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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5/06/24 01:08 / 2769 / 29 /
【小说】牝马传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6 10:01:39

第二十六章
  为了缩短与前方那道金色魅影之间依旧遥不可及的距离,为了抓住这渺茫却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六匹速兔马在她们骑手的鞭策与自身不甘的驱动下,几乎同时选择了在第二段更陡峭的上坡路段发力加速.
  这无疑是一场豪赌。雪地上坡,重心、步伐、发力角度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方才第一段缓坡尚且需要谨慎减速,何况此时此刻呢。
  然而,追赶的渴望压倒了理智的警告,她们修长健美的腿足蹬踏积雪,试图爆发出更快的速度向上冲刺。
  “比起谨慎的减速爬坡,导致被万里熠云再次拉开距离,她们果然选择激进的加速追赶策略。”故作惊讶的解说员说完扭头看向旁边的同僚,明知故问地道:“你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吗?”
  “只有第一女奴才知晓,在这种坡度和路况下强行提速太冒险了,简直是孤注一掷。”另一位解说员捧哏道,“也许是通过第一个上坡段没出现第二轮比赛中赤焰尾那样的失蹄意外,让她们觉得可以赌一把吧。”
  布赫纳夫人同情地说道:“真是一群可怜的孩子,她们被万里熠云逼到失去了冷静。”
  以自己不适应的步伐开始奔跑,挑战自己同样不擅长的赛道环境的那一刻起,弄巧成拙的意外事故就随着时间的推移,最终达到自然而然发生的地步……
  位于马群中段,那匹名为超级刃的棕发母马最先失去了平衡,她的左腿在发力蹬踏时,蹄靴下的雪层无法提供足够的抓地力,身体重心顷刻间歪斜,
  “呜!”超级刃隔着塞口球发出短促而惊恐的呜咽,她健美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左侧倾倒。背上的萝莉骑手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死死勒紧缰绳,但这徒劳的动作反而加剧了失衡。
  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超级刃带着背上的骑手,如同被无形巨手掀翻的玩具,轰然侧摔在积雪的山坡上。巨大的惯性让她们根本无法停止,立刻沿着陡峭的坡面翻滚着向下滑落,溅起的雪粉漫天飞扬,混合着萝莉骑手惊恐的哭喊和母马沉闷的痛哼。
  这仿佛是一连串失蹄意外的启动信号。
  几乎是紧接着,另一匹名为星尘的黑发母马在躲闪从上面翻滚下来的超级刃时,右腿猛地一崴,清脆的骨裂声被母马翻滚摔落的动静掩盖,但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整个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娇躯向前狠狠扑倒,背上的萝莉骑手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巨大的惯性甩飞出去,小小的身影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砸在数米外的雪地里,一双戴着厚皮毛套的小手下意识撑着地面,就随着因撞击而哗哗滑落的雪沙冲刷走,而星尘也跟超级刃一起在这坡道上翻滚着娇躯往坡底摔去,沿途扬起阵阵雪粉。
  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小心!”
  “拉住!快拉住!”
  “快躲开!”
  ……
  萝莉骑手的惊呼与母马的痛嘶此起彼伏。
  一匹接一匹的速兔马在为加速爬坡而付出的巨大努力中,因为雪地的湿滑、坡度的陡峭、体力的急剧消耗以及内心的焦躁而接连失足。有的只是踉跄一下勉强稳住,惊出一身冷汗;有的则像超级刃和星尘一样,彻底失去了控制,翻滚滑落,最后在坡底耗尽动能而停下,或者撞上内侧的山岩或被外侧的护栏险险挡住,留下满身的擦伤和淤青,更留下无法继续比赛的残酷现实。
  原本因为看到希望而重新燃起斗志的马群,刹那间陷入了一片惨烈的混乱和崩溃之中。洁白的雪地上,翻滚的身影、洒落的血迹、丢弃的马鞭、散落的鞍具碎片,构成了一幅无比残酷的画面。
  刚刚注入她们体内的那剂“强心针”,药效猛烈到足以致命,强行追赶万里熠云的代价,也在这一刻同时呈现在参赛选手和场外的观众眼前。
  山脚下的观赛营地一片死寂,先前因为看到希望而响起的欢呼和议论声消失得无影无踪,魔法幕布上那惨烈的景象让所有观众都屏住了呼吸。
  贵族帐篷区内,那位之前期待着“意外”的短须贵族,嘴角的笑容更加明显了,他揉搓着奴妻柔软弹手的巨乳,用酒杯代替手指指向面前的魔法幕布:“看吧,这就是我说的意外,你说我有必要动手参与吗?”
  奴妻一脸纯真地答道:“可是这意外也没影响到盖德大人和他的母马啊。”
  被爱妻当场打脸,短须贵族的好心情一下没了一半,抬手招了招:“亲爱的,今天你的话有点多了,在比赛结束前先保持安静。”
  不等奴妻反应过来,一直侍站在两人身后的床奴侍女取出一个塞口球,就给奴妻戴上。
  “呜……”檀口被堵住而只能打眼语的奴妻嗔怪的翻了翻美目,继续陪伴着丈夫看着魔法幕布上直播的赛况变化。
  而高台上,解说员的声音也变得沉重无比:“真是一场灾难啊,超级刃、星尘和小鹿王后看样子已经爬不起来了,洞窟营地的医疗队已经出发了,希望他们的动作能更快些。现在赛场上只剩下的四组选手,万里熠云的优势仍旧无人可撼。”
  另一位解说员补充道:“今天的比赛恐怕是戴奥亚尔岛今年意外淘汰率最高的乡村赛了,应该说所有放弃参与今天比赛,把争夺出线权的希望放到三个月后的比赛的马主都是谨慎的人啊。”
  “贱畜说过的,被带入不属于自己的节奏,强行去做不擅长的事情,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下,结局往往就是这样。”布赫纳夫人的语气中带着过来人的痛楚,她看着幕布上那些痛苦扭动的身影,美眸中闪过一丝物伤其类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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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厄温娜回望自己的身后,已被抛在身后很远的第二个上坡段,一个金发的健美倩影才刚刚登顶,正是反超了轻歌曼舞的金羽毛。
  此刻的她已经和其他的母马拉开了巨大的差距,将要脱离序盘抵达中盘,而其他选手若还有争取赛事胜负的念头,并未在雪地山道大逃的威压下失去战意,那就必须跟上领跑的她的节奏来加快脚步,这就导致一些本来奔跑雪地就很勉强的母马直接强制性淘汰出局。
  不知道两段上坡路淘汰了多少人呢,你们还是别追上来比较好啊……埃厄温娜这样想着继续迈腿飞奔,在从盖德口中得知他亲戚有可能趁着这场比赛暗中他们之后,经过一番权衡的冰蛮女战士决定在这已经变成自己的主场的赛道上采用大逃战术,既保证自己赢得比赛,也可以把其他选手远远甩下,免得她们受到牵连。
  虽然她不清楚这一轮与自己同台竞技的七位选手有没有存在着擅长雪地或山道环赛场的存在,但进行了一个多月的赛道适应训练的她有着过于巨大的优势,直观来看,这场比赛的胜负视乎已经是埃厄温娜的囊中之物,值得重视的是那些可能埋藏在赛道上的陷阱机关,而不是甩在身后的对手们。
  于是埃厄温娜把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赛道,随着高速奔跑而前后激烈晃动的两颗豪乳时刻等待盖德通过踢踹传达的新命令,已经覆盖了一遍热汗的圆润翘臀等候着马鞭的落下,随时作出应对突发状况的紧急闪避。
  可在她近百米的身后,轻歌曼舞也完成了第二个上坡段的登顶。尽管被埃厄温娜的雪地大逃带乱了节奏,又在拐弯争夺中被金羽毛抢走自己的第二位排序,但现在的她已经在背上的萝莉骑手的安抚恢复了冷静,如今重新按照着自己应有的发挥稳稳跟随在金羽毛的后方。她的步伐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沿着被埃厄温娜和金羽毛这两位先行马踩踏得坑坑洼洼的道路上一边迈步一边露出斟酌思考的表情。
  这种怪异的跑步姿态很快通过魔法幕布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
  “看呐,轻歌曼舞和她的骑手似乎变得格外谨慎了。”一位解说员率先注意到了这一细节,他的声音透过扩音法阵回荡在观赛营地上空,“这也难怪,方才上坡段接连发生的惨烈失蹄,任谁看了都会心有余悸。看来她们这一组是打定主意要稳扎稳打,安全完赛为先了。”
  他的搭档点头附和:“确实,面对万里熠云创造的巨大差距和赛道的残酷性,放弃不切实际的追赶,避免受伤,等待万里熠云在赛道终盘时出现体力不继,虽然是过于保守的策略,但无疑是明智之举,实在不行还可以保持好状态,等待三个月后的下一轮乡村赛嘛。”
  台下的观众们也响起一阵嗡嗡的议论声,大多表示理解。毕竟之前那接二连三的翻滚、摔落、骨裂声和哭喊声还历历在目,这可怕的景象足以浇灭任何冲动冒险的热情。
  不过解说员话音未散,布赫纳夫人却微微摇了摇头,有着丰富比赛经验的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轻歌曼舞动作中不易察觉的精妙之处。她慵懒地调整了一下跪姿,让那对引人注目的硕乳轻轻晃动,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赞许意味的笑容。
  “不,各位大人,你们看错了。”这位退役母马的发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马上将两位解说员和观众们的注意力吸引过来,“轻歌曼舞不是在害怕,也不是单纯地变得谨慎,请仔细看她的落脚点,她每一步都精准地踩踏在赛场上可能是金羽毛,甚至是最前方万里熠云留下的蹄印里。”
  高台上安静了一瞬,两位解说员不由得再次凝神望向魔法幕布,仔细观察着轻歌曼舞的步伐。
  “咦?似乎……确实如此……”
  “每一步都落在前马的足迹上?这是……”
  布赫纳夫人肯定了他们的发现,语气带着对晚辈的智慧的欣赏:“没错。积雪覆盖之下路况难测,可能隐藏着冰层、碎石或不平的坑洼,盲目踏足未经踩实的雪面,极易打滑或失蹄。而前方先行马,尤其是像万里熠云那样以恐怖速度和力量开辟道路的‘怪物’,她踏出的足迹不仅相对结实,更重要的是那意味着下方的路面至少是安全的,是被验证过能够承重和提供抓地力的。”
  对于落后的母马来说,赛道上留下的先行马脚印的地方,是已经被探明的“安全点”,而选择干净无暇的雪面则是需要自己发掘的雪沙陷阱,只有足够细心又聪明的母马和骑手,才想到利用这些脚印。
  都是看了许多赛事、积累了无数赛马知识的资深解说,两位解说员很快消化了布赫纳夫人的话,连忙接过话头:“我懂了,轻歌曼舞和她的骑手真是聪明啊。她们放弃了自主选择路线的权利,转而完全信任万里熠云和金羽毛的探路成果。这样做无可避免在绝对速度上稍有牺牲,无法完全选择最优路线,却极大地提高了安全性和奔跑效率。她们不需要分心判断雪下情况,只需要专注于模仿和跟随,节省了体力,然后安静地等待前面的两匹先行马犯错即可。这在当前这种自己不擅长的赛场环境,又落在队伍后方追赶时,最为实用又高效的战术选择。”
  “正是如此!”
  经三位专业人士的讲解,观众们再看向魔法幕布上显示的轻歌曼舞时,目光已然不同。那低垂的螓首不再是畏缩胆怯的象征,而是冷静观察和精准执行的体现;那看似谨慎迟缓的步伐,也变成了充满算计和效率的稳健推进。讨论的窃窃私语中充满了对轻歌曼舞这种战术智慧的赞赏。
  “居然能想到这一点,真是不简单。”
  “看来比赛还没结束,任何情况都可能发生啊。”
  “这下有意思了,不知道万里熠云和金羽毛发现自己在给别人铺路会怎么想?”
  魔法幕布上,轻歌曼舞依旧保持着她的节奏,淡金色的美目紧锁地面,修长有力的腿足精准地落入一个个先行马留下的雪坑之中,步伐稳定,气息均匀,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坚定地沿着赛道向前奔去。
  ……
  当埃厄温娜背着盖德在毫不减速的高危状态又拐过一个急弯后,她碧绿色的美瞳微微收缩,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似乎还能捕捉到身后不远处某个越发清晰的有力蹄响。
  这怎么可能?一丝难以置信掠过埃厄温娜的心头。在这片被冰雪覆盖、对她而言如同故乡延伸的赛道上,她以豁出一切的姿态施展大逃,理应早已将所有对手远远甩开,形成无法逾越的鸿沟,毕竟这一轮比赛中的母马,没人能比她更懂得在积雪的山路奔跑了。
  然而盖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告诉她自己隐隐听见的蹄响绝非幻听:“埃娜,有个家伙追上来了。”
  本来有盖德的提醒就已经足够,她应该将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赛路上,可埃厄温娜还是忍不住回头张望,亲眼确认到底是谁这么厉害,能逐渐拉近她以大逃创造的那段看似遥不可及的差距——不久前通过的拐弯处,一个有着与她同样璀璨金发的健美倩影,那紧追不舍的步伐沉稳而富有韧性,仿佛并未被这恶劣的环境和埃厄温娜制造的恐怖节奏所压垮。
  金、金羽毛?这怎么可能?
  埃厄温娜不禁愕然,一个猜测下意识从心中冒出:难道她也身负冰蛮人的血统?
  人族当中只有同样流淌着冰蛮族裔血液的战士,才可能对雪地拥有如此惊人的适应力和追逐的勇气。那专注而炽热的目光,隔着风雪似乎都能感受到其蕴含的斗志,像极了冰原上为了生存而死死追踪猎物的同族。
  不过这个念头仅存在了一瞬,便被埃厄温娜强行压下。现在不是探究对手出身的时候。无论金羽毛是谁,拥有怎样的天赋或秘密,此刻她都是必须全力应对的挑战者。何况在极北冰原那恶劣的生存环境中,不同部落之间的冰蛮人为争夺避风处、猎场和不冻水脉而经常互相残杀,跟他们说什么同胞情谊真的大可不必。
  冰蛮母马那碧绿如玉的美重新锐利地聚焦于前方蜿蜒险峻的雪白赛道,所有的杂念如同被寒风吹散,她倾斜下身子的幅度越来越大,透过蜷缩起来以保证风阻的降低,准备继续加速。
  根据道路适应训练的记忆,现在她和盖德已经来到赛道的中盘位置,也是一场比赛最重要的分水岭地带。前排马如果在中盘没有巩固住优势,那么在终盘就会被追上,后排马假如没有在中盘取得好位置,终盘的突破和超越也会变得异常困难,加速爆发也很少有追上前方的对手的可能,最后落败。
  因此当比赛进行中盘阶段时,没能夺得先行马位置的蛮牛马就会逐步发力拉近与前面的对手之间的距离,然后在终盘的拐弯处进行反超,最终一举斩获冠军。而速兔马更是不管剩余体力是多是少,都必须奋力一搏,尽可能反超前面的对手,否则不擅长比拼耐力的她们只会更加没有机会。
  那么埃厄温娜的反制也相当简单:缓慢提速,阻止或延长金羽毛拉近距离的时间,在之后的拐弯路段压制她的所有反超举动,将先行马的领先位置保持到冲线为止。毕竟盖德的重量清晰地压在背上,那份信任与托付沉甸甸的,连接着他们共同的命运。这场比赛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胜负,它关乎尊严,关乎生存,更关乎挫败那些隐藏在暗处、企图伤害她主人的阴谋。
  为了盖德,也为了我自己……我绝不能输!
  埃厄温娜再度紧咬塞口球,从四肢百骸中榨出更多的力量,本来就如同风箱般大幅度起伏的胸腔如今扩张得更加剧烈,更多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然后为她带来清醒的同时也转化为更多的力量,哈蜜瓜般硕大的丰乳上下抖动得更加激烈。原本就迅疾如风的速度,似乎又提升了一些,沉重的蹄靴每踏出一步,就会踢飞一片无暇的雪花,不再保留潜力的疾走使她在瞬间缭绕起雪雾的赛道中冲刺。
  在这一加一减的赛道较量中,金羽毛好不容易拉近的差距被再度拉开,这一幕也如实地反映在两处营地的魔法幕布上。
  “比赛已经从序盘到中盘了,领头的依然是盖德大人和他的万里熠云,跟第二名的金羽毛拉开了十八个身位以上的恐怖大差,虽然刚才金羽毛好像突然提速,短暂拉近了几个身位,不过现在又被万里熠云重新拉开了,是金羽毛开始体力不济了?还是万里熠云再度发力了呢?”
  解说员适时地嚷嚷起来调动观众们的情绪,而他的捧哏同僚也接过话头:“我看是万里熠云发力了,刚才她有一个回头张望的动作,应该是发现了金羽毛有追上来的迹象后,为了避免先前的大逃优势在中盘被拉平,导致终盘时可能被反超而采取的反制。”
  “呵呵呵呵……”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跪坐在地上的布赫纳夫人笑得花枝乱颤:“两位大人,虽说你们刚才的分析很有道理,可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金羽毛是速兔马,她才是应该使用大逃建立优势后,在中盘压制别人反超的一方。”
  布赫纳夫人的话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观众们被惯性思维笼罩的迷雾。
  “对啊!金羽毛是速兔马!她本该在前中期建立优势,现在却像是在进行终盘冲刺一样拼命追赶!”
  “万里熠云是由外来奴调教而成的第一代母马,她的核心属性到底是速兔马还是蛮牛马还没有定论,可她那比大多数男人还要魁梧的身板怎么看都是蛮牛马,她在中盘提速,对她而言可能只是正常发力,但对金羽毛来说,就是致命的消耗战!”
  高台上的两位解说员也恍然大悟,连忙找补:“奔洪跃马一言惊醒梦中人,是我们陷入了思维定式,看到追赶就以为是后方施加压力,却忽略了选手本身的核心属性。”
  “这么说来,眼下根本不是万里熠云被迫加速,而是金羽毛落入了万里熠云的节奏陷阱!她在以自己最不擅长的方式,去挑战对方最擅长的领域。”
  观赛营地内的议论风向瞬间转变。先前为金羽毛短暂拉近距离而欢呼的人,此刻都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终于意识到,那看似缩小的几个身位,并非胜利的曙光,反而是金羽毛加速滑向体力深渊的征兆。
  魔法幕布上,赛道的形势正清晰地印证着这一点。
  埃厄温娜在短暂的回望和确认后,似乎彻底放下了对身后追赶者的担忧。她不再刻意关注金羽毛的位置,而是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前方赛道的征服中。她的呼吸虽然粗重,却带着一种稳定而可怕的韵律,如同极北冰原上永不停歇的风暴。洁若冰霜的肌肤上香汗蒸腾,在与冰冷空气接触后没几秒就化作缕缕白汽,让她奔跑的身影仿佛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中,修长有力的双腿交替迈出,每一步都沉稳而扎实,溅起的雪粉在她身后形成一道短暂的银色尾迹。
  反观金羽毛,她的情况则截然不同。那头灿烂的金发不再像之前那样飘逸灵动,而是被汗水黏在俏脸上,甚至挡住了她的视野,幸好视力对于训练有素的母马并非必须的感观,对于奔跑路线的选择全部可以交给背上的萝莉骑手。但她原本轻盈如羽毛的步伐,此刻能看出明显的沉重感。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极为急促,一对挺拔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
  “金羽毛,你还好吗?”母马的异状马上被萝莉骑手注意到,但骑在母马背上的她看不见金羽毛俏脸上抽搐着的表情,要不是戴着塞口球,母马早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呼……呼……呼……呼……”金羽毛一边奔跑一边摇了摇头,她的肺部疯狂地索要着空气,可每一口吸入的气体都刺痛着内脏,她知道自己那属于速兔马的苗条身躯,在经历了弯道的争夺以及刚才不顾一切的追赶后,已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警告,但是她不想认输。
  “还要坚持吗?”意识到身下母马的选择后,萝莉骑手简单一问后也坚定地说道:“贱奴会陪你一起跑下去的,即便摔倒在这赛道上!”
  “嗯!”金羽毛重重地点下螓首,继续咬力坚持。万里熠云仍在她们的前方奔驰,渴求着绝对的大差,而她们选择全力以赴,哪怕是被拖入自己不擅长的节奏,直到有一方体力被耗尽为止。
  “看来金羽毛和她的骑手打算跟着万里熠云死拼到最后手呢。” 眼尖的布赫纳夫人立刻指出,“真是勇气可嘉的孩子,可惜她的后蹬开始无力,落脚发飘,这是体力急剧消耗的典型表现,失速是早晚的事情。”
  “那真是太遗憾了,除非女神保佑吧,强行跟上蛮牛马的节奏,对于速兔马而言,还是太勉强了。”解说员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
  “不仅仅是金羽毛。”随着另一位解说员补充解说,魔法幕布上的画面也切换到赛道更后方的路段,“大家看,轻歌曼舞依旧在稳健地踩着先行马的足迹前进,她的速度虽然没有提升,但步伐稳定,呼吸相对平稳。她似乎完全不受前方两位领跑者激烈角逐的影响,坚持着自己的策略,我看她是一心在赌万里熠云和金羽毛在抵达终盘的时候体力耗尽,让她有反超的机会。”
  半山腰的赛道上,埃厄温娜感受着身后那原本清晰的蹄声变得凌乱和微弱,便明白金羽毛尽量仍在追赶,但对方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了,在这场体力消耗战中,她不可能会输。正当她对已经越发变得伸手可触的比赛胜利感到得意时,盖德忽然惊呼起来:“该死!女神保佑!”
  几乎在同一瞬间,埃厄温娜感觉到周身空气猛地一凝,好几层不同色彩的光膜瞬间展开,将她和她背上的盖德层层包裹起来——是盖德身上那些处于待激活状态的防护魔法物品已经触发启动。紧接着,一阵沉闷而巨大的轰鸣从头顶的山巅滚滚而来!
  雪、雪崩?
  作为在极北冰原长大又在成上后时常在雪山上追逐猎物的冰蛮人,埃厄温娜对这种动静再熟悉不过。那是大自然最狂暴的力量的一种展示,别说是生灵,哪怕是亡灵也会被埋葬的恐怖天灾。根本无需思考,求生的本能和守护背上主人的意志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唔!”埃厄温娜咬紧塞口球,发出一声压抑的咆哮,双腿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蹬踏地面,溅起的雪粉不再是尾迹,而像是爆炸开的烟雾。她不再顾及什么赛道、什么节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更快!必须冲出雪崩覆盖的范围!
  她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限,金色的身影重新化作一道贴地飞行的流光,两侧的雪景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惨白的色块。观众们通过魔法幕布,只看到那道金色的闪电骤然变得更加刺眼和急促,如同意识到了末日的降临,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然而,哪怕是被激发出所有潜能的高阶女战士的速度,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依旧显得如此渺小和迟缓。
  白色的洪流如同海啸般从山顶奔涌而下,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吞噬了蜿蜒的赛道。埃厄温娜那奋力疾驰的金色身影,连同她背上被各色防护法术光芒笼罩的盖德,仅仅在白色的巨浪前坚持了不到两秒,就像投入沸水的雪花一般,被无情地吞没走,消失在茫茫雪海之中。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6 10:17:28

第二十七章
  雪崩在吞没盖德和埃厄温娜二人的身影的同时,也将赛道上的所有法师之眼统统摧毁,令转播画面的魔法幕布上尽是一片雪花。可此时山腰洞窟营地和高山脚下观赛营地的人们已经不需要法师之眼的转播,当雪崩引发的隆隆轰鸣响起时,他们只要抬起头就能用肉眼看到那白色的巨龙从山巅扑下,雪崩卷起的漫天雪尘形成了一片短暂的白色雾霭,笼罩了那片山域。
  两处营地宛如被同时施放了沉默术,先前所有的喧嚣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片被雪崩肆虐后变得一片死寂的白色山坡,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紧接着如同堤坝崩溃,各种情绪的洪流猛烈爆发出来……
  “盖、盖德大人!快,医疗队,赛委会的所有医疗队,快跟我!”洞窟营地的那位之前与盖德交谈过的蓝袍魔法师脸色煞白,几乎要扑到营地边缘的护栏上,呼喊声中充满了真切的恐慌,这不仅是对一位贵族子弟的担忧,更是对雅拉城未来稳定、对自己和家人安宁生活的深切忧虑。
  呼喊的话音还没在空气中消散,他已经给自己加持上疾速之风和多个防护法术,然后化作一条蓝色的持续残影,朝着雪崩区域飞奔,也不管医疗队有没有遵从他的命令跟上。
  位于山脚观赛营地某个帐篷内的雅拉城税务官盯着面前只有一片雪花的魔法幕布,像是全身骨头瞬间被抽走那般从靠背椅上软软地滑落到地毯上,呆了好几秒后才颤颤巍巍地走到帐篷门口,撩开帘门向半山腰望去。看见那因雪崩引发茫茫雪雾才终于接受了发生了雪崩的事实,随即双手抱着头,仿佛已经看到了权力真空引发的血雨腥风,喃喃自语:“完了完了,这、这回雅拉城要乱了……”
  许多平民、女奴和低级官员也面露忧色,交头接耳,声音中充满了不安:“怎么会这种意外?赛委会的人没做赛前的安全检查吗?”
  “一定是负责安全检查的家伙马虎了事了吧?”
  “盖德大人不会有事吧?”
  “但愿带枷女士保佑……”
  ……
  高台上,布赫纳夫人第一次收敛了那慵懒媚惑的神情,她微微张开檀口,深蓝色的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物伤其类的悲哀,毕竟母马在赛场上负伤并不罕见,但普遍都能抢救回来,被雪崩淹没这种死法,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太、太遗憾,那么好的年轻母马……还有盖德大人……”
  解说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虽说过去也不是没遇到难以收拾的比赛事故,需要他临时发挥补救,但一场冲毁了赛道并导致一位伯爵继承人生死未卜的严重意外,还真是他解说职业生涯里的头一回。他失去了之前的激昂,只剩下沉痛的播报:“难以置信,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淹没了盖德大人和他的万里熠云,我们希望赛委会的救援力量能够及时抵达……”
  观众席中,那些曾经为埃厄温娜的雪地大逃而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们,此刻也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许多人愣在原地,脸上兴奋的红潮褪去,只剩下错愕与惋惜。
  “万里熠云……她刚才还跑得那么快……”
  “太可惜了,眼看就要赢了……”
  “这一轮比赛,算金羽毛自动胜出吗?”
  “应该是轻歌曼舞赢了吧,我看见金羽毛也好像被雪崩冲走了……唉,希望她和盖德大人他们都能平安。”
  之前因绝望而弃赛的萝莉骑手哈拉娜和她的母马飞霜天鹅,以及受伤被医疗队抬回洞窟营地的母马和萝莉骑手都心中暗暗庆幸,如果她们当时坚持比赛或者没受伤退赛,恐怕她们也会被雪崩卷走,那时候只能以冻僵的尸体形态被人挖出来。毕竟她们可不像盖德那样穿戴了一身加持了防护法术的装备。
  而在贵族帐篷区的大部分帐篷内,其气氛与外面截然不同。
  那位留着精心修剪短须的贵族男子,在最初的惊愕之后,眼底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狂喜的光芒。他强行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对着身边被塞口球堵嘴的奴妻低语,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轻松:“看吧,亲爱的,我说什么来着?‘意外’多半会发生,不过这么完美的‘意外’我还真没想到,更重要的是我完全没有参与,什么都不知道。肯尼斯叔叔之后要是追查到幕后真凶也与我无关,反倒是我的竞争者自己减少了。炎夏人是怎么形容这种情况的呢?我想想,对了,叫‘鹬蚌相争,渔公得利’。”
  “呜……”无法说话的奴妻欣喜地点点头,美眸中洋溢着对丈夫的敬佩之情。
  在他不远处另一个装饰华丽的帐篷里,一位衣着华贵、面容阴鸷的年轻贵族扭头对身旁的侍女低声吩咐:“去,让我们的人关注一下救援进展,必要的时候可以协助一下,确保救援顺利。”
  他的话语意味深长,显然他话中好些词语别有含义。
  一些原本就对海雷丁家族不满或觊觎其地位的贵族和官员,虽然表面上也做出震惊和关切的样子,但眼神闪烁,彼此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目光,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起雅拉城权力更迭可能带来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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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唔……”刺骨的寒冷和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将埃厄温娜从昏迷中拽回现实。
  乎令人窒息的沉重感立即四面八方朝着刚睁开美眸的冰蛮母马压迫而来,她发现自己被深埋在积雪之下,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摩擦喉咙的痛感,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引得她一阵压抑的咳嗽,让胸腔的疼痛更加剧烈,手脚稍微用力,绑缚在身上的缰绳和鞍具就深深勒进皮肉,带来额外的刺痛。至于骨头是否断裂,内脏是否受损,此刻她不知道,只觉得全身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用痛楚向大脑发出属于自己的悲鸣。
  埃厄温娜有过大雪被埋在地下的经历,比起那次曾年少气盛,独自追踪雪原猛犸时遭遇了雪层崩塌,那时的她同样被大量的积雪吞噬,寒冷与黑暗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希望。她记得那时向永冬雪神祈祷,在纯粹的黑暗与动弹不得的绝境中一遍又一遍吹响骨哨,直到在意识模糊前耗尽最后力气,后来是循声而来的族人将她从死亡的白色坟墓中挖了出来。
  这一次的情况要好太多了。雪崩并没有把她和盖德冲散,她仍感觉自己的一对硕大豪乳正压在盖德的鞋尖上,盖德每一次呼吸喷出的热气都钻过她的发丝,温柔地吹拂在她那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美颈上,更为难得的是盖德上那些魔法装备仍有一些部分承受住了雪崩带来的可怕冲击,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蓝色光晕。
  这些肉眼可见的魔力能量不仅在他们周围撑起了一个极其狭小但至关重要的生存空间,抵挡住了上方厚重积雪的绝大部分压力,还提供了唯一的光源,照亮了这方被冰雪封印的天地,幽幽蓝光映在周围压实的雪壁上,折射出诡异而冰冷的光泽。
  “呜……呜呜……呜呜唔!”以趴伏姿势被压住的埃厄温娜一边试图发出声音,一边扭动壮硕的娇躯,想要与盖德沟通,毕竟塞口球的存在又两人不是处于面对面的情况下,她没办法与盖德交流,只能单方面地聆听盖德的话语。
  然而埃厄温娜的呜咽与扭动,都没引起盖德的半点反应,只能感觉到他身体沉甸甸地压着,没有丝毫动静。一种比冰雪更刺骨的寒意,顿时攫住了她的心脏:盖德大人没有反应,难、难道他已经……不对,他还有呼吸,也许只是昏迷了……
  尽管母马的比赛行头仍束缚着冰蛮女战士的身体,但要挣脱这些没有附魔加固过又是用普通材质制作的束缚器具,对已经达到战士高阶巅峰,快要突破至大师阶的她来说,只是要多费点劲的小事。
  这大半年的时间一直任由盖德和牧马场的职员女奴们捆绑自己,不是她无法挣脱束缚,而是她挣脱了母马的行头,照样逃不出戴奥亚尔岛,所以不打算做无用功的事情。
  主意已定的冰蛮女战士她咬紧牙关,调动身体各处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挣扎,同时强忍着从四肢百骸传回来的剧痛,被精心束缚的四肢与躯干对抗着坚韧的皮带和鞍具。
  “咔嚓……”很快这个位于雪下的小空间内传来一声轻微的脆响,不知是皮带扣环断裂,还是埃厄温娜自身的骨骼在发出抗议。不过她不管不顾,继续挣扎,并且强行用尽全身力气施展许多武技者都会的技能——力量爆发。
  刹那间,某些皮革和锁扣被巨大的蛮力扯至变形崩断的咔嚓咔嚓声响作一片。而束缚在埃厄温娜上身的部分鞍具和缰绳终于被她强行崩开。紧接着她在这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里,忍受着好像要撕裂身体的剧痛,艰难地一点一点地翻转了自己的身体。
  力量爆发的施放几乎耗尽了埃厄温娜的力气,令她眼前阵阵发黑,汗水浸湿了母马盔甲的毛皮内衬,又在低温下变得冰凉。但现在她终于变成了仰躺的姿势,盖德则伏在她的胸前,脑袋无力地垂在她的颈窝旁。
  借着魔法装备散发的蓝光,埃厄温娜急切地审视着盖德。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雪,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幸运的是他身体表面的那些防护光膜依然稳定,说明生命体征至少还在维持。
  “主人,醒醒!”埃厄温娜解开塞口球的扣带,焦急地呼唤盖德,还有手掌轻拍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奈何盖德依旧毫无反应。
  必须做点什么!治疗,需要治疗药剂!
  埃厄温娜想起自己还是冒险者的时候,武装带上总会系着一些应急的炼金药水或药膏,而不少队友更是会身上各种奇奇怪怪的口袋中翻出治疗药剂,这种小习惯可是关乎生死。于是她顾不上自己动作是否会牵动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伸出刚刚获得自由的双手,笨拙而急切地在盖德身穿的衣物口袋中摸索。
  内袋、侧袋、腰间的暗格……埃厄温娜小心翼翼地翻找着,生怕遗漏任何可能藏有救命的希望。可是指尖触及的只有被浸湿的布料、不再起效的护身符、几枚不知用途的符文石,却没有任何看起来像是治疗药水的东西。
  失望如同冰冷的雪水,浇灭了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埃厄温娜的心沉了下去。在这种极寒环境下,昏迷意味着体温会持续流失,并且她很确定盖德身上的恒温法术已经失效,那么等待他的结局……她不敢再想下去。既然没有外物可以依靠,那就用她自己,就像当年母亲用自己的身体给父亲取暖那样。
  埃厄温娜停止了搜索,双臂双腿环抱住盖德的身体,把他如同半大孩子般的身躯尽可能地紧密包裹起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长成比一般男人高大魁梧的身材真是太好了。
  但没过多久,埃厄温娜就发现光是这样拿自己的身体给盖德当被子的作用很有限,她始终不是真正的保暖被子,无法把盖德完全包裹住不说,取暖的效果也只是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盖德。
  该死的,怎么办啊,妈妈,当时你是怎么救回爸爸的啊……埃厄温娜感受到怀中男孩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凉,不禁心如刀绞。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一个办法。
  于是冰蛮女战士调整了一下盖德趴在自己身上的位置,将肥美可口的乳头塞进了盖德的嘴里,虽然尚未怀孕的她不可能有什么奶水喂给盖德,但好歹能让盖德无意识地做点运动以暖身。自被迫当母马以来,她第一次觉得母马装束必须露出胸乳和骚屄的规定是多么方便。同时分出一只手掌探入盖德的裤裆里,握住那根没处于勃起状态而只是又小又可爱的肉棒,并开始套弄起来。
  不同于清醒状态下的时候,昏迷中的盖德只是被轻轻撸动几下,肉棒便很快充血竖立,纤细的腰部出现轻微的无意识挺动。
  主人舒服吗?舒服的话就不要忍着,快点操下贱畜吧……埃厄温娜心中暗喜,手掌加快了动作,并且用自己那对足以把盖德闷死的豪乳给他做面部按摩,给他制造更多的性刺激。
  很快,埃厄温娜就感觉盖德的肉棒恢复到全盛状态,便把盖德的裤子解开,再调整了一下两人位置,然后美腿一夹,蛮腰一挺,肉棒轻易撑开了蜜唇的保护,滑入已经在之前搂抱取暖中变得湿润的花径。
  “哦呵……”埃厄温娜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呼,然后长着六块结实腹肌的蛮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高高托起,主动用蜜穴套弄盖德的肉棒。
  这样的大动作自然引得自身各处一起发出刺痛的悲鸣,想要阻止大脑继续做这种近乎自残的行动,但她银牙紧咬,继续拱腰挺起,让盖德的肉棒被动的在自己花径内驰骋。
  “嗯……疼……呃啊……好疼啊……喔……暖、暖起来了……啊呀……主人……坚持住……哦……疼……贱、贱畜在这里……”交欢的快感与身体的刺痛一同在埃厄温娜的神经系统内奔涌,令欢愉的娇喘与吃疼的嗯哼交替从她的檀口吐出,但是这种负距离的肌肤相亲的确成功把她的生命力和温暖传递出去了。
  “啊……呃……疼……哦……”随着交欢的持续,埃厄温娜发现除了引发身体各处的伤痛以外的另一个问题:每次她挺腰套弄,令盖德的肉棒直捅花心的时候,她的意识就会迷糊一点,虽然这样会让她感觉的痛楚减轻,但同时意识着她离高潮的状态更近一步。
  若是平时,她自然乐得享受这种“女性特有的柔弱”,在盖德的征服与鞭挞下迷醉,然后在高潮后昏昏睡去。可如今被埋于雪下,熟睡几乎等同于死亡,她必须一边保持交欢为盖德摩擦生热,又要一边维持清醒,避免两人都冻死。
  “主人……呜啊……疼……喔……好舒服……咿……快醒来……啊……求求你……啊……贱、贱畜……喔哦……要……唔……坚持不住啦……”埃厄温娜的意识被快感一点一点淹没,快要维持不住挺腰套弄的动作。
  可惜事与愿为,随着时间积累的快感最终还是达到了冰蛮女战士能忍耐的极限,伴随着一阵在这雪底下狭小空间的绵长呻吟,她还是高潮了。壮硕的娇躯不住的抽搐,每抽搐一次就会有一股爱液从张开的蜜穴口喷洒在身下的积雪上,直到数分钟之后才完全安静下来。
  高潮过后,无边的疲惫和沉重的睡意如同温暖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持续侵蚀着埃厄温娜的意志,与她本就不轻的伤势消耗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抗拒的催眠力量。她感觉到怀中的盖德身体似乎不再那么冰冷,但自己的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完了……我……我还是……撑不住了……不仅没救到主人……反而……因为我的柔弱……害得我们……都要在这里……”这个消极的念头一从埃厄温娜的脑海中萌生,就像野草一样不可抑制地疯狂滋生开来,自我厌恶和深深的无力感成了最后压倒她的稻草。她试图再次睁大眼睛,但那对漂亮的碧绿美眸如同灌了铅一般,不受控制地缓缓合拢,最后映入她模糊视野里的是魔法装备好像也在逐渐暗淡的蓝光,以及盖德枕在她豪乳上的安静侧脸。
  对不起了,主人……冰蛮女战士在心中无声地道歉,随即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
  寒冷和疼痛似乎还在身体的深处隐隐作痛,但一种奇异的拍打感,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落在了她的俏脸上。
  “呀……疼……”埃厄温娜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极不情愿地从深沉的睡眠中醒来。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睑,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盖德那双已经睁开的带着几分戏谑和疲惫的眼睛,他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嘴角正勾着一抹让她心慌意乱的弧度。
  “哦?醒了?”盖德的话语带着不自然的抽气声,可能也是因为身体受伤而被疼痛所影响,不过他平时那股自信从容已经回来了,“看来我的万里熠云果然非同凡响,被雪崩冲得浑身是伤,还被活埋在这雪坑里,疼得像要散架了,居然还有心思拉着主人挨操受种,趁着我昏迷不醒,你这骚母猪倒是很会抓紧机会揩油偷吃啊。”
  埃厄温娜的大脑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即昏迷前那羞耻至极的画面如同雪崩般轰然涌入脑海:自己如何主动套弄,如何挺腰迎合,如何在高潮中失控……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让周围的积雪再把她埋深一些。她俏脸染满红霞,连耳根和美颈都染上了绯色,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与盖德对视。
  “主、主人……贱……贱畜不是……贱畜没有……只、只是……”埃厄温娜语无伦次,想要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那种行为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只能自暴自弃地小声嗫嚅,“……对、对不起……贱畜……贱畜知错了……”
  “哈哈哈哈……呃啊……”看着她这副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模样,盖德开心笑了起来,但发笑牵动了他某处看不到的伤口,让他微微蹙了下眉。他停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悄然发生了变化,那抹戏谑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认真,“好了,不逗你了。埃厄温娜,谢谢你。”
  埃厄温娜抬起螓首,难以置信地看着盖德,而盖备迎上她的视线,天蓝色的眼瞳在幽蓝的光晕中显得格外深邃。
  盖德继续缓缓说道,每个单词都清晰而郑重:“谢谢你不顾自身伤势,拼命挣脱束缚。谢谢你在绝望中也没有放弃,想尽办法寻找生机,更要谢谢你用你自己的方式,把温暖分给了我。我知道那有多疼,多难熬。”
  年轻的炼金师抬起一只尚且能动弹的手,轻轻拂开埃厄温娜前额上被汗水和雪水濡湿的发丝。“如果不是你这份执着的努力,我可能真的就永远睡过去了,是你救了我,埃厄温娜。”
  这番话如同暖流,冲垮了埃厄温娜心中因羞耻和自责筑起的冰墙,一股热流从心脏深处涌出,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之前任何一次交欢带来的热度都要真实和滚烫。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湿润,她用力眨了眨眼,想将那股酸涩感逼回去。
  “主人……”埃厄温娜哽咽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唤。
  盖德看着她美眸中闪烁的水光和那副感动又无措的样子,嘴角的坏笑又悄悄溜了回来,不过这次柔和了许多:“当然,一码归一码。你趁主人昏迷行犯上不轨之事,这笔账我们回去再慢慢算,得好好调教你这个淫荡的骚母猪,让你明白什么叫尊卑有序。”
  埃厄温娜心中刚刚升起的感动马上被新的羞窘覆盖,不过这一次心底那抹暖意并未因此消退。她红着俏脸,顺从地应道:“是,主人。贱畜任凭主人责罚。”
  以前部落还未迁入炎夏帝国的时候,母亲做了错事之后,也会被父亲处以各种惩罚,或被捆绑起来打屁股,或被拴在帐篷门口罚跪……不一而足,但每次惩罚结束后,母亲和父亲的感情只会变得更好。大概现在她和盖德也处于这种关系吧。
  盖德轻低头看着怀中仍因羞怯和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埃厄温娜,扯出一个略带痛楚却自信的笑容:“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我身上得备上几瓶强效治疗药剂,不能再让我的万里熠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温暖主人了。好了,现在轮到我干活了,总不能一直让我的坐骑挡在前面。”
  不等埃厄温娜询问他要干什么,盖德已经抬起右掌,五根手指飞快舞动,勾勒出玄奥的施法手势,双唇轻轻开合默念出咒语。微弱的魔力灵光在他指尖闪烁,先是两道柔和的暖白色光芒分别没入他自己和埃厄温娜的体内——恒温术。
  刹那间,刺骨的寒意被驱散,埃厄温娜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温暖的羽毛中,一直因寒冷而紧绷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了些许。
  紧接着是土黄色的微光闪过,一层淡黄色的泥土可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两人的皮肤表面蔓延,直到覆盖全身并凝结成另一层坚韧的皮肤——石肤术。这能有效抵御等会儿可能发生的摩擦和挤压。
  最后,盖德念出了第三段咒文,淡蓝色的光晕如同水泡般笼罩了他们的口鼻——水下呼吸。
  “水下呼吸?”埃厄温娜感受到鼻腔和肺部适应水下呼吸的奇异感觉,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他们被埋在雪里,要水下呼吸做什么?难道雪层之下还有地下河?
  这时盖德已经开始了下一个动作。他双手虚合,一团炽热的橘红色火焰在他掌心骤然生成,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抓紧我。”盖德吩咐一声,便将手中积攒的火焰往前推出,化作一道持续喷吐的火舌开始烫烤头顶和四周的积雪。明白主人要融雪解困的冰蛮女战士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肢。
  火焰与冰雪接触的瞬间,大量白色蒸汽伴随着滋滋响声而猛烈蒸腾,但更多的积雪迅速融化成了冰水。恒温术保护他们不被烫伤,但融化的雪水还是无情地灌入了这个赖以存身的狭小空间。
  冰冷的水流迅速上涨,淹没了他们的脚踝、膝盖、腰腹……埃厄温娜瞬间明白了盖德的意图以及水下呼吸术的先见之明,他不是要挖开积雪,而是要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融化出一条通往地面的道路。
  当冰冷的水彻底淹没头顶时,埃厄温娜下意识地屏息,但水下呼吸术的效果让她如同在空气中一样自由呼吸。周围一片幽蓝,只有盖德身上魔法装备和他掌心持续喷出的火焰提供的微弱光晕照亮着翻涌的冰水。
  盖德继续施法烤雪,令埃厄温娜都开始担心他的魔力够不够坚持到脱困,否则施法者因魔力耗尽而力竭,可不是她用身体取暖能治好的。随着魔法火焰的持续烧烤,头顶的积雪不断融化,他们所在的位置水位不断上升,但相对的,他们头顶的“天花板”也在不断升高。
  “往上走。”盖德的声音通过水波传来,有些失真,但指令明确。
  也想早点脱困的埃厄温娜马上双腿猛地蹬踏下方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壁,同时单手划水,另一只手则牢牢抱着盖德,奋力向上游去。盖德则专注施法继续融化前方的障碍。
  这是一段奇特而艰辛的旅程。在零度的冰水与滚烫的水蒸汽中,靠着魔法维持呼吸,在不断融化的积雪隧道中向上攀爬游动。石肤术让他们避免了被尖锐冰碴划伤,但每一次发力依然牵动着浑身的伤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但在体感和魔力消耗上却无比漫长,直到上方融化的雪壁突然哗啦一声崩裂开来,刺眼的阳光突然闯入视线,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部,取代了水下呼吸术提供的魔法空气。埃厄温娜果断钻出水面,贪婪地呼吸着,同时奋力将盖德一起托出水面。
  他们竟然真的从厚厚的积雪中钻了出来。
  头顶是湛蓝的天空和明媚的太阳,阳光洒在洁白无垠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金光。劫后余生的强烈喜悦冲击着埃厄温娜的心灵,她转头看向被自己半抱在怀里的盖德。
  盖德也正看着她,脸上带着疲惫和狼狈,还有欣喜的笑容,那双天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与她同样的光芒,那是共同经历生死后的默契。
  两人浑身湿透,伤口在冷风中隐隐作痛,模样无比凄惨,却笑得非常开心。
  “看来我们运气不错。”盖德喘息着说,然后他勉力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点魔力。一颗法术烟花咻地射向高空,在蔚蓝的天幕上猛地炸开,化作一团绚烂的紫色烟花,即使是在白日也清晰可见。
  没过多久,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呼喊声以及空中飞行魔毯靠近的呼啸。救援的人们正被那显眼的法术烟花吸引,朝着他们所在的位置飞速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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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回到盖德放出的法术烟花刚刚飞上天空炸开的时候。两处营地中所有密切关注着那片死寂雪坡的人们顿时沸腾了。在普通平民聚集的区域, 希望如同野火般蔓延开来。
  “看!大家快看那边,有什么东西在空中炸开了!” 一个眼尖的年轻人首先指着天空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紫色光晕尖叫起来。
  “是法术烟花!应该是救援队的魔奴放出来的!”
  “一定是他们找到盖德大人了,盖德大人还活着!”有人激动地大喊大叫,仿佛他亲眼看见远在数里之外的救援现场。
  先是担忧的气氛迅速转化为狂喜,许多人悬起的心终于放下来了,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般的兴奋。
  “我就知道盖德大人不会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太好了!带枷女士保佑!”
  “啊,我看到救援队的飞行魔毯也往那边飞去了!希望万里熠云也没事!”
  喧闹声、欢呼声、感叹声交织在一起。对大多数普通人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位贵族的生死,更是一个奇迹般的生还故事,足以冲散雪崩带来的阴霾,让他们对这场一波三折的比赛再次燃起热情,简单的善恶观让他们由衷地为幸存者感到高兴。
  而在洞窟营地边缘和山脚观赛营地特定帐篷里, 那些真正担忧雅拉城稳定和盖德个人安危的官员与小贵族们,则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情绪过山车。
  那位之前不顾一切冲出去的蓝袍魔法师,此刻正带着医疗队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看到空中炸开的法术烟花,令他一下怔在原地,直到法术烟花的紫光在高空彻底消散后终于反应过来,煞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长长地吁出一口热气,几乎要虚脱般地扶住旁边的岩石。
  “盖德大人还活着……太好了,雅拉城安稳了……”魔法师喃喃自语,随即精神一振,转身对身后气喘吁吁的力奴和神奴们吼道:“往那个方向走,快跟上!”
  山脚观赛营地的一处帐篷里,瘫坐在地的税务官猛地弹了起来,也顾不上整理凌乱的衣袍和身上的酒渍,扒在帐篷边缘,死死盯着那法术烟花的方向,嘴里不住地念叨:“有人在用法术烟花求援,应该是找到盖德公子了,求第一女奴您务必保佑他安然无恙。”
  税务官仿好像已经看到雅拉城一度风雨飘摇的未来重新稳定下来,而自己明天可以继续安心为肯尼斯@海雷丁当好税务官
  周围那些交头接耳、面露忧色的低级官员们也纷纷松了一口气,尤其是赛委会的官们,他们彼此交换着如释重负的眼神,开始讨论起后续的救援和安抚工作。要是肯尼斯目前唯一的儿子真要在这次意外中丧生,没做好赛前安全检查的赛季会无论如何都得给伯爵一个交待,谁都不想成为替罪羊,然后失去自己的鸡儿。
  观赛营地的高台上,也松了口气的布赫纳夫人慵懒的神情重新回到俏脸上,但比之前多了几分真诚:“真是带枷女士保佑呢,但愿戴奥亚尔岛不会就此失去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
  解说员也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语调也恢复了部分激情:“各位观众,雪崩区域升起了法术烟花,这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盖德大人和万里熠云可能还活着,救援队已经朝着烟花升起的方向赶去,让我们祈祷他们平安归来吧!”
  与外面平民区的热闹相比,观赛营地贵族区的某些华丽帐篷内, 气氛则陡然降至冰点。
  那位留着短须的贵族男子,之前脸上抑制的狂喜已经消失,换成一种苦涩的笑容,最后一手把酒杯丢开落到地毯上,仰头狂笑起来。在如同要掀翻帐篷的巨大笑声中,坐在他身旁的奴妻和站在沙发后的侍女都无比担忧地注视着他。
  在男子狂笑了一分钟还不见停下来后,他的奴妻一把搂住他的胳膊,也不管他看不看到而猛打眼语:“亲爱的,你怎么啦?别吓贱奴,亲爱的……”
  也许是他终于笑够了,也许是奴妻的呼唤,他的笑声慢慢平息下来,然后伸手怜惜地抚摸奴妻的头顶:“我没事,就是今天的心情有些大起大落了,唉,金币女士说的对,‘没有期待,就不存在失望’。”
  “主人?”奴妻不解地眨了眨美眸。
  “这项‘投资’我又没出一分‘本钱’,有收益就是白赚,没收益也没半点损失。”贵族男子说着把奴妻搂入怀中,把玩揉捏她沉甸甸的硕乳,“是我产生妄念了。”
  不远处那个装饰华丽的帐篷里,面容阴鸷的年轻贵族眼神锐利如鹰。他沉默了片刻,对身旁待命的侍女挥了挥手,示意她追上之前去执行的手下,叫她们暂停之前的“吩咐”。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低语道:“看来……我们的‘协助’需要换一种方式了。命人准备好上等的疗伤药剂和御寒物资,以最关切、最及时的速度送过去。记住,要快,要显眼。”
  他的话语依旧意味深长,但其中的含义已从确保“顺利”变为了及时的“投资”与“表态”。
  那些原本交换着心照不宣目光、讨论着机遇的海雷丁家族的旁支亲戚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扼住了喉咙。他们迅速收敛了眼底的盘算,脸上重新堆砌起恰到好处的惊喜和关切,刚才那些阴暗的讨论似乎从未发生过。有人甚至开始高声赞扬盖德的坚韧和运气,仿佛他们一直是其最坚定的支持者。
  “没错没错,我们可是永远忠于肯尼斯大人的忠臣。”
  “还要抓紧时间清理掉痕迹,盖德表哥遇险,肯尼斯叔叔不可能不追查的。”
  “对,留下麻烦,我们就麻烦大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14:41:17

第二十八章
  山道赛事草草收场后的第三天,雅拉城内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内,盖德的私人套房里如常燃烧着昂贵的熏香,而片刻不停的恒温法阵则让这里的温度永远保持凉爽。
  盖德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长榻上,虽然神术早已治愈了他和埃厄温娜在雪崩中遭受的创伤,但父亲肯尼斯坚持让他们在此“静养”,闭门不出,既是为了彻底恢复,也是为了避开某些不必要的关注和打探,好方便这位雅拉城伯爵能放手去追查幕后真凶。
  埃厄温娜跪坐在长榻边的地毯上,仅穿着一条皮质的朴素比基尼,两座肥硕的臀丘夹得丁字裤的布料完全陷入幽深的股沟之内,直到尾骨部分才得以重见阳光,而构成胸兜的那两片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皮革尽管紧紧地勒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但大片雪白的乳肉从皮革四外溢出,仿佛下一秒就会挣出胸兜的束缚。壮硕的娇躯在柔和的光线下如同被雕刻大师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雕像。她正小心地为盖德揉按着小腿,尽管伤势已愈,但获得进行这种本来只有米雪儿才有机会做的侍奉,让她相当高兴,觉得这是盖德对她越发信任和宠爱的表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是米雪儿恭敬的声音:“主人,赛委会的几位大人前来拜访。”
  盖德睁开眼睛,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拍了拍埃厄温娜头顶,示意她停下。后者马上会意,随即四肢着地的爬到不远处的墙边,把镶嵌在墙壁上的一条铁链系在自己的奴隶项圈的前环上,然后摆成跪坐礼的姿势,双手在背后交握紧贴着大屁股。
  如此羞辱的待遇并没让埃厄温娜产生反感,皆因她的身份只是一匹比赛母马,允许穿上比基尼遮住三点要害,已经让她相当感激,而且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盖德也对她温柔以待,所以她也不能让盖德给外人留下一个不懂管教母马,毫无威严的印象。
  那边埃厄温娜刚拴好自己,盖德也坐直了身体,整理好本来并不凌乱的衣袍,之后他便向房门方向喊道:“让他们进来吧。”
  卧室连接着套房客厅的门被推开,米雪儿引领着数人走入。这几位赛委会的官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恭敬,而让盖德和埃厄温娜都有些意外的是,退休赛马和曾在解说席担任嘉宾的布赫纳夫人也赫然在列,不过她已经换回了一位贵族奴妾该有的比基尼加薄纱披风的行头,不再是比赛那天那套坦胸露屄的母马赛跑服,步履间带着高阶战士常见的沉稳。
  “盖德大人,日安。”为首的官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您与万里熠云安然归来,我们深感欣慰。此次赛事出现如此重大的意外,实属赛委会安全检查疏忽,我们深感惭愧与不安,特来致歉,并愿意就此次意外作出令您满意的赔偿。”
  盖德摆了摆手:“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见到,也难以预料。我与万里熠云能平安脱险已经足够了,赔偿的事不用再提了,我能理解赛委会的难处。”
  几位官员闻言,脸上紧张的神色稍缓,连忙又是一番感谢与恭维。
  比起注意力都落在未来的雅拉城伯爵身上的赛委会官员们,布赫纳夫人的目光却落在拴在墙边的埃厄温娜身上,这种带有审视与欣赏兼有的视线让埃厄温娜有点不自觉地挪动了几下屁股,随后她才看向盖德柔声道:“盖德大人气度非凡,令人敬佩。看到万里熠云无恙,贱也就放心了。如此优秀的年轻母马,要是丧生在意外上,实在是戴奥亚尔岛赛马业界的重大损失。”
  “感谢夫人关心,我可是很疼爱她的。”盖德微微一笑,随即切入正题:“各位大人造访我父亲大人的城堡,想必不只是为了道歉吧?关于比赛的结果……”
  另一位官员立刻接口道:“正是为此而来。虽然比赛因雪崩中断,但根据中断前的赛况判断,您和万里熠云凭借绝对的优势领先,如果不出意外,取得该轮比赛第一名并获得晋级资格是毫无悬念的。”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双手奉上。
  侍立一旁的米雪儿上前一步,代为接过,并在盖德的示意下轻轻打开。盒内红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银光闪闪、雕刻着赛马奔腾图案的奖章——乡村赛初赛晋级奖章。
  “这是万里熠云应得的荣誉。我们今天来,也是为了将这枚晋级奖章正式颁发给她。”
  盖德看向埃厄温娜,眼中带着赞许:“万里熠云,这是你拼来的。”
  埃厄温娜仰起螓首,看着那枚在魔法灯光下闪烁的奖章,碧绿的美眸中情绪复杂,有些不知道该高兴骄傲,还是该难过苦笑。不过盖德需要她当赛马参加比赛去夺冠,那么她只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于是她俯身而下,额头轻轻触地,朝着盖德的方向拜伏行礼,毕竟她作为母马不能轻易口吐人言,可又不是穿着母马行头,不能用跺脚回礼。
  盖德对米雪儿点了点头,米雪儿会意,将木盒盖上,小心地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双方又客套地闲聊了几句,主要是关于后续赛事安排和一些无关痛痒的寒暄。片刻后,赛委会官员们便识趣地告辞离开。
  布赫纳夫人落在最后,当她经过已经恢复为跪坐礼待命姿势的埃厄温娜身边时,盯着这匹金发母马的俏脸,而感觉到对方的注视,埃厄温娜也转脸回望,两个女战士兼母马就是四目相对。
  恭喜你,小家伙,好好努力,贱奴期待你在肚子上刺上奖杯纹身的一天……布赫纳夫人的眼语清晰而直接,带着前辈对后辈的认可,她的纤手抚过自己同样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皮,刺在雪白肌肤上的奖杯纹身异常醒目。
  埃厄温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以眼语回应了感谢。
  两个女奴的眼语交流只在刹那之间,随着布赫纳夫人别过脸,错开与埃厄温娜的视线,摇曳着身姿跟随其他人离开了套房。米雪儿也跟着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将一室静谧重新交还给主仆二人。
  盖德拿起矮几上的木盒,打开后看了看躺在里面的奖章,又看向埃厄温娜,想要恶作剧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便对自己的母马招手示意她过来。
  “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埃厄温娜马上解开链子,爬回到长榻旁边。
  “把胸兜脱了。”盖德说着拿起奖章。
  “诶……”明白盖德想干什么的埃厄温娜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盖德随即把晋级奖章挂到埃厄温娜的右乳上——在出道赛获得赛马资格奖章后,她的两颗乳头和阴蒂都穿上了银环,尽管赛马资格奖章只有在比赛时才会挂在乳环上,可穿在身上的这三个银环却不会摘下,时刻陪伴着她。
  “这么有分量又形状这么好看的奶子,就应该挂点小装饰。”盖德说着捏了捏埃厄温娜的右乳,悬挂在银环上的奖章随着柔软的乳肉回弹而晃动起来。
  “呜……主人,您又欺负贱畜了。以后要是城镇赛晋级了,是不是又要多挂一个奖章?可是贱奴身上哪有那么多地方挂东西啊。”埃厄温娜心有不满,但也只能作出这种程度的抗议。虽说她也喜欢用首饰增加自己的美丽,但是乳头和阴蒂这两处地方能不挂东西,还是别挂东西比较好。而且她也害怕盖德这样下去会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她曾经见过两片蜜唇一共被打上十个铜环的可怜女奴。
  也许别的女奴在这方面只是在穿环时疼那么一会,但她身为母马,情况就不一样了:母马行头是坦露躯干部分,暴露出来的乳房和骚屄正好穿上环拿来挂点什么装饰品上去。
  “放心吧,两个奶子足够挂了。”盖德微笑着把手按在母马没挂有奖章的左乳上,一边揉搓这团弹性十分的凝脂,一边为她解释:“赛事奖章是子母奖,等到你成功在城镇赛晋级时,赛委会会发一个银质的小零件给你,把那个小零件嵌到这个奖章上,就会变成一个新奖章,如果你能够一路过关斩将,晋级到全岛大赛甚至是全国大赛,也会有相应的小零件,直到你赢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后拿到最后一个小零件,那时奖章才是一个完全体。”
  听到这里,埃厄温娜稍微放心了不少,不然晋级一次就要多挂一个奖章,那么恐怕她的两片蜜唇也得穿上环了。
  盖德重新放松了身体,缓缓靠回柔软的长榻上,顺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那本《炼金新发明》,这是花费重金托人从魔法之国艾鲁尼亚弄来的最新一期,是了解大陆上人族世界炼金术应用领域前沿发展的重要刊物。
  在翻了几页后,感觉少了些什么的盖德抬头看向仍跪坐在原地、乳头银环上挂着崭新奖章的埃厄温娜:“还愣着做什么?继续。”
  埃厄温娜眨了眨碧绿如玉的美丽眸,立刻应道:“是,主人。”
  身材高大的冰蛮母马挪动双膝,回到最适合的位置上,那修长有力又十分灵巧的手再次小心翼翼地覆上盖德的小腿,开始有节奏地揉按起来。指尖透过轻薄的衣料,感受着其下肌肉的轮廓与温度。
  房间里只剩下书页偶尔翻动的沙沙声,以及角落铜炉中香料燃烧时极细微的噼啪声。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影,在光洁的地板和两人身上缓缓移动。
  盖德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与结构图上,不过思绪好像并未完全沉浸其中。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力道时轻时重,位置也找得不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手指的僵硬,埃娜,你这按摩的手法,比起你的奔跑技巧,可差得太远了。”
  年轻的炼金师的声音里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陈述事实般的平淡,甚至带着点调侃。
  埃厄温娜动作一顿,俏脸上掠过一丝窘迫。作为有着高阶实力的女战士,她精通的是挥舞武器进行破坏与摧毁的技巧,而非这种细致入微的侍奉。
  “抱、抱歉,主人。贱畜以前没怎么学过这个。”埃厄温娜低声承认,耳根微微发热。在部落里,女人也有在丈夫狩猎归来后为其提供按摩放松等侍奉的义务,只是这些技能都是在结婚嫁人后才由母亲传授和在实践中慢慢掌握的啊。现在被绑到戴奥亚尔岛上当母马,哪有人教她这个,而且成为母马以来,大部分都花在所有围绕比赛有关的训练上。
  盖德稍微放下书本瞥了埃厄温娜一下,看到她俏脸微红、有些无措却强自镇定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他将书本合拢,随手放在一边。“晚点你去跟米雪儿好好学学,她是伺候人的老手,知道怎么让主人舒服。手法、力度、穴位……这些都有讲究。你力气大,控制好了是优势,控制不好就是折磨。”
  埃厄温娜闻言心中是一紧,随即暗自松了一口气。群岛之国不比别处,女奴在这里想要学习技能和知识,通常不是长辈或师傅的言传身教,而是送到专门的教育机构里接受调教训练,就像母马得在牧马场里受训,普通女奴在驯奴学院里上课一样。
  虽说她已经相当习惯甩着豪乳、露着骚屄在众目睽睽之下奔跑走动,但不代表她变成了一个水性杨花、随随便便的女奴,不想被盖德以外的男人操。要是被送去驯奴学院上课学习,恐怕少不了被不认识的调教师侵犯。
  “贱畜明白了。”埃厄温娜带着羞愧垂下螓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用心起来,试图回忆刚才盖德话语中提到的要点,尽量让力道均匀,做到位置准确。
  盖德对她温顺听话的反应相当满意,便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
  这样温馨的时光又持续了一会,房门外又响起了米雪儿通报的声音,语气比先前略微急促:“主人,肯尼斯阁下派人传话,说已经找到并逮捕了在山道赛事上制造雪崩的幕后黑手,阁下问您是否要现在过去了解详情。”
  盖德立刻从卧榻上弹起,拍了拍埃厄温娜的头顶,随即抬手指向旁边挂着深蓝色镶银边法袍的衣架,同时扬声回应,语气里满是兴致与冷意:“当然要去我可太有兴趣知道,是哪位‘亲切’的表亲这么急着送我到金币女士的黄金城了(指财富女神的神国),不过老爸这查案的速度真快啊,这才过了几天啊?”
  埃厄温娜早已在他拍头时便领会了意图,矫健的身躯如猎豹般无声跃起,几步便到了衣架前,将那件工艺繁复的法袍取下,双手捧着回到盖德身边。
  盖德展开双臂,任由埃厄温娜便熟练地将法袍从他身后披上,为他整理领口、系好腰侧的魔法束带。她的动作远远不如米雪儿娴熟而轻柔,但格外认真。
  “你也一起。”盖德低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为他整理袍摆下襟的埃厄温娜,“毕竟你也是雪崩被埋进去的受害者,听听是谁这么‘照顾’我们。对了,想穿回胸兜就穿吧。”
  “是,主人。”埃厄温娜低声应道,碧绿的眼眸沉静下来。雪崩那一刻的轰鸣与窒息般的压迫感仿佛又隐约回现,但她很快压下那丝心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竟有人敢对盖德下此毒手。
  盖德拉开门,米雪儿垂首候在门外,见他出来便侧身让开通道,落在他身后一米的位置上跟随。
  “人在哪儿?”盖德边走边问。
  “在城堡地下第三层的地牢审讯室。”米雪儿快步跟上,“阁下说,让您直接过去便是。”
  来到内环走廊边缘,踩在升降盘上,这块恒定了落羽术和浮空术的大型魔法物品随即遵从着盖德的意志快速往下方降去,其速度之快,甚至让埃厄温娜和米雪儿的长发都被上升的气流吹起。
  升降碟来到地下第三层后,三人踏进走廊,两侧墙壁上的魔法灯随着他们的步伐渐次明亮,映照着地毯上繁复的海雷丁家族纹章。埃厄温娜沉默地跟在盖德身后半步,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乳头银环上悬挂的晋级奖章随着她的动作与紧紧包裹乳肉的胸兜互相摩擦,偶尔碰出极细微的清脆声响。
  穿过两道有战奴肃立的重门,魔法灯在这里换成了幽幽的壁火,将人影拉长投在粗糙的石墙上,摇曳晃动如同鬼魅。
  最深处的一扇铁门前,站着两名钢铁打造的魔像,它们见到盖德居然像活人一样立即单手捶胸行礼,发出嗡声嗡气的声音:“盖德大人,创造者在里面等您。”
  盖德点点头,魔像所说的创造者正是他的父亲肯尼斯,这座由魔法塔充当的家族城堡里的魔像有一半是肯尼斯的作品——比起让男人操一顿就有可能被睡服的战奴,这位雅拉城现任伯爵更信任能用符文和魔核控制的智能魔法兵器。
  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里面还算宽敞的审讯室,数盏强光魔法灯将中央照得亮如白昼,四周阴影处却依旧昏暗。肯尼斯扶着当拐杖用的法术站在灯光边缘,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来,这位雅拉城伯爵面容依旧威严沉稳,只是眼底带着连日追查未眠的细微血丝,他看了盖德一眼:“人就在那里,你也许有兴趣跟他谈谈。”
  伯爵侧身让开,露出灯光最亮的区域,一个男人被沉重的镣铐锁在拘束椅上,脑袋低垂,凌乱的棕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他身上的法袍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污渍与暗沉的血迹,但依稀能辨认出原本精致的剪裁与布料。
  “谢谢父亲大人。”盖德缓步上前,在距离那人几步外停下,但一时间他还认不出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哪位亲戚。埃厄温娜和米雪儿紧随其后,如同无声的护卫。
  “抬头。”肯尼斯冷冷道。两名站在阴影中的战奴上前,一人粗暴地揪住那人的头发向后扯去,一张因痛苦而扭曲、但仍能看出原本俊秀轮廓的脸暴露在强光下。
  盖德眯了眯眼,然后露出惊讶的表情,天蓝色的瞳孔因为难以置信而微微收缩。他上前一步,几乎要凑到那张脏污的脸上,失声道:“莫、莫里斯?是你?”
  那张脸尽管因痛苦和强光而扭曲,虽然被血迹和污渍覆盖,但他绝不会认错。那略显瘦削的下颌,那曾经总是盛满温和笑意的浅褐色眼睛,那高挺的鼻梁……是他最亲密的表弟,莫里斯,雪风堡男爵的次子。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不受控制地涌现……公民学院的午后阳光,两个少年躲在被高大书架包围的角落里,脑袋凑在一起,对着一本破旧的《基础元素反应图解》争论得面红耳赤,又因为一个突发奇想的验证实验成功而拍着桌子低笑,生怕引来管理员的斥责。
  炼金实验工坊里,莫里斯总是小心翼翼地计算着每一份廉价替代材料的用量,而盖德则大手大脚地使用着父亲供应的精炼材料,还总是不解为何莫里斯实验失败率更高,然后慷慨地分享自己的材料和笔记。
  无数个夜晚,他们在宿舍里,就着荧光石的微光,讨论着炼成阵与不同符文之间的功能效用,畅想着未来要一起解开某个联邦纪元时代炼金矩阵的奥秘……那些时光里,莫里斯是他为数不多可以平等交流、分享纯粹求知喜悦的伙伴,是他从未设防过的亲人。
  “莫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音,那不仅仅是质问,更像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茫然,“为什么是你?在路上我猜遍了所有可能的人,短须的沃尔特表哥,阴沉的卡尔表弟,甚至那些我记不住名字的远亲,我唯独没有想过会是你。”
  被锁在拘束椅上的莫里斯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只是喉咙里的气音,随后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讽刺与癫狂的意味,牵动身上的伤口,让他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但笑声依旧未停。“为什么?哈哈哈……我亲爱的盖德表哥,你到现在还是这么天真,这么愚蠢。”
  莫里斯浅褐色的眼睛像是毒蛇对猎物发起攻击前眯起来的眸子,瞳孔中从倒映着盖德的脸庞:“你的智力,是不是全用在你那宝贝炼金术上了?哦,现在或许还得加上一项,如何更好地驾驭你的母马?我真担心,肯尼斯叔叔百年之后,雅拉城交到你这样脑子里只有炼金术和母马赛事的人手里,治下的子民会过上怎样的日子。表哥,你说他们会不会怀念叔叔统治的时期?”
  盖德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不仅仅是因为这恶毒的言语,更是因为说话的人是他曾视为知己的莫里斯。他感到一阵尖锐的痛楚,远比雪崩带来的肉体创伤更令人难以忍受。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震惊化为了深切的悲哀,开始冷静地为对方剖析那场阴谋:“就算那场雪崩真的成功要了我的命,论到雅拉城伯爵的继承顺序,你哥哥艾尔文排在你前面,还有好几位堂亲的顺位也比你高。这位置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你冒这么大风险,背上弑亲的罪名,能得到什么?”
  听到这里,莫里斯脸上的笑意更加浓烈了,那是胜利者的快意,仿佛此刻被束缚在拘束椅上正被审问的人不是他,而是站在他面前的盖德。
  “轮不到我?哈哈哈,我亲爱的蠢表哥,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雅拉城伯爵的位置!”莫里斯的唾沫混着血丝伴随着他嘶吼而喷溅出来,“没了你,我那位野心勃勃的哥哥艾尔文,就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跟其他顺位靠前的‘亲爱的’表亲们撕咬在一起,为了雅拉城这颗明珠争得头破血流!到时候他哪里还会有多余的精力,来‘关照’我这个一直活在他阴影下的弟弟?”
  莫里斯喘着粗气,眼睛透着疯狂而精明的神采:“在这场继承权争夺战中,用你那颗聪明的脑子推演一下他被其他表亲干掉的可能性有多高?又或者他万一得到带枷女士的保佑,赢得了雅拉城呢?那他原本该继承的雪风堡,按照传统就会落到我这个‘仅剩的’的次子手里。多么完美的计划,不是吗?一般人,比如你,只会想到继承人之间的直接谋杀,谁会想到一个几乎不可能继承到叔叔的伯爵之位的男爵次子,会为了扫清自己继承父亲那一亩三分地的障碍,而去谋杀他那位‘关系亲密’又与他完全没直接利益冲突的表哥呢?”
  每一个单词都像冰锥,扎进盖德的心里。他感到一阵眩晕,不是因为这阴谋的曲折,而是因为这赤裸裸的源自最亲近之人的算计和嫉恨。他一直以为他们分享的是对知识的热爱,却不知在莫里斯心中,早已堆积了如此沉重的怨恨。
  盖德踉跄地后退了半步,被埃厄温娜和米雪儿同时扶住,但脸色仍变得苍白起来。他看着莫里斯,天蓝色的眼睛中有痛心,有失望,最后化为怜悯。
  “实验室主管……”盖德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审讯室里却格外清晰。他摆摆手,示意身后的两个女奴松手,然后站稳身形,直视着莫里斯,“我本来打算,等我将来真的成为雅拉城伯爵之后,就请你来担任我的炼金实验室主管。我们可以像以前在学院里那样,一起设计实验,一起破解难题,探索那些我们都感兴趣的奥秘,我知道你对继承权兴趣不大,你哥哥也排挤你。我想着就算你当不上雪风堡男爵,在我这里,你能拥有的资源、能进行的探索、能获得的成就和满足,绝不会比当一个领地贫瘠的实权男爵差,甚至会好得多,我们可以继续做搭档,在炼金术的历史上留下我们的名字……”
  盖德的话语真诚而恳切,是他内心真实想法的流露,是他为自己和莫里斯规划过的自以为美好的未来。
  然而,这番话听在莫里斯耳中,却成了最刺耳的嘲讽和最无法忍受的羞辱。这位表弟脸上的冷笑立刻僵住,随即如同破碎的面具般剥落,露出了底下压抑已久的怒意。他整个人猛地向前挣动,沉重的镣铐哗啦作响,哪怕两个战奴马上按住他,也好像下一刻就要挣脱束缚,然后扑向盖德。
  “搭档?资源?盖德@海雷丁!” 嘶吼着的莫里斯脖颈上青筋暴起,“你又露出这副模样!所以在这么多表亲中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这副天生就拥有一切,却对此毫无自觉,还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可以随意施舍的嘴脸!”
  “你一出生就是肯尼斯叔叔的独子(在贸易联盟,独子是指直系一代中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兄弟,哪怕他有一堆姐妹,也算是独子),雅拉城未来的主人!你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座富庶城市为你提供的源源不断的实验原料和近乎无限的资金!你还有着该死的比我优秀得多的炼金天赋!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已经是高阶炼金师,而我去年才刚刚晋级到正阶,你知道为了凑齐一套最基础的元素溶液,我需要省吃俭用攒多久的月俸吗?四个月!整整四个月!”
  被重新按回到拘束椅上的莫里斯在极致的愤怒和委屈的情绪下,其身体仍旧在颤抖:“而你,你一次失败的探索实验,就能轻易挥霍掉我两年,甚至三年都攒不下来的研究经费!为了那点可怜的研究经费,我他妈得去魔法行会当充能师,当附魔师,给那些交得起补习费的学徒讲课,去冒险公会接那些因大人物嫌麻烦而丢给冒险者去处理的危险任务,一枚铜板一枚铜板地抠,一个银币一个银币地存!”
  莫里斯死死瞪着盖德,浅褐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和滔天的恨意:“凭什么?凭什么你就拥有这一切?凭什么我就得辛辛苦苦地去拼命去挣扎?就因为你投胎投得好,是肯尼斯叔叔的儿子,而我只是一个作为哥哥的备份而存在的次子?这种命运凭什么要我坦然接受?!又凭什么你轻飘飘的一句‘来当我的实验室主管’,就觉得是对我的恩赐和救赎?我宁愿毁了这一切!”
  吼声在石壁间回荡,然后渐渐化作压抑的绝望呜咽,莫里斯瘫在拘束椅上,大口喘着气,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坦白与抒发一切后空洞的躯壳。
  盖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埃厄温娜在他身后,能看见主人挺直的背影微微晃动了一下。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壁火燃烧的噼啪声和莫里斯粗重而不稳定的呼吸。
  肯尼斯自始至终沉默地看着,面色深沉如铁,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不知是对儿子天真所引发祸端的失望,还是对家族内部如此扭曲倾轧的痛心。
  许久之后,埃厄温娜听见盖德发出一声叹息,那声音是她自从两人相遇以来首次觉得他如此疲惫,随后看见他转头看向他的父亲肯尼斯伯爵。
  “父亲大人,莫里斯会被怎么处置?”
  “交由法院审判,然后送到神殿进行转化。”肯尼斯拄着法术杖,仍旧注视着被束缚在椅子上的莫里斯,与盖德一模一样的天蓝色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祗俯视着向自己祈求实现愿望的凡人的冷漠与超然。“怎么?你想我赦免他?按照法律,男人犯下谋杀公民的罪行,无论成功与否,都是要处以转化惩罚,而为了我们家族未来的安全,也不可以赦免任何一个经过查证、已有真凭实据的亲戚,否则就会被亲戚们视作一种懦弱,到时候会有更多野心家仿效,让我们永无宁日。”
  莫里斯呆坐在拘束椅上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被从肉体内抽离,只有呼吸时的胸口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对于肯尼斯父子两人的讨论无动于衷。
  “您说的我都明白。”盖德重新看向莫里斯,“但莫里斯他走到这一步,也有我的责任,我从未真正理解过他的处境,从未意识到我的善意在他眼中是何等的羞辱。”
  肯尼斯沉默了片刻,声音终于有了一些语气上的变化:“那么,你想要怎样?”
  盖德转头重新看向莫里斯,随后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在转化仪式后,可以把她留在我身边吗?这样既是对她的监视和惩戒,也是我对她的一种补偿。”
  “儿子,你确定……”肯尼斯微微挑眉,刚转脸看向盖德,刚才沉寂下去的莫里斯又再度爆发:“盖德你这混蛋……”
  被打断发言的肯尼斯看也不看这个侄子,左手一抬,一个由魔力凝结的黑色光环嗖地一声飞向莫里斯,然后套到他的脖子上,令他的咆哮戛然而止。随后施放完禁言术的肯尼斯继续道:“你确定要这样做吗?哪怕他变成了她,戴上了禁魔环,她作为正阶炼金师的知识是不会消失的,而听你的意思,似乎要她在你身边当助手,那么她可以运用自己的知识与智慧做很多事,你想清楚了吗?”
  “我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盖德点点头,三贵奴当中,比起肌肉发达、武力强大的战奴,魔奴才是噬主行为最多的那一类(魔奴被视为书奴的分支,书奴也可以视为不会魔法的魔奴),不提她们掌握的超自然力量,光是聪明的脑瓜子就能让她们悄悄地谋划各种长远而精巧的计划,甚至出现主人被她们卖了还在替她们数钱的情况。
  而莫里斯一旦被转化,那么她对于盖德来说绝对是一个仇恨度拉满的魔奴,丢回给她的家人看管,成为给所有潜在的野心家的警示才是最安全的处理。
  “她在我身边会有一个位置。不是作为奴隶,而是作为一个可以重新开始的人。我会好好教导她,管理她,用我的知识、资源和耐心,把她变回过去那个在公民学院里跟我一起讨论炼金师的好表弟……嗯,表妹。”
  肯尼斯盯着盖德看了一会,“好,既然是你决心要这样做,我会去摆平马尔科姆,把他在转化后要过来。”
  马尔科姆是雪风堡男爵,也就是莫里斯的父亲,想要在转化后把莫里斯要过来,成为盖德的财产,哪怕肯尼斯这边占据大义,也得付出相当的代价。因此盖德感激地躬身行礼:“谢谢您,父亲大人。那么,我先行告退了。”
  肯尼斯点点头,用不置可否的语气提醒道:“仁慈必须与力量并存。否则仁慈就会变成弱点。”
  “我明白的。”盖德低声说,然后转过身,对自己的两个女奴吩咐道:“走吧,我们回去。”
  “遵命,主人。”米雪儿和埃厄温娜齐声应道,她们都注意到盖德的脸色比下来之前多了几分不常见的阴沉。
  三人离开了地牢,乘升降盘回到上层,进入到私人套房里后,盖德没有回到长榻上,而是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沐浴在午后阳光下的雅拉城,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为自己的生活忙碌奔波。
  在埃厄温娜还在犹豫的时候,陪伴盖德时间更多、更敏锐的米雪儿先一步走到盖德身后,轻声问道:“主人,您还好吗?”
  盖德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米雪儿,以前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在公民学院的时候,我的导师曾经教导我炼金术是魔法领域中最公平的领域。在这里,出身、财富、天赋都不重要,只有计算物质配比和演化的智慧,哪怕是平民家庭出来的毛头小子,也可以靠着数学上的努力,算出大师阶炼金师都不一定能解开的配比方程。”
  米雪儿皱起黛眉回忆了一下,答道:“呃……主人,贱奴很确定您没跟贱奴说过这件事。”
  背朝着两个女奴的盖德的语气变得苦恼起来:“这样啊,也罢了。现在看来,那位导师说的不全对,平民家庭的穷小子就算能弄出配比方程的结果,还得攒钱凑齐做实验的东西,才能验证自己计算出来的结果到底对不对,最终还是回归到跟其他施法者一样的境地……没钱学什么魔法,哈哈哈哈!”
  米雪儿和埃厄温娜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安静地站着,等待盖德继续说下去。
  “从地牢里出来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盖德转过身,看向埃厄温娜和米雪儿,“如果我和莫里斯交换位置,我会不会也变得像他一样?充满怨恨,不择手段?”
  “主人不会的。”米雪儿坚定地说,“因为您是您。”
  “米雪儿姐姐说得对,要不是主人善良,为贱畜争取到恢复女奴身体的协议,贱畜只能一辈子当母马了。”埃厄温娜补充道,
  “我善良么?”脸上的笑意更浓的盖德摇摇头,一时间有些同情脑瓜子不太聪明的埃厄温娜,她还不知道被安排去当母马正是他的意思,“不过谢谢你们,我的心情好多了,只是对于她来说,也不知道这是仁慈还是残忍。”
  埃厄温娜答道:“主人给了她第二次生命,怎么会是残忍呢。”
  盖德闻言笑得更灿烂了,走到埃厄温娜面前,伸手探进她胸兜的左侧,揉捏她的左乳和系在乳环上的母马奖章:“你也是第二次生命吗?从冰蛮女战士到赛马母马。”
  “呜……主人又欺负贱畜。”埃厄温娜俏脸一红,委屈巴巴地嘟起小嘴。
  揉着埃厄温娜的豪乳,盖德想起了公民学院的午后阳光,想起了两个少年对炼金术的纯粹热爱,那些记忆如同遥远梦境,再也回不去了,一股烦躁的情绪从心中升起,他觉得需要做点什么来释放一下。
  “米雪儿,把门关一下,埃娜,脱衣服。”
  “诶?”两个女奴微微一怔,随即俏脸飞霞地执行主人的命令。等到贴身侍女关上房门退到外面,埃厄温娜也已经脱光衣服,壮硕高大的娇躯仅剩下的三个铜环和奴隶项圈遮盖着那点可怜的肌肤,随后看见盖德从堆满各种情趣道具的柜子里拿出一捆紫色的魔法软绳朝自己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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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闲言碎语:随着看牢A的直播录像越多,灵视越高,有很多事情已经无法直视,并且越发感慨自己过于社会主义巨婴。
  一个喜欢吃母猪香肉,收藏尸娼当玩具和家具摆件,强迫妹子当母马参加比赛,切掉妹子的四肢当母狗养着玩弄,养着一群母畜然后每天挥鞭子抽她们的大屁股驱赶她们去摘棉花,甚至会侵犯自己与奴妻奴妾生下的女儿的联盟男人。我觉得这样的家伙已经坏到浑身流脓生疮,但跟现实的某些宰种相比,他的道德水平还是太高了XDDDD
  至少他不会为了找乐子而残杀自己的妹子,全是经济理性人,都会爱惜自己的和别人的妹子,沉迷剥削剩余价值而不可自拔。不会整出“什么叫尸体卖个好价钱?”
  “什么叫警察也能赚一笔?”
  “什么叫尸体供应还分淡季和旺季?”
  “什么叫现点现杀?还能根据身体指标去狩猎指定对象”
  “什么叫流浪汉狩猎者?”
  “什么叫一具仅有108块骨头的尸体里挖出了324颗.22子弹头?”
  “什么叫一打开帐篷就看见流浪汉的四肢分别挂在帐篷的四个角落,而他的头悬挂在中间最高处的灯泡下面?”
  “什么叫买尸开发票”
  40K里,色孽诞生是因为灵族帝国末期人均变态,为了纵欲享乐,灵族各种磕药,自残,当街强奸杀人肢解尸体,公开聚众银趴,一副社会秩序与族群道德彻底崩坏的末世景象。仅有少部分保持着良知与道德的灵族意识到同胞们已经疯了,帝国没救了,乘坐方舟朝着银河边缘逃离,才在色孽诞生发出第一声吼叫时及时跑到安全地带幸存下来。
  当年的我以为这是什么傻逼老白男飞叶子抽多了而弄出来的神奇设定,现在回望原来是纪实文学,是我这个社会主义巨婴少见多怪OTL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23 14:51:52

第二十九章
  套房内的旖旎气息开始蔓延,埃厄温娜看见盖德手中的紫色魔法软绳,娇躯微微一颤,下体突然酥软,同时顺从地将双手背到身后,然后原地旋身将自己宽阔的背部和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朝向盖德,接着岔开双腿跪坐在地上,上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她两颗豪乳自然下垂,乳头上的银环和挂着的母马奖章轻轻晃动,等待那熟悉的束缚感降临。
  本以为盖德握着绳子的双手会贴在自己的雪肤上,不料皮肤传回来的只有绳子带着些许毛刺的触感,而且它如同一条灵巧的蟒蛇一般在她的娇躯游走起来,并在这一过程中先后她的四肢缠绕勒紧……最后在保持跪坐姿势不变的状态下,把她捆成M字开脚缚。
  “主人?”埃厄温娜扭动了身体几下,发现除非自己用膝盖扮作没有前肢的母狗进行爬行,否则她等于丧失了行动能力。
  这时盖德的一双小爪子才从她的身后伸过来,把因自身重量而下垂的豪乳托起并把玩起来,母马奖章也随着乳肉的不断变形而晃动作响。
  好吧,他想在地板上操我……埃厄温娜有点不满地嘟起小嘴,尽管过去没少在牧马场的隔间干草堆上被盖德宠幸,但作为女性,她还是希望可以在柔软的羽毛床上比较舒适地进行这个过程。
  随着盖德对美乳的不断揉搓,被魔药改造到变得敏感的娇躯渐渐发情火热,两颗娇俏的乳头也不争气地硬挺了起来,在盖德的手心展示着存在感。
  “哈啊……喔呵……嗯呀……”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从乳头扩散开来,化作埃厄温娜檀口吐出的一声声娇吟。在这享受主人的爱抚中,闭上美眸的她思绪忽然多年前,那时晨风部落还在极北冰原上,她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父亲带着那个红发女人回家的第一天,小女孩的她躲在母亲身后偷看,既害怕又好奇。
  她看见父亲将那个红发女人把成跟她现在类似的模样,然后拴在帐篷外的木桩上,冰冷的冻土和冰原上的低温令一丝不挂的女俘虏本能地颤抖挣扎起来,而父亲毫不留情地用皮鞭抽打她的脊背,直到她停止反抗,垂下螓首,发出压抑的呜咽。
  “战败者就要有战败者的样子。”父亲当时这样说,声音冷酷而平静,“要么学会顺从,要么死在雪地里。”
  虽然盖德从未对于她说出如此严厉的话,不过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命运能被盖德一言而决。
  如果他是在战场上将我击败再俘虏我当他的女奴就更好了……埃厄温娜心中泛起了一丝不满,冰蛮男人想要娶到妻子,首先就是在一对一的正面较量中堂堂正正地击败她,然后把她抱进帐篷里,在毛皮床铺上用另一种方式征服她。尽管盖德在女王港救下了她并且一直照顾庇护她,让她无比感激,值得她托付终生,但这样的过程还是让她感到有些不完美
  “呀……”盖德伸手摸到埃厄温娜的胯间,拔弄她两片肥厚的蜜唇,将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到现实,张开的花径口已经缓缓渗出爱液,开始滴落到地板上,本想着会被身后的主人轻轻一推,趴伏在地上,然后被他捏住两片臀瓣抽插蜜穴或者驰骋后庭,肌肤却不再传来盖德的手掌挤压的触感。
  “主、主人,您去哪?”被快感和欲火弄得神志有些迷糊的埃厄温娜刚想扭头查看盖德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主人已经来到她面前,将那根变得坚硬仰起的肉棒快要怼她的琼鼻上。
  “啊呜……嗯嗯……嗯啊……”闻着近在咫尺的肉棒上传来的强烈雄性气息,埃厄温娜以母马般的顺从张开檀口一下子将肉棒完全含入,硕大的龟头顿时塞进了她的喉穴,口腔内的香涎迅速把肉棒完全包裹,随即螓首后仰,吐出这根沾满香涎而变得晶亮的肉棒。
  “嗯啊……呜嗯……主人……嗯啊……贱畜的侍奉……啊……舒服吗……”埃厄温娜前后晃动螓首吞吐着肉棒,趁着来回吞吐的空档微微仰首,用从米雪儿学来的卖乖表情凝视着正低头俯视自己的盖德的脸。
  “不错,比之前有进步。”盖德一边弄乱埃厄温娜头顶的金发,一边通过肉棒反馈的挤压舒适感评价道,“要是加上你的这对大奶子就更棒了。”
  “嗯……嗯呜……那主人……嗯啊……得解开……呜嗯……绳子……啊……”埃厄温娜的一双碧绿美眸投来一个恳求的眼神。
  “这倒不用。”盖德说着放弃继续拔乱冰蛮母马那头柔顺如水的秀发,双手往下一挽,将埃厄温娜的两颗乳球再次托起,然后往中用力挤压。这两团柔软温润的肉球立刻死死地将他的肉棒连同子孙袋一起淹没,配合着埃厄温娜檀口内渗出的香涎,仔细侍奉着肉棒的每一寸皮肤。
  “啊……嗯啊……胸脯……喔……好痒……”埃厄温娜认真做着口交侍奉,可也同时在享受主人的揉胸爱抚。这跟她捏住自己的豪乳给盖德做交乳有些不一样,每当盖德揉压她的豪乳而令母马奖章因刮蹭到彼此,导致乳头被拉扯时,产生刺疼令她壮硕的娇躯产生出一阵颤动,而这些颤抖又会一点不落地传达盖德。
  这既在侍奉主人,又在享受主人爱抚,还不时有点触电一样的奇妙痛感,令埃厄温娜的脸色娇艳如花,变得水润起来的双瞳内满是欲求。
  “啊……呜……嗯……”看着埃厄温娜逐渐维持不住高阶女战士的形象,越来越朝着一头发情母兽的气质转变,又起坏心思的盖德用双腿互碰的方式脱下一只鞋子,然后把这只脚探进她的胯间,用脚趾撩拔她的蜜唇,此时从花径口渗出的爱液已从之前的丝丝水线变成涓涓细流,把盖德的脚趾浇上了一层火热的汁水。
  “呜……呜唔……唔……”这样上中下三路兼有的攻势令埃厄温娜越发疯狂,虽然获得的快感比刚才更多更猛烈,但始终无法高潮,毕竟这需要肉棒进入她的体内才能办到。“主人……呜唔……求您……唔……放进……呜……来吧……”
  低头俯瞰着埃厄温娜像小母狗眼巴巴地渴望主人手中的肉干般的神色,盖德收回到脚趾,双手按到她的香肩上轻轻一推,使她在呀的一声惊呼上后仰着倒去,摔进驼绒地毯上,未等她回过神来,盖德已经扑到她身上,脑袋直接埋进她双峰之间的幽深峡谷内,而仍裹着一层香涎的肉棒捅进了蜜穴。
  “喔呵……主人的……啊……肉棒……嗯啊……好舒服啊……”肉棒刚进入便被绵密的花径紧紧包裹,每一处褶皱媚肉都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无不努力箍紧这根坚硬之物,好消弥之前欲火泛起后的强烈空虚。埃厄温娜早已火热滚烫的娇躯主动挺腰弹起,主动套弄进入体内的肉棒,索取更多的快感。
  “埃娜,加把劲,我快要射了喔。”保持着孩童形态的盖德像抓玩具一样捏住埃厄温娜的豪乳上下搓弄,任由她像一匹刚刚被骑手骑到背上的小马那般上下颠弹,体验着由女方主动的男上女下位,毕竟这种玩法也只有十分强壮的女奴才能办到。而埃厄温娜也没辜负他的期待,随着女奴娇躯的激烈耸动,其细腻如绸的肌肤与结实的肌肉细细地按摩着他的胸腹,火热的体温煽动着子孙袋内白浊缓慢上涌。
  “哦……哦哦……主人……嗯啊……贱畜快……呜啊……太舒服了……呀……”令人心醉的快感终于积累到极限,埃厄温娜迷离的美眸噙着泪水,发出一阵绵长高亢的浪叫,同时蛮腰全力顶起,在将趴在自己肚皮上的盖德高高托至半空,化作一座人肉拱桥,宣布自己登上巅峰。而盖德也不再忍耐,放开对精关的控制,将这几天积累的生命之种注入埃厄温娜的子宫内。
  全部收下这份“礼物”的埃厄温娜很快丧失最后的力气,维持不住人肉拱桥而瘫软下来,很快卧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
  “埃娜,你这次做得很好喔,懂得自己主动了。”盖德侧脸枕在冰蛮母马的右乳上,把这团用于哺乳未来两人的孩子的凝脂当作一种软枕头,又用手拔弄着她乳头上的母马奖章。
  “感谢……主人……夸赞……”埃厄温娜心中喜滋滋的,随着对盖德的依恋越发加深,也就不可避免地想要在交欢中更多地享受快感,却又害怕令盖德觉得自己淫荡下贱。现在盖德赞许她的主动,以后就能更好地享受交欢。
  盖德打一个响指,紫色魔法软绳又像拥有生命那样缓缓从埃厄温娜身上松开,滑落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而解除束缚的埃厄温娜虽然四肢舒展开来,不过仍全身酥软地仰躺着,壮硕的娇躯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蜜穴口缓缓溢出混合着爱液与白浊的痕迹。她金发散乱铺在驼绒地毯上,碧绿的眼眸半睁半闭,还沉浸在方才的极乐之中。
  年轻的炼金师站起身提上裤子,便随手捡起那团软绳丢回柜子,然后低头看着瘫软无力的埃厄温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来今天的‘训练’效果不错。”
  随后他转身拉拽连接着套房客厅铃铛的绳子,守在门外的米雪儿立刻推门而入,“米雪儿,叫两个侍女进来,把埃厄温娜搬到我的床上去。”
  “是,主人。”米雪儿闻言轻声应道,那双蔚蓝色的美眸里闪过一丝不满的波动,没有马上执行命令的她用带着委屈与嗔怪的语气低声道:“可母马不都是睡在干草堆里的么?侍寝又结束了,让她睡主人的床,会不会太娇惯她了……”
  盖德饶有兴致地看向他的贴身侍女,此刻米雪儿微微垂首,纤长的睫毛在俏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副分明是吃醋又在努力维持端庄的模样,让他觉得格外有趣。便几步走到米雪儿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与自己四目相对:“怎么了?我贴身侍女,这是担心自己的地位被一匹母马比下去了?”
  米雪儿的俏脸微微泛红,不敢移开目光,只能小声辩解:“贱奴不敢……只是、只是觉得主人对万里熠云过于纵容了。她毕竟是比赛用的母马,若是习惯了柔软的大床,以后在牧马场或是外出比赛时,恐怕会不适应……”
  “呵呵……”盖德轻笑一声,指尖摩挲着米雪儿细腻的下颌皮肤,“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担心女儿被宠坏的严母。不过你提醒得对,母马确实不该太娇惯。”
  米雪儿眼前一闪,又听到盖德继续道:“但她始终救过我,又刚被我狠狠教训了一顿,让她睡个好觉也无妨。毕竟她可是我重要的万里熠云啊。”
  米雪儿眼中刚亮起的光迅速暗淡下去,她抿了抿樱唇,还是顺从地低下螓首:“主人说得是,贱奴这就去唤人。”
  “等等”不料贴身侍女刚要转身,就被盖德一把揽住了纤腰。孩童状态的盖德力气不大,不过也足够压制一个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书奴,轻松将米雪儿搂回身前,他的小爪子直接紧贴在她脊椎上,然后沿着这条柔韧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去,没入丁字裤内的臀沟之中。
  “我喜欢你今天的醋意。”盖德抬头对米雪儿低声说道,尽管两人此时的身高差异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不懂事的弟弟在向成熟的姐姐撒娇。“不过比起照顾母马,我现在更想照顾照顾我的贴身侍女。”
  米雪儿娇躯顿时轻轻一颤,俏脸开始泛起红晕,那双蔚蓝色美眸随即与埃厄温娜被捆绑起来后那样水光潋滟,带着些许慌乱与更多的期待。
  盖德不再多言,一边揉捏着米雪儿那两片尺寸不如埃厄温娜但同样弹手舒适的美臀,带着她转身朝套房侧门走去,那扇门通向贴身侍女居住的附属卧室。
  在推开侧门前,盖德回头看了一眼仍躺在地毯上意识朦胧的埃厄温娜。四名床奴侍女已经悄无声息地进入卧室,正小心翼翼地将她壮硕却无力的身躯抬起,往他的双人大床方向拖去,埃厄温娜似乎含糊地咕哝了一声“主人”,便又陷入半睡半醒的状态。
  盖德微微一笑,收回视线,推开侧门,与米雪儿一起走了进去。
  穿过房门,米雪儿懂事地把门板轻轻合上,将主卧内的气息与声响隔绝开来。侍女房的布置相当简洁,以实用性为主,衣柜、储物箱、梳妆台连同配套的小凳以外,便仅有一张单人床,也没有焚烧香熏,不过这样反而让米雪儿身上特有的淡雅熏香飘进了盖德的鼻腔。
  盖德没有废话,直接把米雪儿推倒在单人床上,压在她身上并且吻住她下意识要发出惊呼的檀口。面对主人的强硬,米雪儿只有温顺地启唇回应,一双纤手环过盖德后腰,试图将他与自己紧紧相拥。
  盖德的强吻带着些许惩罚般的侵略性,又很快变得缠绵深入,直到米雪儿呼吸急促,被胸兜包裹的雪峰调皮地撑起两颗小小的凸点。
  “主人……”米雪儿轻声呢喃,眼中秋波如水。
  盖德的手指解开米雪儿比基尼的系带,“让我看看,我的贴身侍女除了会吃醋,还会些什么。”
  只能包裹住女奴三点要害的单薄布料被迅速解脱,单人床上两具年轻的肉体叠压在一起,下面的床架发出轻轻摇曳的咯吱声。而一墙之隔的主卧大床上,被细心安置好的埃厄温娜在柔软的被褥中翻了个身,抱着盖德枕过的枕头,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沉沉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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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马场的训练区内尘土飞扬,一匹匹身材健美的母马如往常一样荡晃着巨乳、摇摆着翘臀在这里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埃厄温娜正绕着椭圆形跑道进行长跑训练,她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随着奔跑的节奏甩动。母马行头的皮质装具紧贴着她锻炼得结实而优美的四肢,硕大的豪乳在奔跑中上下跳动,乳头上的银环和挂着的晋级奖章相互碰撞,发出细微而规律的金属轻响,从股沟中外延出来的假尾巴在高速奔跑下被破开的气流吹得凌空笔直。
  “注意呼吸节奏!”调教师站在跑道内侧,手持计时沙漏,以洪亮的声音提醒着母马,“万里熠云,你现在是中盘节奏,稳住。想象你前面二十个身位处有先行马。”
  埃厄温娜碧绿如玉的美眸专注地盯着前方,修长有力的腿足每一步都踏得相当沉稳。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上午的明媚阳光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她按照调教师的指示调整着呼吸,三步一吸,两步一呼,这是她在雪地山道上大逃时总结出的最有效率的方式。
  跑道上还有其他几匹母马在进行不同项目的训练。
  不远处,一匹黑发母马正在做爆发力冲刺训练。她以惊人的加速度从起点冲出,健美的身躯几乎贴地飞行,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百米就开始喘粗气,速度明显下降。速兔马的特性决定了她们拥有惊人的爆发力,却难以维持长距离高速奔跑。
  另一侧,两匹明显归类为蛮牛马的壮硕母马正在进行负重爬坡训练。她们拉着特制的加重雪橇,沿着人工建造的缓坡一步步向上迈进。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如岩石,汗珠顺着她们小麦色的肌肤滚落,在训练场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更远处的草地上,二十多匹年龄不到十四岁的小母马蒙住眼睛,在调教师的口号中原地练习基本步伐和跑步姿态,每一匹小母马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助手,不时把手中的马鞭放到小母马的胯下来回拍打和摩擦她们的蜜穴,旁边还有两个力奴无规律地敲打着铜锣和大鼓制造嗓音。
  “左,右,左,右……注意落脚时的用力,要轻盈而有弹性,踩得太重会很快耗尽体力的。”调教师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用长杆轻戳一下姿态出错的小母马,给她们做纠正。“在真正的赛场上,干扰你们行动的东西只多不少,观众的呼喊、其他母马的蹄声、骑手对你们的鞭打、脚板踩到石头或泥浆产生的不稳,甚至奔跑时吹过你们骚屄的风,都会影响你们的发挥,你们会学会忍受并屏蔽这些干扰,专注于自己奔跑的节奏和赛道环境。”
  听懂道理很简单,但做起却相当困难,没过多久就有小母马因刺激而双腿变成内八字,接着实在支撑不住而跪坐下来,但等待她们的不是同情,而是助手更加猛烈的鞭打,迫使她们重新站起来继续练习。
  坐在凉棚底下的盖德对此见怪不怪,他无意也无力改变这种情况,只把注意力放在远处奔跑的埃厄温娜,随后就调教师旋身踏着猫步扭动着刺有三个红心纹身的大屁股走过来,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自豪:“蛮牛马要练的是持久力,速兔马练的是起跑和弯道技巧,像万里熠云有全能型天赋的母马,更适合平衡发展她的各方面能力。”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安排训练好了。”坐在藤编的扶手椅上的盖德点点头,手中把玩着一枚炼金符文石,视线始终跟随着埃厄温娜奔跑的身影,赞许的神色在他眼中闪过。在魔法塔的休养结束回到牧马场重新恢复训练后,埃厄温娜的奔跑中多了一种沉静而坚定的气质,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武技者的实力等级获得提升的一种现象,但他很确定经过两人一同被雪崩活埋的生死考验后,埃厄温娜的心境又有了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似乎让她更加成熟了。
  “遵命,大人。”调教师螓首轻点,冲盖德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三个月后的城镇赛有盛装舞步和携具赛跑的环节,您看是不是该让她进行阴道夹力训练?”
  “这个训练会不会影响她在侍寝时对我的体验?”盖德刚说完就看见埃厄温娜完成了又一圈奔跑,在遮阳棚前经过,只见她微微偏头,向他投来一瞥。那眼神中没有讨好或谄媚,只有专注训练中的确认,确认她的主人仍在观看,确认她的努力被看见。盖德则微笑对她轻轻点头,埃厄温娜咬着塞口球的嘴角便向上弯了弯,随即又恢复专注,继续下一圈的训练。
  “唔……从结果上来说,影响一定会有的,不过大人是喜欢骚屄比较松弛的类型吗?”调教师抬起一只玉掌捂着艳唇偷笑起来。
  听得直翻白眼的盖德想着是不是给这个有点不知尊卑的女奴一点小教训时,一个牧马场的职员力奴匆匆从场外跑来,在他面前停下恭敬地弯腰行礼:“盖德公子,门口来了一辆绘有您家族纹章的马车,她们送来了一个女奴,说是伯爵阁下吩咐的,需要您亲自安排接收。”
  盖德手中的符文石停止了转动。他静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站起身,对眼前的两个女奴分别吩咐道:“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紧万里熠云的训练,你带我去看看。”
  “遵命。”
  “是,大人。”
  盖德又看了一眼跑道上那个金色倩影,埃厄温娜正进入一个弯道,身体倾斜出优雅而危险的弧度,金色的马尾几乎甩成一条直线,然后他转身跟着那个职员力奴离开训练场。
  牧马场大门外的黄土泥道上,停着一辆车门由彩漆绘画出来的毒蛇缠柱纹章,四匹香汗淋漓的母马安静地站在马车前方,偶尔甩动刺有数量不同的红心纹身的大屁股,用构成肛塞尾巴的发丝驱赶在身后飞舞的蝇虫。车夫坐在驾驶座上啃着肉干,两名战奴则守在紧闭的车门前,她们看见盖德走来,立即抚胸欠身行礼。
  “盖德大人。”其中一位战奴上前并从挎包中摸出一份女奴的身份证书,“遵照伯爵阁下的命令,我们将您要的东西送来了,阁下交待我们转告您,她以后就是您的私人财产了。”
  盖德接过身份证书看都不看便塞进法袍内衬的口袋里,视线却落在紧闭的车门上。“她……情况如何?”
  “她被捆得好好的,奴隶项圈也换成禁魔环的款式,不过贱奴觉得她的反抗意识很强,这路上也很不安分。阁下也要我们转告您,最好把她送去驯奴学院完成服从调教和把床铺纹身考到才好使用她。”随着战奴的讲解结束,另一位战奴拉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阳光涌入车厢内部,照亮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青影,令盖德的呼吸微微一滞。
  软垫座椅上坐着一个少女,她赤身裸体,肆意坦露着雪白的肌肤,仅有奴隶三件套,其中脚踝处的铁环系上了铁链,恢复了原有的脚镣功能,苗条的娇躯被粗糙的麻绳捆成后手交叠缚,将胸前两颗笋乳勒得充血膨胀,其中左乳上刺有元素四环、羽毛笔和烧杯(炼金术和化学知识)共三个纹身,胯间粉嫩的赤贝被塞进了一根假阳具,并由一根从股沟延伸出来的绳子托住以防从蜜穴中滑出,洁白无毛的阴埠上用亮绿色的墨水刺上了雪风堡的雪豹纹章。
  那张曾经属于莫里斯的脸庞,原本俊秀的轮廓变得柔和精致。下颌线条依旧清晰,却不再有男性的棱角,而是流畅地收束成一个精巧的下巴。鼻梁依然高挺,却显得更加秀气,她的头发不再是之前凌乱的棕发,而是变成了柔和的栗色,带着天然的光泽,柔顺地披散在肩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变得红艳的两片薄唇被塞口球撑成一大圆形,丝丝香涎从嘴角渗出并流下,眼睛由于戴着眼罩的关系而暂时无法窥见,不过在车门打后不久她便扭头转向车门所在的方向,显然并非对外界的环境变化一无所知。
  两名战奴利落地跃入车厢,朝角落里的少女走去。
  “唔!”被塞口球堵住的闷哼骤然响起,紧接着是身体在软垫上剧烈摩擦的窸窣声与铁链晃动的哐啷乱响。少女即便目不视物,也明显感知到了来者的意图,她立刻开始挣扎。那双束缚在背后的手臂拼命扭动,试图从粗糙的麻绳束缚中挣脱;被铁链锁住的脚踝用力蹬踹,踢在车厢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像一头落入陷阱却不肯就范的幼兽,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反抗的力道,赤裸的脊背弓起,勒在胸前的绳索深深陷进皮肉,将两团被迫贲起的乳丘挤压得更加变形。
  然而,两个有着见习阶战士实力的战奴并非一个刚刚被转化、身体尚且虚弱的正阶施法者所能抗衡。一名战奴单手便捉住了少女胡乱踢蹬的小腿,另一名则从身后抓住她的裸肩,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提起。
  “呜嗯!”少女的身体被强行拖拽,但不甘地扭动着,头颅后仰,被眼罩遮蔽的双眼仿佛要透过黑暗瞪视施加于她的力量。假阳具在她挣扎间更深地楔入花径,由引产生的疼痛加剧了她的反抗,但那也只是让整个过程多了些无谓的滞涩。
  战奴的动作平稳而冷酷,她们已经处理过无数不肯乖乖听话的女奴,很快便将这具挣扎不休的娇躯半拖半抱地带到了车门边。
  盖德静立未动,只是看着。少女被带到了他面前的尘土中,她几乎是被战奴架着站立,双腿因方才的挣扎和铁链的牵绊而微微发颤,赤裸的玉趾下意识地蜷起,抵触着泥土细砂构成的路面,汗珠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这具身体无疑是美丽的,带着少女初熟的青涩与柔韧,
  年轻的炼金师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蒙住她双眼的皮质眼罩边缘。少女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马上又变得更加粗重,混合着塞口球阻隔下的呜咽。盖德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也不知是愤怒、恐惧,还是某种生理性的应激。
  眼罩被缓缓摘下,皮革后面的那双美眸不适应地剧烈眨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扑簌,然后半眯了起来,接着它们终于定住并对上了盖德的视线。
  那是一双相当美丽的灰褐色眼睛,比过去变得更大更圆,盖德曾在公民学院的图书馆里见过这对眼睛因解出一个炼金难题而熠熠生辉,也在地牢里见过它们被嫉恨和疯狂填满。此刻,这双眼睛里的恨意仍旧锐利如刀锋,没有丝毫迷茫或顺从,它们紧紧锁住盖德的脸,好像要将他此刻的每一丝表情都刻印下来。
  盖德沉默地回视着少女,天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她此刻狼狈而倔强的模样。过去的回忆与眼前的现实剧烈冲撞,让他一时不该怎么开头,最终还是决定从名字入手:“现在……你叫莫丽?”
  这个问题仿佛点燃了某种引信。莫丽,或者该说,这具身体里那个属于莫里斯的灵魂,又挣扎扭动起来,由于戴着塞口球的关系而无法说话,但靠着眨动灰褐色的美眸,还是成功打出了眼语,每一个“单词”都仿佛带着棱角,狠狠砸向盖德:“给我取什么名字,不是你现在的权利么?我仁慈的盖德表哥。”
  莫丽停顿了一下,眼中的讥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怎么?站在你崭新的财产面前,欣赏够了她这副失败者的模样了?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妥善安置’我,怎么慢慢折磨我、羞辱我,来满足你那可悲的‘补偿’心理和掌控欲了么?”
  眼语结束,她不再“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美牟睥睨着盖德,两颗挺拔的笋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勒缚的绳索随之陷入得更深。
  山风卷过牧场大门扬起细微的尘土,掠过两人之间沉默的对峙。远处训练场上母马的嘶鸣和调教师的呼喝隐约可闻,更显得此处的空气凝滞而紧绷。那两名战奴安静地架着莫丽,仿佛只是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盖德发出新命令才会让她们重新活动。
  盖德依旧看着莫丽,盯着这双熟悉又陌生的美眸,看着这具改头换面而变得十分美丽的躯体,最后轻叹一声:“莫丽,我不想折磨你,如果你能够哪怕只是稍微放下对我的恨意,愿意重新回到我们以前在公民学院一起研究炼金术的日子,那么今晚回到城堡,你就是我的实验室总管,我们一起做实验,我的资源、我的工坊,我的笔记和手稿都可以与你分享,就像我从前想过的那样。”
  莫丽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异的闷响,被塞口球堵住的嘴角扯动了一下。盖德认为那是一个表达不屑的冷笑。她的眼语随即刺来:“所以,最后还是要把我送去驯奴学院?让我跟那些真正的女奴一样,学习怎么用身体侍奉男人,学习怎么跪下服从?盖德表哥,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转化奴很罕见,但我也是见过好几个的,没有一个在失去命根子之后,能逃过在胸脯上刺上床铺纹身的命运。你想把我变成那样就直说。”
  盖德再次深深叹息:“你本来会是第一个例外,莫丽,但是现在我得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至少要让你不会再产生伤害我的念头。”
  说完盖德转过脸对领路的那个职员力奴吩咐道:“去,叫几个人过来,带她去做母马登记。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以奴隶身份暂居的‘莫丽’,为她登记为一匹母马。”
  “是……”职员力奴应了一声,正要跑回去喊人,可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收住了刚刚迈开的美腿,迟疑地询问道:“那她的新名字叫什么?”
  盖德闻言回头眺望向远处尘土飞扬的训练场,那里是埃厄温娜和其他母马挥洒汗水的地方,随后把目光重新落到被战奴架着的、开始颤抖起来的少女:“就叫‘雪痕’吧,雪风堡的痕迹,也该有新的意义了。”
  “是,盖德大人!”职员力奴浑身一凛,立刻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跑向牧马场内部。
  盖德回到莫丽面前,不去解读她打出的眼语,把摘下的眼罩重新为她戴上,然后对架着她的那两位战奴吩咐:“辛苦你们多干点活,送她去马厩,协助牧马场的职员帮她完成登记,可以的话,尽量别让她受伤。”
  “遵命,大人。”战奴们沉声应道,然后架着莫丽如同刚刚从车厢里把她拖拽出来那样往牧马场里面拽着走去。
  “唉……”盖德站在原地,听着身后铁链拖过泥土的细微声响,以及那被堵住的、仍能感觉到怒意的呜咽声,然后再次叹息。他终于明白,那个曾经在图书馆与他并肩探讨炼金奥秘的表弟莫里斯,真的彻底死去了。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2/02 06:04:24

第三十章
  清晨的钟声穿透马厩的木壁,埃厄温娜在熟悉的草堆气息中睁开双眼。双臂被反缚在身后的感觉早已不再陌生,她熟练地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堆上坐起,扭动娇躯活动了一下因蜷缩而略显僵硬的肩颈。
  隔间外的走廊已传来窸窣的动静,其他母马陆续醒来,轻微的金属链响与草料摩擦声交织成牧马场清晨的序曲。栅栏门被依次打开的声音由远及近,埃厄温娜望向对面隔间,那里正空着,昨天新来的“雪痕”被安置在更靠里的位置。
  铁锁开启的咔嗒声在她门前响起,一个面孔熟悉的力奴探进身来,手里拿着系链,然后熟练地将链子扣在她项圈的前环上:“万里熠云,该晨起了。”
  埃厄温娜顺从地站起迈步走出隔间。走廊内全是母马们正被陆续牵出的身影,她们大多神情开朗而期待,完全看不出被当作牲畜奴役的痛苦,只有少数几匹因犯错或别的原因而被迫“中途入行”的母马才是一脸的麻木。埃厄温娜加入到队伍后回头张望,果然捕捉到了那个陌生的身影。
  莫丽,盖德的同姓表弟,现在该叫雪痕了,好正被两个力奴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带了出来。她依旧赤裸着,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苍白的肩头,眼罩已被取下,那双灰褐色的美眸此刻瞪得很大,里面盛满了尚未消化殆尽的憎恨与不甘。她挣扎的幅度很小,却持续不断,每一次试图并拢双腿或弓起背脊,都会被力奴更用力地钳制。
  “走快点,新来的!”一个力奴不耐烦地推了她后背一把。
  雪痕踉跄半步,喉咙里发出被塞口球堵住的闷哼。她一边被驱赶着前进,一边看向走廊前方,在与埃厄温娜视线交汇的瞬间,后者清楚地看到了她美眸深底一闪而过的怨恨,随即迅速移开。
  母马们很快被带出马厩,今天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埃厄温娜眯了眯眼睛才适应了光亮。力奴们已经在石砌水池旁边准备好湿毛巾,为母马挨个洗脸擦身,轮到埃厄温娜时,她岔脚站立微微俯身,任由力奴为她拔掉肛塞尾巴拿去清洗,再用浸湿的毛巾擦拭她魁梧的娇躯。冰凉的清水在肌肤表面流过,带走睡意和昨晚在草堆上沾上的各种小东西,动作虽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多余的为难,毕竟她是伯爵公子的爱马,这点无形的特权体现在许多细节里。
  接着是排泄环节,埃厄温娜走向那些露天的小方台时,步伐已不再有最初的迟疑。她踏上其中一个无人使用的方台,修长的美腿跨立两侧后蹲了下去,塞在菊穴内的肛塞尾巴噗的一声被力奴拔出,一股空虚感和清晨空气的冰凉感顿时从菊穴扩散开来,碧绿如玉的美眸平视前方远处的栅栏,努力将精神集中在控制肌肉上。
  身后能感觉到力奴或别的母马落在自己脊背上的视线,但半年多的训练和母马生活已经让她学会了屏蔽这些视线和压下公开排泄导致的羞耻感。当体内积存之物坠入下方幽深的洞口,力奴上前为她擦拭残留在菊穴处的污物时,她的俏脸仍会微微发烫热,但已不会像最初那样全身烧灼。
  而雪痕那边则是一片混乱。先是在水池旁边被好几个力奴死死摁住才能勉强为她擦拭身体,接着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就被拖到一个空着的方台前,但很快被她死死钉在原地,拼命摇头,苗条的娇躯向后缩。两个力奴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第三个力奴则绕到她身后,去拔那根作为肛塞的假尾巴。
  “呜!”雪痕弹跳起来,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她不顾一切地扭动娇躯,没被捆绑起来的双腿又踢又踹,尽管身为施法者而缺少锻炼导致力气比常人要弱一些,可仍让两个力奴差点脱手。
  “按住她!”一个年长的力奴喝道,更多的帮手随即围上来,更多雪白有力的纤手从四面八方伸出,终于将雪痕强行摁倒在方台边沿,圆润的小屁股被迫撅起,肛塞尾巴被粗暴抽出,她发出一声被塞口球扭曲的强劲呜咽,接着她被力奴们连拖带抱地弄上了方台。
  “蹲下!”力奴拍打她的大腿后侧。
  雪痕的娇躯僵在原地,哪怕双腿打颤就是不肯屈膝。她的俏脸涨得通红,灰褐色的美眸里水光氤氲,却死死咬着塞口球,透出一股执拗的恨意。
  “不知好歹,盖德大人可没吩咐过我们不打揍你!”一个力奴失去了耐心,抬起脚,用靴子侧面不轻不重地踹在雪痕膝窝。
  “嗯啊!”雪痕又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的疼呼,双腿一软,终于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跨蹲了下去。她立刻想站起来,马上被两侧的力奴牢牢按住肩膀。
  力奴冷声道:“拉完了才能走,规矩不懂吗?还是说你想这一天都拉不出来?”
  雪痕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簇,泪水终于滚落。在力奴们毫不放松的监视和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下,她最终还是屈从了生理需求。当污物坠落的细微声响传来时,仿佛她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螓首深深垂下,栗色长发遮住了红到发烫的俏脸。
  力奴上前为她清洁时,她全身都细微颤抖,但已经不再反抗,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埃厄温娜默默看完了整个过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站在这里的恐慌与无助,想起了盖德当时鼓励与引导兼有的话语。眼前的雪痕挣扎得更激烈,眼神里的不甘也更深,但那被强行碾碎的尊严,却是如此相似。
  “万里熠云,该去吃早饭了。”埃厄温娜感觉到美颈传来拉拽感,只好回过头跟随着手握链子的力奴走向半敞开的食棚。
  母马们已陆续在食槽前跪好,由力奴们解开塞口球,翘臀俯身开始进食。埃厄温娜来到自己的专属小食槽前跪下,里面照例是切好的面包丁、蔬菜沙拉和煎牛肉粒,香气扑鼻。她能感觉到旁边食槽那些糊糊粥的母马投来的羡慕目光,等到力奴为她解开塞口球,刚低下头准备进食,一阵骚动从入口处传来。
  原来是雪痕被力奴们半拖半拽地带了过来,她被强行按在埃厄温娜旁边的空位上,那里也有一个较小的独立食槽,里面的食物竟和埃厄温娜的一模一样。
  雪痕的塞口球已被解开,但挣扎着不肯跪下,死死盯着食槽里对母马来说堪称丰盛的特供餐,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更深的屈辱和一种被施舍的愤怒。
  一个力奴用掺杂羡慕与不耐烦的语气解释道:“盖德大人吩咐了,你和万里熠云吃一样的东西,感谢他的仁慈吧,这样的早餐连我们这些职员都吃不上呢。”
  雪痕依旧僵在那里,既不说话又不进食。不过牧马场内的资深职员们管教过的倔脾气母马多着去了,雪痕这种程度的抵抗不算什么,一条皮鞭凌空抽下,啪的一声打在她无暇的裸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雪痕顿时娇躯一颤,闷哼一声,终于屈膝跪了下来。她看着食槽,又看看自己被因后手交叠缚而被拘束在后腰处的双手,再看向旁边已经自然俯身开始进食的埃厄温娜,灰褐美眸里闪过茫然,然后是更深的绝望。
  埃厄温娜侧头看了她一眼,对上那双盈满泪水和混乱的美眸。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吃自己的早饭,她知道此刻任何形式的注视或反应,对雪痕而言可能都是另一种刺激,毕竟半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态,她能够理解。
  雪痕呆跪了半晌,直到力奴的鞭子又警告性地在她身后扬了扬,她才终于无比笨拙地俯下身子,将俏脸凑近食槽。这匹萌新母马的动作僵硬无比,几次差点失去平衡,鼻尖沾上了酱汁,吃得狼狈不堪,与埃厄温娜逐渐熟练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埃厄温娜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食物,咀嚼着特供餐的美味,却莫名觉得今日的早饭,滋味有些复杂难言。她眼角余光里是雪痕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和那份与自己相同但好像带着倒刺的“优待”。
  ……
  早餐时间结束的钟声余韵未散,母马们便被各自的调教师牵离食棚,如同溪流分叉,汇向牧马场各处功能不同的训练区域。埃厄温娜的链子交到了她熟悉的那位女调教师手中。
  壮硕魁梧的冰蛮母马顺从地迈步跟上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调教师,碧绿美眸下意识的在逐渐稀疏的人群中巡弋,寻找那个矮小的、穿着猎装或法袍的身影,可惜怎么都找不到他。往常这个时候,即使盖德不亲自督训,也常会倚在凉棚下的椅子里,视线追随着她的跑动,或是在训练开始前,走过来拍拍她的大屁股,说一两句或鼓励或挑剔的话。
  一丝细微的空落感掠过埃厄温娜的心头,她随即重重跺了跺脚,引起调教师的注意后,眨动美眸打出眼语:“主人,今日不来?”
  停下回头的女调教师看完冰蛮母马的眼语后,重新迈步前行,用平淡的语气告诉她:“不知道呢,大人身份尊贵又是炼金师,事务繁多岂是你我能揣度的?安心训练才是你的本分。”
  埃厄温娜睫羽微垂,轻轻颔首。她这才想起盖德的世界远不止这尘土飞扬的训练场,她不过是他世界中的一个部分,而并非全部,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全部。
  将那一缕无端的惦念按下,埃厄温娜深吸一口气,迫使注意力回拢。简单的热身运动,佩戴加重蹄靴,还有那根已习以为常却依旧带来微妙不适感的特制假阳具,当塞口球扣紧,口腔被填满,调教师一声令下,她便如以往无数次那样冲了出去。风声灌耳,心跳与步伐渐趋同步,在规律的喘息与肌肉的收缩舒张中,外界的纷扰暂时被屏蔽,只剩下对速度、耐力与姿态的极致追求。
  而在训练场另一端专门开辟的幼驹基础训练区”景象与埃厄温娜所在的严肃竞技氛围截然不同。
  被盖德取名为“雪痕”的萌新母马,被一位外号称为“鹰眼”的男调教师带到了这片铺着细软沙土的场地。与她同组的是十几个年纪约在七岁至十岁出头的小女孩。她们同样赤身裸体,菊穴插着肛塞尾巴,纤细美腿套着合脚的蹄靴,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脯上一个技能纹身都见不到,但与常人想象的怯懦麻木不同,这些小母马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与跃跃欲试的神情。她们排成的队伍不算特别齐整,却自然而然地挺着小胸脯,模仿着记忆中成年母马的姿态,甚至有几个偷偷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挺拔些。
  她们的母亲多是牧马场里服役超过十年的资深赛马或驮马,她们自己从有意识起,所见所闻便是如何成为一匹优秀的母马。吃喝拉撒、行走奔跑、长成后参加比赛夺冠乃至取悦主人和调教师,就是她们认知中生命的全部意义与荣耀。对于眼前这位负责教导她们的鹰眼,她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依赖、讨好和天真慕恋的神情,谁能得到调教师更多的关注和夸奖,可是小群体里值得骄傲的事情。
  莫丽被略显粗暴地推到队伍末尾。她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不仅是年龄和体型,更是那周身散发出的敌意,与小母马们烂漫期待的氛围形成了刺眼对比。
  “都精神点!”鹰眼那双如同老鹰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这群“幼驹”,在几个姿态特别努力的小母马身上略作停留,点了点头,换来她们更加卖力的挺胸抬头,然后用训练幼驹时的惯常语气训话道:“今天来了个新‘姐妹’,年纪比你们大,但起步晚。你们好好带着点,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牧马场未来的希望!”
  戴着塞口球的小母马不约而同地跺脚回应,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莫丽,好奇地打量着她,隐隐还有点比较的意味。
  “首先从基础开始,全部都有,右抬腿……”随着鹰眼的命令响起,所有小母马整齐地抬起右腿,直到大腿与躯干形成一个直角,单腿站立在原地,唯独莫丽仍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雪痕。”鹰眼举起鞭子指向莫丽,用命令式的口吻道:“看着前面,学好最基本的预备姿态和抬腿步,别给我摆出那副死样子,在这里,听话、学得快,才有好日子过,才能早点成为真正的赛马,为主人争光!”
  莫丽僵立原地,螓首低垂,栗色长发遮住侧脸,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让她学这些?在这些把她视为同类、甚至带着攀比心思的小丫头面前,学习怎么当好一匹牲畜?这还不如送她到驯奴学院强迫她进行房中术训练呢。
  “没听见?”见莫丽毫无反应,鹰眼眉头一皱,手腕一抖,柔韧的鞭梢咻地破空挥出,不轻不重地抽在她光裸的膝弯后方。
  “呜!”疼痛让莫丽一颤,闷哼被塞口球堵回喉咙。她抬头,灰褐美眸里怒火与憎恶几乎要喷薄而出,狠狠刺向调教师。
  “还挺倔?”鹰眼不为所动,反而嗤笑一声,这种一开始激烈反抗的萌新母马他见多了,哪怕对方是一个曾经与自己一样有着命根子的转化奴。鞭影再次落下,这次是肩胛骨下方,“在这里,骨头硬没用,盖德大人只说过不能让你受伤,可没说过不能在她不听话的时候采用适当的手段,给我摆好姿势!”
  周围的小母马们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表现出同情或害怕,反而频频眨动美眸,互相传递眼语,诸如“这个新来的姐姐真不听话”、“肯定会挨更多打”、“调教师大人真严格、真威风”。
  在持续的鞭笞和周围那些纯粹看热闹甚至觉得她活该的视线压迫下,莫丽的抵抗被一点点瓦解,毕竟身体被转化为女性以及被强制喂食魔药之后,对痛感更加敏锐,而且过去贵为男爵次子又身为炼金师,可没怎么熬打身体,对挨打的忍耐能力并不比寻常母马好上多少。
  被打得疼到不行的莫丽终于盯着右边一匹小母马,挺起丰胸,缓缓抬起右腿。
  “不对!全错!脑袋抬起来,盯着前面,把背挺直,你这塌腰给谁看?腿呢?把膝盖抬到这个高度。”调教师的鞭子立刻精准地指出错误,每一下纠正都伴随着鞭打,疼得莫丽原地一下接一下跳起来,然后不得不重新站好,可姿势越发扭曲笨拙。羞愤和鞭打带来的痛楚使她难以模仿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连旁边那些年龄最小的小母马都不如。
  “能考到烧杯和元素四环纹身的纹身不应该脑子这么蠢,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鹰眼指了指旁边几个动作做得相对标准的小母马,“你连小马驹们都不如,今天不做对一百次,就别想休息。”
  小母马们听到自己被夸奖就更卖力训练了,甚至有人偷偷对莫丽投去略带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们做得好,调教师大人喜欢我们。”
  鞭挞声、斥责声、小母马们努力练习时发出的细微吭哧声,以及莫丽不时突破了塞口球但被扭曲的痛苦呜咽,混杂在一起。她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粉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在阳光下格外刺目。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被迫的模仿,都在无情地碾碎她过去作为“莫里斯”的一切认知和尊严。
  训练场另一端,埃厄温娜完成了一组高强度间歇跑,汗水沿着脸部轮廓滑落至下巴直至滴落地面,力奴们已经围上来为她擦汗敷冰降温。
  她喘息着调整呼吸,任由力奴们对自己上下其手,目光掠过整个训练场,远远看到了沙地区域那幅对比鲜明的画面:一边是努力训练上讲的小小身影,另一边是那个在鞭影下孤每一次颤抖都透着绝望的栗发新马。
  “万里熠云,你有在听吗?”调教师的声音让埃厄温娜迅速回头,冲对方摇摇头,令调教师有些叹气道:“好吧,贱奴再说一遍……”
  埃厄温娜心不在焉听着调教师讲解的训练细节,却看向脚下的跑道,胸口有些发闷。她理解了莫丽的那种眼神,自己大半年前被迫当母马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反应和心境,但以她的身份和立场,既无资格也不应该原谅与同情莫丽。
  冰蛮母马甩了甩脑袋,将湿漉漉的金发马尾甩到脑后,不应该继续分心了。她深吸一口气,在调教师示意下一组训练开始的手势中,再次冲了出去,试图用竭尽全力的奔跑。
  同一时间,雅拉城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第七层的一个房间正在进行着装修工程,要打造为炼金实验室。数十位丰胸硕乳上或刺有元素四环、或刺有烧杯这两个涉及元素魔法和炼金术的魔奴在这里来回忙碌,调整设备,埋设魔力道线,甚至像普通的勤杂工那样擦拭存放魔法素材的容器。
  炼成室的地面炼成阵终于雕刻完毕,最后一枚符文在魔力的灌注下泛起幽蓝的微光,与周围繁复的几何线条连接成完整的回路。盖德直起腰,将沾满银粉的画笔丢进一旁的清洗桶,长舒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星辰砂和魔鲸血墨水特有的淡腥气,混合着娜瑞提尔调配的稳定剂那股类似薄荷的清凉味道。
  娜瑞提尔褪下遮挡灰尘的亚麻罩袍,露出底下那身标志性的比基尼装束。她那一头染成金色的长发被简单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颈侧。她绕着法阵边缘缓步走动,祖母绿的眸子仔细检查每一处接合点,指尖不时在空中虚点,引动细微的魔力涟漪测试法阵的反应。  “第六节点魔力流速率比标准值低百分之三,不过仍在容许范围内。”这位元素法师最终得出结论,转身对盖德说道:“小主人,工程进度已经提早完成了,不如暂时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消耗了不少魔力了,需要回复一下。”
  就在这时,炼成室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米雪儿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着一碟淋着蜂蜜的柠檬蛋糕,还有那瓶已经喝过一半的宝禄香槟,以及两只水晶高脚杯。
  “主人,科伦汀夫人。”米雪儿轻声问候,将托盘放在法阵外围一张闲置的工作台上,她今天穿着素雅的纯白比基尼,蔚蓝色的美眸在室内魔法光源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
  刚刚伸完懒腰的盖德冲贴身侍女点点头,对实验室内魔奴们挥了挥手:“那么大家先去休息吧,两小时后再回来。”
  原本正各自忙碌的魔奴们随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向盖德躬身一礼,便迅速离去。等到最后一名魔奴离开,炼成室的木门咔嗒一声合拢,之前铺设完成的隔音法阵自动激活,将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米雪儿这才开始倒酒,金黄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泛起细密的气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娜瑞提尔拿起其中一只高脚杯,并没有马上喝,而是倚在工作台边缘,目光落在盖德脸上:“法阵完成后,接下来就是调试和试运行,大概需要一周。不过在那之前,小主人,我们得谈谈莫里斯的事。”
  盖德正伸手去拿柠檬蛋糕,闻言动作顿了顿,但还是将那块金黄色的蛋糕取了过来咬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他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她现在叫莫丽,或者雪痕。”
  “名字改变不了本质。”娜瑞提尔啜饮一口香槟,美眸透过杯沿凝视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在牧马场对她说的那些话不知为什么已经传开来了,雅拉城的人早晚知道你的宽容大量,然后你的表亲们也会跟着知道。”
  米雪儿将倒好的第二杯酒轻轻推到盖德手边,然后抬起美眸与娜瑞提尔短暂地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藏着欲言又止的忧虑,又迅速敛去,恢复成侍女的恭顺。
  娜瑞提尔接收到了那个眼神,她放下酒杯,走向盖德,带着母亲对儿子训诫的:“莫丽策划了那场袭击,差点要了你的命。按照联盟法律,她被转化成女性,你要你父亲花费额外资源把她从雪风堡要了过来,这不是问题。但你应该虐待她,折磨她,并且让亲戚们都能看到,而不是向她许诺将来高薪厚职虚位以待。你现在这样安排会被视为懦弱。”
  盖德又咬了一口蛋糕,咀嚼得很慢。他走到法阵边缘,低头看着那些散发出幽蓝色魔力灵光的线路,然后开口答道:“她已经得到了惩罚,失去了男儿身,失去了地位和自由,现在是一匹母马,在牧马场里从最基础的动作开始学起,被鞭打,被当众羞辱。这对一个曾经骄傲的联盟男人,尤其是一个贵族男人来说,比死更难受。”
  年轻的炼金师抬头看向母亲:“至于表亲们那边,莫丽已经付出了代价,她的下场已经被大家看到,我作出了承诺,什么时候履行可是我说了算的,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保证这个承诺会不会只是一张空头支票,我作出承诺的时候可没有用带枷女士发誓。”
  娜瑞提尔看了米雪儿一眼,轻声问道:“那么金币女士呢?”
  “咳、咳、咳……谢了,米雪儿。”盖德被母亲的问题弄得被蛋糕呛得咳嗽连连,吓得米雪儿连忙递上酒水帮他把嘴里的蛋糕冲下肋才缓过气来。“那更不可能了,母亲大人。虽然我在政治方面很迟钝,但不至于会弄出来这种严重错误。”
  施法者作为探究真理奥秘的唯物主义者,通常无论是哪个种族出身,他们一般不怎么信奉神祗,哪怕是本族本国的守护神。即使真要找一位神祗来向祂祈祷,也往往是与自己研习的魔法流派挂钩的神祗。例如炼金师一般拜财富女神,元素法师一般拜真理女神,德鲁伊一般拜森林女神,海歌者一般拜汪洋女神,诸如此类……
  所以,群岛之国的贵族男性只要是施法者,都会互相心照不宣地默认彼此假装信奉赎罪女神的伪信徒,但公开承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就好。”娜瑞提尔松了口气,“但不代表你的处置是恰当。”
  盖德又喝了一口酒:“我不是一个对转化奴有兴趣的人,何况她还是我的表亲,所以我不能用主人对待女奴的方式在她身上‘展示’我的残忍和强大,而且杀了她也无法成为我的选择,连有才华、曾经无比亲密的表弟犯错都不留一丝余地,其他人会怎么想?父亲大人告诉过我,成为领袖除了要以强硬与残酷让底下的人不敢产生挑战反抗自己的想法以外,还要有足够的仁慈不至于把他们统统吓跑。”
  娜瑞提尔沉默了片刻,把已经变空的高脚杯放下,米雪儿见状连忙拿起酒瓶再为她满上。
  “你是真的打算等她完成母马的基础训练后,就把她招来这里?”这次娜瑞提尔没有马上喝酒,只是把已经倒至半满的高脚杯拿在手中晃动,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让她当实验室总管,分享你的资源和笔记?像以前在公民学院时你设想的那样?”
  盖德将最后一点蛋糕塞进嘴里,舔干净沾在手上的蛋糕碎屑后,看着杯中不断上升又破裂的气泡,用带有愧疚的语气答道:“是的,我欠她的。如果当初她第一次提出想进我的实验室时,我没有因为顾忌父亲的想法而拖延,如果我早点履行承诺,给她一个应有的位置,她或许不会走到那一步,嫉妒和怨恨是需要土壤的,我给了那片土壤。”
  炼成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魔法光源发出的微弱嗡鸣。
  娜瑞提尔深深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一位母亲对儿子处境的担忧,一位女奴对另一个被迫转变命运者的微妙共情,还有属于“元素洪流”的理智判断。
  “你会被说成是妇人之仁。”娜瑞提尔放下高脚杯,走到盖德身边,伸手替他拂去肩头沾上的一点银粉,“在这个国家里,作为一个贵族男性,太过念旧情不是优点,尤其是对试图伤害你的人,伤害亲戚获得的收益,远比大陆上的贵族做同样的事来得大。”
  “我知道。‘赔钱的买卖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有人干’,当收益足够大,哪怕是一旦失败就是身死魂灭,也不会缺少冒险一搏的人。”盖德喝一口香槟,没有了柠檬蛋糕的干扰,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熟悉的微醺凉意,“但我也知道,一个心怀仇恨、只剩绝望的莫丽,即使被调教得表面顺从,也永远是一颗隐患,把她要过来留在身边,我反而可以好好把握她的一举一动,而且她或许,只是或许,将来还能找回一点过去的影子。”
  说完盖德放下了酒杯,看向母亲,眼神里有属于二十岁青年的固执,也有属于经历过生死变故的成熟:“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协助我的炼金助手,不是一具只会服从的行尸走肉或者是一个继续仇恨我的表亲。父亲大人当年选择你,不也是因为你能在魔法道路上与他并肩吗?”
  “小主人,你倒是会用我的例子来反驳我。”娜瑞提尔愣住了,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将空杯放回托盘,“那就按你的想法做吧,你长大了,贱奴管不了你那么多事情了,但是贱奴还是要提醒你,她必须真正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明白背叛的代价和忠诚的底线。在那之前,她不能踏进这座魔法塔。”
  “当然。”盖德点头,“牧马场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虽然不用像埃娜那样要获得赛马资格和参加比赛,但基础服从、耐力、母马礼仪,至少要通过基础考核,那需要时间。”
  “在那里之前呢?让实验室空置着?”
  “应该不会,我手上本来就有一些魔像方面的研究项目在进行着,不过埃娜那边的训练我得盯紧,需要一个有能力的魔奴帮我管着实验室。”
  盖德说完看向母亲丰乳上的元素四环纹身,娜瑞提尔注意到儿子的视线落点后,抬起纤手把纹身挡住,“别指望贱奴,你父亲那边有实验项目需要贱奴帮忙,不如从魔法塔里挑一个魔奴,贱奴觉得菲雅@卡拉汉就不错。”
  盖德回忆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与米雪儿一样留着柔顺银色长发的倩影,随即摇头:“她不行,虽然有着正阶炼金师的水平,她对于为我管理实验室,更热衷于爬上我的床,但凡她不是这副样子,我身边的贴身侍女就应该是她而不是米雪儿了。”
  话音刚落,年轻的炼金师才意识到什么似的马上扭头看向米雪儿,带着歉意地说道:“啊,米雪儿,我不是说要换人,只是觉得如果你是个魔奴,能在魔法事业上辅助我就更完美了。”
  “感谢主人不嫌弃如此无用的贱奴。”米雪儿除了感谢主人的不嫌弃,还能说什么呢。
  娜瑞提尔又提议道:“到奴隶市场去找找看?”
  “雅拉城的奴隶市场没有适合的,不然我也不会去女王港,然后在那里捡到埃娜。”盖德想起两人邂逅的情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容。
  娜瑞提尔也拿起一块柠檬蛋糕,一边塞进檀口一边说出新的建议:“要不然再去女王港一趟?毕竟那里是全岛最大最全的女奴交易中心,外来奴们也几乎都是先运往那里,再分售到岛上各处。”
  盖德放下高脚杯示意米雪儿为自己续杯:“正好我好久没有和杰克他联系过了,不知道他和那个他带回来的女奴过得怎么样了。”
  米雪儿为盖德续杯后忽然动开口道:“主人,听说小杰克@史塔克在总督府里遭到刺杀,而刺杀他的正是他从大陆带回来的那个女奴,她从驯奴学院越狱后就在当天夜晚潜入了总督府,后来暴露后被总督府的卫队制服了。”
  扑哧一下,一口气没上来的盖德将嘴里的酒液全部喷在了娜瑞提尔的美乳上,吓得这位魔奴赶紧伸手拍打儿子后背帮他缓过气来。
  “咳、咳、咳……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笑话了,米雪儿?”终于缓了过来的盖德一边支开母亲的纤手,一边带着无法抑止的笑意,狠狠捏了这个贴身侍女的翘臀一把,“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会逗乐子,当年在公民学院念书的时候就一定要你天天晚上来陪我了。”
  这时,安心下来的娜瑞提尔抬起皓腕舞出几个施法手势,放出一个戏法伎俩,把残留在乳肉上和浸湿胸兜的酒液吸走:“就贱奴所知,戴奥亚尔岛上这么多间驯奴学院,从来就没有一间有女奴成功越狱的记录,并且就算真逃出来了,又怎么摸进得守备森严的总督府呢?”
  “主人,这不是贱奴编的笑话,是从北面来的行商带来的消息,已经在市井传得沸沸扬扬。”米雪儿有点委屈地解释道:“只是贱奴也觉得过于奇离,所以就没跟主人提起。”
  “……不会是真的吧?”意识到贴身侍女不是在开玩笑后,盖德才严肃起来:“米雪儿,给你个任务,现在就去调查这类流言的起源和具体内容,我希望在和你一起吃晚饭时候知道大致的情况。”
  “遵命,主人。”