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录影（H）
钟羽意的高跟鞋踩在S市国际机场的玻璃地面上，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倒数计时。她穿着一身剪裁锋利的Max Mara驼色大衣，腰带紧束，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内搭一件丝质V领衬衫，锁骨上仍残留着昨夜简叙留下的淡红吻痕。
她低头看了眼手机，萤幕上是助理发来的行程表——「伦敦，7天，3场并购谈判」。指尖滑动，她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开和简叙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讯息停留在昨晚。
简叙：「明天几点的飞机？」
她没回。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钟羽意关掉手机，拎起Fendi Peekaboo手提包，头也不回地走向安检口。
她不需要道别，也不需要被等待。
简叙站在律师事务所的落地窗前，指尖转着钢笔。窗外是S市的金融区，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冷冽的光。
他的手机萤幕亮起，是一条航空公司的通知——「钟羽意女士已搭乘SQ307航班前往伦敦」。
他嗤笑一声，将手机反扣在办公桌上。
「简律师，L集团的并购案文件已经整理好了。」助理敲门进来，放下一迭厚厚的资料。
「放着吧。」他没回头，声音平静。
助理犹豫了一下，「还有……钟小姐的助理刚才来电，说您之前帮她审阅的投资协议有些条款需要调整。」
简叙这才转身，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让她自己来跟我谈。」
助理愣了愣，点头退出办公室。
简叙解开西装外套的钮扣，坐回皮椅，长腿交迭。他盯着电脑萤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标题是「羽意」。
文件里是几段影片。
他点开最新的一段。
萤幕上，钟羽意背对着镜头，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内衣，腰肢纤细，臀线饱满。她正弯腰从衣柜里挑选衣服，浑圆的乳缘从侧边溢出，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影片是昨晚拍的。
简叙的喉结滚了滚，手指滑向裤链，缓缓拉开。
他的阴茎早已半硬，粗长的柱身从内裤边缘弹出，青筋盘错，龟头饱满，渗出一丝前液。他握住自己，拇指按在敏感的前端，轻轻摩挲。
萤幕里，钟羽意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回头，目光直直对上镜头——
「简叙，你偷拍我？」她的声音带着危险的笑意。
影片戛然而止。
简叙低笑，掌心收紧，上下撸动自己的阴茎。他的呼吸渐重，脑海里全是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时的模样——长发散乱，乳尖挺立，腿心湿得一塌糊涂，却仍高高在上地睨着他，彷佛他才是被享用的一方。
「操……」他咬牙，拇指按在冠状沟处狠狠碾过，快感窜上脊椎。
他另一手拿起手机，点开相机，对准自己勃发的性器，按下录影键——
钟羽意抵达伦敦时，天色已暗。
她入住The Savoy酒店，套房宽敞，落地窗外是泰晤士河的夜景。她脱下大衣，随手丢在沙发上，解开衬衫的钮扣，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
手机震动，一条讯息跳出来。
简叙：「［影片］」
她挑眉，点开。
画面里，简叙的手正握着他那根粗大的阴茎，缓慢而有力地撸动。他的掌心湿漉漉的，沾满前液，柱身胀得发紫，龟头在指尖的揉弄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镜头往上移，对准他的脸——他的黑发微乱，眼神暗沉，唇角勾着一抹痞笑。
「想你了。」他低哑的嗓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伴随着手掌摩擦肉棒的黏腻水声。
钟羽意的腿心一热。
她按下语音键，轻声道：「自己玩得开心吗？」
讯息显示已读，但简叙没回。
几秒后，她的手机响起——是视讯通话。
她冷笑，按下接听。
萤幕上，简叙靠在办公室的皮椅上，衬衫敞开，腹肌紧实，阴茎仍握在手里，粗长得惊人。
「你不在，只能自己解决。」他嗓音沙哑，拇指按在龟头上打圈。
钟羽意缓缓将手探入自己的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湿滑。
「真可怜。」她轻笑，指尖按上自己的阴蒂，轻轻揉弄。
简叙的呼吸一滞，手掌收紧，撸动的速度加快。
「羽意……」他咬牙，目光死死盯着萤幕里她泛红的脸。
她没说话，只是将镜头下移，对准自己湿淋淋的腿心——指尖拨开阴唇，露出粉嫩的穴口，缓缓插入一根手指。
「唔……」她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简叙的额角绷紧，胯下狠狠顶了顶手掌，低吼一声，精液喷溅在腹肌上。
钟羽意看着他高潮时失控的表情，唇角微勾。
「一周后见，简律师。」她轻声道，挂断通话。
伦敦的雾气漫进窗缝，钟羽意站在窗前，指尖仍沾着自己的爱液。
她不需要爱情，但她享受这种纯粹的欲望博弈——没有承诺，没有束缚，只有最赤裸的占有与挑衅。
手机又震了一下。
简叙：「等你回来，别想下床。」
她没回，只是将手机扔到床上，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过身体，她闭上眼，任由水珠滑过乳尖、腰窝、腿心……
这场游戏，谁先认真，谁就输了。
而她，从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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