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段英来成津
侯卫东回到了新月楼家中,走进主卧看到女儿已经睡了,陈蓉和小佳躺在床上聊天。
母女俩看见他都很高兴。陈蓉殷勤地过来帮他换衣服,看到女婿一身腱子肉,她捏了捏侯卫东的胳膊,赞叹道:「身上的肉真硬实,年轻就是好啊。你爸现在一身松垮垮的肥肉,跟你没法比。」说着,给他换上了睡衣。
陈蓉穿着轻薄睡裙,殷勤侍奉,温软娇躯散发着热喷喷的体香,撩拨得侯卫东绮念纷呈。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佳,有点不自然:「妈,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陈蓉扑哧一笑:「小佳身体恢复好了,就用不着我这个丈母娘了?好吧,你们小两口也好久没见了,估计憋得够呛,我这就走。」
陈蓉嘴上说要走,身子却偎进侯卫东怀里,那种软玉温香的感觉让好久没发泄过的侯卫东欲火如焚,胯下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挺挺地竖了起来。
陈蓉瞟了一眼女婿胯间的隆起,腻声道:「你孤身一人到成津,肯定会有不少女人打你这个县委副书记的主意,你可要把持住啊。想女人了就回来,如果实在忙得脱不开身,让你的司机把我们接过去也行,千万别憋坏了身子。」
小佳揶揄道:「妈,把家里的女人专程拉过去就为了给他泻火?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还不是为了你和卫东着想?你不领情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侯卫东赶紧打圆场:「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放心,我有分寸。」
陈蓉实在不甘心空手而回,小手伸进侯卫东的睡裤,摸着女婿胀硬如矛的大屌,涎着脸对女儿道:「不让妈吃正餐,赏点开胃菜总可以吧?」说着,掏出侯卫东的鸡巴,身子蹲下去,啊呜一声就含进了嘴里,舔舐吸吮一番后,大口吞吐起来。
小佳看着好笑,打趣道:「妈,你真是见了鸡巴就走不动道了。把你的骚劲儿挑起来了,回去睡不着了可咋办?」
陈蓉一边美滋滋地吃着女婿的大肉屌,一边含混不清地答道:「妈下边现在就骚痒难耐。唉,没办法,只能回去折腾你爸,让他卖把子力气,把你妈喂饱了。」
小佳故意叹了口气,道:「你好歹还有替补队员能上场救火,我可只能指望卫东一个人。」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陈蓉很是不满,「你爸哪能跟卫东比?让他操十回都不如让卫东操一回解馋过瘾。你如果不是我女儿,我拼死拼活也要争一争,先让卫东喂饱我再说。」
「妈,吃两口得了,我可不管饱哦。」小佳看着眼前的活春宫,内心欲火难耐,忍不住下了逐客令。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你可倒好,连你老公的鸡巴都不肯让妈多吃两口。」陈蓉不满地嘟哝了两句,倒也识趣地吐出口中的阳物,贴心地放回睡裤中,这才吧唧了几下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陈蓉走后,侯卫东上床,脱了睡衣钻进被窝。小佳很自觉,自己脱光了钻进他的怀里。
「你就让你妈留下呗,还怕我满足不了你们娘儿俩?」侯卫东又道,「你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可怜,粟哥和你爸难道不能当你的救火队员?」
「谁也无法替代你的位置!你好长时间没操我了,我今天就想独占鳌头、独领风骚。」女儿睡得很熟,小佳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你还等什么?快上来!」
侯卫东兴奋地趴到妻子身上,小佳分开腿,伸手下去握住丈夫的鸡巴对准屄心。侯卫东屁股一沉,「噗哧」一声,巨蟒入洞,直抵洞底。
「老婆,你这是尿了,还是屄里发大水了?我感觉小弟弟在游泳。」
「老公,这说明我对你的思念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怪不得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我这就抗洪救灾。」
小佳是顺产,阴道不像生育前那么紧窄,但好在她年轻,阴道弹性好,比以前更加肥厚润泽,抽插之际欢畅难言。
伴随着「噗哧噗哧」的淫水搅拌声,还有小佳忽高忽低的娇喘呻吟,侯卫东轻松愉快地抽插着,快慢随意、轻重随心、张弛有度、收放自如……夫妻俩配合默契,如鱼水交融。
这里是自己的家,身下是感情深厚的结发妻子,侯卫东感到无比的舒心、踏实。
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侯卫东看到是邓家春的号码,摁了接听键。
「侯书记,我在市刑警队里挖到一些有用的线索,打算今晚就行动,主要目的就是缉枪。」
「我同意。」侯卫东有些气喘。
身下的小佳难耐屄中骚痒,不满地掐了他一把,侯卫东就恢复了活塞运动。
「凌晨5点开始行动,现在已经通知了县刑警队待命,市刑警支队配合这次行动。」
侯卫东一心二用,一边享受着性爱的快乐,一边关心地询问:「此案涉及枪械,要特别注意人员安全,县刑警队有没有防弹衣?」
「我从市刑警支队带了七件回去,冲到前面的同志都能穿上。」
想着在深夜行动的公安干警,侯卫东心情突然激动起来,他大力抽插了几下,承诺道:「邓局,就算成津县财政再困难,我也要让成津公安局的装备上个新台阶。」
邓家春在电话中隐约听见女人的娇喘呻吟,还有几声发闷的肉体撞击声。他愣了一下,道:「谢谢侯书记关心,我回头专门向你汇报。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放下电话,小佳有些好笑地问道:「你说刚才那人会不会听到这边的动静,猜测你在干什么?」
「我跟老婆过夫妻生活,天经地义。他就算猜出来了,又有什么关系?」
小佳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他会不会以为你在跟别的女人鬼混?」
「我是他的顶头上司,邓家春鬼精鬼精的,他就算真那么想,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小佳噘着小嘴,道:「你们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互相之间帮忙打掩护,都成习惯了。」
云收雨散后,小佳偎在侯卫东怀里,亲昵地说道:「我妈的担心有点多余,你又不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楞头青,做事一向懂轻重、知进退。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不是不让你在成津玩女人,你可以把那些野女人当作消遣,偶尔解解闷,放松一下身心,也未尝不可。」
「老婆的胸襟让人敬佩。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那么你大可放心。我刚到成津,还没有打开局面,当然是以工作为重。女人嘛,只可调节身心、调剂生活,决不能影响大局。」
凌晨4点,邓家春、侯卫国、罗金浩等人带着十来名沙州刑警出现在成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会议室。邓家春黑着脸,森然道:「今晚是临时行动,同志们把手机、传呼机全部上交。」
按照邓家春布置的行动计划,罗金浩带着成津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八名刑警,坐着一辆普桑、两辆长安车,直奔飞石镇。
出发前,罗金浩道:「我们要到飞石镇羊渡村,谁熟悉这地方?」
老刑警杨小阳道:「飞石镇我倒是去过,不过只知道羊渡村的大概位置,估计大家都和我差不多。我们两眼一抹黑地摸进去,多半不行,还是得给当地派出所打电话。」
罗金浩道:「邓局长有明确指示,只有到了飞石镇才能找值班民警带路,这是纪律。」
根据线索,羊渡村永发铅锌矿老板方铁手里有一支仿五四手枪,平时随身携带。更为有利的是,他晚上一般都住在矿上。另外,羊渡村顺发铅锌矿也有一支仿五四手枪,枪主叫秦敢。不过此人行踪不定,经常不在矿上。
凌晨5点,罗金浩开着普桑来到飞石镇派出所。由于事前没有通知,当杨小阳去敲门时,派出所联防队员还以为是群众报案,满脸不耐烦地将防盗门打开。
「小朱,我是杨小阳,是哪位民警值班?」
杨小阳是老警察,与各派出所都熟。联防队员小朱见到他,略为吃惊,很快就反应过来,笑道:「是刘哥在值班,他在里屋。」
罗金浩跟着走进了值班室里屋,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一位民警连衣服都没脱,横躺在床上。他顾不得责怪这位值班民警,对小朱道:「你和我们一起到羊渡村,带路。」
杨小阳道:「小朱,这是刑警大队的罗大队长。」
小朱听说是新到任的刑警队长,脸上神色不定,道:「我就是羊渡村的人,周围情况很熟悉。村支书家就在路边,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先等着。」
铅锌矿企业与村干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邓家春暗地交代尽量不要惊动村里,因此罗金浩道:「现在还是凌晨,就别惊动村干部了。小朱,你跟我走。」
小朱跟着罗金浩出了派出所,这才发现还有两辆车,暗道:「看来今天有大行动,刘哥值班期间喝得烂醉,惨了。」
羊渡村离飞石场镇并不太远,到了村边,罗金浩这才取出一张照片,对小朱道:「永发铅锌矿,找方铁,你是否认识这人?」
方铁在飞石镇赫赫有名,跟派出所关系不错。小朱心里有些为难,眼珠一转,道:「听说方铁是人大代表,你们就这样去抓他,带手续没有?」
小朱的哥嫂都在厂里上班,方铁给的待遇很不错。如果方铁知道是他带着刑警队到厂里,哥嫂的工作极有可能不保。因此他就编了一个理由,看能否拖住罗金浩一行。
罗金浩并不清楚方铁是不是人大代表,他没犹豫:「不管是什么代表,先跟我们回去再说。」
此时天边露出鱼肚白,小朱见罗金浩态度坚决,又心生一计,在一条岔道故意指错路。
走了十来分钟,仍然没有到。罗金浩心生疑虑,看了小朱好几眼。
又开了几分钟,小朱指着前方的灰黑建筑:「前面是顺发铅锌矿,再过去是永发铅锌矿。」
顺发铅锌矿里也有抓捕对象,罗金浩当机立断,拿出秦敢的打印照:「认识这个人吗?」
小朱点了点头:「认识,是秦老板。」
到了顺发铅锌矿,罗金浩对杨小阳道:「你、我、小朱,我们三人进去,就说是计生委抓大肚皮,不要引起矿里人注意。其他人在外面待命。」
小朱过去敲门,里面传来警惕的问话声:「谁呀?」
「我,派出所小朱,到村里抓了大肚皮,累了一晚上,过来喝口水。」小朱神情自若,谎话张口就来。
守门人认识小朱,把门打开,小朱就朝楼梯处走,道:「还是当老板好,可以蒙头睡觉。秦老板在不在,是不是又跑到城里潇洒去了?」
守门人摇头道:「今天没有走,昨天喝了酒,还在二楼睡觉。」
罗金浩和杨小阳就跟着小朱上二楼,等小朱将房门骗开,三人猛扑上去。
秦敢迷迷瞪瞪被三个人扑倒,杨小阳迅速地给他上了手铐,喝道:「把家伙交出来。」
秦敢平时都把枪带在身上,这次运气好,那把仿制手枪恰好被曾宪勇带走了。他放下心来,也不反抗,道:「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小朱,我可没惹你。」
罗金浩将可能藏枪的地方仔细搜了一遍,一无所获。
留下了两名民警继续搜索枪械,罗金浩带着小朱直奔永发铅锌矿。
小朱一直想给哥嫂通风报信,无奈被罗金浩跟得紧,找不到机会打电话。
到了永发铅锌矿,罗金浩远远地看到大门已开,道:「小朱辛苦了,和驾驶员留在车上,抓捕行动就别参加了,免得以后与矿上不好打交道。」
六名刑警分成两组,迅速冲进了永发铅锌矿。
罗金浩在车上向坐镇县局的邓家春报告了情况:「抓住了秦敢,但是没有搜到手枪。在永发铅锌矿抓到了方铁,搜到一把仿五四手枪。」
邓家春马上给侯卫东打电话:「侯书记,行动还没有收官,但是成绩也不错了。我什么时候向你汇报?」
「我在回成津的路上,一会儿先到公安局。」
侯卫东来到县公安局,直接去了邓家春办公室。
邓家春阴沉着脸:「侯书记,小罗带队到了飞石镇,行动很顺利,搜到了一把仿制手枪,方铁和秦敢两位重要嫌疑人都被控制住。只是后来出了意外……」
听到秦敢的名字,侯卫东暗自吃了一惊,脸上却是不动声色:「出了什么意外?」
「返回途中有一段长下坡,由于重车要用水冲淋轮胎,路面泥泞,特别滑。一辆长安车滑进了山沟,嫌疑人方铁当场死亡,两位民警受了重伤,正在县医院抢救,还没脱离危险。」
侯卫东追问道:「另外一名嫌疑人情况如何?」
「罗金浩和秦敢在另外一辆车上,没有出事。」
侯卫东松了口气,又问道:「方铁和老方县长有没有关系?」
「他和老方县长是远房亲戚,但是走得很近。小罗在永发铅锌矿当场搜出了仿制手枪,抓他没有问题。」邓家春有针对性地收集了方铁的信息。
侯卫东慢慢平静了下来:「这事是意外,尽量做好后续工作。家春,你按照既定的方案做下去,不要受这次意外事件影响,县委全力支持你。」
侯卫东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宣传部长梁逸飞进来汇报:「沙州宣传部副部长朱介林,岭西日报社的王辉主任已经到了。」
侯卫东心平气和地道:「做好宣传报道工作,是对章书记最深切的怀念。同时,这又是一次难得的宣传成津的机会,宣传部门要充分利用这次机会,把成津推向全省。」
梁逸飞扶了扶鼻梁上的宽大眼镜,道:「上午由宣传部门介绍章书记事迹,下午到车祸现场去拍几张照片。我安排他们住进了县委招待所,侯书记能否共进晚餐?」
侯卫东道:「朱部长、王辉主任都是老朋友,我先和他们见面。」
侯卫东由梁逸飞陪着来到宣传部。朱介林迎上来,很客气地道:「侯书记是老朋友了,这位是《岭西日报》的王主任、段记者、杜记者。」
侯卫东与王辉握了握手,对朱介林道:「朱部长,三位记者都是老朋友了。我在益杨新管会的时候,王主任就多次带队来采访。当年他的一篇调查报告,让省里下了决心,砍掉了全省一半开发区。」
那篇调查报告是王辉的得意之作,侯卫东当面提起此事,夸得王辉心里很舒服,笑道:「益杨新管会如今是岭西发展得最好的开发区之一,侯书记功不可没,这一点得到了公认。」
侯卫东道:「我们别在这里吹捧与自我吹捧了,快请坐。」地位变了,人的自信随之变化。此时侯卫东主政一方,说话很是挥洒自如。
侯卫东与朱介林、王辉谈了几句,这才转头向段英伸出手:「段记者,好久不见了。」
段英上身短袖衬衣,下身牛仔裤,打扮虽普通,仍显得丰满性感。侯卫东的眼光飞快地掠过段英的厚嘴唇和饱满挺拔的胸脯,不由得想起了上次在新月楼的欢聚。
段英此时已经有了一位省人民医院的男友,两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看到侯卫东,段英心中无法平静,这个男人已经深深扎根在她的心里,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侯书记当了领导,不召见我了。」这句岭西官场常见的客套话,从段英口中说出来却意味不同,仿佛是说侯卫东始乱终弃,不再「临幸」她了。
段英的父母一直催婚,她也感觉自己在省城就像浮萍,想有个家。可惜,多次相亲未果。
三个月前,段英采访了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高云山。采访结束后,天色已晚,高副院长约她共进晚餐,段英答应了。
吃饭时,段英发现这个男人很特别:一是皮肤非常白皙细腻,比年轻姑娘的皮肤都好;二是他说话的声音很细,有点娘娘腔;三是他举手投足间阴柔气很浓,女里女气的。最特别的是,他的眼睛从不往她身上的敏感部位瞧。
段英知道自己很性感,男人的目光总偷瞄她胸前那对宝物。但高云山并没有,她还以为这个年轻的医院领导是正人君子。通过采访和交谈,段英知道他的家庭条件优渥,35岁,海归博士,未婚,业务能力超凡,所以这么年轻就成为省城大医院的副院长。
说起家长催婚的事,两人仿佛遇到知音,颇有共同语言。高云山忽然提议,既然两个人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可不可以试着交往一下?
段英很惊讶,坦言自己不敢高攀。高云山却说先试试看,双方便互留了联系方式。
段英知道高云山这样的男人是钻石王老五,便用心跟他交往。高云山有海外名校的留学背景,加上平时爱看书,知识渊博又善于交谈,段英跟他很聊得来。高云山是有钱人,不但浑身名牌,而且很大方,带段英出入高档餐厅、买奢侈品、听音乐会,还带她出国旅游。
唯一令段英不解的是,高云山对她很规矩,就连段英的主动亲近都巧妙地躲避……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后,段英终于按捺不住摊牌,问高云山对两人的关系如何定位?
高云山痛苦纠结半天,吭吭哧哧对段英讲出实情,说他生下来就被家里当女孩养,自己从小也喜欢跟女孩一起玩,导致心理出现了偏差。高云山还调出手机里一张照片给段英看,那是在照相馆拍的一张艺术照:一位古代宫装少女,服饰艳丽,高挽发髻,明眸皓齿,美如天仙。段英仔细端详半天,吃惊地发现:这个古装丽人,竟然是男扮女装的高云山。
高云山长大后,总觉得自己就是女人,对男人有好奇和性冲动,对女性却没感觉。他长相俊秀家境好,很多女孩子追他,甚至主动投怀送抱,但他连异性之间的身体接触都很反感。
海外留学期间,他加入了同性恋俱乐部,简直如鱼得水。回国后,他爱上了自己的一个堂侄高长海。高长海家在农村,春节时来拜年,小伙子很精神,让高云山一见钟情。高长海在国内上的医科大学,毕业后通过他的关系进了省人民医院,他大力培养,已提拔为科主任。
高云山是一个单纯的同性恋,私下跟堂侄频繁接触,一点点试探……高长海出于对他的崇拜和报恩心理终于接受了他。但让高云山苦恼的是,高长海最终成为双性恋,仍对女性有浓厚的兴趣,打算结婚生子过正常的家庭生活。
高云山知道堂侄不可能跟他厮守终生,家里逼婚又急,万般无奈只好应付。但谈过几个对象,都不接受他这种变态的思想。
他在绝望之际遇到段英。段英年近三十仍单身,这种大龄剩女不是眼光过高,就是心中有爱而不得的男人。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主动请段英吃饭,目的就是判断她是怎样的女人。
通过一段时间的交往,高云山发现段英不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那就只剩一种可能,就是她心里有别的男人。于是他坦言,如果段英愿意跟他继续交往,最终结婚组成一个家庭,他会和她成为名义上的夫妻。两个人婚后保持独立,他允许她在外面找情人,甚至为那个人生儿育女。
段英惊呆了,她知道世上有同性恋,但没想到自己会碰上。她心里真正爱的是侯卫东,但这是一段孽缘,不可能有结果。她不会爱上别的男人,结婚也是迫于世俗压力,所以跟谁结婚并不重要。
高云山的这种情况倒像是为段英量身定制,如果跟这样的男人结婚,她就可以毫无压力地做侯卫东的地下情人……既然高云山如此坦诚,段英也就直言不讳,承认自己有心上人。
高云山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心怀大慰。段英也是感叹造化弄人,两个人真是天赐的缘分,这样的婚姻才是各取所需。
双方见过家长后,已经开始操办婚事了。段英这次来成津见侯卫东,准备告诉他实情,听听他的意见。
傍晚,王辉等人回到了县委招待所。委办主任胡海将王辉、段英、杜成龙安排进了包间,先由梁逸飞陪着,他亲自到后院来请侯卫东。
侯卫东正在楼下邓家春的房间里谈工作。一次并不复杂的抓捕行动,搞出了这么多事情,邓家春颇为恼怒:「侯书记,我当了几十年公安,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窝囊。成津县公安队伍千疮百孔,必须要整肃队伍,不下猛药,老虎要变成病猫。」
这次抓捕行动战果不错,却也暴露出来不少的问题:第一是飞石派出所值班民警酗酒,联防员涉嫌通风报信;第二是抓捕方铁的相关文书不翼而飞,这肯定是八名刑警中出了内鬼。
侯卫东站在窗前,看着围墙外的绿树,道:「谁是可以信任的人,这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难题。我曾经想过从外地多调干部,但这并不能解决成津的干部队伍问题,还是得立足于本地。成津是共产党领导下的成津,大部分干部是好的,这就是我们工作的基础。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要当伯乐,从当地干部中找到人才。当然,我们两手都要硬,对个别坏分子,必须严惩,不能心慈手软,以免养虎为患。」
邓家春道:「飞石镇的那个联防员,立刻除名。那位醉酒的值班民警,停岗。如果查出谁拿了搜查证等相关文件,开除。」
侯卫东随胡海进了县委招待所小餐厅。
到了雅间,王辉起身道:「侯书记,你也太客气了。」
段英换了一条紫色长裙,这是她到深圳出差时,从大商场专柜买的名牌,是她最喜爱的一件裙子。这次到成津,她特意带了过来。
侯卫东一直在与王辉说话,眼角余光却不时瞟向段英。这一身紫色长裙很彰显女性气质,让段英显得既高贵又性感。与王辉聊了几句,他对段英道:「段记者在《沙州日报》工作过,对沙州各县情况很熟悉,希望也为成津多鼓劲儿。」
在这种场合下,段英尽管有许多话,却也只能打着官腔。
摄影记者杜成龙在一边突然道:「我记得侯书记的爱人与段英是同学。」
这是一句普通的无心之语,侯卫东反应迅速,笑道:「所以我说大家是老朋友,你们要多为成津宣传,不仅要宣传章书记,还要多多宣传成津。」
段英心尖如被鹅毛轻轻划过,她低着头喝汤,心里却期盼能与侯卫东私下会面,说说心里话。她在省、市、县三级报社都工作过,参加过无数饭局,经常谈笑风生,可今天实在提不起兴致,只想赶紧跟侯卫东一诉衷肠。
胡海在吃晚餐时,眼角余光一直在瞟着段英。他心里明白,对于省报的美女记者,只能过过眼瘾,顶多跳舞时一亲芳泽,想要骑在胯下无异于白日做梦。
晚餐结束时,胡海道:「王主任,段记者、杜记者,吃了饭活动活动。招待所里有卡拉OK厅,音响还不错,去唱两首,放松一下。」
段英摇了摇头:「谢谢胡主任。今天累了,你们玩,我回房间休息。」
王辉也婉拒,杜成龙只能附和,胡海的提议自然落空了。
看着段英上了楼,胡海吞了吞口水,浑身欲火熊熊,转头道:「梁部,他们不唱,咱俩去成津宾馆。你把戴玲玲叫上,我让谷枝过来。」
谷枝是胡海的情人,戴玲玲是梁逸飞的情人,这在县级干部中几乎是公开的秘密。梁逸飞想起上次在成津宾馆歌厅里看到的刺激一幕,心痒难搔,马上同意了。
成津这样的穷县,应届毕业生能直接进县委机关,要么家里有背景,要么走了歪门邪道。
谷枝跟胡海是同乡,她小姨跟胡海是同班同学,谈过恋爱,后来虽然各自成家,私下却没有断了来往。
谷枝大学毕业前,小姨带她偷偷来到胡海家里。胡海正好一个人在家,看到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大学生,他顿时两眼发直、频咽口水。
谷枝是大学生,符合进县委机关的条件,但是胡海故作为难,说了一大堆困难,眼睛却不停地瞄着谷枝。
谷枝和小姨来的时候两手空空,早就做好了权色交易的心理准备。小姨借口有别的事情告辞离开,临走时叮嘱谷枝好好表现,一定要让胡主任满意。
屋里只剩下孤男寡女,胡海直言不讳,他不但能让谷枝进县委机关,而且能把她安排到自己身边工作,以后工作考核、入党评优、升职加薪都包在他身上,条件只有一个——当他的情人。
谷枝性格腼腆,羞臊不语。胡海将她揽进怀里时,她没推拒,于是双双上床,共赴巫山云雨……
戴玲玲上高中时就偷尝了禁果,在师专读书期间更是交过无数男友。毕业前,她通过七拐八绕的关系,认了梁逸飞这个「叔叔」。
为了能进政府机关,也为了将来有个强大的靠山,戴玲玲主动上门,自荐枕席。她性格泼辣,在床上也很主动,对梁逸飞的称呼从「坏叔叔」变成「情哥哥」,私下打得火热。
成津历来性观念开放,男女关系混乱,哪个领导若没有情人,反而是无能的表现。而且手握实权的领导之间不但比情人数量,更要比质量。有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情人,说出去都很有面子。
胡海和梁逸飞私交甚好,经常带着各自的情人聚会。
上次在成津宾馆唱歌,胡海喝醉后把谷枝的上衣撩起来,猛然含住乳头大力嘬吸,还用手揉搓另一只乳房。
谷枝私下从不拒绝胡海,但此时梁逸飞就在身边,当着别的男人袒胸露乳,她很不习惯,下意识地便想推拒。
当谷枝羞臊的目光瞟向梁逸飞时,竟然发现戴玲玲解开了他的裤子,俯在男人胯间正在卖力地口交……谷枝惊呆了,忘记了反抗,任由胡海玩弄她的乳房。
胡海扭头看到旁边那一幕,忽然间淫性大发,将谷枝压在沙发上,撩起裙子拨开内裤,不顾谷枝挣扎反抗,掏出鸡巴就顶进了谷枝的屄里。
谷枝急哭了,可胡海此时犹如发情的野兽,双眼喷着欲火,死死压住她不放。而谷枝的身体很敏感,阴道瞬间便湿得一塌糊涂,被男人操得啊啊浪叫。
虽然豪华大包里灯光幽暗、人影憧憧,但梁逸飞却被旁边的动静吓了一跳。戴玲玲看得眼热,凑到胡海身旁给他呐喊助威,趁机仔细观瞧两人下身的交合部位。等她回到梁逸飞身边,兴奋地低声道:「真插进去了,谷枝流了好多骚水,沙发都湿了一大片……」
侯卫东回到后院,到家先痛痛快快地洗了澡,随后来到客厅看电视。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段英的号码,他便摁了接听键。
话筒里传来段英的声音:「跟你说一声,我快结婚了。」
侯卫东愣怔了一下,道:「我和小佳到时候去参加你的婚礼。」
段英语气忽然有点冷:「你就不觉得奇怪?也没什么话想对我说?」
侯卫东听到段英的诘问,诚恳地道:「无论我俩关系如何、将来怎样,我都希望你幸福。你要结婚了,可我听不出你有多高兴,你是不是心里不痛快?」
段英在侯卫东面前卸下了坚强的伪装,说话毫不顾忌,态度坚决地说道:「我想见你。」
侯卫东犹豫了一下,道:「那你过来吧,我在后院小门那里等你。」
侯卫东很快下楼,刚走到角门,就看见段英疾步走来。她身上的裙子像一团流动的火焰,又像一片紫色祥云,摇曳生姿仪态万方。侯卫东看到段英胸前波涛汹涌,判断她又没戴乳罩,接下来的见面会发生什么,自是不言而喻……侯卫东热血上涌,心跳如擂鼓一般。
门卫是邓家春从沙洲市公安局调过来的警察,负责侯卫东的安全,见侯书记亲自迎接,对段英便不加任何阻拦。
侯卫东冲段英点点头,转身上楼。段英跟随他的脚步,眼睛却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的背影。侯卫东肩宽背阔,步伐沉稳有力……这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手握实权,叱咤风云。
进到屋里,侯卫东刚关上房门,段英就扑进他的怀里,迫不及待地献上灼热的烈焰红唇。侯卫东的欲火被点燃,抱紧了段英,跟她激情地舌吻。
侯卫东摸揉段英屁股的时候感觉不对劲,撩起裙子往里一摸,惊讶不已:「你连内裤都没穿?」
段英还沉浸在热吻的余韵中,浪声道:「我真想脱得光光的来找你,可路上怕碰见人,就套上了裙子。我这件裙子性感吗?」
「你穿什么衣服都性感,这件裙子尤其迷人。」
「你是不是想说,我不穿衣服更性感?这件裙子很贵,穿上很显我的身材,但我很少在外面穿,那些男人的目光太可怕了。这次来成津,我就想特意穿给你看。」
「谢谢你。你告诉我要结婚了,说句心里话,我很矛盾。我既为你高兴,也有点失落,甚至嫉妒。你的丈夫一定很优秀,所以才能掳获你的芳心。」
「嘻嘻,你不用嫉妒他。」段英在侯卫东耳边说了高云山的情况,情意绵绵道,「他允许我婚后有情人,还可以跟情人生个孩子给他高家延续香火。卫东,我给你生个儿子好不好?」
侯卫东简直难以置信,他当然知道同性恋,但他一直以为那是西方国家才会出现的怪胎,没想到国内也有这样的男人,而且正是段英的未婚夫。
他喜欢段英,但他并不想剥夺段英的幸福,这本是一个无解的两难问题。现在好了,段英找到了结婚对象,而且婚后可以继续当他的情人……侯卫东真的想感谢上苍。
「英,即便我们能做情人,可我们离得太远,恐怕我也没多少时间陪你。」
「现在交通这么发达,距离不是问题。我只想问你,你愿意和我做一辈子的情人吗?」
「你这么可爱、性感,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不愿意?」
「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这一身好皮肉随便你玩却不用付出任何代价,这样的便宜哪有男人不想占……卫东,我的好人儿,我太开心了。」
段英的放荡让侯卫东性欲大发,他没了心理压力,说话就没了顾忌:「英,我想操你。」
「我这不是送上门来让你操么?」段英嘻嘻一笑,「想要操我的话,就快把衣服脱了。」
侯卫东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脱衣服。等他赤身裸体来到床上,看到段英正缓步向他走来。
「你怎么不脱?」
「女人的衣服,要让男人来脱。」
侯卫东猴急地拉过段英,手忙脚乱地脱她的裙子。裙子坠地,一具曼妙的胴体一丝不挂出现在侯卫东眼前:一对白皙肥硕的大奶子傲然挺耸,胯间乌黑的阴毛如同盛夏的大草原,两片阴唇湿漉漉的,泛着油光水滑的润泽。
「英,你这个样子可真骚。」
「卫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我就想彻底放纵自己。你喜欢我这样子吗?」
「当然喜欢!你越风骚淫荡,我越爱你。」
「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点把我抱到床上,狠狠地操我这个不知羞耻的荡妇!」
侯卫东在成津的豪华套间大床上第一次迎来了女人,却不是他的正牌妻子张小佳,而是多年的老情人段英。
男的龙精虎猛,女的丰满多汁,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贴身肉搏战。侯卫东如同长坂坡的赵子龙,在高峰峡谷间纵横驰骋、七进七出,直操得段英鬓发散乱、香汗淋漓。
战斗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鸣金收兵,段英浑身像散了架,却强挣着起身套上长裙。
侯卫东有点不舍:「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我还是回去吧。」段英提醒道,「你是成津的父母官,让人知道了咱俩的事,影响不好。」
侯卫东眼睛一瞪:「我看谁敢乱嚼舌头!」
「嘻嘻,你再有本事,也管不住别人的嘴。人言可畏,别让人背后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段英何尝不想跟心上人共度良宵,可她首先要站在侯卫东的角度考虑问题。
侯卫东知道段英是为他着想,起身穿上衣服:「那我送你出去。」
那道铁门天黑就上锁了,侯卫东让值班警察打开大门,和段英装模作样地握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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