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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7/14 07:05 / 865 / 7 /
【小说】皇嫂

第1章
  炙热的阳光洒在这座恢弘壮丽的肃王府上,镀上一层金黄。高大的红墙灰瓦,门前一对威严的石狮子守护着气势磅礴的大门。金色匾额上的「肃王府」三个大字遒劲有力,彰显著主人尊贵的地位与权势。
  府邸深处,一道回廊连接着主殿与后宅。回廊两侧是修剪整齐的花圃,四季鲜花不断,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幽香。穿过曲折精巧的园景,便到了内院。
  后宅一处开阔庭院里,春色撩人。十几个曼妙少女身着轻纱,在微风中翩然起舞。她们的薄纱裙摆随风飘扬,若隐若现间展现出婀娜的身材。玉臂纤细,藕足盈盈,面若桃花,眉目含情。
  「咯咯……王爷捉不到我!」一位宫装少女娇笑着从假山后面探出头来。她的笑声引得其他女孩也发出阵阵银铃般的欢笑。
  原来,庭院中央站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此刻他赤裸着强健的身体,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他的双眼被一条锦缎遮住,正在努力分辨周围传来的笑声,朝着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
  「呀!王爷朝这边来了!」另一个女子惊呼一声,立刻转身跑向凉亭。
  男人微微一笑:「本王倒要看看今天谁能逃过我的手掌心!」
  他迈开大步追了上去,动作矫健如豹。随着奔跑的步伐,他胯下那根巨大的阳具也随之晃动,宛如一条怒龙般狰狞可怖。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踞,顶端饱满圆润,即使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它的雄伟壮观。
  「啊!不要过来!」几个少女四散奔逃,衣袂翻飞,春光乍泄。但她们的笑声中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充满期待和挑逗。
  此时,王府大门外传来马蹄声和车轮滚动的声响。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朱漆大门前。四匹骏马拉着这辆镶嵌着珍珠母贝的华盖马车,在暮色中熠熠生辉。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护驾,几名仆役快步迎上前去。
  马车帘子掀开,一只包裹在精美绣鞋中的莲足轻轻踏了出来。接着是一袭华贵凤袍,上面金线刺绣的凤凰展翅欲飞。一位体态丰腴、气质雍容的贵妇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款款走下马车。
  她头戴十二钿花钗冠,凤尾簪斜插髻侧,耳边明珠摇曳。鹅蛋脸上一双丹凤眼顾盼生姿,唇若涂朱,肤如凝脂。即使是简单的站姿,也透露出不可一世的威仪与风情。
  着一袭湖蓝色凤袍,衣料华贵柔滑,在行走间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胸前一对傲人的双峰饱满坚挺,几乎撑破了绣有金凤的胸襟,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却被那浑圆丰腴的臀部衬托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带着说不出的韵味。
  凤袍之下,修长双腿若隐若现,大腿丰满而不失匀称,小腿笔直纤细。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却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温柔妩媚。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反倒是赋予了她更多成熟的魅力。
  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绝代佳人,既有倾国倾城之貌,又有母仪天下的威严;既是帝王心中的挚爱,又是后宫典范的象征。她身上散发著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熟女气息,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能牵动人心。
  肃王府管家毕恭毕敬地弯腰迎接:「皇后娘娘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
  皇后淡淡点头,凤眼微抬:「本宫今日微服前来,无需太过拘礼。」
  「娘娘请先移步偏厅歇息,茶水已经备好了。」管家引领着皇后来到一处雅致的厢房,那里早已准备好上等的雨前龙井。
  皇后环视四周,发现府内布置典雅却不失大气,处处体现着主人的身份地位。她轻轻挥袖,示意跟随的侍卫退下。
  「你们且下去休息吧,本宫只是来看看王爷,不用随行伺候。」
  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嬷嬷闻言急忙劝阻:「娘娘万万不可!您乃国母之尊,此举恐怕不合礼法。」
  皇后浅笑道:「嬷嬷多虑了。肃王与陛下乃同胞兄弟,一向情同手足。他对本宫这个皇嫂向来恭敬有加,不必如此提防。」
  她轻抚了一下耳边垂落的青丝,继续道:「再说,本宫身为一国之后,岂能如此畏首畏尾?若是人人见到我都战战兢兢,如何显得皇家气象?」
  后庭花圃间,一场旖旎的游戏正在进行。那位赤裸上阵的男子终于捉住了一位娇俏宫女,把她抵在回廊的栏杆上。宫女身上的轻纱早已凌乱不堪,半透明的布料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若隐若现间更添诱惑。
  「呵,终于让我逮到你了吧?」肃王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大手牢牢握住宫女纤细的腰肢。宫女粉面含羞,眼波流转:「王爷怎么这样坏,把人家的衣服都撕坏了…」
  就在两人调笑之际,一名老管家匆匆赶来,见此情景连忙转过身去。
  「咳咳,王爷,皇后娘娘驾到,此刻已在偏厅等候…」
  这句话犹如一颗炸弹在空气中爆裂开来。肃王浑身一僵,随即面色骤变:「
  什么?皇嫂怎么会来?」
  他匆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却发现胯下那物依然高昂挺立,青筋暴起,犹如一条即将择人而噬的怒龙。原本温顺的宫女也被眼前景象吓得说不出话来。
  「这…」肃王苦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下身,「本王方才服用了药酒助兴,如今正是血脉贲张之时,怕是…唉!」
  他懊恼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反应,又想到门外等着的皇后,一时间进退两难。
  管家瞥了一眼王爷胯下那骇人的尺寸,心中暗叹:难怪那些宫女总是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不如…让奴才去回禀娘娘,就说王爷正在沐浴更衣,稍后再去拜见?」
  肃王思索片刻,无奈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速去速回!」
  待管家离去后,肃王重新系上面罩,邪魅一笑:「既然暂时脱不了身,那就先把我们的小美人喂饱再说…」
  说着,他一把抱起怀中的宫女,将她按倒在旁边的软榻上。那根灼热的肉棒毫不客气地顶开薄纱裙摆,直接抵在湿润的入口处。
  「嗯…王爷慢些…」宫女嘤咛一声,还未说完就被贯穿到底。她仰起优美的脖颈,檀口微张,吐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肃王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结实的腹肌快速起伏,带动那根巨大的阳具在蜜穴中肆意冲撞。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击打在花心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液体。
  「啊…太深了…王爷饶命…」宫女的叫声越发放浪,纤细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腰际。
  「骚货,叫得这么大声,就不怕被人听见?」肃王冷哼一声,抓起她的双手按在头顶上方,俯身吻住那张不停求饶的小嘴。
  两人的交合处已是一片泥泞,啪啪的撞击声混合著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内院格外清晰。宫女的身子随着操干剧烈起伏,胸前两团嫩肉不住跳动,泛起阵阵涟漪。
  肃王的力道越来越狠,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是要把积攒的欲望全部宣泄出来。宫女被顶弄得七荤八素,口中胡乱喊着:「不行了…要去了…啊!!」
  一股热流浇灌在他的龟头上,但肃王并没有就此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他的喘息愈发粗重,下身涨得发疼,但离释放的边缘尚有一段距离。
  宫女已经高潮连连,整个人瘫软如泥,只剩下喉咙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
  雕梁画栋的偏殿内,缕缕茶香萦绕。皇后端坐在紫檀木雕花椅上,手中把玩着汝窑青瓷茶盏。窗外夕阳西下,一抹橘红色的霞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她白皙的脸庞上,为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神秘的光辉。
  几名肃王府的婢女跪坐一旁,手里捧着各色糕点果品,却因为紧张而不敢抬头。老嬷嬷站在皇后身后,时不时伸手替她揉捏肩膀,满眼都是忧虑。
  「这都过了许久了,肃王怎么还不出来?」老嬷嬷低声嘀咕道,「莫不是忘了娘娘在此?」
  皇后轻抿了一口茶,凤眸微眯:「嬷嬷这话就不妥了。」
  「娘娘息怒,老奴僭越了。」老嬷嬷慌忙跪倒在地。
  皇后放下茶盏,语气平静地说:「你可知肃王当年为何会放弃储君之位?」
  不等老嬷嬷回答,皇后继续道:「陛下幼时体弱多病,父皇担心江山社稷,这才命肃王接受皇子教育。谁知后来陛下竟能痊愈,最终还是他登上了那个位置。」
  皇后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亭台楼阁:「多少人为此不服,但唯独肃王,从未有过半句怨言。」
  老嬷嬷跪在地上,额头冒汗:「老奴愚钝,不该妄议王爷。」
  「起来吧。」皇后回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我知你忠心护主,但也莫要离间天家骨肉亲情。」
  「谢娘娘宽宏!」老嬷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只是不知王爷何时才能觐见……」
  皇后摆了摆手:「罢了,让他慢慢来便是。你先下去守着吧,若王爷出来,即刻通报。」
  老嬷嬷还想说什么,但看皇后面色不虞,只得硬着头皮退出殿外。
  殿内一时静谧无声。皇后果真耐得住寂寞,继续品茗赏景,偶尔指点几句,吩咐侍女斟茶递帕。几名丫鬟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不多时,管家快步入内,拱手施礼:「启禀娘娘,王爷正在洗漱更衣,稍候便可前来拜见。」
  皇后点点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似有所思:「方才乘车而来,听到后宅似乎颇为热闹,想必是王府的宫人们在忙碌吧?」
  管家神色不变,恭敬答道:「回娘娘,确是有几位宫人在打扫整理。王爷平日喜洁,故常有此等情形。」
  皇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没有再追问下去。她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整了整衣襟,站起身来。
  「听闻肃王府的园林设计颇有匠心,本宫正好闲来无事,不妨四处逛逛。」
  她淡淡说道,「有劳管家领路了。」
  「娘娘折煞老朽了!」管家赶紧行礼,「小人这就带路,定让娘娘一览王府美景。」
  就这样,在几名婢女的簇拥下,皇后跟随管家穿行于肃王府的各个角落。沿途欣赏着精巧别致的建筑布局、错落有致的山水景观,以及点缀其中的奇花异草。每经过一处景点,管家都会详细介绍其设计理念和背后的故事。
  皇后时而驻足观赏,时而询问一二,举止优雅从容。那高贵端庄的仪态配上天生丽质的容颜,即便行走间也能看出她那傲人的身材曲线,尤其是行走时微微颤动的酥胸,更是摄人心魄。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落在蜿蜒的山路上,皇后走在前面,绣花鞋踩在光滑的石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时而抬头眺望,时而低头沉思,丰腴的身姿在凤袍的包裹下更显得婀娜多姿。
  走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一行人来到了一处假山脚下。远远望去,一座造型古朴的凉亭坐落在假山上方,四周环绕着茂密的绿植,给人一种清新宁静的感觉。
  「那里便是观赏整个王府的最佳位置吧?」皇后指着假山顶的凉亭问道。
  管家恭敬地回答:「回娘娘,确实如此。从那处凉亭可以纵览全府景色,尤其是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景色尤为宜人。」
  「那便上去瞧瞧。」皇后微微颔首。
  众人簇拥着她拾级而上。山路崎岖陡峭,皇后却走得十分稳健,丝毫看不出疲惫之态。登上最后一层台阶,眼前的凉亭豁然开朗。朱红色的立柱支撑着碧绿色的屋顶,几根雕花横梁交错成精致的图案,整个凉亭看上去既大气又雅致。
  皇后信步走入凉亭,拂袖坐在石凳上。她挥手示意众人不必跟着,只需在外面守候即可。下人们识趣地退到假山外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刚坐下不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引起了皇后的注意。她本能地转头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那是假山另一侧的一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随后是枝条断裂的声音。
  下一刻,一对赤裸的身影踉跄着从竹林中跌了出来。
  皇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强壮至极的男人背影。他有着宽阔的肩膀,健硕的背部肌肉线条分明,腰部收窄,臀部结实有力。当他转身面向竹林方向时,皇后看清了他的面容——那张英俊的脸孔因兴奋而略显扭曲,额头渗出汗珠,嘴角挂着征服者的微笑。
  最让她震惊的是那个男人胯下那根惊人的肉棒。它足足有青年手臂粗细,长度更是惊人,向上翘起呈弓形,表面青筋暴露,血管凸起,宛如一条蛰伏多年的黑龙苏醒过来。前端膨大的龟头呈现出紫红色,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白浊液体。
  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面容姣好,浑身赤裸,皮肤白皙如玉。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男人腰间,随着每次冲击而晃动。
  「啊……王爷……太快了……」女子娇喘吁吁,声音中充满了愉悦和痛苦交织的情绪。
  皇后看着这一幕,呼吸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那个被称为王爷的男人像一头凶猛的野兽般冲刺着,每一次都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插入女子体内,再迅速抽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光。女子的私处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但却仍在不断流出蜜液。
  「小贱人,给本王夹紧了!」男人低吼一声,掐住了女子纤细的腰肢,力度之大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淤痕。他的动作越发猛烈,频率也越来越快,简直要把那根惊人的肉棒连同囊袋一起塞进去似的。
  女子被顶弄得娇躯剧颤,胸前一对椒乳上下甩动,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啊啊…王爷…不行了…要死了…」
  男人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他将女子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迫使她门户大开,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抽插起来。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水声在安静的假山区域格外清晰。
  皇后屏息凝神,看着下方这场香艳无比的画面。那一幕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以至于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移开视线,但身体却背叛了大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疯狂交媾的男女,一眨也不眨。
  「唔...」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微微滚动。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女子体内进出的场景太过震撼,以至于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如果是自己被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受。
  皇后下意识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周围的婢女和侍卫都在各自的岗位上认真值守,没有人注意到凉亭内的异常。远处的下人们有的清扫落叶,有的修剪花枝,更远处还能听见假山脚下的谈话声,一切都是那么平静和谐。
  确认无人关注后,皇后稍稍放松了些许警惕。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加舒适些,同时也让视线角度变得更加理想。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随之起伏得更加明显。
  「天哪...」皇后的思绪纷乱不已。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强悍的床笫功夫。即便是皇帝,也没有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持久力和爆发力。那个男人像一台永不疲倦的机器,不知疲倦地挞伐着身下的尤物,每一次冲击都那么有力,那么深入。
  她观察着肃王健硕的背脊,那上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泽。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彰显著力量与雄性气息。尤其是他那双有力的手臂,紧紧钳制着女子的腰肢,像是铁钳一般无法挣脱。
  最让皇后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根巨大得不像话的阳具居然能持续不断地在女子体内驰骋。她甚至能看到每当肃王抽出时,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还有些许粉色的嫩肉被带出,随后又被无情地顶回。
  皇后感觉自己全身燥热,一股暖流涌向下体。她微微分开双腿,试图缓解那股莫名的瘙痒感。然而这样做非但没有奏效,反而让她更加难受了。两条丰腴的大腿开始不安分地相互摩挲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一点点慰藉。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4 07:10:29

第2章
  假山之下,激战正酣。
  肃王一把将女子抱起,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女子立刻发出了近乎窒息的尖叫。他两手托着女子丰满的臀瓣,腰胯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节奏愈发加快。女子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津液顺着嘴角流淌,一双玉腿紧紧箍住男人的虎腰。
  正当肃王沉浸在原始的快感之中时,一个不小心,动作幅度太大,脑后的束带松脱,蒙眼的黑色绸缎面巾滑落下来,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英俊面孔。
  「糟了!」肃王心头一惊,本能地抬头环顾四周。
  刹那间,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所及之处,竟然发现了那抹熟悉的湖蓝色凤袍——高高的假山上,那位气质高贵、容颜绝美的女人正端坐于凉亭之中,一双凤眼紧紧盯着他,目光复杂难明。
  肃王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那是他的皇嫂,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女人,一国之母。
  短暂的惊愕过后,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全身。被皇嫂偷窥的禁忌感,那种背德的刺激,让他的血液沸腾起来。胯下那根肉茎竟然又胀大了几分,青筋暴突,状若虬龙。
  「操!」肃王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即不顾一切地加大了马力。他将女子狠狠按在身前的一棵大树上,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如疾风骤雨般猛烈撞击。
  「啊…啊…王爷…轻点儿…」女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操干的节奏放声尖叫。
  而肃王根本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假山上那抹倩影上。他故意变换着角度,确保皇嫂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们交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在泥泞的小穴中横冲直撞,带出一波波淫液,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水渍。
  「操死你个小骚货!」肃王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恶狠狠地低吼,目光始终锁定在高处那个高贵的观者身上。他的表情逐渐狰狞,就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再也顾不上隐藏内心的欲望。
  女子被操得涕泪横流,早已失去思考的能力,只知道配合著男人的动作婉转承欢。而肃王则借着这个机会,尽情展示着自己的男性雄风,就好像在向某个看不见的存在宣示主权一般。
  凤袍的主人霎那间如遭雷击,原本镇定自若的神情顷刻崩塌。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嫣红,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那一刹,即使是阅人无数的宫闱贵妇,也不禁流露出几分少女般的娇羞。
  「唔…」皇后下意识捂住嘴巴,差点发出一声惊呼。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双脚已经开始挪动。但随即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如果她仓皇离开,必然会引起下人们的注意。一旦那些婢女们上来看情况,必定会发现正在欢好中的肃王。
  「这该如何是好…」皇后的内心挣扎万分。一方面,亲眼目睹这样的场面让她羞愧难当;另一方面,她又不能置皇弟于险地。毕竟,肃王虽然平日行事荒唐,但在朝政大事上一向谨慎,尤其对皇兄忠诚不二。
  犹豫片刻后,皇后终于做出了决定。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端坐在石凳上,保持着一贯的端庄姿态,唯有那微微发烫的脸颊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她在心里暗暗说服自己,「等他们完事了再离开,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表面上维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但实际上,皇后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着面前这荒诞的一幕。她的目光不断游移,一会儿假装看向远方的山水,一会儿又偷偷瞄向那对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每次瞥见肃王那雄健的背影,她都会条件反射般迅速收回视线,生怕被对方察觉。
  然而,越是刻意躲避,就越容易被吸引。皇后的意志力在逐渐消融,身体也开始出现异样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体温上升,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紊乱。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感,内裤已然濡湿。
  「这孩子…怎么还不结束…」皇后咬着下唇暗自思忖。肃王的表现实在太超出预期,那份持久力和强度令她既惊讶又羡慕。若不是场合不对,她几乎要为有这样的皇弟感到骄傲了。
  尽管理智告诉她应该移开视线,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追寻着那片禁忌的风景。当她再次偷偷望向山坡时,正好目睹了肃王变换体位的全过程——他将那个宫女翻转过来,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从侧面狠狠贯穿。
  这个角度让皇后的视角更为清晰,甚至连两人结合处的细节都一目了然。那根巨大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鲜嫩的媚肉,随后又重重捅入,激起一片水花。
  皇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不得不再次调整坐姿,以便缓解双腿间的不适感。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在意起肃王的表情变化,每当他露出舒爽的神色,她的心跳就会漏跳一拍。
  时光在这片天地间缓慢流逝,约莫过了将近三刻钟的时间,那场激烈的欢爱终于接近尾声。只见肃王的动作越发狂暴,腰肢如装了弹簧般急速耸动,每次都重重撞入最深处。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他紧紧扣住身下女子的纤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那温暖的巢穴之中。
  「啊……」女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整个人如一摊春水般瘫软下来。她的肌肤泛着潮红,香汗淋漓,原本整齐的秀发此时凌乱地披散着,几绺发丝粘在她绯红的脸颊上。
  肃王喘着粗气,缓缓拔出了依旧昂扬的巨物。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女子的股沟缓缓流下,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淫靡的痕迹。他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拭了一下,随后搂起已经筋疲力尽的女子,轻轻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女子微微点头,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闭目休憩。
  临行前,肃王抬头望向高处的凉亭,隔着一段距离与皇后的目光短暂交汇。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既有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挑战意味。随后他便转身离开,消失在翠竹丛中。
  皇后终于松了一口气,长久绷紧的神经得以松弛。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恢复往日的雍容华贵。
  然而,当她尝试活动一下身体时,才发现长时间保持同一姿势导致腰腿酸软不已。更让她难堪的是,两腿之间的私密处早已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将亵裤浸透,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衣物上。
  「唔…」皇后轻咬贝齿,脸颊再次泛红。这种生理反应实在令她羞愤难当,却又无可奈何。她暗自庆幸今天穿着的是深色的宫装,否则这般狼狈一定会被他人察觉。
  犹豫再三,皇后决定不去别的地方了。「就在这里与皇弟见面吧,反正也没其他人知道…」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理由,试图减轻心中的负罪感。
  又过了片刻,一位下人急匆匆赶来禀告:「启禀娘娘,肃王已在山下候着,请问是否传唤?」
  「让他上来吧。」皇后强作镇定地回答,声音中却隐隐带着几分慌乱。
  很快,脚步声由远及近。皇后收敛心神,调整坐姿,强迫自己保持皇家应有的威严。可当她转头看向来人时,却一下子愣住了。
  站在凉亭门口的肃王,浑身散发著慵懒而危险的气息。他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睡袍,衣襟大敞,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肌和六块轮廓分明的腹肌。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那件看似保守的睡袍材质极其轻薄,几乎等同于半透明状态,里面的风光若隐若现。
  透过那层薄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下身未着寸缕,那根方才征战过的巨龙虽然尚未完全复苏,但仍保持着可观的规模,半垂着头蓄势待发。最致命的是,某些关键部位的毛发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更加明显,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皇嫂安好。」肃王微微欠身,做出一个敷衍的礼节。
  这一声问候犹如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皇后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欲火。她感觉自己像个干柴堆,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燃全身。刚刚经历过的画面历历在目,现在又近距离面对这个充满男性魅力的皇弟,两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的理智摇摇欲坠。
  「咳…」皇后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肃王不必多礼…」
  凉亭中,两位身份尊贵的人物相对而坐。
  下人们鱼贯而入,先是奉上冒着热气的西湖龙井,接着摆上新鲜采摘的各种时令水果。每个盘子都精巧别致,盛载的瓜果排列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显得拥挤,也不会显得稀疏。
  「娘娘,请用茶。」为首的小太监小心翼翼地将一杯沏好的茶叶递给皇后。
  皇后轻轻点头表示感谢,接过茶杯后用茶盖撇去漂浮的茶叶末。她的动作优雅而精准,展现出多年宫廷生活的训练成果。
  「王爷,请用。」另一位年长些的仆妇恭恭敬敬地将切好的西瓜呈到肃王面前。
  肃王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开口回应。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对面那张精致的面容所吸引,眼角眉梢都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待所有人都退出凉亭,只剩下这对皇亲国戚独处一室时,气氛立刻变得暧昧起来。
  肃王大大咧咧地岔开双腿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那根雄伟的阳具就在黑色透纱睡衣中央肆意张扬着,即使处于半软状态也足够惊人。透过那层薄纱,可以看到它静静地躺在大腿上,宛如一条蛰伏的蟒蛇,随时可能苏醒过来猎食。
  「皇嫂今日怎么有兴致来看寡人这座破旧的王府?」肃王挑眉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调侃。
  皇后闻言,玉指攥紧了茶杯,瓷器与指甲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双腿不住地交替磨蹭,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阵阵瘙痒。雪白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处。
  「还不是因为你最近闹得太过分了。」皇后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朝堂上已经有御史大夫上书弹劾你,说我朝肃王平日里行为放荡,耽于酒色,有辱皇家威严。」
  「什么狗屁弹劾!」肃王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他猛地拍案而起,「谁他妈吃饱了撑的敢参我?老子倒要去问问,他是吃错了什么东西才敢管本王的事!」
  那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皇后一跳。她连忙放下茶杯,严厉的目光射向这位跋扈的皇弟:「肃王慎言!这里是你的王府,可不是什么市井之地。」
  肃王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凛。他很清楚,无论在外人面前有多嚣张,在皇兄和皇嫂跟前,他永远是个受训斥的小孩。
  「坐下。」皇后冷冷命令道。
  「是...皇嫂。」肃王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却依然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看到皇弟这般模样,皇后再也绷不住威严,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从小就被宠坏了。这次的弹劾已经被你皇兄压下了,但不代表下次还能这么顺利。」
  「哼,不就是一个小小御史嘛,有什么好怕的。」肃王嘟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瞟向皇后微微起伏的胸部。
  皇后并没有注意到皇弟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继续说着正事:「近来边境不太太平,你皇兄这些日子一直都宿在军营里,本宫也跟着去了郊外行宫。唉,看着他日夜操劳,本宫心里着实心疼得很。」
  「皇嫂放心,明日清晨我就备齐礼品前往军营探望皇兄。」肃王拱手说道,语气中少了几分往日的轻佻。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你能这样想,本宫也就安心了。」她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凉亭内的装饰,不禁感叹道:「你皇兄对你有多宠溺,满京城都知道。当年先帝在世时便常常提起你的聪慧,后来继位后更是对你百般照拂,朝中大事小事都要征询你的意见。至于本宫,这些年也不知给了你多少赏赐,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数不胜数。」
  她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凉亭栏杆边,指向远处:「就说这座看似朴素的王府吧,外人看来不过是普通富贵人家的宅邸,谁能想到其中的布置竟比皇宫内苑还要奢华几分?单说这庭院里的奇石珍木,就有不少是从西域千里迢迢运来的异域品种。」
  肃王跟着站起来,走到皇后身旁:「皇嫂教训的是,都是臣弟不懂事,辜负了皇兄皇嫂的一番苦心。以后定会收敛许多,不会再惹麻烦了。」
  「你能明白就好。」皇后面带欣慰,伸手理了理肃王衣领上的一处褶皱,动作温柔得如同母亲般慈祥。
  两人又聊了许多琐碎之事,从朝堂趣闻谈到民间轶事,甚至还回忆了一些童年往事。不得不说,尽管肃王平日里放浪形骸,但在亲近之人面前仍保留着几分赤子之心。
  一个多时辰过去,夕阳已经西斜,皇后看了看天色,说道:「时候不早了,本宫也该回行宫了。明日记得按时出发看望陛下。」
  「一定,皇嫂慢走。」肃王躬身相送。
  目送皇后乘轿离去,肃王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思索神情。他独自伫立在凉亭中良久,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午后皇后躲在假山上看他欢好时的模样——那双含羞带怯的眼睛,那张若有所思的俏脸,那副故作矜持却又忍不住偷窥的姿态...
  「啧...」肃王咂咂嘴,伸手捏了捏下巴。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肃王发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玩乐兴趣。以往那些莺莺燕燕此刻都成了索然无味的存在,即使偶尔兴致来了召来几名美貌宫女,也无法提起半点激情。
  「滚吧,今晚不用你们服侍了。」他烦躁地挥退了贴身侍妾们,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眉头紧蹙。
  最终,他在一张檀木桌前停下,提笔写了几个字,随后招来管家:「备一份厚礼,明日我要前往军营探视皇兄。另外,再去库房取些珍贵药材和补品,这些都是送给皇兄的。」
  管家疑惑地看着自家主子反常的行为:「王爷,这些东西好像之前都已经准备好了啊,为何又要重复备一次?」
  「废话少说,照办就是!」肃王没好气地训斥道。
  管家缩了缩脖子,赶紧退下安排。而肃王则再次陷入了沉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皇后离开时那曼妙的身姿,以及那双不经意间流露出哀怨的眼神。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4 07:22:13

第3章
  月光如水,静静洒落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皇帝寝宫内,一对璧人正依偎在软榻上品茗交谈。
  「语嫣,近日军务繁忙,冷落你了。」朱弘放下手中的《资治通鉴》,温和地抚摸着妻子柔顺的黑发。
  杜语嫣微微一笑,凤眸流转:「陛下勤勉国事,臣妾为您骄傲。倒是您,整日操劳,晚上还需好好休息才是。」
  「有你在身边,便是最好的休息。」朱弘笑着凑上前,在妻子额头上轻轻一吻,「朕听说前些日子你去肃王府了?」
  杜语嫣心头一跳,面上不显:「是的,肃王最近有些过分张扬,臣妾担心影响陛下的声誉,特地去提醒了他几句。」
  「朕这个弟弟,确实需要人时时敲打。」朱弘点点头,「不过你今日也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杜语嫣乖巧地应了一声,准备起身告退。然而就在这时,朱弘握住她的手腕,深情款款地说:「今晚留下来陪朕吧?」
  烛光下,杜语嫣看到丈夫眼底跃动着期待的火焰。身为皇后,她自然了解这意味着什么。自从她嫁给朱弘以来,夫妻二人一直恩爱非常,每月总有几晚共度春宵。
  「陛下...」杜语嫣轻声道,「臣妾倒是没什么,只是...」
  她顿了顿,斟酌着措辞:「宫中那么多姐妹都等着陛下的眷顾,若您总是留宿臣妾这里,只怕会让她们寒心呐。而且,外朝那些老学究最爱拿这种事情做文章,若给臣妾戴上个'妒妇'的帽子,岂不冤枉?」
  朱弘沉默了片刻,沉吟道:「可朕就是喜欢你...」
  「陛下~」杜语嫣撒娇似的推了他一把,「您是九五至尊,怎能如此儿女情长?您应该雨露均沾,才能显示出帝王胸怀。再说,臣妾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便,总不能让您一直干等着吧?」
  这番话合情合理,再加上杜语嫣楚楚可怜的表情,朱弘终是叹了口气:「好吧,那就依你。今晚朕去玉妃那里看看。」
  「玉妃姐姐这几日正思念陛下呢,您去了她一定欢喜。」杜语嫣温婉地说,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朱弘起身整理衣冠,又在妻子额头轻啄一口:「朕改日再来陪你。」
  「臣妾恭送陛下。」杜语嫣福身施礼,目送丈夫离开。
  殿门关闭的那一刻,杜语嫣脸上的微笑顿时僵硬。她缓缓走到窗前,望着外面寂静的夜色,长叹一口气。
  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她一人。虽有侍女在外守候,但这种空旷感依然令人难以忍受。她想起白天在假山上看到的那一幕,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唉...」她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不去回想那些不该看的东西。身为皇后,她早就习惯了孤独。这深宫大院里,表面光鲜亮丽,内里却是无尽的空虚与寂寞。
  杜语嫣吹熄了灯烛,躺在柔软的锦被中。窗外偶有虫鸣,更添几分凄清。她裹紧了蚕丝被,试图用温暖驱散寒冷,却又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算了...」她闭上双眼,默念起佛经来,「心静自然凉...」
  卯时刚过,晨曦初露。紫禁城内钟鼓齐鸣,各部官员陆续来到金銮殿外等候。不到半个时辰,文武百官已全部列队完毕,静候圣驾降临。
  「皇上驾到——」
  随着一声尖锐的唱喝,身著明黄龙袍的朱弘大步行入殿堂。他身形颀长,面容坚毅,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霸气。身后跟着几位重要大臣,气势非凡。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地叩拜,山呼海啸之声震动殿宇。
  「众卿平身。」朱弘威严地宣布,随即登上龙椅,俯瞰群臣。
  朝议正式开始。户部尚书首先奏报今年夏粮征收情况,兵部侍郎紧接着汇报西北边防动态,工部官员则详述水利工程进展...一项项政务井井有条地展开,朱弘应对自如,时而询问细节,时而决断利弊,时而提出建设性建议。朝堂之上,他如执棋者般从容布局,将国家大事掌控于股掌之间。
  两个时辰后,最后一项议题讨论完毕,朱弘满意地点头:「诸位爱卿辛苦了,今日就议到这里。记住,边关事务务必加紧处理,秋收工作要做好准备,赈灾款项要尽快下发...」
  「臣等谨遵圣谕!」群臣再次叩首。
  随着散朝锣声响起,文武百官依次退离金銮殿。朱弘却没有立即返回寝宫,而是留在殿中批阅奏章。
  「陛下,肃王殿下求见。」不多时,一名内侍悄然前来通报。
  朱弘微微一笑:「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身玄色蟒袍的朱宇迈步入内,拱手行礼:「皇兄早安。」
  「免礼。」朱弘放下手中的朱砂笔,示意弟弟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昨夜批阅奏章至深夜,今早朝会才勉强赶过来,累得不行。」
  「皇兄保重龙体要紧。」朱宇关切地说。
  朱弘摆摆手:「国家大事不可耽误。倒是你,一大早就来寻我,有何要事?
  」
  朱宇笑了笑:「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昨晚皇嫂去我府上劝诫我的事儿,我感激不尽,特意备了些礼物送来答谢。」
  「哦?皇嫂亲自去了你那里?」朱弘挑眉问道。
  「是啊。」朱宇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当然略过了那些少儿不宜的部分,着重讲述了皇嫂如何循循善诱地教导他要克制性子,维护皇家尊严云云。
  朱弘听得连连点头:「语嫣确实难得。她一直以来都很懂事,替朕照顾着这个家。」
  提到皇后,朱弘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情。朱宇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试探着问道:「皇兄,最近您是不是很少去皇嫂那里了?」
  这个问题让朱弘略微尴尬。他确实因为军务缠身,加上有意雨露均沾,已经很久没有临幸皇后了。
  「呃...前线局势紧张,朕不得不多花心思。语嫣那边...」
  「既然这样,不如让臣弟多进宫陪伴皇嫂吧?」朱宇适时提议,「左右我平日里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陪皇嫂解闷。」
  朱弘眼前一亮:「这主意不错!你皇嫂一个人住在后宫确实孤单,有你陪着也好。」
  朱宇心中窃喜,面上却不显露分毫:「皇兄放心,臣弟一定会照顾好皇嫂的。对了,我这次还带来了一个人选,希望能送到皇嫂身边。」
  「哦?是谁?」
  「一个名叫佩姬的女子,精通各种按摩技艺。据说她手法独特,能让人消除疲劳,放松身心。我觉得皇嫂近来忧思过虑,或许可以用这种方法调理一下。」
  「很好,就这么决定了。」朱弘满意地点头,随后吩咐身边的内侍总管,「
  李德全,你亲自带肃王去一趟坤宁宫,务必妥善安置那位姑娘。」
  「奴才遵命。」李德全面色恭敬,躬身领命。
  在李德全的带领下,朱宇穿过长长的甬道,一路上经过数不清的亭台楼阁,终于抵达了后宫区域。这里的建筑风格相较前朝而言更加柔和雅致,处处可见精致的花卉盆景和小巧玲珑的水榭回廊。
  「肃王殿下,前面就是坤宁宫了。」李德全停下脚步,低声说道,「不过娘娘此刻正在沐浴,恐怕不方便见客。」
  朱宇并不意外这个消息。他早就预料到皇后可能在这个时间沐浴放松。毕竟昨晚皇后独自一人孤枕难眠,今日一大早又要处理各种宫廷事务,确需好好洗漱一番以提振精神。
  「无妨,我就在外面稍候片刻。」朱宇表现得十分君子,丝毫不见急躁。
  李德全见状暗自松了口气。这位肃王殿下平日里名声不佳,今日的表现倒是出乎意料地稳重。不过转念一想,毕竟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骨子里还是流淌着皇家的血统。
  等待的过程中,朱宇装模作样地观察着周围的景色,脑子里却飞速运转着各种念头。这时,他灵机一动,对李德全说道:「李公公,关于我带来的那位佩姬姑娘,还有一事相商。」
  李德全连忙应承:「王爷请讲。」
  「此人出身扬州瘦马,虽然技艺精湛,但却未曾习得宫中礼仪。我想请李公公派人好好教导她一番,以免日后冲撞了娘娘或是其他娘娘,那可就罪过不小了。」朱宇一本正经地叮嘱道。
  李德全闻言连连点头:「王爷考虑周到,此事包在我身上。奴才这就去挑选几位经验丰富的嬷嬷来教导那位姑娘。」
  「那就麻烦李公公了。」朱宇露出满意的笑容。
  待李德全匆匆离去,朱宇环顾四周,确定附近再无旁人后,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诡谲表情。他轻车熟路地绕开了几处巡逻的侍卫,悄悄溜进了坤宁宫的侧门。
  皇后寝宫内静悄悄的,除了中央大厅外,其余房间的门扉都紧密闭合。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兰草香气,混合著若有若无的水汽味道。朱宇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沿着走廊前行。
  拐角处的最后一扇门内,传来了规律的水声。那是浴池中水流晃动的声音,节奏轻快而均匀。朱宇的心脏猛地加快了跳动频率,他咽了口唾沫,慢慢靠近那扇雕花木门。
  透过门缝,朦胧的景象展现在眼前。宽敞的浴室内雾气缭绕,一座玉石砌成的大浴池占据了房间中央。池水中漂浮着各式花瓣,散发著沁人心脾的芳香。水面微微波动,映照出模糊的人影。
  朱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小心翼翼地移动位置,寻找最佳的观赏角度。
  当视线终于调整到位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脉偾张——
  浴池中的佳人宛若谪仙,每一个姿态都透着说不出的高贵典雅。她的肌肤在温泉蒸汽的熏陶下呈现出一种醉人的浅粉色,细腻如凝脂,吹弹可破。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部曲线滑落,像是珍珠项链般在锁骨处汇聚。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热水中若隐若现,白皙如雪,顶端的樱红两点傲然挺立,周围一圈淡淡的粉晕更显得娇艳动人。她微微抬起手臂,慵懒地撩拨着水波,胸前的柔软随之轻轻摇曳,激起层层涟漪。
  水面之下,浑圆的弧度暗示着她傲人的身材曲线。细窄的腰肢盈盈一握,连接着完美的蜜桃型臀部,即使是泡在水中也能看出其惊人的弹性与曲线。修长的双腿在水中舒展,肌肤如羊脂玉一般光滑细腻。
  杜语嫣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宁静时刻,轻轻闭着眼睛,任凭温暖的泉水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她的唇瓣微微开启,吐出轻柔的呼吸,每一次鼻翼翕动都透着无限风情。瀑布般的乌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调皮地钻入水中,随着水流飘动。
  她伸了个懒腰,带动全身的曲线优美地舒展。一对饱满的乳房轻轻颤动,在水波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不经意地抚摸着自己的身躯,指尖掠过之处泛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水汽氤氲中,杜语嫣轻启朱唇,哼唱着一首悠扬的小调。她的声音如同山谷中的清泉,清澈而空灵。随着歌声起伏,她的胸部也随之上下起伏,波涛汹涌。
  她稍稍低头,用纤纤玉指梳理着被打湿的青丝。这个动作使得她优雅的天鹅颈一览无余,线条优美得令人心醉。顺着颈部向下,是她精致的锁骨和饱满的双峰,在水面若隐若现。
  浴池边摆放着一瓶玫瑰精油,杜语嫣取出些许涂抹在胸口和腹部。她轻轻按揉着自己丰满的乳房,动作既温柔又撩人。精油的芬芳与她本身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迷人的气息。
  她的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轻轻抚过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即使是在自我探索时,她的动作依然是那样优雅而克制,却偏偏透露出无限的诱惑。
  浴池中的美人就这样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那道炽热的目光。她的每一个举动、每一处肌肤都在诉说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韵味,散发著诱人犯罪的魅力。
  当真是:
  玉肌胜雪浸温泉,
  婀娜身姿映画帘。
  酥胸傲立莲蓬涨,
  柳腰轻折碧玉弯。
  云鬓散乱芙蓉面,
  朱唇轻启翠竹喧。
  此景只应天上见,
  人间何处觅婵娟?
  朱宇站在门外,目睹着浴室内一幕幕诱人的画面,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早已昂首挺立,将裤子高高顶起。
  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朱宇一边贪婪地盯着皇嫂赤裸的身子,一边将手伸进裤裆里,隔着布料开始撸动那根肿胀不堪的阴茎。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发粗重。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口中。
  尽管声音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环境中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浴池中的杜语嫣闻言警觉地抬起头来,循声望去,恰好捕捉到了那一抹鬼祟的身影。
  那一刹那,两个人四目相对,时间似乎凝固住了。朱宇愣在原地,手上的动作戛然而止,心脏狂跳不止。杜语嫣瞪大眼睛,本能地就要叫出声来。
  「来人——」
  这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之际,杜语嫣的理智及时拉住了她。她迅速思考着当前的局面:肃王乃是陛下同胞亲弟,两人关系亲密非常;若真惊动众人,即便抓了个现行,又能怎样?难道还能治他的罪不成?反倒会让这对兄弟蒙上嫌隙,徒增烦恼。
  更何况...杜语嫣脸颊微烫,心想:男子见到美好事物心动,也是人之常情。这孩子想必是被我的容貌吸引了,才会一时糊涂做出这等事来。若是追究起来,反而显得本宫小肚鸡肠。
  念及此处,杜语嫣轻轻咬住下唇,做出了决定。她缓缓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转身背对着门口,动作优雅地继续擦拭身体。只是那绯红的耳垂,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见皇嫂并没有声张,也没有呵斥责骂,朱宇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一半。不过他也不敢贸然行动,只得继续站在原地,偷偷打量着那曼妙的背影。
  此刻的杜语嫣背对着朱宇,却给他带来了另一种震撼的美感。她的背部如同一道优美的山脉,线条起伏有致。从颈椎到脊椎,形成了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每一个弧度都充满了女性特有的柔美与力量。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对丰满的臀瓣。即使在站立状态下,依旧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犹如两只成熟的蜜桃,散发著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隐约可见一处神秘的凹陷,让人不禁遐想联翩。
  往下则是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优美而不失丰腴,展现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小腿匀称纤细,踝部圆润,整体比例近乎完美。
  最让朱宇惊叹不已的是杜语嫣的皮肤质感。在温泉和蒸汽的作用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粉色,泛着微微的光泽,看起来既柔软又有弹性,简直像是上好的丝绸,触感必定绝佳。
  「呼......」朱宇重重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裤裆里的巨物愈发膨胀坚硬。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急需找个地方宣泄一番。但碍于当下处境,他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继续压抑着欲望,贪婪地欣赏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杜语嫣虽然背对着朱宇,却能清晰感受到那道炙热的视线。她的身体微微发热,心跳加速,一种异样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来。她强装镇定,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希望能够尽早结束这场尴尬的遭遇。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5/07/14 07:30:19

第4章
  正当朱宇欲火焚身之际,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朱宇警觉地回头一看,只见两名小太监捧着几盘鲜艳夺目的花瓣朝这边走来。为首的正是刚才接待他的李德全,手里拿着一本记事簿,不时翻看着上面的内容。
  「糟了!」朱宇暗道不好,连忙快速整理凌乱的衣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他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去,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浴室门口的机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拐角处。
  「咦?刚才明明看到有人在这里啊...」一个小太监挠着脑袋嘀咕道。
  李德全挥手制止了他的疑虑:「别胡思乱想了,赶紧把花瓣送去给娘娘。」
  与此同时,朱宇已经回到了先前等候的偏房。他靠在窗边,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刚才那种危险而又刺激的经历,让他感到既紧张又亢奋。
  大约一刻钟后,房门被轻轻叩响。一位年长的女官出现在门前:「肃王殿下,娘娘已经沐浴完毕,邀请您在园中小亭相见。」
  「知道了,带路吧。」朱宇整理了一下衣冠,跟随女官前往指定地点。
  沿着曲径通幽的石板路,一行人来到了一处人工开凿的小河边。河水清澈见底,潺潺流水声宛如天籁。河岸边绿树成荫,花草茂盛,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女官指向不远处的一座八角亭:「那就是娘娘所在的地方,您自行前往便可,我们就不打扰了。」
  朱宇微微颔首,独自朝着小亭走去。随着距离缩短,一个倩影逐渐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只见杜语嫣倚靠在亭子的栏杆上,正望着流动的河水出神。她身着一件质地精良的白色浴袍,款式简约大方,却又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身段。浴袍的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腰部系了一条淡紫色的束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下摆堪堪遮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
  最吸引眼球的是她那双赤裸的玉足,踩在亭子铺设的地毡上。脚趾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宜,泛着自然的光泽。方才沐浴过的肌肤还带着些许潮湿,泛着健康的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一头墨色的秀发还未完全干透,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有几缕发丝因受潮而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增添了几分慵懒魅惑的气息。几颗未擦净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听见脚步声,杜语嫣转过头来,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肃王来了?请坐。
  」
  她的妆容十分淡雅,只有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更显娇艳动人。眼角的泪痣在微笑时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妩媚。
  「皇嫂安好。」朱宇恭敬地行礼,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在杜语嫣身上游移。
  那件浴袍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时不时露出更多腿部的风光。朱宇看得喉咙发干,暗自吞咽了好几口唾沫。
  「不必多礼。」杜语嫣抬手示意,故意忽略了朱宇方才的唐突行为。
  两人坐在亭中,品着清茶,闲谈着天气与园中景色。微风拂过,掀起杜语嫣浴袍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看得朱宇心痒难耐。
  「对了,皇嫂,」朱宇故作不经意地开口,「前几日在御书房偶然听闻,皇兄这几日晚上都宿在玉贵妃那儿?」
  杜语嫣眉头微微蹙起,随即又恢复平静:「是有这么回事。陛下公务繁忙,偶尔换个地方歇息也很正常。」
  「这怎么正常?」朱宇的语气骤然激动起来,「皇嫂您这般倾国倾城、温柔贤淑,足以让任何男子甘愿溺毙其中。那玉贵妃虽然长得还算标致,但比起皇嫂,简直就是萤火比皓月啊!皇兄竟然舍弃如此尤物,跑去宠爱别人,真是暴殄天物,愚不可及!」
  朱宇说得义愤填膺,满脸痛心疾首的表情。殊不知在他心里,巴不得皇帝永远不要碰触眼前这个尤物,好让自己有机会染指。
  杜语嫣听了这话,非但没有因此欣喜,反而掩嘴轻笑起来。她抬起纤纤玉指,轻轻拨弄着茶盏,语气平淡:「肃王谬赞了。我身为皇后,理应宽容大度。陛下乃九五之尊,三宫六院本是常态。况且,这些日子确实是我主动让陛下多去其他妃嫔那里的。」
  「为何?」朱宇一脸不解。
  「因为我怕有人说我是妒妇啊。」杜语嫣莞尔一笑,眼波流转,「再说了,陛下日夜操劳国事,本该得到更多的慰藉。我只是尽一份为人妻的责任罢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朱宇心里炸开。他原本以为皇后会为自己争宠,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豁达大度。这让朱宇看到了可乘之机,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
  「皇嫂心系陛下,令人敬佩。」朱宇收敛情绪,换上了诚恳的表情,「不过我看皇嫂今日气色有些疲倦,想必是处理后宫事务太过劳累了吧?」
  杜语嫣揉了揉太阳穴:「确实是有些乏了。每日都要处理这么多琐碎的事儿,有时难免会觉得头疼。」
  「原来如此。」朱宇眼前一亮,「其实我在江南游历的时候,曾遇到一位高人,教会了我一套独特的按摩手法。据说能有效缓解疲劳,改善睡眠质量。要不要让我为皇嫂试试?」
  「你会按摩?」杜语嫣微微惊讶,随即摇头笑道,「这不太合适吧?男女有别,况且你的身份...」
  「皇嫂无需顾虑,」朱宇打断她的话,「我和皇兄是什么关系?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这种按摩手法确实有助于健康,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展示出健硕的体魄:「你看,我自己也会经常练习这套按摩术,效果相当显著。」
  杜语嫣看着朱宇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手臂,其中与皇上有八九分相似,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了。。
  「既然肃王一片心意...」杜语嫣犹豫片刻,终究抵不过对舒适生活的向往,「那就试试吧。」
  朱宇闻言一喜,俯身下去,一手握住她右脚的脚腕,一手轻轻捏住了她的脚背。入手处一片温软滑腻,触感如同上好的绸缎。
  「呀!」杜语嫣惊呼一声,试图抽回脚丫,却被朱宇牢牢抓住。
  「别动,皇嫂。我轻点儿。」朱宇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手上动作却毫不含糊,开始细致地揉捏起来。
  只见这双玉足堪称世间极品。十根脚趾长短有序,排列整齐,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趾甲修剪得圆润可爱,泛着自然的光泽。每个脚趾都丰满适中,既不干瘪瘦小,也不会显得肥厚臃肿。脚背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肤,可以看到下方隐隐约约的血管脉络,呈现出淡淡的青色。
  最为神奇的是,这双脚既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肉感,又不失少女般的娇嫩柔软。足弓的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就像一道弯弯的新月。脚底板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老茧,显示出主人平时保养得当。
  最吸引人的还是那粉嫩的脚掌。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分外诱人。无论是脚心的褶皱,还是脚趾之间的缝隙,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朱宇陶醉地看着手中这双艺术品般的美足,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动作,生怕破坏这份完美。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脚掌,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食指则顺着足弓的轮廓描绘,仿佛在欣赏一幅绝世名画。
  「如何,感觉舒服吗,皇嫂?」朱宇明知故问。
  「唔...还、还不错。」杜语嫣轻喘着回答。她从未想过被按摩脚会带来如此奇特的感受,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脚心一直传递到全身。
  「皇嫂的脚真是太美了,简直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朱宇由衷赞叹道,「我忍不住想要吟诵一首诗来形容它的美妙。」
  「哦?那你便吟来听听。」杜语嫣饶有兴趣地说道。
  朱宇沉吟片刻,随即朗声吟道:
  玉足玲珑巧天工,
  趾尖如豆排列同。
  足弓婉转如新月,
  肤若凝脂似玉容。
  脚心软糯藏春意,
  趾间羞涩隐花丛。
  如此尤物君莫负,
  踏雪寻梅亦从容。
  朱宇欣赏完自己的诗作,注意到杜语嫣的面色有些许变化,似乎对这首诗有些不满。他急忙转移话题,伸手摸向自己的衣袖,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我从南方带回的特殊精油,最适合用来按摩。它不仅能舒缓疲劳,还能滋养皮肤。」朱宇一边解释,一边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这是何物?」杜语嫣好奇地问道,鼻子轻轻嗅了嗅,「气味倒是不错。」
  「是一种特制的按摩精油,含有多种珍贵药材精华,能促进血液循环,放松肌肉。」朱宇说着,挤了一些透明液体在他的手掌上,「温度刚好,不会太冷。
  」
  他将精油均匀地涂抹在杜语嫣的脚心处,冰凉的触感让后者不禁缩了缩脚。
  朱宇立刻收紧五指,牢牢把握住这双玉足,开始缓慢地揉搓。
  起初只是简单的涂抹,渐渐地,朱宇加入了更多的技巧。他时而用力按压脚底穴位,时而用拇指在足心打圈,还不时地拉伸脚趾。每一根脚趾都被他细心照料,从指腹到趾缝都不放过。
  「呃...这感觉...有点奇怪。」杜语嫣低声喃喃道。随着精油渗入皮肤,一股暖流逐渐扩散开来,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脚底爬行,又像有微弱的电流穿过神经末梢。那种感觉既陌生又奇妙,竟让她有些沉醉其中。
  朱宇见状,加大了力度,双手在玉足上游走不停。他刻意放慢动作,让每一秒都能充分感受这双美足的美妙触感。精油在反复摩挲下开始发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更添几分暧昧气息。
  「哎呀...这手法...还真是独特呢...」杜语嫣忍不住发出几声轻吟,脸颊悄然爬上两朵红霞。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学到的秘技。」朱宇得意洋洋地说,「当初在江南的一位富商家中做客,无意间发现他们的丫鬟特别会按摩。后来才知道,那丫鬟竟是个扬州瘦马。」
  「原来是青楼女子传授的手法啊...」杜语嫣若有所思。
  「可不是嘛。那丫头年纪轻轻,手法却异常娴熟,对人体各个部位的特点了如指掌。尤其是对待女性身体的敏感区域,更是掌握得炉火纯青。」
  说到这儿,朱宇故意顿了顿,双眼紧盯杜语嫣的表情,「所以我打算把她送到宫里来,专门伺候皇嫂您。您日理万机,想必需要这样专业的调理。」
  杜语嫣眯起眼睛,审视着朱宇的神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为什么要送她来这里?直接送去乾元殿不就行了吗?」
  「这个...」朱宇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皇兄最近政务繁忙,加上身体略有不适,可能暂时顾不上这些小事。再说,先让您过目也好,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咱们也有时间调整。」
  杜语嫣心下了然。看来这朱宇是怕直接送皇帝女人,传出去名声不好,所以才在自己这里迂回一下。只是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扬州瘦马究竟有何等姿色,竟能让这个纨绔子弟如此费心思。
  「既然是肃王的一番美意,那我就好好瞧瞧吧。」杜语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什么时候安排她过来?」
  朱宇正要说话,却发现手中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滚烫,像是两团火炭。
  「嗯?怎么这么烫?」朱宇故作讶异,实则内心暗喜。
  他在按摩时使用的精油并非普通香油,而是他花费重金从西域商人那里购得的特殊配方。这种精油以檀香为主,辅以数十种名贵中药提炼而成,外表与普通精油无异,但只要少量使用,就能逐步激发女性体内的情欲。
  更重要的是,这种精油不会一次见效,而是需要多次使用才能达到最佳效果。使用者初期只会感到局部发热,继而出现全身燥热的症状,最后便会不知不觉陷入持久的发情状态。一旦习惯了这种感觉,身体就会产生依赖,如同饮鸩止渴一般难以戒断。
  此刻,杜语嫣的玉足滚烫如火烧,便是药物的第一阶段反应。朱宇敏锐地观察到皇后的眉宇间已浮现几分潮红,呼吸也较先前急促了些许,这些都是精油发挥作用的表现。
  「这精油果然厉害,这才第一次使用就有如此效果。」朱宇暗暗点头,表面上却关切道:「皇嫂,您的脸怎么红了?是不是觉得太热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
  「没、没什么...」杜语嫣轻轻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感觉。她感觉浑身有一股莫名的热流在游走,特别是被朱宇把玩过的双脚,像是被人放在炭火上烤似的。
  朱宇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转移了话题:「说起那按摩丫头,她现在已经住在宫外的宅邸中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把她召来,让皇嫂看看?」
  「也好,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的扬州瘦马有多出色。」杜语嫣顺势答应,只觉得双脚灼烧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
  「来人!去传那个丫头过来!」朱宇大声吩咐门外的侍卫。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就被太监引进了亭内。
  此人正是朱宇口中的「扬州瘦马」——佩姬。她身着一袭淡蓝色露肩宫装,裙裾曳地却不拖沓,行走间裙摆随风轻扬,若隐若现间透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脸蛋。虽然只是淡淡的妆容,却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的优势:杏仁眼微微上挑,配上长长的眼睫毛,眨眼时流露出万种风情;小巧的琼鼻下是一张樱桃小嘴,唇色如胭脂般诱人;下巴尖尖,脖子修长优雅。
  她走路的姿态更是与众不同,看似步履款款,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娆劲儿,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一般充满韵律感。特别是当她向杜语嫣行礼时,胸前那对傲人的玉兔几乎要把单薄的宫装撑破。
  「民女佩姬,拜见皇后娘娘。」她福身行礼,声音轻柔甜美,尾音带着若有似无的魅惑。
  杜语嫣不由得屏息凝视。眼前这个女子美则美矣,但真正让她动心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气质——那是一种介于清纯与淫荡之间的矛盾美感,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又带着风尘女子特有的妩媚。
  佩姬抬眸看向杜语嫣,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天真七分魅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皇后的面容上,然后缓缓下滑至那对饱满的胸部,最后停留在那双被朱宇按摩得红彤彤的玉足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既是恭维又是挑衅。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杜语嫣轻声道,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光洁的额头。不知为何,自从用了那精油,她总觉得浑身发热,尤其在面对这个妩媚动人的女子时,那种躁动感更加明显。
  佩姬依言抬头,一双桃花眼盈盈望向杜语嫣。她的眼睛极为漂亮,黑白分明却又蕴藏着无限风情,只需一眼就能勾魂摄魄。
  「听说姑娘精通按摩之道?」杜语嫣强自镇定,试图转移注意力。
  「回娘娘的话,民女确实体会过一些特殊的按摩技巧。」佩姬声音轻柔,举止优雅,「特别是在纾解女性身心压力方面,有一些独到见解。」
  她说话间,不经意地扭动着纤腰,带动整个身体随之摇曳生姿。即便是站在原地,也能看出她身段的柔韧与协调。那双包裹在绣鞋中的小巧玉足,走起路来如同踩着云端,轻盈而又妖娆。
  杜语嫣不由得想起刚才朱宇按摩自己双脚时的那种奇妙感觉,心中一动:「
  那你现在就演示一下给哀家看如何?」
  「遵命。」佩姬微微一笑,转向朱宇,「肃王殿下能否将娘娘的座椅调整一下?需要一个更适合按摩的角度。」
  朱宇欣然应允,亲自移动椅子的位置。趁机,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划过杜语嫣的肩膀,引起对方一阵轻微的颤栗。
  待一切准备妥当,佩姬跪坐在杜语嫣面前,伸出一双纤纤素手,轻轻覆在那双玉足之上。
  「娘娘的脚真美。」佩姬由衷称赞,随即开始了她的表演。
  与其他普通的按摩不同,佩姬的动作更加细腻、多样且富有节奏感。她时而用指尖轻轻搔刮脚底的经络,时而用掌心缓缓摩挲脚背,还会用拇指精准地按压各个穴位。每一种手法都经过精心设计,既能达到舒缓的效果,又能在不经意间撩动人心。
  最令杜语嫣惊讶的是,佩姬在按摩过程中表现出来的专注与投入。她的表情既虔诚又热烈,眼神始终停留在自己的脚上,那种专注的神情,几乎给人一种她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的错觉。
  「唔...」杜语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从脚底升起,顺着小腿一路向上蔓延。不同于之前的灼热感,这次更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体内游走,瘙痒难耐却又无比舒适。
  一旁的朱宇看得心潮澎湃。他知道,自己特制的精油正在发挥作用,而佩姬的专业手法更是锦上添花,二者相辅相成,必然能让这位端庄的皇后慢慢堕入欲望的深渊。
  佩姬继续着她的按摩,动作越来越大胆,范围也越来越广。她不再局限于足部,开始沿着小腿往上,轻轻按压大腿外侧的肌肉群。每一次接触都恰到好处,既不会过分逾越,又能激起对方更深的渴望。
  「娘娘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民女还可以为您按摩其他部位。」佩姬轻声询问,声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诱惑。
  杜语嫣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不仅仅是因为按摩带来的舒适感,更是因为那股莫名的燥热。她的思绪开始变得模糊,原本清晰的界限也在渐渐淡化。
  「随便你吧...」她无力地回答,沉浸在按摩带来的愉悦之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7/23 06:17:48

第5章
  夜深人静,宫灯渐熄,唯有几颗疏星点缀在漆黑的天幕上。凤栖阁内,杜语嫣孤零零地躺在龙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窗外虫鸣阵阵,衬托出室内愈发浓重的寂静。
  今晚的朱弘依旧没有前来,说是朝廷政务繁忙,须得留在御书房彻夜批阅奏章。对此,杜语嫣早已习以为常,毕竟这样的夜晚在这三年里占据了大多数。然而今夜不同以往,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欲之火在她体内熊熊燃烧,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炙烈。
  「怎么会这样?」她咬着下唇,试图压制内心的躁动。那股燥热感始于傍晚,随着时间推移越发强烈,如今已经遍布全身每一个角落。
  起初是在四肢百骸间游走,让人不自觉想要活动筋骨;接着汇聚在丹田之处,形成一团无形的火焰;再到后来,便如万千蚁虫啃噬血肉,钻心蚀骨般难忍。
  她尝试过读书静心、冷水沐浴、静坐冥想,甚至服下了两粒清凉宁神丸,却依然无济于事。
  「难道是……」杜语嫣猛地想起了下午朱宇为她按摩时所用的那瓶精油,以及随后佩姬的按摩服务。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异样的感觉确实从那时就开始萌芽了。
  她记得佩姬那双灵巧的手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明明避开了所有的关键部位,却偏偏能撩拨起更深层的渴求。每当那双手触及某处特定穴位时,总会引发一阵战栗和悸动,犹如触电般直冲心底。
  特别是当佩姬用纤纤玉指沿着腿部内侧轻抚而上时,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杜语嫣险些呻吟出声。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有多么期待那只手能进一步探索,却又不得不压抑这种想法。
  「不行…不能再想了…」杜语嫣猛地摇了摇头,企图驱散这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她翻身下床,想去倒杯凉水冷静一下。
  谁知刚刚站起来,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便席卷而来,如同久旱的土地突然遭遇暴雨般饥渴。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无法抑制来自深处的骚动。那一片禁地处早已泥泞不堪,亵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难道真的要去找佩姬来按摩?」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杜语嫣就被吓了一跳。虽说佩姬是皇家奴婢,召之即来合乎规矩,但此时已是二更时分,如此晚的叫人过来,终究是不好。
  纠结许久,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她叹息一声,决定依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
  杜语嫣蹑手蹑脚地走向衣柜,在最底层的一个隐蔽抽屉里取出一个红色绒盒。盒子不大,却重若千钧,里面躺着她多年来唯一的慰藉——一支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玉势。
  这支玉势是她入宫不久,其他嫔妃送的。彼时尚且年轻,情窦初开,对男女之事充满向往。谁知婚后不久,皇帝便忙于政事,极少亲幸后宫,虽然专宠于她,但也无法日日亲密。无奈之下,她只得借助这外物聊以慰藉。
  杜语嫣轻轻褪去衣物,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曼妙的身躯上,宛如披了一层银纱。她小心翼翼地躺回床榻,玉势紧紧握在手中,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日渐成熟的胴体。
  她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两点樱红傲然挺立。平坦的小腹下面是茂密的丛林,此时已经被蜜液浸透,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水光。
  杜语嫣闭上眼睛,想象那是朱弘的抚摸,但很快便意识到那个人永远不会是她的夫君。于是她转变思绪,开始幻想佩姬那双灵巧的手,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幻想某个男人有力的大手。
  她的右手缓缓下行,拨开遮挡的毛发,探向那已经湿润的幽谷。她的动作极尽轻柔,如同对待一件珍宝。指腹沿着花瓣边缘细细描摹,时而轻点蓓蕾,时而划过峡谷。每一次触碰都引起一阵颤栗,但又总是差那么一点,达不到顶峰。
  「唔……」她咬住下唇,努力压抑即将逸出的呻吟。左手拿起玉势,在入口处轻轻磨蹭。那冰冷坚硬的触感让她不禁瑟缩了一下,却又充满期待。
  当玉势缓缓推入时,她仰起头,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天鹅。温暖湿润的内壁立刻裹挟上来,贪婪地吮吸着这个外来者。夜明珠散发出幽幽蓝光,在甬道深处投射出奇异的光彩,如同星辰坠入深渊。
  杜语嫣开始缓慢抽动玉势,速度一点点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她的腰肢随着节奏轻轻摆动,汗水在月光下闪耀如珠。她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了,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戛然而止,像是攀登一座永无尽头的高山。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满足……」她在心底无声呐喊。即便增加了频率,加大了力度,变换了许多姿势,依然无法达到梦寐以求的那个巅峰。那种若有若无的快感如同隔靴搔痒,越是挠抓,越是空虚难耐。
  终于,杜语嫣疲惫地松开手中的玉势,任其滑落在床边。她的身体仍在微微痉挛,双腿间的溪谷泛滥成灾,却始终没能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爆发。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蜷缩成一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往常这个时候,她至少能达到两次高潮,今夜却连一次都无法实现。那种无法满足的焦躁感比单纯的欲念更加折磨人,像是一场看不到终点的马拉松。
  忽然,面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是小桃。这个从小就陪伴在她身边的心腹宫女,对凤栖阁的一切了如指掌。
  杜语嫣心头一惊,迅速将玉势塞进了枕头底下。尽管她信任小桃如同亲妹妹,但在侍女面前暴露自己这般失态的一面,还是令她感到极度窘迫。
  「娘娘?」小桃轻声唤道,手里提着一盏宫灯走了进来。柔和的光照亮了她的脸庞,露出担忧的神色,「这么晚还没睡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失眠罢了。」杜语嫣勉强笑道,强装镇定地整理着凌乱的被褥。但她身上未着寸缕的事实还是暴露无遗。
  小桃的目光扫过皇后裸露的肩膀,又看到了那散落一地的衣物和枕畔的湿痕。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但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娘娘又独自一人……」小桃欲言又止,走上前为皇后披上一件薄毯,「陛下为何迟迟不来?都已经三日未曾临幸娘娘了。」
  「朝廷事务繁忙,这也是常态。」杜语嫣淡淡地说,目光避开小桃探寻的视线。她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尤其是在刚经历过那样的失败之后。
  小桃却不像往常那样知趣退下,反而走近几步,蹲坐在床沿,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娘娘这些年过得太过苦闷了。皇上不闻不问也就罢了,连找个贴心人都不肯,每次都是自己忍受煎熬……」
  这话触动了杜语嫣的心事,她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道:「你知道些什么?哀家的事自有哀家的考量。」
  「是,奴婢僭越了。」小桃低下头,但仍不死心地追问,「可是今日看着娘娘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要不要让奴婢替娘娘按按肩,或许能缓解些许烦忧?
  」
  杜语嫣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或许真的能帮助自己平静下来,便点了点头。
  小桃兴高采烈地来到床的另一侧,开始为皇后按摩肩膀。不得不说,小桃的手法确实青涩得很,毫无章法可言,不是过于用力弄得疼痛,就是敷衍了事毫无效果。相比之下,佩姬那天赐的技艺简直是天壤之别。
  「嘶——轻点!」杜语嫣痛呼一声,原来小桃不小心按到了她的酸痛点。这下好了,本来就不得其门而出的情欲,现在又被粗暴的手法刺激得更加混乱。
  「对不起娘娘,奴婢该死!」小桃吓得连忙道歉,手也停了下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主子,「奴婢实在是心疼娘娘,所以才会……」
  「够了!」杜语嫣有些恼怒地打断道,「哀家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同情。你看,你现在搞得哀家更难受了。」
  小桃委屈地抽泣起来,泪珠不停地往下掉:「奴婢就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从小到大,不管做什么,都是这样......」
  看着昔日好友梨花带雨的模样,杜语嫣心中的火气消了大半。她叹了口气,拍了拍身旁的床位示意小桃坐下。
  「别哭了。哀家不是怪你。」她轻声安慰道,「只是今天确实不太舒服而已。」
  小桃擦干眼泪,犹豫了一会,试探性地问道:「那要不要去找佩姬姐姐过来?听说她按摩技术很好,说不定能帮到娘娘。」
  杜语嫣迟疑片刻,终于在小桃期盼的眼神中妥协了。
  「好吧,你去把她叫来吧。」皇后轻叹一声,语气中既有羞怯又有隐隐的期待。她随手扯过被褥掩住赤裸的身体,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小桃的眼睛。
  「谢娘娘恩典!奴婢这就去!」小桃兴奋地一蹦而起,匆匆退出房间。
  不多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曼妙的身影飘然而入。由于室内的蜡烛大多已被熄灭,只有床头一盏微弱的灯罩提供照明,因此只能模糊辨认出佩姬的轮廓。
  她身穿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裙,材质柔软贴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若隐若现间展示出凹凸有致的曲线。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额前几绺碎发若即若离地点缀着她精致的脸庞。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中,仍能看到她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佩姬见过皇后娘娘。」佩姬柔声问候,声音如同山涧清泉,悦耳动听。她欠身行礼,动作优雅得体,一举一动皆显示出良好的教养。
  「免礼。」杜语嫣尽量保持着威严的口气,却掩盖不住声音中的一丝紧张,「今日深夜打扰姑娘,实在唐突。只是哀家身子有些不适,想请姑娘帮忙按摩一二。」
  「能为娘娘效劳是佩姬的荣幸。」佩姬莞尔一笑,转身走到房间一侧的净盆旁。她掬起一捧清水洗净双手,动作轻盈而不失礼仪。
  待佩姬返回床前时,杜语嫣已经稍稍放松了警惕。这位扬州瘦马的举手投足之间,既有世家贵女的矜持,又不失江南女子特有的柔美,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请娘娘稍作放松,臣妾会尽力让娘娘舒服些。」佩姬温柔地说道,伸出手轻轻搭上了杜语嫣的肩膀。
  这一刻,杜语嫣感到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佩姬的手指纤细修长,却有着出人意料的力量。她熟练地解开皇后的束带,一层层剥去丝绸罗裳,直至那完美的胴体完全展现在她眼前。
  「娘娘的肌肤真是世间少有的完美,」佩姬由衷赞叹,手指轻拂过皇后丰腴的身躯,「既柔嫩又富有弹性,简直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般温润。」
  杜语嫣感受到佩姬炽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体上游走,不禁有些局促,但更多的是因赞美而生的喜悦。
  「娘娘的双峰尤为壮观,」佩姬继续评价道,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掠过那对饱满的乳房,「大小适中,形态优美,是我见过的最佳典范。」
  杜语嫣脸上一红,没想到会被一个女子如此直言不讳地评价自己的私密部位。然而这种评价却莫名其妙地让她感到一阵酥麻,从胸口直达下腹。
  「请姑娘开始吧,」她轻声说,「哀家确实有些疲乏。」
  佩姬闻言,先是在掌心涂抹少量精油,然后开始从颈部向下按摩。她的手法精妙绝伦,每一下按压都恰到好处,力道由轻到重,再由重到轻,循环往复,令人陶醉。
  当她的手指滑过肩膀、锁骨,再到手臂时,杜语嫣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温暖的海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快地歌唱。
  然而,正当她沉浸在这种舒适感中时,一种熟悉的燥热感再次涌现。不仅如此,这次的热度比先前更加猛烈,如同火山爆发般不可遏制。尤其是当佩姬的手指划过她的小腹时,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
  一声嘤咛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杜语嫣本能地扭动身子,想要掩饰那份突如其来的快感,却不想这个举动导致枕头下的秘密泄露出来。
  随着一声细微的碰撞声,那根玉质阳具悄然滑出,在床榻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杜语嫣顿时面色绯红,慌忙伸手想要抓住它,却被佩姬更快地拾了起来。
  佩姬手持玉势,借着微弱的灯光端详了一会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轻轻地掂量着这件器物,手指沿着它的轮廓缓缓滑动,就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想不到高贵的皇后娘娘也有这样情趣盎然的时候呢。」佩姬的语气中既无鄙夷,亦无嘲讽,反而充满了理解与包容,这让杜语嫣稍微安心了一些。
  「这东西看起来很是精美,但终究是个冷冰冰的物件罢了。」佩姬将玉势放在一旁,俯身靠近杜语嫣,声音轻柔如同情人间的絮语,「何必让娘娘自己辛苦劳作,交给佩姬便是。」
  她说着,纤纤玉指已经覆上了杜语嫣的私密处。与先前隔靴搔痒的按摩不同,这一次佩姬直接接触到了那片濡湿之地。她的触碰轻柔得不可思议,却每一处都准确地命中要害。
  首先是外围的梳理,佩姬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让隐藏其中的珍珠完全显露出来。她并不急于进攻,而是围绕着四周的嫩肉画圈,时而顺时针,时而逆时针,节奏变化莫测却又恰到好处。
  杜语嫣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湖水中,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被唤醒,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愉地跳跃。她想说什么,却又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
  当佩姬的唇瓣最终覆盖上去时,杜语嫣彻底沦陷了。那条灵活的舌头如同一条小蛇,先是轻轻舔舐着外阴的褶皱,接着探入湿润的洞口,模仿着交媾的动作进出。舌尖时不时地戳刺敏感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啊......不要......」杜语嫣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抵抗。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腰部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这个陌生的女子。
  佩姬并未停止攻势,相反,她变本加厉地深入探索。她用牙齿轻轻研磨充血的阴蒂,同时手指也没有闲着,一根、两根......逐渐增加的数量填满了空虚,配合著口腔的动作共同演奏出淫靡的乐章。
  「娘娘的味道真是美味。」佩姬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液体,露出迷醉的表情,「让我再多品尝一会儿好吗?」
  还未等杜语嫣回应,她已经再度低头,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除了持续的吮吸和舔弄,她还将舌头卷成管状,深深地插入阴道,模拟着阳具的抽插动作。
  杜语嫣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服务。以往自己用玉势时总是不得其法,而现在有人专门针对她的弱点发起猛攻,怎能抵挡得住?她感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正在积聚,随时都可能喷薄而出。
  佩姬察觉到皇后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于是改变了策略。她暂停了舌头的攻击,转而用嘴唇含住那颗勃起的小豆蔻,同时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快速而有力地摩擦内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7/23 06:29:46

第6章
  烛影摇曳的凤榻之上,两条雪白的胴体交织缠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麝香气息,混合著檀木香炉中袅袅上升的青烟,营造出一种梦幻般的氛围。
  杜语嫣仰卧在凤榻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双眼半眯,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的泪滴,朱唇微启,吐出急促而炽热的气息。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两点樱红傲然挺立,在烛光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呈现出一种近乎放荡的姿态。左腿搭在床栏上,右腿则曲起踩在床上,膝盖微微抖动。原本整齐的被褥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凌乱地堆在一旁。
  而在她的双腿之间,佩姬正伏趴着,乌黑亮丽的秀发垂落在杜语嫣的腹部。
  她抬起头,脸颊因运动而泛红,唇边还残留着晶莹的液体。她那纤细的脖子微微扬起,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佩姬跪趴在床上的姿态宛如一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沉,整个背部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线。她的睡裙已经褪至腰际,露出洁白无瑕的玉背和若隐若现的臀瓣。
  床单上一片狼藉,有水渍蜿蜒流淌,在烛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一旁静静躺着那件罪魁祸首——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势,在昏暗的环境中仍然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床纱因震动而微微颤动,窗外的月光穿过轻纱帷幔,为这场春戏增添了一层朦胧的美感。远处传来更夫敲梆的声音,提醒着人们此刻已近子时。
  杜语嫣咬紧下唇,眉头紧蹙,双手攥成拳头抵在床榻上,竭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然而她的努力不过是螳臂当车,佩姬带给她的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防线。
  每当她觉得快要稳定下来,佩姬就会变换花样,要么轻咬她的大腿内侧,要么用舌尖描绘她私处的轮廓,有时还会刻意吮吸那颗肿胀的红豆。这些刺激让杜语嫣一次次溃败,又一次次徒劳挣扎。
  「不...不要了...」她虚弱地恳求,声音却因快感而变了调,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佩姬对此心知肚明,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深知自己已经掌控全局,这位看似高贵不可侵犯的皇后实际上不过是个渴求宠爱的普通女人而已。想到此处,她更加卖力地服务起来。
  她先是轻柔地吻上杜语嫣大腿内侧最为娇嫩的部位。那里肌肤细嫩,血管清晰可见,稍加刺激便会留下痕迹。佩姬的唇舌在此处流连忘返,时而温柔吮吸,时而轻轻啮咬,引得杜语嫣又是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佩姬悄悄捉住了皇后的一只玉足。那是一双保养得宜的美足,脚趾圆润饱满,脚背肌肤光滑细腻,踝骨线条优美。佩姬将其轻轻抬起,搁置在自己双腿之间,利用这个姿势让皇后的足跟正好抵在自己同样湿润的私处。
  「嗯...」佩姬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皇后的玉足虽不算大,却足够让她的私处得到抚慰。她开始前后小幅律动,用自己的下体贴蹭着那双纤细的脚踝,感受着粗糙的触感带来的快感。
  这种举动无疑是对皇权的亵渎,然而现在的杜语嫣已经无力顾及这么多。她只知道自己又一次陷入情欲的漩涡,而这次的浪潮比上次更为凶猛。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胸前的双峰随之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大腿根部已经布满吻痕和牙印,有些地方还泛着淡淡的瘀青。蜜穴一张一合,不断溢出晶莹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
  佩姬见时机成熟,再次将目标锁定在皇后的核心区域。她的手指探入那个温热潮湿的通道,感受到内壁的剧烈收缩。同时,她也将皇后的另一只脚也纳入掌控,两只脚一起摩擦自己的下体,享受着禁忌的快感。
  「停下...求你...」杜语嫣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泪水从眼角滚落,却掩盖不住眉眼间的欢愉。
  佩姬不予理会,只是更加卖力地取悦着皇后,同时也满足着自己日益增长的需求。在这方寸之地,尊卑贵贱已然无关紧要,只剩下纯粹的原始欲望支配着每一个人的行为。
  佩姬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在皇后的核心地带。她的舌尖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道粉嫩的缝隙间来回穿梭。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继而变成了密集的啄吻,最后演变成了一场激烈的风暴。
  她的唇舌完全包裹住皇后的蜜穴,大力吮吸的同时,舌尖精准地戳刺着最敏感的那点。她的鼻尖抵在隆起的耻丘上,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皇后的芳草拂过脸庞的瘙痒。
  杜语嫣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脊柱窜过一道道电流,从尾椎蔓延至头顶。她的双手胡乱抓住身边的床单,十指深深陷入锦缎之中。她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幼兽。
  「啊......不行了......」她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
  话音未落,一股暖流从深处奔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爱液,而是积攒已久的潮吹精华,透明粘稠,带有淡淡的咸腥气味。佩姬早有准备,张开嘴承接这一波又一波的喷射,甚至还发出啧啧的饮啜声。
  杜语嫣羞愧难当,却又无法抗拒这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她的腰肢悬在空中,久久不能落下,下体一阵阵地痉挛,如同失控的泉水般汩汩涌出。佩姬的嘴唇紧紧贴合著她的私处,生怕漏下一滴琼浆玉液。
  不知过了多久,喷射终于停止。佩姬慢慢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些许银丝。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脸上洋溢着餍足的笑容。
  杜语嫣瘫软在床上,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胸部剧烈起伏,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打开而暂时无法合拢。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脸上既是欢愉又是迷茫。
  就在她尚处在云端之际,佩姬已经顺着她光滑的躯体一路攀爬上来。那对丰满的双乳首先受到了照顾,佩姬轮流含住两颗樱桃般鲜嫩的乳头,细细品味着。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在皇后的小腹上打着圈,一只则回到了那片泥泞之地。
  当佩姬覆上皇后双唇时,杜语嫣这才意识到对方嘴里还残留着自己的味道。
  那是一种奇特的口感,带着些许甜腥,还有些粘腻。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被佩姬牢牢钳制住下巴。
  两条丁香小舌随即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杜语嫣起初觉得有些恶心,但很快就被这种淫靡的刺激所征服。她不仅不排斥了,反而主动追逐起对方的舌头,恨不得将刚才流失的所有都索求回来。
  她们的吻技旗鼓相当,时而温柔缱绻,时而狂野热烈。佩姬的手指重新探入皇后体内,伴随着唇舌的律动一起抽送。杜语嫣的蜜穴经过方才的洗礼变得更加松弛温热,每一次进入都能激起阵阵水声。
  「唔......」皇后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串模糊不清的呜咽。
  她感觉到自己又要攀上高峰,而且这次来的比上次还要迅猛。
  佩姬敏锐地察觉到皇后的反应,加重了手上和唇齿的动作。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快速振动,拇指则在阴蒂上来回摩擦,同时她的舌头也在皇后的口腔中模拟着同样的动作。
  杜语嫣感到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之外什么都不剩。她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礼仪,忘记了一切世俗的束缚,只想永远沉溺在这场极致的欢愉之中。
  在激烈的舌吻间隙,佩姬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她的右手顺着皇后的纤腰向上游移,先是停留在肋骨两侧,轻柔地按压着那些因急促呼吸而起伏不定的肋骨。她的指尖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形的曲子,每一下触碰都精准地落在杜语嫣最脆弱的位置。
  随后她的手掌包覆住那只浑圆挺拔的玉乳,先是环形按摩,接着是轻柔挤压,最后变成了富有技巧性的挑逗。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时而旋转,时而拉扯,逼得皇后在深吻中发出含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佩姬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它从皇后平坦的小腹开始,画着螺旋状的轨迹缓缓下降。越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抵达了那道泛滥的溪谷。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潮湿的甬道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在那个能让皇后疯狂的点上。
  而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佩姬跨坐在皇后的右侧大腿上,用自己的秘处来回摩擦那片白皙滑嫩的肌肤。她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细微的水声,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水痕。
  「唔……」杜语嫣被这种全方位的刺激彻底征服了。她不再被动接受,也开始本能地抚摸佩姬的身体。她的右手攀上佩姬的后背,感受着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左手则探向下方,找到了佩姬挺翘的臀瓣,隔着轻薄的纱裙揉捏着。
  她的动作并不娴熟,但却充满了真挚的热情。她学着佩姬刚才的样子,沿着脊椎的曲线上下逡巡,偶尔还会滑到前面去撩拨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
  佩姬很满意皇后的反馈,奖励似的加深了亲吻的力度。她的舌头更加霸道地侵入,几乎占据了皇后口腔中的每一寸空间。她能感受到杜语嫣的舌头起初还有些羞怯,慢慢地变得大胆起来,开始主动迎合。
  杜语嫣的大脑已经被情欲占据,只剩下最基本的生存本能。她贪婪地汲取着佩姬口中的津液,希望能借此浇灭焚身的火焰。然而这种行为无疑是饮鸩止渴,只会让更多的情热在体内堆积。
  她的双手愈发放肆,左手掀开佩姬的纱裙,直接摸上了那片浑圆结实的臀肉;右手则滑进了对方的胸口,抓住了一只同样饱满但形状更显坚挺的乳房。
  佩姬发出一声愉悦的叹息,加快了下半身摩擦的速度。她的蜜穴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汁液,将皇后的腿部完全打湿。两人的结合处已经是一片狼藉,分不出哪些是皇后的爱液,哪些是佩姬的蜜汁。
  杜语嫣也不甘示弱,开始配合著佩姬的动作摆动自己的髋部。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了来自对面私处的热量和湿度,这种互相慰藉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亲密感。
  佩姬松开了皇后的唇瓣,转而托住杜语嫣纤细的腰肢。她发力将这位平日雍容华贵的皇后轻松抱起,自己则半跪在床上调整位置。杜语嫣被迫转身面向前方,而佩姬则从后面搂抱住她,像一对亲密的情侣。
  这个姿势让两个女性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佩姬修长的双腿分开,分别缠绕住杜语嫣的左右大腿,形成一个稳固的支撑结构。这个动作使得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私处之间的摩擦面积增大了好几倍。
  杜语嫣能清楚地感受到身后那具同样炽热的身体。佩姬饱满的乳房紧贴着她的后背,两粒坚硬的乳头如同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肌肤。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探向前方,覆盖住皇后那对因站立而微微下垂的玉乳;另一只则绕到杜语嫣的股间,在那片湿润之地来回逡巡。
  「啊……」杜语嫣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线。佩姬趁机吻上她的脖颈,从耳后一路向下,直到锁骨。她的舌尖在那些敏感的穴位上来回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吮吸。
  站在前方的杜语嫣不得不依靠佩姬的支撑才能保持平衡,这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她的双手向后摸索,找到佩姬的手臂,紧紧握住以稳住身形。
  佩姬的手指在皇后的小穴中肆意搅动,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横向刮擦。她熟悉人体每一处神经末梢的位置,总能找到最能让杜语嫣失控的角度。
  「不…不要再…这样…」杜语嫣带着哭腔恳求,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主动迎合著佩姬的节奏,腰部摆动得愈发厉害。
  佩姬坏笑着加快了速度,同时腾出一只手捏住杜语嫣的下巴,迫使她回过头来。两张美丽的脸庞近距离相对,四目相接的瞬间,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燃烧的欲火。
  不需要任何言语交流,杜语嫣主动献上双唇,寻找着佩姬的唇舌。两人的唇瓣相触的那一刻,她感到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这种感觉让她既甜蜜又痛苦,恨不得将所有的感情都融入这个绵长的吻中。
  佩姬的舌头轻易撬开了皇后的贝齿,与里面的丁香小舌交缠共舞。她的手指也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进攻着皇后最脆弱的地方。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在甬道内高速振动,拇指则在外围按压那颗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
  多重刺激之下,杜语嫣很快就到达了极限。她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全身肌肉绷紧,连脚尖都踮了起来。佩姬敏锐地感知到了这一切,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给予皇后最后的致命一击。
  「啊……」杜语嫣终于崩溃,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又像失去骨架般软了下来,全靠佩姬的扶持才没有倒下。
  大量的爱液从她的下体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狼藉。她的呼吸紊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瘫软在佩姬怀中,如同一个刚刚经历暴风雨的小舟。
  佩姬轻轻抱着高潮后的皇后,让她得以靠着自己的肩膀休息。她的手仍在温柔地抚摸着杜语嫣的身体,帮助她平缓呼吸,度过这段余韵期。
  良久之后,当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佩姬终于放开了怀中的皇后。她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然后屈膝行礼。
  「奴婢斗胆请问皇后娘娘,不知奴婢的服侍是否合乎娘娘心意?」佩姬恭敬地问道,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卑微也不张扬。
  此时的杜语嫣已经重新穿好了寝衣,虽然面颊仍有余韵的红晕,但已恢复了几分端庄典雅的模样。她端坐在床沿,目光平静地看着跪在面前的女子。
  「很好。」皇后淡淡地回答,声音不高不低,语调平和从容,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俨然一副皇家贵妇的风范。
  这短短两个字却让佩姬心中窃喜。她知道,这位表面镇定自若的皇后其实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迅速起身,弯腰捡起了之前掉落的那支玉势。
  这支玉势通体晶莹剔透,造型精美,顶端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底部则是精巧的握柄,整体散发著温润的光泽。佩姬把它捧在手心,递向皇后,声音甜美却不失分寸:「既然娘娘满意,能否将此物赐予奴婢?奴婢愿终身侍奉娘娘左右,不负圣恩。」
  杜语嫣看着那根曾给自己带来无数欢愉的玉势,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旖旎情景。尽管她极力克制,脸上还是浮现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红晕。但她毕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皇后,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你若喜欢,便收下吧。」她微微点头,语气淡然,但眼睛却偷偷瞥了一眼那支玉势。
  佩姬欣喜地叩首谢恩,小心地将玉势收入袖中。她抬起头,发现皇后正似有所思地看着她,那双凤眸中透着探究的目光。
  「不知佩姬姑娘出身何处?家中可还有亲人?」杜语嫣开口询问,语气中透露出几分好奇与关切。
  佩姬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缓缓讲述了自己的身世:
  「奴婢出身寒微,祖辈是江浙一带的蚕农。母亲在我七岁时因病去世,父亲无力抚养,只得将我卖给当地的牙婆。那牙婆将我送到苏州一家名为'锦绣坊'的青楼,教授琴棋书画与闺房之事。」
  说到这里,佩姬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幽远:「十年苦练,只为成为合格的'瘦马'。十八岁那年,一位北方的富商看中了我,花重金将我赎出,带回京城。」
  「那位富商原打算把我送给朝廷某位大臣,不料遇上了肃王。肃王见我精通琴艺与按摩之道,便索要了过去。我在肃王府中小住了半年,直到近日肃王得知娘娘喜欢我的手艺,便命人将我送来侍奉娘娘。」
  佩姬说完,恭敬地低下头,继续补充道:「能在后宫得娘娘庇护,已是奴婢三生有幸。相比那些流落街头的姐妹们,或是沦为军妓、窑姐儿的人们,奴婢的命运已经算得上是极好的了。」
  这番话说得诚恳真挚,既没有过多抱怨过往的不幸,也没有刻意讨好皇后的意思,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名曾经的风尘女子应有的识趣与感恩。
  杜语嫣静静地听着,目光中流露出几分同情与怜悯。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8/14 09:04:54

第7章
  自从那夜之后,御寝中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每天傍晚,佩姬都会准时来到凤鸾宫,为皇后娘娘进行“特殊按摩“。起初,这只限于夜晚,后来白天只要有时间,杜语嫣也会唤她前来伺候。
  小桃最初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这是不合规矩的事情。但见皇后态度坚决,加上几次亲眼目睹佩姬如何“消除娘娘疲劳“,也就默许了这种安排。毕竟,只要能哄得主子高兴,其他的都是小事。
  佩姬果然名不虚传,她的技艺精湛全面,不仅擅长按摩推拿,还精通琴棋书画。在日常相处中,她举止优雅大方,谈吐得体,很快就赢得了宫女们的尊重。更重要的是,她懂得察言观色,每次都能准确把握皇后的喜好,提供最贴心的服务。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杜语嫣对佩姬的依恋越来越深。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主仆之谊,反而更像是一对闺中密友。有时候聊到兴头上,两人干脆抛去繁文缛节,以姐妹相称。
  “妹妹的手法实在妙极,姐姐今日又享福了。“沐浴过后,杜语嫣躺在贵妃椅上,任由佩姬为自己按摩头部。
  “娘娘谬赞,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佩姬谦逊地说,手上动作不停,力道恰到好处。
  “什么奴婢不奴婢的,私下里咱们就姐妹相称。你这般懂事,比我那帮蠢笨的丫头强多了。“皇后说着,满意地叹了口气。
  佩姬闻言,眼底掠过一抹精光。她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更加殷勤地为皇后按摩。与此同时,她心中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一日,杜语嫣难得独自一人用午膳。她想起这几日丈夫政务繁忙,已有半月不曾召幸后宫嫔妃。再看看身旁的佩姬,正值韶华,肤如凝脂,眉眼含春,实在是个难得的尤物。
  “妹妹这模样,若是入宫选秀必定榜上有名。“皇后随口说道,“可惜你现在已经是我杜语嫣的人了,别人就算想抢也抢不走。“
  佩姬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娘娘抬举奴婢了。奴婢蒲柳之姿,哪敢奢望荣华富贵?能在娘娘身边服侍已是福分。“
  “傻丫头,你这副容貌怎说是蒲柳之姿?“杜语嫣笑着说,“不如明日我去和陛下商量,让你今晚侍寝如何?“
  佩姬先是一惊,继而羞赧地点点头:“全凭娘娘做主。“
  当晚,杜语嫣特意打扮一番,来到养心殿觐见。皇帝朱弘正批阅奏折,见到妻子到来,想到后宫有人汇报说皇后曾宠幸一个宫女,皇帝是现代穿越而来的,自然对这几后宫女子互相女同并不反感,于是放下手中毛笔笑道:“怎么,听闻皇后沉迷后宫,今日怎得来了?“
  “妾身听说陛下近日劳累,特地炖了燕窝汤来。“杜语嫣款步上前,亲手为丈夫斟茶,“妾身还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
  “妾身近来新得一名贴身宫女,名叫佩姬,江南人士,长得颇为标致,身段也好。妾身想着,不如让这位佩姬今夜侍寝,为陛下排解寂寞。“
  朱弘闻言哈哈大笑:“原来是为了这事。你放心,朕不会吃醋的。朕早就看出你对她另眼相看,想必她确实有过人之处。“
  “陛下明鉴。这佩姬不但貌美,更兼聪明伶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按摩功夫堪称一绝。“杜语嫣说得兴起,竟忘了自己是在推荐另一个女子去服侍丈夫。
  “哦?看来朕这个弟弟倒是懂得投其所好。当初把这丫头发给你,恐怕早就有这层心思了吧。“朱弘笑着调侃道。
  达成目的的杜语嫣心情愉悦,回到凤鸾宫后立刻吩咐小桃去找佩姬过来。不多时,只见佩姬盈盈拜倒在地。
  “姐姐召奴婢有何吩咐?“佩姬恭敬地问,声音婉转动听。
  “妹妹莫怕,姐姐只是想让你去伺候皇上。“杜语嫣笑着解释,“我已经和陛下说了,让他今晚宠幸你。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去隔壁歇息片刻,待会有旨意你就进去。“
  佩姬顿时心跳加速,但面上丝毫不露。她低头应是,目送皇后离去。待脚步声渐行渐远,她才抬起头来,深呼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
  约莫一刻钟后,内监进来传旨:“陛下宣佩姬姑娘觐见。“
  佩姬微微一笑,向门口走去。刚踏出门槛,迎面撞上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息。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皇上亲自出来了。
  朱弘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这位传闻中的美人。只见佩姬身穿一件精致的白色轻纱短装,面料极为轻薄透气,在灯光照射下几乎是半透明的。里面未着寸缕,隐约可见玲珑浮凸的身躯。
  最惹眼的是那对丰腴的乳房,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粒樱桃般的红点透过薄纱清晰可见,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往下看去,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毫无遮掩,甚至能看到可爱的肚脐眼。
  最令人心跳加速的是,那神秘三角区域也只是略微做了处理,几绺黑色绒毛不甘被约束,俏皮地探出头来。两片花瓣的轮廓若隐若现,令人遐想无限。
  这张脸蛋更是无可挑剔——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眼角微微上挑,透着三分狐媚。琼鼻小巧玲珑,樱唇不点而赤,整张脸看起来既纯真又妖娆,给人一种矛盾而迷人的感觉。
  佩姬见皇帝看得出神,连忙敛衽行礼:“奴婢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朱弘回过神来,示意她站起来,“朕听皇后说起你擅长按摩之术,不知是真是假?“
  “回禀陛下,奴婢确实在青楼学了些许按摩之法,不敢欺瞒圣上。“佩姬垂首答道,语气恭敬中带着三分诱惑。
  朱弘围着她转了一圈,欣赏着她婀娜的身姿:“朕看你这身装扮倒是别致,是你自己设计的么?“
  “是皇后娘娘赏赐的。“佩姬羞涩地低下头,“说是可以方便给陛下按摩时使用。“
  朱弘大笑:“朕的皇后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他伸手抬起佩姬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精致的脸庞,“你且说说,你这按摩之法有何独特之处?“
  佩姬轻咬下唇,故作犹豫状:“陛下恕罪,此乃闺房秘术,不便外传。若陛下不嫌弃,不如让奴婢现场演示一二?“
  朱弘听得心头一热,点了点头。佩姬立刻展颜一笑,领着他回到室内。她先关好门窗,确保无人打扰,这才转向皇帝,款款行礼。
  “陛下请宽衣,容奴婢为您舒筋活血。“她说着,拿出一个小巧的瓷瓶,“这是奴婢自制的精油,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放松身心。“
  朱弘解下龙袍,仅留一件中衣。他注意到佩姬的眼睛一直在他的胸膛和腿部徘徊,不禁莞尔。他故意挺了挺胸,展示出强壮有力的身躯。
  “你且过来。“他招手道。
  佩姬莲步轻移,走到皇帝身前,先是帮他解开腰带,然后跪在他面前,开始轻柔地按摩小腿。
  “请陛下躺下。“佩姬轻声道,示意皇帝趴在榻上。
  朱弘顺从地俯卧下来。佩姬跪在他身侧,从脚踝开始逐寸往上按摩。她的手法十分专业,力道恰到好处,既有揉捏又有按压。每当她触及到皇帝腿部的穴位时,都会稍稍加重力道,引得朱弘忍不住哼了一声。
  “陛下可是觉得不舒服?“佩姬关切地问,同时轻轻按摩着他紧绷的大腿肌肉。
  “无妨,继续便是。“朱弘闭目享受着,感觉全身的疲惫正在慢慢消散。
  佩姬得到鼓励,开始褪去皇帝剩余的衣服。她的动作极其缓慢而刻意,每一次拉扯衣物时都会若有若无地碰到皇帝的皮肤。当她取下龙裤时,不可避免地与皇帝的臀部发生了接触,那一瞬间的柔软触感让朱弘微微一震。
  最后一件亵衣也被除去,皇帝此刻已经一丝不挂。佩姬却没有立即开始按摩,而是打开那个精致的瓷瓶,将一种散发清香的液体倒在掌心。
  “陛下,请翻过身来。“
  朱弘翻身仰躺,看到佩姬正将那种油质均匀地涂满全身。白色的轻纱沾了精油后变得更接近透明,她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甚至连那两点茱萸和下方神秘的黑森林都清晰可见。
  佩姬先是从背后贴上来,用自己滑腻的背部磨蹭皇帝坚实的后背。她的双乳紧贴着皇帝的肩胛骨,随着移动的动作上下摩挲。朱弘能明显感觉到两团柔软在他背上滚动,那种酥麻的触感让他呼吸变得粗重。
  接下来,佩姬改为正面靠近。她跪坐在皇帝腹部上方,双腿分开,正好卡在皇帝胯部两侧。她俯下身子,双峰垂下,在皇帝胸前轻轻摇晃。那两粒硬挺的乳头时不时擦过皇帝的胸肌,引起一阵阵战栗。
  朱弘忍不住抬眼看去,刚好捕捉到佩姬胸前美景。那对傲人的玉峰在精油的作用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色,中央的红梅骄傲地挺立着,像是在邀请品尝。
  佩姬见皇帝注视着自己,故意将身体降低,让双乳扫过皇帝的脖子、喉结,最后停在他的下巴处。她低头与皇帝四目相对,嘴角噙着一抹魅惑的笑意。
  “陛下觉得舒服吗?“她轻声问,同时调整姿势,将自己的小腹贴上皇帝的下体。
  朱弘倒吸一口冷气。即使隔着一层轻纱,他也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与柔软。他的阳具已经开始抬头,恰好顶在佩姬的小腹下方。
  佩姬假装不知道发生的事,继续前后挪动身体。每一次移动,那根逐渐胀大的肉棒就会在她的小腹下方划过,留下一道炙热的痕迹。她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胸口随之起伏,带动双乳轻轻摇晃。
  “陛下,奴婢要为您的龙根做个特别的按摩。“佩姬柔声说,一边保持着下体的摩擦,一边伸出玉手。
  她并没有直接触碰那已经勃起的阳具,而是围绕着周围一圈进行按摩。她的拇指沿着大腿内侧的经络轻轻刮擦,中指和无名指则在鼠蹊部来回游走。
  朱弘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女孩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了。那种若即若离的挑逗比直接抚弄更为销魂。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血管突突跳动,前端渗出了些许晶莹的液体。
  “够了!“朱弘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一把抓住佩姬的手腕,“直接用你的小嘴伺候朕!“
  佩姬并未反抗,只是娇滴滴地笑了:“陛下何必着急呢?“她眨了眨那双勾人的杏眼,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万种。
  这句话配上她妖媚的眼神,让朱弘一时怔住了。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佩姬已经挣脱了他的钳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陛下一国之君,难道不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吗?“她轻笑道,同时俯下身,在皇帝耳边吹了一口气,“让奴婢好好服侍您才是正理。“
  话音未落,她已经行动起来。首先是那张精致的脸蛋,轻轻贴近了皇帝昂扬的巨龙。她的脸颊柔嫩如青年,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到下面的每一根神经。她的动作极为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份接触,一点点挪动,让整张脸蛋都经过了茎身。
  还没等朱弘反应过来,那对饱满的玉兔就已经接替了位置。两团雪白的软肉从两侧夹住他的龙根,随着佩姬身体的律动上下摇曳。那两颗挺立的红豆时不时擦过茎身,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嘶——“朱弘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处聚集。
  但这还没完,紧接着是那平坦光滑的小腹。她微微弓起腰身,让肚脐眼刚好对着龟头顶端。当她缓缓下沉时,那个小小的凹陷便包裹住了整个前端,四周的肌肤紧紧吸附,带来无比强烈的刺激。
  “呃啊...“朱弘终是没能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的马眼翕动,一大股前列腺液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佩姬的小腹。要不是多年的帝王修养让他及时控制住了,只怕当场就要缴械投降。
  佩姬看到皇帝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却是真的把脸凑到了肉棒正中间。
  “唔...“她深深吸入一口气,将属于男人的气息全部纳入肺中。这种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她头晕目眩,下身不禁湿润起来。
  接着,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在茎身上轻轻一点。这一记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让朱弘浑身一颤,差点射出来。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很快便压制住了冲动。
  佩姬并未就此罢休,她开始用整张脸蛋摩擦那根滚烫的阳具。她闭着眼睛,睫毛微颤,鼻子、嘴唇、脸颊轮番上阵,全方位地服侍着皇帝的肉棒。每一次移动都那么细致,像是在对待世间珍宝一般。
  “宝贝儿...你可真是...“朱弘喘息着说不出来完整的句子。
  佩姬抬起眼帘,给了他一个妩媚的笑容。她伸出舌头,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舐,不放过任何一个褶皱。那条灵巧的小舌时而快速抖动,时而又放慢速度,变换着不同的频率刺激皇帝的神经。
  当她再一次抬起头时,整根肉棒都已经布满了她的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脸上也沾了不少淫液,看上去既纯洁又淫荡。
  “陛下,现在满意了吗?“她轻笑着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得意。
  朱弘深呼吸数次,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他伸出手,轻轻捻住佩姬的下巴:“你这丫头,还真有点本事...“
  佩姬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蹭了蹭他的手:“多谢陛下夸奖。不过奴婢还有很多花样没使出来呢,您还想试试别的吗?“
  “朕现在就想狠狠地办了你!“朱弘坐起身来,一把揽住佩姬纤细的腰肢,声音里充满了兽性的欲望。
  佩姬娇躯一颤,顺势倒入皇帝怀中。她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声音柔弱得几乎听不见:“陛下,奴婢其实是第一次...“
  这句话如同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立即点燃了朱弘压抑已久的激情。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双目圆睁,几乎要把面前的女人吞下去。
  “你是处子之身?“他惊讶地质问,“那为何之前你说在青楼...“
  “奴婢虽然在教坊司学习技艺,但却一直守身如玉,连初吻都未曾交给他人。“佩姬低声解释,同时悄悄观察皇帝的表情。
  朱弘闻言,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征服欲。他一手扶着佩姬的后脑,深深吻住了那张诱人的红唇。另一边,他的大手也不老实,在少女身上四处游走,所到之处无不激起阵阵颤栗。
  “乖,告诉朕,你想要朕怎么做?“他在唇边轻声诱导。
  佩姬羞红着脸,咬着下唇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奴婢愿意把自己交给陛下,请陛下怜惜...“
  得到了许可的朱弘立刻将佩姬放平,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处紧密贴合,虽然还未真正进入,但也足以让人血脉贲张。
  佩姬小心翼翼地分开双腿,跨坐在皇帝腰际。她纤细的十指伸向自己私处,轻轻地掰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一个粉红色的世界展现在朱弘眼前。
  那是怎样一个美妙的所在啊!两片大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那些媚肉呈现出鲜艳的珊瑚色,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蠕动。顶端那颗小小的珍珠已经被爱液浸润,晶莹剔透。而在更深处,一层薄膜若隐若现,诉说着主人的贞洁。
  朱弘看得目瞪口呆,他征战四方这么多年,见过无数美女,却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私处。那里既不像少女那样青涩可爱,也不似少妇般松弛肥厚,而是恰到好处地展现了成熟与纯洁的完美融合。
  “真美...“他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佩姬听闻赞美,脸上飞起一朵红云。她继续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用自己濡湿的穴口轻轻摩擦皇帝狰狞的肉棒。每一次接触,都有大量蜜汁溢出,顺着茎身流下。
  “唔...“她低吟一声,开始缓缓地前后移动腰肢。她的动作很慢,生怕伤到自己,但也正是这种慢动作,让双方都能够充分感受彼此的触感。
  朱弘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温暖潮湿的软肉紧紧包裹。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就像是泡在温泉中一般。而且那里的肉壁还会自行蠕动,不断地挤压着茎身,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啊...啊...“佩姬也开始发出甜美的呻吟。虽然尚未破身,但仅仅是这样的摩擦就已经让她欲仙欲死。她的爱液越流越多,不仅打湿了皇帝的下体,就连两人的交合处也都变得泥泞不堪。
  “陛下...奴婢好舒服...“她喘息着说,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朱弘伸手握住她胸前两只玉兔,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力。他的拇指不停地拨弄着那两颗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头,引得佩姬连连娇喘。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5/08/14 09:06:46

第8章
  龙床上,一黑一白两具胴体贴在一起。男子赤裸上身,下身仅有半勃的阳具暴露在外;女子则披着薄纱,若隐若现更添诱惑。
  佩姬骑跨在朱弘身上,双腿呈M型展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她右手撑在皇帝胸膛,左手则掰开着自己的阴部。五指微微用力,使得两片阴唇向两边翻开,露出内部构造。
  在明亮的灯火下,可以看到她的小穴呈现淡粉色。大小阴唇形状优美,大小适中。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一粒晶莹剔透的红豆。阴道入口处有黏稠的液体流出,沿着会阴滴落在皇帝腹部。
  她的乳房浑圆饱满,乳晕不大不小,呈浅褐色。两粒乳头因情动而变得坚挺,颜色略深,像是熟透的葡萄。
  朱弘的大手覆盖在她左侧乳房上,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他的另一只手放在她臀部,帮助她维持平衡。他的阳具直立,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但尚未插入。
  从侧面看去,佩姬的身体呈现出优美的曲线。削肩锁骨之下是隆起的胸部,之后骤然收紧形成纤细的腰肢,再到向外扩张的胯部,最后收束至纤细的脚踝。她的肌肤白皙胜雪,在烛光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男女交媾特有的淫靡气息,混合著精油的芳香。两人相连之处传来细微的水声,伴随着粘稠的爱液流淌而下。
  朱弘盯着两人结合处,目光灼热。他粗糙的大手滑到佩姬纤细的腰间,感受着那柔韧的触感。佩姬仍在机械地前后摆动,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准备好了吗?“他哑声问道。
  佩姬尚未回答,只听见“噗嗤“一声脆响,朱弘猛地向上一顶,整根阳具直插到底。一瞬间,鲜血混着淫水飞溅而出,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啊——“佩姬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僵在原处。那一刻,剧烈的疼痛与前所未有的快感同时袭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在她体内疯狂碰撞。
  撕裂的痛苦犹如万千钢针刺入,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劈成了两半,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哀嚎。汗水瞬间浸透全身,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酷刑。
  然而奇怪的是,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麻感。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妙滋味,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爬行啃噬,又像是被电流穿过全身。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期待,想要逃开又舍不得放开。
  “疼吗?“朱弘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心疼。
  佩姬咬着嘴唇点点头,泪水从眼角滚落。但她并没有推开皇帝,而是主动抱紧了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她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口剧烈起伏,两粒蓓蕾随着动作在皇帝胸膛上摩擦。
  “陛下...好大...好热...“她抽泣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奴婢感觉...像要被捅穿了...“
  朱弘能感受到她的紧致与火热。那层阻碍终于被突破,他整根没入了少女的身体。内壁的嫩肉紧紧绞住入侵者,像是要把这异物赶出去,却又像是不舍它离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流出,染红了二人的交合处。佩姬的私处已经变成了艳红色,边缘有些许破损,但整体依然保持着美丽的形态。阴蒂因充血而肿胀,宛如一颗红宝石般闪耀。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回应,分泌出更多淫液润滑通道。这些透明的液体与血迹混合,让两人的连接处显得格外淫靡。朱弘甚至能看到她阴道内的嫩肉是如何被自己的阳具带出又推进,那些粉红色的媚肉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像是在索求更多。
  “唔...好奇怪...“佩姬喃喃自语,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一开始是出于本能的逃避,但很快变成交织着欢愉的迎合。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并未减轻,但另一种更加可怕的感觉却悄然滋生。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只有当肉棒顶到某个特定位置时才能稍稍缓解。每当朱弘退出一些,那种难耐的空虚感便会席卷而来,迫使她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给予快乐的源头。
  “陛下...奴婢好难受...“她啜泣着恳求,“请您...请您动一动...“
  朱弘当然乐得顺水推舟。他掐住佩姬的纤腰,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液体,还有些许鲜红的血丝。但更多的却是透明的爱液,证明着这具身体正在逐渐适应并享受这场欢爱。
  “啊...啊...“佩姬随着节奏呻吟,声音中已不再全是痛苦,反而掺杂了几分陶醉。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津液顺着嘴角流下。原本整齐的秀发已经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为这场酣畅淋漓的欢爱镀上一层银辉。朱弘抱着怀中玉人,欣赏着她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模样。
  佩姬的胴体随着撞击不停摇晃,那对饱满的玉兔也随之跃动。她的双峰形状极美,即使平躺着也不见丝毫扁塌,反而愈发凸显出惊人的弧度。朱弘看得入迷,忍不住俯身含住其中一粒红缨。
  “啊...“佩姬仰起头,天鹅般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胸脯不由自主地上挺,将乳尖更深地送入皇帝口中。那两点茱萸早已充血挺立,在舌尖的拨弄下愈发硬挺。
  朱弘松开一只手,托住那只未被照顾到的玉乳,五指微微用力。那绵软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即使是常年习武的他也不禁沉迷其中。他的大拇指轻轻捻着顶端的红果,换来佩姬越发激烈的娇喘。
  与此同时,下半身的攻势也毫不逊色。朱弘的阳具如蛟龙戏水,在狭窄的甬道中来回穿梭。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压过那块特殊的软肉,引得佩姬浑身痉挛。她的内壁热情地缠绕着入侵者,层层媚肉争先恐后地吸吮着茎身。
  “陛下...太快了...“佩姬泪眼婆娑,声音里带着乞求,却又隐隐透露出贪恋。她的腰肢不住扭动,配合着朱弘的动作,寻找着最适合的角度。
  朱弘将她的右腿抬起,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交合更加深入,也让二人看清了结合处的情形。只见那根狰狞的紫黑色肉棒在粉嫩的花瓣间肆意进出,带出一片晶莹的蜜液。两人的耻毛早已被打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佩姬看着这香艳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腰部的摆动。她的动作既狂野又优雅,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舞娘,在朱弘身上跳起了最原始的情欲之舞。她的足尖绷直,脚趾蜷缩,显示出主人正在承受怎样的快感。
  “嗯啊...太深了...“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一丝哽咽。那根硕大的阳具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她的小腹随着插入的动作微微隆起,依稀能看出茎身的形状。
  朱弘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少女的蜜穴正在经历高潮前夕的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它融化在里面。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溢出,把床褥都浸湿了一大片。
  “宝贝儿,你真是太棒了。“朱弘赞叹道,俯下身舔吻她的耳垂。他的呼吸愈发粗重,下身的动作也越发凶猛。囊袋拍打着少女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
  佩姬已经无力回应,只能任由快感支配自己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绯红,香汗淋漓,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双腿无力地盘在皇帝腰间,随着每一次冲撞而收紧。
  房间内充斥着旖旎的气息。肉体相撞的声音,粘稠的水声,还有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首春之绝唱。烛火跳动,投射出摇曳的影子,为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朦胧之美。
  终于,一阵剧烈的抽搐过后,佩姬达到了高潮。她的蜜穴痉挛般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物。朱弘也到达极限,低吼一声,将精华尽数灌注进少女体内。
  晨曦透过窗棂洒入殿内,为华贵的帐幔镀上一层金色。佩姬悠悠转醒,头脑还有些混沌。她尝试活动了一下身子,顿时感到一阵钝痛从下身传来。
  “哎呦...“她忍不住低声呻吟,这才意识到昨晚那并非梦境。
  环顾四周,这里是一处宽敞明亮的寝殿,处处彰显皇家气象。檀木雕花的家具,丝绸制成的帷幕,以及随处可见的珍贵装饰品,都不是寻常人家能拥有的。
  “这是什么地方?“佩姬蹙眉问道,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茫。
  站在角落的几名宫女闻言急忙上前,为首的福嬷嬷恭敬地答道:“娘娘,这里是您今后居住的长春轩。昨夜皇上龙颜大悦,今早便下旨将您册封为妃,赐居此处。“
  佩姬一愣,随即想起昨晚种种。那时她被朱弘折腾得死去活来,后来实在支撑不住,就晕过去了。没想到醒来就成了妃子,这倒是意外之喜。
  “原来我真的成了娘娘了...“佩姬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掩不住的欣喜。
  这时,另一位年长些的宫女递上了温热的帕子:“娘娘,请让奴婢为您擦拭身子。“
  佩姬接过帕子,正想询问详情,忽听殿外传来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气质雍容华贵的女子缓步走来。她穿着绣金线的凤袍,头上戴着精致的凤冠,行走间自有一股威严气势。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众宫女齐刷刷跪下行礼。
  佩姬虽不知规矩,但也跟着跪了下来。那位贵妇人走近几步,亲自将她扶起:“妹妹不必多礼。“
  佩姬抬头望见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这位就是皇后杜语嫣了,年纪约莫三十左右,肌肤胜雪,眉眼如画,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妹昨晚承宠,本宫特来看望。“杜语嫣亲切地说着,顺便察看佩姬的面色,“身子可还好?“
  佩姬有些局促地点点头:“回皇后娘娘,臣妾没事,就是下面还有些疼。“
  杜语嫣了然一笑:“初次承宠难免不适。待会儿让御膳房炖些滋补汤品送来,好好养几天就好了。“
  “谢谢皇后娘娘关心。“佩姬感激道。这位皇后的态度出乎意料地温和,完全没有传说中的嫉妒刻薄。
  “不用谢。“杜语嫣挥挥手,转身对旁边候着的宫女说道,“翠柳,你去传本宫的话,叫御膳房准备人参鸡汤和燕窝羹,务必用新鲜食材。“
  “是,娘娘。“名叫翠柳的宫女应声而去。
  母仪天下的皇后居然如此贴心地照料新人,这让佩姬既感动又忐忑。正当她思量之际,殿外又响起通报声。
  “宣旨太监到——“
  众人再次跪地接旨。一位满脸横肉的太监捧着圣旨走进来,尖细的声音打破了殿内的宁静:“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佩姬贤良淑德,昨夜承宠有功,特封为柔妃,钦此!“
  “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佩姬连忙叩首谢恩。
  杜语嫣见状,亲自扶起佩姬:“恭喜柔妃妹妹,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是,皇后娘娘教导之恩,臣妾铭记于心。“佩姬诚惶诚恐地道。
  “起来吧。“杜语嫣拉着她坐下,语气温和,“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本宫定当尽力相助。“
  这番话让佩姬彻底放下戒备,感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谁能想到,这个表面高贵威严的皇后,私下竟这般和蔼可亲?
  夕阳西斜,霞光穿透窗纸,洒在两位佳人身上。佩姬靠在杜语嫣肩头,听她讲述宫闱趣事。
  “说起从前…“杜语嫣回忆往事,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当年我入宫第一天,也是这般不知所措。幸好太后善解人意,耐心教导…“
  佩姬认真聆听,时不时附和几句。两个女人的话题从宫规礼仪谈到诗词歌赋,再聊到各地小吃,不知不觉已过了两个时辰。
  “皇后姐姐知道吗?南方有种糯米糍特别好吃,外皮软糯,内馅甜蜜…“佩姬绘声绘色地描绘着,惹得杜语嫣咯咯直笑。
  夜幕降临,宫灯次第点亮。佩姬帮皇后梳洗更衣,又细心地梳理她那一头乌丝。忙碌了一整天,杜语嫣明显疲惫了许多。
  “姐姐累了,让我给您按按吧。“佩姬拿出随身携带的香膏,这是她从高中来的拿手技艺。
  杜语嫣欣然应允,躺倒在锦榻上。佩姬挤了些香膏在掌心搓热,轻轻按揉起那对浑圆的玉足。她手法娴熟,时而揉捏穴位,时而轻轻敲打,不一会就让皇后发出惬意的轻哼。
  “妹妹这手艺,比御医还要强呢。“杜语嫣赞道。
  “姐姐喜欢就好。“佩姬微笑,手上力道加重几分,专攻足底几处关键穴位。
  随着按摩持续,杜语嫣的呼吸渐渐急促。那双巧手已经游移到小腿,每一寸抚摸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意味。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蔓延,下身隐约有了反应。
  “妹妹…别…“杜语嫣嘴上阻止,却没有实际动作。
  佩姬自然察觉到皇后的变化,故意在大腿内侧加重力道:“姐姐放松些,这样气血流通更好。“
  “哦…嗯…“杜语嫣咬着下唇,努力克制着呻吟。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褪去了衣物。佩姬俯身趴在皇后身上,一边按摩一边轻轻啃咬她的耳垂。杜语嫣何曾受过这种刺激,当即软了腰,娇喘连连。
  “妹妹…别在这…万一有人…“她担忧地说。
  “放心,门窗都关好了。“佩姬安慰道,手下动作不停。
  就这样,一场香艳的按摩演变成了一场缱绻缠绵。待到一切结束,已是三更时分。两人赤裸相拥,回味着刚才的销魂时刻。
  “姐姐,我有个想法。“佩姬搂着杜语嫣的腰肢,轻声道,“城郊的青龙寺听说风景极好,我以前在民间就听过它的名声,一直想去看看,可惜入宫后就…“
  杜语嫣闻言一笑:“这有何难?改日我去和陛下说说,咱们姊妹一同前往便是。“
  “真的?太好了!“佩姬高兴地亲了皇后一口,“听说那里有座千年古塔,登上去可以俯瞰全城美景呢。“
  “别急,过几天天气晴朗的时候再去。“杜语嫣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正好也能散散心,最近宫里事务太多,我也有些烦闷了。“
  两个美人又闲聊了一会,直到倦意袭来才相拥而眠。她们都不知道,这次看似平常的出游,将在日后掀起怎样的风波...
  月色如水,静静倾泻在交颈而眠的两位佳人身上,为这场温馨的闺阁之谊蒙上一层神秘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