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风雨无阻 / 2025/06/30 14:14 / 16291 / 144 /
【小说】齐天阙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0 02:02:43

第九章 岳阳楼
  出了武英殿,姜青麟站在丹墀下,望了望天色。午后的阳光白晃晃地照在宫墙上,晃得人眼晕。方才殿内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杨晋修、徐开、涂山许鹤,爷爷替他铺好的路,一条条都摆在眼前。
  他摇了摇头,暂且将这些按下,抬脚往东宫方向走去。
  方才听那小太监说,娘亲她们前几日就到了京城。依依和诗妍被接进了东宫,沐馨漪则随两位娘亲住在秦王府。他得去见见阿姐,还有姑姑的事,也该跟她说了。
  走到东宫门前,两个侍卫正笔直站着,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
  姜青麟抬脚就要往里走。
  两人却齐齐跨出一步,挡在门前。
  姜青麟一愣,看向他们。
  左边那个侍卫擦了擦额角的汗,硬着头皮道:“殿下,郡主特意吩咐过,说……说您暂时不能进去。”
  “不能进去?”姜青麟挑眉。
  “是。”侍卫咽了口唾沫,“郡主说,离大婚还有几日,按规矩……诸位娘娘还不能见殿下。”
  姜青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这规矩他倒是知道,只是没想到民间那些习俗,到了皇家也一样。
  “那你进去通传郡主一声,”他无奈道,“就说我有事要与她商议。”
  侍卫松了口气,转身快步进了宫门。
  没一会儿,清荷走了出来。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褙子,衬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见了他,笑盈盈地福了一礼。
  “殿下。”
  姜青麟见她出来,便问:“阿姐呢?”
  清荷抿唇一笑,走到他身旁,压低了声音:“郡主说,是她定下规矩不让姐妹们来见殿下的。若她自己先跑来见了,姐妹们怕是要造反了。所以——”她抬眼看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殿下若是真有要事,可以跟奴婢说;若是不急,明日她在偏殿等您。”
  姜青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那你跟阿姐说,我明日再来。”
  清荷又福了一礼,看着他转身走远,才微微一笑,转身回了东宫。
  姜青麟出了宫门,骑上马,往秦王府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明日该怎么跟阿姐开口。姑姑的事、赢莹的事……桩桩件件,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他叹了口气,只觉得比上战场还头疼。
  回到秦王府,张伯早已在门口候着,见他回来,连忙上前牵住缰绳。
  “殿下,您回来了。”
  姜青麟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他:“娘亲呢?”
  “两位太妃都在府内。”张伯笑着道。
  姜青麟点点头,大步往内院走去。
  李清月的寝室里,烛火通明。李清月和夏玄月正对坐饮茶,桌上摆着几碟点心,还没怎么动过。
  见姜青麟进来,李清月抬了抬眼皮,瞥他一眼,便收回目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夏玄月倒是冲他笑了笑:“回来了?用过膳没有?”
  “还没。”姜青麟在两人对面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
  李清月放下茶盏,看着他:“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姜青麟端着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想了想,把那晚在客栈遇到黑猫、金发女子、以及在天心深处见到天帝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那只黑猫来历不明,自称是来帮我的。它在我心脏上留了一层黑膜,又在我魂海里放了一部《天魔七情功》。”他顿了顿,“后来那个金发女子来了,她叫我‘哥哥’,还往我体内渡了一团灵力。”
  李清月眉头越皱越紧,看向夏玄月。
  夏玄月神色凝重。她起身走到姜青麟身边,抓起他的手腕,闭目探查。灵力在他体内流转了好几遍,她又探向他的魂海,仔仔细细搜了一遍,才松开手,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只黑猫,我不清楚来历。但听你描述,多半是域外天魔的残余。”她顿了顿,“上古天庭崩碎,很可能就是域外天魔入侵所致。若真是天魔,它在你体内留下的东西,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李清月脸色微变:“那麟儿……”
  “它留下的那层黑膜和那部功法,都已经消失了。”夏玄月看着姜青麟,“应该是那位‘天帝’的手笔。”
  姜青麟点头:“我醒来后探查过,确实都不在了。”
  夏玄月沉吟片刻:“那个金发女子……”
  她叹了口气:“她应该就是天道新生成的天人。我当初脱离天道掌控,天道便又造了一个新的。她继承了我收集的那些魂记,所以才会叫你‘哥哥’。论本源,她与你同宗同源。”
  “至于那个天帝……”夏玄月的神情变得复杂,“我没想到,天心深处居然藏着天帝的魂魄。他若真想夺舍你,在天心里,你绝无反抗之力。”
  李清月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
  夏玄月看了她一眼,语气放缓:“但他没有。他不仅没有夺舍,还帮你清除了天魔留下的隐患,又指点你元婴后再去找他。至少目前看来,他没有恶意。”
  “可他的目的呢?”李清月声音发紧,“他总不可能平白无故帮麟儿。”
  夏玄月摇头:“不知道。但以他的手段,若真想对麟儿不利,没必要拐弯抹角。”
  姜青麟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李清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姜青麟:“下次再去见他,我和你夏娘亲在你旁边守着。”
  夏玄月也点头:“布置好禁制再进去。”
  姜青麟应了一声,起身:“那我先回房了。”
  李清月点了点头。
  姜青麟出了院子,沿着回廊往自己寝室走。他的脚步声在空寂的廊道里一下一下地响着,衬得午后格外安静。
  两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才收回目光。
  李清月看向夏玄月:“真的没问题吗?”
  夏玄月端起茶盏,望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沉默了片刻。
  “天帝的能耐,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恐怖。他若真要害麟儿,没必要费这么多周章 。”她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姜青麟回到寝室,合上门,在床边坐下。
  他躺倒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床板,目光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想,又像什么都想。
  刚回京,就得跟阿姐坦白姑姑和莹儿的事。还有那个天魔、那个天人、那个自称天帝的老头……一桩桩一件件,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什么都不愿想了。
  脑子却不受控制地转着,越转越乱。
  天色渐渐暗下来。窗外的光线从明变暗,从白变黄,最后只剩一抹昏黄。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张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有人送了封信来,说要亲手交给您。”
  姜青麟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屋里已经暗了,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暮光。
  他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张伯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封信,双手递过来。信纸是素白的,没有落款。
  “太妃让老奴来唤殿下用膳。”张伯又道。
  姜青麟接过信,摇了摇头:“我现在没什么胃口,让她们先吃吧。”
  张伯应了一声,转身退下了。
  姜青麟关上门,借着窗边最后一点光,拆开了信封。
  信纸展开,字迹清隽,一笔一划都透着端方—— “岳阳楼,天字号,小黑。”
  姜青麟一怔。
  小黑的字。
  她没在东宫?
  他想了想,收起信,起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储物匣里翻出那张依依送他的人皮面具,覆在脸上,照了照镜子,确认没什么破绽,才推门出去。
  暮色四合,街上的行人已经稀疏了。他沿着长街往岳阳楼的方向去。
  岳阳楼是京城有名的大酒楼,三层楼阁,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笼,此时已经点上了。门口停着几辆马车,都是贵人出行用的。
  姜青麟走到门口,便看见一个姑娘正站在那里张望。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裳,梳着双环髻,面容清秀,正是当初在青丘王宫见过的那个小宫女——他记得她叫娄青。
  她没认出他,还在门口东张西望。
  姜青麟走近,轻声道:“是在等我吗?”
  娄青猛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不确定,小心翼翼地问:“是……是殿下吗?”
  姜青麟将面皮掀起一角,露出半张脸,笑道:“是我。”
  娄青顿时松了口气,拉着他手腕就往楼里走,一边走一边说:“殿下快来,我家女王等您好久了。”
  她走得急,姜青麟被她拉着,一路上了三楼。楼道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到了顶楼,娄青推开一扇门,拉着他进去。
  房间里没有人。桌上整整齐齐叠着一套大红衣裳,旁边摆着一双新靴子。衣袍是正红色,用金线绣着云纹,在烛光下流光溢彩。
  娄青松开他的手,笑道:“殿下,奴婢帮您换上吧。我家女王等您好久了。”
  姜青麟还没反应过来,外袍已经被她扒了下来。这姑娘手脚麻利得很,三两下就将那身新郎袍服给他套上了。姜青麟无奈,只能由着她摆弄——让抬脚就抬脚,让伸手就伸手。
  娄青替他系好腰带,退后两步,上下看了看,目光落在他的面具上:“殿下,把面皮摘了吧。”
  姜青麟伸手揭下面具。
  娄青看着他,忽然就愣住了。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嘴微微张着,像是忘了合拢。
  姜青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娄青这才回过神来,脸“唰”地红了,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没……没有。殿下……真好看。”
  姜青麟失笑。
  娄青红着脸,将新郎帽给他戴上,整了整帽檐,然后拉着他往外走。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娄青推开门,将他推进去,自己却没有跟进,只从门外探进半个身子,笑着说了句“殿下,女王就交给您了”,便将门带上了。
  姜青麟站在门口,环顾四周。
  房间里早已布置成新房的样式——大红幔帐,大红桌布,连窗棂上都贴着红双喜。正中央的桌上摆着金秤杆、一对银酒杯,还有一壶酒。烛台上燃着龙凤喜烛,火光摇曳,将满室映得暖暖的。
  床榻上,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子规规矩矩地坐着。嫁衣是正红色,金线绣着凤凰,裙摆铺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红花。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红盖头遮住了脸,看不见表情,只看见她的手指在轻轻绞着衣袖——那细细的衣带被她绞得皱巴巴的,显然并不像坐着的模样那般镇定。
  姜青麟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他伸手去拿桌上的金秤杆,刚触到冰凉的杆身,她的手忽然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姜……姜郎……”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颤,“是不是……该先拜堂?”
  姜青麟这才注意到她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条红绸——一端系在她腕上,一端垂在床边。红绸中央缀着一朵红花,正是夫妻牵红用的。
  他笑了笑,将秤杆放回桌上,握住红绸的另一端:“好。”
  两人站起身,面对面站着。红绸在他们之间拉成一条直线,烛光映在绸面上,泛着柔和的光。
  窗外月色正好,屋内烛火摇曳,没有宾客,没有司仪,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青麟清了清嗓子,自己当了司仪。
  “一拜天地。”
  两人同时转身,面向窗外。窗外是一轮满月,月光洒在窗棂上,清辉如水。他们躬身拜下。
  “二拜高堂。”
  涂山青霓转了半个身,面朝皇宫的方向。姜青麟跟着她转身——那是皇宫的方向,爷爷所在的方向。两人又拜了一拜。涂山青霓又转了半个身,面朝另一个方向。姜青麟顺着她的方向望去,那是青丘的方向。他随着她,再次躬身。
  “夫妻对拜。”
  两人转过身,面对面。红绸花带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他们对视了一瞬——当然,她隔着盖头,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同时弯下腰。
  “送入洞房——”
  姜青麟话音未落,已经伸手将她拦腰抱起。
  涂山青霓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大红嫁衣的裙摆垂落下来,在烛光里像一片流动的霞。她将脸埋进他怀里,不出声了。
  姜青麟抱着她走了几步,低头看她,笑道:“礼成。”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0 02:03:20

第十章 洞房花烛
  姜青麟抱着她走回床榻边,将她轻轻放下。她坐稳了,他才拿起桌上的金秤杆,站在她面前。
  秤杆前端挑起红盖头的一角,缓缓向上掀起。
  红绸滑落,露出她的脸。
  姜青麟只见过她这人型摸样一次——在青丘的王座上,她一身赤金宫装,清冷威严,像高山上的冰雪。可此刻,她穿着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眉心那枚莲花纹路在烛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她上了妆,黛眉画得比平日更深,眼尾晕着一抹绯红,唇上点了口脂,是淡淡的胭脂色,与她平日的清冷截然不同,多了几分女子的娇媚。
  依旧是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却添了更美的颜色,像雪地里落了一瓣红梅,艳丽得惊心动魄。
  涂山青霓看着他,一时忘了移开目光。
  他穿着大红新郎袍服,金线绣的云纹在烛光下流淌,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如画。此刻他站在她面前,穿着新郎袍,是她的新郎。
  她的脸颊渐渐泛红,那红晕从双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垂下眼,不敢再看他,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姜郎……”
  姜青麟这才回过神来。他笑了笑,伸手扶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是不是该叫夫君了?”
  涂山青霓被他扶着下巴,想低头也低不了,只能面对着他,那双眼睛水光潋滟,嘴唇动了动,终于吐出两个字:
  “夫君……”
  姜青麟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酒液清澈,在银杯里微微晃动,散发着淡淡的甜香。
  他端着酒杯走回来,在她身旁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娘子,该喝合卺酒了。”
  涂山青霓接过酒杯,手指微微发颤。两人手臂交缠,各自饮尽了杯中酒。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辣意,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姜青麟接过她手里的空杯,连同自己的一同放回桌上,又走回来,在她身旁坐下,拉起她的手。
  “满意吗,娘子?”
  涂山青霓红着脸点了点头:“我和娄青打听了你们这边的成亲规矩,跟她布置了许久,才做好这一切的。”
  姜青麟看着她,又伸手扶起她的下巴:“是因为我在青丘说,你若不来,便抓也要把你抓到东宫?”
  涂山青霓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娇恼,仿佛在说“知道你还问”。
  姜青麟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烛光映在瞳仁里,像两簇小小的火焰。她被他看得脸颊越来越烫,终于受不住,慢慢闭上了眼睛。
  睫毛还在微微颤着。
  姜青麟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软,带着口脂淡淡的甜。他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沿着唇线慢慢描摹,然后叩开她的齿关,探了进去。
  涂山青霓的舌被他缠住,只能被动地回应着。这一次,比在青丘王宫那次更加深入。舌与舌纠缠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像泡在温水里,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不知不觉就靠进了他怀里。
  直到她呼吸有些急促,姜青麟才松开她。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涂山青霓睁开眼,看见那根银丝,脸更红了。
  姜青麟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娘子,该洞房了。”
  涂山青霓被他吹得耳朵一痒,浑身更软了。她轻轻“嗯”了一声,顺从地躺到床上,紧紧闭上了眼睛。
  姜青麟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十指绞在一起,胸口起伏得厉害,嫁衣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伸手,先是将她头上的凤冠取下。凤冠很沉,缀满了珠玉,他一枚枚拔下金钗,将盘起的发髻散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铺在大红的枕上,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
  然后他开始解她的嫁衣。
  嫁衣的盘扣很多,一粒粒排下来,从领口一直到腰间。他解得很慢,手指碰到她的脖颈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盘扣一粒粒解开,衣襟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很薄,隐约能看见底下窈窕的曲线。
  他将嫁衣脱下,堆在床尾。然后是中衣,每一件衣物褪去,她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直到最后一件衣物也被褪下,她整个人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涂山青霓闭着眼,不敢看他,可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那道目光像是有温度,落在哪里,哪里的皮肤就发烫。
  她听见他咽口水的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姜青麟看着眼前的景象,喉咙有些发干。
  她平躺在那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她的骨架比寻常女子略大,却不显粗壮,反而有一种挺拔的英气。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身段——在青丘时她穿着宽大的宫袍,将身材遮得严严实实,此刻褪去衣衫,他才发现她的腰极细,而胸脯却饱满得惊人,像是细枝上结出的硕果,沉甸甸地挺立着,顶端的蓓蕾是浅浅的粉色,此刻正微微收缩。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裳。
  涂山青霓听见衣物窸窸窣窣的声音,忍不住悄悄睁开一条眼缝。
  他背对着烛光,身上只剩最后一件。肩背宽阔,腰身紧窄,流畅的肌肉线条。她看得有些出神。
  最后一件褪去,那根东西弹跳而出——青筋虬结,龟头饱满,尺寸惊人。
  涂山青霓只看了一眼,便慌忙闭上眼,心跳得更厉害了。
  这就是……男人的那东西?
  宫里那些小宫女私下议论时,总说不过三指大小,怎么……怎么他的这般骇人?这东西真的能进到自己身体里吗?
  她赶忙又闭上眼,不敢再看。
  姜青麟脱完衣物,回到床榻边,看着她直挺挺躺在那里、紧张得连呼吸都急促的模样,不由一笑。
  他俯身,吻上她的额头。
  唇瓣一触,涂山青霓便轻轻一颤。
  他的吻顺着额头往下——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舌尖轻轻舔过那道浅浅的凹陷。
  涂山青霓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唇继续往下,终于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嗯……”涂山青霓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乳房,五指收拢,感受着那团滑腻的柔软在掌心中变换形状。
  “啊……”她的声音更大了些,带着一丝颤抖。
  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时而轻轻舔舐,时而含住整个乳头轻轻吮吸。她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蓓蕾在他口中渐渐硬挺、胀大,像有什么东西被吸了出来。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捻住那颗同样硬起的乳头,轻轻揉捏、拉扯,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嗯……好……奇怪……啊……夫君……”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软糯。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抱住了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深。
  涂山青霓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生变化——花径深处有温热的液体在流淌,一丝一丝地渗出来,将腿心浸得湿滑。
  他松开被吸得红肿的乳头,转而吻上她的小腹。舌尖沿着腹中线一路向下,在肚脐处打了个转,惹得她又是一颤。
  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
  涂山青霓感觉到他的动作,羞得将脸偏到一边,却还是顺从地让他分开了腿。那处隐秘的花园第一次暴露在另一个人眼前——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有顶端露出一颗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有了一丝晶莹的湿意。
  他将龟头抵在那道细缝上,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
  “我来了,霓儿。”他低声道。
  涂山青霓点了点头,咬着唇,等着那股疼痛。
  妖族肉身比人族强韧,承受能力也更强。可当他挺腰进入时,她还是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痛——那根东西太粗了,粗得不像话,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到了极限。
  姜青麟感觉到那层阻隔时,停了下来。他吻了吻她的唇,低声问:“疼吗?”
  涂山青霓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他不在保留,腰身一沉,突破了那层薄膜。
  “嗯——”涂山青霓闷哼一声,指甲陷进他手臂的皮肉里。刺痛从腿心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眼角沁出了一滴泪来,只是紧紧咬着下唇,将那声痛呼咽了回去。
  鲜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在的锦褥上晕开一小片红梅。
  姜青麟停下来,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吻她的眉心、鼻尖、嘴唇,一只手在她胸前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在她腰侧缓缓抚摸,帮她放松。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皱的眉头才渐渐舒展。
  “可以了。”她轻声说。
  姜青麟这才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再轻轻推入,龟头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着一种磨人的温柔。
  涂山青霓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花径内开始分泌更多的春水,润滑着每一次进出。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饱胀感,酥酥麻麻的,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到全身。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溢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密。
  “嗯……嗯……夫君……”
  姜青麟渐渐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从轻柔变得清晰,“啪啪啪”地响着,混着水声,在寂静的新房里格外淫靡。
  她的花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紧一紧地绞着他。
  “嗯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花径内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涂山青霓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双眼失神,脸上全是潮红。
  姜青麟停下来,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阵一阵的绞紧和吮吸,等她慢慢缓过来。
  姜青麟将她轻轻抱起,让她躺在自己怀里。两人面对面躺着,那根肉茎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轻轻碾过敏感处,惹得她又一阵轻颤。
  过了好一会儿,涂山青霓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她睁开眼,看见他正看着自己,那眼神温柔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忽然想起什么,脸又红了。
  “夫君……你是不是还没……”她声音很小,带着几分愧疚。
  姜青麟轻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无妨,你第一次,不宜太久。”
  涂山青霓心里涌起一阵暖意,伸手抱住了他。
  姜青麟缓缓退出那根依然硬挺的肉茎,将她揽入怀中。
  涂山青霓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方才甜意更浓了。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道:“霓儿,我想看看你的狐耳和尾巴。”
  涂山青霓脸一红,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羞涩,却没有拒绝。
  她闭上眼睛,心神一动。
  一对毛茸茸的狐耳从发间钻了出来,雪白的耳廓,内里是淡淡的粉色,还在轻轻抖动着。紧接着,九条蓬松的狐尾从她身后展开,在空气中轻轻摇曳,像九片柔软的云。
  她睁开眼,看着他。
  姜青麟看着眼前的她——她本就生得英气俊美,此刻多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衬得她多了几分妩媚,少了几分清冷。像是月下的妖精,勾人魂魄。
  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烛光映在雪白的绒毛上,泛着柔和的光。
  他的目光让她脸颊更烫了。
  “霓儿,我想要你用尾巴帮我。”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很低。
  涂山青霓嗔了他一眼,脸更红了。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0 02:09:59

第十一章 本命尾巴
  一条尾巴从身后探过来,缠上了他那根硬挺的肉茎。毛茸茸的尾巴卷住粗壮的茎身,开始缓缓上下撸动。另一条尾巴裹住了敏感的龟头,柔软的绒毛轻轻磨蹭着马眼。第三条尾巴则包裹住了沉甸甸的阴囊,轻轻揉弄。
  三管齐下。
  姜青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嗯”。
  涂山青霓却羞得不敢看他,将脸埋进他胸口,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用尾巴做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可此刻做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隐秘的刺激。
  姜青麟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五指收拢,轻轻揉捏。双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时轻时重地捻动。
  “嗯……”涂山青霓在他怀里发出低低的呻吟。
  他一边揉着她的胸,一边看向那些还在轻轻摇曳的尾巴——九条尾巴,用了三条,还剩六条在那里晃着。
  “霓儿,这九条尾巴,是生来就有的吗?”
  涂山青霓忍着胸前的酥麻,声音断断续续:“生……生来就有一条……只……只是……会随着修为……慢慢长出来……而且……那……那条本命……尾巴……”
  她说到一半,忽然感觉到他的手摸上了其中一条尾巴。
  她浑身一颤,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条尾巴……怎么了?”姜青麟的手没停,顺着尾巴的根部慢慢往下抚摸,指尖穿过蓬松的绒毛,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
  涂山青霓喘了口气,才继续道:“那条……是弱点……正常……都会……隐藏起来……”
  姜青麟心中一动。
  弱点。这种东西,通常是修士最大的秘密,连最亲近的人都不会告诉。她连这个都跟他说了——她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她有多信任他。
  “是哪条?”他问。
  涂山青霓又嗔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娇恼,却没有回答。
  姜青麟的手在一根根尾巴上抚过,指尖轻轻摩挲着绒毛。涂山青霓被他摸得浑身发颤,那三条尾巴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忽然,他摸到其中一条时,尾巴猛地缠绕上来,紧紧缠住了他的手腕。
  姜青麟低头看去——那条尾巴看上去和其他的没什么两样,雪白的绒毛,蓬松柔软。可此刻它正死死缠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
  “是这条?”他问。
  涂山青霓咬着唇,不答。
  姜青麟便不再问,手指开始在那条尾巴上轻轻揉捏,从根部到尾尖,一寸寸地抚过。
  涂山青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她浑身剧烈颤抖,那两条原本在帮他撸动的尾巴瞬间垂了下来,软软地搭在他腿上,再也动弹不得。只剩下那条裹着阴囊的尾巴还在,却也只是勉强挂着。
  “嗯……嗯……别……别……夫君……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姜青麟见她这反应,非但没停,反而将那根尾巴整根握在手里,从尾尖到根部,缓缓撸了一遍。
  涂山青霓猛地一颤,花径内涌出一大股春水,淅淅沥沥地淋在他腿上。
  他忍不住了。
  他放开她的尾巴,双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托着她的臀,将她的下身抬高,龟头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然后松开手—— 她整个人落下来,那根粗长的肉茎整根没入。
  “嗯哼——!”涂山青霓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子宫口的嫩肉,酸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姜青麟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摸上了那条本命尾巴。
  这一次,他整根握住,从尾尖到根部,缓缓撸动了一下。
  涂山青霓浑身猛地一颤,花径内的嫩肉瞬间绞紧,像是要将他的肉茎绞断似的。
  “嗯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姜青麟没一边挺腰向上顶送,一边握着那条尾巴,从根部到尾尖,一下一下地撸动。
  涂山青霓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剧烈。
  每一次他撸动尾巴,她的花径就会猛地收缩一下,那绞紧的力道比任何一次都强,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着他。而每一次他向上顶入,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花径内随之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啊——!夫君——!不要——!不要撸那里——!”她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姜青麟不理她的求饶,下身向上顶送的节奏越来越快,同时握着尾巴的手也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撸一下,顶一下。
  她体内就紧一分,绞一下。
  那紧致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开拓一片从未被触及的秘境,媚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吮吸着、绞缠着,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嗯——!嗯——!啊——!不要——!夫君——!慢——慢一点——!嗯哼——!”她的声音被顶弄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
  她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他的进攻,可那非但没有减轻她的感觉,反而让那根深埋在体内的肉茎在花径里搅动,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夫君——!真的——!真的不行了——!嗯啊——!要——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姜青麟充耳不闻。他一手握着她的尾巴继续撸动,一手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同时下身用力向上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打芭蕉,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次次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龟棱刮过媚肉的酥麻,茎身撑开穴口的胀满,龟头撞上宫口的酸软。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
  “嗯啊——!不要——!不行了——!要——要去了——!嗯哼——!”她的声音骤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花径内剧烈痉挛,绞紧的力道大得让姜青麟都闷哼了一声。
  可他没有停。
  他继续撸动着她的尾巴,继续向上顶送着,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推向巅峰。
  “嗯嗯嗯——!夫君——!夫君——!啊啊啊——!”
  涂山青霓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嘴巴微张,涎液从嘴角淌下。花径内疯狂地收缩、痉挛,像是要将他的肉茎连根吞没,一股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涌,将两人的腿根、小腹浸得一片湿滑。
  可她的身体还在高潮中抽搐,那根尾巴还在他手中,他还在撸动。
  “不要——!不要——!夫君——!不能再弄了——!嗯哼——!”
  她的求饶声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身体瘫软在他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摆弄。
  花径内的媚肉还在疯狂地绞缠、吮吸,他的肉茎被她绞得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宫口,感受着她体内那阵天翻地覆的痉挛。
  姜青麟再也忍不住,将肉茎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撞上那团柔软的宫口,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嗯哼——!”涂山青霓被那热流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花径内再次涌出一大股阴精,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身下的床单上。
  然后她彻底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姜青麟喘着气,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一阵阵的余颤。她的花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一紧一紧地吮吸着他的肉茎,像是不舍得他离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离开穴口。
  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春水的白浊还有些许的血丝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身下的大红床单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涂山青霓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不想动。小腹深处还有一股暖意在缓缓流淌,是他的东西。
  刚睁开眼,便看见他正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里一片狼藉,穴口还在微微翕张,随着她的呼吸,又涌出一小股白浊。
  她脸“腾”地红了,连带着身体又是一颤,穴口又涌出一股。
  姜青麟抬眼看向她,她赶忙闭上眼,睫毛却还在颤着。
  他笑了笑,将她从怀里抱起来,打横抱着她往椅子那边走。她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有液体从腿间滴落,“啪嗒”“啪嗒”地落在地毯上。
  他将她轻轻放在椅子上,转身走回床边,将那条被浸得透湿、一片狼藉的床单抽出来。床单中间还有一朵小小的落红。
  涂山青霓偷偷睁开眼,看见他正拿着床单,将那朵红梅仔细裁剪下来。他从储物匣中取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盖,将那方红布折好,放进去。
  她远远望去,那盒子里还躺着几块布——有粉色的,有白色的,唯一相同的是,每块布中央都有一朵梅花状的暗红印记。
  她不由撇了撇嘴。
  姜青麟将盒子收好,又从柜子里取出一条干净的床单铺上,才走回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放回床榻上。
  他也在她身旁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涂山青霓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体温,还有他沉稳的心跳。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晚安,我的小黑。我的霓儿。我的娘子。我的女王。”
  涂山青霓只觉得满心的甜,像泡在蜜水里。她缩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也轻声说:
  “晚安,我的公子。我的夫君。”
  窗外,月色正明。
  屋内,两人相拥而眠,沉沉睡去。
  天光微亮,涂山青霓渐渐醒来。
  她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姜青麟的睡颜——他睡得很沉,眉目舒展,嘴角还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昨晚那些画面涌上心头:自己被他弄得哭喊求饶,连尾巴都用上了,最后还晕了过去。她脸颊发烫,又是羞涩又是甜蜜,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想起自己还要赶回青丘,轻轻叹了口气。
  她朝他轻轻吐了一口雾气,确保他睡得更沉,这才起身下榻。
  脚刚沾地,腿心便传来一阵酸软的痛感,让她身子一晃,险些站不稳。她扶着床沿站稳,回头看向床上那根此刻正高高立起的罪魁祸首,忍不住伸出尾巴,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坏东西。”
  她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张纸,又回头看了姜青麟一眼。他依旧沉睡着,脸上还带着笑。
  她提笔蘸墨,想了想,开始写道:
  “姜郎吾君: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踏上回青丘的路了。
  此次出来太过仓促,青丘尚有诸多国事未曾处理。千里年幼,独木难支,我不能离开太久。
  昨夜拜堂成亲,是我任性了。请你原谅我。
  等我教会千里处理政务,等他能够独自支撑青丘,我便回来。到那时,任夫君处置。
  爱你的小黑,青霓留。”
  她放下笔,将信纸折好,回到床边,轻轻放在他枕侧。
  她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一触即分。
  然后她将狐耳、狐尾隐去,一件件穿上衣裳。系腰带时手指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不舍,还是因为昨晚被他折腾得狠了。她穿戴整齐,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才转身离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天光大亮,姜青麟才悠悠转醒。
  他伸手往身旁一探——空了。枕边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香,淡淡的,像是快要散尽。
  他躺了一会儿,才撑起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枕侧那封信上。
  拆开看完,他握着信纸,苦笑了一声。
  又是这样。
  上次在青丘不告而别,留书说什么“来世做牛做马”。这次倒是没说下辈子,可人还是跑了。
  他将信纸折好,收入怀中。
  下次见她,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夫纲。
  他摇了摇头,起身穿衣。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0 02:11:39

第十二章 百花宗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秦王府的青砖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春棠正站在李清月身后,执着一柄象牙梳,一缕一缕地梳理她垂落的长发。铜镜里映出一张清冷绝艳的脸,眉目如画,肌肤胜雪,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春棠将一缕发丝挽起,用玉簪固定住,笑道:“太妃真是好看,百看不厌。”
  李清月没接这句话。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目光却像穿透了铜镜,昨晚和夏玄月的对话又浮上心头——天帝、天人、域外天魔。这些东西离她太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事。可那个世界偏偏缠上了她的儿子。
  她叹了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元婴初期的修为,在如今的局势里,已经不太够了。压制了许久的修为,是时候突破了。
  “昨晚殿下没回府?”她问。
  春棠摇了摇头:“听张伯说,殿下是收了封信就出府去了。”
  李清月没再说话。
  春棠已经为她挽好发髻,左右端详了一下。
  “我要回国公府一趟,可能需要几日。”她开口,站起身,“跟张伯说,这几天秦王府有什么事,就跟夏太妃商议。”
  春棠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太妃。”
  李清月便转身出了房门,沿着回廊往夏玄月的寝殿走去。
  夏玄月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捧着一份《齐国月报》,看得入神。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晨光落在上面,泛着柔和的光泽。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见是李清月,便笑了笑,将月报合上放在一旁。
  “妹妹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清月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才道:“这两日要回一趟国公府,秦王府这边便托付给姐姐了。我已交代过张伯他们。”
  夏玄月点了点头,伸手替她续了茶,声音温柔:“嗯,你放心去便是,这边有我。”
  两人又闲话了几句,李清月才起身离去。夏玄月送到门口,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才转身回去,重新拿起那份月报。
  马车从秦王府侧门驶出,不紧不慢地穿过几条街巷,往徐国公府而去。
  李清月坐在车厢里,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朵绣着的兰花。她在想师傅,自从师傅死后,李清月接过了宗主之位。百花宗剩下的门人不多了,她将门人都安排进了国公府。后来她嫁给秦王,又带了一些门人过去。如今国家体制大于一切,各门各派都在衰败,更别说百花宗这种隐世宗门。如今的百花宗,只剩下传承了。
  马车停了。
  春棠掀开车帘,先下了车,回身扶她。李清月踩着脚踏下了马车,便看见管家李伯已经候在侧门边,满脸笑意地迎上来:“小姐,回来了。”
  李清月点了点头,问道:“清秋呢?”
  “二小姐刚起,正在用膳。”李伯笑道。
  李清月便不再多言,往内院走去。春棠跟在她身后,一路穿过熟悉的回廊水榭。徐国公府她从小住到大,一草一木都印在心里,可每次回来,总觉得比上一次更冷清了些。父亲常年镇守日月关,母亲早逝,偌大的府邸只剩下李清秋一个人管着。
  来到李清秋的寝殿,门半敞着。李清月推门进去,便见李清秋正坐在桌边吃早饭,一手端着粥碗,一手拿着筷子,正夹一块桂花糕往嘴里送。她穿着件松垮垮的粉色寝衣,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张与李清月七八分相似的脸多了几分慵懒和娇媚。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在她刚回京的时候。回京的时候,她带着夏玄月去拜见了老爷子,然后才回国公府叙旧。两姐妹说了大半日的话,她才回的秦王府,之后就没再过来。
  李清秋抬头看见她,也不起身,只笑了一下,道:“姐姐怎么回来了?”
  李清月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两姐妹面对面坐着,两人长得极像,眉眼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坐在一处,感觉却完全不同。
  李清月一身素白衣裙,端端正正坐着,神色清冷,李清秋则穿着件粉色寝衣,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看上去慵慵懒懒的,一个清清冷冷,像冬天的雪;一个热热辣辣,像夏天的火。
  “秘境怎么样了?”李清月开口。
  李清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头也不抬:“没什么变化。”
  李清秋舀了一勺粥,似是无意地问:“那臭小子回来了?”
  “嗯,昨天刚回来的。”李清月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昨夜都没回秦王府,一回京就不知道跑哪里疯去了。”
  李清秋在心里记了姜青麟一笔,面上不动声色,继续喝粥。
  李清月放下茶盏:“我这几日要突破了,需回秘境一趟。”
  李清秋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她:“这么快就要突破元婴中期了?”
  李清月点了点头:“我要用仙宫。”
  李清秋放下粥碗,脸上的慵懒散了几分,认真起来:“仙宫许久没开了,可能需要准备一下。”
  “嗯。”李清月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李清秋三两下扒完碗里的粥,拿帕子擦了擦嘴,站起身。李清月也跟着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寝殿,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来到李清月以往住的寝室旁的一间偏厅。
  偏厅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架书架、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书架上的书不多,大多是些志怪杂谈,书脊泛黄,显然翻阅过许多次。李清秋走到书架前,伸手转动了一下摆在第三格的那只青瓷花瓶。
  “咔嗒”一声轻响,书架从中间缓缓向两边滑开,露出一道暗门。暗门后面是往下走的石阶,石阶很长,看不清楚尽头,只有一股潮湿的凉气从下面涌上来。
  李清秋率先踏下石阶,李清月跟在她身后。
  石阶很长,弯弯曲曲地向下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夜明珠,散发着幽冷的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走了一会儿,穿过一道石门,前方的视野忽然开阔起来—— 这是一片地下秘境。
  头顶是看不到顶的穹窿,脚下是柔软的草地,远处有几棵参天古木,枝叶繁茂,不知在此生长了多少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夹杂着纯净的灵气。
  最显眼的是秘境中央那棵大树。
  树干粗壮得需要数人合抱,树冠如盖,遮天蔽日。一条藤蔓从高处的枝桠上垂下来,末端系着一块木板,做成一个秋千。风吹过,秋千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秘境里格外清晰。
  李清月在秋千前停下脚步,看着那块被磨得光滑发亮的木板,想起小时候她和清秋常在这里玩。清秋坐在秋千上,自己在后面推她,一下比一下高,她吓得尖叫,她就在下面笑。师傅站在远处看着她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师傅笑起来很好看,可惜她很少笑。
  她又想起后来学修炼的日子。师傅对她们很严厉,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打坐,功课做不完不许吃饭。那时候日子过得慢,以为师傅会一直在。
  她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大树后面是一座大殿。殿门是青石砌的,门楣上刻着三个古字——“百花殿”。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笔画间那股清正之气仍在,历经岁月而不散。
  李清月推开殿门,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很干净,地面上没有积灰,供桌上也没有尘埃,显然常有人来打扫。正对着殿门的是一排排灵位,从高到低,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个。最上方的灵位刻着“百花宗开山祖师花月真人之位”,下面依次是历代宗主、长老、为宗门殉难的弟子。
  李清月走到供桌前,从旁边的香筒里取出三支线香,就着长明灯点燃。青烟袅袅升起,她双手持香,躬身拜了三拜,将香插入香炉中。
  “师傅,我回来了。”
  她站在灵位前,看着正中央那块刻着“百花宗第七代宗主柳如是之位”的牌位,沉默了很久。
  清秋站在她身后,也点了三支香,拜了拜,没有说话。
  两人在大殿里站了一会儿,李清月才转身,往旁边的宗主殿走去。
  宗主殿比百花殿小得多,布置也简单——一张书案,一把椅子,书案上摆着一方宗主印,旁边是一个巴掌大的木雕小屋。小屋雕刻得很精致,连屋檐上的瓦片都清晰可辨,窗棂、门扉一应俱全,像是把一座真正的宫殿缩小了千百倍。
  李清月拿起那方宗主印,指尖摩挲过印面上刻着的“百花”二字。她将它放回原处,又拿起那个木雕小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朝殿内空旷处轻轻一掷。
  木雕小屋在空中翻转了几圈,落在地上。
  一道柔和的光芒从小屋底部扩散开来,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荡开。小屋渐渐消失,最后化作一道门框,静静立在那里。门框中央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缓缓旋转,形成一个漩涡,深不见底。
  李清秋看着那道门,转身往外走:“我去启动阵法。”
  李清月点了点头。
  不多时,整座大殿微微震动了一下,像是地龙翻身,随即又归于平静。门框中央那片白雾旋转得更快了,漩涡中心隐隐透出一点光亮,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
  李清月走到门前,抬脚跨了进去。
  她的身影消失在白雾里。
  李清秋回到宗主殿,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只有那扇门还立在那里。她嘴角勾了起来,转身离去。
  出了秘境,她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出了国公府。
  马车已经备好了,她上了车,对车夫说:“去秦王府。”
  车帘放下来,马车悠悠驶出,往秦王府的方向去了。
  而另一边的姜青麟出了岳阳楼,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他一路往皇宫方向走去,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跟阿姐开口。
  进了宫门,有太监引着他往东宫偏殿走。
  偏殿里有一处清晖亭,亭子不大,四面通透,可以看见远处的宫墙和更远的天际。他远远便看见姜湘钰已经坐在亭子里了,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褙子,头发简单挽了个髻,斜插着一支玉簪,衬得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她正低头摆弄桌上的茶具,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起身快步走过来,一把投入他怀里。
  “阿弟!”
  姜青麟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子比之前圆润了些,不再像从前那样瘦弱。胸前鼓鼓的压在他身上,也比之前大了不少。他心中微动——阿姐的身子养好了,寒毒彻底清了。
  她抱了一会儿,才松开他,仰起脸看着他笑:“阿弟。”
  姜青麟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阿姐。”
  姜湘钰任由他握着手,头靠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笑意:“刚才我要出来,被姐妹们知道了。红裳就嚷着要来见你,我不让,她还不高兴呢。她们还嘟囔说,凭什么我能出来见你,她们就不行。”
  姜青麟看着她笑盈盈的侧脸,问道:“阿姐跟她们处得怎么样?”
  姜湘钰轻轻晃着腿:“都很好啊。勉妹妹性子活泼,跟谁都玩得来;倩姐姐虽然看着冷,其实很照顾人;容姐姐总爱逗红裳,红裳每次都气鼓鼓的,过一会儿又去找她玩了;依依妹妹说话有趣,总会说些苗疆的事给我们听;诗妍妹妹性子安静,绣工极好,给我们每人绣了个香囊。”
  她顿了顿,又道:“红裳看我出来,还交给我一封信,说是她姐姐给的。”她不满地拍了拍他的胸口,“红裳的姐姐,跟你也有关系?”
  姜青麟一愣——青霓的信?
  他接过信封,先将信收入怀中。抬头便看见姜湘玉正定定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审视,也有一丝无奈。
  “果然。”她哼了一声。
  姜青麟见她似乎没有真的生气,心里稍安。他握紧了她的手,决定把姑姑的事也一并告诉她。
  “阿姐,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姜湘钰看着天空,语气平静得有些不寻常:“说吧。告诉阿姐,阿弟还有几个女人是阿姐不知道的?”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0 02:14:39

第十三章 好的结果
  姜青麟忽然觉得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准得可怕。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是……是姑姑。”
  姜湘钰握着的手猛地一紧,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姑?姑姑?”
  姜青麟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斟酌着措辞:“当初在霜华峰寒潭,姑姑为了给我炼本命剑胚,差点被玄冰寒气反噬。我……我那次差点死了,是姑姑拼了命把我救回来的。从那以后,我心里就再也放不下她了。”
  姜湘钰听完,心乱如麻,好一会儿才压下翻涌的情绪,看着他:“还有谁?”
  姜青麟低下头:“还有……小姨。”
  姜湘钰彻底愣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回过神:“阿弟,你……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声音才勉强稳住:“还有吗?”
  姜青麟看着她,母亲的事还不能说。但有一个人,如果现在不说,将来她自己知道了,恐怕会恨他一辈子。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喉咙发干:“还有一个,我必须跟你说。”
  姜湘钰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些发慌:“你说啊。”
  姜青麟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就是……你的母亲,赢莹。”
  姜湘钰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姜青麟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感觉到她在发抖,急忙道:“阿姐,你听我说。这件事是阴差阳错,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湘钰挣扎着,眼泪终于掉下来,双手捶打着他的胸口:“说什么?说什么?你知不知道她是谁?她是你的岳母,是我的娘亲!姜青麟,你……你……你……”
  姜青麟任她捶打,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发抖的身体,语速很快:“阿姐,你还记得那朵火灵花吗?”
  姜湘钰捶打的动作顿了一下。
  “当初在秘境……”姜青麟将那段经历缓缓道来——他如何进入秘境寻药,如何与赢莹因秘境规则而失去记忆,如何在器灵的影响下以为彼此是夫妻,如何在秘境中共度了一段时日,又是如何在火灵花到手、记忆恢复后不得不分离。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清楚,唯独隐去了那些过于私密的旖旎片段。
  姜湘钰安静地听着,眼泪还挂在脸上,捶打他的手已经垂了下去。
  “她是为了你,才去那个秘境的。”姜青麟看着她。
  姜湘钰没有答话。
  她从他怀里挣开,低着头站了一会儿。
  然后她转身,走了。
  姜青麟伸手想去拉她,被她躲开了。
  她走到亭子边缘,顿住脚步,没有回头。声音很低,带着鼻音:“阿弟,我需要冷静一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青麟坐在亭子里,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叹了口气。
  姜湘钰一路往东宫走,路上有人给她行礼,她都没理。
  她径直往赢莹的寝殿走去。
  到了门外,她站了一会儿,深呼吸了几次,才推门进去。
  里屋的门半敞着,她站在门口,看见赢莹正坐在窗边,一针一线地绣着什么。
  阳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身上,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柔和。
  姜湘钰放轻脚步,走近了些。
  绣架上是一件大红嫁衣,已经快绣完了。金色的丝线在红缎上盘绕出凤穿牡丹的纹样,针脚细密,栩栩如生。那是她大婚时要穿的红袍。
  娘亲的女红一向好。在赢家做姑娘时,就是出了名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后来被选上秀女,当了太子妃,可她还是喜欢给她做衣裳。她从小到大的衣裳,很多都是娘亲亲手做的。
  姜湘钰看着那件嫁衣,看着娘亲专注的侧脸,眼眶一热,泪又涌了上来。
  她还记得小时候,她的很多衣裳都是娘亲亲手做的。虽然身为郡主,要什么衣裳没有,可娘亲就是喜欢给她做。
  每年换季,娘亲都会给她做新衣裳,从画样子到裁布到绣花,全是自己动手。
  她每次穿上新衣裳,娘亲都会笑着看她,说:“钰儿穿什么都好看。”
  她那时候不懂,为什么娘亲对她那么好,父亲却对娘亲那么冷淡。
  她记事起,父亲和娘亲就是分房睡的。
  听宫里的老人说,父亲从边关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在娘亲屋里过过夜。
  她那时候小,不懂什么叫夫妻感情,只知道父亲对娘亲总是客客气气的,像对待一个不相干的人。娘亲做什么他都说好,可那种好,不是丈夫对妻子的好,更像是对待一个借住在府里的客人。
  娘亲一开始还会难过,会偷偷掉眼泪,会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可不管她怎么努力,父亲始终是那副温和又疏离的样子。
  后来娘亲也不难过了,也不哭了,就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东宫里,每日看看书,绣绣花,等她回来。
  她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对任何一个人那么好,对自己的妻子却这样冷淡。
  多少个日夜,都是她陪着娘亲,在这偌大的东宫里。
  多少个日夜,她看着娘亲以泪洗面,却无法对人述说。
  她的心在滴血。
  前几年父亲病重,她去榻前看他。
  他已经瘦得脱了相,躺在那里,像一盏快要燃尽的灯。
  他看见她,让旁边伺候的人退出去。
  “钰儿。”他叫她。
  她应了一声,走到床边。
  他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帮我对你娘亲说一声,对不起。”
  她当时愣住了。
  为什么直到这时候才说?还是让她转告的?
  她想问,可他闭上了眼,像是累了。
  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出到宫外的时候,有宫女端着药过来,她接过药,亲手端进去。
  走到门口,却听见父亲在里面说话。爷爷好像来了,父亲的声音很小,隔着门板,她断断续续听见几句。
  “父王……我死后……让赢莹出宫去吧。”
  然后是爷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皇家哪有妃子出宫的事,更何况是太子妃。”
  父亲咳嗽了几声,声音更低了:“是我对不起她了。”
  爷爷没再答话。
  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转身将药递给宫女,让她端进去。
  她一个人走回自己的院子,坐在窗边,看着天一点一点暗下来。
  她不知道那天晚上坐了多久。
  现在想起来,那些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而她的阿弟今天告诉她,他和娘亲在秘境里,都忘了自己是谁,以为彼此是夫妻,才走到了一起。
  她看着赢莹专注绣嫁衣的侧脸,忽然想—— 这或许对娘亲来说,是一种好的结果。
  她是为自己去那个秘境的。
  是为了找火灵花,救她的命。
  才有了后来的事。
  姜湘钰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抹了抹眼睛,深呼吸了两下,走了进去。
  “娘亲,我回来了。”
  赢莹抬起头,看见她,笑了一下:“回来了?”
  姜湘钰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
  赢莹被她抱得一愣,手里的针线差点扎到手,连忙将针线放下,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了?”
  姜湘钰将脸埋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娘亲,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赢莹被她这话逗笑了,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傻丫头,娘亲当然永远跟钰儿在一起啊。”
  姜湘钰抱着她,没松手:“嗯。永远,永远。”
  赢莹不知道她怎么了,只当是小女儿撒娇,笑着摇了摇头。
  姜湘钰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
  赢莹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姜湘钰摇摇头,笑了一下:“没有。就是想看看娘亲。”
  赢莹笑骂了一句“傻丫头”,又拿起针线继续绣。
  姜湘钰坐在对面,托着腮看着她,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阿弟说的那些话,还在脑子里转。
  秘境、失忆、阴差阳错……
  她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啊。
  清晖亭中只剩下姜青麟一个人。
  他在清晖亭坐了很久,看着亭外池水被风吹皱,又渐渐恢复平静。直到好一会,他才起身,出宫去了。
  李清秋来到秦王府,刚想进去找姜青麟,便见他刚好从皇宫回来。她也不多言,上前拉起他的手,径直往门外停着的马车走去。
  姜青麟正想着阿姐该怎么哄才能让她不伤心,这次确实是他伤了她的心。哪知道刚回到秦王府,就被小姨拉着上了马车。昨天才回的京,还没去见小姨,没想到今天她直接来找他了。
  “小姨,去哪啊?”他任由她拉着,语气无奈。
  李清秋拉着他坐到坐垫上,整个人侧坐到他的腿上,双手挂上他的脖颈。姜青麟只得一只手扶住她的腰。
  半年不见,小姨还是这般模样。
  她今日穿了一身绯色的襦裙,裙摆绣着大朵的芍药,颜色艳丽,衬得她肤白如雪。发髻梳得松松散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眉目间那股子慵懒媚意,比半年前更浓了几分。
  姜青麟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半年不见,小姨还是这般模样。
  “问那么多做什么?”李清秋凑近他,手指点着他的胸口,声音又软又糯,“怎么,回来不找我,我来找你还不乐意了?”
  “哪能不乐意。”姜青麟苦笑。
  半年不见,李清秋也是想念他的。她看着他俊朗的脸,眼中渐渐泛起水意。想起早上姐姐说的话,便问道:“听姐姐说,你昨晚一晚上没回家,跑哪个女人的闺房去了?”
  姜青麟心头一凛,面上却不露分毫。
  昨晚的事要是被她知道,还不知道会吃什么样的醋。他如今脸皮越发的厚了,编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昨晚去了军器监,看新制的武器,太晚就在那边住下了。”
  李清秋盯着他看了片刻。他直直地看着她,眼神坦然。
  “算你良心。”她哼了一声,又凑近了些,“这半年来,有没有想我?”
  姜青麟认真地看着她,点了点头:“当然想了。”
  李清秋轻笑,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努了努嘴。
  姜青麟哪能不懂她的意思,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唇瓣刚触及,她便拉住了他的脖子,香舌直接侵入,叩开齿关。
  车窗外人声嘈杂,车厢里唇舌交接,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李清秋一边缠着他的舌头,下身臀瓣还不安分地轻轻扭动,有意无意地磨蹭着他的下身。
  姜青麟感受到下身渐渐苏醒,立即反客为主,将她的香舌卷起,品尝着她的香甜。一手自然而然地扶上了她的胸。李清秋胸口被袭,浑身一颤,喉咙发出一声低吟:“嗯~”
  姜青麟感受着掌下的丰满柔软,怀中的人臀瓣也不乱动了,只是渐渐软在他怀里,任他动作。
  直到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的唇。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银丝,李清秋脸上布满红晕,双眼泛着媚意,看着他。
  姜青麟将她抱起,李清秋顺从地分开双腿,面对面坐到他大腿上。看着她那魅惑动人的脸,他又忍不住吻了上去。李清秋抱住他的脖颈,与他深吻。姜青麟一只手往下揉上她的臀瓣,一只手抱着她的腰,防止她向后倒去。
  直到感觉她呼吸有些急促,他才松开。
  李清秋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
  “满意了?”姜青麟低头看她。
  李清秋撇了撇嘴:“这连半年的利息都算不上,还差得远呢。”
  姜青麟轻笑,正要说话,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二小姐,到府了。”
  李清秋这才起身,拉着姜青麟的手往马车外走。
  姜青麟任由她拉着,掀开车帘看向四周——是徐国公府。李清秋手都不放,好像无所顾忌般,拉着他下了马车,往内院走去。
  路上遇见几个丫鬟,都叫了“二小姐”、“殿下”,并无异色,仿佛两人这样拉着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6/20 02:18:34

第十四章 洞天之宝
  姜青麟随她走着,越走越熟悉——是娘亲从前在国公府的闺房方向。李清秋拉着他来到李清月寝室一旁的偏厅。姜青麟小时候常来国公府,知道这间偏厅只有书架和书,再无其他,不知小姨拉他来此做什么。
  推开门,他便看见以往的书架旁出现了一道暗门。
  李清秋拉着他往暗门走去,边走边道:“姐姐有跟你说过百花宗的事吗?”
  姜青麟看着两侧的石壁:“说过一些。”两人穿过暗门,眼前豁然开朗。
  秘境内的灵气并不浓郁,甚至不如京城的灵气精纯。姜青麟从未知道国公府里还藏着这么一个秘境,正观察四周,又听李清秋道:
  “百花宗的宗门所在地就在临淄,甚至当初建宗时还没有齐国。后来齐国立国,国都选在临淄,才有了如今的巧合。临淄是一国国都,有国运笼罩,此城的灵气才会渐渐浓郁。”
  她看着秘境,叹了口气:“百花宗是隐世宗门,这片秘境就是以前百花宗人修炼之地,也是百花宗能传承至今的依仗。如今宗门剩的门人也不多了,当初师傅走后,姐姐接过宗主之位,便将秘境入口重新布阵,设在了国公府。”
  说话间已到了宗主殿。李清秋拉着他走了进去。姜青麟正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却被一道云纹门框吸引了目光。
  门框里传来的气息古老,灵气浓郁程度远超秘境,一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从里面飘散出来。
  李清秋拉着他走到桌前,按住他肩膀让他坐下。她再次侧坐到他腿上,指了指那道门:“知道这是什么吗?”
  姜青麟看着那道门,好一会儿才道:“洞天宝具?”
  李清秋笑着点了点头。
  姜青麟有些惊讶。
  百花宗竟有洞天宝具?要知道,世间所知的洞天之宝并不多,传闻是上古天庭破碎时掉落人间的仙兵。
  每一个洞天之宝的效果都不相同。有杀伐之宝,有修炼之宝,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治疗之宝。还有各种各样的洞天之宝,效果并不为人所知。
  目前世人所知的洞天之宝,大齐临淄便有一个,就是稷下学宫,在其中修习,有事半功倍之效,是修炼之宝。
  清国那边,虎贲府所知道的也是修炼之宝;万毒窟据说也有一个,效果未知;探子来报说过清国还有一个杀伐之宝,叫“葬仙旗”,握在清国那位摄政王手里。
  还有他外公就有一把洞天杀伐之宝,是一柄剑,能断江劈山。
  还有一个世人所不知的,军器监的“天工炉”是创造之宝,由墨家钜子徐继开墨家执掌,专用于铸造神兵利器。此外,司天监监主司徒宏掌握的“观星台”,能推演天机、观测国运;大国寺的“浮屠世界”被朝廷收缴后,如今也归了内廷,具体什么用,他还不知道。
  还有传闻当初齐太祖创立齐国时,也得洞天之宝相助。只是爷爷从未跟他说过,他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
  洞天之宝有时也是灾祸——能力不足以执掌之人拿到,便会招来杀身之祸。历史上因此被灭的宗门不知凡几。百花宗能传承千年而不衰落,可见其能耐。
  更难得的是,百花宗能将这洞天之宝守住,不为人所知,这份本事着实厉害。
  李清秋将头靠在他肩上,声音放低了些:“这洞天之宝叫‘流年仙宫’,是修炼之宝,并无任何攻击之能。在里面修炼,灵气是外界的十倍。而且里面的时间,也是外界的十倍——外界一天,仙宫十天。”
  姜青麟听得心头一震。
  这类洞天之宝与稷下学宫相似,不过稷下学宫并没有时间之能,只是在其中修习会有数倍于外界的效果,对神魂修炼亦有裨益。清国的虎贲府也类似。而这流年仙宫的效果,未免也太好了。
  李清秋看着他惊讶的表情,笑道:“当然不是你想的那么好。仙宫启动一次,所需的灵气极多,而且每开启一次,便需休养十年才能再次开启。一个人一辈子最多只能在仙宫里修炼两年,超过两年便会被仙宫的灵气浸染,变得神志不清,沦为痴傻之人。”
  姜青麟这才释然——原来有限制。
  “不然百花宗有这个不是天下无敌了?”李清秋撇了撇嘴,“还当什么隐世宗门。”
  他点了点头。
  李清秋坐在他腿上,笑意更深了:“那姐姐有没有跟你说过‘百花真解’?”
  姜青麟听她提起,才渐渐想起娘亲说过的这部百花宗传承功法——突破时整个人会如同凡人一般,失去所有内力。
  却见她忽的点了自己几处穴道。
  又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那如猫逗老鼠般的笑容。姜青麟一看见这表情,就知道她又有什么鬼点子了。每次她浮起这种笑容,他都感觉自己要遭殃。
  李清秋看着他的表情,笑道:“看来姐姐有跟你说过了,那就不用我再解释了。”
  姜青麟无奈:“小姨,你又想做什么?”
  李清秋站起身,拿起一条手帕塞进他嘴里。
  “少废话,当然是给姐姐一场惊喜了。”
  姜青麟顿时头皮发麻,眼睛瞪大,嘴里“呜呜”直叫。
  李清秋看着他那惊恐的表情,笑得愈发开心:“你这是什么表情?当初那晚破我身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表情?”
  姜青麟听见这话,“呜呜”叫得更急了——当初明明是你逆推我的。
  李清秋像是读懂了他的心声,朝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少废话,我们去给姐姐一个惊喜吧。”
  说完,她从储物匣中取出一只轮椅。
  姜青麟心中悲叹——看来小姨是早有预谋了。
  李清秋将他抱到轮椅上扶好,推着他往门框走去,笑道:“过了这么久,姐姐应该突破好了。”
  姜青麟就这样欲哭无泪地被推着进了仙宫。
  穿过门框的白雾,浓郁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伴随着几声鹤鸣。姜青麟放眼望去,许许多多的白鹤如同活物般在空中盘旋,仙人楼宇矗立在眼前,一座巍峨磅礴的仙宫出现在视野中。
  他能感觉到气海里的功法如活了过来,紫龙乾坤功自行运转,贪婪地吸收着仙宫的灵气。
  还没怎么感受,便被李清秋推着进了仙宫。她推着他左拐右拐,对仙宫极为熟悉。来到一处偏殿,将他推到殿内,走到他面前,点了点他的额头。
  “小混蛋,等会儿小姨再来‘好好’照顾你。”她带着笑意说完,转身离殿而去。
  只剩下被塞住嘴巴、“呜呜”直叫的姜青麟。
  李清秋出了偏殿,从储物匣中取出一个茶壶,又取出一包药粉倒入壶中,再加入灵液。做完这些,她才拿起茶壶放在托盘上,又左拐右拐,来到了仙宫的主殿。
  主殿比偏殿大了数倍,穹顶高阔,绘着彩画。殿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软榻、一张桌案、几把椅子。阳光从高处的小窗斜斜照进来,落在那张软榻上。
  李清月正半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得入神。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长发披散着,许是刚突破不久,周身气息还未完全收敛,隐隐有灵力流转。眉目间的清冷比平日淡了几分,多了些倦意。
  李清秋见她这模样,便知她已经突破好了。
  她笑盈盈地走近:“姐姐突破了?”
  李清月抬眼看了她一下,淡淡地“嗯”了一声。
  李清秋在她软榻旁坐下,将托盘放在桌上,倒了一杯灵液,递过去:“你应该好久没喝百花仙露了吧?”
  李清月看着她倒出的灵液,点了下头:“确实好久没喝了。”
  百花仙露是百花秘境特有的花露,由秘境中的灵花孕育而出。她去了泸州后,确实许久没喝过,倒有些想念那个味道。
  李清秋将茶杯捧到她面前:“快尝尝,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没有?”
  李清月没有疑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还是跟以前一样。”她放下茶杯。
  李清秋看着她喝下,嘴角一抹笑意转瞬即逝,道:“我可是收集了好久。”
  傍晚,东宫这边,姜湘钰迎来了一位客人。
  宫女进来禀报:“郡主,长公主来了。”
  姜湘钰并不意外:“请她进来。”
  姜芷进殿的时候,姜湘钰已经让宫女上了茶。
  两人面对面坐下,宫女们退了出去,殿内只剩下她们两人。
  姜湘钰看着对面的姑姑。长公主,剑宗宗主,她的亲姑姑,此刻坐在她面前。她想起两人共同的男人——她的阿弟,姜芷的侄子,心里不由得一阵古怪。
  两人默默地喝着茶,许久没有开口。
  殿内很安静,只有茶盏偶尔碰到桌面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姜湘钰才放下茶盏,开口:“姑姑,怎么来了?”
  姜芷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道:“湘钰,我想跟你谈谈青麟的事。”
  姜湘钰伸手,握住了她绞着衣角的手:“我知道了,姑姑。阿弟下午回来就跟我说了。”
  姜芷的手一颤。
  她抬起头,看着姜湘钰,嘴唇动了动。
  “是我的错。”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你不要怪他。你要是生气,都发到我这里来。”
  姜湘钰看着姜芷,忽然想起中午阿弟说的话。
  两人说的一模一样。
  她不由笑了一下。
  “没事的,姑姑。”
  姜芷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湘钰,你……真的……”
  姜湘钰笑了笑,摇了摇头:“哪有不在意的。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难道还能棒打鸳鸯不成?”
  姜芷低下头:“我不会干扰你们的。”
  姜湘钰却道:“说什么胡话。大不了我们姑侄一起伺候他便是,要怪就怪阿弟。”
  姜芷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姑侄……一起?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那个画面——她和湘钰躺在一张床上,中间是姜青麟。
  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胡闹!”
  姜湘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笑道:“以阿弟的性子,恐怕早晚有那一天。”
  姜芷恼了:“他敢。”
  姜湘钰笑着看她,没有再说话。
  这位姑姑,平日里清冷得像天上的仙子,可此刻却露出少女般的羞恼。怪不得阿弟会忍不住——若是她,怕也不愿放手。
  她又想起娘亲。
  赢莹那成熟妩媚的气质,那傲人的身段,若有一天也穿上嫁衣……她连忙打住这念头。
  她看着姜芷那清冷的脸,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姑姑,你是不是该给我敬杯茶?”
  姜芷的脸当场就红了。
  然后黑了。
  她伸手就拎住了姜湘钰的耳朵:“姜湘钰,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你姑姑?”
  “哎呀——疼疼疼——放手——姑姑——错了错了——”姜湘钰歪着头,龇牙咧嘴地求饶。
  姜芷这才松开她。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
  “我还要修炼,先走了。”
  姜湘钰点点头。
  姜芷起身,走了两步,忽然顿住。
  她没有回头。
  “谢谢你,湘钰。”
  声音很轻。
  姜湘钰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以后还会更亲的,姑姑。”
  姜芷像是被这句话绊了一下,脚下一个趔趄,没再答话,三两下就消失在了庭院里。
  姜湘钰看着姜芷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笑出了声。
  她抬起头,看向天空。
  日头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余晖洒在宫殿的琉璃瓦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
  她坐了一会儿,才起身,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暮色四合,宫女们开始掌灯。
  东宫的廊下,一盏盏灯笼次第亮起,将长长的回廊照得通明。
  -------------------------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8 03:21:49

第15章 好好表现
  流年仙宫,云雾缭绕,仙鹤啼鸣。
  李清月喝完那杯茶,又拿起书卷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撇了一眼李清秋——她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地晃着,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今天没事?”李清月头也不抬,语气平淡。
  “当然是为了照顾姐姐了。”李清秋笑嘻嘻地答道。
  李清月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有什么好照顾的,我只是暂时失去修为,又不是废人。”
  “那可不一定。”李清秋的声音悠悠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李清月翻书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李清秋。
  后者正看着殿顶的彩绘,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容她太熟悉了——小时候每次清秋要干坏事之前,都是这副表情。
  她下意识想放下书,却发现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不听使唤。
  她试着握紧拳头,指尖动了动,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接着是手腕、手臂、肩膀……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点抽走,连坐都坐不稳了,整个身子往后仰,软软地倒在榻上。
  她只能仰着头,看向李清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李清秋!”
  李清秋这才转过头,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大眼睛眨了眨:“怎么了,姐姐?”
  李清月瞪着那双与她七八分相似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又想搞什么?”
  李清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她站起身,裙摆轻轻晃动,走到榻边,俯下身,凑近李清月的脸:“只是想跟姐姐坦白一件事罢了。”
  李清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下文。
  李清秋直起身,伸出手指打了个响指。
  “嗒。”
  很轻的一声。
  李清月身下的软榻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榻面延展、变宽,两侧的扶手缓缓收拢,不过几息之间,一张窄榻便成了一张宽大的床榻。
  李清月看着这一切,再看看李清秋脸上那抹笃定的笑,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大。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李清秋已经转身往殿外走了。
  裙摆扫过门槛,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你等下就知了。”
  李清月躺在榻上,望着高远的殿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出了殿门,李清秋沿着回廊往姜青麟所在的偏殿走去。脚步轻快,鞋跟敲在青石地上,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
  姜青麟正闭着眼,全力运转紫龙乾坤功冲击穴道。
  小姨的点穴手法刁钻得很,他用灵力一点一点地磨,像用钝刀子割绳,虽然慢,但总算有了松动的迹象。
  最后一处穴口的灵力壁垒已经薄得像一层纸了,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一鼓作气冲开——  大腿忽然一沉。
  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鼻子里。
  他猛地睁开眼,便看见李清秋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腿上。
  她侧着身,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拨弄他衣襟上的盘扣。
  那双眼睛却亮得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在干嘛?”
  姜青麟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功,讪笑道:“没……我,我在视察气海。”
  “视察气海?”李清秋的手指从他衣襟上移开,慢慢往上,抚过他的喉结,停在下巴上,轻轻托起他的脸,“那怎么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你穴道上的灵力有点不太一样呢?”
  姜青麟不敢动,也不敢答。她的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你不会是在解穴吧?”她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
  “没,没有。”
  李清秋盯着他看了一会。
  然后她笑了笑,伸出手,在他身上又点了好几下。
  指尖落下的地方,灵力像是被浇了一层冰水,彻底凝固住,连刚才那点松动的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哼。”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往前一靠,将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像一只找到了舒服位置的猫。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衣料间传出来:“你跟姐姐坦白我们之间的事没有?”
  姜青麟沉默了一会儿。
  殿内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鹤鸣传来。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小姨,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衣襟上,发梢微微卷曲。
  他开口,声音认真了些:“我会跟她说的,小姨。”
  “哼。”她又哼了一声,语气却比刚才软了些,“东宫里可是一大堆大小媳妇等着你呢,哪里能想到我这老女人?”
  姜青麟听见“老女人”三个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哪有,小姨,这半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呢。”
  “编话没用。”李清秋抬起头,脸上又浮起那副玩味的表情,伸出手,捏住他两边脸颊往两边扯,“现在可要你好好表现才是。”
  姜青麟被她扯得脸都变了形,声音含含糊糊的:“小姨,想要我怎么表现?”
  李清秋松开他的脸,坐直了身子。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微微前倾,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不想一直躲躲藏藏,和你搞什么地下情。起码在姐姐面前,在我那个婆婆面前,我可不想瞒着她,不是吗?”
  姜青麟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只觉得喉咙发干。
  李清秋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话,哼了一声,从他腿上站起来。
  她绕到他身后,推起轮椅,轮椅咕噜噜地转了个方向,朝殿外走去。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所以,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她吧。你等会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以……以后……就……”她卡住了,似乎一时想不出什么能威胁他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轮椅的轮子碾过青石地面,发出单调的咕噜声。姜青麟坐在轮椅上,看着前方渐渐逼近的殿门,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小姨名分,不管是爷爷还是外公知道,不知道会怎样对他,半身不遂是最轻的。
  不管是小姨还是姑姑,就算爷爷知道,也不会承认的。
  所以对她们,姜青麟是有亏欠的。
  小姨已经是把自己放得最低了,是他辜负了她。
  轮椅悠悠地穿过回廊,日光从廊柱间斜斜落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渐渐缩短。
  大殿的门敞开着。
  李清秋推着轮椅跨过门槛,前轮先过,后轮再抬。轮椅进入大殿的瞬间,姜青麟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大殿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
  穹顶高远,绘着彩画,有仙人乘鹤、有云海翻涌,一笔一画都透着古意。
  四角的灯柱上嵌着夜明珠,散发出温润的光,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没有一丝刺眼。
  殿内的陈设几乎被撤空了,只剩下正中央一张大床。
  床榻极宽,铺着素色的锦褥,上面躺着一个人。
  李清月正平躺在床上。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腹纤长的线条,以及因为平躺而微微摊开的臀胯。
  她侧着头,斜眼瞥着进来的两人,目光落在姜青麟身上时,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向李清秋,眼神沉了下来。
  姜青麟看着她,喉咙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娘……娘亲。”
  李清月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李清秋,声音冷冷的:“李清秋,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清秋微微一笑,她推着轮椅来到床前,俯下身,将姜青麟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姜青麟整个人被封了穴道,像一截木头一样被她摆弄。
  她将他放在床上,让他与李清月并排躺着,方向却是相反的——他的头对着李清月的脚,李清月的头对着他的腿。
  两人离得极近,他的脸只要再往右偏一点点,就能碰到娘亲的臀侧;她的脸只要再往左偏一点,就能碰到他大腿根。
  姜青麟能感觉到娘亲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以及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他不敢看她的脸,只能盯着殿顶的彩画,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
  李清秋将姜青麟放好,直起身,拍了拍手:“当然是带我的小夫君,来见他的大姨——还有我这儿媳,来见婆婆了。”
  李清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看向李清秋,那眼神里带着震惊,还有几分难以置信:“李清秋!你!”
  “姐姐你别说我呀。”李清秋笑了起来,她走到床边,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外袍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下,“你知道从小我就没打算放过你儿子的。我可是从小就把他当童养夫来养的。”
  李清月瞪着她,声音带上了颤抖:“他可是你侄子。”
  李清秋将内袍也向上提起,从头顶脱下,随手扔到一旁。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极薄的蕾丝,堪堪遮住乳尖的位置,一圈浅粉的乳晕从蕾丝边缘微微透出,若隐若现。
  那朵绣在乳尖上的小花,非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越发衬得那颗蓓蕾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乳肉便在蕾丝下轻轻晃动,乳尖随着动作微微擦过蕾丝边缘。
  下身是一条蕾丝内裤,布料几乎是透明的,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绣了一只展翅的蝴蝶。
  几缕蜷曲的毛发从蕾丝缝隙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要命的是那只蝴蝶——姜青麟撇了一眼,便发现蝴蝶的中央居然是开口的。
  透过那道开口,隐约可见两片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瓣,边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湿润的光。
  他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李清秋站在床上,床极大,她站在一边,两边都还有宽敞的空地。
  她低头看着并排躺着的两人,笑意更深了:“从以前,姐姐就不让我怎么亲近青麟。我以为姐姐是不想我这个小姨和侄子之间有那种暧昧的关系……原来是为了自己,好让自己将儿子吃掉。”
  “我没有!”李清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恼意,“李清秋,你不要胡说!”
  她想要坐起来,可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她试了好几次,每次都以重新跌回枕褥告终。
  “姐姐不用解释。”李清秋笑了笑,俯下身,双手捧住李清月的头,轻轻将它转向左边。
  李清月的脸正对着姜青麟的腿根,这个距离近得能看见他亵裤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轮廓。
  “接下来,该好好惩罚姐姐了。”
  她直起身,不再看李清月,目光转向姜青麟。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外袍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腹,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清秋的眼中渐渐泛起水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指尖轻轻划过腹肌的沟壑,然后缓缓向下,抓住了他裤头的边缘。
  姜青麟能感觉到她的动作,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咽了口唾沫,下身的肉茎却像是完全不受控制,又胀大了几分。
  李清秋将他的裤头连同亵裤一起往下拉。肉茎失去了束缚,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脸上一热,动作却没停,将裤子彻底褪到脚踝处,露出那根青筋虬结的肉茎。
  茎身粗长,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长大了些,龟头饱满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姜青麟感觉到娘亲的目光。虽然他没有转头,但他知道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李清月的脸侧对着那根骇人的东西,距离近得能看清茎身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还有龟头边缘那道浅浅的棱沟。
  那东西比上次见时还要大一些。
  她脸上烫得厉害,想移开视线,目光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李清秋瞥了一眼姐姐涨红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她往前一倾,整个人趴到姜青麟身上,下身正好压在他立起的肉茎上。
  那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传来,花瓣被茎身轻轻顶开,她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嗯~”
  李清月看得真切。
  她看见李清秋下身那只蝴蝶正好压在姜青麟的茎身上,顶端的龟头陷进蝴蝶中央那道开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见两片花瓣被撑开,挤出一点晶亮的液体。
  她猛地闭上了眼,怒吼道:“李清秋,你要不要脸!”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8 03:37:13

第16章 不打算看看吗?
  李清秋没有理她。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姜青麟,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那目光有温度,落在她身上,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
  背德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和姐姐一起,霸占着她的儿子,让她眼睁睁看着,这种刺激让她穴内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姜青麟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以后就别想再碰我。”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香舌便撬开了他的齿关,卷起他的舌,缠住、吮吸。
  起初是他被动地承受着,可她不满地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呜呜”的声响——像催促,又像埋怨。
  姜青麟看着她那双泛着媚意、水光潋滟的眼睛,终于主动回应。
  他的舌尖反过来卷住她的,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密的“渍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李清秋满意地“呜”了一声,抱住他的脖颈,下身开始轻轻蹭动。
  肉茎被她夹在腿缝间,茎身摩擦着那两片花瓣,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的春水,将那薄薄的蕾丝彻底浸透。
  闭着眼的李清月听见了那声响。
  很轻,却像是钻进了她耳朵里,怎么也甩不掉。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肉茎与花瓣相抵的那一幕,像是烙在了她眼皮底下。
  身体渐渐升起一股燥热,从心口蔓延到小腹,再到腿心深处,一阵阵的酥麻。
  她夹紧了双腿,想要压住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可亵裤布料已经被春水洇湿了一小片。
  两人深吻了好一会儿,李清秋才渐渐松开他的唇。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低头看去,他的唇边沾着一圈淡淡的粉红唇印,那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模样。
  她忍不住又低下头,“吧唧”一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麟儿乖,帮小姨舔。”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却还是说了出来。
  不等他反应,她起身,调转方向,跨坐在他脸上。
  那被蕾丝包裹的、湿漉漉的私处便正对着他的脸,越放越近,最终停在了他唇边。
  李清秋低下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茎。
  茎身青筋鼓胀,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水光——那是她方才蹭上去的春水。
  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还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似乎随时都会滴落。
  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每次看见这东西,都觉得心惊,可穴内却总会因此涌出更多的水。
  她瞥了一眼旁边——李清月虽然闭着眼,可她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许多,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明显的弧度。
  李清秋笑了笑,轻声开口:“姐姐,你确定不睁开眼看看吗?”
  李清月的睫毛颤了颤。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了眼。
  她看见李清秋正俯下身,一手握着那根粗长的肉茎,另一手扶着茎身,低下头,在那根狰狞的东西上留下第一个吻。
  粉红的唇印印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像一枚花瓣落在枝干上。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一路印下去,从茎身根部到顶端,一个个唇印整齐地排列着,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李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满脸通红地亲吻着儿子的性器。
  那画面太荒谬,仿佛是自己在做这件事。
  她猛地闭上眼,想要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由她控制。
  腿心深处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亵裤布料湿得更厉害了。
  就在她闭眼的同一刻,李清秋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姜青麟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那声音很近,就在她耳边。
  紧接着是一阵阵吞咽的声响,“咕啾”“咕啾”,混着湿润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也越来越明显,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春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亵裤浸得透湿。
  姜青麟感受着小姨温热的口腔。
  她的舌面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舔舐,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
  看着那片近在咫尺的花瓣,开口处的嫩肉正微微翕合着,蜜液不断从缝隙间渗出,拉成细丝,滴落在他的脸上。
  他终于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含住了那片湿透的蕾丝。
  舌头隔着布料探入那道开口,舔过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沿着两片花瓣的缝隙上下滑动,最后抵住那颗小小的肉珠,轻轻一吸  李清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吞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只是那含弄的节奏变得有些乱了。
  姜青麟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尖沿着花瓣的缝隙来回滑动,偶尔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几下,又退出来,继续舔舐那颗肉珠。
  每次舌尖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他都能感觉到上方的身体轻轻一颤,穴口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李清月闭着眼,听着那湿润的水声,听着妹妹偶尔漏出来压抑的轻哼,只觉得身体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压制。
  李清秋温热的唇舌缓缓退开,龟头脱离她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她低头看着自己印在茎身上的一圈唇印,粉红色的口脂在青筋上留下斑驳痕迹,满意地笑了一下,又俯身亲了一口龟头,才直起身来。
  “姐姐真的不打算看看吗?”她声音又软又糯,偏过头朝李清月那边望去。
  李清月没有答话,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却在颤。
  她的脸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脖颈,连衣领遮住的锁骨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粉。
  她感觉到李清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有了实体,带着烫意,让她后背都渗出了汗。
  李清秋抿唇笑了一声,不再逗她。
  她低下头,重新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喉头本能地收紧,将茎身裹得更紧。
  上下吞吐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舌尖每次退出时都沿着冠状沟仔细刮过一圈,再重新吞入。
  那湿润的“咕啾”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一声接一声,像细小的石子投入湖面。
  李清秋每次深喉时,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
  那声音传到李清月耳朵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直接钻进她脑子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衣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试图调整呼吸,可每一声吞咽的声响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的呼吸更加凌乱。
  姜青麟能感觉到小姨的动作。
  她的舌面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他低头看去,她埋首在自己胯间,长发散落在他大腿两侧,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沿着那片湿透的蕾丝缝隙向上舔。
  花瓣已经彻底张开,嫩肉从开口处微微翻出,沾满了透明的蜜液。
  他的舌尖抵住那颗肉珠,轻轻一压,又画着圈慢慢磨蹭。
  李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吞吐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花径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蕾丝布料,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姜青麟没有停。
  他的舌头继续沿着花瓣的缝隙来回滑动,舌尖探入穴口,浅浅地进出几下,又退出来,重新裹住肉珠,用唇瓣含住,轻轻吸吮。
  每一次吸吮,李清秋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的蜜液。
  她吞吐的动作越来越乱,时而含得很深,时而又匆匆退出。
  “嗯……呜……”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含着他的肉茎,说话含糊不清,“别……别吸……那里……”可她的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下沉,将花穴更紧地贴向他的唇舌。
  李清月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能听见那湿润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妹妹含糊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升腾。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亵裤布料已经被春水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她腿心,布料摩擦着那两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着下唇,想要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往火上浇了一勺油。
  李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吐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来越满,胀得快要溢出来。
  舌尖每刮过龟头一次,那堆积就重一分,花瓣的翕张也越来越快,蜜液几乎是涌出来的,顺着姜青麟的下巴和她的腿根往下淌,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姜青麟的舌尖猛地刺入穴口,又快速退出,紧接着含住肉珠用力一吸。
  李清秋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头,嘴里的肉茎脱出,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嗯啊——!”花径剧烈地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浇在姜青麟的脸上、唇上、下巴上。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撑在他两侧,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又落下。
  那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扎进了李清月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春水涌出一小股,浸透了最后的布料。
  李清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蜜液从她穴口滴落,顺着姜青麟的小腹往下淌,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黏液,那模样狼狈又色情,让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就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翻过身,抬起腰,一只手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茎。
  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春水,龟头在烛光下亮得像裹了一层油。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两片花瓣,嵌入穴口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李清秋咬着下唇,缓缓下压,那粗长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细碎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被撑开、碾平,又迅速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硬物。
  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嗯——”
  姜青麟也闷哼了一声。
  太紧了,小姨的蜜穴紧致得不像话,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茎身,将他往里吸。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股湿热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他也融化在里面。
  李清月闭着眼,可她听见了那声低吟。
  她听见身体落下的声响,听见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
  她已经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不敢睁眼。
  她怕一睁眼,就会看见那根东西没入妹妹身体的画面,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那道防线会彻底崩塌。
  李清秋停住了。
  她坐到底部,龟头抵在子宫口的位置,整根肉茎完全埋在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股酸胀感,龟头顶在宫口软肉上,又酥又麻,让她浑身都软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茎身消失在花穴入口,只留一点根部露在外面,自己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起一个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李清月。
  她闭着眼,脸上全是红潮,脖颈处的衣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沟壑。
  李清秋笑了一下。
  她开始动,慢慢抬起腰,龟头退出大半,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又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动作都很慢,却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最后撞在子宫口上。
  慢而重的节奏让快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龟棱刮过内壁的每一下触感。
  “嗯……姐姐……”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姐姐……你儿子……在和我……同房呢……”她说着,又往下坐了一下,龟头重重撞进宫口,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撑不住身体,“嗯啊——”
  姜青麟听见她说的话,脸一下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小姨穴内的媚肉随着她的话语绞紧了一瞬,那力道让他腰眼发麻,到嘴边的话全变成了闷哼。
  李清月终于睁开了眼。
  她看见李清秋正坐在姜青麟身上,腰肢一下一下地起伏,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晶亮的蜜液,每次插入又发出“咕叽”一声湿响。
  她看着那画面,脑子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一根弦断了。
  “李清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可出口却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你给我……下来!”
  李清秋听见她说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肢起落的幅度更大,臀瓣拍在姜青麟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姐姐……你自己看看……嗯……你儿子……好大……”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7/08 03:38:30

第17章 做什么,都可以
  李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见那根肉茎每次插入时,李清秋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点,抽出时又恢复平坦。
  她能看见茎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春水,在烛光下泛着亮光,滴滴答答地落在姜青麟的小腹上,将他的腹肌弄得一片湿滑。
  她看着那画面,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上次坐在他身上的感觉,那粗长,那滚烫,那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热流,亵裤彻底湿透了,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李清秋还在动。
  她的长发随着起伏的动作甩动着。
  她感觉到姐姐的目光落在那根肉茎进出自己身体的位置,这认知让她穴内的媚肉绞得更紧了,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姜青麟吸得更深。
  “姐姐……嗯……你看着呢……”她喘着气,俯下身,将手撑在姜青麟胸口,腰肢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看着我……和你儿子做……”
  李清月终于忍不住:“李清秋!”
  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在妹妹体内进出的肉茎。
  每次它从穴口抽出,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跟着一阵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体内涌出来。
  而李清秋却像是被她的声音刺激到了。
  每一次娘亲说话,姜青麟都能感觉到小姨的穴肉猛地收紧,像是被那些话语点燃了一般,绞缠着体内的肉茎。
  她动得更快了,臀肉拍击的声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快感都撞出来。
  “啊啊——!姐姐——!——好舒服——!”李清秋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李清月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低头看去——只见妹妹的耻丘正狠狠压着那根肉茎的根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肉跟着剧烈晃动,乳尖在黑色的蕾丝下挺立着,像是要从布料里钻出来。
  她的双腿已经分到了最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
  李清秋低头看着身下的姜青麟,又偏头看向李清月涨红的脸,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更荒唐的念头。
  鬼使神差地,她张开嘴,对着李清月的方向,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喘息:“嗯嗯嗯……娘……娘……麟儿……嗯嗯啊……好……厉害……啊啊啊……”
  李清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满脸羞怒:“李!清!秋!”
  姜青麟听见那声“娘”从李清秋嘴里喊出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竟又胀大了一圈。
  而上面骑坐的李清秋刚好坐下,龟头重重顶进宫口,让她又是一阵颤栗:“嗯啊——!”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了几分,撑得她穴内更加胀满,媚肉绞得更紧了。
  上下动作开始变慢,像是被那阵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弄得乱了节奏:“嗯嗯哼……不……不行……好大……嗯啊……”
  她喘了几口气,像是缓过来了,又偏过头看向李清月,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往外吐:“娘……娘……娘……儿……儿媳……要……要被麟儿……弄……弄去了……啊啊啊……”
  李清月羞怒地看着李清秋,双手在羞怒中竟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攥住床单,想要坐起来,可那力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片刻,攥紧的指节又松开了,重新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褶皱。
  李清秋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要——要去了——!姐姐——!看着——!看着你妹妹——!被你儿子——!嗯啊啊啊——!”
  李清秋的腰肢猛地绷紧了,花径内剧烈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整个人颤了好几下,才软软地瘫倒在姜青麟身上,大口喘着气,再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剩李清秋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李清月看着李清秋终于消停,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这非人的折磨。
  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腿心,那处饱满的耻丘被浸湿的布料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软得连动一动都困难,只能保持那个姿势躺着,感受着腿心那股黏腻的不适感。
  李清秋趴在姜青麟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还埋在自己体内,依然是硬挺的,龟头顶在宫口处,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在催促什么。
  她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呼吸不太平稳,显然还没到。
  “你是不是……还没?”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又软又糯。
  姜青麟看着她的脸,喉咙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搏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李清秋嗔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无奈。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我没力气了……我解开你的穴道,你……你慢一点知道吗?”
  姜青麟急道:“嗯。”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穴道解开的瞬间,姜青麟能感觉到四肢的力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将手环过李清秋的腰,将她轻轻抱起来一些。
  两人的身体分开了一点,肉茎退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李清月便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将自己妹妹的臀瓣抬起,这一画面再次刺激着她,她再次闭上眼,声音忍不住发颤:“姜——青——麟!”
  姜青麟假装没听见,继续着动作。
  李清秋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他双手抓住了她的臀瓣,然后他曲起双腿。
  “不!”
  姜青麟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哼——!”李清秋的话全被这一下顶了回去,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根肉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嫩肉,酸胀的感觉让她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姜青麟没有停。
  他抓着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肉茎退出只剩龟头卡住穴口,又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身向上挺送。
  “啪”的一声脆响,肉茎再次整根没入。
  “啊——!慢点……不要……太快……”李清秋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姜青麟不理她的求饶。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将她抬起又按下,肉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又猛地退出,带出大量的蜜液。
  那些春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李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太深了……不要那么快……啊啊啊……”
  姜青麟却不理她,一下重过一下。
  抱着她臀瓣的手越发用力,每一次抬起下身时都往回撤,放下她臀瓣时又伴随着下身向上挺送,每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李清月羞愤地瞪着姜青麟,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扎破,不听妹妹那淫荡的呻吟。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温热,将身下那一片洇湿的床单又浸得更深了一些。
  “嗯啊……不……不要……啊……太快了……”李清秋的求饶声越来越急,花径内媚肉疯狂地绞紧。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姜青麟的动作越来越快。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龟棱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内正在收缩,那绞紧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姜青麟……你混蛋……”李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慢点……太深了……啊啊啊……麟儿……”
  李清月闭着眼,可她听得见。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密集,“啪啪啪”地响着,混着水声,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在她耳膜上。
  她能听见妹妹的求饶声,从“慢点”到“不要”,再到最后只剩下呜咽和喘息。
  她能听见那根肉茎进出花穴时带出的水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响。
  她夹紧了双腿,可那股空虚感像是有了实体,从小腹深处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正在收缩,一紧一紧的,像是也在渴望着什么。
  她咬着下唇,想要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痒意,可每一次妹妹的呻吟,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撩拨。
  她忍不住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
  她看见那根肉茎正在李清秋体内快速进出。
  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春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一小圈粉嫩的媚肉,插入时又将它们推回去。
  她的穴内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李清秋的呻吟越来越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啊啊啊……又要来了……麟儿……不要……嗯啊……”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一僵,花径内剧烈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浇在姜青麟的龟头上。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那阵绞杀般的收缩刺激得腰眼发麻。
  尾椎骨窜上一阵剧烈的酸麻,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入她体内深处。
  李清秋被那热流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呜咽:“嗯——好烫……麟儿射进来了……”
  李清秋被姜青麟一射,又是一阵剧烈的潮喷,大股的春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溅落在姜青麟的小腹和腿上,还有几滴飞溅到了李清月的脸上。
  李清月感受到脸上那温热的液体,心里恨得不行,恨不得把这对荒唐的妹妹和逆子大卸八块。
  可腿心处却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她身下的床榻彻底浸湿,布料黏腻地贴在臀瓣上。
  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他身上,只剩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连动都动不了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李清秋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半天,李清秋才回过神来。
  她缓缓抬起腰,肉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茎的退出,一大股白浊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混在一起。
  李清秋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李清月,眼里带着红潮和媚意:“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当娘了?”
  李清月看着她那副模样,看着她腿间缓缓流淌的白浊,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李清秋……你等着。”
  李清秋却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她慢慢坐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穿好外袍后,她侧过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姜青麟:“我给姐姐喂了十香软筋散,她刚突破,还要九天才能恢复真气。”她朝他眨了眨眼,“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这段时间仙宫都会封闭,你好好‘照顾’姐姐。”她说完,又看了一眼李清月,笑了一下,转身往殿外走去。
  她的步伐起初还有些虚浮,走几步便稳下来,很快消失在门外。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整个大殿只剩下姜青麟和李清月。
  姜青麟坐起身,看着躺在身侧的娘亲。
  她脸上全是红潮和细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连眼尾都染着一层薄红。
  她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耻丘上,勾勒出那处饱满的轮廓。
  她侧着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殿顶的彩画,像在竭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姜青麟咽了口唾沫,喉咙沙哑:“娘亲……”
  李清月这才转睛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晕和羞愤,怒吼出声:“姜——青——麟!”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2 08:03:53

第十八章你还是人吗?
  他一个哆嗦,跪走着来到她身边,嗫嚅道:“娘~”
  走近了才看清,她脸上还残留着小姨喷溅的水渍,几缕碎发黏在颊边。那张平日清冷强势的脸,此刻涨红一片,除了嘴和眼睛,浑身都动弹不得——这种任人施为、予取予求的模样,让他喉头发紧,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李清月的目光移到他身上,只见他衣衫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紧致的胸膛,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而下。那根半软的肉茎正直挺挺地竖着,几乎占据了她整片视野,茎身上还沾着水光,龟头前端甚至滴下一滴液体,恰好落在她唇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满口腔,微腥,甚至还有一点胶粘。
  她猛地别过眼去,压着声音,咬着牙道:“穿~衣~服~”
  姜青麟这才回过神,“哦”了一声,也没找裤子,只将外袍胡乱系上,又从储物匣里翻出一块干净的软布。
  他双腿盘起,顺势将她侧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这一动,视线便扫过方才她躺过的地方——除了小姨喷溅的水渍,在她下身的位置,竟也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方才娘亲看着自己和小姨做的时候,也湿了?
  这么一想,下身那半软的肉茎竟又缓缓抬起了头。
  李清月被他侧抱在怀里,丰满的臀肉隔着衣料坐在他大腿上。就在这时,那根可恶的东西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布料被春水浸透,他这一顶,龟头隔着几层衣料精准地碾过那道缝隙,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花瓣被挤压着微微分开。他浑身一颤,李清月也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嗯——”
  这一声又软又短,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她羞恼地瞪他,目光却撞见他正低头盯着她方才平躺过的地方——那里有一片明显的湿痕,颜色比周围的床单深了一大块,边缘还在缓缓洇开。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将那块床单撕下来塞进他嘴里。姜青麟被她瞪得心虚,连忙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擦她脸上的水渍。可那根坏东西却不肯老实,依旧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随着他擦拭的动作不经意地蹭动,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李清月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磨蹭着她最羞人的地方,每一次都带着细微的、磨人的灼热。
  空气中的靡靡气息还缠绕不散。两人之间的热度仿佛渐渐攀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黏稠。
  李清月感受到那肉茎愈发坚挺、愈发灼热,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又要出事,才终于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青麟将她脸上的水渍擦净,听见问话,顿了顿:“上次回京的时候。”
  李清月冷笑一声,那笑里带着明显的讥诮:“所以你就瞒着我?然后两人就在我面前演这一出?”
  姜青麟心里苦笑:我怎么告诉你?难道说“娘亲,我跟小姨,你亲妹妹好上了”?当时说出来,非得被她砍死不可。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他想了想,决定撒个小谎。
  他一脸正色:“娘亲,我跟小姨……其实也是阴差阳错。当时阴阳和合功和紫龙乾坤功功法相冲,我体内真气逆转,差点走火入魔。小姨是为了帮我压制反噬,才……才不得已用了那种法子。”
  如果阴阳合和功有灵性,此刻怕是要哀嚎:天哪,怎么又拿我背锅!都第几个了!
  李清月当场气笑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照你这么说,倒是我传你那功法的错了?”
  姜青麟顿时无言。两人之间陷入沉默,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强压下一口气,声音冷下来:“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姜青麟一听这话,脑子里飞速转着:要不要一股脑全说了?可对上她那冰冷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嗯……娘亲,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李清月脸色涨红——这次是气的。“还真有?”声音冰冷,“说!”
  姜青麟等了好一会,才开口:“嗯,沐馨漪。”
  “那个清国女人!她连魂源都交给你了,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李清月瞪着他,如果能动,她现在就想给他的一巴掌
  姜青麟:“我哪有阿,娘亲……”嗫嚅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时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精虫上脑,加上天心作祟,一冲动就干了那事,等清醒已经发生了。
  李清月冷哼了一声。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嗯……还有夏娘亲……”
  他只觉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李清月当初第一次见夏玄月就隐约猜到,两人绝不会是普通的母子关系。以夏玄月宠溺他的性子,自己这个逆子从小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打小就各种离经叛道的想法,更何况还好色。她咬了咬牙,狠狠瞪着他。
  姜青麟不敢看她,硬着头皮继续:“嗯……还有姑姑。”
  李清月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姜青麟,她是你亲姑姑!!!”
  姜青麟摸了摸鼻子,咽了口唾沫,嗫嚅道:“嗯……还有……”
  李清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还有?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从小给他下元阳锁,把他憋坏了?可又不太像。
  秦王府内院从无太监,全是百花宗的女弟子,花花绿绿的,又怕他像其他王公贵族的纨绔子弟那般早早坏了身子,才给他下了元阳锁。都是为了他好。
  正想着,姜青麟嗫嚅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还有……阿姐的娘亲,赢莹。”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他偷偷瞥了她一眼,吓了一跳——只见李清月方才还能忍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像被沸水烫过,那双眼睛恨不得活寡了他。浑身似乎都在发抖。
  李清月只觉得一股股火直冲头顶。妹妹李清秋和小姑子姜芷她还能接受,毕竟三人从前在秦王府就明里暗里纠缠不休,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赢莹不一样——她是前太子妃,是姜青麟大伯的妻子,大齐的前太子妃。
  “姜青麟!”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是你大伯的妻子!是你的岳母!你还是人吗?!”
  姜青麟见她气到极点,连忙将她扶起,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他急声道:“娘亲,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李清月瞪着他,怒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姜青麟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跟她也是阴差阳错。当初知道阿姐有寒毒,需要火灵花。我寻到一处秘境,她也去了,都是为了那朵花。可那秘境有些古怪,在器灵影响下记忆都失去了,以为彼此是夫妻,只当我是她的夫君,我也以为她是我的妻子。那段日子……我们以夫妻相称相处了一段时日。”他说得仔细,唯独隐去了那些过于私密的旖旎片段。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她把那半朵火灵花留给了我,自己悄悄走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为了阿姐才去的那个秘境。”
  李清月听着,眼里的怒火似乎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姜青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你确定没有骗我?”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却依旧冰冷。
  “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清月又看了他许久,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来回巡睃,最终像是确认了什么,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疲惫,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别过眼,不再看他:“放开我。我没你这样禽兽不如的儿子。”
  姜青麟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娘亲永远是我的娘亲,我也永远是娘亲的儿子。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变。”
  李清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放开。”
  他没放。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靠在他怀里,他环着她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李清月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只是别着脸,不看他,也不说话。姜青麟也不敢再去惹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偶尔低声叫一句“娘亲”,她不理,他便再叫一声。叫了四五声之后,她终于不耐烦了,冷冷道:“叫魂呢?”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发现娘亲的脸又渐渐泛红。
  李清月正想着等恢复后怎么收拾他,忽然感到一股清晰的尿意从下身传来。修士吸收天地灵气,极少需要如厕;即便偶尔进食,也是满足口食之欲,会随灵气排出。可如今修为尽失,那些修仙者的便利也一并消失了,更何况她此刻全身发软,连动都动不了。
  她以前没修炼时就有个坏毛病——尿频。后来修炼了便没在意,如今也不知道这毛病好没好。
  可现在要如厕,还得求身后这个逆子。刚才还说不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就得求他帮忙——更要命的是,要一个做儿子的帮自己母亲如厕。一想到这,那股羞恼便涌上心头,让她死的心都有。
  想起始作俑者——自己的妹妹——她心里将李清秋骂了八百遍。
  可尿意不会因为她的羞耻就消退。时间推移,李清月越不想去想,那感觉就越强烈,渐渐脸色涨得通红。
  姜青麟还以为她又生气了,不敢去惹她,只是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抱得更紧。可就这么一动——
  李清月嘤咛了一声:“嗯!”
  这声低吟让姜青麟本来被她骂下去的邪念又蹿了起来。
  李清月被他这一带,原本强忍的尿意更加汹涌,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吟。然后就感觉到他那条可恶的肉茎又抬了起来,直直抵在她花心上——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汗毛竖起,尿意翻涌得更厉害。
  姜青麟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忍不住下身又动了动,隔着几层衣物,龟头刮蹭过她的阴户。
  李清月被他这一刮,亵裤的湿黏触感加上龟头的摩擦,让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浑身颤抖,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发颤:“麟……麟儿。”
  姜青麟正美美地感受着,忽然听见她叫自己,还以为又要挨骂,连忙应道:“娘亲。”
  李清月咬了咬嘴唇,浑身颤栗了好一会儿,才软软道:“娘……娘……娘……”
  她嗫嚅了半天却说不出口,那副小女人的姿态让姜青麟的色欲更加强烈了。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愈发强烈。下身忍不住,又往她阴户上一顶——
  龟头隔着布料划过阴唇,恰好碰上那颗敏感的阴蒂。
  “嗯啊!”
  李清月被这一顶,尿意再也压不住了,也顾不上他使坏了:“麟……麟儿……娘……娘亲要……如……如……如厕!”
  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难开口的已经说了,此刻也顾不上儿子会怎么看她这个当娘的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四年后,秦安安携天才龙凤宝宝回国。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2 08:16:42

第十九章如厕
  姜青麟一愣,低头看向娘亲——她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冷和镇静。这副模样让他的邪火愈发不可收拾,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垂,呼了口热气:
  “那娘亲还认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李清月耳垂被他一含,浑身又是一颤。听见他的话,又急又气:“你……”她看向他,只觉得这个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心里发狠:等这次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咬了咬牙:“认,娘亲认。”
  姜青麟轻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难得有这样的把柄,他可得好好把握,不然以后指不定又要被她翻旧账。他含着她耳垂说道:“那娘亲,是原谅我了?”
  李清月已经憋得快不行了,哪还有心思思考别的:“嗯哼~原谅了,原谅了。”
  姜青麟含着她耳垂,下身又是轻轻一顶:“那娘亲答应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李清月被他这一顶,又低吟出声:“嗯啊~”尿意已经涌到尿道口,快要出来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答应,答应!娘亲快憋不住了,你快点啊!”
  姜青麟得到承诺,不再捉弄她。他将她公主抱起来,快步向殿外走去,刚想问便房在哪,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嗯……娘亲憋不住了……”
  姜青麟顾不得多想,就近走到一根石柱旁,将她放下,掀起衣裙,褪下外裤,然后是亵裤。亵裤早已被春水浸透,湿黏地贴在阴户上,将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分明。他顾不上欣赏,将亵裤褪下——脱下时,布料和阴户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他将亵裤褪到一只脚踝处,半挂在另一只脚膝盖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张开,如同抱着小孩把尿一般。
  李清月再也忍不住,“嗯哼——”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径直洒在石柱上。
  “浠沥沥”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李清月终于松了口气,可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抱着把尿,而且就在一根石柱前。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青麟却在此刻才真正看清娘亲的花心。上次传授阴阳合和功时,他被封住眼睛,什么都没看见。此刻才看清楚——原来娘亲竟是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如同两瓣馒头,两片粉红的阴唇藏在中间,一条尿液正从尿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去。下方,穴口内的嫩肉正微微翕动着,似乎也在配合她的动作,将尿液挤出来。
  没有比这更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了。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下身的肉茎再次直挺挺地立起,抵在了她穴口下方。
  李清月感受到了他那又硬起来的坏东西,更感受到了他目光的温度——那目光像是带着实体,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这样看着,她忍不住一颤一颤,连尿液都跟着抖动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维持了十几年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全败光了。她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看了。
  姜青麟双手扶着她的腿弯,悄悄微微张开一些,让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那饱满的阴户张得更开,看得更清楚。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李清月,可她能怎样呢?只能祈求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一切。
  好一会儿,尿液终于渐渐止住。姜青麟看到尿流平缓下来,只剩尾流,顺着她的尿道口缓缓淌下,流过穴口,最后流到他顶在她会阴处的长袍上。
  李清月不敢睁眼,只觉得终于结束了。可过了好一会儿,他仍然这样抱着她,也不给她穿裤子。她忍不住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的尿液将他顶在自己那里的长袍淋湿了一片。
  羞耻感更加强烈了。
  “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脱力和羞赧,见他没反应,又说了声:“好了。”
  姜青麟又看了她那里一眼,“嗯”了一声,然后将她重新公主抱进怀里:“浴池在哪?”
  李清月被他这样抱着,连裤子都没穿,那条亵裤垂在脚踝处,一晃一晃的。“裤子……”她声音又低又急。
  姜青麟却一笑:“娘亲的裤子都湿成那样了,还穿什么?再说了,这里又没别人。”
  话说着,亵裤中心——正是刚才她花心的位置——正好滴下一滴黏稠的水渍,拉起一条银丝。
  李清月更加羞恼,却无可奈何:“你——”
  无奈只能躺在他怀里,软软道:“东边。”
  姜青麟就这样抱着她往浴池走去。那条亵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让整个画面更添几分淫靡。
  仙宫的浴池藏在主殿东侧,三面环着白玉雕栏,池底铺着暖色的琉璃砖,热水从一只展翅仙鹤的嘴里汩汩流出,氤氲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汇成薄雾。池边种着几丛不知名的水草,翠生生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姜青麟抱着李清月走进浴池。池水先漫过他的脚踝,温热地裹上来,又渐渐升到小腿。他往下走了几步,在一处玉阶前停住,将她小心地放在阶沿上,让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
  他直起身,抬手解开自己长袍的系带,把湿了大半的衣袍脱下来,随手搭在池边的栏杆上。赤着上身,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胸腹间蜿蜒出一道道亮痕。
  水汽蒸腾间,他赤裸着上身转过身来。李清月斜眼瞥了一下——又看见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水面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她赶忙收回目光,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
  他顺着玉阶往下走,温热的池水渐渐漫过脚踝、小腿。他找了处平缓的玉阶坐下,让水没过腰际,再将李清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怀中。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那层因羞愤而绷紧的冰冷面皮,似乎也被热气蒸得软了些。
  李清月坐在他大腿上,那根硬挺的肉茎直直抵在她花心处。池水虽热,茎身上的温度似乎比池水还要烫,烫得她腿心一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那两片平日里紧紧闭合的阴唇,此刻竟像是被那热度烫软了一般,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将茎身含住,连阴唇内侧的嫩肉都吻在了他茎身上。
  她咬着下唇,硬是没吭声。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娘亲,我帮你洗洗。”
  李清月咬着唇,不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
  他将她双腿的膝盖轻轻抱起到怀里,腿弯压着柔软的胸脯,成两块圆饼状。另一只手探到她脚踝处,将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裤从她脚上褪了下来。动作间,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根直挺挺的肉茎便在她腿心处蹭了一下。茎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过,堪堪擦过她敏感的阴蒂边缘。
  “嗯……”李清月呼吸一滞,鼻尖呼出一股热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差点漏出来的低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青麟将她的亵裤放到一旁,又重新放下她的腿。他的手指落在她腰间,向上摸索着,勾住她衣裙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上掀。随着动作,她的双手被衣裙带着往上抬,衣裙掀过胸脯的瞬间,那两团被抹胸紧紧包裹的圆鼓鼓的胸脯因惯性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厚厚一层布裹着,依然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姜青麟将衣裙从她头上脱下,随手扔在池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抹胸。抹胸裹得很严实,布料厚重,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紧紧压住,勒得那对玉兔几乎喘不过气,可即便如此,依然鼓起两座明显的山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月垂下眼,不看他。事已至此,——刚才下面被他那样看着,如今这浴池里,赤身裸体,水汽蒸腾,还有什么好藏的。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了眼,由着他去。
  姜青麟咽了口唾沫,伸手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白绸应声松脱,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氤氲水汽中颤了颤,泛起细小的水光,又被热气蒙上一层湿润的薄雾。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小时候断奶后他就再没见过,只记得很大、很白。上次他眼睛被封着,只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胸膛上,今日才真正看清。
  那对乳房挺拔饱满,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形完美,没有半分下垂;顶端两颗蓓蕾是浅浅的粉红色,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两瓣桃花。
  他经历过这么多女人中,赢莹和沐馨漪能排第一梯队,都大得惊人,两人的胸恐怕能压死人。另一个娘亲夏玄月的也不遑多让,比她们小了一些,排在第二梯队,如今看来,两位娘亲几乎不相上下。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穿过她腋下,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缓缓收拢。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滑腻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饱满,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嗯……”李清月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严厉的眸子此刻含着水光,又恼又羞地瞪着他:“你——”
  姜青麟笑了笑,手上却没停,五指收拢又松开,像在揉一团极软的面:“我就是帮娘亲按摩按摩,揉揉。每天挺着她们,应该挺累的。”
  “我不累。”李清月的声音颤了一下。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颈侧,声音含糊:“做儿子的,该好好孝敬娘亲。”
  “哪有儿——”她的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她的声音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嗯——你别——”
  姜青麟的唇瓣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上移,一路吻过湿滑的肌肤,最后停在她耳边,对着那发烫的耳廓吹了口热气:“娘亲,我想要你。”
  李清月没有答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挑逗她的乳头,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充血、硬挺,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她咬紧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可鼻息已经乱了,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姜青麟一只手继续揉弄那团雪腻的乳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晕,那层清冷孤高的面壳像被水汽泡软了,露出底下不属于“母亲”的柔媚来。
  他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卷起她无处可躲的香舌。李清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嗯”声,像是抗拒,又像是沉溺。他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从她脸颊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路过另一只丰乳时,他又揉了一下,她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嗯~”。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终于抵达了那片饱满的耻丘——两瓣白玉般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缝,此刻已经有些湿意。
  感受到他的动作,李清月眼睛猛地睁大,瞪着他,嘴唇却被他堵着,说不出话。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划了两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混着池水,滑腻温热。他的指尖探到穴口时,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竟微微张开,像在迎接什么。
  她羞得想并拢腿,可全身无力,连动都动不了。
  他双指开始在那道细缝间慢慢滑动。池水的温热和他的体温交织在一起,那触感又滑又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她腿心处窜遍全身。她原本瞪着他的眼神渐渐软了,那双平日清冷威严的眸子里,此刻渐渐泛出媚意,水光潋滟,比方才更加动人。她想开口让他停下,可他的舌头还在她口中作乱,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姜青麟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又烫又湿。他将沾满春水的手指从她腿心抽出,在她眼前缓缓张开——指尖上全是晶亮的黏液。
  “娘亲,你看。”他低声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8/02 08:27:14

第二十章你满意了吧
  李清月别过眼,不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又回到她腿心,这次不是慢慢滑动,而是直接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探去,停在了穴口处。
  然后,缓缓插入。
  “嗯!”李清月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他的手指刚一探入,便感觉被无数细嫩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推挤着、吮吸着,像是要将入侵者挤出去。穴内的温度极高,湿滑的春水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
  姜青麟感受着那份紧致,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层媚肉被他的手指分开,又迅速裹上来,带着一种吸吮感。
  另一只手指向上,轻轻按在了那颗已然挺立的阴蒂上。
  李清月被他这样挑逗,身体彻底软了。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你别……别弄了……嗯……”她想让他停下,可话说到一半,又被他手指的动作打断了。
  他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越来越急,越来越频繁。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着阴蒂轻轻画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堆积感正在迅速攀升,快要冲破临界点。
  “嗯……啊……别……嗯哼……”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陌生的软糯。
  姜青麟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穴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清月刚才看了妹妹和儿子的活春宫,又经历过儿子为自己把尿的场景,此时被儿子这样挑逗玩弄,也彻底去了羞耻。可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股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比之前更多,更烫。
  “嗯啊——!”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内媚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她浑身剧烈颤抖着,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感受着她穴内那阵痉挛般的蠕动,等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才慢慢将手指抽出。湿淋淋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她粗重的呼吸。
  姜青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廓,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沁出的细汗。她这副强装镇定又掩盖不住身体反应的矛盾模样,让他心中那股名为“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李清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他顺势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那根狰狞滚烫的肉茎,正正地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白虎馒头缝上。滚烫的触感传来,让她猛地一颤,却动弹不得。
  “娘亲……”姜青麟低唤一声,声音带着情欲沙哑,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羞窘难当的脸上,然后,他缓缓地放下她的腰肢。
  龟头挤开那道湿滑的细缝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久没有过了,即使有方才春水的润滑,那紧致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一寸寸地碾开她娇嫩的穴肉,突破层层叠叠、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媚肉。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远比她印象中更加强烈。
  “呃——!”李清月身体自然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离上次与他亲密,已经过去一年之久,那次是她主动,而这次,身份、环境、乃至心境都已截然不同,这被迫的、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惶恐。
  姜青麟也闷哼了一声。太紧了。即使有方才的润滑,她的小穴依然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他往更深处吸。
  姜青麟的手再次放下,肉茎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柔软娇嫩的宫口软肉上,一股极致的酥麻感瞬间从两人紧密相连之处炸开,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哼——!”李清月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身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将那紧致的包裹变得更加湿滑腻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被那巨物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娘亲,疼吗?”
  李清月别过脸去,咬着唇,不答话。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答案——穴内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泡在其中。
  他缓缓地抽动了一下。退出一半,再慢慢推入。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别得更远了一些,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姜青麟便不再询问。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由慢至快,由轻至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上。她能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咕唧水声,在空旷的浴池里格外清晰,羞得她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水里。
  “嗯……嗯……”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越来越满。
  “娘亲,你里面好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喘息,“夹得我好舒服。”
  “住口——”她恨恨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可话音未落,他又猛地顶了一下,龟头死死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她的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强忍又情动的模样,心头火起,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攫住了她胸前那颗因情动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含吮起来。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刮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边饱满的雪峰,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
  嗯——别……别弄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媚意。胸前的快感和下体被持续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浪潮叠加,冲得她神智昏沉,连抗拒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他却没有停。吮吸乳尖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也悄然加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浴池里淌。穴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绞得更紧,像是在渴求更多。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那层强撑的面子正在一寸寸剥落。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快要溢出来了。
  她感觉到那阵要命的酸软感正在逼近,花心深处那股热流涌动的越来越猛烈。
  “嗯……嗯……啊……麟……麟儿……吻……吻……娘亲……啊……啊……啊!”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瞬间,她几乎是用尽残存的理智,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她不想在他面前发出那种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失控的淫叫,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彻底沦丧了。
  姜青麟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娘亲在向他索吻!他毫不犹豫地松开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精准地覆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他的舌头刚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便感觉到她穴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猛地绞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生生绞断!紧接着,那娇嫩的宫口软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地“咬”住了他深埋在内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春水,如同泄洪般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他的顶端!
  “呜——!嗯哼!!”李清月被他吻住,那声高亢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极度压抑而绵长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吞没。
  那股极致快感和剧烈的绞杀,让姜青麟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此刻才明白娘亲要自己吻她的真实用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才用他的唇来堵住。
  他感受着她花径内那阵天翻地覆的痉挛,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
  李清月大口喘息着,眼神还有些失焦,脸上布满了高潮后残余的红晕,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姜青麟却没有停下。他再次缓缓地动了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更慢,却更深更重。每一次粗壮的肉茎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缓地、一磨到底,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每一处凸起。
  “嗯……啊……”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这种慢而深的研磨,所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磨人,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李清月的呻吟声比方才更急促、更难以抑制,身体随着他缓慢而沉重的抽插,无助地起伏。
  "别……别这样……"
  李清月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他慢归慢,可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退出时又几乎整根抽出,那感觉反而比疾风骤雨更难熬,像是被细细地、一寸寸地尝遍。
  她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了,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咕唧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春水正在顺着他肉茎的棱沟往池水里淌,在他慢而深的抽插中池水泛起一阵阵涟漪。
  “嗯……你……你别……”她又想让他停下来,又知道他不射出来是不会停的,也不愿开口求他快一些,只能咬着唇,任由那股难熬的酸软感在体内堆积。胸前两点蓓蕾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姜青麟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圈已经胀大的乳晕打着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她被他含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手无力的挂在他脖颈上。
  “嗯……啊……你别……别咬……”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别咬那里……”
  姜青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意,唇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次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啊——!你……你……不……不要……嗯……嗯……慢……慢点……嗯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姜青麟没慢下来,反而越插越快。那根肉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动着池水摇曳的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媚肉正在疯狂地绞紧、吮吸,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吸出来。
  “嗯……嗯啊……别……太快……嗯……啊……”她语无伦次,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
  他忽然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死死顶着那团软肉,不动了。
  李清月被他卡在半路,难受得浑身发颤。她睁开眼看他,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娘亲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让我慢?”
  她没答话,咬着下唇,眼满是羞赧,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姜青麟低笑一声,又慢慢动了起来。这次他不再折磨她,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着一种不把她弄到失神绝不罢休的劲头。
  她被他顶得浑身乱颤。花径内的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她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绷紧,那阵要命的痉挛又一次席卷了她。
  “嗯啊啊啊——!”
  姜青麟在她高潮的瞬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将那一声过于高亢的呻吟吞进自己口中。与此同时,他腰身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痉挛的宫口上,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
  她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猛颤,花径内涌出更多春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涌入池中,清晰可见的池水涌出一点点的白色,晕开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不想动。池水热气氤氲,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碾碎又重新黏合了一遍。腿心处传来清晰的存在感和饱胀感,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羞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
  她感觉到姜青麟的呼吸也渐渐平稳,正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气息。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强撑的冷意,却因为彻底失了力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姜青麟……你……满意了吧……还不快……拔出去……”
  姜青麟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紧贴的肌肤上。他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感受着这份极致的温存与亲密,仿佛想将这一刻无限拉长。
  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笑意:“娘亲……刚才舒服吗?”
  李清月恼羞成怒,抬手想要打他,可手臂软绵绵的,落在他的胸口上更像是抚摸。“不知道?”
  “不知道?”姜青麟握住她那只想要打他却无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低声笑道:“我怎么觉得……娘亲方才舒服得紧呢?”
  “你再说!”她又羞又恼,可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那点凶狠劲儿早就被方才那场激烈的欢爱给磨没了。
  姜青麟不再逗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娘亲,我爱你。”
  李清月安静了片刻。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能透过皮肉传进她心里。她闭上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过他微温的皮肤。
  池水氤氲的热气弥漫上来,将两人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