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她不看他
柚子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脑子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知道自己没多少时间，也知道自己身处多米诺的地盘，这里是东京黑帮总部的一间密室，四周的空气都透着压迫和危险。
她被绑在背后的手腕已经磨得发红，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多米诺粗暴对待后的痛楚，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帆布包就在不远处，母亲的日记就在里面，那可能是她唯一的翻盘机会。
“Password！ Password！ 密码！ 我知道！” 柚子突然大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决绝。
她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但她必须赌一把。她记得小时候翻母亲日记时，看到过一页写满了看不懂的字，后来查了才知道那是义大利文。她一直以为只是母亲抄的诗，没多想，但现在，这可能是唯一的线索。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停下动作。
多米诺转过头，假眼闪着森冷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而维多，站在不远处，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成那种冰冷的审视。
他的手握成拳，嘴唇紧抿，似乎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柚子没去看维多，她不敢看。
她知道自己一旦对上那双眼睛，可能就演不下去了。
她强迫自己把视线锁在多米诺身上，咬了咬下唇，调整了一下姿势，尽管下体的疼痛让她几乎忍不住皱眉，但她还是硬撑着跪坐在地上，摆出一副楚楚可怜又诱惑的模样。
“多米诺~~你刚才真是坏透了！弄得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故意拉长，带着点嗲气，像是刚被满足后的撒娇。
她强压住心底的恶心，继续说，“你把我解开嘛，是你说的，我要是舒服了就跟你……那，我现在就要跟你……”
话一出口，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多米诺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的假眼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另一只真眼则眯起来，毫不掩饰地打量着柚子，似乎在掂量她话里的真假。
“你说什么？！柚子，你认真的吗？” 维多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义大利口音，日语说得磕磕绊绊，但语气里的震惊和愤怒却藏不住。
他的眼神像刀一样，直直刺向柚子，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柚子心里一紧，但她还是没看他。
她知道自己不能露怯，必须让多米诺相信她。
她咬紧牙关，继续对着多米诺笑，声音甜得发腻：“多米诺~~你把我松开嘛，我又不跑……我想跟你在一起嘛！”
“柚子……你说我怎么？很舒服？哈哈，我就知道，维多，你的女人还真是个极品，哈哈！” 多米诺大笑起来，声音里满是得意和嘲弄。
他转头看了维多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彷佛在说：看吧，你的人现在都求着我了。他从小到大，不管是女人还是权力，总是输给维多，这一刻，他终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维多的脸色铁青，琥珀色的眼瞳里燃着怒火，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的眼神死死锁在柚子身上，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分辨出真假，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柚子一次也没看他，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多米诺见维多这副模样，心里更爽了。
他低头看着柚子，想到刚才没能完成的事，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
加上她刚才说知道密码，就算松开她，她也跑不掉，这地方可是他的地盘。
他舔了舔嘴唇，终于迈步走了过去，手伸向柚子身上绑着的绳子。
“呵，小骚货，嘴倒是挺甜的。” 多米诺一边解绳子，一边低声调笑，语气里满是轻佻，“放心，待会儿我会让你更舒服。”
柚子强忍着恶心，趁他靠近时，故意主动凑上去，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像是依赖又像是勾引。
她用软糯的声音说：“我只想跟你一起，你让他走嘛！我不想看到他！”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直接砸在维多心上。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表情终于崩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女人……这女人到底在说什么？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喉结上下滚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的眼神变得更冷，像一头被激怒的黑豹，随时可能扑上去撕碎一切，但又被某种东西死死压着。
多米诺听到这话，笑得更猖狂了。
多米诺一手搂住柚子的腰，另一手继续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嘴里不忘挑衅维多：“听到了吗，维多？她说不想看到你，哈哈！看来你这张脸，也没那么管用了啊！”
柚子心里一阵发紧，但她还是没去看维多。
她知道自己这场戏必须演到底，不然一切都完了。
她靠在多米诺怀里，手轻轻攀上他的肩膀，声音低得像耳语：“多米诺……你真好，我只想跟你……”
绳子终于被解开，柚子的手腕获得自由，但她没敢乱动，只是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继续靠在多米诺身上，眼睛却偷偷瞥向不远处的帆布包。
她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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