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5/08/01 07:04 / 22859 / 220 /
【小说】淫书生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09:30:22

第146章 卸下主事的李韵娘
  次日清晨,薄雾笼罩着清河书院,青砖黛瓦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远处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宛若清泉叮咚,回荡在寂静的院落之间。
  书院后方有一处幽静小院,院中古槐一株,枝叶繁盛,掩映着一间朴素的厢房,此处正是张夫子平日歇息,批阅卷册的所在。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即屋内传出张夫子的声音:“进来。”
  刘成推门而入,躬身行礼,道:“见过老爷。”
  “嗯。”
  张夫子抬眸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策论,问道:“刘成,前几日那人……如今可好?”
  刘成答道:“回禀老爷,大夫说那人已无大碍。”
  “嗯。”
  张夫子轻轻点头,眉头微微一松,沉吟片刻,又问:“此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你可打听清楚了?”
  “回老爷,小人不知。”
  刘成摇头,神色有些无奈,“这人怪得很,醒来后一句话也不肯说,问什么也不应,就跟聋了似的。”
  张夫子眉头一皱,神色一缓,长叹一声,道:“许是家中遭了变故,才落得孤苦一身,心中悲痛,不欲多言罢了。”
  刘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也罢,”
  张夫子挥了挥手,道,“待那人身子好了,你便送他些银两,好让他有钱回乡,也是个苦命之人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想起什么,神色微动,转而问道:“对了,大夫可曾说,那人究竟是中了何毒?”
  刘成忙答道:“回老爷,大夫说,那人是中了『醉魂散』”
  “醉魂散?”
  张夫子口中轻轻重复,眉头顿时皱紧。
  起初听闻那人中毒,他还以为是饥饿之下误食了什么有毒的草药之类的野物,可“醉魂散”这名字一听,便不像野物之名。
  想到这里,他心中愈发不安,当即起身,快步走出厢房,径直来到另一位略通医理的夫子处,二人寒暄几句后,张夫子便开门见山地问道:“李夫子,可曾听说过一种名为『醉魂散』的毒?”
  那位李夫子闻言,眉头一皱,转身取来医书细细翻阅,片刻后指着其中一段说道:“此毒平日无味无色,若单独服下并无异状,唯有兑入酒中,入口之后方才会悄然发作,先令人昏昏沉沉,继而气血紊乱,若无及时解药,轻则数日不醒,重则性命不保。”
  听罢此言,张夫子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头皱得更深,低声喃喃:“此等毒药,非市井之物,莫不是……有人特意对他下的毒?”
  念及此处,他心头一紧,立刻吩咐刘成备车,急匆匆赶往县衙。
  县衙后堂,梅县令听闻书院张夫子亲自登门,立刻放下手头事务,亲自出迎。
  毕竟这位张夫子与寻常教书先生不同,德望颇高,教书育人多年,门下学子遍布玄暄朝,在士林之中极具声望。
  他原以为张夫子此来,是为苏怀谨一事而来。
  此前他曾读过那封公函,从字里行间已能看出张夫子对苏怀谨的欣赏,此番登门,是欲请他出面,与魏家说和,替苏怀谨剔除贱籍,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然而二人寒暄几句后,张夫子神色凝重,将那名被救之人之事一一道来,尤其提及“醉魂散”与可能的灭门时,梅县令整个人猛地一惊。
  “什么!”
  梅县令脸色一变,连声惊叹。
  若真是有人暗中下毒,且那人又疑似家破人亡,这便不是一桩小事,说不定牵扯的是一宗灭门血案。
  他不敢怠慢,当即吩咐左右:“快,张师爷带衙役速去医馆,将那人带回县衙详查!医馆里的人,也一并问清!”
  张师爷领命而去。
  梅县令转过身来,看向张夫子,神情愈发凝重,拱手道:“夫子,此事多谢你及时告知,若再迟上几日,怕是这条人命便要交代在医馆了。”
  张夫子抚须,道:“此事非同小可,望县令大人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这是自然,”
  梅县令神色肃然,正声道,“在本官治下,竟发生这等之事,实在令人震怒!此案若真牵扯人命,定要查个明明白白,绝不容凶徒逍遥法外!”
  而后二人又寒暄数句,张夫子这才告辞离去。
  不多时,张师爷便将那人押解到了县衙后堂。那人身形消瘦,脸色苍白,双目空洞无神,一路上默不作声,似受了极大的惊吓。
  梅县令见他如此,便亲自开口询问:“你可有何冤情?可愿将实情道来?”
  然而那人只是低着头,双手紧攥,沉默不语,神情惶恐,任凭如何追问,也不肯开口。
  梅县令皱眉,只得吩咐衙役将他带下去安置妥当,待其情绪稍定,再另想法子审问。
  荣园厅堂内,雕花格窗半掩,香烟袅袅。
  魏鸿章身着深青绸袍,端坐在主位上,神情威肃。
  大夫人李韵娘与他并列而坐,端庄矜持,面色淡然。
  两侧分坐着二夫人柳如真、三夫人陆氏、小夫人晴蔻,以及大女儿魏明鸢,各自神态不一,厅堂内一派肃然之气。
  主位之下,中间站着一名身着灰袍,年约四十余岁的男子。
  魏鸿章缓缓转头,目光落在李韵娘身上,淡淡道:
  “韵娘,你掌管荣园多年,内宅诸事,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为夫心下明白,也颇感你辛劳。”
  他顿了顿,抬手示意张恒上前,:
  “如今荣园人丁渐盛,府中事务愈发繁杂,为夫不忍你过度劳神,思量再三,内宅一应日常与庶务,便交由张恒执掌,你只需安坐中馈,无须再事事亲为了。”
  此言一出,厅堂内气氛骤然一滞,所有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
  二夫人柳如真与三夫人陆氏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抹难掩的喜色。她们万万未料,此番被召至厅堂,竟是为了当众削夺大夫人的管家之权。
  权力虽暂交张恒,但这无疑昭示着李韵娘在府中的地位,已然开始松动。
  柳如真心思更深,她垂眸沉思,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若李韵娘失了中馈之权,那么她的女儿魏明鸢,在老爷心中的位置……怕也不再如往昔般稳固了吧。
  “看来,还得好好劝劝我那女儿了……”
  柳如真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低垂的睫毛掩去了眼底的算计。
  晴蔻则神色平静,坐在席间若无其事,若是往日,她或许也会像二夫人、三夫人一般,心中因大夫人失势而暗自欢喜,但如今,她的心境早已不同。
  她斜睨了二房三房一眼,唇角轻轻一勾,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一个小小的商贾之府而已,也值得你们这般暗喜明争?哼……本夫人可是要做官太太。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09:41:21

第147章 两记耳光
  李韵娘的脸色,霎时白了一分,魏鸿章口口声声“体恤辛劳”,话说得冠冕堂皇,可她心知肚明,这是在削她的权,明里是恩,实则是打压。
  这些年,她早已失了丈夫的宠爱,如今,就连手中最后的“中馈之权”也被夺去,只剩一个空壳的大夫人名头。
  然而此时此地,厅堂众目睽睽,她唯有咬牙强撑。
  缓缓站起,她身子微微发颤,依礼俯身行礼,:“多谢老爷……体恤。”
  魏鸿章淡淡“嗯”了一声,神情冷漠,看不出半分情绪,随即转头对张恒吩咐:
  “从今日起,荣园内外一应事务,全权交由你执掌,账目、人员、进出往来,皆须分明清楚,月终再呈我亲阅,不得有误。”
  张恒上前俯身领命,声音洪亮:“是,老爷!”
  厅堂内众人纷纷俯首称是,柳如真与三夫人眼神暗暗交汇,晴蔻低垂着头,眼角却偷偷瞥了李韵娘一眼,唇角微微一勾。
  魏明鸢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一名家丁模样的男子快步跑了进来,躬身来到魏鸿章身侧,俯身在他耳边低声禀报了几句。
  魏鸿章的眉头微微一动,脸色随即变得凝重起来,目光闪了闪,抬手沉声吩咐了几句。家丁立刻领命退下,脚步急匆匆地离去。
  魏鸿章目光扫过厅堂众人,抬手摆了摆手,语气淡淡道:
  “都散了吧,明鸢,你留下。”
  “是,老爷。”
  众人纷纷起身告退。
  柳如真与三夫人心情愉快,面上虽不敢流露太多,步伐却轻快了几分;李韵娘神色苍白,仿佛一瞬间老了几岁,缓缓起身,身影略显落寞。
  晴蔻走在末尾,扭着纤腰,步伐婀娜,临走前媚眼横飞,冷冷地瞥了李韵娘一眼,轻哼了一声,这才转身袅袅而去。
  厅堂内众人散尽,偌大的厅堂顷刻间静了下来,只余魏鸿章与魏明鸢父女二人。
  魏明鸢起身,上前拱手,:“父亲,适才可出了何事?”
  魏鸿章微微摇头,道:“我也不知详情,不过是那边派人来急报。”
  “那边……县衙?”
  魏明鸢眼皮轻跳,脑海飞快地闪过近来魏家之事,心头隐隐涌起一股不安。
  她正欲开口询问,忽然,
  “哒哒哒……”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正是先前那名家丁,其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瘦小,衣着素净的男子。
  家丁跑到堂前,俯身禀道:“老爷,人已经带到了!”
  魏鸿章抬手示意,让家丁退下。
  家丁应声离开,那瘦小男子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魏老爷,小的奉命来报,那人已被带到县衙,县尊亲自见过,只是那人自始至终一言未发,县尊见问不出什么,便先命人将他安置下来,待日后再作处理。”
  “什么!”
  魏鸿章脸色陡变。
  魏明鸢原本冷淡的神色也终于出现波动,眼底掠过一抹震惊之色。
  魏鸿章很快便稳住心神,语气淡然道:“辛苦你了,去账房支些银两。”
  “谢老爷赏!”
  那人连忙俯身谢恩,随即低头退去,很快便消失在堂外。
  魏明鸢目送他离开,眸光微微一敛,心头隐隐有了猜测,转过身,向父亲问道:“父亲……可是那人?”
  魏鸿章没有答话,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深处掠过一抹阴鸷的寒光,整个人霎时冷了几分。
  魏明鸢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她从父亲那一瞬间的杀意中,已然明白了他的打算。
  魏鸿章沉吟片刻,目光转向女儿,语气缓缓,道:
  “明鸢,你辛苦了,只要能将那小子安抚好,便是此事真被查出来,也不过找个替死之人便是,翻不起什么大浪。”
  魏明鸢自然明白他口中的“安抚”为何意,神色如常,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未再多言。
  不提这边,荣园之中,苏怀谨合上手中的书卷,伸了个懒腰。
  一旁的小环见状,轻声道:“姑爷累了吧,要不要小环替您揉揉肩?”
  苏怀谨淡笑一声,摇了摇头,道:“不必。”
  对于魏明鸢身边的人,他不愿走得太近,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他也不想在日后出府之时,再添无谓的因果牵扯。
  “随我出去走走吧。”
  苏怀谨随口说道。
  “是!”
  小环连忙应声,俏生生地拿起一旁的外衣,替苏怀谨披好。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屋,踏上了园中的石径。
  诸般布置已定,成败只系一环,苏怀谨心绪难得松弛,信步沿廊而行,环顾荣园,亭台楼阁,花木扶疏,这般繁华园景,前世从未有缘一见。
  他正转过一处回廊时,只见一名中年男子迎面而来。
  那人身着灰色长袍,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神色带着几分自得,正是新近接管荣园内宅事务的总管,张恒。
  张恒上前,微微拱手,道:“见过姑爷。”
  苏怀谨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略作停留。
  “姑爷,今日风大,若是您无事,不如回屋歇着,免得着了凉。”
  张恒语气恭敬,话里却隐隐透着主事者的味道。
  苏怀谨眉头微皱,眼神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是哪房的下人?你家主子没好好教你规矩吗,也敢管本姑爷的闲事?”
  张恒神色一僵,不卑不亢道:
  “小人张恒,乃是新任府内总管,如今荣园内外诸事皆由小人打理,自然要事事上心……”
  “你管荣园的事?”
  苏怀谨语气淡淡,眼神冷了下来,“那夫人呢?”
  张恒嘴角一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府中杂事众多,夫人毕竟年岁大了,自当颐养天年……”
  话音未落。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脸上。张恒整个人愣在当场,半边脸火辣辣地疼,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人皮还真厚!
  苏怀谨甩了甩发麻的手,心里暗暗嘀咕一声,斜睨着呆滞的张恒,语气冷冽:
  “夫人是你这贱奴可妄言的?这一巴掌,算是本姑爷赏你的,下次再敢放肆……哼!”
  “你……”
  张恒气得脸色涨红,他堂堂荣园总管,竟被一个赘婿当众抽了一耳光,若传出去颜面尽失!可他也明白,方才那话确实越了规矩。
  “你什么你,给我滚!”
  苏怀谨话音一落,手掌再次扬起,“啪”的一声,又一个巴掌重重抽在另一边脸上。
  张恒双颊火辣辣的,两道清晰的五指印赫然可见,眼神怨毒,终究什么都没说,恨恨地瞪了苏怀谨一眼,转身离去。
  “姑爷……他可是老爷身边的人,这样做,会不会……”
  小环在旁怯怯地开口,神色有些惶恐。
  苏怀谨冷笑一声:“一个不知死活的下人而已。”
  他这两记耳光,并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此事不论理还是情,他都占,张恒若真去魏鸿章面前哭诉,只会显得自己无能,反倒让魏鸿章看轻了他,故此必定会将这口气生生咽下。
  更何况,此事传到岳母耳中,自己还能借机刷一波好感,再加上魏明鸢那一桩憋在心头的闷气,这两巴掌,也算是出了几分恶气。
  自然他也清楚,张恒心中必定会心生怨恨,暗地里对他使绊子,但如今的他早已不同往日,自从与魏明鸢同房后,府中吃穿用度皆由小环送来,而小环又是魏明鸢身边的心腹,张恒即便有心,也插不了手。
  “走,小环,咱们去看看大夫人。”
  苏怀谨吩咐道。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09:45:11

第148章 见大夫人
  荣园正房内,纱窗半掩,日光从窗缝洒入,照在屋内描金的檀木家具上,映出一片明亮,却衬得屋内愈发冷清。
  李韵娘呆坐在床沿,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厅堂上魏鸿章那番冠冕堂皇的言语,此刻仍在耳畔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无情的利剑,刺进她的心口,令她心口发堵。
  她原以为这些年来操持府中、尽心竭力,纵然失了宠,也至少能保有主母应有的尊严与体面,可如今……寥寥数语,便将她多年苦心经营的地位毁得干干净净。
  一个既失了宠爱,又失了势的主母,与那些小妾,又有何区别?
  越想,越觉委屈,李韵娘的红唇微微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泪水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顺着眼角悄然滑落。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突兀响起,令李韵娘猛地一怔,神情有一瞬间的慌乱,她赶忙抬手胡乱抹去泪痕,强迫自己挺直身子,沉声道:“进来!”
  纵然心中再委屈,她也不愿让下人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这是她作为主母最后的体面。
  房门被推开,她的贴身丫鬟轻步走了进来。
  丫鬟瞥见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酸,福身行礼,柔声道:“夫人,姑爷来了。”
  “姑爷?”李韵娘怔了怔,心头微微一软。怀瑾……他一定是知道自己受了委屈,特意来看看她。
  可她现在实在不想见任何人,尤其不想让这副憔悴落魄的模样,被女婿看见,她摇了摇头,声音低了几分:“你让他回去吧,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丫鬟犹豫了一下,轻轻咬着嘴唇,还是劝道:“夫人,您还是见见姑爷吧,刚才奴婢听下人们说,姑爷……刚打了张总管两个耳光。”
  “什么!”李韵娘心头一惊,一股暖意不自觉地涌上心头,她知晓,女婿这一举动,是在替她出气;若不是如此,以他那谨小慎微的性子,又怎会做出这般举动来。
  这一念头一转,她心中委屈淡了几分,神情也随之柔和下来,抬手轻轻理了理衣襟,轻声道:“让他进来吧。”
  “是,夫人!”
  丫鬟再次行礼,转身退了出去。
  屋内只余她一人,李韵娘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来到梳妆台前,取出胭脂粉黛,补了补妆容。
  门外。
  丫鬟走出来朝苏怀谨行了一礼,道:“姑爷,夫人让您进去。”
  “嗯。”
  苏怀谨点了点头,侧头对小环说道:“你先在这儿等我。”
  “是,姑爷!”
  小环应声站在一旁。
  苏怀谨跟着丫鬟穿过厅堂,来到正房门前,丫鬟上前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李韵娘的声音:“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苏怀谨迈步而入。
  李韵娘已收拾好情绪,端坐在床沿,身上绸缎长裙收束得恰到好处,将丰腴的曲线勾勒得凹凸分明,胸前饱满的乳峰高高撑起衣襟,腰臀圆润,艳态天成,可与以往雍容端庄的气度不同,此刻她眉眼间带着一抹柔弱,微微泛红的眼眸,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令人心头不觉一软,生出一股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
  苏怀谨心中暗喜,面上平静自然,躬身向李韵娘行礼请安。
  “嗯。”
  李韵娘轻轻应了一声,抬眸看向一旁的丫鬟道:“你先出去吧!”
  “是,夫人。”
  丫鬟恭敬行了一礼,悄然退下,将房门轻轻掩上。
  脚步声渐远,屋内只剩下二人。
  苏怀谨收敛神色,愧疚道:“娘,都是儿不好……是儿惹出来的事,才让您在厅堂上受了那样的委屈,也害得您丢了荣园的管家之权。”
  听到这话,李韵娘心中幽幽一叹。
  她当然明白,这事女婿脱不了干系,近来他外出两次,风波接连不断,甚至惊动了县太爷,老爷心中不悦,将怒气迁到了她身上。
  只是,理智上虽能理解,心里却始终想不通,老爷为何会如此动怒?
  毕竟这孩子入赘三年,一直循规蹈矩,从未越矩行事,第一次出门,不过是回家省亲,天经地义;第二次,更是那小妾晴蔻勒令他离府,最后闹出城门之事,也是被逼无奈,老爷不去责怪那个嚣张跋扈的小妾,反倒怪她管教不严,甚至借机夺了她的管家之权……想到这里,李韵娘胸口一阵发堵,一股委屈悄然涌上心头。
  “娘!”
  “无事。”
  李韵娘轻轻摇头,抬眼望向眼前这个与自己做下荒唐之事的女婿,眼神微微一柔,道:“此事不怪你,你也不用太自责,事情虽然因你而起,可我心里明白,你并非有意,老爷迁怒于我,也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苏怀谨听了这话,心头一热,眼中不自觉浮起一抹动容之色:“娘待我这般宽厚,儿心里惭愧得很,娘放心,此事我绝不会让它就这么过去,也不会让人看轻了您。”
  李韵娘怔了一下,心头仿佛被什么轻轻触动,那双历经岁月沉淀的眸子微微一颤,眼底原本的怨气,悄然化作一抹柔光。
  她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身影,心中涌起说不出的滋味,多年来,她在荣园里小心持家,园内大小事务皆由她一手操持,只为让夫君能够安心打理魏家产业,不必为后宅之事分心烦忧。
  可换来的,却是他一次次纳妾宠妾,让她这个主母的颜面尽失,这也就罢了,更令她心寒的是,夫君非但没有一丝体恤,反而将怨气迁到她身上,责怪于她。
  而眼前这个所谓的“女婿”,不过是一介赘婿,说到底,在荣园也不过比下人高上半等而已,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出了那番话,还真真切切地做了。
  她心里一阵感动,双眸不自觉地泛起点点水色。
  瞧见这一变化,苏怀谨心中暗暗欢喜。
  果然,女人最柔软的时候,就是最容易撬开她心扉的时候,这趟来得太值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09:47:15

第149章 再三打扰的好事
  李韵娘深深吸了口气,柔声道:“怀瑾,为娘知道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只是你日后切莫再做出刚才那般举动,太过冒险了。”
  “那是他该抽,谁让他敢欺负我的女人!”
  苏怀谨这话脱口而出,话一出口,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低声道:“娘,是儿孟浪了!”
  而李韵娘却已听不清他后面那半句话,脑海里不断回荡的,只有他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我的女人”。
  这四个字令她怔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自己身为他的岳母,竟被他看作“自己的女人”
  这一念头一转,李韵娘俏脸渐渐染上一抹绯色,心头涌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羞意,可与此同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全感也悄然浮上心头,那种被人护着的感觉,是连自家夫君都未曾给予过的,他从未说过那样的话,从未让她有这样的感觉。
  这一刻,她心头的情绪再也压不住了,这四个字击穿了她的心扉,击溃了她所有的矜持,下意识的站起身,整个人轻轻扑进了女婿的怀里。
  那一刻,所有委屈与情愫,仿佛都找到了出口。
  她仰起头,水润的双眸潋滟生波,春意涌动,她仰起头,水润的双眸潋滟生波,春意涌动,再无主母的威仪雍容,只剩下满满的柔情。
  见岳母动情,双眸含春,苏怀谨俯身,直接吻上她娇艳的红唇。
  “嗯……哦……”
  李韵娘微仰着头,唇齿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主动迎上他的吻。
  苏怀谨大舌探入岳母的檀口,灵巧地搅动着,挑逗着她的粉舌,李韵娘的呼吸渐渐急促,丰润的唇瓣反过来主动包裹住他的舌头,轻柔地吮吸。
  两人虽然早已越过界限,多次交合,接吻也并非第一次,但此刻的情意与以往全然不同,李韵娘此刻的心向他倾斜。
  且女儿已与女婿同房,他们之间再不是表面上的母婿,而是实打实的乱伦禁忌的关系。
  那种刺激与背德,让两人的亲吻愈发热烈。
  李韵娘的粉舌与苏怀谨的舌头纠缠得愈发激烈,唇舌交缠间,气息交融,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一起。
  苏怀谨抱着岳母丰腴柔滑的身躯,双手肆无忌惮地游移着,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她沉甸甸,饱满圆润的肥臀,掌下尽是成熟女人肉感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光滑的玉背一路抚弄,胸膛压在她高耸硕大的乳房上,隔着衣裙也能感受到乳肉的丰厚而柔腻,鼻息中全是成熟女性的馥郁香气,让他呼吸粗重。
  “嗯……嗯嗯!”
  全方位的刺激几乎让李韵娘崩溃,胸前的雪乳和臀瓣被女婿大手揉搓,快感冲击着她的身心,下体肥美的肉穴止不住地喷涌淫水,小腹被他粗硬的肉棒顶住,欲望像决堤一样爆发。
  她双手勾紧女婿的脖子,深深地亲吻良久,终于满脸潮红地看着他喘息道:“怀瑾,快来操娘……娘等不及了……”
  便宜丈母娘如此主动求欢,苏怀谨怎会让她失望?脚步一转,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
  李韵娘仰面躺在锦被上,肌肤雪白,唇色殷红,媚眼如丝,头上的珠翠金钗微微歪斜,几缕乌发散落鬓边,反倒更添几分凌乱的媚态,
  苏怀谨大掌按住她的肩膀,俯身再次压上她的红唇。
  李韵娘伸出白皙如藕的玉臂,紧紧搂住女系的脖颈,浓烈地回吻着,唇齿间气息缠绵,仿佛恨不能把自己融进他体内。
  苏怀谨一边贪婪地亲吻着她,一边手掌顺势滑下,抚弄着她丰腴的大腿,撩开厚重的裙摆向上摸去,指腹一路攀至大腿根部,感受到裙下肌肤的丝滑温热。
  很快,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探到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正要往里拨弄时
  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的声音,隔着门帘喊道:“夫人,小姐求见!”
  门外丫鬟的声音如一盆冷水泼下,李韵娘意识瞬间被拉回现实,却并未松开女婿,而是强装镇定,让自己嗓子保持平静道:
  “你去告诉小姐,今天我乏了,不想见人!”
  “是!”
  丫鬟得令离开,屋内气氛再次变得燥热起来。两人四目相对,下一瞬唇唇相贴,欲火再起。
  苏怀谨手掌顺势按住李韵娘腿间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指腹缓缓摩挲,细细挑逗着敏感的缝隙。
  李韵娘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了下,喉咙里低低溢出一声闷哼,下体的淫水仿佛止不住地涌出,瞬间便把亵裤打湿,黏腻的汁液沾满了苏怀谨的指尖。
  “娘,你这里都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儿了?”
  苏怀谨松开她的红唇,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
  李韵娘羞涩瞥了他一眼,却没有再装矜持,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渴望道:“想……为娘……想你的大鸡巴了……”
  这样赤裸的淫语从丈母娘口中说出,苏怀谨只觉血脉贲张,整个人热血沸腾,他手指勾住亵裤边缘,正要往下剥
  门外忽然又响起丫鬟焦急的声音:“夫人,小姐说,你今日不见她,她就不肯回去!”
  “唉……”
  李韵娘幽幽一叹,眼底满是不甘与不舍,抬起头,红唇在他嘴上狠狠吻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道:“怀瑾,今日的事……改日再续。”
  苏怀谨也知道今日只能作罢,点头应道:“好。”说罢才依依不舍地从丈母娘身上起身。
  李韵娘深吸一口气,强行按下翻涌的情绪,一边整理被他揉乱的衣襟,一边冲着外面说道:“那就让她等着吧!”
  苏怀谨看着便宜丈母娘面色潮红,春光暗泄,发丝散乱,原本端庄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妩媚风情,忍不住低声道:“娘,你真美。”
  李韵娘闻言,心头一甜,眼底泛起几分羞意,抬眸白了他一眼,低声嗔怪道:“小坏胚子……赶紧也理理衣裳,别让明鸢看出什么来了。”
  苏怀谨点了点头,神色仍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09:52:18

第150章 药更猛了
  门外丫鬟听了李韵娘的吩咐,快步折回。
  屋外,魏明鸢静静伫立,神色淡漠,不见丝毫情绪起伏,身后小环与她新来的贴身丫鬟恭敬地站着,见丫鬟匆匆回来,魏明鸢抬眸问道:“夫人可怎么说?”
  丫鬟俯身行礼,低声回禀:“夫人说……让小姐先等等。”
  魏明鸢闻言,心下了然,母亲被父亲伤透了心,此刻正将怨气迁到自己身上,她神色微凝,眉眼间泛起一抹淡淡的无奈。
  这下恐怕母亲离不开那男子了!
  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苏怀谨来到屋外,拱手道:“见过娘子。”
  魏明鸢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冷清:“我娘可好?”
  苏怀谨轻轻叹息,声音低沉:“岳母这一次……伤得很深。”
  魏明鸢闻言,眸光微动,却并未多言,只轻轻颔首,神情依旧冷淡。
  苏怀谨拱手,作揖告辞,正欲离开时,魏明鸢忽然开口,声音清冷:“方才之事,我已知晓,你……做得很好。”
  苏怀谨怔了怔,随即恭声道:“谢娘子夸奖。”
  说罢,他转身离去。
  小环向魏明鸢行了一礼,见她微微颔首,便快步跟上苏怀谨的脚步。
  魏明鸢目送两人远去,立于廊下,清冷的眉眼中似有一瞬的波澜闪过,转瞬又归于平静。
  再有一盏茶的工夫后,丫鬟才请她回屋。
  当夜,苏怀谨再次被留宿,与上次一般,小环先侍候他沐浴,随后他入内请安,饮下那杯酒后便被留在魏明鸢房中。
  只是这一次,酒的药性明显更重,方一入口,热意便直窜四肢百骸,他只觉眼前一阵恍惚,神志迅速变得模糊。
  次日天还未亮,他便被小环唤醒了。苏怀谨一睁眼,顿感浑身酸软,连抬手都觉乏力,比前一次还要沉重。
  “这娘们儿……莫不是想弄死我?”
  他暗暗咬牙,眉头紧锁。
  第一次还能解释为魏明鸢觉得两人初试云雨,需借合欢酒助兴;可第二次药更烈、更猛,她究竟想要干什么?
  真就要弄死自己?
  可这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正想着,小环已端着洗漱盆走了进来,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涩,轻声唤道:
  “姑爷……快些梳洗吧,老爷吩咐等会儿就要走了。”
  苏怀谨点了点头,知晓今日正是前往云安县灵隐庙烧香的日子,他强撑着身子下床,脚下一软,差点栽倒。
  所幸小环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搀住了他。
  “谢了。”他艰难一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虚弱。
  小环抿了抿唇,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洗漱完毕后,由着小环搀扶,他来到前厅,魏明鸢早早坐在上首,依旧是一副清冷淡漠的神情,见他入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吩咐他落座,随即一同用早膳。
  一碗热粥下肚,苏怀谨身上总算有了几分力气,不再需要小环搀扶,只是走起路来依旧有些绵软轻飘。
  与魏明鸢一道来到正门时,恰好撞见了晴蔻。
  她一身嫩粉轻纱,腰肢婀娜,走路时步步生姿,仿佛连风都随着她的身段一起摇曳。
  晴蔻看见苏怀谨这副模样,眼中先是闪过一抹心疼,但那抹情绪很快便被她收敛起来,随即,唇角一勾,媚笑着打量他,抬手轻掩红唇,发出一声娇笑:
  “哟,这不是姑爷吗?这才几日不见,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苏怀谨并未回话,只是微微拱手,算是行了个礼。
  魏明鸢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同样一言不发,神情冷漠如常。
  晴蔻见状,唇角的笑意愈发浓了,发出几声轻佻的“啧啧”声,娇声讥笑道:
  “啧啧,这才几日,便这般不知规矩了,姐姐调教人的手段可真是不行啊,大姑娘,不如,把你这姑爷放我身边几日,我保证能把他调教得规规矩矩的。”
  魏明鸢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声音淡淡:
  “不劳烦晴姨娘了。”
  “哼!”
  晴蔻骄哼一声,纤腰一摆,轻抬下巴,胸前一对丰挺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一颤,眼尾还不忘朝苏怀谨勾了勾,媚态暗涌。
  众人陆续走出荣园正门,门前的青石板上早已停着五辆马车。魏鸿章、几位夫人,以及两位小姐皆已等候在此。
  当苏怀谨现身时,那副脚步虚浮、脸色发白的模样落入众人眼中,柳如真与陆氏的唇角同时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鄙夷。
  魏清妍站在一旁,身着浅白薄纱,气质依旧冷清出尘,如画中仙子一般,只是当目光掠过苏怀谨时,清冷的眸光里微微荡起一丝涟漪,极快地隐了下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魏婉莹站在人群稍后处,身着一袭素青常服,神色一如往常的娴静柔顺,可当她的目光不经意落在苏怀谨那略显虚浮的脚步与略白的脸色上时,眸光微微一动,心头一紧,手指悄然绞住了衣角。
  她不敢上前,更不敢在人前流露过多神色,只能低下头,任发丝垂落,掩去眼底那一抹细微的担忧。
  李韵娘站在最前方,面色已较昨日好了许多,不复那般憔悴,重新恢复了往日雍容端庄的气度,她抬眼看向苏怀谨时,眼底悄然划过一抹心疼,却又在下一瞬转瞬即逝,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心中却暗暗生出几分责怪:这丫头也真是的,明知道今日要出府,还这般折腾怀瑾……
  唯有魏鸿章在看到苏怀谨这副模样时,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神色不悦,呵斥道:
  “年纪轻轻的,就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成何体统!”
  苏怀谨上前,拱手恭声道:
  “岳父教训得是,昨夜有些失眠,才显得精神不济,望岳父恕罪。”
  魏鸿章目光从他身上扫过,冷哼一声,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喝道:
  “上车!”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甩,大步走向最前头的那辆马车。车夫早已候在一旁,恭敬掀起车帘,魏鸿章俯身上车。
  几位夫人依照身份次序依次上车,而后是三位小姐,最后,苏怀谨才被家丁请上他那一辆,他抬眸望向前方领头的魏鸿章马车,心头冷意一闪,但面上仍是一派恭顺,翻身上车,帘幕缓缓垂下。
  随着前方张桓一声令下,车夫们纷纷扬起马鞭,几声清脆的“驾”在晨光中回荡,五辆马车依次缓缓启动,车辙碾过青石板向着云安县驶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09:54:30

第151章 还说不是故意的
  五辆马车一前一后,沿官道缓缓行驶了两个时辰。
  车队渐行渐远,街市的喧嚣早已抛在身后,道旁槐树成行,远山青黛,官道上静悄悄的,只剩车轮碾地与马蹄得得作响。
  居于中段骑马的张桓微微收缰,马速略缓,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后一扫,落在队伍末尾那辆马车上,他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抹厉色,随即策马靠近一名随行的管事,俯身低声嘀咕了几句,那管事立刻心领神会,悄然应声,拨转马头,缓缓往队尾靠去。
  末车之内,苏怀谨半倚着软垫,手中摊着一本书,一旁的小环执着一柄团扇,轻轻摇着,为他拂去车厢内的闷热。
  苏怀谨余光扫了她一眼,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想当初,他对这丫头的伺候还有些不适、甚至排斥,如今却早已习以为常,默默享受,甚至渐渐生出几分依赖来。
  这个小环,要不是那娘们的眼线,该多好……
  他心里默默想着,眸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就在这时,马车忽然重重一颠,整节车厢剧烈摇晃,苏怀谨手中书页一抖,差点滑落,小环也惊得连忙扶住车壁,俏脸微微变色。
  苏怀谨还未开口,小环已掀起车帘,探身冲车夫问道:“怎么回事?”
  车夫急忙勒住缰绳,侧头回道:“回姑娘,这里路不太平整,方才有个坑,小的没瞧见,马蹄一绊,车轮压了下去,才颠了这么一下。”
  小环闻言,抬眼朝前方望去,只见官道虽不算平坦,却也绝不至于如此。她俏脸一沉,怒声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车夫连忙喊冤:“姑娘这话可冤枉小的了!姑爷身子金贵,小的哪敢胡来?真是这路不平。”
  他话音未落,马车忽又一阵连颠,接连几下,比先前更重,车厢内的摆设都随之震得叮当作响。
  小环顿时小脸发白,气急道:“你还说不是故意的!”
  车夫冷笑一声,道:“若姑娘觉得小的驾车不妥,大可以向老爷或总管张管家去说,换个人来伺候姑爷,!”
  “你……”
  小环气得脸色涨红,却一时噎住。
  “够了,小环,不必再说了。”
  车厢内的苏怀谨本就因药力导致身子虚弱,此刻再经这连番颠簸,整张脸已是苍白如纸,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仍强撑着开口阻止。
  “姑爷……他明明就是……”
  小环见状,更是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声音都微微发颤。
  “我知道。”
  苏怀谨低声道:“说了也无济于事,何苦自讨没趣。”
  他心里知道,这车夫多半是奉了张桓的意思,借路况做文章,可若真去找张桓,反倒正中他的下怀,让他看了笑话,最后也不过不了了之,至于魏鸿章,他怕是巴不得自己吃些苦头,只要不死便罢。
  只要熬过这两日……只要撑过去,一切都会结束。
  他暗暗咬紧牙关,垂眸无声。
  外头车夫重新扬鞭,马车继续晃晃悠悠地向前驶去。
  阳光透过帘斜斜洒入进车内,落在苏怀谨苍白的侧脸上,映得那抿紧的薄唇更显冷硬,
  小环偷偷抹了抹眼角的泪,纤指紧攥团扇,神情又气又恼。
  前方官道起了坡,两侧山林越发浓密,光线渐暗,车队在林间的影子里缓缓前行,行于中段的张桓不时回首,目光冷冷掠过队尾的那辆马车,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知又过了多久,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终在一处路旁的行脚客栈前停住。
  帘子一掀,苏怀谨刚一踏出车厢,便再也按捺不住,扶着车身弯腰剧烈呕吐起来。小环守在一旁,轻拍着他的后背,眉眼间满是心疼。
  前方几辆马车里的人也陆续下车。柳如真与三夫人见状,便同时皱眉,嫌恶地捏着鼻子,用香帕扇着,生怕沾染上那股酸味。
  魏清妍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眸色平静无波,仿佛眼前的一切与她无关。
  魏婉莹蹙起秀眉,小步走近几分,眼中掩不住的担忧,却又不敢上前多言,只能低下头。
  魏明鸢立于马车前,眉心轻蹙,目光在苏怀谨身上略一停留,随即对身侧的丫鬟吩咐道:“去,将姑爷扶进去歇息。”
  “是!”
  丫鬟躬身应声,上前与小环一同将苏怀谨搀扶着,缓缓往客栈内走去。
  魏鸿章见此,不由眉头一拧,眼底闪过一抹不耐,冷哼道:“哼,书生就是书生,走两步路便受不住,真是不中用。”
  李韵娘闻言,眼底微微一滞,闪过一丝不快,但转瞬便敛去神色,垂眸不语。
  晴蔻抿着红唇,美眸中一抹心疼一闪而过,随即盈盈上前,娇滴滴地附和道:“老爷说得极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姑爷身子这般不中用,也不知大姑娘是怎么想着把他招进门的。”
  李韵娘闻言,面色微沉,眸中闪过一抹冷意,抬眸淡淡扫了晴蔻一眼,淡漠道:“妹妹,慎言,此处人多,传了出去,倒叫外人看了笑话。”
  晴蔻垂下眼帘,嘴角却微微一勾,声音娇软:“姐姐教训得是,妾身哪敢多言……只是,有些话嘛,妾身不说,也总有人会说的。”
  魏鸿章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又在暗中较劲,顿时只觉头疼,抬手不耐地摆了摆,道:
  “够了,都进去吧!”
  晴蔻闻言,骄哼一声,挺着胸脯,摆着柳腰走了进去,那一身嫩粉轻纱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丰臀一扭一扭,勾人至极。
  李韵娘看在眼里,眉心微微一蹙,眸底掠过一抹不屑,轻轻冷笑了一声,抬步跟了上去,举止端庄大方,与晴蔻的妖媚形成了鲜明对比。
  魏明鸢随着众人一同走入客栈,坐下片刻后,环与她的新贴身丫鬟快步走了过来,行礼后,小环急切地凑近,低声道:“小姐,那车夫分明是故意的,一路上将马车颠得厉害,姑爷经昨夜本就身子虚弱,再这般折腾下去,恐怕撑不住了。”
  魏明鸢闻言,神情不动,淡淡点了点头,道:
  “我知道了,去好好照顾姑爷吧。”
  “是!”
  小环抿了抿唇,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这才快步退下。
  坐在一旁的晴蔻也听见了小环的话,水眸轻轻一转,瞥了眼进门的车夫,略一思索,随即将目光落在不远处正与客栈掌柜交谈的张桓身上。
  她缓缓起身,抬手勾了勾手指,娇声道:“那谁,过来一下。”
  张桓闻声,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跑了过来,道:“夫人,找小的……有什么吩咐吗?”
  话音未落,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PS:这两天天气真是怪得很,不开空调热得难受,开了空调又冷,不知怎么的,还头疼得厉害,写得不太好,各位将就着看吧。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09:56:39

第152章 又是两记耳光
  晴蔻纤手一抬。
  一记清脆的巴掌毫无预兆地甩了出去,力道十足,直接把张桓的半边脸打得偏了过去,高高肿起。
  他整个人愣在当场,眼中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
  在场众人也被这一幕打了个措手不及。
  几位夫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在荣园嚣张跋扈的小夫人又要唱哪出;
  魏清妍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神色冷漠,随后抬手轻轻抿了口茶;
  魏明鸢面色如常,只略微扫了他们一眼便收回视线;
  魏婉莹怯怯地低下头,不敢看,不敢言。
  而小环眼底却闪过一丝痛快,像是憋了许久的一口气,终于被人替她出了。
  魏鸿章眉头“蹭”地一皱,脸色明显不悦,但碍于有外人在场,强自忍了下来,没有立刻出声。
  客栈里的其他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声惊得纷纷侧目,原本低声交谈的行脚客和掌柜伙计都停下了动作,目光好奇又不敢明目张胆,偷偷往这边瞥来。
  晴蔻打完那一巴掌,纤手微微一抖,低头轻轻揉了揉手心,娇声啧了一句:
  “啧,舒服多了……”
  说罢,她缓缓抬眸,美眸如水,嘴角却挑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视线懒洋洋地落在张桓那半边肿起的脸上,声音娇柔道:
  “张总管,你来得真巧,本夫人手正痒着呢……想必你不介意,替本夫人松松筋骨。”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原本就被那一巴掌震住的几位夫人,此刻面色更是各异:
  二夫人与三夫人嘴角微微上扬,互相对视一眼,眼底流露出几分饶有兴致的笑意,仿佛在看一出好戏;
  站立再旁的小环,眼底飞快闪过一抹畅快,几乎忍不住要笑出声来。
  其余行脚客与掌柜伙计则是抽了抽嘴角,暗暗倒吸一口凉气,嚣张跋扈之人他们不是没见过,但当众因为“手痒”就甩人耳光,这样的主子,还真是头一回。
  众人或幸灾乐祸,或怜悯不已,目光纷纷落在张桓身上。
  张桓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却不敢多言,只能咬着牙,拱手弯腰道:
  “能替夫人分忧,是小的……荣幸。”
  晴蔻闻言,笑得越发娇媚,声音甜得发腻:“啧,这话说得极好……张总管,不愧是荣园的大管家,老爷身边的好奴才,真是体恤主上,懂事得很哪。”
  听着这明褒暗讽的话,张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拱手道:“谢夫人……”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记巴掌,结结实实甩在另一边脸上!
  张桓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瞪着晴蔻,半晌都反应不过来。
  晴蔻却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左右两边高高肿起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芒,满意地点了点头,娇声道:
  “嗯……不错,不错,这样才对称嘛。”
  她抬起纤白的手指,轻轻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又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张总管,这一掌呀,是本夫人替你修修容。”
  这一句话一出,在场所有人嘴角都微微抽搐,压抑着笑意或震惊的表情齐刷刷看向那张又红又肿的脸。
  这夫人,真是极品……
  李韵娘也难得嘴角微微上翘,心头暗暗畅快,第一次觉得这个平日与自己不对付的小妾,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
  “怎么了?”
  晴蔻眉梢轻挑,笑得愈发灿烂,声音又软又甜:“张总管不满意么?那本夫人再帮你匀一匀?”
  她说着,玉手又微微扬起。
  张桓眼皮一跳,心头一紧,赶忙俯身拱手,正要强挤出一句“谢夫人恩典”来应付,便听魏鸿章打断:
  “好了,别闹了!莫要叫外人看了笑话。”
  晴蔻一听,神情立刻一收,刚才那副娇俏狠辣的模样眨眼间变得温顺无比,转过身,水眸盈盈,娇声道:
  “哎呀,老爷~奴家哪是闹呀,不过是觉得过意不去,觉得张总管这张脸……实在丑,想着替他修修,也好让他顺眼些嘛~”
  说着还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语气又娇又软,仿佛方才那个左右开弓的人根本不是她。
  在场众人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场间顿时传来“噗”的一声,有人险些把茶水喷了出来,也有人背过身去偷笑。
  张桓闻言,脸色瞬间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来,眼底厉芒一闪而逝,但很快被他生生压了下去,下一刻,他强行挤出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情,咧着嘴弯腰,作出一副恭顺模样,引得众人暗暗侧目。
  魏鸿章皱着眉头,冷哼一声,冲着张桓喝道:
  “去,叫店家上饭食,吃完就赶路!”
  张桓如蒙大赦,急忙转身来到柜上。
  其他人也渐渐收回了目光,只是余光仍偷偷撇向晴蔻,眼神里或惊或叹,气氛这才缓缓收拢。
  客栈的客房内。
  “姑爷,你不知道刚才那张桓有多好笑,脸肿得跟个猪头一样!”
  小环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两只小手在半空一上一下地比着张桓的“对称脸”,说到兴奋处,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苏怀谨靠在床上,静静听着她兴高采烈地复述晴蔻扇张桓耳光的场面,心头不由得微微一暖。
  他自然知晓,晴蔻是在给她出气。
  果然,还是自己女人好!不像……
  想到这里,他神情微顿,目光不自觉地有些出神。
  “姑爷……”
  小环见他沉默,凑近些,眨着眼睛小声道,“你是不是还在担心张桓那狗东西等会又要使坏呀?奴婢下车就跟小姐说了,他肯定不敢了!”
  “没有。”
  苏怀谨淡淡摇了摇头,像张桓这种只会在背后耍些小手段的狗奴才,自然不会放在眼里,不过,他也没打算在这事上多费口舌,话锋一转,淡声问道:
  “什么时候走?”
  “老爷说,吃过午饭就启程呢。”
  “嗯。”
  苏怀谨点了点头,随即吩咐道:“你去给我弄点粥来。”
  “是,姑爷!”
  小环连忙答应,转身而去,临出门还顺手把房门带上。
  屋内重新陷入安静,只剩窗外的风轻轻掠过树梢的声响。
  苏怀谨将目光从她的背影移开,转向窗外湛蓝的天际,目光深邃
  “……不够。”
  他低声喃喃,
  “这样,还不够……”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10:05:56

第153章 你叫本夫人住下房
  吃过午饭后,魏家众人陆陆续续走了出来。
  苏怀谨用过饭,又歇息了片刻,整个人的精神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像刚下车时那般虚弱,脸色也渐渐恢复了几分红润。
  这让李韵娘与晴蔻等寥寥几人心里松了一口气,暗暗安定了不少。
  自然,他出来时,又免不了被晴蔻一阵娇声挤兑,惹得旁人暗笑连连。
  等众人重新上车,不知是因为晴蔻那几巴掌的缘故,还是魏明鸢吩咐,原先驾车的车夫换了一个,一路行驶安稳至极,没有了先前的颠簸。
  车厢内安静舒适,苏怀谨靠在软垫上,迷迷糊糊中渐渐合上了眼。
  小环见姑爷睡着了,怕他睡得不舒服,便轻手轻脚地挪近,将他的头轻轻搬到自己腿上。
  她一边举着团扇轻轻摇着,一边低下头,静静地看着他那张眉眼清秀的面庞。
  不知想到了什么,小丫头娇嫩的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连耳根都染上了薄薄的粉色,眸光却越发柔和,
  车队一路行驶,阳光从头顶渐渐偏向西边,天色在不知不觉间由明亮变得柔和,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
  到了傍晚时分,西边的天色被晚霞染得一片金红,前方一座依湖而建的客栈映入眼帘,湖面波光粼粼,远远望去宛若一幅画卷。
  车队这才在客栈前缓缓停了下来。
  “姑爷……姑爷……”
  小环俯身轻轻拍了拍苏怀谨的肩膀,柔声唤道。
  苏怀谨眉头微蹙,缓缓睁开双眼,眼前是小环俯下的俏脸,她正小心翼翼地望着他,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几分小心。
  “到了客栈啦。”
  小环见他醒来,说道。
  苏怀谨眨了眨眼,神情从恍惚渐渐清醒过来,抬手撑着车壁,慢慢坐直身子,目光一低,便看见自己的头方才一直枕在她的大腿上。
  他神情微顿,眸光在那处停了片刻,心头泛起一丝复杂情绪,最终轻声道:
  “……谢谢。”
  小环俏脸一红,连忙摇头,小声道:“姑爷说的这是哪儿的话,奴婢该做的。”
  苏怀谨心里暗叹一声,随即开口道:“还能走吗?”
  小环连忙摇头,俏生生地站起身,柔声答道:“没事的,奴婢哪有这么娇气。”
  苏怀谨点了点头,刚要伸手去撩车帘,小环却已经快他一步,掀开了帘子。
  再次道了声谢后,他抬脚走出车厢,晚霞的余晖映在他的侧脸上,眼前是一片宽阔的湖面,水光在霞色中泛着粼粼波纹,远处湖心还有一座小岛,依稀可见廊亭的轮廓。
  苏怀谨眸光微微一闪,抬步走下了马车。
  刚落地,耳边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娇声:
  “姑爷,身子可好些了呀~”
  苏怀谨循声望去,只见晴蔻正立在不远处,身着嫩粉轻纱,腰肢盈盈一握,胸前高高耸起,整个人明艳得仿佛晚霞下的一朵娇花。
  他微微一笑,拱手道:
  “谢小夫人挂念,小可已无大碍。”
  晴蔻闻言,心中稍感安心,随即眼波一转,娇声笑道:
  “那就好~不过姑爷呀,你和大姑娘往后的日子可还长着呢,身子这般差,可熬不住呢~”
  她说着,眉梢一挑,带着几分媚意:
  “奴家倒是认识几个郎中,手法极好,要不……本夫人替你好好调理调理?”
  苏怀谨还未来得及答话,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不用麻烦晴姨娘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魏明鸢缓步走来,一袭深紫长裙将她修长挺拔的身段衬得愈发冷艳,纤腰若柳,胸前饱满的酥胸在素净衣料的勾勒下更显端凝丰姿,眉目冷峻,神色清华,如夜色中一朵盛放的紫玉兰,冷艳而高贵,与晴蔻的娇艳明媚形成鲜明对比。
  “见过娘子!”
  苏怀谨拱手行礼。
  一旁的小环也连忙屈身,恭声道:“见过小姐!”
  魏明鸢淡淡点了点头,神情清冷不带半分情绪,目光落在晴蔻身上,声音清凉如水:
  “晴姨娘的好意,姑爷心领便可,若真有不适,明鸢请大夫诊治,不劳你费心。”
  晴蔻轻轻一笑,抿唇娇声道:
  “大姑娘这般说,倒是显得我自作多情了,罢了~”
  说罢,晴蔻轻哼一声,转身时那身嫩粉轻纱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柳腰款款,那对饱满圆翘的蝴蝶臀在薄纱下微微扭动,曲线妖娆,丰姿毕露,整个人明艳如花地离开。
  苏怀谨目送着她的背影,目光不由得微微一闪,正当他收回视线时,耳边传来魏明鸢清冷的声音:
  “日后,离她远一些。”
  苏怀谨微微眯眼,拱手恭声道:“是,娘子。”
  魏明鸢轻轻颔首,转身往客栈内走去,步伐沉稳,背影端方肃然,深紫长裙下那对线条紧致、挺翘有致的臀部随步而动,既不张扬,也无一丝媚态,却透着几分冷艳矜贵的韵味,与晴蔻那摇曳生姿的蝴蝶臀截然不同。
  苏怀谨看着两道截然不同的背影,目光微微一动。
  “姑爷,我们也……进去吧?”
  小环凑上前,小声提醒道。
  苏怀谨这才回过神来,轻轻点了点头,抬步与她一同朝客栈内走去。
  几人走后,一道白影自中段的马车中缓缓走下。
  她静静地目送几人背影,眸光微微一动,随后抬步,跟了进去。
  苏怀谨刚步入客栈,便听见一阵熟悉的娇声响彻前厅:
  “下房?你叫本夫人住下房?!”
  晴蔻的声音娇俏中带着一丝恼意,直冲耳膜,惹得门口几个小二纷纷缩着脖子,不敢多言。
  走近一看,只见晴蔻与翠翘站在柜台前,一旁的张桓则挺着腰,一脸尴尬又不敢插嘴的模样。
  掌柜的面露为难,陪着笑道:
  “夫人恕罪,小店只有四间上房,早就被张总管预订下来了,如今全让三位夫人和老爷住了,实在……腾不出多余的了。
  说话间,还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一旁的张桓。
  晴蔻凤眸一眯,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转向张桓,声音娇甜却透着丝丝寒意:
  “张总管,这是怎么回事?”
  ps:真不是水,是铺垫,铺垫,你看晴蔻人设更稳固了不是,小环日后昨个贴身侍婢,是不是可以了,铺垫,也可以叫日常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10:15:18

第154章 再加一记
  “夫……夫人,这些房间都是老爷先吩咐的,小的……只是照命行事……”
  “啪……!”
  话音未落,一记清脆的耳光已经甩了过去,打得张桓整个人一晃,原本就肿起的半边脸此刻又添上一记,整张脸几乎都变了形。
  晴蔻凤眸轻挑,唇角缓缓勾起,声音娇媚中透着一丝冷意:
  “哎呀~张总管,你这张脸怎么总是这么欠呢?非得要本夫人抽你才舒坦么?”
  掌柜和几个小二吓得连连低头,不敢出声,前厅的气氛一时间安静到极点。
  张桓咬着牙,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底有一抹怒意一闪而逝,却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拱手躬身道:
  “夫人……教训得是。”
  晴蔻娇声“哼”了一下,撩了撩鬓角的碎发,转头看向掌柜,笑得明媚,却含危险:
  “这么说,这几间上房,都被……三位夫人给订走了?”
  掌柜战战兢兢地点头:“正是,夫人。”
  “呵~”
  晴蔻眼波一转,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娇声:
  “啧啧……三位夫人可真是好兴致呀~也不晓得给本夫人留一间……上房呢~”
  她说着轻轻抚了抚自己那身嫩粉轻纱,腰肢一扭,莲步款款,直接上了楼。
  片刻后,楼上便传来一阵急促的争吵声,且愈演愈烈,突然间,“啪”的一声脆响清晰传来,众人皆是一惊。
  紧接着,魏鸿章的怒喝声震得整座客栈都安静下来:
  “放肆!平日在府中跋扈,我尚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外头还敢这般丢人现眼?!爱住不住,不住就给我滚回去!”
  不多时,楼梯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晴蔻捂着一边脸,缓缓走了下来,那张原本娇艳明媚的俏脸此刻印着清晰的掌痕,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咬着唇,神情委屈。
  张桓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痛快,却很快掩去,装出一副恭顺模样。
  晴蔻走到柜台前,声音沙哑,挤出一句:
  “掌柜的……给本夫人开一间房。”
  “夫人,上房已经没有了……”
  张桓在一旁插了一句。
  “啪!”
  晴蔻猛地一甩手,又给了他一记耳光,眼中泪光一闪,娇声喝道:
  “本夫人用你多嘴?”
  话罢又看向掌柜:掌柜的,给我开一间下房!
  掌柜被这一连串变故吓得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哈腰:
  “好、好嘞!小二,快,带夫人过去!”
  一旁的小二急忙跑上楼,招手道:“夫人,这边请!”
  “哼!”
  晴蔻冷哼一声,扭着柳腰款款走了过去,走到楼梯口时,脚步一顿,回眸与苏怀谨对视了一眼,眸光暗暗一转,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踩着轻盈的步子上了楼。
  魏明鸢自始至终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待事情告一段落,她才缓步走向柜台。
  张桓急忙上前,语气谄媚:“大小姐,实在是……没有上房了。”
  魏明鸢瞥了他那张又红又肿的“猪头脸”,轻轻点了点头,而后转头扫了苏怀谨一眼,语气淡然如水:
  “两间下房!”
  张桓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他原本定了四间上房,另加五间下房,上房分别给了三位夫人和老爷,下房则分给一位夫人和三位小姐,剩下一间留作自己歇脚用,如今魏明鸢开口,直接把那间他预留给自己的房间分了出去,他就只能跟下人们挤在一起了。
  “嗯?没有?”
  魏明鸢眉梢轻挑,语气依旧冷淡。
  “有,有!”
  张桓连忙回神,转向掌柜,声调不自觉地高了几分:“掌柜的,快,给大小姐安排!”
  掌柜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是是是!小二,快,带这位公子小姐去房间!”
  苏怀谨瞥了张桓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中暗暗道:
  “这荣园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惹,张总管啊张总管,好日子不过,偏要来趟一下洪水。”
  上了楼后,苏怀谨先将魏明鸢送到了房间,简短告辞后,才带着小环来到分给自己的那间下房。
  他推开门,房间不大,布置得倒也干净整洁:靠墙一张硬木床,上面叠着棉被,床头摆着一只油灯;窗下是一张方桌,两只木凳,角落里堆着几只装杂物的竹篮。
  苏怀谨正要迈步进去,就听见小环柔声说道:“姑爷稍等,奴婢先打扫一下,您再进来。”
  说罢,她提起铜盆,下楼打了水,很快又端了上来。
  进房后,小环挽起袖子,麻利地擦拭桌面、床沿,掸去窗台上的尘土,又把油灯重新摆正,动作娴熟认真,俨然一副细心的小家碧玉模样。
  苏怀谨靠在门边,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少女忙得满头细汗,几缕碎发贴在鬓边,胸前的衣襟也被汗水打湿了一片,两团初长成的乳鸽轮廓在湿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得人心神微荡。
  片刻后,小环收拾停当,转过身上前行了一礼,柔声道:
  “姑爷,让您久等了,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苏怀谨眸光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点了点头,抬脚走了进去。
  他刚在床沿坐下,小环便从随身的包裹里取出茶盏与小壶,摆在桌上,倒上热水,茶泡好后,她双手恭敬地将茶盏递到他面前:“姑爷,请用茶!”
  苏怀谨接过茶,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道:
  “小环,你也去歇一歇吧,我看会书。”
  “奴婢不累。”
  “去吧。”
  苏怀谨摆了摆手。
  “是,姑爷。”
  小环轻轻应声,却并未离开,只是乖巧地站在一旁,安静守着。
  苏怀谨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时间很快过去,客栈外的红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房内的油灯也被点上,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一室,映得气氛愈发静谧。
  吃过晚饭后,苏怀谨又翻看了一会儿书,抬头看向一直守在旁边的小环,道:
  “小环,我累了,你也去歇息吧。”
  “是,姑爷。”
  小环应声而退。
  不多时,她又端着一盆热水上来,放在屋内,柔声请了个安,便又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
  苏怀谨目送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动,呢喃道:
  “这丫头……可真是。”
  屋内安静下来,油灯的光映在案上的书页上,光影轻轻摇曳。
  苏怀谨又静静翻看了片刻书后,见小环不会再来,便合上书本,起身打开房门,步伐无声地朝晴蔻房间走去。
  夜色静谧,廊下红灯笼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抬手轻推房门。
  门内油灯昏昏,暖黄色的灯光映得屋内一片柔亮。
  晴蔻正立在中央,身姿明艳动人,身旁还站着一名青年,眉目间隐隐带着几分与她相似的神韵,正是她的弟弟:顾长卿。
  PS:前面真不是水,是铺垫...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10:22:17

第155章 夜半而来的三小姐【带图】
  顾长卿正同晴蔻说着什么,忽然听见门响,回头一看,一双细长的眼眸露出几分惊讶,脱口而出:
  “小……小苏?”
  话音刚落,晴蔻眼神一沉,柳眉倒竖,纤手“啪”地一拍在他后颈上,嗔声道:
  “什么小苏!这是你姐夫!”
  “姐……姐夫?”
  顾长卿愣了半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晴蔻,脱口道:
  “姐,你没搞错吧?他不是上回诗会上,魏家大小姐的那个上门夫君,苏怀谨吗?怎么就成了我姐夫了?”
  自从那次诗会之后,他在外头打听了一番,而苏怀谨又因平粮价之事闹得县城沸沸扬扬,他轻而易举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此刻听姐姐这般说,自然不信。
  晴蔻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斥道:
  “少胡说八道!他就是你姐夫,快喊人!再瞎嚷嚷,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顾长卿缩了缩肩膀,心里虽然疑惑姐姐好端端的荣家夫人不当,偏要去做一个赘婿的外房,但是在姐姐的目光压迫下,还是有气无力地拱了拱手,道:
  “见过姐夫……”
  “嗯。”
  苏怀谨淡淡地点了点头,目光在他身上略一停留。
  虽然他心里清楚,这小子举止吊儿郎当,做事没谱,脑子也缺根弦,可好歹是晴蔻的亲弟弟,也算是自家人,这等凶险之事,相比外人,自己人终究更可靠,因此当晴蔻提出人选时,他也没有反对。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苏怀谨转头朝晴蔻问道。
  晴蔻收敛了平日的娇媚神色,难得正色道:
  “都安排好了,老周答应了,他的家人,奴家已经给了一笔银子,让他们离开清河;还有灵隐庙那边,也都安排好了。”
  “好,辛苦你了,晴儿。”
  苏怀谨语气柔和,点头道,“明天,就按计划行事。”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顾长卿,淡淡道:
  “小舅子,明天可就辛苦你了。”
  顾长卿大咧咧地一笑,满不在乎道:
  “这有啥,一切都是为了我姐嘛!不过……”
  话锋一转,他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晴蔻,带着几分不甘,道:
  “姐,你真要放着荣园的夫人不当,跑到外面去吃苦?这荣园的好日子,你可再也找不到第二份了。”
  晴蔻未语,含情脉脉地看着苏怀谨,重重点了点头。
  顾长卿瞥了苏怀谨一眼,又偷偷看了看自家姐姐,心里暗暗嘀咕:
  “长得俊就是好,连我姐这种女人都迷得神魂颠倒……唉,我咋就没遇上这种女人呢。”
  心里虽然嘀咕着,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道:
  “姐,我知道了。”
  可晴蔻并未搭理眼中好似只有面前爱郎,苏怀谨亦是。
  顾长卿忍不住凑上前,故意拉长了声音喊道:
  “姐……”
  “滚!”
  晴蔻脸一冷,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顾长卿被呛得一愣,撇撇嘴,小声嘀咕:
  “有了情郎就不认弟弟了……”
  说罢,他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
  门扉合上的刹那,两人再也不压抑心中的情意,紧紧相拥,唇齿相贴。
  晴蔻轻轻踮起脚尖,白嫩的双臂缠上苏怀谨的脖颈,整个人陷进了他的怀里。
  在相拥交谈中,时间悄然流逝,半柱香后,苏怀谨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
  临行前,他抬手抚上晴蔻娇嫩的脸颊,柔声道:
  “晴儿,委屈你了。”
  晴蔻眼波含情,轻轻摇头,柔声道:
  “只要能和苏郎在一起,奴家什么都不怕。”
  话音未落,她便再次将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覆了上去,两人唇齿交缠,难分难舍。
  片刻后,晴蔻轻轻推开他,眼神里满是不舍:
  “苏郎,我在外头等你回来。”
  “嗯,等我。”
  苏怀谨深深凝视了她一眼,这才转身推门而出。
  夜色寂静,他一路返回自己的房间。屋里漆黑一片,油灯未点,他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一旁小环早早打好的水盆早已凉透,苏怀谨也不在意,就着凉水洗了洗,随即躺回床榻。
  闭眼之前,他脑海里又飞快地将计划过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慢慢沉入睡梦。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苏怀谨仿佛听见一阵极轻的敲门声。
  天亮了?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小环来叫自己起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见窗外仍是漆黑一片,夜色深沉,显然离天亮还早。
  这大半夜的,会是谁?
  他眉头微蹙,披衣下床,走到门前,将门轻轻拉开。
  门外月色清冷,一袭素衣的魏婉莹静静地站在廊下,纤瘦的身影沐在月光之中,仿佛一株怯生生的白梅,清秀柔弱,惹人怜惜。
  “婉莹?”
  苏怀谨一怔,睡意全无,低音道:“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魏婉莹的睫毛轻颤,神色局促,却仍鼓起勇气,小声道:“婉莹……是来问,姐夫的身子,好些了吗?”
  一句话,轻得仿佛怕惊扰夜色,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敲在苏怀谨的心头。
  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竟只是为了来关心自己身体可还好……
  他心头一阵柔软,下一瞬,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一把将眼前这个柔弱的少女揽入怀中。
  月光倾泻,她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一颤。
  他知晓,这丫头白日里见他身体虚弱,却因顾忌旁人,才会在夜半三更偷偷过来。
  想到此处,他的手臂不由得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具纤柔的娇躯嵌进自己的怀里,融为一体。
  魏婉莹被他突如其来地一把揽进怀里,整个人明显一怔,肩头轻轻一颤,呼吸也跟着一滞。
  被压的双手一时间不知如何摆放,只是僵硬着,纤指下意识攥住苏怀谨胸口的布料,阵脚凌乱。
  扑鼻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她心跳如擂,脸颊一点点发烫,耳根也跟着染上一抹绯色。
  “姐……姐夫……”
  她低着头,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声音局促得几乎听不清。
  “嗯!”
  苏怀谨轻轻应了一句,声音温和,手掌放在少女的头发上,抬手轻轻覆在她的发顶,掌心温热,动作温柔。
  魏婉莹的身体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紧绷的肩头悄然放松,顺势将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门扉半掩,月光从屋檐斜斜落下,将两人的身影映在门槛地面上,紧紧相依,仿佛这一刻,天地都安静了下来。
  pS;谢谢各位打赏评论,封面不是我画的,我没那个本事,写书的时候去P站找的,每次写一个人物所需要的穿着都会去找图片。
  下面是魏婉莹的肖相图,也是网图,不是我画的。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10:29:50

第156章 晴夫人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怀谨才缓缓松开怀抱,抬起双手,轻轻捧住魏婉莹娇嫩的脸庞。
  魏婉莹身子微微一颤,却并未躲开,只是垂下睫毛,呼吸浅浅,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当下,既紧张,又不知所措。
  “婉莹……”
  苏怀谨凝视着她,重复了日前那句话:
  “你可愿意……与我离开荣园?”
  再听这句话,魏婉莹心头一颤,抿了抿唇,低低地应了一声,几乎细若蚊吟:
  “婉莹……愿意。”
  苏怀谨听见她的回应,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眸光越发柔和,低声道:“好……婉莹,你先乖乖留在府中,若是日后察觉风声不对,便立刻溜出府去,到那处……等我。”
  魏婉莹心头一紧,似乎明白了几分,轻轻点了点头,刚要转身离去时,却听苏怀谨笑道:“再给你盖个印章!”
  话落,他已抬手捧起她那微微发烫的娇颜,俯身吻上那嫣红如花瓣的唇瓣,两唇相贴,热气交缠,他舌头轻巧地撬开她整齐的贝齿,探入那温润芬芳的口腔,若游龙入潭,灵活地勾缠、吮吸着她那枚柔嫩的香舌。
  从未受过深吻的魏婉莹鼻息倏然急促,香腮飞红,眼波轻颤,娇羞无限,缓缓阖上双眸,一声轻柔的嘤咛自喉间溢出,整个人像被抽去了力气般发软,双臂情不自禁地攀上苏怀谨的颈项,仿若蔷薇藤缠,娇躯偎依在他怀中,任由他肆意攻城略地。
  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融,少女被亲得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浑身轻颤不已。
  良久,唇舌方才不舍分开。
  两人唇瓣缓缓分离时,一缕晶莹的银丝在唇间牵起,随着呼吸轻轻拉扯,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怀谨睁开双眼,凝视着面色绯红,眼波如雾少女,唇角微扬,低声笑道:
  “你已经被我盖了两次章了……婉莹,你是我的了,跑不了了。”
  魏婉莹娇靥羞红如霞,眼神慌乱中带着几分依恋,咬了咬被亲得微肿的下唇,声音轻得仿佛怕被风吹散:
  “……婉莹不会跑的。”
  说完,她垂下睫毛,像小鹿般怯生生地望着他。
  看着魏婉莹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苏怀谨喉结微微一滚,心火暗涌,却也知此刻并非时机,只得强行按下心头的燥意。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回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嗯……”
  魏婉莹轻声应道,声音细嫩。
  待那略带几分慌乱的纤瘦背影消失在廊下,苏怀谨这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到床上。
  次日,天色尚未放亮,苏怀谨便在小环的呼唤下醒来。由着小环伺候洗漱一番后,尚未踏出房门,耳中便传来一阵喧闹声。
  “小环,去看看。”
  苏怀谨眸光一闪,淡淡道。
  “是!”
  小环躬身而去,片刻后折返回来,回禀道:
  “姑爷,晴夫人那边……似乎又与张总管起了争执。”
  说这话时,语气里藏不住几分兴奋:“晴夫人嫌张总管找的客栈不行,说没有上房给她住也就罢了,醒来连一口热饭都没吃上,当场就发起了火,姑爷,你知道,张总管昨天才被她打得猪头一样,刚才又挨了好几记耳光呢!就跟大肥猪一样!”
  说到这儿,她还用手比划了个大圆,眼睛眯成一道月牙儿。
  这小丫头倒还挺记仇的。
  苏怀谨失笑,摇了摇头。
  正说得起劲,小环一抬头,正好对上苏怀谨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头一紧,神情立刻收了回去,急忙上前行礼道:
  “姑爷,恕罪!奴婢多嘴,还望姑爷莫要怪罪!”
  “无事!”
  苏怀谨摇头,调笑道:“看来张总管今儿个怕是得披着那张猪头脸出门了,只盼待会儿别把佛祖给吓退了。”
  小环顿时抿嘴一笑。
  两人正说着,忽然那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啪”,紧接着便是魏鸿章愤怒的呵斥声:
  “张桓!把这无理取闹的东西给我押回去,休要在此丢人现眼!”
  “是!”
  张桓顶着那张肿胀如猪头、缠着药布只露眼鼻的脸上前行礼。
  晴蔻瘫坐在地上,双眸含泪,一脸委屈地望着魏鸿章,脸颊上清晰可见一道鲜红的五指印,泪光盈盈,楚楚可怜。
  “夫人,请吧。”
  张桓做了个请的手势。
  晴蔻眼中闪过一抹怨恨,抬手又重重抽了他一耳光,这才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抽了抽鼻子,满脸委屈地转身回了房。
  魏鸿章拂袖冷道:“一大早就闹成这般模样,成何体统!都散了吧。”
  “是!”
  苏怀谨冷眼旁观着这一切,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心疼不已,待晴蔻回房后,他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情绪,转身带着小环来到了一楼前厅。
  此时厅内已聚了几位夫人小姐,李韵娘正坐在上首,神情舒展,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显然心情颇佳,唇边还不时漾起一抹轻笑。
  魏婉莹正端坐在一侧,乖巧得宛若一只白玉小鹿,见到苏怀谨进来,她俏脸微微一烫,眸光慌乱地闪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掩去了脸上的异样。
  苏怀谨神色如常,落座后静静等待。
  不多时,魏鸿章方才下楼,众人齐齐起身行礼。待他在上首坐定,众人才依次落座,开始用早膳。
  翠翘则端着吃食上了楼,显然是给仍在房中的晴蔻送去的。
  早膳结束后,众人各自回房稍作整顿,片刻后齐聚前厅,正准备启程离开之际,只见张桓顶着那张猪头脸气喘吁吁地一路小跑过来,神色慌张地道:
  “老爷,不好了!晴夫人她……她去了码头!”
  这是要自己去灵隐庙?
  众人闻言,纷纷抬头朝码头方向望去。只见远处,一个身着红纱的女子正疾步往码头走去,纱衣随风翻飞,背影分外惹眼。
  苏怀谨眸光一闪。
  魏鸿章眯起眼,眼底闪过一抹恼怒,冷声道:
  “随她去!等回府再与她算账,启程!”
  “是!老爷!”
  听见这话,二夫人、三夫人眼中同时闪过一道精光。
  对这位最晚入府,却仗着得宠而压在她们头上的小妾,她们早已心怀不甘。
  如今这小妾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惹得老爷震怒,二人心底不约而同地生出几分幸灾乐祸。
  众人随即也往码头方向走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10 10:39:05

第157章 金蝉脱壳
  只见晴蔻正俯身在小船旁,解开系船的缆绳,踏上船板后,双手胡乱抓起船桨,笨手笨脚地摇了几下,小船在水面上摇摇晃晃,险些没翻。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中,不少人眼底同时闪过一抹讥讽之色,二夫人、三夫人更是唇角微勾,冷笑不语。
  就凭她那副样子,也想自己划船?恐怕还没到灵隐庙,就要被老爷逮回来狠狠教训一顿了。
  想到昨日与今晨的两记耳光,几位夫人眼底皆掠过一缕幸灾乐祸,尤其是张桓更觉痛快之极。
  苏怀谨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唇角微微一勾,他知道此计成了。
  来到码头后,魏鸿章眯眼望着那艘已经划出一段距离的小船,脸色愈发阴沉,冷声吩咐道:
  “张桓,去找几个水性好的,立刻追上去,把人给我押回府!”
  “是!”
  张桓得令,急忙吩咐几名家丁下船。
  就在这时,翠翘忽然失声惊叫,整个人急得直往前冲,手指着前方,声音颤抖道:“不好了!夫人……夫人的船进水了!”
  众人闻声,纷纷朝前方望去。
  只见那艘小船在湖面上剧烈摇晃,船身一侧明显下沉,湖水正从船舷的缝隙里汩汩涌入,船上那人一手死死抓着船沿,另一手慌乱地挥着船桨,整个人摇摇欲坠,情形危急。
  “老爷,求求你救救夫人!”
  翠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盈盈,声音发抖:“夫人不会水啊!”
  魏鸿章眼中精光闪烁,冲着张桓使了个眼色,张桓心领神会,立刻喝令家丁下水救人。
  然而就在这时,东方的天际渐渐泛白,天色一点点亮了起来,湖面在晨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微风拂过,水面泛起细碎的涟漪。
  众人全都紧紧盯着湖心,只见那艘小船越晃越厉害,船身一侧彻底倾斜,湖水如猛兽般从缝隙中狂涌而入。
  “夫人……!”翠翘的呼喊声撕心裂肺,几乎要冲进湖里。
  那边不水的晴蔻在水里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拍打着湖面,溅起阵阵水花,红色的纱衣在水中铺散开来,宛如一朵被撕裂的血色花朵,在水面上翻涌漂荡。
  “救人!快救人……!”
  然而她的动作很快变得杂乱无章,力气逐渐流失,尖叫也被冰冷的湖水吞没。
  在所有人注视下,小船与她的身影几乎同时,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缓缓没入湖中,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涌动的水纹一圈圈散开,最终一切被湖水吞没。
  湖面恢复了平静,再也不见半点人影。
  ————
  随着晴蔻坠湖,众人并未上船,而是聚集在码头上,神情各异,目光时不时投向那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除了零星的窃语声,大多数人脸上并未流露出太多悲伤,反倒三夫人二夫人眼底闪过一抹掩藏不住的快意,唇角微勾,神情各怀心思。
  唯有翠翘如丧魂魄般瘫坐在地上,面色煞白,双唇轻颤,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般,呆滞地望着湖面,眼神空洞无神。
  不多时,几名家丁浑身湿漉漉地从水里爬上来,喘着粗气跪在魏鸿章面前,神色慌张地禀报道:
  “老爷……湖底太深,奴才们潜了好几次,也没寻到夫人的踪影!”
  翠翘闻言身子一晃,差点再次瘫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码头上的众人面面相觑,空气一时间变得凝滞下来。
  没找到人,那就是死了!
  三夫人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翘,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光芒。
  柳如真神色复杂。
  反倒是李韵娘的脸色并未显出太多喜悦,她幽幽叹了口气,神情复杂。
  她纵然再如何厌憎这个最得宠的小妾,也不至于真的盼她死去。
  魏鸿章眉头紧锁,神情阴沉,沉声道:“继续找!”
  家丁们再次翻身入水,激起一阵阵水声。
  就在这时,三夫人上前一步,轻声向魏鸿章试探道:
  “老爷,都这时辰了,今个……还去不去烧香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魏鸿章身上,然而他神情阴沉,迟迟没有作声。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李韵娘抬眸开口,道:“老爷,今日本为祈福吉日,香时一过福缘难留,不如着张桓留在此处搜寻,咱们先往灵隐,也替她上一炷平安香。”
  魏鸿章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张桓!”
  “在!”
  “你留在此地,带人继续搜寻!。”
  “是!老爷!”
  魏鸿章说罢,拂袖一挥,大步往前走去,众人也纷纷登上船只。
  魏清妍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翠翘,脚步微顿,眉眼如寒霜般清冷,声音不疾不徐地道:
  “张桓,把她带下去,安置好。”
  张桓拱手应声:“是,二小姐。”
  ——
  船上,微风轻拂,湖面波光粼粼。
  魏鸿章负手立于船头,眺望着渐渐远去的湖心,唇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
  对于晴蔻的死,他心中并无半点悲戚,毕竟不过是个小妾罢了,死了也就死了,更何况她一向嚣张跋扈,不知分寸,早已令他心生厌烦,只是碍于她手中的那点把柄,一直投鼠忌器,如今人没了,那桩憾事也随之沉入湖底,再无外泄之虞。
  苏怀谨站在船舷,目光微敛,凝视着粼粼的水面,脑海中闪过与晴蔻相处的种种片段。
  他神情平静,唇角却悄然勾起,霸占人妻之谋,如今终于尘埃落定。
  心底,他轻声呢喃:
  “晴儿,此生定不负你。”
  此时,湖岸另一侧。
  一名身着男装的娇媚女子正蹲在岸边,伸手将一个落水之人奋力拉上岸。那人虽穿着湿透的红纱裙,头发贴在脸上,却赫然是个男子。
  两人一上岸,男子“哗”地吐出一口水,气喘吁吁道:
  “姐姐,差点憋死我了!”
  “知道你辛苦了。”
  女子轻笑着抬手替他抹去脸上的水珠,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等你姐夫出来,我让他好好奖你。”
  男子眼睛一亮,立刻接道:“那我要他给我题一首诗!”
  “行了,我知道了。”
  女子那能不知道弟弟的心思,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轻轻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头。
  这一男一女,正是晴蔻与其弟顾长卿。
  晴蔻收回目光抬眸望向湖中心逐渐远去的船只,目光深深,红唇轻启,低声呢喃:
  “苏郎……你一定要出来,晴儿还在外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