,一根粗大得不成比例的、青筋毕露的肉柱,正从她的腿心深处,没入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密花园。
那画面,是如此的淫秽、堕落、不堪入目。
这就是自己?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庄贤淑、受人敬仰的钱府主母?
“看清楚了吗?沈慰安?”男人在她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你现在这副样子。告诉我,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像不像一个……求着男人肏的荡妇?”
“不……我不是……”沈慰安痛苦地摇着头,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睁开眼睛!”男人低喝一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镜子,“看着!好好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这骚穴是怎么吞吃我的肉棒的!看看你这双骚腿是怎么夹着我的腰的!你敢说,你没有在享受吗?”
说着,他扶着她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
这一次,他撞得很慢,但每一次,都异常的深入、有力。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灵魂深处的丧钟。
她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何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入,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orin。
她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早已红肿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黏腻的、混杂着白沫的水渍。
她被迫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丰乳,是如何随着撞击的力道,而剧烈地晃动,荡漾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沈慰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了。
羞耻、愤怒、恐惧,渐渐地被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原始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兴奋。
一种源于堕落、源于被征服、源于自我毁灭的、病态的兴奋。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喜欢这种被一个强大的、陌生的男人,完全占有、肆意玩弄的感觉。
喜欢这种抛弃所有道德、礼教、身份,只做一个纯粹的、用来承载欲望的雌性动物的感觉。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早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男人的撞击。她的穴肉,也开始更加卖力地、贪婪地,吮吸、绞缠着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巨物。
“嗯……啊……再……再快一点……”
她甚至无意识地,从口中发出了这样不知廉耻的央求。
“哦?”男人显然对她的转变感到非常满意,“这就对了……这才像一条好母狗该有的样子。”
他低笑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同时,他的一只手,也重新探到了她的身前,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小豆豆,用力地揉搓、按压起来。
“啊——!”
内外夹击之下,沈慰an-安再次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这一次,她再没有任何的压抑和抗拒。
她放纵着自己的声音,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在男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疯狂地扭动、尖叫。
镜中的画面,愈发的淫靡不堪。
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水搅动的“咕叽”声,在空旷的温泉馆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生命交响曲。
在又一次攀上顶峰,身体在镜前剧烈痉挛之后,沈慰安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如同一滩烂泥般,软软地挂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将她从镜子前抱开,缓缓地走回到了软榻边。
他并没有将她放下,而是自己先在榻上坐了下来,依旧保持着她上、他下的姿势。
那根刚刚经历了又一场大战的巨物,依旧精神抖擞地,深埋在她的体内。
“还没完呢。”他拍了拍她那浑圆挺翘、此刻正在微微颤抖的臀瓣,“现在,轮到你了。自己动,让我看看,钱府的主母,在床上到底有多骚。”
沈慰安迷蒙地睁开眼,一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动啊!”男人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抓着她的腰,用力地向上一提,然后又重重地坐下。
“噗嗤!”
“啊!”
那根巨物,几乎完全脱离,又被狠狠地、一次性地,贯穿到底。
剧烈的刺激,让沈慰安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终于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他要她……自己动?
要她像那些青楼里的妓女一样,主动地,去取悦一个男人?
这……这怎么可以!
士可杀不可辱!她沈慰安出身将门,嫁入官宦,一生清白,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然而,当她对上男人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酷光芒的眼睛时,她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反抗的火焰,瞬间便被浇灭了。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喙的支配欲。仿佛她只要说一个“不”字,就会被他毫不留情地撕碎。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早已背叛了她的身体,竟然在刚才那一下剧烈的起落中,再次尝到了甜头。
一种更加强烈的、由自己主导的快感,正在她的体内蠢蠢欲动。
动……还是不动?
理智与欲望,再次展开了天人交战。
“看来,你还是不够听话。”男人冷哼一声,捏住她胸前一点嫣红,猛地用力一掐。
“啊!疼!”
沈慰安痛呼一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数三声。”男人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三声之后,你再不动,我就把你这另一颗也拧下来。一……”
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
沈慰安不敢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
“二……”
她咬着牙,浑身颤抖着,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强忍着羞耻与屈辱,缓缓地、笨拙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了一点点。
那根巨物,随着她的动作,从她的甬道中,缓缓地退出。那种空虚感,让她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然后,她又在男人的注视下,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坐了下去。
“噗嗤……”
巨物再一次,完整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这一次,因为是她自己主导,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似乎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是如何一层层地,包裹住那根阳具,而那根阳具,又是如何精准地,研磨过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
“这就对了。”男人满意地低笑一声,松开了掐着她乳头的手,转而开始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肆意地揉捏、把玩,“继续,别停。让我看看,你到底能有多骚。”
在男人的逼迫和引导下,沈慰安开始了她一生中,第一次,也是最羞耻的一次……主动承欢。
她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僵硬、不情不愿,到渐渐地变得熟练、顺畅。
她发现,当由自己来控制起落的节奏和深度时,那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坐下时,都让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撞击在自己最渴望的那一点上。
她可以让自己,在每一次抬起时,都让那巨大的龟头,充分地、反复地,刮擦过自己那敏感无比的甬道内壁。
她渐渐地,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快感。
无尽的、纯粹的、能将人灵魂都吞噬的……快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
她的臀肉,与男人的腿根,发出了清脆而又淫靡的撞击声。
她的口中,也开始发出了连绵不绝的、毫无顾忌的、放荡的呻吟。
“啊……嗯……好深……要……要到了……给我……都给我……”
她像一匹在草原上尽情驰骋的野马,彻底放开了所有的束缚,疯狂地在男人身上,起伏、冲刺,追逐着那即将到来的、最绚烂的巅峰。
男人好整以暇地躺在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眼前这副由他亲手“雕琢”出的杰作。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此刻却像一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在自己身上疯狂地扭动、求欢,他的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变态的满足感。
终于,在又一次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坐下,将那根巨物完全吞入身体最深处之后,沈慰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随即,她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凄厉尖叫。
“啊————!”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身上,剧烈地、疯狂地痉挛、弹跳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来得更加猛烈,更加持久。
也就在她达到顶峰的那一刻,身下的男人,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那早已被冲刷得一塌糊涂的子宫深处。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在了温泉馆内的软榻上。
沈慰安,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头,很痛。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地敲过一样。
身体,更是酸软得不像话,仿佛被十几匹马反复踩踏过一般。
她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都使不上一丝力气。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软榻上,那件本该穿在身上的薄纱睡衣,被撕扯得破破烂烂,扔在一旁。
身上盖着的丝被,也皱成了一团,上面满是可疑的、湿漉漉的痕迹。
而最让她感到惊恐的是,她的两腿之间,黏糊糊、湿哒哒的,一片狼藉。一股陌生的、浓烈的腥气,从那里传来,让她几欲作呕。
昨夜……
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
她只记得,自己泡了温泉,喝了点酒,然后……然后似乎是太累了,就在这里睡着了。
再然后呢?
一些破碎的、凌乱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了她的脑海。
一个陌生的、强壮的男人……
撕裂般的疼痛……
镜子前那羞耻的画面……
还有那如同野兽般的、疯狂的交合……
不!
不可能!
那一定是个梦!
一定是因为自己喝醉了,又连日操劳,才会做出那样一个……荒唐的春梦!
沈慰安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将那些污秽的画面,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出去。
对,一定是个梦。这庄园里里外外都是钱府的人,戒备森严,怎么可能会有外人闯进来?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中的惊慌,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虽然只是一个梦,但这个梦,也太过真实,太过羞耻了。
一想到梦中自己那放荡无耻的样子,沈慰安的脸,就烫得能滴出血来。
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做出那样一个堪称淫秽的梦。
她挣扎着,从榻上爬起,双腿刚一着地,便是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而那私密之处,更是又肿又胀,仿佛被人用木棍狠狠地蹂躏过一样。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 在她心中升起。
不,不会的。一定是做梦做得太投入,身体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步步挪到汤池边,看着池中那冰冷、浑浊的隔夜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需要洗一洗。
她要将身上那股陌生的、属于梦中那个男人的味道,彻底地洗掉。
然而,就在她弯下腰,准备掬起一捧水的时候,她忽然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光洁如玉的大腿内侧,以及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指印般的……淤痕。
而她的胸前,那对雪白的丰乳上,更是遍布着一个个细小的、如同被人用力吮吸过的……红色的印记。
这……
这些……也是梦吗?
沈慰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一丝意念,毫无征兆地从她心底最深处冒了出来。
她想起了梦中,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贯穿自己的身体,给自己带来极致的痛苦与欢愉。
仅仅是这一个念头,她的身体,那个她以为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竟然可耻地,再次起了反应。
一股熟悉的、湿滑的热流,从她那依旧红肿的穴口,缓缓地……流了出来。
沈慰安愣住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被永远地改变了。
就像一颗罪恶的、充满了欲望的种子,被那个梦中的魔鬼,深深地,种进了她的灵魂里。
而这颗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
第27章 金风剪梧桐,寒露滴阶庭。
深闺人寂寂,残灯影幢幢。
忽闻机杼响,非是织女声。
一朝春梦破,从此暗香生。
壹 我的家很大,父亲是这么说的。
自我记事起,我的世界便是由那一重重的院墙,和院墙里栽种的四时花木构成的。
春有海棠,夏有紫薇,秋日里满园的金桂能香透半座城,冬天的腊梅则在雪地里开得像凝固的火焰。
父亲是当朝工部侍郎,官居三品,祖上也是殷实人家,这偌大的宅院,便是张家数代人的基业。
父亲总说,我是在福气里泡大的孩子,只是这福气似乎太厚重了些,压得我喘不过气。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让我像一株长在精美瓷盆里却始终孱弱的兰草,见不得风,吹不得雨。
别的官宦子弟在我这个年纪,早已进了家塾,拜了名师,开始为日后的功名仕途铺路。
而我,却连开蒙都比旁人晚了许多。
京城的名医请了一轮又一轮,汤药喝得比饭还多,我的身子骨却依旧不见多少起色。
大夫们都说要静养,忌劳碌,忌心焦。
于是,父亲便做主,将我的启蒙之事,全权交由了母亲。
我的母亲,闺名柳如烟,出身江南清流世家,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她生得极美,美得就像那些被供奉在庙宇里,用最上等的白玉雕琢而成的观音像,圣洁,端庄,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清冷。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细腻得如同牛乳凝脂的白。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便带着几分疏离的威严。
她身段丰腴,并非时下流行的那种弱柳扶风的纤瘦,而是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而匀称。
每次她弯腰为我整理衣领,我都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好似兰花混合着奶香的气味。
那身形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绫罗绸缎之下,走动时,裙摆摇曳,娉娉婷婷,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我爱我的母亲,就像雏鸟依恋暖巢。但同时,我又怕她。
父亲公务繁忙,时常不在家中,母亲便将所有的心力都倾注在了我的身上。
她对我,是爱之深,责之切。
我的饮食起居,她无不亲力亲wai,精细到每一口饭,每一件衣。
我的学业,她更是抓得极紧。
每日卯时,天还未亮透,她便会亲自将我从暖和的被窝里唤醒,开始晨读。
白日里,她会坐在我的身旁,手把手地教我描红,一笔一划,稍有偏差,她手中那把檀木戒尺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我的手心。
她的要求很严苛,近乎于一种偏执。
她总说:“元儿,你是张家唯一的根苗,将来是要承袭家业,光耀门楣的。身子骨弱是先天不足,但心志绝不能弱。”
她说话的声音总是很温柔,语调平缓,可那温柔里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不敢违抗她,只能乖巧地点头,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我将《三字经》、《百家姓》背得滚瓜烂熟,将描红的字帖写了一本又一本,只为换来她唇边一抹浅淡的赞许。
可在我内心深处,一粒厌恶的种子却在悄悄发芽。
我讨厌那闻起来就让我反胃的汤药,讨厌那永远也做不完的功课,更讨厌母亲那双时刻注视着我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我渴望像隔壁王侍郎家的那个小胖子一样,能在花园里追逐蜻蜓,能在池塘边钓鱼摸虾,而不是整日被困在书房这方寸天地里,与笔墨纸砚为伴。
这种阴暗的心理,我深深地埋在心底,不敢流露分毫。
在母亲面前,我永远是那个最听话、最懂事的孩子。
我学会了用顺从来伪装自己,用乖巧来博取她片刻的宽容。
今年入秋之后,天气转凉得格外快。
父亲接了皇命,要为来年开春的一项重大水利工程做前期运筹,带着一众幕僚南下巡视,算算日子,至少要一个多月才能回来。
父亲离家后,偌大的宅院显得愈发空旷冷清。
母亲或许是担心我一个人睡会害怕,又或许是她自己也觉得孤单,便让下人将我的小床搬进了她的主卧。
母亲的卧房很大,用一道十二扇的紫檀木雕花鸟屏风隔成了内外两间。
外面是她处理府中杂事、看书小憩的暖阁,里面才是安寝的所在。
我的小床就安放在里间的角落里,离她那张雕梁画栋、挂着层层叠密帷幔的拔步床,隔着七八步的距离。
能与母亲同住,我起初是欢喜的。
夜里,我能嗅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安然入睡,半夜偶尔被梦魇惊醒,只要看到她床上那朦胧的轮廓,心里便会安定下来。
只是,我没料到,一个看似再寻常不过的夜晚,会成为我记忆中一道无法磨灭的烙印,将我原本单纯的世界,劈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贰 那晚,风很大,呼啸着刮过庭院里的树梢,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外哭泣。
我睡得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习惯性地把头蒙进了被子里。
这是我的一个小毛病,母亲说过我许多次,说这样闷着气不通,对身子不好,但我总也改不掉。
我喜欢被子里的那片黑暗和温暖,仿佛能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也许正是这个无心之举,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奇怪的异响惊醒了。
那声音很轻微,窸窸窣窣的,像是老鼠在啃噬木头。我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来源,似乎是……母亲的床。
我悄悄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借着从窗棂透进来的、被云层遮蔽得异常微弱的月光,望向那张巨大的拔步床。
厚重的床幔垂落着,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的影子。
紧接着,那窸窣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力压抑的、短促的惊呼。
是母亲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是母亲做噩梦了吗?
我刚想开口唤她,那床上却又传来了新的动静。
“唔……不要……”
是母亲含混不清的哀求声,带着哭腔,充满了恐惧和抗拒。
然后,一个陌生的、低沉而嘶哑的男声响了起来,他说的话我听不清,像是恶魔在低语。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屋子里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父亲明明不在家!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条小小的缝隙,用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方床幔。
床幔上的影子,开始晃动起来。
起初,那晃动还很轻微,像是风吹动了帘子。
但很快,晃动变得剧烈,带着一种固定的、强有力的节奏。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将另一个相对娇小的影子死死地压在身下。
那个娇小的影子在挣扎,在扭动,但她的所有反抗,都在那个巨大的黑影面前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伴随着床板“吱呀吱呀”的摇晃声,一些我从未听过的、奇怪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有母亲压抑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的呜咽声。
有“啪、啪、啪”的、时快时慢的、像是手掌拍打在什么柔软物事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咕叽、咕叽”的、黏腻潮湿的水声,仿佛有人在泥泞的沼泽里艰难跋涉。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曲,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回荡。
我看不懂床幔上的影子到底在做什么,那两个交叠的黑影,时而分开,时而纠缠,变幻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我只看到,那个代表着母亲的影子,被那个高大的黑影摆弄着,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时而,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弯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时而,她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无力地趴着,任由身后的黑影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那“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密集地敲打在我的心上。床板的摇晃也愈发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在这些混乱的声音中,我听到了母亲的哭泣声。
那不是我平时淘气时,她训斥我后、我假装掉眼泪的那种哭;也不是我看悲情杂剧时,台上旦角唱出的那种婉转哀怨的哭。
她的哭声,破碎、绝望,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羞耻。
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翼的鸟儿,只能发出徒劳而悲戚的哀鸣。
“求你……别……元儿还在……”
我听到了我的名字。她在哀求那个男人,因为我就在屋子里。
然而,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相反,床的摇晃更加猛烈了。
“呜……啊……”
母亲的哭声变了调。那声音里,除了痛苦,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好似难耐又好似……欢愉的呻吟。
听到这种声音,一种奇异的感觉毫无征兆地从我的心底升起。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对我严厉无比的母亲,此刻正被人如此欺辱、发出这样无助而淫靡的声音,我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悲伤,反而觉得……有些兴奋。
这个念头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了我混沌的意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我是不是病得更重了,连心都变得不正常了?
我用力地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把那股邪恶的快感压下去。
可是,越是压抑,它反而在心里滋长得越快。
那床上的每一次摇晃,母亲的每一声哭泣和呻吟,都像是在为这股奇异的快感浇灌着养料。
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憎恨那个欺负母亲的坏人,但同时,我又病态地渴望着,他能更用力一些,能让母亲发出更多、更动听的哭声。
三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黑夜将永远不会过去。
那摇晃和撞击的节奏时而狂风骤雨,时而又和风细雨,充满了变化。
母亲的声音也一样,从最初压抑的哭泣,到后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再到最后,变成了一种我完全陌生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喘。
我蜷缩在被子里,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好奇心像一只小小的爪子,在我心里不停地挠着。
影子已经无法满足我了。
我想看清楚,那厚重的床幔后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我想亲眼看看,母亲脸上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这个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最终压倒了恐惧。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的一角,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晕,身体里也升起一股燥热。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头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高高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润的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根毛发的区域,粉嫩的皮肉微微肿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水渍和一些乳白色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锦枕上。
她的嘴唇红肿,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一根布条反剪在身后,丰满挺翘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高耸。
那两团我只在哺乳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
那个男人,正低下头,做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舌头……正在舔舐着母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肉上或轻或重地划过,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弄,时而又用力地吸吮。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脏……”母亲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鲁地捻动着那颗挺立的红梅,将其搓揉成各种形状。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一种奇异的颤音。
紧接着,那个男人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他狞笑着,用那只刚刚揉捏过母亲胸乳的手,伸向了母亲的腿间。
他的两根手指,像两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便钻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呜哇!”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钓上岸的鱼,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更加响亮的水声。
“夫人,感觉如何?为夫的这手‘观音坐莲’的指法,可还满意?”男人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你……你这个禽兽!恶魔!”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
“哈哈哈!”男人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骂吧,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你越是抗拒,我就越想看看,你这贞洁烈妇的身体,到底能有多浪荡!”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绕到母亲的身后,解开了缚住她双手的布条。
“来,自己摸摸,看看这里有多湿。”他抓着母亲的手,引导着她,让她自己去触碰那片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处。
母亲触电般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男人死死抓住。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和黏腻时,她的身体僵住了,随即爆发出更加凄厉的哭喊。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的绝望。
我躲在屏风后,瞪大了眼睛,看着这颠覆我认知的一幕。
我的身体烫得吓人,下腹部有一种奇怪的、酸酸胀胀的感觉。
我不明白那是什么,只觉得既难受又……舒服。
房间里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钻进我的鼻腔,渗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云端,晕晕乎乎,却又异常清醒。
这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一个声、光、影交织的、充满了禁忌和淫欲的新世界。
而我,一个年仅八岁的、体弱多病的孩童,正通过一道小小的缝隙,窥探着这个世界最核心的秘密。
肆 床上的酷刑仍在继续。
那个黑衣男人似乎是个玩弄人心的恶魔,他的手段层出不穷,每一种都精准地打击在母亲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再满足于用手和口,而是挺身而起。
我看到了他身体下方那件让我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是一根……巨大、粗壮、颜色紫红的肉杵。
它的顶端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蘑菇,表面布满了青筋,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它就那样狰狞地挺立在空气中,充满了野蛮而原始的力量感。
母亲也看到了,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不……不要用那个……求求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现在才求饶?晚了!”男人冷笑着,抓住母亲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那根狰狞的肉杵,对准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桃源。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娇嫩的穴口缓缓地研磨、打转。
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像被针扎了一样剧烈地颤抖。
晶亮的汁液被他磨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锦缎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夫人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谁都诚实。还没开始呢,水就流成这样了。”男人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地割在母亲的心上。
“我没有……不是的……”母亲徒劳地辩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是不是,我一试便知!”
男人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里迸发出来,但很快就被男人用嘴堵了回去。
我看到那根巨大的肉杵,消失了一半,深深地埋入了母亲的身体里。连接处,粉嫩的皮肉被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翻卷出来的嫩肉。
男人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床板发出的“吱呀”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出了最原始、最野蛮的乐章。
母亲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撞得上下颠簸。
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甩动,拍打在汗湿的脸颊和后背上。
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一个破败的布偶,任由男人在她的身体里驰骋。
然而,我渐渐发现,事情似乎起了微妙的变化。
在男人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在房间里那股奇异香味的持续影响下,母亲眼中的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痛苦,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挣扎和……羞耻的混乱。
她的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她的贝齿不再是死死地咬着嘴唇,而是偶尔会发出一两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呻吟声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撩人的颤音。
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在男人的撞击下,无意识地做出迎合的动作。
她的腰肢会随着男人抽出的动作而微微抬起,又在他撞入时无力地落下。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缠绕上了男人健硕的腰身。
男人的手段愈发高明。他不再是一味地蛮干,而是开始变换各种姿势和技巧。
他会让母亲跪趴在床上,像一只温顺的母兽,从后面狠狠地贯穿她。
每一次深入,他都会用手掌“啪”地一声,用力拍打在母亲那丰腴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一片红色的印记。
母亲的臀部在一次次的拍打下,如同受惊的白兔,瑟瑟发抖,却又翘得更高。
他会让母亲侧躺着,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攻。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母亲的身体捅穿。
他还会一边在母亲的身体里抽送,一边用言语羞辱她。
“大声点!告诉我,我干得你爽不爽?”
“你这淫贱的身体,是不是早就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操干了?”
“你丈夫在外面辛苦,你却在家里偷男人,你对得起他吗?”
这些污言秽语,比任何酷刑都更能摧毁母亲的意志。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但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我看到,在她腿间的那片泥泞之地,水渍越来越多,几乎将半个床单都浸湿了。
终于,在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下,母亲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男人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面对着自己。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然后引导着她的腰肢,上下起伏。
这是……主动的骑乘。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她一边哭着,一边摇头,嘴里喃喃地说着“不要”。
可是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男人的引导下,一次又一次地,将那根粗大的肉杵,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的动作从生涩、抗拒,慢慢变得熟练、主动。她那柔软的腰肢,开始扭动起来,像一条妩媚的水蛇。
“啊……嗯……啊啊……”
她的口中,终于发出了不再压抑的、高亢而甜腻的娇喘声。那声音充满了矛盾,既有痛苦的哭泣,又有泄身的欢愉。
“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
看着母亲那张因情欲而潮红、因泪水而显得格外楚楚可怜的脸,听着她那放浪形骸的呻吟,我下腹部的那股酸胀感达到了顶峰。
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我的裤裆变得一片湿热。
我……射了。
在我八岁这一年,隔着一道屏风,偷看着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奸污,我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泄身。
伍 在我短暂的晕眩和失神之后,床上的动静仍在继续。
母亲在高潮之后,便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了男人的身上,浑身香汗淋漓,不住地抽搐着。
她的双眼失焦,嘴巴微微张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然而,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却似乎依旧精力旺盛。他身下的那根肉杵,非但没有疲软,反而愈发地狰狞可怖。
他将母亲绵软无力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又开始了一轮新的征伐。
我躲在床边,吸入了太多那种奇怪的香味,脑子开始变得昏昏沉沉。
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出现重影。
母亲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不清。
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一种强烈的睡意袭来,我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
我怕自己会在这里睡着,被那个坏人发现。
于是,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悄无声息地挪回了我的小床。
我几乎是跌进被窝里的。
一沾到枕头,我就再也无法抵抗那排山倒海般的困意。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床上的摇晃和呻吟声终于停止了。
然后,是一阵模模糊糊的对话声。
好像是那个男人在说什么,声音很低,我听不清。
接着,是母亲低低的哭泣声,断断续续的,充满了委屈和悲伤。
“……求你,放过元儿……他还小……”
“……只要你不伤害他……我……我……什么都可以……”
我努力地想要听清楚,但我的大脑已经不听使唤了。
最后,我看到那张巨大的拔步床的床幔动了几下,一个高大的黑影似乎正要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的大脑,终于撑不住了。黑暗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陆 第二天,我睡过了头。
等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这很不寻常。平日里,卯时一到,母亲便会准时将我唤醒,风雨无阻。
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在我的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我努力地想要回想,但只要一用力,脑袋就会隐隐作痛。
那些晃动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母亲的哭喊……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浓雾,朦胧而虚幻。
我唯一能清晰记得的,就是母亲昨晚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穿好衣服,走出里间。
母亲正坐在暖阁的梳妆台前,由贴身丫鬟兰香为她梳理着长发。
我看到镜子里的母亲,吓了一跳。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半点血色。
眼下是两团浓重的青黑色,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她那双往日里总是神采奕奕的凤眼,此刻也黯淡无光,充满了疲惫和哀伤。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朵被霜打了的娇花,蔫蔫的,没有了往日的半点精气神。
“元儿醒了?”她从镜子里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母亲。”我怯怯地叫了一声。
“今天身子可好些?若是累了,晨读便免了吧。”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种沙哑的疲惫。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对我的学业要求到苛刻地步的母亲,竟然会主动提出让我免了晨读。
我心中一阵窃喜,但看到她那病弱的样子,又有些担心。
“母亲,您是不是生病了?”我走到她身边,仰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我的头。她的手很凉。
“母亲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早饭过后,是每日固定的功课时间。
母亲带着我来到书房,像往常一样,拿出《论语》,准备教我新的篇章。
可是,今天她显得格外心不在焉。
她拿着书,目光却没有落在书页上,而是空洞地望着窗外。好几次,我看到她的眼眶泛红,似乎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母亲?”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如梦初醒般回过身,茫然地看了我一眼,才想起自己正在教我功课。
她讲课的声音有气无力,思路也总是中断。一篇不足百字的短文,她讲了半个时辰,还讲得颠三倒四。
最后,她似乎也觉得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便合上书,疲惫地对我说:“元儿,今日母亲有些不适,你自己先温习一下前几日学的内容吧。”
说完,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给我布置功课,检查我描红的字,便起身离开了书房。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觉得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她的步子很慢,两腿似乎有些并不拢,走起路来,像个……像个刚学走路的病秧子,摇摇晃晃的,没有了往日那种端庄优雅的仪态。
我心中充满了好奇。母亲到底是怎么了?
我悄悄地跟了上去,远远地缀在她的身后。
只见她一路回到了主卧,摒退了所有的丫鬟,一个人关上了房门。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缝上。
我听到了……压抑的、低低的哭泣声。
母亲一个人在房间里哭。
我回到书房,心里充满了疑惑。这时,丫鬟兰香端着一碟子点心走了进来。兰香是母亲的陪嫁丫鬟,比我大不了几岁,平日里和我最是亲近。
我拉住她的袖子,小声地问道:“兰香姐姐,母亲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
兰香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暧昧的笑容。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调笑道:“小少爷,你还小,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可是我……”
“哎呀,”她打断了我,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在我耳边说,“夫人这是……想老爷了呀!”
想父亲了?
我不懂。想父亲,为什么会哭得那么伤心?为什么会精神那么差?
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
没有了母亲严格的管束和学业检查,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
我可以不用卯时起床,可以不用背那些枯燥的文章,可以不用写那些写到手酸的毛笔字。
书房里那些我早就想看的话本小说,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拿出来看了。
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默默地想着。
虽然我不懂母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
我希望,这样的时光,能再多一些。
最好,是每一天,都像今天这样。### 柒 那之后的几天,日子果真如我所愿。
母亲像一个被抽走了魂魄的瓷娃娃,美丽依旧,却失去了所有的生气。
她不再在卯时就准时出现在我的床前,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我唤醒。
我常常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推开门,看到暖融融的日光洒满庭院,那种被阳光包裹的慵懒舒适,是我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她不再逼着我喝那些黑乎乎、气味苦涩的汤药。
药罐子在炉子上冷了又热,热了又冷,最后被丫鬟们悄悄地倒掉,而母亲只是漠然地看着,一言不发。
书房里的功课,更是变得形同虚设。
她每日依旧会按时坐在那里,但更多的时候,她只是怔怔地出神。
有时,她会翻开一本书,目光却停留在一页上许久许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直到将其捻得起了毛边。
有时,她会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一两个字,然后便对着那墨迹发呆,任由笔尖的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又一团丑陋的污渍。
她不再检查我的功课,不再考校我背诵的篇章,更不再用那把檀木戒尺来惩罚我写得歪歪扭扭的字。我彻底自由了。
我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儿,贪婪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我将那些被母亲藏起来的话本小说全都翻了出来,在书房里看得津津有味。
《西厢记》里的红娘,《牡丹亭》里的杜丽娘,那些才子佳人的故事,让我痴迷。
我甚至偷偷让小厮从外面给我买来了糖人儿和风车,藏在我的床底下,趁着母亲不注意的时候,拿出来把玩。
我很快乐,真的。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闻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脑海中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夜晚的零星片段。
母亲压抑的哭声,床幔上晃动的黑影,还有那奇怪的、“啪啪”作响的声音。
这些记忆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的心头。它不会让我感到疼痛,却总是在提醒我,我的快乐,是建立在母亲的痛苦之上的。
我偶尔也会感到一丝愧疚。
我看到母亲日渐消瘦的脸颊,看到她空洞无神的双眼,心里会泛起一阵酸楚。
但这种感觉很快就会被自由的喜悦所冲淡。
“是母亲自己想念父亲,才会这样的。”我用兰香姐姐的话来安慰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这与我无关。
我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的自由,一边又隐秘地、病态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能让母亲哭泣的夜晚,再次降临。
捌 这份扭曲的期待,并没有让我等待太久。
大约又过了五六天,那个熟悉的、带着呼啸风声的夜晚,再一次到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像上次那样沉沉睡去。
我早早地便躺在了床上,却毫无睡意。
我将自己整个儿蒙在被子里,竖起耳朵,像一只警惕的兔子,捕捉着房间里的任何一丝声响。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窗外,风刮过竹林,发出的“沙沙”声,像无数条细蛇在爬行。
屋内,只有母亲床上偶尔传来的、轻微的翻身声,以及她那平稳却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也许,今晚那个坏人不会来了。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
就在我快要放弃,准备真正睡去的时候,一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再次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
是它!
我的精神猛地一振,睡意全无。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衣袂摩擦声,在房间里响起。
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母亲的床前。
我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黑影。还是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形,还是那一身利落的夜行衣。
他没有丝毫迟疑,熟门熟路地掀开了床幔的一角,闪身而入。
“唔!”
母亲的惊呼声,比之上次,似乎更加微弱,更加充满了认命般的绝望。
没有了挣扎,没有了咒骂。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低低的、如同幼兽被人扼住喉咙般的呜咽。
“几天不见,夫人可有想我?”那个嘶哑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求你……放过我吧……我把府里所有的金银珠宝都给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
“金银珠宝?”男人嗤笑一声,“侍郎府上的这点家当,我还看不上眼。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是你这具让京城多少男人都魂牵梦萦的身体,是你这位清流贵女在我胯下呻吟求饶的样子!”
男人的话语粗鄙而下流,但我却听得血液沸腾。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男人冷笑着,“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一个人的禁脔!从今往后,你这身体的每一寸,都只能由我来品尝!你流出的每一滴水,都必须是为我而流!”
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又一次,像上次那样,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躲到了那道十二扇屏风之后。
还是那个缝隙,还是那个角度。
只是,这一次的景象,比上次更加直白,更加充满了冲击力。
床幔大敞着,昏黄的烛光将床上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母亲身上的寝衣,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零乱地散落在床上。
她赤裸的身体,像一尊最完美的羊脂白玉雕像,呈现在我的眼前。
只是这尊雕像,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亵玩着。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向上撅起,正对着那个黑衣男人。
她的双手被扭到身后,用她自己的腰带紧紧地捆绑着。
她的头深深地埋在锦被里,只有乌黑的发丝和不断耸动的肩膀,在诉说着她无声的哭泣。
男人跪在她的身后,并没有急着进入。
他的那根狰狞的肉杵,已经完全挺立,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他却只是用它,在母亲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
每一次拍打,那雪白的臀肉上都会泛起一阵涟漪般的肉浪,然后留下一片淡淡的红痕。
母亲的身体随着他的拍打而瑟瑟发抖,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不叫了?上次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男人戏谑地问道。
母亲依旧不语,只是将头埋得更深了。
“不叫?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叫!”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粗暴。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我看到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写满惊恐和绝望的脸。
“看着!”男人低吼着,一只手探到了母亲的身前,在那高耸挺拔的雪乳上,用力地掐了一把。
“啊!”母亲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这就对了嘛。”男人满意地笑着,松开了她的头发,那只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片神秘的幽谷。
我看到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的所在肆意地搅动,母亲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腰肢无力地塌陷下去,臀部却依然高高地撅着,形成一道诱人而屈辱的曲线。
“几天不见,这里倒是愈发地湿滑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我这根东西,自己把自己玩湿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了黏滑液体的手指,凑到了母亲的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不……呜呜……不要……”母亲拼命地摇着头,想要躲开。
但男人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巴掰开,然后把那两根手指,粗鲁地塞了进去。
“唔……呕……”母亲发出一阵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甚至还用那两根手指,在她的口中搅动了几下,才满意地抽了出来。
“真是个尤物。连味道都这么甜。”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发出一声陶醉的赞叹。
这一幕,让我感到一阵恶心,但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从我的心底涌起。
我看着那个平日里在我面前威严端庄、不容侵犯的母亲,此刻像个玩物一样被男人肆意羞辱、蹂躏,我的下腹部,又开始传来那种熟悉的、酸胀的、让人既痛苦又愉悦的感觉。
玖 羞辱,似乎只是前奏。
那个男人在彻底摧毁了母亲的尊严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真正的暴行。
他不再满足于言语和手指的挑逗,而是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母亲身后那高高撅起的、微微颤抖的穴口。
“夫人,准备好了吗?好戏,现在才要开场。”
他低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没有丝毫的怜悯,没有半点的温柔。
那根硕大的肉杵,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道紧闭的门户,深深地埋了进去!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母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动弹不得。
她的十指深深地抠入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得紧紧的。
我看到,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那白皙的大腿根部,缓缓地流淌下来。
那颜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男人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
“哈!还是个雏儿?”他发出一阵惊喜的低吼,随即开始了更加狂暴的抽送。
一下!
又一下!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液体和血丝。
每一次撞入,都会让母亲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
那不再是“啪啪”的清脆声响,而是“噗嗤、噗嗤”的、更加沉闷、更加黏腻的声响。肉与肉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骨头都撞碎。
我的母亲,那个教我“仁义礼智信”、教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母亲,此刻正被人以一种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从后面侵犯着。
她的哭声,渐渐被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所淹没。
我躲在屏风后面,浑身都在发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兴奋。
我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经历过最初的剧痛和僵硬之后,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变化。
在男人每一次重重地、深深地顶到最深处时,她那绷紧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还会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那无意识扭动的腰肢,不再是纯粹的躲闪,而是开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迎合。
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在男人抽出时,会情不自禁地向后追寻。
她被夺去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却在替她做出选择。
男人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攻势愈发猛烈,动作也愈发下流。
他的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握住了那只因痛苦和情欲而剧烈起伏的雪乳,粗鲁地揉捏、拉扯。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下方,在那颗最敏感的肉核上,快速地捻动、弹拨。
“爽不爽?你这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夹得我这么紧!”
“看看你这浪样!水流得这么多,都快把我淹死了!”
“大声叫出来!让你儿子也听听,他的娘,在别的男人身下,叫得有多欢!”
最后那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母亲的脑海中炸响。
“不……不要……元儿……”
她像是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了一丝挣扎的力气。她想要回头,想要看看我的方向。
但她看到的,只有男人那张被情欲扭曲的、狰狞的脸。
“现在才想起你儿子?晚了!”
男人似乎被她这最后的反抗彻底激怒了。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开始了一轮疾风骤雨般的、不计后果的疯狂撞击!
“噗嗤!噗嗤!噗嗤!”
床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啊!”
母亲的理智,终于被这狂野的巨浪彻底吞没。她的口中,发出了连贯的、高亢的、不再有任何掩饰的娇喘和哭吟。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了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她的双眼翻白,只有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飘摇的花朵,被撞击得前后摇摆,无力地承受着那毁天灭地的快感。
终于,在一声响彻云霄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条脱水的鱼,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依旧在驰骋的巨物之上。
而我,再一次,在那声高亢入云的尖叫声中,在那片淫靡的、混杂着体液和血丝的景象中,在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甜香中,身体一颤,又一次……泄了身。
温热的粘液,浸湿了我的裤裆,带来一阵空虚的战栗。
这一次,我没有晕眩,也没有失神。
我的脑子,异常的清醒。
我清晰地知道,发生了什么。
拾 高潮的余韵,似乎并没有让那个男人停下。
他像是食髓知味,在母亲那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里,又继续抽送了上百下,直到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才将自己那根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物,缓缓地抽了出来。
他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打算。
他将母亲那具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母亲像一个坏掉的木偶,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红肿,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喘息。
她的胸前,是一片狼藉的红痕和指印。
而她的腿间,更是惨不忍睹。
那片曾经光洁粉嫩的所在,此刻红肿不堪,沾满了白色的浊液和刺目的血丝。
我以为,这场噩梦该结束了。
但,我错了。
男人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俯下身,在母亲的耳边,用一种魔鬼般诱惑的声音,低语着什么。
我离得太远,听不清楚。
我只看到,母亲的身体,又开始轻轻地颤抖起来。这一次,似乎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恐惧。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空洞的眸子里,写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不……我做不到……求你……杀了我吧……”她摇着头,声音微弱得像蚊蚋。
“由不得你!”男人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强硬。
他抓着母亲的手,从枕头下,摸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白色的瓷瓶。
男人拔开瓶塞,将瓷瓶递到了母亲的面前。
“我知道你丈夫不在,你儿子又体弱多病。这瓶‘玉肌膏’,是宫里传出来的秘药,能活血化瘀,让你这被我操烂的骚穴,尽快恢复过来,方便我下次再来享用。”
他说着,竟然抓着母亲的手,让她自己倒出一些乳白色的膏体,然后……亲手涂抹在自己那片红肿破损的私密之处。
“啊!”母亲触电般地收回手,像是碰到了什么最肮脏的东西。
“涂!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儿子的房间!”男人威胁道。
这句话,是母亲的死穴。
她的身体僵住了。
半晌,她才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拿起那个瓷瓶,倒出一些膏体,屈辱地、闭着眼睛,将那冰凉的药膏,一点点地,涂抹在自己最羞于示人的伤口之上。
她的眼泪,再一次,无声地滑落。
我看着这一幕,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
窒息。
愤怒。
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变态的满足感。
那个男人,不仅占有了母亲的身体,还在彻底地、一步一步地,摧毁她的精神,改造她的意志。
他要让她亲手抚慰自己被侵犯的伤口,让她在痛苦和羞耻中,记住这种感觉。
他要让她,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一个……参与者。
做完这一切,男人才似乎终于满意了。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个鬼魅般的黑衣人形象。
他走到床边,最后看了一眼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女人。
“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在我来之前,把自己洗干净,涂好药膏,乖乖地在床上等我。”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或者,你那骚穴没有恢复到能让我尽兴的状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冷无比。
“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把你的宝贝儿子,也变成像你一样的……玩物。”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床上那个女人,发出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压抑而绝望的哭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男人的威胁,母亲的哭声,那瓶白色的药膏,那片刺目的血红……
所有的景象,交织在一起,在我脑海中反复播放。
我没有睡着。
我睁着眼睛,一直等到了天亮。
第二天,以及之后的很多天,母亲变得更加沉默,更加像一个幽灵。
她不再去书房,也不再见任何人。她把自己关在主卧里,一整天,一整天都不出来。
兰香姐姐送进去的饭菜,总是原封不动地端出来。
隔着门,我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但更多的时候,是死一般的沉寂。
我的自由,达到了顶峰。
再也没有人管我了。
我可以睡到日上三竿,可以在花园里疯跑一天,可以吃任何我想吃的东西。
可是,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了。
我的心里,像是住进了一个魔鬼。
白天,我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放纵。
到了晚上,我就会蜷缩在被子里,一边感到恐惧,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期待着。
期待着那个黑衣男人的再次出现。
期待着,能再一次,从那道屏风的缝隙里,窥见那颠倒人伦、挑战禁忌的……香艳地狱。
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每天晚上,在我假装睡着之后,母亲都会悄悄地起床。
她会点亮一盏极暗的烛火,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隐秘的抽屉里,拿出那个白色的小瓷瓶。
然后,她会回到床上,撩起帷幔的一角,背对着我的方向,褪去衣物,沉默地、机械地,完成那个男人交代的“功课”。
那个过程,充满了无声的屈辱和痛苦。
我能听到她极力压抑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抽气声。
我能看到她因隐忍而剧烈颤抖的肩膀。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
可是,我非但没有感到半点感激,反而觉得……一种变态的权力感,油然而生。
那个强大的、支配着母亲一切的男人,他的所有行为,似乎都与我有关。母亲所承受的一切苦难,根源,都在于我。
我,才是那个看不见的、真正的掌控者。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罪恶与骄傲的巨大快感。
我开始期待黑夜。
我开始期待,那个男人的每一次降临。
因为,那不仅是母亲的受难日,更是……我的狂欢节。
【待续】
第二十八章
粉墙高树,锁得住春光几何?
雕梁画栋,藏不住秘戏无何。
锦衾鸳帐,空余梦里嗟跎。
一朝贼入,方知旧巢非我。
(一) 久别归来
官船沿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秋色已深。两岸的枫林由青转黄,由黄入赤,层林尽染,如泼洒的胭脂,倒映在碧波之中,随船行的波纹漾开,碎成一河烂漫的流霞。
张德裕立于船头,身着一件石青色团花暗纹直身,腰束玉带,面容清癯,目含睿光。他官拜工部侍郎,正四品的大员,此番奉旨巡查南方水利,督办来年开春即将动工的几处大堤,在外奔波已一月有余。舟车劳顿,风餐露宿,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吃不消,此刻望着越来越近的京城轮廓,心中那份对家的思念便如同这运河的水,愈发涨满了。
他脑中浮现出妻子的面容。其妻柳氏,名如月,出身清流世家,父亲曾是翰林院的编修,虽官阶不高,却满腹经纶,家学渊源。柳如月自是得了真传,不光是容貌清丽,气质更是如空谷幽兰,娴静温婉。两人成婚五载,育有一子,名唤张循。只是这孩子自幼体弱,三天两头地汤药不离口,至今尚未正式拜师开蒙,日常的诗书礼仪,皆由柳如月一人亲自教导。
每念及此,张德裕心中便对妻子充满了感激与愧疚。自己常年忙于公务,家中大小事务,教养独子的重担,全落在了她一个弱女子肩上。而她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总是将府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将儿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老爷,前面就是通州码头了,咱们是直接上岸,还是等明日一早?”管家张福躬身上前,轻声请示。
张德裕收回思绪,望了望天色,残阳如血,正挂在西山之上。“直接上岸,回府。”他归心似箭,一刻也不想多等。
马车在青石板路上辚辚作响,穿过繁华的街市,最终在一条僻静的巷陌深处停下。朱漆大门上悬着“张府”二字的匾额,笔力遒劲,门口两尊重达千斤的石狮子威风凛凛。仆役们早已得了消息,候在门前,见马车停稳,立刻上前掀开车帘,放置脚凳。
张德裕下了车,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泥土与桂花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他快步迈入府中,穿过影壁,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庭院里,妻子柳如月正陪着儿子循儿在玩投壶的游戏。她身着一件月白色素面妆花褙子,下系一条莲青色马面裙,乌黑的秀发松松地挽了个堕马髻,只斜插一根碧玉簪。夕阳的余晖柔和地洒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她正弯着腰,手里拿着一支羽箭,耐心地教循儿如何瞄准。那纤细的腰肢在宽大的褙子下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饱满的胸脯与浑圆的臀线愈发显得突出,整个人如同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甜腻诱人的气息。
张德裕看得有些痴了。他发现,不过月余不见,妻子的身段似乎比从前更加丰腴了一些,不再是那种略显单薄的清减,而是多了一种珠圆玉润的饱满感。尤其是那腰臀间的曲线,走动间微微摇曳,竟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媚意,与她平日里端庄娴静的气质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母亲,你看,我投中了!”循儿清脆的欢呼声打断了张德裕的思绪。
柳如月直起身子,脸上漾开一抹欣慰的笑容,她拍了拍手,正要夸奖儿子,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丈夫。她脸上的笑容先是一怔,随即化作了满溢的惊喜与羞涩。
“夫君!”她轻呼一声,提着裙摆快步迎了上来,那步态比往日多了几分摇曳生姿的风情,“你……你回来了。”
香风拂面,张德裕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淡淡的、不同于以往常用的熏香的体息,像是雨后花圃中泥土与花瓣混合的味道,带着一丝丝湿润的、撩拨人心的甜腥。他握住她微凉的手,笑道:“回来了。在外面看你陪循儿玩,倒不忍心打扰了。”
“老爷回来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张德裕转头看去,是柳如月的贴身丫环,春熙。这丫头是柳如月的陪嫁,自小便在府里,年方十七,眉眼清秀,性子活泼。早在两年前,一个酒后的夜里,张德裕便已将她收用,开了苞,算是半个通房。此刻,春熙正满脸喜色地向他福身行礼。
张德裕的目光在春熙身上一扫,也不由得微微一顿。这丫头似乎也变了些。原本略显青涩的身板,如今竟也显得丰润了不少,尤其是胸前,将那件半旧的桃红比甲撑得鼓鼓囊囊,脸蛋也比从前圆润了些,透着健康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顾盼之间,竟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心中却有些奇异。难道是自己离家太久,看谁都觉得不一样了?他将这丝疑虑归结为久别之后的错觉,揽住妻子的肩膀,温言道:“外面风大,我们进屋说话。”
柳如月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一行人向内宅走去。张德裕低头看着妻子微红的脸颊和鬓边沁出的细汗,只觉得心中那份燥热愈发难耐。他知道,今晚,将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二) 锦帐春深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夫妻二人在房中用罢了晚膳,柳如月便亲自伺候张德裕沐浴。偌大的浴桶里洒满了玫瑰花瓣,热气氤氲,将整个房间都熏得暖香扑鼻。
柳如月跪在桶边,用一方柔软的细棉布,细细地为丈夫擦拭着后背。她的手指纤长白皙,隔着湿透的棉布,在他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撩拨。张德裕闭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心中却有些心猿意马。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后,那股奇异的、带着泥土与花香的体息,此刻在湿热的水汽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息,搅得他腹下一阵阵发紧。
以往沐浴,柳如月总是低着头,动作规矩而略带羞涩。可今晚,她似乎格外不同。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他腰侧的敏感处,惹得他一阵轻颤;当她为他擦拭胸膛时,那柔软的指腹甚至在他胸前的两点上轻轻打了个转。
张德裕猛地睁开眼,抓住了她作乱的手。柳如月惊呼一声,抬起头来,一张俏脸在水汽中蒸得绯红,眸子里水光潋滟,既有被抓住的惊慌,又带着一丝挑战般的笑意。她就那样看着他,非但没有像往常一样羞涩地低下头,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被水汽濡湿的衣襟下,饱满的轮廓更加清晰。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一把将她扯入怀中,连带着衣衫,一起拉进了宽大的浴桶。
“啊!”柳如月惊叫着,溅起大片水花。热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将她那丰腴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月白色的褙子变成了半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水红色的肚兜,以及肚兜下那两团巍峨雪乳的惊人弧度。
“夫君,你……”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糖。
张德裕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从前,柳如月总是被动地承受,双唇紧闭,任由他撬开。可这一次,他的舌尖刚刚探入,她那温软的丁香小舌便主动迎了上来,生涩却又热情地与他纠缠、吮吸,仿佛一条找寻水源的鱼儿。
张德裕被她的主动惊得呼吸一滞,随即便是狂喜。他粗暴地撕开了她湿透的衣衫,在一声裂帛的轻响中,那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眼前。
比他记忆中更加饱满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格外娇嫩欲滴。平坦光滑的小腹下,是微微隆起的、被细密黑亮茸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她的肌肤在水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宛如上等的羊脂美玉。
他将她抱出浴桶,用宽大的浴巾胡乱擦了擦,便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重重地将她抛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上。
柳如月被摔得一声嘤咛,雪白的身体在暗红色的锦被上弹了两下,黑发如云般散开,衬得那张潮红的脸蛋愈发娇艳。她看着压上来的丈夫,眼中没有了往日的羞怯,反而带着一种期待与迷离。
张德裕没有丝毫前戏,分开她修长圆润的双腿,便将自己那早已昂扬挺立的欲望,狠狠地送了进去。
“嗯……”柳如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的腰,甚至连臀部都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
甬道之内,温暖、湿滑、紧致。张德裕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这销魂的所在吸了进去。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木制的床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与房中男女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以往行房,柳如月总是像一尊任人施为的玉雕,安静、美丽,却毫无反应。可今晚,她却像换了一个人。他每一次用力的顶入,她都会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那声音不大,却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他的心尖上。她的腰肢不再僵硬,而是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摇摆,内里的软肉也仿佛活了过来,懂得如何收缩、绞缠,让他每一次的抽送都快感倍增。
张德裕酣畅淋漓地冲刺了百十下,只觉得酣畅淋漓,便想换个花样。他翻身下来,将柳如月的身子摆弄成侧卧的姿势,从她身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他以前不是没试过,但柳如月总是觉得羞耻,极力抗拒,最多勉强顺从,却也僵硬得像块木头。可这一次,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顺从地弓起了身子,将那丰腴雪白的翘臀送到了他的胯下。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是如何被她那粉嫩的穴口吞没,在一片泥泞的水光中进进出出。他一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只随着他撞击而波涛汹涌的雪乳,肆意揉捏。
“夫君……嗯……好深……”柳如月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浪。
张德裕只觉得一股邪火在心底熊熊燃烧。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呻吟声也变得支离破碎。他从未想过,自己那端庄娴静的妻子,竟然能发出如此勾魂摄魄的叫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内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缠,一股灼热的暖流喷涌而出,浇得他舒爽无比。他知道她这是到了极致。他不再克制,对着那紧缩的花心,也发出一声低吼,将积累了一个多月的精华,尽数灌溉了进去。
两人相拥着喘息了许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情欲与汗水混合的气味。
张德裕抚摸着妻子汗湿的脊背,心中充满了满足与一丝奇异。他翻过她的身子,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浸染得娇艳欲滴的脸,忍不住问道:“夫人今日……为何如此热情?”
柳如月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伸出纤纤玉指,点在他的唇上,吐气如兰地道:“夫君久别归来,奴家……想你了。”
说罢,她忽然凑到他耳边,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略带粗俗却又无比诱惑的声调,轻声呢喃道:“夫君的那根大东西,可把奴家干得舒坦死了……下次还要……要从后面……把奴家的屁股都打开……”
张德裕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样露骨、直白、甚至有些下流的情话,怎么可能从他那知书达理、羞涩内敛的妻子口中说出?他震惊地看着她,却见她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又迷离的光芒,仿佛一只修炼成精的狐妖。
然而,这震惊很快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兴奋所取代。这种反差,这种堕落感,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原来在大家闺秀的端庄外表下,也隐藏着如此放浪的灵魂!他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宝藏。
他没有再多想,只是翻身再次将她压住,用行动来回应她的邀请。鱼水之欢,久别胜新婚,今夜的妻子,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与刺激。至于那些细微的变化和反常,早已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三) 别院书房
接下来的几日,张德裕几乎夜夜笙歌。
他像是发现了一片新大陆,沉迷于探索妻子身体里蕴藏的无限风情。柳如月也像是解开了某种束缚,变得愈发大胆和主动。她不再抗拒任何羞耻的姿势,甚至会主动引导他尝试一些他从画本子上看来的新奇体位。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件精美的乐器,而他则是那个技艺高超的乐师,每一次拨弄,都能奏出最美妙的乐章。
从最寻常的传教士式,到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丰臀的后入式;从让她侧卧着、抬起一条玉腿的剪刀式,到让她仰躺在床沿、双腿架在他肩上的扛鼎式……每一种姿势,都能带给他截然不同的感官刺激。而柳如月也总能在他最用力的时刻,恰到好处地收紧甬道,或是发出一声勾魂的呻吟,让他欲仙欲死。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五天,张德裕便觉得有些吃不消了。他毕竟年近三旬,又刚刚结束了长途跋涉的公务,身体本就疲惫。如此高强度地夜夜交欢,让他白天在衙门里都有些精神不济,好几次在议事时走了神,险些被上司察觉。
这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身体像水蛇一样缠上来时,张德裕终于找了个借口。
“夫人,”他轻轻推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明日一早,部里有个紧要的会商,关系到明年漕运的大事,我今晚需得在书房里再看看卷宗,免得明日御前失仪。”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恢复了温婉的模样,体贴地道:“是奴家疏忽了,夫君公务要紧。那我让春熙去把书房收拾一下,再备些安神的香。”
“嗯,有劳夫人了。”张德裕松了口气,在妻子的额上轻轻一吻,便起身披衣,去了隔壁的书房。
张府的格局,主卧和书房是相连的,只隔着一道墙和一扇门。书房里布置得雅致清幽,一水的黄花梨木家具,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博古架上摆满了各种珍本古籍和奇石古玩。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让人心神宁静。
张德裕在书案后坐下,随意翻开一本卷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脑子里,全是妻子那具丰腴白皙的身体,和那些放浪形骸的夜晚。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本末倒置。可身体的疲惫却是实实在在的。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眼皮沉重,便索性吹了灯,合衣躺在了一旁专为小憩准备的罗汉床上。
或许是连日劳累,他很快便沉沉睡去。
然而,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他做了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春梦。梦里,他仿佛回到了那些夜晚,妻子的身体比现实中更加柔软,更加热情,她用各种他想都想不到的姿势迎合他,口中呢喃着更加淫靡的秽语。有时,梦中的女人又变成了府里的其他丫鬟、仆妇,甚至是一些他只见过几面的、邻家官邸的女眷。她们一个个褪去平日的端庄或恭顺,在他身下浪叫承欢。
这些梦境真实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他睡得很沉,很死,仿佛灵魂被抽走,坠入了一个由欲望构成的深渊。以往他睡眠很浅,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惊醒,可这几日睡在书房,却像是昏死过去一般,即便是窗外打更的梆子声,也无法将他唤醒。
柳如月素有贪睡的习惯,日上三竿才起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日清晨叫他起床去上早朝的任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贴身丫环春熙的身上。
天色微明,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春熙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放得极轻。她走到罗汉床边,看着熟睡中的老爷,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红晕。
张德裕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梦中也并不平静。他身上的薄被滑落了一半,露出了结实的胸膛,而更让春熙面红耳赤的是,那薄被下,他的胯间,竟高高地支起了一个硕大的帐篷,将薄被顶得老高,轮廓分明,充满了惊人的力感。
自从老爷开始在书房就寝,这样的情景,春熙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
她深吸一口气,身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混合着汗水与另一种奇特腥甜的香味。这股味道似乎刺激到了沉睡中的男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g吟,下身的凸起似乎又涨大了几分。
春熙的脸更红了,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四) 晨间泄火
“老爷,老爷,该起了,时辰不早了。”春熙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张德裕的耳畔。张德裕在迷离的梦境中,仿佛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那不是妻子的体香,也不是任何一种花香或熏香,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动物性的气息,带着一丝丝的腥甜,像雨后初生的蘑菇,又像熟透了的浆果,强烈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春熙那张近在咫尺的、潮红的俏脸。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与他对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扑簌个不停。她的嘴唇红润饱满,微微张着,似乎有些口干舌燥。
张德裕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身体的本能却已经苏醒。他感到自己下身那处坚硬如铁,顶着薄被,几乎要将裤子撑破,异常地难受。
春熙自然也看到了他的窘态。她咬了咬下唇,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反而跪坐在了床边,一双小手,试探性地伸进了被子里。
“老爷……”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这样……去上朝会不方便的……让奴婢……帮您弄出来吧。”
张德裕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他是朝廷命官,顶着这样一根东西去上朝,成何体统。以往偶尔出现这种情况,也都是让春熙用手帮他解决。
然而今天,春熙的动作却有些不同。
她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解开了他的裤带,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带着薄薄的汗意,动作却比以前熟练了许多。她不再是仅仅笨拙地上下撸动,而是懂得用指腹轻轻搔刮那敏感的根部,用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划过顶端的马眼。
张德裕舒服得闷哼一声,混沌的脑袋也清醒了大半。他看着跪在床边的春熙,只觉得这丫头今日格外诱人。那身桃红色的比甲将她初具规模的身体包裹得曲线玲珑,因为跪坐的姿势,臀部绷成一个浑圆的弧度,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拍上一拍。
就在他享受着手上的服务时,春熙忽然俯下身,将头也埋进了被子里。
张德裕一惊,随即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将他那坚硬的顶端包裹了起来。
是她的嘴。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窜遍全身。他从未让春熙做过这种事,她也从未主动提过。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温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生涩却又卖力地吞吐着。那感觉与用手完全不同,是一种更加柔软、更加湿滑、也更加刺激的体验。张德裕舒服得眯起了眼,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低头看着被子下那颗一起一伏的脑袋,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快感和一丝疑惑。他伸手将春熙的头从被子里拉了出来,想看看她的表情。
春熙的脸上满是羞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津液,眼神迷离,不敢看他。
张德-裕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春熙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倒在他怀里,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口腔里很湿润,但张德裕却尝到了一丝淡淡的、奇怪的味道。那味道不难闻,有点像……精液的味道,但又混杂着别的什么,很难形容。
他眉头微皱,难道这丫头早上偷吃什么零嘴了?还没来得及刷牙?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将这个念头抛开,只当是少女贪吃,无伤大雅。他现在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欢愉,哪里还顾得上这些细枝末节。
他放开她的唇,喘息道:“用身子吧。”
“嗯。”春熙低低地应了一声,手脚麻利地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雪白的肌肤。她翻身跨坐在张德裕的腰上,扶着那根早已被自己的口水润滑得晶亮的巨物,缓缓地坐了下去。
“嘶……”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抽气。
张德裕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被一个温暖而又异常湿滑的所在包裹。太滑了,滑得几乎没有阻力,他甚至觉得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有些打滑,不像以前那样有紧致的包裹感。
他心里又是一动:这丫头……里面怎么这么多水?难道她早就想得不行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中一阵得意。他伸手捏住春熙胸前那对已经颇具规模的乳鸽,用力揉搓着,身下也开始挺动起来。
春熙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德裕不想在床上浪费太多时间,毕竟还要上朝。他拍了拍春熙的屁股,示意她起来。然后自己先下了床,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板上。
“转过去,手扶着墙。”他命令道。
春熙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着那面与主卧相隔的墙壁,撅起了浑圆的屁股。这面墙壁上糊着上好的壁纸,摸上去微凉而光滑。
张德裕从后面贴了上去,扶着自己的巨物,再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
“嗯!”春熙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在进入的一刹那,张德裕惊奇地发现,刚才还觉得有些松弛湿滑的甬道,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的紧致,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地吮吸他,让他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看去,只见春熙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腿微微颤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慌张和紧张,就像是……在偷情时怕被人发现一样。
张德裕心中一动,忽然明白了什么。是因为这个姿势,这个位置,让她感到紧张和羞耻了吗?因为一墙之隔,就是夫人的卧房?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声音,从墙的另一面传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床铺在轻微摇晃的“嘎吱”声,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女人在极力压抑的呻吟。
声音很轻,若不是他此刻全神贯注,耳朵又贴得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夫人……醒了吗?
一个荒唐而又刺激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张德裕的脑海。
他想象着这样一幅画面:
自己正将府里的丫环压在墙上,从后面用力地肏干着。而自己的妻子,那位端庄娴静的柳夫人,就坐在隔壁的床上,耳朵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静静地偷听着这场活春宫。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丈夫与别的女人的交合声,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呻吟,都清晰地传到她的耳中。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这禁忌的刺激而燥热难耐。她的一只手,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中,寻找着羞耻的慰藉……
这个想象,让张德-裕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身下的丫环因为紧张而变得格外紧致,像是在偷情;墙那边的妻子,可能正在偷听自慰。这种身心上的双重刺激,这种荒谬绝伦的背德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兴奋!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扶着春熙的腰,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如此充满力量。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能穿透这面墙壁,直接撞进妻子的心里。
隔壁的呻吟声似乎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与他身下春熙的哭泣般的求饶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至极的乐章。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了春熙那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的身体深处。
他趴在春熙的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无与伦比的快感。至于隔壁的声音,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自己兴奋之下的幻听,他已经不在意了。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他无比着迷,但也让他彻底耗尽了精力。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又没有力气去应付主卧里那位同样热情似火的妻子了。 (五) 疑窦暗生
一连好几天,张德裕的早晨都是在书房里,以这种荒唐而又刺激的方式开始的。
他迷上了那种隔着一堵墙“夫妻三人”同享极乐的感觉。每次他将春熙压在墙上,听到隔壁传来或真或幻的声响时,他都会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感。而春熙也似乎摸透了他的喜好,每次被他按在墙上时,总会表现出恰到好处的紧张与慌张,身体也会随之变得格外紧窄,让他欲罢不能。
白日宣淫,晚上自然就没了精力。每当夜幕降临,他回到主卧,面对妻子柳如月那充满期待和欲望的眼神时,心中总是充满了愧疚。他只能以公务繁忙、需要养精蓄锐为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她的求欢,然后独自回到书房,伴着对白日荒唐的回味和对妻子的愧疚感入睡。
渐渐地,他发现妻子有些不对劲了。
柳如月的话变少了,常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对着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发呆,一坐就是一两个时辰。有时在饭桌上,他说着话,她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他连叫好几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茫然地问:“夫君,你方才说什么?”
她的身子也愈发丰腴了,原本合身的衣裙,现在穿在身上,胸前和臀部都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那两团丰乳和肥臀颤巍巍的,晃得人眼晕。她的眼神也变得很奇怪,不再是新婚燕尔时的羞涩,也不是前些日子里的热情如火,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神情,里面似乎有幽怨,有渴望,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疲惫与迷离。
看着妻子这副模样,张德裕心中自责不已。
他觉得自己真是混账。明明是自己贪恋丫环年轻的身体和那种禁忌的刺激,冷落了妻子,却还让她为自己担忧。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定是以为自己不喜她了,或是嫌她年长色衰了。
他越想越愧疚,觉得必须要做点什么来补偿。
于是,他开始加倍地对柳如-月好。他会从外面给她带回时兴的话本子,或是时下京城贵妇们最喜欢的胭脂水粉。他会在休沐日,放下一切公务,陪着她和儿子去郊外的寺庙上香,或是去城中的园林里散心。他会在言语间,时时夸赞她的美貌与持家的辛劳,努力地想让她开心起来。
这天,他从一家相熟的珠宝铺里,特意为柳如月定做了一支赤金点翠嵌红宝石的凤钗。那凤钗做得极为精致,凤尾上镶嵌的翠羽在光下流光溢彩,凤眼中一点米粒大的红宝石,更是点睛之笔,显得华贵而不俗气。
他拿着装有凤钗的锦盒,兴冲冲地回到内宅,却看到柳如月又在窗边发呆。她支着下巴,望着窗外已经凋零的枝桠,眼神飘忽。
“夫人,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张德裕笑着走上前,将锦盒递到她面前。
柳如月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锦盒上,没有什么波澜。她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那精美绝伦的凤钗似乎也未能让她提起多少兴趣。
“多谢夫君。”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悦,便将锦盒放在了一旁的妆台上。
张德裕心中的热情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看着妻子那张依旧美丽却显得有些憔悴的脸,和那丰腴浮凸、散发着成熟魅力的身体,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沉迷于与春熙的那点荒唐事,才会让夫人如此郁郁寡欢。
他暗下决心,从今晚开始,定要好好补偿夫人,不再去书房,要让她知道,自己心里最看重的,依然是她这位正房嫡妻。
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妻子的腰,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闻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奇特体香。
“夫人,”他柔声道,“今晚……别让我去书房了,好吗?”
柳如月的身体微微一僵,她侧过头,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复杂的光亮。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来,那双眸子里的光,像是深潭上漾开的月影,复杂、幽微,有他一瞬间几乎以为是痛苦的挣扎,但那挣扎很快被一层水光蒙住,化作了某种他所能理解的、带着幽怨的顺从与期待。
“夫君……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心上,却带着千钧的重量,让他那颗愧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六) 凤钗与旧巢
这一夜,主卧里的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
柳如月亲自为他宽衣,指尖触到他腰带时,动作有片刻的迟疑,但终究还是解开了。她为他铺好床被,掖好帐角,每一个动作都恢复了往日的温婉与妥帖,仿佛前些日子的失魂落魄只是一场梦。但张德裕能感觉到,那温婉之下,似乎压抑着什么,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表面平静,深处却暗流汹涌。
春熙端了热水进来,伺候两人洗漱。张德-裕坐在床沿,看着两个女人在灯下忙碌。柳如月坐在梳妆台前,由着春熙为她卸下钗环,乌黑如瀑的长发倾泻而下。镜子里,映出她那张线条柔和的脸,和身后春熙清秀的面容。主仆二人,一个丰腴成熟,一个青春娇俏,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 strangely harmonious 的画面。
他注意到,春熙在为柳如月擦拭脸颊时,手指不经意地碰到了柳如月的耳垂,柳如月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镜中的眼神也瞬间变得迷离。而春熙,则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只是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隐晦的笑意。
张德裕心中一动,只当是主仆情深,丫头在和主子开玩笑,并未多想。他现在满心都是如何在这漫漫长夜里,好好“补偿”自己的妻子。
待春熙躬身退下,掩上房门,屋里便只剩下夫妻二人。空气中弥漫着柳如月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混杂着安神香的味道,变得更加暧昧不清。
张德裕走过去,从妆台上拿起那支他新买的凤钗。
“夫人,我为你戴上。”他柔声道。
柳如月顺从地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优美的脖颈。张德裕将那沉甸甸的金钗,小心翼翼地插入她浓密的云髻之中。冰凉的金属触到温热的头皮,柳如月的身体又是一颤。
“好看吗?”他退后一步,端详着镜中的妻子。金凤栖于云髻,翠羽流光,红宝璀璨,将她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衬托得愈发华贵雍容,艳光照人。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支凤钗,指尖在冰凉的凤羽上流连。
“夫人喜欢就好。”张德裕心中一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很不老实地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两团早已让他魂牵梦萦的饱满温软。
隔着一层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轻轻一捏,柳如月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夫君……”她转过头,气息不稳,“别……别在这里……”
这半推半就的娇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德裕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
月白色的褙子,莲青色的长裙,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肌肤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细腻,仿佛上等的丝绸,微微一碰,便会留下淡淡的红痕。那对雪乳,比之前更显巍峨,顶端的两粒红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经过了精心的修剪,边缘整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致与淫靡。
张德裕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没有立刻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亲吻着这具让他迷恋的身体。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柳如月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当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峰之上,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顶端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绕摩擦。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渴望雨水的鱼。
张德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他已经重新点燃了妻子的热情。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低声问道:“夫人,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的大东西……快进来……”柳如月媚眼如丝,毫不羞耻地吐露出虎狼之词。
张德裕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如铁杵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然而,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在那肥嫩的肉唇上来回磨蹭,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忽然使坏道,抽身后退,在床边坐下。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图。她喘息着,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过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烛光下,她高高地撅着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黑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整个人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她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于狂热的光芒。她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张德裕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靠在床柱上,微眯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她的技巧,比之春熙,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吮吸,喉咙深处懂得如何收缩,制造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
张德裕心中惊叹:夫人是何时变得如此……精通此道的?
但他没有时间深思,因为柳如月已经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丰腴的翘臀对准了他的脸。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温润湿滑的所在便覆盖了他的口鼻。那是她已被情欲濡湿的桃源。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泥土与花蜜的甜腥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感官。
他震惊了。他的妻子,那个清流世家出身、知书达理的柳如月,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放荡的举动。
然而,这震惊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内心最深处阴暗角落的兴奋所取代。他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探索起来。
他尝到了她的甘甜,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当他的舌尖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并开始轻轻舔弄时,他感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柳如月也重新俯下身,将他的欲望再次含入口中,疯狂地吞吐起来。
两人以一种极其羞耻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互相取悦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月才抬起头来,喘息着,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她扶着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沾满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便将那根火热的坚挺,尽数吞了进去。
“啊……”
这一次,是张德裕先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太满了,太紧了,太热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被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柳如月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地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将他送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都若即若离,让他饱尝那份被抽离的空虚。她的长发随着动作上下飞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烫得他心里发慌。
他伸手握住她那随着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乳,看着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只觉得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夫人……你……”他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夫君……喜欢奴家这样吗?”柳如月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喜欢这个……会自己动的骚货吗?”
张德裕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动作来回应。他托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
床架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变换了无数种姿势,从女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从后面挞伐;从最寻常的面对面,到她仰躺在床边,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胸前……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她的身体仿佛没有极限,可以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她的甬道也仿佛不知疲倦,始终紧致、湿滑,热情地吞噬着他。
黎明时分,当张德裕射出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他看着身旁同样汗流浃背、娇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极致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觉得,他终于用自己的“补偿”,让妻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热情似火的女人。他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沉沉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柳如月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顶,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了鬓发之中。 (七) 隔墙有耳
一夜的鏖战,让张德裕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早朝时,他站在朝班里,呵欠连天,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
而柳如月,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容光焕发。她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又恢复了张府女主人的那份从容与端庄。看到丈夫对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报以温婉的笑容。
这让张德裕更加坚信,自己的“补偿”是有效的。女人,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
然而,当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他,并开始主动为他宽衣时,张德裕却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抗议。他知道,如果再来一晚,他明天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夫人,”他艰难地开口,脸上挤出一个歉疚的笑容,“为夫……为夫今日在部里,与几位同僚议事,耗了太多心神,实在有些乏了。你看……我还是去书房,免得打扰你歇息。”
柳如月为他解衣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与迷离。
“……好。”许久,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张德裕如蒙大赦,落荒而逃般地溜进了隔壁的书房。
躺在冰冷的罗汉床上,听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妻子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细微声响,张德裕心中再次充满了愧疚。但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力气。他安慰自己,只是今晚,只是一晚,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陪她。
怀着这样的念头,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春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上。她看到罗汉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脸上习惯性地飞起一抹红霞。
她跪在床边,先是俯下身,用那软糯的声音在张德裕耳边呼唤。然后,在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与腥甜的少女体香的催化下,在那根巨物变得更加坚挺之后,她熟练地钻进了被子里。
温热的口腔,笨拙却卖力的吮吸。
张德裕在半梦半醒之间,享受着这每日固定的“早点”。他觉得,还是这样省力。不用自己动,就能舒舒服服地泄了火,既避免了上朝的尴尬,又保存了体力。
就在他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快要抵达顶峰之时,隔壁,那面熟悉的墙后,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床板的摇晃声。
而是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女人的啜泣声。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绝望和痛苦,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张德-裕的心上。
是夫人!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下身的欲望也在这哭声中,软了下去。
他一把推开还在被子里卖力服务的春熙,坐起身来。
“老爷?”春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张德裕没有理她,只是侧耳倾听。
隔壁的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她似乎在用被子死死地捂着嘴,但那份深切的悲伤,却还是穿透了墙壁,传了过来。
张德裕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
他明白了。
妻子不是在偷听自慰,她是在……哭。
是因为自己昨夜的食言,是因为自己再一次的冷落。她定是以为自己真的厌弃了她,所以才会如此伤心。
强烈的愧疚感和怜惜之情,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自己在这里享受着丫鬟的服务,却让自己的妻子在隔壁伤心垂泪。
他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来,胡乱地穿上裤子,便要冲到隔壁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书房与主卧相连的那扇门的门栓,便停住了。
他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哭声才过来的?那她问他为什么这么早醒了,他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正在和她的贴身丫环厮混?
他不能去。
他颓然地收回手,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那让他心碎的哭声。
而跪在床边的春熙,看着老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一天,张德裕上朝时,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妻子那压抑的哭声。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为了那点荒唐的刺激,伤害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必须和春熙断了。
下了朝,他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将春熙叫到了书房。
“春熙,”他坐在书案后,面色严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感情,“从明日起,你不用再来叫我了。早起之事,我自己会记得。”
春熙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老爷……是奴婢……是奴婢哪里伺候得不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德-裕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这丫头也陪了他不少快活的早晨。但他一想到妻子的哭声,心肠便又硬了起来。
“与你无关。”他冷淡地道,“我只是觉得,此事……于理不合。你是夫人的陪嫁,理应尽心伺候夫人,而不是……而不是做这些事。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春熙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定定地看了张德裕许久,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不舍。然而,张德裕始终没有抬头。
她最终失望地转身,掩面跑了出去。
处理完这件事,张德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觉得,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他要重新做回一个好丈夫。
晚上,他没有再提去书房的事,而是早早地便和柳如月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将妻子紧紧地拥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夫人,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前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柳如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张德裕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感动了。他更加怜惜地拥紧了她,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温情。他决定,今晚,无论多累,他都要好好地爱她一次,让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烛火熄灭,锦帐春深。
这一夜的张德裕,格外地温柔,也格外地卖力。他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柳如月,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歉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从,都要配合。
当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时,张德裕觉得,他们之间的那点隔阂,终于彻底消除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熟睡之后,柳如月再一次睁开了了无睡意的双眼。她转头,借着从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静静地端详着丈夫的睡颜。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像一团解不开的浓雾。
许久,许久,她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丈夫的脸,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落在了那早已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锦被之上。
第二十九章
琉璃瓦空悬明月,朱漆门深锁春愁。
玉阶夜冷无人至,一缕淫香渡绣楼。
(一)
张府的秋天来得比别处更早,也更寂静。
工部侍郎张维正的府邸,坐落在京城南隅一片槐树林子的深处。三进的院落,亭台楼阁,抄手游廊,无一不显露着世代官宦人家从容不迫的底蕴。只是这份底蕴,对于府里唯一的嫡子张珣来说,更像是一重重无形的墙,将他与墙外喧嚣的市井、明亮的日光,乃至寻常小儿的啼哭嬉闹,都隔绝开来。
他自幼体弱,汤药不离口,寒暑皆易侵。寻常孩童早已满街疯跑的年纪,他却连书房的门槛都鲜少独自迈过。张侍郎公务繁忙,对他这个独子虽是爱若珍宝,却也无暇时刻顾及。于是,开蒙启智的重担,便全然落在了他母亲,主母柳如玥的身上。
柳如玥出身清流世家,知书达理,温婉贤淑,是京城里人人称羡的贤内助。她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润眉眼,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身段丰腴合度,行走时如弱柳扶风,静坐时又似空谷幽兰。在张珣的记忆里,母亲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好闻的、淡淡的皂角与书卷混合的香气,像暖和的春日阳光,干净而又令人安心。
然而,这份安心之下,却潜藏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幽微的厌恶。
母亲的管束太严了。
从握笔的姿势,到每一个字的横竖撇捺;从《千字文》的背诵,到《论语》的句读,她都要求得一丝不苟。每当他因体虚而稍有懈怠,或因困倦而走了神,迎来的便是母亲那双温润眼眸里转瞬即逝的失望,以及之后更长时间的、更严苛的督促。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小小的书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母亲的身影总是笼罩着他,像一座温柔的、却无法逾越的山。他表面上总是乖巧地点头应是,将那些诘屈鳌牙的句子一遍遍地诵读,将那些端正的楷书一页页地抄写,可心底里,却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在悄然滋长。
他盼着父亲回来。父亲在家时,母亲的目光便不会全落在他一人身上。父亲会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将他抱在膝上,用胡茬轻轻地扎他的脸,而母亲则会在一旁嗔怪地看着,眉眼间漾开的笑意,是他在书房里从未见过的温柔。
可今年秋冬,父亲却远赴江南,为来年开春的漕运大工事前奔走筹谋,信上说,归期至少要在一个多月后。
父亲离开的头几天,府里似乎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夜晚的风穿过庭院,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哭。张珣胆子小,夜里总是不敢一个人睡。柳如玥心疼儿子,便让丫鬟在他的卧房外间加了一张小小的楠木床,母子二人同处一室,也算有个照应。
熄了灯,房间里便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清冷的月光。母亲的沉香木架子床笼着厚厚的墨绿色锦缎床幔,只在朦胧的月色里显出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轮廓。他能听到母亲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声响,能闻到空气中属于她的那股熟悉的、洁净的香气。这些都让他感到安全。
他喜欢这种安全感,却又隐秘地渴望着能早日摆脱这种无时无刻的“照应”。这种矛盾的心情,就像窗外时有时无的风声,纠缠着他,让他辗转反侧。
直到那个夜晚的到来,一切都被彻底颠覆。
那夜,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为何,将被子一直蒙过了头顶。厚重的棉被隔绝了大部分光亮和声音,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温暖而又混沌的茧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奇怪的、极轻微的异响将他从混沌中惊醒。
那声音,不像是风声,也不像是老鼠磨牙。它更像是一种……有节奏的摩擦声。
“吱嘎……吱嘎……”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压抑的、黏连的质感,仿佛是什么沉重的东西在木质的床板上缓慢而又执着地摇晃。张珣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声音的来源,毫无疑问,是母亲那张巨大的架子床。
他悄悄地将被子拉下一条缝,只露出一双眼睛。
房间里很暗,只有一豆如黄豆大小的烛火在远处桌上的琉璃灯罩里安静地燃烧着,将母亲床幔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那巨大的、沉默的影子,此刻竟然在动。
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缓缓地晃动着。
一个影子高大而壮硕,像一头蹲伏的黑熊,充满了压迫感。另一个影子则纤细得多,被那个巨大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身下,时而挣扎,时而瘫软。
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游戏吗?母亲在和谁玩耍?府里的下人?不可能,母亲从不允许任何下人进入她的卧房。那是……父亲回来了?不对,父亲回来会先来看他,会大声地笑。
“唔……嗯……”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穿透了床幔,传到他的耳朵里。是母亲的声音。但那声音很奇怪,不像是痛苦,也不像是欢愉,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带着一丝呜咽的哭腔。
紧接着,那有节奏的摇晃声变得急促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ga……”
像是被人狠狠推动的秋千,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也响了起来。
“啪……啪……啪……”
清脆、响亮,时快时慢。像是谁在用手掌拍打着一块湿润的、富有弹性的东西。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母亲一声短促而又破碎的抽泣。他还听到了奇怪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有人在泥沼里走路,或者……或者是在用嘴巴吮吸着什么满是汁液的果子。
墙上的影子也变得狂乱起来。那两个纠缠的影子剧烈地晃动着,时而合二为一,时而又猛地分开。那个纤细的影子被一次次地抬起、放下,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偶。他甚至看到,那个巨大的影子似乎分出了一条“手臂”,在那纤细影子的身上四处游走、拍打。
张珣的心跳得很快。他不懂眼前发生的一切,但他从母亲那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不是平日里因为他背不出书而训斥他时,严厉中带着失望的哭。也不是他生病时,母亲守在床边,心疼得掉下的眼泪。
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混杂着屈辱、痛苦和一丝奇异媚态的哭声。
他应该感到害怕,应该大声呼救。可奇怪的是,当那哭声钻进他的耳朵,当那“啪啪”的击打声响起时,他内心深处那股对母亲的厌恶与烦躁,竟然化作了一丝奇异的、病态的快感。
他喜欢听她这样哭。 (二)
床上的声音持续了很久,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怪异的戏剧。
那“吱嘎”作响的床板声,那“啪啪”的拍击声,还有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混乱而又充满力量的交响乐。而母亲的呻吟,则是这曲交响乐中唯一的、他能辨认的旋律。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最初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却又在极度的窒息中找到了一丝快感。那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呻TAI息,拉得很长,尾音还带着奇异的颤抖。
墙壁上的影子也变换着姿态。有时候,那个纤细的影子会跪趴下来,整个身体都伏低,只留下一个高高翘起的轮廓,而那个巨大的影子则像一头野兽般覆盖在她身后,剧烈地耸动着。有时候,纤细的影子又会翻转过来,两条腿的影子高高地架在巨大影子的肩膀上,整个身体被折叠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还有时候,那个巨大的影子会消失不见,只剩下纤细的影子独自在床上扭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张珣的好奇心像野草一般疯长起来,压倒了恐惧,也压倒了那丝病态的快感。
只听声音和看影子,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想要看清楚。
他想亲眼看看,母亲的床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屏住呼吸,像一只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滑下了床。冰凉的地面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毫不在意。他赤着脚,踩在光滑如镜的金砖上,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着母亲的架子床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不是母亲身上平日里那种干净的皂角香,也不是香炉里燃着的安神檀香。那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浓郁得有些发腻的甜香,像是无数种腐烂到极致的果实和盛开到荼蘼的花朵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这股香味从床幔里飘散出来,钻进他的鼻腔,让他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身体也无端地燥热起来。
母亲的床前,立着一架四曲的紫檀木雕花屏风,屏风上绣着百鸟朝凤图。屏风虽然隔绝了直接的视线,但也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他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藏在屏风后面,慢慢地将眼睛凑到了那道缝隙上。
就是这一眼,让他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光怪陆离的、被欲望浸染的世界。
屏风后的景象,比他想象的任何画面都要来得震撼,来得淫靡,也来得……香艳。
昏黄的烛光下,母亲赤裸着身体,像一尾刚刚被打捞上岸的、濒死的鱼,无力地躺在凌乱的锦被上。她那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如海藻般散乱地铺满了枕席,几缕湿漉漉的发丝紧紧贴在她汗湿的、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她的双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可疑的水渍。
而她的身上,正趴着一个男人。
一个完全陌生的、同样赤裸的男人。
那男人身形异常高大健硕,古铜色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是用刀斧雕刻出来的一般,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按着母亲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则像在揉捏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着母亲胸前那对远比张珣想象中要丰满、要雪白的乳房。
那双手很大,几乎能将一整团绵软的乳肉都包裹在掌心。他看到那男人的手指粗暴地捏住母亲乳房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已经肿胀成红豆大小的蓓蕾,用力地搓捻、拉扯。母亲的身体便会随之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悲鸣。
“哭啊……再大声一点……”那男人低沉的、沙哑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残忍的笑意,“让你儿子听听,他那高贵端庄的母亲,是如何像个婊子一样在我身下承欢的。”
张珣的心猛地一跳。他……他知道我在这里?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那股甜腻的香味仿佛变成了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将他牢牢地困在屏风后面。
他看到母亲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总是温柔或严厉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惊恐与哀求。
“不……不要……”她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求你……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
“不懂?”男人冷笑一声,俯下头,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吻住了母亲的嘴唇。那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场吞噬。他看到男人的舌头撬开母亲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吮吸。母亲的呜咽声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唔唔”的、令人心碎的声响。
一场漫长的、窒息般的深吻过后,男人终于松开了她。一道亮晶晶的、长长的涎丝,连接在他们分开的唇瓣之间,暧昧而又淫秽。
“不懂才好,”男人舔了舔嘴唇,似乎是在回味,“正好让他从小就看看,他的母亲,是怎样一个淫荡入骨的女人。”
说罢,男人的手离开了母亲的胸膛,顺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路下滑,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幽谷。
张珣的呼吸几乎停滞了。
他看到男人的手指,在那片被汗水和不知名液体浸润得湿漉漉的、浓密的黑色森林里拨弄着。母亲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男人用膝盖蛮横地分开了。
男人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恶毒的蛇,钻进了那片森林的深处。
“嗯啊!”
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将后续的呻吟全都咽回了肚子里。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仿佛遭受了电击一般,一股透明的、混杂着白色絮状物的水液,从她双腿间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男人那只正在作恶的手,也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男人发出满足的低笑声。他将那只沾满了母亲体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母亲的眼前。
“看看,多湿,多浪,”他用那根手指,轻轻地划过母亲的脸颊,将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抹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
母亲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那逆来顺受的模样,似乎更加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
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挑逗。
男人翻身下床,张珣这才看清楚了他身体的全貌。那是一个他无法理解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躯体。而最让他感到震惊和困惑的,是男人双腿之间,那根倒垂着的、丑陋而又狰狞的、仿佛活物一般在微微颤动的肉杵。那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了他贫乏的认知,呈现出一种 terrifying 的紫红色,顶端还隐隐有液体在闪光。
男人抓着母亲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让她以一种极为屈辱的姿se跪趴在床上,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正对着他。
然后,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肉杵,对准了母亲臀缝间那道若隐若现的、湿润的神秘缝隙。
张珣看到母亲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她似乎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口中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哀求。但男人完全没有理会。
他扶着那根巨物,只是用顶端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地研磨、顶弄。每一次摩擦,母亲的身体都会随之战栗,臀部的皮肉泛起阵阵涟漪。
“喜欢吗?”男人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蛊惑,“喜欢我这样玩弄你这只高贵的小骚穴吗?”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男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狠狠地挺腰!
“噗嗤!”
一声黏腻而又沉闷的钝响。
那根狰狞的肉杵,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径直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没入了母亲那小小的、紧致的身体里。
“啊——!”
这一次,母亲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一只被钉穿了翅膀的蝴蝶。
张珣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母亲的身体像被巨石击中的小船一般向前猛地一耸,几乎要从床上栽下去。但他看到那根肉杵已经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一小丛黑色的毛发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片因剧痛而痉挛的臀瓣。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母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他壮硕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地撞击在母亲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与那根肉杵在母亲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种淫靡而又残忍的旋律。
母亲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撞击下,像一叶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雕花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汗水、泪水,还有不知名的体液,将她全身都浸透了,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烈。张珣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母亲的身体,男人的身体,他们交合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融化成了一团混沌的、剧烈晃动的光影。
他看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听到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渐渐地,他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变化。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男人向前挺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向后迎合;男人向后抽出时,她的腰肢会轻轻塌陷下去。
她的哭声中,也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颤抖。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刁钻、更加充满了技巧性。他不再是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疾风骤雨,时而又缓慢研磨。他用肉杵的顶端,精准地寻找着母亲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那一点,反复地碾压、顶弄。
“嗯……啊……不……停下……啊啊……”
母亲的理智,似乎正在被那股奇怪的香味和男人高超的技巧一点点地瓦解。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头的栏杆,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摇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美人蛇。
男人见状,惩罚似的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浪货!自己动起来了?”他喘着粗气,用言语羞辱着她,“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你那个病秧子儿子就在外面?你现在只是一只被人肏干的母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眼中恢复了一丝神采。她想要停止自己身体的摇摆,想要重新找回抵抗的姿态。但……已经太晚了。
那股甜腻的香味,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心防。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她大脑的控制。它像一株渴望雨露的旱苗,本能地追逐着能给它带来极致快感的源泉。
矛盾、挣ag、羞耻、还有那无法抗拒的快感,在她美丽的脸庞上交织成一幅淫靡而又凄美的画卷。
终于,男人将她翻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他自己则仰面躺下,那根依旧狰狞挺立的肉杵直指天花板。
“自己坐上来,”他命令道,“动给我看。”
母亲的眼中充满了泪水与屈辱。她摇着头,无声地抗拒着。
男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屏风的方向,也就是张珣藏身的地方。
母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顺着男人的目光看去,虽然看不到什么,但那无声的威胁,却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沉重。
为了孩子……
这个念头,成为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流着泪,颤抖着,慢慢地,分开了自己那双修长的、沾满了黏液的腿,跨坐到了男人的腰上。然后,她扶着那根让她又怕又爱的恐怖巨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私密之处,在一阵剧烈的战栗中,缓缓地、一寸寸地,将它完全吞了进去。
当那根肉杵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长长叹息。
然后,她开始动了起来。
她主动地、笨拙地,模仿着男人之前的动作,开始上下起伏。她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飘荡,她的乳房上下晃动着,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不要”,可她的身体,却在快感的驱使下,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
她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臀部一次次地抬起,又重重地坐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到极点的水声。
张珣躲在屏风后面,张大了嘴巴,已经完全忘记了呼吸。
他看着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母亲,此刻像个青楼里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主动地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尽情地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脸上,是泪水与春情交织的、他完全看不懂的表情。
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沉,那股甜腻的香味仿佛凝成了实质,堵住了他的口鼻。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床上的情景达到了高潮。
只见母亲的身体突然猛地一僵,随即像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脖颈向後仰去,形成一道优美的天鹅弧线,口中发出一声不似人类能够发出的、尖锐而又畅快淋漓的长吟。
“啊——!”
在她长吟的同时,一股股浊白的、粘稠的液体,从他们身体交合之处汹涌而出,混杂着她体内分泌出的透明汁液,将两人的下半身都浇灌得一片狼藉。
母亲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男人身上,只有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着。
她高潮了。
然而,她身下的那个男人,那根恐怖的肉杵,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男人大笑起来,一把将她从身上掀翻,然后再次将她按倒,开始了新一轮的征服。
张珣再也看不下去了。
那股香味和眼前过於刺激的画面,已经彻底耗尽了他所有的精力。他的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昏昏沉沉,天旋地转。他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爬回了自己的小床,钻进了被窝里。
但他没有立刻睡着。
他还能听到床上传来的、新一轮的啪啪声和呻吟声。只是那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模糊而不真实。
又过了不知多久,摇晃声和呻anil声终于停止了。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股甜腻的香味依旧浓郁。
他隐约听到,床上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和母亲压抑的哭泣。
“……他……偷看……”是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模糊。
“……给他闻一闻……就不会……不记得了……”
“求你……他还小……放过他……”是母亲哀求的哭声。
张珣听不清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漂浮。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床幔动了一下。
借着被子上拉开的一条小缝,他看到……母亲赤裸着身体,从床上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
她的脸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为复杂的神情。有事后的春情未褪的酡红,有深深的屈辱与痛苦,还有一丝……决绝。她那一向光洁无瑕的胸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刺眼的紫色吻痕。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微微叉开,仿佛每走一步都会牵动某处的伤口。有透明的、混着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手上,拿着一个什么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白玉般的瓶子。瓶盖已经打开了,她用拇指紧紧地捂着瓶口。
然后,他看到她,正一步一步地,朝着他的小床走来。
张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自己已经睡熟了。
他能感觉到她越来越近。
那股甜腻的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湿、男人留下的精浊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出的、一种奇异的腥甜味道,浓烈地包裹住了他。这是他从未闻过的、属于“母亲”的味道,一种堕落而又充满诱惑的味道。
她在他床边停了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目光很复杂,有爱怜,有愧疚,还有深深的挣扎。
他听到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仿佛在对自己忏悔一般,呢喃着:
“珣儿……对不起……娘对不起你……忘了这一切吧……全都忘了……”
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颤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然后,那只手离开了。那个小小的玉瓶,被凑到了他的鼻子下面。
一股比之前在空气中闻到的,要浓烈百倍的香气,猛地冲入了他的鼻腔。那香气霸道无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着他的呼吸钻进他的大脑深处,搅乱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的大脑再也支撑不住了。
世界,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三)
第二天,张珣睡过头了。
这对于一向卯时准时被母亲唤醒晨读的他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阳光已经透过窗格子,在房间里投下了明亮的光斑,他才在一阵隐隐的头痛中,悠悠转醒。
他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总觉得……昨晚好像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有一些破碎的、混乱的片段,像水中的倒影,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摇晃的影子,奇怪的声音,浓烈的香味,还有……母亲流泪的脸。
他努力地想要抓住那些片段,想要将它们拼凑起来,可每当他集中精神去回想时,脑袋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最终,那些片段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片空白和一阵阵的钝痛。
他晃了晃脑袋,放弃了这徒劳的努力。
奇怪的是,今日母亲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板着脸站在他床前,催促他起床。他环顾四周,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香味,但已经很淡很淡了。
他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小丫鬟见他醒了,连忙端来洗漱的热水。
“少爷今儿怎么起这么晚?夫人都吩咐了,不让奴婢们叫您呢。”小丫鬟一边拧着毛巾,一边笑着说。
“我娘呢?”张珣问道。
“夫人在书房呢,不过……”小丫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夫人今天看起来精神不大好,脸色白得吓人,走路都轻飘飘的,跟病了似的。少爷待会儿可要乖巧些,别惹夫人生气。”
张珣心里有些奇怪。母亲的身体一向很好,怎么会突然就病了?
他来到书房,果然看到母亲已经坐在了书案后面。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襦裙,脸上未施脂粉,显得格外憔is。她的眼下,有两团淡淡的青黑色,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疲惫不堪的倦意,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醒了?头还疼吗?”她看到张珣,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声音有些沙哑。
张珣摇了摇头。
“那就开始吧,昨天讲到《孟子》的……”她拿起书本,声音却越来越低,目光也失去了焦点,不知飘向了何处。
“娘?”张珣试探着叫了一声。
柳如玥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她有些慌乱地看着张珣,眼神躲闪,“啊……哦……我……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今天你就自己练字吧,抄写《兰亭集序》十遍。”
她说完,便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离开了书房,甚至都忘了像往常一样,检查他研磨的墨是否均匀,检查他握笔的姿势是否正确。
张珣看着母亲踉跄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他拿起笔,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那些模糊的、破碎的记忆片段,又开始在他脑海里作祟。他偷偷地放下笔,溜出书房,远远地跟在母亲身后。
他看到母亲没有回卧房,而是独自一人去了后花园的凉亭。她摒退了跟随的丫鬟,一个人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双手掩面,肩膀微微地耸动着。
她像是在哭。
张珣躲在假山后面,默默地看着。他不懂母亲为什么哭。她明明没有生病,父亲的信也才刚到过,报了平安。府里一切如常。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个人偷偷地流泪?
他回到书房,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他偷偷地拉过那个刚才服侍他洗漱的小丫鬟,问道:“我娘到底怎么了?”
小丫鬟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凑到他耳边,神秘兮兮地笑着说:“小少爷,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夫人这是……想老爷了呗!你们男人家不懂,女人家啊,离了自家男人,这心里就空落落的。等你长大了,娶了媳妇,你就懂啦!”
想爹爹了?
张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就像他有时候想念爹爹的胡茬和温暖的怀抱一样,娘也会想念爹爹。所以她才会精神不好,才会一个人偷偷地哭。
虽然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这个解释,似乎是他唯一能够理解和接受的。
他不再去想那些令他头痛的、奇怪的记忆。反正,母亲不管他了,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被逼着背那些枯燥的文章,不用再被盯着一笔一划地练字了。
他喜欢这种没有母亲严格管束和学业检查的时光。 (四)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父亲还没有回来。而母亲,似乎也从那天的“病”中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张珣敏锐地感觉到,她变了。
她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板着一张严肃的脸,用严苛的标准来要求他。大多数时候,当她让张珣在书房里练字时,她就不再像监工一样站在他身旁,而是会独自一人,捧着一卷书,坐在窗边的软榻上。
可张珣偷偷观察过很多次,她手里的书,常常半天都不会翻动一页。
她的眼神,总是飘忽的,仿佛穿透了书页,穿透了窗外的庭院,看到了什么很遥远的东西。她的眼神流转,时而迷离,时而羞赧,时而又带着一丝丝的怨怼和……回味。
是的,是回味。就像他偷吃了厨房的桂花糕后,独自一人躲起来舔嘴唇时的那种表情。
然后,他会看到她的脸颊,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慢慢地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如同晚霞染上了雪山。她的呼吸会变得有些急促,胸口那两团被衣衫包裹着的丰腴,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颤动起来。
更奇怪的是,她会下意识地、轻微地,用双腿的根部,相互摩擦着。那动作很轻微,很隐秘,如果不是他坐在她对面,根本无法察觉。她的一只手,会紧紧地攥着手帕, sometimes 掩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溢出些许娇喘的红润小口;而另一只手,则会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姿态,就仿佛她那小腹里面,藏着什么让她回味无穷的、美妙的宝物一般。
每当这个时候,张珣就会闻到那股熟悉的、甜腻的香味。很淡,但确实存在。那香味,似乎已经不是从外界传来,而是……从母亲的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有时候,当她双腿的摩擦突然加速,然后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双眼紧闭,仿佛在忍受着什么极致的痛苦或欢愉时,那股甜腻的香味就会在空气中瞬间变得浓郁起来。
他不喜欢这股味道,它总是让他头疼。但他又莫名地被这股味道吸引。
到了晚上,母亲的变化就更加明显了。
她总是很早就催促他上床睡觉。她会亲自为他掖好被角,温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哼着他小时候听过的歌谣。那温柔的程度,甚至让他有些不适应。等他睡着后,他不知道母亲会做什么。
但他开始做梦了。
他频繁地做着一些光怪陆离的、关于母亲的梦。
那些梦境,异常的逼真,异常的详细,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跪趴在一片黑暗之中。一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母亲的头,埋在那个男人双腿之间,不停地、有节奏地上下起落着。当她的动作停下时,男人就会伸出一只大手,紧紧地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着她继续。他能听到母亲发出奇怪的、“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音。当男人松开手后,母亲会乖巧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清亮的眼眸变得水汪汪的,一片朦胧。她会微微张开口,然后, slowly 地,伸出她那小巧的、粉红的舌头,向那个男人展示着满口的、黏稠的白色浊液。
有时候,他会梦到母亲主动地骑在那个看不清面孔的男人身上。她赤裸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件会发光的白玉雕塑。她上下起伏着,长发飞扬。她的双手,有时候会撑在男人的胸膛上,借以支撑自己摇晃的身体;有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自己胸前那两团颤抖的雪白;还有时候,她会拉起男人的大手,引导着那只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有规律地、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每当她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夹紧男人的腰,整个人像一只优美的天鹅般伸直了脖颈,开始剧烈颤抖时,她的口中会发出细碎的、甜腻的呻吟,粉红的舌尖会微微吐出,双眼向上翻去,只看得到些许眼白。那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失神模样。
还有的时候,他会梦到母亲背对着那个男人,双手无力地握着雕花的窗沿,上半身微微弯曲,露出整个光洁优美的后背和那个丰腴挺翘的臀部。那个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后,用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东西,一次又一次地,撞入她的身体。那个男人还会用手掌,左右开弓,轮流击打着她那两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臀肉。母亲的头,有时会随着撞击的节奏左右摇晃,有时会无力地低垂着,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有时,她又会主动地挺动臀部,去套弄那根在她体内的巨物;有时,她的上半身会猛地挺直,脖颈高高昂起,仿佛在宣泄着什么。那个男人,还会在她的耳边,用一种低沉的、充满磁性的声音,慢慢地、一句一句地,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羞辱和调教的话。而母亲的表情和体态,常常因此呈现出一种既矜持又春情、既抗拒又渴望的、极度矛盾的状态。
他不懂那些梦境里发生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个紫红色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发出那样的声音,做出那样的动作。
但那些梦,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次他做了那样的梦,第二天清晨,他看到的母亲,总是会格外地……美丽。
她的脸色会异常的红润,像雨后初绽的桃花。她的嘴角会总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她的眼波流转之间,仿佛蕴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娇艳欲滴、任君采撷的熟媚风情。
她教他功课的时候,也变得不一样了。
她不再与他保持着师生间应有的距离。她会侧身坐在他的身边,身体紧紧地贴着他。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丰腴,隔着几层衣料,压在他的手臂上。她会俯下身,为他纠正握笔的姿势,温热的呼吸会吹拂在他的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和战栗。她说话的声音,也总是压得低低的,轻声细语,透着一股他还不懂的妩媚和甜蜜。她的身上,总是混杂着那股甜腻的香味和她自己独特的体香,形成一种他无法形容、却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
他不懂这种气息叫什么。
但他知道,这是一种叫做“情欲”和“满足”的东西。
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两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五)
日子在这样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甜香与墨香的氛围中,不紧不慢地滑过。张珣渐渐习惯了这个“新”的母亲。他甚至开始有些贪恋每日的课业时光。
从前,书房是他最想逃离的牢笼。母亲严厉的目光,斥责的话语,还有永远也抄不完的经文,都让他感到窒息。但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奇异诱惑的、独属於他和母亲的秘密花园。
这天下午,秋日的阳光难得地温暖,透过糊着薄纸的窗棂,洒在紫檀木的书案上,将狼毫笔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珣正襟危坐,手腕悬空,一笔一划地临摹着王羲之的《乐毅论》。他的心绪却完全不在那些铁画银钩的字迹上。
母亲就坐在他的身侧,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散发出的,混合着桂花头油和某种不知名花香的气味。她今日穿了一件石榴红的绫罗窄袖上襦,搭配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长裙。那鲜亮的颜色,衬得她本就雪白的肌肤愈发晶莹剔透,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她俯着身,视线落在他的宣纸上,但张珣知道,她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这一捺,要像……要像惊鸟入林, swift and decisive yet graceful……”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温热的气息就呵在他的耳垂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的手一抖,一滴浓墨便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个丑陋的、刺眼的墨点。
“哎呀。”他故作懊恼地轻呼一声。
若是从前,母亲定会立刻皱起眉头,严厉地批评他心不专,意不诚。但现在,她只是轻轻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像是一串银铃在风中摇曳,清脆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妩媚。
“你呀,”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宠溺地点了点他的额头,“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柔软,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张珣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重写一张。”他低下头,掩饰着自己莫名发烫的脸颊。
“不用了,”母亲柔声说道,“我来教你。”
说着,她站起身,绕到他的身后,整个身体都笼罩了下来。张珣感觉自己瞬间被一股温暖而又柔软的香气包围了。他僵直着背,一动也不敢动。
母亲从他身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小小的身体。她的右手,轻轻地覆盖在了他握笔的右手上。她的手很软,很滑,像没有骨头一样。她的左手,则轻轻地按在了他身前的书案上,正好将他圈在了她与书案之间。
他整个人,都被“囚禁”在了母亲的怀里。
她的胸脯,那两团他只在梦中模糊见过其轮廓的、饱满而又柔软的丰腴,就这么毫无间隙地、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隔着几层单薄的衣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从那柔软深处传来的、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
“看好了,”她的声音,仿佛就在他的头顶响起,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写字,要用心去感受……手腕要松,但指要有力……气沉丹田,力发于腰,贯通手臂,直达笔尖……”
她握着他的手,在新的宣纸上,缓缓地移动着。
她的每一个字,都写得端庄秀丽,充满了风骨。但张珣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在那些字上。
他的整个感官,都被身后那个柔软温热的身体所占据。他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那不再是单纯的桂花香,而是夹杂着汗水的微咸、体温的熏蒸,还有那股让他既熟悉又头痛的、甜腻的异香。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带来一阵阵让他起鸡皮疙瘩的痒意。
他能感觉到,随着她手臂的移动,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在他的背上不断地、轻柔地挤压、摩擦着。那感觉,就像是被两只温顺的、毛茸茸的小动物,亲昵地蹭着。
他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他无法理解的反应。他的心跳得很快,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烫得可以煎熟鸡蛋。他的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气流在乱窜,让他感到一种既茫然又渴望的焦灼。
“珣儿?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她停下笔,微微松开他,将脸凑到他的面前,关切地问道。她那双水润的眼眸里,倒映着他涨红的小脸。
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微微地颤动着。他也能看清她那饱满莹润的嘴唇上,细密的唇纹。那张嘴,在他无数个梦里,曾发出过各种各样他听不懂的、却让他心悸的声音。
“没……没什么,”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可能是……是房间里太热了。”
“是吗?”母亲的眼神有些迷离,她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不烫啊……不过你的脸,真的好红。”
她的手背光滑而又冰凉,触碰到他滚烫的皮肤,让他舒服得想叹息。
但下一刻,她的动作,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没有立刻拿开手,而是用手背,顺着他的额头,缓缓地、极其轻柔地,滑过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的指腹,轻轻地,在他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
那动作,充满了说不尽的温柔与……挑逗。
张珣的大脑一片空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母亲那变得有些急促的、带着一丝娇喘的呼吸声。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他看到母亲的眼中,也蒙上了一层迷蒙的水雾。她的脸颊,比他的还要红。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
一种想要伸出舌头,去舔一舔她那根正在他唇上作怪的手指的冲动。
这个念头,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母亲仿佛也从某种迷离的状态中惊醒了过来。她浑身一颤,触电般地收回了手,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与他对视。
“今……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吧,”她结结巴巴地说道,“你自己……再练一会儿。”
说完,她便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书房。那背影,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仓皇。
张珣独自一人坐在书案前,久久没有动弹。他的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母亲指尖的触感与香气。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自己的下唇。
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他的心里,却像是被投下了一颗小石子,漾开了一圈又一圈的、名为“困惑”与“渴望”的涟漪。 (六)
夜,再次降临。
张珣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却毫无睡意。
白日里,书房中发生的那一幕,像一幅挥之不去的画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地上演。母亲柔软的身体,温热的呼吸,迷离的眼神,还有她那根在他嘴唇上轻轻摩挲的手指……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既兴奋又惶恐的情绪。
他对母亲的感觉,正在发生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微妙而又危险的改变。从前的厌恶与敬畏,正在被一种全新的、混合着依恋、好奇与某种朦胧欲念的情感所取代。
他开始……期待夜晚的到来。
因为只有在夜晚的梦里,他才能看到那个“真实”的、卸下了所有伪装的母亲。那个会哭、会笑、会呻吟、会像条蛇一样扭动身体的母亲。
那个……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母亲。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来,蒙住了头。黑暗中,他能听到隔壁大床上,母亲翻身的悉索声。她似乎也和他一样,辗转难眠。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又开始丝丝缕缕地弥散开来。它像一个无声的信号,一个开启梦境的钥匙。张珣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也渐渐模糊。在他彻底陷入昏睡之前,他隐约听到母亲的床上,传来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仿佛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渴望的叹息。
“唉……”
然后,梦境如期而至。
这一次的梦境,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清晰,来得……真实。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黑暗中。而在他的面前,有一张巨大的、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床。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粘稠的锦缎。
母亲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赤裸着身体,四肢被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拉扯成一个“大”字形,动弹不得。她的肌肤在黑暗中散发着莹莹的白光,与身下那片刺目的猩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口中发出着无助的、小兽般的呜咽。
张珣的心揪了起来。他想上前去,为她解开束缚,将她抱在怀里安慰。
但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
依旧是那个高大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他如同一座黑色的山,从黑暗中一步步地走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立刻碰触母亲,而是绕着玉床,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寸寸地,贪婪地,剖析着母亲那具完美的、毫无遮掩的胴体。
他最后,停在了母亲的头顶。
他伸出手,粗暴地抓起母亲的一头乌黑长发,将她的头颅微微抬起。
“还记得我吗,我的小美人?”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在空旷的黑暗中回荡。
母亲只是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了。
男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他松开手,俯下身,巨大的阴影将母亲完全笼罩。
他开始……舔舐她。
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到她颤抖的睫毛,到她挺秀的鼻梁,再到她那因恐惧而苍白的双唇。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一件稀世的珍宝。他的舌头,温暖而又湿润,带着一种奇异的、麻痹人神经的力量。
母亲的身体,起初还在剧烈地挣扎,但渐渐地,她的挣扎变得微弱。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男人的舌头,滑过她的脖颈,来到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雪峰时,母亲的口中,终于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
男人仿佛受到了鼓励,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用舌尖,绕着那两粒已经挺立如红宝石的乳珠,一圈圈地打着转。然后,他猛地张开嘴,将一整颗乳珠都含了进去,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不……不要……”
母亲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无形的锁链被绷得嘎嘎作响。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男人玩弄够了她的胸膛,又一路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舔过她微微凹陷的肚脐,最后,他的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神秘、最隐秘的丛林。
张珣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看到男人用舌头,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紧闭的、湿润的肉唇。然后,他将整个舌头,都探了进去。
母亲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凄厉而又尖锐的惨叫。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男人的脸和她自己的身体都打湿了。
男人却毫不在意,他像一头贪婪的野兽,疯狂地吮吸着、吞咽着那些代表着她羞耻与崩溃的汁液。
梦境到这里,开始变得扭曲和模糊。
张珣感觉自己仿佛也被卷入了一场巨大的漩涡。他时而变成那个施暴的男人,感受着母亲身体的柔软与甘甜;时而又变成那个被束缚的母亲,体验着那种混杂着屈辱、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撕裂般的感受。
他分不清自己是谁。
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涨。
最后,在一声巨大的、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爆发了。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他的下身喷涌而出。
然后,他便从梦中惊醒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
他怔怔地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那个过于真实的梦境,以及梦醒时分,身体那前所未有的宣泄感。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他看到,自己那条纯棉的白色亵裤上,濡湿了一大片,呈现出一种淡淡的、带着些许腥气的米黄色。
他……尿床了?
不对。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尿过床了。而且,这感觉,和尿床完全不一样。
他将手,颤抖着,伸进了被子里,摸向那片湿润。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粘稠的、滑腻的触感。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想起了梦里,母亲高潮时,从身体里喷涌而出的那种液体。也想起了,某个被他遗忘的夜晚,母亲从床上走下来时,顺着大腿滴落的那种液体。还想起了,在更遥远的梦里,母亲张开嘴,向那个男人展示的……那种液体。
它们,似乎是……同一种东西。
一种,名为“污秽”与“生命”的东西。
第三十章
第一节 夜入国公府
一、月黑风高夜
京城西隅,永宁坊。
更漏声已过三更,万籁俱寂。唯有永宁坊最深处那座占地数十亩的国公府邸,尚有两盏长明灯火在角楼高处摇曳,如困倦的眼。晋国公府——这是当今圣上亲笔题写的金字匾额,乃是武英殿大学士、太子太保、晋国公李延辅的府邸。
夜风携着槐花的甜腻气息,掠过重重叠叠的马头墙,掠过九曲回廊的雕花栏,掠过中庭那株三百年树龄的垂丝海棠,最终消散在后花园的湖心亭畔。湖水如墨,只余一弯残月倒映其中,被夜风揉碎成千万片冷光。
值夜的仆役早已昏昏睡去。外院的护院家丁虽按例巡查,却也只是敷衍了事——这天下承平日久,谁敢夜闯国公府邸?何况晋国公乃当朝第一等权贵,府中蓄养的武师便有二三十人之多,寻常飞贼莫说闯入,便是靠近这条街巷也需掂量三分。
然而此刻,一道黑影正如鬼魅般伏在后花园假山之上。
他伏得极稳,呼吸悠长而绵密,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玄色夜行衣紧裹着精壮修长的身躯,只在双目处留一线缝隙。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偶一闪动,竟是异常明亮,如两颗寒星——这便是影公子的标志。京城地下江湖中流传的说法是:影公子的眼,能在子夜视物如同白昼。
他在等。等更漏,等风向,等最后一批巡夜家丁交班时的倦怠。
今夜的目标,他已观察三月有余。
晋国公府的主母——林夫人沈氏,闺名婉贞。其父沈崇文曾任礼部侍郎,乃是京中有名的诗书之家。沈婉贞自幼聪慧,七岁能诗,十岁通《女诫》《女论语》,十五岁便以才德兼备闻名京城。十七岁嫁入李家,成为晋国公世子李延辅的嫡妻,如今已是二十载。这二十年间,她为李家诞下两子一女,持家有道,待下宽厚,阖府上下无不敬服。更重要的是,她端庄贤淑,从未有过任何闲言碎语,乃是京中贵妇圈中有名的贞洁典范。
这样的女人,本是任何淫贼都不敢觊觎的目标。
但影公子偏偏盯上了她。
他看中的,恰恰是她的“完美”——太过完美的东西,一旦崩坏,那种极致的反差才最动人心魄。更何况,这位林夫人虽年近四旬,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她身段丰腴而不失窈窕,走起路来如柳扶风,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韵味。那张鹅蛋脸上,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水凝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虽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种端庄中透着妩媚的风情。
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某日她在花园中偶一弯腰,胸前那一抹饱满的弧线,隔着重重衣衫也令人心旌摇曳。
三月来,他已将这府中地形摸得烂熟于心。何处有暗哨,几时轮值巡逻,府中女眷居所何在,甚至连林夫人贴身侍女的名字、性情,他都了如指掌。
今夜,便是收网之时。 二、迷香入罗帐
更漏敲过四更。
影公子从假山上无声滑落,如一片枯叶飘入夜色。他的轻功早已臻化境,足尖点地时连草叶都不曾颤动。穿过九曲回廊,避开两处明哨三处暗哨,他来到了内院——这里是女眷居所,外男不得擅入,故而守卫反比外院松懈。
林夫人的寝居名“静心阁”,坐落在内院最深处,与晋国公的书房相对,中间隔着一片小竹林。
影公子伏在竹影之中,静静观察。静心阁二楼的灯已熄了,但一楼的东厢房尚有微光——那是林夫人的贴身大丫鬟翠缕的住处。按规矩,翠缕需值夜到四更,待确认主母安睡后方可歇下。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东厢房的灯也灭了。
影公子又等了片刻,待到万籁俱寂,方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铜管。这铜管不过小指粗细,内藏他独门秘制的“幽兰醉梦香”——此香无色无味,闻者初时不觉,待到一柱香后便会陷入极深的梦境。这梦与众不同,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肉身沉睡,意识却半明半昧,能感知周遭一切,只是无法动弹,更无从抗拒。最妙的是,中了此香的人醒来后,只当自己做了一场朦胧的梦,分不清真假。
他将铜管轻轻插入窗棂缝隙,缓缓吹入第一缕香。
等待。他极有耐心。
一柱香后,影公子身形一晃,已无声无息地翻上二楼,从一扇未关严的窗棂潜入。
室内一片昏暗,唯有透过茜纱窗的月光筛落一地清辉。空气中有淡淡的百合熏香,这是林夫人惯用的香料。影公子深吸一口气,让那股幽香沁入肺腑。他站在阴影中,目光扫过整个寝室——
这是一间极讲究的闺房。紫檀木的千工床,垂着月白色的纱帐。妆台上摆着铜镜、象牙梳、玉簪之类,还有一个缠枝莲纹的青瓷香炉,炉中残香已冷。床头的矮几上搁着一卷书,一本摊开的《楚辞》,旁边还有一方未绣完的帕子,绣的是并蒂莲,针脚细密,只待收尾。
而床中,侧卧着一个妇人。
影公子走近,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今夜的目标。
林夫人沈婉贞侧身而卧,青丝如瀑散在鸳鸯枕上,衬得她面容愈发白皙如玉。她穿着一件月白色软缎寝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腻的锁骨。薄被只盖到胸口,随着她悠长的呼吸,胸前两座山峦缓缓起伏,那浑圆的形状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顶端两点微微凸起,竟是不曾着内裳。
影公子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她比远观时更加动人。睡梦中,她面上的端庄之色褪去,眉目之间反而流露出一丝天然的柔媚。唇角微微上扬,仿佛是做了什么好梦。长而密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随着眼睑轻颤。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虚描摹着她的面容轮廓。手指距离她肌肤不过寸许,却始终不曾真正触碰。
“沈婉贞。”他无声地在心底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贞洁婉约,果然人如其名。只是过了今夜,你便不再是原来的你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只极小巧的白玉瓶,拔开塞子,将瓶中液体尽数滴在床头的香炉中。那是他特制的“迷魂引”——这药液遇热挥发,无色无味,嗅者不会昏迷,但会逐渐陷入一种奇特的半梦状态:意识模糊,理性消退,深藏的欲念却会被无限放大。
炉中残香遇热复燃,迷魂引随之挥发。
影公子退后两步,隐入角落的阴影中,静静等待。
约莫一柱香后,床上的林夫人呼吸渐渐变了。不再是悠长平稳,而是时轻时重,偶尔夹杂着一两声轻微的呢喃。她的眉头微蹙,仿佛正陷入某种不安的梦境。薄被下,她的身体轻轻翻动,寝衣的领口敞得更开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影公子这才从阴影中走出。
他来到床边,俯身凝视着她的脸。月光下,她双颊渐渐泛起浅浅的潮红,鼻翼微微翕张,呼吸变得明显急促。她的眼睑剧烈颤动,像是要醒来,却终究睁不开眼睛——她知道有人,却无法动弹,连眼皮都沉重得抬不起来。这便说明,幽兰醉梦香与迷魂引已同时起效。
“夫人。”他轻唤一声,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林夫人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僵了一瞬。显然,她听到了。
“夫人莫怕。”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将散落的青丝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极珍视眼前人,“我知道你能听见。你且放心,你只是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后都会模糊不清。但在梦里,你可以不必再端着主母的架子,不必再守着那些冷冰冰的规矩。”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面颊缓缓滑下,从眉梢到眼角,从鼻梁到唇峰。那触感温腻柔滑,如凝脂,如美玉,令人爱不释手。
“夫人可知,”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更柔,“我等这一日,已等了九十七个夜晚。九十七夜,我伏在你屋檐下、树梢头、假山后,看着你晨起梳妆,午间小憩,月下读书。我看着你怎样端坐堂前训示下人,怎样温柔地抚慰哭泣的幼子,怎样独自一人时倚窗发呆——那时候的夫人,比平日更美。因为只有那时候,你才不是国公夫人,而只是一个叫沈婉贞的女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林夫人身体微微一颤,耳根竟泛起了浅浅的粉色。
“夫人在梦里,不必压制自己。”影公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移到了她的颈侧,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脉搏的跳脱,“觉得热了,便掀了被子。觉得闷了,便松了衣襟。觉得……想了,便不必忍着。梦里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你依旧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国公夫人,只是悄悄在梦里,做了回真正的自己。”
他的话语像魔咒,一字一句渗入她半梦半醒的意识。
林夫人的呼吸愈发紊乱。她的睫毛剧烈颤动,仿佛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薄被下,她的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寝衣的下摆渐渐向上卷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收回手,静静坐在床边,只是看着她。
他知道,此刻说再多都是多余。药力已在作用,梦境的魔力也在作用。她现在需要的是等待——等待她自己压抑多年的欲念,破闸而出。
果然,林夫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颊的红晕越来越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呢喃着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身体在薄被下轻轻扭动,那动作起初很轻微,很克制,像是还在试图抵抗什么。可渐渐地,扭动的幅度大了些,再大了些,直至变成了一种带着某种韵律的轻摆。
她的双手原本平放在身侧,此刻却不知不觉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攥紧床褥的手。那手柔若无骨,却冰凉微颤。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十指交扣,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放松。”他轻声说,“都交给我。”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了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林夫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那是抗拒,是惊慌,是一个贞洁妇人面对侵犯时本能的反应。可那呜咽声太微弱了,微弱到几乎听不见,仿佛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是否真的需要抗拒。
第二颗盘扣。第三颗。
衣襟全然敞开。
月光透过茜纱窗,落在她裸露的胸脯上,为她那丰腴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那对乳房饱满挺翘,即便平躺也不怎么变形,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在月色中显得格外娇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峰轻轻起伏,乳波荡漾,美不胜收。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却仍为眼前的美景屏息了一瞬。
她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三十八岁的妇人,肌肤却依旧紧致细腻,没有一丝松弛。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只两侧胯骨处有些微丰腴的弧线,那是岁月留给她的唯一痕迹,却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
他伸出手,这一次不再是虚虚描摹,而是实实覆了上去。
掌心触到那团温热的柔软时,他感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乳尖在他掌心里迅速变硬挺立。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嗬”的一声闷喘,像是惊叫被堵在了喉咙里。攥紧床褥的手骨节泛白。
“放松。”影公子又说了一遍,声音依旧不急不缓,“放松些,才能感受到快乐。夫人这些年操持家务,教养子女,可曾有人问过你累不累?可曾有人问过你,夜深人静时,你躺在锦衾之中,可会觉得孤独?”
他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力道不重不轻,恰好让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他刻意避开顶端那最敏感的一点,只在乳丘上盘旋,像是在揉一团最上等的面团,又像是在抚弄一匹最贵重的丝绸。
林夫人的呼吸变得破碎。她的身体既像要躲开,又像要迎合,最终只是在原地无助地颤栗。薄被下,她的双腿绞得更紧了。
“夫人可觉得舒服了?”影公子低声问,同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尖。
“嗯——”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可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得令人心悸。
影公子笑了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夫人方才这声,比什么《霓裳羽衣曲》都好听。”
话音未落,他突然含住了她的耳珠,轻轻一吮。
林夫人身体剧烈一颤,压抑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失禁般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耳际直劈而下,劈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她感觉自己身下一热,有股暖流正不受控制地漫溢出来。
影公子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笑一声,嘴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吻下,在锁骨处稍稍停留,舔|弄那优美的凹陷,然后继续向下。
当他的唇舌终于覆上她胸前那一点嫣红时,林夫人再也无法压抑。她仰起头,红唇大张,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而此刻,晋国公就宿在不远处的书房中,浑然不知他结发二十年的嫡妻,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唇舌下,发出了第一声失控的吟哦。 第二节 镜前亵
一、月下初调
影公子的唇舌在林夫人胸前流连。
他的舌技堪称一绝。不是一味地用强,而是轻拢慢捻,忽浅忽深。舌尖绕着那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打转,时而轻轻扫过顶端最敏感的凹陷处,时而又用双唇含住整个乳晕,不轻不重地一吮——每当此时,林夫人的身体便会剧烈颤抖,喉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唔……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双眼依旧紧闭,长睫却剧烈颤动,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之中。那是羞耻、是抗拒、是惊慌,但又不仅仅是这些。她的身体比意识诚实得多——当影公子的唇舌离开她左乳转向右乳时,她的上半身竟微微挺起,像是下意识的挽留。
影公子自然察觉到了。他在心中暗笑:这具身体,果然比嘴诚实太多。
他一边舔弄着她右乳的尖端,一边将左手覆上她空下的左乳,指腹轻轻碾磨着那被口水濡湿的乳尖。潮湿与干燥交替的刺激,让林夫人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度。
“啊……不……不要……”
这声“不要”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哭腔,却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影公子抬起头,月光下,她的双颊绯红如霞,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满脸的隐忍与挣扎,却又掩不住那股渐渐升起的春潮。她的身体在薄被下轻轻扭动,双腿绞紧又松开,松开又绞紧。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
右手探入薄被之下,沿着她光洁的大腿缓缓上移。她的寝衣下摆早已卷到腰际,触手便是温热滑腻的肌肤。他的手不疾不徐,像在抚弄一匹上好的丝绸,感受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掌心下阵阵收紧。
越来越往上。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小片濡湿的布料。
林夫人身体猛地一僵,夹紧双腿,却恰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两腿之间。
“不……那里……不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惊慌和羞耻。
影公子也不急于抽手。他就那样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一小块湿润的地方。指尖传来的热度与濡湿,说明一切。
“夫人,”他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低语,“你看,你的身子比你本人诚实多了。”
林夫人剧烈地摇头,泪水流得更急。但她的双腿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又松开了一点,像是背叛了她的意志。影公子的手指趁势施为,隔着亵裤,准确地按上了那藏在花瓣间的小小凸起。
“啊——!”
林夫人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压抑的呻吟终于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她从未被人碰过那里——即便是她的夫君,床第之间也只是例行公事,从不曾有过什么花样。新婚二十年,房事次数屈指可数,且每一次都矜持有礼,黑暗中来去匆匆,她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快感。
可是现在,那一处从未被人碰触的隐秘所在,却被一个陌生男子隔着衣料轻轻按揉。那感觉太过强烈,太过陌生,像是有无数道电流从那一处炸开,窜向四肢百骸。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它像着了火,完全不听使唤。
“不要……不要……呜……求求你……”她哭出了声,却又不敢大声哭。她的意识依旧在半梦半醒之间挣扎,理智告诉她应该拼命反抗,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春水,完全提不起一丝力气。
“夫人求我什么?”影公子的手指不停,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只是按压,而是开始轻轻画圈。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每一下都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求你……停……停下……啊……嗯……”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到后来已经完全连不成句子。那些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像是再也堵不住的泉眼。
“夫人确定要我停下?”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能感觉到指下的布料越来越湿,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亵裤,沾湿了他的指尖。
“我……我不知道……啊……嗯……”
影公子没有再追问。他忽然收回手,掀开薄被,将她的双腿分开。月光下,她白色的亵裤裆部已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着那饱满的轮廓,隐隐勾勒出里面花瓣的形状。
林夫人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的呜咽。她想合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她想抬手遮住自己的脸,却在梦中被束缚得无力动弹,只能任他摆布。
“夫人,别害羞。”影公子伸手轻轻抚过那片濡湿的布料,“你生得这样美,身子这样敏感,这是好事。那把年纪还能这般快便动情,说明夫人骨子里是个真正的尤物。”
他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林夫人浑身颤抖,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与呻吟。当亵裤被褪到膝弯时,她终于放弃了抵抗,只是用手臂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泪水无声滑落。她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一个陌生男子的目光中。
稀疏的毛发,粉嫩的花唇,花唇之间水光潋滟,连大腿根部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晶亮。那两片花瓣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更粉的蕊心,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张。
影公子目光幽深。他阅女无数,名器见了不少,可眼前这朵花,依旧让他赞叹。
“夫人生了一副好宝贝。”他由衷地说。
林夫人哭得更厉害,身体却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清露从花径中溢出。
影公子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
“啊……别看……求你了……”林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她从不知道自己私密之处被旁人这样近距离盯着看是何感觉,那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烧成灰烬。她的身份何等尊贵,便是夫君也不曾这样仔细看过她那里,今夜却被一个淫贼如此近距离地审视。
影公子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指尖轻轻滑过那柔软湿润的嫩蕊,拨开层层褶皱,找到了藏在最上方的那一颗小小的珍珠。
轻轻一按。
“——啊!!”
林夫人整个人弹了起来。如果不是在梦中,她几乎要从床上跳起。那感觉太过强烈,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个身子像被雷电劈中,从脊椎到尾椎炸开一串颤栗。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闷喘。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又不由自主地打开。小腹剧烈起伏,花径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蜜露,顺着臀缝淌下,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影公子笑了。
“夫人,这才是刚刚开始。” 二、镜台春色
影公子没有继续侵犯那最敏感的一点。他收回手,将浑身瘫软的林夫人从床上打横抱起。
林夫人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完全使不上力。她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下床,走到房间另一侧的妆台前。
“夫人,看看镜中的人,是谁?”
古雅的铜镜,打磨得光可鉴人。月光从窗棂透入,正好照在镜前。影公子坐在妆凳上,将林夫人放在自己腿上,强迫她面对铜镜。
镜中映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妇人。月白色寝衣大敞,一对丰满的玉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尖端两点嫣红如豆,还沾着些许晶亮的津液。亵裤已不知去向,两条白生生的长腿垂在妆凳两侧,大腿内侧一片濡湿,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那妇人的脸上,早已没有平日的端庄矜持。双颊酡红如醉,眼角犹带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眼神迷离涣散,却又透着一丝掩不住的春意。
这是谁?
林夫人几乎认不出镜中人。那个平日雍容华贵、端庄自持的国公夫人哪里去了?镜中这个淫|荡的、衣衫不整的、被陌生男子抱在怀中亵玩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她扭过头,不敢再看。
“夫人为什么不看?”影公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扳过来,强迫她重新面对铜镜。“好好看看,镜中的美人。我们认得她是谁。她是晋国公的嫡妻,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是京中万千贵妇的楷模——端庄、贤淑、贞洁,所有美好的词都能用在她身上。”
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自后向前,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缓缓揉捏。“可她现在,衣衫不整地坐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上,奶子被人揉着,下面流着水。夫人的心里做何感想?”
他的话语像鞭子,一下接一下抽在她心上。林夫人又羞又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想辩解,想说自己是中了药才会如此,想说这一切并非本愿,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因为影公子正捏着她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动。
“呜……不要……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影公子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夫人难道不觉得,这样反而更美吗?那些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完美女人,有什么趣味?你——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妇人,身子敏感,一碰就动情,一碰就流水,这才是真正的女人。”
他的右手离开她的胸口,沿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再次探入她双腿之间。这一次没有任何衣料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触到了那一片湿热柔软的花瓣。
林夫人剧烈颤抖,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影公子用膝盖轻轻抵开,反而分得更开了些。
铜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双腿大张的羞耻姿态。茂密的芳草间,那粉嫩的花户完全暴露,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正覆在其上,指尖若隐若现。
“夫人看,这是你自己。”影公子一边说,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蕊心。“这是只有你自己见过的地方,你的夫君都未必仔细看过。现在,它就在镜子面前,展露无遗。”
林夫人呜咽着,拼命摇头。但她无法闭上眼,因为影公子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镜中的景象。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在自己的私密之处作弄,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如何拨开花瓣,如何轻轻搔刮那最隐秘的嫩肉,如何沾上一丝黏腻的蜜露。
镜中那个淫|荡的妇人,真的是她吗?
“夫人,不要逃避。”影公子的声音像魔咒,一字一句钻进她的耳朵,“逃避没有用。你越是逃避,便越会深陷。不如睁开眼,好好看看自己——看看真正的沈婉贞,到底是什么模样。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只是一个会动情、会流水、会渴望被爱的普通女人。”
他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拧开了她心底某扇紧锁的门。林夫人停止了挣扎,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而迷离。她不再扭头,只是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的、却又莫名动人的妇人。
影公子不再说话。他的手指开始有条不紊地动作。先是轻轻捻弄那藏在花瓣间的珍珠,待它完全充血挺立后,指尖开始画着圈揉动。他的手法极老练,时而轻时而重,时而快时而慢,每一下都精准地蹭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林夫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她的身体在影公子怀中阵阵颤栗,大腿的肌肉不断痉挛。镜中,她可以看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起伏,可以看到那处被玩弄的地方水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多的蜜露被揉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修长的手指往下淌。
“啊……嗯……哈啊……啊……”
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抗拒,忘记了自己是谁。所有的感官都被那一处传来的快感攫住,她无法思考,无法言语,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害怕。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乐,二十年婚姻,她的夫君从不曾带给她哪怕一次这样的感受。原来女人的身体可以有这样的反应,原来那私密之处可以被这样取悦,原来世间竟有这样的极乐——
“夫人,要到了吗?”影公子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根本无法回答。她的意识已经模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处即将爆发的点上。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不断堆积,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快要冲破堤坝——
影公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的指尖飞速揉动着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的小核,同时另一只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上下夹攻之下,林夫人终于再也承受不住。
“——啊!啊!啊——!!”
她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双腿痉挛般夹紧又弹开,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蜜露,溅在铜镜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淌下。镜中,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喷溅的全过程,淫|糜到令人心惊。
林夫人瘫软在影公子怀中,头脑一片空白,只有余韵在体内一波波荡漾。从紧窒的穴肉中,仍在间歇性颤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影公子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帮她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他没有继续动作,只是静静抱着她,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珍宝。
过了好一会儿,林夫人的意识才渐渐回笼。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面铜镜——镜中,她浑身瘫软地坐在一个男人怀中,胸口大开,双腿大张,私处一片泥泞,大腿根部全是亮晶晶的水痕。而铜镜的下半截,正缓缓淌下她方才喷出的蜜露,一道一道,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呜……”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闭上了眼。
不是梦。不是梦。不是梦。这个念头在脑中疯狂回响。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清晰的感受。如果是梦,不可能有这样羞耻的景象。
“夫人莫要惊慌。”影公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我说过,你在做梦。梦里的一切只是梦,醒来之后,模糊不清。夫人只需做一个梦,不必有任何负担。”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小腹,轻轻揉着。“方才夫人初尝极乐,身子受不住,这回便会好些了。我们慢慢来。”
说着,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抱着一个任性的孩子。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呼吸拂过她颈侧,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林夫人僵硬的身体,在他轻柔的抚摸下渐渐放松。她的意识依旧混乱,但至少不再如方才那般惊惶。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方才的高潮耗尽了她的力气,她只觉得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思考。
就当一个梦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的一切,醒来都不会记得。她这样告诉自己。 第三节 红绡帐暖
一、锦榻之上
影公子将林夫人重新抱回床上。
千工床的月白色纱帐垂落下来,将两人笼在一片朦胧之中。月光透过纱帐,滤成了一层柔和的银灰色,照在林夫人赤裸的身体上,像给白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霜。
她躺在锦衾间,青丝散乱,双眸半阖,脸上高潮后的潮红未褪,眼角泪痕犹存。寝衣早已散落两旁,全身只余一双月白色的罗袜,衬得她一双玉足愈发白皙纤巧。
影公子跪坐在她身侧,低头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酡红的脸颊,到她纤长的颈项,到她优美的锁骨,到她饱满挺翘的双峰,到她平坦的小腹,到她微微起伏的耻丘,到她修长的双腿。
他看得很慢。
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每一寸都不肯错过。那目光如有实质,落在她肌肤上,激起细小的颤栗。
林夫人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偏过头,用手臂挡住脸,不敢与他对视。方才在镜前那一幕犹在脑中,她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可现在,躺在床上的她,比方才更加毫无遮掩,而他的目光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夫人果真天生丽质。”影公子由衷赞叹,“这把年纪,身上竟无一丝瑕疵。便是二八少女,也未必有夫人这般的肌肤。”
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小腿上,顺着胫骨缓缓上移。那触碰极轻柔,像羽毛拂过,却让林夫人浑身一颤。她想缩回腿,却被他一把握住脚踝。
“夫人别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拇指在她脚踝内侧轻轻摩挲,“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指顺着她小腿内侧缓缓上移。那一路的肌肤细腻如凝脂,触手温润滑腻。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画着圈,从脚踝到膝弯,从膝弯到大腿内侧——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指尖刚一触及,林夫人便浑身一颤,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嗯……”
“夫人这里生得极好。”影公子的手指停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一小片肌肤上,轻轻画着圈,“又嫩又滑,碰一碰就红了。”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那片肌肤。
不是吻,而是用嘴唇轻轻抿住一小块嫩肉,舌尖若有若无地一扫。
“啊——!”林夫人身体猛地一弹,那感觉太过强烈,像是被人碰触到了身体最隐秘的开关。她下意识地想抽腿,却被影公子牢牢按住。
“夫人不要动。”他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神幽深如潭,“一会儿便好。”
他又低下头,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流连。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极轻柔的舔舐与吮吸,嘴唇贴着肌肤缓缓上移,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每当他触到某处特别敏感的所在,林夫人的身体便是一阵轻颤,口中的呻吟也愈发甜腻。
他终于放过了她的大腿,嘴唇继续向上,落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肚脐生得极秀气,浅浅的,像一枚小小的漩涡。影公子的舌尖轻轻探入其中,打了个转。
“嗯……别……”林夫人身体一弓,伸手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软绵绵使不上力。药力作用下,她的身体虽然能动了,却酸软无力,根本无法抵抗。
影公子抬起头,看着她迷乱的神情,笑了笑。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覆上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开始不疾不徐地揉捏。
“夫人的身子生得真好。”他一边揉,一边低头舔舐她的锁骨,“胸脯饱满,腰却这样细。生了三个孩子,肚子上竟没有一丝纹路。不知是怎么保养的。”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可他手上的动作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那只手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感受到被揉捏的快感,又不至于疼痛。更可恶的是,他的指腹总是不经意地擦过顶端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每一下都激起细碎的电光。
“夫人不说也无妨。”影公子也不强求,“夫人的身子已经告诉我很多了。譬如说——夫人的腰眼很敏感,轻轻一碰便会腰软。夫人自己知道吗?”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绕到腰侧,轻轻一按。
林夫人身体剧烈一颤,果然腰肢一软,整个人瘫在了锦衾之中。
“看来夫人并不知道。”影公子低笑一声,“夫人的身子,自己了解得太少。这些年在国公府中谨守妇道,连自己身体的奥秘都不曾探索过,实在可惜。”
他的手指在她腰眼处轻轻揉按。那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却让林夫人浑身酥麻,腰肢彻底使不上力。她瘫在床褥间喘息,觉得自己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春水。
“夫人可知,”影公子俯身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女人身上的妙处,远不止这些。譬如说——耳后这一处。”
他含住她的耳珠,轻轻一吮。
林夫人浑身一颤,失声呻吟。
“又譬如说——颈侧这一处。”他的嘴唇贴着她颈侧的大动脉,感受着底下脉搏的剧烈跳动,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林夫人仰起头,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
“再譬如说——锁骨这一处。”他一边说,一边在两道锁骨中间的凹陷处轻轻舔舐。
林夫人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他点燃了,那些她从未注意过的地方,在他唇舌下变成了最敏感的开关。每碰一处,便是一串电流劈过全身。
“夫人,”影公子抬起头,看着满面潮红的她,“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浑身上下都是宝。这二十年,这具身子没有得到应有的爱惜,委实可惜。”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方才用手指,夫人便已经受不住。可那不过是隔靴搔痒,算不上真正的快活。”他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夜行衣,“接下来,才是正戏。”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到他脱去夜行衣后露出的精壮身体。月光下,他皮肤呈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胸腹处有数道浅浅的旧伤疤,反而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而他的腰腹之下——
她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东西比她见过的所有都大了不止一倍。即便是她夫君,也远不及此。那狰狞的形状在月光下昂然而立,顶端硕大如菇,棒身筋脉虬结,看上去甚至有几分骇人。
“夫人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安慰,“我会慢慢来。”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将顶端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入口。没有急于进入,只是用那硕大的头部在她花瓣间轻轻蹭动,沾满她的蜜露。
林夫人浑身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巨大正抵在自己最私密之处,那触感无比真实,比手指粗大了不知多少倍。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夫人,”影公子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认真得近乎虔诚,“放松些,接纳我。”
话音未落,他的腰部缓缓下沉。
硕大的头部挤开了紧窄的花瓣,慢慢没入那从未被如此巨物造访过的花径。只进去一个头部,林夫人便觉得下体被撑到了极限,那饱胀感与充盈感前所未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呜……好胀……”
“夫人的小穴好紧。”影公子也发出一声低喘,“紧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夫人这些年,当真是荒芜太久了。”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身,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林夫人没有躲开。也许是药力作用,也许是身体已经背叛,也许是方才那一波高潮让她的理智彻底溃堤——当他的嘴唇覆上来时,她微微张开双唇,任他的舌尖探入。
影公子吻得很温柔。与方才的强势不同,这个吻缠绵而悠长,像是在抚慰她紧绷的神经。他的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齿列,勾住她的小舌,缓缓吮吸。
林夫人发出轻微的呜咽声。眼泪又从眼角滑落,但这一次,她不再只是因为羞耻。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翻涌,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吻了许久,影公子才放开她的唇。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夫人,我要继续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
他便当她是默许了。
腰杆继续下沉,那根粗长得过分的性器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被逐渐撑开、填满——那感觉太过强烈,仿佛从内到外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挤压。
“太……太大了……撑不住了……”她失声呜咽。
“撑得住。”影公子低喘着,腰杆继续推进,“夫人的小穴很有弹性,再一会儿便适应了。”
终于,整根性器完全没入她体内。两人耻骨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林夫人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花径从未被如此深入地开拓过。那粗大的茎身直直顶在她花心最深处,将那里撑得严严实实。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热得发烫。
影公子停下动作,让她适应。他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忍得很辛苦。但他没有急于抽送,只是俯下身,轻轻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很慢。只是浅浅地抽出一点,再缓缓推入。每一下都让她发出细细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性器如何在她体内进出,如何撑开花径,如何碾过每一处敏感点。
“夫人,”影公子在她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我就在你体内。”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可她的身体比嘴诚实——花径深处正不断分泌出更多蜜露,让那抽送越来越顺畅。渐渐的,影公子的动作加快了些。
“嗯……啊……嗯……慢……慢些……”
“慢些?”
“对……慢些……受不住……”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影公子果然放慢了速度,但却没有放轻力道。每一下顶入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花心酥麻,口中甜腻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逸出。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蜜露越淌越多,随着他的抽送发出细碎的、濡湿的水声。
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夫人羞得满脸通红。
“夫人听,这是夫人自己的声音。”影公子俯在她耳边低语,“夫人的小穴在唱歌呢。”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夫人的身体明明很喜欢。你看——”他稍稍抬起上身,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夫人的小嘴把我的东西都吞进去了,吞得一滴不剩。还这么多水,把床褥都打湿了一片。”
林夫人顺着他的话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去。月光下,她自己的私处正吞着一根粗大得骇人的东西,花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红,紧紧箍在那青筋虬结的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花唇时而向内翻卷,时而向外带出,翻卷之间,便有一股透明的蜜露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那景象太过淫|靡。
她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看第二眼,紧紧闭上了眼。
“夫人为什么不看?这是夫人自己的身体。”影公子一边说,一边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悠悠地画着圈,“我见过不少女人,但像夫人这般极品的却不多见。夫人这身子,若不好好开发,实在暴殄天物。”
他忽然抽出了性器。
林夫人发出一声促不及防的惊呼,花径骤然空虚,竟生出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但她还来不及反应,影公子已将她的身体翻转过去。
他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
这个姿势比方才进入得更深。他的耻骨抵着她的圆臀,胯部与臀瓣紧密相贴。林夫人趴在锦衾上,青丝披散,丰满的乳房被压成椭圆形,随着他的顶撞前后摇晃。
“夫人这个姿势更美。”影公子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力地挺送,“从后面看,夫人的腰这样细,屁股这样圆,是一等一的好身段。”
“啪——啪——啪——”
肉体相撞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她甜腻的呻吟。这个姿势确实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顶撞都撞在她花心最深处。林夫人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撞散了,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不断堆叠的快感。她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口中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夫人舒服吗?”影公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嗯……舒……舒服……”她迷迷糊糊地回答。
“什么舒服?说出来。”
“下面……下面舒服……”
“下面是什么?”
“小……小穴……”她艰难地吐出那两个粗俗的字眼,脸已红透。
“小穴被什么弄舒服了?”
“被……被你……”
“我是谁?叫我影公子。”
“影……影公子……”她用颤抖的声音唤出他的名号,随即又被一记深顶撞得呻吟出声,“啊……太深了……”
“深才舒服。”影公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夫人是第一次尝到这般滋味吧?”
“嗯……第……第一次……”
“比你夫君如何?”
这个问题让林夫人浑身一僵。羞耻心在最后关头挣扎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拼命摇头。
“不说也无妨。”影公子也不逼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挺送,“夫人的身子已经替夫人回答得很清楚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裸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两只晃荡的乳房,一边揉捏一边继续抽送。上下夹攻之下,林夫人的快感迅速攀升。
“夫人快到了吗?”
“不……不知道……啊……那里……不要……”
“是这里吗?”影公子调整角度,对准她花径中某处微微粗糙的区域用力顶弄。
“啊——!那里不行!那里……啊啊啊——!”
林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浇在影公子的性器顶端。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双眼翻白,意识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被抛上了云端,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颤栗痉挛。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阵阵收缩中继续挺送了数十下,终于发出低沉的闷哼,深深顶入最深处,阳精骤然爆发。一股股灼热的液体浇灌在她的花田深处,每一股都强劲有力,打在花心上激起阵阵颤栗。
林夫人被烫得浑身一抖,从高潮的顶端又被推上一波新的巅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在不断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影公子才缓缓抽出软化下来的性器。随着他的抽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花径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将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林夫人瘫软在锦衾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意识模糊,半梦半醒,身体犹在余韵中轻轻颤栗。
影公子躺在她身侧,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背。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抱着她,让她慢慢平复。
过了许久,林夫人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泪痕犹在脸上,神情却已不再痛苦。
“夫人今夜辛苦了。”影公子轻声说,“好生歇息。天快亮了。”
林夫人没有回答。她已沉沉坠入深眠,真正的、无梦的深眠。
影公子静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起身,穿好夜行衣。他将纱帐重新整理好,又将她寝衣轻轻盖上,方才从窗口悄无声息地离去。
离开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林夫人。月光透过纱帐落在她身上,她睡颜安宁,唇角竟微微上翘,仿佛正做着一个甜蜜的梦。
他笑了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第四节 书房春深
一、书架暗影
距离那荒唐的初夜,已过去五日。
这五日里,林夫人沈婉贞表面上一切如常。她照常理家,照常训示下人,照常去书房给夫君送参汤。没有人发现她有什么异样——除了眼尖的翠缕,觉得主母这几日有些恍惚,时而独自出神,时而莫名脸红。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夜的每一个细节都已深深刻入脑中,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不敢细想那夜发生的一切。不敢想自己如何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张开双腿,不敢想自己如何发出那种淫|荡的声音,更不敢想自己竟在高潮时主动挺腰迎合。那些画面只要一闪现,她便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可偏偏,那些画面总是毫无预兆地钻进脑海。吃饭时、理账时、绣花时,甚至睡梦中——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的触感,能回忆起那唇舌的温度,能记起被填满时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满足。身体似乎也还记得那夜的每一个细节,每到夜深人静时,便会不由自主地发热,躁动难安。
那是一种深沉的、从未有过的焦渴。像有一团火闷在身体最深处,无论如何都扑不灭。
今晚又是如此。
晋国公李延辅在书房处理公务到将近四更天,方才回房歇息。林夫人侍候他更衣洗漱,夫妻二人同榻而卧。这是她嫁入李家二十年来的常态——夫妻分房而居,偶有同床,也只是相敬如宾,绝无什么亲昵举动。
今夜也不例外。晋国公躺在床榻外侧,背对着她,很快便发出均匀的鼾声。
林夫人躺在内侧,闭着眼,却毫无睡意。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又在蠢蠢欲动。她能感觉到亵裤底部又湿了一小块,那濡湿黏腻的感觉让她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控制。
就在此时,她闻到了一股极淡的甜香。
那香味若有若无,不像是平常的百合香,倒像是某种奇异的花香。林夫人心中警铃大作,想屏住呼吸,却已经来不及了。那甜香钻入鼻腔,很快便渗入四肢百骸,她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又是那种感觉——意识清醒,身体却动弹不得,像是被梦魇压住了。
然后,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夫人别来无恙。”
低沉,轻柔,带着一丝笑意。是那个人的声音。她的心骤然收紧了。
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无声滑落。月光透过窗棂,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还是那张清隽的脸,还是那双在暗夜中熠熠生辉的眼。
影公子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紧闭的双眼,到她微颤的睫毛,到她紧抿的嘴唇,到她起伏不定的胸脯。然后他笑了。
“夫人何必装睡。我知道你醒着。”
林夫人不答,只是将眼睛闭得更紧。
影公子也不在意。他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拂过她的面颊。“五日不见,夫人清减了些。可是没有睡好?”
林夫人依旧不答。影公子继续自说自话:“我却是没有睡好。自从那夜之后,夜夜想着夫人的滋味,辗转反侧。夫人那穴儿,当真让人回味无穷。又紧又嫩,还会咬人,几千个女子中也难遇一个。”
林夫人的脸腾地红了,即便在昏暗的月光下也清晰可见。她想斥责他胡说八道,却发现嘴唇重得张不开。
“夫人别怕,今夜我不在床上动你。”影公子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国公大人就躺在旁边呢。夫人若叫出声来,只怕不好。”
说着,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林夫人的心几乎跳出胸腔。她的夫君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若是他醒来,若是他睁眼——
但影公子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抱着她无声无息地出了卧房。他的轻功极佳,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几个呼吸的功夫便穿过了走廊,推开了书房的门。
晋国公的书房宽敞气派,四壁皆是高大的紫檀书架,架上整齐排列着经史子集。书案上摆着一方端砚,几管湖笔,还有一盏熄灭许久的烛台。月光从书案后的窗棂透入,照得满室银辉。
影公子将林夫人轻轻放在书案上,抬手点燃烛台。
灯火亮起的瞬间,林夫人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处境。她只穿着一件月白色寝衣,亵裤还在,却已濡湿一片。赤着双足,青丝披散,狼狈不堪。她的身后,是夫君每日批阅公文的紫檀大案,案上还摊着他方才未看完的奏折。她的正对面,是满满一架子的经史典籍,那些都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藏书。
而她,就要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
“夫人莫怕。”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恐惧,轻声说,“我说过不在床上动你,但没说不在书房动你。”
他伸出手,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盘扣。
“不……要……”林夫人勉强挤出两个字。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拒绝,倒像是撒娇。
“夫人这张嘴总是说着不要,身子却很诚实。”影公子的手探入她亵裤中,触手便是一片濡湿,“夫人看,这是什么?”
他将指尖举到她眼前,上面沾着一丝晶亮的黏腻,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林夫人羞得浑身发抖,别过脸不肯看。
“夫人啊夫人,”影公子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明明想要,为什么总要忍着呢?夫人可知,这样的忍法多伤身?长年累月积着,心中必定苦闷,身子也易生疾。不如放开了,好好享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理。”
说话间,他已经将她身上的亵裤褪下。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被丢在书案角落,与国公大人批阅过的奏折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靡。
林夫人躺在宽阔的紫檀大案上,双腿被他轻轻分开,露出那片湿润的芳草地。她的脸早已红透,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
影公子俯下身,开始他擅长的前戏。他的手指灵活地在花瓣间游走,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花瓣,寻到那颗小小的珍珠,开始画着圈揉动。另一只手则覆上她胸前的柔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今日格外耐心,揉了许久方才触及顶端那最为敏感的一点。
“嗯……啊……”林夫人终于忍不住逸出几声细细的呻吟。她拼命咬住下唇,试图将声音吞回去,可那些甜腻的呻吟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
“夫人不必忍。”影公子低低笑着,“夫人的叫声极好听,比那唱曲儿的好听百倍。况且,你的夫君大人睡得正沉,听不见的。”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花径,寻到那一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轻轻按压。同时拇指按住花瓣间的小核快速揉动,里外夹攻。
林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痉挛。她拼命忍住叫声,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下唇被咬出了一排浅浅的牙印。
“夫人,放松。”影公子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俯身吻上她的唇,“把嘴张开,别咬自己。”
他撬开她的唇舌,将那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吞入口中。
“唔……唔……嗯……”
林夫人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的背。她的指甲陷入他精壮的肌肉,不敢用力,只是轻轻抠着。两条光裸的腿不自觉地盘上他的腰,像是要将他拉得更近。
影公子知道她已准备充分,便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剑拔弩张的性器。那狰狞之物在烛火下看起来比上次更加骇人,顶端沁出的一滴清液闪闪发亮。
“夫人可还记得它?”他扶着性器,将顶端对准她湿润的花穴入口,轻轻蹭动。
林夫人身体一僵。她当然记得,那夜被这东西填满的记忆犹新。那极致的饱胀感、充盈感、以及随之而来的疯狂快感——她既害怕又隐隐期待。
“别……别在这里……”她做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影公子饶有兴味地问。
“这是……我夫君的书房……这是他的书案……”
“所以才更要在这里。”影公子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想一想,你夫君每日伏案批阅奏折的地方,此刻你正躺在上面,张开腿迎接别的男人。他若知晓,不知做何感想?”
“不要……不要说了……”她呜咽。
“夫人不想知道我的想法吗?”影公子一边说,一边将顶端对准她花穴入口,腰杆缓缓下沉,“我想给夫人一个难忘的体验。”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挺腰。
“啊——!”林夫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柔软的蜜穴突然被整根粗壮的性器贯穿,从穴口到花心一口气被撑满。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花径反射性地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侵入的巨物。
影公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只感觉一圈圈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蠕动着吮吸他的分身的每一寸。
“夫人的小穴还是这样紧,这样会咬人。”影公子赞叹道,“便是处子也不过如此了。夫人的体质实在天生异禀,寻常妇人到了这个年纪,断无夫人这般紧致。”
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在那里,让她慢慢适应。同时俯下身,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角。
过了半晌,感觉到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些,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起初幅度很小,只是浅浅地抽出再缓缓送入。每一下都磨着她花径中那一片粗糙的敏感区域。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每一次抽出都仿佛将蜜穴内所有的空气都抽走,每一次送入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填满。
林夫人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下是夫君每日办公的紫檀大案,她的裸背贴着冰凉的桌案,臀下压着夫君批过的奏折。而另一个男人正站在她两腿之间,将那根大到夸张的东西送入她体内。这场景太过荒唐,可她偏偏无法抗拒——不仅无法抗拒,她的身体甚至不自觉地迎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深处不断分泌出更多蜜露,让那根东西的进出越来越顺畅。渐渐地,影公子加快了幅度与速度。每次抽出时仅剩一个头部在穴口,紧接着又重重顶入,粗长的茎身次次碾过花径深处那最敏感的一点。
“夫人还想说不想要吗?”影公子一边匀速抽送,一边俯视着她满面潮红的模样,“你看,夫人的身子多诚实。小穴咬着我不放,淫水流得满桌都是。夫人自己看看——”
他抬起她一条腿,让她能看到两人交合之处。
烛火下,那景象清晰得令人心惊。粉嫩的花唇被撑成了一层薄薄的浅粉,紧紧箍在那根色呈紫红、筋脉虬结的巨物上。随着他的抽送,花唇时而向内翻卷,时而向外打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蜜露,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身下的奏折上濡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那是她夫君的奏折。那是她夫君的笔迹。此刻却沾满了她动情的痕迹。
林夫人只看了一眼,便羞耻地闭上了眼。可那画面已深深刻入脑海,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激发出一种奇异而堕落的刺激感。
“夫人,睁开眼看着我。”影公子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摇头,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睁开眼。夫人若不睁眼,我便抱夫人回床上,当着国公大人的面肏你。”影公子放缓了抽送的节奏,俯下身到她的耳边,轻轻舔弄着她的耳廓,“夫人是聪明人,自己斟酌。”
林夫人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她挣扎了片刻,终于缓缓睁开眼。
烛火下,影公子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眼睛幽深如古潭,倒映着她的身影,她在他眼中看到了自己——一个鬓发散乱、满面春潮、双腿大开躺在夫君书案上的淫|荡妇人。
影公子托起她的上身,她整个人便被从书案上捞起来,后背贴上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是书架,是国公大人最珍爱的那一架藏书。整齐排列的书脊硌着她的背,冰凉而坚硬。同时,随着身体的调整,体内的巨物被这个姿势含得更深更紧,几乎顶到了她的宫口。
“夫人可知这一架都是什么书?”影公子一边轻轻地画着圈挺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都是你家夫君最珍爱的珍本。这一本是宋版《资治通鉴》,这一本是元椠《孟子集注》,这一本是明初的《永乐大典》残卷。每一本都价值千金,寻常人连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手指从一本本古籍的书脊上滑过,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可此刻,夫人的后背正靠着这些稀世珍本,夫人的屁股正压着你夫君的奏折,而夫人的小穴——”
他狠狠一顶腰,粗长的性器直直撞在花径深处。
林夫人失声尖叫。这一下太深太猛,几乎将她整个人贯穿,她完全失守了自制,目光失去了焦点,只能瘫软在他肩头大口喘息。
“——正含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流着水。”他替她把话说完,声音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笑意,“夫人说说,该当何罪?”
“不……不是的……我……”她语无伦次,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不是什么?不是夫人主动张腿的?不是夫人主动流水的?”影公子狠狠地挺送了几下,“夫人自己摸一摸,这是什么?”
他握住她的手,引到她自己的两腿之间。她的指尖触到了那片泥泞的花瓣,触到了那正吞着巨物的穴口,触到了那根粗壮得骇人的茎身。她触电般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
“夫人自己感觉一下,是谁在肏夫人?是谁让夫人变成这副模样的?”
“是……是你……”
“我是谁?”
“影……影公子……”她颤声唤出他的名号,眼泪流得更凶。
“那我再问夫人,”影公子一边用力挺送,一边继续逼问,“是我强迫夫人的吗?”
“是……不,不是……”
“那是谁主动迎合的?”他狠狠一顶。
“嗯……是……是我……”她在连番冲击下终于脱口而出,说完便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人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
“好夫人。”影公子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些,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夫人终于承认了。既然承认了,便不必再忍,好好享受便是。”
他弯下腰,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调了一个角度,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挺送。这个角度恰好能让他的性器顶到她花径中某一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每一下冲撞都精准地碾过那里,激起一阵令她浑身颤栗的快感。
“嗯……啊……那里……不行……太……”
“太什么?太舒服了?”
“嗯……是……太舒服了……受不了……”
“夫人放松,一会儿便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以那个角度不停顶撞。他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将至的征兆。
“夫人快到了吗?”
“不……不知道……啊……嗯……哈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我送夫人到。”影公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一只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寻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轻轻一按。
“——啊啊啊!!”
林夫人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挺直了腰肢,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浇在影公子的性器顶端。同时她的双臂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痉挛中继续快速挺送了数十下,终于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将阳精尽数浇灌在她花田最深处。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良久。
影公子先回过神。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林夫人——她早已意识模糊,瘫软在他肩头,只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轻颤。青丝披散,衣衫大开,双颊红透,眼角泪痕犹存,满面慵懒与餍足。
“夫人今夜辛苦了。”他轻声说,将她打横抱起。
林夫人已经迷糊了,只是本能地蜷进他怀中,像一只疲倦的猫。
影公子抱着她无声无息地穿过走廊,回到卧房。晋国公依旧在床榻外侧鼾声如雷,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他将林夫人轻轻放在床榻内侧,为她整理好寝衣,又用帕子擦拭了她大腿内侧的濡湿痕迹。然后俯身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夫人好生歇息。过几日,我再来。”
说罢,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窗外的夜色中。
林夫人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唇。
那里,残留着余温。 第五节 才女驯心
一、月下对诗
又过了七日。
这七日里,影公子夜夜潜入国公府,只是不曾再碰林夫人。他伏在房梁上,藏在假山后,隐在竹林中,静静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她白日里依旧端庄矜持,依旧是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会独自一人坐在窗前,对着月光发呆。她手中的绣花针会莫名其妙地停下,眼神会莫名放空,双颊会莫名泛起浅浅的红晕。
他看到她好几次走到书架前,手指轻轻拂过那一排被他提及过的古籍。宋版《资治通鉴》,元椠《孟子集注》,明初《永乐大典》残卷。她指尖停留在那些书脊上,久久不肯移开,眼神变得迷离而幽深。
他看到她好几次深夜醒来,亵裤濡湿了一片。她羞耻地换上干净的,可很快又湿了。最后她索性不换了,只是躺在黑暗中,双腿轻轻相互摩擦,喉咙深处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
她在煎熬。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记住了高潮时那灭顶的快感。那记忆像一粒种子深埋在体内,正悄然生根发芽。
今夜,影公子没有用药。
他只是趁夜色潜入静心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的床前。
林夫人尚未入睡。她躺在床上,透过纱帐望着窗外的月光,心思正飘在九天之外。忽然,她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猛地回头——
月光下,那道修长的身影就站在她床边。
她的心骤然狂跳。本能的,她应该尖叫,应该厉声呵斥他离开——他登堂入室太过无礼。可不知为什么,那声尖叫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只是僵在那里,呆呆地看着他。
“夫人还没睡。”影公子在床边坐下。今夜的他没有穿夜行衣,只着了一袭月白色长衫,在月光下看起来像一个落拓的读书人,而不是什么采花大盗。“夫人在想什么?”
“你……你怎敢……”林夫人艰难地找回声音。她试图做出严厉的表情,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威慑力。
“夫人不必强撑。”影公子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你我都知道,夫人并不想赶我走。若真想赶,早就喊人了。这府中护卫二三十人之多,夫人一声令下还怕擒不住贼人?可夫人偏生没有喊——这是为什么?”
林夫人被他说中了心事,一时间哑口无言。她垂下眼帘,不敢与他对视。
“夫人,你已经在等我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等了好几天了,对吗?”
“胡……胡说……”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夫人看着我的眼睛说,说夫人没有等我。”影公子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说啊。”
林夫人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月光下格外幽深,仿佛两个漩涡,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她张了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夫人说不出口。”影公子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意外地温柔,“不必为难自己。我不会强迫夫人的。今夜我只是想和夫人说说话——仅此而已。”
他收回手,在床边坐下,与她对视。
“说……说什么?”林夫人下意识地问。
“说说夫人喜欢的。譬如——诗词。”影公子从袖中取出一张薛涛笺,笺上是她秀丽的簪花小楷。
林夫人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她的手笔。那首诗是她前几日随手写在笺上的,明明夹在书中,不知怎么落到了他手里。
“夫人的诗写得真好。”影公子展开那纸薛涛笺,轻声念道:
“‘玉镜悬空照素心,清辉不染半分尘。凭栏欲问天边月,可识闺中寂寞人?’——夫人这首诗,妙啊,只可惜太过寂寞了些。”
“你……你怎么……”林夫人满脸通红。那首诗确实是她有感而发随手写的,写完后便夹在书中,不曾给任何人看过。如今被这人当众念出来,她只觉心中最隐秘的角落被掀开了一角。
“夫人不必羞赧。诗以言志,歌以咏怀。夫人心中有寂寞,所以才会写出这样的诗。”影公子将薛涛笺放回袖中,认真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明白,夫人这样的女子,为什么偏要活得如此孤独?”
林夫人垂下眼帘,良久,方才轻声说:“夫君他……国事繁忙……无暇他顾……”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后来几乎细不可闻。
“无暇他顾便是一年到头晾着夫人?”影公子摇了摇头,“夫人,你这是在为他开脱?还是……在为你自己开脱?”
林夫人浑身一震,被他这一问问得哑口无言,竟无法反驳。
影公子继续说:“夫人嫁入李家二十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从无半句怨言。可夫人的夫君呢?夜夜宿在书房,或是外出应酬,回房也只是倒头便睡。夫人盛装打扮,他看都不看一眼;夫人做一手好诗,他从不曾读过一句;夫人绣得一手好花,他的帕子全是外头买的。夫人——你活得太累了。”
林夫人咬着下唇,眼眶渐渐泛红。这些年的委屈,她一直压在心底,从不曾对人言。便是亲如儿女,也不曾听她抱怨过半句。可今夜,这个本该是她仇人的人,却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一句话戳中了。
“我……”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眼泪先一步涌出眼眶,顺着面颊无声滑落。
影公子伸出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她没有挣扎,只是靠在他肩头,无声地流泪。他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夫人,不必忍着。”他轻声说,“哭出来便好。这些年压抑得太久了,该发泄发泄了。”
于是她便真的哭了。不是那种端庄的、克制的啜泣,而是像一个普通的、受了委屈的女人那样,揪着他的衣襟,放声痛哭。她把二十年来的寂寞、委屈、压抑,全都化成了泪水,一滴一滴浸透他的衣衫。
影公子没有打断她。他只是轻轻抱着她,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偶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哭过之后,她反而觉得心中轻松了许多。仿佛堵在心口多年的那块石头,终于被泪水冲刷掉了一小块。
她抬起哭红的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影公子。月光下,他的脸依旧清隽,眼神依旧幽深。但此刻在她眼中,已不再是那个可恨的淫贼,而是一个……一个奇怪的人。一个懂得她的人。
“夫人可好些了?”影公子低下头到她的耳边,轻声问她。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
“那我们来和诗——夫人出上句,我对下句。若是我对不上,今夜便任凭夫人处置。”他笑了笑,“若是我对上了……夫人便允我一事。”
“允……允什么?”
“到时夫人便知道了。”影公子神秘地笑了笑,“夫人可敢?”
林夫人迟疑了片刻,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坐直身体,沉吟片刻,开口道:“霜冷孤衾梦不成。”
“影单今夜月空明。”影公子几乎不假思索便接了下句。他的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回应着她诗句中的寂寞。
林夫人愣了愣。这人不仅偷她的诗,竟还真的有几分才学。她咬了咬下唇,又出一句:“绣帕暗揾相思泪。”
“罗带偷结未了情。”影公子依然对答如流。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暧昧的意味。
林夫人的脸又红了。她已明白他今日是有备而来。她定了定神,出了第三句:“半世冰心悬玉镜。”
这一句是她心底最深处的自白。她自嫁入李家,这半辈子便谨守妇道,冰清玉洁,问心无愧。她想知道他会如何接这一句。
影公子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对道:“一朝烈火破坚冰。”
林夫人浑身一震。
一朝烈火破坚冰。这不就是她现在的写照吗?二十年的冰清玉洁,二十年的谨守妇道,都在那一个荒唐的夜里,被一把烈火烧得干干净净。他是在说他自己——他就是那团烈火,破了她这块坚冰。
“你……”她颤抖着嘴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夫人出第四句吧。”影公子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林夫人垂下眼帘,深吸一口气,放下最后一句:“从今若许长相伴。”
这一句出口,便等于认了。她认了这桩荒唐事,认了这个闯入她生命的人,认了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也许是他方才那句诗,也许是这七日来的辗转反侧,也许是身体深处那团始终不曾熄灭的火。说完后,她自己也愣了。
影公子的眼睛在月光下骤然明亮。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字一字地接道:“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呆住了。
不羡鸳鸯只羡卿。这一句,比她出的上句更直接,更热忱,更不加掩饰。他说,他不羡慕鸳鸯,只羡慕她——不,是只想要她。这哪里是什么“和诗”,分明是男女之间最为大胆的剖白。
她只觉得心头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那是她二十年来为自己筑起的墙,是“贞洁烈妇”“端庄主母”的枷锁,是对“妇道”二字的刻骨遵循。可此刻,那些东西正在她心中一点点分崩离析。
影公子凑过头来,轻轻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躲。不仅没有躲,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双唇,让他的舌尖能够探入。二十年尘封的心扉,仿佛被这首诗轻轻叩开。她伸手攀上他的肩,任由这个吻越来越深。
良久,两人才分开。
“夫人,”影公子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你可知道,这几日不见你,我心如汤沸。我想你。想你的眼,想你的眉,想你写诗时紧咬笔管的样子,想你绣花时指尖轻翘的姿态——想你的身子。”
他最后说的那四个字,落在她耳中像一个魔咒。林夫人双颊通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应该推开他,应该严词拒绝,应该义正词严地告诉他,她是国公夫人,怎可一错再错。
可是她没有。
二十年的寂寞,二十年的压抑,二十年的孤枕难眠,此刻都在烧灼着她的理智。还有一个男人这样认真地读她的诗,这样认真地回应她的每一句心声,这样认真地对她说“想你”。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她的夫君从不读她的诗,从不问她心中所想,从不曾在深夜握着她的手说“想你”。她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以为自己可以靠着“妇道”二字活一辈子。直到此刻,她才明白,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自欺欺人。
“夫人,”影公子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今夜,让我留下,好吗?”
林夫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极轻极轻地,她点了一下头。 二、画屏春深
这个头,点得极轻极浅。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但影公子是何等眼力。他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意味不明的笑。那不是得意的笑,倒像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他俯下身,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与刚才不同。方才的吻温柔而试探,像是询问,像是请求。而这一次的吻热烈而笃定,像是得到了许可之后便开始毫不客气地攻城掠地。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他的手指插入她散开的青丝中,托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再加深。
林夫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伸手轻轻推他,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按在了锦衾上。她“唔”了一声,那声音含含糊糊,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
影公子终于放过了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颈侧,在锁骨处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她的寝衣被他轻轻拉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月光下,那肌肤细腻如瓷,泛着柔润的光泽。那对丰满的玉峰在月下轻颤,顶端的红珠早已硬挺。
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嗯……啊……”
林夫人失声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她的腰肢绷得紧紧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身下的床褥。
“夫人这样躺着便是。”影公子抬起头,伸手抚上她另一只玉峰,指腹轻轻碾磨那硬挺的尖端,“放松便好。”
他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吻下,从小腹到肚脐,从腰侧到髋骨。唇舌过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身体越来越烫。当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头埋入她两腿之间时,她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
“不……那里……脏……”她的手去推他的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怎么会脏。”影公子抬起头,“夫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是香的。”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早已泥泞的花瓣。
林夫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的意识几乎在一瞬间被击溃。她本就压抑了七日的身子此刻敏感到了极点,他的舌尖每一下扫动都精准地触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她从未想象过会有男人这样侍弄她。那是她夫君绝不可能为她做的事——一个当朝一品大员,怎么可能趴在一个女人腿间做这种下贱事?可偏偏就是这样“下贱”的动作,却让她几乎发疯。他的舌头那样柔软,那样灵活,像是上帝之手在抚弄她紧绷了太久的身体。
“夫人的身子真好。”影公子抬起头,唇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蜜露,“旁人在梦中要半炷香的功夫方能动情,夫人只需片刻便够了。”
他重新俯下身,含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核,轻轻一吮。
林夫人脑中轰然炸开。积蓄了七日的燥热与焦渴,在他这一吮之下尽数释放。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蜜露。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哭腔,仿佛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影公子任由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掠过,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方才直起身。
他解下自己的月白长衫,露出精壮的身体。月光下,他身上那几道旧伤疤泛着浅淡的银光,像是战士的勋章。而他的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早已剑拔弩张,顶端渗出的一滴清液闪闪发亮。
林夫人透过迷离的泪眼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恐惧、羞耻、期待、渴望——搅成一团。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看到那东西时,花径深处竟又开始发痒。
“夫人,自己来。”影公子却不动了。他在床边坐下,指了指自己的腿,“坐上来。”
林夫人一愣,随即脸腾地红了。这个姿势她从未试过,夫君更是从未叫她这样主动。她还迟疑着,身体却比意识先一步动作——她缓缓支起身,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对。扶着它,对准——”影公子握住她的腰,引导着她。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茎身。那东西热得烫手,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她咬着下唇,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只是进入了一个头部,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便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太粗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碾平,那感觉比躺着承受更加深入强烈。
“慢些。夫人不急。”影公子扶着她的腰,不让她一下坐到底,“慢慢适应。”
她就这样一点一点往下坐,每沉下一分便停顿片刻。那根粗长的性器像是没有尽头,一寸寸破开她的身体,仿佛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每一条筋脉,每一个棱角,正在她的体内鲜活地跳动着。
终于,她坐到了底。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这个姿势入得极深。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直直顶在她的花心最深处,那里又软又嫩,紧紧含着他的顶端。而她也感觉自己被填得满满的,从穴口到花心再无一丝缝隙,那种饱胀而充实的感觉前所未有。
“夫人自己动。”影公子的手依旧扶着她的腰,却没有使力,只是虚虚托着,“想快便快,想慢便慢。夫人自己掌控。”
林夫人咬着下唇,试着扭动腰肢。起初幅度很小,只是轻轻画圈,感受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搅动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如何碾过花径中每一处褶皱,如何碰到那个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细碎的电流。
“嗯……啊……”她终于忍不住逸出呻吟。尝到了甜头,便想要更多,这是人的本能。渐渐地,她扭动的幅度大了些,人也放开了些,甚至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
一下。又一下。起初生涩笨拙,带着明显的羞怯。可很快,她的身体便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角度与节奏。她开始有规律地起伏,长发随着动作在空中划出弧线,胸前那两团软肉也随着上下弹跳,荡出层层乳波。
“夫人学得好快。”影公子赞叹道,“才片刻功夫,便已经这么熟练了。可见凡事都要多练习。这七日的等待,没有白费。”
他箍住她的腰,帮助她套弄得更深更快。烛火摇曳,将她努力挺动身体的影子映在屏风上,那影子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而轻颤,宛如一幅活动的春宫。
林夫人从未试过这样的姿势。从前与夫君行周公之礼,她永远是被动的、承受的一方。而现在她能掌控节奏的轻重缓急,想要快些便快些,想要深些便深些,若觉得某个角度特别舒服,还可以多蹭几下。这种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声音也越来越压制不住。那些甜腻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不断涌出,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自己体内发出的、濡湿的水声,随着她每一次起伏若隐若现。
“夫人,再快些。”影公子一边指导,一边低头含住她胸前跳跃的乳尖。上下同时被刺激,林夫人脑中彻底没了思考的余地。她扶着他的肩,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
她的臀瓣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混合着性器进出的水声,她自己的呻吟,还有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夜曲。她低头能看到自己小腹的起伏,能看到那根粗壮的茎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看到爱液顺着茎身淌下将他腿间濡湿一大片。
“夫人的身子已准备好了,现在,我们一起——”他突然捧住她的臀瓣,固定在半空,然后从下方快速向上挺动腰杆。
这个角度比她自己套弄来得更深更猛,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径那一处软肉上。
林夫人根本没有招架之力,几乎是立刻就被抓住了。她的叫声猛然拔高,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影公子的肩背,在连续数十下顶弄之后,花径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尖叫着攀上另一波更高潮的顶峰。
而影公子也在她花径的阵阵痉挛中,低吼一声,尽数释放。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隔着胸膛能感受到彼此疯狂的心跳。
过了许久,林夫人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她发现自己正瘫在影公子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隐约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全身都像被抽干了力气,软成一滩春水。
影公子低头看她。月光下,她的脸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睫微颤,樱唇微启,神情慵懒而餍足。
“夫人,”他轻声说,“方才,夫人还会说自己是一块冰吗?”
林夫人闭着眼,不回答。但她的唇角,分明微微弯了起来。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回床褥上,又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天快亮了。夫人好生歇息。”
他起身穿衣,动作依旧轻盈利落。穿好衣袍,转身之际,却发现一只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他回头。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与他对视,但她的手却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不放。那动作的意思很明白——别走。
影公子低头看着那只攥住自己衣角的手。月光下,那手白皙纤巧,骨节分明,此刻正微微发抖。
他心头一动,在床边重新坐下,握住那只手。“夫人想我留下?”
她依旧不答,只是将他的手指攥得更紧。那沉默的姿态,比任何言语都更直白。
“好。”影公子没有再问,翻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我留下便是。等天快亮时再走,不会叫人发现。”
林夫人没有挣扎。她闭着眼,蜷在他怀中,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她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依赖上了这种温度。那是她夫君从未给过她的——在那些数不清的、同床共枕的夜里,夫君永远背对着她,两人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她很快便沉入了真正的、安宁的深眠。
影公子躺在她身侧,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月光下,她的睡颜宁静而安详,是一个被好好满足后又好好睡去的女人应有的模样。
“沈婉贞。”他无声地咀嚼这个名字,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终究,还是我的人。”
天将破晓时,影公子悄无声息地起身。
林夫人犹在沉睡,青丝散乱,睡颜安恬。她的手指依旧拽着他的衣角,在睡梦中也攥得死紧。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又将被子替她掖好。
走到窗前时,他忽然停步。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然后,他从袖中取出那页薛涛笺,放在了她的妆台上。笺上压着一管狼毫湖笔,是她平日惯用的那一支。
笺上,在她那首诗的下面,他续了完整的八句。字迹苍劲有力,赫然就是今夜对诗的全文:
霜冷孤衾梦不成,影单今夜月空明。
绣帕暗揾相思泪,罗带偷结未了情。
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坚冰。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林夫人醒来时,天已大亮。
翠缕在门外轻声唤她起床。她坐起身,发现身边的被衾早已凉透,没有留下一丝余温。若不是妆台上那页薛涛笺,她几乎要以为昨夜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她下了床,赤着足走到妆台前,手指轻轻抚过笺上那苍劲的字迹。“半世冰心悬玉镜,一朝烈火破坚冰。”她喃喃念道,念了一遍,又一遍。
那字迹透着凌厉的锋芒,却又在转折处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就像他的人一样——表面是淫贼,是危险,是万丈深渊,偏偏却又懂她的诗,回应她的寂寞,看得到她藏在端庄面具下的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终究逃不过去了吗?她在心里问自己。又或者,她其实已不想逃了。
“夫人,时辰不早了,该梳洗了。”翠缕在门外又唤了一声。
林夫人慌忙将那页薛涛笺夹进妆匣最深处,定了定神,方才应道:“进来吧。”
翠缕推门而入,端着铜盆帕子等物。她伺候主母洗漱梳妆,一边梳头一边絮絮叨叨说些家常话。林夫人心不在焉地应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那株垂丝海棠。
花已谢了。绿叶成荫。
夏天快来了。 第六节 主母沉沦
一、午后琴挑
日子一天天过去。夏日渐深,国公府后花园的荷花开了满池。
林夫人沈婉贞的变化,只有最细心的人才能察觉。
譬如翠缕。她发现主母近来的笑容多了些,不再是那种礼节性的、端庄有余的浅笑,而是偶尔会不由自主地弯起唇角,露出一丝真正愉悦的笑容。她还发现,主母似乎更重视打扮了。从前林夫人虽也注重仪容,却是为了维持国公夫人的体面,从不刻意修饰。可近来,她会在妆奁前坐上许久,细细描画眉眼,挑选首饰。甚至有几回,翠缕还撞见主母独自照着铜镜,不知在想什么,双颊竟泛起淡淡的红晕。
翠缕只当是主母心情好,不曾多想。
但变化远不止于此。
林夫人发现自己已无法回到从前那个无欲无求的沈婉贞了。身体像被她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难收回。她会在白日里忽然想起月下对诗的那一幕,想起那人在她耳边念“不羡鸳鸯只羡卿”时低沉的声音;会想起镜前亵玩的那一幕,想起自己如何浑身瘫软地坐在他怀中,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淫|荡妇人;会想起书房中荒唐至极的那一幕,想起他在夫君的书案上要了她,耳边还回响着他数着那些稀世珍本的声音。
这些念头总是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每一次回忆都让她脸红心跳,亵裤不知不觉便濡湿了一小块。
她在煎熬,也在等待。
今夜他会来吗?明晚呢?她发现自己竟开始掰着手指计算日子。他从不给她准信,总是来无影去无踪。有时隔三日,有时隔五日,最长一次隔了整整七日——那七日对她而言简直是酷刑。她白日里还能强撑着做她的国公夫人,到了夜里却辗转反侧,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知道这样不对。她的夫君就在不远处的书房,她的儿女就在同一座府邸中,阖府上下无不奉她为表率。她却在这里,在深夜里一遍遍回味着那个采花贼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她唾弃自己,却又无法阻止自己。
今夜,他已连着三日未至。
林夫人独自坐在静心阁二楼的花窗前,膝上搁着一张焦尾琴。这是她陪嫁之物,当年在闺中时便已弹得一手好琴。嫁入李家后,偶尔也会弹上一两支曲子,只是夫君对琴曲毫无兴趣,渐渐地便弹得少了。
今夜的月色格外好。她推开窗,让月光洒在琴面上。指尖拨动琴弦,散落一串清冷幽寂的泛音。她弹的是《凤求凰》。这支曲子,说的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青年才俊以琴挑之,引得孀居的才女夜奔相随,成就一段千古佳话。
她从前弹这支曲子,只是觉得好听。今夜再弹,却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
卓文君当时已是孀妇,却为了一个懂她琴音的男子,不顾世俗眼光,夜奔相随。世人皆赞其勇气,称道她敢于追求真性情。那她呢?她的夫君尚在,她没有卓文君那样的理由。可她的心,却已不知不觉随了那个懂她诗词、回应她寂寞的人去了。
琴声幽咽,如泣如诉。
她弹得入神,以至于没有察觉,一道修长的黑影已无声无息地落在她身后的窗台上。
“夫人的琴弹得真好。”
她手一颤,琴音骤止。
影公子从她身后环抱过来,双手覆在她手背上,引着她的手指重新拨动琴弦。“《凤求凰》。夫人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林夫人的脸烧得滚烫。她想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只好任由他带着她一起弹奏。他的手比她的手大了一圈,骨节分明,覆在手背上时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根手指都被他的手指引着在琴弦上游走,十指交叠中透出说不尽的暧昧。
琴声在两人指尖重新响起。他显然也通音律,虽不及她那般娴熟,却配合得天衣无缝。曲调渐渐变得缠绵而热烈,正如两人的关系。
“夫人,”他一边继续带着她弹琴,一边俯身凑到她耳边,“这三日不见,我可想你想得紧。夫人想我了吗?”
林夫人咬着下唇,不肯回答。
“夫人不说也无妨。”他在她耳边轻轻叹了口气,气息扫过她的耳廓,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夫人的琴声已替我回答了。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夫人方才弹到这一句时,力道格外重。是在想什么?”
“你……你胡说……”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
“是吗?”他的手指从琴弦上移开,落到她腰间,轻轻扣住,“那夫人告诉我,这三日,夫人可曾想过我?”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若有若无地画着圈。那里是她的腰眼,是上次他发现的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果然,她的腰肢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后靠在他怀中,口中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看来是想过了。”影公子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夫人想念我,我自然不能让夫人失望。”
他抱着她下了楼。
静心阁一楼东侧有一间小花厅,是林夫人平日小憩之处。花厅里有一张紫檀木的美人榻,榻前立着一架四扇花鸟画屏。屏风上画的是四大美人的故事——西施浣纱、昭君出塞、貂蝉拜月、玉环醉春,乃是当年她出嫁时,父亲请名家所绘的嫁妆。
影公子将她轻轻放在美人榻上,褪去她的外衫与亵裤。月光透过花窗洒在画屏上,也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她躺在四大美人的簇拥之间,仿佛自己也成了画中人。
“夫人,”影公子跪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今夜我要教夫人一件事。”
“什……什么事?”
“放松。”他伸出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夫人太过紧张了。每次都要我好一阵前戏方能放松。其实夫人不必如此——夫人只需相信,我不会伤害夫人。”
他的手指从她的额头开始,顺着眉骨、鼻梁、唇峰,缓缓往下。掠过颈侧,划过锁骨,停在胸口。“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只感受我。”
林夫人闭上眼。黑暗中,触觉变得格外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如何在她身上游走,那触碰如此轻柔,不像是侵犯,倒像是在描摹一幅稀世的画。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滑过她每一寸肌肤,仿佛在她身上绘出一幅无形的春图。
他的手指来到她的小腹。她下意识地绷紧,却被他轻轻按住。“放松。夫人,放松。”
他的声音像有魔力,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低柔。林夫人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一圈又一圈,直到那里的肌肉不再紧绷。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下。
这一次,她没有绷紧。他的指尖拂过她修剪得整齐的耻毛,轻轻拨开那两片微湿的花瓣。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触碰一件极珍贵的瓷器。她没有抗拒,身子下意识地为他打开。
“夫人做得很好。”影公子的声音带着赞许,“就这样,放轻松,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
他的手指探入她湿润的花径。这一次没有受到任何阻力,整根手指顺畅地滑了进去,被一圈细密的嫩肉紧紧包裹。“夫人的身子已学会接纳我了。记得第一夜、第二夜,夫人都要花很久才能放松。今日这般快便适应了,可见这几日夫人也没少想我。”
林夫人咬着下唇,却抑制不住口中逸出的轻吟。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个敏感的区域。快感像涟漪般在体内一圈圈荡漾开来,让她浑身酥麻。但今夜的他格外耐心,手指的抽送不急不缓,仿佛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仪式。
“夫人,”他一边继续手中的动作,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夫人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很……很舒服……”
“只是舒服?”他的手指忽然加快了速度,指尖快速按向她花径上方那一点最敏感的区域。
“啊——!不要……那里……太……”
“夫人就是太爱忍了。”影公子没有停手,反而更加快了速度,“明明舒服得要命,偏要忍着说不要。夫人以后不必忍。在我面前,夫人想叫便叫,想哭便哭,想笑便笑。不要端国公夫人的架子——那些架子,是端给别人看的。”
林夫人被他说得心中一酸。这些年,她确实一直在忍。忍夫君的冷落,忍独守空房的寂寞,忍那些说不出口的焦渴,忍身体深处最本能的欲望。她以为自己可以这样忍一辈子,直到遇见这个人。
“夫人,”影公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夫人,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夫人的秘密。夫人只需做回自己。”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温柔到了极点,像是一个承诺,又像是一个盟誓。
林夫人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下身的快感已快要达到顶峰,同时那些压抑了太久的东西也正在心底汹涌。她从未想过,自己竟能只凭一个人的手指便达到这种境地。这已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仿佛连灵魂都被他轻轻捧在掌心。
“夫人,放下一切。只要感受我。”他的声音像魔咒一样穿透她最后的防线。
林夫人再也无法抑制。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被他反复侵犯的一点上。积蓄的快感堆积到了极限,猛然爆发。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呜咽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花径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高潮来得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猛烈。仿佛是压抑了太久,一朝释放便再也收不住。她哭喊着,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无法说清的情绪。
影公子抱住她,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慢慢平复。他没有急于继续,而是让她静静靠在自己怀中,一点一点从那灭顶的高潮中回过神。
过了很久,她才停止了啜泣。
“夫人今日做得很好。”影公子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比之前都放松。夫人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茫然地抬头看他。
“意味着夫人的身子终于学会信任我了。”他笑了笑,“也意味着,我们今天可以试试别的。”
他将她扶起来,让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夫人,看着我。”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住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将顶端对准她湿润的穴口,“我要你看着我如何进入。不许移开目光。”
林夫人浑身颤抖。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她必须亲眼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吞入那根粗壮的东西。她想偏过头,却被他轻轻捏住下巴扳回来。
“夫人忘了方才答应过我什么?在我面前,不必忍,也不必躲。看着我。”
她咬紧下唇,强迫自己对上他的目光。月光下,他幽深的眼正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中有一丝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认真神色。然后她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缓缓顶开她的穴口,往更深处挺进。她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吞入它的——眼睁睁看着那紫红色的茎身没入自己体内,这画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让她感到淫|荡,却也带来了一种极度堕落的快感。
终于,他们将彼此的身体完全契合在了一起。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夫人看,”影公子轻笑道,“夫人的身子已经完完全全接纳我了。现在,夫人自己动。”
林夫人双手扶着他的肩,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腰胯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缓缓扭动。尝过那极乐的滋味,身体早已学会了如何追求更大的快感。她试着上下起伏,但方才的高潮让她浑身酸软,没几下便气喘吁吁。
“夫人累了便换我来。”影公子稳稳托住她,从下方开始向上挺动腰杆,一下接一下,不急不缓,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处软肉上。
“嗯……啊……太深了……那里……”
“是这里吗?”他调整角度,对准那里连续顶弄。
“啊啊——!是……就是那里……啊……不行……太……”
“放松。夫人只需享受。”影公子保持着精准的角度与力道,连续顶弄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越来越紧绷。终于,在又一次灭顶的高潮中,两人同时释放。
林夫人瘫软在影公子身上,过了很久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神。她低头看到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泥泞不堪,那些晶莹黏腻的体液沾湿了彼此的腹部与她的大腿根部,顺着他的茎身缓缓往下淌。
“夫人,”影公子轻轻抚着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说,“夫人可知道,初见时我以为夫人是一块冰——高贵、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后来才知,夫人其实是一团火,只是被压得太久了,连自己都忘了。冰只是夫人的壳,火才是夫人的魂。这壳是为别人戴的,在我面前,夫人不必戴着它。”
林夫人愣愣地听着,半晌,方才轻声问:“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对我这样……”
“我是一个懂得欣赏夫人的贼。”影公子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发顶,“偷夫人的诗,偷夫人的琴,偷夫人的心——偷夫人最重要的东西。”
“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
“夫人值得的太多了。夫人只是不知道。”影公子将她揽得更紧了些,声音更轻更柔,“夫人,你从前以为自己是冰,这一生便只能做一块冰。可夫人错了。夫人是火,只是被冻得太久了。现在,夫人自己看看——火是不是已经烧起来了?”
她没有回答。但那一夜,她蜷在他怀中,睡了一个这些年来最安稳的觉。 第七节 镜中人语
一、故人入梦
夜深了。
静心阁二楼,林夫人沈婉贞独坐镜前。
今夜他没有来。她已等了整整五日——比上次还要难熬。她发现自己竟在掰着手指计算他出现的规律,试图从中寻出什么模式。可他的行踪毫无规律可言,有时隔三日,有时隔五日,有时隔七日。来无影去无踪,像一阵抓不住的风。
她坐在铜镜前,凝视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妇人,与三月前已判若两人。
从前的沈婉贞,端庄,矜持,眉眼间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疏离。那是二十年贵妇生涯磨砺出的壳,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镜中这妇人却不同。眼角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眉梢多了一分藏不住的春色,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回味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穿着件月白色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方才沐浴过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尚带微微的湿意,衬得她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
这是她吗?这个面带春意的妇人,真的是那个以贞洁著称的晋国公夫人吗?
她伸手抚上镜面,指尖描绘着镜中人陌生的眉眼,指尖所触冰凉光滑。镜中人亦抚上镜面,与她指尖相对。两个沈婉贞,一实一虚,隔着铜镜对视。
“你是谁?”她喃喃问道。
镜中人不答,只是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眼神望着她。那眼神里有迷惘,有羞耻,有渴望。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自己——那些诗笺上孤寂的句子,那些深夜里独自拨动的琴弦,那些经年累月说不出口的寂寞。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变。只是将这些藏得太深,久到连自己都忘了。
她垂下眼帘,缓缓站起身。
镜中人亦站起身。月光透过茜纱窗,将她的身影投射在镜面上。
就在此时,她发现了异样。
镜中还有一个影子。在她身后,在她影子的旁边——另一道更深更暗的影子。
她的心骤然收缩。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没有回头。
身后那人也没有说话。他只是从后方伸出手,轻轻摘下她松松绾发的玉簪。青丝如瀑散落,拂过他的指尖。他将玉簪搁在妆台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轻轻解开她寝衣的第一颗盘扣。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阻止。
第二颗。第三颗。
寝衣散落在地。
铜镜中,映出她赤裸的身体。三月的滋润,让这具身体比从前更添了几分丰腴柔媚。乳房依旧饱满挺翘,乳尖比从前更嫣红了些。小腹依旧平坦,腰肢依旧纤细,髋骨的弧线却似乎更圆润了几分。被调教过的躯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韵味。
她看到镜中,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从她腰侧缓缓上移。覆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她下意识地往后靠,背脊贴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他低头,吻上她的颈侧。
“嗯……”她终于逸出第一声呻吟,身子软成一滩水。
“夫人等久了吧?”影公子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轻叹,“方才在屋外见夫人独坐镜前,不敢打扰。夫人问镜中那人是谁——可要我来回答?”
“是谁?”她的声音在发颤。
“是沈婉贞。”他的手指拨开她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不是林夫人,不是晋国公的嫡妻,不是那等撑着壳子过活的国公夫人。只是沈婉贞——一个会动情,会流水,会渴望被爱的女人。”
他的手指探入她体内。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在他手中绽放。
影公子抱起她,走向床榻。
千工床,纱帐轻垂。他将她放在软褥上,俯视着她。月光下,她浑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夫人,”他俯下身,一手拨开她微湿的鬓发,“夫人可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
她闭上眼,点了点头。
那夜的记忆太过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已深深刻入脑海。她被药力所困,在朦胧之中被他夺去了坚守二十年的贞洁。那时她拼命抗拒,却被身体出卖——她在他身下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床褥湿了一大片。
“那夜夫人是被迫的。”影公子的手指又探入了她体内,缓缓抽送,“可夫人还是流了那么多水,还是到了那么多次。夫人可知为什么?因为夫人的身子,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二十年,太久了。”
她发出一声呜咽。半是快感,半是羞耻,还有一半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今夜,我们换个法子。”
影公子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塞子,空气中弥散开一股奇异的甜香——是那夜他滴在香炉中的东西。
“此香名‘迷魂引’。它不会让夫人昏迷,只会让夫人放松。真正的放松。”他将瓶中液体滴了几滴在指尖,轻轻涂抹在她太阳穴、耳后、颈侧、锁骨,“夫人不必害怕。今夜,夫人是完全清醒的,没有人逼迫夫人。我不日便要离开京城一段时日,今夜便想看着夫人的脸,看夫人如何主动地说,要我。”
林夫人在那迷香的作用下,很快便觉整个人懒洋洋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放松。她的神智依旧清明,却不再像往日那般紧绷。她仰头看着影公子,月光落在他清隽的脸上,那幽深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她。这一刻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飞檐走壁的淫贼,而只是一个懂得欣赏她、珍视她的男人。
她缓缓抬起手,解开了他衣襟的第一颗纽扣。
影公子没有动。
第二颗。第三颗。
他的衣襟敞开,露出蜜色的胸膛,和那几道浅淡的旧伤疤。她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退缩。她将他的长衫从肩上褪下,然后踮起脚,吻上其中一道最长的伤疤。
他的肌肉在这轻吻下微微一颤。
“夫人,”他的声音哑了几分,“夫人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在做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不必端着,不必忍着,不必做那个无懈可击的国公夫人。梦里只有你。”
“只有我,”他眼睫低垂,在她仰起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只有你。”
“在梦里,我可以要你吗?”她的手指滑到他腰际,按在束带束住的位置,极轻极缓地摩挲,“像你要我那样,要你。”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这眼神里有很多东西,她读不全。“求之不得。”
她低下头,解开他的腰带。他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袒露,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那根早已挺立的性器,正贴在她小腹上。她没有躲,只是伸手轻轻握住。那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热得发烫,上面筋脉缠绕,触手粗壮。
这个动作在从前是不可想象的。从前她连看一眼都羞耻得要命。可此刻,她握着它,却觉得理所当然——这是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梦。在梦里,没有什么不可以。
“夫人学得真快。”影公子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夫人天生是块美玉,稍加雕琢,便光华夺目。”
她微微仰面看他,月光映亮她脸上的浅笑,竟有几分妩媚的意味。“我替你含了它。”
影公子的呼吸明显一滞。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听错了。
林夫人却从他的目光中读到了什么。他想要,却又不敢信——这不是她第一次被这个男人惊住。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或许是那迷香的缘故,或许是这三个月来的日日夜夜已将她彻底变了一个人。总之,她做了。
她跪坐下来,伏低身体,将那根粗壮的性器含入口中。
“嘶——”影公子倒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插进她浓密的发间。他的指尖轻轻摩挲她的后颈,隐忍着没有将她往下按。他让她自己来。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顶端,他闷哼一声却什么也没说。一个贵妇人的嘴本就不该做这种事,她根本不曾练习过,也不该有练习的机会。可就是这种生涩,反而更令人发狂——因为每一分生涩都在告诉他一件事:她是愿意的,她是为了他而尝试的。
她一边试着吞吐,一边抬头看他。看到他微微蹙眉的表情,看到他咬紧的牙关,看到他眼底压抑的风暴。
“夫人不必勉强。”他抚了抚她的头发。
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尝试——这一次,她记得用嘴唇包住了牙齿,试着将舌头垫在下缘。这是前几次他教过她的,她一直没能完全做到。这一次,她想让他舒服。
她的尝试很快有了成效。影公子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扶在她后脑的手指微微收紧。
“够了。”他哑声说着,将她拉起来,“再下去便要出事了。夫人总得让我把正事办完。”他托着她的臀瓣将她抱起来,要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夫人方才说要我——现在,可还想要?”
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背,望着他的眼睛,深深点了点头。
“夫人要什么?说出来。这几夜已教过夫人了。”
“要……要你……”她的脸红透了,却还是努力把话说完,“要你进来。”
“进哪里去?”
“进……”她的羞耻心在垂死挣扎,可身体已先一步背叛——她微微抬臀,将湿润的穴口对准了那根滚烫的巨物,轻轻蹭动,“进这里……进我的……”
“进夫人的小穴。”影公子替她说完了那个词。
她羞耻地闭上眼,却点了点头。
他不再追问。这个高傲的、端庄的国公夫人,今日能做到这一步已是极大的突破。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那种熟悉的、被一寸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夫人的小穴咬得越来越紧了。”影公子仰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喟,“初冬季节,还能紧成这样,水又多又滑。夫人的体质当真是万里挑一。”
他没有急于挺送,而是让她伏在他肩上,自己则以一种舒缓的节奏轻轻挺动,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熟悉的侵入。窗外月华如水,透过纱帐洒下银灰色的光。她的身体在月下轻轻起伏,长发随着动作拂过他的手臂,酥酥痒痒。
“夫人,”他一边维持着舒缓的节奏,一边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夫人今夜比任何时候都美。”
她在他专注的目光下,只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融化。她低头吻上他的唇。这一次是她主动。她学着他从前吻她的样子,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吸,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他口中。
影公子发出低低的笑意,任由她带着几分笨拙几分羞涩地吻他。他的舌尖没有主动出击,只是温柔地回应着她,鼓励着她。他知道,今夜的她,需要自己迈出这一步。
她在他的默许下越发放开。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主动,甚至开始模仿他从前做过的事——用舌尖在他口腔内壁轻轻扫动,勾住他的舌纠缠吮吸。她的动作还带着几分生涩,但那股子认真劲,比任何技巧都更令人心旌摇曳。
“夫人的领悟力真好。”吻毕,影公子抵着她的额头轻声说,“才没几日,夫人已经学会主动了。往后我若当真离开京城,夫人可会想我?”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会。”
一个字。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寂静的深潭里。但就是这一个字,已足以让影公子的心骤然柔软了几分。他忽然将她放倒在床榻间,随即俯身上来,狠狠吻住她。这一吻比方才霸道得多,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
同时,他胯下也开始毫不留情地挺送。不再像方才那样克制,而是一下接一下,又深又重,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花径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上。
“啊……太深了……不要……太快……”
“不要什么?”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哑,“夫人方才亲口说要我。现在我给夫人了,夫人却又说不要。夫人这张嘴,总是言不由衷。”
他加大了抽送的力道与速度,每一下都全根而入全根而出,撞得她身体在床褥间前后耸动,呻吟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高,到后来甚至带上了轻微的哭腔。可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将双腿盘得更紧,甚至在他每次顶入时轻轻抬腰去迎。这具身体已被他调教得完全懂得追寻快感——即便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在主动迎合。
“夫人快到了吗?”
“快……快到了……不要停……”
“这次不停。”他伸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按住那颗早已充血的小核,轻轻一揉。与此同时胯下深深一顶,正中她花心最深处。
双重刺激下,林夫人脑中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攥紧身下床褥,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花径深处猛地一收,随即喷出一大股温热的体液,淋淋漓漓浇在他顶端。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也许是积攒了太久,也许是今夜她放开了所有的羞耻与克制。高潮到达顶点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喊他的名字。
“影……影公子……啊……那里……不行了……”
影公子在她高潮的花径痉挛中继续快速挺送,被那一圈圈绞紧的嫩肉吮得几乎失控。终于,在她夹紧他的同时,他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将阳精尽数浇灌在她花田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又烫又浓,每一股都打在最深的宫口,激得她又是一阵痉缩。
两人同时抖成一团,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
过了许久许久,她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渐渐回过神。发现自己正蜷在他怀中,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不想动弹。
“夫人今夜辛苦了。”影公子将她揽在怀里,低头轻吻她的发顶,“夫人可知,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美?”
“什么样子……”她闭着眼,懒懒地问。
“一个终于做了自己的女人的样子。”他轻声说,“沈婉贞,不是林夫人——只是沈婉贞。”
她没有说话。却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窗外,天边已隐隐发白。更漏的声音远远传来,敲了五下。再过一个时辰,翠缕便要起床准备梳洗之物了。
影公子轻轻将她放回床褥,又替她整理好寝衣。“我该走了。夫人,保重。”
他起身正要走,却发现这一次,衣角又被攥住了。回头——林夫人依旧闭着眼,脸偏向内侧,不敢看他。
“你……说要去京城外,几时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问他的归期。从前她从不问。一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二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回答。可今夜,她终于还是问了。问出口的时候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想听到什么答案。
影公子低头看着她攥住自己衣角的手。那手依旧白皙纤巧,此刻却在微微发抖。他重新在床边坐下,握住那只手。
“少则半月,多则一月。”他轻声说,“夫人不必担心。我会尽快回来。”
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夫人,”影公子低头看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近似温柔的神色,“我不在这些日子,夫人不必强撑。该哭哭,该笑笑。若是想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环,放在她掌心。“便摸摸它。”
那玉环不过拇指大小,质地寻常,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可林夫人将它攥在掌心,却觉得比任何珠宝都更珍贵。
“我……我会的。”她轻声说。
影公子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夫人,等我回来。”
他起身,身形一晃,消失在窗外的月色中。
林夫人躺回锦衾间,将玉环贴在胸口。玉质微凉,贴着肌肤却渐渐温润起来。她望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光,不知在想着什么。唇角微微上翘,挂着一个她不自觉的浅笑。
她已不是从前那个沈婉贞了。
而她发现,她并不害怕这个事实。 二、黄昏对镜
转眼已是半月。
影公子离开后,林夫人沈婉贞发现自己竟开始计算日子。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端庄矜持的国公夫人,理家、训示下人、与儿女说话,一切都与从前无异。可到了夜深人静时,她便有些恍惚。
她会在夜深时,独自坐在镜前,将那枚小小的玉环贴在胸口。玉已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可那股暖意却抵不过心中泛起的怅惘。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个堂堂国公夫人,竟对着一个采花贼的信物发呆——这本该是她最大的耻辱,可偏偏她却不觉得羞耻。她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今日是个阴天。暮色来得格外早。
林夫人独坐镜前,手中握着那枚玉环。窗外细雨敲窗,点点滴滴,敲得人心烦意乱。半月了。他走的时候说少则半月、多则一月,如今半月已过,他该回来了吧?她发现自己竟在替他担心——他那样飞檐走壁的人,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受伤?会不会被人抓住?
她从来没有这样记挂过一个人。这感觉很奇怪。她的夫君每每外出,她从不曾这样担心过。不是不在意,只是那种在意与这种担心不同——一个是妻子的本分,另一个是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
她将玉环贴在额上,闭上眼。那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若是想我了,便摸摸它。”
她确实想他了。
这念头一浮上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会想他?他是她的劫数,是她的噩梦,是毁了她清白的仇人。她应该恨他才对。可不知从何时起,那些恨意已不知不觉淡了。她甚至已经不太记得恨他是什么感觉。
窗外,雨声渐大。
就在此时,她听到一个声音——
“夫人可在想我?”
她猛地睁开眼。
铜镜中,她身后,一道修长的黑影不知何时已矗立在雨幕里。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可他浑不在意,只是站在雨中,看着镜中的她,嘴角挂着那熟悉的笑。
林夫人手中玉环跌落在妆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她转身,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夫人别动。”他从她身后伸出手,轻轻拈起那枚玉环,放回她掌心,“就这样,从镜中看着我。”
镜中人影清瘦了些,却依旧那双幽深的眼。眉梢带着些许疲惫,但嘴角的笑容,还是那夜对诗时的模样。
“你……你怎么淋雨了……”她听到自己答非所问。
“急着见夫人,懒得避雨。”影公子从身后将她环住,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镜中的她,“半月不见,夫人清减了。可是府中伙食不好?”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因为听到一个人的声音而流泪。十八岁嫁入李家,从少女成为人妇,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为谁哭了。可此刻,泪珠却不听使唤地滚落下来。
“夫人怎么哭了?”影公子的声音变得很轻。他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那手指冰凉的,带着雨水的凉意。
“我……我以为你……”她哽咽着说不下去。
“以为我死了?”他低声笑了,“夫人放心,我命硬得很。这些年京城内外多少人想要我的项上人头,最后都没能如愿。我总不能死在别处——要死,也该死在夫人的床上才是。”
她本在哭,却被这句话逗得啼笑皆非,连泪都忘了流。这人总是这样,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一句话就能将她拉回来。
“夫人,把手给我。”他温声说。
她伸出右手,那只被他握过许多次的手。他将那枚玉环重新放在她掌心,然后用自己的手覆上去,握紧。
“这半月来我风餐露宿,惦记的只有夫人。”他的声音低而缓,像是夜雨敲在檐角,一字一句落在她心上,“夫人的诗,夫人的琴,夫人在我怀中流泪的模样——我全记着。夫人可知道,一个人赶夜路的时候,最难熬的是什么?”
她摇了摇头。
“是一个人。”他微微收紧手臂,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从前我不觉得一个人有什么难熬。江湖人,独来独往惯了。可这回不一样。每到一个地方,我都在想——若是夫人在就好了。”
林夫人怔怔地看着镜中的他。他的目光,他的声音,他握住她的那只手——全都是真的。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年都白活了。她以为自己什么都有——诰命、身份、子女、偌大的府邸。直到此刻才知,原来她什么都有,唯独少了一样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愿意在夜深人静时,听她说句话的人。
而那个人,正站在她身后。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仍在发颤,却没有再哭,“你这次回来,还走吗?”
“不走了。”影公子看着镜中的她,“短则数月,长则——夫人想留我多久,我便待多久。”
她的心骤然安定下来。她这才发现,自己这半月来的焦躁不安,全都在等这一句话。她低头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轻轻翻过掌心,在他的手指上轻轻握了握。
“夫人这手,”影公子忽然说,声音低了几分,“今夜我要多握一会儿。”
雨声更大了。整座国公府都被笼罩在夏末的夜雨之中。天地间除了雨声,再无别的声响。
林夫人靠在他怀中,感受着雨水从他衣上渗出的凉意,和透过湿衣传来的体温。她说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在做梦。但她知道,就算这真的是一场梦,她也愿意永远不醒来。
窗外,雨潺潺地下。
而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八节 情窦初开
一、月下的坦白
影公子此番回京,果真不同以往。
从前他来去如风,一夜间仿佛一场春梦,除了绣榻上的余温与体液,什么都不留下。林夫人甚至一度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还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太过逼真的春梦。
但这次回来,他竟在静心阁陪了她整整两日。白日里他隐在房梁上或屏风后,待丫鬟仆妇散去后便下来与她说话。他们谈诗词,论琴艺,说古往今来的典故。影公子虽不是真正的读书人,却博闻强识,说起三教九流、江湖轶事来绘声绘色。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了解他。
他不叫影公子——这是江湖人送的外号。他本名早已弃而不用,只说他年少时有个师父,给他取了一个单名,叫“渊”。那年北方大旱,饿殍遍野。他与妹妹分别被卖给了两户人家,后来妹妹音讯全无。他寻了十年,至今未找到。说到伤心处,他沉默了很久。林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夫人生在富贵人家,”他反握住她的手,语气平平淡淡的,“有些苦是看不见的。我年轻时为了活命,曾与野狗抢食。那时候我还不叫影公子,只是一个没人要的乞儿。后来被师父收留,学了轻功和医术。师父说我有天赋,可惜心不定。他死之后,我便成了一个人。”
“你的师父是……”
“一个江湖郎中。医术很高,武功也高,只是脾气古怪。他救过很多人,也得罪过很多人。他教我本事,要我答应以后不杀人。”影公子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我做到了。却没能救下他。他病逝之前对我说——渊儿,你心善,不该落在泥淖里。往后独自行走江湖,记住一样:只碰愿意被你碰的人。”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神坦荡得近乎澄澈。“师父没教我采花,只教了我医人。我第一次碰一个心甘情愿的女子,是在十七岁。后来陆陆续续有过一些人,我从不强迫。夫人可知——夫人是唯一一个,我先用了药才能近身的人。”
林夫人愣住了。
“夫人太高,太远,太干净。”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面颊,“我观察了夫人将近百日,始终找不到一丝破绽。夫人的夫君常年不近身,换了别的女子早就怨声载道,可夫人却像一块无懈可击的美玉。我承认,那夜用药,是我平生最下作的一回。”
她不知该说什么。心头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奇异的、难以言说的复杂酸楚。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她轻声问。
“因为我不想骗夫人。”影公子看着她,目光坦荡而认真,“夫人可以恨我,也可以不恨我。我只是想让夫人知道——那夜之后发生的一切,与药无关。诗是真的,琴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我宁可夫人清清楚楚地恨我,也不愿夫人糊里糊涂地原谅我。”
沉默了许久。久到影公子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然后,她轻轻地,极轻极轻地说:“我不恨你。”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他,只是看着窗外的月色。那背影依旧端庄矜持,却已不似从前那般冰冷疏离。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该恨你的。可我恨不起来。你毕竟——毕竟是这二十年来,第一个问我开不开心的人。”
影公子伸出手。他的手在月光下摊开,掌心向上,在等她。这不是命令,不是索取,只是一个邀请。她看着那只手,想起初见时他如何用这只手抚过她每一寸肌肤,想起对诗那夜他如何用这只手在笺上续下最后两句,想起今夜他坦白时这只手如何微微收紧——那是不安。
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他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力道很轻,像是握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物。“夫人,往后我不会再用药了。夫人若愿意,我便留下。夫人若不愿意,我便远远守着,绝不再越雷池半步。我影渊今夜说的话,全都作数。”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良久,方道:“别走了。”
她的手在他掌中微微颤了一下。影公子低下头,看见她眼角有泪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那一夜,影渊与林夫人相拥而眠,只是拥着,没有做任何别的事。她的头枕在他臂弯里,长发拂在他下颔,呼吸渐匀渐平。他低头看她睡熟的脸,忽然想起自己走江湖这些年,累了就在破庙里打个盹,冷了就多披一件衣。从未想过有一天,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会这样安然地睡在他怀里。从不是他配得上的。可他偏偏不想放手。 二、琴瑟和鸣
此后一月,影渊常常夜访静心阁。
他再未用过一次药。林夫人也不必用药——只要听到窗外那声极轻的叩响,她的心便会不由自主地跳快几分。
他们之间的私密时刻变得越发自然。不再是他居高临下地亵弄她,而是两人一起坐在花窗前,她弹琴,他听。有时他会和着她的琴声哼些不知名的曲调,是江湖上行路人的歌,粗犷而苍凉,与她那精雅的琴声竟也能和到一处去。对诗、联句、推敲字眼,她出上联,他对下联。她惊讶地发现,他的文墨比她想的好得多——不是世家子弟那种工整华丽的词藻,而是另一种更野、更真、更不拘一格的文风。
他曾在她的诗笺上续过一阙《鹧鸪天》:
“玉镜蒙尘二十年,朱楼深闭奈何天。谁怜瘦骨耽诗冷,独抱孤衾听雨眠。风絮乱,藕丝连,无端锦瑟动新弦。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仙。”
她读到最后一句,怔了很久。“你改了一个字。从那夜到现在,一直记得。”
“哪夜?哪句?”他低头看她。
“不羡鸳鸯只羡卿。”她轻声道,“从前是卿。如今是仙。为什么?”
“因为卿是凡人之好,仙是天人之意。”他将她的碎发拨到耳后,“夫人从前在我眼中便如天人一般,高不可攀。那时候写‘羡卿’,是痴心妄想。如今写‘羡仙’——是心想事成。”
她在他怀中安静了一会儿,方才低声问了一句话。那声音太轻,他几乎没听清。“什么?”
“那些话……你在外面,也对旁的女人说过吗?”她低头抿着唇。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了。“没有。我只对夫人说过。”
至于床笫之欢,他依旧是最耐心的老师。他教她如何掌控节奏,如何用呼吸配合身体的起伏,如何在快感到来前放松而不是绷紧。他告诉她,女人的快乐不应该只是被动承受。“夫人的身子很美。每一寸都美。夫人自己也要学会欣赏它,而不是羞耻。”
他甚至教她如何在镜前正视自己的身体。一开始她羞耻得闭上眼,他便一件一件穿回她的衣裳,然后再一件一件帮她脱,要她睁开眼看着镜中自己如何被他解开衣襟、被他抚上肌肤、被他吻上肩头凹陷。渐渐地,她不再回避。她甚至开始尝试主动——虽然依旧羞涩,却已不再抗拒。当她第一次主动将他推倒在榻上,笨拙而勇敢地尝试自己主导一切时,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看着她的眼神温暖得像窗外的月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他们的相会变得越发像寻常夫妻——虽然这关系注定不能见光。他陪她弹琴、对诗、说话、做爱。有时两个人相拥着说一整夜的话,天亮前方才分开。
她不再问他几时来、几时走。他已经说过,他会留下。她也无需用药才能放松——有他在身边,已足够安全。
有时她会忽然想起那个最初的夜晚。那时的她中了迷香,浑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摆布。那时的他,与此刻枕边的人,真的是同一个吗?还是说,他从未变过——只是她看他的眼光,已经变了。
她没有答案。她只知道,每次听到窗外的叩响,她的心便会轻轻地、轻轻地跳快几分。
那是她年轻时候,等那个永远不会来的夫君时,从未有过的感觉。 三、背德的顶点
这日午后,晋国公李延辅难得没有外出。
他在书房处理了半日公务,傍晚时分忽然来了静心阁。“夫人何在?”他问守在楼下的丫鬟。
“夫人在花厅小憩。”丫鬟战战兢兢地答。国公爷少有主动到静心阁来,这倒是稀罕事。
李延辅摆摆手示意不必通报,自己上了楼。
推开门的瞬间,他看到夫人正坐在画屏前的矮榻上,手中拈着绣花针,正在绣一幅并蒂莲。那方帕子已绣了数月,如今终于到了收尾的时候。她垂着眼帘,神色平静,绣得很专注。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夫君,她微微一愣,随即放下针线站起身来。
“夫君今日怎么得空过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端庄。可影渊在房梁上却敏锐地听出了差别——她对夫君说话时的语调,比对他说话时更加客气、更加矜持、更像“国公夫人”而非“沈婉贞”。她的声线微微提高了几分,那是端起架子时的惯性。
“顺路过来看看。”李延辅在矮榻另一侧坐下,扫了一眼她手中的绣品,“绣并蒂莲?夫人好雅致。”
“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她为他斟了一杯茶,动作优雅从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神色。可影渊知道——她斟茶时手腕的力道比平日斟给自己的重了一点,那是因为不必要的克制导致手指微微发僵。她自己在紧张,却并不自觉。
李延辅没有接茶。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一提:“前些日子有人提了一桩事,想纳咱们贞儿为妾。”
林夫人端茶的手一滞。贞儿是他们的长女,今年十七。但她很快回过神来,将茶盏放在案上,重新拾起绣绷,垂帘遮住了眸中的波动。“何家?”
“吏部周侍郎家的次子。”
“那孩子……”林夫人蹙眉,斟酌着措辞,“听闻品行不端,稍有风评便不可托付。夫君意下如何?”
夫妻二人便就着长女的婚事,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一会儿话。谈论的全是正事——子女的婚配、府中的人情往来、下人的调配。干净,客气,相敬如宾。没有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影渊伏在房梁上,静静看着下方这幕夫妻叙话。
他忽然明白了她诗中“寂寞”二字的份量。她的夫君不是坏人。相反,李延辅为人正直,官声极好,对儿女也负责,算得上世人眼中的好男人。只是这个人不懂得该如何做她的丈夫。他们在同一张桌上喝茶,所言之事皆是正事。她为他斟茶,他一言不发地喝完。如此而已。
嫁入李家二十年,她过的一直是这样的日子。
难怪她会在一首诗前面红耳赤,难怪她会因为一句“不羡鸳鸯只羡卿”而溃不成军。这个女人,二十年没有被当作一个女人对待过。
李延辅走后,林夫人依旧坐在矮榻上。
窗外的暮色正暗下去。她低头看着膝上那方绣了数月的并蒂莲,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细密的针脚。每一针都是她在无数个孤单的午后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并蒂莲,同根生,双花共蒂,生死不离。她当初选这个花样,许是想给自己一点什么念想。
她在暮色中坐了很久,久到影渊以为她不打算开口。
然后她轻声说:“你下来吧。”
影渊从房梁上无声落地。
她没有抬头,依旧低头看着那方帕子。“你方才在上面,都听见了?”
“嗯。”
“我们夫妻二十年,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你这些日子对我说的话多。”她将帕子收进针线盒里,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个仪式,“他很好。待我相敬如宾,从不苛待,从不纳妾,是个好人。我只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太寂寞了。”
影渊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膝头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他却没有用力搓揉,只是将自己的手掌盖在她手背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一动不动,像捂一块在雪地里放久了的玉。
“夫人不必对我解释什么。”他沉声说。
“你方才见他与我说话,心里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她抬起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她居然在在意他的感受。
影渊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有些羡慕他。”
“羡慕什么?”
“羡慕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夫人面前喝茶。”他收起玩笑的神色,看着她,认真地,一字一字地说,“而我一生,也不能与夫人并肩出现在人前。这一盏茶,他喝得理所当然,我永远也喝不到。”他停了停,声音更沉了,“可是夫人,我不嫉妒他——因为他能给的,我确实给不了。可我能给的,他也给不了。”
她怔然望着他。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那个被施舍安慰的人,此刻才发现,原来这个翻墙入室的贼,也会羡慕别人。
“你都给了我什么?”她喃喃地问。
“一个读得懂夫人的诗,听得懂夫人的琴,看得见夫人寂寞的男人。”他凝视着她的眼睛,“还有一句诗。”
“哪句?”
“从今若许长相伴,不羡鸳鸯只羡卿。”
他们之间做过那么多疯狂、荒唐、下流的事。可此刻,他只是看着她的眼,对她说了一句诗。他说得很静,不是在念给她听,而是像把那句话还给她——在最恰当的时候。
林夫人忽然落下泪来。不是默默的流泪,而是二十年来第一次痛痛快快地哭出声来。她扑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背,脸埋在他胸口,哭声闷在他的衣襟里,把他月白的衣裳濡湿了一大片。他没有劝她别哭,只是用双臂将她圈住,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上,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那一刻,他不是一个翻墙入室的淫贼,她不是一个需要维持端庄的国公夫人。
他们只是一个人。
然后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却做出了一件她从未做过的事——伸手主动去解他的衣襟。不是他引导她,不是他逼她,是她自己,一边哭一边解。
影渊握住她的手腕,停下她的动作。“夫人今日不必……”
“是我要的。”她抬起泪眼,看着他的眼睛,清清楚楚地说,“这一次,是我要的。不是为了放纵,不是为了纾解。今日是我要你。”
她眼中还有泪,脸也花了,头发也有些散乱。可就是这样狼狈的模样,却比任何时候都更令人心动。因为她不再是“被征服”的那一个,她是自己选的。
月光从花窗洒入,落在两人身上。画屏上的四大美人静静看着这一幕,仿佛在见证一个全新的沈婉贞,从这幅千年不变的仕女图中破卷而出。
这一夜的缠绵与往昔不同。没有半推半就,没有羞耻抗拒,没有一句言不由衷的“不要”。她的身体不再只是被他点燃——她自己就是一团火。她跨坐在他身上,第一次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看到他眼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俯身吻他时,从他的额头一直亲到喉结,生涩、认真,还有些笨拙,却没有犹豫。
影公子看着身上这个从云端一步步走到他怀中的女人,忽然想起自己初见她的模样——冷得像一块冰,美得像一尊观音像。那时候他只想看看这冰会不会化。而现在,他自己也已陷得足够深。
他托着她的腰,迎合她的节奏。看着她蹙眉、咬唇、仰头,看着她双颊绯红、长发散落、起伏间胸前的软肉划出醉人的弧线。她主动索取的模样,不再是贵妇人,不再是谁的嫡妻,只是一个终于做回自己的女人。
在她最紧绷的那一刻,他抬起上身,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拥入怀里。那根粗壮的性器深深嵌在她体内,随着她花径深处的高潮阵阵收缩,他也同时释放了自己。热液浇透花心,烫得她浑身轻颤。
这一次,他们同时到达。
她伏在他身上,喘息着,汗水混着泪水淌在他胸口。他一手揽住她腰,一手抚在她脑后,将脸埋入她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她的味道。
窗外,最后一缕月光隐入云层。天地间只剩两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久久不息。
(三十一)
序:夜窥
永宁伯府的更漏已报过戌时三刻。
京城九月的夜风裹着桂花的甜腻,拂过重重院落。这座伯爵府邸占地并不算极广,却胜在精巧——前院正堂三进三出,后宅则依着一处天然小丘布置了假山流水,引了活水作池塘,池塘边遍植垂柳与碧桃。此时正值仲秋,塘中残荷未凋,浮萍半黄,月色洒下碎银般的光斑随风摇晃,倒映在池面上,竟有几分江南庭院的意趣。
后宅最深处,紧挨着那片假山,有一独栋二层小楼,名曰“芙蓉阁”。这正是永宁伯正妻——李夫人的居所。
这芙蓉阁与别处不同,并非寻常内宅那般四面围墙、院门紧闭,而是三面环水,仅余北面一条石板小径通往主院。楼前池塘中引种了几株名贵的“醉芙蓉”,此时正开得浓艳,白日里花朵呈淡白,入夜却渐次转为绯红,在月色下如同一片血染的云霞。夜风拂过,花瓣簌簌落入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如此精心设计,原是为讨李夫人欢心——她曾无意中说过,“独居水畔,可免闲人窥扰”。永宁伯便花了大半年功夫,将府中东南角这片本就偏僻的地界改造成了如今的格局,又特地将那几株醉芙蓉从江南运来,植于楼前。夫人果然欢喜,自此常年居于芙蓉阁中,除非府中有大事需她出面,便甚少踏足前院。
也正因如此,这芙蓉阁成了永宁伯府中一处半独立的禁地。仆从若无传唤,不敢踏过那条石板小径半步;就连永宁伯本人,也因夫人素来喜静,渐渐少了留宿的次数。偌大一个伯爵府,人人皆知夫人居于此,却也人人皆习惯了夫人的不露面。
——这,恰是今夜那“夜行者”求之不得的绝佳猎场。
他已在芙蓉阁的飞檐上伏了半个时辰。
一身夜行劲装将他融入夜色,唯有面巾上方一双眼睛微微反射着月光。这双眼不大,却极亮,此刻正透过碧纱橱的缝隙,静静窥视着阁中那抹纤细的身影。
碧纱橱——这本是富贵人家用于隔断卧室与暖阁的镂空隔断,以紫檀木作框架,嵌以碧色薄纱,既可遮挡视线,又不碍空气流通。李夫人卧房中的这一架碧纱橱尤其精巧,纱上以银线绣了暗纹缠枝莲,烛火映照下,银丝隐隐生光。夜行者藏身于碧纱橱与墙壁之间的窄隙中,竟如同贴壁的壁虎,气息全无。
阁内燃着一盏琉璃灯,灯油是加了龙涎香的上品苏合油,燃时无烟,只散出一缕幽微的香气。灯光明净,将房中陈设照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间极雅致的闺房。迎面是一张紫檀木千工拔步床,床架雕着瓜瓞绵绵纹样,取“多子多孙”的吉兆——讽刺的是,李夫人入门十年,膝下犹虚。床头小几上搁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燃着沉水香,青烟袅袅。靠窗处是一张花梨木书案,案上文房四宝俱全,一本翻开的诗集压着一方端砚,旁侧笔洗中尚余半盏清水。墙上挂着一幅仕女图,落款竟是“婉清女史”——那是夫人自己的笔墨。画中仕女独坐楼台,凭栏远眺,眉眼间竟有几分夫人自己的神韵。
而此刻,那画中人活了过来——李夫人正坐在书案旁的菱花铜镜前,尚未卸完妆饰。
夜行者的目光,便从那一刻起,再未从她身上移开分毫。
镜中映出一张冷艳的脸。
鹅蛋形的面庞上,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在灯火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她双眉修长入鬓,眉峰微挑,天生一副不肯低头的傲骨。此刻她正微垂着眼,纤长的手指从发髻间拔下一支素银簪子,一头乌黑的长发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削瘦的肩背上。
发长及腰,缎面一般光滑,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那一段颈子如凝脂般白皙。
她又取下耳坠——是一对南珠,颗颗浑圆,足有龙眼大小。珠光与肤色交映,竟分不清是珠白还是肤白。她把耳坠放进妆奁,轻轻揉了揉耳垂,那指尖纤细修长,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呈浅珊瑚色。
夜行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阅女无数,寻常闺秀早已难入他眼,但这位李夫人——确实不负其“京城第一冷美人”的诨名。不是那种花枝招展的艳丽,而是一种拒人千里的冷,冷得让人想靠近,看看那层冰壳下,究竟藏着什么。
她比方才在外窥见的模样更瘦削一些。方才在阁外,夜行者从另一扇窗窥见夫人独自用晚膳,彼时她尚着整齐的外裳,只觉她举止矜贵,仪态端方。此刻只剩贴身中衣,才显出那衣下身躯何等单薄。
一件月白软缎中衣松松地裹着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两道平直的锁骨。锁骨的凹陷处,烛光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盛着一汪暗色的水。中衣的袖子宽大,她抬手卸簪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小臂——细,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其下青色的筋脉。
她真的很瘦。肩胛骨撑着衣料,形成两道细棱;腰肢在衣带束扎处骤然收窄,窄得几乎能用双手掐住。然而——
夜行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
中衣虽是宽松款式,却被那处撑起了两弯圆润的弧线。随着她呼吸起伏,薄薄的软缎贴紧了乳峰,隐约显出下面的轮廓——上窄下丰,是那种即使躺下也不会塌散的“玉笋形”。衣料在乳尖处被顶起两个小小的凸点,极细微,却逃不过夜行者的眼睛。
他无声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小腹升起的那股燥热。
李夫人浑然不觉。
她又拔下最后一支玉簪——是那支她最常戴的羊脂白玉兰花簪。白玉兰雕刻得精巧,花瓣薄如蝉翼,花蕊根根分明。她将簪子托在掌心看了一看,眼神忽然暗了暗。
这支簪子,是永宁伯当年下聘时,亲自送到她手上的。那时候,他尚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刚从边关凯旋,骑着高头大马直入她家前厅,单膝跪地,双手奉上这簪子,朗声道:“婉清,嫁我可好?”
满京城的闺秀都羡慕她。
那时她也以为自己会幸福。
十年了。
她垂下眼,将簪子轻轻放入妆奁底层的一个长条锦盒中,合上盖子的动作极轻,仿佛怕惊动了什么。然后她站起身,走向床头的小几,拿起上面一封信。
信纸已经有些发皱了,显是被翻阅过多次。
夜行者的目光随她移动,落在她手中信纸上。隔得太远,看不清字迹,但能看出那信写得极短,不过寥寥数行。李夫人重新展开信,就着床头的烛火又看了一遍,然后慢慢坐下,坐在床沿上,信纸在她手中微微颤抖。
她忽然闭上了眼。
烛光在她脸上跳跃,明灭之间,夜行者看见她的唇角微微下弯,然后迅速抿紧。是在忍泪。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信纸仔细叠好,塞进枕下。
夜行者在暗处挑了挑眉。
信上是何内容,无从得知。但那瞬间她脸上闪过的落寞,他已尽收眼底。
原来,这冷美人的冰壳下,藏着的是寂寞啊。
也好。寂寞的女人,更容易被打开。
他继续潜伏,静待时机。
更漏又过了一刻。
李夫人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扇。秋夜的凉风涌入,掀起她鬓边碎发。她扶着窗棂,望着楼下那片芙蓉花海,不知在想什么。月光洒在她脸上,将那张冷白的脸照得近乎透明。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贴着脸颊滑过,她伸手将发丝拢到耳后——那手势极慢,带着种慵懒的疲倦。
夜行者看着她的侧影,忽然觉得,这女人若笑起来,应当极美。只是不知她上次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李夫人关上窗,回到床边,终于开始宽衣。
她解开腰间束带,中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一件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肚兜。肚兜系得紧,勾勒出胸前那对玉笋的完整形状——饱满的乳根将兜布撑得微微上翘,兜布下缘紧贴着平坦的小腹,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肩带嵌进雪白的肩头,勒出浅浅的红印。
她随手将中衣搭在床边的衣架上,俯身吹灭书案上的琉璃灯。室内骤然暗了下来,只剩床头那盏小烛还在燃着,火光昏昏,只照亮床周几尺。
她在床沿坐下,弯腰脱去绣鞋。一双天足裹在白绫袜中,足弓纤细,踝骨玲珑。她褪去白绫袜,赤足踩在床前的脚踏上,脚趾修长,趾甲染着与手指相同的淡珊瑚色凤仙花汁,在昏暗中依然泛着健康的光泽。
然后,她掀开锦被,躺了下去。
烛火在她枕边摇曳。她侧身向里,背对着碧纱橱的方向,一头长发散在素色的枕上,如同泼洒的浓墨。锦被掩住了她的身躯,只余一段雪白的后颈和一弯削瘦的肩头露在被外。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不知又在想什么。良久,才听见她轻轻叹了口气。
夜行者一动不动。
他在计算时间。
他随身携带的那种奇香,名曰“醉红软”——是他这些年来精心调配的独门迷香。此香点燃后无色无味,嗅入者初时只觉微微倦意,并无异常;待一刻钟后,香入腠理,便会手足酸软,神志清醒却无法动弹分毫;待到半个时辰,药力深入骨髓,届时虽然肢体依然无力,但肌肤的触感会变得比平时敏锐数倍——每一寸皮肤都像被点燃,轻微的触碰都会引发剧烈而愉悦的战栗。
最关键的是:香会随着人的呼吸自发调整。人醒时呼吸快,香便烧得快;人睡着了,呼吸变缓,香便烧得慢,药效可持续整个长夜。待到天光微亮,药性自然散去,不留痕迹,醒来只当是做了个荒唐的梦。
此刻,他已经将那支极细的线香从碧纱橱的缝隙中探入室内,香头正对着床头方向,缓缓燃烧。
他耐心等待。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床上的人开始有了动静。
李夫人翻了个身。
她似乎觉得热,伸出双臂将锦被推到身下。藕荷色肚兜下,胸脯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了。她在睡梦中蹙着眉,一只手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颈,指腹在锁骨上方游移,仿佛想要驱散什么,又像是在抚慰什么。
又过了片刻,她嘤咛一声,微微睁开了眼。
今夜不知为何,总也睡不安稳。
李夫人迷迷糊糊地想,入秋了,怎么反倒觉得燥热。她试着抬手,却觉得胳膊像灌了铅,沉重得抬不起来。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靠坐在床头,伸手去摸小几上的茶盏。
指尖触到冰冷的瓷面,竟是微微一颤。那股从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血脉一路窜上手臂,在肌肤下炸开一小簇愉悦的酥麻。她被这异样的触感吓住了,手一抖,茶盏没拿稳,在托盘上磕出轻微的一声响。
烛火还在跳,一明一暗的,晃得她眼花。
不对。
这感觉不对。
她忽然警觉起来。多年独自居住养成了她敏锐的直觉——这房间里有不属于这里的气息。她猛地转头,目光扫向房门方向。
门栓完好。
窗户紧闭。
一切如常。
但她就是觉得不对。那种被注视着的不安,那种空气中隐约存在的压迫感——即使在黑暗中,她也感受到了。
然后,她看见了。
碧纱橱的暗影中,有什么东西动了。
不是风。不是烛火的晃动。那是一个人形的轮廓,正从碧纱橱与墙壁之间的阴影中缓缓直起身来。
李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叫,想喊人,想伸手去够床头的细瓷花瓶——那里面插着几枝枯荷,瓶身沉重,足够砸破一个人的头颅。她脑中已经预演完了整套动作:喊出声,让楼下的仆妇听见;同时把花瓶摔在地上,用碎片作防身武器;撑过这几息,永宁伯府的护院会赶来——
然而她的身体没有听从任何一条指令。
喉咙像被堵住,发出的只是一声极微弱的“唔”;胳膊完全不听使唤,手指勉强攥紧被角,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腿更像是融化的蜡,瘫软在被褥中毫无知觉。
恐惧如冰水从头顶浇下。
是香。她闻到了——不,她没闻到任何异常的气味。但那种昏沉的倦意、那种四肢麻痹的无力感,她早年在闺中听母亲讲过后宅阴私时曾听说过:世间有一种迷香,无色无味,能使人神志清明而身体瘫软。
她以为那只是传说。
那黑影已经走出碧纱橱的阴影,立在床前几步的位置。烛光从侧后方照来,勾勒出一个修长的男子轮廓。他一身黑衣,身量颀长,肩背挺拔。面巾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形狭长,眸光幽深,在昏暗中竟显得意外的平静。
不是歹人的凶狠,也不是急色之徒的贪婪。那双眼静静地俯视着她,仿佛在打量一件精美的瓷器,既欣赏,又怜惜。
李夫人死死瞪着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谁……你……”
夜行者没有回答。
他向前迈了一步,靴底落在青砖地面上,无声无息。
又一步。他已在床前。
李夫人仰头看着他,脖子后仰的姿势让她纤细的颈项暴露无遗,咽喉处的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脉搏的跳动。她的嘴唇在发抖,眼里终于浮起了泪光。
夜行者伸出手。那是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整洁,不像习武之人那般粗糙,反倒像书生或琴师的手。他先用指尖触了触李夫人的鬓发——只是极轻的触碰,几缕碎发从指腹滑过。
李夫人浑身剧颤。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指尖触碰之处,竟窜起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头皮蔓延到后颈,再从后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尾骨。她的腰竟不受控地软了一下,若非已经靠坐在床头,这一下就会瘫倒。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醉红软已经浸透了她的血肉。皮肤之下,每一根神经都变成了被拨动的琴弦,最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强烈的共鸣。这正是醉红软最霸道之处——它不是春药,不催发情欲;它只是将身体的感受力放大了数十倍,让触碰变得无法抗拒。
这比任何春药都更可怕。春药惑乱神志,事后尚可自欺欺人地说是“着了道”;而此刻的李夫人,神志无比清醒,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甚至能分析自己的处境——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回应着每一次触碰。
这才是真正的折辱。
夜行者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鬓发向上滑动,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太阳穴,停留在额角。极缓极轻,像在描摹一幅工笔画——每一寸皮肤的纹理,每一根眉毛的走向,都被他细细感受。
李夫人闭上了眼。
她不想看那张蒙着面巾的脸,不想看那双古井般幽深的眼。闭着眼,隔绝了视觉,触觉反而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沿着她的眉骨缓缓滑过,指腹带着薄茧,刮过皮肤时有种沙沙的痒。然后手指滑到她眼角,停住了。
眼角湿湿的。她的眼泪已经无声地淌了下来。
夜行者收回了手。
李夫人睁开眼,看见他将沾了泪的指尖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她脑中“嗡”地一声炸开。羞耻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脸上火烧一般滚烫。可她无力抬手遮面,无力扭头躲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泪水被他品尝。
“夫人的泪,”夜行者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好听——低沉而清晰,带一点暧昧的沙哑,说话时咬字极准,尾音微微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在叹什么。“竟也是甜的。”
“……放肆!”她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两个字,声音沙哑破碎,几乎不成语调。
夜行者没有回应这两个字。他在床沿上坐了下来,床榻在他身下微微凹陷。这个距离近得过分——他能闻到她颈间的沉水香,她能感到他身上夜风的凉意。他伸出手,这次是整只手掌,轻轻覆在她露在锦被外的手背上。
李夫人猛地抽气。
那一瞬间,她的意识几乎被触感淹没。掌心贴手背,每一根手指都贴合着她的指骨——起茧的指腹扣在她小巧的指节上,粗糙而温热。这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她能隔着皮肤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那股温热从手背扩散,顺着手臂蜿蜒而上,淌过肘弯,注入胸膛。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快,乳房在肚兜下胀大了一分,乳尖擦过丝质兜布,泛起一片细密的痒。
不。不。不。
她在心里喊,可嘴唇翕动着,竟无法成言。身体背叛了她。
夜行者的手开始移动。指腹划过她的手背,攀上她细瘦的手腕。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他的拇指按在那条脉搏上,感受那急促而慌乱的跳动。然后,手指滑进她的袖口。中衣的袖子宽大,一探便深入到了小臂。
小臂内侧的皮肤尤其细嫩,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那之下的青色筋络。他的指尖沿着筋络的走向轻轻滑动,从腕间到肘弯,途中的触感柔滑如缎。
“嗯……”李夫人的牙关松了一瞬,半声呻吟从牙缝中溜出。她立刻咬紧下唇,把剩下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嘴里泛起淡淡的铁锈味——她把嘴唇咬破了。
夜行者抽出在小臂上的手,将染有她唇血的那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问:“痛吗?”
她不答,只是死死盯着他,泪眼中透出凛凛寒光——那是永宁伯夫人骨子里的骄傲,纵使此刻已瘫软如泥,依然在反抗。
夜行者迎着她的目光,弯了弯眼角。他戴着面巾,但那眼中弯起的弧度,分明是在笑。然后他将沾血的手指含进自己口中,缓缓一吮。
从始至终,都看着她。
李夫人终于崩溃般闭上了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中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枕上,洇开一小团暗色的水渍。
夜行者将吮净的手指从口中抽出,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她下颌上悬垂的一滴泪珠。
窗外,月色正浓。芙蓉花的绯色花瓣随风飘落,无声坠入池塘,荡开圈圈涟漪。
夜,才刚刚开始。 第一节:暗香
更漏声远远传来,已过亥时。
芙蓉阁内的烛火依旧昏昏燃着,将那拔步床中的景象照得明明灭灭。李夫人仍维持着半靠床头的姿势,身上仅余一件藕荷色肚兜,肩头与双臂全裸于烛光中,肌肤泛着薄汗的微光。刚才那番挣扎——虽然几乎未曾真正动弹——已耗尽了她本就被药力削弱的体力。此刻她胸脯起伏得急促,喘息声在寂静的阁中清晰可闻。
夜行者就坐在床沿,姿态从容,像来此做客的清谈友人。他甚至侧过身来对着她,一手随意搭在膝上,另一只手——那只手,那只让她方才几近崩溃的手,正捻着她一绺散落的青丝,徐徐摩挲。
“你究竟……想做什么。”李夫人逼出这句话时,嗓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方才的惊惧与羞愤把她的喉咙逼成了一条干涸的河床,每个字都像在砂砾上摩擦。她依然闭着眼,不敢睁开。
夜行者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向上,指腹轻轻点在她太阳穴上,沿着她的发际线缓缓滑动,像在描一幅看不见的工笔画。那力道轻得若有若无,但她的感官已被醉红软放大了数十倍——她能感到他的指纹,一圈一圈,螺旋着划过头皮的触觉;她能觉出他指腹那层薄茧的纹理,粗粝而温热;她甚至能分辨出他手指离开皮肤时,空气流过那片被触碰过的区域所产生的微凉。所有这些感觉汇成一股洪流,顺着头皮淌下后颈,沿着脊椎一阶一阶向下冲刷,冲到腰眼,在她尾骨处炸开一圈酥麻的涟漪。
她死死咬住了被角。
夜行者终于开了口:“我想要的,”他的手指滑到她耳后,指腹在那块软肉上画了个圈,“是夫人。”
李夫人猛地睁开眼瞪向他,泪光中带着凛凛寒光:“你……好大的胆子!我乃永宁伯嫡妻,你……啊!”
她的话被一声惊喘拦腰斩断。这一声比方才那半声呻吟更清晰,更尖细,带了哭腔——却也更不受控制。她连咬嘴唇都来不及,那声音就冲口而出。因她说话分神的间隙,那根手指已侵入她耳后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禁地,拇指按在她耳廓后缘的凹陷处,食指沿着耳垂与颈侧的接缝缓慢而有力地揉按。那一处皮肤本就在她每次束发时都格外敏感,此刻被这般手法揉捏,快感如电击般窜过后颈,撞进颅骨,在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夫人方才问我的话,我答了,夫人却打断我,不合适。”夜行者不急不缓地说着,手指没有停,拇指用力在耳后那块软骨上碾磨,其余四指已张开,手掌握住了她整个后颈。
他的手很热,五指稍一收紧,便将她一段修长的颈子握在掌心。那虎口卡在她下颌骨下沿的位置,拇指仍抵在耳后,食指与中指则按在她后颈正中那条筋腱的两侧,力道精准得仿佛他知道那处有两枚藏在皮肤下的穴位——天柱、风池,医书上说按压此二穴可使人通体舒泰,疲乏尽消。
她是永宁伯嫡妻,从未有人敢这样拿捏她的颈项。她甚至能感到他的掌心贴着她后颈皮肤时,那股源源不断的热力沿着血脉向下渗透——肩胛骨的酸胀在被暖意一冲的瞬间,竟化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松快,从紧绷的肩背向双臂扩散。她的手,那双方才还死死攥着被角的青葱十指,竟不自觉地松开了。
醉红软不是春药。它只是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雷击,让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一张被绷紧的鼓面,轻轻一敲便轰鸣不止。此刻李夫人的意志尚在拼命抵抗,但她的身体——她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敏感得令人心惊的少女般的身体——已经在背叛她了。
夜行者感到掌心下那块后颈的皮肤渐渐发烫,原本紧绷的肌肉正一丝丝地松软。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隔着一层薄薄的面巾,气息呼在她的耳廓上:“夫人可知道,这后颈的穴位,是闺中密术最要紧的关窍。”
李夫人浑身一颤,却没有回话。她已经不敢再说话,自己的声音方才那般破音,听在耳中更让她无地自容。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巾,但她仍倔强地睁着眼,死死盯着帐顶的绣花,不肯将目光分给身侧这个侵入者一丝一毫。
夜行者也不急。他的人和他的手法一样——慢,却势不可挡。他的手指从她后颈移开,轻点在她凸起的颈椎骨节上,一粒一粒向下按去。 隔着皮肤,他能摸到她脊椎的每一节。这女人太瘦了。但不是那种枯槁的瘦——她的皮肤依然光滑紧致,覆盖在骨节外的那层软组织柔韧而有弹性。当他的指腹抵住她第七节颈椎用力按下时,她整条脊骨都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的手指开始沿她右侧肩胛骨的边缘滑动。那肩胛骨凸起如蝶翼,撑着一层薄薄的白皙皮肤,在肚兜的肩带下若隐若现。他用指尖勾起肩带,轻轻一拨——肩带滑落,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前所未有的肌肤。
李夫人终于忍不住出声了:“住手……你若现在离开,我……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仍在努力维持着一个伯爵夫人应有的威严。那些字词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个被挤出来的瓷片,硬,脆,沾着她的血。
夜行者顿住了手。
他看着她。她的脸侧向床内,只留给他小半张侧颜——鼻梁挺直,下颌尖削,唇角挂着一丝已经干涸的血痕。她的睫毛像两扇被雨打湿的蝶翅,一颤一颤地沾着泪珠,却仍然倔强地不肯闭上。几缕碎发被泪水粘在脸颊上,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在发抖。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用拇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那道血痕。动作极轻,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李夫人在他指尖触到嘴角的瞬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下唇——那道被她自己咬出的血口子——竟追着他的指腹下意识地抿了一下。
这一下极轻微,极迅速,若非他指尖尚停留在她唇上,甚至察觉不到。但就是这抿了一下,她整个人忽然僵住了。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
她的脸在一瞬间白了下去,又在一瞬间烧得通红。那双一直倔强睁着的眼,终于阖上了。
夜行者收回手,看见自己指尖上那点湿润——不只有血,还有别的。他没有点破。他只是起身,走到床头的小几旁,拿起她方才没能拿稳的那只茶盏。盏中还剩半盏凉茶,他取出随身携带的一粒暗红色药丸,投入茶中,轻摇盏身,看那药丸无声溶于水中,无色无痕。
他端着茶盏回到床边,坐下,将盏沿轻轻抵在她唇边。
“夫人喝了这盏茶,我便走。”
李夫人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茶盏,又抬眼看了看他。那双泪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怀疑,恐惧,厌恶,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希冀。就这样结束吗?她可以喝下这杯茶,他就会走,今晚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明天她还是那个冷傲的永宁伯夫人,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不信。但她别无选择。
她张开嘴,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咽下凉茶。茶水入喉的瞬间,她尝出了一种极淡的甜腥,不同于任何她喝过的茶。她的心猛地一沉。这茶里果然有东西。但她已经喝下了大半盏。
夜行者看着她咽完最后一口,将空盏放回小几上。
“这不是毒,”他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让夫人不必再绷着。”
不必再绷着。
李夫人刚想开口问什么意思,忽然感到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那不是醉红软带来的皮肤敏化,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暖意,像有人在她小腹中点燃了一盏小小的灯。那股暖意最初微弱,几个呼吸间却迅速蔓延——它渗入丹田,顺着任脉上浮,冲入五脏六腑。她的胸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被融化,从锁骨开始,向四肢百骸流淌。
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了。这次是春药。
恐惧重新攫住了她。她瞪大眼看着夜行者,嘴张开,却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原本已经被醉红软化为了一池静水,现在这池水正在被一种从她体内燃起的火焰煮沸。那些她强压在心里的东西——方才每一次被触碰积攒的快感、每一次被亵玩逼回的呻吟——此刻全都随着那股暖流浮出水面,发疯般地往她四肢末梢冲撞。她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蜷缩,脚趾在锦被下暗暗抓挠被单;她的乳房在肚兜下绷得更紧,乳尖硬成了两颗小小的石子,磨蹭在丝质兜布上时激起的快感让她大腿根部都在痉挛。
她咬着牙关,整个人开始发抖。那不是冷,那是她用所有的意志力在压制体内那头正在苏醒的猛兽。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自己掌心的肉里,掐出四个深深的月牙形凹痕,掌心的疼痛勉强维持着她最后一丁点清醒。
夜行者就在此刻俯下了身。
他没有伸手,没有触碰,只是将脸——那张蒙着面巾的脸——悬在她面前很近的地方。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能看清他瞳仁中倒映着的微光。然后他抬起手,慢慢解下了自己的面巾。
面巾落下。
李夫人看清了他的脸,瞳孔微扩。
——不是狰狞的。不是丑陋的。那是一张称得上好看的脸。面容清隽,下颌线条分明,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眉眼——剑眉入鬓,眼尾狭长微挑,眸子幽深得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这张脸上看不出凶煞,也看不出淫邪,反倒有一种清冷的从容,仿佛他不是闯入深闺的采花贼,而是受邀赴宴的贵介公子。
她曾在命妇朝会时见过太多高门贵介、王孙公子,但眼前这个人不是那些。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些锦衣华服的纨绔子弟,没有一个拥有这样的眼睛。
夜行者展颜,微微一笑。那不是轻浮的笑,而是一种掌控了全局后,胜券在握却并不张扬的从容笑意。
他重新在床沿坐下,这次离她更近。他没有急着动手,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修长的颈项,深陷的锁骨,肚兜上方隆起的半弧雪白,紧束的兜布上两粒小小的凸起。
“夫人不必再绷着了。”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次,他不是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抬起手,指尖落在她锁骨正中的凹陷处。那一点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指腹压上去,能直接感受到锁骨的骨质。
他从那一点开始,沿着锁骨的走向向外缓缓滑动。指尖在凸起的骨缘上轻轻跳跃,像在拨弄一把无形的箜篌。锁骨上缘密布着细小的神经末梢,他的指腹擦过时,快感如电火花般噼啪作响,沿着颈侧窜上耳根,又沿着胸腔前的皮肤向两肋扩散。
“啊……”李夫人终于没有忍住。这一声不是尖叫,不是惊呼,而是一种缓慢的、绵长的、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呻吟。那声音颤抖着,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向水下沉去。
她体内的春药已经彻底化开了。那股暖流在小腹中翻涌着汇成热浪,一波一波地冲刷她的四肢。她觉得自己的骨头在发软,脊椎像被抽去了支撑,腰肢塌陷在锦褥中,只剩臀部和肩胛骨还抵着床面。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相互摩擦时,毛孔舒张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轻哼。
夜行者的手指没有停。它们从锁骨滑到了她胸前。两根食指勾住肚兜的上缘,向下一拉。
那件藕荷色绣并蒂莲的肚兜应声滑落。
烛火映照下,一对雪白的乳峰从滑落的兜布中弹跳而出。形状正如夜行者先前隔着衣料所窥见的那般——是上窄下丰的玉笋形,乳根饱满,乳峰挺拔,即使她平靠着床头,这对乳房依然骄傲地耸立着,丝毫没有向两侧塌散。烛光在肌肤上流淌,勾勒出圆润的弧线,乳峰顶端那两点嫩藕粉色的乳晕如画龙点睛,衬得整座乳峰如同一件上好的羊脂白玉雕。
他曾在香谱上读到过一种名为“醉红软”的奇香,其最狡黠之处,在于它并非直接催情,而是将皮肤数千倍的触感放大了。此刻,帐中春色,便是这句话的完美印证。他的指尖离开胸骨,缓缓移向右乳下缘,指腹轻轻托住乳根处那一道饱满的弧线。
只是托着。没有揉,没有捏,只是用掌心感受那团软肉的重量与温度。她能感觉那手掌的灼热透过皮肤渗入乳体,掌心的纹路清晰地烙在敏感的乳根皮肤上。那是左手——她能分辨出他有几条掌纹,每条纹路的深浅走向。
夜行者低下头,唇悬在乳尖上方一寸。
“……不……要……”她终于艰难地挤出一个字。这个“不”字,用尽了她最后的清醒意志,却被颤抖的气息扯得断断续续,听在耳中反倒像是欲拒还迎。
夜行者的唇落了下去。
她以为他会含住乳尖,然而他含住的却是乳晕——唇瓣轻轻地叼住那一圈嫩藕粉色的软肉,然后舌尖才从唇间探出,似碰非碰地掠过乳头顶端。那力道轻得几近于无,舌尖只带走了一粒极小的露珠——她不知何时已泌出的透明体液。
然而醉红软已经将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座无处不共鸣的编钟。那轻轻一掠造成的震颤,从乳尖一路传导到乳根,再从乳根穿透胸腔,灌入心尖。她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收缩得几乎作痛,然后一股热流从心尖涌出,顺血脉向下奔涌,直冲小腹,在她那未经人事太多的“含苞蕊”名器中激荡了一圈,化作一股湿热的潮涌,从身体最私密的缝隙中缓缓渗出。
她的腰肢不受控地向上挺了一下。那动作幅度极小,但夜行者感觉到了——他的掌心正托着她乳根的弧线,那向上挺的一刹那,整只乳房便更紧密地贴入他的掌中,乳头恰好从他唇间滑过,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凉痕。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然而身体却那样贪恋这种被包容的温热。她想逃开,却无力动弹分毫——她甚至不知这无力源于药力,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顺从。
夜行者没有理会她的羞耻。他的唇开始游移——从乳峰移到乳沟,又移到左乳。这次他不再施舍,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得发颤的乳头,同时舌尖开始有力地舔舐,力道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碾压感。
“啊……”这一声变了调——不再只是悲愤的哭腔,尾音微微扬起,带着一丝不情愿的慵懒与舒畅。她叫出来后才意识到这声音有多放荡,连忙咬住下唇,却疼得自己倒吸一口凉气——那伤口还在流血。
夜行者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的唇,血痕又渗出来了。
他伸出左手,拇指抵住她的下颌,轻轻用力,便迫使她松开了那可怜的、被咬得伤痕累累的下唇。然后他将拇指探入她口中,指腹按在她的齿列上,不让她再咬自己。
动作霸道,却又匪夷所思地温柔。
她的舌尖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拇指,立刻感到一股咸涩——那是她自己的泪与血,沾在他的指上。这个认知让她脑中一阵眩晕:她在舔她自己的血,但舔的是他的手指。她与这个闯入者之间的距离,已经模糊到分不清彼此的身体了。
夜行者的右手同时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指尖触到了她仅剩的那条亵裤边缘。亵裤是月白色软绸所制,已被汗水洇湿了一圈。他并没有急于除去,只是用指尖沿着亵裤边缘缓缓画圈,感受那块被洇湿的软绸所覆盖着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他的指腹隔着一层薄绸,在那片稀疏的软毛上方摩挲,能感到皮肤下轻微的搏动——那是她的血管在跳动,是她的身体在欢呼。
李夫人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她的发鬓。春药的暖流已经在她的下腹烧成了一团火。亵裤裆部那层薄绸早已被不断渗出的体液浸透,此刻随着他指腹的摩挲贴在阴阜上,凉丝丝的,却又被扯得紧贴肌肤,勾勒出底下花唇的轮廓。
夜行者的中指隔着亵裤,沿着那条闭合的缝隙,从阴阜缓缓向下滑。滑到某一点时,他感到指尖下的布料微微凹下去一些,同时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就是这里了。他用中指指腹抵住那一点,缓缓揉压。
“唔……呜……”李夫人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地扭动了。她的臀部在锦褥上无助地蹭动,双腿时而绞紧,时而分开,脚趾蜷起又松开。她口中含着他的拇指,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在鼻腔后方滚成一声又一声低沉的闷响。她的双手——那双方才掐满掌心月牙痕的青葱玉指——此刻不再攥着被角,而是攀上了他的肩膀,既像是推拒,更像是在抓扯。
她的手,终于碰到他了。
夜行者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拇指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丝透明的津液,拉成长丝,断在她起伏的胸脯上。
他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眼看向她的脸。李夫人的眼神已经迷蒙了。泪痕满面,眼尾绯红,张着唇喘息,看他的目光已不像最初那般冰冷锋利,而是多了一层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茫然与依赖。
他问:“夫人的身子,可曾被人这样摸过?”声音很轻,却在寂静的阁中字字清晰。
李夫人迟滞了片刻,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这不是说她未经人事——她嫁入永宁伯府已十年,每月的房事虽日渐稀少,总也有的。但她那尊贵的夫君,那位名门勋贵之后的永宁伯,怎可能这样摸她的锁骨、耳后、乳根?他从来都是熄了灯在黑暗中草草了事,有时连亵衣都未全褪。他不是不爱她,他只是不懂。或者说,他们这种门第的夫妻,从不谈这些。
夜行者握住她攀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缓缓拉下来,按在自己衣襟前。
“那夫人的手,可曾摸过别人?”
李夫人又是一滞,再次摇头。她指下的黑衣布料冰凉光滑,她甚至能感觉到布下结实的肌肉轮廓和有力的心跳,这是她第一次触摸除了丈夫和贴身丫鬟之外的活人身体。
夜行者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的手从他的衣襟向下移动。黑衣的布料擦过她敏感的掌心,触感鲜明得让她脚趾都蜷起来。她的手被带着经过他的胸口——结实,平坦;经过他的小腹——腹肌在衣下绷成硬块的轮廓;最后停在了他下腹某处。
隔着衣料,她摸到了一个滚烫的、硬得不可思议的柱状物。隔着衣料,那物的直径与长度都远超她的认知。它贴着他下腹向上竖起,顶部甚至超过了他的肚脐高度。她的手掌覆在那个柱状物上,能感受到它内部的脉搏——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像一颗独立于他的心脏,在她掌下跳动着。
李夫人的手开始颤抖。不是因为药力,而是因为恐惧与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惊异。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她知道男人的性器应该是什么样,但掌心隔着衣料感受到的这个东西——太大了,太硬了,太烫了,与她在永宁伯那里见识过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她想缩手,但夜行者牢牢握着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指在那根粗硬的柱状物上来回滑动。隔着黑衣,她摸到了上翘的顶部——一个饱满的、圆钝的球状凸起,龟头;摸到了顶部下方那一圈冠状沟壑;摸到了茎身上蛇行蜿蜒的粗大筋脉;摸到了那骇人的长度——她的手指从上滑到下,仿佛总也探不到根。
夜行者在她的手指触到龟头顶端那一点湿润时,俯身在她耳边,语调平缓如陈述:“夫人,这才是男人的东西。你嫁入伯爵府这十年,怕是连男人的滋味都没尝到过吧。”
李夫人浑身剧颤,拼命挣扎着想抽回手。可夜行者这次没有放开她。他就这么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受他胯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凶器,同时另一只手已经重新探入她亵裤之中。
这次没有绸布的阻隔。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阴阜。那片稀疏的软毛被渗出的淫水打湿,黏在指腹上,细细的,软软的。他的手指穿过那片薄薄的草丛,探入那两瓣肥白光洁的大阴唇之间。
湿透了。她的整个阴户都像被春雨浸透的蜜桃,饱满肥厚的大阴唇间,温热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他的整只手掌。他的指尖轻易便找到了那粒藏在缝隙最前端的阴蒂——那粒她平日清洗时都羞于触碰的小小肉芽,此刻已经充血硬成了一颗红豆,隔着包皮仍在微微跳动。
“唔!”
李夫人终于哭出声来。不是委屈的啜泣,而是崩溃的嚎哭。她那张冷艳的脸完全皱成了一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打湿了他的肩头。她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着什么,细听才能分辨出几个字:“……不是这样的……怎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
可她的手,那双曾经只用来拨弦作画的青葱十指,此刻仍被按在他滚烫的性器上,没有缩回。她哭得越凶,手指反而抓得越紧。隔着夜行衣,她的指甲掐进茎身侧面,掐出一道道月牙形的褶皱。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完全崩解之前,已经诚实地做出选择。
夜行者将她的亵裤从臀上褪下,手指顺着她股间的湿滑,探入了那条紧闭了许久的、仅在每月例行房事时才会被短暂闯入的、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狭窄秘径。
“含苞蕊”——《素女经》中所载的天下名器之一,此刻正裹着他的中指,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剧烈收缩。那花径入口极窄,他的指节刚刚没入一半,便被无数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吮住,向里吸,向外挤,仿佛活物。那些褶皱密得像层层堆叠的花瓣,每一片花瓣都在蠕动,每一片花瓣都在分泌温热的蜜液。
他的中指被吸得发麻。只是指腹尚且有如此待遇,可想而知待会他的性器进入时,将会是何等极致的裹吸。
李夫人哭得浑身发抖。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屈辱得恨不得即刻死去,但她的蜜穴却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手指,穴肉欢喜得蠕动不止。她的理智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哭喊着“不要”,另一半却在暗自渴望着被填满得更深、更粗、更烫。
醉红软和春药已经彻底将她身体最深处那些沉睡的触觉唤醒了。
夜行者的中指向内探入第二个指节。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与其他地方质地不同的软肉——略微粗糙,微微凸起,触之便剧烈鼓胀。那便是“含苞蕊”的“蕊心”所在,也是这具名器的核心要害。
他按了下去。
李夫人的哭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弓成了虾子——腰肢向上挺起,臀部猛抬,阴户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从花径最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掌心里,淅淅沥沥,源源不绝。她双手死死揪住他肩头的黑衣,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肉里,脚趾在被褥中蜷得发白。她的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声带痉挛了。她整个人都在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一浪一浪地收缩,花径内的褶皱如同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把他的手指往里吞得更深。
这个在夜行者的征服生涯中,几乎是瞬间就被推上了第一次高潮的女人,此刻翻着白眼,泪流满面,唇边挂着破处时咬出的血痕与失控的涎水,却依然没有发出那句淫荡的嘶喊。
她只是无声地,剧烈地,崩溃地高潮了。
烛火在她痉挛的余波中摇曳不止,将帐中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向帐顶,光怪陆离。更漏声远远传来,亥时将尽。
夜,还长。
夜行者将手指从她仍在痉挛的蜜穴中缓缓抽出。整个手掌都被她的潮水浸透,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微光。他将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着那些透明的、带着她体温的、正在顺着指缝向下流淌的液体。
“夫人请看。这就是你的身体,真正的模样。”
李夫人没有回答。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侧过头,把脸埋进被泪水打湿的锦枕中,肩头剧烈起伏。
窗外,芙蓉花瓣仍在无声飘落。水面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绯红,在月光下,艳得像血。 第二节:初绽
芙蓉阁内的烛火只余床头那一盏,昏昏欲灭。
更漏声隐约传来,已是子时,正是长夜中万籁俱寂的时辰。
拔步床的锦帐已放下半幅。帐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是龙涎香混着沉水香,再掺上李夫人方才潮吹时泄出的那股微咸体液的复杂气味。这气味混杂而浓烈,密密地笼罩着整张床榻,连同那昏暗摇曳的烛光一起,将这方寸空间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
李夫人侧身蜷在锦褥中,面朝床里,背向帐外。方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仍在余韵中轻微颤抖,肩胛骨撑起一层薄汗的雪白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她的肚兜早已不知所踪。亵裤被褪到膝弯,尚未完全除去。月白软绸上洇着一大片暗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到腿根,淫靡得触目惊心。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手指仍维持着方才痉挛时蜷曲的姿态。
夜行者立起身,不急不缓地解下自己的夜行衣。
外袍无声落地,内衬,腰带,长裤。他的身形在昏黄烛光中完全显露。
烛火将他身体的主要线条勾勒得分明——他的骨架不小,肩背宽而不厚,肌肉线条并非那种练武之人的虬结鼓胀,反而是修长而有力的流线型。锁骨宽平,胸肌并不夸张却轮廓清晰;从侧面看去,他的上臂是紧绷的弧线,小腹则是平坦的,隐现两块腹直肌的轮廓,再往下便收窄,汇入胯间那片乌黑的体毛中。
便是从这片体毛中,那根“金枪不倒”的凶器昂然挺立。
它并不狰狞。甚至可以说,除去尺寸惊人之外,它的形状称得上优美——茎身笔直,微微上弯,那弧度恰如一张拉满的弓。茎身肤色比他的身体其他部分略深,呈一种健康的麦色,上面蜿蜒着几条粗大而均匀的青筋,从根部盘旋着向上,在龟头下方汇成一个隐约的冠状网络。
那龟头更是形状周正,饱满圆润如一枚剥了壳的荔枝,顶部马眼紧抿,只渗出一点透明的体液,在烛光下如晨露般晶莹。
它就这么安静而骄傲地昂立着,与他平坦小腹形成一个极小的锐角,几乎贴到了肚脐的高度。仅仅是这样立着,它便在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茎身上的青筋一同鼓胀,仿佛那不是一根器官,而是一头蛰伏的、有独立心跳的猛兽。
李夫人没有转身,但她听到了衣料落地的声音。
她的肩胛骨骤然绷紧。
夜行者俯身上床,她在锦褥上微微弹了一下,本能的恐惧让她想往里缩,但残留的药力仍锁着她的四肢,只让她勉强向床里挪了半寸。锦褥在她身下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混着她忽轻忽重的喘息。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只是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悄悄地、无用地捂住了自己暴露在外的乳房。指缝却夹紧了一粒仍然硬挺的乳头,她连忙将手松开,仿佛被烫到。
夜行者在李夫人身后侧躺下来。这张拔步床虽宽大,但他刻意贴近她后背,近得她能感到他呼出的气息拂在后颈上。
然后他伸臂,揽住了她的腰。
那腰极细,细到他一条手臂环过几乎还有余裕。他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的肚脐,五指张开,指尖堪堪触到她肋骨的末端。掌心下的皮肤因方才的高潮仍微微发烫,肌肉在轻微地痉挛,能感到腹腔深处那仍在持续收缩的余波。
李夫人全身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鼻息。不是抗拒的哼声,而是那种被触到某处极为敏感的部位时无法自抑的轻喘。
夜行者的手指开始在她小腹上缓缓划圈。是指尖,不是指腹——指甲修得极圆润的指尖,隔着薄得几乎不存在的皮肤,在她肚脐周围画着一个又一个圆。那个圆正巧将她方才服下春药后热流聚集的位置圈在正中。而此刻这轻轻画圈的动作,仿佛在搅动一汪已经静止的潭水,把那些沉底的、她以为高潮后已经消散的燥热,又重新搅得翻涌起来。
李夫人咬牙,却管不住自己的腰。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后弓了一下,臀部便贴上了那根一直抵在她腰后的滚烫凶器。
触及瞬间,两个人同时顿住。
她顿住,是因为那根硬物抵在她腰臀间的感觉——滚烫,坚硬,巨大,隔着皮肤甚至能感到茎身上那几条粗筋的搏动。她从未想过男人的东西可以贴到这么高的位置,几乎贴到她腰眼。
他顿住,是因为她臀部的触感——窄小而紧翘,臀肉薄却极富弹性,隔着两人之间仅有的一层薄薄亵裤布料,那弧度恰到好处地贴合着他茎身的弯弧。他不动,那茎身便自然嵌进她臀缝的凹陷处,仿佛被量体打造。
李夫人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低吟:“你……究竟……还要怎样……”
夜行者没有回答。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向上滑去,这一次没有流连锁骨,而是直接覆上了她右乳,五指张开,将那团玉笋形的软肉整个纳入掌中,却不急着揉捏,只是握着,感受那乳肉在手心微微颤动的频率。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就在她耳后,低沉沙哑,字字清晰:“方才夫人问我,这东西可曾让别人尝过,”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胯下那根凶器应声顶了顶她腰窝,“答案就在夫人的身子里。夫人若真想知,便自己来感受。”
他说完便松开了握她乳房的手,转而握住她的右腕,将她捂在胸前的手缓缓向后拉。
李夫人没有抵抗,也无力抵抗。她的手被他牵引着,从胸前滑过自己的小腹,再向后,越过自己的胯骨,然后——覆上了一根滚烫的、粗硬的、在她掌下微微跳动的茎身。
直接触碰。没有隔任何衣料。
这一次触感与方才隔着夜行衣完全不同。那硬物表面的皮肤光滑得超出她想象,却又因其上蜿蜒的青筋而凹凸有致。掌心的皮肤极敏感,她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与粗细,能感到龟头下方那圈沟壑的深浅,能摸到马眼处渗出那点透明体液的湿滑。最重要的是热——那热度从掌心透入,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向上,烧过腕、肘、臂、肩,直烧到心口,烧得她胸腔一阵空落落的酥麻。
李夫人猛然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缩了一下,却被她臀后那根硬物顶着,无处可逃。她的手反而因惯性按得更紧了些。
然后,她意识到一个事实——她方才高潮时那股从花径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还未干涸,此刻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湿热,黏腻,如一条蛇在腿间蠕动。
羞耻淹没了她。她想抽手,却被他压住手背,手指一根一根地扣进她指缝间,带着她的手在他茎身上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又到根部。那动作极慢,仿佛不是在亵玩,而是在教她认识一件她从未见过的器物。
“夫人的手,是弹琴的手。”他贴着她耳畔说,“这双手能弹出《广陵散》全本,能让太后赞赏你的工笔仕女,能将永宁伯府的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可夫人弹了半辈子琴,可曾弹过这样一件——”他握着她的手停在龟头顶端,指尖轻点马眼,“——会跳动的乐器?”
李夫人的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屈辱,还有委屈。这个男人说的话,句句都像毒针,扎在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上,偏偏又都扎在她无法反驳的事实上——她的手确实在他茎身上,她的手指确实在触碰那根不属于她丈夫的、粗壮得令人恐惧的、正微微跳动的阳物。
但让她最崩溃的不是屈辱,而是——她不讨厌这个触感。这触感甚至比方才种种撩拨都更令她安心,因为这是她此刻唯一握得住的东西,是这片糜烂黑暗中唯一有形状、有温度、有脉搏的锚点。
她竟然在潜意识中抓紧了它,仿佛它是她在狂风巨浪中唯一的浮木。
夜行者显然感受到了她手指那无意识的收紧。他的气息在她耳后微微乱了半拍,随即恢复平稳。他松开她的手,转而将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那里的亵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了。他勾住亵裤边缘向下褪,她竟配合着微微抬了抬臀。这个微小的配合动作太轻,轻得她自己都未必察觉,但夜行者察觉了。
亵裤完全褪下,挂在她一侧脚踝。
此刻,李夫人全身上下不着一缕。雪白的裸体侧蜷在锦褥中,削肩细腰,臀线紧翘,双腿微曲交叠,一条腿的脚踝上挂着那条洇湿的亵裤,她的双乳在侧躺姿势下更显丰隆。那枚方才被他含吮过的乳头上还挂着一滴干涸的唾液,烛火下亮晶晶的。
夜行者的手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精准地按在了方才那一处皱襞粗糙的蕊心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按在了那一点上,同时胯部微挺,茎身在她臀缝间缓慢而坚定地滑动。
“啊……!”李夫人弓起身子,后脑撞上他的胸膛,长发散在他肩窝。
夜行者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那处正是醉红软将触感放大最极致的区域之一,方才他按揉此处时,她曾发出半声失控的呻吟。此刻他的唇瓣贴上来,舌尖轻触那层薄薄的皮肤,同时指腹在蕊心上以固定频率反复揉按。
上下夹击之下,李夫人彻底失守了。她开始哭叫着摇头,长发在锦枕上狂乱地扫来扫去。她的一只手向后伸去,不是为了推拒,而是无处安放——在空中乱抓了几下之后,竟然死死攥住了他的大腿外侧,指甲掐进他紧绷的肌肉。
“不要……不要碰那里……啊啊……不要碰那里……” 夜行者没有停。他的嘴唇从她后颈向下移动,沿着脊椎的骨节一颗一颗地吻下去。每吻一处,舌尖便在那骨节上画个圈。当他吻到她第七节颈椎——那处被医家称作“灵台”的穴位——时,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臀缝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春水从蜜穴里淌出来,流过会阴,浸湿了他的茎身,也浸湿了她自己的腿根。
“夫人的后颈,很敏感。”他说着,又回到那处,将唇瓣贴上去,同时中指在她蕊心上按得更深。
李夫人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那呜咽拖着长长的尾音,末端微微扬起,竟有了几分迎合的意味。她的臀部也不自觉地向后顶去,臀缝夹着他滚烫的茎身来回摩擦。她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淫荡,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意志的指令——那是春药与醉红软双重作用下,肉体对快感的本能追逐。
夜行者感到她蜜穴中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浇湿了他的中指根部及整个手掌。
又是一次小高潮。她在短短一刻钟之内,已经泄了两次。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连他这般老练的猎手都暗自咋舌。“含苞蕊”果真名不虚传,润极,紧极,敏极,一旦被叩开蕊心,便如琴弦被拨动,不弹到曲终便不会停。
他将湿漉漉的手从她腿间抽出,中指与食指分开,在她面前缓缓拉开。粘稠透明的体液在两根手指间拉出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烛火下闪闪发光,仿佛上好的蚕丝。
“夫人的身子,比夫人的嘴诚实得多。”
李夫人闭上了眼。她已经无力争辩。
夜行者翻身而起,将她从侧躺的姿势平放在床榻中央。锦褥已被汗水、泪水、淫水洇出深深浅浅的地图。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此刻,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烛光从侧面照来,将她的阴户照得纤毫毕现。阴阜微隆,覆着极稀疏几缕淡墨色软毛,被淫水打湿后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下方圆弧状的骨骼轮廓。大阴唇肥白光洁,如同两瓣刚剥出来的荔枝肉,此刻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漉漉的粉红缝隙。小阴唇极薄极小,平时完全藏在大阴唇内,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颜色是浅珊瑚色,薄得几乎透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蜜穴入口。即使已经泄了两次,入口依然窄得惊人,只能隐约看见一层层细密的肉褶堆叠在幽径口,微微翕动,向外吐着一缕透明的蜜液。那些肉褶的纹路细得像用最细的羊毫笔在宣纸上绘出的工笔花瓣,层层叠叠,从入口一直向里延伸,愈深愈密。
这具名器——“含苞蕊”——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紧窄得令人难以置信。可以想象待阳物进入时,那些细密的褶皱将如何层层吸裹。
夜行者扶着自己那根早已不耐烦的金枪,龟头顶端对准那窄小的穴口,却并不急于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与阴蒂之间缓缓滑动,让龟头沾满她泌出的蜜液。每当龟头掠过那粒充血的阴蒂,她的身体便剧烈地弹一下,口中逸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李夫人的手指死死抓住两侧的锦褥,指节泛白,指甲几乎刺穿绸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双乳随之上下摇晃,乳头硬成了两颗暗红色的石子。她的双眼紧闭,被咬破的下唇又被自己咬出新鲜的血珠,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不断挤出,没入鬓发。她的膝盖微微内扣,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住,无法合拢。
“夫人,睁眼。”夜行者说。
李夫人拼命摇头。
他将龟头停在穴口,不再滑动。
“夫人不睁眼,我便不入。”
这荒唐的威胁此刻却是如此有效。李夫人迟疑了许久,终于缓缓睁开眼。烛光刺目,她又眯眼缓了缓,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她看见的第一眼,是一个男人跪在自己双腿之间。初见的陌生感与恐惧感再次袭来,她几乎又要闭上眼。
但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那个正抵着自己私密入口的物体上——巨大的、麦色的龟头,沾满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湿光。那个龟头,正抵在她最私密、最羞耻、连她自己都很少直视的部位。
视觉与触觉在这一刻重叠。她看见了那个东西,同时也感受到了那个东西——滚烫,坚硬,正在她的穴口微微搏动。她看见它有多大,便切身感受到自己将被怎样撑开。
“看清楚了。”夜行者说着,将龟头轻轻往穴口压了一下。那一圈细密的肉褶被撑得向外翻开,龟头顶端刚刚没入,便被那些褶皱贪婪地吸住。
“啊——!”李夫人仰头痛呼。仅仅一个龟头,只是刚刚进去,她已经被撑得浑身发颤。那股撑涨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她窄小的穴口从未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过,细密的褶皱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的边缘都在尖叫——不是痛,是一种被扩大到极限的酸胀,酸得她腰眼发麻,胀得她小腹都在痉挛。
夜行者停住了。就停在这个位置——龟头刚刚没入,茎身尚未进入。他感受着她的蜜穴入口那一圈嫩肉箍紧龟头的力度,时而收紧,时而微松,活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
这就是含苞蕊。入口便有如此裹吸力,倘若全根进入,蕊心该何等极乐?
他不动,只是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
“夫人且忍一忍,忍过这一阵,便知何为真正的快活。”
李夫人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他。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闯入者、采花贼、卑劣的淫贼,会用这样温柔的语气同她说话。他分明可以不管她死活地强入,他却偏偏一次次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放松。这种温柔比强暴更可怕——强暴让她恨他,温柔却让她恨不起来,而恨不起来,便只剩羞耻与无助,还有背叛。
他俯下身,吻上了她的唇。不是凶狠的强吻,而是极轻的触碰,用唇尖碰了碰她被咬破的下唇,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伤口渗出的血珠。
李夫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她哭喊着,却主动含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混着泪水与鲜血的咸腥,混着唾液的微甜,混着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绪。她咬他,又吸他;她推他,又攀住他的脖颈。她的舌头笨拙地被他卷住,被他耐心地引导着与他自己交缠。她从未这样接过吻——永宁伯亲她时从来都是蜻蜓点水平,嘴唇碰碰脸颊就罢。她不知道接吻需要伸舌头,不知道舌与舌交缠时,脊背会酥麻一整片。
他的舌在她口腔中扫荡,舌尖划过她的上颚,扫过她的齿列,追逐着她躲闪的舌尖,然后连同她整个舌面都吸进自己口中。她被吸得浑身发软,不知何时攀在他颈后的手已经扣紧,指甲在他后颈抓出几道红痕。
她晕眩了。不知是缺氧,还是醉红软将她口腔内壁的触感也放大了几十倍。当他离开她的唇时,她的整个口腔都是麻的,舌根仍然翘着,嘴唇仍然张着,舌尖还留在唇外,仿佛在回味、又仿佛在追逐那个离去的温热。
两人唇舌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她胸前断开,落在她锁骨窝里,凉丝丝的。
夜行者低头看她的唇。被咬破的下唇红肿着,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两人的唾液,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樱桃。他伸出拇指替她拭去血迹,她却忽然含住了他的拇指。含住后,她自己似乎也愣住了,缩也不是,继续含也不是,就这么僵在那里,泪眼朦胧地望着他,那表情竟有一丝茫然的无辜。
夜行者轻轻抽出手指,扶着她的腰,腰胯缓缓向前推进。
那一截粗长的茎身,正一毫一厘地向那窄小的蜜穴深处挤入。
“啊……啊……啊啊……”李夫人的指甲掐进他的小臂肌肉,掐出一个个渗血的指甲印。她张大了嘴,像离水的鱼徒劳地张口呼吸,却还是喘不上气。那种感觉——被撑开,被填满,被一截截推进到从未被抵达的深度。她的阴道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存在感,她甚至能感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凹凸,正顺着她褶皱内壁的纹理向上刮磨,刮得她阴道内壁痉挛不止。
她小腹上甚至微微鼓起了一道细长的隆起——那是他的茎身在透过她的腹壁显现形状,就像横放的玉箫压在她小腹上。
夜行者停下了。他进入了一大半,但尚未触到蕊心。他低头看两人的交合处——她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外围一圈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缩。淫水被挤得从穴口缝隙中溢出,顺着茎身向下流淌,濡湿了他的耻毛,又滴落在她身下的锦褥中。
“夫人可知,自己有多妙?”
李夫人只是哭着摇头,她快容不下了,可身体里那个被塞得满满的充实感又让她无法言说——那种感觉太陌生,太庞大,太像一种她不敢承认的满足。她觉得自己再被多填一分就会死,可如果他此刻抽出去,她大概会更想死。
夜行者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俯身抱紧了她。这个拥抱与性无关,他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后背,从后颈到尾骨,手法和方才按摩她后颈时如出一辙。
“放松一点,婉清。”
他没有叫她夫人,他叫了她的名字。
李夫人——李婉清——在听到自己名字的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一个采花贼叫了自己的闺名,亵渎了她作为伯爵嫡妻的尊严?还是因为在这样一个耻辱的夜里,叫着她名字的,竟不是她那个同床异梦的丈夫,而是一个才初见的陌生人?还是因为——她竟然从这声低唤中,听出了一点被珍视的感觉?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三节:含苞破蕊
夜行者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没有抽动。
这并非出于仁慈。他在等——等她的阴道适应这超出常规的尺寸,等她的名器在他茎身周围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松开那紧咬的褶皱;更在等那埋在她体内的半截茎身,被她的蜜穴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他能感到那“含苞蕊”的律动。
方才那一阵剧烈收缩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的、深长的、仿佛呼吸般的蠕动。蜜穴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细密肉褶,起初只是被动地被撑开,此刻却开始主动地分泌润滑,试探性地贴附在他茎身的皮肤上。那些褶皱极软,极嫩,贴在皮肤上的触感像无数片温润的花瓣同时轻吻。他不动,那些花瓣便在他茎身上安静地盛开。
然后是蕊心。他的龟头顶端尚离蕊心有一指距离,但蕊心的律动已经透过那一指厚的软肉传了过来。不同于入口处褶皱的细密吸吮,蕊心的律动更深沉,更猛烈,那是整条阴道最深处的巨浪,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吸力,仿佛要把他还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也吞进去。
龟头被吸得一跳一跳的,茎身也随着搏动微幅抽送。他强忍着不动,忍得小腹肌肉都绷成了铁块。
怀里的李夫人仍在呜咽,但哭声已渐渐息了,变成一吸一顿的抽泣,听着竟有些乖巧。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息又湿又烫,唇上干涸的血迹蹭在他锁骨窝里,留下朱砂色的浅印。
她不动,可她的手还在动。
右手蜷在他胸口,时松时紧,五根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胸肌的轮廓,指尖从锁骨刮到乳尖,又刮回来。左手仍掐在他后颈那道被她抓出的红痕上,指甲印边缘已经开始渗血,她碰一下,他背肌便微绷一下,她却浑然不觉。
她在感受他。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感受——这个正填满她的男人,他的身体是什么质地,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他的皮肤是否粗糙,肌肉是否有力,心跳是否沉稳。她像个瞎子第一次被允许摸象,贪婪地、茫然地、不知羞耻地扫描着他的每一寸。
夜行者没有点破。他只是在她右手指尖无意中擦过自己乳尖时,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夫人没有躲。
一个时辰前,她还宁死不肯多看他一眼。如今,她的乳尖抵着他的胸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最私密的所在吞着他的阳物,被他吻着头发,却没有躲。
他不知道这归功于醉红软,归功于春药,还是归功于她自己。
烛火又跳了一下。
夜行者感到她阴道内壁的痉挛已完全平息,那股试探性的蠕动也变成了均匀的、有节奏的一收一放。她大腿内侧紧夹着他腰侧的双腿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些,膝盖向外滑落,阴户便更加敞开了一点。借着蜜液的润滑,他留在体外的那一小截茎身又向里滑入了半分。
他没有错过这半分的邀请。
他缓缓抽出一截茎身,又缓缓推入。
“嗯……”
李夫人从鼻腔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嗯声。这声嗯与他之前听到的所有呻吟都不同——没有惊惧,没有抗拒,甚至没有哭腔。只是一种被填满又被放空的奇异感受所引发的纯粹的生理反应。像婴儿含住了乳头安心了,发出一声轻嗯。
夜行者维持着这缓慢的节奏。抽出,推入。每次只抽出一小截,推入也只推入相同的一小截,保持在她已适应的深度范围内,不贸然深入。但他的龟头每一次抽送间,都刮过她花径四壁那一排排细密的褶皱。那些褶皱方才被撑开时只是被动地附在他茎身上,此刻随着抽送,开始主动地包裹上来,伸展开,又缩回去,再伸展开,再缩回去。
抽出的瞬间,褶皱被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在半透明的蜜液浸润下亮晶晶的,转瞬又被推回穴内。这个频率不快也不慢,与他枕在她发顶的呼吸同频。
李夫人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最初是臀部的微微后翘,随即变成一种规律性的起伏——他抽出时,她便不自觉地将胯骨往下沉,仿佛不舍他的离去;他推入时,她又微微挺起,迎上去。幅度极小,但那股子迎凑的意图是掩不住的。
同时她的口中也逸出了细密的呻吟。不是方才那种失控的哭嚎,是一种绵长的、软糯的、从喉咙深处一晃一晃被晃出来的声音。每吐出一个音节,她都会轻轻吸一下鼻子,听起来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嗯……嗯……嗯……哼……嗯……”
夜行者加快了节奏。
抽出更多,推入也更深。龟头已经触及距蕊心不足半指的地方。
李夫人忽然扬起了头,后脑离开他的肩窝,向后仰去。她的脖颈拉成一条雪白修长的弧线,喉头微微颤动,锁骨深深凹陷。她张嘴,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呻吟——尾音高高扬起,像一声问句。
“啊——?”
夜行者没有给她回答。他箍紧她的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龟头冲破那一指的屏障,撞上了蕊心。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与之前所有的声音都不同。它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却也在哭腔中夹着一丝酣畅。那尾音拖得很长,在帐中回荡数息才渐渐消散。
李夫人整个上身向后弓起,双乳朝天耸立,乳尖硬得像要炸开。她的双手死死攥着夜行者的上臂,指甲掐进肌肉,掐出一排渗血的月牙印。她的大腿绞紧他的腰,紧得他几乎抽送不动。蜜穴内那层层褶皱在这一瞬间全部痉挛——不是收缩,而是剧烈的、失控的、仿佛被电击的抽搐。
蕊心被触到了。
含苞蕊的“蕊”,那处比周围所有皱襞都更敏感、更脆弱、更易被触发快感的核心要害——方才他的手指触及此处,她便已潮吹不止;此刻龟头直击蕊心,面积比指腹大了数倍,力道比手指沉了数倍,质地教手指烫了数倍,而龟头那饱满圆钝的弧顶恰好碾压在蕊心那片微凸的软肉上,碾得它陷下去,又弹上来,再陷下去,再弹上来。
李夫人瞬间冲上了高潮。不是方才那种无声的内射高潮,也不是方才那种痉挛的小高潮。这是她今晚第三次泄身,却是第一次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溺毙在快感中的高潮。
她的阴道内壁用尽全力收缩,吸力大得让夜行者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到那些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茎身,仿佛无数张小口同时吸吮,连马眼都被吸得张开了。蕊心则更加疯狂,那块微凸的软肉直接贴在他的龟头顶端,剧烈地一鼓一缩,每缩一下便从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体液,浇在龟头上,顺着茎身向下排,排不出去便被堵在阴道里,把整条花径灌成了一池春水。
她的上半身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得几乎折过去,肩胛骨夹紧得能夹死一只蝴蝶。双乳在这种极端的姿势下更加傲然耸立,乳头指向帐顶,随着她身体一阵阵的战栗在空气中上下抖动。
但她的嘴,却只发出沙哑而细弱的泣音。
不是因为她不想叫,是因为她的声带在极致的快感中痉挛了。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只能传出嘶嘶的气声,偶尔夹着一两声被强行挤出来的呜咽。声带越是想喊,越是发不出声。她的小腹却在肉眼可见地剧烈抽搐,波浪般翻滚,肚脐随着翻滚在烛光下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白,臀肉也在高频颤抖,连带着整个床榻都在轻轻地摇。
烛火剧烈晃了几下,差点被掀起的锦被扑灭。夜行者停下动作,让她在高潮中沉溺。他的龟头仍紧紧抵着她的蕊心,感受着那处软肉一浪接一浪的剧烈搏动。他自己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却不是把持不住——是那含苞蕊在高潮时的裹吸太过极致,连他这般耐力也险些被她吸泄了去。
足足过了十几息,李夫人的高潮才从巅峰回落。那一直弓着的上身突然卸了力,她整个人软倒在锦褥中,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花,只剩喘息。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红唇微张,下唇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混着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颌。她的四肢瘫软在身体两侧,手指仍维持着痉挛时蜷曲的姿态。小腹上那一阵阵的抽搐也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一下微弱的起伏。
夜行者俯身,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血痕,将那颗血珠在指腹上捻开。她睁开眼,双眼失焦,泪水还在无声地涌出,沿着眼角没入鬓发。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冷冽,不再是憎恨,甚至不再是恐惧。是一种他熟悉的眼神。他在无数被他征服的女人眼中见过:茫然,惊悸,羞耻,与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他没有给她适应这种眼神的时间。他直起身,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腰侧抬起。那双修长的腿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轻易地架到自己双肩上。小腿搭在他肩头,脚踝交叉在他脑后,细嫩的腿窝贴着他的耳廓。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自然抬离床褥,雪白的两瓣臀肉紧贴,形成一个向上翘起的、便于他进入的角度。方才还只露出一半的阴户,此刻完全朝天绽放,像一朵被风雨摧折后仍倔强盛开的芙蓉。花唇因充血而呈深粉,穴口被方才的抽送撑得尚未完全闭合,形成一个比之前略松了些的圆形小口,吐出一丝透明的、混合着细小白沫的体液。
那体液流过会阴,流过菊花,最后滴落在她身下那片已被洇得不成样子的锦褥上,洇出新的暗色。
夜行者扶着自己的茎身,对准那道微微翕张的圆口,缓慢而坚定地全根没入。
这一次,没有台阶,没有停顿,没有让她适应的缓冲。他的龟头直接从穴口推进到蕊心,一鼓作气地压迫在她花径最深处那个最敏感的所在。
李夫人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的后脑撞在枕上弹了一下,双臂在床上胡乱挥舞,摸到什么就抓什么——枕头,被角,帐幔,然后抓住了她自己的双乳。她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不是抚慰,而是用力的抓捏,指缝夹紧乳头,那力气大得她自己都痛。
但她的阴道却在疯狂地欢迎他。花径内壁那些层层褶皱全部展开,紧紧贴在茎身上,随着他的抽送韵律起伏。淫水也不再是渗出,而是被一次次的抽送带出,在穴口与茎身摩擦出细白的泡沫,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
芙蓉阁内,水声,喘息声,床榻摇晃声,汇成一曲淫荡的乐章。
夜行者开始加速。
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而是一下子将抽送的频率提到一个常人难以维持的程度。他的腰腹以极高的频率挺动,胯部撞击在她臀瓣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茎身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插入直抵蕊心。粗大的青筋刮磨着花径四壁的褶皱,棱角分明的龟头边缘碾过蕊心那块软肉的棱角。
醉红软在这极速的抽插中展现了它最终的威力。她已经被放大了数十倍的触感,此刻被密集到没有间隔的快感冲击。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一次蕊心被撞击的小高潮,而小高潮还未落下,下一次撞击已经到来。高潮叠着高潮,快感叠着快感,在她体内堆叠成一座爬不到顶的山。
李夫人再也无法矜持了。
她的嗓子忽然通了,那些被痉挛锁住的呻吟尖叫一下子决堤。她张大了嘴,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高亢,尖细,带着哭腔,又夹着一种被释放的酣畅。那不是欲拒还迎的吟哦,不是被动的承受,是歌咏,是彻底的、完全放弃挣扎的发情母兽的歌咏,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失控,到后来几乎成了嘶叫沙哑得几乎破了音。
“啊——啊——啊——好深——太深了——要死了——好舒服——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么,她只知道不喊她会疯掉。她的双手已经从自己的乳房上松开,无力地搭在枕头两侧,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她的眼睛翻起了白眼,黑眼珠向上翻去,只余下眼白在烛光下可怖又淫荡。她的嘴角挂着涎水,混合泪水,滴落在枕上,混着唇上伤口的血丝,洇开诡异的暗红色水渍。
夜行者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并非没有见过女人在高潮中失态,但李夫人此刻的模样——这张清冷了十年的冷美人面孔,被情欲揉碎后露出如此截然不同的表情——让他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捞起她瘫软的双臂,让她抱住自己的腿弯,然后将她双腿压向她胸前两侧,将她的膝盖压到肩窝,整个人折成一个极深的卷曲。
“含苞蕊”的入口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暴露,穴口朝天,位置抬得极高。他由上而下,开始第二轮的冲刺打桩。
这种自上而下的抽插,每一次龟头都重重撞在蕊心上,然后被蜜穴深处的吸力向上吞得更深。她的整个阴道在这个姿势下都在最大程度地打开,蕊心完全暴露,毫无防御。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直直碾压在蕊心上,碾得那块软肉向内凹陷,又向外弹出,凹陷弹出之间,大量温热的体液从花径深处被挤压出来,顺着茎身喷溅在他的耻毛和大腿内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夫人在一轮轮的冲刺中彻底失声。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余大张的嘴,和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气声。她的身体却还在忠实地反馈每一波快感——双乳剧烈摇晃,乳波汹涌;腹部波浪般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急速抽搐;臀肉在床褥上不停磨蹭;她的脚趾蜷了又展,展了又蜷,脚踝在他脑后来回摩擦。
然后她的目光忽然有了片刻的清明。那眼珠从翻白的状态回正,失焦地望向他。这一眼是整夜最致命的一眼。他在这眼神中,看到了比臣服更多的东西——那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感激,像是长久漂泊的舟终于触到了岸。
夜行者俯身深深吻住她,腰胯的冲刺也迎来了最后一击。他感到她花径深处的那块蕊心猛然鼓起,贴在他的马眼上剧烈吸吮。一股滚烫的体液从蕊心开口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同时她的整条阴道都在剧烈收缩。他在这极致的裹吸中松开了精关,闷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花径最深处。
两人同时在高潮中震颤。
良久,夜行者才缓缓从她身上退开,拔出还未完全疲软的茎身。
随着他退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浊白粘稠液体从她尚未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流到锦褥上,很快洇湿了一大片。李夫人仍然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双腿大张,乳波渐平,穴口翕动。她双眼半睁失焦地望着帐顶,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唇角却微扬,着一丝极淡的、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窗外,芙蓉花瓣还在飘落。池塘水面上已铺满厚厚一层绯红,在子夜的月光下,艳得像一场盛大的殉情。
尾声:残香
寅时,夜最深,也是最浓的时辰。
更漏声远远传来四下,又归于沉寂。这已是夜与昼交替前最后的黑暗,连月都已西斜,只剩一抹幽微的青白从天际的缝隙渗下来,照得芙蓉阁的窗纸泛着冷冷的光。
夜行者从床上起身。
他的动作极轻,掀开锦被时带起的微风只让烛火跳了一跳。李夫人侧卧在锦褥的凹陷处,蜷着身子,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脸朝向床里,一头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发尾纠结着汗水与泪水的湿痕。锦被只盖到她腰际,裸露的肩背在残余的烛火中泛着薄汗的微光。
背上全是一道道的指痕——是他留下的,也是她高潮时抓挠自己留下的。 肩胛骨之间的那处凹陷里,还汪着一小片透明的汗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脊椎的骨节从后颈一路向下排列,每一节都细得能数出来,在第七节颈椎处留着一小块暗红的吻痕,那是他反复亲吻过的灵台穴所在的位置。再往下,腰窝深陷,两侧的皮肤上印着对称的两道指印,是他方才冲刺时掐着她腰固定留下的。指印已从最初的鲜红转为暗紫,明天就该泛青了。
臀部窄小,臀肉却紧翘,侧躺时那弧线圆润得如同新月初升。臀缝仍残留着没有来得及擦拭的浊白,干涸了一半,黏在臀缝内侧的细嫩皮肤上,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夜行者收回目光。
他拾起散落一地的黑衣,一件一件穿好。系腰带时,他摸到后腰处有数道指甲抓痕,是她在高潮时胡乱抓的。他不动声色地将腰带束在伤痕之上,紧了一紧。
穿好衣服,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的帕子,走到床头小几旁,用茶盏中残余的凉茶浸湿帕角,再回到床边,俯身替她擦拭双腿间的狼藉。
他的动作熟练而轻柔,仿佛做过无数次。帕子从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擦去那些已经干涸的体液痕迹,再是臀缝内的浊白。擦到穴口时,那处已被蹂躏得红肿的阴唇仍在微微翕动,帕角拂过,带下一小片半干的粘稠。她在梦中轻轻蹙了蹙眉,鼻间逸出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哼,却没有醒来。醉红软的药力在深睡中格外持久,她至少还要再睡一个时辰。
夜行者将帕子叠好,收入怀中。这种东西不能留下。
他又从腰间解下一个极小的琉璃瓶,瓶中盛着几滴淡碧色的药油。这是他自配的化瘀药,对皮外伤尤其有效。他将药油倾在指尖,轻轻涂在她腰窝两侧那道已经泛紫的指印上,又在她咬破的下唇伤口上点了极薄一层。她下唇那道伤口已经结了薄痂,涂上药油后,明天大约只会剩一道浅浅的粉印。
收好琉璃瓶,他站起身,俯视床上沉睡的女人。
睡着的她与醒时的她判若两人。醒着时那副冷傲的薄壳此刻全然卸去,眉眼间只剩疲倦与一丝极淡的安宁。她蜷在被中的姿势,倒不像伯爵府的当家主母了,更像某种幼兽——双臂抱在胸前,膝盖弯到小腹,把自己裹成小小一团。她在睡梦中轻轻抿了抿唇,不知是梦中喝到了什么,还是他的药油在伤口上发挥了镇痛效用,她的唇角竟微微弯了弯,极浅极淡,淡得几乎不算是笑,却分明不是哭。
夜行者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向窗口。
他走得无声无息,靴底落在地面上不见一丝声响。走到窗前,他伸手推开窗扇。寅时的凉风涌入,带着芙蓉花失水后的苦涩,与池塘水草的腥清。他没有立即跃出窗口,而是顿了顿,回头望向床上那团蜷缩的身影。
“婉清。”
他低声念了这个名字。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这整座芙蓉阁,对着这一夜,对着被他亲手撕碎的冷傲与被他亲手点燃的身体。然后他纵身一跃,无声消失在将明未明的夜色中。
窗扇在他身后轻轻合拢,仿佛从未被打开过。阁内,只余一盏残烛,与满室将散未散的腥甜。
卯时初刻,天光微熹。
李夫人在一阵剧烈的腰酸中醒来。她睁开眼,入目是头顶锦帐的缠枝莲纹,那纹样她看了十年,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如此刺目。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如决堤的洪水瞬间涌入。
——烛火。——黑影。——被按住的双手。——被含住的乳尖。——那根粗大得不像话的、一寸寸侵入她身体的阳具。——她高潮时嘶哑的尖叫。——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还有,她主动含住他唇舌的瞬间。
李夫人的脸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又在下一瞬间烧得滚烫。她猛地坐起身。腰酸得几乎断裂,下体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肿胀与酸痛。她低头,看见自己不着寸缕,胸前的双乳上印着几道已经泛青的指痕与斑驳的吻痕,锁骨窝里干涸的体液结成一层薄薄的透明硬壳,在晨光下微微反光。
她的亵裤挂在脚踝上。肚兜不知去向。
锦褥上一塌糊涂。大片的湿痕已经半干,将褥面洇成深一块浅一块的地图。那些湿痕混杂着汗水、泪水、淫水与精斑,在冷清的晨光中显得无比刺目。
她坐在这一片狼藉之中,许久没有动。窗纸已经透入了晨曦的白,塘边的柳树上,有早起的鸟在叫,唧唧啾啾的,比平日格外吵闹。
她终于下了床。脚踩在脚踏上时腿软了一下,膝盖几乎跪倒。她扶住床柱,稳住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带着水草的腥甜与泥土的湿润。
楼下的芙蓉花开了一夜。那些入夜后方转为绯红的花瓣,此刻在晨光中映着水色,艳得如凝血般。池面上铺了密密一层落花,粉白与绯红交错,随着微风在水面上缓慢漂移,像一整面织锦在轻轻晃动。
她看着那些花,什么也没想。不是不想想,是不敢想。一旦开始想,她不知道自己的结论会是什么。
昨夜,发生了什么,是怎样发生的,又是为什么会发生……她不能深想。她只能将所有的念头压缩成一句话——有人来过,有人走了。
有人来过,有人走了。就像那些芙蓉花,开了一夜,落了一池,然后等新的花再开。
她关上窗,转身。菱花铜镜中映出一个苍白而陌生的女人。散乱的青丝,红肿的嘴唇,脖颈上斑驳的红痕,还有那双眼——眼尾仍泛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眼中却空洞得望不见底。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抬手,摸上自己脖颈一侧那道吻痕。指腹压下去,那处皮肤仍隐隐发烫,能感到皮肤下毛细血管破裂后的微凸。她按着那道痕迹,用力按,按得自己抽了一口凉气。
疼。不是梦。
她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阁中久久回荡。镜中的女人脸上浮起一个五指印,眼泪同时从那双空洞的眼中涌出,滚过新添的红印,在下颌汇成一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屈辱,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别的什么——那个她不敢去想,也不愿承认的东西。
窗外,天色渐亮。
更漏声声,像是催促,又像是叹息。
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十二)
【第一章 序幕·深宅暗影】
我叫于小伟,今年十一岁,是这大梁京城于国公府里最不起眼的小少爷。
我爹是当朝于国公,可我娘去世得早,打小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事情,便都是大嫂苏令仪在操持。
大嫂是书香门第苏家的嫡长女,嫁进我们于家已经好几年了。她人长得极美,府里的下人们都说,她是我们大梁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家闺秀。她总是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锦缎衣裙,发髻上一支御赐的点翠衔珠凤钗,走起路来流苏轻晃,好看极了。只是她平时待谁都和气,唯独对我这个没了娘的小叔子,反倒比旁人更严厉些,总是板着脸,让我多读书,少胡闹。我有点怕她。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二哥房里新娶的嫂嫂秦秀宁。她才十八岁,人如其名,秀外慧中,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像三月的春风。二哥于广言是府里出了名的才子,两人成婚不久,琴瑟和鸣,是京城里的一段佳话。
可这府里,还有个让所有人都瞧不上,却又甩不脱的亲戚——我娘远房的一个内侄,姓程名勇,我唤他程表哥。他家里本也殷实,兄弟三人,他排行老三,人称他程三郎。可他爹娘过世后,他便不学无术,将家业败了个精光,如今只能厚着脸皮投靠国公府,靠着大嫂的施舍,在府里混些杂役的活计,勉强度日。
他曾受过我娘一点恩惠,又因我爹那老好人对他有几分怜惜,这才没被赶出去。可这程三郎,贼眉鼠眼,邋里邋遢,尤其见了府里稍有姿色的丫鬟,那双眼睛便像生了钩子一般,叫人浑身不自在。大嫂最是看不惯他这等行径,没少当众斥责于他。
这日,秋风送爽,府里却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事。
大嫂苏令仪正在她的寝阁内核算府中开支,丫鬟春兰忽然来报:“大少奶奶,程家三郎在府后门与人吃酒赌钱,让管事的拿住了。他搬出大少奶奶的名头,说您罚他那是抬举他,府里没人敢拿他怎样,嚷嚷着让管事的放了他,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大嫂放下手中的狼毫笔,凤目含威,冷声问道。
春兰吓得一哆嗦,伏在地上道:“他还说,当年若非他姑母,也就是咱们府里的先夫人,咱们国公爷对他家有所亏欠,如今大少奶奶赏他口饭吃是应当应分的,若大少奶奶敢罚他,便是不孝,是对先夫人不敬……”
“混账!”
苏令仪气得一拍桌案,那精致的黄花梨木桌上,杯盏都跟着震了震。她眉心那颗红痣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艳丽,却也更添了几分冷意。“他自己败坏门风,还敢攀扯先夫人?先夫人贤德之名满京城,岂容他这般玷污!”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对春兰道:“你去告诉周管事,先将他关进柴房,饿他几顿,让他好好清醒清醒。明早,你让周管事带着他,一早到我院子里来,我倒要看看,他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我躲在廊柱后面,将这一切听得真切。心里对那程三郎更是厌恶了几分。大嫂虽然严厉,但处事公允,那个程三郎,就是欠教训。
是夜,更深露重。我被一泡尿憋醒,唤了两声守夜的丫鬟,却没人应声。只得自己披了件外衣,摸索着去净室。
路过大哥大嫂的寝卧时,却见房内烛火摇曳,隐约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仪儿,你知道我心中并非此意,我只是怜她孤苦……”是大哥于广文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歉意。
“怜她孤苦?广文,你我夫妻多年,你以为我看不透你的心思?你书房里那幅《仕女图》,画的究竟是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大嫂的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仪儿!”
“够了!我不想再听。夜深了,夫君早些歇息吧。”屋内烛火“噗”地一声熄灭了,再无声响。
我听得心中冰凉。大哥书房里那幅画,我曾偷偷见过,画上是一个抚琴的女子,风姿绰约,却并非大嫂。原来,这便是大嫂心底的结吗?
我甩了甩头,不再多想,匆匆去了净室。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屋内。我刚用过早膳,便听到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你们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小爷我当年富贵的时候,你们还不知在哪个泥腿子家里刨食呢!”
正是程三郎的声音。
我循声跑去,躲在一座假山后偷看。只见他一身粗布麻衣,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地被两个家丁押着,推推搡搡地跪在了大嫂院中的青石板上。
大嫂苏令仪端坐在正厅的梨花木椅上,一身湖蓝色的锦缎长裙,衬得她愈发端庄高贵。她面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下面,仍一脸不忿的程三郎。
“程勇,你可知错?”大嫂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程三郎梗着脖子,目光却忍不住在大嫂那被锦缎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上转了一圈,尤其是在那高耸的胸前停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嘿嘿一笑道:“表嫂,我何错之有?不过是与几个旧友吃了几杯酒,耍了几把牌九,这府里规矩,何时这般不通人情了?再说,我姑母当年……”
“住口!”
大嫂猛地一拍桌子,凤目含煞,厉声喝道,“先夫人何等尊贵,岂是你这等腌臜泼才可攀扯的?你不思进取,败坏门风,如今还敢大放厥词!来人,给我掌嘴!”
“啪!”
一个家丁上前,狠狠地扇了程三郎一个耳光。
程三郎被打得脑袋一歪,嘴角渗出血丝。他转过头,目光凶狠地瞪着那家丁,却又不敢反抗,最终将目光重新投向大嫂,那眼神里的贪婪与怨毒,交织在一起,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我告诉你,”大嫂冷冷地看着他,“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府里的杂役。我已在城东的南凯镖局为你寻了份趟子手的差事,你即刻收拾东西,滚出国公府,自谋生路去。”
“什么?趟子手?”程三郎一愣,随即叫嚷起来,“表嫂,你这是要我去送死啊!那刀口舔血的营生,我如何做得?你……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公报私仇?”大嫂冷笑一声,“你也配?你这些年在府里白吃白喝,惹是生非,我早该将你扫地出门。眼下给你寻个差事,已是看在故去的公婆面上,给你最后一条活路。你若不愿,现在便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程三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盯着大嫂,半晌,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好,我走。表嫂,咱们后会有期。”
他说罢,自己爬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转身便走,那背影,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与……狠戾。
我看着那程三郎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怎的,突地一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第二章 开端·净室窥香】
程三郎走后,府里着实清静了十来日。大嫂还是那般严谨地操持着家务,只是我偶尔见她独自一人时,眉宇间总有一丝化不开的愁绪,想来那晚与大哥的争吵,在她心底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
这日午后,秋老虎的余威尚在,酷热难当。我无心读书,便溜到后花园的池边纳凉。池塘边种着一片湘妃竹,竹荫蔽日,甚是凉爽。我正寻了一处平坦的石头躺下,忽听竹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窣的水声。
我心中好奇,悄悄拨开竹叶,向里望去。
只见竹林掩映之下,有一间小巧雅致的净室,那是专供大嫂沐浴之用的小汤池。此刻,净室的雕花木窗半掩着,袅袅的水汽从缝隙中飘散而出。
我的心怦怦直跳,我知道偷看嫂嫂沐浴是大不敬,可心底那股被程三郎和之前在小姨夫家(此处仅为比喻,实际应为程三郎旧宅)那些淫靡场景所勾起的邪火,却烧得我挪不动步子。
我屏住呼吸,悄悄凑到窗缝边,向里望去。
净室内,水汽氤氲,一个用汉白玉砌成的汤池中,大嫂苏令仪正背对着我,坐在池水中。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玉背上,几缕发丝搭在圆润的肩头。那肌肤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似刚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她微微侧过身,用一块丝帕蘸着兰汤,轻轻擦拭着修长的粉颈和精致的锁骨。水珠顺着她优雅的脖颈滑落,滚过高耸饱满的酥胸……我虽看不太真切,但那水中若隐若现的两团浑圆,和顶端那两点诱人的嫣红,已足以让我血脉贲张。
大嫂平日里的端庄与此刻净室内的旖旎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亵渎圣洁的刺激,让我的下身胀得生疼。
就在这时,净室的门“吱呀”一声轻响,走进来一个人。
是大嫂的贴身丫鬟,春兰。
“大少奶奶,您要的玫瑰香露和珍珠粉拿来了。”春兰将手中一个精致的托盘放在池边。
“嗯,放下吧。”大嫂并未回头,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春兰放下托盘,却并未离去,她跪坐在池边,轻声道:“大少奶奶,奴婢为您擦拭后背吧。”
大嫂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春兰挽起衣袖,拿起一块柔软的丝巾,替大嫂轻轻擦拭起来。她一边擦,一边轻声说道:“大少奶奶真是天生丽质,这身肌肤,比那上好的丝绸还要滑腻,咱们府里,再没哪个夫人小姐能比得上了。”
大嫂轻笑一声,道:“就你这丫头嘴甜。”
春兰又道:“奴婢可说的是实话。只是可惜,大少爷他……他总是不懂得欣赏大少奶奶的好。前儿个,奴婢还听书房伺候的小厮说,大少爷又对着那幅《仕女图》出神呢……”
大嫂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蹙起来,她冷声道:“休要再提他!”
春兰吓得立刻噤声,手中的动作也更轻柔了几分。
水雾缭绕中,大嫂那原本因沐浴而放松的娇躯,此刻又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但这冷意之下,却分明藏着一股深深的落寞与空虚。
我趴在窗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大嫂与大哥之间的关系,竟已疏离至此。那份作为“完美宗妇”背后的孤独与心酸,此刻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悄悄打开了她内心防备的一角缝隙。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肩头被人猛地一拍!
“嘿!小伟,躲这儿干嘛呢?”
我被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叫出声来。回头一看,竟是我那在外游学数月,昨日刚回府的二哥于广言!
“二……二哥?”我惊魂未定,脸色煞白。
二哥看着我,又顺着我方才的目光看了看那半掩的窗缝,眉头微皱,拉起我道:“鬼鬼祟祟的,成何体统!跟我回书房读书去!”
我不敢违逆,只得低着头,跟着二哥悻悻地离开了。
回到书房,二哥考较了我几篇文章,见我心神不宁,也只当我是贪玩,训斥了几句便作罢。
我却心里一直想着净室中的那一幕,大嫂那落寞的身影,和春兰那意味深长的话语,在我脑中久久盘旋,挥之不去。 【第三章 发展·旧恨新仇】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三郎的事渐渐被我淡忘。直到那日,府里突然来了贵客。
当朝太师府的秦二公子,与大哥和二哥曾是同窗,此次特来府上拜访。大哥很高兴,设了家宴款待,席间几人饮酒赋诗,好不热闹。
宴席散后,已近二更天。我陪着二哥,送那秦二公子去客房歇息。回来时路过花园,忽听花丛深处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与女子的啜泣。
我与二哥俱是一愣,悄悄循声靠近。
月光下,只见一个衣衫凌乱、发钗歪斜的丫鬟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正是大嫂院里的一个二等丫鬟,名叫夏荷。而站在她面前,一脸怒容的,竟是许久不见的程三郎!
他不是被赶去镖局了么?如何会在此处?
“说!东西藏哪儿了?”程三郎压低声音,却难掩其中的狠戾,“小爷我在外头刀口舔血,好不容易得了这点东西,你敢私吞?”
“三爷……奴婢没有……”夏荷哭得梨花带雨,“那东西……那东西是您……是您给我的……呜……”
“我给你的?”程三郎冷笑一声,“我那是让你替我保管!若非小爷我今日回来,还不知要被你这贱婢瞒到何时!快交出来,否则……”
他说着,扬手便要打。
“住手!”
一声轻叱,却是二哥于广言抢先一步,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我也急忙跟上。
程三郎和夏荷都是一惊。夏荷看到我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到我们身后。
程三郎看清来人是我们,脸上凶狠的神色收敛了几分,却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冲着二哥拱了拱手:“哟,这不是表兄嘛,还有小表弟,真是巧啊。”
“程勇!”二哥面沉如水,怒视着他,“你已被大嫂逐出府去,如何还敢夤夜潜入府中,在此欺凌一个弱女子?”
程三郎嘿嘿一笑,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道:“表兄这话说的,我姑母到底是这府上的先夫人,我回来看看,取些旧物,难道也不行么?至于这贱婢……”
他斜睨了一眼躲在我们身后的夏荷,冷哼道:“她手脚不干净,拿了我的东西,我只不过是讨回来罢了。”
“你胡说!”夏荷哭着辩解道,“二少爷,那东西……那东西本是三爷他……他偷……他拿来的,他说要送给大少奶奶,可大少奶奶瞧不上,他便随手丢给了奴婢。今日他回来,却说那东西是值钱的宝贝,逼着奴婢交出来,奴婢……奴婢早不知丢在何处了……”
“啪!”
程三郎不等她说完,扬手便是一巴掌隔空甩了过来,若非二哥挡的及时,那巴掌便要落在夏荷脸上。“贱人!还敢攀诬小爷!”
“够了!”二哥勃然大怒,护住夏荷,对身后的我道,“小伟,去叫护院来!”
“哎!”我应了一声,刚要转身,却被程三郎叫住。
“慢着!”
程三郎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他看着二哥,又看了看夏荷,忽然道:“表兄,你确定要为了一个贱婢,与我撕破脸皮?你可知,她拿了我的,究竟是何物?”
二哥皱眉,冷声道:“无论何物,都不是你夤夜入府、欺凌下人的理由!”
“好,好一个义正言辞!”程三郎拍了拍手,忽然凑近二哥,低声道,“那东西,是一支御赐的点翠衔珠凤钗!是大房那位苏大奶奶心爱之物。你说,若是这事闹将开来,让大家知道,大房奶奶御赐之物失窃,还落入我这等泼才手中,最后又被一个贱婢弄丢……这御赐之物遗失,可是大罪!到时候,是我这个被扫地出门的破落户倒霉,还是你那位一直以‘完美宗妇’自居的好大嫂,更要倒大霉呢?”
二哥闻言,脸色骤变!
他猛地看向夏荷,夏荷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只知道不住地摇头。
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那支凤钗,大嫂几乎日日佩戴,竟是御赐之物?若真如程三郎所言,此事闹大,大嫂作为当家主母,御赐之物保管不力,失窃甚至流落至下人之手,这罪名,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甚至获罪!
二哥显然也想到了此节,他双拳紧握,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程三郎,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程三郎见拿捏住了二哥的软肋,愈发得意,他整了整衣襟,慢悠悠地道:“所以啊,表兄,这事儿,咱们还是私了为好。我也不要那钗子了,我只要……”他淫邪的目光在夏荷那因衣衫不整而裸露出的半边香肩上扫过,舔了舔嘴唇,“我只要这贱婢,今夜好好陪陪我,这事儿,便一笔勾销,如何?”
“你做梦!”二哥怒斥道。
“既然如此,”程三郎脸色一沉,“那咱们就让周管事,请族长大人来评评理好了!”
“你……”二哥气得浑身发抖,却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将事情闹大。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一个清冷威严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让他走。”
众人霍然回首,只见大嫂苏令仪,一身素衣,手提一盏琉璃灯,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花园的月亮门外。月光洒在她清冷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大嫂?”二哥一愣。
程三郎看到她,脸上却露出一丝错愕,随即又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哟,表嫂来了。您来得正好,您给评评理……”
“我说,让他走。”大嫂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她没有看程三郎,而是对二哥道,“二弟,此事到此为止,让他离开。”
“可是大嫂,那凤钗……”二哥急切道。
“一支凤钗罢了,我自有计较。”大嫂淡淡地说道,她终于将目光转向程三郎,那目光冰冷如霜,“程勇,今夜之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从今往后,我不希望在这府里,再看到你。否则,休怪我不念旧情。”
程三郎被她的目光看得心中发寒,但想到今夜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在这位高高在上的表嫂面前,再次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尽管这印象未必是好,却也足以让她刻骨铭心。于是,他嘿嘿一笑,对众人拱了拱手,又深深地看了大嫂一眼,那眼神中满是淫邪与不甘,随即转身,大摇大摆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四章 转折·迷香暗影】
自那夜花园风波后,府里的气氛便有些古怪。大嫂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连带着对我们这些小辈,也愈发不苟言笑。大哥似乎想与她和解,却总是碰一鼻子灰。
二哥私下里告诉我,那支御赐的凤钗最终在大嫂妆奁的深处找到了,据说是她自己忘记放哪了。这事儿也就这么被压了下去,除了我们几个当事人,府中再无人知晓那晚的惊心动魄。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程三郎临走时那怨毒又不甘的眼神,总在我脑海里浮现。
果不其然,数日后的一个傍晚,府里忽然出了一件怪事。
大嫂院里的管事周娘子,慌慌张张地跑来禀报,说大嫂用过晚膳后,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随即便沉沉“睡”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大哥急得团团转,连忙请了太医来诊脉。太医诊了半晌,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风邪入体,痰迷心窍”,开了几副安神定惊的药便走了。
府里上下,顿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大嫂这一“睡”,便是整整一日一夜。
这天夜里,轮到我跟二哥在大嫂外间守夜。二哥连日操劳,加上心中有事,靠在榻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夜已深,万籁俱寂,唯有窗外秋风扫过落叶的沙沙声。
忽然,我听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门轴转动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这深更半夜,谁会来大嫂的寝卧?
我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向通往内室的房门望去。
只见那房门,竟无声无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紧接着,一个黑影,如狸猫般敏捷地闪了进来!
那黑影身形瘦长,动作矫健,一看便知是练家子。他进了内室,并未停留,而是径直走向内室那挂着重重帷幔的拔步床。
我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脏却如擂鼓般狂跳。这人是谁?他要做什么?大嫂还在里面昏迷不醒,二哥就在外间睡着,他竟敢如此大胆!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动身体,凑到内室的门缝边,向里窥视。
月光透过薄纱窗,在内室的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黑影已来到了拔步床前,他轻轻撩开床帷,露出了躺在床上的大嫂。
大嫂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仍是昏迷不醒。
那黑影站在床边,痴痴地看了半晌,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大嫂那在月光下更显苍白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表嫂……我的好表嫂……”那黑影喃喃开口,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这熟悉的音调……是程三郎!
他竟然真的敢回来!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大嫂的昏迷,难道也与他有关?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程三郎摩挲着大嫂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紧蹙的眉头,精致的琼鼻,最终停在了那微抿的樱唇上。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低声道:“你不是瞧不起我么?不是把我当狗一样赶出府去了么?如今,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大奶奶,不也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我面前,任我摆布?”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病态的兴奋。
他俯下身,轻轻嗅着大嫂颈间散发出的幽幽体香,那混杂着药味与兰汤香气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迷醉。
“多美的身子……多香的味道……”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锦被之下,隔着薄薄的寝衣,覆上了大嫂那高耸的酥胸。
我的心猛地一揪!他想干什么?!
“唔……”昏迷中的大嫂,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
这声音,却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程三郎的兽欲。他猛地掀开锦被,露出了大嫂那仅着亵衣的娇躯。
月光下,大嫂一身月白色的蚕丝寝衣,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因是夏日,寝衣轻薄,隐隐可见内里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双修长的玉腿,即便隔着薄薄的绸裤,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
“真是尤物……”程三郎咽了口唾沫,眼中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不再犹豫,颤抖着双手,开始去解大嫂寝衣的系带。
我趴在门缝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脑中一片空白。我想冲出去阻止他,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二哥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可他睡得那样沉,连我们发出这么大声响都毫无察觉。这偌大的国公府,这寂静的深夜,竟无一人能救大嫂!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内里那绣着并蒂莲的大红肚兜。大嫂那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被肚兜紧紧包裹,却仍难掩其雄伟的玉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程三郎这淫贼眼前。
程三郎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美食”。他伸出手,隔着肚兜,用力地揉捏着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玉乳。
“嗯……”昏迷中的大嫂眉头紧蹙,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别的什么的呻吟。
“嘿嘿,表嫂,你也有今天……”程三郎狞笑着,低下头,隔着肚兜,一口含住了那顶端微微凸起的一点,用力地吸吮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大嫂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进了那绸裤之内,探向那幽深神秘的三角地带……
“唔……”大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对这等侵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我再也看不下去,闭上眼,身体顺着门框滑落,瘫坐在地上,心中一片冰凉。完了,大嫂她……完了……
脑海中,兀地浮现出那日程三郎被赶出府时,那怨毒的眼神,和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表嫂,咱们后会有期。”
原来,这便是他的报复。他要毁了这府里最尊贵、最圣洁的女人,用最残酷、最下流的方式。 【第五章 高潮(上)·亵渎之夜】
内室里,淫靡的亵渎仍在继续。
程三郎像一头贪婪的野兽,尽情地在昏迷的苏令仪身上宣泄着他积压已久的兽欲与恨意。他早已松开了对大嫂那双玉乳的蹂躏,转而专注于那更神秘的幽谷。
“嘶啦”一声轻响,大嫂那薄薄的绸裤,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口子。月光下,一双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或许是长期养尊处优,苏令仪的腿型极为匀称优美,大腿浑圆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足踝精致玲珑,一双玉足更是如霜似雪,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此刻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程三郎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他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停留在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真滑……真嫩……”他喃喃自语,目光却死死盯着那被亵裤遮掩的最终秘境。那是一条与肚兜同色的大红丝绸亵裤,紧紧包裹着那微微隆起的阴阜,几根调皮的黑色芳草,从边缘探出头来,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程三郎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苏令仪最私密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只见那芳草萋萋之下,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却又隐隐泛着晶莹的水光。即便在昏迷之中,她的身体在方才一番挑逗之下,竟已有了本能的反应!
“真是天生尤物,昏迷了都这么骚……”程三郎淫笑着,伸出食指,在那湿润的花缝中轻轻一刮。
“嗯……”苏令仪发出一声悠长的鼻音,娇躯猛地一颤,玉腿条件反射般想要夹紧,却被程三郎牢牢按住。
“别急啊,我的好表嫂,这才刚开始呢……”程三郎舔了舔嘴唇,俯下身,竟将头埋入了苏令仪的双腿之间!
“啊……”
这一次,即便是昏迷,也阻挡不住那强烈的刺激。苏令仪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儿。她那平日里总是紧抿的樱唇微微张开,吐出如兰似麝的香气,眉头紧蹙,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程三郎却不管不顾,他大嘴一张,竟将那整个粉嫩的花穴含入口中,粗糙的舌头霸道地分开紧闭的花唇,探入那紧窄湿滑的幽径之中,疯狂地搅拌、吸吮起来。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指揉捏着那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也攀上了苏令仪胸前的一座玉峰,用力揉搓。
“滋……滋……啪……”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苏令仪压抑的呻吟声,在内室中不断回响。她身上的亵衣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白嫩的玉体在月光下扭动、战栗,香汗淋漓,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兰汤、熏香与女性荷尔蒙的奇异芬芳,更刺激得程三郎兽性大发。
“哦……表嫂,你流了好多水……是不是很想我干你?”程三郎抬起头,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淫液,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已经瘫软如泥的苏令仪,得意地笑道。
苏令仪当然无法回答他,她只是无意识地扭动着娇躯,檀口微张,发出无意义的呓语,那模样,既痛苦又似享受。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程三郎自说自话,他站起身,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夜行衣脱了个精光,露出一身虽然不算雄壮,却也精悍结实,布满旧伤疤的腱子肉。
他胯下那根阳物,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毕露,紫红色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处已渗出点点透明的粘液,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正对着它的猎物龇牙咧嘴。
他重新爬上床,粗暴地分开苏令仪那双被他舔舐得满是口水的玉腿,将那火热的巨龙抵在了那湿滑泥泞的花穴入口,却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花唇上来回研磨着,沾满了那粘稠的爱液。
“表嫂,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破了你的身子……哦不,是让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夫人,再一次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程三郎附在苏令仪耳边,如同恶魔低语,说完,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轻响,那粗壮的阳物,瞬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插入了苏令仪那紧窄温热的阴道之中!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高亢的哀鸣,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程三郎重重地压了回去。她那双凤眸,竟在这一瞬间猛地睁开,却又迅速失去焦距,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哦……好紧!好爽!”程三郎舒爽得浑身打了个哆嗦。他只感觉自己的阳物,仿佛进入了一个湿热紧窄的所在,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最深处,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般。
这便是“玉涡·凤吸”的滋味么?果然不同凡响!
程三郎爽得几乎要叫出声,他不敢怠慢,连忙收敛心神,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他深知这等名器,若不全力应对,怕是三两下便会被吸出精来。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滋滋”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在内室响起。程三郎起初还只是缓慢抽送,细细品味着那被“凤吸”裹挟的快感,渐渐地,他开始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睾丸都塞进那销魂洞中。
“啊……嗯……啊……”
苏令仪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肏得娇喘连连,呻吟不断。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威严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和汗珠,俏脸潮红一片,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却又撩人心魄的呻吟。她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竟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似在逃避,又似在迎合。
“骚货!这就开始爽了?装得跟圣女似的,还不是被老子干得哇哇叫!”程三郎一边大力抽插,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他双手抓住苏令仪胸前那对不断晃动跳跃的玉乳,用力揉捏出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顶端的蓓蕾更是被他又掐又捏,红肿不堪。
“啪!啪!啪!”
“说!你是不是欠干!”
“是不是早就想被老子干了!”
每问一句,程三郎便狠狠肏干一下。苏令仪被干得花枝乱颤,魂魄齐飞,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口中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许是“玉涡·凤吸”的威力实在太过惊人,又或是苏令仪那圣洁与淫荡交融在一起的媚态太过刺激,程三郎肏干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便感觉腰眼一麻,精关松动。
“哦……表嫂,我要射了!接好了,给我生个儿子吧!”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苏令仪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下身疯狂地冲刺了数十下,最后死死抵住花心,后臀肌肉一阵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股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了那圣洁的花田深处!
“啊——!”苏令仪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悲鸣,身体猛地一阵痉挛,竟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那“玉涡·凤吸”剧烈收缩,一股温热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小姨夫——不,是程三郎的龟头上。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程三郎趴在苏令仪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阳物仍插在那销魂洞中,感受着那高潮后仍在微微蠕动的肉壁,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嘿嘿,什么贞洁烈妇,什么簪缨宗妇,还不是被老子干得跟母狗一样……”他满足地低笑着,抬起头,却猛地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那双凤眸,不知何时,已完全睁开,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眼神,冰冷,空洞,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不是恨,是一种仿佛看透了什么,却又无力改变,最终归于死寂的绝望。
程三郎心中猛地一突,那晚的恐惧感再次袭来。他有些心虚地别开目光,讪讪地从苏令仪体内退出,带出一大滩白浊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在锦被之上。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不敢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如同来时一般,敏捷地翻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内室里,重归寂静。
苏令仪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如同一个被玩坏的精致木偶。只有那不断从她眼角滑落的清泪,和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证明着方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我,于小伟,依旧瘫坐在内室的门后,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第六章 高潮(下)·妯娌之殇】
翌日清晨,大嫂苏令仪终于“醒”了过来。
她没有声张,没有哭泣,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是以“身体不适,需静养”为由,将院子里伺候的丫鬟婆子都遣了出去,只留下贴身丫鬟春兰。
我躲在暗处,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平静得可怕的眼眸,心中那团疑云愈发浓重。
她明明被……为何要装作无事发生?
这平静之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日午后,天降暴雨。我被困在后花园的暖阁中,百无聊赖地等着雨停。
忽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冒着大雨,急匆匆地向后院的梅林跑去。
是二嫂,秦秀宁!
这样大的雨,她去梅林做什么?
我心中好奇,也顾不得许多,撑起一把油纸伞,远远地缀在她身后。
二嫂在梅林深处一座荒废已久的小院前停了下来。那院子据说是以前一位姨娘的居所,后来那姨娘病逝,便一直空着。
二嫂左右看看,确定无人,便闪身进了院子。
我悄悄跟过去,躲在院墙外一处破损的缝隙处,向里望去。
小院内杂草丛生,甚是荒凉。正屋的门虚掩着。
二嫂推门而入,我听到屋内传来一个男人惊喜的声音:“秀宁!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我如遭雷击!是程三郎!
他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怕被发现吗?二嫂……二嫂怎么会认识他?!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骇,凑到缝隙处向里偷看。
只见屋内布满灰尘,二嫂秦秀宁一身白衣,站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与程三郎对峙着。
“程勇,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罢手?”二嫂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十分激动。
程三郎嘿嘿一笑,他此刻并未穿夜行衣,而是一身粗布短打,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庄稼汉,只是那脸上的痞气和眼中的淫邪,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秀宁表嫂,你这话说的,倒像是我在逼你似的。”他走近几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二嫂那被雨水打湿,曲线毕露的娇躯上打量着,“若非那日你来我住处,让我去偷那支御赐凤钗,我又怎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什么?!
我脑中“轰”的一声,彻底懵了!
那天,程三郎偷大嫂的凤钗,竟是二嫂指使的?!
“你……你胡说!我只是……我只是看你可怜,让你帮我寻些古籍,谁让你去偷大嫂的凤钗了?”二嫂秦秀宁后退一步,脸色苍白,犹自嘴硬狡辩。
“古籍?”程三郎嗤笑一声,“我的好表嫂,这国公府里,谁不知你秦二奶奶最是贤良淑德,怎会看那些不入流的淫词艳曲?你让我寻的,不就是那册丢失的《海棠春睡图》么?那东西,可是你亲手画的,上面还有你的落款呢!若是流传出去……啧啧,你这冰清玉洁的才女名声,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秦秀宁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靠在一根廊柱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你……你如何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程三郎得意洋洋地走近她,伸手轻佻地勾起她的下巴,“那日你偷偷摸摸将那画卷和凤钗藏在给我的包袱里,我便留了心。凤钗是苏大奶奶的御赐之物,你把它给我,无非是想借我的名义处理掉赃物,好让我这个本就声名狼藉的破落户,替你背这黑锅。至于那幅画嘛……嘿嘿,自然是我的护身符了。”
“你……你这个卑鄙小人!”秦秀宁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打掉他的手。
“我卑鄙?”程三郎脸色一沉,“表嫂,比起你,我这算得了什么?你嫉妒苏令仪,嫉妒她比你受宠,比你更有管家之权,甚至嫉妒她拥有御赐之物!你便想出这等毒计,让我去偷那凤钗,想让她因保管御赐之物不力而受责罚!是也不是?”
“我没有嫉妒她!”秦秀宁尖声叫道,眼泪夺眶而出,“她不过是个商贾之女,满身铜臭!她凭什么霸占着广言的心?广言书房里那幅画,画的明明是我!是我!却被她……被她强夺了去!他不看我,他只看着那幅画,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原来如此!
二哥书房那幅《仕女图》,画的竟是二嫂秦秀宁!
这么说,大嫂霸占那幅画,是为了维系她那“完美宗妇”的假象,不让外人知晓她夫君心中另有其人?
而二嫂,竟因爱生恨,设下如此毒计,想让大嫂身败名裂!
这……这府里光鲜亮丽的背后,竟隐藏着如此肮脏龌龊的算计!
“所以啊,你便动了这借刀杀人的念头。”程三郎啧啧摇头,“只可惜,你找错了刀。我程勇虽不是东西,却也最恨被人当傻子耍。你想让我背锅?没那么容易!”
他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秦秀宁的脸上,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今,我有两个把柄在手。一个是苏大奶奶的把柄,一个是秦二奶奶的把柄。你们俩,谁也跑不掉!”
“你……你要干什么?”秦秀宁惊恐地看着他。
“干什么?”程三郎邪邪一笑,“很简单。我要你,好好陪我一次。把我伺候舒服了,那幅画,我便还给你。否则,明日京城便会传遍,国公府的二少奶奶,私下绘制春宫图,与下人通奸,还意图栽赃陷害长嫂!”
“你……你敢!”秦秀宁浑身发抖,色厉内荏地叫道。
“你看我敢不敢?”程三郎作势欲走。
“等等!”秦秀宁猛地叫住他,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满是绝望与挣扎。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良久,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颓然道,“你……你想让我如何伺候你?”
程三郎见她屈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走上前,一把搂住秦秀宁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入怀中,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如何伺候?自然是像你画上画的那样……把你这身衣服,一件件脱光,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冰清玉洁的身子,究竟有多骚……”
说着,他大手一挥,便粗暴地扯开了秦秀宁的衣襟!
“啊!”秦秀宁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却被程三郎死死抱住。
“刺啦!”上好的丝绸襦裙被扯破,露出内里淡粉色的抹胸,以及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雪白肌肤。
“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比苏大奶奶还骚!”程三郎的手探入她裙底,隔着亵裤,摸到了一片湿润,不由淫笑出声。
“不要……求你……”秦秀宁羞愤欲死,泪流满面,却不敢大声呼救,只能低声哀求。
“现在说不要,晚了!”程三郎将她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屋内仅有的一张破旧木榻上,随即如饿虎扑食般压了上去。
“啧……滋……”
他大嘴一张,狠狠地吻上了秦秀宁的樱唇,粗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搅拌,吮吸着她的香津。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胸前那对虽不及苏令仪宏伟,却异常挺拔秀美的玉峰,隔着抹胸用力揉搓。
“唔……唔……”秦秀宁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双腿乱蹬,却只是徒增他的兽欲。
“刺啦!”又是一声裂帛声,她那件淡粉色的抹胸也被扯下,一对丰盈秀美的玉乳,如同受惊的白兔,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紧张而充血挺立。
“真漂亮……”程三郎赞叹一声,低下头,一口含住一颗蓓蕾,用力吸吮起来,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粗暴地将那亵裤撕扯成碎片。
“啊——!不要!”秦秀宁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最私密之处被侵犯,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下来。
程三郎则趁机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挺着自己早已坚挺如铁的阳物,对准那芳草萋萋,爱液泛滥的玉门关,沉声道:“秦二奶奶,老子今天就来尝尝,你这‘春水·玉壶’,究竟是何等销魂滋味!”
说罢,腰身一挺!
“噗嗤!”
“啊——!”伴随着一声凄婉的哀啼,程三郎的阳物,毫无阻碍地刺入了秦秀宁那温暖滑腻,却又紧窄异常的蜜穴之中!
“哦……好暖!好滑!”程三郎舒服得长叹一声。他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温泉之中,无数细嫩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他,几乎不用怎么用力,便能一插到底,直接顶在一团柔软滑腻的软肉之上。
这便是“春水·玉壶”的妙处吗?花心浅显,极易触碰!
“嗯……表嫂,你的身子好敏感,我这才刚进来,你便咬得这般紧了……”
程三郎一边感受着那被层层包裹的快感,一边开始缓缓抽插。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浅显的花心之上,引得秦秀宁娇躯连颤,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嗯……不要……顶那里……啊……”
刚开始,秦秀宁还紧咬下唇,拼命忍耐,试图保留最后一丝尊严。可随着程三郎抽插速度加快,力度加大,那如潮水般的快感瞬间将她淹没。她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灵气与温柔的美眸,此刻已变得迷离失神,檀口微张,发出无意识的、酥媚入骨的呻吟。
她那双玉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了程三郎的脖颈,一双玉腿也紧紧缠在他的腰间,纤细的腰肢更是无师自通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抽插,那原本浅显的花心,此刻更是主动地吸吮着那不断进犯的龟头。
“哈哈!骚货!还装什么贞洁!干你几下就原形毕露了!”程三郎大喜,他双手托起秦秀宁那挺翘圆润的雪臀,开始大开大合地奋力肏干起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彻整个荒废小院。秦秀宁被肏得神魂颠倒,娇喘吁吁,早已忘了今夕何夕,忘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口中胡乱地叫着:“啊……不行了……要死了……啊……慢……慢一点……”
“慢?慢了如何能让你这小骚货爽!”程三郎愈发勇猛,他变换着姿势,时而将她双腿扛在肩上,长驱直入;时而让她趴在榻上,如母狗般从后方肏干;时而又将她抱起,抵在墙上,猛烈抽插。
秦秀宁在这连番肏干之下,早已泄了数次身,那“春水·玉壶”名不虚传,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温热阴精喷涌而出,将程三郎的阳精淋得通体舒泰,也让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淫靡不堪。
“哦……表嫂,我要射了!这次,射在你里面可好?”
不知过了多久,程三郎终于也到了强弩之末,他死死抱着秦秀宁,将她压在榻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啊……射……射进来……都给我……”此刻的秦秀宁,早已被欲望彻底吞噬,哪还有半分理智,只知道疯狂地索取。
“好!成全你!都给你!”
程三郎低吼一声,猛地将阳物尽根插入,抵在那花心之上,后臀肌肉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离弦之箭,狠狠地射入了秦秀宁那孕育生命的子宫深处!
“啊——!”秦秀宁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被那滚烫的阳精一激,竟也再次攀上极乐巅峰,花心剧烈收缩,将那阳精吸入得涓滴不剩。
云收雨歇。
程三郎趴在秦秀宁汗湿的玉体上,大口喘着粗气。两人下体仍紧密相连,淫液与阳精混合在一起,缓缓流淌。
而我,于小伟,趴在院墙的缝隙处,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僵硬,如同被抽去了魂魄。 【第七章 终章·暗流涌动】
那日之后,府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大嫂苏令仪依旧每日操持家务,只是眉眼间那股化不开的愁绪更浓了。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吩咐,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
二嫂秦秀宁却恰好相反,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温婉的她,竟也学着大嫂的模样,开始对下人们颐指气使起来,与大嫂之间,更是争锋相对,互不相让。府里人都说,二奶奶这是开窍了,知道争权了。
我却知道,在那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何等汹涌的暗流。
那程三郎,并未离开。我数次看到他趁着夜色,悄悄潜入府中。有时是去大嫂的寝阁,有时是去二嫂的书斋。而每一次,第二日,我都能从大嫂或二嫂那掩饰不住的倦容,或是不经意间露出的红痕上,窥见那夜的淫靡与疯狂。
我隐约能猜到,程三郎定是利用手中各自的把柄,不断地威胁着她们,迫使她们一次又一次地屈服。
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我哄骗二哥去了书房,自己却悄悄潜伏在大嫂寝阁附近的假山后。果不其然,夜半时分,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大嫂的院子。
我心中狂跳,屏住呼吸,悄悄跟了过去。依然是通过那处熟悉的气窗,向内窥视。
然而这次,屋内的景象却让我大吃一惊。
那拔步床上,竟不止大嫂一人!
二嫂秦秀宁,竟也在床上!
只见她与大嫂两人,皆只穿着贴身的小衣,钗横鬓乱,玉体横陈。两人面对面跪在床上,中间站着浑身赤裸,一脸淫笑的程三郎!
“如何?苏大奶奶,秦二奶奶,今夜咱们这妯娌共侍一夫的三人行,滋味可好?”程三郎左拥右抱,双手分别在两位嫂嫂身上敏感之处游走,得意洋洋地说道。
大嫂苏令仪面色潮红,却依旧强撑着几分傲气,别过脸去不说话。但她那微微颤抖的娇躯,和夹紧双腿时那轻微的摩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某种期待。
二嫂秦秀宁却截然不同,她眼中早已没了初时的清纯与恐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与依赖。她主动将娇躯贴向程三郎,用自己那滑腻的肌肤摩挲着他,媚声道:“冤家,人已经按你的吩咐带来了,你还想怎样?今夜,可不许再像上次那般,只顾欺负人家一个……”
“哈哈!好!今夜,便让你们二人,一同尝尝小爷的厉害!”程三郎大笑一声,将二嫂秦秀宁按倒在榻上,挺枪便刺。
“啊……好人……轻些……”二嫂秦秀宁娇吟一声,一双玉腿已是驾轻就熟地缠上了他的腰身。
而大嫂苏令仪,则依旧跪坐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的场面,紧咬着下唇,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
“苏大奶奶,还愣着作甚?过来!”程三郎一边在秦秀宁身上驰骋,一边向苏令仪伸出手。
苏令仪身体一震,眼中闪过剧烈的挣扎。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挪了过去。
程三郎一把揽过她,大嘴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下她的肚兜,在她那对丰满的玉乳上肆意揉捏。
“唔……嗯……”苏令仪发出一声闷哼,眼角有泪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地软倒在他怀中。
那一夜,我看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淫乱景象。我那两位嫂嫂,在程三郎的调配下,如同最下贱的妓女一般,用尽各种姿势,承欢于他胯下。她们互相亲吻,互相爱抚,共同伺候着同一个男人。那满室的春色,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喘息,整整持续了大半夜,才渐渐平息。
而我,也在那无边的震惊与寒意中,似乎窥见了这一切悲剧的根源。
或许,大嫂早已在第一次被侵犯后,便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为了掩盖真相,为了保住她作为国公府宗妇的最后一丝体面,她不得不继续屈服于程三郎。甚至,她可能还存着借程三郎之力,来钳制同样受他胁迫的二嫂,维持她主母地位的心思。
而二嫂秦秀宁,在最初的恐惧与挣扎之后,竟渐渐沉沦于程三郎所带来的肉体欢愉之中。她甚至想借助程三郎的手,来打压大嫂,争夺府内的权力。
她们二人,就在这相互算计,又同病相怜的畸形关系中,被程三郎牢牢掌控,越陷越深。
日子就这样在隐秘的偷欢与算计中一天天过去。
冬去春来,府里接连传出了喜讯。大嫂与二嫂,竟先后被诊出了喜脉!
大哥与二哥自然是欣喜若狂,府中上下也是一片欢腾。唯有我,看着两位嫂嫂那日渐隆起的肚子,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我知道,那腹中的骨肉,未必是于家的。
又过了数月,大嫂与二嫂几乎是在同一天临盆。大嫂产下一子,二嫂产下一女。
大哥抱着那“嫡长孙”,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便请了族中长辈,将那孩子记入族谱,赐名承宗。
看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看着他那隐约与程三郎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我只觉得遍体生寒。
一场李代桃僵,瞒天过海的血脉置换,竟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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