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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5/06/24 01:08 / 5649 / 40 /
【小说】牝马传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15:21:12

第三十八章
  矿坑镇坐落于雅拉城东南方向约六十公里外的丘陵地带,属于菲洛索家族的封地,当地丰富的有色金属矿产而令采矿业相当发达,导致小镇四周都是各种矿洞和矿坑,因而得名。
  盖德的车队抵达镇门时,最后一抹霞光正从西边的矿渣山后隐去。厚重的橡木城门已经合拢,门缝里透出几点昏黄的灯火,隐约能听见镇内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和牲口的嘶鸣。守门的战奴从箭楼上探出螓首,举着火把照了照这支由十辆马车组成的队伍,看见车门上那枚毒蛇绕柱的纹章后便询问道:“敢问贵客是海雷丁伯爵阁下大驾光临吗?”
  “是他的独生子盖德@海雷丁公子大人。”米雪儿从马车里钻出,攀着车门朝箭楼上喊道,“公子大人携带他培养的母马来此参加两天后的赛事,需要在这里休息和进餐,我们会为你们付出的东西支付金佛里,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啊,大人,请等一会,马上开门。”箭楼上的战奴缩了回去,城门后面随即响起一片混乱的声音,“第一女奴在上,快,快打开大门!”
  关上的橡木大门在沉闷的摩擦声中向内打开,当盖德的车队驶进镇内时,守卫城门的百姬长领着几个旬女恭候在道路边上。
  攀在车门上的米雪儿跳下来,拍拍大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仰起螓首看向百姬长:“我们车队有十辆马车,三十多号人,还有好二十多匹母马需要安顿。麻烦你派个人带路去子爵城堡,再帮忙传个话,让子爵大人安排一下食宿。”
  百姬长正要应声,车厢内却传来盖德的声音:“不必了。”
  “主人?”米雪儿回头看向车门。
  “这么晚了,就别去打扰人家了。镇上有旅馆吧?我们到那里对付几天就好了。”盖德没有现身,只有他的声音从敞开的车厢内传出。
  百姬长连忙答道:“有的,大人。镇中心有一间叫‘挖矿人客栈’的旅馆,是全镇最大的旅馆,条件还不错,贱奴这就派人带路。”
  “那就麻烦你了。”
  米雪儿虽有些不解,但还是从腰带上的一个小皮袋中摸出一枚金佛里交给守门官:“主人,您可是伯爵之子,住旅馆会不会太……”
  “住旅馆怎么了?之前两次比赛不也是在野外扎营的嘛,而且你能想到去子爵城堡,其他人也会想到,搞不好人家已经没房间了,就别麻烦人家了。”盖德的声音中多了几分笑意。
  “可是贝纳尔多大人是您父亲大人的直属封臣啊。”有点闹脾气的米雪儿回到车厢里并关上车门——今天拔营的时候她特意换了一套新比基尼,准备在子爵城堡里好好享受一下高床软枕。
  百姬长派出的向导骑着一匹战马在车队前方领路。
  矿坑镇的街道不宽,两旁的房屋大多是石头砌成,低矮而结实,不少疑似作坊的建筑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这个时间点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下工的矿奴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过,看见车队的纹章便连忙退到路边垂首行礼。
  车队在挖矿人客栈门前停下时,听见动静的旅馆老板已经迎了出来。这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身材壮硕,留着浓密的络腮胡,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皮围裙,身后跟着七八个穿着皮革围裙的女奴,一个个丰乳肥臀。
  “老罗格,这是海雷丁伯爵公子和他的随从,你可要好好侍候,别辜负希芙洛姐姐的信任。”当向导的战奴向旅馆老板介绍盖德一行人,随即便向众人告辞返回城门。
  “一定的,一定的。”老板看了一眼车门上的毒蛇绕柱纹章,连忙弯腰行礼,“大人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还请原谅。”
  “不必多礼。”马车停下后,盖德踩着瑟莱丝的裸背从车厢里走下,抱着法杖的米雪儿紧随其后,“我们车队今晚要在这里过宿,有足够的房间吗?还要一顿热饭。”
  “有有有!”老罗格连连点头,转身朝身后的女奴们吆喝,“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收拾房间!把最好的几间都腾出来!还有把最好的肉和酒都端上来!”
  女奴们应了一声,转身跑进旅馆。
  盖德又指了指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还有我的马,她们吃跟我的女奴一样的东西,但睡觉的地方用马厩就好了。”
  讨好地笑着的老罗格搓了搓手:“大人放心,后面有个大马厩,足够容纳您所有的母马。”
  盖德点点头,转身对刚从地上爬起的瑟莱丝吩咐道:“把母马解下来,牵去马厩安顿好。货物不用卸了,留两个人看着就行。”
  “遵命,大人。”瑟莱丝应了一声,招呼其他车夫女奴开始忙碌。
  很快,埃厄温娜听见身后传来锁扣打开的碰撞声,随后勒紧身体的皮革带一条接一条地松开,尽管双臂尚未解开,不过她总算可以大幅度扭腰摆臀,好活动一下酸痛的肩颈,金色的马尾在身后轻轻甩动,然后跟随牵着她链子的瑟莱丝往旅馆后面走去。
  经过盖德身边时,冰蛮母马忍不住侧头看了主人一眼。盖德正仰头和米雪儿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失落,不过随即压下继续迈步前行。
  马厩在旅馆后方,由一排低矮的石砌房屋组成,屋顶和隔间的地面都铺着厚厚的干草。里面已经拴着几匹真正的马,还有三个穿着蹄靴并被反捆双臂的女奴,显然她们也是母马,不过身材比埃厄温娜矮小许多,肌肉也不如她发达,饱满的丰乳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马头纹身,见有新人进来便抬起螓首好奇地张望。
  埃厄温娜和其他母马被牵到马厩旁边的水池旁,脱去蹄靴、解开捆绑,仅留下塞在菊穴里的尾巴肛塞,然后由车夫女奴擦身清洁。瑟莱丝的擦拭温柔而认真,毛巾细腻柔顺,清水冰凉舒服,拉车奔跑了一天积累的疲劳和汗渍尘垢都由此被带走。
  恢复了一身清爽的母马们重新被捆绑起来,两三匹为一组赶进一个空着的隔间里。里面的条件比牧马场的隔间还要糟糕,干草堆看起来也有些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但埃厄温娜并不挑剔,在极北冰原上的时候,她为了躲避暴风雨还钻进过冰原牛的尸体里,这点潮湿算不了什么。令她感到为难的是当瑟莱丝把连接着她项圈的链子拴到这个隔间门口的木柱后,米兰丝妮也被牵进这个间隔。
  “你们俩先在这里过一晚吧,明天应该能给你们换更好的地方。”瑟莱丝说完便把米兰丝妮的链子也拴在同一个木桩后走人了,留下这两匹同样魁梧壮硕的母马在隔间面面相觑。
  隔间门口的柱子上挂着一盏油灯,摇曳的火光照得两匹母马的身影在墙壁上忽大忽小地晃动。埃厄温娜低头看了看从自己美颈上引出的链子,又看了一眼拴在同一个木桩上的米兰丝妮的链子,一时不知该做点什么。自从她被迫当马以来,从未和别的母马共用一个隔间过夜。在牧马场里,她有自己独立的隔间,虽然简陋,但至少是独处的空间,让她可以在夜深人静时躺在干草堆上,望着天窗外的星星,想念极北冰原的雪。
  如今她被迫与米兰丝妮共处一室。
  黑皮母马站在隔间另一侧,与埃厄温娜保持着尽可能远的距离。琥珀美眸放出警惕的视线聚集在眼前这具与自己同样魁梧壮硕但雪白无暇的娇躯,像是随时提防她会扑过来。黝黑的肌肤在油灯的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泽,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不想理会自己的手下败将的埃厄温娜缓缓蹲下,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摸索着干草堆,将那些比较干燥蓬松的部分拢成一团,然后侧躺下来,金色的马尾长发散在身下,假尾巴从臀缝间延伸出来,搭在干草堆上微微翘起。
  这时艾芙洛被一个车夫女奴抱着送了过来,小母马被解开了眼罩,但塞口球还戴着,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她被放进米兰丝妮的隔间里,一落地便踉跄着走到母亲身边,蜷缩着躺下。米兰丝妮侧过身体,将女儿护在怀里,用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
  埃厄温娜看着这对母女,心中又泛起羡慕与嫉妒,只好闭上了美眸不看她们。
  当旅馆大厅的方向飘来阵阵酒精与炖肉的香气时,七八个穿着围裙的旅馆侍女提着藤篮子和木桶过来,随后从藤篮里取出一碟碟面包和炖肉,而一半木桶里装着木碗,另一半木桶则倒出热气腾腾的蘑菇汤,侍女们按照母马们的数量按份把食物摆在各个隔间的门口,再帮母马们解开塞口球,便提着空空如也的藤篮子和木桶回去了。
  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的冰蛮母马来到其中一份晚饭前跪伏下来开始进食。在牧马场的时候,她吃的饭菜不仅有蔬菜,还有酒喝,现在出门在外,自然不能讲究那么多。
  米兰丝妮也起身来到其中一份晚饭前跪好吃了起来,艾芙洛跟在母亲身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银色的黛眉微微扬起,显然对今天的晚饭相当满意,她的伙食标准平时不如自己的母亲。其他的母马吃得更加开心,毕竟能比糊糊粥难吃的东西可不多。
  等到母马们进食完毕,旅馆侍女们过来回收碗碟,又给每个隔间的水槽添满清水。埃厄温娜喝了几口,,让瑟莱丝为自己戴上塞口球,便回到干草堆上躺下,现在夜色渐深,东面已经升了一抹弦月,不少没被云朵遮挡的星星正在骄傲地闪烁着自己的光辉。十几米外的旅馆主楼传来嘈杂的人声和酒杯碰撞的叮当声,偶尔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粗俗笑话。
  闭上美眸的埃厄温娜却怎么也睡不着,耳朵捕捉着那些声音,脑海里却想着别的事情——盖德正在做什么?是在房间里看书,还是在跟米雪儿亲热?或者是在跟旅馆老板打听什么事情?
  冰蛮母马叹了口气,翻身把俏脸埋进干草堆里,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就在这时她听见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那是高脚鞋磕在石板地上的声音,只有不必进行体力劳动、有着较高地位的女奴才会穿这种容易崴脚的鞋子——而这次车队里只有米雪儿穿了高跟鞋。
  埃厄温娜抬起头,朝隔间外望去,借着昏暗的灯光,果然看见米雪儿朝她们所在的隔间这边走来。她心中一喜,连忙从干草堆上爬起,走到隔间门口,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垂首行礼。
  “万里熠云,早点休息,调整状态的时间只有两天,你得养足精神。”来到埃厄温娜面前的米雪儿拍了拍她的头顶。
  埃厄温娜抬起头,美眸望向米雪儿,试图从这位贴身侍女的表情中读出更多信息,但背光而立的米雪儿的俏脸笼罩在阴影之中,只能看到她的人体轮廓,母马只好眨动美眸打出眼语:“主人需要贱畜吗?”
  “今晚不需要,主人要找的是黑色飓风。”
  埃厄温娜闻言一怔,随后扭头看向隔间的另一侧:米兰丝妮正蜷在另一堆干草上,艾芙洛缩在她怀里已经睡着了,黝黑的小脸贴着母亲饱满的豪乳,呼吸平稳而绵长。米兰丝妮听见有人呼唤自己的马名,美眸骤然睁开,抬起螓首望向隔间门口。
  “起来吧,黑色飓风。”米雪儿朝黑皮母马招招手,然后解开木桩上那条连接着米兰丝妮的链子。
  米兰丝妮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犹豫了片刻,然后轻轻挪动娇躯,小心翼翼地让艾芙洛从自己身上滑下来,枕在干草堆上。艾芙洛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小手无意识地抓了抓,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落空了。
  米兰丝妮看着女儿小手抓挠的小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然后起身走到隔间门口。
  米雪儿握着链子拽了拽:“走吧。”
  黑皮母马顺从地跟随着米雪儿走出马厩,融入旅馆主楼门缝里透出的灯光之中。埃厄温娜跪在原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通往旅馆大厅的木门后面。
  马厩内部再次安静下来,艾芙洛蜷缩在干草堆上,呼吸均匀而绵长,似乎还没有意识到母亲已经离开了。回到干草堆上重新躺好的埃厄温娜闭上美眸,可这回她更加睡不着,心中那股酸涩又嫉妒的滋味变得更加强烈。
  而旅馆的某个房间内,完成任务的米雪儿已退到走廊上,顺手带上了门,留下黑皮母马和今晚入住这里的盖德两人独处。一张铺着干净棉布床单的双人床靠在窗边,窗台上摆着一只陶罐,里面插着几枝野花,而床边镶在墙壁上的烛架已经立着一根蜡烛,那一小团在烛芯上摇曳的橘红火苗便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盖德坐在房间中央唯一的靠背椅上,左手搭在扶手上,右手随意地搁在膝盖上,打量着站在门口的米兰丝妮,而米兰丝妮站在那里,迎着他的视线与他对视,像是在等待一个判决。
  摇曳的火光将黑皮母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木板墙上拉得老长,那对与埃厄温娜不相上下的豪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映出深浅交错的阴影。盖德的目光从她的乳峰向下滑去,沿着隆起的六块结实腹肌,掠过线条分明的马甲线,最终落在她两腿之间那微微翕张的蜜穴上。在那片深色肌肤的映衬下,粉嫩的花瓣显得格外醒目,像是被刻意展示出来的珍宝。
  突然坏笑起来的盖德问出一个哪怕在群岛之国也算得上非常失礼的问题:“想不想挨操?”
  米兰丝妮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跺了一下脚,报以肯定的回答。自从在海滩被埃厄温娜击败并俘虏后,直到现在已经好几个月了,盖德由于各种原因而没空碰她,让她早已不知肉味——赎罪女神赐予信徒的魔药,除了恒定女性的容颜,修塑女性的身材之外,还会大幅提高女性的欲望和身体敏感度,令她们更渴望交欢与更容易沉溺于肉欲。牧马场的职员女在察觉到她欲火难捺后,用手指和假阳具帮她释放了欲火,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只会导致她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渴求男人的肉棒,哪怕那根肉棒来自在参与害死她的丈夫的仇人。
  “不错,我还以为你会拒绝,甚至暴怒起来。”盖德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向自己的母马。
  “贱奴是为了女儿……”米兰丝妮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并且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一步步靠近。
  “对啊,为了可爱的小墨玉呢。”盖德围着黑皮母马绕起圈来,如同一位艺术家在审视自己的作品,视线很快停在她后臀那两片如同蜜桃一样的肥硕臀丘,左边的臀丘上刺有三个排成一横的红心纹身,而右边的臀丘上面则印着一个毒蛇绕柱纹章,是她的母马烙印。
  “你生下了三个女儿。”盖德的手指轻轻从那三个红心上扫过,令米兰妮的娇躯瞬间紧绷,像是有一条毒蛇贴着她的肌肤爬行,不过她没因此逃开。
  “现在只剩下的艾芙洛一个,你就想不想再多生几个孩子?”
  但盖德下一句话还是让米兰丝妮爆炸了,一下子跳开拉开与盖德的距离,然后裸背微微躬起,摆出一副随时扑过来的战斗架势,哪怕她那双孔武有力的藕臂此时仍被捆在身后,用充满怨恨的目光盯着盖德打出眼语:“要不是你和那个该死的小杰克,贱奴的古蕾娅和蒂欧娜现在还活着!”
  “哦?要打架吗?你最好考虑清楚喔,对主人出手的惩罚可是很严重的,还会连累艾芙洛喔。”面对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似的黑皮母马,没拿上法杖的盖德一脸轻松地举起右手,让她看清已经凝聚在掌心上的魔法锁链,锁链的锁头如同一条毒蛇那般翘起一段,只要施法者的一个念头就会飞扑出去,把目的牢牢捆住。
  “……”涉及到自己仅存的女儿,米兰丝妮犹豫了。
  “我承认你另外两个女儿的死,我是有部分责任的,可谁也没想到你的主人那么刚烈,为了不当女人而举家自焚。”盖德之前的嬉皮笑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郑重与敬佩的神色,“但人死不能复生,应该多看看未来,你距离告别日还好有十几年的时间,延续自己的血脉只有艾芙洛一个是不是太少了点?”
  黑皮母马的琥珀美眸中闪过痛苦的神色,但并未解除自己的战斗架势。
  盖德继续循循善诱道:“如果你能为我生下一个儿子,你就不必再当母马了,可以晋升为女奴,艾芙洛也可以重新用回自己的名字,不再是一匹叫作小墨玉的母马,真不考虑一下吗?”
  随着炼金师的话音在空气中消散,房间忽然安静下来,只有蜡烛上跳动的火苗和从楼下传来的喧嚣,提醒正在对峙的两人时间并未凝固。
  难道她真有这么恨我……这对峙的时间过于长久,以致盖德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出错时,米兰丝妮终于动了起来:她一下子双膝跪地,然后把额头磕到地板上,将大屁股高高撅起。
  见到米兰丝妮终于软服,盖德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没有直接走过去扶起她,毕竟宠幸过许多次埃厄温娜的他可太了解跟她一样实力达到高阶战士的肌肉猛女有着怎样可怕的武力,万一米兰丝妮眼下软服的表现其实是为了引诱他靠过去,好发动攻击要他的命呢。
  施法者可是很惜命的,从不做无法控制风险的事情。
  “起来吧。”盖德举着右掌上蓄势待发的魔法锁链,倒退回到椅子上坐下,“很高兴你能想明白,坐到床上去,让我好好疼爱你。”
  米兰丝妮顺从地走到床边,刚坐下时结实的床板在她壮硕的身躯居然下发出轻微的呻吟,然后警惕地注视着盖德的一举一动,虽然不清楚这个看似孩童的炼金师的口味倾向,但一个迷恋有着比一般男人更加壮硕身材的女奴并且喜欢强迫她们当母马饲养调教的主人,通常都是玩得比较重口味的家伙。
  盖德没有直接扑上去,他走到米兰丝妮面前蹲下身,然后伸出手托托起她一只脚踝,其力度出乎意料的温柔,宛如一个体贴的丈夫准备给自己的夫人脱鞋洗脚那般。不过这样的触碰还是让米兰丝妮本能地想要缩腿,却被盖德轻松按住了膝盖。
  他加持上了增益法术……这个推测在米兰丝妮脑海一闪而过时,她便听见盖德发出的新命令:“别动。”
  “呜……”米兰丝妮暂时不能用跺脚回应,又见盖德正低着头看她的脚,不可能看到她打眼语,只好拼命挤出一个冲破塞口球的呜咽作为回答。
  “看样子是新靴子,不过我的母马怎么能穿跟普通母马一样的行头呢,等你完成了出道赛,我给你打造一套跟埃娜一样威风凛凛的行头。”盖德一边点评着米兰丝妮所穿的蹄靴,一边解开上面的绑带系结——在出发前,薇拉要求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给米兰丝妮换了一套崭新的母马行头,因此这蹄靴的皮革光滑锃亮,靴筒紧贴着她小腿的肌肉线条,勾勒出流畅而结实的曲线,除了上面没有半点装饰,非常朴素以外没有任何缺点。
  于是米兰丝妮对于盖德的善意也不知该笑还是该感激,刨除那些寻找刺激主动当母马的女奴,但凡有选择的母畜都希望有一天自己或自己的女儿能晋升为女奴,摆脱当牲口的命运。
  “哗喔……”随着蹄靴脱下,盖德发出一声愉悦的赞叹。皆因展现在两人眼前的是一只包裹在雪白丝袜中的脚掌,那丝袜薄如蝉翼,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将米兰丝妮脚背的轮廓和脚趾的形状都清晰地勾勒出来。五个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被丝袜包裹出圆润可爱的弧度,脚弓微微拱起,形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盖德握着米兰丝妮的脚踝,将那只脚掌凑近到自己面前。这举动令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白天她拉着马车跑了一整天,虽然在马厩里由车夫女奴帮忙洗过澡,换了一套干净的母马行头,可残留在足部的气味并不是光靠一次洗澡就能完全消除。
  黑皮母马以为盖德会皱起眉头露出嫌弃的表情,甚至由此生气,没想到的意料的是盖德的鼻尖几乎贴上了她的脚掌,随后看着他像是品味某种香水似的深吸了一口气。
  “汗水浸透了袜子,皮革的气味被体温蒸腾起来,混在一起,真是很有活力的味道。”盖德的这番评价令米兰丝妮整个人都愣住了,俏脸顿时发烫,哪怕是拉尔斯也从未这样评价她的脚。
  盖德的左掌紧贴着丝袜朝上滑去,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织丝传来,最后停在米兰丝妮膝盖上面一点的位置,也是这条过膝丝袜的袜头,然后他的手指拈住袜头的一处往下移动,直到整条雪白的织丝从母马的修长美腿上脱下,露出本来的黝黑美肤。紧接着他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脚趾上面磨蹭几下后,便把大脚趾尖被含住了。
  这样的举动又吓了米兰丝妮一跳,壮硕的娇躯立刻绷紧,五颗晶莹可爱的脚趾同时蜷缩了一下,随后她感觉到被盖德含住的大脚趾传来被舌头扫舔与牙齿轻轻用力研磨的触感。
  难道他喜欢我的脚……米兰丝妮看着盖德把自己的五颗脚趾依次含入口中吮吸,舌尖偶尔扫过趾缝,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美味似的露出享受的表情,让她猜测盖德的爱好应该包含女奴的长腿。
  靠着加持在身上的蛮牛之力,盖德确认米兰丝妮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把她的美腿从自己的手中抽离后,他继续品尝着黑皮母马的玉趾,同时分出右手以指尖由下到上轻轻扫过她的脚掌。
  不料这点轻柔的抚摸居然令米兰丝妮几乎要从床上弹跳起来,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巨响。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猛地想要缩回被盖德捏住的美腿——后者自然仍在盖德手中纹丝不动,但不妨碍她的桃蜜臀原地跳了一下,上半身摔躺在床上。
  一秒过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无比失礼的米兰丝妮一个鲤鱼打挺重新坐起,对已经抬起头欣赏着她困窘模样的盖德打出眼语:“请原谅贱畜刚才的失礼……”
  “没关系,没想到你会这么怕痒。”盖德坏笑着继续指尖抚扫母马的脚掌,一遍接着一遍,看着她在痒感中扭动娇躯,欲逃开而不得的窘相。
  “呜……呜……呜唔……”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感从脚底直窜到头顶,令浑身酥麻的米兰丝妮如同水蛇般激烈扭动,将那一头柔顺的银发甩来甩去,哪怕有塞口球堵嘴也不断发出沉闷的呜咽,想要求饶都控制不住表情来打出眼语。她的脚心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过去当战奴的时候就特别注意保护脚底,连战靴内的衬垫都要垫上三层,以免在战场上踩到什么东西导致分神,可如今被盖德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不断抚挠。
  “原来你很怕痒啊,真是可爱啊。”说着温柔话语的盖德下手越发狠重,刚才以指尖轻抚变成了指节狠刮,很快便让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整个人仰躺在床上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儿那般蹦弹,两只手虽然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挣脱,可另一条没被盖德捏住的美腿不受控制地踢蹬起来,俏脸早已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泛起了羞愧的红晕——她堂堂一个高阶战士,却被一个小孩形态的男人挠脚心而失态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看来你的脚板确实很敏感啊。”总算停下挠脚板的盖德笑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这倒是意外之喜,我原本以为埃娜的腰侧已经是全身的软肋了,没想到你的软肋比她还致命。”
  喘着粗气的米兰丝妮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琥珀美眸中隐隐泛着泪光,既是出于委屈,也有痒到生理性上忍不住的流泪。她吃力地压制着体内因痒感带来的笑意,眨动美眸打出眼语,带着情真意切的求饶:“主人……请……不要这样折磨贱畜了……”
  “那你说点好听的?夸夸我也可以。”盖德笑着拍了拍黑皮母马的小腿,“或者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主人吩咐……”
  “以后我要是召你来侍寝,都要让我给你脱蹄靴、舔脚趾、挠脚心。”
  米兰丝妮的俏脸马上垮了下来。
  “哎呀,嘴上说的好听,但真要干活了却不肯,还是调教得不够呢。”故作为难的盖德绷住小脸一会后,忍不住又笑出声来,松开了米兰丝妮的脚丫,为她脱掉另一条美腿上的蹄靴和白丝过膝袜,“你的脚丫挺好玩的,不过今晚就玩到这里吧,上床趴好,撅起你的屁股。”
  两只蹄靴都脱掉的米兰丝妮不禁松了口气,然后顺从地爬到床上,将螓首埋进枕头里,上半身也压在床单上,壮观的豪乳因而被挤压变形,无法容纳的部分乳肉往两侧溢出,大腿敞开以膝盖为支点撑起,将肥硕浑圆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等到盖德的小爪子按在她的臀肉上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有点不对劲:她居然觉得跟被盖德挠脚心相比,被他的肉棒捅进骚屄是一件更容易接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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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尼玛的,青梅出来挨打XDDD。之前米兰丝妮关于身上的纹身图案以及一部分她的人际关系要找回前面的稿子修改。本来我给她安排的剧情是在海滩上被埃厄温娜枭首退场,结果要收进《牝马传》里当女三,收进来还不止,还要再捎带一个女儿,导致角色之间的人际关系一下子复杂起来,还增加了我写盖德与她的互动时的难度,还害我要调整《传奇》里拉尔斯完蛋时一些角色的结局描写XDDDD
  这里也因为剧情原因,盖德说出了拉尔斯的结局……他作为我在学院卷中还算得上精心设计出来的反派枭雄,我自然是希望他的退场是体面的,忘了是哪位历史伟人说过的话“尊重你的对手,便是尊重你自己”,就像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起点出现没几年所看的那些智障大战白痴流小说就觉得很智熄那样:代表读者在故事中的化身的主角,靠着智计百出和各种奇谋运营,才击败了一个智力水平都无法完成小学学业的双头食人魔法师,那么这个主角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一个大脑没被知识污染过的零智上人?XDDDD
  恰好拉尔斯有一个有着“前科”的哥哥,他亲眼看着哥哥因为叛乱没成功而失去了丁丁(从剧情反推的话,应该是克莉丝蒂快失败时,他果断带着不想完蛋的贵族们造反,绑了哥哥去投降“反正”,保存了自己),被自己收进后宫各种凌辱把玩,那么在逻辑上,不想经历这些的他会选择以死避免受辱有了基础,再加上如果他的后宫妻女们都有情有义的话,那么在注定败亡的剧情安排下,他的结局就很清楚了。
  目前想好的是冈兹城最后被攻破,他守退到城堡主楼后,杰克来劝降,然后他告诉杰克:“总督阁下,恭喜你在这游戏获胜了,不过你指望我向你投降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出于角色的道德水平以及中世纪的贵族交战规则,杰克还会再劝,然后拉尔斯冷笑:“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一个变成了转化奴的哥哥?你指望我跟他一样为了苟活而忍受那些屈辱,成为你的玩物?换作是你,难道你会接受这样的投降?总督阁下,在戴奥亚尔岛上你可以决定很多人和事,但不代表你能决定我的死法。”然后在妻妾女儿们的包围下全家自焚,这才是一位差点干翻主角的枭雄匹配的体面退场
  然后在整理稿子,看了下桨手母畜那个故事……发现一个有些难蚌的细节:那些船奴的婚恋和生育
  只要有点关于航海方面的历史知识,便可得知哪怕在船只舒适性更好的风帆时代,解决船员们的生理需求也是一个令人头疼,甚至蛋疼的问题。古希腊、古罗马、古埃及等环地中海古典文明用的是“是兄弟就来干我”的方式让船员们互相击剑解决,实在不行也可以出于近海航行而赶紧靠岸找个渔村嫖到失联,到了风帆时代,葡西荷英这航海四巨头则想到用羊(至于为啥不带随船妓女,按照英国的史料记载,带妓女上船很容易引发船员之间争风吃醋,最后引发不必要的斗殴甚至动用刀枪的叛乱,而羊没这个问题,而且在补给不足时,还能把羊杀了给大家加餐XDDDD)
  而贸易联盟的船只尽管大部分水手都是船奴,但通常情况下极少出现全女远洋船(又是什么奇怪的全女模式23333),那么在船长、大副、领航员等高级船员是男性这种情况下,跑一趟在海上飘一两个月的远航,等返航回来时,每个男人把船上的妹子都睡上一遍并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想起中古战锤的泰日天,在官方小说里提到他有一次因公乘船远航,还没目的地就把整支船队上的妹子都睡了一遍XDDDD)
  那么这导致一个问题,即如果船奴的丈夫是一个不出海的人,那么她几乎是无法避免出现美国校园剧情:“谁是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不知道啊,那一天人太多了”XDDDD
  类似当海员的丈夫出海半年后回来见到老婆怀孕四个月那样XDDDD,只不过是性转版。虽然考虑贸易联盟这鬼地方几乎没有的贞操观念和低到很糟糕的人伦道德,应该会存在大量类似那群美国建国先贤的态度“谁管这黑妹肚子里是谁的种,只要孩子生下来,我的种植园里又能多一台棉花采摘机”,但也肯定不少难以接受的人存在,毕竟风帆时代的水手也算是一个技术性工种,那么船奴也应该有着同样的社会地位。
  那么以此为基础进行推演的话,一艘商船上的船奴应该是船上各个男性船员的奴妻奴妾,或者是没有自然人主人的公共女奴。
  那么又会引出一个问题,她们生下孩子后怎么养育……估计是留在岸上的家里抚养,直到孩子长大到一定岁数才带到船上或者选择别的行当。毕竟哪怕是现在万吨货轮相当常见了,我也是想象不出某些科幻作品中,船员们开着飞船穿梭于各个星系送货,把飞船当家在上面生儿育女,孩子们看着父母一边维护设备和开船,一边长大学习,最后接过父母的岗位(TMD,这不就是某种星海时代的太空游牧民族吗?GW的行商浪人故事中已有记载)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7/30 15:24:21

第三十九章
  盖德一点都不知道米兰丝妮心中的纠结,但知道了也不在乎,抡起小爪子就掴打眼前两座黝黑饱满的臀丘。黑皮母马的左臀瓣率先挨了一巴掌,这团美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先是大幅度下陷,随即弹起一层美妙的肉浪,从落掌处向四周扩散开去,最后消失在臀缝与大腿根的交界处。
  巴掌与臀肉的碰撞声房间内回荡,米兰丝妮壮硕的娇躯微微轻颤一下,她咬紧了塞口球,努力不让任何声音溢出唇间,但臀瓣上传来的触感却出乎意料地并不疼痛,反而像是一股暖流,从那片被拍打的肌肤渗入深处,沿着脊椎缓缓攀升。而母马丝滑的皮肤触感与柔软的肌肉手感,也随着臀肉被拍打而传递到盖德的手掌上。
  盖德第二掌落在右臀瓣上,对称的力道让两片臀肉同时荡起涟漪,同时端详着自己掌下的这片美景。米兰丝妮的屁股比埃厄温娜的还要大上一圈,不过形状同样饱满圆润,像是两座被精心打磨过的黑色山丘。长期的高强度训练、魔药改造和生育了多个孩子的三层影响下,让她的臀肌结实而不僵硬,覆盖在上面的肌肤光滑如丝绸,触感温软。右边的臀瓣刺有两颗红心,左边的臀瓣则是一个毒蛇绕柱纹章的烙印,烙印周围肌肤的红肿早已消退,只剩下一圈浅色的疤痕,像是给这具完美的肉体加盖的印章,随着他的调教,这具肉体正朝着他所期待的方向成长与改变。
  随着盖德的不断拍打,米兰丝妮的呼吸逐渐变重了,透过塞口球的呜咽带上了细微的鼻音,她的十根脚趾在床单上蜷曲又张开,螓首也在枕头上轻轻晃动,银色的长发散落在床单上,宛如夜空中流淌的月光。
  黑皮母马的这点小变化自然没逃过盖德的眼睛,于是他换了一种拍法,手掌不再平直落下,而是微微弓起,用指腹和掌根交替接触臀肉,让每一次拍击都带着抓握感。这手法让米兰丝妮的呜咽声调变得复杂起来,既然有抗拒意味的闷哼,也有欢愉意味的呻吟。
  很快,盖德发现到米兰丝妮朝向自己的蜜穴正在微微翕张,深处有晶莹的爱液渗出,在黝黑肌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他伸手探入那片湿润的禁地,指尖沾上那抹湿润。
  “呜……”娇嫩敏感的私处受到异物的突然闯入,米兰丝妮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的娇吟,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紧,将盖德的手指紧紧夹中。
  “别紧张,这里会进来的,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个。”盖德对米兰丝妮的反应露出满意的笑容,用没被夹住的另一只手轻拍她的两座臀丘,力道轻柔得像是哄孩子入睡。
  “唔……”被盖德再次提醒的黑皮母马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让身后的主人可以轻松抽回手指,随后盖德把沾在手指上的爱液涂抹在母马的翘臀上,然后将这具壮硕的肉体翻了过来。
  “呜?”米兰丝妮的姿势刚从趴伏换成仰躺,便看见盖德徒手施法搓出一根碗口粗的岩石长棍,然后把这棍子垫到她身下,再将她的两处膝盖与棍子用魔力锁链捆在一起,最终令她变成M字开脚的姿势。
  做好这预防米兰丝妮突然使用力量暴发给自己来个肉腿夹断腰的安全措施后,盖德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变得坚硬昂扬的肉棒,而黑皮母马大大张开的蜜穴如同一只离水的花蛤那般向外吐着亮晶晶的透明爱液,渴求着眼前的棒状物体。
  “我要进来了喔。”盖德说着令米兰丝妮这样的人妻熟母都羞得脸红的轻佻话,俯身挺腰把肉棒捅进她的蜜穴,龟头挤开了肥厚的蜜唇,开始钻进紧窄的花径。但她马上发现不对的地方:肉棒进入到刚好让龟头卡在花径口,用冠状突起刮蹭那里的一点点地方,也不拔出也不插深,就这样挑逗着她。
  “呜唔……呜唔……”已是久旷之身的米兰丝妮很快被盖德弄得欲火焚身,想要主动索取而扭动蛮腰和翘臀,却只能像一只被翻成底朝天的乌龟那样徒劳地蠕动着娇躯。
  “怎么啦?被捆成这样子了还想动,想要我做什么那就说清楚啊,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呢。”盖德继续卡着黑皮母马的花径口来回刮蹭,两手放肆的揉着她那一对尺寸夸张的豪乳,似笑非笑的欣赏她俏脸上又羞又怒的表情。
  过了一会,米兰丝妮为难地眨动美眸打出一段眼语:“操、操贱畜……”
  盖德解读完黑皮母马的眼语后,扬手狠狠地拍了她的豪乳一下,假装生气训斥道:“有母马会像你这样说话的吗?我是主人,还是你是主人?”
  “呜……”这样半强迫地让女奴对主人说出恳求对方操自己的话语的游戏,米兰丝妮过去也没少跟拉尔斯玩过,但那个时候这只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如今盖德对她这样做,就只剩下的羞辱。
  但米兰丝妮的内心只挣扎了数秒便屈服了,毕竟她的理智已经被长时间得不到肉棒抚慰所积累的欲火即将蒸发干净:“尊敬的主人,请您把那宝贵的肉棒全都插进来,把贱畜的里面全都塞满吧,求您了。”
  “这才是我的乖母马,给你应得的奖励。”母马一服软,盖德也就不再折腾,一下全根没入,龟头直达花径尽头,感受着子宫口的热情招待和肉穴的夹道欢迎。
  “嗯……”花心遭受到的撞击马上化作海量的快感,直冲米兰丝妮的脑际,令她后向仰去,将娇躯在床铺上拱出一座人体拱桥,而胸前那两团正被盖德揉搓着的豪乳正是拱桥的最高点。
  看到米兰丝妮的反应如此大,盖德也不多想,全力挺腰抽插,不断朝着花径尽头发起一次次攻城锤砸门般的撞击。而随着肉棒的来回驰骋,花径内壁上无数的褶皱被刮来扫去,产生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从子宫向外扩散,令米兰丝妮全身酥软,本就紧窄的花径绞得更紧了,娇躯随着盖德那根粗壮巨物撞顶花心的节奏而反复拱起躺下,带动着那一对鼓胀的豪乳上下跳动。这对于盖德来说,无论是视觉还是肉棒的触感都是很不错的享受。
  不过盖德不打算在今晚太过折腾米兰丝妮,她已经在今天跑了一整个白天,相当疲惫了,明天还要进行赛道适应训练,玩得太厉害就影响她明天的状态,毕竟盖德自诩是一个体贴母马的主人。
  “收下我的种子吧,要是可以就替我生个孩子。”盖德说着放松了对精关控制,滚烫的白浊便从肉棒中喷薄而出,浇入黑皮母马的子宫内。
  这样的刺激完成了米兰丝妮登巅的临门一脚,舒爽快美的电流在她全身乱窜,使结实发达的美肉出现无法自控的痉挛抽搐,连琥珀色的美眸也翻白过去,胸口大幅度地起伏着,使肥硕的双乳颤抖个不停。等到盖德起身,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怎么连高潮之后的样子都跟埃娜这么像,难道只要是大块头全身发达肌肉的女奴都是这副样子的吗?”被唤起好奇心的盖德审视着米兰丝妮残留着高潮失神表情的睡颜,用她与埃厄温娜作比较,可惜他操过的女奴实在有限,无法得出准确的结论,只好拉起被子盖住彼此,再抱着这具硬中带软的壮硕肉体进入梦乡。
  ……
  永恒炽阳的金色面容从东面的矿渣山后缓缓升起时,车夫女奴们吃完由烤肉、黄油吐司与冰镇啤酒组成的丰盛早餐后,走出挖矿人客栈的一楼大厅,来到后院忙碌起来。她们检查和修理马车,将同样吃过早饭的母马从马厩的隔间里一匹匹牵出,带到水池边的擦拭清洁,更换行头骑装。
  盖德的车队很快重新集结完毕,朝着矿坑镇西北方向的废弃矿区进发。仍旧为盖德拉车的埃厄温娜随着迈开代步,便感觉到背上的挽具重新绷紧,两根车杆从车头延伸出来,夹在她魁梧的娇躯两侧,末端嵌入腰后的皮质卡槽。她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米兰丝妮,黑皮母马也在沉默地迈步拉车,穿戴相同的挽具,银色的高马尾在翘臀后面轻快晃动。
  黑皮母马是在母马们吃早饭前才被送回来的,蜜穴口附近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直到被瑟莱丝牵去水池洗澡才被毛巾拭去。尽管米兰丝妮得到主人恩宠这事令埃厄温娜心中产生了地位受到威胁的应激,可黑皮母马回来后却相当沉默,至连目光都不曾与埃厄温娜交汇,仿佛昨晚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令冰蛮母马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也许只有我才是盖德最宠爱的母马,一定是这样的……胡思乱想的埃厄温娜一边拉着车一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而车厢内的盖德不知道自己的母马在想什么,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那份笔记上,里面是昨晚他在房间宠幸米兰丝妮时,米雪儿从老板老罗格以及其他在大厅喝酒吃饭的本地居民口中打听到的赛场信息。
  出于菲洛索家族是海雷丁家族的直属封臣的缘故,使在戴奥亚尔岛的行政规划上,矿坑镇是雅拉城辖区内的镇级聚居点,令从未来到此地的盖德也算得上“半个本地人”,知道矿坑镇最初是菲洛索家族的祖先在此地发现了一个储量丰富的魔晶矿脉并建立起采矿营地后围绕着矿场逐渐发展起来,随着两百年前矿脉枯竭,本地居民也不打算回填这个位于镇内的巨坑,恰好群岛之国眷养母马并用于比赛的风气也吹到戴奥亚尔岛,便把让这个巨坑变成一个简易的运动场,承接母马赛委会的比赛和平时镇上举行一些庆典节日。
  “啧,赛道设置在矿坑山壁上的运矿通道上,不就跟雅拉城的老爵爷山道一模一样么,怎么老爵爷山道就令一堆人退赛,拖到矿坑镇再参加镇级赛?”盖德把笔记卷回卷轴状并放到一旁后,看向坐在对面的米雪儿。
  “主人,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贴身侍女讲解道:“老爵山那一次很接近雪线,需要注意骑手和母马的保暖御寒,同时要为母马剧烈运动的散热作平衡,而且听那个老板说,矿坑赛场至今已经举办四百多场母马比赛,虽然跟山道赛一样是贴着悬崖边奔跑,但安全网等保障措施很完善,哪怕真出事故,也得非常倒霉才会摔死。”
  “好吧。”盖德撇撇嘴,扭头看向窗外的街景,“到了赛场后,去打听一下其他参赛的母马都有谁,以及她们有什么战绩。”
  “包在贱奴在身上。主人,要喝点葡萄酒润润嗓子吗?”不等主人答复,米雪儿先弯腰俯身,拉开自己座位下的抽屉翻找酒瓶与杯子。
  盖德见贴身侍女如此主动殷勤,便顺着她的意思道:“开一瓶吧,还有,坐到我的大腿上,我喂你喝点。”
  “这是贱奴的宠幸!”
  在盖德哄着贴身侍女喝酒,安抚她心中的醋意时,车队驶出街口,来到一个被一圈彩色帐篷围住的巨坑边缘,这些帐篷旁边停放着各色马车,赶着来参加比赛的人们如同蚂蚁般忙碌。母马们在调教师的指挥下做着热身运动,匠奴蹲在地上为母马的蹄靴检查磨损和加装防滑钉,书奴站在帐篷口核对参赛名单,贵族马主们聚集在一起,交换着情报和闲话。
  “停!”一感觉到含在檀口的口嚼棍传来朝后拉拽感,又听见瑟莱丝的吆喝声,埃厄温娜马上顿足停下,终于有空闲扭头眺望那个自己将要奔跑的赛场——直径目测约超过五六百米的巨大坑洞,如同大地被一个巨型勺子挖出来了一个凹陷,再用岁月打磨出柔和光滑的边缘。坑壁上人工开凿的一圈圈坡道螺旋而下,每一层坡道都种上了一层草皮,坡道边缘靠悬崖的一侧修起一人高的木制围栏,而木制围栏外面还有两层从山体延伸出来的渔网,坑底是一片低洼的草地,几座木头建筑点缀其中,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盖德踩着瑟莱丝的裸背下车后,四处张望寻找着挂有赛委会旗帜的帐篷或建筑:“怎么没看到报名点的呢?”
  “那位老板说在坑底最大的那幢木屋里,在我们之前已经有几批参赛的队伍也问过他相同的问题,主人……”米雪儿抱着他的法杖和装有报名需要的文件的小皮包跟着跳下,但还来得及说完便被一个惊喜的声音打断。
  “盖德?真是你,盖德@海雷丁!第一女奴在上,我没认错人吧?”
  盖德循声张望,看见一个穿着考究的暗红色猎装、腰间别着一把附魔佩剑的青年正大步朝他走来,身后跟着两匹健美壮硕的母马、两个身穿骑师猎装的小女奴和几个背着工具箱的匠奴。那青年约莫二十出头,剪裁贴体的布料被他的身体撑出结实肌肉的条线,一头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棕色卷发,下巴刮得干干净净,脸上挂着热情洋溢的笑容。
  盖德愣了一下,才把这张有些熟悉的脸庞与记忆中某个人联系到一块:“威弗列特?你怎么在这儿?”
  从小就跟随在盖德身边当侍女的米雪儿亦认出了来人,连忙抚胸欠身问好:“威弗列特大人,您好。”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名叫威弗列特的青年走到近前,毫不生分地拍了拍盖德的肩膀,“你终于找到炼金术以外的爱好?当年在公民学院的时候,你可是连假期都泡在实验室里,任谁约你都不肯出门。”
  “人总会变的嘛。”盖德苦笑着摇头,“再说我应该跟你一样,是带母马来参加比赛。”
  “我听说你参加了普利乡和老爵爷山的赛事,但直到在这里见到你才敢相信是真的。”威弗列特眼睛一亮,一双灰色眼睛左瞟右瞄想在盖德的车队里寻找某些东西,“你真养了一匹冰蛮母马?这样的母马在戴奥亚尔岛上可不多见,你那匹是纯血的?还是混了几代?”
  “纯血的。”盖德的回答相当平淡,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是暴露了他的得意,“去年在女王港买的,今天来这里就是奔着镇级赛的。”
  “真是没想到。”威弗列特一边啧啧称奇,一边把视线移回到盖德上,也不确定他是否已经看见埃厄温娜,“那么,你仗着身材体重没超过标准而亲自当骑手下场比赛也是真的?”
  “也是真的。”
  “哗,当年在学公民院里,你只对那些炼金公式感兴趣,我跟你说起赛马你还嫌无聊。现在居然亲自下场当骑手,这要是让费尔南多教授知道了,怕是连假牙都要惊掉。”
  盖德哈哈一笑:“费尔南多教授那假牙不是早就换过三次了么。你身后那两匹母马……”
  “哦,她们啊。”威弗列特侧身让开,让盖德能看清他身后那两匹母马。一匹是栗色长发的高挑美女,四肢修长,曲线流畅而纤巧,是很典型的速兔马体型;另一匹则是深棕色短发的壮硕母马,身板厚实,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头上挂着一枚银质的镇级赛晋级奖章,是个有些资历的选手。
  “栗色那匹叫‘金莺’,牧马场的调教师说她已经完成全部训练,今天就是来挑战出道赛,看看能不能拿到比赛母马资格。”威弗列特的语气随意得像在介绍一件新添置的家具,“棕色那匹叫‘铁砧’,跟了我三年了,跑过三场镇级赛,还是没能夺冠晋级,这次也是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更进一步。”
  “铁砧?居然给母马取这样的名字。”盖德打量着那匹棕发母马,她的眼角下方刺有家生奴的小屋纹身,目光平视前方,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显然是被调教得十分驯服。
  “本来是我家城堡里铁匠作坊的母马。”威弗列特耸耸肩,“后来我发现她的耐力不错,就要过来改作比赛马了,哦,盖德,你是今天才到的吧,还没报名吧?矿坑镇这边我不说门儿清,起码比你熟,跟我来准没错。至于你的车队可以到我的营地旁边扎营,也方便在这段日子里互相走动,你觉得怎样?”
  “那就太感谢了,我正要去找赛委会报名。”盖德点点头,米雪儿随即招呼车夫女奴们驾驶跟随威弗列特的匠奴往另一边走去,而他们主仆两人则跟上威弗列特的脚步,沿着坑缘的斜坡往底走去。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有点不太敢信。”威弗列特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盖德一眼,“你以前不是总说母马比赛是‘无聊的炫耀财富的游戏’么?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那是我年轻不懂事。”盖德无比坦然的语气再加上他这个固定在十二三岁的小孩子模样,令这个回答特别有说服力,“后来发现,看着自己亲手训练的母马在赛道上奔跑夺冠,那种满足感不比解出一道炼金难题差。再说那匹冰蛮母马确实很特别,值得我为她花点心思。”
  “哦?”威弗列特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地追问,“怎么个特别法?”
  “她是个有名号的高阶战士,还跟我一起上过战场,替我挡过箭。”
  威弗列特咂了咂舌,目光里多了几分艳羡:“哗哦,由高阶女战士转职的母马……我本来也想弄一匹的,结果死老头子不肯把有着大师阶骑士实力的三姨娘让给我当母马,又把前些年晋升到高阶游侠的五姐姐出嫁了,害得我只好在家里的牧马场和城堡里挑,还不能挑他名下的比赛母马。”
  “呃……”这种把主意打到自家女眷身上的做法令节操低如盖德也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那么,私兵卫队里的战队没合适的吗?”
  “哪有这么容易,能达到高阶大师阶的战奴都是有丈夫的,属于公共女奴的战奴最多只到正阶,跟那些专门培育了好几代的比赛母马拉不开差距,这样的战奴在奴隶市场上几乎不存在正常流通,哪怕因为参加首卖日之类的特殊原因而流出一两个,价格也会升到上千金佛里。”威弗列特竖起一根手指冲盖德晃了晃,“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在三姨娘参加告别日之前,老头子就蒙带枷女士宠召了,那么她就归我了。”
  “……”这话题令盖德更没办法接了,只好从转移话题:“啊,在母马比赛这方面你比我懂得多,能告诉我关于戴奥亚尔岛一些有名的马系的信息吗?听说从镇级赛开始,大部分选手都是那些马系繁衍出来的后代,像我的万里熠云和你的铁砧这样没有马系传承的新晋母马才是少数。”
  话题转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威弗列特的话如同水库开闸时泄出的洪水般滔滔不绝:“没错。就像传承了几百年的施法者家族总有压箱底的魔法物品,武技者家族总有秘不外传的独门武艺那样,从几百年前母马比赛出现到现在,早有许多人为了夺冠而专门培养母马,久而久之便培养出各种特别擅长奔跑比赛的马系。”
  盖德认同地点点头:贵族们为了精神上的血脉纯洁或者令后代更加优秀等原因,或多或少都有意识地进行“品种改良”。施法者专门跟施法者结婚,好方便生下更有魔法天赋的后代,武技者专门挑选高大强壮的女子为妻,好让后代更高更壮。甚至有些贵族家族为了让自己的后代出现斗鸡眼、通天纹、扳机指、二重甲之类“更高贵的特征”而搞近亲通婚。而母马的培育不过是这种“品种改良“并非那些母马自愿的行为,而是她们的主人强迫她们进行的安排。
  “我们岛上著名的马系就有七支,每一支都有少说一百年的培育历史,血统、调教、赛跑技巧、比赛经验都沉淀了好几代。”威弗列特说到这里苦笑着摇摇头,“所以我的铁砧才跑了三次镇级赛都没能夺冠晋级。”
  “那么,她们也在这里了?”盖德顿时愕然,虽说他强迫埃厄温娜当母马是出于自己的恶趣味,但在投入了这么多时间、精力和资源后,他也希望和埃厄温娜一起取得一些成绩,可是面对专门为了比赛而培育了好几代的职业母马,那么他们的胜算就会断崖式下跌,毕竟他作为高阶炼金师,在专业领域内对付业余人士有多大优势,自己可太懂了。
  “那是当然了,正在那边做着赛道适应训练啊。”威弗列特抬手往对面的坑壁一指,盖德马上往那边望去,只见那边呈之字开逐次往下的坡道上,十几道健美的身影正以不同的节奏移动着。有的疾驰如风,有的缓步试探,有的则在弯道处反复练习着倾斜过弯的动作,远远看去如同一串散落在绿色坡道上的彩色珠子。
  “既然你对戴奥亚尔岛的知名马系感兴趣,那可算问对人了。”威弗列特脸上的得意之情洋溢于表,已经抬起的手臂指向对面坑壁上顺着坡道快要跑到坑底的一道白色身影,“看见那匹银白头发的母马没?跑得最快那匹。”
  “看到了。”盖德的视线随着那匹束着四条银发长辫的母马而移动,长辫在高速奔跑中如同一面旗帜般在身后飞扬,肥硕圆润的臀瓣上刺有三颗排列成倒三角形的红心。即使隔着整个矿坑的距离,他也能看出她的步伐异常流畅,几乎贴着在悬崖边防护栏奔驰,要知道矿坑虽然被改造为赛场,可它本来并没这功能,因此坡道的宽窄距离是不相同的。
  “那是‘霜上飞’,出自雪绒马系,银顶山的落霜堡牧马场的特产。”威弗列特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明显的忌惮,“这个马系的祖先听说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是一位有名号的冰蛮人大师阶女战士,当时的落霜堡男爵杰什卡买下了她后调教成母马,结果发现她在雪地环境里的表现惊艳绝伦,于是男爵便让她不断配种,企图将她的雪地天赋固定下来,遗传给下一代。后面几代的男爵又给她的后代找来了阿达维公国的高山武士、霜歌岛的霜箭猎人等从小在寒冷环境下成长锻炼起来的男性武技者进行配种,传了五代之后,雪绒马系的血脉便固定下来了。”
  盖德抬手往自己的眼睛一抹,加持了一个枭之锐目法术后,数百米开外的霜上飞仿佛瞬间被拉至眼前,她的跑姿每一个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连随着双腿前后摆动时偶尔露出的粉嫩肉蚌也能看到:“她的步态看起来确实很稳,在弯道上几乎没有减速。”
  “那是雪绒马系的特点之一。她们的重心天生就很低,在湿滑或松软的地面上有天然的平衡优势,加上那几代培育下来的体能,让她们能在弯道多的赛道上始终保持高速,不过她们的弱点也很明显,怕热怕酷暑天气。拥有她们的主人一般只让她们参加一些在高海拔地区举办的比赛,或者是秋冬两季的赛事。”
  “也就是如果你我在半年前参赛,就不会碰见她和她的主人了?”盖德看着霜上飞在对面坡道上又完成一个急弯,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个对手。
  “多半会是这样,谁叫现在戴奥亚尔岛已经入秋了。”苦笑着的威弗列特又指向另一个方向,较高处的在一段坡道,一匹深红色长发的母马正以惊人的速度冲刺,她的体型比埃厄温娜整整小了两圈,四肢修长纤瘦,肌肉线条均匀而没有夸张的隆起,浑身散发着一种猎豹才有的敏捷感。
  “那是‘流焰火蝶’,唔,好像是第十二代疾风马系,我们岛上最有名的几个速兔马系之一。”威弗列特掰着手指头给那匹母马算一下辈份,又继续道:“疾风马系的起源比雪绒马系要早得多,岛屿南边奶酪镇卡玛多家族在两百多年前出了一位达到传奇阶的盗贼千金,她有一天不知怎么的跑去当比赛母马,又要求她父亲寻找灵巧敏捷类型的强大武技者给她配种,好让她可以生下身手敏捷步伐灵巧的后代,不过有一种说法是她当影奴为她父亲也就是当时的卡玛多男爵干了很多脏活,为了平息影响和周边领主们的愤怒,才把她贬去当母马。但不管怎样,由她开始有了如今的疾风马系,现在已经来到第十二代了。”
  “她们的特点就是纯粹的速度?”盖德看着流焰火蝶很快跑完一段坡道,来到拐弯处后堪堪停住,才不至于撞到尽头的岩壁,他感觉一般人要跑出这种速度,要么是施展了武技者的冲锋技能,要么是加持了例如疾速之风等提升人体速度的法术。
  “没错。”威弗列特打个了响指,领着盖德和米雪儿拐了个弯,走到下一层的坡道上,继续一边交谈一边朝矿坑走去,“疾风马系的优点就是极致的爆发力。她们在短距离冲刺上几乎无人能敌,特别是在从出闸到进入序盘的这一小段距离内,能建立巨大的领先优势。但短板也很明显耐力不足。如果前中盘没能拉开足够差距,到了终盘很容易被耐力型对手追上。很多骑手都喜欢用大逃战术配合疾风马系,赌的就是在前半段能把差距拉到让对手绝望的地步,而且还有一个出名的缺点——玻璃足,比一般的速兔马还容易骨折,大概出于她们的主人在培育她们时过度追求爆发力和速度的关系吧。”
  “那她现在是什么级别了?”盖德看到流焰火蝶停住没一会便表情痛苦地跪坐在地上,好几个力奴和神奴从上一阶的坡道追过来,前者拿冰块和毛由为母马擦拭的双腿,后者摊开圣典施放神术为母马止疼。
  “跟我们一样,停在乡级赛上,想要在镇级赛上晋级。听说今年年头的乡级赛上,她跑赢了比赛,但玻璃足发作,腿在赛后折了,休养恢复半年才勉强赶上矿坑镇这趟镇级赛。”威弗列特说着又指向矿坑顶层的边缘,那里立着好几顶红黑两色的帐篷,位于中间的那顶帐篷顶端飘扬着一面绣着金色毒蝎的三角旗。帐篷前站着几个身穿黑红相间比基尼的力奴,正为一匹蓝发蓝皮的苗条母马穿戴护具。“利特温家族的靛蓝莲,出自蓝魅影马系,戴奥亚尔岛最老牌的速兔马系之一。”
  “她的头发和皮肤的颜色怎么这么奇怪?这种母马混入了其他种族的血脉吗?”盖德狐疑地盯着这匹发色与肤色明显不属于人族特征的母马,道出了他的疑问。这匹靛蓝莲的体型比疾风马系的流焰火蝶还要纤细苗条,四肢修长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几根骨头上包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皮肤。因此那些力奴给这对纤细的美足缠上厚厚的白布护腿,还给膝盖部位额外缠了两圈弹性绷带。
  “怎么可能呢,别看我们群岛之国看似放开包容,对任何移民和女奴都来者不拒,实则我们比炎夏帝国那帮排外疯子更加夸张。蓝魅影马系的始祖马似乎是初代的主人给她的头发和皮肤都染成蓝色,又跑得很快,才有了蓝魅影这个名称。她们的特长也是速度,能在两百米内达到比一般速兔马高出近两成的最高速,代价是她们的骨骼比疾风马系还要脆弱,过去几年的比赛里,已经有些极端改良的个体会在跑完一场比赛后直接双腿骨折,甚至胫骨炸裂。所以她们通常只参加短程赛道或者直道赛,像今天这种螺旋石阶赛道,对她们来说简直是地狱。”威弗列特说到里眉目间对那匹被染成蓝发蓝皮的小母马流露出一股浓郁的同情。
  “既然这样利特温家族为什么还要带她来参加矿坑镇的比赛?”盖德报以不解的疑问,他隐约记得当年在公民学院里遇到一位姓利特温的师兄,对方也是一位炼金师,以施法者的理性思维来说,在有选择的前提下,普遍不会参与失败率超过一半的事情。
  “因为这个马系在这一代还没诞生一位夺得全岛大赛冠军的母马,再这样下去,她们这个马系就会被除名,利特温自然不能接受这个在自己手里传承培育了十代以上的马系完蛋,只要手里的蓝魅影马能参加比赛,就全派出去。”威弗列特说到这里顿了顿,回头盯着盖德:“哦,盖德,你应该知道马系的建立和除名的规则吧?”
  盖德点点头:“米雪儿帮我找过这方面的资料,我懂的。”
  威弗列特闻言顿时松了口气:“那我就不多费口水了,总之利特温的蓝魅影马快没退路了,为了尽快弄出一个全岛大赛冠军,什么比赛都敢参加。只要母马没跑死,哪怕受了再大的伤,也不过是多花些治疗费。”
  盖德心中也难得泛起些许同情,他可想象不出自己为了成绩而强迫埃厄温娜顶着几乎必然受伤的风险去跑比赛的情况,随后他看向更低处的坡道:“那么,那边被一群人围的那匹呢?就是金色头发的那匹。”
  在快接近矿底的一层坡道上,一群女奴正围着一匹黄褐色毛发的母马,有人在她身上涂抹油脂,有人在检查她的蹄靴,有人在旁边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那匹母马的身材高挑却不算特别壮硕,但也锻炼出四块结实的腹肌,看起来介于速兔马和蛮牛马之间。
  “啊,那是‘云海鹿’。”威弗列特用羡慕的语气答道,“听说是这一代金驰马系中最优秀的那匹,跟你的万里熠云一样,出道赛和乡级赛都是首次参加即夺冠,也是这次镇级赛的最大热门,一些赌马的盘口对她的赔率都低到一赔一了。”
  “那她的特点是什么?”
  “全能型,既不像传统速兔马那样偏重速度,也不像传统蛮牛马那样偏重耐力,而是在速度、耐力、弯道技术和比赛智慧上都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这使她们在任何类型的赛道上都能稳定发挥,很少出现因赛道变化而失常的情况。”
  “这是怎么做的?”盖德深知不管是血统培育还是个人的技能学习,都会受时间、精力和天赋等众多原因的限制,而无法做到成为全才,只能在一个或几个方向上不断强化提升,导致在其他方面出现短板。
  “传言说她们的主人帕特蒙子爵会让自己的卫队教官给她们传授武艺,训练成至少有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威弗列特还没说完,盖德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就连米雪儿也罕见的绷不住跟着自己的主人一起惊呼。
  威弗列特回头看着这两张正用“你特么在说什么三流笑话”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脸庞,也微微耸肩一笑:“赛马圈子里关于金驰马系的传言就是这样的,虽然我也不太信,不过这是最能解释她们没短板能力的原因了。”
  “那她们在练出正阶武技者实力后,帕特蒙子爵又是用什么手段让她们心甘情愿当母马?”盖德问出令他惊呼的疑问。
  人普遍是能力越强便野心越大,好比一位正阶实力的武技者,在行军扎营时他可以当一回建筑工人去抡锤子砸石头,但他几乎不可能甘心一辈子当建筑工人砸石头。母马们的培育也是如此,主人会让她们吃得膘肥健壮,锻炼得擅跑耐爬,但她们再强壮也只限于能驮更重的货物,能跑得更快,不可能真把她们训练成武技者,不然她们就产生别的想法,不肯再乖乖当一匹母马,哪怕这样做可以使她们在赛场上发动武技者的技能而更有优势。
  这也使得能够在赛场上施展出武技者技能的母马,要么是为了寻找刺激而主动来当母马的战奴,要么是埃厄温娜和米兰丝妮这样被主人由战奴改行为母马的第一代母马。
  “谁知道,直接问帕特蒙子爵也不会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就当作他为了抬高金驰马系身价的手段吧。”
  三人沿着斜坡继续往下走,坑底的建筑越来越近,而对面坡道上的那些母马身影也越来越清晰,盖德甚至看到老爵爷山道赛上在第一轮和第一轮夺冠晋级的飞涧蹬羚和雨林猛牛,她们俩也在自各的调教师监督下做着适应训练。
  想起什么的盖德向走在前面的同学问道:“啊,老同学,你这么了解我们岛上的有名马系,为什么却带两匹好像不是有名马系出身的母马来参赛?”
  “我有两个回答,一个是我想用金莺和铁砧当始祖马培育一个新马系,另一个是我目前身家买不起那些有名马系出来的母马。”威弗列特冲盖德挑了挑眉,“你相信哪个?”
  “我认为都两个回答都是对的。”盖德拍拍威弗列特的肩膀,和他一起并肩走向矿底最大那幢悬挂母马奔跑旗的木屋。
  威弗列特建议道:“那你对万里熠云有什么安排?难得有高阶战士实力又是纯正的冰蛮人血统,要是能拿到全岛大赛冠军,就有资格当新马系的始祖马了。”
  “全岛冠军是我想争取的,不过要不要用她开创新马系,以后再说吧。”目前膝下无儿无女的盖德也不知道自己将来能不能狠下心拿自己和埃厄温娜的女儿去当母马。
  又看了一眼对面矿坑坡道上那些健美的身影、翻扬的秀发与挺翘的硕臀,年轻的炼金师推开了报名处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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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闲言碎语:花了大半章总算把埃娜在运动番上要面对的主要对手交待了。毕竟主角团的牛逼主要是靠反派来衬托的,反派的水平不行,是衬托不出主角的牛逼。
  然后是键政时间,开头先说暴论:21世纪真是回旋镖的世纪XDDDD
  二十年前欧美的进步主义思潮灌入国内时,开始出现一些妹子信女权主义,但当时国内才刚刚过上吃肉自由的小康生活,大家对之前物资贫乏的生活环境还有很有印象,虽然有拳师开始整活,但远不如现在那么抽象。就像卢诗翰老师说的那样:“古人搞封建是为了更好的生活,而现代人由于衣食无忧,所以能更好的搞封建”XDDD
  当年那些整活中我有印象的是让孩子随母姓,被很多妹子和女权男吹捧是一种反封建的进步,这种社会学烂活本来以为在当年消停之后就没有续集了,没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天上演了XDDD
  来自我一个妹子读者的反馈:在小红书上,有些妹子发日志提醒其他妹子,说遇到随母亲姓的散帅就马上分手吧,因为母亲极大概率是性格非常强势的独立女性,而她养育出来的散帅基本是个妈宝男XDDDD
  这叫独立女性不相容定律XDDD:独立强势的我,听话的老公,百依百顺的儿子=横蛮霸道的婆婆,懦弱无能的公公,妈宝的老公
  以及女性的上嫁择偶天性导致族群不断朝着重男轻女的方向筛选XDDDD:在本能上,女性更倾向嫁给有更多资产的男性,以确保自己与后代有更多的安全感,会在导致这个族群的大部分家庭倾向把资产传给儿子而不是女儿,进而把搞男女平等的家庭淘汰掉
  例如有A和B两个家庭,他们各自生下了一子一女并且都有十万资产。而A家庭把资产都传给了儿子,即A儿子有十万资产而A女儿资产为零。而B家庭搞男女平等,子女平分了资产,B儿子和B女儿各有五万资产。
  于是两个家庭的子女都长大了,需要组建家庭。在抛开子女的事业成就,人脉关系和颜值建模等其他因素,在婚恋市场上单纯论资产,有着十万资产的A儿子必定比只有五万资产的B儿子更容易找到配偶,而有着五万资产的B女儿必定比完全没资产的A女儿更容易“找不到合适的对象”(MD,我又想起当年自己去相亲遇见的那些月薪五六千然后要找月薪上万甚至十万男人的高学历剩女XDDD)
  其他家庭看见像是B家庭这样的家庭对子女进行资产传承时搞男女平等更容易导致绝嗣后,自然也会倾向搞重男轻女。于是我越来越觉得很多所谓的女性困难,就是女性的底层代码的最优选择方案造成的——即囚徒困境理论中,所有每一位个体都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导致在集体层面上制造出最糟糕的局面XDDDD
  扯远了,拉回来我的作品里,起因还是前些日子,有读者问我曾经在旧号上提到的女奴大起义,现在随着知识和阅历持续增加,我越来越觉得这么科幻的事情应该不可能发生,除非是奸奇来到萨尔拉夫世界整活了。
  集美们团结一致反抗男性父权本身就是伪命题,至少以我们人族的女性来说是几乎不可能的,她们的基因底层代码不允许她们做这种事情。十几个优秀女强人靠自己的意志与理智能克服底层代码的干扰,但成千上万个女性也能克服?尤其是这些女性搞不好“傅首尔”占一半的情况下还能团结一致?别逗先贤们笑了XDDD
  有战斗力又高度团结的全女武装集团,纵观蓝星人族上下五千年历史,也TG弄出过一支红色娘子军,那可是由理想主义者带头当先锋队再加上红色信仰加持才出来的奇葩,而且红色娘子军也不是真的全女模式,指导员和政委可是男性。在中世纪封建社会压根弄不出这么先进的玩意(《萨尔拉夫的狼群》的主角盖洛普:要是我能弄出政委,还哪会请启明神殿的狼女祭司当随军牧师)
  十倍杠杆做空闺蜜,姐妹考公上岸就马上举报,当伴娘时婚礼上搞事令新郎悔婚跑路才是集美们的经典操作XDDDD。古有琼瑶奶奶知三当三,上位成功回头骂小三,今有傅首尔整容搞医美上岸嫁人,果子狸全职主妇生下三胎儿子然后教自己的粉丝打拳反婚反育……她们的天性从未变过,只是现代社会的生产力和思潮解放,把她们天性上的缺点成倍放大了。
  不过这个女奴大起义我觉得可以换个写法,弄得更合理又黑色幽默:女版宋江,召集想要反抗贸易联盟与赎罪神殿体制的女奴起义,在杀人放火一通后滑跪受招安,把集美们卖了之后换个大领主的奴妾身份。故事的最后一幕是以起义集美排队砍头并点首验功为背景,女宋江被接受招安的领主操到高潮
  又或者是女宋江在双方大决战前写信给联盟卫军的指挥官,谈好出场其他起义集美的条件后把大伙卖,等到起义集美被屠杀干净,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个女奴头颅堆成八座京观后,女宋江和核心集美去找卫军指挥官,随后又被屠杀,临死时表演傅首尔式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是说好吗?为什么要杀我们?”
  然后卫军指挥官用看傻子的目光白了女宋江一眼:“你都没遵守那些跟随你造反的女奴的承诺,为什么觉得我就一定会遵守跟你的承诺?你不会觉得这世界上只有你才可以不守诺言吧?不会吧?不会吧?”
  “你明明用第一女奴的名义发过誓的!”
  “这个事啊……”指挥官凑到女宋江耳边低语:“你这蠢母猪居然不知道群岛之国的男人大部分都不是带枷女士的信徒,我们只是在公开场合下假装自己是她的信徒罢了,就这智商,你死得不冤”(杰克:就是你们这些家伙才害得我明明是圣武士却发誓没人信XDDD)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9/09 02:33:17

第四十章
  一天的赛道适应训练很过去,第二天便迎来了预定的镇级赛。这一天上午,永恒炽阳爬上了矿坑东面的矿渣山,将金色的光芒倾泻进这处大地的巨大凹坑之中。矿坑四周的坡道上早已人影攒动,下到本地矿工、商贩、农夫,上到贵族与富商,都携家带口地蜂涌到此,享受这难得的娱乐。
  矿坑西面的阶梯坡道被划为观众区,自身的地形落差变成了天然的阶梯看台,每一层都坐满了人。女奴们穿着布料稀少的比基尼,坦露着丰乳翘臀,肆意炫耀自己娇躯的曼妙曲线,平民男人则穿着宽松的短衫或猎装,小孩子们吱吱喳喳地跑来跑去,以家庭为单位坐在铺开的毛毯上,一边闲聊分享着饮料和零食一边等待着比赛的开始,有些讲究点的家庭还会支起遮阳布帘。来得太晚的人只能在坑顶边缘找个位置,与其他同样来晚的人挤作一团。小贩在人群中穿梭叫卖着烤饼、煎肉和廉价的酒水。
  在矿坑东面的地面上,数十顶彩色帐篷沿着矿坑边缘排开,贵族马主们的纹章旗在阳光中闪烁。海雷丁家族的毒蛇绕柱纹章和蓝蜂家族的银月狼纹章并排而立,帐篷前的空地上,匠奴们正为母马做最后的检查,力奴们端着盛有油膏和绷带的藤筐来回奔走,神奴们抱着圣典等候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伤情。
  属于海雷丁家族的帐篷内,盖德坐在一张折叠马扎上,一身剪裁合体的骑手猎装将他那孩童般的体型修饰得精干利落。米雪儿跪在他身后,为他整理肩头的绶带,将一枚小小的毒蛇绕柱纹章胸针别在领口上。帐篷的帘门半敞,可以看见外面埃厄温娜正被几个力奴围着穿戴比赛行头,她金色的长发被重新盘成高高的发髻,用一枚银簪固定,露出修长的美颈和宽阔的裸肩,那套盔甲风格的赛马装具紧贴着她结实优美的曲线。
  盖德的另一匹比赛母马米兰丝妮则站在埃厄娜温的旁边,也由几名力奴为她穿上比赛用的母马装具,只是她还没拿出比赛母马的资格,盖德暂时没给她制作专属的比赛装具,只好使用朴素又没有半点装饰的普通装具。深棕色的皮革束带紧紧勒过她黝黑壮硕的娇躯,将两颗沉甸甸的豪乳托得更加挺拔,乳峰上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微微中微微战栗。宽大的皮制护腰环过她平坦结实的小腹,将连接鞍椅的扣环固定在香脐下方,修长有力的双腿套着及膝的皮质护胫,上面镶嵌着几排银色的铆钉,一条用她自己银色长发编织而成的尾巴从股沟间延伸出来,垂在浑圆翘臀的后方,随她呼吸的节奏而轻轻摆动。那双孔武有力的藕臂被多条皮带反缚在身后,再由供骑手乘坐的鞍椅紧紧压住。
  艾芙洛蜷缩在帐篷角落里,小小的黝黑娇躯被麻绳捆成同样的后手交叠缚,观察着自己母亲如何进行赛前准备。她看着母亲顺从地岔开结实的双腿,任由一个力奴为她的蜜穴涂抹一层油脂,让那道粉色的肉缝更显粉嫩诱人,银色及腰的美发被力奴细心梳理成几条小辫,然后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用发网固定在脑后。
  “别担心,妈妈会赢得比赛的……”米兰丝妮向自己的女儿打出眼语,让后者安心,而艾芙洛亦以眼语回应:“妈妈一定能做到的,你可是高阶战士啊……”
  这样母慈女孝互动很是温馨,假如她们彼此不是被捆成母马的拘束状态就更加美好了。
  “尊敬的主人,梅丽姆@克拉克向您报到。”一个大约十岁出头的小女奴走进帐篷,向盖德行礼汇报。她约莫十岁出头,栗色的波浪卷长发自然的披散在后背,露出光洁的额头,小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神情。她穿着与大部分萝莉骑手一样的比基尼式猎装,由棕色的皮质马夹和皮质丁字裤的丁字裤构成,露出纤细平坦的腰腹和尚在发育中的大腿,脚上蹬着一双崭新的过膝长靴,走起路来咯咯作响,跟其他一般只穿露趾凉鞋的女奴的脚步声截然不同。
  “嗯,黑色飓风的赛前准备搞定了吗?”盖德单手托腮,打量着这个给米兰丝妮配备的小骑手。虽然他强迫米兰丝妮当比赛母马,还要求她要取得成绩,但他不打算直接骑着她参加比赛,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因此他让自家牧马场的主管内部推荐一个合适的小女奴来当米兰丝妮的骑手。
  毕竟在牧马场这个小世界里,母马与职员女奴不时会出现互相转化的情况:得到主人赏识的母马会被晋升为女奴,然后由她当母马进行比赛的经验来教导年轻一代的母马如何锻炼自身,协助驯马师更好地调教母马,而犯下严重错误或者被主人迁怒的职员女奴尤其是驯马师,有可能被贬为母马,被好好调教训练后登上赛场比赛。所以那些由职员女奴生下并且没主动或被动离开牧马场的小女奴们,在跟着母亲耳濡目染地学习做牧马场里的各种工作的同时,也会趁机学习骑乘母马当一个骑手。若是与她们搭档的母马取得好成绩,那么她们也有可能获得主人的学识,从而获得更好的待遇。
  梅丽姆便是主管推荐来的骑手,说是牧马场里大半的成年母马都被她骑过,尽管目前还没有哪怕一次比赛经验,但骑术是整个牧马场内所有适龄萝莉中最厉害的。至于她的母亲给了主管多少好处,她是不是真靠自己的本事击败其他年龄与体重都适合当骑手的小女奴,盖德就不知道了,也不在乎。
  “免礼。”盖德摆摆手,“镇级赛的开场有盛装舞步的环节,盛装舞步结束后,就是萌新赛马的出道赛,黑色飓风抽到第一轮,你要尽力让她夺冠,只有第一名才有奖品。”
  “贱、贱奴不会令主人失望的。”梅丽姆甜甜糯糯的嗓音中带着极为明显的紧张。
  “不必太紧张,我也不是什么残暴的主人,要是黑色飓风没能在这一轮出道赛里获得赛马资格,你和她多训练三个月就好了。”盖德嘴里说着安慰的话语,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普利乡比赛时,那几个在绞索上大跳蹬腿舞的萝莉骑手。
  梅丽姆的螓首用力一点:“贱奴明白。”
  “去吧,赛委会的人随时会来。”
  打发走梅丽姆后没一会,盖德就听见身后的贴身侍女轻声禀报:“主人,衣服都弄好了。”
  “嗯,一起出去吧。”盖德站起身走出帐篷,米雪儿连忙跟上。
  在帐篷门口,冰蛮母马也终于完成穿衣,围着她团团转的力奴纷纷散开,询问她身上哪部分的装具需要调整松紧,得到的是她摇头否定。而旁边的黑皮母马也穿戴好装具,连接着塞口球的缰绳被梅丽姆牵在小手中,正顺从地跟随着这个萝莉骑手往起跑区走去。
  这时数名穿着绣有赛委会徽章图案罩袍的书奴从另一边跑过来,一边跑一边呼喊着:“请问所有参加镇级赛的选手和第一轮出道赛的选手到起点就位,请问所有参加镇级赛的选手和第一轮出道赛的选手到起点就位。”
  所有还没前往起跑区的萝莉骑手闻言纷纷牵着自己的座骑往那里赶去,而坑底北侧,一座用原木搭建的高台上,赛委会的官员们已经落座就位。居中一位身穿深蓝色法袍的老者站起身,举起法杖,用扩音术将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矿坑:“诸位,戴奥亚尔岛矿坑镇赛区,本年度的镇级赛,即将开始。请所有参加镇级赛的母马到起跑区就位!”
  整座矿坑顿时沸腾起来,欢呼声、口哨声、叫好声汇成一片嘈杂的浪潮。西面坡道上的观众们纷纷站起,伸长脖子朝东面赛道区望去。地面上由贵族和富商搭起的帐篷则要安静很多,这些上流人士无须与平民在坡道上挤成一团,他们的帐篷里已经搭好了魔法幕布,能够看见赛道上的实时画面。
  “我们走。”盖德牵起埃厄温娜的缰绳,牵着她走向起跑区。那里已经立好了一排木质闸门,参赛母马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列队,威弗列特带着他的铁砧和黄莺走过来,稍有不同的是这两匹母马各有一个萝莉骑手牵着。
  “快开始了啊,你的万里熠云呆会表演什么?”威弗列特率先问道。
  “很普通的舞台展示步。”盖德捏了埃厄温娜的大屁股一把,“本来是想让她练点花活,不过洛薇雅、嗯我配给她的那位驯马师说她的肌肉记忆已经被过去的武艺浸透,一个月的时间根本调整不过来,只好把要求下调到不出丑就行。”
  威弗列特哈哈大笑:“真没想到你把要求放到这么低。”
  “盛装舞步的结果又不影响比赛,这部分表现好也只是给母马涨身价,我可不打算卖掉万里熠云,她的身价涨得再高对我也是没意义。”
  这时位于坑底的乐团奏响比赛开始的伴乐,赛委会的书奴捧着一个小木箱一路跑过来,让各匹母马的骑手或主人轮流抽签,决定出场顺序。定好出场顺序后,随着那位蓝袍老法师大喊“盛装舞步开始”的声音传遍矿坑,抽到第一名签的母马便在背上萝莉骑手的驱策下穿过闸门踏上赛道。
  这匹首个出场的小母马只有一米半左右的身高,在动辄一米七往上的母马群体中相当娇小而可爱,搭配一头飘逸的七彩美发,翠绿色的美眸在左右顾盼中透出一股茫然,哪怕埃厄温娜同为女性也觉得她相当惹人怜爱。
  这匹彩发小母马的比赛装具除了有传统的肩甲,臂甲,护胫,蹄靴四件套,还罕见地穿上了母马通常不被允许穿着的比基尼。每一片盔甲表面镶满了如同鱼鳞一般层层叠叠的细小甲片,这些甲片也不知道经过了什么加工,在阳光下能随着光线照射的角度反射彩虹的七种颜色。而比基尼的部分则素朴很多,黑色胸兜紧紧托承托着两颗与这小母马身材比例不相衬的巨乳,唯有乳头部分的布料被挖走了,让两粒穿着铜环的粉色珍珠暴露在空气之中,其中一个铜环挂着铃铛,另一个铜环挂着小母马的赛马资格奖章。
  包裹胯部重要三角区域的丁字裤与胸兜一样是黑色布料剪裁而成,但位于母马的骚屄位置上趴着一只七色彩鳞蝴蝶,正不停地扇动着翅膀,仿佛向别人炫耀自己的美丽。但当埃厄温娜盯着此处仔细观察,却发现所谓的蝴蝶的雪白身体其实是丁字裤被挖去布料而暴露出来的骚屄,六个小铜环分别串在左右两片蜜唇上,铜环系着连接蝴蝶翅膀的细线,随着蜜唇的开合拉扯细线,继而带动翅膀的拍打。
  这,这是……惊讶不已的埃厄温娜直愣愣地盯着那只不断扇动翅膀的蝴蝶,怎么都想不明白那匹彩色母马是怎么办到的。忽然两根形状熟悉的纤细手指戳进了她毫无防备的蜜穴,并对着花径内的g点用力一按。魁梧壮硕的金发母马顿时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封锁的甜美呻吟,蕴藏在她体内的庞大力量也仿佛因此被抽干,使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坐在地上。
  不用回头查看,埃厄温娜也知道这种恶作剧只有对她的身体无比了解的盖德才能办到,便不满地原地跺了两下脚以示抗议。
  盖德也没在意,把手指抽出冰蛮母马的蜜穴后,便抚摸她那六块结实隆起的腹肌:“埃娜,是不是觉得那匹母马很厉害?那可是三百年前传奇驯马师马休@托莫斯夫发明的母马技巧“动唇振翅”,每十匹比赛母马里最多只有一匹能练成这技巧。要学吗?”
  “唔呜……”埃厄温娜拼命摇头,眼角甚至带上了泪花。这种除了折腾自己以外,并不能带来好处还注定要吃不少苦头的技能,真的不想要。
  “哎呀,埃娜,你又任性了。”盖德坏笑着捏了母马的翘臀一把,“不过这次依你。”
  得到主人放过的埃厄温娜真是松了口气,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赛道上。
  刚才那匹小彩蝶已经原路折返,回到木闸门这边。随后出场的是一匹与埃厄温娜一样魁梧壮硕的银发母马,全身的肌肉鼓胀到像是用花岗岩雕成那似的,可包裹这吓人肌肉的却是雪一样洁白的肌肤。由于距离不够,埃厄温娜实在看不清她眼角下面的纹身到底是哪一种图案,只能大致推断她可能跟自己一样也流淌着冰蛮人的血脉。
  这匹银发母马的装束走的是模仿猛兽的路线,手套,蹄靴,大腿两侧的挂帘,都是与她肌肤一样洁白无瑕的纯白毛皮制成,脑袋上顶着一张由一头北极熊的脑袋制作的而成的头冠,封住檀口的口嚼棍干脆就是一根白色的兽骨,那两颗有着头颅大小的玉脂球也被由白色毛皮剪裁而成的胸兜承托着,但在下方支撑的部分是两熊爪子,乍一看宛如有一双熊爪从她身后伸出,托住了她的两团凝脂。
  略过能与埃厄温娜媲美的六块腹肌和深深的马甲线,便是穿上了丁字裤的胯部。这回她没看到蝴蝶,倒是一张熊脸,此处的熊嘴大张,仿佛在发出骇人的咆哮,透过张开的熊嘴,能够罕见獠牙之后的舌头在不断抽动。
  埃厄温娜一时间以为某个安装在丁字裤里的机关在驱动舌头,直到她看清舌头的末端是从一道粉色的肉缝中钻出的,才意识到这母马在用自己的什么地方来驱动着舌头的活动——母马的花径。
  “啊,你猜到了吧?就是让阴道蠕动去磨擦插在里面的那部分装置,来带动那段装作是舌头的布带。这也是马休大师发明的技巧,叫径中之舌,想不想学啊?”
  “唔呜……”这回埃厄温娜真跪下来猛打眼语,求盖德收回成命。
  “这个也不想学啊,埃娜,你越来越不听话,等回家后,让你骑一会三木角马好好教育教育才行。”盖德抚摸着母马的头顶,享受她熔金美发那柔顺似水的触感,说着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决定。
  不过埃厄温娜这边倒是放心了不少,她又不是没骑过三角木马,虽然算是一种骚屄的折磨,可她自己也会觉得有些爽,比起什么动唇振翅,径中之舌的训练学习要好太多了。
  “快起来吧,盛装舞步还没结束,你要多看看‘前辈们’的表演。”盖德享受完对自家母马的摸头后把埃厄温娜拉起。
  之前那匹冰原猛兽画风打扮的银发母马已经退场了,一匹一米八高的褐肤母马踏着优雅的猫步走出木闸门,全身行头都应该是用猎豹毛皮剪裁而成,配合她原本的肤色,活像一只美丽性感的大斑猫。而一条长长的猎豹尾巴从她的菊穴里伸出,并未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向地面,反而高高翘起,随着主人的步伐节奏而灵活扭动。
  起初埃厄温娜以为这母马的尾巴是一条完整固定的肛塞的一部分,可很快发现这尾巴的扭动方向与母马的屁股的摆动方向并不一致。
  难道……埃厄温娜心中刚升起这疑问,盖德又揉捏着她那还没刺上心形纹身的大屁股解释起来:“那尾巴是这母马控制直肠的肌肉来实现摆动的,让尾巴看起来像是有生命那样,不过这不算什么啦,很多考取到小狗纹身的女奴都做到,我觉得你要学的话,不用训练一个月就能学会。”
  “呜……”哭丧着俏脸的埃厄温娜真的是求主人放过了。
  之后的母马展示的才艺虽不如之前那三匹那般惊才艳艳,也足以让埃厄温娜继续目瞪口呆。
  一匹戴着船长的三角帽,身上行头满是船帆和缆绳元素的橘发母马假装自己是一艘行航在陆地上的人形帆船,随着肥嫩肉臀的抖动而掌握着背后的那些船帆的开闭,仿佛她真的在调节风帆以此获取前进的动力,而她骚屄夹着一根假阳具,一个精致的小船锚由一条细长的小铁链连接在假阳具末端,她通过控制花径内的媚肉刺激假阳具上的机关,对船锚实现升降控制。盖德说这叫“臀动操物”,这母马技能终于不是那位传奇驯马师马休发明的,而是一位当了十年水手的资深船奴被她的主人在某天强迫她“转行”后,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技能。欲哭无泪的埃厄温娜在心中把这船奴所有祖先都问候了一遍以表“感激”。
  一匹身披薄纱彩带的母马打扮得如同一位乐师,可爱的柳叶形蜜穴夹的不是假阳具,而是一个造型别致的喇叭,随着她一边行走一边吹奏出旋律激昂的乐章,还有挂在乳环上的小鼓槌,在她的甩胸抖乳中反复敲打出沉重的鼓点为乐章伴奏。这让埃厄温娜想破脑壳都没能弄明白她是用什么方式使得并不是呼吸器官的骚屄可以做吸气吹气的。这是贸易联盟两百年前传奇吟游诗人巴纳吉一时兴起后,用自己的奴妻奴妾训练开发成功后,被各位马主采纳使用的新母马技能。
  云海鹿、雨林猛牛、流焰火蝶、飞涧蹬羚等母马的盛装舞步亦各有特色,比赛装具亦争奇斗艳……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轮番登场,木闸门的工作人员举起相应的数字牌,盖德翻身骑上自家母马的背上:“到我们上场了。”
  “嗯!”埃厄温娜重重一跺脚,然后大步走向木闸门。
  当蓝魅影摆动着如同水波般飘荡的蓝色纱裙走进木闸门时,盖德双腿轻踢埃厄温娜的双乳一下,后者顿时迈步踏出。只是与之前登场边走边展示才艺的母马前辈们相比,她只是单纯地在斜坡赛道上走一字步,但她的蹄靴每一次落下都踩在一条无形的直线上,脚尖先点地,重心随之平滑过渡,屁股的摆动自然得像是受到微风的吹拂而晃动的柳肢,两团肥硕的乳肉随着步伐的节奏而上下颠颤,幅度不大却恰好能让观众的目光被那两抹粉色牢牢吸附。她沿着坡道走到尽头的拐弯处后旋身折返,在折返的瞬间做了一个后蹄交叠的小跳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半点刻意。
  等到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回到木闸门后,后脑勺感觉到盖德的一记轻拍,顿时双膝跪地,俯身趴伏,随后背上一轻——盖德落地了。
  “起刚才走得跟在牧马场里的时候一样糟糕呢。”盖德的声音令埃厄温娜压根不敢起身,螓首还磕到地上,如同母熊那样壮硕魁梧的身躯颤抖得如同一只努力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糯米团子让猎食者看不见自己的受惊仓鼠。
  糟糕了,我的表现这么烂,盖德一定会强迫我学那些奇奇怪怪的技能……埃厄温娜心中一片绝望,仿佛已经看着自己的蜜唇被串上一排铜环,在努力让它们开开合合好拉拽丝绳的场景。
  “起来吧,埃娜,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盖德的语气变得无比温柔,就连按在她肩甲上把她扶起的那双小手也宛如对待易碎的瓷器那般轻柔。
  “呜!”俏脸上已挂上两行清泪的埃厄温娜盯着盖德的眼睛打出眼语:贱畜恳求主人原谅,同时不要送贱畜去学那些母马技能……
  “听你的,不想学就不学吧。”盖德拉起自己的母马,一手搂住她的蛮腰,一手覆盖在没有丁字裤保护而暴露在空气的蜜穴,炼金师纤细的手指轻轻拔弄着埃厄温娜那两片肥厚粉嫩的蜜唇,用无比惋惜的口吻评价道:“可惜白长了这么漂亮的肉唇,但谁叫我最疼爱的母马不想学呢。”
  埃厄温娜闻言终于松了口气,至于被盖德当众调戏玩弄生殖器官这点小事,她已经很适应了。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9/09 02:42:17

第四十一章
  随着盛装舞步的结束,赛场的气氛也越发热烈,之前那位蓝袍老人趁热打铁地宣布今届比赛的出道赛环节的开始。而木闸门区域的工作人员也招呼第一轮参加出道赛的母马到起跑线上就位。
  一匹匹乳头上还没挂上资格奖章的母马在背上萝莉骑手的驱策下向起跑线走去,梅丽姆和米兰丝妮亦在其中,从埃厄温娜和盖德前面经过时,这位雅拉城伯爵公子再次对他的小女奴打气道:“去吧,尽你最大的努力就行了。”
  “贱奴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
  很快八匹母马和骑在她们背上的萝莉骑手在木闸门处的起跑线上就位,这一排横列在坡道上的倩影中,有的高大壮硕如米兰丝妮,有的则纤细苗条如速兔马,各有特色。
  一位胸前戴赛委会徽章的男性魔法师站在木闸门旁边的高台上充当发令员,右手高举一根桦木法杖,默默地等待着。无论是聚在矿坑地面边缘的平民,还是在西面阶梯坡道上抢到位置的观众,他们的喧嚣声逐渐低下来,眼睛都聚焦在这排赤裸健美又包裹着装具的身躯上。
  “出道赛第一轮的选手们,各就各位……”发令员的声音透过扩音法阵传遍整个矿坑,令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而包括梅丽姆在内的八个萝莉骑手都紧紧握好缰子,两只小脚板朝后翘起。
  “预备……开始!”一个火球从发令员的法杖顶端直窜到半空炸开,八个萝莉骑手重重抽下缰绳,翘起的小脚板用力朝前踢到母马的乳球上。八匹母马在同一瞬间冲了出去,蹄靴在草地上砸出深深的脚印,再起激起一片草屑与泥土,朝着坡道尽头的第一个转角位飞奔。
  其中一个墨色的倩影最为抢眼,那便是被盖德取名为黑色飓风的米兰丝妮,靠着起步时直接发达武技者的冲锋技能,如同一支脱弦的黑色羽箭弹射而出,银白色的长发被气流拉得笔直,壮硕的娇躯在山壁上投下快速移动的暗影,眨眼间便将位于自己两侧跑道上的左右两匹母马甩出四五个身位。
  东面阶梯坡道处的观众当中顿时炸开一片惊呼。
  “那匹黑色马好快的起步!”
  ”骑手是谁家的女儿?”
  “有哪个马系是黑色的皮肤的?”
  ……
  虽然隔着整个矿坑的距离,但梅丽姆还是听见风声中夹杂的惊叹,但她不敢分神。由于米兰丝妮有着高阶战士的实力,她的冲锋在动能耗尽时,第一个拐弯点已近在十来米处,那道几乎成直角的急弯嵌在岩壁的断裂处,外侧是一人高的木栅栏和更外围的防护网,生怕座骑来不及拐弯导致撞墙的萝莉骑手必须提前打指令:“准备左转,最好减速!”
  在梅丽姆连踢米兰丝妮的左乳三下,同时将缰绳向左一扯。得到指令的米兰丝妮没有半点犹豫,如同被猎手追捕的羚羊般马上侧身倾斜,右脚作为支点深深嵌入草皮,左腿外跨凌空,整个身体贴着悬崖边缘的防护栏滑出一道弧线。汗水从她黝黑的裸背上飞溅而出,在阳光下化为无数透明的碎珠。当她通过第一个转弯处,重新摆正娇躯时,那截银色的假尾巴还在惯性中高高甩起,随后才落回臀缝。
  “做得好,保住先行马的位置!”伏低身子的梅丽姆激动地喊道。
  通过了拐弯处后前方又是一段直道。米兰丝妮无需催促便已加速,修长结实的大腿交替迈动,每一步都在草皮上留下深深的蹄印,两颗沉甸甸的豪乳随着奔跑的节奏剧烈晃动,朝着下一个拐弯处奔去。
  比起眼睛必须盯着赛道,避免在这种向下倾斜的赛道上失足的黑皮母马。负责观察赛道四周好及时为座骑做出正确指示的梅丽姆注意到一个影子从侧后方逼近,回头望去发现是原本位于第三闸口冲出的栗发母马,背上的骑手同样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奴,正抽打着胯下座骑的大屁股让她继续加速。
  “有人要追上来了,快抢占内线!”梅丽姆低声催促,同时右脚尖轻踢米兰丝妮的右乳一下。米兰丝妮立刻修正自己的路线,再次贴近悬崖边缘的防护栏疾行,令自己与防护栏之间仅留下不到半米的空隙,锁死了栗色母马挤进内线反超的可能。
  而被挤到外侧的栗色母马一时无法爆发出能从外线反超米兰丝妮并夺下先行马位置的速度,只好与这匹黑皮母马保持着齐头并进的均势。栗色与银色的尾巴甚至被彼此高速奔跑所产生的气流搅缠在一起,但随着两匹母马越发逼近第二个拐弯处,栗发母马生怕撞崖壁只好减速,而米兰丝妮这次不等梅丽姆踢她的乳房便主动复刻第一个拐弯处的不减速侧跃。
  这一瞬间梅丽姆只感觉自己的小屁股地离开了鞍椅,当米兰丝妮的蹄靴重新踏在坚实的草地上时,萝莉骑手才结束了短暂的浮空状态,再次坐回到鞍椅上,而她们两人已经绕过了第二个拐弯处。
  “跑快点,她们要追上来了!”梅丽姆抬头张望来时的第二段坡道,发现刚开闸时靠着米兰丝妮的冲锋技能甩开的对手们已经按照各自的速度或战术需求分出了马群排名,构成一条长蛇形紧紧追来——这些没被培养为武技者的母马们不懂任何武技,但她们从小就被当作比赛母马培养,比米兰丝妮这个被迫转行才几个月的萌新母马更擅长奔跑,而她们在开始适应这条向下倾斜又弯道众多的赛道!
  “唔!”被塞口球堵嘴的米兰丝妮只能用力猛点一下螓首,向背上的梅丽姆回应她收到了命令,连忙又故技重施,迅速贴着防护栏奔跑,确保身后的对手想要反超就必须消耗远比自己多的体力。
  很快,第三个拐弯处已临近眼前,梅丽姆再次踢乳拽缰,可这一次她的指令稍慢了半拍,米兰丝妮魁梧的娇躯已经先于指令开始倾斜,但角度不够充分,速度也未能完全收住。一声尖厉的摩擦响过,她左小腿上的胫扫过了防护栏,留下一条白生生的划痕。
  “呜!”米兰丝妮发出一声闷哼,连打了几个踉跄才重新找回平衡,还吓得梅丽姆小脸煞白,双手紧紧地握住鞍椅前端的扶手,生怕自己从母马背上飞出去。
  来不及责怪黑皮母马的失误,皆因在梅丽姆的眼角余光里,那匹一度被甩在身后的栗发母马正利用这短暂的空隙,紧贴着外侧岩壁斜切了过来。
  “加速!”梅丽姆嘶声大喊,右手抡起马鞭狠狠地抽在米兰丝妮刺有心形纹身的右侧臀瓣上。
  吃疼的黑皮母马骤然发动力量爆发技能,步伐从稳健陡然变得狂野,每一步落下都砸出轰然巨响并在草地上留下一个半寸深的蹄印,还把那匹已经贴近的栗发母马震得步伐微乱。
  “她到底是什么怪物?”身后传来栗发母马背上那个萝莉骑手气急败坏的喊叫。
  米兰丝妮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没有余力回应,有的仅是眼前的赛道。第三段的阶梯坡道有二百多米长,但在梅丽姆眼中也就十几秒就跑完的路程,随后位于尽头的崖壁飞速朝着她袭来。
  “转弯!快转弯!”梅丽姆惊恐地双手拉动缰绳,樱桃小嘴发出刺耳的尖叫。
  然而撞到崖壁上导致脸扁骨折的一幕并未发生,就在米兰丝妮一点减速都不做,在下坡的巨大惯性作用下即将要与坚硬的岩石来个“亲密接触”之际,她忽然一跃而起,然后右腿对着崖壁一蹬,带着背上尖叫不休的梅丽姆跳到半空,然后凌空旋身三周回落到第四段阶梯坡道上,将既来不及减速过弯而撞壁身亡的危机化解。
  “哗,精彩,好精彩了!”
  “我看过几十场比赛,第一次看到这种过弯的方式!”
  “太漂亮了!”
  “她真是一匹母马吗?居然有这样的身手!”
  ……
  矿坑西面的观众区如同一勺冷水浇进了锅里的热油,在米兰丝妮旋身落地的瞬间炸裂开来。东面阶梯坡道上,无数双手同时举起挥舞,欢呼声汇聚成一道足以撼动岩壁的声浪。不少坐在毯子上看比赛的平民们都激动得起站了起来,有人兴奋地吹起口哨,有小孩子坐在父亲的肩膀上蹦跳着指向那匹黑皮母马飞奔的身影大喊大叫。
  地面的贵族帐篷区里气氛同样被点燃,有法师之眼的实时转播和魔法幕布能够拉近观看距离的特写镜头,这里身份高贵的观众看得远比外面的平民来得清晰。好几位武技者职业的贵族甚至揉了揉眼睛,并询问旁边的人好确认自己刚才有没有看错,哪怕是那些在赛马圈浸淫了十几年的老马主,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今天确实眼界大开了一回。
  “刚才那黑母马使用的过弯技巧是蹬墙反转跳吧?”一位头发花白的贵族拧着眉头望向身边有着游侠职业的护卫战奴,“你会这一招吗?”
  战奴思索片刻,便如实回答:“回主人的话,贱奴会,但绝对没办法在背着一个十岁孩子并被捆住双手的状态,像那匹母马那么流畅地施展出来。那母马如果是一位武技者的话,她的实力等级应该在贱奴之上。”
  “你是告诉我,这匹在跑出道赛的黑母马是一位应该在高阶等级以上的武技者?”
  “贱奴不懂赛马,只是根据刚刚看到的东西说出自己的判断。”
  与此同时,坑底那座原木搭成的高台上,赛委会的几位解说员终于从短暂的惊愕中回过神来。
  “带枷女士在上!”一位解说员放下手中的酒杯,按住别在礼服上的胸针激活里面的扩音术,“各位,我们刚刚看到了什么?那匹名为‘黑色飓风’的母马,在完全不做减速的情况下,通过蹬踏崖壁实现了零半径转弯!这可是一种叫作蹬墙反转跳的身法武艺,通常得是敏捷型武技者才会掌握,还得达到正阶以上的实力才能熟练施展!”
  “等等,你说黑色飓风是接受过武技训练的母马?”另一位身穿法袍的解说员立刻接过话题,随即大家一起转过脸看向解说席上唯一一位穿着礼服、腰佩长剑的中年男子——他在一群身穿法袍的赛委会官员当中显得与众不同,显然是一位群国之岛男性中少有的武技者。“巴泽尔先生,您作为我们当中唯一的武技者,能否为我们讲解一下,刚才黑色飓风在通过弯道时是否施展刚才马林先生所说的那种叫作蹬墙反转跳的武技。”
  被点名的巴泽尔清了清嗓子,眼睛紧盯着魔法幕布上那个仍在飞驰的黑色倩影,开口道:“刚才马林先生的判断是正确的。黑色飓风用于过弯的技巧就是蹬墙反转跳,常见于游侠、盗贼、剑士等走敏捷灵巧路线的武技者,说实话,她刚才那一招的表现比我在军营里见过的大多数游侠职业的战奴都要好,哪怕她不具备高阶武技者的实力,也至少已经摸到高阶的门槛了。"
  解说席与西面阶梯坡道的观众区不约而同响起一片抽气声。
  “有着高阶武技者实力的战奴改行母马?”一位身穿土黄色法袍的解说员放下手中的记录簿,“巴泽尔先生,您确定没看错?高阶战奴哪怕在各位伯爵阁下的私兵卫队里都是稀缺的人才,让她改行当母马是不是太浪费了?”
  “浪不浪费你和我说了不算,得由她和她的主人来决定。”巴泽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放着贵族夫人不当而跑去当母狗母马,甚至当母猪最后拒绝亲人赎回,被宰杀腌制成香肉的战奴、魔奴还少吗?各位没亲眼见过也听说过吧?”
  这番话顿时令解说席上的各位赛委会官员脸上的表情变得精彩起来:有人低头抚额,有人仰脸叹息,有人眼角快跳……不一而足,显然他们都被巴泽尔勾起了一些很一言难尽的记忆。
  不过巴泽尔没有就此放过他的同僚们,只见他抬手指向立在解说席前面的魔法幕布,上面其中一个画面正是黑色飓风沿着坡道朝下一个转弯处冲去的英姿:“要是各位看得足够仔细的话,留意一下她的左胸上,看看上面纹身的数量。”
  几位解说员看向那张魔法幕布,马林甚至抬手给自己眼睛抹了一把,加持上鹰眼术。片刻后,他们纷纷露出错愕与释然的表情:
  “她的技能纹身怎么这么多?”
  “她一定是由战奴半路改行过来的母马!”
  “难怪她能做出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跳!”
  ……
  在那两团黑如墨玉并随着母马高速奔跑而激烈晃动变形的乳肉上面,用白色的颜料刺出了三个技能纹身,分别是剑盾、床铺和羽毛笔,却找不到马头纹身——所有从小就被列为母马并按此培养起来的女奴,她们的胸脯上一定会有马头纹身,就跟完成母狗调教的女奴胸口上会有小狗纹身一样,与此同时,这种从小就被决定了人生前景的母马女奴基本上不会有除了马头以外的技能纹身,因为她们用不上,而有多个技能纹身的母马往往是出于各种原因而中途改行当马的女奴。
  不等其他解说员争论出结果,巴泽尔将手肘支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像是在跟几个老朋友分享某个不宜张扬的秘闻,而非对着扩音法阵向数千名观众播报:“大家知道冈兹城那位拉尔斯伯爵吧?”
  “当然知道,他不是在一个半月前的那场讨逆战争里兵败后举家自焚了吗?新任总督阁下小杰克@史塔克都把冈兹城和四周的土地封赏给有功之臣,我们的肯尼斯伯爵阁下的独生子盖德大人听说也在这战争中为总督阁下出力极多呢。”马林皱起眉头答道,对于处于戴奥亚尔岛中部地区而没被战争波及的他们来说,不管是新总督的竞选,还是导致戴奥亚尔岛南北开战的讨逆战争,都遥远得宛如发生在大陆上的逸闻趣事,只能沦为人们在酒台饭桌上的谈资。
  “没错,但拉尔斯伯爵的妻妾当中有一位黑色皮肤又魁梧高大的战奴,而我们的盖德大人在战争结束后返回雅拉城时,身边多了一匹壮硕的黑色母马,也就是正在赛道中跑着的黑色飓风。”巴泽尔说到故意往魔法幕布上的黑色飓风瞟了瞟。
  “……嘶。”这样公开谈论大贵族之间的秘闻令众人不由得想要捂住自己的耳朵:虽说在击败了仇人敌人之后,将对方的妻妾女儿收入囊中,调教成母马母狗,甚至送去饲养场作为母猪育肥,是贸易联盟贵族一种常见的炫耀胜利的手段,但这玩意可是属于潜规则,你在这赛马场上广而告之是怎么回事?主角还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领主肯尼斯伯爵的独生子,你敢说我都不敢听好不好。
  矿坑西面阶梯坡道的观众区那里也炸开了一片嘈杂的议论声。那些原本只是为精彩过弯而欢呼的平民观众们的脸上也浮现出各种包括惊讶与艳羡在内的古怪表情。其中一个坐在父亲肩膀上的小女孩扯着父亲的头发问“爸爸,什么叫把敌人家的夫人调教成母马呀”,惹得周围一圈大人同时咳嗽起来。
  也只有呆在自己帐篷里看魔法幕布直播的贵族观众觉得此事平平无奇,全是无知蠢人少见多怪的感觉。
  木闸门后面的等候区内,刚完成盛装舞步、正在原地放松的比赛母马和正牵着她们的萝莉骑手也听见巴泽尔的解说,都或明或暗的朝被谈论的盖德投去好奇与探究皆有的视线。而成为讨论焦点的他一脸无所谓的看着魔法幕布中直播的赛况,听着四周逐渐升腾起来的嗡嗡议论声,一只小爪子贴着站在身旁的埃厄温娜的大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这团柔软又弹手的臀瓣。
  但同样感受到这些视线的埃厄温娜就没她的主人那么自在,娇躯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檀口中的塞口球咬得更紧了,实在忍不住后蛮腰扭动,用翘臀轻碰了盖德的肩膀几下,终于让主人的注意力从魔法幕布上移开,仰起脑袋看向她的俏脸:“埃娜,怎么啦?”
  “唔……”埃厄温娜快速眨动的美眸急切地向盖德打出了一连串眼语:“主人,他们都在看我们,这样没关系吗?米兰丝妮的身份被知晓了,会不会给您惹麻烦?”
  盖德解读完埃厄温娜的眼语后无所谓地耸耸肩,仿佛正在被人们议论的不是他而是某个路过的陌生人。他抽回玩把埃厄温娜屁股的小爪子,放到嘴巴前打了个哈欠才慢悠悠地开口:“有什么关系呢,强迫敌人的妻女当母马这种事情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做,而且那些贵族夫人和千金找刺激当母马跑来光着屁股参加比赛跟这种事比起来,你觉得哪种更奇怪?”
  埃厄温娜顿时想起老爵爷山上的那个山洞营地中听见的交谈……那位当了比赛母马而因伤躺在担架上的贵族千金与对她既生气又心疼的父亲。除了那对贵族父母,她也见过一些阴埠上刺有家族纹章的母马,说不准她们到底是被主人强迫当母马还是自己跑去当的,但她脑海中隐隐觉得这两种情况应该是不一样的:“当母马这事,自愿和被迫的是不一样的吧?”
  “是不一样,不过我都不介意,你有什么好在意的呢。”盖德坏笑着歪了歪头,故作调皮淘气的样子倒很符合他现在的孩童模样,“不过你越来越会主动关心我了,真令我感到高兴。”
  埃厄温娜俏脸一红,羞涩地别过脸去,不与盖德保持目光交汇。
  盖德见状也转过脸,重新把视线投向魔法幕布,观看米兰丝妮的表现。
  这场小风波很快被大家抛诸脑后——至于高台上的解说员们不想继续深究,强行把话题拉回到在米兰丝妮施展武技过弯的那段上:“黑色飓风有着高阶武技者的实力,那么对其他参赛的母马来说是不是不公平呢?”
  “赛委会的章程里只在对魔法、炼金药剂和魔法物品的运用方面做了限制,可还没关于母马该不该具备武技者的实力做出相关的规定。”马林拿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酒水滋润嗓子后,继续道:“假如有人觉得这样影响比赛的公平性,可以向赛委会发起建议,收集到足够的签名后,赛委会就会按照程序进行规则修订会议。”
  另一位解说员适时打趣道:“然后再等上十几年?”
  “不用这么久,上次关于母马的蹄靴能否在底部加装鞋钉、冰刀等额外零件而举行的规则修订会议只花了十一年就有结果了。”
  “那真是太有效率了,哈哈哈哈哈……”疯起来连自己都骂的解说员们用赛委会在修改规则方面效率极低的老笑话令气氛重新轻松起来。
  “那么,这方面的规则不修改的话,将来会不会让越来越多的主人把自己的母马按照武技者进行训练,或者让具备正阶、高阶甚至更高等级的武技者当母马来参加比赛?”马林虽然没指名道姓,但随着这个问题的提出,高台上其他解说员连同观众区内的一些平民观众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专业人士”巴泽尔。
  “我认为不会,赛委会这么多年以来放任武技者转行当母马是有原因的。”巴泽尔成功逗得高台上其他同僚们一阵轻笑后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总算再次正经起来:“首先是时间成本。假设一名普通女奴从十岁开始零基础训练,不管是培养为战士、骑士,还是游侠、盗贼,把她的实力提升到见习阶,平均需要五到八年,想要提升到正阶甚至更高的水平,还需要她本身具备一定的资质和足够强度的实战磨练,而比赛母马通常只需要训练一两年就能够挑战出道赛。然后是体力方面的提升,见习阶武技者花费五到八年的时间才训练完成,但这不意味着她的体力会比比赛母马更加充沛,跑得比比赛母马更快,这两项只是武技者众多参数的其中两个,并且通常不是最重要的两项。”
  巴泽尔这位解说员中唯一的武技者刚说完,马林马上接着道:“等是说培养武技者是把擅长打架的女奴挑选出来再训练,而培养比赛母马是寻找那些擅长跑步的女奴并强化她们在跑步方面的能力?”
  “可以这样说。”巴泽尔说着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一边招手示意侍女过来倒酒续杯,一边继续解释:“最后是训练内容的占比,武技者和比赛母马看似都强调体能训练,可是武技者要学的东西比比赛母马多太多太多了,令她们比武技者有更加时间进行提升跑步能力的训练,哪怕算上赛道适应和盛装舞步等固定的赛事训练内容,也不会挤占多少训练时间,哪怕是跑法战术和赛道策略这两项内容,也可以丢她背上的骑手负责,而母马自己专心奔跑即可。”
  巴泽尔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将明明相当强大的武技者却在赛场上不如比赛母马的核心原因揉碎掰开讲清楚了。而仿佛是要印证这位解说员的说法有多么正确那般,在他们讨论讲解的这段时间里,东面的赛道上的局势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靠着一起跑便发动冲锋夺得先行马位置,随后拼命抢占内线,并用蹬墙反转跳等技能维持着领先位置的米兰丝妮已经来到第四层的阶梯坡道上,只要她拐过前方最后一个转弯处,后面便是一条仅有两百米长的笔直缓坡,直通连接到矿底大平地的终点。可她出现明显的颓势,之前跟在她身后的那匹栗发母马本来被甩开了将近十几个身位,现在已经紧紧咬在她大屁股后面仅有两个身位的位置,而更远处的马群更是拉紧成一条彼此相距不超过三个身位的蛇形队伍,而且不时有落在后面的母马抓住前一名的破绽而冲进内线挤开对方实现反超,或者突然爆发加速从外线强行追赶,使除了米兰丝妮和那匹栗发母马以外,各匹母马在马群的排序都是动态变化的。
  骑在米兰丝妮背上的梅丽姆无须回头张望身后紧追不舍的马群,也能通过胯下母马奔跑时的步伐节奏感知到她的速度正在下降。
  这样会被追上的啊……梅丽姆回望一眼身后那匹快要贴上来的栗发母马和她背上的那个卷发萝莉骑手,不由得焦急地催促道:“黑色飓风,你还好吗?”
  “唔……”黑皮母马螓首猛点一下,虽然梅丽姆看不到她俏脸上是怎样的表情,但能听见她从喉咙里挤出的那声呜咽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显然她自从起跑开始一路施展的各种技能消耗了她大量体力,哪怕已经达到高阶战士的实力也有点撑不住了,而仅有一个月的母马训练还不足以把她的体能往擅长跑步的方向完全调整过来,米兰丝妮现在每一次提腿迈步,都感觉套着蹄靴的小腿似乎比刚才又重了一点,而大腿处肌肉传来的酸痛感也越发强烈。
  “那就咬牙再坚持一下,黑色飓风,你做得到的!”梅丽姆除了给米兰丝妮打气以外,也只能给予她准确的指令这点帮助,可母马的体力逐渐枯竭难以通过这点小把戏来弥补。
  最后一个转弯处迎面而来,靠着之前连过三个急弯而积累的经验,梅丽姆这一回提前踢了踢米兰丝的左乳,并朝后拉拽缰绳,得到指示的米兰丝妮也同时向左侧倾斜娇躯并缓步减速,准备以一个相对稳健的弧度通前方的弯道——她已经没有多余的体力再施展能够不减过弯的技能!
  就在过弯的瞬间,梅姆丽听见身后不远处连响三声皮鞭抽打肉体的闷响,一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匹栗发母马在吃疼的呜咽声中已从米兰丝妮的正后方绕到了右侧外线,并风驰电掣地反超到她们前面,靠着突然加速产生的惯性冲力切入了第五段赛道的内线,成为了排在第一名的先行马。
  “啊,见鬼!再加把劲,距离夺冠就差那么一点啦!”眼看距离终点只剩下最后一段两百米的坡道,梅丽姆也不管米兰丝妮能不能办到,抡起皮鞭就抽打黑色母马刺有心形纹身的臀瓣上。
  伴随着大屁股被抽打的痛楚传来,黑皮母马咬紧塞口球,又从体内榨出一股力量,不过这一次她的提速反应明显比之前慢了半拍,那双平时能够轻易撑起她魁梧娇躯的大腿,此刻有了一些细节的颤抖。
  跟盖德同样盯着魔法幕布的埃厄温娜心中不禁泛起些许同情,她太熟悉米兰丝妮大腿上那细微的,那是人或动物快要跑不动的信号。当年在极北冰原上,她自己也曾在长途追猎中多次亲身经历过或看到被她追赶的猎物出现这种现象。肌肉在发酸,肺叶在燃烧,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砂纸,但猎物就在前方或猎人就在身后,不能停下也不敢停下。
  “主人,她快跑不动了,这场出道赛很可能没法夺冠。”埃厄温娜朝盖德打出眼语,眉宇多了些许担忧,虽然她与米兰丝妮的关系算不上朋友,甚至可以说是有仇,但看到对方在赛道上苦苦挣扎,一旦没能成功夺冠获得正式的比赛母马资格,多半还会被盖德惩罚,这令她心中泛起了些许的怜悯与同情。
  “嗯,我也是这看法,不过输就输贝。”盖德望着魔法幕布中那个已经落在第二名并被第一名的先行马不断拉开更多身位的米兰丝妮,满脸的不在乎,“当初在普利乡的时候,我可做好了你参加两三次出道赛才能拿到资格的准备呢。对了,昨天威弗列特给我分享了一些赛马方面的知识,原来一匹比赛母马平均要经历八场出道赛才能拿到正式资格,像我们在普利乡第一次参加出道赛就夺冠的情况很罕见的,所以我今天也没指望黑色飓风一次过关。”
  盖德顿了顿,一只小爪子又不安分地贴在冰蛮母马饱满的耻丘上,用中指压在两片花瓣之间的肉缝轻轻摩擦起来:“不如说我比较希望她没拿到第一名,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惩罚她,给她安排一些高难调教。”
  “呜……”埃厄温娜又一次被主人的坏心意吓了一跳,随后联想到一个可能,但她实在不敢寻找那个答案。没想到盖德早已仰起脑袋,欣赏着她俏脸上的表情变化,为她补充道:“你是不是想知道自己跑出道赛的时候,我有没有希望你输掉然后好有借口惩罚吗?当然是……有啦,哈哈哈哈哈哈……”
  “贱畜恳求主人怜惜。”被吓到美眸渗泪的埃厄温娜连忙冲盖德打眼语求饶。
  “怜惜什么啊,你又没跑输了,输了才有惩罚。”
  “呜……”埃厄温娜当然知道没拿第一名才会被盖德惩罚,但哪怕出道赛和乡村赛都跑一次就晋级,她也没狂妄到认为接下来的镇级赛一定能夺冠,毕竟以前还在部落里的时候,父亲和其他长辈都教育她,哪怕最厉害的猎人也会有失手让猎物逃掉,甚至被猎物反杀的一天,所有的狩猎知识、行动的谨慎和武艺上的精进,都不过是推延那一天的到来。
  这时,第一轮出道赛也来到了声尾,解说席上的马林用陡然拔高的声音故作惊讶地道:“黑色飓风在最后一个弯道被反超了!小野兔以极其大胆的外线追跑夺下了先行马位置,难道她从初盘取得第二名的排位后就一直隐忍到现在吗?等等,后面还有一匹黑发母马正在追上来,嗯,原来是织夜鹿,哗,她也超过了黑色飓风,并且正在冲刺提速,大家猜猜她能不能在最后这两百米追上小野兔,成为这轮出道赛的冠军?”
  巴泽尔接过话头,语气中带着惋惜:“黑色飓风显然已经体力见底了。她在前三个弯道消耗了太多体能,尤其是那几次武技过弯,虽然赏心悦目,但对体能要求太大了。小野兔和织夜鹿都是正经的比赛马系出身,对体力的分配和速度的节奏掌控更老练。”
  在解说员们情绪浓烈的讲解中,八匹母马都来到第五层坡道,迈着修长的美腿朝着尽头的终点线飞奔,从臀缝中延伸出来的假尾巴在身后被拉扯成一条笔直漂在空中的横线,但无论她们如何努力,结局已被注定。
  “冲线了!小野兔以十个身位的绝对优势冲线,织夜鹿紧随其后,领先黑色飓风两个身位!”随着夺冠母马两颗晃动的巨乳撞断横拉在终点上的红色纸带,西面观众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马林也大声喊道:“第一轮出道赛的冠军是凭借着在最后一个弯道进行惊险的外线反超的小野兔!让我们恭喜她!然后是在最后关头仍不放弃,想要与先行马争夺冠军的夜影获得第二名,还有明明在开始就成为先行马领头并保持了大半条赛道,却最后在个弯道大意被后来者反超的黑色飓风,但无论如何,黑色飓风在比赛中运用武技者的技能为自己建立优势的表现足够让人印象深刻。”
  不管是在西面坡道上坐毯子的平民,还是帐篷里看魔法幕布的贵族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尽管黑色飓风没能夺冠,但那种近乎杂技的过弯方式已经足够让他们大呼喝彩。
  随着八匹母马相继冲过终点线,工作人员马上赶往赛道进行善后为下一轮比赛做准备,而比赛母马和她们背上的萝莉骑手则到坑底的一侧乘搭木制的人力升降机返回地面,然后便是赛后几家欢喜几家愁的环节:成功夺冠军的小野兔和她的萝莉骑手兴高采烈地在来迎接的力奴匠奴簇拥着向主人的帐篷走去,织夜鹿虽然垂头丧气,但也有同伴过来打气安慰,但名次靠后的母马和萝莉骑手则或惊恐或担忧被战奴领回,等候主人未知的惩罚,没有母马或萝莉骑手被拖去断头台和绞吊架处决算是一件幸运事。
  已经从母马背上下来的梅丽姆牵着米兰丝妮回到木闸门后面的等候区,来到盖德面前,小脸上写满了沮丧。黑皮母马也螓首低垂,银色的高马尾失去了活力般耷拉在肩头,两颗豪乳随着尚未完全缓和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黑绸般的肌肤不断滑落,都把过膝白丝袜和皮质蹄靴弄湿了。
  盖德把手指从埃厄温娜的耻丘上抽离,从猎装内侧的内袋摸出手帕并擦掉那些许沾在手指上的爱液,才慢悠悠对这两人道:“没能夺冠呢。”
  这番听不出喜怒语气的话却吓得米兰丝妮和埃厄温娜一起双膝一软,跪伏在地,螓首磕在草地上,不敢与主人对视,不过檀口没被塞口球堵上的前者还用带着颤音的甜糯嗓音求饶道:“贱奴无能,未能驾驭黑色飓风夺冠,请主人责罚。”
  在埃厄温娜略带担忧的注视中,盖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米兰丝妮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银发发髻,又拍了拍梅丽姆的头顶,笑道:“惩罚?我在你们俩眼中就是一个残暴的主人吗?”
  米兰丝妮闻言哪怕本来害怕也感到一阵气结:不是盖德的“残暴”,她和自己的艾芙洛哪会被迫当母马,天天光着屁股练跑步,吃顿饭都不许坐在餐桌前用餐具吃饭,被人围观公开排泄。
  能开口说话的梅丽姆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主人是一位仁慈的大人,只是贱奴辜负了主人的期盼,本是一种罪行。”
  “行吧,你们俩有这份心,我很高兴。”盖德双手分别按在他面前紧贴地面的两颗螓首上轻拍两下,宛如在安抚两条受惊的母狗,“那么,之后我会提高你们两个的训练强度,要做好咬牙吃苦的准备喔。”
  “感谢主人开恩。”听见盖德这么说,两人都松了口气。
  “先回营地帐篷里休息吧,叫她们给你们按摩放松和检查身体,再洗个澡,加强训练什么的等回到雅拉城再说。”盖德说完便直起身看向木闸门,第二轮出道赛的选手已经在起跑线就位,等候开跑信号了。
  如蒙大赦的梅丽姆连忙牵着米兰丝妮退下,而目送她们离开的埃厄温娜在心中松口气之余,也有点吃醋:她不确定如果在今天的镇级赛没能夺冠晋级,盖德会不会在宽恕米兰丝妮这样宽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