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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县令大人的暗示
仆人连声应下,赶忙退出去继续查找。
刚退下时,阵淡淡幽香自厅外飘来,只见一名身姿袅娜的少妇缓步进门,正是小夫人晴蔻,她身着淡色轻纱,腰肢纤细,面带几分慵懒环视厅中众人,扬声问道:
“老爷,这么热闹,可是出了什么事?”
魏鸿章见她睡眼朦胧,知道她刚睡醒,心头更是怒火中烧,若不是有官差在侧,早就发作了,忍着怒气,冷冷道:“你今日可曾派苏怀谨出门?”
又被逮到了?
晴蔻心头一跳,却并未生出半分责怪之意,自从上回苏怀谨那番坦白之后,她知晓这个男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两个将来打算。
大不了,就像上次那样挨几记耳光罢了。
如今有了奔头,晴蔻反倒无所畏惧,她正要开口应下,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先前那个仆人气喘吁吁地冲进厅来,激动道:“老,老爷,姑爷找到了!”
听见这话,李韵娘顿时松了口气,晴蔻也收住了刚欲出口的话头。
魏鸿章脸色稍缓道:“人在哪里?”
仆人忙答:“姑爷就在门外!”
“让他进来!”
“是!”
仆人应声退下,不多时,门外脚步响起,一袭青袍的苏怀谨走入厅堂内,朝着几人拱手道:“苏怀谨见过诸位。”
“你去哪里了?仆人找你到处都找不到!”魏鸿章脸色阴沉。
苏怀谨闻言,神色恭敬,拱手答道:“回岳父,方才小婿在后院树上看书,见天色阴凉,一时困乏便倚在树上打了个盹,失察了时辰,未曾听见仆人呼唤,是小婿的不是。”
见状,魏鸿章也不再多言,抬手指了指厅中的两位官差,道:“这两位是县尊大人身边的官差,今日特地奉命前来,为你送赏。”
苏怀谨闻言,忙转身朝两位官差拱手行礼,道:“有劳二位大人,苏怀谨感激不尽。”
两个官差也听了不少苏怀谨大名,见他态度谦和,微微一笑,拱手还礼,道:“苏公子不必多礼,这些都是县尊大人亲自吩咐我们送来的,还请公子查收。”
说罢,他从袖中取出一本盖有县城印章的公文,递到苏怀谨手中:“苏公子赈灾有功,这是县衙对你的正式犒赏文书。”
“纹银五十两,两匹细绸,还有两匹三梭布,皆在箱中,除此之外”说着,他又从怀中取出一本装帧精致的书册,双手奉上,“县尊大人得知公子好学,特意将自己批注过的《文集》赐赠于你,县尊大人言,希望公子能熟读,日后再献才学。”
苏怀谨接过,拱手深深一揖,道:“小可定当谨记县尊大人厚望,多谢二位大人亲送,辛苦了。”
两位官差微笑颔首,道:“东西已送到,我们也该回去复命,苏公子、魏老爷,夫人,告辞。”
厅内众人纷纷起身相送,苏怀谨也拱手相送,道:“两位大人慢走。”
官差辞别后,厅内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魏鸿章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神色变得阴沉。
一旁的李韵娘长舒了口气,眉眼间终于褪去方才的紧张,心里却暗自替苏怀谨高兴:“这孩子,终于也有出头的那一天了……”
晴蔻眼波流转,心头既欢喜又得意,嘴角微微翘起,瞧着厅内众人神色,不动声色地掩住了唇边的笑意。
魏明鸢则目光复杂地盯着那本县尊亲批的《文集》,眼底划过一抹深思。
苏怀谨看着手中那本《文集》,心头已然明白了这位清河县县令的深意。
自己身为赘婿,按理说早断了科举之路,如今却被特意赐书,鼓励读书,这哪里只是单纯的赏赐?
分明是县令在有意点拨,暗示他不必自限身份,科举之路或许未必真的绝了。
苏怀谨心头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梅县令,不禁生出几分好感。
他收起心绪,转身朝魏鸿章拱手道:“岳父,小婿在荣园衣食无忧,这县尊大人送来的金银、布匹之物,理当归于府中,由岳父处置才是。”
魏鸿章脸色微沉,这五十两纹银、几匹布料简直就是打脸,想想若不是这赘婿出的计策,自己赚的何止是这些?
可如今这赘婿刚得了县令的赏赐,若是自己当场发作,传到县令耳朵里,反倒会落人口实,只得强忍着道:“不必了,我魏家还不缺这点东西,你自己收好吧!不过,你在荣园也不缺书看,这《文集》是县令的赏赐,咱们荣园头一回,这书就让我收着,也好让府中子弟沾沾喜气。”
说罢,也不等苏怀谨同意,朝仆人使了个眼色。
仆人立刻上前,恭敬地对苏怀谨拱手道:“姑爷,书”
魏鸿章眯起眼,目光冷冷盯着苏怀谨。
心里早已明白县令深意的苏怀谨,大大方方地将那本《文集》递给仆人,淡然道:“既然岳父这样安排,小婿自当遵命。”
待厅内众人散去,仆人也都退下后,魏鸿章阴沉着脸,随手将那本《文集》狠狠摔在地上,冷笑一声,咬牙低骂道:
“什么狗屁县令,也不过会作秀邀功罢了!一纸空文,区区几两赏银,便想收买人心?还好意思暗示功名,真当我魏家好糊弄不成!”
他一边骂着,一边冷冷扫了眼门外,心头对苏怀谨更是恨意难平,“你个赘婿,别以为入了县令眼,就真能翻了天!在我荣园,还轮不到旁人说话!”
魏明鸢上前将那本《文集》拾起,拂去尘土,重新放回桌案上,低声道:“父亲,慎言!这可是县令赏赐之物,毁不得。”
魏鸿章见到女儿,逐渐冷静下来,眉头微敛,问道:“苏怀谨是你的夫君,如今入了县令的眼,还被赐了此物,你打算如何应对?”
魏明鸢神色平静道:“此事女儿自有计较,只是,女儿担心县令此举,不单单是暗示科举!”
“嗯?”魏鸿章挑眉,望向女儿。
“女儿担心,县尊恐怕已在暗中查那件事了……”
魏明鸢担忧道。
魏鸿章闻言,面上闪过一丝冷笑,语气中满是不屑:“查?让他查便是!”
听见这话,魏明鸢知道父亲早已将尾巴收拾妥当,心中安稳了几分。
第135章 细致的侍候
不知不觉间,白昼褪尽,天幕如泼墨般深沉下来,院中灯火渐次点亮,廊下投下摇曳的光影。
苏怀谨将手中的书本合上,正准备起身去后院用饭,忽听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他起身开门,只见门外站着魏明鸢身边的丫鬟小环,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小环低头行了一礼,道:“姑爷,小姐吩咐,今晚就不必去后院用膳,这些饭菜是特意叫奴婢给您送来的。”
这是怕我今晚没力气吧。
苏怀谨心中暗暗腹诽,含笑接过食盒,正要关门,小环却俏生生地迈步进屋,轻声道:“姑爷,小姐吩咐奴婢要好生侍候您用饭。”
“无妨,等我吃完自会让人送过去。”苏怀谨随口说了一句,见小环没有离开的意思,也只得点头。
只见小环将食盒轻放在桌案上,屈膝福身,恭敬地将内里的菜肴摆好。
两道精致小菜,一盘时蔬,一盘酱肉,一盏温热的米酒,皆细细排开,丝毫不乱。
她又奉上竹筷,双手递于案前,然后斟满一盏热茶,双手举过眉心,语声柔婉道:“姑爷请用茶。”
苏怀谨默默点头,拾起筷子,在小环的侍奉下细细用膳。
小环时而为他添茶布菜,举止温婉,动作娴熟又恭敬,让苏怀谨实实在在地享受了一把封建社会地主老爷的奢靡。
等他吃完,小环便取出一方细软的绢帕,轻轻为他拭去唇角残渍。
香帕带着淡淡幽香,近在咫尺的小丫头眉眼清丽、皮肤白净,还透着一丝未脱的稚气,却自有一股温婉柔顺的小家碧玉气息。
苏怀谨静静看着她,心里不由得将小环和翠翘暗暗作了个比较:也许是年岁略长些,这便宜老婆身边的丫鬟,不论是身段还是容貌,都要胜翠翘三分。
再加上这细致周到侍候,倒让他心里一阵莫名之感。
小环将碗碟收拾妥当,装回食盒,临走前又轻声福身道:“姑爷,奴婢这便去为您准备今夜沐浴的水和净衣,还请姑爷稍候。”
苏怀谨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一阵头疼:看来这个便宜老婆今晚是真的打算与自己同房了,得赶紧想个法子婉拒才行,要不装作自己不举?
还是说身子不适?
可这理由,能糊弄得过去吗……
他正胡思乱想着,忽听得“咚咚”两声轻响,小环已到了门外,温婉的声音隔门传来:“姑爷,沐浴的水已经备好,请您移步。”
“好,这就来。”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心里暗暗叹道:罢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管如何,这赘婿的皮,必须扒掉。
走进浴房,他正要自己宽衣,却见小环已贴身而来,低声道:“姑爷,小环为您宽衣。”
身为现代人的苏怀谨,自然不习惯让别人帮着脱衣服,刚想开口推辞,又听见小环轻声解释:“姑爷莫要为难,这是小姐吩咐,奴婢不敢怠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怀谨只能硬着头皮由她侍候,等到连里衣都被褪下,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小环面前,他只觉浑身不自在,瞥见小环低着头,俏脸飞红,赶紧快步走进浴桶,将自己埋进热水里。
浴桶里苏怀谨匆匆擦拭着身体,心里只想赶紧结束这场沐浴。
忽然,“吱呀”一声,浴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他下意识扭头看去,只见一道纤细柔软的身影快步走来,正是小环。
她已褪去了外衣,只身穿一袭贴身的绣花中衣,那中衣质地轻薄,着重湿意,软软贴在身上,胸前两团微微隆起的乳肉轮廓纤巧圆润,随着步伐轻颤,衣襟处因动作松垮敞开,内里的肌肤如雪,米粒大小的乳头和浅浅的粉色乳晕清晰可见,带着一股未谙人事的青涩。
“小环,你过来干什么?”
苏怀谨暗暗吞了口唾沫。
小环低垂着头,耳根红透,睫毛微微颤抖,嗓音几乎低不可闻:“侍候姑爷沐浴……”
说完,她手中捏着一块柔软的洁白擦巾,缓缓蹲下身来,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将擦巾在热水里打湿拧干,然后轻轻覆在苏怀谨的肩头,顺着脖颈、肩胛缓缓擦拭下来。
鼻中嗅着少女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感受着小环小心翼翼地在自己肌肤上游移,她的手指在胸前略过时,不经意蹭到乳头,苏怀谨只觉一股燥热从胸口直窜脑后,目光落在她微敞的衣襟,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随呼吸轻轻晃动,乳头粉嫩,隔着单薄的衣料隐约可见,触手可及。
苏怀谨只觉得呼吸一滞,胯下瞬间起了反应,阳具不受控制地鼓胀起来。
小环正要低头擦拭他的腰胯,擦巾刚触及大腿根,便一下抵在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上,她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手中动作顿时僵住。
娇嫩的小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红得像能滴出血来,小环咬着下唇,慌张地不敢再动,纤手微颤,连呼吸都乱了,眼角偷偷瞄了一眼水中狰狞之物,羞涩中带着几分惶然和好奇。
深吸了口气,小环硬着头皮继续低头擦拭,动作颤抖地将毛巾从肉棒根部缓慢地擦过,每擦拭一次,那根肉棒便更加粗壮有力,顶得毛巾几乎握不住,她不敢去看,只能飞快地用毛巾将那根肉棒和两团阴囊仔细擦拭。
苏怀谨感受到那纤细温热的手指隔着毛巾抚弄自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心中的欲火逐渐在升腾。
终于,小环手一抖,急急收回毛巾,用近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姑爷……擦,擦完了。”
苏怀谨艰难地嗯了一声,低头瞥见那满脸羞赧的小丫头,内心的欲望早已翻江倒海,难以自控。
穿上小环早已备好的干净衣物,苏怀谨强自按捺下心头燥热,迈步前往魏明鸢的房间。
推开房门,只见屋内灯烛摇曳,金丝纱帐低垂,檀香袅袅萦绕。
雕花红木罗汉床上铺着锦缎绣被,床前的小几上摆着两只温酒的玉盅,魏明鸢静静端坐在雕花妆凳上,身着素雅中衣,乌发如云,面容清冷,似在静候着他的到来。
第136章 补上未尽之事
外衣尽褪,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位便宜娘子今夜,是打算与自己圆房了。
苏怀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两座雪峰在薄薄衣料的束缚下愈发饱满高耸,坐姿之下更是自然挤出一道深深乳沟,白腻如脂,令人目眩,再往下看,那一截纤腰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在丰隆的上围映衬下愈发柔韧轻盈,形成鲜明的反差。
而腰线往下,圆翘丰腴的臀部紧贴在妆凳边缘,被中衣包裹出浑圆饱满的弧度,向上挺起,向下收拢,比例之完美,让人移不开眼。
苏怀谨目光在胸、腰、臀三处流连,胸口怦怦直跳,暗暗吞了口唾沫。
他那灼热的目光自然逃不过魏明鸢的察觉,她柳眉微蹙,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将神情收敛,端坐如常,依旧是那副端庄冷淡的模样。
苏怀谨忙敛起心神,快步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低声道:“怀瑾,向娘子请安!”
魏明鸢抬眼缓缓扫了他一眼,唇角微抿,声音平稳:“免礼。”
话罢,抬手指了指侧旁的矮凳,语气淡淡:“坐下。”
苏怀谨心里“咯噔”一下,往日他来请安,哪曾有过这种待遇,别说坐了,连个眼神都不曾多给,忙低声道:“娘子,夜已深,怀瑾不敢久扰。”
魏明鸢清冷的眸子望着他的双眼,朱唇轻启,声音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势:“坐。”
“是!”
苏怀谨心知拒绝不得,连忙应声,在矮凳上规规矩矩坐好。
魏明鸢静静端坐,双手轻叠在膝上,灯影映在她素白的中衣上,衬得整个人冷艳逼人,良久,她抬眸,淡声道:“你我成亲数年,我一直未曾与你同房……你心中,可有怨?”
怨?当然有怨,原主都怨死了!
苏怀谨心头暗暗吐槽,表面却堆出一抹恭谨的神情,拱手低声道:
“怀瑾本出寒门,素日为一日三餐奔波操劳,得娘子收留于荣园,衣食无忧,怀瑾心怀感激,岂敢有怨?”
魏明鸢静静听着,神色未变,清冷的眸子深处却划过一丝淡淡的讽意,她自然不信这套说辞,却也不点破,只是微微颔首,语气淡然:“如此,甚好。”
说罢,她缓缓起身,腰肢婉转如柳,胸前雪白高耸酥乳一颤,白嫩纤指端起几上那只酒盅。
“这些年,终究是我亏待了你。”
她抬起纤白的手,将酒杯轻轻放到他面前,平静道:“今夜,便将成亲之时未尽之事,补上吧。”
苏怀谨看了一眼她纤指间的酒盅,微微抬头望着面前之人,那一对饱满丰盈的乳房,近距离下冲击力更甚,令人血脉偾张,可再往上望去,却是她那张古井无波的俏脸,冷若寒霜,瞬间又让他心里一凉,欲火压下去大半。
他在心里吐槽:他喵的,哪有娘子向夫君求欢还是这副冰块脸?
可心中却又升起一股征服欲,若是能把这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在自己胯下操弄得神魂颠倒、娇喘连连、浪叫不休,那滋味该是何等销魂!
妈的,反正今夜她自己送上门来,也逃不过这一遭,大不了日后把这娘们绑回去,关在屋里来个金屋藏娇,横竖不能戴绿帽子!
苏怀谨心一横,咬了咬牙,伸手接过酒盅,仰头将液体一口灌下,辛烈的酒液顺着食道烧进胃里,仿佛也点燃了他胸膛里那团压抑已久的欲火。
“啪”地一声,他将酒盅丢在一旁,眼神瞬间变得火热,死死盯着面前这具冷艳高贵的肉体,那高耸的雪乳,纤细腰肢,挺翘得丰臀,一张冷若寒霜的俏脸,仿佛雪峰之巅的一朵寒梅,更激起他心底那股野性的征服欲。
魏明鸢表面仍是一派静若寒潭的姿态,唯有眸光深处一闪而过的慌乱泄露了她的心境,她轻抿朱唇,刚欲开口,话音还未来得及出口,下一瞬,苏怀谨直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力度之大,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
她猝不及防,娇躯猛地一僵,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雪乳被他宽厚的胸膛压得乳肉四散,直接被挤成一张雪白的“饼”,柔滑的触感隔着薄衣清晰传来,令苏怀谨心头一阵酥麻。
他俯视着这张冷艳却已略带慌乱的俏脸,那微微张开的朱唇娇艳欲滴,宛如待采的花瓣,苏怀谨一阵眼热,低声笑道:“娘子,为夫来了。”
话音未落,他大嘴直接压了下去,吻住那抹娇艳欲滴的红唇,撬开贝齿,舌头顺势钻入,缠住里面那截细嫩的小香舌,强势搅动,吮吸不休。
甜美的津液被他肆意掠夺,在两人口腔间翻滚交融,淫靡的水声立刻弥漫开来,在房内回荡。
魏明鸢这才回过神来,眸子猛地睁大,双手死死抵在他胸前,纤腰拼命扭动,脑袋左右摇晃,想要摆脱苏怀谨的强吻。
可苏怀谨哪里还肯给她机会,双臂猛地一收,将她整个人紧紧搂住,身子一压,便将她摁倒在床榻上。
长长的青丝在他粗暴的动作下瞬间散乱开来,黑发如瀑般倾泻在锦被上,衬得肌肤愈发白嫩耀眼。
苏怀谨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檀口,居高临下看着怀中俏脸绯红,红唇湿润,一点也看不出片刻前那副冷若寒霜的模样的魏明鸢,心头登时兴奋到极点。
“松开!”
魏明鸢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娘子,不是你要与为夫圆房的吗?”
苏怀谨双眸血红,喘着粗气,话音落下,也不等魏明鸢开口,双手猛地抓住她的中衣衣襟,狠狠一扯。
“撕啦……”
布料应声而裂,一对颤巍巍的白腻乳球顿时弹跳而出,雪白耀眼,饱满坚挺,沉甸甸地晃动着,带起一阵乳波,晃得人眼花。
苏怀谨只觉眼前一阵眩晕,整个人被这对奶子吸引,欲火瞬间烧得更旺,双手迫不及待地一手捧住一只,用力揉搓起来,指缝间乳肉不断挤压溢出,柔腻的触感几乎让他血液沸腾,手指更是直接夹住那两点粉嫩挺翘的乳头,揉捏、旋转,玩弄得肆无忌惮。
第137章 药力谜心
“啊……不……!”
魏明鸢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一颤,娇躯如遭电击般抖动起来,那股陌生而强烈的快感瞬间从胸前爆开,密密麻麻地蔓延全身,直冲脑门,她忍不住仰起头,长长的青丝在锦被上四散滑落,雪颈高高绷起,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竟从齿间泄出一声娇吟。
“娘子,你叫得为夫好爽……真想亲眼看你被我操得浪叫的模样!
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苏怀谨的内心,体内欲望躁动难耐他低吼一声,头一低,张口含住那白嫩结实的乳肉,大口吮吸舔弄,舌尖贪婪地扫过挺翘的乳头。
另一只手仍不放松,继续用力揉搓着旁边的雪乳,玩得雪肉团团变形。
与此同时,他胯下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顶在魏明鸢雪白的大腿根,炽热的触感令她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娇躯随之轻颤,那清澈的双眸那清澈如冰的双眸已渐渐蒙上一层水雾,眼神开始泛起丝丝迷离,小脸酡红如霞,仿佛染上天边的晚彩,美得摄魂。
那抹绯红一路晕染开来,甚至连娇小的耳垂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上了胭脂一般,娇艳欲滴,令人忍不住想要俯身轻咬吮吻。
“娘子……好软……你的奶子……真他娘的软!”
苏怀谨嘴里含糊地低吼,呼吸急促,腰身猛地一顶,胯下那根炙热坚硬的肉棒直接压在她微微隆起的阴户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龟头清晰地感受到下体软绵而微热的触感,舒爽得他全身汗毛直竖,欲火如烈马般狂奔,几乎要失去理智。
魏明鸢瞬间浑身一僵,雪白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轻一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吟,那声音落在耳边,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可心底却升起一股陌生的情欲,如同火苗一般熊熊燃起,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她极力抑制,这般并不是她所要的。
可理智却战胜不了生理,她只觉浑身肌肤仿佛被火烤般滚烫,呼吸间灼热难耐,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愈发敏感的秘境,竟在不知不觉间渗出粘腻的蜜液。
初只是星星点点,仿佛指甲盖大小的湿痕,却很快不断扩散,直到亵裤大片潮湿,被浸得紧贴在柔嫩的肉缝上。
苏怀谨双眸彻底泛起一层迷雾,理智全然崩溃,眼中只剩下浓烈的欲望,嘴上力道更重,
就在二人被情欲渐渐吞噬之时,忽然,“嘎吱”一声,房门被人推开。
声响骤然闯入耳畔,魏明鸢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恢复清明,羞惧之意如电光般击中她。
她急忙伸出纤白小手,用力推搡着正趴在自己胸前吮吸的苏怀谨。
而来人却已愣在门口。
她瞧见自家小姐雪白莹润的娇躯被压在锦被上,衣襟尽裂,浑圆饱满的一对玉乳完全暴露在外,那对雪乳沉甸甸地上下晃动,宛若两颗白润晶莹的圆球,随着男人的揉搓与吮吸一颤一颤,带起一圈圈乳波,摇曳欲滴。
乌黑的秀发散乱开来,铺满了锦被,几缕贴在红润的面颊与雪颈,凌乱狼狈,却偏偏生出几分羞媚,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男人口舌的挑弄下晶莹湿润,被吮得挺立欲裂,仿佛要滴下甘露。
更让人心悸的是,那根曾见过之物顶在小姐私处,令小姐雪白的娇躯轻颤,红唇不受控制地张开,断断续续地泄出羞耻的娇吟。
此刻,清冷高傲的小姐,像一朵被摧折的寒梅,娇媚无力,被压在床上任人揉乳吮奶。
那画面淫靡至极,令来人心情跌宕。
“小……小环……快来……帮我推开他……”
魏明鸢双颊酡红,气息凌乱,纤手慌乱地朝门口招了招。
小环咬紧唇瓣,急急上前,纤细的小手伸出,用尽全力去推搡压在小姐身上的男人,可她一推之下,只觉他身躯如铁般沉重,几乎纹丝不动,更让她脸色一红的是,那男人口中依旧死死含住小姐挺立的乳头,牙齿紧咬,舌头贪婪地舔舐,不肯松口。
随着小环的推搡,那只雪乳被拉扯得变形,乳头在男人唇齿间又被扯得更紧,晶莹的津液牵出一丝银亮,映得那两点樱桃般的乳尖更加鲜嫩欲滴。
小环看得心神一震,羞耻与惊骇同时涌上来,耳根滚烫,却还是用力抵着男人的肩头,气息急促道:“姑爷……快放开小姐!”
魏明鸢吃痛得柳眉紧皱,喘息急促,咬牙低声道:“小环……他已经入了药,快……想办法!”
小环心头猛地一颤,咬着嘴唇,脑海里忽然闪过不久前在浴房里,自己用擦巾擦拭姑爷胯下时姑爷舒服的张嘴的画面,身子一颤,颤抖着纤手伸向男人胯下,握住后,硬着头皮学着那时缓缓上下抚弄。
“唔……”
苏怀谨喉咙里闷哼一声,浑身一震,眉头舒展开来,大嘴终于松开。
魏明鸢急忙趁机抽出乳头,连忙从床上撑起身来,刚落地,几乎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好在伸手扶住榻边,才勉强稳住身子。
回头瞥了一眼气喘如牛、双目赤红的苏怀谨,魏明鸢咬了咬牙,踉跄着走到小几前,抓起那只酒盅,转身递到小环面前:“小环……辛苦你了。”
小环自然知晓小姐的意思,这原本就是计划之中,抿了抿唇瓣,接过酒盅一饮而尽,随即深吸了口气,玉手颤抖着落在自己胸前的衣襟,缓缓扯开。
“唰”地一声,布料滑落,少女那尚带稚嫩的胸脯顿时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细腻,浑圆紧致,乳峰虽不及魏明鸢那般丰腴,却因青春而挺翘坚实,形如初绽的花苞,粉色的乳头娇小、紧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羞涩中透着诱人魅力。
“小姐,请恕罪!”
小环俯首一礼,声音轻颤。
“去吧!”魏明鸢咬唇低声道。
小环闻言松开了方才还在套弄的肉棒,整个人带着一股壮起的羞勇扑进姑爷怀里,小嘴主动复上苏怀谨的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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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破处
此刻苏怀谨浑身燥热,欲火如焚,仿佛在烈焰中忽然得到一泓清泉,低吼一声,双臂猛地收紧,将怀中的少女死死搂抱,感受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实在自己胸前。
他的大嘴用力一压,舌头毫不客气地叩开微微紧闭的贝齿,迅速闯入,卷住那根娇嫩香舌。
“唔……”
环惊呼一声,却很快被他攻势淹没,而后便被苏怀谨弄的娇喘嘘嘘,大脑一阵眩晕,手脚四肢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苏怀谨一边与小环唇舌交缠,大手也不安分地抚上她胸前那对娇小稚嫩的蓓蕾,揉捏片刻,他眉头微微一皱,似是嫌手感不足,但此刻药力正盛,哪里还能思索!
粗粝的掌心在她乳头上搓弄几下,嫌不过瘾,手掌便顺着细软的腰肢一路滑下,径直覆在她浑圆饱满的翘臀上。
小环虽是少女,胸脯尚显青涩,可那双雪白的臀瓣却又软又弹,入手丰腴,让他禁不住狠狠揉捏,挤出一阵阵诱人的肉感。
揉弄得兴起,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将小环翻身压在床榻上,整个人复上去,对着她上下其手,唇齿舌尖依旧霸道地吮吻不止。
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更是顶在少女紧闭的肉缝上,粗硬的龟头随着腰身的动作不住摩擦,磨得布料湿润,挑得她娇躯连连颤抖。
“嗯……啊……”
从未被男人如此亲近的小环,顿时被陌生又强烈的快感淹没,加之酒中药力作祟,她的双眸很快便氤氲出一层水雾,眼神迷离,红唇半张,不断泄出细碎的嗯哼娇吟,声音软糯,听得人心底欲火更高。
魏明鸢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将衣襟掩好,拿起旁边的衣裙披在身上,穿戴整齐后,她缓缓走到门前,临走之际,仍忍不住回眸望向床榻。
榻上,两人正紧紧纠缠,少女白嫩的娇躯在男人身下扭动,娇声不断。
魏明鸢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复杂,而后伸手推开房门,随即重新关上。
走到院前,凉风拂面,她抬头望见夜空中那半轮弯月,魏明鸢轻咬下唇,心底默默问自己:
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若有一日,苏怀谨得知真相,他会如何?是认命,还是对自己、对魏家心生更深的怨恨?
也许自己应该与他圆房,毕竟我们是夫妻……
魏明鸢脑海中又闪过母亲的话,随后用力甩了甩头,然而方才那一幕却眼前浮现,令她舔了几分苦闷,按原本的打算,今日本是让贴身丫鬟代替自己,与他圆房,以此安抚住苏怀谨,谁知苏怀谨竟兽性大发,令自己计划出了差错,被占尽了便宜。
想起自己这里她不由得气闷,想她魏家千金何时受过这般的屈辱。
“莫非是药效太快了?”
魏明鸢低声呢喃着。
忽然,一阵尖锐的声音传入耳中。魏明鸢下意识转过头去,只见窗户上映出两道人影。
一道人影身形纤细,正趴伏在床榻上,另一道人影紧贴其后,胯下粗壮的棍状之物正对着股间进出,那纤细的身影被撞得前后摇晃,腰身不住摆动,头上青丝飞散开来,凌乱地甩动着,耳中更是隐约传来一阵阵清脆的“啪啪”声以及娇喘,呻吟浪叫,透着说不出的淫靡。
魏明鸢胸口骤然一紧,心中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她移开目光,深吸一口气,抬步迈开,快步离开了此地。
第139章 云溪县来函
清河县县衙,夜色沉沉。
后堂中灯火通明,烛光摇曳,映得梁柱斑驳。
上首公案之后,清河县父母官梅县令端坐其上,案几上摊着一封加盖云溪县印信的公函,他正俯身细细端详,目光间不时闪过一丝欣慰之色。
那是云溪县县令亲笔所书的公函,言辞恳切,情意真挚。
信中首先盛赞清河县苏怀瑾,称其虽身处市井,胸怀社稷,日前于清河县内献策平抑粮价,令云溪百姓得以安稳度灾,其见识谋略,非凡庸之辈可比,此策一出,云溪人心安定,市情复稳,功莫大焉。
继而又提及,日前本县恩师返程途中偶遇苏怀瑾,苏生不吝所学,将防疫之法悉数相告,言之有理,条分缕析,恩师归郡后,立即将此法呈与本县,本县得以及早布置防范,虽成效尚未彰显,但其远识之谋,令人钦佩不已。
信末更言:“此人虽籍隶清河,却能心怀苍生,急人所急,本县上下感其德惠,特此致函,以申谢忱。”
“好,好啊……”
梅县令看罢信函,抚须微笑,眉宇间露出难得的舒展之色,作为清河县的父母官,辖下有人立下如此大功,于政绩、名声皆有裨益,他自然是脸上有光。
“想不到这苏怀瑾不但善谋良策,就连疫病也能拿出法子,实属大才呀!”
他又将信函仔细看了一遍,不由得感叹一句。
旋即,梅县令目光微转,落在信中提及“恩师”二字上,眼中不由闪过一抹精光。
云溪县县令出身清河书院,其师是清河书院的张夫子,他自然知晓,只是,这封信前半段称谢平抑粮价之事,那是见了成效,理所当然;但后半段所言防疫之法,此事方才施行,尚未见效,怎会提前在信中郑重提及?
念及至此,梅县令心头一动,俯身在案几上翻找几卷案牍,果然在一份清河书台诗会的评审名单中,看到“张夫子”三字。
“原来如此……”
他眉头微扬,心下了然。
显然,上次诗会之上,苏怀瑾那两首诗早已入了张夫子之眼,此老动了惜才之心,将其所言防疫之法悉数转呈弟子,并当众大加赞赏,云溪县令看出了恩师的心思,这才特意书函致谢。
“看来这苏怀瑾,倒真是……深藏不露啊。”
梅县令轻轻一笑,抚须而坐,眼底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彩:“可笑那魏家,居然不识真人,将他招为赘婿,严苛对待!此等大才,若能苦读一番,未必不能登科及第,蟾宫折桂,步入仕途,不过也罢,魏家毕竟是商贾出身,目光短浅,岂识此等栋梁之才。”
笃、笃、笃。
忽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堂中的寂静。
“进来!”梅县令说道。
门扉开启,进来的是他一向倚重的张师爷。张师爷快步上前,拱手道:“县尊。”
“如何?”梅县令抬眼问道。
“回禀县尊,”
张师爷禀报道,“赵铺头依令前往梅花里,想请那里的里正入衙问话,却扑了个空,那里的里正不见人影,其案牍簿册也一并不翼而飞。”
梅县令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一声:“好一个魏家,动作倒是利落得很!本县令这边方才起了心思,他们那边便先下手为强了。”
张师爷微微颔首,恭声道:“那魏家虽为商贾出身,却也不是愚钝之辈,行事一向精明,想来是上次苏公子献策平粮之事,被他们耳闻在先;又知县尊一向惜才识士,必会循线查探,此番才急急先下手为强,将证据销毁!”
梅县令闻言,缓缓点头,眉宇间掠过一丝懊色,旋即想到此前送去的那文集,心中暗暗叹息,低声道:“是本县太过冒进了……原以为十拿九稳,却不想反倒害了这苏怀瑾。”
张师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低声道:“县尊何必自责?魏家在清河经营已久,势大根深,本就非一日可撼,此番之事,原是他们耳目灵敏、行动迅捷,与县尊何干?”
梅县令闻言,长叹一声,神色间掠过一抹惋惜:“唉……终归是本县识人不明,才使那苏怀瑾落入魏家为婿,明珠蒙尘,受人轻慢!”
张师爷闻言未语,心中却暗暗叹息。
苏怀瑾当日所献之策,救下的岂止是百姓,实则连他们也一并救了,若无那一策,灾民势必大批涌入清河,粮价高涨,民怨四起,局势难以收拾,届时若上官问罪,清河县也免不了要遭池鱼之殃,他们这些当官的,更是一个都跑不掉。
细思及此,张师爷心中不由生出几分惋惜,这份恩情,说是天大的人情也不为过。
梅县令沉默片刻,随即神色一敛,语气也冷了下来。
“传我命令,即刻派人暗中查访里正的下落,此事务必要小心行事,不可惊动魏家,更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他说着,眼神微微一眯,指尖轻轻敲击案几:“告诉他们,若能寻得里正下落,本官必有重赏。”
“是!”张师爷领命而出。
翌日清晨,薄雾笼罩荣园,檐下残留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
苏怀瑾醒来时,只觉浑身酸软无力,脑子里一阵昏沉,他缓缓睁开眼,看见头顶的纱帐轻轻摇曳,昨夜的荒唐情景却如碎片般在脑海中接连闪回,顿时后背一凉,整个人彻底清醒过来。
我昨晚……真把那女人给上了?!
苏怀谨眉头紧锁,心中咒骂了声:“他娘的,这下可真是玩脱了。”
虽说魏明鸢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但他从未真正把她当过“房中之人”。
魏家虽号称清河首富,但本质不过是商贾出身,玄暄朝制度森严,士农工商,商居其末,商贾之子不得科举入仕,纵有钱财,也只能捐官,始终得不到士林与朝廷真正的认可。
且官本位的天下,富贵再盛,也不过是肥肉一块,真遇到一个心狠手辣的上官,套上莫须有的罪名,抄家灭族也就是一纸文书的事,前世的沈万三便是前车之鉴,富可敌国,最终也逃不过家破人亡、族人流徙的下场。
他若一直留在魏家,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锦衣玉食地过一辈子;但一旦魏鸿章或魏明鸢心生不悦,一纸休书,他便得过穷苦日子,更要命的是,他给魏鸿章戴了两顶绿帽子,若是此事败露……那可真是只有一条路:自挂东南枝。
第140章 魏明鸢安排
自己昨晚到底是怎么了……
苏怀谨回想起昨日旁晚起,小环先是贴身侍食,又在沐浴时勾得他心头火起,再加上那杯不知名的酒,一一想过后心中顿时一凛:“卧槽,被这娘们算计了。”
此刻他才明白,魏明鸢派小环来“伺候”并非是让自己享受一把,而是蓄意撩拨,在她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未经人事的书生”,见了俏生生的小丫头,又被服侍入浴,什么定力都不复存在,下半身直接篡了位,再加上那杯酒,他眯起眼,回想起前世看过的影视剧,小说里的情节,不禁暗暗骂道:
“合欢酒……八成是被下药了!否则我怎么只记得摸她奶子的片段,后面全是一片空白。”
“他姥姥的,这千金大小姐也玩这下三滥的手段!”
苏怀谨心头升起怒火与懊悔,却已于事无补,他昨夜,的的确确把魏明鸢给上了。
然而怒意过后,眉头渐渐拧起,一丝疑惑也随之升起。
这娘们到底图个什么?
派丫鬟来勾引也就罢了,竟还暗中下药,这一整套连环计,用在他这个赘婿身上也太兴师动众了,她若真想要他侍寝,一句话的事儿,他还敢不从?
难不成她早看出他心中抗拒?可这也说不通啊,男人嘛,稍微撩拨两下就硬了,真要她主动扑上来,他根本没法拒绝,何苦绕这么大个圈子?
想了半天,苏怀瑾也没个头绪,只得摇摇头,把这事暂且按下,忽地心头一动,对了,魏明鸢呢?
他环顾四周,只见床帐空空,魏明鸢的身影早已不在,起身一看,锦被被剪开了一角,下面压着一块洁白的绢布,其上点点樱红鲜艳刺目。
显然,她已将落红之物取下保存。
这一幕让苏怀瑾眉头微皱,心头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半是恼怒,一半竟还有几分暗爽,憋屈了这么久,昨夜总算也让这娘们见了点血,算是出了口恶气。
正在此时,房门“笃笃”两声被人轻轻叩响。
门开处,进来的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的俏丽丫鬟,手中捧着一套干净衣物,却并不是小环,而是个他不认识的面孔。
“姑爷,小姐让您前去用饭。”丫鬟低眉顺声说道。
果然,一同房,待遇立刻不一样了。
苏怀瑾点点头,换上丫鬟送来的衣物,随她来到厅堂。
厅堂内,魏明鸢早已端坐上首,一身素雅衣裙,衣襟整齐,眉眼低垂,神色冷淡如水。
案几上只摆着几蝶小菜、两碗清粥,简单清淡。
苏怀瑾上前行礼:“娘子。”
魏明鸢淡淡抬眸,眼神如常,不带半点情绪,缓缓吐出两个字:“坐吧。”
说罢,她便不再理会他,自顾自端起粥碗,神情淡漠地慢慢饮着。
苏怀瑾只得也端起粥来,边吃边偷偷打量她,心头暗暗嘀咕:这娘们看着……好像一点事都没有?
按理说第一次不是该痛得厉害、得歇上好几天么?
想起当初晴蔻、翠翘初被开苞时,都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缓过来,看来魏明鸢自小锦衣玉食,将身子养得比她们更好,才能在破身之后仍神情如常。
不过仔细一瞧,她脸色的确比往日略显苍白,眼下也泛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昨夜没睡好。
苏怀瑾心头不由升起一丝复杂的怜惜:无论如何,昨夜之后,他们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吃过早饭,他正想着旁敲侧击,探一探她口风,魏明鸢却先开了口,神色冷淡地看向他,缓缓说道:
“你我既已同房,身边自不能缺了人伺候,小环侍我多年,性子乖巧,做事细致周到,明日起,便去你身边伺候。”
苏怀瑾先是一愣,随即心头腾起一股怒意。
好一个“伺候”,分明是派眼线来监视我!
那半分的怜惜瞬间烟消云散,他强压怒火,拱手生硬道:“多谢娘子。”
“嗯,去吧。”魏明鸢淡淡应了一声,随即起身离席,衣袂轻拂,姿态端凝从容,仿佛昨夜从未发生过什么。
回到房中后,苏怀瑾神色阴晴不定。
看来这魏明鸢多半已是起了疑心,否则也不会忽然与自己同房,以此稳住他;又转手把贴身丫鬟派来伺候,实则暗中监视,如此一来,与晴蔻之间的往来势必要收敛几分,连出府之事也不得不暂时搁置。
一想到这里,他心头便涌起一阵烦躁,原本的打算被这位“娘子”的一番安排彻底打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被情绪牵着走。
所幸小环要等到明日才会过来,尚有一日缓冲的余地,不至于被打个措手不及,眼下当务之急,是先去与小夫人通个气,免得日后在小环面前露出破绽,至于出府之事,也只能暂且按下,待机再议。
好在昨日已回村一趟,将制糖之事安排妥当,否则此刻怕是真要全盘停顿了。
打定主意后,苏怀瑾便悄悄去了晴蔻处,将魏明鸢安排小环来“伺候”一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却刻意略去了昨夜与魏明鸢同房的情节。
毕竟他尚未真正收服这位小夫人,知她那吃醋的性子,若此刻提起,只怕得好一番安抚周旋,而他如今心思全不在此,实在不愿节外生枝。
晴蔻听罢,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忧色。
她自是明白,有了丫鬟监视,日后两人相会必然受限;而更要紧的,是出府之事被迫中断,这关系着两人的长远打算。
好在苏怀瑾安抚道,制糖的事已先行安排妥当,只需隔几日派翠翘送银钱去买原料,便可继续推进,不至于全盘停摆,晴蔻这才心头稍安,眉间的忧虑也缓和了几分。
晴蔻听完他的安排后,纤腰一扭,款款起身,慢慢走到他身前,素手落在他胸膛上,轻轻一推,竟将苏怀谨整个人按倒在床榻上。
第141章 互相发泄
“晴儿,你这是……”
苏怀谨一愣,下意识问道。
却见晴蔻俯身压下,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雪乳压在他胸口,柔软滑腻的触感立刻透过衣料传来。
她伸出纤白修长的手指,在他唇畔轻轻点了点,媚眼似水,红唇半启娇媚道:
“有那丫鬟在旁,日后咱们怕是难得亲近……今日,自然要尽兴快活一番!”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沉,两瓣圆润挺翘的臀部缓缓压下,曼妙的肉体提贴合在他身上,红唇随即复上苏怀谨的大嘴,粉舌探入与他舌头纠缠,唇齿间立刻溢出暧昧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腰身轻轻扭动,微微鼓起的阴户擦着苏怀谨的胯间,受此刺激,他的阳具很快勃然而起,硕大龟头顶在她微微张合的肉缝口,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细细研磨,只一会儿,晴蔻的蜜户便被搅动得津液涌出,淫水迅速濡湿亵裤。
唇舌方才分开,晴蔻媚眼半眯,伸手在私处轻轻一抹,指尖立刻沾满湿滑的津液,晶莹亮亮。
她勾起一抹媚笑,将那指尖在苏怀谨唇畔点了一下,低声娇媚道:苏郎,是你惹的祸呢……晴儿都湿了,可得好生疼人家
话音未落,她爬上床,玉腿一分,双膝撑在床榻两侧,整个人正对着他坐下,纤手按在他肩头,娇躯前倾,挺翘的下身缓缓往前送,将那湿漉漉的蜜户直接凑到他脸庞前。
晴蔻媚眼如丝,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红唇半启,吐气如兰,娇声低唤:
“苏郎……快用你的嘴,好好替晴儿舔一舔……”
眼前的肉缝若隐若现,沾满晶莹淫液,两片粉嫩的阴唇随着呼吸轻轻开合,仿佛一张小巧的樱桃红唇,吐露着无声的邀请,水光闪烁,湿润得直滴,似乎在急切呼唤着苏怀谨的舌头快些复上来。
苏怀谨脑海里的杂念在这一刻全都散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先痛痛快快享受这场肉欲,若真有小环在侧,无论是和便宜丈母娘,还是跟晴蔻,都得等情况有变才能继续,瞧了一眼娇媚浪荡的晴蔻,双手一把托住她圆翘的雪臀,猛地将她下身往前一送,直接压到自己唇前,下一瞬,他低下头,张开大嘴,重重印在那湿漉漉的肉穴上,贪婪地吮吸起来。
“啊……!”
晴蔻修长的天鹅颈瞬间弓起,玉背后仰,红唇止不住溢出一声娇吟,腰肢猛地一颤,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中般抖动不止。
苏怀谨被她这副妖媚姿态点燃欲望,嘴巴更加贪婪,用力吮吸,啧啧作响;随即舌头灵活挑拨,沿着两片粉嫩的阴唇来回舔吮,带得花唇一张一合,淫液不断涌出,最后,他用牙齿轻咬住那粒如花生米般突起的娇嫩阴蒂,舌尖再搅动研磨。
“啊……嗯……啊……不行了……舔得奴家好舒服……嗯……好难受……!”
晴蔻被舔得浑身一阵阵发颤,快感如电流般直窜心底,整个人止不住地扭动着,翘挺的雪臀左右乱摆,忍不住一下一下往他嘴上挺送,双手死死抱着苏怀谨的头,娇喘声此起彼伏。
湿漉漉的肉穴因兴奋而急促地蠕动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把两腿根都打得滑腻腻的。
苏怀谨听着小夫人发出的浪叫,心头愈发燥热,舌头在那片肥嫩间愈加凶猛地拨弄搅动,双手抓着她雪白柔软的臀肉,十指深陷,掌心滑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晴蔻被他挑得浑身颤抖,浪吟声在卧室里回荡。
终于,在一连串急促高亢的呻吟中,晴蔻身体猛地一僵,腰臀猛地往上一顶,整个人在他舔弄下崩溃,粉嫩的肉缝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液像泉水般喷涌而出,直接洒了苏怀谨满脸。
片刻后,晴蔻俏脸绯红,娇喘连连,红唇微张,媚眼如丝,整个人被欲火染得艳光四溢。
重重娇喘一声,晴蔻缓缓俯下身来,妖娆的玉体软绵绵地贴在苏怀谨的胸膛上,白嫩滑腻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娇艳欲滴的红唇覆了上去,吐气如兰,两人立刻热烈地拥吻起来,苏怀谨情不自禁伸出舌头,与她的香舌紧紧缠绕,唇舌纠缠、津液交融,吻得火热,仿佛要把彼此融入身体里。
唇分之后,晴蔻恋恋不舍地松开他,媚眼水光潋滟,整张俏脸春情荡漾,她抬眸看着苏怀谨那被自己淫液喷得满脸的模样,忍不住娇笑出声,眸中媚意更盛,接着,她俯下头,红唇轻轻压上去,一点点舔舐着他脸上的淫液,粉嫩灵巧的舌尖沿着下巴一路往上,细细滑过每一寸皮肤,舔得极尽妖娆,媚态勾人。
舔得干干净净后,晴蔻又在他嘴角轻轻啄了一口,才慢慢直起身子,玉手顺势往下,滑到苏怀谨的胯间,手指灵巧地握住那根火热如铁的肉棒,轻轻一捏,又缓慢地撸动几下,动作骚媚,她眉眼弯弯,媚声细语,娇腻地说道:“嗯……苏郎这根又粗又硬,让奴家好好伺候一回吧……”
说着,晴蔻缓缓往下爬,香肩雪乳一点点往下滑动,直到正对着苏怀谨的下身。
她双膝跪在床上,纤细玉手探入将那根怒胀跳动的大肉棒掏了出来,素手轻握之下,感受到那火热滚烫的触感,芳心不由得猛地一颤,雪嫩的脸颊泛起迷人的嫣红,媚眼如丝,满是情欲。
她抬起俏脸,水光潋滟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苏怀谨,整个人仿佛盛开的妖艳花朵,接着她俯下身,双手撑在床上,青丝如瀑垂落胸前,丰腴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荡出一抹春色。
红唇微微张开,对着那根坚硬滚烫的阳具呼出一口温热的香气,接着那一抹艳丽的唇瓣缓缓张开,将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温软湿热的口腔一下包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
“呼……”
苏怀谨情不自禁地倒吸一口气,只觉鸡巴被裹进一个又湿润滚烫,滑腻腻的温柔乡里,那种被嫩肉包裹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全身一颤,垂眸望去,只见小夫人正低头卖力吸吮,腮帮鼓动,脸上带着销魂的媚态,苏怀谨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起这位小夫人的口舌服务。
听见爱郎的呻吟,晴蔻顿时像受了鼓励一般,舌头与唇齿配合得更加卖力,贪婪地吞吐着,时而深深含入,喉咙发出淫靡的“咕啾”声,时而缓缓后退,舌尖细细舔舐龟头和马眼,时而又左右摇头,变换角度,像只妖精一样调皮地玩弄着他的阳具,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同样没有闲着,轻轻套弄着露在外面的肉棒根部。
晴蔻一边吞吐,一边抬眸用媚眼盯着苏怀谨,目光里满是勾人的风情。
看着小夫人陶醉地吞吐着鸡巴,苏怀谨只觉全身酥麻畅快,毛孔都仿佛舒展开来,他直起身子,一手按着晴蔻的螓首,另一只手探入纱裙,肆意揉弄那对雪白柔腻的酥乳。
“嗯……哦……”
晴蔻媚眼微眯,朱唇紧裹阳具,檀口含弄不休,舌尖缠绕,不时扫过龟首,越舔越放浪,越舔越急切。
苏怀谨兴奋难耐,双手扶住晴蔻的头颅,腰身猛烈挺动,畅快地在小夫人湿滑紧窄的小嘴里进出,硕大的肉棒在湿滑的小口中不断抽送,几乎将她柔软的喉咙都塞满,真把这张美艳玉唇当成了淫穴恣意征伐。
晴蔻微眯着美眸,红唇死死包裹着爱郎的阳具,舌尖不断挑逗顶端,唇间湿润,媚态横生。
她一边含吮,一边仰视着苏怀谨,眸中满是依恋和痴迷,任他在自己口中恣意驰骋。
苏怀谨抽插的动作越发猛烈,下体传来的快感让他爽得神魂飞扬。
晴蔻陶醉的表情和嘴里闷哼声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恨不得把整根肉棒全部塞进去,操到最深处。
不多时,苏怀谨只觉鸡巴越来越硬,酥麻快感直冲腰际,他喘着粗气,快感仿佛要将身体炸裂,冲刺十几个回合后,终于承受不住激涌的高潮,猛地大吼一声:“晴儿,我给你做个面膜!”
说完,他将阳具自晴蔻檀口中抽出,对准她雪白的玉颜飞快套弄。
晴蔻还没反应过来“面膜”是何意,下一刻,一声低吼,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如箭般溅在她白嫩的脸上,热流四溢,腥香扑鼻。
芳心涌出的羞耻与快感令晴蔻身子止不住微颤,浑身酥软。
灼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出来,浓稠炽热,溅满她的脸庞、秀发与红唇。
晴蔻想要睁眼细看,却只觉睫毛、脸颊尽被精液糊满,连呼吸间都是男人的气息。
久久不能止歇,直至苏怀谨尽数喷发,她的玉颜已尽被白浊淋漓包裹,那种被精液覆面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微微喘息不止,心跳如鼓。
第142章 母女交谈
初夏清晨,日色渐高。
青石官道上阳光斑驳,林影摇曳,微风挟着青草气息徐徐拂面。
一辆素色马车正缓缓行于官道之上,车轮碾过石板,声声咯吱作响。
车厢之中,忽有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传出:“刘成,离县城还有多远?”
御车的马夫微微一抖缰绳,连忙应声道:“回老爷的话,再过一个时辰便能到了。”
“毋须先回府,直接往书院去,加快些。”
“是,老爷!”
刘成应声,一挥马鞭,前方的马匹受到惊动,扬蹄疾行。
恰在此时,道路一旁忽然窜出一人,直冲马车前方!
刘成大惊,急忙勒紧缰绳,马匹长嘶一声,四蹄顿住,车身猛地一晃。
“哪里来的混帐,找死不成!”他怒声喝骂。
车厢内传来老者的声音:“刘成,出了何事?”
“老爷,前头突然闯出一个人来!”
话音未落,车厢的帘子“唰”地被掀开,一张熟悉的面容显露出来,正是那日从苏怀瑾口中得知防疫之法后,匆忙赶赴云溪县的张夫子,此刻他神色略显疲惫,显然一路奔波,已让这位年过半百的老者身心俱疲。
张夫子目光越过车前,落在官道上那个趴伏不动的人影上,眉头微微一皱,道:“刘成,过去看看。”
“是!”
刘成收拢缰绳,纵身下了马车,快步上前。
近至跟前,他先冲着那人喊了一声:“喂!你怎的倒在这里?”
那人却毫无反应,依旧趴伏在地,一动不动。
刘成皱了皱眉,连忙俯身细看,只见对方衣衫破旧,满身尘土,好不狼狈。
他伸手在那人鼻端探了探,神色微变,回头高声道:“老爷,这人还有气!”
张夫子目光在那人身上停留片刻,长叹一声道:“想来也是受难的百姓,刘成,先扶上马车,去医馆看看再说。”
“老爷,不去书院了?”刘成问道。
“不去了,人命关天,先去医馆!”
“是!”
刘成应声,俯身小心将那人搀扶上车,张夫子掀开车帘,让出一侧空位,刘成将人安置妥当后,再度翻身回到车前,扬鞭驱马,马车再次缓缓驶向清河县城方向。
清河县医馆内,药香萦绕,几名药童来回奔忙。
那人被抬至内堂榻上,大夫上前伸手搭脉,片刻后眉头一锁,转身冲张夫子拱手道:“此人是中毒了。”
张夫子微有疑惑,问道:“可还能救?”
大夫捋了捋胡须,缓缓道:“我先给他施药暂压毒性,能否活过今夜……还得看他自身造化。”
张夫子听罢,点了点头,转身对刘成吩咐道:“你留在这里,随时看着情况。”
“是,老爷。”刘成拱手应道。
“嗯。”张夫子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开医馆。
——
荣园正房厅堂内。
一袭石青色绣花对襟襦裙将李韵娘那丰腴娴雅的身段裹得玲珑有致,腰间束着一条宽宽的朱红绸带,更衬得胸腰分明,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雍容与韵味。
她端坐在主位上,面前坐着的,正是她的女儿魏明鸢。
魏明鸢身着一袭浅色轻纱外衫,内裳贴身,将那那副纤腰细臀与胸前双乳的柔润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衬得整个人清冷而明艳。
一母一女并坐,一人风韵雍容、丰腴成熟;一人年华正盛、体态婀娜。
两种截然不同的姿色同处一室,宛若一朵盛放的牡丹与一枝初绽的玉兰,相映成趣,各有风情。
李韵娘看着女儿淡漠的神色,心中略有迟疑,还是开口道:
“明鸢,母亲听说,昨夜怀瑾……是睡在你那儿?”
魏明鸢轻轻点头,神色平淡道:“是,母亲。”
“那你们二人,可曾……”
李韵娘话说到一半,声音渐低,眉眼间带着几分难以启齿,毕竟闺房之事暧昧难言,古代妇人端庄内敛,不好明言,更何况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魏明鸢神色微凝,昨夜窗前那前后相叠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抿了抿淡色唇瓣,淡淡道:“母亲不用担忧了!”
李韵娘听到这句话,心头微微一颤,虽然女儿没有明说,但李韵娘心下已然明白,昨夜两人,终究是成了好事。
一时间,她心头五味杂陈,悲喜交织,喜的是女儿与苏怀瑾终于真正结为夫妻,从此名正言顺;而那丝悲,则是源自她自己。
当初与女婿那场荒唐之事,固然有她一时情欲难抑、心志动摇的缘故;彼时女儿与苏怀瑾虽有夫妻之名,却尚无夫妻之实,她也自觉不算逾越太多。
可如今局势已然全然不同,女儿与女婿真正圆了房,她心头顿觉羞耻万分,再回想起那夜被女婿压在身下,婉转承欢浪荡模样,愧疚、慌乱、羞耻与惶恐一齐涌上心头,叫她几乎不敢再直视女儿的双眼。
“母亲,你怎么了?”
李韵娘的异样自然逃不过魏明鸢的眼睛,她抬眸轻声问道。
李韵娘心头一颤,急忙压下慌乱的情绪,强作镇定道:“无事,许是昨夜未曾歇好,头有些昏罢了。”
“没睡好?”魏明鸢眉梢微动,心底闪过一丝怀疑。
难不成,昨夜那男人又来了?
她的眼神微微一凝,自从那夜她无意间发现背离父亲,原本想查清那男人是谁,可转念一想又作罢,她知父母多年情分早淡,母亲孤居久了,心生他念,也在情理之中,再则,这事若传出去,魏家的名声会被毁得干干净净,到时不仅母亲受不住,魏家的偏房、旁支庶女必趁势攻伐。
思及此,变装作不知,时常过来陪伴母亲,既是尽孝,也是暗示,盼母亲早日断了那段不该有的关系。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过一日未来,那男子竟又出现。
看来,那人多半是府中之人,只是会是谁呢?
魏明鸢心思暗转,面上却依旧平静,语气温和道:“母亲既然未歇好,女儿便不多叨扰,待母亲歇息过后,女儿再来请安。”
说罢,便起身施礼,转身而去。
李韵娘目送着女儿离开的背影,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圆润微微晃动的臀部上,心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昨夜,女婿是不是也是从后面,用那种姿势撞击着女儿?
念头一起,她顿时脸色发烫,感羞耻至极,可偏偏身体却很诚实,久违的渴望被瞬间勾起,小穴里竟传来一阵难言的酥痒。
第143章 逼亲的柳如真
荣园西畔,碧烟园中,一小榭临水而筑,背依澄湖。
榭畔水光潋滟,微风轻拂,竹榻之上,一名女子半倚而坐,手执书卷,衣袂轻扬,宛若画中人般清雅出尘。
她身着一袭浅白薄纱长裙,衣料轻盈如烟,随风飘荡,仿佛不染尘世,乌发挽起,几缕碎发垂落肩前,映衬着那张冷艳清秀的俏脸,恰似画卷中走出的仙子,令人不敢亵渎。
然而那层薄纱之下,却隐藏着与她清冷气质迥然相反的尤物胴体,身段前凸后翘,腰肢纤若一握,胸前一对饱满高耸的乳峰将薄纱顶出夸张弧度,随呼吸轻轻起伏,胸线若隐若现,令人心神沉迷,再往下,纱裙紧贴着圆润翘挺的丰臀,曲线饱满,几乎张狂。
这份“仙姿玉骨”与“肉欲胴体”的强烈反差,宛如天上仙子误落凡尘,偏又生着一副极致的炮架子,叫人心底的兽性瞬间被勾起,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在榻上,肆意蹂躏。
此女子乃是荣园二小姐魏清妍。
哒哒!
自园门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荷塘院落里格外清晰。
魏清妍眼神未动,纤指依旧轻抚着书页,整个人静如水中白莲,对这突如其来的喧扰置若罔闻。
“清妍!”
耳中传来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呵斥
魏清妍缓缓抬眸,只见一名中年美妇踏入小院。
此人正是魏府二夫人,魏清妍的生母:柳如真。
她身着雪色轻罗衣,腰肢紧束,勾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一抹深色抹胸若隐若现,将那对饱满挺翘的豪乳托得曲线分明,走动间微微颤动,白嫩耀眼,下身罗裙贴着浑圆的丰臀,步履间摇曳生姿,艳光逼人。
“母亲。”
魏清妍缓缓起身,向柳如真行了一礼。
“你还有闲心在这里看书!”
柳如真摆了摆手,没好气地说道。
魏清妍神色不变,声音清淡如水:“不知何事,惹得母亲这般火急火燎?”
“你莫非不知?昨夜大丫头与那赘婿圆房了!”
柳如真急匆匆说道。
魏清妍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语气平淡:“这与女儿何干?”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
柳如真眼中闪过焦急之色,声音略高,“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有意将魏家交予大姑娘掌管,只是碍于门第之论,又碍于她膝下无嗣,所以迟迟未立文书,如今她与那赘婿圆房,说不定何时就有了动静,到那时,你父亲定会排除众议,将整个魏家交到他手上!”
“这又如何?”
魏清妍神情淡淡,古井无波,仿佛母亲说的每一句话都与她无关。
“哎呀,为娘都要被你气死了!”
柳如真气得在屋内来回踱步,胸前那对高耸的双乳随呼吸剧烈起伏,罗衣被撑得鼓鼓的,抬着下巴训斥道:“你咋就听不进去为娘的话呢?你想想,将来若是大姑娘当家作主,你还能在这碧烟园里,悠然读你的书?”
魏清妍轻轻合上书卷,声音宁静:“就算如此,又有何妨?女儿自会寻一处清幽之地,不必与俗务相扰,更何况,女儿志不在此,姐姐常伴父亲身侧,得父亲教导,执掌魏家,于理于情,皆是最合适不过的。”
“你,!”
柳如真差点被这句气得倒仰,眼前一阵发黑。
魏清妍目光澄澈,语气依旧不带半分烟火气:“莫非母亲担心日后过不得如今这般的安稳日子?这无妨,女儿还有些积蓄,足以供养母亲到百年。”
柳如真只觉一口气堵在胸口,几乎要破胸而出,她狠狠盯着女儿,胸膛一起一伏,那双丰挺的乳峰在罗衣下颤个不停,可女儿那副冷清神情更让她火冒三丈。
她本想破口大骂,却又想起女儿的性子,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了回去,片刻后,她抬手一指,语气不容置喙:
“你别跟我狡辩!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必须给我找个男人,而且一定要是世家子弟,门第不能比魏家差!”
“母亲又何苦如此逼迫女儿呢。”
魏清妍语气平平,却隐隐透着一丝无奈。
“这是我在帮你!”
柳如真声音陡然拔高,满腔怒气尽数爆发,“你不找,我就替你找!你自己看着办!”
话音落下,她衣袂一拂,转身离去。
魏清妍望着母亲远去的身影,唇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小舌,神情恍惚,脑海中倏地浮现几日前那男子娓娓讲述“人鬼恋情”时的情景,她失神地喃喃道:
“莫非……男女之情竟真有如此魔力,连人与鬼……亦能为之痴迷?”
她摇了摇头,想将这念头甩开,可下一瞬,那夜的画面又清晰浮现,烛影摇曳,他双手猝然扣在她胸前,突如其来的触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令她心头一紧,那一刻的异样悸动至今仍刻在她的身体里,挥之不去。
重新坐回竹榻,摊开书卷后,魏清妍眼神却飘忽不定,心绪早已不在字里行间。
而在苏怀谨这边,他近乎一整日都与晴蔻腻在一处。
魏鸿章哪怕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小妾,竟会在那间由他亲手赐予的房中,与那他最为瞧不起的赘婿幽会,两人你侬我侬,情意缠绵,那小妾更是一双玉臂与君枕,半点朱唇许君尝,那处嫩穴开如花,春水横流湿罗裳。
一夜荒唐之后,次日清晨,苏怀谨推门而出,眼前一愣。
门口俏生生地立着一名丫鬟,身着浅色襦裙,腰束细带,身段纤巧玲珑,胸前微微隆起,腰肢柔细,襦裙下隐约勾勒出圆润的胴体曲线,整个人清秀中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娇俏,正是魏明鸢赏给他的侍候的丫鬟,小环。
“姑爷!”
小环见他出来,俏脸微微发烫,水灵灵的眸子怯怯地瞥了他一眼,随即规规矩矩地垂手行礼,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意。
如此迫不及待吗?
苏怀谨心中冷哼,神色冷淡,只略微点了点头,并未多言。
“姑爷可要洗漱?小环这就去打水。”
小环小心翼翼地问道。
第144章 计划(修)
“不用了,我已洗漱妥当,正要去大小姐那边。”
苏怀谨面无表情道,他虽明白小环身不由己,却也不愿对她多施好脸色。
“是,小环这就为姑爷引路!”
小环垂着眼帘,轻声应下,转身走在前头。
苏怀谨负手而行,神情冷淡,目光只在她背影上一扫,便随即收回。
转过曲折回廊,来到魏明鸢所居的房内。
此时天色尚早,窗外天光微灰,屋内点着几盏宫灯,柔黄的灯火映得屋内光影朦胧,魏明鸢正端坐梳妆台前,青丝如瀑,柔顺垂落在背后,身上只穿着一袭单薄的中衣,紧贴着玲珑有致的娇躯,将胸腰的曲线清晰勾勒出来。
一旁新换的丫鬟替她梳发。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将心绪强行压下,依照往常拱手请安道:
“娘子,为夫前来请安。”
魏明鸢轻轻应了一声,随后缓缓转过身来,望着他淡淡道:“今日起,小环便在你身边侍候,她自小便随我身边长大,虽为主仆,情同姊妹,你须好生待她,不可怠慢。”
这是在警告我,小环是她的人,不要起什么心思,更不能迁怒于她。
苏怀谨听得心头怒火直窜,几乎要从胸口冲出来,一个派来监视他的眼线,他还得笑着好生相待,真是可笑,纵然心底恼怒到了极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怎会?为夫自小便未曾享过他人伺候,如今得娘子垂怜,特派贴身之人侍奉,为夫心中感激不尽,又怎会舍得苛责于她。”
魏明鸢自然听得出他言不由衷,却也不点破,她如今所求的,不过是这个赘婿安分守己,老老实实待在府中,做好她名义上的夫君,莫再惹出先前的事端,至于他心中如何愤怒、如何不甘,她全然不在意,也懒得理会。
她转头看向小环,语气淡淡道:“好生照顾姑爷。”说罢,抬手一摆,示意苏怀谨退下。
苏怀谨再次拱手告辞,转身大步离去,小环连忙跟上。
他来到正房,向李韵娘请安。
李韵娘见他身后跟着小环,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旋即便明白了女儿的用意,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她虽知道女儿此举有失妥当,却也不好多言,只抬手示意,让苏怀谨退下,目送他离去的背影,李韵娘怔怔出神,心情复杂。
从李韵娘处退下后,苏怀谨打算往后院去用早饭,却被小环拦住。
小环垂手恭声道:“姑爷,小姐特意吩咐,往后您不必再去后院与那些家丁一同用饭,小厨房每日会另备膳食,由小环送来伺候。”
苏怀谨闻言,微微点头。既然有小厨房专门做饭,自然比与下人同席要强得多,他也乐得如此。
回到房中后,小环便去了小厨房,端来早饭,她一一摆好碗筷,细心伺候他用膳,苏怀谨吃完后,小环又体贴地替他拭口,让苏怀谨有些意外的是,这丫鬟的小脸竟微微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令他一时摸不着头脑,最后他也只当是小环从未近身伺候过男子,害羞罢了。
用过早饭,苏怀谨取出书本翻阅,小环便在一旁安静伫立,替他研墨,举止娴熟,不多言不乱动,规矩得体,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教养出来的气息。
苏怀谨瞥了她一眼,心中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伺候,他从未享受过,纵然是翠翘,也远不及万分,晴蔻虽是小夫人,毕竟出身厨娘,终究比不上魏明鸢这种世家出身的调教。
一连三日,苏怀谨皆是清晨去魏明鸢处请安,回房后读书看卷,晚上再去见她,如此周而复始,府中生活渐渐有了规律。
直到第四日的下午,正在房中读书的苏怀谨,被李韵娘的贴身丫鬟召去正房。
到了正房,苏怀谨先行拱手见礼。李韵娘开口道:
“怀瑾,后日老爷要带府中家眷前往灵隐庙烧香祈福,你也一道随行吧。”
苏怀谨拱手应道:“小婿遵命。”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苏怀谨便告辞离去。李韵娘目送着他的背影,眼神中满是哀怨。
细细算来,她已足有十余日未曾得过欢好。
这让数十年后再被满足的李韵娘,空虚更甚往常,可前些日子,女儿不知为何时常陪在她身边,使她根本没有机会,更不敢轻举妄动,唯恐被女儿察觉。
这几日原本已动了铤而走险的念头,哪怕冒着被女儿撞破的风险,也想与女婿再好好缠绵一回,谁料如今苏怀谨身边又多了个小环。
这不由让她心中满是郁结,哀怨之情也愈发浓重。
“罢了,罢了……女儿与他已同了房,这段孽缘,也该到此为止了。”
李韵娘在心里呢喃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
此时,回到房中的苏怀谨陷入了思索。
根据原主的记忆,魏鸿章每年都会在这时前往灵隐庙烧香祈福,祈求魏家下半年的生意顺遂,往年从未带过原主一同前往,而这次却将自己也算在其中,看来自与魏明鸢同房之后,魏家对待自己的态度,确实已有些许变化。
不过,他心中也清楚,或许这并不全是“重视”,也有可能是为了将他置于眼皮子底下,好防着他再惹出什么事来。
苏怀谨眯了眯眼,心中暗暗冷笑,随即继续回忆起有关灵隐庙的情形,那庙位于云安县境内的澄波湖中央,是一座建在小岛上的寺庙,从清河县前往,需乘马车行上一日才能抵达云安,随后还得在当地歇上一晚,次日一早方能乘船入湖,登岛入庙。
要歇一晚,还要乘船……灵隐庙……
苏怀谨的脑海飞快转动,紧接着,一个大致的计划逐渐成形。
不过,这个计划还得靠晴蔻帮忙。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小环,语气淡淡地吩咐道:
“小环,你去问问小厨房,可有什么糕点?我有些饿了。”
“是,姑爷。”
小环并未起疑,拱手应下,转身离去。
待小环的脚步声远去,屋内重归寂静。
苏怀谨提笔蘸墨,迅速写下相约之事,写完后,他来到窗边,查看一番,确认无人注意,这才弯腰拾起窗外的一块青石,将纸条压在下面。
一切做得行云流水,他神色如常,回到案前翻开书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环回来后,他吃了些糕点,随口说道要出去走走消食,到了距离晴蔻不远的一处长廊,那正是两人第一次相遇,他被晴蔻指使倒恭桶的地方,他在廊下坐了片刻,随后才起身返回。
待他回到房中,待小环去小厨房取晚饭,苏怀谨又打开窗下的青石,纸条已然不见。
“能不能成,就看你了……我亲爱的晴儿。”
回到案前的苏怀谨,眼中精光闪动,低声喃喃。
第145章月下淫靡(修)
荣园早已沉入夜色,檐下灯火尽数熄灭,夜风轻拂,虫鸣清幽。
待小环离去后,苏怀谨来到后花园的花架,月光洒落在花木之间,远远便见两道人影伫立其间,近前一瞧,正是他以纸条相约的荣园小夫人主仆,晴蔻和翠翘。
二人皆身着素色薄衫,衣着极为简单,贴身的衣料将晴蔻那妖娆玲珑的曲线一寸不漏地勾勒出来,胸腰起伏,纤柔多姿;一旁的翠翘身形纤巧轻盈,在月色的映衬下,两人如剪影,平添几分韵味。
苏怀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现身走了过去。
晴蔻一见他,小脸瞬间绽放笑意,纤腰一扭便急急扑进怀里,抬起娇艳欲滴的红唇,直接复上苏怀谨的唇,两人唇舌纠缠,你来我往,直到晴蔻气喘吁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抬眸水光荡漾,直勾勾地望着苏怀谨,眼底透着一丝哀怨。
四日前两人几乎日日厮缠,这几日的分别,显然使她相思难耐。
苏怀谨见晴蔻眼眸中化不开的情意,心头也不由微微一动。
他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女人虽心机颇深,可一旦将人放在心上,便是全心全意。
“冤家,你终于想起奴家了!”
晴蔻嗔声道,娇俏的小脸上带着几分委屈,“还以为你有了大姑娘,便把奴家给忘了呢!”
苏怀谨自然明白她话里话外的意思,心里丝毫不意外,那夜他在魏明鸢处留宿,整个荣园恐怕早就传遍了。
“怎么会呢。”
他伸手轻抚她柔嫩的脸颊,深情道,“我不过是身不由己罢了,我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晴儿一人。”
“哼,净会哄人!”
晴蔻嗔了他一句,唇角却早已忍不住微微上扬。
她本就没真吃醋,知晓爱郎的处境,怎么可能拒绝那位大小姐,这话一来是吃醋劲儿犯了,二来也是故意试探他一番,此刻见他对自己依旧如往日一般,心头的那点酸意也渐渐化成了柔情。
苏怀谨揽着晴蔻,在花架旁的假山上并肩坐下,低声将自己心中的打算一一细说。
晴蔻一边听,一边眼神渐渐明亮,透出几分精明与兴奋。
“晴儿,我的计划便是这样,”
苏怀谨说道:“若此计得成,我等便可离开荣园,再不用提心吊胆、偷偷摸摸的日子,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神仙眷侣。”
晴蔻闻言,眼眸中浮起一抹憧憬的神色。
她此前之所以暗中谋算魏家,不过是想给自己找一条能安稳下半生的路,如今不仅能与心上人共度余生,腹中还怀着他的骨血,这一切,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
虽说苏怀谨出身寒门,离开荣园后或许会有一段清苦的日子,但凭她对他的了解,那不过是暂时的。
他能制糖、善谋,又有才名傍身,若时机一到,日后定能一飞冲天、出人头地。
若真能一举成名,考中状元,她这个荣园的小妾,也能跟着一跃成为认人艳羡的官太太。
想到这里,晴蔻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眼波一转,情意涌动,她抬起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勾上苏怀谨的脖颈,娇艳欲滴的红唇再次主动覆了上去。
两人唇舌纠缠,气息交错,夜色下花架一隅渐渐升起一股暧昧的气息。
不多时,晴蔻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摆,整个人柔若无骨地顺势滑下,俏生生地蹲到了地上,那双白嫩纤细的素手熟练地掏出了苏怀谨那根火热的鸡巴,上抬眼眸妩媚的瞧了苏怀谨一眼,而后,唇瓣轻启,檀口直接将整根含了进去,红唇裹紧肉棒的根部,开始上下耸动。
苏怀谨半倚在假山上,一手按在她的发间,一手探入衣襟,握住她那对饱满柔滑的酥乳,手指揉捻间引得她轻声低哼,身体微颤。
矗立在旁的翠翘默默看着眼前这幕足以令魏家家主雷霆震怒的一幕,不知不觉间,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双腿情不自禁地夹紧,偷偷摩擦着自己发痒的娇嫩穴儿,那处嫩穴很快便被刺激得淫水直涌,一双眸子也染上一层水雾,带着渴望盯着那根在小夫人檀口里进进出出的粗壮鸡巴。
夜色深沉,后花园静得连风声都清晰可闻。
月光自枝叶间洒下,花架下光影交错,假山旁两道人影紧紧纠缠,一坐一蹲,螓首上下耸动,棍壮之物在光影间进出没入,另一道人影矗立旁侧,身子微微颤抖,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片刻后,坐着的人影微微仰身,发出低沉的喘息;蹲着的人影随之俯下,螓首起伏间,喉咙滚动,吞咽其中,很快,二人姿势一变,坐蹲互换,坐者双腿岔开,衣裙堆叠,蹲者埋入胯下,花架之下再度响起一阵模糊的水声,夜色也随之愈加炽热。
月色下,晴蔻的身子一颤,眉眼微微上扬,唇角轻启,眼神恍惚而迷离,整个人仿佛被浪潮卷走,沉溺其中。
苏怀谨喘息着转头看向翠翘,低声道:“翠翘,到花架那边去,把屁股撅起来。”
翠翘看着他唇角的淫液,抿了抿唇点头,俏生生走到花架旁,纤手扶住花架,身子慢慢趴下,上半身贴着架子,头饰随动作轻轻晃动,发丝垂落脸颊。
苏怀谨挺着还沾着津液的肉棒走过去,大手捏上那对挺翘的小屁股,手指在肉团间揉搓一阵,感受着掌下的细腻弹滑。
随手将她下身的衣物褪到膝弯,整个屁股彻底暴露出来,白花花的两团臀肉高高翘起,曲线圆润挺立,诱人至极,两瓣臀肉中间,一颗粉嫩小巧的菊花微微收缩着,下方那道湿润粉嫩的肉缝正微微张开,肉色娇嫩,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亮光泽,整个人完全是一副等人采撷的羞涩模样。
苏怀谨伸手在那湿漉漉的嫩穴上来回摩挲,感受到肉缝已经淫水漉漉了,低声笑道:“这么湿了,翠翘,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姑爷的大鸡巴操进来了?”
粉嫩的肉唇被挑逗得“啵”地一声轻响,粉色阴唇一张一合地喷出一股温热淫水,翠翘被他这么一问,羞得脸颊通红,身子一颤,声音细若蚊鸣地“嗯”了一声,满脸都是少女的娇羞渴望。
“真乖,姑爷这就让你如愿。”
苏怀谨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龟头顺着肉缝一顶,慢慢挤了进去。湿热的小穴紧凑,一寸一寸地裹着龟头往里吸。
“啊……!”
翠翘低低地叫出声来,娇躯一颤,纤腿一软,整个人跪趴在地,屁股高高翘着,任由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插到底部。
她早已不是初夜时那个一插就疼的小处女,如今穴肉柔韧又紧实,被填得满满当当,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腰背,整个人酥得一阵阵打颤。
旁边的晴蔻半倚在假山旁,美目迷离地盯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在丫鬟的小穴里慢慢捅进去,听着那“滋滋”的水声和丫鬟断断续续的娇吟,唇角轻勾,慵懒地喃道:“便宜你了,贱婢……”
“啪啪……啪啪……”
在晴蔻媚眼迷离的注视下,苏怀谨腰身发力,胯部撞在翠翘圆翘的屁股上,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急速抽插,翠翘被撞得整个人前后晃,双手死死抓着花架,屁股被撞得乱颤,穴内淫水被顶得飞溅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亮亮的水痕。
夜色深浓,花架下的撞击声、水声、呻吟声此起彼伏,淫靡得连月亮都羞红了脸,悄悄躲进云朵里,不愿窥见这幕荒淫的春夜。
PS:对于已经多次描写过的女性角色,后续的肉戏部分我会适当简化,不再占太多篇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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