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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原来是他
苏怀谨却懒得理会众人心里打的算盘。
张师爷离去后,其他读书人纷纷围上来,有的想和他攀交情,有的想听他多讲几句。
苏怀谨作揖一礼,声音淡淡:
“此事既然官府已接手,我便不多言了。
剩下的,就等县衙办妥,再由官府对外说明吧。”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口口称赞:
“先前苏公子一眼识破假和尚的诡计,我就知你不同凡响。”
“想不到今日又三言两语,便化解了两县的粮价之乱!”
“苏公子这才智,实在叫我等望尘莫及!”
说话间,有人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铁青的赵文彦,故意高声道:
“嗳,赵少爷,你的小娘子衣裳,要不要我们替你挑一身合适的?”
话音落下,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赵文彦脸色青得像锅底,四下看了一圈,连同窗们都低着头不敢出声。
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此事……也未必就定了,说不定还有变数……”
死鸭子嘴硬,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回,他算是彻底栽了。
赵文彦脸色黑得能滴水,袖子一拂,带着同窗灰溜溜地离开。
————————
张师爷下令严查出城人身份后,立刻快步回了县衙。
此时的梅县令正坐在案后,眉头深锁,手里翻着粮仓登记簿,一遍遍盘算着还能调出多少粮食去救隔壁两县。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一看,见张师爷风风火火而来,神情却罕见地带着喜色。
“大人!”
张师爷拱手行礼,忍不住露出笑意,“此次粮食危机,已有解决之法!”
梅县令精神一振,忙放下登记簿:“魏、陈、李、赵,四家肯借粮了?”
“非也!”张师爷连连摇头。
梅县令眉头又皱起,神色疑惑:“不是借粮,那你所说的解决之法是……”
张师爷不再卖关子,索性将苏怀谨在城门口献策之事,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梅县令听到“官府带头抬价”的字眼时,脸色微变,狐疑地瞪了他好几眼,怀疑这师爷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官府抬价?你是叫本官去当粮贩吗?”
张师爷见他迟迟不解,索性提笔,在公案上画下一个圆圈,学着苏怀谨的口吻细细讲解。
“请大人看,这大圆,是隔壁县囤粮的大户……”
随着一笔一划,圆圈渐渐多了起来。
当第四个圆画上去时,梅县令的呼吸已经急促起来。
待张师爷把最后一句说完,他整个人愣了片刻,随即双目一亮,霍然起身,连声惊呼:
“妙!妙啊!太妙了!”
梅县令伸手紧紧抓住张师爷的手,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此策若行,既能逼出民间余粮,又能补足官仓……谁,谁献的此计?”
张师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缓缓道:“大人,此人名唤苏怀谨……乃是魏家的上门姑爷。”
“苏怀谨……”梅县令喃喃重复着名字,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书桌旁翻找起来。
张师爷一脸不解:“大人是在找参考案卷?”
梅县令不答,终于在一叠文书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纸,展开。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昭昭暗渡……”
梅县令略过那首早已读过无数遍的诗,神色渐渐变得复杂,纸上落款:清河书台今年诗会第一名:苏怀谨。
他酷爱诗词,特意让书院将头名诗作呈来品鉴,惊为天人,还专门派人查了这位诗作之主,后来因天灾繁忙,竟搁下了此事。
此刻再看,梅县令长叹:“可惜,可惜!诗才如此绝伦,又通晓时务,偏偏是个赘婿,可惜啊!”
张师爷也凑近看了看,两首诗他都认得,一直没把作诗之人和今日献策的小郎君联系在一起,此刻恍然大悟,忍不住同声叹息:“可惜,真是可惜,这样的人才……”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重重叹息。
良久,张师爷收敛情绪,肃声道:“学生已下令封锁城门,严查进出人员,接下来,还请大人定夺。”
梅县令回神,点头道:“做得好!我这就修书一封,告知两位同僚。”
张师爷略显担忧:“只是方才听到的人不少,学生担心会有人走漏风声。”
梅县令沉吟片刻,冷笑道:“就算有人去告密又如何?粮价终究不会永远高企,等朝廷赈粮一到,水患渐退,粮价自然回落,商贾逐利,为了不失良机,他们必然会先行放粮。”
他指着案上的几个圆圈,:“只要放了第一批,缺口就会被撕开,粮食涌入市中,价格自会回落!”
此法的关键,粮价下跌,是经济杠杆的必然结果,粮价高到一定程度,就算知道官府抬价,商人也会为自身利益而放粮,缺口一开,粮食涌入市场,价格就会持续走低。
梅县令又道:“既然苏怀谨献了这好法子,那我们也配合他演一出戏!拨出一半官粮,暗运到隔壁县,按一斗一百六十文卖出去,若粮商要买,也卖给他们,要分批卖,一批卖完再卖下一批,让隔壁官府再抬到一百八十文买,这样一来,粮价不用几天,必定下跌!”
张师爷飞快记下,等梅县令说完,也站起道:“大人,学生立刻去安排。”
“去吧,本官这就写信给两位同僚。”
说到一半,梅县令又吩咐:“算了,免得节外生枝,再派人去出县各路设关卡,不许任何人外出!”
张师爷领命,满心振奋地退下。
一开始他只觉得苏怀谨法子甚妙,如今经梅县令一分析,更觉得此法可行,甚至心里暗暗赞叹苏怀谨简直是神仙下凡!
他心里盘算着,等事了之后,一定要与苏怀谨好好结识。
“对了,还得盯紧赵员外家,不能让他们坏了这件事。”
第111章 趁机摸臀
待张师爷走后,梅县令再一次摊开那张诗稿,望着落款良久,喟然长叹:“怎会入了贱籍……莫非是遭了算计?”
他皱着眉头沉思。
按理说,在玄暄朝,赘婿地位只比家奴高出半分,连寻常家丁都不如,为人所轻蔑,一个满腹诗书的读书人,又怎会甘愿入赘?
虽说魏家是清河县首屈一指的巨商,但以苏怀谨的诗才,断不至为三餐温饱而屈身。
君不见往年多少才子,即便家徒四壁,也能凭一首佳句出入青楼而不付分文,只求留名一首,传扬于世。
梅县令低声自语:“若真是遭人算计,那是我等的失职,让如此才华之人堕入泥尘!”
他眼底精光一闪,随即又想到另一层,按理说赘婿不得随意出府,这苏怀谨今日现身城门,是偷跑出来,还是魏家允准外出的?
若是偷跑,如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魏家必然听闻,此人献策救民,本官断不能让他因此受责。
念及此处,梅县令立刻研墨提笔,挥毫写下四个大字,旋即召来捕快,将书札送往魏家。
另一边城门口,苏怀谨搪塞完围上来的书生,正要离开人群,往自己租住的小屋去。
忽然,一道清冷俏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唤住了他:“姑爷……”
苏怀谨脚步一滞,身子微僵,缓缓转过头去。
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明艳冷艳的小姐。
身着素白与浅蓝相间的广袖长裙,衣袂轻扬,犹如月下仙子,长发高绾,鬓边簪着精巧玉钗,耳畔垂着细长银坠,更显冷艳逼人,胸前衣襟裁剪得合体,雪白饱满的双乳被衣料紧紧托起,圆润挺拔,腰肢纤细,身段修长,整个人宛若一株寒梅,孤高傲立。
其身旁还立着一名丫鬟,垂手低眉,更衬得她气质清贵。
苏怀谨心头猛地一跳:她怎么会在这里?虽惊,却不敢怠慢,快步上前拱手行礼:“婿身见过娘子。”
魏明鸢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神情不动,便转身走向马车,来到车前,素手轻扶车门,抬腿登车,长裙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细致小腿,肌肤如玉。
“姑爷,请吧。”
丫鬟小环低声道。
苏怀谨深吸一口气,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只得抬脚登车。
车厢不大,四壁皆是柔软的锦垫,脚下铺着厚厚的毯子。
随着车夫一声清脆的鞭响,马车缓缓驶动,轻微的车轮声在耳畔回荡。
此刻,车内唯有苏怀谨与魏明鸢二人。
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清雅中透着冷意,让人心神一颤。
苏怀谨坐得笔直,眼角余光不由落在魏明鸢胸前,那对高耸圆润的玉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愈发显得挺拔,收回目光后,抬眼望向她那张冷若寒霜的面庞,沉默不语。
片刻的寂静后,魏明鸢红唇微启,语气清淡道:“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苏怀谨知道不解释是不行了,低声道:“小可……不知该如何向娘子解释。”
魏明鸢眉转眸目光冷冷落在他脸上,嗓音微寒:
“是不知,还是不敢?前些日子,我可是明明白白告诉过你,要安分守己,好好待在府里,你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
“娘子,小可不敢!”
苏怀谨心头暗暗恼火,却不敢显露,只能忍着,拱手解释道:
“此次是小夫人让小可出门买一件东西,所以才外出。”
“那小妾?”
魏明鸢闻言微微一怔,随即冷笑出声,压着怒气道:“我是不是早就告诫过你,要离她远些?你倒好,前一次的教训还不够?”
“并不是我的错,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怀谨强忍着心头的火气,拱手想辩解,却被魏明鸢冷冷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是她主动找你,你推脱不掉?呵……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你真清清白白,她如何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缠着你?”
“小姐,若娘子认定是我有错,小可……无话可说!”
苏怀谨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了几分生硬。
魏明鸢眼神骤冷,缓缓抬眸,盯着他脸上那一丝不耐的表情。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城门口他神情自若,指点江山的模样,心头更添几分压抑。
她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怒火,嗓音冷冽道:”
“此事,就此作罢。”
“可你为何要与赵文彦打赌?”
“你莫非不是想借此扬名,引得县尊注意?”
话到此处语气陡然一紧,寒声道:“你……根本就不想做这赘婿,对不对!”
苏怀谨呼吸一滞,心头一紧。
他当然想过,千想万想,穿越那一日就想过,可这话他敢说吗?能说吗?
哪怕到了如今,他也不敢吐露,只沉默片刻,低声道:
“这……有用吗?”
魏明鸢闻言,单薄的红唇轻轻一勾出一抹冷笑,整个人微微前倾,胸口的衣襟随之拉低,白皙饱满的乳肉瞬间映入眼帘,深深的乳沟几乎要溢出衣襟。
她紧盯着苏怀谨的眼睛,道:
“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没用。”
苏怀谨沉默不语。
他知道魏明鸢是在敲打自己。
按照那些书生的说法,他与魏明鸢虽是夫妻,实则不过主仆。
奴仆怎能违逆主人?
哪怕县令是一县的父母官,没有正当理由也插手不得别人的家事,更何况魏家还是清河县首富,县令要动他们,三思而后行。
魏明鸢神色冷淡,红唇轻启,又补上一句:
“记住,既然入了我魏家,这一辈子都是我魏家的人,哪怕是死,也得死在我魏家的牌匾下!”
苏怀谨喉结滚动,心头又怒又憋,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他抬眼望向魏明鸢清冷艳丽的面庞,声音沙哑生硬道:“娘子的话,小可谨记。”
魏明鸢盯了他片刻,单薄的红唇轻轻勾起,冷声道:
“最好如此。”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碾过一个石坎,整个车厢猛地一颠。
猝不及防之下,魏明鸢身子一歪,整个人直接压向苏怀谨。
苏怀谨手臂一伸,顺势将她搂在怀里。
怀中那具香软的娇躯带着幽香,胸前两团饱满高耸的乳肉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柔腻的触感几乎让人血脉喷张。
想到刚才她那盛气凌人的模样,苏怀谨心头一股闷火直冲脑门,手掌不由自主地从她纤细的腰侧一路滑下,落在那浑圆挺翘的丰臀上,轻轻摸了一把,只觉掌下柔嫩紧实,弹性十足。
魏明鸢原本因失衡而慌乱,猝然感到臀部被男人的手掌抚过,只觉一股酥麻直冲脑门,心头猛地一紧,脸颊瞬间涨红,羞怒交加,猛地撑起身体。
素手抬起,带着风声朝他脸颊扇去。
第112章 魏鸿章的责问
早有防备的苏怀谨眼疾手快,抬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装出一副错愕的神情,道:
“娘子这是做什么?”
魏明鸢被他握着手腕,整个人僵住,胸口急剧起伏,眼底满是羞怒,冷冷道:
“放手!”
苏怀谨看着那张又羞又怒的俏脸,心头暗暗升起一股快意,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却还是依言缓缓松开手掌。
魏明鸢收回手,冷冷整理了一番凌乱的衣袖,抬起头直直盯着楚凡,眼神比方才更冷。
苏怀谨也不闪不避,静静与她对视,车厢里压抑得落针可闻,只余马车辘辘前行的声响。
马车停在荣园门口,魏明鸢率先掀帘下车,长裙轻摆,腰肢笔直,步步生风。
苏怀谨随后走下车,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随步摇曳的浑圆翘臀上,手掌轻轻动了动,仿佛还在回味方才掌下那软弹的触感。
他收回心神,刚踏进大门,门口的小厮迎上来,恭声道:
“姑爷,老爷请您去正厅。”
苏怀谨闻言微微一愣,心中暗暗嘀咕:便宜岳父找自己做什么?难不成城门口的动静这么快就传到他耳里了?
心里转了几圈,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淡淡点了点头,抬步朝正厅走去。
来到正厅,魏鸿章端坐在上首,身着深青长袍,面色沉肃,双眉微蹙,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轻轻转动,显得气氛格外凝重。
厅内下首还站着几名家丁,个个垂手屏息,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怀谨脚步一顿,心头微紧,挺直脊背,走进厅中,拱手施礼:
“小婿见过岳父”
魏鸿章抬眼看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缓缓道:
“今日,你出府了?”
“是。”
苏怀谨心头一凛,以为风声已经传了回来,恭敬解释:
“今日晴姨娘托小婿去城里买一件物什,所以才出府。”
魏鸿章神情不变,只转头吩咐旁边的家丁:
“去,把小夫人请来。”
“是!”
家丁领命而去。
待人走后,魏鸿章再度开口:
“今日你见过县尊大人了?”
“没有。”
苏怀谨摇头作答。
“撒谎!”
魏鸿章冷哼一声,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意,抬手拿起案旁书札,原想直接掷过去,却又想起这是县尊所送,手上一顿,随即递给一旁家丁:
“这是县尊送来的,给姑爷看。”
“是。”
家丁双手恭敬接过,转身递给苏怀谨。
苏怀谨接过书札,缓缓展开,只见上头龙飞凤舞四个大字。
“才堪济世。”
苏怀谨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其中深意,暗暗松了口气,心底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县尊多了几分好感。
魏鸿章冷冷一笑寒声道道: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他眯起眼,语气越发森冷:
“你今日借着替小姨娘买东西为由出府,却遇上县尊,你知晓县尊喜好诗词,便借此讨好,以诗取悦,惹得县尊惜才;继而又说自己在府中不得意,县尊这才特意送来这封手札,让我对你善加抚恤,我说得可对?”
闻言,苏怀谨心头火气猛地窜上来,他已经听明白了,魏鸿章根本不是要问清真相,而是要给自己扣上一顶“在外搬弄是非”的帽子,好借机治罪,如此一来,就算有县尊的手札,也能顺理成章地训斥、处罚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意,拱手躬身道:“岳父明鉴!小婿今日之行并未见到县尊,今日不过是遇见昔日同窗赵文彦,受不了他的闲言相激,才与他立下赌约,想办法替隔壁受灾百姓解困。”
随后,他将城门口之事一一道来,言辞平实,没有半点添油加醋,毕竟此事城门口人尽皆知,半句虚言都瞒不过。
待苏怀谨说完后,厅内沉默了片刻,只有佛珠在指尖轻轻转动的声响,忽然,魏鸿章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讥诮:
“好一个苏怀谨,不愧是读书人,连编故事都能编得这般有板有眼,连我都差点要信了。”
“可你不过是个小小农家出身的赘婿,怎能想出这般精妙的主意?呵……”
冷笑声戛然而止,他猛地一拍案几,声音陡然拔高:
“看来不打你,你是不老实!来人,将这赘婿拖下去,狠狠打!让他长长记性,知道我魏家的规矩!”
话音一落,厅堂里立刻响起一阵整齐的应声:
“是!”
两名家丁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扯苏怀谨的手臂。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厅外忽然传来一声急切的呼唤:
“父亲请慢!”
魏明鸢长裙一掠,快步入厅,她先扫了苏怀谨一眼,见他还站着,神色微缓,随即抬眸看向上首的魏鸿章道:“父亲,方才之事,女儿亦在城门口亲眼所见,夫婿所言,句句属实,并无虚妄。”
见到魏明鸢,苏怀谨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心里清楚,不管自己说什么,魏鸿章都不会信,分明是铁了心要拿自己开刀,非打一顿不可而魏明鸢的出现,无疑是替自己挡下了这一劫。
可他心中却生不起半点感激,因为他很清楚,这位便宜娘子并不是真的帮他,而是避免难堪罢了。
闻言,魏鸿章眉头一紧,指间转动的佛珠缓缓停下,目光在女儿和苏怀谨之间来回扫了一眼,心有不甘的挥了挥手:“下去!”
两名家丁忙不迭收回手,退到一旁。
苏怀谨躬身拱手,道:
“谢岳父。”
魏明鸢斜睨了他一眼,声音淡淡道:“你先退下吧。”
“是,娘子。”
说完,苏怀谨拱手退了出去,厅内气息才缓缓松下来。
见他走远,魏明鸢才缓缓开口,:
“父亲,今日之事,既然县尊都下了手札,打不得。”
魏鸿章微微颔首,指尖佛珠轻轻转动,冷声道:
“为父自然知晓,但正因如此,更要敲打得狠些,让他知规矩,读书人心气高傲,若不压一压骨头,迟早仗着才名生出旁的心思。”
魏明鸢垂下眼帘,没有出声,脑海中却不由掠过城门口以及马车上两人的争辩,抿了抿红唇。
这样的人,真能靠打骂压服吗?
她心底微微一叹,随即抬眸看向魏鸿章,带着一丝担忧:
“父亲,如今苏怀谨已入了县尊的眼,若县尊真有惜才之心,细细追查下去,只怕那件事终究会败露。”
第113章 挨打的晴蔻
魏鸿章眉头一沉,佛珠在指间缓缓转动,沉吟片刻,方点了点头,道:
“明鸢,你的担忧不无道理,这隐患的确要尽早处置。”
“嗯。”魏明鸢轻轻颔首。
魏鸿章忽然开口,语气一转:“女儿,那白糖之事,可有进展?”
魏明鸢神色微肃,随即答道:“女儿正要禀告父亲,消息已得,那白糖并非外商带入,而是那人自行制成。”
魏鸿章闻言,眼中顿时一亮,急声问道:“可寻到那人了?”
魏明鸢摇头:“暂未找到,女儿赶去时,他已离开杂货铺,不过我已命人盯紧,那人若再现,立刻禀报;若女儿不在,便暗中跟随,务必探出其住处。”
“好!”魏鸿章满意地点头,冷哼一声:“若那人愿合作,自然最好;若不从,哼……”
魏明鸢垂眸应声:“女儿明白。”
苏怀谨出了荣园的厅殿,心头阴郁,脚步刚踏出廊下,迎面便见一抹艳丽的身影袅袅而来。
正是小夫人晴蔻,华服轻曳,腰肢婀娜,眉眼间却少了往日的娇纵风情,隐隐透着几分忧色,身后跟着丫鬟翠翘。
苏怀谨见状心头疑惑,难道是担忧自己出府的事被牵连到了她?
可细想又不该,毕竟荣园上下谁不知这位小夫人素来跋扈,魏鸿章就算知道了,多半也不会过多责怪她,更何况,晴蔻手里还握着那老爷不为外人知的秘密,她理应不至于露出这样的神情。
怀着疑惑,苏怀谨快步迎上前,拱手行礼,道:
“婿身见过小姨娘。”
(查了一下,应该是叫小姨娘,嗯,不断学习中)
晴蔻脚步一顿,缓缓抬眸,媚眼中那丝忧色更浓了几分,没有多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裙摆轻曳之际,红唇轻启,用几乎只够两人听到的声音低声吐出:
“去我房里等我……”
话音落下,她步伐未停,婀娜的身影摇曳而去。
苏怀谨心头疑窦更甚,却也不敢多言,只默默点了点头。
正厅之内,魏明鸢正欲向父亲告辞,忽闻门外传来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一抹艳丽的身影袅袅走入。
魏明鸢见到来人,清冷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话头顿时一顿。
晴蔻进得厅堂,莲步轻移,行至堂中,盈盈一拜,声线娇柔而恭敬:
“妾身见过老爷。”
魏鸿章抬眼淡淡瞥她一眼,语气冷硬道:
“我问你,今日可是你派姑爷出府采买?”
晴蔻微微一怔,心下立刻明白过来,果然是因苏怀谨出府被知才被叫来问话,神情不慌不忙,抬眸恭声答道:
“回老爷,确是妾身所命,妾身听闻姑爷诗才出众,便想求他一幅字挂于房中,然装裱所需之物欠缺,旁人不识好坏,怕买得不妥,故才让姑爷亲自跑了一趟。”
闻言,魏鸿章眉头猛地一拧,冷笑道:
“好一个小夫人!你胆子不小!为了区区几件器物,竟敢让姑爷擅自出府?!”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怒意回荡在厅堂四壁:“你可知他是何人?乃是我魏家赘婿,若有人见到说我魏家治家不严,纵得赘婿随意出入,那叫魏家的脸往哪搁!”
晴蔻脸色微微发白白,心中暗暗惊疑,以往纵然与大夫人争执,老爷也不过略作斥责,可这次竟这般震怒,且还是当着大姑娘的面声色俱厉,她虽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多辩,只能伏身低声道:
“妾身知罪。”
然而她哪里晓得,魏鸿章此刻真正的怒火,根本不在那所谓的“出府买物”。
其一,是因她的举动让苏怀谨惹出城门口的风波,竟被县尊注意。
其二,是刚才未能借机痛打苏怀谨一顿,心头怨气无处发泄。
其三,更是因那赘婿提出的计策,使得他原本打算借机囤粮高价倒卖的算盘全盘落空。
一切祸根,在他眼里皆因眼前这女人一时的小性子而起。
魏鸿章目光森冷,沉声道:
“既然知罪,那便要罚!”
“掌嘴!”
站在一旁的家丁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抬手便挥。
“啪……!”
清脆的巴掌声骤然炸开,响彻厅堂。
晴蔻娇躯一震,雪白的面颊瞬间浮现五指红痕,唇角沁出一丝血色。
她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下意识抬眸望向魏鸿章,却只见他眉目森寒,眸底无半点怜惜。
还未及喘息,第二记巴掌紧跟着落下。
“啪……!”
力道之重,令她耳畔嗡鸣作响,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娇嫩的脸颊滚落。
魏明鸢垂眸静立一旁,神色冷峻,未出一声。
厅内寂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巴掌声一下一下响起。
数记过后,晴蔻唇角早已血丝斑驳,原本娇媚的容颜被生生打得肿胀,身子微微摇晃,仍旧强忍着不曾倒下,双手死死攥着衣角,颤声低低道:
“妾身……知罪……”
魏鸿章见状,脸色才略微缓和,冷哼一声,手中佛珠重新缓缓转动:
“记住魏家的规矩,别再任性妄为,下去吧!”
晴蔻颤巍巍行了一礼,泪水不断滴落,转身离去。
片刻,魏明鸢抬起眼眸,盈盈一拜,道:“父亲,女儿也该告退了!”
魏鸿章眉宇间的戾气尚未全消,只淡淡点了点头:“去吧。”
魏明鸢应声,长裙曳地,身影修长,转身缓缓退出厅堂。
偏房之中。
苏怀谨静坐,脑海里不断闪回厅堂中的一幕幕,越想越觉得气闷,再想到出来时见到晴蔻眉宇间的忧色,心头更是烦躁,若真因这件事被限制出府,那自己之前的一切谋划岂不是全都要付诸东流?
一念及此,他心底也不免暗暗后悔,自己还未真正脱离牢笼,就在城门口露了锋芒,实在太过冒进。
正胡思乱想间,房门外忽然传来晴蔻声音:“你去给本夫人拿点药!”
“是!”翠翘应声而去。
片刻,房门被推开晴蔻迈步入内,她脸上原本的娇艳全然不见,左颊红肿高高鼓起,唇角血迹未干,眼角泪痕纵横。
第114章 月事未来
苏怀谨顿时一愣,紧接着胸口火气骤然窜起,自己的女人,竟被人这样羞辱!
可转念便明白过来,这巴掌自然是魏鸿章的手笔,怒意尚未消散,顿生生出几分喜意:魏鸿章素来与晴蔻无甚情分,如今被掌嘴,晴蔻心中必然怨气横生。
这,正是自己趁虚而入,彻底收服晴蔻的好机会。
念头电转,苏怀谨面上却陡然变得极致愤怒,快步上前,一把将晴蔻揽入怀中。
他双手捧住她被打肿的脸,手指颤抖着轻抚那触目惊心的红肿,眼眶发红,声音几乎在发抖:
“晴儿……怎么会这样?是谁下得了这等狠手?告诉我……是谁敢打你?我拼了命,也要替你讨回公道!”
晴儿?
听见这个称呼,晴蔻微微一怔,眸中望着男人扭曲的面孔,瞳孔里盈满的怜惜,心底的屈怨,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滑落。
苏怀谨将她揽得更紧,似乎要揉进身体里一样,说道:
“晴儿,你别哭,告诉我是谁,是谁打得你!”
感受着男人的深情,晴蔻紧紧抿着红唇,没有开口,双纤臂紧紧抱住男人的腰,小脸侧伏在他怀中,泪珠儿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襟,越流越快。
苏怀谨感受到她的依赖,心头一阵暗喜,面上却露出浓烈的悲痛,额头抵在她发间,掌心轻抚她凌乱的青丝,口中一遍一遍的呢喃着:
“晴儿,别哭……别怕……你放心,有我在,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为你讨回公道!”
埋在他怀中的晴蔻,耳畔回荡着他话,胸口起伏剧烈,泪眼模糊中,心底却悄然涌起一股久违的温暖。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心思深沉,也晓得他或许另有算计,可此刻,她愿意信,愿意信他此时此刻说的每一句话,愿意信这个男人怜惜自己,愿意信这个男人真会护着自己。
晴蔻的手指不自觉的紧紧攥住了他的衣袖,仿佛一旦松开,这份难得的依靠就会烟消云散。
“怀谨……”
她低低唤了一声,声音哽咽。
“嗯……”
苏怀谨轻轻应道,将她搂得更紧。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足足一盏茶的功夫,直到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晴蔻连忙抬手擦去泪痕,回头示意苏怀谨暂且避一避,这才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翠翘,手中捧着药碗。
打发了丫鬟,晴蔻重新关上门,转身回到榻前。
苏怀谨忍了许久的怒火再度涌上来,急切道:
“晴儿,是不是魏鸿章?是不是他迁怒于你,才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因为你让我出府,他才把气撒在你身上?”
晴蔻抿唇一笑,小脸带着苦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黯然,声音沙哑:
“不重要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晴蔻吸了吸鼻子,微微点头道:“怀谨……你可以给我上药吗?”
“这是自然!”
苏怀谨接过翠翘留下的药碗,让晴蔻坐在床沿,蹲在她的面前,瓷勺轻轻一搅,手指蘸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肿胀的脸颊上。
“疼吗?”
晴蔻抬眸对上他满是心疼的目光,心底微微一颤,轻轻摇头,却在药膏触及伤处时还是忍不住轻抽了一口气,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咬唇强自忍着。
看着晴蔻娇弱的模样,苏怀谨心头狠狠一揪,原本他刻意伪装出的愤怒与深情,此刻已化作真切的疼惜,动作愈发轻柔。
待她脸上涂抹上了一层药膏后,两人并肩坐在床边,相拥无言。
窗外细雨淅沥,檐角水珠滴落在青石上,泛起圈圈涟漪,院中梧桐滴翠,雨声低缓,将一切喧嚣都隔绝在外。
然而这份宁静并不能抚平晴蔻心中的屈怨,脑海中依旧回荡着厅堂内那张无情的面孔。
原来自己竟是这般可笑,以为握着魏鸿章的一点小把柄,便以为可以钳制对方,以为凭着几分宠意,便以为对方会处处护着自己,可真到了关键时刻,自己仍不过是个小妾,对方若真要置她于死地,不过是举手之间,只因尚未触碰到他的逆鳞,才得以如此罢了。
晴蔻脑海中闪过大夫人李韵娘那不屑的神色,心底幽幽一叹,凝望苏怀谨,低声道:
“怀谨……我们离开荣府吧。”
“好!”
苏怀谨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这倒让晴蔻微微一愣,眸中带着几分讶然道:“你不问为什么?也不问去哪里吗?”
他当然不会以为晴蔻真会离开荣园,毕竟以她的聪慧,自然清楚那样的下场。
可面上,他只是面带柔情道:“
“我不需要问,只要是晴儿愿意,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愿陪你。”
晴蔻心弦猛地一颤,眼底那层阴霾仿佛被冲散几分,唇角终于浮现出几分往日的娇媚,轻嗔道:
“你这呆子,也不怕我把你给卖了!”
苏怀谨笑意更深,柔声道:
“卖了便卖了,只要晴儿喜欢便好!”
闻言,叫晴蔻心底仿佛被抹了蜜般,眼眸水波滟滟,红唇轻轻抿着,手指落在小腹上,神情复杂,低声道:“那……奴家有件事,要告诉你……”
“晴儿只管说,我听着!”
晴蔻眼眸闪过几道羞怯,嗓音低得几不可闻:“奴……奴家这月月事,未来……!”
话音落下,苏怀谨只觉脑海轰然一片空白,胸口像被重重击中一般,久久说不出话来,死死盯着晴蔻的眼睛,认真道:
“晴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嗯……”
晴蔻羞答答地点了点头,耳尖泛红,眼神却闪烁着几分忐忑。
苏怀谨深深吸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晴蔻怀孕了,而自己,很可能要做父亲了!
顿时,他心底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激荡,想到那几次与她交合,自己全都射在他的体内,如今竟真结下了果实。
他内心喜悦、忐忑、害怕交织成一团,竟一时失了神。
第115章
“怀瑾,你怎么不说话?”
晴蔻轻声催促,眼神紧紧盯着他,生怕听到不愿听的答案。
苏怀谨这才回过神来,双手猛地将她揽入怀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晴儿,我太高兴了……我,我要做父亲了!”
感受到他真切的喜悦,晴蔻悬着的心终于慢慢落下。
她原本以为苏怀谨会逼她打掉这个孩子,毕竟他们的身份尴尬,一个是赘婿,一个是小姨娘,这样的关系绝不容于世,更别提留下骨肉,按理说,最稳妥的办法便是打掉。
可她舍不得,谁又能保证自己以后还有机会做母亲?若这次放弃了,下一次呢?让他在外头?
而且经过这次的事,她心中更是生出一股恐惧,害怕苏怀谨也会像魏鸿章那般绝情,可若有了这个孩子,他至少不会抛下自己。
两人又低声说了好一会儿话,晴蔻情绪渐渐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中,困意一点点袭上心头。
“怀谨……”
她轻声唤了一句。
苏怀谨见状,心中柔意顿生,轻轻将她扶到榻上,替她理好衣襟,又把薄被掖在她肩头。
晴蔻眼皮沉沉,终究还是抵不过疲倦,呼吸渐渐绵长。
苏怀谨俯身凝望着晴蔻安静的睡颜,心里思绪翻涌,片刻,他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随后,他缓缓起身,推门而出。
回到房中,苏怀谨拿起书卷,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虽即为人父的情绪已平复,可心底却升起两个疑虑。
其一,晴蔻是否真的怀孕?毕竟女子月事并非每月如期,有时推迟至下月也属常事。
其二,这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这一点他很快便否决了。
第一次下药强上晴蔻时,她还是处子之身,说明魏鸿章从未染指,若她真是水性杨花之辈,处子之身也不可能留到自己手里,所以,这孩子若真有,必然是自己的。
问题只在第一点,晴蔻究竟是否怀孕。
得找个大夫确认!
若果真怀了他的骨肉,那自己的计划就能更进一步。
之前他之所以未与表嫂吐露谋划,是因她无力相助,只会徒增忧虑。
但晴蔻不同,她是荣园小夫人,在府中有不小的权力,即便被魏鸿章扇了巴掌,她的地位也未受实质影响,至少在魏鸿章要保住秘密、不愿节外生枝之前,她仍是稳妥的。
而有了她的配合,自己出入荣园便能更加方便。
当然,一切还得建立在她真正怀孕的前提之上,若真怀了自己的孩子,为了保全母子,她必然会全力支持自己,因为只有自己脱身,这孩子才有未来。
“所以,一切关键在于,确定晴蔻是否真的怀孕!”
苏怀谨低声呢喃,目光闪动。
正当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丫鬟清脆的声音:
“姑爷,夫人有请,请您过去一趟。”
苏怀谨闻言,放下书卷,略整衣襟,随即推门而出,跟着丫鬟往荣园正院去了。
对于这位大夫人所为何事,他心里自然有数,也早已想好了说辞。
走进正院厅堂,李韵娘穿着依旧雍容华贵,气度端庄,彰显出魏家大夫人的尊贵,开口所问,正是自己今日出府之事。
不过,苏怀谨在面对李韵娘时,并没有像在厅堂面对魏鸿章那般简单明了讲是晴蔻让自己出府采买
他却换了一副腔调,添油加醋地诉说委屈,将一切责任都推到晴蔻身上,说她如何逼迫羞辱,自己又是如何无奈才被迫出府,把自身描绘得极为可怜。
至于城门口之事,他也是同样的口吻,说自己不过是一时气愤,才被人激得应下赌约,实则心中并无半点心思。
一番话说完,李韵娘心底对这个女婿不由生出满满的怜惜,觉得他确实受了委屈。
“怀瑾,苦了你了。”
她已从旁人口中也听到过夫君如何逼迫苏怀谨,甚至要打板子,此刻再看眼前人,心头更是柔软。
“不苦。”
苏怀谨冲着李韵娘柔和一笑,只是笑容中充满了苦涩,眼中却浮现出一抹憋屈:“婿身本是农家出身,受委屈……早已惯了。”
李韵娘望着他那副隐忍模样,心头母性大发,忍不住上前,将这个受尽委屈的女婿轻轻拥入怀中,柔声安慰:
“怀瑾,若觉得委屈,就同娘说出来,娘在这里呢。”
苏怀谨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暗喜,面上却一片真挚,低声回应:
“有娘这句话,儿就心满意足了。”
闻言,李韵娘下意识将女婿抱得更紧了,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酥胸隔着衣衫紧紧贴在苏怀谨的胸膛,柔腻的乳肉被不断压挤,很快她就感觉到下腹处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娇躯一僵,俏脸飞快染上红晕,嗔怪道:
“怀瑾……”
“娘,这可不怪我,上次操娘还是四天前呢……”
苏怀谨望着眼前这副娇羞妩媚的模样,心头更是火起。
李韵娘被他一句荤话说得心口一荡,下体隐隐发痒,这几日苏怀谨忙着制糖之事,一直未曾临幸她,她早已饥渴难耐,此刻一听这话,愈发觉得浑身难受。
看着丈母娘那双水汪汪的媚眼,苏怀谨哪里还不明白?
双臂一揽,扣住她丰腴的腰肢,低头便吻住她的红唇,汲取着鼻端缭绕的幽香,舌尖撬开她的贝齿,缠上那柔软香舌,右手顺势下移,复上她浑圆丰厚的臀瓣揉捏。
“唔……嗯……”
李韵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弄得头脑发晕,盘起的发髻轻轻晃动,眼帘半阖,腮晕潮红,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直到她微微喘不过气来,苏怀谨才松开她的唇瓣,望着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庞,打趣道:
“娘,你脸这么红,就跟十八岁的小姑娘一样。”
“就知道哄你娘!啊……”
李韵娘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话音未落,却猛然惊呼,不知何时,他的手已探进她的亵裤,直抵三角要地,手指突兀地没入淫穴,瞬间令她浑身一颤,情不自禁低声呻吟,目光迷离望向怀中的女婿。
“娘,你下面好多水……被儿亲一下就流成这样,娘真是太敏感,太欠操了!”
苏怀谨边说边搅动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手指摩擦阴蒂,挑弄得她气息凌乱。
李韵娘清楚女婿这是故意用荤话勾引自己,却还是被快感冲得心神荡漾,随着手指抽插愈发急促,她胸口起伏剧烈,终于咬着唇低声哼道:
“怀瑾……我们去房间里吧,这里太危险了……”
“娘,我们去房间里能做什么?”
“你……”
李韵娘羞得满脸通红,被逼得险些说出那句最难启齿的话,心底羞耻难当,狠狠白了他一眼,嗔声道:
“你这混账,去不去?不去就快放开为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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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夫前侵犯(上)
就在这对母婿欲念如焚,恨不能立刻翻身上榻,肉体相交之时,门外却突地响起丫鬟恭声:“见过老爷!”
“坏了,是老爷!”
李韵娘脚步陡然一滞,心头欲火瞬间被冷水泼灭,透过门窗,她瞧见一道肥硕人影快步而来,登时急急扯住苏怀瑾,往左侧卧房而去,手才触到门扉,脑海却猛地闪回上次险些被女儿撞破的惊险一幕,惊惶之下立刻改了主意,将苏怀谨拉进旁边那间解手小屋。
她正要回身出去应付,忽觉方才被女婿挑逗过的模样尚未收拾,若此刻现身,岂非立刻露馅?
念及此处,李韵娘只得停下脚步,伏在门边,凝神倾听厅堂的动静。
魏鸿章推开厅门,环目一扫,不见大夫人身影,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问向一旁丫鬟:“夫人呢?”
李韵娘听得心头一紧,生怕丫鬟说出差池,忙轻咳一声,强作镇定应声道:“老爷,妾身在此!”
魏鸿章闻声,眸中闪过一丝不悦,摆手打发了丫鬟,自顾自坐在主位上,冷冷吐出两个字:“快些。”
是……”
见状,李韵娘心头一沉,愈发焦急起来,脑中不断思索着,片刻,抿了抿红唇,道:“老爷,妾身近来气滞不畅,怕是要多耽搁一时,若老爷有紧要之事,不若先去,妾身稍候自会出来侍奉。”
魏鸿章闻言,面色更显不耐,眉峰紧锁,却终究念及夫妻情分,硬生生压下火气,沉声道:“今日之事你也该知晓,那苏怀瑾身为魏府赘婿,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擅离府门,叫外人如何看我魏家?你为大夫人,不但不加约束,反纵容他在外滞留五日,这大夫人是如何当的?”
李韵娘心头一慌,急忙压低声音辩解:“老爷,妾身不过念在怀瑾自入魏家以来,未曾回过梅花里探望老母与胞妹,见他心中挂念,才允他回去尽孝,并无他意。”
而就在两人交谈时,藏身于后的苏怀瑾,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岳母那微微翘起的丰臀上,罗裙紧贴,曲线尽显,丰腴圆润,随着她轻微动作轻轻摇曳,带着沉甸甸的肉感,他恨不得此刻就扑上去,抱住那肥臀,将鸡巴插入那肥美湿腻的小穴里。
只是念及眼前处境,他又按捺住。
毕竟若叫魏鸿章察觉,不仅会前功尽弃,就连性命也要搭上,为了一时之欢也太不值当了。
正当他压抑欲念之时,厅中忽然传来魏鸿章一声冷冷的哼声,打破了寂静。
“你倒是好心……”魏鸿章声音森然,冷笑着道,“可你的好心全然放错了地方,你也不看看府中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勾心斗角!你身为荣园大夫人,心思应当放在这里,而不是去体谅一个贱婿!”
李韵娘闻言,心头蓦地涌起一股哀怨。
荣园弄到今日这般光景,真能怪在自己头上吗?
若非老爷偏宠那狐媚小妾晴蔻,自己这个大夫人又岂会颜面扫地,威仪尽失?
院中那诸妾才会无所忌惮,阳奉阴违,才叫后宅一日不宁。
如今倒好,反要将这满园乱象都推在自己身上。
可她没有再辩解,数十年夫妻,她太清楚魏鸿章的脾性,若在此时喊冤,只会惹得老爷怒火更盛,到头来只会加倍撒在自己身上。
她只得强压心头的委屈,低垂着眼睫,静静受着斥责。
“妾身知罪!”
“知罪?哼!”魏鸿章冷笑一声,“今日那晴蔻也曾说了这句话,可我照样赏了她几记耳光,那你呢?你又打算如何受罚?”
李韵娘闻言,心头猛地一颤,咬着唇瓣,哀怨更盛了。
而在身后的苏怀谨,心头却已翻涌如潮,那句“贱婿”犹在耳畔,令他胸腔怒火直窜,想到方才在厅堂里被羞辱,差点当众挨打的憋屈,再闪回晴蔻被抽打的那张小脸红肿,垂泣的模样,他只觉血气上冲,胸膛几乎要炸裂开来。
“马勒戈壁的……”
他在心里暗骂,“如今老子还动不了你,老子还不能玩你老婆!”
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他再也克制不住,身子一倾,一把从后搂住李韵娘。
李韵娘娇躯骤然一僵,猛地扭过头,眼神又羞又急,狠狠瞪了女婿一眼,可苏怀瑾早已顾不得许多,双手伸上前去,隔着罗裙粗暴揉捏那对丰硕沉甸的雪乳,掌心感受那柔腻触感,令他欲火直冲脑门,下身坚硬的肉棒抵在岳母丰腴的肥臀上,随着腰身的扭动,火热的鸡巴在她臀肉间贪婪磨蹭。
李韵娘被摸得浑身一阵阵发痒,心里又慌又羞,害怕被老爷发现,想要阻止女婿的动作,可感受着女婿那火热坚硬的鸡巴,她心口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她只觉心神紊乱,矛盾极致。
“娘……”
苏怀瑾俯身贴近,唇贴在丈母娘耳畔,轻声道:“岳父这般训你,儿看得心疼……他不是问你要怎么罚吗?那就让儿来罚,就用这根鸡巴,狠狠地罚你!”
话音甫落,他偏过头去,舌尖在她晶莹的耳垂上轻轻一舔。
李韵娘娇躯猛然一颤,耳根瞬间烫红,心头羞耻难当,却在屈辱之中又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痛快。
见丈母娘沉默不语,苏怀瑾心中暗喜,便悄然伸手,自后撩起她的裙摆,看着里头薄薄的亵裤紧紧勾勒出那对浑圆雪臀,中间有一道臀缝若隐若现,他忍不住伸手在那饱满结实的臀肉上来回揉捏。
李韵娘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心头狂跳起来,还未来得及阻止,亵裤已被扯下,两瓣白嫩肥美的雪肉登时暴露在苏怀谨眼前,湿润的阴唇微张,泛着晶莹水光。
苏怀瑾吞了口唾沫,伸手在那湿滑的阴户扣弄了几下,而后掀起长袍,褪下裤子,粗长坚硬的鸡巴猛地弹起,青筋暴绽,将龟头抵住那条滑腻的肉缝,缓缓磨蹭,令李韵娘娇躯轻轻抽搐。
厅中的魏鸿章哪里想得到,自己成婚数十年的妻子,此刻正被口中的“贱婿”的鸡巴抵住淫穴,马上便要插入了,只是继续冷声道:“怎么不回话!”
李韵娘只觉穴中愈发空痒,浑身燥热,呼吸急促,吐气如兰,她死死咬住唇瓣,颤声应道:“一切……由老爷做主……”
话音落下,她竟下意识将丰臀往后高高翘起,主动迎合,渴望那根折磨人的鸡巴插入体内,好帮自己止住那难忍的痒意。
第117章 夫前侵犯(下)
苏怀瑾察觉岳母的动作,心头一袭,这个平日里高贵端庄的大夫人,已经忍不住主动送臀求草。
他腰身往前一挺,火热硕大的龟头顿时撑开了阴唇,陷入红润的小洞,缓缓挤入湿润滑腻的甬道。
“嗯……嗯……”
随着阳具一点点深入,狭紧的蜜穴被逐渐撑满,那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令李韵娘浑身一颤,红唇微张,终于忍不住低吟出声。
苏怀瑾缓缓将鸡巴插入岳母的蜜穴,火热的肉棒被柔嫩的穴肉层层裹紧,那股紧致与湿滑带来阵阵销魂快感,他忍不住腰身猛地一挺,整根阴茎尽数没入,直抵花心,两人的性器紧紧结合在了一起。
厅中的魏鸿章却全然不知,仍冷着脸,只当妻子淤堵出来了发出的声音,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讥讽道:“呵,你这话说得倒好,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惩你?”
苏怀瑾听着岳父的冷声,望着前面挨操的岳母,心底升起一股报复的快意,他腰身一沉,随即轻车熟路地抽送起来,浸满淫液的肉棒在湿热肉洞里不断进出,蜜肉被操翻开,穴口被撑得一张一合,嫩肉若隐若现。
李韵娘被女婿干得浑身发软,穴内传来一股股如电般的快感,可厅中丈夫还在,她不敢泄出半点声息,只能死死咬着唇瓣,雪白丰臀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后送,迎合着那一记记抽插,口中哆嗦着挤出:“不……不敢……妾身不敢……嗯……嗯……”
魏鸿章听在耳中,觉得妻子还没完,愈发不耐,眼底嫌恶更深,冷哼道:“你好生管教那苏怀瑾,若再叫我发现他擅自出府,定饶不了你!”
说罢,他嫌恶地掩着鼻子,摇袖而去,仿佛唯恐被什么晦气沾染。
听见脚步声远去,苏怀谨当即抱着那丰满白嫩的两瓣美臀,大力操干了起来。
粗壮肉棒次次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势沉力猛,大开大合,一阵狂操猛干。
小房间里立刻被急促的“啪啪啪”声所淹没。
李韵娘再也压抑不住,双手死死抓住门框,红唇大张,浪声冲口而出,丰满的娇躯疯狂扭动,雪白肥臀一次次迎合着女婿的抽插,端庄尽失,活脱脱就是个欲火焚身的荡妇。
“美……太美了……娘……娘被你操得太美了!”
她早已沉沦在肉体交合的快感之中,忘乎所以地叫着让自己都脸红的淫语,此刻,她不再记得自己是魏府的大夫人,只想要享受女婿那根火热肉棒在蜜穴中无情插弄。
听着岳母浪荡入骨的娇声,苏怀瑾更加兴奋,腰身猛力冲击,短短数十下,岳母的雪臀已被撞得一片殷红,娇躯剧烈抖动,胸前一对沉甸雪乳在衣襟中上下乱甩,几乎要挣脱出来。
“呼……娘……儿代岳父用鸡巴罚你,你觉得……罚得重不重!”
他喘息喘息,那粗硬如铁的肉棒在湿热蜜穴里急速抽送,淫水被搅得汩汩直流,顺着她的大腿根不停滴落,交合之处早已一片狼藉。
“不……不重……再狠些……用你这根大肉棒狠狠插娘……狠狠罚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被丈夫辱骂的哀怨,此刻尽数化作放纵,李韵娘红唇大张,淫声浪语脱口而出。
苏怀瑾双眸血红,被彻底点燃,腰力骤然加快,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肉体相交间啪啪作响。
“啊啊……不行了……娘要死了……啊啊啊……”
在他疯狂如马达般的抽插下,李韵娘浪声迭起,娇躯猛然绷紧,雪臀剧烈扭动,穴口猛然喷出一股热流,身体痉挛着到达了高潮。
她颤抖着缓了许久才渐渐止住,娇喘未定之际,苏怀瑾低下头,贪婪地吻住她纤薄的红唇,舌尖强势探入。
李韵娘羞红着脸,却还是伸出香舌与之交缠,任由女婿索取,分开后李韵娘呢喃着,眼神迷离,低声吐出
“怀瑾……去娘的房里……”
苏怀瑾眼中闪过狂喜,明白这位高贵的岳母正逐渐沉沦,拔出沾满淫液的阳具,搂着她进了卧房。
床榻之上,他将岳母丰腴的娇躯压下,双手掰开她白嫩修长的美腿,夹在腰间,火热的肉棒再度插入,直捣花心,猛烈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
“啊……怀瑾……快点……娘要被你操死了……”
李韵娘浪叫不休,雪乳乱甩,雪臀翻腾,蜜穴淫水四溢。
终于,在他一阵又一阵的狂轰滥炸下,滚烫的精液汹涌而出,喷射在她的花心深处。
被那股精液灌入的瞬间,李韵娘浑身猛然一颤,穴肉紧紧收缩,又一次被推向高潮,她红唇大张,娇声浪叫,身体抽搐良久,终于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雪白娇躯轻轻起伏,被彻底榨干了力气。
苏怀瑾粗重喘息着,缓过神来,目光贪婪地落在岳母的下体,那道被操弄许久的肥美蜜穴,此刻早已失去往日的紧致,穴口红肿敞开,艳红的肉瓣外翻,两瓣肥美湿滑的阴唇间,不断有浓稠白浊缓缓溢出。
见状,苏怀瑾想起那未见月事的小姨娘晴蔻,不由得露出一丝喜色,心头闪过一道阴暗念头:若是岳母在自己肉棒下被操出身孕,那自己说不定能更容易脱身,说不定……连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夫人,也会像晴蔻一般,被自己彻底收服在胯下。
然而这念头刚起,便又落下。
岳母可不是晴蔻,以她的性子,若真怀上,必然不惜一切抹去,到那时,恐怕不仅不会再让自己射在她体内,甚至连这偷情的欢好,也会被她一刀两断。
高潮余韵渐渐褪去,李韵娘逐渐恢复清明,半睁着媚眼,隐约瞧见女婿正灼灼盯着自己的私处,顿时羞涩如潮水般涌上来,又想起自己刚才的淫言浪语,羞耻得几乎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忙坐起身子,慌乱地拉拢衣襟,将春色一一掩盖好,深深吸了口气,正色道:
“怀瑾……不可再这般胡闹了……”
这娘们,真是拔屌无情!
苏怀谨心头腹诽,方才还在自己胯下叫的欢,如今却立刻板起脸装作端庄大夫人模样,不过他也知道这个大夫人闷骚的性子,立刻起身躬身拱手,口中恭声道:
“娘,孩儿知道了。”
然而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阳具依旧挺立,随着他动作甩来甩去,直晃得李韵娘心头一慌,连忙移开视线,摆了摆手,强作镇定低声道:
“你快些回去……记住,以后离那晴蔻远一些!”
“是!”
第118章 主仆双飞(上)
自李韵娘处出来后,苏怀谨转去晴蔻所在的偏房。
屋内,翠翘正端着碗筷,小心翼翼地伺候夫人用膳,忽见姑爷推门而入,她眼底闪过一丝讶色,今日夫人因他才遭老爷责罚,他此刻竟还敢上门?
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可令她意外的是,晴蔻并未发火,反倒抬眸看了苏怀谨一眼,便吩咐道:
“翠翘,你先下去吧。”
翠翘心头虽疑惑,仍乖巧应声,放下碗筷,低头行礼,悄然退下。
苏怀谨伸手接过碗筷,坐到榻前,一口一口亲自喂晴蔻。
看着他眼底那抹疼惜,晴蔻心中甜蜜,两人就这样相依而坐,你侬我侬,等饭食吃完,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连着七日苏怀谨都不曾离开荣园一步。
他并非不愿出府,而是风声正紧,若此时再惹人注目,只怕魏鸿章会暗中派人盯梢,再加上晴蔻因自己受了委屈,又怀了身孕,情绪正是最需安抚之时,他自然要时时陪伴在侧。
这七日里,两人如胶似漆,晴蔻原本心底暗藏的种种算计,在他的细心呵护下逐渐消散,整颗芳心都被这赘婿牢牢占住,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被爱”的滋味,心中甜蜜得无法自抑。
只是,因脸上伤痕未愈,又怀有身孕,二人始终未敢真正交合。
晴蔻偏又勾人,每每相处,苏怀谨都被撩得欲火焚身,裤裆高高撑起,却又无处发泄,而大夫人那边无从下手,晴蔻这边又顾忌身子,他只能夜夜强忍,憋得心火难平。
直到晴蔻面上瘀痕渐退,她心疼爱郎欲火压抑,提出用樱唇替他宽解,看着那张娇美螓首伏在自己胯下轻轻起落,苏怀谨很快便缴械投降。
后几日,晴蔻乖巧伏在他胯下,红唇吞吐,玉舌卷绕,直把他憋了多日的精水吸吮出来。
可虽得一时宣泄,但口舌怎及得上肉体交合?苏怀谨每次射精后,反倒更觉饥渴难当,恨不能立刻压上去,操进晴蔻体内。
见他如此煎熬,晴蔻心疼不已,忽然咬唇低语,提出一个法子:
“怀瑾……若你实在难耐,不若……让翠翘来伺候你,也好让奴家心安。”
话音刚落,苏怀谨心头微微一动,却强自抬手摆拒:
“这怎么能行!我爱的是晴儿,又怎能与旁人胡来?况且翠翘是你身边的人,若叫你心中添堵,岂不更伤我?”
话虽如此,他脑中还是掠过翠翘的身影,憋了数日的欲火早已把他熬得心猿意马,看谁都想来一发,更何况那日夜在眼前晃荡的俏丫头,若非顾及晴蔻,他只怕早就忍不住扑上去。
见爱郎这么说,晴蔻心里越发甜了,也越加坚定,轻咬着唇瓣,缓声说道:“翠翘是我贴身丫鬟,这些日子你我朝夕相处,她怕早就察觉异样,与其奢望她守口如瓶,不如把她拉下水,这样也能更保住你我之事!”
晴蔻话音方落,苏怀谨猛地一挥袖,脸上陡然沉下,冷声喝道:
“胡闹!怀瑾心里只有晴儿,怎容旁人插足!此事休要再提!”
说罢作势拂袖而去。
晴蔻凝望着他的背影,贝齿轻咬红唇,眸底却闪过一抹精光。
次日,晴蔻又提起此事,苏怀谨依旧甩袖而去。
连着数次,都是如此。
直到第七日,两人闲聊时提起当初苏怀谨初来荣园,被晴蔻派去倒恭桶生病之事,晴蔻捂唇娇笑,眼角含春:“奴家当时还以为怀瑾是傻了呢!”
说到这桩旧事,苏怀谨不免有些尴尬,彼时他初来乍到,思维还停留在现代,谁知淋了场雨,便染病了。
望着晴蔻笑靥如花的俏脸,忍不住自嘲道:“我这书生心志薄弱,被晴儿稍稍勾引,便没了主意。”
晴蔻闻言,美目一翻,嗔笑着白了他一眼:“什么‘勾引’,难听死了!奴家不过是想你乖乖听话罢了,而且,就算真是奴家勾引你,你这条鱼儿,也……也太容易上钩了吧。”
苏怀谨哈哈一笑,伸手轻抚她柔若无骨的玉手,低声呢喃:“还不是晴儿太美,风姿太盛,叫我这书生失了分寸,一头栽进你的情网。”
听着他一声声情话,晴蔻心头甜得发烫,俏脸浮起一抹红晕,抬眸凝望着他。
苏怀谨对上那双美眸,只觉仿佛春水氤氲,雾蒙蒙地泛着湿意,像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两人对视良久,终是再忍不住,情不自禁地紧紧相拥,唇齿相贴。
苏怀谨舌尖探入,撬开她的贝齿,卷住那条香舌,纠缠厮磨。
晴蔻双手早已环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呼吸急促,舌尖与他追逐嬉戏,唇齿间满是香甜的津液。
情意翻涌间,苏怀谨大掌已探上她胸前,隔着薄纱轻揉那对饱满丰盈的酥乳,手下触感又软又滑,指尖轻搓,便引得晴蔻娇躯一颤,鼻端溢出细细的哼声。
不多时,她便气息急促,双颊酡红,喉间溢出的低吟娇喘,愈发勾魂摄魄。
正缠吻间,晴蔻娇躯忽而似水蛇般滑落,纤腰扭动着,缓缓蹲下了身子。
她那具玲珑婀娜的肉体勾勒出诱人曲线,香肩圆润,腰肢纤细柔韧,而那对翘挺雪臀并拢收起,如同蝴蝶双翼般紧致饱满,线条光滑,光是看着便让人血脉贲张。
她双手轻抚在他胯下那顶起的巨帐上,抬眸一笑,媚眼如丝,娇声道:“怀瑾……你这个东西,好硬……隔得人家难受死了。”
说罢,在苏怀谨灼热的目光中,晴蔻伸手撩起他的衣袍,堆在腰间,再解开腰带,缓缓拉下裤子与亵衣,霎时,一根粗壮火热的肉棒猛地弹出,硬邦邦直指天际,青筋突起,亢奋得吓人。
第119章 主仆双飞(中)
晴蔻媚眼半眯,目光氤氲着水光,先是抬眸望了苏怀谨一眼,随后,她才伸出白嫩玉手,轻轻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娇媚的小脸慢慢凑近,琼鼻微微一吸,呼吸间尽是男人浓烈的气息,她眼神瞬间染上几分痴迷,红唇微张,吐出一口热气,受到刺激,那根肉棒猛地一跳。
晴蔻见状,微嘟红唇,媚声嗔道:“真顽皮……”
话音未落,朱唇已然轻启,粉嫩灵活的香舌缓缓探出,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卷走那抹晶莹的液珠,微微眯眼,仿佛在细细品尝滋味。
随即,香舌继续灵巧探出,在龟头上来回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卷绕,舌尖细细描摹着那一圈敏感的冠沟。
苏怀谨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更是忍不住闷哼连连。
落在晴蔻耳中,她心头越发得意,这些日子下来,她的口伺功夫已有大进,媚眼半眯,两瓣娇艳欲滴的红唇缓缓含住硕大的龟头,柔滑的檀口用力张开,螓首一点点下压,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竟寸寸没入荣园小夫人娇小的檀口之中。
“啊~”
苏怀谨爽得倒抽一口凉气,双腿不由自主一紧。
随着晴蔻坚持不懈地深吞,龟头很快顶进一个紧致火热的腔道,她修长的天鹅颈逐渐被高高撑起,喉咙处甚至鼓出一道清晰的圆痕,场面淫靡至极。
可排斥反应很快袭来,晴蔻“呜咽”一声,将鸡巴吐出,猛地喘了一口气,胸脯剧烈起伏。
短暂调整后,她又羞媚地张开红唇,将半截棒身重新纳入口中,湿滑的檀口紧紧裹住肉棒,小脑袋抬起又落下,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房间内“啧啧”的水声此起彼伏,淫靡至极。
看着荣园小夫人乖巧埋首在自己胯下,津津有味地舔吮着鸡巴,苏怀谨只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谁能想到,清河县第一富商的小妾,如此娇艳高贵的少妇,如今却在自己面前甘愿俯首,以最下贱的姿态,用她的檀口伺候一个赘婿的肉棒?
光是这份反差,便让他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随着晴蔻越发卖力,檀口里的水声愈发急促,苏怀谨爽得头皮发麻,双手不自觉按住她的后脑,一下一下加深抽送。
忽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道纤俏的人影出现在门口,来人是晴蔻的贴身丫鬟翠翘。
她原本只是进来服侍,却在推门的一瞬间被眼前的画面彻底惊呆。
只见夫人双腿并拢跪地,腰身前倾,雪臀高高翘起,螓首则埋在姑爷胯下,红唇含着那根粗长火热的男性之物,脑袋飞快起落。
而姑爷仰着头,神情陶醉,双眼半眯,双手紧紧摁着夫人的后脑,将那根粗长的东西一次次送入夫人的高贵的檀口中。
翠翘愣在门口,心头轰然作响,脸颊倏地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怎么也没料到,平日里高贵跋扈的夫人,竟会在房中做出这般下贱的举动!且对象居然是姑爷,那个下贱的赘婿。!
一瞬间,她整个人僵在门口,进退不得,心乱如麻。
苏怀谨在房门推开的刹那就瞧见了她,哪能还不知道这是晴蔻的安排,心中暗喜,可面上却装出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身子一僵,松开手,语气慌乱:“翠……翠翘,你怎么进来了……”
晴蔻轻“啵”一声,将肉棒从口中吐出,抬手拢了拢垂落的碎发,望向翠翘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些关上门,进来。”
听见夫人的声音翠翘终于是回过神来了,伸手将房门轻轻合上,正惶然不安间,又传来夫人的声音:“过来!”
“是!”
翠翘心跳加速,声音颤抖,垂着头不敢抬眼,双手紧紧揪着衣角,脚步却听话地一点点挪动,缓缓走向榻前。
晴蔻款款起身,纤腰轻扭,伸出白嫩修长的纤指,轻轻勾起翠翘低垂的下巴。
望着那张双颊绯红、睫毛颤动如蝶翼的小脸,她唇角一勾,吐气如兰:
“罢了,长得也还算标致,今个儿……就便宜你了。”
话音落下,素手一推,便将翠翘直接推入苏怀谨怀里。
苏怀谨怀中顿时多了一具温香软玉的身子,那股属于少女的清香扑面而来,瞬间冲得他心神俱震,下身愈发火热,面上却装出一脸为难错愕,抬眼看向晴蔻,低声道:“晴儿,你这是……”
晴蔻缓缓在他身旁坐下,素手抬起,按在他唇上,打断了后半句:“怀瑾,这小丫头已经发现我们的秘密了,不把她拉下水,不行!”
怀中的翠翘闻言,顿时浑身一颤,慌乱无比,声音发抖道:“夫人……奴婢……奴婢绝不会说出去的!”
“闭嘴!”晴蔻凤眸一冷,声音陡然凌厉,“再敢多言,本夫人就拔了你的舌头,把你卖进妓院!”
翠翘吓得整个人僵住,面色煞白,双唇止不住地哆嗦,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生生咽了回去。
苏怀谨低头,看着怀中少女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头欲火翻涌,恨不得就此压上去肆意蹂躏一番,可面上却仍旧装作犹豫不安,皱眉看向晴蔻,低声道:“晴儿……这是不是太狠了些?”
晴蔻纤手在他胸口轻轻一按,语气决绝:“怀瑾,你我已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就是个祸根!你若心软,将来我们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话罢,晴蔻重新勾起一抹笑意,伸手轻抚翠翘的面颊,低声冷笑道:“乖些听话,本夫人自然不会亏待你,若是敢背叛……你知道下场。”
翠翘紧紧咬着唇,眼泪无声滑落,她心里清楚,自己今日是躲不过了。
“晴儿,我觉得……”
苏怀谨话未说完,便被晴蔻红唇堵住,片刻后,她缓缓离开,媚眼氤氲,盯着他低声呢喃:
“怀瑾,奴家晓得你瞧不上这小丫头身份……没关系,奴家为你助兴,你尽管用手去玩弄她,就当作是玩弄奴家一般……”
话未说尽,红唇又一次覆了上来。
第120章 第主仆双飞(下(一))
PS:这章名字起少了点,本来也没打算写这么多,原想着只是个丫鬟,戏份不多,随便带一笔就行,可没想到第一次写双飞,越写越开,内容就不知不觉多了。
翠翘看着夫人与姑爷唇舌交缠,耳畔不断传来“啧啧”的水声,俏脸更红了。
她早就隐隐猜过夫人与姑爷之间有些不对劲,而眼前这一幕,与之前无意瞧见的场景,分明就是在印证她的猜想。
夫人和姑爷,果然有奸情!
可他们怎么敢?怎么会?那可是母婿之间的关系啊!这乱伦!
可她还未来得及细想,便骤然感觉到胸脯上复上了一双滚烫的大手,低头望去,只见那双手五指大张,一手一个,牢牢包裹住自己的奶子,隔着衣衫轻轻揉捏。
翠翘顿时呼吸急促,一股从未体会过的酥麻快感直窜入脑海。她的眼神闪过一抹浓烈的羞意,心口发慌,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内心忐忑不安。
苏怀谨双手轻柔地抚弄着少女胸脯,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一对娇乳的柔软。
抚弄片刻,心头欲火高涨,光是隔着衣料已然不能满足,大手顺势探去,欲解开她的衣襟,却忽然被一双略显粗糙的纤手压住。
“姑……姑爷……”
翠翘羞怯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螓首低垂,红晕从耳根一路蔓延至脖颈,声如蚊呐。
苏怀谨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背,似在安慰,随即便直接扯开了她的衣襟,将上身衣物尽数褪下。
“唰……”
顷刻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少女的身体仿佛初雪般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纤腰柔韧,身段窈窕婀娜,胸前那对尚未完全绽放的乳鸽,被薄薄的肚兜兜住,娇小玲珑,青涩而又惹人怜惜。
苏怀谨大手复上去,隔着布料轻轻揉捏,掌心传来软嫩细腻的触感,让他心头火热,揉弄片刻,他仍觉不过瘾,手掌顺着少女的香肩与脖颈慢慢上滑,轻轻一勾,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唰……”
布料滑落,少女胸前两团娇小的乳鸽顿时裸露在空气中,如同两枚粉白的肉桃,乳肉白皙细腻,盈满青春的活力,虽不丰腴,却高高挺立,映衬着纤细的腰身,别有一番动人风情。
两片仅有花生大小的乳晕粉嫩娇嫩,峰顶那对细小的乳尖粉红欲滴,犹若娇嫩的花骨朵,待人采摘,彰显着少女的青涩。
翠翘全身骤然一颤,双臂下意识想要抬起遮掩,却被男人大手按下。
“未绽的花苞……看着倒更惹人怜惜呢。”
这时,晴蔻方才松开了苏怀谨的唇,娇喘未歇,一双媚眼氤氲着水雾,低垂着目光,落在翠翘裸露的胸前。
闻言,翠翘贝齿紧咬着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埋入地缝,娇躯抖得更厉害了,胸前两点青涩的粉珠也随着颤动微微抖起,更显娇小可怜。
晴蔻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妒意。
虽此事是她撮合的,可心底依旧泛起一股酸意,微微转头,正巧对上苏怀谨直勾勾盯着自己胸口的眼神,妒意这才缓了一些,纤指轻点他的脑门,娇嗔道:
“贪心的男人!”
话虽如此,她眼角却荡起一抹妩媚笑意,素手缓缓解开自己衣襟,又将里头的抹胸褪下。
“唰”
顿时,两团雪白丰盈的酥乳跃然而出,高高耸立,随着呼吸起伏轻轻颤动,乳头早已因方才的缠吻而娇艳欲滴,挺翘在空气里,和翠翘那对青涩未绽的乳珠形成鲜明对比:一大一小,一稚嫩一丰腴,极尽挑逗。
苏怀谨只觉眼前一花,呼吸瞬间急促,欲火汹涌如潮,望着那两道迥然不同的胸脯,他喉结滚动,舔了舔嘴唇,声音发涩:“夫人……”
“奴家给你……”
晴蔻怎会不知爱郎心思,玉足轻轻一抬,缓缓脱下绣鞋,随即跪上床榻,俯身前倾,两团雪白丰盈的酥乳挤压在苏怀谨面前,乳香扑鼻,香气氤氲,让人几乎有些眩晕。
苏怀谨哪里还忍得住,俯首张口,直接含住那枚挺翘的乳尖,舌尖轻轻卷动,唇瓣用力吮吸,时而舔弄,时而含抿。
“嗯啊……”
随着男人动作,晴蔻鼻端溢出一道痴媚的叹息,娇躯轻颤,一双纤臂情不自禁环上苏怀谨的后颈,将他的整张脸紧紧压在自己酥软的胸脯上,她微仰着头,拉长着白嫩修长的脖颈,红唇半启,随着他唇舌的肆意玩弄,不时逸出一声声娇媚欲醉的吟哦,芬芳气息萦绕在唇齿间,愈发勾魂夺魄。
与此同时,苏怀谨双手各握一团,直接攥住怀中少女青涩的酥乳,虽说一只手都捧不满,未曾长成的乳鸽却别有一番滋味,娇小却弹软,揉捏间竟有种独特的诱人韵味。
“啊……嗯嗯……轻点……姑爷……”
翠翘粉唇轻启,抑制不住泄出一串细碎的娇吟,她咬着下唇,眼眸氤氲出水光,惊惶地望着自己那对娇小乳珠在姑爷宽厚的手掌中被肆无忌惮地揉搓捏弄。
苏怀谨却恍若未闻,双手指尖探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那点粉红,来回揉搓碾磨,时而夹紧扯动,时而细细研磨。
“唔……啊……”
翠翘呼吸越来越急促,琼鼻间溢出一声声颤抖的哼声,那从乳尖直透心口的酥麻快感瞬间弥漫全身,令她浑身发软,无力抵抗,只能任由姑爷的双手在自己胸前肆意蹂躏。
此刻的屋内,画面淫靡至极。
一边,荣园小夫人晴蔻赤裸上身,丰盈雪乳高高耸立,正紧紧压在姑爷脸上,任由他唇舌吮咬,红唇间不断溢出娇媚的呻吟,声声入耳,酥骨销魂。
另一边,她的贴身侍婢翠翘被箍在怀中,同样上身尽数裸露,青涩的双乳被一双大手无情地揉捏蹂躏,羞耻令她全身颤抖,泪眼婆娑,却在男人玩弄下,不受控制溢出一声声颤吟。
一大一小,一丰腴一稚嫩,就这样同时呈现在荣园这个人人不屑的赘婿面前。
若有人此刻推门而入,定会被眼前这一幕震得目瞪口呆。
第121章 姑爷最喜欢狗交
晴蔻媚眼半眯,余光扫向翠翘,见她双眸迷离,俏脸绯红,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唇角不由微微一勾,缓缓松开搂着苏怀谨的双臂,道:
“还愣着做什么?上床去,把衣裳都脱了。”
翠翘娇躯猛地一颤,惊惶抬头,正好对上夫人那双雾光氤氲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眸子。
“夫人……奴、奴婢……”
她声音颤抖,脸色通红。
“嗯,你敢不听本夫人的话?”
晴蔻冷冷的说道。
“是……是夫人……”
翠翘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委屈,纤手一点点解开裙带,褪下罗裙与亵裤。
“唰……”
衣物尽数滑落在地,她整个人已是赤条条地立在榻前,雪白娇躯无遮无掩,瞬间暴露在苏怀谨眼底。
少女曼妙的身姿一览无遗,虽不及少妇那般丰腴,却别有一番清新脱俗的美感,纤腰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紧并,曲线玲珑,恰到好处,肌肤白嫩如雪,映着阳光,宛若玉石般剔透莹润,胸前那对尚未完全长成的乳鸽娇小玲珑,乳头粉嫩挺翘,更添几分青涩的诱惑。
苏怀谨目光骤然炽热,呼吸急促,恍若胸腔里有团火在疯狂燃烧。
晴蔻则静静望着,朱唇轻启命令道:
“还愣着做什么?上来!把腿分开,把你那张贱逼让姑爷好好瞧瞧!”
话音落下,满室寂静,只剩下少女急促的呼吸声。
翠翘纤体骤然一颤,俏脸羞得几乎要滴血,眼中泪光闪烁,却又不敢违逆夫人的命令,只能双手揪紧衣角,忐忑地抬起脚步,一步步挪上了床榻。
刚欲侧身躺下,却听见小夫人喝令声:
“趴着,把屁股撅起来!姑爷最喜欢这样干狗交!”
这一句话,仿佛一道雷霆直劈在翠翘心口,她浑身骤然一颤,双颊滚烫得像要滴血,羞耻得几乎晕厥,却仍咬着唇瓣,颤巍巍地伏下身子。
纤腰轻弯,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在阳光下映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青涩的娇躯竟摆出如此淫靡的姿态,宛若一只无处可逃的小羊羔,任由豺狼虎豹大快朵颐。
“果然是没挨操的贱婢,连姿势都不会摆!”
晴蔻冷笑一声,挪身上前,伸手将翠翘纤细的美腿生生掰成M型,小腿折叠压在大腿上,让那雪臀更高高翘起。
顿时,少女最隐秘的处子嫩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赤裸裸呈现在苏怀谨眼前。
只见白嫩饱满的小丘中,一道嫣红的裂缝清晰可见,因姿势缘故,那条细缝微微张开,露出其中娇嫩的肉芽与紧闭的小唇瓣。
雪腻无瑕的阴阜下,那两瓣凝脂般的阴唇紧紧闭合,却仍难掩其间的诱惑,花瓣间隐约探出的多褶嫩肉仿佛海藻般柔腻,娇艳欲滴,而在那微微张开的缝隙深处,一抹晶莹的水光更是扣人心弦,穴口周围湿漉漉一片,仿佛刚被揉弄过一般,带着致命的淫靡诱惑。
少女那处子般娇小紧致的小穴赫然映入眼帘,苏怀谨喉结滚动,口干舌燥,浑身血液都往下涌,只想立刻扑上去,将这鲜嫩处子破开,可碍于晴蔻在场,他只能死死忍住。
晴蔻立刻察觉到爱郎的异样,心头妒意翻涌,媚眼却闪着冷光,冷笑着盯住翠翘:
“果然是个骚婢子,不过是玩了奶,就湿成这样……啧啧,贱逼是不是早就盼着让人操了?”
“夫人……奴婢……奴婢没有……”
翠翘俏脸涨得通红,泪光在眼眶里直打转,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完整句。
“奴婢……真的没有……那里自己……自己就那样的……”
话音未落,羞耻的泪珠已然滑落,她拼命并着双腿,想要合拢,却因晴蔻强行掰开的姿势而无济于事,反倒显得穴口的嫩缝愈发敞露,水光粼粼,更加勾人。
“呵……”
晴蔻嗤笑一声,媚眼半眯,声音里满是讥讽:
“还敢狡辩?要不是你心里早就骚得痒痒,怎会湿成这样?一张小嘴说不要,身子却诚实得很,贱婢就是贱婢,天生欠操!”
话罢,随即缓缓转眸,望向身侧的苏怀谨。
方才眼中的冷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眼波流转,似嗔似怨,红唇微启,低声呢喃:
“怀瑾……你说,这样的身子……是不是比奴家更勾人?”
说着,一双媚眼死死的盯着他。
苏怀谨自然听出晴蔻话中的酸意,也听出她话中的试探,收回目光,满眼深情地望向晴蔻,:
“怎么会呢……在怀瑾心里,天下再无第二个能与你相比,晴儿艳若天仙,风情绝世,勾人心魄,旁人哪能及你分毫?”
晴蔻听着爱郎这番情话,心头酸意渐渐化开,漾起一股甜腻蜜意,俏脸不由泛起红晕,媚眼里满是柔情。
“怀瑾……奴家信你,既如此,你便去吧……去尝一尝这贱婢的滋味。”
苏怀谨没有再推迟,毕竟若再三推脱,未免显得矫揉作态,反倒惹得晴蔻心生疑虑,不信他这番情话。
而此刻他终于确定,晴蔻已然彻底被自己收服,若不是心甘情愿,怎会生出那份妒意?
只是这股妒意不能任她滋长,必须尽早打掉,否则日后若她进了自己后院,岂不是要闹得跟荣园一般,鸡犬不宁?
且要让晴蔻明白,自己才是主人,翠翘虽然只是个丫鬟,可一旦被自己开了苞,便是自己的人,日后在院中,她依旧是晴蔻的婢女,任她差使;可一旦到了床榻之上,只能由自己说了算。
念及此,苏怀谨也不拘着了,身子一挪,单手便复上翠翘高高撅起的雪臀,掌心下细腻如脂的肌肤光滑柔顺。
翠翘浑身一颤,打了个激灵,螓首深埋在榻上,小嘴里不受控地溢出一声低低的呢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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