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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佛像流泪
一行人下了船,沿着青石板铺成的小路走了片刻,便来到一座寺庙前。
寺庙不大,却颇为雅致,朱漆山门在绿树掩映下格外醒目,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写着“灵隐寺”三个大字,笔力遒劲。
殿前香烟袅袅,钟声悠悠,在湖面上回荡不绝,显得格外清静。
苏怀谨跟着众人走进寺中,目光在殿内扫视一圈。
虽说寺庙规模不大,但殿内陈设考究,香客络绎不绝,可见在当地颇有名气,也难怪魏鸿章不远从清河县赶来此地上香。
不多时,得了消息的主持亲自迎了出来。
魏鸿章与李韵娘与其寒暄几句后,一行人便在引领下进入大殿,上香拜佛。
作为魏家的家主与主母,魏鸿章与李韵娘自然走在最前。
二人先来到香案前,由寺中小沙弥递上三炷清香。
魏鸿章接过,点燃后轻轻在香炉边一挥,去掉明火,只留缕缕青烟,双手合十,面向佛像,躬身叩拜三次,这才依次将香插入香炉中间、左、右三处。
李韵娘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三夫人、二夫人等人上香,皆依照同样礼节。
其后轮到了大小姐魏明鸢与夫婿苏怀谨。
魏明鸢三叩拜后将香插入香炉,随后轻移莲步,静静退到一旁。
轮到苏怀谨,他结过递来的清香,抬眸看向殿中佛像,眸光微微一闪,他依礼点香、去火、合十叩拜,待上前插香时,手中袖口微微一抖,一小撮早已藏好的细粉顺势滑入香炉之中,插完香的瞬间,他又若无其事地抬手,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先前魏鸿章插过的香枝,动作极快,香枝微微一晃,几缕香灰悄然掉落进炉中与那细粉混成一处。
做完这一切,他神情如常,双手合十,向佛像躬身一礼,转身缓缓退到一旁。
然就在他退开的刹那。
“嘭!”
香炉内忽然传出一声闷响,炉中香灰猛然炸起,白烟翻卷,灰屑四散
大殿内顿时一片惊呼,魏家众人和灵隐寺的僧众皆面露骇色。
魏鸿章眉头陡然拧紧,目光在佛像前翻倒的香炉与一脸错愕的苏怀谨之间来回扫视,神情阴沉。
主持见状,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扶正!”
“是!”
几名和尚连忙上前,将翻倒的香炉重新扶正,收拾散落的香枝与灰烬。 主持随即走到苏怀谨面前,双手合十:“施主,请重新上香。”
“是……”
苏怀谨假作心神受惊,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了按胸口,神情略显不安,随即重新上前来到香案前,依照先前的礼节一一重复。
当他第二次将香插入香炉时,手指微微一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撞了一下,身子猛地一僵。
“呃……!”
他喉咙里闷出一声低沉的哼声,像被什么猛地掐住了要害,脸色顷刻间煞白,额头冷汗直冒,胸口起伏急促,呼吸仿佛被堵住一般,身体止不住地轻颤,整个人像被无形之手扼住。
“怀瑾……”
“姑爷!”
李韵娘和小环几乎同时惊呼,小环反应更快,疾步上前。
苏怀谨双眼微张,瞳孔一阵涣散,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神情恍惚。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脚下一滑,几乎整个人往后倒去,幸得小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魏鸿章脸色当即阴沉下来,眉头拧成死结,目光如鹰般紧盯着他,眼底的阴霾越聚越重。
魏明鸢眉心微蹙,冷淡的神情中浮现一丝疑色;魏清妍依旧神情清淡,眉眼如水,仿佛这场变故与她无关,唯有垂在袖中的纤指不自觉地收紧,泄露出一瞬的情绪波动。
魏婉莹则怔立在原地,俏脸血色尽失,目光一刻不离苏怀谨,眸中满是担忧。
二夫人、三夫人相视一眼,唇角同时浮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眼底暗暗泛着幸灾乐祸的光忙。
殿内众随从也面色大变,神情惶惧。
“小环……我没事。”
苏怀谨苍白着脸,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声音虚弱。
小环心中稍松,却仍死死扶着他的肩,纤指都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魏鸿章上前一步,眉头紧锁,问道:“主持,我这女婿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主持合十,摇头叹息,神情凝重:“小僧也不知……本寺开山以来,从未有过此类异象。”
魏鸿章的眉头皱得更深,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一名和尚猛然指向佛像,高声惊呼:“主持!佛像……佛像流血了!”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殿中佛像的眼角,竟缓缓渗出两道鲜红的血痕,顺着脸颊蜿蜒而下,在昏黄的光线映照下,触目惊心。
顿时有人发出惊呼,殿内众人齐齐向后退了一步。
“这……这是佛祖显灵吗?”
“怎会如此?佛像竟流血了!”
“我活了这么大,从未见过这种异象!”
“刚才不是姑爷上香吗……这、这难道是……”
议论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将目光纷纷投向苏怀谨,神色复杂。
霎时间,大殿的空气仿佛凝固,诡异的气氛罩众人,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魏鸿章脸色铁青,压着火气问道:“主持,这究竟是何缘由?我魏家一向敬佛,香火不绝,年年布施供奉,向来恭敬虔诚,从未有过此等怪事。先是香炉无故炸裂,如今佛像又流血……还请主持言明是为何?”
主持神情凝重,双手合十,闭目默诵一声佛号,随即抬眸,缓缓开口道:“阿弥陀佛……佛像垂血泪,此等异象,实乃罕闻,非吉非利,必有因由,或是殿中染了不净之气,或是有人触了不当之事,惊扰佛心……”
这话一出,殿内再次炸开。
“不净之气?”
“不当之事,这…………”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眼神纷纷在殿内游移,最后不可避免地,许多目光落到了苏怀谨身上。
魏鸿章心头一震,脸色更是铁青,猛地转过头来,厉声喝道:
“苏怀谨!你上香时……究竟做了什么!”
第159章 神迹
苏怀谨被这一声呵斥震得身子一抖,脸色发白,勉强撑直身子,低声道:
“……我……只是按例上香,并无异举。”
李韵娘连忙快步上前,神色慌乱,语气急切道:“老爷,怀瑾素日敬佛,怎会做出不敬之事,您……莫要冤枉了他!”
“哼!”
魏鸿章冷哼一声,眼神如刀般扫向她,道:“在他上香之后,先是香炉炸裂,如今佛像又流血,你当这是巧合?”
“这……”
李韵娘一时语塞,咬着下唇瓣,目光不安地看向苏怀谨,心头焦急万分。
而苏怀谨脸色愈发苍白,嘴唇微微发抖,想要开口解释,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魏鸿章见状,眸光一凛,神情更添几分冷厉,正要继续追问,魏明鸢缓缓上前一步。
她盈盈一拜,声音不疾不徐:
“父亲,依女儿之见,此事未必出在他身上。”
“哦?”魏鸿章眯起眼,目光如鹰般盯着她,声音低沉道,“你这话,何意?”
魏明鸢抬眸,目光落在佛像之上,神色淡然道:“夫婿献策平定粮价,救济百姓,此乃累世功德,佛门最重因果,岂有救民之人方一上香,佛像便垂血泪的道理?若说真有异象,女儿以为,另有其因。”
魏鸿章神色微动,虽心中仍对苏怀谨心存芥蒂,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番话有理。
殿内众人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渐渐松了几分。
“那你认为,会是谁?”魏鸿章缓声问道。
魏明鸢淡淡道:“若依女儿所察,此事……怕是与那坠湖的晴姨娘脱不了干系,夫婿在府中行事寡淡,少与人往来,也唯独与她有过摩擦,再者,父亲明明已命她回府,她却执意随行上香,此举未免耐人寻味。”
魏鸿章闻言,脸色陡然一沉,冷哼一声,咬牙低声骂道:“这贱人!”
李韵娘、小环与魏婉莹闻言,心头齐齐一松。
二夫人、三夫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不甘。
殿内众人或低声议论,或面露讶色,原本紧绷的气氛也因魏明鸢这一番话,渐渐松散下来。
主持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句佛号。
苏怀谨听到这番话,心头微微一动。
看来自己所料不差,自从那夜同房之后,这便宜妻子心里终究还是有自己的,若她全然不在意,纵然念着夫妻之名,在众人面前替自己开口解围,却不会说的这般周全。
先前的顾虑并非多余,幸好留了后手。
苏怀谨心念翻涌,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激的模样。
魏明鸢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平静,看不出半点情绪,随即退回原位。
魏鸿章虽信了女儿的话,目光在苏怀谨身上停了片刻,眯眼道:“你,再上一炷香。”
“是!”
苏怀谨闻言,面上恭敬应下,上前接过清香。
在场众人见他行礼时,再无异象,心里都暗暗松了口气,唯独二夫人、三夫人神情阴沉。
正当苏怀谨礼毕,准备将香插入香炉时,门口忽然传来一名和尚高声呼喊:
“主持,大喜事!大喜事啊!”
殿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得纷纷侧目,原本沉凝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主持眉头一动,双手合十,道:
“莫要喧哗,入殿再言。”
那和尚急忙踏入殿内,俯身合十,神情间压抑不住喜色。
主持目光平和,声音缓缓:“何事如此慌张失仪?”
“主持,那行脚僧人所种下的佛像……破土而出了!”那和尚急声道。
“哦?”
主持语气中微露讶色,眉梢轻轻一动。
“主持,此言何意?”魏鸿章上前一步,抱拳问道。
“阿弥陀佛……”
主持合十念了一声佛号,随即收敛神情,缓缓道:“魏施主,前两日我寺来了一位挂单的行脚僧,自称与神佛同体,言行诡异,我等不信,他便将一尊佛像埋入泥土,言两日之内,佛像自会破土而出,今日正是第二日,没想到……竟真显此异象。”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震。
“竟有此事?”
“佛像……真破土而出?”
魏鸿章眼中精光一闪,转眸瞥向苏怀谨,随即上前一步,道:“主持,这等奇事,魏某生平未见,可否让我等一观?”
主持双手合十,神色庄重,缓缓点头道:“魏施主若有此意,自无不可,但还请诸位保持肃静,莫要喧哗。”
言罢,转身带路,众人纷纷随行而出。
苏怀谨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方才魏鸿章那一眼,他自然察觉到了,此刻这番举动,也正合他心意。
沿着石阶一路往外,清风拂面,众人行至后院的空地处,早已有数名小和尚守在一方泥地前。
那处泥地原本平整,此刻却隆起了一块圆弧状的土包,四周的泥土微微开裂,仿佛有什么正在往上撑顶。
其旁,一名身着灰袍的行脚僧盘膝而坐,双目微闭,神情安然。
“你们看”
有人低声惊呼。
只见那土包中隐隐透出一角金色光泽,随着泥土缓缓崩裂,一尊佛像的顶端渐渐露了出来,阳光一照,金光灿然。
围观众人屏息凝神,场面静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一名小和尚激动得双手合十,口中连连念诵佛号,眼中满是狂喜。
几位香客面露敬畏之色,跪地膜拜,口中喃喃称“神迹”。
魏鸿章见状,神情震惊,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佛像与那僧人之间来回打量,心中波澜起伏。
随行众人皆震,甚至就连一向清冷淡漠、不食人间烟火的魏清妍,眼底也不由泛起了一丝波动;小环更是惊得红唇微张,整个人怔怔地立在原地,双眸圆睁,活像被吓傻了一般。
主持走到近前,望着眼前这一幕,神情愈发凝重,双手合十,低声诵了一句佛号,随即带领寺中众僧齐齐跪拜,口中念念有词,整片后院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庄严肃穆。
良久,那盘膝而坐的灰袍僧人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直视主持,淡淡开口道:
“主持,这下,你该信了吧。”
ps:感谢各位的打赏评论,我说的大小姐不是女主角,并不是不是女主,别搞混了,女主角的意思是就是正宫娘娘,大老婆...
第160章 闭关十日
主持闻言双手再次合十,低声念诵一声佛号,声音比先前更为低沉悠长。
“阿弥陀佛……此等异象,确实罕闻。”
他缓缓抬起头,神色复杂,目光落在那半露的佛像上,道:“若非亲眼所见,贫僧也难以信之。”
灰袍僧神情淡然,目光不移,继续道:
“如此,贫僧可入灵隐寺否?”
主持凝视着他片刻,面上露出几分郑重之色,随即缓缓颔首,合十道:
“自然,法师既有此缘,灵隐寺岂有拒人之理?但凡有佛心之人,皆可入我寺清修。”
灰袍僧闻言,嘴角微微一勾,神情不见喜色,也无谦辞,只是缓缓起身,拂去僧袍上的尘土,道:
“如此,便多谢主持成全。”
“阿弥陀佛……”
主持再次双手合十,低声念诵,其他僧人也齐齐合十相随,神色恭敬。
魏鸿章看了一眼那半露的佛像,又瞥向灰袍僧,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上前一步,抱拳恭声道:
“法师手段非凡,魏某今日得见,实乃三生之幸,不知法师从何而来?可有法号?”
灰袍僧目光淡淡扫了他一眼,神情不变,淡淡道:““行至此处,不过随缘而已,至于法号……”
他微微一顿,嘴角似笑非笑,“俗世之名,不过执念,施主不必强问。”
苏怀谨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心道这小舅子果然听话。
魏鸿章听得心头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是含笑点头,道:
“法师高义,果然非凡人可及。”说到此处,他神情一收,略略躬身,语气也随之转得恭敬:
“魏某斗胆,有一事相求,还望法师不吝指点。”
灰袍僧听罢,神色不变,只是缓缓抬眸,目光如深潭一般幽暗莫测,落在魏鸿章身上,良久,才开口道:
“施主心中所求,贫僧已知。”
“只是世间诸事,皆有定数,亦有转机,若是有缘,佛自会开一线天机;若是无缘,纵有千般手段,亦是镜花水月。”
说到此处,他忽然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掐了一下指尖,眼神微闪,语气更显玄妙:
“你魏府与佛门有缘,此事……。”
话到此处,他突然猛地看向苏怀谨,怒目圆睁,喝声如雷,震彻人心:
“孽障,还不离体!”
早有准备的苏怀谨猛地咬破舌尖,剧痛之下面色瞬间惨白,一口鲜血猛地喷出,溅落在地,殷红刺目。
在场众人齐声惊呼,神色骇然,目光在苏怀谨与那滩殷红鲜血之间来回游移,最终纷纷望向灰袍僧,眼中已多了几分敬畏。
“这……”
魏鸿章瞠目结舌,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主持眸光微闪,合十低念一声佛号,神情愈发肃然。
“姑爷!”
小环慌忙上前,一把扶住苏怀谨,俏脸满是惊惶。
“无事,不必担心。”
苏怀谨脸色苍白,却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声音微弱,随即顺势抬眸,神情中亦带着几分“惊疑”,望向灰袍僧。
灰袍僧神情冷淡,双手合十,淡淡开口:
“施主,事已了。”
“多谢法师!”
魏鸿章回过神来,心头震荡不已,面上却已换上一副恭敬神色,抱拳一揖。
李韵娘也连忙上前半步,神情间带着几分激动与感激,盈盈施了一礼,声音微颤道:
“法师出手相助,实乃我魏家之幸。”
灰袍僧微微抬手,止住众人的言语,神色肃然,道:
“孽障虽已祛除,但这位施主方才神魂受了冲击,气机紊乱,若不尽快安神静养,恐留后患。”
他话锋一转,袖中取出一卷发黄的经书,双指轻拈,举于众人眼前,淡淡道:“
“此乃《净心伏魔经》,常伴贫僧身侧,今日便借予施主一用。”
说到此处,他缓缓转向魏鸿章,道:
“此法需静室闭关,十日内不得言笑,不得见人,唯每日沐手焚香,于室中持诵此经,昼夜不辍,如此方可令神魂归位,阴秽不侵。”
“若有一念外驰,或一言一笑,便前功尽弃,反添业障。”
话音落下,灰袍僧双指轻轻一送,将那卷《净心伏魔经》递出。
李韵娘见状,忙上前两步,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
“大师出手相助,恩同再造,妾身感激不尽。”
魏鸿章也抱拳,拱手恭声道:
“法师高义,魏某铭感五内,还请稍候片刻,容我备些薄礼,以表谢意,还望不吝收下。”
灰袍僧却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摆了摆袖子,声音清冷:
“施主多礼了,你我尘缘一场,不过随缘而至,随缘而去,佛门济世,岂为俗财所扰。”
言罢,他不再多言,转身缓步而去,灰袍随风轻拂,背影寂寥而玄远,仿佛尘世诸事皆与他无关。
李韵娘目送僧人背影渐远,收回神思,转身将手中经书交给小环,低声吩咐:
“小心保管,日后姑爷诵经,全仰仗此物,不可有失。”
“是,夫人。”
小环双手接过,经卷入怀,神情郑重。
魏鸿章收回目光,脸上的恭敬之色在灰袍僧背影消失后也渐渐收敛,重新换上一贯冷沉威严的神情。
他转向苏怀谨,冷声道:“苏怀谨,你也听见大师所言了,接下来这十日,你便老老实实呆在自己房中闭关,不得言笑,不得擅出一步,若坏了规矩,后果自负!”
苏怀谨没有作声,神色恍惚,像是方才被那“孽障”一事吓得魂不附体一般。
李韵娘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柔声嘱咐:“好好静养,十日转瞬即逝,莫要分心。”
小环则紧紧抱着那卷经书,神情比谁都认真,生怕出了半点差错。
不多时,魏鸿章与主持又寒暄了几句,便带着众人离开灵隐寺,登船返程。
码头上,张桓正躺在船上的乌棚里,半倚着躺椅,手中拿着茶壶,正悠哉地往那张猪头脸的嘴里一口一口地灌着茶水。
这时,外头忽然传来家丁的禀报声:
“总管,看见老爷的船了!”
张桓“噌”地一下从躺椅上跳了下来,脸色一变,急声吩咐:
“快,快!赶紧下水,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是,是!”
一众手下慌忙行动起来,原本懒散的码头,顷刻间乱作一团。
不多时,船只靠岸,魏鸿章率众登上码头,张桓早已迎了上来,满脸堆笑,低眉顺眼地候在一旁。
“人可找到?”
魏鸿章开口问道。
张桓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眼角一抽,哭丧着脸连连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老爷……家丁们四处搜寻,沿江上下翻了好几里地,连荒滩都没放过,都有好几人力竭昏倒……可还是没找到小夫人的下落!”
魏鸿章闻言,脸色越发阴沉了,吩咐道:“你留在这里继续寻找,找到人立刻来府中禀报。”
“是!”
张桓连忙应声。
PS:有写正经小说的感觉,咳咳,下章来肉,又是十多章没肉了....
第161章 大夫人
因早晨一连串的变故,众人回到客栈时,日头早已高悬。
魏鸿章一行人踏入客栈,小二连忙迎上,满脸堆笑,引众人入内。
一落座,魏鸿章便抬手揉了揉眉心,神色显露出一丝不耐。
这一早上从晴蔻失踪,到灵隐寺异象、神迹显现,再到灰袍僧怒喝“孽障”祛邪,接二连三,哪怕是掌管偌大家业的魏鸿章,也难免心生烦躁,眉宇间隐隐笼着一层阴郁。
他沉吟片刻,抬眸扫了众人一眼,缓缓开口道:
“这两日舟车劳顿,如今已近正午,先在此歇上一日,明日一早再行启程。”
“是。”
李韵娘与众夫人应声,纷纷退下各自回房歇息。
苏怀谨正垂首行礼,准备退下,却被魏鸿章冷不丁地喝住:
“苏怀谨,站下!”
他抬起头,便见魏鸿章阴沉着脸,目光冷冷地盯着他,语气不带丝毫商量道:
“方才那高僧的话你也听得一清二楚,虽说明日才回府,但今日你哪儿都不许去,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里,把那经书给我一字一句念清楚,若是敢有半分懈怠,坏了法事……哼!”
话音落下,他又重重冷哼一声,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是。”
苏怀谨神情恭敬,拱手应下,声音不卑不亢,说罢转身上楼。
魏鸿章目送他的背影,眼神愈发阴冷,嗤声道:
“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收这人进门。”
声音不低,直直落在众人耳中。
李韵娘闻言,脚步微微一滞,眸中闪过一丝怜色,心底暗叹,她始终不明白,老爷为何对女婿成见如此之深,动辄便是冷语斥责。
一旁的二夫人、三夫人,嘴角轻轻一勾眼底尽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苏怀谨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地拾级而上,唯有眼底一抹怒意一闪即逝。
魏明鸢眉头轻蹙,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诸事透着几分诡异,却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妥,只得默然不语。
回到房中,苏怀谨在木凳上坐了下来,神情沉静,半晌无语。
魏鸿章方才的斥责,他并未放在心上,亦可以说,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习惯并不代表心中不记恨,原身遭遇暂且不提,穿越而至,从初次见面时的训斥,到当众命人动手的羞辱,往后每一次碰面,都伴随着明里暗里的讥讽打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堂堂一个现代之人,心中岂会无波?若真依原策行事,将制糖之法拱手献出换取脱身,岂非便宜了魏鸿章,便宜了魏家?
他手指轻叩桌面,目光渐渐深沉,一抹冷意在眼底浮现。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晴蔻,想起了便宜丈母娘李韵娘,亦想起与自己同房的便宜老婆魏明鸢……。
渐渐的苏怀谨心头的戾气缓缓沉了下去。
“罢了。”
他低声自语,微微摇头。若论计较,他终究还是得了便宜。
一旁的小环见姑爷神色阴晴不定,还以为他是在为方才老爷的训斥耿耿于怀,心里又急又疼,抿了抿唇,轻声道:
“姑爷,您莫放在心上,老爷说话向来这般,并不是专冲着您来的……”
苏怀谨闻言,抬眸望了她一眼,眸中掠过一抹温意,随即唇角轻轻一勾,语气带着几分调侃道:
“我倒没那般小气,只是原想着带你四处走走,瞧瞧这云安风光,如今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
小环怔了怔,心头一软,摇头道:“奴、奴婢不在意这些……”
她垂着睫毛,不敢再抬头,心底却默默道
只要能伺候在姑爷身边,哪里都好。
这丫头当真是乖巧惹人怜爱。
苏怀谨心底轻笑一声,目光柔和了几分,只是笑意很快又敛去,暗暗叹了口气。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那卷《净心伏魔经》上,眼神微微一凝。
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布下的局,那所谓的“祛邪伏魔”不过是个幌子而已,但幌子归幌子,面子功夫却不能少做,若是被魏鸿章抓住他懈怠的把柄,少不得又要被训斥一番。
他伸手将经卷拿了起来,吩咐道:
“小环,你先出去吧,我得好好看看这书。”
“是,姑爷。”
小环这回倒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坚持守在屋内,毕竟那位高僧的嘱托她可是牢牢记在心里,这关乎到姑爷,她不敢有半分大意,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待房门轻轻掩上,屋内重归寂静。
苏怀谨随意翻开经卷,目光在密密麻麻的经文上扫了几眼,便兴趣索然地将其搁在一旁,转而从取出一本《四书集注》,翻了几页,又抽出一卷《制义范本》,静静摊在案上,对照研读。
约莫半个时辰,小环敲门送来午饭。苏怀谨略作停歇,吃过饭后又回到案前,重新埋首于经义与制义之间。
午后日色正盛,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进屋内,微风拂动竹帘,发出轻微的声响,翻书声与之交织,屋内一派静谧。
正当他全神贯注之际,门外忽然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安宁。
苏怀谨眉头微蹙,合上手中书卷,随手换回那卷经书,揉了揉眼角,提声道:
“进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袭来,扰乱了屋内的书卷静气。
苏怀谨抬眼望去,来人竟是自己的丈母娘,李韵娘。
只见她一身石青色织锦长裙,外罩轻罗薄纱,衣襟束得恰到好处,将那一副丰腴雍容的身段勾勒得分外撩人,胸前两团饱满圆润的乳峰高高托起衣料,形成一弯雄浑的弧线,虽被衣襟遮掩,却仍隐隐透出几分惊心的挺翘;腰肢收束得窈窕有致,进来时,裙摆随步摇曳,将她那对丰圆的雪臀与修长的玉腿勾出若隐若现的曲线,平添几分诱人的韵味。
许久未尝这块“禁果”的苏怀谨心头轻轻一动,忙起身拱手道:“见过夫人。”
李韵娘唇角一弯,神情温婉,关上门,抬手轻拨鬓边的几缕发丝,带着淡淡笑意走了过来,目光瞥向案上的经卷:“在念经呢?”
第162章 把娘抱去床上
靠近之后,属于熟女的幽香愈发浓郁,混着暖风,钻入鼻息,令人心神微荡。
“老爷的吩咐,小婿不敢不从。”
苏怀谨半笑着答。
“你这孩子……”
李韵娘怎会不知女婿心中怨愤,心中轻轻一叹,走到案前,俯身替他理了理散乱的经卷。
衣襟跟着动作轻轻一开,一抹白花花的春色就在他眼前一晃而过,那对沉甸甸的乳峰在薄纱下轻轻颤动,苏怀谨甚至几乎能闻到淡淡乳香。
将经书放置在旁,她侧头看着女婿道:
“邪祟之事本就玄之又玄,你岳父让你念经,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苏怀谨闻言,心头微微一涩。
他虽然与这位岳母已缠绵过多次,可依旧尚未真正向自己倾心,如今即将出府,这份关系恐怕要随风而去了,他的心情不免有几分复杂。
“娘,我明白的。”
他摇头说道,“我在府中一向喜静,这十日的闭关,对我而言倒也与平日无异。”
李韵娘听到这话,心头一软。
看着眼前这般懂事的女婿,她不禁对魏鸿章生出一丝怨意:这么乖巧体贴的孩子,他怎忍心如此苛待?
然而,紧接着苏怀谨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心头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
“只是……以往儿还能时常来见娘,偶尔还能……”
苏怀谨话到这里目光灼热的望着她,带着不加掩饰的欲念,“如今这十日不得出房,恐怕连娘都见不到了。”
感受着女婿好似要将自己吞下的目光,李韵娘俏脸不由自主地染上一层红晕,她当然明白他说的“见”,不只是见面那么简单。
李韵娘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轻颤,语气柔和地安抚道:“怀瑾,十日转瞬即逝,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可苏怀谨此刻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不知,他自知,明日一旦回府,他与这位熟母,怕是此生再难有交集,想到这里,心头一股难言的冲动陡然涌起,他伸手一拦,扣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往自己怀里一带。
李韵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鼻尖瞬间被浓烈的男性气息包围,心头猛地一颤,双眸也随之氤氲起一层水雾,可她理智犹存,轻声阻止道:“怀瑾……不要……此地太危险了。”
苏怀谨伸手,手指轻轻勾起她那光洁白嫩的下巴,目光紧紧落在那张风情天成的俏脸上,道:“娘,别再拒绝我了,儿实在忍不了了,真的太想要肏你……”
话音刚落,头一低,直接含住那抹丰润的红唇。
“唔……”
突如其来的亲吻让李韵娘心头一乱,她鼻中溢出一声低吟,身体轻轻一颤,背脊不由自主地绷紧。
苏怀谨贪婪地吮吻着那一抹柔软的朱唇,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缠住那香甜的小舌,交缠搅动,吸取着她的气息与津液。
那软滑细腻的触感、混着她体香的甘甜气味,让他欲罢不能。
他手臂收紧,将她整个身子牢牢拥在怀中,一只大掌探向胸前,隔着衣衫重重揉捏那对高耸饱满的雪乳,指下传来的触感温热而充盈,令人沉迷
与此同时,硬邦邦的下体紧紧抵在她肥美圆润的臀瓣上。
李韵娘被女婿挑逗得浑身酥软,尤其是身下顶在臀上那许久未曾见的鸡巴,更是让她体内的情潮节节攀升,积压的渴望在体内蔓延,双眸水光流转,一双白嫩柔软的手臂情不自禁地勾住苏怀谨的脖颈,主动用香舌热烈回应,唇舌纠缠得愈发激烈,几乎要将彼此吞噬殆尽。
当唇舌方才分开时,一缕晶莹的银丝在两人唇间轻轻拉出,映着斜斜的光线,淫靡得令人心跳加速。
苏怀谨目光灼灼地望着怀中女人,只见丈母娘脸颊飞霞,秋水长眸微闭,樱唇微张,整张原本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被欲火点染,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媚态。
李韵娘感受到他的灼热目光,轻轻咬了咬下唇,纤长的睫毛轻颤,缓缓低下头去,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
苏怀谨嘴角勾起,压低声音,含着笑意道:“娘,想不想要啊?”
说罢,他故意挺了挺下身,鸡巴隔着衣物在她柔软的臀瓣顶了几下。
李韵娘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调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忍不住轻嗔一句:“就知道欺负娘!”
可终究抵不过身体的渴望,抬眸望着他,带着几分娇羞地催促道:“快些,把娘抱去床上,别等下人来了……”
苏怀谨见她这副模样,故意坏笑着逗道:“娘,你不是会自己走吗,还要我抱?”
李韵娘嗔了他一眼,微喘着低声道:“娘都被你弄得没力气了,还怎么走……”
苏怀谨故意凑在她耳边低语:“原来娘这么想要,刚才还推我,现在才知道口是心非。”
说着,还是双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李韵娘脸颊飞红,身子柔柔软软地窝在他怀里,带着几分羞涩的娇媚,顺从地让他抱着走向床榻,纤细的手臂还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仿佛怕自己跌落一般。
把丈母娘直接抱上床,苏怀谨已按捺不住,俯身压下,双手迫不及待扯开薄纱,扒开她的衣襟,高耸雪白的双乳一下暴露在眼前,他嘴唇凑上去,叼住那颗粉红乳头,含住又吮又吸,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两腿之间,揉捏着那团湿润肥美的肉穴。
“嗯……啊……怀瑾……娘……好痒……”
李韵娘被女婿拨弄最敏感的部位,忍不住娇喘呻吟,嫩乳的乳头被吸吮得渐渐硬挺,肉穴里也早已涌出淫液,丰腴的身子止不住地轻轻扭动。
与女婿多日未做,她也早就忍耐得够久,此刻一被这样玩弄,心底只盼着他赶紧挺身插进来。
“娘,儿想死你了!”
苏怀谨一把抓住丈母娘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用力揉捏,脑袋埋进两座雪白乳峰之间,贪婪地吮吸着温热乳肉,声音沙哑:“你的大奶子真诱人……”
第163章 用力插进娘的骚穴
苏怀谨嘴巴吸吮着乳头,只觉那对肥硕雪白的大奶子在手里越发挺立,乳头被玩弄得高高耸起。
“儿……别再逗了……快进来……娘受不了了……”
被女婿反复挑弄,李韵娘娇躯发颤,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摩擦着,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向上顶动,想要更贴近他的鸡巴,裙摆下的亵裤渗出一片清晰的湿痕。
苏怀谨见状,直接撩起丈母娘厚重的裙摆,又扒下的亵裤,轻轻分开她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
大腿根间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下,两片肥厚饱满的肉唇微微开合,间隙里涔涔流出晶莹的淫液。
他伸手在那团肉穴上来回滑动,低头笑道:“娘,你想要什么呀?跟儿说清楚呗。”
“娘就是想要啊……别欺负娘了……快点进来……”
李韵娘羞得满面通红,声音满是渴望。
苏怀谨坏笑着继续捉弄,手指拨弄着那两片湿润肥厚的阴唇,忽然想起帮晴蔻舔穴的感觉,心中一动,不禁好奇熟女的味道。
于是俯身钻进丈母娘两腿之间,舌头在那团肉穴上重重舔了一下。
“啊,怀瑾……你、你怎么这样……快、快停下……啊……娘受不了了……啊……”
李韵娘檀口中泄出一声娇吟,整个人惊愣当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婿竟然会用嘴来舔自己的骚穴,那强烈的快感瞬间令她发麻,丰腴的娇躯猛地一抖,两团雪白大奶子随着剧烈晃动,大屁股地左右晃动,两条雪白大腿也死死夹住女婿的脑袋,肉穴受刺激猛然收缩,喷出一股热烫的淫液,直接射了出来。
苏怀谨也没料到丈母娘竟会如此敏感,自己才舔了一下,她就高潮了,直接被喷了一脸。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淫液,咂摸了一下,“嗯,跟晴蔻的差不多,就是味道更浓郁,果然是熟女。”
李韵娘微微抬头,迷离的眼神落在女婿湿漉漉的脸上,她清楚知道那是什么,想到刚才居然喷在她脸上,心底不由羞意泛滥,连耳根都烫了起来。
原来被人用舌头舔穴,居然这般爽。
她脑海里不自觉又浮现出女婿之前让自己“吃他鸡巴”的情景,忍不住心头发痒,心想:我被他舔一下就高潮,要是我真的含住他的大肉棒,他会不会也一下子就忍不住射出来?
这般想着,心底起了蠢蠢欲动的心思,但转念又觉得羞耻:自己堂堂魏家主母,竟会在生出这种放荡的念头,和那些青楼女子又有何区别?
正当此时耳边却忽然传来女婿的话:“娘,你下面的味道真不错!”
李韵娘被这句话一激,心头顿时“嗡”的一声,羞耻翻滚,她咬着红唇,忍不住瞪了女婿一眼道:“胡说什么,还不快些进来……”
“得令!”
苏怀谨答应着,却没有行动,而是跪坐在丈母娘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雪乳外露的丈母娘,故意道:“娘,儿现在有点不会脱裤子了,你得教教我……”
“你……”
李韵娘岂能听不出他的调戏之意?
往常只需自己躺下就好,如今却要亲自做这种羞人的举动,虽如此,可她还是玉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犹豫片刻,手指在他腰间有些生涩地摸索,终于解开了裤带,衣袍一掀,一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杵在她眼前。
只见那根阳具硕大粗壮,整根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亮,颜色比身子还要红润几分,微微渗出一滴晶莹的前液,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击力。
这一刻,李韵娘心跳骤然加速,脸上的潮红蔓延到脖颈。
“娘,想不想舔一下?”
苏怀谨低声挑逗。
“快些!”
李韵娘自然明白女婿的意图,幽怨白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眸子望着这根在自己面前晃动的鸡巴,她却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瓣。
苏怀谨见状眼中精光一闪,紧接着却有些遗憾,他时日不多了,定了定心神,他回到床边,双手用力抓住丈母娘雪白丰腴的大腿,夹在腰上,扶着大鸡巴顶在娇嫩的骚屄上,用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在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上缓慢地来回摩擦,故意不插进去。
被这番挑逗,李韵娘欲火焚身,娇喘连连,肥软的肉臀一次次抬起,想要主动去套住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可总是无法如愿以偿:
“儿……快点进来……你弄得娘痒死了,求你了……快插进来……”
“娘是想要儿这根鸡巴吗?”
苏怀谨腰身用力,龟头用力挤开她两片肥美阴唇,缓缓顶入了穴口,只浅浅插了一点点,便又故意停住不动。
“哦……是……娘想要……”
李韵娘被刺激的更加瘙痒难耐了,骚穴一阵阵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流下,整个人被渴望浸满,只等着女婿顶进来。
“娘想要什么?”
苏怀谨坏笑道。
李韵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知道自己若是不讲女婿定不会罢休,最终还是咬牙含羞道:“娘想要你的大鸡巴,快些,用力插进娘的骚穴……狠狠地操……啊!”
她刚一开口,苏怀谨便满脸兴奋,腰身用力一挺,粗壮的大肉棒顺着淫水直直贯入那湿润娇嫩的小穴。
“滋……”的一声,龟头狠狠顶进深处,带出一串淫靡的水声。
“啊……”
李韵娘只觉整个骚穴被撑满,酥麻和快感像电流一样涌遍全身。她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女婿的腰,使劲耸动臀部,迎合着女婿的撞击。
熟悉的包裹感让苏怀谨欲望高涨,肉棒在岳母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狠狠顶到穴底,两片肥美的阴唇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淫水被带得四溅,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李韵娘娇媚浪荡的叫声。
第164章 明鸢半点也比不上
“怀瑾……你插得太深太爽了……娘要被你操坏了……啊啊啊……娘要飞了,飞了……”
李韵娘被猛烈的抽插干得欲仙欲死,脸色红润,矫喘吁吁,饱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雪白肌肤上满是香汗,整个人沉沦在肉欲里。
苏怀谨听着她的呻吟更是兴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更猛。
他一边挺腰冲刺,一边俯身压下去,双手伸向胸前,一手一个,捏住她那对硕大饱满的酥乳。
温热雪白的乳肉在指间滑腻如丝绸,他用力搓揉,乳肉从指缝里溢出变换着各种淫靡形状,晃动不停。
远远看去,正是幔帐低垂、光影朦胧,一名贵妇仰卧在床榻之上,发髻高绾,玉簪珠钗微晃,衣襟早已敞开,石青色织锦长裙堆在腰间,外覆的薄纱滑落至臂弯,胸前两团雪白高耸的丰乳暴露无遗,硕大圆润,乳头因情欲勃发而挺翘。
男人半跪在她两腿之间,身形健硕,双手紧握着贵妇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埋首吮吸,腰肢如狼似虎地奋力挺动,粗大的鸡巴贯入妇人淫穴内,猛烈冲撞。
贵妇面色潮红,神情陶醉,呼吸微喘,柔荑反握住男人的臂膀,玉腿修长,膝弯微曲,大腿白腻丰盈,裙摆堆在腰侧,将那雪白圆润的盈盈翘臀衬得分外娇艳,整个人如雪团软玉,任由男人在身上驰骋。
两人结合的下体处,正是那根粗壮坚硬的鸡巴无情地进出,发出“啧啧啧”淫靡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将两片嫣红肥嫩的阴唇翻卷掀开,灼热的淫液汩汩而出,沿着大腿根滑落,打湿了被褥,留下一片片深色的水痕。
只见那肉棒色泽乌润,油光水亮,与妇人粉嫩湿润的花穴形成鲜明对比,画面尤为淫靡撩人,每一次插入,都让贵妇的雪臀微微抬起,玉腿绷紧,胸前那对硕大乳房随着律动剧烈颤抖,乳头在阳光泛着湿润的红光。
男人脸色兴奋,气息急促,腰身如狂风暴雨般狠抽猛送,每一下都将整根阳具直直贯入最深处,撞击声沉闷有力,床榻随之颤动,贵妇被顶得娇喘连连,香汗淋漓,丝毫见不到往日的高贵雍容。
苏怀谨双手牢牢环住丈母娘的纤臀,腰身奋力挺动,胯部一次次猛烈撞击,激起一阵阵连绵不绝的雪白肉波。
李韵娘娇躯颤抖,玉体泛起妖艳酡红,香汗从额角滑落,整个人仿佛化了般。
“啪……啪……啪……”
急促的撞击声如同雨点敲窗,清脆而激烈,在房内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
苏怀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骚穴中疯狂进出,带出阵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粉嫩的穴肉被大肉棒抽插得翻卷绽开,每次拔出都粘带着银亮的淫水,紧致的穴道如活物般收缩吸咬,死死包裹着阳具,搅得龟头发烫,快感如巨浪滔天,冲击着苏怀谨的神经,令他几乎失去理智。
李韵娘早已被暴操得神魂颠倒,满面潮红,双眼迷离,身下骚穴淫水潺潺,抽搐连绵不绝。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子剧烈颤抖,整个人仿佛坠入仙境,香汗湿透鬓发,乳峰剧烈颤荡,玉腿紧夹着苏怀谨的腰身,娇喘呻吟连绵不绝:
“啊……儿……娘……啊啊……受不了了……要飞了……啊哈……”
那一刻,交合处淫水飞溅,穴口翻卷,苏怀谨已是气喘吁吁,额角青筋暴起,腰身用尽最后一分力气,大吼一声:“娘……儿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粗壮的鸡巴深深埋入穴底,睾丸一紧,数股滚烫的精液如猛浪喷涌,直直灌入骚穴深处。
李韵娘只觉体内一热,紧致的穴道顿时疯狂收缩,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快感如山崩海啸席卷全身。
她失魂般扬首长吟,玉体剧烈颤抖,红唇微张,香汗淋漓,蜜穴中阴精喷涌而出,犹如泉涌水泄。
“嗯……啊啊~!”
高潮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李韵娘彻底失去力气,只剩下娇躯瘫软在床褥之上,胸前雪乳起伏不止,发簪珠钗也被撞得歪斜,满室春色,淫靡无比。
激烈的余波过去,房中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李韵娘玉体散乱地摊在床,浑身香汗淋漓,乌黑发丝贴在脸颊,胸前两团硕大的雪乳依旧微微颤动,乳头红肿,雪白大腿间还残留着方才交合的痕迹,黏腻的精液与淫水混杂,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沾湿了一大片被褥,淫靡非常。
苏怀谨气息未平,整个人贴在李韵娘身侧,脸埋在她香汗未干的玉肩。
李韵娘素手轻柔地抚过女婿的侧脸,眸中含着几分怜爱,红唇轻启,柔声道:“怀瑾,舒服了吧?”
苏怀谨低低应了一声,故意在她耳畔道:“娘,儿在你身上操弄得真舒服,不像……”
话还没说完,便被李韵娘嗔怪打断:“又在胡言!”
她自知女婿要说些什么,心头不由涌起一道电流,一股禁忌之意直冲心底,甚至连小穴都忍不住微微一颤,渗出一缕新鲜淫液。
苏怀谨自然是故意撩拨,他每次与魏明鸢交合都神志不清,何曾有过这等分明的体会,今日偏要用这话逗弄丈母娘:“嘿嘿,娘真的……明鸢半点也比不上……”
“你再说娘就不理你了!”
李韵娘见他又拿女儿来说事,心头羞耻泛滥。
“好好,不说了娘!”
苏怀谨赶紧顺从讨饶,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胸前肥软的奶子,笑道:“娘,儿还没尽兴呢……你和以前一样,趴过来,让儿再干你一次,好不好?”
李韵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羞涩,却仍是依言双手撑床,缓缓翻身,四肢着地,雪白肥美的圆臀高高翘起,羞答答地朝着苏怀谨挺过去。
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雪白如玉,圆润诱人。
苏怀谨只觉口干舌燥,双手抱住那对肥臀,粗大的鸡巴再次对准湿润的穴口,挺身刺入,顿时春潮再起,肉欲翻涌。
第165章 娘,外面有人
而就在苏怀谨与丈母娘在房中颠鸾倒凤,沉沦于禁忌的肉欲之中时,客栈另一头的上房内,却是一片肃杀之气。
屋内窗扇半掩,斜阳透过缝隙洒落在地面,光束中尘埃静静漂浮,寂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魏鸿章负手而立,听完来人禀报,脸色愈发阴沉,额角青筋突突跳动,双眼如鹰般森冷,周身的压迫感逼得屋内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忽然,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应声翻倒,“啪”的一声脆响,茶水四溅,怒吼紧随而至:
“废物!废物!废物……!”
三声怒喝震得屋梁都似乎抖了一抖,犹如闷雷炸响,连门外的随从都吓得屏息不敢出声。
他脚下,跪着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额头紧贴地面,身子发抖如筛糠,脸上尽是惶恐之色。
魏鸿章咬牙切齿,指着他,喝道:
“这点小事你都能搞砸!人没杀成不说,人还落到了衙门手里,如今第二次又给我办砸了,你是想把我也搭进去吗!”
男子头埋得更低,冷汗顺着鬓角不断滑落,声音发颤道:
“老爷恕罪……小的……小的也没想到那厮命这么硬,中了醉魂散还能活下来!”
魏鸿章眼神阴鸷,冷声一问:
“那这次呢?”
男子被逼得一哆嗦,声音更小了几分:
“这……这次是小人疏忽……那县令太阴险,故意做了幌子……咱的人一闯进去,竟正中县令设下的埋伏……全都……”
魏鸿章眸光一沉,声音骤冷:
“人呢?”
男子抬眼偷偷瞥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声音哆嗦:
“全、全部……被擒……”
砰……!
随着他话音落下,魏鸿章一脚将旁边的椅子狠狠踹翻,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森冷,几乎能将人撕碎,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翻腾的怒火,声音低沉得仿佛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事……绝不能传出去半个字。”
他缓缓踱到窗前,负手而立,阳光斜打在他半边脸上,明暗交错,愈发显得冷冽。
“被擒的那些人……不管用什么办法,消息不能泄出去。”
男子浑身一抖,哆嗦着应道:
“是,是,小的明白,小的这就去打点,绝不留活口!”
魏鸿章转过身来,目光冷冷落在他身上,寒声道:
“记住,一个都不能出纰漏,若有人松口……你也不用回来了。”
男子连连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上,声若蚊吟:
“小的明白……明白……”
“滚!”
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魏鸿章目送那人离去,神情冷峻,随即朝一处阴影招了招手。
“老爷。”
一名身形消瘦,面色阴厉的男子悄然现身。
魏鸿章眯起眼,淡薄道:
“解决掉。”
“是。”
那人应声后转身无声离去。
一直端坐在旁,目睹全过程的魏明鸢,神色平静如水,待房门重新掩上才缓缓起身,道:
“父亲,经过此事,县令恐怕会将那人保护得更加严密,动手……怕是难了。”
魏鸿章神情沉凝,缓缓点头,道:
“为父也没料到,这县令竟如此狡诈。”
魏明鸢轻轻颔首,眼底掠过一丝忌惮,道:
“那人虽还未开口,但迟早会招,不能坐以待毙,此事……恐怕得另作打算。”
魏鸿章幽幽叹了口气,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苏怀谨的身影,心头怒火更盛。谁能料到,一个入赘的女婿,竟接连牵出这么多麻烦。
都是这小子惹出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道:
“明鸢,接下来要辛苦你了,得好好安抚那小子……只要他不开口,就算那人说了,县令也奈何不了我们。”
魏明鸢抿了抿唇,神情不见分毫变化,声音清冷:
“女儿明白。”
“去吧!”
魏鸿章摆了摆手。
“是,女儿告退。”
魏明鸢行了一礼,神情平静,转身缓缓离去。
——
二楼房中,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回荡不休。
苏怀谨双手死死卡住岳母那丰腴白嫩的肥臀,腰身猛力挺动,粗壮的肉棒如狂龙横冲直撞,龟头一下一下顶入穴底,重重狠抽,爆操着那肥美湿热的淫穴。
“啪……啪……啪……”
李韵娘满脸潮红,媚眼半垂,雪白柔滑的酮体被撞得不停颤抖,皮肤上浮现一层酡红,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窜遍四肢,她红唇微张,呻吟声中带着几分哭腔,整个人被肉棒抽弄得愈发敏感,身躯随撞击翻涌出一波又一波白腻的肉浪。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奶子也被撞得剧烈甩动,乳晕嫣红,乳头挺翘,随着身体起伏而晃动,煞是撩人。
“嗯……嗯嗯……”
李韵娘美眸迷离,肥润的嫩穴被肉棒来回撑满,红唇半开,舌尖微露,呻吟低低溢出,肥硕翘臀主动往后顶动,用那湿滑的骚穴紧紧裹住进出的肉棒,拼命索取更深的快感。
“怀……怀瑾……用力……快用力操娘……”
丈母娘的淫声,声音带着哭腔,听得苏怀谨越发兴奋,大手揉捏拍打着她白嫩的肥臀,指印鲜明,胯下肉棒抽插得愈发急促。
就在气氛正浓时,门外长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却还是落在苏怀谨耳中,动作猛地一滞,连呼吸都屏住了。
而李韵娘此刻正沉浸在情欲的顶峰,肥嫩的翘臀依旧不知疲倦地向后迎合,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吟娇喘,浑然忘我。
“娘……”
苏怀谨急急喊了一句。
他本想着趁离别前与丈母娘再酣畅淋漓地干一场,可也不想让人撞破,不然纵然性命得以保存,恐怕也会身败名裂,朝廷断不会容忍一个与人妻私通,且是自家丈母娘的生员。
李韵娘还沉溺在余韵里,媚眼迷离地回头,见女婿神色紧张,仍旧地扭动腰肢,主动吞咽着穴中的肉棒,脸上还带着渴望。
苏怀谨只能继续低声道:
“娘,外面有人……”
这句话仿佛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李韵娘美眸瞬间清明,原本泛红的俏脸上写满了慌乱。
第166章 竟是女儿
魏明鸢刚走出房门,守候在廊下的丫鬟迎上,规矩地跟在她身后。
沿着回廊缓缓前行,耳中忽然传来一阵隐约的“啪啪”声,在寂静的院落里分外突兀,令她眉头不由一蹙。
若是从前,她或许还不知这声音所指,可经历了那两次同房,如今一听,便心下了然。
这是男女交合的声音。
起初,她只当是哪位外来的客人白日放肆,不以为意,可随即便反应过来,这二楼的房间,皆是魏家人所居。
“三楼?”
她抬眸望向上方,可很快便否定了这个猜测,那声音的方向清清楚楚,分明是从二楼传来,丝毫不像楼上传下。
是谁?
她心中暗暗一动,疑惑浮起,继而一人闯入脑海;母亲。
若此声果真源自二楼,那唯有母亲,毕竟之前便显露端倪。
魏明鸢下意识地抬脚循声而去,一探究竟,看清这令母亲背德的乃是何人,然而脚步才迈出不远,便又顿住。
知道是谁又能如何?
不过是平添难堪罢了。
再则若此事泄露,魏家上下皆将蒙羞,母亲更会受到父亲惩治,到时满门皆不得安宁。
她脑海中浮现刚才父亲雷霆手段,心底一凛,刚才升起的冲动又被压了下去。
看来,日后这事,权当不知才是上策。
魏明鸢心中幽幽一叹。
她隐约猜得到,母亲之所以急切到在白日里冒险与人苟合,恐怕与自己前些时日的举动脱不了干系。
只是……男女交合,竟真有这般令人痴迷?
连一向雍容端庄,主母姿态的母亲,也甘愿冒如此风险,自甘沉沦至此?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小环每次同房之后美眸迷离,双颊酡红的样子。
这令魏明鸢心口不由一紧,胸腔深处涌起一种陌生的悸动。
“荒唐……”
魏明鸢眉心微蹙,轻轻甩了甩头,将这突如其来的异样压下。
此刻最要紧的,是稳住苏怀谨,不然若事发,就算最后能勉强压下,魏家在清河的声誉也势必一落千丈,万难挽回。
魏明鸢深吸一口气,眸光一转,凝望了母亲房间片刻,神色重新恢复冷峻,随即转身,朝回廊另一头快步走去。
————
两人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静静倾听外头的动静。
那脚步声在回廊间回荡,越来越近,母婿二人对视一眼,神色紧张,心头都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片刻后,脚步声停下,随即渐渐远去,继而消失。
两人才同时松了口气。
“娘……人好像走了。”
苏怀谨低声说道。
闻言,李韵娘这才放心,点了点头,撑着床褥的素手微微用力,将身子往前移,将臀部往前挪动,试图把女婿那根塞入穴中的肉棒拔出来,可谁知刚一动,腰肢却被女婿双手卡住。
她正疑惑地转头,便听苏怀谨低声道:“娘,儿还没射呢。”
话音未落,他腰身一挺,肉棒又在岳母肥腻紧致的肉穴中缓缓抽送起来。
李韵娘原本还觉得太过危险,刚想开口劝阻,可穴中的快感袭来,直接把她的理智吞没,咬着唇发出低低呻吟,声音极轻,显然还心有余悸,不敢像先前那般放肆叫喊。
幸而苏怀谨此时动作也极轻,显然同样有所顾忌,只是在绵软的肉道里轻缓地进出,带起一阵阵细腻的快感。
两人浅插浅吟了片刻,忽然……
“咚、咚、咚……”
房门骤然被敲响,两人齐齐一震,魂魄都仿佛悬在了半空。
李韵娘在极度紧张下浑身微颤,柔嫩的肉穴深处突地一紧,里面的嫩肉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瞬间喷涌而出。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红唇,死死压住那泄出的舒爽呻吟,玉钗、步摇在乌黑发髻上连连颤动,发出一串清脆的“叮铃”细响。
而那根插在湿腻紧凑的肉棒,骤然被这股热流包裹、收紧,龟头又酸又胀,苏怀谨爽得浑身发麻,整个人僵直绷紧,双手死死扣住岳母丰腴肥滑的雪臀,腰身情不自禁地一挺,将龟头抵进最深处。
刹那间,马眼一张,一股浓白精液汹涌喷出,尽数射在那湿热颤抖的肉道深处。
“苏怀谨,在屋内否?”
魏明鸢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清冷无波。
“是……明鸢?”
自己竟然在女儿门外,被女婿操到高潮!!!
李韵娘一听那清冷的声音,血色瞬间涌上脸颊,整个人仿佛被当场戳穿了丑事般,羞耻之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苏怀谨也没料到来敲门的竟是魏明鸢,心头一紧,手掌下意识抓住岳母丰腴柔滑的臀肉。
他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压下的紊乱心跳,用尽量平静的语调答道:“娘子,小可正在房中读那卷经书!”
门外魏明鸢闻言,素手正欲推门,却忽地想起那高僧的叮嘱,纤指一顿,收了回去,声音清冷道:
“你初至云安,若有闲,便随我出去看看。”
什么?
自己这位便宜老婆,竟然要带自己出去逛逛?
苏怀谨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
李韵娘先是微愣,紧接着心头一喜:女儿这是终于肯接纳怀谨了?
但这丝喜意转瞬又被更浓的羞耻淹没:女儿越是对女婿亲近,那她这偷情的岳母便显得越发不堪。
屋内,苏怀谨迅速转动心思,应到:
“娘子,岳父让为夫在房中读那卷经书,若是外出,恐怕岳父会不悦。”
门外魏明鸢清冷淡声回应:
“无妨,若父亲问起,便说是我带你去的。”
这句话让苏怀谨的心头更加狐疑。
一向对他不屑一顾的魏明鸢,怎会突然违背魏鸿章的命令?
难道……是因为那一夜同房,她真的起了转变,开始试着接纳他了?
苏怀谨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岳母,眼皮猛地一跳,眼前的景象简直淫靡到极致。
只见李韵娘因一只手捂着红唇,原本就无力的身子失去了支撑,上半身趴伏在床榻边缘,那动作将肥硕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浑圆的臀瓣愈发宽厚,几乎如大磨盘一般耸立在他眼前。
而在那肥腻圆臀的下方,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粗大肉棒依旧深埋在阴道,结合处,四周粘稠浓白的精液顺着穴口边缘一缕缕滴落,沿着雪白的股缝蜿蜒而下。
第167章 无题
苏怀谨狠狠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掌情不自禁地在岳母那雪白丰腴的臀肉上轻轻一抚,低声应道:
“是,娘子,小可这便下去!”
“我在楼下等你。”
魏明鸢的声音依旧清冷,话音一落,脚步声重新响起,在回廊间由近及远,渐渐消失。
直到外头再听不见动静,李韵娘才缓缓松开捂在朱唇上的玉手,压抑的喘息声从唇间溢出。
她回眸瞪了女婿一眼,面上羞恼交织,低声道:
“还不快拔出来!”
苏怀谨被她这神情逗得心头一阵暗爽。看来,要真正拿下一个女人,最直接的方式,果然还是把她压在床上。
若不是与魏明鸢同房,他在魏家的地位,怎会转眼间有如此变化?
如今不但有丫鬟伺候,连魏明鸢也开始主动接纳他了,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扬起。
他原本还想顺着岳母的话再调笑几句,撩拨一番,又想起魏明鸢方才那句“我在楼下等你”,知晓此刻不能耽搁。
他双手扶住岳母肥腻的雪臀,腰身微沉,缓缓将肉棒阴道中拔了出来,惹得李韵娘娇躯一颤,身下又溢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李韵娘重重喘息了几下,费力支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她低头瞥了一眼面前女婿那根还挺立沾满淫液的肉棒,羞得,白了他一眼,嗔声道:“还不快穿衣服?等会儿明鸢要是再来催,你就收拾不及了!”
苏怀谨正欣赏着她那一脸余韵未褪的媚态,闻言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身上的衣物套好。
李韵娘这边也慌忙收拾着凌乱的衣裙。
收拾妥当后,李韵娘身上的凌乱也被整理得七七八八,重新显出几分端庄贵气的魏家主母模样。
苏怀谨看着眼前这副熟悉又令人沉迷的身影,眼底闪过一抹不舍。
也许这一刻之后,他们之间的这段荒唐孽情,便可能永无后续。
情动之下,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将她搂入怀中,低头猛地压上那娇艳欲滴的红唇,舌尖顺势探入,热烈地纠缠起来。
李韵娘身子一颤,随即反手勾住他的脖颈,热切回应,唇舌相缠间,刚平息的情欲再次被点燃。
片刻之后,两人唇瓣依依分开。
李韵娘看着面前这双带着深情的眼眸,心头一阵悸动,咬了咬唇,低声道:
“快去吧,别让明鸢等急了……十日后,再来找娘。”
“嗯,娘,儿走了。”
苏怀谨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李韵娘望着他的背影,眼神渐渐黯了下去,轻轻摇头,幽幽一叹。
这段孽缘,真是越缠越乱了……
——
苏怀谨下了楼,只见魏明鸢正端坐在长凳上静静等候,两旁分立着小环与她的贴身丫鬟,见他下来,只淡淡地点了点头,抬眸示意他跟上,便起身往外走去。
一行三人乘上马车,径直朝县城最热闹的街市而去。
在街上,主导一切的自然是魏明鸢,她说买什么就买什么,她说去哪间店,就无人敢有异议。
苏怀谨走在她身侧,瞥着那清冷绝美的侧颜,心中暗暗咂舌:
这就是女强人?
身后随行的小环悄悄望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二人,眉眼弯弯,心里甜滋滋的:
小姐这是要接受姑爷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日后姑爷在府中的日子,岂不是要好过许多?自己也不必再做那些违心的事了……
她正想着,脑海中忽然又闪过那两次姑爷在自己身上征伐的情景,心口微微一跳。
若小姐真的接纳了姑爷,那自己……岂不是再没有机会?
想起那美妙的感觉,小环的心头顿时变得五味杂陈,连眼神都悄悄暗了几分。
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暗嘀咕:
小环啊小环,你不过是个奴婢,姑爷与小姐才是真正的主子,能得片刻温存,已是天大的恩典,怎还能生出这等贪心之念……
等三人回到客栈时,天色已近黄昏,天边的夕阳将整片湖面染成一片温柔的金红,微风拂过,波光粼粼,仿佛碎金在水上轻轻摇曳。
魏明鸢先一步下了马车,神情依旧冷淡如常,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她吩咐小环与贴身丫鬟将采买的物件一一清点、妥善收好,随后抬步迈进客栈。
那一袭紫衣在余晖中越走越远,背影清冷孤傲。
苏怀谨站在车旁,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随即也跟着走了进去。
今日这趟街行,她竟亲自给他买了一身衣裳。
想到这里,他心头微微一动,神情也变得有些复杂,这女人,果然难以捉摸。
踏入客栈时,厅堂内却传来阵阵抽泣声。魏家三小姐魏婉莹正怯怯地立在客厅中,面色惶恐,正向魏鸿章小声诉说着什么。
“胡闹!”
魏鸿章的声音冷硬,“你三姨娘都说了,根本没人跟着你,是你自己疑神疑鬼!”
他眉头紧锁,神色里透着不耐。
魏婉莹闻言,身子一抖,怯怯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眼眶还红着,却再不敢多言。
苏怀谨远远望着这一幕,眉头微皱,却也没有插嘴,只是恭敬行了一礼,便径直上楼。
但到了深夜,他还是悄悄起身,推门去了魏婉莹的房间。
屋内灯火未熄,魏婉莹披着中衣坐在榻边,神情仍旧惶惶不安。见到苏怀谨,她眼中一亮,随即扑入他怀中,像是找到了依靠。
苏怀谨一阵安抚,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低声询问起傍晚之事
魏婉莹这才双眸含泪,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下午时分,三夫人勒令她陪着一起外出游玩,名为游玩,实则将她当成一个使唤丫鬟,途中,她们遇到一名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那人见了魏婉莹,屡屡靠近纠缠,甚至一路尾随到了客栈。
这才有了傍晚那一幕。
苏怀谨自然是信她的,却也知道此事不好办,所幸明日一早便要离去了,好好安慰了这丫头一番,陪着她坐了一阵,直到她情绪渐渐安定,入睡之后才悄然离开。
——
次日天未破晓,魏家一行人便早早起身准备返程。客栈楼下的随从早已忙着往马车中搬运物件。
苏怀谨下了楼,坐到饭桌旁。
李韵娘已恢复主母的端庄气度,举止沉稳,脸上看不出半点昨日与女婿偷情的媚态,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
用过早饭后,魏鸿章对晴蔻一事只字未提,显然他已经认定那小妾是凶多吉少,尸首恐怕早已被冲散,或葬鱼腹。
一番收拾后,众人陆续登上马车。
登车前,苏怀谨望向泛着淡淡的金光湖面,嘴角轻轻一勾。
这一趟,可谓圆满至极。
晴蔻已顺利脱身,而他也被“软禁”十日,不得外出,不得见人。
一切都合他意,所有谋划都在悄然推进之中。
他转过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魏婉莹。
少女似有所感,抬眸与他对视,眼中闪过一抹羞涩,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匆匆登上马车。
随后又看向神色冷淡清绝的魏明鸢后,登上了马车。
无论魏明鸢是否有意接纳他,他心中的目标从未动摇,
离开荣园,考取功名,入仕为官。
随着一声清亮的“驾……”,车夫扬鞭,五辆马车缓缓驶出客栈前的长街。
随着太阳越升越高,车队渐行渐远,逐渐没入晨光之中。
ps:接下来就是正戏了,还有一场肉戏,直到离开
第168章 这娘们好急
清河县县衙后堂。
笃笃笃……
敲门声骤然响起。
主位之上,梅县令头戴乌纱帽,身穿青色补服,腰间束着玉带,端坐案后,正低头翻阅一叠公文,听见声响,淡淡道:
“进来。”
随着门扉推开,一身主簿服饰的张师爷快步走入,拱手道:
“见过县尊。”
“如何?”
梅县令抬起头,目光如炬,语气沉稳。
张师爷,回禀道:
“已经将他们的老巢和指使之人供了出来,赵捕头已率衙役前去缉拿!”
梅县令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心中暗道:若真能擒下幕后之人,便可顺藤摸瓜,查个水落石出。
“做得好。待此案破了,本县自会向上禀报,尔等功劳,本县自不会忘。”
“谢县尊!”
张师爷欣喜拱手,神情振奋。
梅县令轻轻点头,将手中公文放下,缓缓起身,走至窗前。
晨光自格窗洒落,映在他脸上,将原本的喜色衬得几分深沉,他望着远方,问:
“那里正,可曾找到?”
“赵捕头已经下了通缉令,前往附近各县张贴榜文了,不过至今尚无消息。”
“嗯。”
梅县令点了点头,摆手道:
“你且下去吧。”
“是。”
张师爷拱手告退,脚步渐远。
梅县令转过身,望了一眼窗外的天光,神色愈发凝重,重新回到案前,拿起那叠公文最上面的一份。
那是上司苏宁府知府下发的嘉奖文书,全府各县皆会传阅。
文中首先对云溪县县令在洪灾中的一系列举措大加褒扬,称其为苏宁府诸县之表率;后又提及清河县梅县令“献策得当,辅以良谋”,称其“治下有贤士,所陈之策,惠及一方”,言辞之间多有嘉奖。
紧接着,文书详细记载了清河县在平抑粮价与灾后防疫两方面的应对之策,言辞恳切,措辞隆重。
公文最后更将这两策称为“治世奇策”,尤以防疫之法为首,命全府各县参照施行,择要推广。
看着这份嘉奖文书,梅县令心绪不由微微起伏。
那两条被上府推崇备至的良策,并非出自官府中人,而是出自一名籍籍无名的赘婿之手。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沉。
经一系列暗中查访,已基本确认那苏怀谨入赘魏家,并非出于自愿,而是迫于无奈屈身;可偏偏那里正失踪,苦无实据,使他无法为其脱困。
“好一位贤才……偏偏落在我治下,却叫人逼入泥淖,终至如此,叫我如何心安。”
梅县令缓缓闭上双眼,长叹一口气,声音低沉如喃。
片刻之后,他睁开双眼,目中精光一闪,神色再不似方才那般沉郁,反而多了几分决然。
“无论如何,哪怕是把清河翻过来,此事……我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
清晨车队启程,一路疾行,直到夕阳西下,天色染金,方才回到荣园府门前。
下了马车后,苏怀谨刚想回小屋,便被魏明鸢的贴身丫鬟拦住,恭敬地道:“姑爷,小姐有请。”
这娘们刚回来就有事找他?莫非又是要叮嘱他好好研读那卷经书?
苏怀谨心中暗暗嘀咕,满腹疑惑地跟着丫鬟,来到了魏明鸢的房中。
“你一日奔波,可累着了?”
魏明鸢端坐在椅凳上,语声清淡,如清泉拂石,不带半点情绪起伏。
苏怀谨微微一愣,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抱拳拱手,道:“并未。”
“嗯。”
魏明鸢轻轻颔首,目光微垂,语气仍旧淡漠:
“明日起,你便在屋中好生读那卷经书,不得外出,每日饭食,我会令小环送至门前,敲门三响后,你再自行取用,其余诸事,亦照此行。”
果然是叮嘱自己闭关的事情!
苏怀谨点头再次抱拳,道:“谨遵娘子吩咐。”
魏明鸢垂眸,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思量着什么,随即语气未变,却话锋一转:
“你我将有十日不见,今夜……你便在此歇下。”
这……这娘们不累吗?今天还要同房?
苏怀谨瞬间明白了心里顿时一阵嘀咕,但转念一想,又有几分暗暗得意能让女人在奔波一日之后还惦记着,这不正是对自己那方面最大的肯定吗?
不过这娘们提起这种事还这般平静,真不知道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啧……
他眼底精光一闪,随即抱拳躬身,道:“是!”
“嗯,你先退下吧。”
苏怀谨也不多言,抱拳行了一礼,转身退了出去。
魏明鸢目送他离开,眸底浮现一抹复杂之色。
按理说,这几日舟车劳顿,本该静养,不宜再行那等事,然而她心中盘算过,男人一旦尝过这般滋味,往往欲念更盛,与其让他在闭关的十日里心生不满,倒不如让他今晚先行发泄一番,也免得积怨暗生。
“这,也算是……一种安抚吧。”
魏明鸢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怀谨离开魏明鸢的房间后,却发现,原本一直寸步不离跟在他身侧的小环,此刻竟没有跟上来。
莫非是去向魏明鸢禀报这几日自己的动静了?
他心中暗暗揣测,却并未放在心上。
毕竟这几日除了与岳母偷欢外,也没做出其他出格的事情;至于去见魏婉莹,也是深夜时分,那时小环早已入睡,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他会在半夜悄悄起身另有行径。
倒是对于今晚的“同房”,苏怀谨轻哼一声,伸手摸了摸胸口,那里暗藏着一物,那是他那夜让晴蔻托顾长卿寻来的东西,本是为今夜而备。
原本他还担心用不上;却不曾想,这娘们倒比他还急,想着要分别十日,今夜竟还想先来一场。
我倒要看看,你每次同房之前都要让我喝的那合欢酒……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回到小屋,苏怀谨并未看书,而是直接躺到床上,闭目养精蓄锐。
这一日舟车劳顿,他着实有些疲惫。况且晚上还要大战一场,他又不是铁打的,得提前养足精神才行。
可一直到晚饭时分,他都没见小环的身影,送饭的依旧是另一个丫鬟。
直到沐浴时,他才在浴房里见到这个丫头,由着小环侍候着洗去一身风尘后,苏怀谨换上干净衣裳,跟随她一同前往魏明鸢的房间。
第169章 日后便不必再饮
来到门口,苏怀谨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小环。
少女俏脸红扑扑的,眼神怯怯地垂着,襦裙下的小身段微微绷着,愈发显得玲珑可人。
这丫头……怎么每次都是这副娇羞模样?平日里可没这么扭捏啊……
苏怀谨心里暗暗嘀咕,还以为她是因为方才服侍自己沐浴,才变得有些局促,于是语气平缓地道:
“小环,今天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
“奴婢不累……”
小环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在襦裙衣角上轻轻绞动,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像是害羞,又像是隐隐的期待。
“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等会儿听见什么,可别吓着了,我可不管你。”
苏怀谨嘴角一勾,半真半假地调笑了一句。
小环的肩膀猛地一抖,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连耳根都透着粉色。
这丫头要不是魏明鸢的人,收进房里当个同房丫头倒也不错……
苏怀谨见状心里暗暗嘀咕,随后抬手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情景与前两次无异。
魏明鸢一袭中衣,青丝如瀑垂落背后,端坐在小几前的凳子上,神情安然,小几上摆着两盏酒杯,烛影摇曳,衬得她整个人清丽又带着几分不可言说的私密氛围。
苏怀谨步入屋内,收敛笑意,拱手恭声道:
“见过娘子。”
魏明鸢轻轻点头,一如既往的冷清从容,却并未如往常般示意他饮酒,清冷的眸子静静平视着他,淡淡道:这十日,你便安分留在房中闭关,若行得妥帖……往后,这杯酒,日后便不必再饮。”
这是魏明鸢经深思熟虑后所作的决断。
在她想来,那人十日之内多半会招供,倘若届时苏怀谨不借机脱籍,仍愿安然为她魏明鸢的赘婿,她亦会尽为妻之责,与他真正同房,毕竟诞下子嗣,也能堵住魏家旁支的悠悠之口。
“嗯?”
苏怀谨心头一愣,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仍恭恭敬敬拱手应道:
“谨遵娘子吩咐。”
魏明鸢未再多言,纤指轻抬,缓缓一推。
苏怀谨垂眸望着杯中清亮的液体,并未迟疑,伸手端起,一饮而尽。
酒液入口微辣,喉间泛起一阵熟悉的灼热感。
杯盏方才落地,魏明鸢已然起身,衣袂轻扬,在苏怀谨疑惑中,魏明鸢淡淡的开口道:“小环!”
话音方落,房门应声而开,小环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双手绞在身前,脑袋低垂,烛光从她身后斜斜映入,将那纤瘦的身影勾勒得愈发娇小。
“小环叩见小姐,姑爷。”
她福身行了一礼。
小环进来做什么?
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眉梢轻挑,脑海中浮起一个隐约的可能。
“去吧!”
魏明鸢神色不变,淡淡开口道。
“是!”
小环迈步入屋走向苏怀谨。
见状苏怀谨耳瞳孔微缩,一股怒火从胸腔深处直冲而起。
原来与他同房的,并非魏明鸢,而是小环……一个区区婢女,原来他一直在被戏耍。
那一刻,仿佛有无形的巴掌重重抽在他脸上,羞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呼吸一滞,掌心早已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愈发急促,双目染上猩红,怒意在眼底翻滚,几乎难以抑制。
小环已经怯怯地走到苏怀谨面前,双手绞在身前,脑袋低垂,眼底含羞,不敢与他对视。
苏怀谨缓缓抬起眼,动作僵硬而缓慢。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女,眸中翻滚着极致的愤怒。
他多么想此刻质问魏明鸢,质问她究竟将他当作何物?
一个供她戏耍的对象?
一个任她驱遣的笑料?
可喉咙深处却像被什么堵住一般,怒火在胸膛里翻腾,却又被他生生压了回去。
他不能发作。
他必须忍下去。
他是赘婿,哪怕当场怒斥,也无半分用处,只会平白引起她的疑忌,断了自己的后路。
苏怀谨牙关紧咬,腮边青筋隐隐鼓起,整个人如一张被拉至极限的弓,怒意在寂静中无声翻滚。
小环微微抬头,瞥见他此刻的神情,娇躯不由一抖,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苏怀谨一把抱起,重重丢在床榻之上。
怒意压抑到极致的苏怀谨随即扑身而上,双手探下,猛地扯开她下半身的衣裙,纤细的小腿被他牢牢抓住,强行分开,架成一个极其羞辱的姿势,白嫩的膝弯高高扬起,在烛光下呈现出刺眼的M形。
苏怀谨死死盯着小环那尚带青涩的玉门,两瓣雪白的阴唇宛如剥开的莲瓣,微微颤抖着,中间一道细细的粉缝映着烛光,犹如初绽的花苞。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解开下半身束缚,露出怒涨昂扬的鸡巴,俯身下去,挺腰一送,龟头顶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毫不留情地贯入深处,一插到底!
“啊!”
小环发出一声尖叫,哪怕方才在浴房里被刺激的私处泛出水色,可毫无前戏的粗暴进入,让她整个人像被生生撕开一样,疼得浑身紧绷,嘴里“嘶嘶”地抽着冷气,纤指紧紧抓着床单,双腿止不住地颤抖。
阴道略显干涩,腔到又紧凑,苏怀谨插进去时也觉得龟头阵阵火辣刺痛,但他全然顾不上,心里只剩下被戏弄羞辱后的愤怒,当即掐着她的腰肢,不要命地蛮力操干起来。
“啪啪啪~”
房间骤然响起了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而魏明鸢还未来得及出门,掩门时余光无意间扫见床上的画面:粗壮肉棒在粉嫩的蜜穴快速进出,狰狞恐怖和粉嫩娇嫩,极致的对比映入眼帘,那种充满暴力和淫靡的场面,让一向自持冷静的魏明鸢都不由心头一跳,美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夹杂着一丝惧怕。
日后,这根肉棒,也会插进自己体内,也会这般粗暴地操干!
嘎吱。
房门被掩上,房内的苏怀谨没有丝毫怜惜,在他心里,身下的少女就是魏明鸢用来戏耍他的帮凶。
他大开大合,毫无怜惜地挺动着,根本不管小环是否承受得住,暴插那紧窄柔嫩的小穴暴插,一味地发泄自己心头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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