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温柔,梅三娘姬博常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说道。
“呜坏……坏相公……真……真讨厌……居然……让人家自己主动……”
女英呻吟着说道,随后舌头从娥皇的口腔内抽了出来,看着娥皇说道,“姐姐你……你先来吧。”
“妹妹先来……姐姐没关系的……”
娥皇娇羞的摇了摇头。
“嗯……”
女英低声说道,随后额头轻轻偏了过来,看着屁股后面姬博常那跟粗大的龙枪,然后晃了晃白嫩的屁股,用力的挺起屁股,缓缓的贴住了姬博常挺直的龙枪。
噗……
一道轻微的抽插声响了起来,女英朱唇张开,娇吟一声,感觉肉穴内被粗壮的火热填满了,心中顿时满足无比,眼神迷离的快要溢出水来了。
可她在把姬博常的龙枪含进去之后,却并不想脱离,可是若不离开的话,姐姐也会很寂寞的。
她不禁朝着娥皇看了一眼,赫然发现姐姐的目光中已经全是淫荡的欲火,死死的盯着被自己含住的粗大龙枪。
已经把龙枪含入了片刻,女英也知道必须要抽出来了,可是在抽出来的时候,她用力的摇晃起了屁股,身躯前后剧烈摆动起来,只见肉穴与龙枪疯狂的摩擦了十几下,一阵噗噗噗噗的声音响了起来,悬吊的椒乳也剧烈的摆动了起来。
“啊哈……好……好舒服……呜呜……真……真美……”
女英呻吟过后,屁股用力一收,含住龙枪的美穴收了回来,心中产生了巨大的失落。落姬博常怔怔的看着这一幕,好淫荡,居然一瞬间把屁股扭动到了这种幅度,这一瞬间她的肉穴在自己龙枪上抽动了超过十次。
嗤的一声。
肉穴与龙枪分开,姬博常看见自己的龙枪上已经布满了白色汁液,而女英的骚穴上正在滴落更多的淫液。
虽然只是临时起意的玩法,却没有想到能够把女英体内的欲望激发到这种程度。
“姐姐……该……该你……了……”
女英满脸欲火的看着旁边的娥皇。
娥皇也依照妹妹的方式把美臀高高抬起,用肉穴轻轻对准了姬博常的龙枪。
她双臂撑在床上,用力一推,带动着身子朝着后面移动,抵住龙枪的丛林美穴,立即一冲,把姬博常的龙枪吞到了子宫深处。
“啊哈……”
娥皇张口呻吟,感觉这一瞬间,子宫都快要被刺穿了一般,那股猛烈的快感,似乎比之前姬博常抽插自己还要来的强烈。
想到这里,娥皇轻轻的把身子朝着前方移了一些,美穴与龙枪缓缓奋力,淫液流淌。
“妹妹……到……到你了……”
两人似乎很能互相体谅,都不想占对方的便宜,每人一次抽插的机会。
不过娥皇并没有像妹妹那样剧烈摇晃着屁股,在一瞬间抽插十数次,毕竟她的性格较为娴静,矜持。
“嗯……”
女英轻轻嗯了一声,再次用之前的方式把美穴对准姬博常的龙枪,猛然晃动屁股,把龙枪含入子宫深处。
就这样,两姐妹不断交替的主动翘起屁股把姬博常的龙枪含入淫穴内抽动,一阵阵猛烈的抽插声响起,屋内响起噗噗噗与啪啪啪的淫秽声音。
姬博常跪在床上保持着龙枪挺直的姿势,任由两姐妹淫荡的扭动屁股抽插龙枪的行为。
这种方式可以说是最公平的,各凭本事来享受肉体快感,每人一次,看上去也不过三秒时间,只要能够方向矜持,如同女英那般在三秒内疯狂晃动屁股,就能够享受到更多更强烈的抽插。
“啊哈……嗯……哼……呜哈……饿啊……呜呜……呀哈……呜哼……啪……啪……啪。”
“噗嗤……咿呀……呜哼……嗯嗯……哦噗嗤……”
此起彼伏的淫叫声与肉穴,龙枪剧烈的抽插撞击声不断交替,两人白腻的屁股不断撞在姬博常小腹,姬博常的龙枪也被动的撞击
在两人的子宫深处。
这股快感虽然不够连续,可对三人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冲击,这般淫荡到极致的玩法,让快感达到了全新的层次。
噗噗噗……
一阵猛烈的抽插声荡开之后,娥皇口中发出畅快淋漓的呻吟,随后极不愿意的把肉穴抽了出来。
在欲火达到极致之后,她在也忍不住学着妹妹疯狂扭动着美臀,三秒之内抽插了十数次,这一抽插,让她体内的快感彻底连了起来,每一次撞击到子宫深处的龙枪,都仿佛把子宫打入花瓣一般绽放开,大量的蜜液溢出子宫。
“该我了。”
女英看了看旁边的姐姐,仿佛是比赛一般,把美臀剧烈的晃动着,啪啪啪的声音响起之后,连串的撞击声再次响起。
“啊哈……呜呜呢嗯……哼啊……呵嗯……”
这股连串的快感实在太过美妙了,比以往姬博常抱着她疯狂抽插要还的更加强烈。
陷入淫欲中的两具美体的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熟练,几乎没有任何间隔,一个人把肉穴抽走,另一个便在第一时间吧屁股送了过去,在短短三秒之内便抽插了十几次,那白皙的美臀摇晃的幅度巨大,完全是痴女的表现。
于是两名姐妹花就用这种方式来索取着快感,此起彼伏的声音持续了将近一炷香,姬博常也感觉快感如洪流般袭来,多少次精液都汇聚到了龙枪顶端,但又被他狠狠的锁住了。
两姐妹累的都快虚脱了,呼吸早就急促了起来,但还是依照着淫欲本能在猛烈的摇晃着屁股,就想要更多更强烈的抽插快感。
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噗……
“嗯哈……呜哼……嗯啊……啊哈……呜呜……”
“咿呀……啊呜……嗯哈……呀呀……嗯嗯啊……”
两人摇晃屁股的速度达到了极致,分别在姬博常龙枪上抽插了数百次之后,终于感觉体内的快感达到了极致,随后各自口中同时发出了极致的淫荡叫声。
“呜啊……”
“咿呀……”
噗噗噗噗……
这一瞬间,两女同时达到高潮,两只骚逼内喷射出巨量的淫液,一部分喷到了床上,另一方喷射到了姬博常身上。
姬博常也终于感觉压制的精液到达了顶峰,于是右手握住粗大的龙枪狠狠的搓动了几次,对着两女白皙的美臀用力的射了出去。
噗噗……
连续十几道精液化作一股白色利箭,分别射在了两人的屁股和骚逼上。
“哈……啊……”
“呜……嗯……”
高潮之后的呻吟依旧没有停止,女英和娥皇两人完全失去了力气,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
姬博常也射精之后也感觉有些疲惫,轻轻的趴在了两人身上,伸出舌头与两女湿吻了起来。
“呜……”
“相公……好舒服……”
女英醉眼迷离的看着姬博常,又伸着香舌与姬博常的舌头交织在一起,娥皇没有说话,只是把香舌递出,与两人的舌头快速的交缠着。
“我的两位好宝贝,你们真厉害,相公爱死你们了。”
姬博常轻笑着说道,又大口大口的舔允着两人的香舌。
高潮之后的舌吻让两女心灵产生一股强烈的幸福感,分别抬手抱住姬博常,生出了要把香舌永远与姬博常的舌头紧贴在一起的想法。
……
铁岭关到万毒谷的地势可算是一片坦途,但对于杨家将众人而言,这一路绝非大道。
万毒谷对杨家将的态度不明,本身谷主又是大宗师,其余势力不愿横生枝节,因此选择了在路上光明正大的阻拦杨家将。
而杨家将这边也并非毫无准备,除去原本的亲卫以外,还有过铁岭关时,杨四郎交给穆桂英的,他多年来收拢辽地汉人组建起来的三千铁卫。
穆桂英乃是兵道宗师,有兵和无兵的情况下战力堪称天差地别,三千铁卫外加为数不多的亲卫足以让她多发挥出一两成的实力。
但穆桂英的神情依旧不怎么好看,只因前方之敌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遮遮掩掩,反而光明正大的拦在了道中。
最先出现的是一批衣着怪异,头戴斗笠,身披蓑衣的黑衣人,手执长刀横于路间,刀无鞘,人低首,浓郁的肃杀之气让两边树林里的蝉鸣都在不知不觉中小了许多。
“这些人是……唐门?”
混在杨家将队伍中的温家大小姐温柔虽然武功不高,倒也不算是毫无作用,至少常年在江湖中厮混,论对江湖的见识要比穆桂英这些攻于战场的将军要多些。
温柔长发束成高马尾,一袭红衣贴身,裙摆飘扬,衩口处可见白绸长裤,以及绑在腿上的两柄刀,“杨夫人,你们先过,这些狗崽子就交给我们温家来吧。”
巴蜀唐门和岭南温家都是靠毒起家,只不过前者深入毒道,磨砺暗杀之术,又从墨家习得机关术,发展成了暗杀之道,而岭南温家则是入毒道又出毒道,一面洗白做官,一面又在江湖中拜入他派,学习百家经义,可以说是半只脚在朝堂,半只脚在江湖。
只不过两家毗邻,矛盾和冲突自然不小。
尤其是这一代唐门的领头人唐老太太更是野心不小的,早已将其他势力当做了敌对,双方见面自然不会有好话。
只奇怪的是,唐门的杀手最擅长的是单人易容潜伏,伺机下毒,或以机关暗杀,像这么光明正大的埋伏……
“还真是稀奇了!”
温柔并未拔出腿上刀刃,而是从腰间解下两柄短刀,带着温家和七大寇的人杀向唐门杀手。
唐门杀手状况不对,双方只是短兵相接,唐门的人便节节败退,没有犹豫便退到了小树林里。
温柔脾气暴,性格又十分鲁莽,当下气愤的指向小树林道:“大家一起进去,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
“等等!唐门实力不弱,不可能一触即溃,眼下这般异常分明是引诱我们落入陷阱,他们既然不出来,那就不必再管他们了。”
阻止温柔的是沈虎禅。
此人乃是七大寇老大,自在门大师兄懒残禅师弟子,身材魁梧,性情豪爽,功力深不可测,智谋决断皆不逊色四大名捕,只是性格古怪,处在虎之恶和禅之善中心,自己没什么麻烦,却总喜欢找麻烦。
“你们去跟杨家,我一个人在这里会一会他们就好。”
沈虎禅抽出背上宝刀,眼中闪过嗜血的寒芒,朗声大笑道:“都说唐家有五大、五少十人,皆是冠绝江湖之辈,只是素来神秘,只闻战绩,不见其人,今日沈某不知有没有这个运道,与这些唐门高手较量一二。”
沈虎禅说到兴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手中长刀一甩,便是一道三四尺的刀痕落在地上,显然他有着不低的内功造诣。
其余众人皆知沈虎禅的性子,也都相信他的实力,没有过多劝阻,便带着人离开了。
等到众人离开,沈虎禅直接取出火折子,笑道:“既然这林中有埋伏,我又何必深陷险地?”
说着,他将宝刀插在地上,同时催动真气,一道掌风拍在火苗上。
霎时间!
一柱火龙从火苗之中蔓延而出,火借风势,风助火威,瞬间化作火龙卷将树林子点燃一片,很快便蔓延开来。
与火势一起扩散的,还有诸多惨叫之声。
火光冲天,照耀着半边天空都火红起来,灼热的火息扑面而来,沈虎禅却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静等唐门高手。
……
杨家众人再前行,先后挡住了北宋境内的杀手组织(天机老人,平凡),韩国夜幕的杀手组织百鸟,明国东厂,以及楚国杨朱学派留下的全性。
三千铁卫依旧,只是连番作战的杨家众人有些疲惫。
这些高手都为杀人而来,手段频出,不管是让亲卫还是铁卫出手阻拦,都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伤亡,反倒不如让高手出手。
只是这一次,看着拦在众人面前的壮汉和女娘,杨家众人表情多少都有些凝重了。
“魏国披甲门武卒典庆……”
“披甲门梅三娘……”
“前来讨教杨家兵道!”
披甲门,源自魏国魏武卒,乃是兵家亚圣吴起穷尽魏国之力打造出来的百战利器,在战场之上所向披靡,尤其是在阴晋之战,将当时秦国之主秦穆公麾下五十万秦军击败,创造了在战车时代以步卒胜骑兵,且大胜的战果,魏国的霸主之位由此开始。
可惜伴随着庞涓两次被齐国埋伏,魏武卒元气大伤,魏国的国力也随之衰落,反过头来无法在像当年一样以绝对的精锐供养武卒,只好放松标准扩大规模,企图以此来重振魏武卒的声威。
起初效果不错,可惜伴随着伊阙之战,秦将白起杀性大发,一令斩首二十四万,魏武卒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从此转为江湖势力,游走于魏国朝堂与江湖之上,昔日上阵杀敌的魏武卒,也逐渐变成了供朝堂大人取乐的披甲门。
只是不同的是,自从上一任披甲门主被魏王害死后,大部分的披甲门人不愿意再为魏国效力,唯有典庆一人想要重振披甲门,选择为魏国丞相魏庸所用。
此番前来,正是魏庸与夜幕血衣侯合作,想要将杨家按死在这里,夺得杨家的兵道。
杨家虽然连番苦战,但气势也是越战越盛,尤其是这一次典庆和梅三娘皆是光明正大的邀战,杨家众人更是欣赏。
于是神力无双孟四娘手持铜锤出阵说道:“你二人即是单人前来,我便与你致仕一场。场”
古早春秋之时哪怕是两军交战,都讲究着礼,提前定好时间,定好地点,对战之前还要说一通话,然后派出双方大将在两军阵前比武斗阵,称作致仕。
只是自从某人说出了兵者诡道也后,于军队中的礼法也逐渐崩坏,后来更是被秦将白起打破潜规则,开启明面上大规模杀俘虏的先例。
魏武卒最擅长的其实不是两军致仕,而是结成大规模的军阵,领兵冲杀。
但此时已无魏武卒,只剩披甲门,因此典庆并没有觉得冒犯,反而手持巨斧上前,两斧交叉,客气道:“请。”
“请!”
孟四娘同样回礼,但在一个请字过后,便如猛虎般爆发出绝强的劲力,一锤砸向典庆。
呼——
空气在一瞬间被压爆,铜锤上的光亮也在这一瞬间如同金色烟花炸开,悍然落下。
自古锤、斧皆是重器,非天生巨力之人不可手持,典庆原本见到孟四娘手持双锤却行走如常,便知道神力孟四娘之名号绝非儿戏。
如今见她来势汹汹,心中更是惊讶——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女子有如此气力!
但他典庆亦是不差!
咚——
巨斧自下而上挥击,与铜锤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气浪滚滚,宛如雪崩一般炸散大地,四周烟尘为之一荡,瞬间扩散出圈,如圆环一般笼罩着两人。
嘎吱吱——
两人所处的地面迅速崩裂出无数蛛网,好似在这一震之下都成了沙砾。
只是两人不曾后退,身子一抖便借着反震之力再度轰出一记,以硬碰硬,以命换命!
兵器相接本就要承受极大的反震之力,典庆自幼修习披甲门的横练之法,曾在战阵上冲杀连撞十二辆战车,自身却毫发无伤,其横练之深可想而知。
孟四娘虽然神力无双,但也只是力气大,自身的身体自然不是横练出身,虽然比一般人能扛,但也绝对不是典庆这种血牛。
只不过因为先前知晓杨四郎未死,而是改名换姓娶了辽国公主,已是心灰意冷,后来又在铁岭关再见杨四郎,却见他和铁镜公主夫妻情深且有一女,心中已是有了死志。
如今与典庆拼杀,她也知典庆横练出身,换其他人来绝对无法像她这般应付,而仅有的宗师又不能出手,所以只能她来,干脆以死相搏,以命换命。
一个萌生死志的人能够爆发出多少的力量?
孟四娘足足和典庆硬碰硬了一百二十记,手中铜锤都凹陷的不成样子,一双手五指几乎无法闭合,虎口血崩,眼耳口鼻七窍尽是血迹,两条小腿都陷进了松软的土里。
但是典庆也不好受!
他是横练高手不假,但还没有像师傅那样练到极致,连肺腑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如今这一百二十击打落,每一击的反震之力都震伤他的内脏,哪怕是他,也有些不好受。 17:00 17:00
啪!
孟四娘手中双锤砸落在地上,整个人颓然喘气,犹如风箱鼓动,好似野兽低吼。
噼里啪啦!
典庆也是长吐一口浊气,堪比两个常人大小的怪异身躯上无处不爆发处骨骼异响,好似爆豆一般。
他浑身上下爆着汗珠,披头散发好似妖魔,只是依旧不曾大喘气,瞧着面前几乎快要油尽灯枯的女人,典庆略有些沉默道:“可惜,若你能在披甲门修习横练术,今时今日,我绝不是你的对手。”
孟四娘的脸上血珠和汗水混在一起,像是鲜红的颜料炫在水中,泛起淡淡的红晕,但即便如此,依旧遮不住她脸上病态的通红,应是油尽灯枯,许是回光返照,她笑道:“哪有什么可惜的?你那师妹横练不如你,挡不住杨家人的,她们已经走了。”
孟金榜喃喃喘气,几乎每吐一句话,都要大喘一口气,浑身上下虽无伤处,但实则内脏经脉皆有损伤,好不凄惨,可她依旧笑得出来:“我不是宗师,也没什么倚仗,更没什么留恋的东西,战死在战场,总好过默默无闻,死在大宗师交手的余波里,你说是吧?”
典庆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师父,忍不住叹气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将军难免阵前亡,可惜这世上大多将军,都是死在朝堂诡计之中。”
“披甲门只是被要求拦截杨家将,如今我已出手,师妹那边也不会过多阻拦,你……安心的去吧。”
典庆还是可惜孟金榜,这等巨力无双,若是能自幼修行横练,又该是何等风采?
可惜,可叹!
典庆放下双斧盘坐在松软的泥土中,等候师妹归来,为这位杨家将寻个好地方厚葬。
“多谢。”孟金榜看出他的意图,身子一软也是倒下。
只是未曾倒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处坚实的怀抱里。
“谁?!”
孟金榜惊愕地瞪大眼睛,身躯中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气来,硬要推开身后的人站直在地上。
但她的力气就好像是泥牛入海,根本发挥不出半点作用,背后之人竟是纹丝不动。
典庆也是一轱辘起身,手持双斧,戒备的看向孟金榜身后的男人,眼中满是惊愕与戒备。
只见那男人龙章凤姿,朗目星眸,五官俊美的不似凡间男子,一袭月白长衫,不像是江湖中人,倒像是哪家春风得意的读书人。
可谁家的读书人能够扛得住孟金榜的神力?
典型自是不敢小觑来人,谨慎问道:“披甲门典庆,不知阁下是谁?此女已是油尽灯枯,还请阁下饶她一时,让她安心的去吧。”
姬博常惊讶的看着典庆,虽然知道这个看起来十分巨大好似妖魔般凶厉的男人是个难得温柔的人,但见他愿意为刚才还拼死相抗的敌人执斧,也是起了爱才之心,道:“我乃襄阳郡守姬博常,特地来此接杨家将入襄阳。”
“襄阳郡守?可我记得南宋国皇室似乎也发了绝杀令,阁下如此光明正大,难道不怕被皇室报复?”典庆是老实人,十分自然的相信了姬博常的话,而且他也不觉得姬博常这般俊秀,一看就高风亮节的人会说假话。
不过姬博常好像也没说假话,只是云淡风轻的笑道:“皇室要杀人与我何关?我要保的是为大宋尽忠,为百姓死战的杨家将。”
典庆闻言肃然起敬,他在魏国官场上见惯了为了小小权势就阿谀奉上,连道德都扭曲了的人,何曾想到还有姬博常这等不为权势所动,只顾道义的人。
可惜,敬重归敬重,典庆的立场不允许他背叛。
“阁下高风亮节,典庆佩服,那接下来之事就交托阁下,在下告辞。”
典庆将双斧背于背上,转身离开。
姬博常看着他坚定的步伐轻声道了声可惜,披甲门的武力不低,那横练之法练到大成之时,罩门归于内脏,纵然是再强的冲击也无法伤及分毫,只能通过饮下毒水才能破去横练,这等猛将自然该在战场上横冲直撞,而不是落在朝堂的蝇营狗苟上被消磨心气。
不过也不怕,反正湘妃和湘夫人已经去抓梅三娘了,等到收录了她,自己想必也能得到一门强悍的横练武功了。
接下来只剩……
姬博常看向怀里凄惨的孟金榜,不上手还不知道,只是这么一抱,对方身上的骨头便立马断了四五根!
不是他的掌力强,而是对方的骨头早已经在和典庆的拼斗中被震得成了脆渣,受不得丝毫的外力。
孟金榜闷哼一声,但也不觉得有多痛——她从和典庆拼斗开始就已经被痛苦笼罩,一百二十记后,对于痛觉已是麻木,纵然是骨断筋裂,此刻在她身上也是等闲。
“我已是药石无医,还请阁下丢下我,去找其他人。”孟金榜说话并不结巴,也不存在喘气断续的情况,情况好就完全不像是重伤濒死的人。
但这只是肾上腺素在强撑着,等过了这个劲,只怕孟金榜是要痛不欲生了。
姬博常并不如她所言离开,而是淡笑道:“药石无医?孟将军也不必如此悲观,在下最擅长救治女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天王老子也带不走她,我说的!”
孟金榜眼神定定的看着姬博常,惊讶于他的俊美,同样震惊于他的自信,旋即苦笑不已,只觉得对方只是想让自己走的轻松些,便闭眼不语。
但渐渐的,一股浓郁的真气顺着姬博常的手蔓延到孟金榜体内,孟金榜可以轻松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势在飞速好转,尤其是五脏内腑上的伤势,就好像是有一只只无形的大手在为她重新捏造一般。
“这……你没事吧?!”
孟金榜惊愕睁眼,看到的却是姬博常苍白的脸色以及无数汗珠滚落的虚弱。
姬博常撑起笑道:“没事,很快就好啦。”
“你不必如此……”孟金榜还未说完,姬博常就“累”晕到了她身上,脑袋刚好砸在她双乳间,被温软夹住。
有一说一,这位孟四娘搏命的时候像是猛虎,可这不在拼斗以后,反倒“柔”的很。
姬博常眯眼装晕,一面占着便宜,一面暗自想道:“这对大奶要是用来打炮,怕是要爽死。”
虽然孟金榜的伤势的确不轻,但是对于他这等修为,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尤其是他有不少武功都是可以辅助治疗内伤的,所以姬博常只是损耗了一二年的真气,便把她救了回来。
可是孟金榜的修为够不到这一层次,自然不知道姬博常只是小恙,见他晕倒在自己怀里,当下顾不得男女之别,赶紧抱起姬博常,查看过他的鼻息,见他只是“晕”过去后,这才松了口气。
旋即孟金榜便发现自己的伤势好转了九成之多,别说是还没断掉的骨头恢复了坚实的状态,就算是已经断掉的骨头此刻都已经断骨重生,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真是神乎其神的手段!”
孟金榜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怀里的姬博常,看他虚弱的苍白脸颊(真气调控),心绪一时复杂无比,这是除了自己父亲以外,头一个为自己拼命的人吧?
这是些许复杂的心情很快被她排出心里,转而抱起姬博常,先得找个地方安置这位襄阳郡守,等他的情况好些,自己再去找其他人吧。
……
孟金榜就近选了一处小溪所在,先是用水为姬博常擦了擦脸颊降温,然后再洗去自己脸上的血渍。
只是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铠甲下面的衣衫早已经被汗水湿透。
“不如褪去铠甲,脱掉衣服好好的洗个澡?”
孟金榜跃跃欲试,但瞧着姬博常,她又只好按下心里的想法,转而专心守在姬博常身边。
只是她却不知道,姬博常的真气治疗强悍,但是副作用也大,伴随着那些真气在体内流转,一股燥热也逐渐叫孟金榜面红耳赤起来……
孟金榜坐在姬博常身边,一张脸不自觉涨红成“微醺”模样,难言的燥热自下而上,又好像是由内而外扩散,让她的呼吸逐渐粗喘起来。
“我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因为我救你的时候真气游走你的全身,以至于真气的被动特性此刻早已经将你的肉体情欲彻底激活。
姬博常躺在一旁装晕,心中没有一丁半点担心杨家将的意思,如今大宗师不出,只是几个宗师碍于情面拦路,最多只会让杨家伤筋动骨,如果这一次孟金榜不是心存死志,非要和典庆拼死,她最多也是受伤离开。
等快到万毒谷的时候,才有大宗师,或者是大宗师之下最顶尖的那批人出手。
但究竟是要动杨家将,还是保杨家将,不到他们出手的那一刻,谁也不确定。
姬博常舒服地躺着。
只是此刻在孟金榜眼里,他就像是安静开屏的孔雀,是那么的显眼,那么的诱人……
啪!
孟金榜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嘴巴子,但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转回姬博常身上,只是嘴里嘀咕着:“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可,不可以……啊~”
说话间,孟金榜挪动起身子,本意是想远离姬博常,站起身之际却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姬博常身前,身子下附,刚好隔着衣衫触及姬博常性别的标志性物件。件“这,这……好大……”
孟金榜此刻面泛红潮,一双眼看着姬博常腿间凸起,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像是中了邪一样,喃喃说道:“郡守,郡守大人的衣服都湿了……该换一换才是。”
这句话纯粹是给自己一个理由,但孟金榜已经被浑身上下的欲火冲昏头脑,伸手去解姬博常的衣服,动作之粗暴更像是野兽在撕扯。
姬博常眼角狠狠一跳,赶紧“及时”醒来,像是受到惊吓一样死死摁住孟金榜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惊恐”道:“孟,孟将军,你这是要做什么?”
孟金榜又羞又急,但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根本抽不回双手,只是下意识握住某根金刚宝杵,上下摩擦。
但这一点小动作,却是让姬博常也呼吸粗重起来,主动为孟金榜解围道:“你是觉得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想要以身相许?”
孟金榜此刻仅存的理智都快被烧干,下意识的点头,“你救我一命,便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侍奉父母,这是应该的。”
姬博常此时也不管孟金榜话里有多少可以吐槽的地方,而是看似严肃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既然你是一片好心,我也不该拂了你的好意……”
话未说完,他的双手已经有力的减少力气,孟金榜由此脱困,直扑到姬博常怀里,像是痴女似的猛嗅一口气,然后开始迫不及待去扒衣服。
“别急,别急……”姬博常连忙阻止道。
“你不愿意?”孟金榜显得有些委屈,她虽然力气大些,但好歹也算是模样周正,论身材,更是天波府女将之最,自己都投怀送抱了,这男人怎么半点反应没有?
没反应才怪!
但问题是,孟金榜才大战一场,一身汗水黏糊糊的,衣服也未曾换,姬博常虽然有欲望,但也不想委屈自己。
“你先洗澡,然后换一身衣服。”姬博常如是说道。
孟金榜委委屈屈,但却被姬博常直接丢进了溪水里,他对自己的真气有信心。
接下来是些准备。
凉水一激,孟金榜也多了些理智,一直都很坚强的她一下好像被破防一般,眼眶迅速溢满了泪水。
她一直以为杨四郎早已死了,这么多年,再深的感情也慢慢的变淡了,偏偏到头来人家没死,反而在辽国做逍遥驸马,她本以为自己会恨他,但到头来只觉得自己是场笑话,索性准备战死。
可是当濒死还生,她内心变得惶恐变得不安,彷佛在讽刺自己如今忍不住找别的男人一般。
沉默良久,孟金榜的脸色慢慢变得坚决,喃喃自语,‘杨四郎,你已经死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并不是我背叛你,而是不得不如此,你在天之灵,也不要怨我。’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