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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迎战岳母
院中夜色方起,梧桐影子疏落,初夏的风拂过衣襟,带着淡淡草木香,虫声时断时续。
苏怀谨推开浴房的门,从石亭里走出,抬眼望向远处摇曳的几盏宫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事情总算步入正轨,接下来便要在县城寻一处僻静宅院,暗中制糖,静待魏家上钩。
先前在村里制糖,不过是牛刀小试,探探这玄暄朝的水,却没料到这么快就引起魏家的注意,张有德谱子已有魏家家丁来采买,就连荣园里也出现了白糖的影子。
可苏怀谨心里明白,如今魏家不过是初步听说,尚未真正重视。
毕竟他们还不知成本几何,若是比土糖贵得多,便断无可能取代,若工序繁琐、产量有限,也不过成了富户奢品,虽能赚些钱,却远未到足以让魏家动心的地步。
他现在所要做的,便是让魏家看到:这白糖不仅能量产,成本也不过比土糖略高半分,却能彻底取而代之,成为寻常百姓家里都离不开的必需品,到那时,魏家必然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抓在手里。
这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便是要能自由出入魏家,如今,他已经做到了。
虽说不能明着行事,也不能惊动那位便宜丈母娘与便宜娘子,但能得此便利,已足够他施展后续的谋划。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朝荣园正房走去。
虽说昨日在表嫂屋里折腾了一整天,刚才又与晴蔻翻云覆雨,如今身子早已放空,可他还要硬着头皮撑起精神过去。
毕竟荣园的大夫人还在正房等着他去“伺候”,那位雍容华贵的美熟母,比晴蔻更是个深闺怨妇,想要拿下她可比对付晴蔻要艰难得多。
光是填满她的性欲远远不够,他得把她操得身心俱酥,让她彻底舒爽,可就算如此,也只是几分可能,她对魏家的感情,比晴蔻深得多,也更难动摇。
小心翼翼地沿着回廊走着,苏怀谨时不时停下脚步,避开来往的家丁丫鬟,直到抵达正房。
左右打量一圈,见四下无人,这才快步溜进门去。
寝房内烛火摇曳,窗纸上映出一道人影,发髻高高盘起,曲线丰腴,腰臀线条一览无余。
苏怀谨心头一喜:房里连个丫鬟都没有,看样子这丈母娘是真忍不住,等着我这根大鸡巴去操她了。
他舔了舔嘴角,屏住呼吸,轻手轻脚推开房门,烛光映照下,那具雍容的背影愈发清晰,腰身丰腴,臀瓣高翘,仿佛一伸手就能抓满一掌。
李韵娘并未察觉有人进来,端坐在梳妆案前。
烛火映着铜镜,照出一张雍容的玉脸,她凝视着镜中自己,纤指轻抚额头,低低叹息。
“果然是老了……”
李韵娘喃喃自语,指腹轻抚着那道细细的纹路,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酸意,“额头都爬上皱纹,也难怪老爷不再亲近我了。”
“娘,你哪里老了?儿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耳边忽然响起男子的声音,下一瞬,胸前那对饱满雪乳被一双的大手从背后扣住,揉搓了起来。
李韵娘吓得身子一颤,刚要惊呼,回头一看却见是自家女婿,这才心头一松,连忙拍了他一下,嗔怪道:
“你这孩子,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吓得我还以为是贼人呢!”
“不是娘叫儿小心一点的吗!”
苏怀谨感受着手下那两团肥腻柔滑的奶子弹软的触感,刚征战不休的鸡巴逐渐硬了起来,顶在李韵娘丰腴的后腰上。
“我可没叫你不敲门就闯进来!”
李韵娘被女婿摸得浑身发软,眼角瞥见铜镜里自己被女婿玩弄的模样,俏脸涨得通红,心口羞涩,无力挣扎:“怀瑾……你先放开为娘,我去把蜡烛吹了,这样太羞了……”
苏怀谨哪会答应,他本就是要一步步让这位大夫人放下矜持,在自己面前卸下端庄的脸皮,堕落成渴着他鸡巴的女人,现在刚好有这个机会让她看见自己挨操的淫荡样子,让她明白再也回不到从前。
“娘,你不觉得有光才更刺激吗?”
说着苏怀谨索性将手伸进她衣襟,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衣襟尽数敞开。
那对饱满肥挺的酥乳瞬间弹跳而出,雪白圆润,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随着李韵娘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铜镜里,嫣红的乳头像两粒熟透的花生粒,沾着一层细汗,闪着动人的光泽。
苏怀谨喉结一滚,狠狠吞了口唾沫,双手急切握上去,满手滑腻温热,又揉又捏,指腹搓弄着那两粒乳头,不时夹住用力拉长,看着它被自己扯得笔直翘起再弹回,心里更为激动。
李韵娘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对奶子被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又见那两粒奶头被拉得细长,俏脸羞红,却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随着搓弄,乳头渐渐硬挺,胸脯颤抖得更厉害,白嫩的娇躯不安地扭动着,双腿夹紧,肉穴中也分泌出了淫液,自女婿省亲她就没做过,此刻被女婿这样玩弄,只恨不得立刻让他的大鸡巴插进来,把自己操得死去活来才好。
“娘,你这奶子太诱人了,又大又软,就跟刚出炉的馒头一样!”
苏怀谨一边兴奋地又揉又捏,一边低声挑逗。
“别、别胡说……”
李韵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红唇刚张开,却被女婿俯身堵住。
那根略显粗糙的舌头直接闯进她的檀口,缠住她的香舌来回搅动,吮得水声连连。
李韵娘呼吸急促,双眸半阖,微微抬起下巴,唇瓣张开,主动迎合起女婿的热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得愈发缠绵,唾液相交,发出啧啧的水声。
烛火下,铜镜映出两具紧贴的身影。
上半身紧紧相拥,热吻缠绵不休,下半身苏怀谨的大手揉捏着丈母娘那对白花花的奶子,此一幕在镜子里显得格外淫靡。
就在这时,远远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紧接着便是魏明鸢清冷的声音:
“母亲,明鸢来给您请安。”
第99章 趴在娘的腿上!
李韵娘整个人猛地一僵,急忙推开女婿,慌声道:
“怀瑾,是明鸢来了,你快躲起来!”
苏怀谨也被吓了一跳,目光迅速扫视房内。
寝房陈设精雅,却物件不多:雕花木床、楠木衣柜、妆奁、香几和香炉,能藏人的地方只有床,但那雕花木床与地面几乎相贴,根本钻不进去。
李韵娘也看出无处可藏,心头焦急,正想着要不要让女婿跳窗逃走,门口却又传来丫鬟的声音:
“夫人,小姐过来请安了!”
李韵娘咬唇一狠心,快步上床,掀开锦被,自己曲着腿靠在床头,双腿略微分开,急声道:
“怀瑾,快,趴在娘的腿上!”
她原本身上穿着宽摆的长裙,随着动作裙摆滑落到大腿根处,露出了里面的单薄的亵裤。
苏怀谨立刻明白她的意思,连鞋子都顾不上脱,翻身上床,整个人伏下,脸庞顺势钻进她两腿之间。
锦被一掩,外头只能看见李韵娘裹着被子半躺着,谁也不会想到被子下正藏着个大活人。
深吸一口气,李韵娘压下心慌,冲着房门说道:“让小姐进来吧!”
“是!”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魏明鸢身着淡青长裙,神情一如既往地清冷端庄,走进房中。
李韵娘下意识拉了拉锦被,把自己裹得更紧,背脊挺得笔直,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明鸢,这么晚了还不过去歇下,怎的跑到娘这里来?”
魏明鸢走近,欠身行礼:“女儿给母亲请安,听说那小妾今日又惹娘不快,女儿放心不下,特地过来看看。”
“为娘在荣园经历多少风雨,不过是一个小妾罢了,怎会因此动气?”
李韵娘轻声回道,可心口却怦怦直跳,看着女儿清冷面容,想到方才被女儿的夫婿亲吻玩奶,心头不由的升起一股羞愧和羞耻。
“如此就好。”
魏明鸢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母亲脸上,见她面颊绯红,不由蹙眉:“娘,您怎么这么早就上床?可是身子不适?”
说着便要上前伸手试试母亲的额头温度。
李韵娘心头一慌,忙露出一丝勉强的笑意,道:
“为娘不过是乏了,想着早些歇息罢了,并无大碍,你不必担心。”
说罢又下意识拉了拉锦被,把胸口遮得更紧。
魏明鸢见状,微微欠身行礼,声音放柔:“既然如此,那便是女儿多心了,打扰了母亲清休。”
李韵娘轻轻点头,心里急得直跳,只盼女儿赶紧离开,好让锦被下的女婿脱身,面上却强作镇定道:“若明鸢无要紧之事,便早些回房歇息吧,免得夜里着了凉。”
谁知魏明鸢并未立刻告辞,而是沉吟片刻,才开口道:
“母亲,女儿今夜前来,其实还有一事要禀。”
话到此处顿了顿才继续说道:“前些日子女儿夫婿不是省亲去了?可小房门派去盯着的人,到如今都没传回半点消息,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此事女儿放心不下,特来想与母亲商议一二。”
母女交谈之时,锦被下伏着苏怀谨。
他的鼻端抵在那团浓密柔软的阴毛上,嘴唇隔着薄薄的亵裤紧贴花唇,能清楚感到高高鼓起的阴阜柔腻温热,带着丝丝甜腥味,加之鼻中嗅着成熟女人私处独有的幽香,他脑子“嗡”的一声,刺激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炙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亵裤上,打在敏感的花唇上,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一缩,随即渗出一丝淫水,湿了亵裤。
李韵娘立刻娇躯一颤,俏脸发烫,心头又羞又慌,生怕女儿听出异样,双手攥紧被角,硬生生压住心中悸动,努力装作镇定答道:
“此事为娘也知道……不过,或许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鬼混去了。”
“可女儿已派人查过了,赌坊、茶肆,乃至妓院都走遍了,却连那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魏明鸢凤眸微敛,丝毫没有察觉母亲面上的异样,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思虑里。
听见这话,苏怀谨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赘婿就不是人吗?还要被你们时时刻刻监视着?
眼角瞥见下方微湿的亵裤上鼓鼓的阴阜形状若隐若现,连两片花唇的轮廓都能看得清楚,脑海里不由闪过那些小电影里的画面,一股邪火直冲脑门,苏怀谨忍不住探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在李韵娘的阴部上舔了一下。
阴户受到袭击,李韵娘整个人猛地一颤,险些失声惊叫。
双腿下意识一并,想要夹紧,却被女婿的头顶死死卡在大腿根部,心口怦怦乱跳,脸色更红了,微湿的亵裤上又渗出一片新的水痕。
可为了不让女儿察觉,她只能死死咬着唇忍住,攥紧锦被,竭力稳住嗓音,颤声道:
“许……许是回家了吧……”说罢,她用大腿内侧轻轻挤压了一下女婿的脸颊,像是在警告他别再胡来。
“可女儿也派人去他家查过了,依然不见人影。”
魏明鸢眉心微蹙,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依旧丝毫没有察觉母亲面上的异样,忽然抬起头,凤眸看着母亲,道:“母亲……你说,他会不会已经死了?”
这娘们果然怀疑我了!
苏怀谨心中暗暗想着,而魏明鸢接下来的话更是令他呼吸瞬间一滞:
“会不会,是苏怀谨……杀了他?”
“不会,怎么可能!”
李韵娘几乎是下意识脱口否认,声音比平日高了一分。
见女儿微微一愣,她才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忙深吸一口气,压下慌乱,柔声道:“明鸢,你怎么能怀疑自己的夫婿?就算怀瑾是上门女婿,你们感情浅淡,也不该如此疑他,再说,怀瑾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怎可能杀得了一个整日干粗活的下人呢?”
第100章 主仆寻来
魏明鸢闻言沉默片刻,才微微颔首,道:
“许是女儿多想了。”
见女儿语气稍缓,李韵娘心头暗暗松了口气,抬手轻抚女儿的手背,柔声道:
“明鸢,怀瑾既是你的夫婿,往后还是要多些体谅,多些包容,你们夫妻间感情尚浅,更该好好相处,若总是疑来疑去,怕是更生嫌隙。”
她说着叹了口气,又低声补了一句:“为娘知你性子清冷,不喜与人亲近,可夫妻和顺,方能安家立业,你可要记在心上。”
魏明鸢听完母亲的话,轻轻颔首:“女儿明白了。”
随即却忽然察觉母亲面色比方才更红,连呼吸也有些急促,她眉头微蹙,目光缓缓落在母亲攥紧锦被的手上,再往下看,隐约能看见那一抹白皙的雪肉,而旗下似乎被褥下隐隐隆起了一道不合常理的弧线,像是有人蜷伏在其中。
她瞳孔微微一缩,唇瓣轻抿,似乎想要问什么,可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静道:“女儿便不打扰母亲清休了,先行告退,母亲好好歇着。”
房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李韵娘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方才一直绷紧的心弦终于松开,心口却跳得更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锦被下,苏怀谨也探出头来,大口喘息,低声道:
“呼,终于走了,差点把我闷死!”
李韵娘又羞又恼,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嗔声道:
“你还有脸说!若是方才明鸢掀开被子,咱们可就都没脸见人了!”
“娘,孩儿哪里想到明鸢会突然过来!”
苏怀谨苦笑道。
“也是……”
李韵娘点了点头,心头仍余悸未消。
她也没料到女儿会在夜里过来请安,本以为自己寝房隐秘安全,不会出什么纰漏,如今看来仍旧不够周全。
可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与女婿苟合本就是危险至极的事情,若要彻底斩断隐患,就该和女婿断了这段孽缘才是最妥当的做法。
可一想到要就此舍弃,她心里便一阵抽痛,独守空闺这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年轻力壮,能让她夜夜销魂的男人,要她放手,简直比杀了她还痛苦。
“娘,你是不是想要了?孩儿看你下面都流水了!”
苏怀谨目光灼灼看着岳母。
李韵娘俏脸瞬间飞红,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嗔声道:
“又胡说!快回去吧,别等下明鸢又折返回来撞见,娘可丢不起这个人。”
苏怀谨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再多说什么。
他并非真的信了便宜丈母娘的话,而是他腰子实在顶不住了,为了不英年早逝,为了不精尽人亡,他得节制,真有一天当了状元,却变成了个被掏空的太监,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点了点头,正要推门离开时,李韵娘忽然开口道:
“怀瑾,方才明鸢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她并非是有意苛责你,只是遇事爱追根究底的性子。”
苏怀谨脚步一顿,回头望向她,露出一抹浅笑道:
“夫人说的是哪里话?我与明鸢是夫妻,自然明白她的脾性,怎会真生气。”
“那便好。”
李韵娘点点头,心头不安也放下几分。
“夫人,婿身告退。”
苏怀谨拱手一礼,这才推门而去。
次日,天色才蒙蒙亮,苏怀谨便起身整衣,去了魏明鸢房中请安。
房内檀香袅袅,魏明鸢见他来,只是淡淡抬眸,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道:
“好生待在府中,莫要惹事。”
话音落下,便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苏怀谨垂首应了声“是”,躬身退出房门。
回到自家小屋后,苏怀谨并未立刻再去别处,而是取了书卷坐在桌边,翻开细细阅读。
屋外晨光渐盛,露珠顺着檐角滴落,书页沙沙翻动,时间在静默中一点点流走。
直到天色大亮,房中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苏怀谨合上书卷起身开门,只见站在门外的是李韵娘身边的丫鬟。
那小丫鬟俏生生福了福身,笑道:
“姑爷,夫人请您去荣园正厅,说是有客来,要您一同过去。”
“客人?”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眉梢轻蹙。
在这清河县,他所认识的人屈指可数。
除了村里长辈,也只有清河书院中人,可那些人向来厌他为赘婿,巴不得避之不及,怎会登门?
难道是村里人?可昨个才回来,又除了大伯和表嫂,几乎没有往来之人,这也说不通。
一路上苏怀谨眉头微锁,心中不断揣测着来客的身份。
不多时,便已到了荣园正厅。
跟着丫鬟迈步而入,厅中檀香袅袅,光线柔和。
只见李韵娘已端坐在主位,一袭浅绛色广袖长裙,腰间束着镶金丝的锦带,将那丰腴有致的身段勾勒得雍容华贵。
而在一侧,端坐着一位女子。
她一袭大红襦裙外罩黑色薄纱长袖,衣襟上点缀着串串流苏珠链,里面的大红襦裙紧贴雪白的肌肤,将胸前那那对又圆又挺的奶子勒得分外饱满,乌发高绾,鬓边垂下两缕细辫,衬得脸颊愈发白皙精致,唇色鲜红欲滴,眼尾微挑,自带一股冷艳的媚意。
其身侧还站着一位年轻侍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红色丝带在身后,衬得那张清丽的瓜子脸更显英气。
她身上是一袭深红色短襦,腰间用黑色皮带束得紧紧的,将腰身勒出纤细弧度,胸前襟口微敞,露出一截白嫩锁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隐约还能看见里面鼓鼓的胸脯线条。
长腿被窄摆长裙裹得笔直,脚下站姿端正,腰侧还悬挂着一柄利器,整个人既英气逼人,又带着几分野性美。
苏怀谨顿时一愣,这两人他认得,正是那日强行让他带路的主仆二人。
她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又怎么知道自己在荣园?
念头飞转间,他面上却不露分毫,上前,朝李韵娘恭恭敬敬一揖,道:
“婿身见过夫人。”
“嗯。”
李韵娘点了点头,神色平和,随手朝两人一指道:
“怀瑾,这两位,你该是认识的。”
第101章 更是得好好操干一番
“自然是认得。”
苏怀谨转身朝主仆二人拱手,不卑不亢道:
“见过小姐,小柔姑娘。”
薛家小姐眯了眯眼,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娇声道:
“没想到,你还真是那位苏公子!”
苏怀谨拱手微微一笑,语气谦和道:
“苏公子不敢当,在下苏怀谨,乃是魏家姑爷!”
“姑爷?”
薛家小姐挑了挑眉,唇边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道:
“说得好听,其实不就是个上门赘婿嘛。”
她慢悠悠撑着下巴,道:“我可听人说了,你为了贪图富贵,不惜丢了读书人的脸面,甘愿做个招赘入门的姑爷,可真是了不得呢。”
“是赵文彦说的?”
苏怀谨眉梢一挑。
薛家小姐只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苏怀谨拱手,神色仍旧平静,淡淡道:
“上门姑爷也好,姑爷也罢,贪恋富贵也好,丢了读书人的脸面也罢,小可自问问心无愧,旁人笑我也好骂我也罢,怀谨都担得起。”
“不错。”
薛家小姐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欣赏,唇角微微一翘,又问道:
“那两首诗,可是你所作?”
苏怀谨微笑道:
“不知小姐问的是哪两首?若是二小姐诗会上所传的那两首,正是小可的拙作!”
“如此诗才,当这小小魏家赘婿,倒是可惜了。”
薛家小姐赞叹一声,目光带着几分打量,唇角似笑非笑,话锋一转,道:
“不知你可曾想过,离了魏家,或许能有更大的前程……”
话音未落,苏怀谨脸色已沉了下来,拱手躬身,语气却冷厉无比:
“小姐慎言!魏家于小姐或许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门小户,但在怀谨眼里,魏家给了我衣食,给了我立身之所,更给了我所爱之人,自入赘起,怀谨便是魏家的人!旁人若敢轻辱魏家,便是轻辱我苏怀谨!”
上首的李韵娘原本听见那句“小小魏家”,心头便隐隐生出几分不忿,她大半生都给了魏家,早已把魏家视作自己全部的依靠。
可等听见苏怀谨那句“给了我所爱之人”时,李韵娘心头猛地一颤。
她自然明白,那话里真正指的不是自家女儿,而是自己,一股又酸又甜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胸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俏脸感到微微发烫。
闻言,薛家小姐神色微微一凝,片刻后,她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道:
“是本小姐失言了,倒是看走了眼,苏公子情深意重,教人好生佩服。”
李韵娘闻言,微微一笑,抬手抚了抚鬓角语气温柔道:“怀谨向来是个重情重义的人,魏家能得他这样尽心,自是福分。”
薛小姐听后,眸中笑意更深,缓缓起身,盈盈一礼,道:
“今日打扰夫人与姑爷清谈,本小姐也该告辞了。”
她顿了顿,唇角勾出一抹淡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此行原本只是想看看,能写出『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等诗句的是何许人也,如今一见,才知苏公子果然不负才名,气度与文采皆让人心折。”
李韵娘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自豪,含笑颔首道:
“承小姐夸赞,怀谨确是个读书种子。”
苏怀谨也拱手,谦逊道:
“小姐过誉了,怀谨不过区区凡夫俗子,承小姐青眼,愧不敢当。”
薛小姐听罢,眸光轻转,笑意盈盈:“公子之心,本小姐心中已了然。”
说完,纤腰轻摆,款款行出正厅。
目送薛家小姐离去的背影,苏怀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方才二人一问一答明明再寻常不过,她应当看不出什么破绽,可以上次接触苏怀谨知道这位苏宁府的千金绝非一般闺秀,她心思极为聪慧,临走前那句话……
莫非……她真的看出了什么?
苏怀谨心里一紧,随即又暗暗摇头。
看出来又如何?
从她话中字里行间,她的来头远比魏家要大,岂会有闲心去管自己这个上门赘婿的事?
她此行不过是被自己那两首诗吸引,想亲眼看看写出这等句子的究竟是何人罢了。
上首的李韵娘见女婿目光一直追着那薛家小姐的背影,半晌都不回神,心头忍不住泛起一丝酸意,轻轻咳了两声,柔声道:
“怀瑾,你看什么呢?”
苏怀谨这才回过神,收敛神色,拱手道:
“夫人,婿身不过是在气愤,那苏宁府的千金也太过高傲,竟将我等看得低了!”
李韵娘闻言,看他并不像假装,心头稍缓,却仍幽幽叹息道:“她是苏宁府薛家的千金小姐,出身高贵,不是咱们能轻易得罪的,你方才说话太过孟浪了,好在她并未怪罪于你,不然魏家也护不住你!”
苏怀谨拱手道:
“婿身明白,承夫人关切,心中感激,婿身自会谨慎行事,不叫夫人担心。”
“嗯……”
李韵娘轻轻应了一声,点头之余,脑海里又闪回方才苏怀谨说的那句话,望向女婿的眸中隐隐泛起水光。
苏怀谨见状,知晓这便宜丈母娘因自己那番话春心荡漾了,可他偏偏拱手作揖,淡淡道:
“夫人,若无要紧之事,婿身便回去看书了。”
话音落下,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你这孩子!”
李韵娘见他竟真要走,心头又羞又恼,暗暗咬了咬唇:非要逼我开口是吧?
她咳了声,终是唤住他:“怀瑾,且慢,为娘这儿有些东西要给你,你跟我来。”
说完也不再看他,衣摆曳地,腰臀摇曳,直接起身往后走去。
苏怀谨脚步一顿,看着便宜丈母娘那丰腴婀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送我些东西,哼,怕不是要把你这骚水淋漓的穴送给我操吧!
一念及此,心头欲火猛地腾起,经过一夜的休整,经过一夜歇息,他此刻正是精力充沛之时,完全能再大战一场,更何况,这便宜丈母娘竟放下脸面,更是得好好操干一番,好好享受便宜丈母娘那肥厚的淫穴。
第102章 储物间偷情的母婿
离开荣园后,薛家主仆二人并肩而行。
牵着缰绳的小柔忍不住问道:
“小姐,我们怎么就走了?还没弄清楚那苏怀谨到底是个什么人呢,他真像赵文彦说的那样吗?”
薛家小姐红唇微勾,淡淡一笑:
“本小姐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了?”
小柔一愣,满脸好奇,“难道小姐相信他刚才说的话?”
“自然信。”
薛家小姐淡淡道,“你没看见他刚才那副神情?那样的言辞和气度,绝不是一个贪恋富贵、甘心屈身为赘婿的男人能说得出来的。”
小柔歪了歪脑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他刚才说得挺义正言辞的。”
“而且”薛家小姐眸中深邃了几分,“我还能看出来,他并不想当这个魏家赘婿。”
“啊?”小柔满脸震惊,“可我刚听见他处处护着魏家,还说什么大小姐是他心爱的人,肉麻死了!”
“这恰恰说明了问题。”薛家小姐轻哼一声,“普通人当赘婿已是不得已,而他是个有才气的读书人,心气更高,就算是贪图荣华,也不会表现得如此『忠心护主』,他这样正说明他在掩饰些什么。”
小柔恍然大悟:“小姐是说,他其实有离开魏家的打算?”
“没错。”
薛家小姐抬眸望向远处,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应当是知晓我的身份可面对我的邀请他却想也没想就拒绝?若他真是贪图荣华之辈,定然会抓住机会攀附,这不是不想离开魏家,而是他有自己的盘算,怕我们坏了他的事。”
“原来苏公子是不想当赘婿呀!”
“哼,现在又叫『苏公子』了?方才不是还叫苏怀谨么。”薛家小姐轻笑一声,敲了敲她的额头。
小柔吐了吐舌头,嘻嘻一笑:“既然苏公子不是贪图荣华的人,要不要帮帮他呀?”
“帮他?”薛家小姐轻抬下巴,带笑道,“他既然有离开魏家的打算,自会有自己的法子,况且本小姐又不是他的谁,凭什么帮他?”
闻言,小柔怔了一瞬,脑海里莫名闪过那日骑马时的画面,顿觉脸颊一阵发烫,红扑扑的,呈现与她英姿飒爽的模样截然不同的气质。
与此同时,荣园那僻静的储物间里,正上演着一场世间所不容的母婿乱伦淫戏。
“啪啪……”
伴着清脆肉体撞击声,女人咬着唇瓣,努力压住从喉咙溢出的浪叫,断断续续溢出一串低哑的呢喃:
“啊……怀瑾……慢……慢点……嗯……别……叫人听见了……”
房间里,一名风韵绝伦的美妇正沉溺在性爱的欢愉里,原本高高挽起的凤髻此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垂落下来,遮住半张娇媚的脸庞,白皙丰腴的身体在昏黄的阳光下泛着光泽,两个肥白坚挺的大奶子随着身体的前后摇摆而频频晃动着,不时地被一只大手揉来揉去,不是别人正是荣园大夫人李韵娘。
只见她趴伏在堆叠的麻袋上,浅绛色广袖长裙早被撩乱,衣襟半敞雪胸悬挂,长裙掀到腰际,露出浑圆白嫩的翘臀高高翘起,丝质亵裤被扯到脚踝,只挂在一只脚尖,随着撞击有节奏地晃动。
“啪啪……”
又是一阵急促如雨点的撞击声,李韵娘那雪白丰腴的翘臀被撞得泛起一片嫣红,中间那肥美湿滑的骚穴被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带着淫水飞溅,这位荣园大夫人红唇中泄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声,发泄着心中的愉悦。
她身后,一个眉目清秀的男人正疯狂挺动腰身,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李韵娘饱满的大白腚,那人不是旁人,正是荣园的上门姑爷,李韵娘的女婿苏怀谨。
苏怀谨抱住这具丰满熟妇雪白浑圆的肥臀,胯下粗长的阴茎在丈母娘湿滑的肉穴里狂猛抽插,阴唇也被不停的翻开,露出里面娇嫩的红肉。
李韵娘那对殷实饱满的乳房被撞得乱颤,显得无比无助,还不时被男人的大手揉捏,高高盘起的凤髻随着身体剧烈起伏乱甩,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疯狂。
“啊……用力啊……太美了……”
李韵娘被自家女婿插得浑身酥软,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早已抛下荣园大夫人的体面,也顾不得操她的是女儿的夫婿,她放声呻吟着,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麻袋,将雪白肥嫩的翘臀撅得更高,迎合女婿的抽插,让那根粗大火热的阳具捅到最深处,带来撕裂般的强烈快感,让她整个人颤抖不止,淫声浪语止也止不住。
“爽……娘……你的逼夹得太紧了……夹得儿太爽了……”
苏怀谨一边低吼,一边疯狂挺动腰身,小腹啪啪拍打在丈母娘雪白的肥臀上,速度越来越快,肉棒丈母娘肥美湿滑的肉穴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不行了……为娘要死了……要去了……”
在女婿疯狂奸淫下,李韵娘的浪叫声几乎破音,忽然身体紧绷,浑圆的翘臀止不住地乱扭,穴口紧紧一缩,喷出一股热流浇在苏怀谨的龟头上。
苏怀谨这两日连番纵欲,并未射精,见丈母娘趴在麻袋上娇躯还在抽搐,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里欲火更盛,直接将鸡巴从丈母娘淫穴里抽出来,将丈母娘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麻袋,而后,整个人俯下去堵住她娇喘的红唇,吮吸津液,同时大手抓住胸前那对雪白肥硕的大奶子揉捏。
片刻后,他松开她的红唇,喘着粗气低声道:
“娘,你是爽了,儿还没射呢……”
李韵娘睁开迷离的美眸,香汗淋漓,无奈道:
“你想怎么样为娘都随你……可得快点,不然被人撞见就完了……”
苏怀谨贴在她的耳畔低声道:
“娘……你能不能用嘴帮儿含一含……舔一舔儿的鸡巴?”
话音落下,李韵娘眼睛猛地瞪圆,羞恼道:
“怀瑾!你……你都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那东西是用来撒尿的,嘴是吃饭的,怎能……怎能做这种事!”
苏怀谨还想再劝,李韵娘却厉声打断:怀瑾,你到底还想不想要,不想,就让娘穿好衣裳走人!”
第103章 儿操得你爽不爽
闻言,苏怀谨这才回神,眼前这人可不是风骚妩媚的小夫人晴蔻,而是自小习得三从四德,性子古板端庄的荣园大夫人,她愿与自己苟合,不过是多年未得岳父临幸,欲火难耐才破格行此苟且,若在过分只怕她当场翻脸,斩断这段孽缘。
他急忙俯身哄道:
“娘……要!儿要!许久没插娘,儿都快憋死了……一次怎能过瘾……”
说着,一手握住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在丈母娘湿漉漉的穴口摩擦几下,随即猛地一挺腰,把整根鸡巴捅入那销魂的肉洞之中,双手扛起她白嫩丰腴的大腿,开始狠狠抽插,撞得麻袋咯吱作响。
李韵娘仰躺在麻袋上,任由女婿肆意玩弄自己成熟丰腴的肉体,心头恼怒,这孽畜真是越来越放肆,竟敢让她用嘴含他的鸡巴!
简直荒唐!
难道真把自己当成青楼里的贱妇?
若真依了他,下次是不是连后庭也要被他操了?
可很快,她便被身下的快感冲得忘却,娇喘浪声断断续续地溢出,嘴角甚至带上了一丝淫荡春情,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苏怀谨一次次猛力抽插,剧烈地前后乱颤。
苏怀谨看得欲火更盛,腰身摆动得更狠,嘴里故意挑逗:
“娘,你太骚了……儿操得你爽不爽?这几天是不是都想要儿的大鸡巴操你?”
“怀瑾……你……你太过分了……我可是你岳母……啊……”
李韵娘听着女婿的话,一阵羞灶,她虽与女婿有了这孽缘,终究是荣园的大夫人,怎能被他这样调笑?
本想训斥他几句,可苏怀谨忽地一记狠撞,直捅到最深处,把她的话全顶成了浪叫。
“是!娘是小可的岳母……是被女婿操穴的岳母……”
他故意继续挑拨,想要把她矜持的外壳一点点撕碎:
“每次看见娘摇着大屁股,儿就想插……儿第一次见娘,就想操娘的肥逼……”
“怀瑾……啊……别说了……”
李韵娘羞得紧闭双眼,不敢直视眼前的男人,她堂堂荣园大夫人,竟和自己的女婿躲在储物间,一丝不挂地被压在麻袋上,任由他捣弄自己肥美的肉穴,此情此景简直羞耻至极,偏偏那种禁忌的快感让她涌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把穴里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紧紧夹住。
见状,苏怀谨心头一喜,知道这招管用,可也收住了挑逗的话头,毕竟有些东西不能太急,想要完全驯服这位美艳的岳母,还得持之以恒,就像他平日里不断用言语挑动她的心弦一样,若不是方才自己那番话,这位端庄矜持的荣园大夫人也不会丢下脸皮,跑到僻静的储物间和他偷情苟合。
苏怀谨相信只要自己持续刺激下去,这雍容贵妇迟早会乖乖张嘴替自己含鸡巴,甚至连后庭也会任他开苞。
想到这里,苏怀谨腰身一沉,抽插得更狠更深,次次到底、猛力顶送,李韵娘被女婿插死去活来,承受不了!
“啊……怀瑾……我……娘……受不了了……怀瑾……娘求你快出来吧……娘不行了……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李韵娘便感到一阵快感如海潮般涌来,花心被顶得酸软发麻,穴肉疯狂收缩,她长长地叫出声,全身肌肉绷紧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把麻袋都打湿了一大片,整个人在高潮的冲击下险些昏过去。
苏怀谨只觉龟头被滚烫的淫水包裹,腰身一颤,体内热意也随之涌上,又猛抽了几下,把龟头顶在岳母的花心深处,整根肉棒一抖,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子宫里。
云雨事毕,储物间里仍弥漫着浓烈的交合气息。
苏怀谨看着岳母重新穿戴整齐,雍容华贵的模样下却还带着一丝刚泄欲后的媚态,忍不住低声道:“娘,舒服了吧?”
李韵娘娇喘未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心头又想起刚才女婿让自己含鸡巴的荒唐话,脸色一沉,冷冷道:“你刚才那些混账话,是跟谁学来的?怀瑾,你老实交代,这次回去是不是去过青楼了!”
见岳母神色冷厉,苏怀谨连连摇头,语气急切道:“没有!娘,儿哪敢去那种地方!出了荣园,儿就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敢沾花惹草?再说青楼的女人谁都能玩,哪里比得上娘这般尊贵娇媚?况且儿也怕沾病,方才说的……不过是儿心里馋娘,一时口不择言,娘莫要动气。”
闻言,李韵娘这才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几分,叮嘱道:
“没去就好,日后再不许说这种胡话!”
“是,儿谨记!”
苏怀谨连连点头,态度恭敬。
“嗯……娘先走一步,你稍等片刻再出去,省得被人撞见。”
说罢,李韵娘理了理衣襟,转身扭着腰肢离去,圆润的肥臀在长裙下轻轻摇摆,透露着一股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
苏怀谨收回目光,低头整理着衣衫,随手推开旁边的窗户,任微风吹散屋内残留气息,而后将被爱液打湿的麻袋藏到最下层,又仔细检查四周是否还有痕迹,确认无异样后,才理了理额前发梢,用袖口在脖颈处胡乱一抹,擦去残留的汗渍,这才推开门走出去。
走出储物间,苏怀谨抬头看了眼天色,发现已是日上三竿,心里盘算着晴蔻这会儿也该醒了,便顺着小道朝荣园的偏房走去。
昨晚两人才刚刚和好,自己又把她折腾的不轻,于情于理,此时都该主动过去关心一番,更何况晴蔻出身低微,自幼缺乏关爱,若想让她真正归心,光凭情欲或利益还远远不够,更要在细节上用心体贴,让她从心底觉得,自己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刚拐过一处回廊转角,便见一人迎面而来,那人身穿华贵锦袍,腰间玉带束得极紧,身形魁梧宽厚,年约四十开外,一张红润的圆脸带着几分威严,这人便是荣园的主人,魏家现任家主魏鸿章。
苏怀谨赶忙停下脚步,恭敬地躬身行礼道:“老爷,小婿给您请安。”
第104章 雨下画眉
魏鸿章脚步一顿,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注意到苏怀谨衣摆上有些许褶皱,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冷淡地道:“看你这身打扮,成什么体统?你读书都白读了?连个衣冠整洁都做不到。”
苏怀谨低头认错,小声道:“小婿知错,回头必当整饬。”
魏鸿章冷哼一声,随手一摆,语气越发不耐:“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听家丁说,今天府上来了两个苏宁府的人找你,是怎么回事?”
“是,不过是听说小婿在诗会上作了几首诗,想过来瞧瞧……”
“作诗?”魏鸿章讥诮一笑,“就是清妍诗会上那两首?我劝你,既然进了我魏家的门,就别打些不该有的主意,做好本分,别丢我魏家的脸!”
“是,小婿谨记老爷教诲。”
“还有,我听说你前几日回家去了?”
苏怀谨刚想解释,魏鸿章便不耐烦地打断:“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以后不许随便回去,咱们魏家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虽然你在外头是我魏家的姑爷,可你读过书,难道还不明白什么叫上门女婿?这些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安心留在府里,好好伺候明鸢,明白吗!”
“是,小婿明白。”
魏鸿章不再多看他一眼,挥手喝道:“滚吧!”
“是,小婿告退!”
苏怀谨低头应声,神色平静地转身离去,待彻底走出魏鸿章的视线,
说着苏怀谨便神色平静的离去,在离开魏鸿章视线的刹那神情变得阴沉无比,目光也渐渐冷了下来,然而只过了片刻,他便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情绪压回心底,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前走去。
来到偏房时,天空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窗外檐角挂着一串串晶莹的雨珠,雨丝斜落院中,打在青石小径上,溅起细细的水花,屋内暖光斜照,映得晴蔻一身素缎愈发白净妩媚。
晴蔻已经醒来,正坐在梳妆台前,对镜贴花黄。
苏怀谨踏着细雨进屋,她从镜中瞥见人影,眼中立刻浮现一抹喜色,随口吩咐翠翘出去,雨声隐约,丫鬟合上房门,屋内顷刻只剩二人独处。
雨丝滴答敲打着窗棂,把室内衬得越发静谧。
晴蔻这才轻轻起身,回头嫣然一笑,娇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苏怀谨上前两步,听着窗外的雨声,语气也柔和下来:“这不是想着夫人一觉醒来,身边没人陪着,怕你心里不自在嘛?昨儿晚上是我鲁莽,累着你了,怕你今早起身还酸软得下不了床,特意来看看你,顺便讨你个早安的笑脸。”
说着,他一边自然地伸手替她把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道:夫人这花黄贴得真好看,倒是叫我看得目眩神迷!”
长这么大的晴蔻还从没听过男人如此体贴的话,心里顿时甜滋滋的,故作嗔怪地瞪了苏怀谨一眼,眼神里却满是欢喜,嗔声道:“净会哄人,早知道你这般嘴甜,就该拿你的嘴下糕点了!”
“夫人不是早就知道小可这张嘴的滋味了吗?”
苏怀谨笑道,捧起那张娇媚的小脸,指腹缓缓摩挲她柔嫩的下巴,细雨敲窗,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呼吸交融,气氛愈发暧昧。
就在淅淅的雨声中,他们几乎不约而同地向对方靠近。
唇瓣轻轻贴上,气息瞬间交缠,起初只是浅浅一吻,很快便化作炙热的缠绵。
苏怀谨探舌撬开她的唇齿,双舌在口中纠缠翻搅,津液交融,酥麻感蔓延全身,晴蔻只觉浑身微颤,呼吸也渐渐急促,身体软软地倚进苏怀谨怀里。
苏怀谨低头看着怀里媚眼迷离的小妇人,刚才在魏鸿章那受的窝囊气,也消散了几分。
我玩了你大小老婆,你魏鸿章训我两句又能如何?这笔买卖,值得很!
他视线扫过晴蔻眉眼,见她未画完的柳眉,心头忽然一动,轻声道:“夫人,我给你画眉毛可好?”
晴蔻一愣,忍不住带着笑意问:“你还会画眉毛?”
“你且坐好,看我的!”苏怀谨将晴蔻扶正坐在梳妆台前,自己取了眉笔。
窗外细雨连绵,雨丝如帘,斜斜洒落在窗纸上,滴答声仿佛也柔和了时光,院落烟色微漫,花木在雨幕中轻轻晃动,屋内一静一动,一人执笔画眉,一人低眉顺受。
苏怀谨低头,目光专注,细细地描绘眉形。
晴蔻凝望镜中男人,心底柔情如水,在细雨声中悄然泛起涟漪,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两人和这缠绵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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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在魏鸿章那里吃了那番冷遇,苏怀谨心里越发憋闷,也愈发急迫了,他趁晴蔻心情好时讨了块玉牌,从荣园小门悄然离开,径直往县城郊外租了一间僻静小屋。
连着几日,他每日白天都照例去给魏明鸢,李韵娘请安,装出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而后再赶回租屋里,按着制作法子继续制糖,不同于以往,这回他并没有急着拿去出手,而是将一袋袋白糖存了起来,三日辛苦,他终于攒下了满满一大袋白糖。
到了第四日清早,请安后便出了门,直奔县城张有德杂货铺。
城里气氛却与往日不同。
细雨中街头多了不少衣衫褴褛的流民,正蜷缩在粥棚前排队领粥。
“这是闹灾了?”
苏怀谨眉头微皱,快步迈进杂货铺,里面除了张有德,售卖区还站着一名留着浓密胡须的中年男子,瞧见他抬眼扫了一眼。
张有德见他进门,脸上顿时堆满笑意,连声招呼:“哎哟,终于把你盼来了!”
第105章 再遇赵文彦
苏怀谨坐下后用一口苏州腔调说道:“这几日一直下雨,也没得办法制……过来……”话说到一半,故意装出“口误”之态,像是忽然反应过来,赶紧岔开话头。
张有德目光微闪,心里却瞬间了然。
果然,这白糖就是眼前这年轻人制出来的,这几日前托人四下打听过,整个玄暄朝都不曾有过这种雪白的白糖,如今听得苏怀谨这口误,印证了心中所想。
可他面上笑容更盛,毕竟这更是长久买卖,连连点头,把白糖称重收下,一大袋结了足足二十三两银子。
等着张有德称银子的时候,苏怀谨随口问道:“掌柜的,怎么最近街上多了这么多像是逃荒的人?咱们这边出了什么事吗?”
张有德一边点银一边随口答道:“不是咱们县的,是隔壁县前几天下大雨,水大成灾,不少人家都被冲垮了屋子,才逃到清河县来躲灾的,听说有的家翻了一座山,走了几十里路才过来的,“这年头,活着就不容易。”
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县尊怕这些灾民闹事,也不敢让他们进城里,只能叫人在城外搭了些草棚,每天发一顿粥水,权当活命,城里的员外,老爷们也算有点善心,这几天都轮流施粥,省得闹出乱子。”
苏怀谨更觉好奇,又问:“那去他们县里城里不是更近吗,怎么都来咱们清河县?”
张有德摇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许是那边管得更紧,也或者有人认得亲戚朋友,反正这几年灾荒流民常有,见多不怪了。”
闻言苏怀谨点点头。
帐算清了,苏怀谨收好银票,推门走出杂货铺,朝城郊自己租的那间小屋走去。
而刚刚那个在杂货铺的中年人也跟在后面,苏怀谨走了几步,发现那人一直在后头不远不近地跟着。
起初他还以为是别家看张有德生意红火,特意派人来和自己攀关系的,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对方主动搭话,但那人只是自顾自地走着,并未有这个想法。
苏怀谨又猜,莫不是张有德让人跟踪自己,想打探白糖的来路?
可又发现那人眼神没在自己身上停留,反倒时不时打量街边那些排队领粥的灾民。
“许是顺路吧……”
他心头转念,也就没再多想,加快脚步往城门方向赶去。
来到城门口,只见不少身穿长袍的读书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正往城外粥棚方向走去。
这时候正是清河书院下早课的时辰,城中偶遇些学子本不稀奇,可今日这些人却纷纷出了城门,倒显得有些不同寻常。
苏怀谨心中暗自纳罕,细细一看,竟还有不少熟面孔,多是书院时的“旧同窗”。
这些人一边快步赶路,一边低声议论着:
“听说今天轮到赵员外家施粥,赵公子亲自过来主持呢。”
“赵公子为人厚道,行善积德,哪次做好事不是带头?我们这些同窗也得过去帮把手才是。”
“可不是嘛,赵员外一家真是有福报,赵公子不仅学问好,心肠也软,每次都亲自下场。”一位书生说道。
“孙敬斋,你说得这么响亮,赵赵公子能听见才怪,等见着面你再多夸两句才有用,哈哈!”
前头笑声连连,奉承话满天飞,显然大家都把跟赵文彦站队当成“正事”。
苏怀谨走在后面,听着熟悉的口吻和恭维,心里暗道: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哪儿都有这赵文彦的影子?
上回当众拆穿那假高僧,让赵文彦在众人面前吃了瘪,还坏了他一桩好事,自己也算出了一口恶气,如今赵家施粥做好人,苏怀谨懒得再凑这个热闹,只远远看了一眼,便打算绕开众人,自顾自往城郊走去。
苏怀谨本不想多事,只想悄悄离开。
可那群前同窗却并不肯放过他,有人一眼认出了他的身影,立刻在粥棚前高声喊道:“咦,那不是苏怀谨吗!”
“苏怀谨?他不是在魏家做赘婿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四周的书生们一时都好奇地望了过来,不少人甚至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那边正忙着舀粥施善的赵文彦,听到自己的同窗喊了“苏怀谨”三字,手里的动作也不由一顿,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人群中。
苏怀谨在清河县中中其实“名声不小”,为攀高枝不惜去魏家做了赘婿,前些日子在诗会上两首诗让不少同窗颜面扫地,令魏家二小姐当众宣布诗会不再举办,把书生们借题跃龙门的机会都断了,更不用说最近又揪出假僧人骗钱的案子,更是令他名声再显。
人群中不少人都将目光投向苏怀谨,小声议论道:“这就是那个苏怀谨?”
“就是他啊,前些天在赵员外府前,揭穿了那些假大师的把戏。”
“哈哈,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天赵员外请了假大师做法驱邪,结果被苏怀谨一戳穿,城里人都笑了好几天。”
“赵员外今儿在城门外施粥,不就是想挽回点名声吗?这要是再不做点善事,赵家可真成了清河县的笑柄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往日的趣闻,又偷偷望向那边监督下人施粥的赵文彦,脸上都忍不住憋着笑意。
赵文彦本是含笑招呼众人,见这些同窗脸上的神色变了,再听到隐约的窃笑,心头登时有些不是滋味,脸色一沉,目光冷冷地扫过众人,心里暗骂:没事扯什么苏怀谨,生怕本公子还不够丢人吗?
可话说回来,那天若不是苏怀谨拆穿了假僧,自己家指不定还要再被敲一笔,想到这里,他只得勉强挤出一抹笑,装作大度地走了过去。
经过同窗们身边时,赵文彦有意无意地白了他们一眼,这群人也觉察出气氛不对,赶紧赔着笑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文彦才转身站定,就看见苏怀谨,神色复杂地开口:“苏……苏公子,又见面了。”
“呵呵。”苏怀谨看着他脸上的假笑,只淡淡地道:“赵公子。”
说完后,现场一时有些冷场。
围观的有人起哄道:“赵少爷,这苏怀谨先前可是帮了你们家的。”
“人家过来你不得奉上好茶好点心,好好招待一番人家吗?”
“是啊,怎么说也是你们家的恩人。”
赵文彦听着这些起哄的话,脸色可以说比锅底还黑。
第106章 对赌
苏怀谨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些起哄的人。
这赵文彦,外面不少人赞他满腹才华、高风亮节,但实际上,这些人不过都是他的狗腿子罢了。
而有一些不惧赵家的,也不用阿谀奉承他的,毕竟赵家在百姓面前算是庞然大物,可在整个清河县却算不得什么,就比如魏家,两则根本不在一个层次,这些人吃瓜看热闹,自然更加起劲。
赵文彦咬着牙,嘴里一字一字地道:“本公子在施粥,实在没办法招待。”
身旁的同窗也反应过来,连忙帮腔道:“是啊,赵公子菩萨心肠,正在给受灾的百姓施粥呢。”
“这什么宴请恩人的事情,哪里比得上灾民重要?”
“说得对!”
刚刚那个拍马屁的孙敬斋赶紧接口说:“大家知道为什么另外两个受灾的县城,灾民都往我们这边跑吗?”
“听闻那边的商户们都在哄抬物价,手中压着粮食不肯放。”
“朝廷的粮仓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所以这些灾民才会有远见,往我们这县城里跑。”
“毕竟就连隔壁两个县的人都知道,我们赵公子的爹赵员外可是大善人啊!”
“所以,这一点小恩小惠,对比我们赵公子的对百姓的大恩大德,实在是小巫见大巫。”
说着,这孙敬斋又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怀谨:
“苏怀谨,你一个农家出身的赘婿,没有什么眼见力也是正常。”
“但是也不应该挟恩图报吧?”
“不过你现在也不是读书人,目光短浅一点,也算正常。”
一番话说完,周围人神色各异。
赵文彦似乎有些满意地看了孙敬斋一眼。
孙敬斋见赵公子反应,心里更是高兴,这次马屁肯定拍对了地方。
苏怀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自己一句话没说,他们几个却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偏偏还赶上赵公子亲自施粥的当口。
其实孙敬斋那番话,虽然带着几分夸张,但对赵员外一家来说,也勉强算是事实。
围观的不少人开始议论:“这人是想拿那天的恩情来要挟赵公子报答?”
“虽说知恩图报是常理,可也得分时候吧?”
“赵公子现在施粥,是行大善。”
“这种私事,何必当众提起。”
众人的议论,让赵文彦越发得意,上次在诗会上被苏怀谨当众羞辱,这次总算扳回了一城,他越想越高兴,又忍不住满意地看了孙敬斋一眼。
苏怀谨看着赵公子脸上的得意,听着众人的风向,忍不住轻笑一声:
“对百姓的大恩大德?”
“赵公子,你们家一天不过施粥一顿,撑死了能连着施上两三天,这就算大善人了?”
“若是我真有法子能解决这两个县的粮食危机,那我岂不是……”
苏怀谨话音轻飘飘地落下,“那我岂不是,活菩萨了?”
这话落下,周围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不过,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纷纷露出看笑话的神色。
“你一个赘婿,还能有什么法子?”
“难不成你还想让你家主子开仓放粮?”
“只怕你主子嫌你不中用,连理都不理你吧!”
有人这般嘲笑,其他人也跟着哄堂大笑。
赵文彦听着众人的起哄,心里更觉痛快。
苏怀谨,不过是靠着拆穿假大师出了点风头,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说到底,不过是个赘婿,不过是个为了富贵连读书人骨气都不要的贱婿罢了,到现在还敢哗众取宠,大言不惭地说能解决两个县的粮食危机?
泥腿子一个,也敢在这里放大话!
赵文彦得意洋洋地道:“没错,我们家只能在城门口施粥两三天,每日也只能一顿。”
“可你呢?你连一顿都做不到,就剩一张嘴会说大话。”
苏怀谨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平静道:
“若是我真的能解决,这附近两个县的粮食危机”
“赵公子,你待如何?”
众人听到苏怀谨这话,除了嘲笑之外,也渐渐有人心里泛起了好奇:这赘婿难不成真的有什么门道?
要不然,怎么敢一而再地在众人面前放这种话?
这对他来说,分明毫无好处。
赵文彦却根本没把苏怀谨的话放在眼里。
两人做了几年同窗,他早看清这人几斤几两,无非就是个嘴上功夫的草包。
赵文彦嗤笑道:“你要是真能解决这次的粮食危机,我就给你奉茶赔礼道歉!不过你要是做不到,你又待如何?”
说到这里,他摆了摆手,又装作大度:“罢了,你对我家也有点小恩,就算你不能解决,本公子也不追究。”
说完,“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慢悠悠地扇了起来。
身旁的狗腿子立刻上前吹捧:“赵公子果然光风霁月,气度不凡,我等远远不及!”
苏怀谨听着,只是淡笑,微微摇头,道:“赵公子,我对你家的恩情不必再提,今日之事,咱们单论这粮食危机。”
“若是我真能解决,也不需你奉茶赔罪,只需你到时候穿上小娘子的衣裳,到城门口来当众施粥。”
“若是我输了,便当众跪下,向赵公子赔礼认错。你意下如何?”
说罢,苏怀谨对赵文彦扬了扬眉,眼里的挑衅之色分明,旁人想装作看不见都难。
“穿小娘子的衣裳?”赵文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色顿时变了,“这、这……”
第107章 魏家贵女之怒
旁边的人听到苏怀谨这赌注,也是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主意绝了!”
“赵少爷,你后退什么啊?怕了不成?”
“他一个赘婿能有什么本事?快答应他啊!”
“跟他赌啊,赌输了也不丢人,万一赢了岂不是扬名立万!”
现场起哄声越来越大,众人早已不管两人之间的恩怨,只想着有热闹看,无论谁输谁赢,都能成为城里的笑谈。
苏怀谨身为赘婿,本就名声不好,赌输了不过是再臭一次。
可赵文彦就不同了,刚刚被同窗捧上了天,这会儿再被拱着赌上一把,若真要穿女装当众施粥,日后还怎么做人?
赵文彦左看看,右看看,周围都是催促和怂恿的声音,心里烦躁不已,他死死盯着苏怀谨,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若真赌了,输了便成了全城笑柄,但此刻若退缩,又叫人看不起,说他赵家子弟言而无信。
就在众人起哄时,不远处的城门口,一辆挂着“魏”字旗帜的马车缓缓停下。
“小姐,慢点!”
马车帘子被轻轻掀起,一个穿着翠色襦裙的丫鬟小心搀扶着车内的人下车。
见那女子一身素白与浅蓝相间的广袖长裙,腰束银丝软带,发髻高挽,头戴精致珠钗,肌肤白皙如玉,举止端庄优雅。
她正是魏家小姐,荣园里最为出众的贵女,也是苏怀谨的“便宜娘子”,魏明鸢。
魏明鸢刚要下马车时,身子微微俯身,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在衣襟下轻轻颤动,白嫩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胸口的广袖微微敞开,隐约露出一抹深邃的乳沟,若有男子瞧见此幕,只怕都会心跳加快,血脉偾张。
她站定身形,微微抬首,清冷的目光扫过粥棚方向,见那边人头攒动,柳眉不由微皱,淡淡吩咐道:“小环,去看看怎么回事,若有需要,咱们魏家也好出一份力。”
“是!”
丫鬟小环领命,快步朝人群那边走去。
片刻后,小环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神情里满是惊讶,俯身回禀道:“小姐,粥棚那边好像是在打赌……是,是姑爷在和赵家少爷当众对赌,赌他能不能解决解决眼下灾民粮食危机。”
“什么?”
魏明鸢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随即柳眉紧紧蹙起,自家夫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偷偷溜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她心头顿时泛起一股怒意。
她盯着小环,问道:“你确定没看错?”
“没错,就是姑爷!”
小环连连点头,神情笃定。
魏明鸢深吸了口气,俏脸阴沉,冷冷道:“走,过去看看!”
“是!”
小环应声,赶紧跟在她身后。
来到人群外围,前方一名读书人不经意抬头,目光正好对上她,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惊艳。
还未等他开口说话,只听魏明鸢语气冷冽,淡淡喝道:“住嘴!”
那书生将原本要出口的话立刻咽了回去,面露惧色,低头下了头。毕竟魏家,可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
魏明鸢抬眸望去,只见人群中央站着的,正是自己夫婿苏怀谨,而他对面,则是赵家赵昌的儿子赵文彦,她本就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更添几分寒意,却并未开口,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场中二人。
场中,赵文彦本想开口推辞,想说自己不屑与一个赘婿打赌。
可旁边的同窗却怂恿道:“赵公子,这苏怀谨不过是个赘婿,连四书都没读全,能有什么本事?”
“是啊,跟他赌就是了!”
“等他输了,让他当众下跪道歉,看他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魏家小姐!”
一番话说得赵文彦有些心动,犹豫不决之际,苏怀谨望着他,语气淡淡地道:“如何?赵公子口口声声说我一个赘婿什么都不懂,难道你真的不敢和我赌?”
这话说得赵文彦脸色一变,只见苏怀谨气定神闲地站在面前,目光里带着嘲弄。
赵文彦脑中一热,咬牙道:“赌就赌!我还怕了你不成?”
又加重语气道:“不过你要是输了,也得穿小娘子的衣裳,当众给我下跪道歉!”
苏怀谨神色平静,悠悠道:“可以。”
众目睽睽之下,这场赌约当场敲定,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两人身上,气氛顿时推至顶点。
一旁的魏明鸢听见那句赌约,俏脸上的寒意更甚几分。
她心里其实一点也不看好苏怀谨,虽说这人是自己当初亲自挑的夫婿,可也不过觉得他老实好拿捏罢了。
他虽读过些书,也就只有几分诗才,至于做事、谋划、理政全无本事,如今这等为民解困的难题,他会吗?
他懂吗?
还能有什么高明的法子?
只怕最后所谓的“法子”,不过是来求魏家帮忙,到时候魏家为了脸皮不得不出钱出粮,反倒便宜了他,成全了他的好名声,自己却要搭进去不知多少家底。
一想到这里,魏明鸢心头怒意更甚,当场就想出声阻止,打断这场荒唐的赌局。
可念头刚起,她又收敛了情绪,若此时自己当众开口替夫婿解围,明天只怕全城都会传出“魏家怕丢脸、贵女弱护赘婿”的闲言碎语,如此一来,魏家的威望也是受损。
一时间魏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而场中,苏怀谨与赵文彦的赌约已然敲定。
赵文彦追问道:“既然打赌已成,你且说说,如何解决隔壁两个县的粮食危机?若你只是空口白话,我等绝不会轻饶!”
苏怀谨丝毫不慌,声音拔高,直面人群道:“隔壁两个县,并非无粮,只是粮食都被大商人囤在手中,是不是这样?”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个打扮还算干净的灾民站出来高声道:“不错!朝廷赈灾,粮仓都开了,可我们县的雨水连绵不断,海水倒灌,路全被淹了,外地的粮食根本进不来。”
“城里的粮店趁机哄抬价格,从五十文一斗涨到一百五十文一斗。”
“能买得起的也买不到粮,买不到的只得等朝廷救济,眼见官仓也要见底,我们这些人只好孤注一掷,冒险翻山过水,逃到这里来讨口活路。”
第108章 让你们多读点书
苏怀谨听罢那灾民的话,微微点头:“情况和我猜的差不多。”
赵文彦见状,不耐地催促道:“你问这么多,那你的解决办法呢?”
苏怀谨依旧不慌不忙:“莫急,我这便说。”
一旁的魏明鸢,这时也忍不住用一丝期待的目光望向苏怀谨,若真有什么好办法,魏家名声不但无损,反而能落得个好名声。
现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苏怀谨身上,气氛一时凝滞。
只见苏怀谨缓缓开口:“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那就是……”他顿了顿,声音拔高:“由隔壁县的官府出面,直接抬高民间的粮价!”
话音一落,全场一片寂静。
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赵文彦,他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要亲自去找那些粮商大户,求他们降价放粮,结果你说的,居然是让官府哄抬粮价?这算什么狗屎办法?”
其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指着苏怀谨哄堂大笑,纷纷讥讽:“亏你还敢说是办法,这不是胡闹吗?”
“还官府抬价,怕不是脑子坏了吧?”
人群后方,魏明鸢闻言也不禁一愣,随即唇角浮起一抹冷笑,心中自嘲道:是了,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农家出身的赘婿抱有期待……
那边一直沉默观望的浓密胡须中年人,此刻也是一脸莫名地盯着苏怀谨。
其实这两个年轻人当众争执时,他便留了意,特意停下脚步想听听这个最近在清河县闹得沸沸扬扬的魏家赘婿,是否真有高见。
不曾想,苏怀谨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让官府主动哄抬粮价?
这简直是嫌粮价不够高、百姓还不够苦吗?
这要是真让县令去做,怕是脑袋都不够砍的!
他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嗤笑: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哗众取宠。
此时,人群中已是一片讥讽与哄笑,但苏怀谨却神色不变,毫无慌乱之色。
他扫了一眼四周,嘴角带出一抹嘲弄的笑意,声音不疾不徐地说道:“你们不理解的,未必就是错的。”
“平日让你们多读点书,你们又懒得动笔。”
“如今丢了脸,还怪起别人来?”
众人没想到,苏怀谨这会儿居然还敢嘴硬,反倒把话头转过来嘲讽他们
一时间,议论声、讥笑声比方才更大,整个粥棚前乱作一团。
魏明鸢听到这些话,心里更是失望至极,自己当初怎么就贪图他好掌控,把他招进门?哪曾想,这人不但没什么本事,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她深吸了口气,准备出声喝止这场闹剧,与其眼睁睁看着魏家姑爷当众出丑、抑或将来为了圆场赔上魏家钱粮,不如现在就及时喝止这场闹剧,哪怕得罪点人,总比事后被人笑话来得体面。
而此时,赵文彦正想趁热打铁,把苏怀谨直接摁死,让他丢尽脸面,顺便也出出被诗会魏家羞辱的恶气。
苏怀谨突然俯身,从地上捡起一根长树枝,在地上划了一个大圆圈。
“看好了。”
苏怀谨低声吩咐,随后提高嗓音:“我只给你们解释一遍。”
只见他在地上划出一个大圆,:“这个大圆,代表隔壁县城手里囤着粮食的富户。”
接着,他又在右边画了两个小一些的圆:“这,是官府的粮仓,和那些偷摸着高价卖粮的小户。”
说完,他用树枝在大圆和两个小圆之间划出一条横线:“这条线,就是官府的手。”
他收手站起,扫视四周仍一头雾水的人群,问道:
“若连官府都出面哄抬粮价,你们觉得会怎么样?”
听见这话魏明鸢停住了要制止的心思,眸子看着他若有所思。
人群里终于有人皱眉思索,试探着答道:“若官府也抬价,那粮价必然一路攀升。”
“越来越高之后呢?”苏怀谨追问。
那读书人想了想,道:“高到一定程度,就会有更多小户愿意卖出手里的余粮。”
“不错。”苏怀谨点头。
那读书人被这一句夸奖鼓舞,脸上竟露出几分喜色。
苏怀谨继续在两个小圆中又添了一个圆,又在大圆中央也添了一个小圆:“这些,都是被高价吸引出来的小户余粮。”
他缓缓抬头:“等到粮价被抬到差不多,你们说外头的人听到消息,会不会也蠢蠢欲动?”
说到这里,他目光直直落在赵文彦脸上:“若是涨到二百文一斗,不知赵公子你家,会不会悄悄把粮运到隔壁县去卖?”
四周一片寂静,众人齐刷刷看向赵文彦。
这一次,眼神里已经带了几分不善。
在玄暄朝,商人虽能捐个闲职去科举,可骨子里仍被视作末流,再想到隔壁县哄抬物价的粮商,书生们的怒意更甚。
赵文彦咬牙,强撑着挺直胸膛,冷声道:“一派胡言!我家绝不会做这种败坏道德的勾当!”
苏怀谨不动声色,微微颔首:“说得好。”
话锋一转,他又在横线中间画出一个更大的圆:“这是外来大户手里的粮。若粮价不断攀升,这些外来的粮食也会涌入隔壁县。”
随着圆圈不断增多,右边的面积已经远远大过左边的大圆。
赵文彦脸色青白,想要反驳,却见众人都屏息凝神看着苏怀谨,只得硬生生咽回去。
苏怀谨眼神微亮,再度提高声音:“若此时我在这条线中间,放上一把秤,你们以为会如何?”
说着,他在横线上画了个三角形,像一杆天平。
“右边会压过左边!”有人脱口而出。
“对。”苏怀谨厉声喝道,“右边比左边重,那左边的粮食就会源源不断流向右边!到时候,隔壁县手里的粮你们猜有多少?”
官府的、商贾的、农户的,再加上外地涌入的粮食。
想到这里,场中已有人瞪大双眼,脸色变了。
第109章 张师爷
人群后方,魏明鸢怔怔立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这几个圈,再看看站在众人中,从容不迫的画着最后一个圆圈的苏怀谨。
她心头一震,
这……这怎么可能?
他不过是个从乡下招进门来的寒门书生,怎么会看得如此通透?
怎么能对商贾逐利的本性看透,把局势说得明明白白?
这场天灾,连县尊都束手无策,只能靠城中富户施粥赈济,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几笔几句话,便把解决隔壁县城的困局。
这还是自己那个农家赘婿吗?
魏明鸢抿了抿红唇,心头浮起一连串疑问。
忽然,她眼角余光扫见人群边缘,一个留着浓密短须的中年人立在那里。
魏明鸢心头一震:张师爷!县尊身边幕僚,张师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师爷显然还没察觉自己已被认出身份,也被这魏家赘婿的法子震得心神摇动,口中低低呢喃:“这……这真乃神人也!”
苏怀谨看着众人,从最初的谩骂、质疑,到渐渐沉默、思索,如今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等着他把话说完。
有几个人似乎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崇拜。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也生出几分得意
这不过是官府出面,宏观调控粮价的必然结果罢了。
供给大于需求,物价自然回落。
看来自己当年高中的政治课,也没白上。
在众人的注视下,他继续开口:
“等到隔壁县的粮食多到百姓吃不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抛出最后一击:“你们说,这粮价是会跌回去,还是比灾前更低?”
“嚯”
人群里有人低呼出声,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圈一线,竟是这样用的!
苏怀谨收了树枝,缓缓说道:“粮价降了,官府和百姓才买得起粮,那时不仅能解决眼下饥荒,官府买下的粮,还能重新填满粮仓。”
他目光一转,淡淡一笑:“甚至还能在将来粮价回升时,再行出售,为官府增收。”
人群彻底沸腾了。
无论是读书人还是百姓,此刻都忍不住低声议论。
这、这的确是个好法子!
人群中的张师爷,整个人已经止不住颤抖。
这年轻人……
竟能说出这样的对策?
若真如此,哪还用一家家去求大户放粮?只需静候粮价跌落,粮仓自会满盈!
苏怀谨立在人群中央,环视一圈鸦雀无声的众人,唇角浮起一丝淡笑:
“诸位觉得,此法如何?”
“能否解决隔壁县城的困局?”
场面安静了片刻,仿佛连雨声都停了一瞬。
紧接着。
哗然!
人群顿时沸腾,议论声此起彼伏:
“此法可行!”
“粮价一旦抬高,人心自会松动!”
“一家放粮,便会带动另一家,最终满城皆放!”
“到时粮食涌入市中,跌价是必然之事!”
“妙哉!真乃神人之策!”
“几个圆圈、一条横线,竟能解了两县的粮荒!”
“我等想破脑袋都想不出来,他却举重若轻!”
苏怀谨静静听着四周的议论,脸上只是淡淡含笑。
这本是现代的宏观调控原理,他不过换了最简单的方式让他们听懂。
然而,他很清楚,这种法子若要落实,官府势必要承受巨大的压力。
他侧目瞥向脸色惨白的赵文彦,语气一沉:
“法子我已说出。”
“但此处人多耳杂,若有人跑去别县告密,泄露此策”
他说到这里,故意顿住,叹息一声:
“只怕此法,便成空谈了。”
话音未落,人群中已有人高声喝道:
“谁敢去告密?我等绝不轻饶!”
“说得好!立刻请县尊封城,不许任何人进出!”
“快走,去击鼓鸣冤,让县令知晓!”
说罢,几名读书人已经按捺不住,转身就要往县衙方向去。
见状,魏明鸢微微眯起双眼,目光中掠过几丝复杂,她又怎会看不出,苏怀谨方才那些话,分明是故意激怒这些书生,只是令她更为意外的,是眼前这个举止从容、谈笑间便能指点江山的男人,与她记忆中那个老实本分、甚至有些畏畏缩缩的农家书生判若两人。
魏明鸢难以将两者重叠在一起。
张师爷终于从人群里走了出来,长身一揖,目光落在苏怀谨身上。
“我乃县衙张师爷。”
声不大,却令全场瞬间寂静,“县尊大人命我主持此番粮食增援之,自此刻起,所有人不许出城!须待查明身份,登记之后,方可放行。”
话到此处,目光扫过人群:“今日之事,若有人提前泄露消息,必定追究到底!”
话音落下,守城的官兵立刻应声而去,开始调兵增援。
赵文彦脸色一片死灰,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
完了……
连县尊的幕僚都认同了这个赘婿的办法,自己这回怕是插翅难逃。
魏明鸢立在人群后,眸光微闪,红唇紧抿,目光在两人游历。
张师爷上前一步,对着苏怀谨郑重作揖:“这位小郎君,你这办法,能够救万民于水火,如若成功,那就是我们万千百姓的大恩人!”
苏怀谨心头一动,也连忙拱手还礼:“师爷言重了,此法要真运作起来,需耗费时日,且掣肘颇多,还望师爷回去禀明县尊,再三斟酌。”
他没有把话说尽。
这种办法至少要几日才见成效,且一旦被外县得知,后果不堪设想,官府若要施行,必得封锁消息、严防走漏,否则就是拿官帽和性命去冒险。
不过,如今张师爷亲口下令,封锁城门、严禁走漏风声,这已是最好的证明。
苏怀谨的办法,的确可行。
张师爷下完令,便拱手深深一揖,目光郑重地落在苏怀谨身上:
“苏公子大才。”
“你献的此计,救民于水火,我等定当竭力奉行。”
“我得赶回县衙禀报县尊,就此告辞。”
当着现场的读书人,他竟对苏怀谨连行两礼,态度恭敬至极。
这一幕,让众人看向苏怀谨的眼神都变了:
崇敬、佩服,甚至带着几分忌惮。
崇拜的是他居然能想出如此之策,化解灾荒;
忌惮的是,他们方才还对他冷嘲热讽,如今他已入了县衙师爷、乃至县尊的眼,若要秋后算账,他们可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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